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4 May 2026

一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

在看似落幕的森美兰政治闹剧,大家包括媒体在内都忽略了一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没有他,谅森州巫统州议员也不敢策动这场不支持大臣的行动,这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不是党主席阿末扎希,也不是别人,他是联邦外交部长末哈山。

难怪阿末扎希说他事前知道此事,但强调那是森州党领导层单方面作出的决定。

是的,末哈山是身兼国州议员两职,在参与上届大选前,他曾担任森州大臣长达14年,直至509后希盟政府上台。

他也是巫统署理主席,当年巫统撤回对国盟首相慕尤丁的支持时,党主席阿末扎希因官司在身,于是,首相人选本应是党老二末哈山,但他当时只是森州议员不是国会议员,州议员不可能出任首相。接下来三位副主席,第一副主席沙比里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最佳”人选,否则,末哈山就是当时的首相人选了(请看党老二认为纳吉应该坐牢20220706)。

也因如此,他参与上届大选,首次中选为国会议员,受委外交部长;继续在州选上阵,就这样有了双重身份。

当森州14名巫统州议员宣布撤回对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完全由州主席加拉鲁丁发言,身为州议员之一的末哈山全程未发一言,直至巫统政治局开会讨论,大家才恍然大悟。

若非传出4名巫统州议员可能转为支持阿米努丁,安华也表示森州议会不解散,以少数政府继续执政,相信事情也不会出现U转,巫统领导层开会后议决,继续支持森州团结政府。

根据报道,身为党署理主席及前森州大臣,末哈山对巫统在该州“当家不当权”的情况感到不满,于是有了撤回支持大臣的行动,不外乎要巫统人选出任州大臣吧了。

那边厢,行动党对巫统这种扯后腿的动作相当不满,社青团教育主任卢玮健吁请希盟与国阵一刀两断,并把矛头指向末哈山,要求首相革除其外长职。

接下来,就看末哈山怎么回应。

Friday, 1 May 2026

巫统在森美兰的闹剧落幕

三天不到,森美兰巫统州议员的政治闹剧狼狈落幕,经过中央政治局开会后议决,
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宣布,巫统将继续支持森美兰团结政府。

Hmm,难道当初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是鲁莽行事,并未事先知会中央领导层或党主席?但阿末扎希说他事前就知道的啊!为什么当时他未阻止呢?

我的看法是,不讳言国阵将在下届大选单独上阵的阿末扎希,对森州巫统的行动是静观其变,甚至是乐见其成,就像在前朝时一直催促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赶快解散国会举行大选那样,因为他已迫不及待,认为国阵大有胜出机会,那他就有希望出任下任首相。

当时的纳吉已锒铛入狱,阿末扎希的基金案表罪成立,已进入抗辩环节,若说他不急,那是假的了(请看《为何仅彼得安东尼的竞选资格被取消?》20221107)。

国阵在大选的表现比国盟还糟,也好在加入了团结政府,阿末扎希的基金案获判DNAA又NFA,如今争取DAA。

好了,森州的情况现在怎样呢?是回去团结政府继续当他们的在朝和行政议员,还是就留在野,和国盟议员阿邦阿迪好了?

最尴尬的还是森州马华,才刚宣布辞去县市议员的相关职务,全面退出所有地方政府架构,巫统就宣布继续支持森州政府,真叫马华进退两难。

马华在森州没有州议席,所以那14名巫统州议员在宣布退出森州政府时应该也没有知会盟党。

不过,巫统的文告也摸棱两可,一边说尊重国阵州议员对大臣保持不信任态度,一边说巫统仍将继续支持森州团结政府;换句话说,巫统州议员依旧不信任大臣,但为了政治稳定,愿意支持森州政府。

这样的说法,听起来比较体面吧?

Thursday, 30 April 2026

月儿弯弯照九州

森美兰州巫统14名州议员集体造反,宣布对森州大臣阿米努丁(Aminuddin Harun )失去信任,撤回对他的支持。

党主席阿末扎希说,那是森州党领导层单方面作出的决定,你相信吗?若说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Jalaluddin Alias)在行动前未知会中央领导层,党主席事前不知情,没有他的默许,那是难以置信的。

阿末扎希早前曾多次表示,国阵要在下届大选独自上阵,这个策略行不行得通?

在半岛,丹登吉玻4州由伊党执政,国阵是柔甲彭霹4州的主导政府,雪州槟城和森州则由希盟主导执政。

雪州有56个州席,槟城40个州席,巫统只分别赢取了两席,要在雪州夺回州政权,或在槟城赢取显著议席,殊不容易,但在森美兰36个州席,巫统占据14席对希盟17及国盟5席,作为试金石,巫统打算从森州下手,若能获得超半议席,那就可以独自执政,不必与他人组联合政府。

觉得这才是巫统的真正目的,和国盟暂组联合政府的建议,只是权宜之计吧了。

但希盟已表明不会解散州议会,以少数政府的姿态继续执政。但相信这也不会长久,巫统州议员大可在州议会投不信任票,非逼大臣提早解散州议会或撤换大臣,最好是解散州议会,在大选前举行州选,借此测试选民对国阵/巫统的支持度。

这或就解释了为何州议会在上周复会,最高统治者端姑慕里兹(Tuanku Muhriz)殿下发表施政御词后,议长就宣布议会展延,直至另行通知为止,因为得悉巫统要在州议会动议对大臣投不信任票。甚至有者认为,森州宫廷纷争,是巫统在背后策动的呢。

Wednesday, 29 April 2026

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

日前才传出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媒体这边就报道,纳吉正式撤回居家服刑的上诉,而且是在本月初就已通知上诉庭,两者有没有关联呢?

法庭是在去年12月驳回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提出上诉,如今撤诉,且“不保留重新提出上诉的权利”,不会是没有原因的。

或许是考虑到其6年刑期明年就届满,行为良好的话可能更早,但要是他未缴付已减至5000万令吉的罚款,他是不是还要多坐牢一年呢?

也许考虑到他在1MDB案罪成,被判坐牢165年(同期执行15年)及罚款114亿令吉,刑期需在服完SRC案刑期后才开始计算,那与其为剩余刑期不多的SRC案争取居家服刑,倒不如专注为1MDB案提出上诉或申请特赦比较划算。

或许,第二次申请特赦的传言就这样传开了来。

除了撤回居家服刑的上诉,纳吉也同时撤回起诉前总检察长特里鲁丁藐视法庭的申请。

纳吉在去年5月入禀法庭起诉现已是联邦法院法官的前总检察长特里鲁丁藐视法庭,指他隐瞒收到前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御准纳吉居家服刑附加谕令的事实,未直接执行该谕令,却将谕令交给新上任的国家元首定夺,还在高庭挑战附加谕令的存在(请看《总检察长质疑附加谕令的真实性及有效性20250703)。

该案在去年9月被高庭驳回,理由是纳吉未能提出确凿表面证据(prima facie)支持其对特里鲁丁的指控,纳吉随后提出上诉,上个月上诉庭审理时尚表示坚持上诉,却在一个月后撤回上诉。

总之,随着撤回居家服刑的上诉,针对前总检察长藐视法庭的上诉就变得无意义,所以也一起撤诉了。

那纳吉到底有没有申请第二次特赦呢?

沙菲宜被问及,撤回居家服刑上诉是否与提出新的特赦申请有关时,他一改平时滔滔不绝侃侃而谈的作风,这次却以内容不在其知情的范围内而拒谈。

我觉得这很不寻常哩,因为根据法庭文件,是他的律师楼向法庭提交相关的撤诉通知,身为纳吉代表律师的他怎会推说不知情?

而当媒体表示他过去有问必答时,他反问媒体为什么这次必须有问必答?不觉得有点怪吗?

早前是《自由今日大马》引述消息报道,说纳吉在斋戒月期间提出新的特赦申请,并已将副本呈交国家王宫。

问题是,若真有第二次特赦申请的话,针对的是SRC案的剩余刑期,还是1MDB案的15年(同时执行)刑期呢?报道并未说明。

觉得不是1MDB案,因为纳吉既然已经提出上诉,就不能够同时寻求特赦,两者只能二选一,除非他迟些也撤回对1MDB案的上诉。

若说是SRC案的剩余刑期,那就较能说得通,因为只能二选一,他若寻求特赦的话,那他就得先放弃上诉。

但就如之前说的,SRC的刑期剩下两年,扣掉假期和行为良好的话,应该明年纳吉就可以出狱了,他何必大费周章针对这剩余的一年申请特赦?而且申请到来,可能刑期就满了。

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撤回对居家服刑的上诉,上诉得来,可能刑期也满了。

当被问及纳吉是否申请第二次特赦,杨巧双说她不知道。她是取代扎丽哈的现任直辖区部长,作为直辖区特赦局成员,若有任何特赦申请,她应该被通知,所以她的所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透露详情,那就不得而知。

Tuesday, 28 April 2026

新Turap系统 旧FWCMS问题

人力部长拉玛南欲以新外劳管理系统Turap取代现有FWCMS系统,除了引起公正党议员反对,三中介机构:人力服务商公会(PAPA)、私人人力中介公会(PIKAP)和人力资源协会(PUSMA)也致函11名部长表示反对。

内长赛夫丁被问及时回应,将把此备受争议的课题带进内阁讨论后,再发表意见。

但根据The Edge报道,首相安华指示官员将Turap提案从议程中撤除,将该方案搁置。

不确定“搁置”的意思是说,首相不打算在内阁讨论该方案,还是不打算落实Turap系统?

之前说过,前朝在没有签约的情形下,2018年就一直使用Bestinet的FWCMS系统,2024年才发现,为避免被起诉,政府与Bestinet签约将FWCMS延长至2031年,因另一国家综合移民系统(NIISe)要在2028年才开始投入使用。

拉玛南拟以Turap取代FWCMS,将Bestinet的合约延长到2037年,有这个必要吗?

NIISe造价12亿令吉,是移民局开发的一个项目,它在希盟时期由时任内长慕尤丁提出,取代当时成本较高的国家移民控制系统,而根据反贪会的控状,慕尤丁涉嫌将该项目直颁给其女婿阿德兰(Adlan Burhan)。后者被反贪会通缉,报道说他目前身在杜拜,拒绝回国(请看我是证人,不是嫌犯20230221)。

政府面对的另一个问题,Bestinet老板阿米努和他在孟加拉的商业伙伴阿敏被指控通过不透明的商业行为剥削该国劳工,该国亦指控阿米努涉嫌洗钱和贩运劳工被该国通缉。

与其同时,拉菲兹先后接到Bestinet和阿米努的律师信,后者要他对其“带有种族歧视的用词”道歉,并承诺不再使用该词。

日前,以拉菲兹为首的10名公正党国会议员指控Bestinet有治理不当的“前科”,联署反对人力部继续使用该公司的Turap系统,以免招致人民的不满(请看Bestinet 垄断外劳市场》20260422)。

拉玛南政治秘书艾祖丁(Aizuddin Abd Gaffar)回击拉菲兹等人“扭曲事实、制造假象”,更质疑他们为何“在位时沉默,离任后才高调批评”。

拉菲兹回应,他在任经济部长时已经反对Bestinet和外劳集中管理系统,不是现在才开始反对。

他说,当内政部在2024年建议只将Bestinet与FWCMS系统的合约延长3年到2027年,或至少到NIISe全面运作为止,他当时已书面提出反对,这些可以在内阁会议记录以及经济部提交的评注中找到,艾祖丁当时是内政部的特别事务官,他应当记得。

其实,行动党前国会议员查尔斯圣地亚哥也质疑人力部要采用Turap有猫腻,并要求反贪会介入调查。

他问道:是否有其他竞标者?是否有公开招标?难道没有其他有能力的公司了吗?

在NexG的陈文龙也指控拉玛南和阿米努两人。

他说一名公正党议员收了他950万,对方说可以与企业黑帮交涉,帮他解决案件。不清楚这笔钱是否已退回给了陈文龙,还是给了所谓的企业黑帮。

陈文龙也起诉阿米努丁,说他是幕后的企业黑帮,企图利用执法机构劫持NexG,自己才是受害者。此案将在下月5日在高庭进行案件管理(请看陈文龙起诉Bestinet创办人阿米努20260409)。

反贪会主席阿占将在下月12日期满卸任,新主席是前高庭法官阿都哈林((Abdul Halim Aman)。

虽然有待上任,各界已呼吁新主席彻查阿占持股事件以及企业黑帮的指控。

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早已在三月出炉,并已交给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作后续行动,如今已快两个月,却迟迟未见首席秘书对外公布,难道要等到阿占期满后才公布吗?显然,大家对这个拖延非常不满。

此外,警方只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未查企业黑帮的指控,原因为何?新官上任,会做出不同的决定吗?

Monday, 27 April 2026

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

纳吉再度申请特赦?

其实,沙菲宜上个月已经作出否认,说此前虽曾提到,不排除继续申请特赦,寻求全面释放,但目前尚未提交任何新的特赦申请,若有任何申请,他作为代表律师也应该第一个知道。

既然没有,那纳吉再次申请特赦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呢?

《自由今日大马》日前报道,有消息人士声称,斋戒月期间,纳吉已提交一份新的赦免申请给直辖区特赦局,且副本已送交国家皇宫。

上周末(23/4),直辖区部长杨巧双也被问到同一个问题,她表示不知,因为没有接获相关细节,所以她不愿对此作出评论。

如果纳吉真是在斋戒月期间申请新的特赦,那也应该由其代表律师提交,沙菲宜不会不知道,而且斋戒月已经过去一个月,作为直辖区部长,杨巧双也不可能不知情。

纳吉在SRC案的6年监禁最快可能明年就可出狱了,剩下一年多的时间,此时为SRC案申请特赦也无甚意义,他的居家服刑申请也在去年底被高庭驳回,提出上诉后,日前报道已经撤诉,难道说,与其上诉,他决定申请第二次特赦(请看纳吉不能在家服刑20251222)?

此外,他也在其1MDB案被判坐牢15年,刑期从SRC案刑满后接续,及罚款114亿令吉,纳吉更迫切该做的,觉得应该是对1MDB案的判决提出上诉才对啊!同样,在提出上诉的期间,意即案件并未完全终结,因此,他也不可能为1MDB案的裁决提出特赦申请(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我的结论是,纳吉再次申请特赦可能是子虚乌有

顺便一提,与上回情况不一样,直辖区特赦局成员已经完全撤换。上一次,国家元首是彭亨苏丹阿都拉,现在是柔佛苏丹伊布拉欣,总检察长从特里鲁丁换成现在的杜苏基,直辖区部长也从扎丽哈换成现在的杨巧双,另外3名成员则由国家元首委任,因此,3名新成员很大可能不是之前三位。

Friday, 24 April 2026

苏菲亚的第4支视频

大家还记得苏菲亚
(Sofia Rini Buyong)吗?便是那位去年出现在视频揭露首相前政治秘书三苏曾见过反贪会主席阿占的女子,近日又出现一支视频,这次她揭露安华及法哈斯有关的劲爆事件。

当时先后出现三支相关视频,似是探矿案吹哨人拍下苏菲亚的视频。

第一支是苏菲亚透露是安华指示吹哨人偷录州议员承认受贿的视频的;第二支是声称三苏曾亲自要求反贪会主席阿占“尽快把事情解决,不要拖太久”;在第三支视频,她说是安华指示三苏为一家医院工程发出支持信给6名承包商的(请看安华不能训斥了事》20251121)

谁是这名苏菲亚?有说她是三苏的代理人,但她已否认,又有说她是三苏的私人助理(PA),而在最新的当今大马报道,描述她为一名商人。

也因她的爆料,导致三苏和吹哨人双双被控上了法庭,苏菲亚未被控,仅被列为控方证人,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视频里借楼的事情都是正确的(请看谁是背后的金主?20251205)?

三苏和吹哨人各被控以5项贪污罪,一个受贿一个行贿。三苏申请将他的控案移至高庭审理,高庭将在本月28日作出裁决,苏菲亚的第4支视频却在此时传开来,这算是巧合吗?

一名女子日前在Tik Tok批评安华被警方在煽动法令下扣留三天调查,苏菲亚这次会不会因这支视频而被问话?

其实,苏菲亚在之前的视频指控安华指示吹哨人偷录本州议员承认受贿,以及指示三苏发支持信,觉得安华有必要作出回应或澄清,苏菲亚没有像Tik Tok女子被扣留调查,反而成了三苏和吹哨人控案的控方证人。

从苏菲亚的穿着和背景来看,这支视频是去年公开的系列视频的分段,可能后续有来。苏菲亚说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形下被偷拍的。

针对视频,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再次开声,指苏菲亚所揭露的事情相当严重,并要视频里提及的两人作出解释。

当今大马表示已联络过首相署和法哈斯,目前为止,尚未得到任何回复。

Thursday, 23 April 2026

我跟他不熟

商人维诺(Vinod Sekhar)夫妇被告欺诈案,首相安华被传召出庭作证,安华以“与被告不熟”申请撤销传票,以此争取不必出庭指证两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起2024年的民事诉讼,来自海内外的12名投资者及前雇员集体起诉维诺夫妇涉嫌虚假陈述、诈骗及违约;安华被起诉人列为原诉“证人”,因答辩人维诺在与其中两名起诉人来往的电邮上,称安华为其“盟友”。

该案起诉人声称,维诺说服他们投资他本人或其名下的多家公司,但未说明其破产身分,而当他们询问维诺有关他破产的问题时,维诺声称“安华”会在关键时刻替他解决这些问题,起诉人相信他指的人是首相安华。

由于维诺夫妇一直未能汇报投资的最新进展,让投资者失去耐心,进而起诉两人。不过,起诉人同意维诺代表律师拉占纳法拉南(Rajan Navaratnam)的说法,即没有证据显示维诺利用安华的名义,向他们招揽投资或金钱。

根据报道,维诺是在2005年宣布破产,2020年解除破产身份,起诉人在这段期间投资了维诺的公司。

维诺是Petra集团主席及CEO,也是网媒The Vibe创办人。他在2021年因涉嫌数亿令吉洗黑钱及逃税,被反贪会、国行、税收局及国家打击金融犯罪中心展开联手调查行动,惟至今仍未读到任何相关的后续行动或调查结果。

安华在申请撤销传票的宣誓书否认自己与维诺关系密切,称他只是其普通的“支持者”,且自己也没有涉及与该诉讼有关的事情,不应使他成为该案的相关证人。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两人关系密切,互动频繁,甚至互称“好朋友”,可追溯到2018年。

或许就因如此,为取得投资者的信任,维诺声称“安华”可替他解决其破产的问题。

Wednesday, 22 April 2026

Bestinet 垄断外劳市场

9名公正党国会议员反对人力部打算采用新移工管理系统(
The Universal Recruitment Advance Platform,TURAP),指非必要且浪费公帑,更存在延长私企垄断的风险,而当前使用的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协议到2031年,若再引用TURAP系统,岂非等于将该垄断生意外包予一家公司长达12年之久。

读到FWCMS,大家应该有点熟悉,对了,不久前才提到它,那是Bestinet开发的一个处理外聘劳工的申请程序,其创办人阿米努,日前被陈文龙指控,称他才是企业黑帮的幕后人物·(请看陈文龙起诉Bestinet创办人阿米努》20260409)

政府已与Bestinet签署协议使用FWCMS系统到2031年,TURAP也是Bestinet开发的另一移工管理系统。9人表明,政府不应同时运行多个移工管理招聘系统,应采用据报已耗资逾10亿令吉,将在2028年投入运作的国家综合移民系统(NIISE)。

人力部长拉玛南一意孤行,认为政府使用TURAP系统没有问题。

拉玛南也来自公正党,从他加入该党、参与大选、党选及当上部长,一直都充满争议性。

陈文龙直指一名公正党议员在去年10月向他收取950万令吉,声称可以帮他解决案件,案件没有解决,他因此要对方在上月30日之前归还他这笔钱,否则他就揭露对方身份(请看向陈文龙收取950万令吉的公正党议员是谁?20260325)。

陈文龙没有点名这位公正党议员是谁,拉菲兹直指他就是拉玛南,拉玛南回击拉菲兹是一位失败的前部长。

陈文龙后来改口澄清,说付给该名公正党议员的钱不是贿款,而是要转交给企业黑帮的“服务费”,不是用来“搞定”任何执法机构或摆脱对他的调查,之后也没有再提此事,不知对方是否有归还他这笔钱,还是移交给所谓的企业黑帮了呢(请看Mr. R另有其人》20260327)

反贪会曾在2023年调查人力部,那时的人力部长是行动党的西华古玛,他才履职一年,就被卷入外劳招聘弊案,但他表示自己清白,最后是其部门的5名官员被撤职(请看人力部有两母子高官?》20230423)

随后,首相安华进行第一次内阁改组,西华古玛也被终止了职务,由原任财政副部长的沈志强取代。

去年年底,首相宣布第二次内阁改组,取代辞官回乡的依温,沈志强改任企业部长,拉玛南则从企业副部长升任为人力部长,在履职短短4个月,就打算推出TURAP系统,借此将和Bestinet的协议再延长6年。

其实,当年的报道甚叫人困惑,因为自2018年来,当时的国阵政府在未与Bestinet签署正式合约的情形下,就已使用其FWCMS系统,而后经过国盟政府接着希盟团结政府,直至2024年才被发现,内政部遭到公账会严厉批评,指这不仅违反政府招标和管理规定,也导致管理风险和资源浪费。

Bestinet亦为此向政府索偿16.3亿令吉,理由是从2018至2024的6年期间,公司未被允许向外劳收取任何费用,政府为了避免卷入诉讼,“被迫”与公司签署从2024年起为期6年协议,并同意将每名外劳的工作准证收费从100令吉提高至215令吉。

而那之前,大马政府曾接获孟加拉警方要求逮捕并引渡两名商人,以协助其调查涉嫌洗钱、敲诈勒索和非法人口贩运的案件,同时要求大马暂停使用Bestinet的某软件。两名商人是阿米努及其在该国的代表鲁胡阿敏(Ruhul Amin)。

内长赛夫丁当时指出,需进一步确认孟加拉的要求是为了展开进一步调查还是提控上庭,并表示阿米努虽来自孟加拉,但已成为大马公民。此事后来似乎也没有了下文。

而刚刚两个星期前,安华在接见孟加拉国的代表团时表示,希望该国政府考虑采取措施降低该国劳工的成本,以保障劳工福祉。

Hmm,外劳的工作准证收费从100令吉涨至215令吉,不是经过我国政府同意和该公司设定的吗?

Tuesday, 21 April 2026

有6252人回家了

在巫统推动党主席阿末扎希提出的“民族之家”计划下,目前已有6252名前党员获准重返巫统,包括凯里、希沙慕丁和赛哈密三名前部长级领袖。

阿末扎希说,陆续有来,多人与他私下接触,包括现在反对党的多名领袖,但他拒绝透露名字。

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有这么多前党员愿意回去巫统,倒有点出乎意料。他们可能是被开除,也有可能是自愿离开,但在阿末扎希一声号召之下,他们都愿意回来,这意味着什么呢?

当然不排除这与来届大选有关,对党尤其是阿末扎希来说,这是壮大声势,他不是透露不排除国阵独自上阵的可能吗?而对重返巫统的前党员尤其是前党领袖来说,若说不想披甲上阵求胜的话,那就是假的了。

上回已经谈过凯里了,这位当年挑战阿末扎希竞选党主席,公开呼吁后者下台,甚至之前质问自己是被党开除的,为什么要申请重返,如今为回家表示高兴,党选的时候,他会竞选哪个党职呢?

至于希山慕丁,我们知道他是上届大选后签署法定声明支持慕尤丁任相的10名国阵国会议员之一,他也因此事被冻结党籍6年,照理党只需要恢复其党籍,像两年前的前最高理事达祖丁那样,不就可以了吗(请看《支持慕尤丁任相的115人》20240822)

被冻结党籍的党员须重新申请,或许是为了在“民族之家”计划下重返巫统的人数看起来更壮观吧?

赛哈密是敦马时代以来的资深领袖,在509大选后退出巫统加入土团党,2022年退出土团党并宣布退出政坛,两次都以对党表示失望为退党原因。这次重新加入巫统,意即同时回返政坛,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巫统或者阿末扎希的领导力表示认可?

已经82岁高龄的他,有可能在来届大选再次披甲上阵吗?

Monday, 20 April 2026

马印领土再现罗生门

我国与印尼边界领土归属课题再现罗生门?

刚刚在今年一月间,印尼报道我国作为将沙巴与加里曼丹边境三个村庄纳入大马版图的补偿,移交5207公顷土地给印尼,作为支持跨境驿站和自由贸易区的建设(请看《别傻了,印尼不会免费给你三个村庄的土地》20260127)。

5207公顷土地换三个村庄?报道引起我国一片哗然。

我国环境部长阿瑟古鲁驳斥报道,首相安华澄清,其实是重新厘清两国约5987公顷的边界争议区,其中785公顷划归大马,并非将现有领土割让给印尼(请看《5207公顷土地的困惑》20260205)。

时隔三个月,印尼方面又报道,该国总统署主任科达里(Muhammad Qodari)声称,大马位在本州西巴迪(Sebatik)岛的127.3公顷土地已合法纳入印尼领土,作为交换,印尼约4.9公顷土地则划归大马。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由印尼先作报道?

面对媒体询问,阿莎丽娜说这是涉及边境领土及法律层面的争议,属于总检察长的职权范围,并叫媒体去问后者。

eh,既属于法律层面的争议,你不是首相署的法律部长吗?涉及边境领土的重大争议课题,难道只有总检察长一人在处理,好像与政府无关似的?

上回第一个站出来驳斥报道的我国环境部长阿瑟古鲁,这次他再次否认,说原属我国沙巴西巴迪岛的127.3 公顷领土已归印尼是不准确的,与两国达成的官方记录不符,根据两国在去年2月签署的备忘录,印尼在西巴迪岛仅拥有 123 公顷土地,我国则获得原属印尼的5公顷土地。

也就是说,印尼从我国获得123公顷土地不是127.3公顷,少了4.3公顷,我国获得5公顷不是4.9公顷,微差的数据,不足以改变事实。

他跟着又说我国还额外在Sg Sinapad及Sg Sesai两地获得780公顷土地,我上网查阅,这两个地方靠近奴奴干,并非在西巴迪岛,那是不是上回说的785公顷土地?但那时不也有位在奴奴干的5207公顷土地划归给印尼吗?一单还一单,能不能一次过说清楚,不要混着来讲,这很令人混淆呀。

另一方面,印尼驻我国大使伊曼(Imam Asari)强调,该127.3公顷土地的归属仍未有定案,它在“灰色地带”,目前仍在讨论中,未有最终定案。

可印尼媒体白纸黑字并图文并茂,是来自该国总统署的科达里对外宣布的,未有定案,怎会随便公布?

其实早在今年一月,加拉巴干国会议员安迪就曾建议,让西巴迪岛上的居民自行决定他们的国籍,可见边界的划分那时就已初步敲定了。安迪就是两名在探矿案被告的其中一位。

首长哈芝芝否认,说自己曾親自出席相關討論會議,报道并不准确,未反映我国与印尼边界谈判的实际结果。

那准确的情况是什么呢?边界领土的谈判肯定存在,迟早总要有个结果吧?

民兴党议员谭永福问得好,这么重大课题,为什么从未在州议会提出讨论?

说的也是,首长既曾参与相关会议,却未在州议会报告,媒体问及时也一味否认,并未提供详情。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在阿都拉时代送给汶莱的两块大油田,当时估值美金1000亿,位在纳闽岛岸外,作为汶莱放弃林梦主权的条件,但汶莱事后否认,说协议完全没有提及林梦课题,尴了我国一大尬(请看《阿都拉送两块大油田给汶莱!》20100430)。

此事当时也未在本地媒体报道,州民一无所知,是事后经过The Edge和Brunei Times报道才知道的。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马印领土再现罗生门

Friday, 17 April 2026

巫统二三事

巫统最高理事马斯兰说,他坚信纳吉清白,因为他不像其他人在被告时逃去国外,而是面对法律程序,因为他自信清白。

马斯兰当年因收了纳吉200万令吉,被控洗黑钱及给假口供,最后却以同意缴付110万罚金(compound)结案,获判无罪释放,连DNAA都不是(请看《又是一条好汉》20210930)。

令人不解的是,既然无罪释放,为什么还要罚110万,而且不是200万令吉?

面对质疑,马斯兰当时回应,他拿到的就真的只有110万。那为何反贪会说是200万呢?

马斯兰目前也是巫统“民族之家委员会”成员之一,他表示,相信所有申请重新加入巫统的申请者都会获得批准。

这当中包括凯里,他是因在上届大选后公开批评阿末扎希而被开除的。他当时要阿末扎希下台,展开党选,让前首相伊斯迈出任党主席,以“取代旧领导层”。

其实,凯里曾在2018年的巫统党选竞选党主席,那是在509后,但败给了阿末扎希。

这次,阿末扎希大人有大量,选择原谅凯里,不计前嫌,不反对他申请回巢。

不知是否为了讨好阿末扎希,他在他的《出去一下》博客节目大赞阿末扎希,说基于其他政党持续出现内部纷争,他在下届大选出任首相的机率“正在迅速上升”,因为巫统看起来内部更为稳定。

在岳父阿都拉当首相期间,凯里曾意气风发,扬言要在40岁前做首相。如今回归巫统,有朝一日,他会实现他的首相梦吗?

至于阿末扎希,他的基金案DNAA和NFA受到律师公会的挑战,代表律师公会的安美嘉指出,公共机关必须遵守法律,总检察署没有停控权。

代表总检察署的高级联邦律师哈尼则指出,总检察署的决定,一般上不在司法检讨的范围;被告在陈情书声称自己是前朝政府选择性提控的受害者,总检察署认为有必要针对指控进行全面调查与审视,因此提出DNAA申请。

其实律政司当时申请的是DAA,但柯林法官不允而判DNAA,控方在今年一月表示不会再对该案采取进一步行动(NFA),继续向高庭申请DAA(请看《NFA不够,还要无罪释放(DAA)》20260226)。

当时申请DAA的原因,与首相安华在接受外媒访问时所述的原因不谋而合,即有关指控是“不专业”、“缺陷控状”和具有“政治动机”的,时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因良心备受困扰,因此在离任前将事情纠正(请看撤控阿末扎希的三大理由》20230918)。

安华这番言论,引起一片哗然。

Thursday, 16 April 2026

选民还会投土团党吗?

上周末,国盟主席三苏里表示,韩查已辞去国会反对党领袖职务,他已指示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通知国会议长,但议长佐哈里说,他未收到任何辞职通知信。

eh,这是怎么回事?问题卡在哪里啊?是因为国盟仍未有新的人选,所以无法通知议长吗?

不过,韩查的去留也显得婆婆妈妈的,他在2月被土团党开除党籍至今已两个月,这期间慕尤丁一直唠唠叨叨,说他既已无党籍,就不该继续当反对党领袖。

当然也有持异议者,认为虽已遭党开除,这不影响他当反对党领袖的地位,因这取决于反对党议员之间的共识。

三苏里确认新反对党领袖将来自伊党,但至今仍未决定一个人选,照理由国盟主席三苏里出任最直截了当,但伊党内部似乎无法达到共识,有说应由党主席哈迪出任,但哈迪有心无力,有说那就由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但又有人质疑他的能力,那该由谁呢?

三苏里暗示道,你问10个人就有10个不同人选,等国会6月复会前自有答案。

可见这个国盟主席不好做,三苏里虽是登州大臣,他在伊党只是副主席,当上国盟主席,党内许多人是不服的,更别说其他盟党了。

被开除党籍,韩查何去何从?他本身也无法确定。刚开始说有意接过一个叫《大马民族党》(Parti Bangsa Malaysia)的政党,后又说该党未获注册;有说他考虑重返巫统,但被他否决。

然后他又表示,他无意成立新党,他的“新家”可能是国盟的一个成员党,那就只能是伊党吧?但他的政治理念,会不会和伊党格格不入呢?

韩查表示,他有18名支持他的土团党国会议员,连他自己在内就有19人,土团党的国会议员人数只有25人,这岂非意味着,支持慕尤丁者仅剩屈指可数的6人?

来届大选,选民还会投土团党吗?

Wednesday, 15 April 2026

钻石钻石亮晶晶

轮到罗斯瑪的珠宝案登场。

2023年4月,黎巴嫩珠宝商Global Royalty(GR)二度指控罗斯玛购买44件价值6740万令吉(1460万美元)的珠宝未还。GR指罗斯玛谎称该批珠宝已被大马当局扣押,但大马警方只扣押了一个钻石翡翠手镯,罗斯玛也没有将另43件珠宝归还(请看《罗斯瑪被判罪成,却要法官退审》20250923)。

GR声明在2018年2月将该批珠宝寄给被告,后者在同年5月签署承诺书,承认收到珠宝,因此要求归还43件珠宝,或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加利息等。

据报道,警方扣押的钻石翡翠手镯已在2022年归还给该公司。

罗斯瑪辩称,GR在2018年大选前寄给她的珠宝,她都锁在保险箱里,她一件也没有戴过,因她当时忙着为丈夫纳吉助选,她也没有打算戴这些珠宝,她留着只为了不冒犯萨默(Samer Hassib Halimeh)(GR老板),因为他是汶莱苏丹的前妻介绍给她的;大选后,当她去查看珠宝时,就发现很多东西在被警方突击时“不见了”。

萨默指出,罗斯瑪应该对这些“失踪”珠宝负责,并否认是他自愿将珠宝送给罗斯瑪,以换取她帮忙招揽顾客。

与此同时,罗斯瑪将警方作为第三方介入此案,要求警方赔偿或分担她可能对GR造成的任何损失。

罗斯瑪承认收到那些珠宝并放进保险箱内,虽说没有戴过也没要买,但珠宝是在她收到后不见的,如萨默说的,那她就要负责归还或赔偿。

显然,她认为是警方在突击时弄不见的,因此,要是法庭判她须负责赔偿时,她要警方分担。你觉得她这番说辞合理吗?

除了上述珠宝案,罗斯瑪还有一宗价值2446万令吉的钻戒案,相信大家还有印象。

罗斯瑪否认她在购买该枚钻戒时没有还税,此事还因此闹到国会去,由当时仍是首相署法律部长的纳兹里作答,说罗斯瑪并没有买下该枚钻戒,那只是供她观赏吧了,几天后就已还回给美国纽约的珠宝公司Jacob & Co,大马关税局并且证实,并没有任何有关该钻戒的交易。

纳兹里表示,此案无关贪污舞弊,因此非由反贪会调查,而是交由关税局进行调查。

根据当时还在公正党的巴鲁希山(Chegubard)报案,
该枚钻戒由一名Jeremy Beh带入大马,在关税表格上写着罗斯瑪是接收人,并且表明罗斯瑪无需缴付进口税。

所以,罗斯瑪到底有没有买入该枚钻戒?若有,到底有没有付税?至今仍然是个谜。

巴鲁希山因公开批评2014年的党选被公正党冻结党籍,2016年被党开除,他在2020年加入土团党,但在上个月因支持韩查又被土团党开除党籍。

不果,大家最感兴趣的,可能是传说中“粉红钻链”的下落。

在1MDB案,该价值2300万美元(约9732万令吉)的粉红钻链被指是从1MDB资金买来送给罗斯瑪的,其收据曾在美国法庭作为呈堂证据。

彭博社报道,刘特佐从高盛集团发行1MDB的65亿美元债券,挪用了数十亿美元购买奢侈品,包括要求纽约著名珠宝商洛林施瓦茨(Lorraine Schwartz)特为罗斯瑪打造一条粉红钻石的项链

根据报道,2013年,当罗斯瑪一家人和刘特佐在摩纳哥的一艘游艇上时,施瓦茨亲手将钻石项链交给了罗斯瑪,而后罗斯玛又向施瓦茨购买了价值130万美元的珠宝。

粉红钻链有没有在警方突击时“不见”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Tuesday, 14 April 2026

轮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

国内贪污丑闻此起彼落,层出不穷,这次轮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被揭发。

LTAT隶属国防部,曾多次卷入贪污或管理不当指控,包括早期曾通过旗下阿芬银行向1MDB高价购买土地、高价接管自动执法系统(AES)项目,及被揭发储备金连续3年呈负数而引起调查。

上周末,LTAT前CEO兼子公司莫实得(Boustead)主席阿末纳津(Ahmad Nazim Abd Rahman)因涉嫌3亿令吉股票交易丑闻,遭反贪会延扣调查。

根据反贪会报告,这名前CEO在使用公帑进行股票交易过程中,涉嫌滥用职权及洗黑钱,被指与控股公司的董事及股东谈判,设定交易条款及价格,并自行提议及批准,完全控制整个交易过程。

部分交易所得资金被投资回大马股市,估值逾3000万令吉,当成合法投资,大部分被转移至岸外,包括新加坡(2.3亿令吉)、纳闽(1550万令吉)和阿联酋(9万令吉),海外流动资金估计逾2.4亿令吉,相信也在英属维京群岛设立公司。

除了LTAT前CEO,一家控股公司主席也被扣留,以助查该起导致公帑损失3亿令吉的股票交易丑闻。

根据报道,反贪会的调查重点在LTAT当年进行的股票交易,因以不合理的价格估值而遭受慘重损失。

这就要先回到2023年,KLK(吉隆坡甲洞)提议以11.5亿令吉,向LTAT与莫实得收购子公司BPlant的33%股权,但经过多次延期,谈判未能达成而宣告取消,LTAT最终透过收购BPlant将公司私有化(不如说是官有化),后者在2024年一月除牌下市。

说到KLK献购Bplant告吹,和之前谈到双威献购IJM案告吹一样,因为被政治化与种族化。伊党国会议员当时在国会强烈抗议,说将股权售予非土著,已违反首相欲强化土著权益等等(请看《政治情绪勒索》20231012)。

防长末哈山解释,森那美、联土局、朝圣基金等15家GLC皆曾受邀竞标,但都被拒绝,而Tradewind因出价太低,唯有脱售给KLK。

无论如何,由于KLK献议告吹,LTAT唯有自己收购,将BPlant私有化,收购价同样是11.5亿令吉或每股1.55令吉,但捉襟见肘的LTAT哪来的资金?只好又由政府出手相救。

《The Edge》当时报道,政府拨款3亿令吉,先协助LTAT解决资金流问题,而后再担保20亿令吉贷款。也就是说,如果LTAT无法偿还贷款,政府就要代还。

末哈山说,不这么做的话,BPlant或会破产,LTAT将近一半的退休基金(约50亿令吉)将蒸发。

至于收购价11.5亿令吉,为何需要贷款20亿加拨款3亿?这或就是反贪会现在要调查的地方。

同样在2023年,LTAT减持阿芬银行,以每股1.97令吉价格脱售4.95%予砂拉越政府,总额达2.2亿令吉,砂政府因此持有阿芬的31%控制权,这也是阿芬成为砂拉越政府银行的原由,相信日后会再改名。

还有要提的是发马(Pharma)。它是本地制药公司,是莫实得的子公司,因此也是一家GLC(请看买到不能用的呼吸机20231208)。

发马在2022年取得6.1亿令吉净亏损而陷困,主要是因为COVID疫苗库存过量价值减损导致,发马亦在2023年2月被列为PN17,拖累本就面对财务窘困的母公司跟更雪上加霜。

发马通过削资重组5变一发行附加股及私下配售,终在上个月正式脱离PN17。

莫实得也在2023年因70亿令吉的巨额债务,最终被官有化下市。

不过,反贪会今次调查的,似乎仅在阿末纳津涉嫌股票交易所得3亿令吉的去向,非调查如上所述贷款20亿加拨款3亿对收购价11.5亿的差额;也就有点像警方仅查陈文龙洗黑钱,未查官商勾结的指控。

Monday, 13 April 2026

阿末扎希的DNAA上诉续审

2023年3月,阿末扎希47项表罪成立的基金案获判DNAA。同年12月,律师公会提出司法审核申请,2024年6月被高庭驳回,律师公会不放弃,同年7月提出上诉。

今年一月,总检察署将基金案从DNAA改为NFA,即不会再对基金案采取任何进一步行动,但阿末扎希不放弃,向高庭申请无罪释放(DAA)(请看《NFA不够,还要无罪释放(DAA)》20260226)。

于是,律师公会另行入禀申请,针对NFA的决定寻求司法复核。也就是说,针对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律师公会提出两项司法检讨,一是针对DNAA,一是针对NFA。前天(8/4),DNAA上诉在上诉庭进行审理。

总检察署联邦高级律师阿末哈尼(Ahmad Hanir Hambaly)提出初步反对,表示律师公会既已针对NFA决定申请司法检讨,当前上诉已无必要审理。

以法依莎(Faizah Jamaludin)为首的上诉庭三司驳回控方的初步反对,裁定针对基金案的DNAA以及后来的NFA是两个不同的问题,DNAA上诉是在NFA决定之前,因此上诉案可续审。

律师公会代表律师安美嘉在陈词时表示,该案的DAA申请已被暂缓审理,以待此上诉案结果,加上对总检察署及反贪会的严重指控,此案的审理存在实质的意义,并非学术性问题。

律师公会另一代表律师迪鲁(Steven Thiru)说,此上诉涉及公共法律问题,关乎公众利益,申请上诉准令,是为了挑战律政司依据联邦宪法和刑事诉讼的权力。

如果律师公会上诉成功,基金案或会回到高庭续审,即阿末扎希自辩阶段。

就和上届大选一样,这并不会阻止阿末扎希参加下届大选,但为安全起见,原本雄心勃勃要领军巫统/国阵单独上阵的阿末扎希可能会改变策略,以免影响自己的选情。

Friday, 10 April 2026

昌明超市算是连锁经营模式吗?

根据昌明基金会发布的FAQ,有意开设昌明超市的商家须缴付授权费(licensing fee)和特许费(royalty),作为该基金会为加盟商提供的培训、支持、绩效监控、系统管理及供应链开发等。

FAQ未注明授权费和特许费的金额。担任基金会主席的内贸副部长傅芝雅透露,申请者仅需付一次性3万令吉授权费、每年5000令吉续约费及每月2000令吉服务费,但它不是特许经营权(franchising)模式,而是一个授权架构,采用公共-私人-社会合作(PPSP)模式,不存在所谓收取特许经营费或加盟费的说法。

但多名律师表示,昌明超市虽未使用“特许经营”标签,实质上它仍是依据特许经营模式,符合《特许经营法令》(Franchise Act)中所定义的多项特许经营标准,必须依法注册受到管制。

傅芝雅不认同,说昌明超市不需要缴付特许费(royalty),所以不算是franchising。

等一下,明明昌明基金会的FAQ注明有意加盟的商家须缴授权费(licensing fee)和特许费(royalty),傅芝雅却说没有特许费(royalty),岂非自相矛盾?

除了是否franchise,另一争议是昌明基金会与政府部门或存在利益冲突,如拉菲兹说的,三名信托人皆为公正党领袖,一旦公正党不再是执政府,该基金会该归新政府还是公正党呢?前首相伊斯迈的大马一家基金(YKM)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昌明基金会经理路迪(Lutfi Mohd Ariffin)驳斥说法,指超市没有用到公帑,董事也无个人利益或分派利润,所以没有利益冲突,但他未解释,为何信托人皆来自单一政党。

除了傅芝雅透露的加盟成本,路迪表示,申请者也需支付库存15万令吉、装修与设备成本22万令吉、一次性的顾问费2万令吉,整体启动投资最高可达42万令吉。

原本我还以为,昌明超市是为了鼓励一般商家申请加盟,但如此高昂的成本,这还未算入每月的薪金租金水电等费用呢!

Thursday, 9 April 2026

陈文龙起诉Bestinet创办人阿米努

商人陈文龙就企业黑帮指控,起诉Bestinet创办人阿米努(Aminul Islam Abdul Nor)。

此人是何方神圣?他大有来头,政府透过其公司开发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每年处理上千万移工来我国的申请程序,是个争议性人物;曾面对洗钱及勒索指控,孟加拉警方曾以涉嫌洗钱及贩卖移工,要求大马引渡他及其伙伴鲁胡阿敏(Ruhul Amin)两人。

陈文龙声称,自己并非所谓企业黑帮一员,阿米努才是核心人物,企图以黑帮手段劫持NexG,滥用权力及影响力,对公司管理层及股东施压,甚至利用警方反洗黑钱与反恐单位作为其施压与胁迫的工具,而他是受害者,被蓄意指控以误导当局与公众的代罪羊。

他表示,在适当的法律框架下,如透过皇委会,他愿意披露他所知道的相关资讯。

至于他要某公正党国会议员归还他一笔950万令吉,称对方未将钱交给企业黑帮,没有替他解决问题一事,陈文龙没有透露是否已取回这笔钱,也未公布这名议员的身份,反而是向阿米努提告,让人出乎意料。

换言之,所谓企业黑帮所牵扯的人物比你我想象的还多,警方仅能专注在调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

因不满媒体有关外劳的报道,阿米努两个月前也起诉了彭博社、The Edge和当今大马等媒体,个人包括拉蒂法和拉菲兹等10造,向他们索偿超过10亿令吉。

起因是彭博社曾在一月发表一篇报道,《人人分一杯羹,外劳付出代价》(Everyone Gets a Cut, and Migrant Workers Pay the Price)以及跟进报导,阿米努声称,该报道具诽谤性,将他及其公司跟人口贩卖、洗黑钱及贪污行为牵扯起来,涉嫌欲阻政府使用其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

《今日自由大马》报道,彭博社申请撤销有关诉讼,声称它并未在今年一月发布该文章,相关网站由美国纽约Bloomberg LP管理,法庭择定在6约26日聆审有关申请。

《当今大马》报道,阿米努也在杜拜拥有房地产。

Wednesday, 8 April 2026

双威献购IJM告吹

双威以每股3.15令吉收购IJM计划案,因未能取得过半股权支持,以失败告终。

根据报道,双威只取得33.43%股权接受率,未跨越50%门槛,主要是持有IJM显著股权的几个GLIC:EPF、PNB及KWAP皆不接受献议,它们分别持有20.5%、12.9%及9.6%,合共43%的IJM股权,其他持有股份的GLIC还有朝圣基金和Amanah Jaya等。

此献购案告吹,很大因素是被人种族化及政治化。双威老板谢富年表示,他最初与EPF等机构会面时,反应是非常积极的,几天后,网媒却出现“非土著接管土著企业/国家策略资产”的指控,随后就出现反贪会调查IJM 治理问题的新闻,情况就开始变了。

记得当时率先提出质疑的就是阿克玛,说上市土著公司本来就有限,如果收购交易成功,将削弱土著利益。此外,马来商人及工业家协会更促请首相安华介入,以防止出现“历史性的政策失误”。

IJM算是土著公司吗?其创办人其实是华人,目前的管理层也多是华裔,所谓的土著股权来自GLIC,但严格来说,EPF能列为GLIC/土著公司吗?

离奇的是,在双威提出献议后一周,反贪会突然宣布调查一宗IJM约25亿令吉洗钱的指控,冻结55个相关银行户头,两名高层被传召问话,据称是公司主席陈文成和公司顾问。

报道称,调查可能涉及股价操纵,并可能影响对IJM的收购计划。这个timing,也真的太巧合了。

当时NexG的股权争夺战沸沸扬扬,而后还爆出关于反贪会与企业黑帮的指控,让人怀疑甚至误以为针对IJM的调查,是否也与所谓的企业黑帮指控有关?

调查进行了两个月,反贪会突然改口宣称,调查仅限于数名与IJM有关的个人,没有涉及公司本身。为什么开始时不说?

Tuesday, 7 April 2026

Madani Mart 抄袭 KR1M?

上周末,首相安华为首家“昌明超市”(Madani Mart)开张主持开幕,引来不少朝野人士以及民间的质疑,这不是抄袭纳吉时期的一马商店(KR1M)概念吗?

在当年的一马时期,从2011年开设到2017年,全国共开了185家KR1M商店,后来被时任副首相阿末扎希揭发,指KR1M虽有政府津贴,一些KR1M商店的物价居然还比市价贵,就这样,政府中止了KR1M商店的合约(请看KR2M 20170807)。

2018年,政府重启KR1M 2.0计划,换了合作伙伴,有51家商店投入运作,预计一年内开300家,三年内开3000家,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几个月后就遇上509大选换政府,KR1M也跟着关门大吉了(请看《KR1M 2.0开张大吉》20180206)。

昌明超市被指抄袭一事,副内贸部长傅芝雅极力否认,说这是和商家携手推动的一项社区零售计划,商家可借助独立操作的昌明基金会的供应链开展业务,政府没有在此计划上花一分钱。

原来还有个昌明基金会。马青总秘书苏仪芳表示,该基金会的架构本身已引发严重疑问,基金会主席是傅芝雅,她除了是副部长,也是党总秘书,两名董事兼创办人:一是安华的首相署政治秘书法汉(Ahmad Farhan Fauzi),另一人是安华的财政部政治秘书兼公青团长卡米。

苏仪芳问,一个由副部长担任主席、董事成员又与首相及财长政治团队高度重叠的基金会,如何可以当作“独立机构”看待?董事如何任命?基金会的资金从何而来?

正在坐牢的纳吉借机说明当年成立KR1M的初衷,便是提供给人民多一个较低价的选择,却有人说他不好,而在他下台后,人民的日子过得更苦。

可以说,昌明超市是政府前年起推动的昌明慈悯销售计划(Jualan Rahmah MADANI)的延申,昌明基金会也是在那年成立的,财政部为该年的促销活动拨款3亿令吉,去年加码至6亿令吉。

副财长林慧英当时透露,接到许多店家投诉,说生意严重受到影响,而其实任何店家都可以申请参加的。

根据报道,有意开设昌明超市的商家需向基金会缴付授权费(licensing fee)和特许费(royalty),作为基金会为加盟商提供的培训、支持、绩效监控、系统管理及供应链开发等。

不像之前的昌明慈悯销售计划,政府从3亿增至6亿令吉的拨款作促销活动,根据傅芝雅的说法,昌明超市计划不花政府一分钱,反之还可从中赚取授权费和特许费,但,鉴于其主席是内贸副部长及两名董事是财长兼首相的政治秘书,不能说它是个独立的基金会。

拉菲兹更指出,三名信托人皆为公正党领袖,或将因此带来风险。

我就想到一个可能性,一旦公正党不再是执政府,该基金会该归新政府管理,还是公正党呢?不要到时出现不必要的争议。

就好像伊斯迈沙比里出任首相时以大马一家作口号,成立大马一家基金(YKM),着重在“儿童尤其是孤儿的福利和社会发展”,由首相署的共享繁荣传递单位(SEPADU)管理,伊斯迈以首相身份担任顾问,其政治秘书阿努亚尤努斯(Anuar Yunus)出任CEO(请看《一个大马一家人》20210823)。

昌明政府上台后,伊斯迈沙比里突被指在任相期间涉贪1.7亿令吉现金和金条,答辩人包括其政治秘书阿努亚。5个月后,案情峰回路转,两人未被提告,伊斯迈只需把1.7亿令吉赃款归还给政府,过往不究,一切当作没事发生。你说奇怪不奇怪(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当媒体问起大马一家基金情况,伊斯迈回应基金会仍然存在,且接受公众捐款,继续帮助国内孤儿。

咦,成立初时,不是由首相署的SEPADU单位管理吗?为甚么伊斯迈卸任后,基金会却变成了伊斯迈的基金呢?

我上网查阅,原来SEPADU在昌明政府上台后就跟着解散了。

希望昌明基金会不会。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昌明基金会属于政府还是政党?

Monday, 6 April 2026

未查反贪会官员

阿占转述警方说法,说针对企业黑帮指控的调查,
没有迹象显示有反贪会官员涉案。

但就如之前说的,警方的反洗黑钱组(AMLA)自去年10月起调查陈文龙,而彭博社有关官商勾结的报道是在上个月,要查这一部分,应该是由JIPS(廉正及标准执行部)负责的吧?

这就让人不解了,如果警方只查商人洗黑钱,未查反贪会官员,意即那应该是两回事,法米也说是两项不同的调查,为什么特委会的调查报告,须等洗黑钱的调查完成,报告再经内阁讨论后,才能正式对外公布呢?

阿占强调,所谓的企业黑帮并不存在,他们是主导着“系统性犯罪”的“企业罪犯”,利用在合法的框架下规避执法,同时获得专业人士支持,当局一旦接获投报,必将对他们依法调查。

他说,“企业犯罪”涵盖多种罪行,包括欺诈、贪污、滥权、股权操纵、误导投资者以及逃税等,因此,反贪会、警方及税收局等执法机构必须加强合作,共同打击此类罪犯。

他意有所指地提醒反贪会官员们,即使面对批评和诽谤,因为总有人对他们严厉执法感到“不适”,蓄意散播虚假且毫无根据的言论,因此,必须坚守立场,持续以诚实、勇气和专业态度,捍卫诚信,履行人民赋予的任务。

他说:廉正是我们的根基,纪律是我们的力量,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重任。

他甚至告诉其官员们,反贪会是国家的“最后把关者”(the last gatekeeper),要做的不仅是调查贪腐案,更要切断整个侵蚀国家体系的犯罪链,若懈怠不想工作的话,大可辞职走人。

大家对阿占超额持股这起事件,又有什么看法呢?

Sunday, 5 April 2026

80岁DNAA,,因为不适合审讯?

大家记得拉菲兹曾在2022年
爆的濒海战舰(LCS)丑闻吗?他那时揭露,LCS利用一家在马耳他注册的假公司,将一笔1.92亿令吉资金转移到海外,又虚报2337万令吉付款给供应商提供的虚假地址等等(请看《她不是我老婆》20220823)。

其实,LCS的丑闻不止于此,自2011年与政府签订合同以来,成本从60亿令吉增至后来112亿,战舰从原本的6艘减至5艘,至今只完成1艘,项目成本可能已严重不足,需要重估。

而后,大马皇家海军前司令兼宝实得海军造船厂(BNS)前董事经理阿末南利(Ahmad Ramli Mogd Nor)在LCS建造工程被控3项失信2108万令吉罪名,却在三年后获判DNAA。

原本被告要求撤销其3项失信控状,但被高庭驳回,谕令案件交回地庭审理。

地庭法官苏珊娜(Suzana Husin)于去年裁决,
在考虑了双方陈词及被告的医疗报告,认为80岁的被告不适合接受审讯,因此判他DNAA,并退回50万令吉保释金;那2108万令吉的赃款呢?

会提到此案,因为让我想到,敦马和已故敦达因能不能以同样理由,申请撤销对他们的控案?敦达因在2024年去世时84岁,敦马现在也100高龄,他们是不是也可以以年龄或精神或身体健康为由申请撤控或DNAA?

敦达因虽已去世,总检察署仍继续申请冻结并充公夫妇及家属名下未经申报,数十甚至可能上百亿的海内外资产(请看《达因逝世被判无罪》20241124)。

同样,纳吉和罗斯瑪仍有数起控案缠身,要是这些控案拖到他们80岁,他们是否也能以同样理由申请DNAA呢?

走笔至此,我忽然也想起,怪不得很多VVIP在被控上庭前都会突然生病或入院,或坐轮椅受审,其原因都是一样的;一旦获释或DNAA,他们不都立刻生龙活虎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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