Monday, 14 March 2011

国家要经济发展,人民要付出代价


首相要派救援队去日本,日本表示无需外援。

另一则新闻提到,新加坡派了一个5人救援小组到日本。

不知道何者为先,但多心的我觉得,如果我是首相,我会感觉很尴尬。

因为新闻末端也提到,新加坡另外30名灾难拯救队队员和武装部队另116名救援成员也陆续从纽西兰回国了。

我觉得汗颜,因为我国派到纽西兰去的救援队员,一个也没有。

所以,如果日本婉拒了我国的协助,那也不出奇吧!

地震所引发的核电辐射泄漏,难免令人担忧,我国的核电厂计划,风险会不会太高?

我国有没有足够的安全管理能力?说老实说我不是很有信心。

但被问及此事时,我们的绿色部长却答非所问,说我国的第一座核电厂要在10年後才落成。

是不是说这10年内人民不需担心?还是这10年内国家将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

也有很大的可能性,这10年内,相关部长职务已经由别人当了。

不过,请好好考虑,先进国如日本都会发生核电泄漏事件,若在我国发生,后果更难以想像。

说到此,我国要在关丹盖全球最大稀土冶炼厂的计划,是否要考虑再三?

想一想,很简单的逻辑,如果稀土那么安全,这家澳洲公司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土地建场?

澳洲地广人稀,就算风险高,也应该比在我国关丹建厂安全。

为什么要来马来西亚?很诡异是不是?

而且,稀土也是采自澳洲沙漠,为何要特别运来我国处理?当中一定有古怪。

但我国政府并不那么想,难道是为了外资流入,宁可典当关丹人民的生命安全?

而且不拒绝也罢,政府还提供12年的免税期给这家公司。

天啊,这样的经济转型,我宁可不要。

而且根据报导,这家公司曾要在中国建厂,但不获批准。

来马後的目标原本在登加楼,但也被登州政府反对,那为什么彭亨政府会批准呢?

难以理解的是,10多年前的霹雳悲剧记忆犹新,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呢?

走笔至此,使我想起多年前,针对本州州民反对政府开发马廖盆地,林敬益当时问了一句:要发展还是要猴子?

州民选择了猴子。

国家要经济发展,却要人民付出代价,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Sunday, 13 March 2011

我们的慈悲,总是比人慢一拍


觉得我们的慈悲,总是比别人慢一拍。

其实,我们不需要等到别人做了,我们才来做。

那样就好像流于形式,做给人家看而已,觉得那样诚意不足,对我来说就打了折扣。

我们可以有我们自己的方式,大家可以有大家自己的方式。

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我的想法,总是与一般人不同。

众生刚强难调伏,那个众生就是我自己。

有关日本8.9强震,又读到一些有关报应之说。

我可以接受“共业”之说,但觉得在这个时候讲报应,是件很残忍的事。

那是上一代的事情,为什么要扯到下一代去呢?

少数人干的坏事,岂能责怪整个民族?

记得上一回的南亚大海啸,有位师父也提到“报应”,说罹难者多是在那里度假的外国人。

当然那是不正确的,20多万的罹难者,当地居民其实占了更大多数。

当911发生的时候,也有人说是报应,因为世贸大厦里的亡者都是敛财的金融业者。

所谓的因果报应,应该是拿来自我警惕,而不是用在他人的不幸。

我相信生住异灭,我相信成住坏空,我接受那都是自然的法则。

但我不相信2012预言。

这之前,有很多预言家都提出了末日理论,但从没有应验过。

当然,如果应验了,我们都不在这里了。

我相信,就算末日真的发生了,另一个地球必会出现,另一个轮回、另一个循环必会重现。

在这方面,我是挺乐观的。

我相信因缘果报,那时候,有些人必会活过来,世界又重新开始。

这次的强震,我对日本人的处变不惊感到钦佩,如果发生在我们的国度,相信早就发生踏死人的事件了。

其实,tsunami原本就是一个日本字,相信日本发生海啸的次数比其他地方多,所以tsunami才会成为海啸的国际代名词。

但,从日本人的反应,可以看出一个民族的教育和人文程度,这些应该是从小从学校就教起,所以日本人才可以表现得那么冷静。

然后,读到“大马将派拯救队忘日本赈灾”的新闻。

首相说:“大马政府将派出SMART队伍前往日本拯救地震及海啸的受害者,作为大马政府对日本政府及人民的支持与同情。”

忽然想到,当纽西兰发生地震的时候,许多国家,包括新加坡在内,都有派拯救队过去,唯大马例外。

为什么那样呢?

当时首相只是说:“代表大马政府和人民表示最深切的同情和哀悼。”

http://faqing.org/forum/viewtopic.php?t=8072

Friday, 11 March 2011

1353億是E&O,8880億是黑錢


首相答非所問?

林吉祥在國會提問:10年來8880億元黑錢外流(illicit money outflow),政府采取了甚麼行動?

首相答說:外流資金(outflow of fund)出現1353億的E&O(Error & Omissions)元,有可能源自非法活動的收入。

林吉祥問的是有關黑錢外流的嚴重性,首相指的卻是外流資金里的E&O。

然后,他就硬硬把兩者扯在一起。

好吧,就當這1353億E&O是因黑錢外流所造成的吧,為什么會有8880億那樣多的黑錢外流,多到大馬在全球排行第五呢?

是國行管理不嚴不當,才會讓這些黑錢從2000年的680億急漲至2008年的2090億?

至于E&O(漏差)的意思,首相解釋,就是有鑒于大馬與全球龐大的貿易交易中,一些統計誤差、資金移動漏報,一些特定物品欠缺數據,在國際收支帳目中,就會列入E&O項目下。

就好像你做賬時,一些無法balance的數據,你就把它列入Balancing Figure項目里去。

但,高達1353億的balancing figure,那也太嚇人了吧!

足足可以蓋27座百層高樓咧!

但首相說,那在總交易額中只占少過2%,無需驚慌,因為根據一般的標準,5%以下是可以接受的。

有沒有想到,就因為有這個“漏洞”,所以凡有不能解釋的“誤差”,就歸納入E&O?

那8880億扣掉1353億,還有7527億又如何解釋呢?

我覺得首相給的答案不是很好,他不能拿外流資金里的E&O和黑錢外流來相提并論。

對我來說,前者是帳目上的誤差,那可能是計算上的錯誤而已;后者卻是非法的黑錢外流,是犯罪的叛國行為!

Thursday, 10 March 2011

8880億黑錢外流,68名貨幣商食死貓


8880億黑錢外流,68名貨幣商是禍首?

這就是國行經過兩個多月來的調查後所得到的結論?

這是林祥才說的。

林祥才也太高估這些貨幣商的本事了吧!

10年來8880億黑錢,68名貨幣商,10年來每名平均“洗”了131億。

這些貨幣商,就是早前國行說的“哈瓦拉”貨幣商。

但,早前國行是說透過哈瓦拉進出我國的黑錢每年是10億元。

每年10億元,10年也不過100億。

但,這10年來的黑錢外流是驚人的8880億元,單單2008年就2090億!

兩個數據差距很大呢!8880億對100億,差距是88.8倍!

老實說,我不相信這68家貨幣商有本事在10年內偷偷匯了8880億元出國,我覺得他們只是食死貓。

我覺得早先國行預估的每年10億元比較實際。

那其余的8780億元是如何匯出去的呢?

我很驚訝,這么一件嚴重事情,首相反應卻很淡定,只說讓國行去調查就可以了。

而且對那些名字已經曝光的政要高官和夫人,當局至今都沒有對他們采取行動。

反而這些貨幣商被指是“禍首”。

林祥才太本末倒置了吧!

貨幣商只是根據“客戶”的指示洗黑錢,“客戶”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貨幣商充其量只是一個“管道”而已。

真正的禍首,卻逍遙法外!OMG!

然后,這68名“犯罪”的貨幣商,結果如何呢?

僅有8人被控,另50人執照被凍結、10人被吊銷。

這么一個嚴重“罪行”,除了被控的8人,其余只是執照被凍結或吊銷,那豈不太便宜了他們?

而且,這個數據又與前年國行公布的數據不符。

國行在2009年時透露,單單那一年即吊銷了41家貨幣商的執照(蔡添強說是49家)。

怎么兩年後,卻變成:過去10年來只有10家執照被吊銷?

OMG!

Wednesday, 9 March 2011

捷運工程:等着超支虧損


去年我就說了,捷運是個注定失敗的超級虧損計劃。

那樣說,是因為政府決定將捷運交給一個虧損累累、管理不當、出現舞弊,早該清盤的公司去經營。

然后,政府早有心理準備,說任何營運上的虧損,政府將完全承擔。

有了這樣的保證,你認為這家公司還會認真去經營嗎?

我可以100%保證:不會!

這還不止,根據努魯昨天引述消息說:原來Scomi曾經獻議,以250億承建捷運工程,但政府卻把工程交給競價360億的金務大。

差價竟然高達110億元!建兩座百層高樓,還可剩10億!

政府為什么舍Scomi選金務大?

眾所周知,Scomi是前首相阿都拉公子的公司,當年阿都拉上位,公司在一夜之間成了當紅炸子雞,股價一路飚炒至20多元。

但時不我與,自從阿都拉下臺,公司也逐漸失寵,不再是投資者的炒作對象。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此一時彼一時也!

因此,今次就算競價比人低,也標不到有關工程。

而金務大的背景如何呢?

首相不是喜歡“我幫你、你幫我”嗎?

據說金務大競得捷運工程,原來與霹靂奪權事件有關。

金務大的一名董事,是霹靂公主,另一名董事,是她叔叔。

有關工程成本之高,叫人咋舌。

原本估計總值360億,但當局已有最壞的打算,說成本最終可能飚至500億。

500億元,恰恰是Scomi競價250億的一倍!

也比金務大的360億元超出39%!

亞洲策略領導研究機構(ASLI)認為大吉隆坡計劃若超支,超支額不該超過10%。

而捷運工程未開始卻已預算超支39%。

未做即預計超支的工程,和未做生意即預計虧損的心態如出一轍。

既然如此,這個工程計劃是否還值得去做呢?

當然高官會說,為了紓解吉隆坡交通,捷運工程計劃乃勢在必行。

如此龐大的一個工程計劃,政府早有超支和虧損的心理準備。

所以我說,這是一個注定失敗的超級虧損計劃,恐怕永遠都回不了本。

人民等着買單吧!

政府簽私人合約 所以無需公開招標


國防部開銷不斷。

上個月,防長宣布耗資60億向莫實得海軍船塢購買6艘巡邏艦。

潘儉偉當時說,價錢比國際報價貴出26%至870%!

昨天國防部再宣布以75.5億購買257部裝甲車。

雖然這比原本的80億元少了4.5億,潘儉偉說,這個天價比裝甲車的成本高出了57.2億元或412%!

也就是說,賣方DRB-HICOM(多元資源工業)在這項交易中賺了57.2億或412%的盈利!

這么好的利潤,難怪DRB股價應聲大起。

當然,這也與購買巡邏艦一樣,不是經過公開競標所取得的合約。

針對巡邏艦合約,防長阿末扎希說,這是政府在1995年與莫實得海軍船塢簽的私人合約,所以不需公開招標。

我不知防長的腦袋是否清醒,明明是政府工程合約,怎會變成私人合約?

再說,1995年,莫實得海軍船塢都還沒有注冊,政府如何會和一家還沒有存在的公司簽約?

防長不是不知道吧,那時和政府簽約的公司是檳城造船工業(PSCI),因金融風暴最后被莫實得收購才易名BHIC。

此BHIC已非當年的PSCI,怎可混為一談?

而75.5億購買257部裝甲車,等于每部2938萬元。

潘儉偉說,每部車的成本只是710萬元。

DRB賣給政府的每部車利潤是2228萬元!257部的利潤就是57.2億!

這個利潤太離譜了吧!

不要說這又是私人合約所以無需公開招標,政府是嫌錢多嗎,所以這么慷慨?

PEMANDU的依德利斯不是說國家要破產了嗎,為什么國防部還一直在開銷?

國家又沒有面對戰亂威脅,這些開銷應該不屬于緊迫性的吧!

防長說,這些合約可以讓數百家供應商和二手商受惠。

這是甚麼爛理由?政府在行善布施嗎?

這就是所謂的經濟轉型?我的天啊!

Tuesday, 8 March 2011

敦馬回憶錄:醫生當家


現在我明白為什么敦馬近期來一直喋喋不休。

何止喋喋不休,他還咄咄逼人,語不驚人死不休。

今天,他的自傳面世。

近來他頻頻發言,應該是為了他這本自傳博宣傳吧!

記得當年他下臺時,說要寫回憶錄嗎?

8年後,這本回憶錄終于出版了,書名叫:A DOCTOR IN THE HOUSE---The Memoirs of Tun Dr Mahathir Mohamad,每本賣100大元。

在書里,他提到了茅草行動、司法、安華、達因,還有李光耀。

他也描述他的童年生活,包括承認他有南印度人的血統。

不過,他還是強調,他是馬來人,他也為此感到自豪。

他說:我不止字面上是馬來人,我的感覺和精神也是馬來人。

他在書里不忘數落安華,指他曾見過4名曾與安華發生關系的女子,還有相片為證。她們是在納拉的安排下會見安華。

而他從當年的總警長韓聶夫得知安華也是同性戀者。

(原來安華雙性戀?)

他說他曾要求警方停止監視當時仍是副首相安華的活動,但他懷疑警方并沒有聽從他。

這點我就高度懷疑。

警方豈敢那么不聽話,不聽敦馬指示,繼續監視安華?

這與早先敦馬指警方不聽勸告,展開茅草行動的說法如出一轍。

在書里敦馬仍是這樣強調,說他并不認同使用內安法令。

當然這也難以令人信服,敦馬那時兼任內長,警方豈敢不聽內長又是首相的話?

最起碼,如果敦馬不認同的話,大可在滿期時釋放被扣留者,為何還延長他們的扣留期?

達因兩度擔任財長職,第二次是在安華被捉後,但后來也“無故”辭職。

敦馬接過財長職,如果沒有記錯,他那時身兼三職,便是首相、內長和財長。

敦馬首開先河,阿都拉和納吉后來也有樣學樣,升任首相後也兼任財長一職。

說回達因。

敦馬說他不斷聽到有關達因自肥和收取回扣的指控,但沒人能夠出示證據。

一直到這些謠言愈來愈猖獗,這還包括對敦馬不忠的傳言,這使敦馬再也無法忍受了,他只好安排達因辭職。

這點也讓人質疑,以敦馬的聰明,他會在沒有獲得證實的情形下就叫對方辭職,而對方又肯乖乖辭職?

其實,一直都有個傳言,敦馬手握每位內閣成員的一些證據,誰不“聽話”,敦馬就把證據拿出來,要對方下臺。

據說安華便是那樣被“威脅”,但他堅持不下臺,所以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11/3/8/nation/8210756&sec=nation

居林wc漲停板:90.5 or 91?


種植股居林上個月24日拆股一分為二然后再送紅股一對一,然后每8股送一只免費憑單。

23日的閉市價是15.88元,因此第二天的ex價是3.97元,當天跌34分,以3.63收市。

聽起來很復雜,其實就是將原有的每股變4股,除權後的價錢除以4就對了。

憑單則是根據除權後的每8股送一。

這些免費憑單WC,上周四開始上市。

由于免費,首日上市的參考價是0.5分。

根據交易所條文,凡一元以下股的漲跌停板幅度是30分,一元以上則30%。

因此居林憑單的第一天(3日)漲停板價格是30.5分,漲幅則是驚人的61倍!

第二天(4日)漲停板60.5分,漲幅等于98%!。

第三天(7日)也就是昨天,閉市的漲停板價格91分。

看出有甚麼不對嗎?

60.5加30分,理應是90.5分,為何會變成91分?

針對這,交易所的解釋顯得模棱兩可,也很牽強。

它說:this change was in accordance to its trading manual which states "In opening a securities under 'reserved' status, market operations will at times be required to change the upper or lower price limit of the securities up to two bids.” it said.

大意就是說交易所可以根據市場需要更改不超過2 bids的漲跌停板價格。

交易所只說它可以改變價格,但沒有解釋為什么它要改變那區區的半分錢。

而且交易所的文告也把居林憑單的上市價錯寫成5分,其實應該是0.5分才對。

5分是0.5分的10倍,差距可大哩!

我猜想交易所可能是為了方便計算,才把90.5進位成91分。

但有那個必要嗎?何況現在都電腦化了,計算不會難。

可能就是交易所語焉不詳,今天看到各相關新聞的標題和內容不一。

如南洋的標題是:“居林-WC涨停板价维持91仙”。

中國報則題:“居林集團-WC 股價頂限維持90.5仙”。

兩個標題都不對,因為居林憑單的漲停價不是維持在“90.5分”,也不是“維持”在91分,而是調漲至91分。

Monday, 7 March 2011

補選成績:二葉不能知秋


不知不覺,明天已是308三周年。

在308周年的前夕,兩個補選成績揭曉,國陣在兩個補選皆勝出。

對國陣來說,有沒有別具甚麼意義?

對民聯來說,又造成甚麼程度的打擊?

我相信是有的。

當得知有關選績時,原先有些意外,但再想深入一層,其實也沒甚麼值得感到意外。

讓我來事后孔明一番。

1。兩個選區,原本就是國陣堡壘,國陣只是嬴回本身的選區。

2。兩個選區都是鄉區,鄉民及墾殖民普遍支持國陣,未必反映市區民心。

3。國陣多數票增加多來自新選民人數,原有投回教黨的票并沒有顯著減少。

4。兩個選區以巫裔票居多,難以斷定是否因為華印裔票回流。

5。這里邊有沒有涉及賄選?有人因拍到照片卻被逼把證據除掉!

所以,若說“二”葉就能知秋,那也不盡然。

從以上分析,兩個補選成績,自有其個別因素存在,不能以偏概全。

若看回過去16場補選成績,恰恰是8比8,雙方都打了平手,唯民聯“先盛後衰”,國陣“先衰後盛”,若從“技術圖表”來看,國陣處于漲勢,民聯則處于下風。

但勝莫驕敗莫餒,308選績歷歷在目,國陣若因此志得意滿,恐怕又會在掉以輕心的情形下上演另一場308風暴。

國陣可以高興,但無需被當下的勝利沖昏頭。

首相說,不排除隨時舉行大選,但我覺得,首相應該不會讓下屆大選和砂州大選同時舉行。

砂州情況,我覺得對國陣不太有利,尤其是做了30年首長的泰益,似乎沒有要讓位的意思,中東的茉莉花效應,會不會因此在砂州上演?

我想這正是納吉所顧忌的地方,除非泰益表態不尋求連任。

但,他有適當的接班人嗎?

Friday, 4 March 2011

敦馬再三強調他是馬來人


敦馬大概很在意別人說他不是馬來人,昨天他又在自己的部落格強調自己是馬來人。

讓我嘗試翻譯他這一段:

「10。他說:如果你問我,我將答說我是馬來人。我不會說我是印裔馬來人或馬來西亞人。我在家說的母語是馬來语,我的文化傳統是馬來人的,我是回教徒;根據憲法,一個人習慣說馬來話、奉行馬來傳統文化和信奉回教,他就是馬來人。」

敦馬說的沒錯,憲法第160條的確是那樣為馬來人下定義。

但他一直在這個課題上喋喋不休,近來更變本加厲,是一種唯我獨尊的表現,還是自卑感在作祟?

我無法理解。

有些說法,敦馬近乎強詞奪理。

他以美國、澳洲和拉丁美洲為例,說他們都自稱美國人、澳洲人或阿根廷人,他們不會說:我是德裔美國人、葡裔澳洲人或意裔阿根廷人。

從敦馬這番強詞可見,他又把一個人的族別和國籍混淆了。

他提到美國人和澳洲人。美國是個國家,不是一個人種,澳洲也是一個國家,不是人種。

如果要說人種,美國的原住民是印第安人,澳洲原住民叫aborigines。

如果根據敦馬的邏輯,美國人不是應該稱自己為印第安人,白種澳洲人也要自稱為aborigines?

當然這是很胡扯的。

但敦馬偏偏就是要重復又重復他的這個怪理論。

既然美國公民叫美國人,澳洲公民叫澳洲人,我們都是馬來西亞公民,我們叫自己馬來西亞人,那才是對的啊!

但敦馬說要叫“馬來人”才對。

那東馬的原住民們,難道也要改稱“馬來人”不成?

針對這點,敦馬略過不提。

他的謬論是:馬來人不像華人印度人是外來移民,而經過同化的阿拉伯人印度人和印尼人,在憲法上他們是馬來人。

然后,他把話鋒一轉,把矛頭指向反對黨,說:那些支持種族言論的反對黨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他說:像賊喊捉賊,他們為了掩飾自己的種族主義思想,高喊別人是種族主義者。

讀到這里,我不禁莞爾,他根本就是在說自己嘛!

有誰像他那么在意自己的膚色,整天把同樣的課題掛在嘴巴上?

難怪他選擇與土權為伍。

不久前,聶阿茲即幽了敦馬一默。

聶阿茲說:他不在意他是不是馬來人,他只愿當一個好的回教徒。

敦馬聽了,不知作何感想?

是的,整天講別人是種族主義者的人,自己才是種族主義者。

Thursday, 3 March 2011

國油透明度零分?


國油透明度得零分?

這也不出奇。

許多年前,反對黨就提過這個問題了。

國油不是上市公司,除非它自愿公布財務,人民無從知悉詳情。

但,出奇的是,它也無需向政府報告。

我所謂的政府,包括國會,包括內閣,也包括財政部。

因為,根據1974年石油法令,國油只須向首相報告。

因此,國油的營運和財務情況等等,唯有首相最清楚。

每年公布全球清廉指數的國際透明組織(TI)和財務觀察機構(Revenue Watch Institute)為全球44家石油天然氣公司作評估;這44家公司控制全球60%產量。

國油是這44家公司的其中一員。

根據有關報告,國油在三項評估中都比全球平均水平來得低,第三項更得了零分。

1。Reporting on Anti-Corruption Programmes:30%(average 43%)

2。Organisational Disclosure:38%%(average 65%)

3。Country-Level Disclosure for International Operations:0%(average 16%)

等于說,沒有人知道國油在他國的國際營運情況如何,豈不等于黑箱作業?

遠的不說,國油在本州海域操作的情況,所付的5%石油稅額,我們如何知道正確無誤?

去年“送”給汶萊的兩塊油田,本州完全無權干涉。

欠吉蘭丹和登加樓的石油稅,至今未聞有任何進展。

也許這些屬于政治課題,與國油無關。

就因為如此,所以其透明度就像黑箱。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一個評估(rating)?

根據報導,由于石油天然氣能為國家和政府賺取大量資金,若沒有妥善管理,很容易引發貪污和濫權問題,必須通過透明化與可靠的資源和資金管理,才得以維護人民利益和經濟發展。

湊巧的是,最近引發暴亂的中東國家,都是石油天然氣生產國。

是不是因為這些國家忽略了民眾利益和經濟發展,引起民間不滿而發生暴亂呢?

針對上述報告,國油第二天就作出回應了。

國油總裁兼總執行長說:國油已經支付300億股息給政府,去年和前年的股息也一樣,是300億。

http://www.hellenicshippingnews.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10722:oil-and-gas-companies-need-to-do-more-on-corruption-report&catid=30:oil-companies-news&Itemid=225

Wednesday, 2 March 2011

PKFZ:官不厌诈?

陈广才被控,是根据11人超级特工队的建议,还是总检察长自己做的决定?

首相前年宣布组成超级特工队调查PKFZ丑闻,事隔今日已将近两年,但调查结果如何,一直没有公布。

这期间,已先后有几人被控,包括两位前交通部长。

那是根据超级特工队之建议而采取的行动吗?

还是总检察署本身也在同时进行调查?

总检察长本身也是超级特工队的其中一位成员。

咦!情况有点像明福案哩!这边成立皇委会,皇委会里有代表总检察署的执行官,总检察署又在另一边针对“悬案”提出上诉。

无论如何,昨天我对陈广才为何不是被控以“失信”,而是“欺骗”提出疑问,今天就读到一位公帐会成员Kamaruddin Jaafar也同样质疑。

当时公帐会作出调查後,认为陈广才和冯惠珠因为分别发出支持信和同意信,而可能犯下失信罪。

记得在公帐会的听证会上,总检察长当时也认为,根据那四封支持信(Letter of Support),内容较倾向於保证信。

也就因为“像”保证信,导致政府必须担保港务局的债券。

其实,我觉得这点也有争议性。

首先,政府发的担保信(Letter of Guarantee)必须来自财政部才属有效,逻辑上,由其他部门发出的担保信当然无效。

而且,财政部还需先得到内阁的批准。

既然如此,由交通部长签的“支持信”,它只是“支持”港务局发售债券而已,理应没有法律上的“担保”性质。

相信两位交长在签下大名的当儿,也没有察觉到它的“严重性”,只当是普通的支持信而已。

一向来,部长YB们签支持信,在我国不都是很普遍的事情吗?

在当年的伊拉克石油粮食交换计划丑闻中,阿都拉不也签信支持参与有关计划的大马公司吗?

好吧,既然总检察长也认为它是担保信,导致政府必须负起偿还46亿、最终可能飚涨至125亿的成本,那总检察长是不是应该根据此“罪”来提控两人“乱乱”签信呢?

不是,“乱乱”签支持信的两位交长,只被控以“欺骗”罪。

所以我很怀疑,陈广才这三条控状,还有林良实去年的一条控状,最后究竟是否能够成立呢?

敦马聪明过人,谁能骗得了他?

而且不止敦马一人,是整个内阁都被骗!

阿都拉没有敦马聪明,所以他被骗了三次。

但他有来自四楼的智囊团啊!难道那三次,都没有给他任何意见?

Tuesday, 1 March 2011

陈广才欺骗阿都拉?

原来我们的内阁和首相都那么好骗?

去年七月,林良实被控欺骗内阁;昨天,陈广才被控欺骗阿都拉。

林良实“行骗”的日期是在2002年,当时的首相是敦马。

记得曾经质疑,就算内阁成员不懂,敦马那么一个聪明能干的人物,别人岂骗得了他?

这之前,备受争议的是有关四封“支持信”。

那四封信,林良实签了第一封,因此,以为林良实会因那封“支持信”被控。

但控状出来,却是“蓄意误导内阁以没有计算利息在内的价格批准购买土地”。

同样,陈广才签了后来三封,但他也没有因此被控,他面对的三项控状,都是因为欺骗了当时首相阿都拉。

欺骗阿都拉甚麽?主要是骗他批准了多项由KDSB推动的工程计划。

至于骗了他甚麽?我反复阅读有关控状,都读不出阿都拉被骗了甚麽,陈广才又得了甚麽利益,可能要开庭审讯後,才能得知有关详情吧!

三项控状大同小异,指陈广才在三个不同时间,诱使阿都拉批准了由KDSB推动的计划。

除非KDSB也涉嫌欺诈,否则为何批准KDSB是项欺诈罪?而为何KDSB却没事?

关于这点,我想来想去都想不通。

若说阿都拉完全没有听过KDSB这家公司,那也站不住脚。

因为,当时由阿都拉委任的巫统财政Azim Zabidi,他也是KDSB的主席。

而张庆信也是国会议员。

所以,阿都拉有可能不知道KDSB吗?

其实,原本公帐会是认为陈广才和冯惠珠可能犯下失信罪,原因是他们未经授权分别发出支持信和同意信,造成政府须担保自贸区的债券。

“支持信”算不算是“担保信”,其实也还未有个定论。

若是,政府因“支持信”而须为债券负责,未经授权而私自签“支持信”,那才是更大的罪。

如今总检察署却以欺骗罪来提控陈广才,完全未提到“支持信”,让人觉得是否避重就轻。

这三条欺骗罪告得进吗?那就得看总检察长的本事和意愿。

我想是不容易的。

Monday, 28 February 2011

Interlok:向中学生洗脑?


教育部将Interlok列为中五今年新学年的马来文学课本,是为了向学生洗脑?

这是我今天在National Express部落格读到的一篇文章,所得到的结论。

虽然印裔族群抗议的是书里所用的“Pariah”一字,实际上,根据该篇博文所说的,里边有不少灌输种族偏见与歧视的描写,并不断强调印裔和华裔只忠於他们的祖国,他们并不属于这片马来人的土地(Tanah Melayu)。

如果博文里所提的属实,想一想选读马来文学的马来学生,当他们读了这本小说,他们会对印裔和华裔同学们刻下甚麽印象?

那就要探讨教育部为什么会选上这本书作为今年开始的指定马来文学课本。

教育部的动机是甚麽?人民无从探悉。

但,对这样一本小说,对促进种族和谐的帮助显然不是很大,何况读者群是思想未尽成熟的中五学生。

这是不是向学生变相洗脑呢?

可见重点是在这本书要带出甚麽样的讯息给学生,而不止是书里所用的字眼而已。

何况“Pariah”原本就是印度种姓制度确实存在的字汇,并非作者无中生有。

诡异的是,政府原本已经同意从中五的文学课里撤回,后来又同意继续采用,只是将书中的“敏感内容”进行修改,包括将“Pariah”一字换掉。

为什么政府改变主意,原本同意撤回後又决定继续采用?那就不得而知。

但,对一本小说内容大加修改,我觉得那是对作者不敬不尊重,如果我是该书作者,与其我的书被改头换面,我宁可收回我的书,不让它成为学校读本。

根据报导,这本书是作者参加1967年独立十年创作比赛的投稿,他得到安慰奖,书在1971年出版。

我相信该书作者写这本书的时候并无恶意,他只是把当时的情况写出来。

教育部何以经过40年後才决定把它列为中五的马来文学读本?

这本书的内容,是否适合当下学生读呢?

尤其是书里将华印裔描述为外来人,只对祖国忠心,这不与BTN(国家干训局)所要灌输的观念,和一些政客的思想不谋而合吗?

http://national-express-malaysia.blogspot.com/2011/02/interlok-itu-ata-apa-salah-ah.html

Sunday, 27 February 2011

Interlocked!


我没有读Interlok这本书,没有资格评论其内容适不适合当中学马来文学课本。

但当我读到今天的新闻,指有109人因抗议巫统种族主义和Interlok这本书参与游行被捕,就觉得警方是否小题大作。

尤有甚者,兴权会领袖乌达雅在游行未开始前就在住家被捕,警方要控他何罪?

矛盾的是,纳吉几天前才非议利比亚的卡达菲以暴力对付该国的示威者。

既然如此,我们的警方今天又如何对待参与游行的印裔同胞?

不要说这次警方是独立行事,像韩聂夫说他当年所采取的茅草行动那样。

我觉得,首相在为来届大选努力争取民意的当儿,这次的逮捕行动肯定又令他功亏一篑,最起码印裔的选票,国阵大概要失去了一大半。

所以我很惊讶,当首相责怪兴权会发起游行示威,是要警方向他们动粗,污蔑大马政府为一个“残暴独裁”的政府。

这算什么逻辑啊!就算兴权会挑衅警方动粗,警方就要那么轻易中他们“圈套”吗?

土权不就时常挑衅警方吗?为什么警方从未向土权成员采取行动呢?

警方可以像对土权那样,只是在一旁“陪伴”,不需要逮捕他们啊!

何况,他们只是要游行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暴力行为啊!

为什么一定要否决他们游行的权利呢!

警方此举,让人感到厚此薄彼。

甚至大阵仗到好像大难临头,从凌晨5点半就开始在各主要道路设立路障。

噢!我感到有点混乱了,究竟是谁在挑衅谁?

突尼斯埃及利比亚局势历历在目,难道政府还不够引以为戒?

那时首相就不可怪参与游行的人民,而要怪警方挑衅人民暴乱吧!

其实,我觉得要解决有关问题很容易,找出问题的源头就可以。

问题的源头,就是Interlok这本书。

如果我的解读没错,印裔族群只是反对这本书被当做文学课本,并没有要禁它的意思。

而反对的原因,是因为书内把印裔劳工称作贱民(Pariah)。

好笑的副首相自作聪明,说把Pariah一字换掉就是了。

那对作者岂非不敬?

我觉得,足以当文学课本的小说应该不止这本,如果真的“以民为先”、“听取民意”的话,为什么在这个课题上却做不到?

所以如果印裔族群一直觉得他们被歧视被边缘化,那也不足为奇。

不过,有人说里边也有“侮辱”华族的描写,便是说书里的华裔人物可以把女儿也卖掉。

个人倒不觉得这对华族会有什么“侮辱”性,毕竟那只是书里人物的说法,我们无需太过敏感。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政府保证不起油价


政府苦心维持RON95价格?

老实说,我对这个标题不以为然。

原油价格不过破了100美元,就这样叫苦连天,似有炒作之意。

果然,贸消副部长陈莲花宣布说:内阁议决不涨油价,政府将继续补贴RON95。

贸消部长依斯迈沙比里也说:“政府保证RON95及柴油不起价,以免加重人民负担。”

这点我就觉得假惺惺。

有严重到RON95需涨不可的地步吗?我想未必吧。

再怎么说,大马也是一个产油国,而且还是一个净出口国,油价升涨,收入不是应该跟着增长吗?

为什么每次油价上涨,我国就好像大祸临头,紧张得不得了。

那不是很反常吗?

简单的逻辑,如果我是老板,我的物价涨了,我的收入自然也跟着涨了,我应该高兴才是啊!

物价下跌,收入减少,我才要担心才是啊!

大家记得吗,三年前当油价开始飚升,一度破新高147美元的时候,我们的国油的营收和盈余不也都创下新记录吗?

高官不喜还忧,不是假惺惺是甚麽?

恕我小人,我觉得高官那样讲,只是要表现得爱民如子很伟大的样子,要我们这些愚民感激政府,在大选到来的时候,就要懂得感恩图报。

星洲标题也夸大其词:

油價飆漲‧大馬弊多於利

如何弊多于利?文内交代得不是很清楚。

我认同蔡兆源说的,当下的涨势只属短暂,政府无需那么急于调涨。

国际油价已回到100美元水平下,目前是97美元。

当然,长远来看,油价涨势是无可避免的,政府要如何处理这个问题?我所能读到的,好像除了取消补贴,就别无他法。

依德利斯说,不取消补贴的话,国家就会在2019年前破产。

但那些挥霍无度的开销,那些贪腐奢华的大型计划,还有官商间所签订下来的不平等合约,政府有没有去正视呢?

我看不到政府在这方面的意愿。

Thursday, 24 February 2011

魂兮归来(28):明福,皇委会帮不到你


元宵节那天,明福妈在明福墓前喃喃自语:「明福,皇委会帮不到你了!」

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喉头忽然哽塞,心里非常难过。

正义,不是必被伸张的吗?为什么,在这个国度,是这么的难?

今天读到这则新闻:

獨立新聞中心:從沒好消息‧大馬言論自由每況愈下

该中心执行主任说:大马的言论自由,“从来都没有好消息”,也落在新加坡的后头。

听起来真令人泄气。

http://www.sinchew.com.my/node/194471?tid=1

可以说,一切都因308而起,若没有308的选绩,相信就不会发生明福命案,另一厢,也不会有Sodomy II。

就如独立新闻中心说的,从此没有一件好消息。

更可怕的是,事件接二连三,层出不穷,仿佛都是inter-related的,借用那本争议性的interlok书名来形容,每件事都似乎环环相扣,追溯到源头,竟然都指向一个神秘的黑手。

好了,言归正传。

皇委会对查案官在调查过程中漏洞百出大感不满。

冯正仁说:有些调查程序,只是非常基本的工作,但调查官都没有做到,真是不可思议。

对调查官的被动和支支吾吾,冯正仁动怒道:为什么好像只是我一个人在说话?

是的,案情进度缓慢,难道不与这些调查人员的心态有关?

就好如Sodomy II案件,可能他们也相信不可能真相大白吧,所以办起事来敷衍了事?

我也很困惑,事隔将近两年,还能查到甚麽东西出来?

再有甚麽蛛丝马迹,也早就毁“丝”灭迹了!

为什么许多该做该查的事情,当时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到查到?反而是拖延又拖延。

连发现了尸体,第一时间不是去报案,反而跑去布城听指示?

不知其严重性不是好借口,那只证明你不够专业。

不够专业,那你就没有资格做那份工作。

不止不够专业,你也不够人性。

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反贪会那么急於证明明福死於自杀。

如果不是自杀,那当然是他杀。

如果是他杀,谁的嫌疑最大?那当然是反贪会里一位或不止一位的官员。

在那段时间,有多少人还呆在反贪会里?要查,想信不难查出吧!

也许答案早就在一些人的心中,也许答案永远不会出现。

但我相信明福妈说的,这姗姗来迟的皇委会,恐怕帮不到明福了。

但愿我的想法是错的。

Wednesday, 23 February 2011

「苏禄苏丹」退出巫统


自封「苏禄苏丹」的阿克占(图左后排中者),昨天宣布退出巫统;他的文告,相当耐人寻味。

他说:他不得不退出加入逾20年的巫统,他过去对巫统的成长和扩展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所以感到特别难过,但他会在适当时机详细交代整件事情,这也让他看清楚谁敌谁友...........。

他也说随着他退党,无需把开除他党籍的课题带上最高理事会去讨论。

话中好像暗藏许多玄机。

这么一个严重课题,为什么不要带上高层讨论?

如果是清白的,那又何必退党?就让警方先调查清楚嘛!

甚麽是适当时机?为什么不能现在就交代,以还自己一个清白?

他又为巫统立过甚麽汗马功劳?

我上网去找他的资料,只找到他在1995年与数十人因制造假IC而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两年的报导:

http://mutalibmd.blogspot.com/2008/12/integriti-malaysia-di-parlimen.html

如果他在巫统待了20几年,即是说当年他被捕时的身份是党员,如此叛国行为,获释後仍是党员。

可见他早在10多年前就该被党开除了,甚至获释後就应该驱逐出境,如今搞出这样大镬,对党来说,未免是个累赘。

更何况他说要在适当时候详细交代整件事情,一些人听到了,可会坐立不安?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的追随者竟然报警,指各政党团体无的放矢,要求警方调查,以还阿克占一个公道。

何必多此一举,警方不是已在调查着吗?

只不过警方说,调查需要多一些时间。

那大家就耐心等待吧!

阿克占的追随者便是阿克占当主席的沙回教福利及传教组织(PEKEDA)成员,他们力撑当天只是一个“感恩仪式”,不是“登基仪式”。

无论是“感恩仪式”或“登基仪式”,我觉得那已无关重要(irrelevant),relevant的是,阿克占当天接受有关献议,出任“第33任苏禄苏丹”。

单单此举,就足以令人怀疑背后动机。

何况他还参与过当年的“IC计划”,声称州内有50万名追随者。

据说有上百万菲籍移民在上述计划下获取了大马卡,大幅增长州内某个民族比率。

有关“IC计划”,初时被称作为“Project M”,M代表敦马。

阿克占说的汗马功劳,指的难道就是这个?

他也在文告里强调他在古达的甘邦Limau Limaun出生,是真正的大马公民。

之前的报导,却说他在菲律宾占邦岸出生,小时随叔父前来沙巴山打根生活。

难怪他有两个生日!

http://mutalibmd.blogspot.com/2008/12/007-lelaki-malaysia-terakhir-catatan.html

Tuesday, 22 February 2011

大马的性与政治(5):相信的是傻子


其实我已不怎么跟进 Sodomy II 案情的进展报导,只觉得它是一场闹剧,读它,只在浪费我的时间。

但是,今天读到这则标题:

“肛门精液乃属赛夫自己”

就不禁让我哈哈大笑,有甚麽可以比这更加荒谬,更加无理取闹?

如果属实,而我又是法官,我早就以「胡闹」为由拒绝继续聆审了!

不止拒审,我还要打他100大板,看他还敢不敢无的放矢乱诬赖,还要告他蔑视司法,浪费法官的宝贵时间。

用常理想想吧!有可能吗:自己的精液,如何跑到自己的肛门去?

这还不止,律师还说,所发现的DNA,至少有半支足球队员的那么多,只是化验师没有写进报告里去。

这位律师也太幽默了!

化验师给我的印象就是不够敬业,否则,哪会这也没做那也没做,这也不知那也不知,那还化甚麽验呢?

我想,最大的可能,她也认为这是一场闹剧,所以敷衍了事。

更有一个荒谬的假设,说赛夫体内的DNA可能是坐厕板时沾到的。

但是,赛夫说他那几天都没上大号喔,他如何从厕板沾到别人的DNA?

就算坐厕板吧,DNA又怎样跑到直肠里去?

这么说,大家如厕时都要小心了,因为分分钟钟,别人的DNA可能也会跑到你的体内去。

再来,样本是在发生超过48小时後才取得的,这就证明赛夫那两天都没上大号吧?

唉,处处自相矛盾,愈辩愈站不住脚。

还有口里也有样本,难道赛夫那两天没有刷牙、没有嗽口、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

太不可思议了吧!

而在报警前,为何他是先去见首相呢?

说是要去申请奖学金?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要申请奖学金,竟要亲自见首相?

而之前说被鸡奸了8次後才去报警,那也很荒谬啊!

如果不是自愿,第一次还不报警?还继续在那里工作,继续被奸?

还乖乖听话地在浴室里梳洗一番,再包着一条浴巾出来,那还不是两相情愿,不是偷情吗?

现在又说是“企图鸡奸”,那两人究竟有没有做那回事呢?

如此前后不一,语无伦次的辩辞,根本是神智不清。

我只能有一个结论,那便是,当一个人谎言说得太多,连自己也不记得自己说了甚麽,那才会前后矛盾,根本不合常理。

明知道是场闹剧,大家仍然很配合地演出这场戏。

我们这些看戏的百姓,个个都成了傻子。

不,应该说:相信的是傻子。

Monday, 21 February 2011

大马经济成长率7.2%,恰恰是新加坡的一半


陪女儿吃午饭,女儿看到报纸标题:我国经济成长率7.2%,问:算好不好?

我说:那要看你怎么看。

我举了一个例子:这间店的经济饭菜原本是三菜4块钱,但在过年後起到4块半,涨幅是12.5%。

对老板来说,他的收入增加了12.5%,之前每100元的收入,现在可得112.5元。

但是,他的生产率有增加吗?

答案是没有,他还是卖同样的经济饭菜,他的收入增加,只是因为他提高了价钱。

正确来说,那不叫成长率,那叫通膨率。

我这样说,女儿就懂了。

好了,回到我国经济成长率7.2%,那通膨率是多少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数据,2010一整年是1.7%!

老实说,我不相信这个数据,如我所举的例子,一碟经济饭菜起五毛钱已经是12.5%了,其他百物飞涨,又岂止涨1.7%?

当然统计局有它的算法,不是平民如你我所能够明白的。

好吧,就当我国物价整年仅涨了1.7%吧!那实际经济成长率(real growth)是5.5%(7.2-1.7),那算好吗?

安华说,不好!

因为如果和印尼和新加坡比较,我们还是被抛在后头。

新加坡去年的成长率是14.5%,恰恰是我国的一倍!

它去年的通膨率是2.8%,扣掉通膨率,实际成长率11.7%,仍然超逾我国一倍。

然而,第二财长阿末胡斯尼和敦马异口同声说:新加坡是个小国,不需要和它作比较!

当然两者不可做比较,要比较的话,那可真笑死人啊!

新加坡的GDP,去年已经首度超越我国了!

新加坡政府的财库盈余,多到无处可用,派给人民高达66亿的新元,等于约158亿马币!

我国年年财赤,不知几时才能像邻国那样可以派钱给百姓?

不派钱也吧,为了避免国家破产,百姓的各样补贴也在逐年减少中。

在清廉指数当中,新加坡遥遥领先,我国每下愈况。

如此天渊之别,你要怎么比?

人比人,气死人,何况是国与国之间。

那就拿自己和自己比吧!

如果你看去年四季的经济成长率,我国其实是在走下坡:

第一季:10.1
第二季:8.9
第三季:5.3
第四季:4.8

是的,如果上述数据可靠的话,那正表示经济正在放缓中,在美丽的7.2%成长率背后,你看不到的是经济正在下降的隐忧。

当然,随着许多超级大型计划逐一的落实,今年的经济将会继续成长,但背后的代价是甚麽?

是国家需要举债来推动这些巨型计划。

冰岛希腊等国之前车可鉴,难道我们还要明知故犯,只为了眼前繁华的美景吗?

Friday, 18 February 2011

亚航拒绝搬迁


果然不出所料,亚航拒绝搬迁。

那也无可厚非,如果我是东尼,我也会拒绝。

做为一名消费者,我更不会同意。

为什么?

当局的失算,为什么要亚航来承担结果?

马西迪说,政府已经花费几十亿来扩建第一终站(T1),终需派上用场。

马西迪是州旅游文化环境部长,他希望亚航能为国家利益着想。

他没有说的是,第二终站(T2)也同样花了十几亿成本来扩建提升。

如今只因为T1的班机没那么繁忙,所以要亚航也搬去T1,T2改成货物装卸终站,那不太浪费了吗?

假如有日T1班机多了,是不是又要亚航搬回T2呢?

东尼直指因为一位旅游局官员从中作梗,要亚航搬去T1,不能继续留在T2。

针对此,州旅游局主席东姑阿德林连忙作了五点回应:

1。搬迁将惠及各造,尤其为转机者带来更大方便。

2。搬迁有助巩固亚庇国际机场成为我国第二航空枢纽地位。

3。亚航数月前已经向交通部门作书面承诺,搬往T1运作。

4。T1在各便利方面比T2大比T2多。

5。T2只是个临时终站。

老实说,从亚航的角度看,这五点对亚航来说并没有甚麽。

搬去T1,亚航看不出能给自己带来甚麽好处。

反之,能够留在T2当老大,何乐不为?

说T2是个临时终站,那并不确实,否则当时就无需两个终站一起扩建,T2早在前年已经建好并启用,T1速度就远远抛在后头,原因为何,那就不得而知。

原本的计划,就是把T1作为马航和其他国际航空班机的终站,T2则作为廉价航班终站(LCCT)。

如今却出现一个尴尬现象,那便是T2的客流量远超过T1的客流量。

的确,无论何时去到T2,但见门庭若市,而若非有班机起落,T1都是冷冷清清的,怎样看都不像一个国际机场。

当局欲亚航搬去T1,希望亚航能将T1带旺,那也无可厚非。

但从亚航角度来看,人家在T2好好的,干嘛要搬?

搬去T1,除了加重开销,又不能带给亚航任何特别好处,当局想用“硬”的,东尼当然不吃那一套。

Thursday, 17 February 2011

州与联邦的关系


觉得人民并不是很了解联邦与州的关系,以及联邦与州所应各自扮演的角色。

不了解,是因为一般人的奴婢心态在作祟。

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不只是指东马两州和联邦的关系。

我是指国内13个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的关系。

想一想,没有州,又何以联邦?

马来西亚,正确来说,应该是叫马来西亚联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sia)。

就是当年由马来亚联邦、新加坡、沙巴和砂拉越所联合组成的。

那是一个组合,一种联盟关系,若有其中一方要脱离,相信宪法内并没有禁止脱离的条款吧!

因此,新加坡后来脱离了这个联邦制国家,自立成另一国。

当然有些人自我混淆,说是沙巴砂拉越“加入”马来西亚。

现在是自我导正观念的时候了!

就是说,一个联邦制国家,是由每个州政府联合起来,才得以组成一个联邦政府。

就等于说,每个州政府或州代表都是平起平坐的,没有谁比谁更优越,没有谁比谁更有权力,没有谁更应该听命於谁。

没有州,就没有联邦。

如果你接受“无州不成联邦”的观念,那联邦是不是应该倒过来征求州的意见,而不是州要向联邦唯唯诺诺,「俯首称臣」?

如拿笃煤电厂课题,首长说那是由联邦,正确一点是首相做的决定,那是不对的。

这是一项州课题,为何须由联邦而不是州政府来做决定?

尤其是本州,在这方面,当年立下的《二十条契约》也提供了这方面的保障。

在第二十条就提到如下:

联邦宪法赋予国家土地局与地方政府委员会的管理权将只局限在马来亚。沙巴和砂劳越州将在州宪法下管理本身的土地、森林与地方政府的事务。

因此,当纳吉宣布把煤电厂地点又迁回拿笃时,他说了一句话,以将新煤电厂地点合理化。

他说:既然人人都反对,那我们就把煤电厂建在联邦土地局的垦殖区范围内。

意思是,联邦土地局垦殖区属联邦政府所有,因此没人可以再反对。

可见在首相的观念里,也认为联邦地位超越州的地位。

他也深知《二十条契约》保护着沙砂两州的土地管理权,因此把新煤电厂建在属于联邦土地局的垦殖区内,那州就无从“干涉”。

所以,州民的政治醒觉是否应该提升?

不止州民,也包括州政府和州部长们的政治认知和宪法认知。

还有国会里的沙巴代表们,似乎没有甚麽表现。

自308後,来自本州的国会议员在比例上大幅增加,但声音并没有跟着比例提高。

为什么?是不懂自己可以发挥更大的力量吗?

自我矮化,如先前说的,是因为奴婢心态在作祟吗?

向联邦磕头


僵持多年的煤电厂课题,昨天急转直下,由首长亲自宣布取消建厂。

州政府为何突然改变立场?

上个月,在绿色工艺部长说别无选择非建不可的当儿,首长说州政府将与国能磋商有关计划的进行,并将作出“重要宣布”。

原来,有关的“重要宣布”,就是取消建厂。

如此一个大好消息,当然应由首长亲自宣布。

问题是,为何是现在,不是当时?

如果当局一早就聆听民意,那也不用把建厂地点从拿笃搬到山打根又搬回拿笃,最后终于取消。

绿盟组织,包括一直反对建厂的环保协会在内,恭贺州与联邦做了果敢决定。

但,如果说绿盟或环保协会反对有功,我不是那么认同。

记得绿色工艺部长上个月说甚麽吗?

虽然环境局拒绝了有关评估,面对州民的反对,部长仍然语气坚硬,说:“除了煤电厂,我们别无选择。”

可见煤电厂的落实,已经势在必行。

何以转一个身,隔一个月,事情竟然来了180度的转变?

我怀疑是不是与大选有关?

砂首长原本不是要在本星期五觐见州元首解散州议会吗?

后来又否认,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打算和全国大选一起举行,所以才押後?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生性多疑,何况政治多变,难免对此诸多猜疑。

注意到首长在记者会上多次提到这是联邦所做的决定,“先是由首相亲自主持的NEAC会议上提出,然后交由州及联邦接纳。”

他还代表州政府及州民向首相致谢,说首相对州民的反应敏捷,高度重视环境问题,明白不能忽略人民的幸福及环境......。

(为何要致谢?这本来就是人民应得的权利,不是施舍得来的!)

(再说,经过四年後,能算反应敏捷吗?)

(如果真的重视环保,当初又执意要建煤电厂?)

又说:在纳吉领导下的的国阵政府,时常听取人民意见.....。

(是不是大选要到了,才来听取民意?)

又有:国阵政府也非常明白本州的需要......。

(既然明白本州的需要,为何当时又要一意孤行?)

并表示:纳吉已经指示国能有关兴建天然气发电厂的报告书......。

(当时不是说不实际不可行的吗?)

最后他又再次代表人民感谢首相,说首相听取民意,证明首相落实“一个大马,人民为先”的理念,blah blah blah.....。

如此奴婢心态,真的有需要向联邦磕头吗?唉!

Wednesday, 16 February 2011

魂兮归来(27):You Can't Fight the System

皇委会须在三个月内完成调查,但查得出真相吗? 老实说,我没有信心。 尤其是那边厢,当验尸庭判决为悬案後,总检察长署提出上诉。 原本以为总检察署的上诉是为明福翻案,非查出真相不可。 毕竟列为悬案,那还是无头公案,如何能教明福家人还有人民接受? 但不,总检察署似乎比验尸庭更明察秋毫,因此未查先决,要高庭判明福自杀身亡。 如此先入为主的上诉,有何“中立”可言? 然后这边厢,皇委会里的成员,竟有三位成员来自总检察署。 他们分别是: 1。律政署副主任阿玛吉星 2。副检察司阿旺阿玛达 3。副检察司关丽莎 好,那么请问,总检察署采取的立场究竟是甚麽? 律政署副主任阿玛吉星反驳说:他们只是扮演协助皇委会成员如跑腿般的角色,皇委会将作出最终裁决,他们无法左右结果。 这番话更显得语无伦次:“我们只是在这儿工作三个月,完全脱离总检察署的职务;这又怎能被人在後操控,对此案充满偏见?” 这三人都是总检察署高级官员,根本就是以代表总检察署的身份才加入皇委会,怎能说完全脱离总检察署的职务? 明知道瓜田李下,何以还明知故犯? 尤其三人都是司法人员,更应该明白双重身份所带来的冲突,如何令人信服? 其实,他们应该一早就主动婉拒受委,而不是等别人来指出不当,却还要强词夺理。 总检察署本身,何以如此搞暧昧? 你怎可一边要高庭判自杀为“死因”,另一边又参与皇委会去继续调查“死因”? 是的,这样的皇委会,又有何“中立”可言? 所以,你如何相信皇委会能够在三个月内查出真相? 就算再给三、五年,相信永远都查不出任何的真相。 就算查出了“真相”了,那又如何?这个“真相”,过后会不会又被推翻? 大家还记得林甘案吧! 不要以为皇委会的结果是最终的结果,不可被挑战的,因为,它还是能够被高庭推翻的。 就像林甘案那样。 因此,你能够对这样的制度具有信心吗? 有皇委会又怎样?如果它不能够担保其中立性和超然性? 使我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曾和朋友做一场激烈的辩论,最后朋友说了一句:You Can't Fight the System! 让我铭记至今。 你敌不过这个制度,你就只好放弃,让上帝或因果去做最後的审判吧!

Monday, 14 February 2011

苏禄王朝后裔自封苏丹是一场闹剧

本来就是一场闹剧。

背后有没有隐议程,那就不得而知。

如今事情闹大了,「苏禄苏丹」阿克占(Datu Mohd Akjan) 的「临时首相」阿比阿末朱卡奈(Datu Albi Ahmad Julkarnain)才来“澄清”,说上周末举行的仪式不是“登基”仪式,而是一项宗教感恩仪式而已。

我觉得这样牵强的澄清,不足以令人信服。

而且他又自打嘴巴说,「苏禄苏丹」的登基仪式将在稍後安排及公布。

说来说去,还是会有个「苏禄苏丹」的登基仪式,只是时间上的迟早而已。

但,人们争执的,正是这位自称「苏禄苏丹」的人,谁管他几时登基。

而这位自称苏禄「临时首相」的阿比阿末,是不是也该被抓去问话?

当然,「苏禄苏丹」课题,也不是甚麽新课题,去年还是前年,不也是有位自称苏禄王朝后裔的家伙,欲向大马索回沙巴领土吗?

后来他要求的,只是钱财上的「赔偿」,我国政府才懒得理,后来不也不了了之。

所以一开始,我也把这当作另一场闹剧,一个茶余饭后的课题。

但当读到这位自称「苏禄苏丹」的背景时,我又不得不怀疑,其背后的政治隐议程。

根据报导,这位叫阿克占的「苏禄苏丹」是名商人,曾在95-96年因为涉及“大马卡计划”而在内安法令下被扣两年,目前也是巫统党员。

报导说他在菲律宾占邦岸出生,却取得大马卡,而所报导的出生日期也与他大马卡上的日期不符。

既然他本身涉及“大马卡计划”被扣留,他本身的大马卡是真是假?这也是警方应该调查的部分。

至今,首长慕沙,也是巫统州主席兼国阵州主席的他,却对这项课题不发一言。

记得在上一回要求金钱赔偿的自称苏禄王朝后裔者,慕沙曾说不要理他,但这次他却保持缄默。

阿克占是在本月2日在亚庇甘邦里卡士的一家住宅内,在60名“菲律宾南部苏禄省高官”的见证下,“宣誓”成为苏禄王朝的第33届苏丹。

这名新「苏禄苏丹」,宣称在州内拥有50万名追随者。

50万名追随者何来?让人想起州内上百万名的非法移民。

何况阿克占还因涉及伪造身份证被扣留过,为何还能被巫统接纳为党员?

这样的一则新闻刊登在州内各大报章头版,难免引起民众议论纷纷。

警方说,如果有人报案,那警方就会进行调查。

於是,朝野政党分别报案,警方还要对“有关投报进行调查後才向涉及者录取口供”。

其实,苏禄王朝早就灭亡了,若有任何自称苏丹后裔者,他应该回到自己的国土复辟,受到菲律宾政府承认再说。

而不是在沙巴“自立为王”,谁相信?

Sunday, 13 February 2011

超市没有响应“无塑胶袋日”?


市政厅从今年一月起,把“无塑胶袋日”从每周一天延长至周末周日周一三天,但,有多少商家真正响应呢?

昨晚到Citymall,临走顺便到Giant超市买东西。

几乎没有顾客自备环保袋(除了我们:)),但见收银员用塑胶袋装顾客所购的物品,并没有向顾客征收两毛钱。

可见如果商家消费者两方面都不合作的话,市政厅的努力就事倍功半。

觉得这个“无塑胶袋日”(No Plastic Bag Day)名称取的不是很恰当。

真正的原意其实不是在当天完全不用塑胶袋,而是鼓励市民少用塑胶袋,当天去买东西的时候,自备环保袋,或用过的塑胶袋循环再用也可以啊!

当然超市还是有提供塑胶袋,但是在无塑胶袋日当天,市民就要出钱买,价钱是象征性的两毛钱。

市政厅可能没有讲解的很清楚,所以在推动方面,大家并没有真正了解它所要带出的环保讯息。

例如有一次我们到另一超市买东西,柜台小姐看到我们有带环保袋,还说没有带也不要紧,可以向超市买。

虽然两毛钱不是很多,那样讲意思就倒反了。

老实说,家里也推积了一大堆环保袋,再买,岂非不环保?

这就是物极必反,因为要推动环保,各大商家、社团机构,还是有甚么促销活动时,都会赠送环保袋,结果东送西送,相信每家都囤积了不少各式各样的环保袋吧!

去年市政厅也推动了一个“零垃圾”(0 sampah)运动。

觉得这个名称也取的不恰当,怎么可能做到没有垃圾呢?

其实,市政厅的意思是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不要随地丢垃圾。

但因为语焉不详,结果得到的反应自然就不是很积极。

Friday, 11 February 2011

茅草行动让敦马信誉扫地

叫人感到意外。

前总警长韩聂夫说:当年的茅草行动,完全是由警方决定,敦马其实是反对的。

认同韩聂夫这番话的人,相信不会很多。

敦马是当年的首相,也兼任内长职,若没有他的默许,警方会采取行动吗?

韩聂夫会这样说,相信他是要证明警方是独立行事的,无需听取首相指示来行动。

他说:“警队是独立的,至少在我的时代是这样。”

如果国家实行三权分立,的确应该是那样。

但你相信国家三权真的分立吗?

因此,当敦马突然又语出惊人,指他并不认同当年的茅草行动,而警方才是祸首时,那怎不叫众人哗然?

但,为何韩聂夫愿意为当年的行动负责,而不承认他是奉命行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敦马却在他的部落格里承认过,他在1987年的茅草行动中以内安法令扣留了许多人。

“I admit I did detain people under the ISA in the 1987 Ops Lalang.”

博题就叫ISA,日期是2009年9月28日。

请点击这里:http://chedet.co.cc/chedetblog/2009/09/isa.html

也请看上面图片里的新闻小标题,当年的报纸也引述敦马当时说的话:

“政府得负起维护国家的稳定与安宁,因而同意警方逮捕行动。”

当时他亲口同意警方的行动,何以现在却说反对?

或许敦马又患上了失忆症或选择性失忆吧!

现在他说:当时他会见了所有反对党成员,并保证不会被逮捕。

林吉祥和卡巴星已经反驳说:敦马未曾会见反对党领袖,也未曾保证不会逮捕反对党人士。

敦马也是当年的内长,因此,若说警方在内长的反对下仍然一意孤行,那是难以令人信服的。

敦马的话也显得自相矛盾,他若真的反对茅草行动,何以在60天扣留期满后,以内长身份延长一些被扣留者的扣留期?

他若反对,大可立即释放了所有被扣留者啊!

总之,隔了24年後才来喊冤,谁会相信。

他说茅草行动让他信誉扫地,相信这才是他要与之划清界限的最大原因吧!

历史已经写成,敦马难辞其咎。

Thursday, 10 February 2011

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过


真是人善给狗欺,很久没有这样气过。

前阵子带女儿去银行开户口,接待我们的职员给了女儿一张ATM,又给一张表格叫女儿签,说是给她一张Master的debit card。

当时就很纳闷,有了一张ATM,为什么不像我在另一家的ATM那样,也可当debit卡用。

昨天收到了银行寄来的Master卡,细读了小册子,才发现它是有年费的,每年20元,然后还有其他拉拉杂杂的费用。

觉得不是很适用,女儿也觉得20元年费是太贵了,於是,中午的时候,带女儿去银行取消。

那么巧,接待我们的又是上一回的职员。

告诉她我们的来意,她拨了电话到吉隆坡有关部门,却把听筒递给我,要我和她吉隆坡的同事讲。

吉隆坡的同事说:你到我们的分行去签一张表格就可以了。

我说:我现在就在你们的Sadong分行。

放下电话,这位职员一声不响,去拿了一张表格出来。

我心想,你明知道签表格就可以,为何还要我自己去跟吉隆坡说。

稍後她才说,这个卡是没有收费的。

我说,我读了手册细则,里边说年费20元。

她说现在是promotion period三年,不收年费。

从她说话的口气,我觉得我不能信任她。

若是白纸黑字,我就能够相信。

好了,她知道我已做了决定,她就慢慢来,打开她的手提袋,查看她手机短讯,慢条斯理的。

我100%肯定,她推销这些debit card,银行有commission给她。

那无可厚非,但至少一开始你必须向客户讲解清楚,而不是硬硬来。

最要命的是她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

天,这是甚麽时代了,还有这样的服务态度的银行职员。

连EPF、税务局、国能和电讯局的公务职员,和10多20年前比起来,他们的服务水准都已大大改善了,怎么这家银行的这位小姐还是这样?

可能我与她的缘结得不好吧!几乎每次都是碰到她。

去年一次是去开保险箱,让我等了10分钟也吧,出现时没有道歉也没有笑容,好像我欠了她一样。

她问我保险箱号码,我一时忘记了,她就很不客气,向我要我的锁匙,把号码写在我的锁匙上,说以后你要记得你的号码。

当时我就感到不悦,我给了名字和身份证,你难道没有记录吗?号码写在锁匙上,万一锁匙给人偷了,不是知道我的保险箱号码?

今天再遇到她,真是冤家路窄。

但想到凡事要忍,更何况是这些芝麻小事?何必和这些人一般计较?

回到办公室,气还在心头,便写了一封电邮给该银行在KL的customer service,写完後气也消了。

投诉信内容如下:

Dear Sir,

I am writing to complain that your card has been promoted in an unprofessional manner, without explaining the fees and charges.

When I returned the card to your Sadong Jaya branch at Kota Kinabalu for cancellation, your staff at counter 5 asked me to call your KL office, I was then told by your KL office that all I need to do is to sign a cancellation form at your branch.

Surely your officer should know the procedure well, if she does, she would not have asked me to call your KL office. If your girl is well briefed or courteous enough, she could have just asked me to sign the form there and then, instead of asking me to call you like a fool.

Next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concern towards her attitude, which I think she should learn to carry herself better with good manners.

I am writing this because this is not my first experience with the same officer, I am sure other customers have come across similar experience before, most people would not complain, they would quietly leave.

Wednesday, 9 February 2011

NEM Part 2变回NEP


记得当NEM(新经济模式)Part 2出炉,其内容与Part 1相违,而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吗?

如今真相终於大白。

也再一次的证明,所谓的“一个大马”,最后仍然只得一个口号,要真正落实,要名符其实,首相纵有改革的意愿,在他人从中作梗之下,他再有心也无力,说易行也难。

可以说,“一个大马”,已经宣告失败了。

如果连NEAC(国家经济咨询理事会)的成员都告诉你,NEM Part 2在土权的压力下篡改了内容,你还能对国家的政改努力抱有多大的信心?

是的,NEAC的其中一名理事也是NEM的经济顾问再纳阿兹曼昨天爆料说,为了迎合马来族群,政府不得不向土权低头,取消了原本打算成立的“平等机会委员会”的建议。

他甚至毫不讳言,在加入NEAC前,他已怀疑政府是不是有心作出改革。

NEM的虎头蛇尾,叫Part 2无法延续Part 1的原意,可以说,原本万丈理想的Part 1,现在可以丢进垃圾桶里,因为Part 2说的,与新经济政策(NEP)里的种族政策无异。

相信ETP,如我一直提到的,最后也只沦为一篇学术论文,因为它只有理想,但不实际。

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了,只是心照不宣。

大家不妨注意一下,近来所宣布的一个又一个的超级大型计划,有哪个是经过公平的公开招标程序?

近来所宣布成立的一个又一个的官联公司或机构,有哪个真的可以带来成果不是以亏损告终?

自去年底成立了一个“人才机构”後,最新成立的便是昨天宣布的TERAJU(土著议程推动单位),以协助土著公司挂牌上市。

如此的揠苗助长,会不会反而害了他们?

不要再骗自己了,只要当权者没有改变的意愿,这个国家是不会带来改变的。

难怪林祥才会说:NEM已经不存在了。

他的意思是,NEM已经纳入了ETP、第10大马计划和预算案里去了。

事实是,随着Part 2的出炉,NEM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的NEM,自然已不存在了。

John R Malott: The Price of Malaysia's Racism


Malaysia's national tourism agency promotes the country as "a bubbling, bustling melting pot of races and religions where Malays, Indians, Chinese and many other ethnic groups live together in peace and harmony." 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Najib Tun Razak echoed this view when he announced his government's theme, One Malaysia. "What makes Malaysia unique," Mr. Najib said, "is the diversity of our peoples. One Malaysia's goal is to preserve and enhance this unity in diversity, which has always been our strength and remains our best hope for the future."

If Mr. Najib is serious about achieving that goal, a long look in the mirror might be in order first. Despite the government's new catchphrase, racial and religious tensions are higher today than when Mr. Najib took office in 2009. Indeed, they are worse than at any time since 1969, when at least 200 people died in racial clashes between the majority Malay and minority Chinese communities. The recent deterioration is due to the troubling fact that the country's leadership is tolerating, and in some cases provoking, ethnic factionalism through words and actions.

For instance, when the Catholic archbishop of Kuala Lumpur invited the prime minister for a Christmas Day open house last December, Hardev Kaur, an aide to Mr. Najib, said Christian crosses would have to be removed. There could be no carols or prayers, so as not to offend the prime minister, who is Muslim. Ms. Kaur later insisted that she "had made it clear that it was a request and not an instruction," as if any Malaysian could say no to a request from the prime minister's office.

Similar examples of insensitivity abound. In September 2009, Minister of Home Affairs Hishammuddin Onn met with protesters who had carried the decapitated head of a cow, a sacred animal in the Hindu religion, to an Indian temple. Mr. Hishammuddin then held a press conference defending their actions. Two months later, Defense Minister Ahmad Zahid Hamidi told Parliament that one reason Malaysia's armed forces are overwhelmingly Malay is that other ethnic groups have a "low spirit of patriotism." Under public pressure, he later apologized.

The leading Malay language newspaper, Utusan Melayu, prints what opposition leader Lim Kit Siang calls a daily staple of falsehoods that stoke racial hatred. Utusan, which is owned by Mr. Najib's political party, has claimed that the opposition would make Malaysia a colony of China and abolish the Malay monarchy. It regularly attacks Chinese Malaysian politicians, and even suggested that one of them, parliamentarian Teresa Kok, should be killed.

This steady erosion of tolerance is more than a political challenge. It's an economic problem as well.

Once one of the developing world's stars, Malaysia's economy has underperformed for the past decade. To meet its much-vaunted goal of becoming a developed nation by 2020, Malaysia needs to grow by 8% per year during this decade. That level of growth will require major private investment from both domestic and foreign sources, upgraded human skills, and significant economic reform. Worsening racial and religious tensions stand in the way.

Almost 500,000 Malaysians left the country between 2007 and 2009, more than doubling the number of Malaysian professionals who live overseas. It appears that most were skilled ethnic Chinese and Indian Malaysians, tired of being treated as second-class citizens in their own country and denied the opportunity to compete on a level playing field, whether in education, business, or government. Many of these emigrants, as well as the many Malaysian students who study overseas and never return (again, most of whom are ethnic Chinese and Indian), have the business, engineering, and scientific skills that Malaysia needs for its future. They also have the cultural and linguistic savvy to enhance Malaysia's economic ties with Asia's two biggest growing markets, China and India.

Of course, one could argue that discrimination isn't new for these Chinese and Indians. Malaysia's affirmative action policies for its Malay majority—which give them preference in everything from stock allocation to housing discounts—have been in place for decades. So what is driving the ethnic minorities away now?

First, these minorities increasingly feel that they have lost a voice in their own government. The Chinese and Indian political parties in the ruling coalition are supposed to protect the interests of their communities, but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they have been neutered. They stand largely silent in the face of the growing racial insults hurled by their Malay political partners. Today over 90% of the civil service, police, military, university lecturers, and overseas diplomatic staff are Malay. Even TalentCorp, the government agency created in 2010 that is supposed to encourage overseas Malaysians to return home, is headed by a Malay, with an all-Malay Board of Trustees.

Second, economic reform and adjustments to the government's affirmative action policies are on hold. Although Mr. Najib held out the hope of change a year ago with his New Economic Model, which promised an "inclusive" affirmative action policy that would be, in Mr. Najib's words, "market friendly, merit-based, transparent and needs-based," he has failed to follow through. This is because of opposition from right-wing militant Malay groups such as Perkasa, which believe that a move towards meritocracy and transparency threatens what they call "Malay rights."

But stalling reform will mean a further loss in competitiveness and slower growth. It also means that the cronyism and no-bid contracts that favor the well-connected will continue. All this sends a discouraging signal to many young Malaysians that no matter how hard they study or work, they will have a hard time getting ahead.

Mr. Najib may not actually believe much of the rhetoric emanating from his party and his government's officers, but he tolerates it because he needs to shore up his Malay base. It's politically convenient at a time when his party faces its most serious opposition challenge in recent memory—and especially when the opposition is challenging the government on ethnic policy and its economic consequences. One young opposition leader, parliamentarian Nurul Izzah Anwar, the daughter of former deputy prime minister Anwar Ibrahim, has proposed a national debate on what she called the alternative visions of Malaysia's future—whether it should be a Malay nation or a Malaysian nation. For that, she earned the wrath of Perkasa; the government suggested her remark was "seditious."

Malaysia's government might find it politically expedient to stir the racial and religious pot, but its opportunism comes with an economic price tag. Its citizens will continue to vote with their feet and take their money and talents with them. And foreign investors, concerned about racial instability and the absence of meaningful economic reform, will continue to look elsewhere to do business.

Mr. Malott was the U.S. Ambassador to Malaysia, 1995-1998.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6908.html

Tuesday, 8 February 2011

从潜水艇到巡逻舰

你相信这是ETP(经济转型计划)的一部分吗? 我不相信,因为我只看到,这只不过是NEP(新经济政策)延续的另一例。 

同样的故事,同样的剧情,根本就是在让历史重演,让错误重复发生。 不同的是时空换了,人物换了,但愿换来的,将是一个不同的结局。 

读到防长宣布耗资60亿元向BHIC(莫实得重工业)的子公司莫实得海军船坞购买6艘巡逻舰时,我心里就暗呼不妙,因为它让我想起了BHIC的前身。 

BHIC的前身便是PSCI(槟城造船工业),当年因为亏损连连,负债累累,无法如期移交国防部所订购的巡逻舰,最后被政府接管,才有了今天的BHIC。 

前车可鉴,难道政府还要重蹈覆辙? 

当年,应该是在1997年的金融风暴前,PSCI获得243亿元工程,要为大马海军建造27艘巡逻舰。 后来遇到金融风暴,政府决定只建6艘巡逻舰,总值53亿。 由德国负责建2艘巡逻舰,另外4艘由PSCI负责,最后只能交出两艘。 

在检查报告中,所移交的2艘巡逻舰,仍然记录了各100和383项未完成的部分。 

这还不止,成本竟然从53亿涨到了67.5亿,那是6艘巡逻舰的费用,但政府却付了42.6亿,而工程进展只有28.7亿。 

这是根据公帐会在2007年所公布的。 这多付出13.9亿,却没有人需要负责。 也就是说,两艘船,共花了政府42.6亿,平均每艘21.3亿。 这还不包括2.14亿的罚款,因为内阁后来决定一笔勾销。 这次,60亿建造6艘巡逻舰,平均每艘10亿。

但,谁能担保不会像上回那样,超支、拖延,然后又要政府注资? 那时就不止每艘10亿元。 国家需要多少艘巡逻舰呢? 

 潜水艇的记忆犹新,但,几时派上用场? 至今,人民还不能确定,我们的潜水艇能不能潜水。 每当本州海岸发生掳劫案,我们的海警海军就显得束手无策。 他们总有通天本领,闯入我国海域掳人,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回邻国。 得靠其他管道,几个月后,我们的人质就毫发无损的放出来了。 

言归正传。 防长说,这项价值60亿新合约将让632位供应商和二手商受惠,他们将分享到20亿的工程计划。 

首相也说,这项搁置了2年的计划是有必要做的,因为有2000家公司依赖这项工程。 原来这就是上次宣告失败工程的延续。 难道纳吉要完成敦马当年的计划,要建完所有27艘巡逻舰? 听起来,这造舰工程更像是为了2000家公司和632位商家而打造出来的。 这哪里像经济转型,它根本就是NEP计划的延续。 

问题还是回到,国家需要这27艘巡逻舰吗? 而且,有关成本要比其他国家的等级巡逻舰要贵上好几倍,那还不加上将来超支的可能。 的确,我国在国防的开销,已经太大太多了。 

柯嘉逊在他的著作《大马国防政策的众多疑团:从阿旦杜亚到美国军用直升机》就有提到,“在第十大马计划下,国防与安全预算共达230亿。

相比之下,政府最近取消各项津贴所省下來的款额,只不过是区区10亿。” 何者将令国家更快破产? 依德利斯,你赶快擦亮擦亮眼吧!

Monday, 7 February 2011

出埃及记(2):首相很忙


留学埃及的大马留学生要多谢首相夫人,平时就与中东国家打下了良好关系。

根据新闻报导,因为与沙地阿拉伯王室的关系密切,沙地政府同意借出两架飞机,协助我国加速将留学埃及的大马生载送回国。

不止如此,沙地阿拉伯也给大马学生免签证入境,此外,8架大马皇家空军、马航和亚航也获得进行撤侨的降陆权。

罗斯玛说:因为首相很忙,所以她出手帮忙。

首相很忙,还有副首相慕以丁,还有外长阿尼华啊!

实际上,这应该是外长的工作。

不久前,阿尼华不是称赞首相夫人聪明能干吗!

看来,他已乾脆把外交工作让给首相夫人去处理了。

罗斯玛说:她不能置身事外,看着我们的留学生受苦。

而且有些官员知道她在沙地有联系,所以特别要求她给予协助。

所以她亲自拨了电话到沙地求助。

不过,为表示尊重首相,她说她有在事后向首相汇报事情进展。

除了聪明能干,首相夫人的危机意识似乎也比慕以丁高。

当埃及暴动事件恶化时,副首相还说,当地的大马留学生很安全,暂时不必把他们撤送回国。

但第二天,首相就说要安排所有当地的大马学生回国。

而首相夫人更主动拨电向沙地王子求助,从中显示她的处事与应变能力。

倪可敏“恭贺”纳吉娶到我国有史以来最能干的“第一夫人”,并叫民联当心“第一夫人”所带来的影响力,看来也是由衷之言。

难怪有句名言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

有些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可能比男人更能干!

也比更多男人更能干!

如此能干的女人,又岂甘止於做男人背后默默的女人?

出埃及记(1)


报导说,我国有11,310名学生在埃及留学(本州学生有311位),其中6,135人读回教研究,其他的读医学系。

也就是说,有逾半留学埃及的大马学生在念回教研究,读医学的只有45.7%。

不知道有没有念其他科系的。

我找不到政府派往其他国家的留学生人数和总数,但我觉得,单单派往埃及一个国家的学生人数就有上万,这个数字是惊人的。

而且他们只读两种科系:回教研究和医学系;难道埃及的大学只以这两个科系为专长吗?

万多名大马学生到埃及留学,却有六千多名到那儿念回教研究,想必到沙地阿拉伯或约旦等中东国家念回教系的学生人数也不少吧!

而且这些都是政府给奖学金让他们去的。

政府花这么多钱送这么多学生到回教国家去念回教系,相信政府有它的用意,也计算过国家需要栽培多少位在这方面的专才。

我也不是要挑起宗教课题,我只是有一个单纯的困惑,若要学生学以致用,这些念回教系的学生回来後要做甚麽?他们能做甚麽?

除了让政府安排他们在政府部门或机构工作,他们能在私人领域找到就业机会吗?

可以预见,我国大学生毕业後将面对一个两极现象:一边是人才外流,一边是学无致用。

不是预见,其实,我国现在不正面对着这两极现象吗?

首相今年设立了一个人才机构,希望能把外流的专才呼唤回国。

另一方面,根据去年底人力资源部长冯镇安透露,我国失业大学生总数多达6万人,其中96%是土著生。

当中原因,不难理解。

同样,那些外流人才不愿回国的原因,也不难理解。

而就算人才机构成功说服这些外流人才回国,我们有没有适当的就业机会给他们呢?

我们的薪酬,够不够吸引人呢?

我们的政经环境,有没有释放善意呢?

说离题了!

Saturday, 5 February 2011

烟花爆竹解禁了吗?


烟花爆竹解禁了吗?

有人说,要申请就可以。

不记得报纸有那样提。

但是,今年的烟花爆竹似乎燃放得特别凶特别厉害。

从除夕夜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家附近的烟花爆竹声此起彼落,好像不用钱那般。

而且一个比一个大声,好像打仗那样,噼啪轰隆声响不断。

很讽刺吧!还说什么行情不好,经济不景气,看样子好像是太平盛世、市景繁荣的好现象呢!

问题是,如果燃放烟花爆竹禁令未除,这些烟花爆竹货源来自哪里呢?

如果尚未解禁,为什么这些人敢那么肆无忌禅地放个不停呢!难道他们不怕警察找上门吗?

是哪一年呢?记得有官员说,看到谁家地上有爆竹屑都要抓!

如今却来个大反转,警方不看不闻不抓,任大家放个不停就是了!

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了吧!现在对烟花爆竹完全没有兴趣,还觉得它吵。

当然你可以说这是华人传统,但是否这样毫无节制地放个不停,而且在住宅区里燃放,是否安全?这些都应该考量在内。

燃放烟花爆竹就等于拿钱来烧,不环保,也制造噪音。

发现今年还多了一个孔明灯。

孔明灯是否安全呢?它若跌在住宅区内,会不会引起火灾或意外呢?

不要等悲剧发生了,才来说要管制要禁止。

Friday, 4 February 2011

为老不尊的敦马

像敦马这样的人物,我们是否还需要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使我想起了一句成语:《为老不尊》。

像他这样一位担任我国首相22年的政治家,我们理应尊敬他才对。

但,自从他卸任后,他的种种偏激怪异的言行,很难让人对他起尊敬之心。

相信他是不甘寂寞,所以久不久就来个“惊人之言”,好让人民记得还有他这位老人家。

有时我读着他女儿马丽娜批评别人的文章,我会在想,她父亲的一些偏激言行,为什么她只字不提呢?难道她认同她父亲的言论吗?

近年来,他的种族排他言论愈来愈严重,换着是别人,相信早都被请去问话了。

当然还有一个土权。

敦马愿意“自贬”身份,和土权份子为伍,大概也是因为他的马来主义思想在作祟。

在任首相的22年期间,他不敢太过显露出来。

只记得一次在“诉求”事件后,他曾在新年致词时“抱怨”过华社。

当然在更早、未当首相之前,他曾写过一本被禁的《马来人的困境》。

这本书,一直到他当上了首相才解禁。

这次他又讲了什么呢?

他选在华人新年前夕(2月1日),提出“马来人土地”论(Tanah Melayu)。

他说:大马人必须承认,这个国家是属于马来人的,他们应该接受主流族群的文化和语言。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新论点,因为之前他也提出过类似的言论。

总而言之,他就是认为国内的其他族群都应该被同化为马来人。

就像他一样。

记得他曾叫国内的印度籍回教徒放弃祖籍做马来人吗?

就像他一样。

对我来说,这样的决定,我叫它“忘本”!

当然那也是个人的选择,无可厚非。

我就有朋友自愿放弃自己的华人姓名,到法庭改名换姓做土著,孩子也完全没有华人姓名。

但,敦马的理论太离谱了!

这个国家当真只属于马来人的吗?

他忘了这个国家在1963年的时候,已经改名叫“马来西亚”,不是“马来亚”了吧!

而马来西亚是由马来半岛、沙巴和砂拉越组合起来的。

他那样讲,岂不把东马两州的人民放在眼内?

至今为止,未听到东马领袖对敦马的言论提出抗议。

还是,他们认为敦马的言论,根本不值一驳?

Wednesday, 2 February 2011

过年起价,应不应该?


今天大年除夕,早上去买早餐,以为马来妹找少了钱给我。

原来不是,是因为过年,老板把食物都通通起价了。

马来妹说:今天的食物每件起两毛。

不妨算一算,每件食品起两毛,积少成多,老板今天要额外多赚多少钱?

一直以来,几乎每年过年,这里的食物必定起价。

虽然两毛钱不多,但一件八毛钱的糕饼,起两毛就是25%的涨幅,这是太多了吧!

有一年,年初三到和生一家面包店买食物,每样一律起五毛,那也是很过分。

记得当时原本卖八毛的蛋挞,当天卖1.30元,涨幅62.5%!

你看这样的利润有多好赚!

是的,如果没记错,过去是过年後年初三才开始起价的,怎么今年起得特别早?

不知道,也没办法,因为早餐总是要吃。

老板可以说:嫌贵就不要吃,没有人叫你买。身为消费者,根本就无奈何。

每逢过年起价,几乎成了这里的传统,为什么消费者都好像接受了事实,没有抗议?

或者应该这样问:为什么每逢华人过年,吃店就一定起价?

上星期去剪头发,理发店也把新价目挂出来。10元变14元,涨幅40%!

朋友说:人家一年只多赚你那一次,你还要complain。

不是complain,只是不解。

既然是一年一次,就当是给老板红包好了!

慢着,逻辑好像有点不大对。

顾客常年以来给老板生意做,到了过年过节,老板不是应该向顾客感恩,给顾客红包吗?

倒过来顾客还要给老板红包,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讲到过年起价,政府也来凑热闹。

陈莲花在31日才说,食油和RON95不会在过年後起价,但她没有说RON97不会起价。

於是,RON97就在2月1日再涨10分,如今已是2.50元,几乎回到了当年阿都拉的价位。

这已经是RON97连续四个月每月一次的涨价。

几时轮到RON95,那只是迟早的事。

是的,大家束紧裤带,因为高物价时代已经来临。

Tuesday, 1 February 2011

狡兔三窟 • 苛政猛于虎


年纪愈大,感觉上日子过得愈快,转眼间又是一个新的一年到来。

和孩子说:你们又长大了一岁,我们大人又少了一年。

去年这个时候,要迎接的是虎年到来,我想起的一句成语是《苛政猛于虎》。

那是什么意思呢?

是说孔子和弟子有日经过泰山,遇到了一位老妇,孤苦伶仃一人住在那里。

一问之下,老妇告诉孔子说:她的先生孩子和亲人,都是被老虎咬死的。

孔子问老妇:那你为什么不搬到城里去住呢?

老妇说:这里虽然虎患严重,她家人也一个一个都是被老虎咬死的,但她还是宁愿住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苛刻的暴政。

孔子回头对弟子们说:“苛政猛于虎啊!”

这便是成语《苛政猛于虎》的来处。

所以孔子也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

虎年终于过去了,兔年将到,我今年想到的成语是《狡兔三窟》。

当然还有其他与兔子有关的成语,如守株待兔、兔死狗烹等,但都好像用不上场。

于是,看到诸如“兔气扬眉”、“兔飞猛进”等勉强取其音近的贺语。

说回《狡兔三窟》,这句成语又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狡猾的兔子有三个窝,让猎人无法抓它。

用在人身上,就是比喻人为了自身安全,有多处藏身可以避祸的地方。

本来说狡猾的是狐狸,没想到机灵的兔子也被说成狡兔。

可见人事物等都有其一体两面,但看你是从哪一面去看。

从正面看,兔有三窟,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生存能力,没什么不好啊!

反过来看,聪明却变成了狡猾。

人不也一样吗!

同样的动作,有时可以是帮人,也可以是害人。

同样的一句话,有缘就是真理,无缘就是是非。

全都在於一个心态而已!

Monday, 31 January 2011

除了FLOM,还有Former First Ladies.....


首相旋风式访沙,转一个身,又到阿布扎比去主持“投资大马2011”大会,为国家招揽中东资金。

罗斯玛特别钟情中东,两周前甫从中东国家回来,如今又随首相一同官访。

此次是随同首相,不是单独赴会,那也无可厚非。

也是首长胞弟的外长阿尼华,罕见地赞扬首相夫人是“一位促进大马外交关系的聪明女性”。

英文报版本是:“Rosmah is clever and smart.”

Clever和smart都是聪明的意思,阿尼华说了clever,为何还要加多smart字?

smart还有精明的意思,可以是褒义也可以是贬义,要看你如何用法。

不有句成语「精明强干」?精明就好,强干就不好了!

阿尼华说:“国际社会很信赖罗斯玛,各国竞相邀请她出席国际会议,特别是对儿童学前教育、妇女及社会发展的课题发表演讲。”

噢!如我在前文说的,这些不是莎丽扎或外长的工作吗,怎么会轮到首相夫人呢?

外长还说:“外交部非常荣幸,我们的首相夫人那么受国际社会欢迎,经常受邀出国演讲,这对我国也是一件好事。”

使我想起不久前倪可敏恭贺首相娶到一位能干夫人,也同样盛赞首相夫人,并称她为“大马之光”。

当然我们知道倪可敏是在挖苦首相夫人,但外长呢?他的工作让罗斯玛做了,他还赞她聪明能干?

如此聪明能干的首相夫人,之前把莎丽扎部长沦为陪衬的角色,如今连外长都要让她七分。

关于出现在首相署网站的FLOM网页,郭素沁抨击首相在国会撒谎,因为首相去年底向国会报告说,未委派官员予罗斯玛。

如今根据首相署网站,“第一夫人部门”共有六位官员替她工作。

郭素沁说,“第一夫人部门”人员比首相署经济部人员还多,“阶级”和首相署媒体部门、政策研究部门和电脑资讯部门(SMPKE(ICT))同等。

虽然有关网页已在当天被撤除,但那并不代表“第一夫人部门”已不存在,它只是不再出现在首相署网站的目录里。

名不正言不顺而心虚乎?

但,一如既往,首相与夫人没有回应郭素沁的指责,携手飞往阿布扎比为国家招商去了。

虽然没有了FLOM网页,在首相署网站却还有一个叫“前第一夫人”(Former First Ladies)的网页,里边只列了两位前首相夫人,便是西蒂哈斯玛和珍阿都拉。

先不说称首相夫人为第一夫人是否恰当,有关网页完全忽略了阿都拉的首位妻子恩顿,还有前三位首相的夫人皆未列在其中,那也同样不恰当。

你说是吗?

Saturday, 29 January 2011

加拉门星广场:we are looking into it


以为它会成为头版头条。

不错它是出现在头版,却是在右下角一个小小的角落。

然后,标题是什么?是:

市长:经工程顾问初步检测
加拉门星广场结构无问题


怎么与网站所提的完全不一样?

不知是否报纸刻意安排,左下角是一则图文并茂的报导,于墨斋到该商场去拜年,新闻标题是:

向加拉门星广场商家拜早年
于墨斋欣见商机充盈

咦,怎没记者问他有关结构安全的问题?

我也在市政厅总监杨文海的面子书提问有关问题。

他只给了我一个简单的答复:

we are looking into it.

总监说还在查看,市长说结构没问题。可见两人缺乏默契。

我到本地报纸网站去查询有关报导,除了New Sabah Times(沙巴时报)外,其他报纸都只字未提。

我不懂,他们顾忌的是什么?

难道正不胜邪?

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竟然当作没事发生一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不也是一种官商勾结吗?

要等到意外发生了,大家才来紧张吗?

根据沙巴时报报导,无法联络到管理层。

我觉得,管理层本身有责任站出来厘清真相:是不是、有没有。

毕竟有这样的事情,管理层不厘清的话,消费者不敢到那里去消费,最后损失的还是自己。

今天才看到百林发言。

团结党时代的前首长百林,现在是副首长兼基本设施发展部长。

他说:将训示工务局彻查整个广场的结构安全问题。既然这事涉及公众安全利益,我得训示工务局作出调查。

虽然觉得他近来无甚表现,但我觉得他说了句得体的话。

他说:每一个人都应获得正确资讯。

对,若只会说安抚人心、敷衍人心,但不确实的官话,那都于事无补。

大家更胡乱猜测、绘声绘影,对事情没有帮助。

写此文,别无他意,我只为在里边工作的亲戚朋友感到担心。

http://tech.sina.com.cn/d/2005-11-28/1419776964.shtml

Friday, 28 January 2011

大马第一夫人部门:你看到了,没有了!


Now You See It, Now You Don't!

上星期和大家分享的FLOM网站,今天竟然不见了!

原本给大家的网址,如今无法登入,它会出现如下的字样:

Office of The Prime Minister of Malaysia

Sorry, but the page you requested cannot be found!
Please e-mail webmaster@pmo.gov.my if you have found any broken links.

Thank You.

10秒钟後,它就自动转去首相署网页。

给大家的网址http://www.pmo.gov.my/?menu=page&page=1947,其实是列出各首相署部门的目录(directory),而FLOM是众部门中的其中一个部门。

如上回所提,里边有六位女性官员:一名特别官员、两名助理官员和三名私人助理。

有博客为查询FLOM部门的存在,特地拨电去问:甚麽是FLOM?并以录音为证。

接线生无法回答,只叫查询者问有关官员,但官员又不在.......。

今天,有关网页就无法登入了。

不知是不是接线生被问得烦不胜烦,所以乾脆把有关网页delete掉了。

所以我说,如此名不正言不顺,你何能为名,自诩国家第一夫人?

还明目张胆地放上首相署的官方网站上去,不怕让人贻笑大方吗?

两天前,首相夫人还透露说,她不怕别人如何批评,她到阿曼(Oman)的费用,全是由阿曼国王所承担的。

她还说那是她的福分。

她没有提到杜拜的费用,又是谁承担的。

她说:“我接到阿曼社会部长的邀请,但是不知怎么回事,阿曼皇宫突然听说我要做访问,给了我所有设施,并全权负责我到阿曼的访问。要怎么做?这是我的福分。”

阿曼的社会部长为什么不是请我国的社会部长过去,而是请首相夫人过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Thursday, 27 January 2011

国行没有新钞


上周到银行去换新钞,银行职员说,新钞要这星期一(24日)才到。

今天再去银行,银行职员却告诉我,没有新钞,旧钞要不要?

没有新钞,旧钞不要也得要。

也许你会问:「人家告诉你星期一,为什么你今天星期四才去换钞票?」

我没有赶着去换新钞,因为读到新闻报导,说国行向人民保证,市面有足够的钞票来应付市场的要求。

林祥才也大派定心丸说:“不会出现没有新钞或新钞不够换的问题,大家可以放心。”

偏偏今天去银行,就遇到没有新钞可换的情形。

使我想起津巴布韦。

那个国家因为货币不断贬值,不得不一直印换新面值的新钞,结果造成国家纸钞短缺,没有新钞可印的笑话。

那只是我的联想,当然,国行应该不是面对这样的问题吧!

但,国行岂能没有新钞供应?那要如何应付市场的需求?

根据过去经验,国行理应知道,每逢华人新年,新钞需求必定大增,过去也没听过新钞短缺,何以今年例外?

例外也吧,明知短缺,为何还要向人民作出保证?

林祥才却否认有短缺问题,说那是不确实的谣言。

但我相信,不止是我,许多人到银行换新钞,都遇到没有新钞的问题。

或许,部长以后要做任何否认时,先找出事实再来否认不迟。

上网看回旧闻,原来国行也有发布声明,要大众了解“无论新钞旧钞都是一样的”。

这位国行发言人,真是低估人民智慧,谁不知新钞旧钞都是一样,但,过年当然是用新钞包红包啊!

这位国行发言人,一定不是华人。

Wednesday, 26 January 2011

1MDB:打造我国第一座无碳城市

一个大马发展机构(1MDB),觉得它是一家作业最神秘的官联公司。 

它在去年由首相宣布成立,前身是登加楼投资机构(TIA),在最高元首的允准下,它升格为联邦机构,改名为1MDB。 

首相说,1MDB是要发展ETP大蓝图中的吉隆坡国际金融区(KLIFD)和大马城(Bandar Malaysia)。 

有说1MDB的成立,背后推手是青年富豪Loh Taek Jho。 Loh接受星报访问时,不讳言他认识苏丹胞姊,因此也认识苏丹。 

去年,安华说,稽查师拒绝核准公司帐目。 

针对安华的“爆料”,公司和首相没有回应。公司反而公布其首季业绩取得4.25亿元盈利。 当时有点纳闷,公司仍在投资阶段,并未正式营业,其4.25亿盈利何来? 更令人感觉奥妙的是,1MDB似乎更热衷於行善助贫与教育。 

那当然是好事,但钱从何来? 就如《南洋》作者夏国文说的,似乎有点不务正业。 

记得去年九月,1MDB颁奖学金给50名独中生吗? 奖学金总数225万元,分三年领取,每名独中生每年可获1.5万元。 

当时就很疑惑,为什么1MDB只颁奖学金给独中生,土权又没有做声? 

随即,1MDB在12月颁给30名STPM和300名SPM的优异生一笔更大的款额,总数1600万元。STPM优异生每年可获15,000元(文科)或20,000元(理科),SPM优异生每年可获7,500至15,000元,直至大学毕业为止。 

首相说,这是1MDB所要履行的企业社会责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无可厚非。但,官联企业那么多,为什么只是1MDB?

然后,它又在上周末拨出2000万元成立了“一个青年创业基金”,“供各族青年申请,以进行各种符合一个大马宏愿的创意计划”。 

这个基金的最大“好处”是:“无需摊还”! 成功申请者,可依据计划所需获取款项,数额不限。 而凯里则受委为有关基金申请的筛选评委主席。

我还以为凯里意兴阑珊,打算出国继续深造,不打算在下届大选上阵。 

为什么是1MDB?首相解释说,是为了“避免争议和质询”。 

言下之意,凡不便以政府名义举办或资助的活动,遂以1MDB名义来办或拨款。 

但,为什么奖学金不能从教育部拨款,青年创业基金不能从青年体育部或贸工部来负责呢?为什么要以1MDB为管道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上去,与其说1MDB是个发展机构,它更像个福利部。 

别具创意的是,首相还打算举办类似“Malaysian Idol”之类的真人秀活动,希望激发更多年轻人的想象和创意空间。 

果然是创意无限。

但,这些就让TV3和NTV7去办不就好了吗,何须劳烦1MDB去办?

至于联营发展吉隆坡国际金融区和一个大马城的进展如何呢? 

几天前在英文报看到一则新闻(华文报好像没有报导),1MDB与中东阿布扎比的Mubadala发展公司签署合作协议,探讨在我国建造第一座无碳城(carbon neutral city)的可能。 

Mubadala即是参与1MDB发展国际金融区(260亿)的合作伙伴,它也承诺将在砂拉越再生能源走廊区(SCORE)投资217亿元。 

看来,计划中的一个大马城,就将成为我国第一座无碳城吧!

Tuesday, 25 January 2011

证监会可以更有效率


大家记得去年年底有家叫Jelas Ulung的公司,献议以5.2元或260亿现金争购南北大道一事吗?

这家名不见经传的两块钱公司,赶在南北大道特大前提出献购。

虽名不见经传,但幕后推手,据说是友乃德前身玲珑集团的前主席哈林沙厄。

它的献议比公积金友乃德的献购更吸引人,比后者的每股4.6元或总值230亿高出60分或总值30亿。

此外,它还作出三大保证:不调涨大道收费、不要求政府赔偿或津贴、不要求豁免税务。

也因为半路杀出这个程咬金,导致南北大道股价飚涨。

问题是,它并没有后续动作,拿5000万元出来做抵押金。

结果,公积金友乃德还是唯一的竞标者。

如果没有最后一分钟变化,得标者将是公积金友乃德。

那之后,南北大道股价也跟着滑落,至今保持在4.45上下。

之前,哈林沙厄以一家叫Idaman Saga的公司献购QSR,每股5.6元。

却遭一家叫Carlyle的投资公司半途杀出,以每股6.7元的献购价抢购。

於是QSR,还有其母公司Kulim和子公司KFC的股价齐齐扬升。

过后,QSR表明不接受两者的献议,於是,QSR、Kulim和KFC三母子的股价也跟着打回原形。

《星报》向证监会反映上述两起不寻常事件,证监会答复说:“将毫不犹豫对任何触犯证券法令者采取行动,包括上市公司制造股价假象。”

其实,类似事件在股市层出不穷的发生。

而得以向市场操纵者成功采取行动的案例,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针对《星报》提出的两件案例,证监会并未作任何评论。

证监会会不会作出任何跟进的调查动作,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之前所说的,类似事件的发生层出不穷。

往往是某方提出了收购献议,造成相关股价大涨,过后在当事人的否认下,股价又回归原位。

而在相关股价一涨一跌之间,有人已经从中牟取暴利。

在监督工作上,不管是证监会或交易所本身,显然还可以做得更有效率。

例如近来市场大热,许多股价遭轮流炒作,但只看到Bornoil就其不寻常市场活动(UMA)被交易所质询。

还有去年底,曾有某大炒家因炒作立港(Kenmark)股价,支票遭证监会扣押事件。

如今立港已经除牌,至于那位炒家的支票下落如何呢?不记得证监会有对外交代呢!

http://thestarmobile.com/jsp/news/viewNews.jsp?newsID=174743&catID=2

Monday, 24 January 2011

握手也可以成为补选课题


丁能议席补选,大概是有史以来最闷的补选。

难道没有更重要的课题可提了吗?

连候选人戴手套,竟然也可以成为一项课题,你说这样的补选闷不闷?

两父子同声同气,紧咬着同一个话题不放。

可见两父子是不屑和戴着手套的女性握手的。

这也显示两人的度量有多大。

更难以理解的,是身为女性的陈莲花,也抨击对方和女性握手也要戴手套。

但从图片所见,并没有啊!

那也罢了,偏偏她还多嘴加上一句:证明回教党保守。

我有没有听错?

幸好她是说「回教党」,不是说「回教」保守,不然她连巫统里的同志也全都得罪了。

谁说戴手套不能与人握手?到底是谁保守?我觉得有那样想法的人思想才是保守。

那张念群不久前穿着运动衣和回教徒一起做运动,也被《前锋报》炒作成为课题,为什么不见她说《前锋报》保守?

使我想起很多年前,有一首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歌。

是啊,何苦!

假设我是丁能选民,我不会因为候选人戴着手套或不与我握手而不选她,我觉得那真是件无聊的事情。

有时候,有些女生也不和男生握手,难道我们就放在心上,或大做文章吗?

何况对方是位回教女性。

不止诺玛拉,可能两父子和陈莲花没有注意到,其实有不少马来女生也不和男生握手的。

有些马来女生就算伸手和对方握手,她们也会很快把手缩回去。

这样的情形下,我们当然要尊重对方,不会因此到处去唱人家。

两父子和陈莲花会认为那是一项课题,可见他们很少与马来女性互动。

倒是觉得有点诡异,为什么是两个华族成员党的成员在抨击民联的候选人,巫统成员却默不作声?

想知道,巫统成员在回教女性戴着手套与人握手,或甚至不与男性握手的看法。

还有土权呢?

巫统和土权在这件课题上不寻常的无声,变成好像是马华和民政在唱“双”角戏。

做人身攻击,这就是华族政党的层次吗?

不懂得尊重对方的宗教习俗,这不叫华族蒙羞吗?

如果我们指责《前锋报》爱炒作种族宗教课题,两父子和陈莲花不也一样?

还谈甚麽一个大马?

Sunday, 23 January 2011

拿笃煤电厂:别无选择?


有些课题,我不知大家读得厌不厌,老实说,我自己也写得厌,厌得不想写了。

如煤电厂即是其中之一。

明明联邦环境局已经在去年八月拒绝了有关环境冲击评估报告(DEIA),但联邦能源绿色工艺水务部长陈华贵还是执意说:除了煤电厂,我们别无选择。

然后我们的首长说:州政府将与国能磋商煤电厂计划的进行,并作出“重要宣布”。

他说:“我们已经接获上层的指示与建议。”

什么上层的指示?上层不是说要听取民意吗?何以对煤电厂计划却一意孤行?

其实,由国能自己提呈的环境冲击报告,原本就不具中立性。

难怪环境局拒绝有关报告一事,早在八月就已知晓,却未对外公布,若非环保协会透露,州民还被蒙在鼓里。

觉得陈华贵的部门名称真是大有问题,绿色工艺?燃煤发电属于绿色工艺吗?

真的除了煤电,没有其他选择吗?

你岂可在半岛大谈绿色工艺大谈环保,却要沙巴东海岸人民接受不环保的煤电厂,你怎可如此自相矛盾?

还有首相,不也在国际间告诉全世界,我国正往环保工艺迈进吗?何以转一个身,却要沙巴这个定期存款州接受煤电厂?

原本要输往半岛的巴昆电力,过后才发现,海底电缆的成本过高,不如在半岛建核电厂,那巴昆电力供应过剩,为什么不能输来严重缺电的本州?

为什么非煤电厂不可?相信只有高官本身才知道。

既然第十大马计划已经拟定兴建输送网,从西海岸输送电力到东海岸,那是否还有必要建煤电厂呢?

部长的回答是:那不是廉宜的做法。

那建煤电厂就是廉宜的做法吗?

燃煤必须从国外入口,国际燃煤价格,难道就会廉宜吗?

而且那也不是长远之计啊!

顺便一提,沙巴停电率,“成功”从前年的2867分钟降至去年的687分钟。

部长说,“我们不仅达到成功,还超越了700分钟目标,所以我无需辞职。”

可惜部长没有继续为今年定下目标,是否有望将停电率再降低。

毕竟,比起砂拉越的200分钟,半岛的72分钟,本州的停电率还是太高了!

当然不希望部长拿煤电厂做借口。

要减少停电,建煤电厂不是唯一的选择。

请部长不要再说: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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