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 July 2026

LRT3 的前身今世

LRT3(第三轻快铁计划)正式启用,雪州苏丹沙拉弗丁向首相安华及前首相纳吉致谢,但点名批评时任财长林冠英及其顾问潘俭伟,指两人当年以“霸级工程”(mega project)为由,大幅削减投资成本,对项目造成影响。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LRT3项目在2016年动工,一开始的成本90亿,两年后152亿,几个月后暴增至316.5亿,前后涨幅是惊人的3.5x。负责LRT3工程的国家基建(Prasarana)当时还要求政府发放220亿元担保债券,前财长首相却否认,坚持成本只是90亿,没有超出预算(请看《大型工程有许多隐藏项目》20180720)。

希盟政府上台,大幅削减工程规模与成本,从316.5亿减至166.3亿,仍比原本的90亿高出近倍。为何?因为90亿只是基本的建筑成本,还有征地费、“工程交付伙伴”(PDP,Project Delivery Partner)收费、其他咨询费、业务和管理成本和施工期间的利息等等,加上去就不止了。

工程成本飙涨,引来反贪会介入调查,但不知调查结果如何,找不到这方面的报道。

无论如何,除了削减成本,财政部也取消PDP的合同模式,改为“固定价格合同”(FPC,Fixed Price Contract)模式,以防未来成本再次超支。

这也是第二次政治人物被雪州苏丹点名。第一次在两个月前,因养猪场课题,苏丹公开点名行动党雪州议员王诗棋和前行政议员刘天球,谕令他们每周到莎阿南雪兰莪广场阅读《国家原则》,学习尊重君主立宪制等。

潘俭伟随后在社媒贴文,被指对王室言论提出异议,引发舆论,警方在接到逾百宗投报后进行调查。相信潘俭伟没想到,这次轮到他被点名。

顺带一提,前媒体人卡迪加欣(Kadir Jasin)撰文指出,某柔佛王室成员被劝暂离大马前往海外“休假”,坊间猜测,可能直至州选过去,以避免“王室干政”的非议。

你知道他是谁吗?

Thursday, 2 July 2026

宣判日

赛沙迪案的检方上诉原本订在前天(30/6)由联邦法院宣判,却因三司之一仄鲁芝玛(Che Ruzima Ghazali)请了两天病假,宣判日期被改至本月13日。

上诉庭主席阿布巴卡(Abu Bakar Jais)表示,联邦法院三司其实已经作出裁决,唯因其中一名法官缺席,因此无法宣读判决。

赛沙迪辩护律师郑宝德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是他执业以来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其实,我觉得,既然都作出裁决了,为什么不能由另两名法官宣读,非要等三司都在才能宣读吗?

赛沙迪很无奈,说这不是新案件,他已抗辩了6年,如果要再等两周,他也只好接受(请看《没有比较 没有伤害》20231110)。

巧合的是,11日是柔佛州选的投票日,案件展延至13日,正好是出炉的第二天。

如果在原订的30日判决,选绩会不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在MUDA上阵的4个选区,包括赛沙迪的麻坡国会选区辖下的两个州议席呢?

说到这,就让我想到优景镇(Puteri Wangsa)选区,那是MUDA唯一的州席,由主席阿米拉胜出,这次改由其助理拉菲雅上阵;希盟的候选人则是前教长马智礼,希盟的内定大臣人选。

赛沙迪是MUDA的创党人,由于官司在身,他表示不参与MUDA党在州选的竞选活动。

虽然如此,我的看法是,如果是在原订的30日作出判决,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给MUDA增加选票。为什么呢?理由很简单,如果判决对赛沙迪不利,选民是不是会投同情票?如果被判无罪,那也会激励选民投他。不是吗?

此案也相当有趣,高庭在2023年11月裁定赛沙迪4项失信、滥用资金及洗钱罪名成立,上诉庭在2025年6月推翻高庭裁决,改判赛沙迪无罪,轮到控方提出上诉(请看《最近很少看韩剧了》20250626)。

我们就耐心地等到宣判日到来好了。

Wednesday, 1 July 2026

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几乎销声匿迹将近4年的前教长马智礼突然再活跃了起来。

在柔佛州选,他代表公正党在优景镇(Puteri Wangsa)选区上阵,该选区将上演五角战,马智礼面对来自马华、MUDA、同心党及一名独立人士的挑战。

上届州选,马智礼在拉央拉央选区上阵,但败给巫统的候选人。

优景镇原任州议员是MUDA党主席阿米拉(Amira Aisya),但她打算弃州攻国,这次不上阵州选,改由其特别事务官拉菲雅(Rashifa Aljunied)代师守土。

马智礼原是新邦令金(Simpang Renggam)国席的希盟原任议员,喜来登政变后,他从土团党加入公正党,却在上届大选败给国阵巫统的哈斯尼,后者便是被柔佛苏丹略过的前大臣,这次州选他没有上阵。

马智礼一连在国州选举挫败,但他没有像扎夫鲁等人以受委上议员方式入阁,就这样蛰伏了4年,直至此次柔佛州选,是否从此会被安华重用,就看他中选与否了。

觉得安华并不怎么待见马智礼,这次重召他参选,主要还是因为公正党在柔佛没什么大将,只好廖化作先锋。

马智礼不被受落,主要因为他在土团党期间,和赛沙迪一样,曾多次公开支持敦马继续任相,甚至做满任期,不必急着交棒。

等着从敦马接棒任相,望穿秋水的安华自然都把这些一一记在心里。这也是当赛沙迪创立MUDA党并申请加入希盟时,迟迟不获批准的原因。

当时传出的消息是,公正党里的公青团反对MUDA加盟,原因有点可笑,因为不要看到“赛沙迪与安华、末沙布和陆兆福平起平坐”,以免“对现有的青年臂膀造成侮辱”等等(请看不是不接受,而是还未接受20230628)。

说回马智礼。虽然没有正式公布,他是希盟内定的大臣人选。当然他也不敢大剌剌承认,毕竟已有哈斯尼之鉴,他只能像翁哈菲兹那样小心翼翼表示,一旦胜选的话,由苏丹做决定,因为委任大臣是王室的特权。

话说回来,一个在上届国州选举都败阵的候选人,被党选为“大臣人选”,是否明智之举?就如通过上议院当官,因为在大选败阵的扎夫鲁,在过档公正党后,也曾打算通过制造补选让他在雪州胜出以当大臣那样,好像很肯定他必100%胜出似的,但万一他又输了呢(请看扎夫鲁又想退党20250212)

那么马智礼中选的几率有多大呢?觉得不大。自在上届败选后,他回去学术界,未见他参与任何政治活动,更甭说在该选区走动了,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要如何脱颖而出?

可能选民对他的印象也欠佳。大家记得他是敦马2.0时期的教长吧?刚愎自用的他,连敦马最后都忍不住将他炒掉,成了希盟政府1.0期间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被首相革职下台的部长。

但马智礼不承认他是被革职,说他只是将教长一职归还给敦马吧了。什么意思?因为敦马上任时原本要兼任教长,说要重整国家教育制度,却被朝野非议,因为希盟宣言承诺,“首相不会兼任其他部门,尤其是财长职”,因此不应食言。马智礼这才得以入阁(请看《新首长兼任财长不贪污20180524)。

当上教长期间,马智礼急欲大刀阔斧改革,天天有新点子,叫教师与家长们吃不消,最具争论性的,莫过于其白鞋黑鞋政策及华淡小爪夷字教学,以及可能不为多人知的让伊斯兰宣教基金会(YADIM)进入校园进行传教活动(请看《相比之下,爪夷课题仅属小儿科》20191230)。

他也曾向在东马执教的吉兰丹、登嘉楼和吉打的宗教老师呼吁,把沙砂两州视为他们传教(dakwah)的地方。他这番话引起东马非穆土著的抨击,但他辩说“dakwah”是引导学生向善的意思,不是“传教”(请看马智礼说“dakwah”不是传教,是引人向善20191226)。

说到优景镇,我认为代师守土的MUDA候选人仍有机会胜出,马智礼想要有表现,恐怕很难,更别说当希盟的大臣人选了。

Tuesday, 30 June 2026

Penyatuan Ummah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公开呼吁党员及支持者,在柔佛州选,凡没有国盟上阵的议席,就把选票投给巫统及国阵候选人,而非希盟。

他说,这是为了推动“穆斯林团结”(Penyatuan Ummah),而国盟证实可以实现全民团结的平台。

觉得这段话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国盟本身都在搞分裂,接受了从土团党分裂出来的宏愿党,巴不得将土团党挤出去,还推动什么“穆斯林团结”?民政党因议席分配不公干脆不竞选,算什么全民团结?

如今公开呼吁党员支持巫统/国阵候选人,算是“远交近攻”的一种攻略吗?也够奇葩的了。但就如端伊布拉欣说的,避免希盟胜出,尤其是行动党。为什么那么针对行动党呢?

巫青团长阿克玛对伊党的这番指示,当然大表欢迎,并说,从柔佛开始,再扩展到其他州属。

严格说起来,两党暗通款曲,不是从柔佛才开始的。慕尤丁日前不是爆料,森州巫统的倒大臣事件,是获得伊党支持,后因土团党2名州议员拒绝跟从,才以失败告终的吗(请看伊党与巫统旧情复燃》20260609)?

伊党当年和巫统签署“全民共识”,转身另结新欢,加入国盟,如今抛弃土团党,回头又勾搭巫统,好让希盟出局,这还不够明显吗?阿克玛等人高兴都来不及呢!

说不定,就因为倒森州的希盟政府失败,阿克玛才会说“从柔佛开始”。当然这是我个人猜测,未必真的。

至于希盟指控国盟故意不上阵全部56个议席,是为了“放水”给巫统,我觉得国盟未必是故意的。

在上届州选,伊党也只竞选14议席,结果仅赢1席,今届仅竞选11席,若说有“放水”,主要也是因为在柔佛胜出的把握不大,所以才叫党员投巫统一票。

国盟竞选的议席减少,其实是因为土团党竞选的议席少了逾半,从上届33席减至今次16席,以及因为在上届上阵16席的民政这次完全没有上阵。

另外一个原因,当然就是宏愿党因为注册问题而无法上阵。

说到民政不上阵,党中央因此冻结了州联委会。但我很怀疑,州民政岂敢在未知会或未取得批准的情形下擅自决定不参加数年才举行一次的州选?民政此举,不也等于“放水”给马华吗?

另一方面,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与伊党端伊布拉欣唱反调,呼吁国盟成员党全力支持用国盟标志上阵的候选人,而非为国阵候选人助选,因为投票给国阵,就等于投给安华、行动党及希盟。

他这么说不无道理,因为身为国阵主席的阿末扎希表示,国阵一旦获得人民委托继续执政,其立场将与中央团结政府一致。

毕竟国阵仍在联邦与希盟联合政府,因此,不难理解阿末扎希不得不那么说,再说翁哈菲兹与他也不那么协调,他更希望有自己的大臣人选。

由此,你认为支持及投票给国阵/巫统,是不是也等于支持希盟及行动党呢?

但阿末扎希同时也欢迎端伊布拉欣作此指示,希望对方能讲到做到,不是空口白话。

另一方面,森州国阵署理主席加拉鲁丁透露了一个“内幕”,说在国阵撤回对阿米努丁的支持后,一位布城关键人物曾联系他,要求他们维护州政府的稳定,直至任期结束,他也向对方推选两名来自希盟的大臣人选,分别是诺祖妮达(Noor Zunita Begum Ibrahim)和巴克里(Noor Zunita Begum Mohd Ibrahim)。

他这样讲显得心虚。不用问,那位布城关键人物就是首相安华,而推荐两名希盟大臣人选,当然是否认他自己相当大臣的指责。

他表示,国阵赢得14个议席,领先行动党的11席、公正党5席、诚信党1席以及国盟5席,如果他有意当大臣,大可在当年州选结束后就着手,不必等到两年多后。

他这说法根本欠缺逻辑,你哪里可以把希盟赢得的议席拆开,然后说国阵赢得比较多?你等到两年后,是因为有国盟/伊党的支持才够数啊!但最后以失败告终,因为土团党保持中立啊!

Monday, 29 June 2026

国盟也是一样乱

弗亚退党,因为儿子不获派上阵?这是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说的。

弗亚表示,推荐自己儿子并无不妥,很多党领袖都那么做,但他是抗议遴选制度不公,及党已失去自主权而退党的。

柔佛总警长拉哈曼(Rahaman Arsad)表示,警方在全国各地接获百多宗相关投报,预计还在持续增加中。

另一方面,国盟内部也是一样乱,土团党伊党和大马印裔党分开公布候选人,不知怎么一回事的民众,一定觉得很奇怪吧?

三党派出的候选人分别是16人、11人及5人。伊党本身都没有预料到,被千方百计排挤的土团党反而派最多人上阵,自己都没有胜算,所有只派区区11人,原本欲让宏愿党取代土团党,却因注册问题不敢冒险上阵,原因日前提过了,这里不再赘述。

分得一席的斗士党没有争取更多议席,相信本身也没有太大的自信,最后只充当炮灰吧了。

民政反而没有上阵。报道称因为不满要求上阵7席却只获配4席,而且是难打的行动党强区,因此选择不出战。但民政否认这个说法,表示仍会为盟党候选人助战。

如此一来,国盟此次只打33席,派出的人数比上届少了一半,形势方面就大大落在国阵和希盟后面了,这点颇不寻常。

根据报道,在国盟不竞选的23个议席,13个是国阵议席、9个希盟议席以及MUDA的一席,是因为觉得胜算不大,还是原本是保留给韩查的宏愿党的?

韩查表示,宏愿党虽未参与柔佛州选,但会支持国盟及特定的候选人。

特定的候选人?难道不是国盟的候选人吗?是传闻中让给巫统4席的候选人吗?

韩查还说,宏愿党准备成为伊党和巫统之间的桥梁,以加強馬來人的政治團結。他是不是在暗示,他们也支持国阵的候选人?

如果国阵赢得的议席不过半,国盟(未必包括土团党)是不是打算和巫统组联合政府,所以翁哈菲兹才会爆出那句:不和行动党组联合政府吧?

Friday, 26 June 2026

柔佛巫统未选先乱

柔佛州选的国阵候选人名单一波三折,经过至少三次展延,柔佛国阵主席的翁哈菲兹大臣终于公布所有56个州席的候选人,分别是巫统37人、马华15人及国大党4人。

值得注意的是,阿末扎希并未出席当天的候选人委任仪式,报道说他为赶飞机而提早离开,但有猜测是否对某些人选不满而引发了矛盾。

如所预料,前大臣哈斯尼未获提名。他是上届州选的巫统大臣人选,胜出后却不被苏丹伊布拉欣接受,翁哈菲兹这才被选上。

这次州选,翁哈菲兹多次强调柔佛民族(Bangsa Johor)精神及王室的最终御准与委任权力,似在暗示柔佛有“自主权”。

另一被略过的是党最高理事也是州议长弗亚,早前他曾表示不会上阵,以为他是自愿退下,原来是不被选上。为此不悦的他,直指候选人名单不对劲,为柔佛巫统前景担忧,表示会在周六(27/6)提名日作重要宣布,但话音刚落,他就宣布退党了。

他直接炸开锅,指控柔佛巫统已沦为王室傀儡,不能自主,翁哈菲兹唯命是从,州议会解散,也是遵循王室谕令。

他这样说,会不会乱了翁哈菲兹阵脚,触怒王室?

翁哈菲兹已否认他的指控,指他扭曲他的言论,并表示将为此报警。

弗亚曾在纳吉时代出任通讯部特别事务局(JASA)总监,当1MDB丑闻爆发的时候,曾为纳吉出版两本书:《1MDB: Siapa Kata Tidak DiJawab!》以及《首相纳吉的22个答复》,以自问自答的方式解答民众对1MDB课题的疑问(请看《套现5,000万元很高兴》20170426)。

也有人“重出江湖”,便是疫情期间的卫生部长阿德汉,不知大家还记得他吗?他当过柔佛国州议员,但在上届全国大选未获提名上阵,不懂为何这次会被“青睐”(请看《SOP先为官爷们打造,才到百姓》20210215)。

Thursday, 25 June 2026

土团党扳回一局

就在国盟宣布接纳宏愿党入盟的第二天,土团党副主席法伊沙突然跳出来,公开表达土团党的反对立场。

法伊沙表示,宏愿党目前的申请程序有问题,国盟的新领导层名单也未获注册局接纳,因为部分文件资料不完整,也未签名,现在的任何决议或会带来违法风险。

他说,使用未经注册局批准的党名,已违反《1966年社团法令》。

这才注意到,原来国盟当晚开会决议接纳的是“大马爱国党”,不是“国家宏愿党”,因为宏愿党并未向注册局提呈改名申请,也就是说,宏愿党根本还未存在,你不能接受一个不存在的政党。

这或就解释了为何国盟当时决议宏愿党不会在国盟旗帜下参选,应该就是担心一旦注册出现问题,会给整个国盟带来麻烦。

由此也可证实,宏愿党的确是接管爱国党,不解为何当初韩查驳斥媒体提问,说他不是接管爱国党,如今才承认是将爱国党改名为宏愿党。一开始时为何要否认呢?根本没有必要。

法伊沙也透露,国盟主席三苏里同意土团党候选人在柔佛州选使用国盟标志上阵。

让人费解,为何之前哈迪还说去留请便,现在却同意让土团党用国盟标志,韩查的宏愿党反而不能,那倒不如先不要让宏愿党加入,等注册局批准了才加入不迟,为何迫不及待?

记得吗,注册局总监祖菲卡曾说,砂拉越的人民醒觉党(Sedar)也申请更名为人民宏愿党(Parti Wawasan Rakyat),目前正处于审核阶段(请看国盟闹双包?20260618)?

那万一注册局不批准将韩查接管的爱国党改名为宏愿党,那是不是要用回原本的党名?

法伊沙提醒的还有另外一点,国盟的新领导层名单未获注册局接纳,因为文件资料不齐,没有签名,要是注册局也拒绝了该份新名单,是不是要用回慕尤丁仍是国盟主席以及拉兹和阿兹敏等人也在里边的名单?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慕尤丁还未输完,土团党仍然留在国盟里,但貌合神离。

Wednesday, 24 June 2026

慕尤丁大势未去

原来韩查的国家宏愿党就是本来的大马爱国党。

媒体其实早有报道,但不懂为何韩查当时要否认,说是新党,直至注册局说尚未收到宏愿党的注册申请时,才说他是接管已经注册的政党,只是将它改名,但不还是要通知注册局以批准改名的吗?

周末时,韩查公布了宏愿党中央领导层名单,很奇怪,又出现了像土团党创党时的会长(chairman)与主席(president)两职,就是由敦马和慕尤丁分别担任,注册局当时还疑问两者是否有所分别,慕尤丁当时回答说,敦马的职权比较像顾问之类的,但事实显示,敦马的职权比慕尤丁的大,这或也解释了慕尤丁后来“夺权”之举,这点有机会以后再谈(请看主席、会长、总裁、共同领袖?20170720)。

双党魁制应该是敦马创始的,在后来成立的斗士党,同样又有了由他出任的会长以及他儿子慕克里担任的主席职。

说回宏愿党,韩查是当然的党主席,会长排在他上面,他便是莱士雅丁。他是谁呢?

他是巫统时期的资深元老,曾出任森州大臣及外长等多职,2018年加入土团党,在国盟时期出任上议院主席,今年4月退党,说要投身NGO活动,转身却加入宏愿党当起了会长(chairman)。

在森州的宫廷事件,莱士雅丁是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的,但2名土团党州议员突然保持中立,导致巫统/伊党“夺权”失败;不知是否因为慕尤丁获悉莱士雅丁和韩查一伙,所以临阵指示其2名州议员改变立场?

宏愿党的署理主席是邓烈康,他是柔佛土团非巫裔臂膀组织前主席,5名副主席其中2人也是华裔,他们是梁捷顺和范清渊。

梁捷顺是马华廖中莱前政治秘书,刚于去年加入土团党的非巫裔臂膀组织。

范清渊便是大马爱国党的前主席,早期曾任民政党副主席,2009年创立大马爱国党,一直担任主席至今。

有别于土团党是个纯土著政党,非巫裔只能加入其附属的非巫裔臂膀组织,宏愿党接纳非巫裔加入并担任党职,可能因为当年其前身是以多元种族政党注册,也可能是为了吸引非巫裔选民的支持。

随着,国盟就在伊党总部召开最高理事会会议,出乎意料,慕尤丁在其副主席法伊沙、妇女组主席诺丽艾诗琳(Nolee Ashilin Radzi)以及土青团长希尔曼(Hilman Idhman)的陪同下出席会议,但他在会后表示,会议并没有讨论土团党去留的问题,因此,土团党将一直留在国盟内。

相信也没有人,包括国盟主席三苏里本人,敢在土团党主席出席的会议上提这个问题吧?

会议决议接受宏愿党和斗士党加入。奇怪的是,三苏里并未邀请两党参与柔森州选的席位分配协商会议,难道不准它们参选?不逻辑吧?两党肯定也不会乖乖就范。

这之前,慕尤丁是极力反对宏愿党和斗士党加入国盟的,原因很明显,因为两党都是从土团党“分裂”出来的,原因都出在他自己,接受它们加入,对慕尤丁来说岂非变得很尴尬?

如今慕尤丁势单力薄,形势不比人家强,再怎样反对也无所差别了。

虽然国盟会议没有讨论土团党的去留,那是因为慕尤丁等人在场,不便讨论,但在当下的情况,就算国盟不开除土团党,土团党迟早也会识相的自行离去。

其实,慕尤丁早有心理准备,他在会议前才说,如果被逐出国盟,他就将组织新联盟。嗯,不知有哪些政党会愿意与他组新联盟呢?我想不出来。

至于柔佛州选,他放话将上阵近30个议席,若与国盟碰头,他就以土团党的标志对打。

议席重叠的情形肯定会出现,慕尤丁却不坚持以国盟标志上阵,而是准备“退让”,用回土团标志。

可见他已预见,他大势已去。

Tuesday, 23 June 2026

垂帘不干政

上回说过,柔州议会明年4月才届满。翁哈菲兹迫不及待提前解散州议会举行州选,未必是党主席阿末扎希的指示;而且,翁哈菲兹选在6月1日也就是最高元首柔佛苏丹伊布拉欣华诞日宣布解散州议会,似是刻意的巧合(请看《柔佛第一个宣布解散州议会》20260602)。

翁哈菲兹提到,上届大选后,他曾公开要求阿末扎希为国阵的惨绩引咎辞职,在听取苏丹与摄政王的劝告后,他主动向阿末扎希道歉(请看《翁哈菲兹的语气突然好阿克玛》20260608)。

他最近表示,虽然他是此次州选的“海报男孩”,最终能否出任大臣,仍需由柔佛苏丹或摄政王的御准。

不奇怪他会这么说,因为在上届州选,他并非国阵的“海报男孩”,而是前大臣哈斯尼,但苏丹不接受国阵的人选,钦点了翁哈菲兹,后者也多次强调了这点,并表示他遵从苏丹和摄政王的训诫与标准,领导表现获得他们公开肯定等等。

但他又自相矛盾,要希盟告知谁是希盟的大臣人选,引来希盟领袖驳斥,既然他都同意海报男孩未必能成为大臣,他何必质问希盟的心目人选?

至于被略过未能续任的巫统前大臣哈斯尼,只能委屈地当一名安静的后座议员,两年后才受委州经济与投资顾问。据称,此次州选他会被除名,无缘上阵。

翁哈菲兹表示州政府将继续遵循苏丹与摄政王的指示,对王室效忠。

上周末,摄政王东姑依斯迈在一个与人民对话的集会上“炮轰”首相安华,指出柔佛每年向联邦政府贡献超过400亿令吉的税收,却仅获得20-30亿令吉的拨款;他认为联邦应该拨回25%-30%的税收才足够。

首相安华回应,根据财政部记录,柔佛在过去3年为联邦贡献约140亿令吉收入,联邦政府通过各项发展计划、行政开销拨款及相关项目,回拨给柔佛160亿令吉。

安华的数据与摄政王的数据天差地远,谁的数据才正确呢?

可能和沙巴特别拨款的争辩相似,即柔佛所谓的发展计划、行政开销拨款及相关项目拨款不应被视为直接拨款。或也不能做这样的比较,因为沙巴有权索回40%净税收的拨款。

安华也强调,王室不应被卷入政治操作,政党竞争应以政策与理念为主,任何分歧都应通过协商与沟通来解决。

安华直言,将王室拖入政治不符合国家议会民主与君主立宪精神,必须有所界限。言下之意,有人或有政党将王室扯进政治是吗?

公正党的哈山卡林表示,联邦政府拨款必须依法依宪进行,非随意而为,若有异议,柔州政府应把争议提交至国家财政理事会(National Finance Council, NFC)协商与处理。

潘俭伟则质问,若有王室成员插手政治,且显示偏见与袒护立场时,难道他们就不会及不能招致批评和反驳吗?

此外,东姑依斯迈又在一个年轻人的博客节目不点名提醒州民,不要轻易相信喜欢在社媒作秀的政治人物,不像王室那样关心人民福祉,柔佛有很多好莱坞演员,其中最好莱坞的就是麻坡那位,而他不喜欢好莱坞式的人物。

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谁,因为麻坡国会议员就是赛沙迪。后者也对号入座,幽默回应称自己正在努力兼职,以便有钱帮助柔佛选民,他已通过兼职/拍摄工作直接为麻坡贡献了11.5万令吉,为选区购买1000份食物篮和300台手提电脑。

2020年,赛沙迪还是希盟青体部长,在前往当地会见党员们的时候,曾被约200名黑衣人围堵追打及辱骂,要他向柔佛王储道歉,逼得彼等跳过篱笆逃走,非常狼狈。

赛沙迪事后指出,根据警方汇报,滋事人士与巫统有关,巫青团长阿斯拉夫否认,后有6人被捕,但不知后事如何(请看《大马无间道(4):阿育干的安危》20210416)。

Monday, 22 June 2026

伊党赶尽杀绝

上周,注册局总监祖菲卡
表示未收到国家宏愿党的注册申请,引起一些土团党领袖指责
国家宏愿党是未注册的“诈骗政党”(parti scam)。

韩查澄清,他只是接管一家已经注册的政党,只是将它改名,因此不存在未注册的问题。

但就算你是接管然后将政党改名,程序上还是要通知注册局甚至需要寻求批准吧,否则如祖菲卡说的,万一已有同名的政党,注册局是可以拒绝的。

说到宏愿党已被接受加入国盟,前锋报报道,根据国盟章程第7A.4条,主席理事会必须以共识方式作出任何决定,而非以多数票表决,在此情况,土团党并未参与接纳宏愿党加入国盟。

祖菲卡受访时指出,若有接获投诉,该局就会依法展开调查。

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表示,土团党正在密切关注伊党的行动,伊党已多次违反章程,国盟最高理事会的决定,已损害国盟利益,造成联盟内部不和。

慕尤丁早前宣布,土团党将用国盟标志上阵柔森州选,伊党副主席阿玛回应,使用国盟标志,必须经过国盟主席授权,非由政党主席自行决定。国盟主席便是登州大臣三苏里。

之前也说过,国盟最高理事会已被伊党垄断,
一开始是国盟创党主席的慕尤丁,几次声称要退位后,在今年2月转任署理主席,而在由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公布的最新最高理事会阵容,慕尤丁被“降级”为副主席。

副主席不止慕尤丁一人,还得与民政主席刘华才、大马印度人民党(MIPP)主席普尼登(Punithan Paramsiven)和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平起平坐,慕尤丁哪吞得下这口气?

这也是慕尤丁咎由自取,可能以为大家会劝留他,当初是他自己宣布要退位的,结果弄假成真。

如今,伊党赶尽杀绝,更进一步终止了土团党拉兹(Radzi Jidin)和阿兹敏在国盟的职务,由吉打大臣沙努西取代拉兹的选举主任职务,阿兹敏则被卸除副总秘书职,由民政的黄佳祯替代

没有自己的人马,慕尤丁在国盟根本无从发挥,更何况选举主任改由沙努西担任,慕尤丁要如何让土团党候选人以国盟标志参选?

伊党根本不把慕尤丁放在眼内,径自与成员党开会,推动“国盟+”(PN+)计划,接受其他政党的合作,好如当年民兴党与希盟和民统组州政府的政治阵线那样,叫“民兴党+”(Warisan+)政府,因为不是正式的结盟,选举输了,阵线也散了。

更尴尬的是,慕尤丁召开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国盟领袖们却表示没有收到开会通知,而且也不会出席会议。

说的也是,慕尤丁是以什么身份召开会议?国盟主席现在是三苏里,总秘书是达基尤丁,轮也轮不到慕尤丁召开会议啊!

显而易见,土团党已经被伊党孤立,巴不得土团党自讨没趣而自行退出国盟,当初抗拒让伊党主导国盟成员党,面对政治现实,如今已识相地转而支持伊党。

相信慕尤丁不会如此坐以待毙,他能做的,可能就只有申请庭令,阻止伊党及其他成员党在来临的柔森州选用国盟标志上阵。

但这也难不倒伊党,最多是本身以及成员党用伊党的标志上阵,在过去的选举里,希盟和民兴党不都用过这招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慕尤丁最感谢的人

Friday, 19 June 2026

他们仍然相信,纳吉是清白的

1MDB案的判词终于出炉。

纳吉在1MDB案被控4项滥权和21项洗黑钱罪22.8亿令吉,经过6年审讯,终在去年12月被判坐牢165年(同时执行则15年)及罚款114亿(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在该长达800页的判决书,柯林法官详尽列出判决依据与量刑考量,驳回纳吉的所有辩词,主要的重点就是:

1)身为时任首相兼财长,但功不抵过,纳吉不是“乡巴佬”(country bumpkin),处于国家和公司最高权力中心,不可能“被刘特佐蒙蔽”,认为他完全知情及主导了资金挪用;

2)纳吉没有展现悔意(remorse),利用职务与权力进行犯罪,应判处威慑性的刑罚;

3)1MDB案是本世纪最严重的金融贪污及洗黑钱丑闻,其庞大债务负担,将影响好几代人民。

令人纳闷的是,在网上看到很多网民(也可能是网军),大多来自某族群,对判词内容表达极度不满,尤其在以下几点:

1)纳吉是拥有数十年的公共服务经历的资深领袖,是一国之首,法官不该如此贬低他;

2)为何只有纳吉被判刑,刘特佐却逍遥法外?其“同伙”吕爱霜回国转当控方证人,她为何没有被控(请看《卢爱璇改当控方证人》20240214)?

3)吕爱霜与柯林曾在同一律师楼共事,法官应以存在利益冲突为由退审(请看人生何处不相逢20230728);

3)前国行总裁洁蒂丈夫道菲艾曼(Tawfiq Ayman)被指涉嫌收取刘特佐资金,为何未被采取行动(请看《洁蒂与1MDB案》20211126)?

4)指控前联邦大法官东姑麦文丈夫扎马尼(Zamani Ibrahim)曾在509大选后批评纳吉,认为东姑麦文应该退审(请看《沙菲宜要求更换法官陆意清20250915);

5)要是换政府,务必把这些法官,包括柯林和承审SRC案的法官纳兹兰(Nazlan Ghazali)也换掉。

虽然纳吉已分别在SRC案和1MDB案被判罪成,对他们来说,因为纳吉是人人尊敬的一国之首,他不应该被判刑。

唔,这让我想起柔州大臣翁哈菲兹在上个月的党庆在此表达他对纳吉的怀念,从未忘记bossku为国家作出的贡献,并支持阿末扎希为纳吉争取正义bla bla bla..........。

他们仍然相信,纳吉是清白的。

Thursday, 18 June 2026

国盟闹双包?

韩查刚成立的宏愿党(Parti Wawasan Negara)闹双包?

注册局总监祖菲卡(Zulfikar Ahmad)表示,截至目前,尚未收到任何关于成立《国家宏愿党》的注册申请,只收到砂拉越人民醒觉党(Sedar)更名为人民宏愿党(Parti Wawasan Rakyat)的申请,目前正处于审核阶段。

之前曾传闻韩查将接管大马爱国党,那新成立的国家宏愿党的前身就是大马爱国党?

对此,韩查已经否认,称那只是对方的一面之词。

不过,祖菲卡表示,注册局也没有收到来自大马爱国党(Parti Cinta Malaysia)的更名申请。

既然人民宏愿党申请注册在先,韩查的国家宏愿党的注册申请会不会被注册局拒绝?

祖菲卡说未必,只要不会引起混淆即可。

这叫我想起当年土团党申请注册时,注册局表示,为避免混淆,新党不能以Bersatu为简称,只能用党名的国语缩写PPBM,因为国内已经有六个政党及社团名称有Bersatu这个字眼(请看《分散马来选票》20160908)。

这也的确是,其中一个即是沙巴团结党(PBS),当时便曾反对土团党以Bersatu作为简称。

但我注意到西马媒体有时仍以Bersatu简称土团党,华文报也直接翻译为团结党。

说到闹双包,国盟本身会不会也闹双包呢?

这样问,是因为慕尤丁说国盟是由他创始的,因此土团党将继续留在国盟,但伊党并没有要退出国盟的意思,不仅如此,在韩查宣布宏愿党成立的RESET大会当天,国盟成员党都出席表示支持,只有土团党缺席,哈迪更直接宣布接受宏愿党加入国盟,根本不把慕尤丁放在眼内(请看谁应该退出国盟?》20260610)。

慕尤丁已经表明了,来临的柔森州选,土团党将以国盟标志参选,但伊党也宣称将以国盟标志上阵,如此一来,双方的竞选议席会不会重叠,出现国盟打国盟的荒谬呢?

当然选委会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形发生,其中一方必须用自个或其他的标志上阵。

Wednesday, 17 June 2026

美国新泽西马戈路一栋豪宅的传言

罗斯瑪以女婿丹尼亚(Daniyar Kessikbayev)之名在美国新泽西购买豪宅的传言,是真是假?

罗斯瑪矢口否认,说是虚假、恶意且具诽谤性,要求警方彻查。

总警长卡里伊斯迈证实,警方也接获三宗相关投报,要求警方调查,警方已采取必要行动,包括寻求外国执法机构协助,初步调查显示,散播消息的社媒账户,可能是假帐号。

此外,知名商人达英马力(Daing A Malek Daing Rahaman)也报警,因为传闻提到了他的名字。

根据社媒传闻,罗斯瑪去年7月在美国新泽西州马戈路(Margo Way)购买了一栋价值1300万美元的豪宅,登记在女婿丹尼亚名下。今年5月,该栋房产通过一份机密信托声明,转让给英属维京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Daran Investments Capital Inc,这家公司的股东就是达英马力。

报道也称,美国政府正在追查有关交易的资金流向。

那么谁是达英马力?根据报道,他在柔佛是著名政治人物、商人和王室顾问。他曾是巫统活跃领袖,担任过区部主席,也是柔佛苏丹依布拉欣及其先父的多年密友,参与了柔佛多个大型开发项目。

上网查询,并没有任何外媒报道的相关新闻,所有报道都引述一个名为Mark Lansvin账号的X(推特)视频。如总警长说的,相信那是一个假账号。

视频内容言之凿凿,时间地点人物故事描述详尽,该家离岸公司也的确存在,若是假新闻,说的就像真的。

为什么该视频会在此刻跑出来,还把柔佛商人达英马力也扯进去?难免给人很多的想像空间。

另一方面,在罗斯瑪的珠宝案,高庭裁定罗斯瑪败诉,须在30天内赔偿6750万令吉给珠宝商(请看钻石钻石亮晶晶》20260415)。

该黎巴嫩珠宝商世皇(Global Royalty)扬言,对方若无法归还43件珠宝或6750万令吉的赔偿,将不排除向法庭申请宣告罗斯瑪破产。

不过,罗斯瑪的代表律师表明申请上诉,并申请暂缓执行判决。

Tuesday, 16 June 2026

哈迪为韩查的新党命名

自在2月被慕尤丁开除,一直说要创立新党的韩查,终于在上周的一个名为重启(Reset)大会上宣布,他的新党诞生了。

韩查宣布,他的党叫国家宏愿党(Parti Wawasan Negara),由他的“阿爸”为它命名,并获得伊党高层领袖的批准,且将与国盟结盟。

韩查口中的“阿爸”,指的是伊党主席哈迪,以前在土团党,他的“阿爸”是慕尤丁。

但是很奇怪,即是他创立的政党,为什么要由哈迪命名,并经过伊党领袖的批准呢?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一切都将听命于伊党呢?

这也难怪,因为新党将加入成为国盟成员,而国盟领导层目前都几乎来自伊党,韩查的新党,自然要看伊党脸色。

虽说国盟主席是登州大臣三苏里,他刚在不久前取代韩查成为国会反对党领袖,但哈迪已在大会上宣布,将由韩查做回反对党领袖,相信三苏里不会也不敢有异议吧。

值得一提的是,在当天的重启大会,除了慕尤丁,国盟成员党领袖全部都有出席,似有让韩查及其新党取代慕尤丁及土团党之意,换言之,就是把慕尤丁和土团党挤出国盟就对了。

问题是,慕尤丁岂会愿意?他之前就说了,国盟是由他创始,伊党后来才加进来的,哪有要主人离开,鹊巢鸠占之理?既然是伊党要终止合作关系,那应该是伊党退盟才对啊(请看《谁应该退出国盟?20260610)!

哈迪既然打算让韩查的新党加入国盟,盟党也都支持新党,慕尤丁势单力薄,很有可能最后被逼出国盟。哈迪说了,土团党要去要留请便,伊党根本不在乎,一点都不留面子给慕尤丁。

想当年,慕尤丁还曾公开万分感谢哈迪,说他是在喜来登政变期间,第一个签署法定书支持他任相的人(请看《次等公民当次等党员》20200902)。

那时,谁曾想到,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地步?当年背叛希盟及敦马的慕尤丁,做梦也没有想到,6年后,自己却被他最感谢的人背叛了。

Monday, 15 June 2026

不可同日而言

選委會公布柔森两州的选举日期,出乎意料之外,竟然不是同一日,两州选举相隔了三周,柔佛订在7月11日,森州却在8月1日。

其实,两州宣布解散州议会仅隔3天,为什么投票日却要隔开3周?

选委会主席南兰哈伦(
Ramlan Harun)解释说,森州是临时宣布解散州议会的,州内选举机关未及做好全面准备,需要长一点的时间,加上物流方面的限制,培训需求,导致两州无法同步举行州选。

这样的解释,显得非常牵强。森州早在4月闹开“逼宫”事件,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要他不下台就解散州议会,那时就已出现迹象,怎能说是“临时”的(请看《巫统在森美兰的闹剧落幕29260501)?

反而是柔佛,本来预测大臣翁哈菲兹会在22日开州议会后才宣布,却毫无预兆地在6月的第一天也就是柔佛苏丹华诞那天宣布,整整提早了3个星期,那才叫“猝不及防”。

选委会主席说,要是两州同步举行州选,选委会将来不及做好准备。

不禁让人纳闷,要是州与全国大选同步举行,选委会岂不手忙脚乱,更加无法应付?

南兰是在两年前受委选委会主席,之前是乡村部秘书长。他上任后一年半,本州举行了州选,总不能说经验不足吧?

有分析人员指出,柔佛先行选举,对巫统大大有利,因为在柔佛的优势较大,一旦胜出,将提升它在森州的胜出率。你认为呢?

行动党的邓章钦和倪可敏就分别提出质疑,选委会不同日州选的决定,是否因为受到幕后势力的影响?毕竟,分开州选日期,这是前所未曾发生的。

Friday, 12 June 2026

阿占恐吓吹哨人NFA

吹哨人刁健城上个月报案,指控曾遭前反贪会主席阿占刑事恐吓,总检察署在审查警方调查文件后,认为证据不足,将该案列为NFA。

吹哨人当时透露,当初他要向反贪会揭露本州议员集体收贿事件,并要求在吹哨人法令下获得保护时,拒绝他报案并威胁说第一个要抓他的高官就是阿占(请看《第一个抓你!》20250514)。

与此同时,阿占起诉刁健城诽谤案,高庭经择定在下个月8日进行案件管理。

此外,新上任的社区通讯局(J-Kom)总监希山慕丁卡扎里(Hisyamuddin Ghazali)向警方报案,指刁健城自上个月以来,至少4次在通讯部大厦前集会,干扰通讯部公务员履职(有点不解,这个职位一直换人)。

难免叫人想起警方于今年2月对阿占持股案及“企业黑帮”指控的调查,如今怎样了?

根据报道,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早在3月完成,并已交给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作后续行动,如今已经6月,阿占也卸任一个月了,却仍迟迟未见首席秘书对外公布报告,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哥宾星也要求总警长卡里伊斯迈交代关于企业黑帮调查的进展,并呼吁证监会也介入。

但根据早前报道,警方仅针对陈文龙是否洗黑钱进行调查,并没有针对彭博社所指控的反贪会官员与企业黑帮勾结这回事(请看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20260225)。

说到证监会是否应该介入,证监会主席法益兹(Mohd Faiz Azmi)日前才撇清关系,表示所谓的企业黑帮指控不在证券法的范畴,证监会无法采取行动,那些涉及恐吓与勒索等刑事罪行,应该由警方调查。

他补充,任何企业或股权收购,只要符合现有收购守则,并不构成违法。

更早时,他也拒绝回应“黑帮企业”课题的提问,并反问记者,你要我坐牢吗?真是耐人寻味(请看《你要我坐牢吗?》20260312)。

Thursday, 11 June 2026

若非曾经动摇,何需特别强调?

巫统发布五大核心立场关键声明,包括继挺联邦团结政府,并指柔州政府早于团结政府成立,因此不受“团结政府”概念约束。

文告似乎试图澄清,柔州大臣翁哈菲兹强调不要行动党的立场。既是如此,为何不提公正党诚信党或整个希盟,为何只点名行动党呢?

声明也表示,在未来的任何选举,包括柔佛和森美兰州选举,该党将自主决定其选举路线,这是合法、成熟且符合宪政框架的民主实践,绝非“背叛联邦团结政府”,任何政治合作,皆持开放态度。

换句话说,巫统/国阵将在柔森两州独自上阵,不排除和其他政党合作,但不等于“背叛”团结政府。

显然,随着伊党拉拢土团党配合巫统试图推翻森州政权事件曝光,巫统被指“背叛”希盟,只能以“民主且符合宪政框架”来自圆其说。

可是,若说这是州级的行动,中央领导未涉及或毫不知情,这是难以令人信服的。更何况,党署理主席末哈山也是森州议员,难道他暗地里和州主席行事,党主席等人都被蒙在鼓里?

巫统逼宫不成,森州大臣阿米努丁宣布州议会解散,这不正是当年沙巴失败的政变事件重演吗?那年,慕沙带着一群跳槽青蛙逼迫民兴党首长沙菲益下台,沙菲益提前宣布解散州议会,记得吗(请看沙菲益棋高一着20200730)?

无论如何,东姑纳扎鲁丁在马六甲某度假村的登基仪式已被森美兰官方否认,被指不合法及不受州宪法承认,现任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继续合法履行职务(请看《末哈山不装了20260526)。

巫统这时才来重申,将遵照国家元首苏丹依布拉欣御令,继续支持团结政府,直至来届大选。

除非曾经动摇,否则,为何要特别强调?

Wednesday, 10 June 2026

谁应该退出国盟?

这下可有趣了,虽说与土团党终止合作关系,伊党并没有打算退出国盟,慕尤丁也说土团党将继续留在国盟,好如一对继续住在同个屋檐下的离婚夫妇,谁都不愿搬出去,那在来临的州选举以及来届大选,谁才有资格以国盟的旗帜上阵呢?

慕尤丁说,土团党是国盟的创始政党,伊党是后来才加进来的,如今要终止合作关系的是伊党,若要创始政党离开,岂非鹊巢鸠占?

问题是,国盟的重要党职如今都由伊党领袖出任,从主席三苏里到总秘书达基尤丁、总财政沙努西、宣传主任安努亚慕沙和青团长阿夫南哈米米(Afnan Hamimi)都来自伊党。三苏里也取代韩查出任国会反对党领袖,更是伊党的首相人选。要伊党退盟,几乎是不可能的(请看国盟变伊盟20260319)。

另一个问题是,随着两党决裂,伊党执政的4个州要如何呢?

其实,土团党在该4州的州议员人数都比伊党少,也不多,没有土团党,伊党仍拥有多数议席,伊党或也因此有恃无恐,决定终止双方关系。

玻璃市的情况则有点不一样。去年年底,土团党全数5名州议员趁前大臣苏克里生病入院,拉拢3名伊党州议员向王宫呈交宣誓书,表态不再支持苏克里担任大臣。苏克里辞职,改由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出任,3名伊党议员则被党开除(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随着合作关系生变,伊党会不会对阿布巴卡提不信任动议,撤换大臣或解散州议会?

伊党若不退出国盟,一边却要和巫统重启全民共识,岂非等同脚踏两船,欲享齐人之乐?

伊党说因为土团党背叛,所以才终止合作关系,回头又找巫统。其实,伊党当初加入国盟时不也背叛了巫统吗?难道巫统不怕再被伊党背叛第二次?

但巫统何尝不是一样,表面上和希盟团结政府,暗地里却和伊党联手,企图逼宫森州大臣,改与伊党联合政府。

Tuesday, 9 June 2026

伊党与巫统旧情复燃

每逢州选或全国大选,必有政党或政盟分合事件发生,已经成了常态,正应了古人说的一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远的就不说了,近期的就有去年本州选举期间,先有立新党进步党退出沙盟,后有民统退出希盟,州选过后,沙统退出沙盟,日前,民统申请加入沙盟。

半岛那边不遑多让,希盟国阵这个时势组合,一开始就貌合神离,摩擦从没少过,近期更是明显,当利益不复在,分道扬镳只是迟早的事。

另一边,伊党和土团党终于走到了尽头。两周前,哈迪直指被土团党背叛,昨天(8/6),宣布终止与土团党的政治合作关系。可以说,这一点都不令人意外(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话虽如此,哈迪说双方将以“穆斯林团结”(Penyatuan Ummah)原则作为新的合作协议模式,以应对即将来临的州选举及全国大选。

根据哈迪的文告,双方不排除在特定选区或选举层面合作,只是不维持现有的政治联盟关系。意思是视情况而定吗?

那么问题是,伊党将退出国盟,还是要求土团党退出呢?

根据报道,哈迪是因为土团党拒绝让他党加入国盟而不满。

这让我想起被土团党开除,想创立新党的韩查。和慕尤丁比起来,伊党更乐意接受韩查。若是如此,伊党会逼迫土团党退盟吗?毕竟现在的国盟主席已经是伊党的三苏里了,这或就解释了为何慕尤丁一直抗拒由伊党领袖出任国盟主席及过后反对党领袖吧。

哈迪承认,伊党和巫统领袖曾经“普通会面”,阿末扎希也予以证实。看来,双方似乎有意重启“全民共识”(MN)合作,以应对来临的州选举以及全国大选。

阿末扎希不久前才斩钉截铁,说不想被蛇咬两次,这么快就忘记了?上回,全民共识还未启动,伊党转一个身,就投向并加入国盟去了,这种种背叛行为,难道巫统都愿意原谅吗?

哈迪单方面宣布伊党和土团党结束政治合作关系,让慕尤丁很不是滋味,致函国盟领袖,指控伊党曾经干预土团党党务问题,包括对党领袖所采取的冻结党籍行动。

这并不奇怪,慕尤丁太过自大妄为,伊党早就不认同慕尤丁的种种动作,但又不好公开批评,包括韩查等人被党开除事件,这样下去,土团党领袖已所剩无几了,难怪伊党宁可和韩查合作。

慕尤丁也爆料指控伊党参与了森美兰逼宫事件。为了推翻森州大臣阿米努丁,远在森州14名巫统州议员宣布撤回对阿米努丁的支持之前,早已与巫统暗度陈仓。

慕尤丁透露,3名伊党州议员在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带领下,曾与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及2名土团党州议员会面,签署了一份法定声明书,而后在与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及数名巫统州议员会面,同意由14名巫统州议员先宣布撤回对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随后才由5名国盟州议员表态附和。

土团党州议员也表态支持啊!意即土团党也有份参与逼宫行动,慕尤丁这番爆料岂不自打嘴巴?

慕尤丁说,没想到巫统其中12名州议员“临阵退缩”,土团党认为,既然巫统改变立场,国盟州议员已不适合继续与巫统州议员合作,这才出现后来土团党的2名州议员改变立场,保持中立(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难怪哈迪说在森美兰逼宫事件被土团党“背叛”,原因在此。

从慕尤丁和哈迪的说辞,可知伊党不是最近才和巫统联系,而是早在森州逼宫事件发生前就已在暗通款曲了。

若真如此,阿末扎希岂有不知之理?但他当时被问及时,却说不想被同一只蛇咬两次。

哈迪说伊党被土团党“背叛”,在森州事件上,希盟不也被巫统背叛了?

难怪柔佛大臣翁哈菲兹敢口不择言,阿克玛也附和他,因为两人都知道,巫统已准备和伊党合作,重启全民共识2.0了。

Monday, 8 June 2026

翁哈菲兹的语气突然好阿克玛

柔州大臣兼州国阵主席翁哈菲兹在国阵竞选机制推介礼上大放厥词,说他宁可不当大臣,也不会和行动党合作。

哗,怎么语气突然间好阿克玛?

上届大选期间,这不就是国阵的竞选口号,只差翁哈菲兹没喊“不要安华”而已吗?

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就好像上届大选,国阵特别是巫统高喊“不要行动党,不要安华”(No DAP No Anwar),偏偏在大选后,就与希盟组建了现在的团结政府,而希盟就由安华领导,行动党也在内啊!

虽说在团结政府,惟柔佛例外,或因如此,翁哈菲兹才敢如此放话,但联邦团结政府并未解散,就算貌合神离,在此时间段以一位大臣身份这样说话,也显得太傲慢了吧?

针对翁哈菲兹说他不会与他们同起同坐的言论,陆兆福发布一张与阿末扎希同坐的照片,提醒翁哈菲兹,你的主席每周都在我的旁边一起开着会。

陆兆福没有直接驳斥翁哈菲兹的话,相信他也已经学精了。

记得在上次大选后,砂盟拒绝和希盟组建政府吗?那是因为林冠英在任希盟财长时盛气凌人,批评砂拉越在砂盟的管理下不出三年就破产,让阿邦佐怀恨在心,说死都不和有行动党在内的希盟合作。好在陆兆福漏夜飞往砂拉越向阿邦佐道歉,最后才化解了危机(请看政治山水有相逢20201223)。

翁哈菲兹这番话,会不会影响华裔选民的票?原本已打算转投国阵的华裔选民,会不会因为反感他的话,此时又将选票给回行动党?

倪可敏表示,巫统执意在柔佛提前州选,是为了“绑架”联邦政府,企图通过胜选要挟首相安华,让纳吉提早获释回家。

早前便有传闻,指纳吉再次提交特赦申请,这是因为纳吉突然撤回其居家服刑上诉申请,且“不保留重新提出上诉的权利”,因此引起他第二次申请特赦的猜测(请看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20260429)。

不过,身为联邦特赦局成员的直辖区部长杨巧双否认对此知情。

这里要说的是,翁哈菲兹是支持纳吉获得特赦的,不管是不是应剧情需要,他在一次区部大会致词时表示,他很怀念纳吉,因为他是最好的首相之一,更呼吁党领导们要为纳吉讨回公道,希望他在来届大选前获释等等。说到此,他还落下了眼泪(请看《大马最好的首相》20240723)。

为什么要在来届大选前获释?难道他真的认为纳吉无辜,并希望他能在来届大选再次领军巫统/国阵上阵,再现昔日辉煌?

之前说过,原任柔州大臣哈斯尼在上届州选过后被略过,翁哈菲兹是柔佛苏丹钦点,在宣誓就任的前一天,才被王宫通知的。也就是说,王宫不认同巫统/国阵的大臣人选。

上届大选后,翁哈菲兹曾公开要求国阵主席阿末扎希为国阵的惨绩引咎辞职。但他没有像凯里那样因此被阿末扎希开除党籍,这当然因为他是柔佛大臣,且是苏丹钦点的,阿末扎希怎样也避忌三分,哪敢下手?

翁哈菲兹透露,在苏丹依布拉欣及摄政王东姑依斯迈的劝告下,他后来主动向阿末扎希道歉。

让人好奇,这次柔佛率先解散州议会,是苏丹或摄政王的意思,还是巫统本身的意思?

注意到无论是柔佛或森美兰州选课题,除非他“假扮”好人,阿末扎希都身在“幕后”,不是很主动,安华也未唯他是问,尽在不言中。

Thursday, 4 June 2026

如何保证民统永远不会脱盟?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作为沙盟成员党之一的团结党署理主席佐津说,民统须先向沙盟证明其忠诚,保证日后不会随意退盟。

言下之意,不是很认同及接受民统加入沙盟。

问题是,今天不知明天事,你要民统如何保证日后不会退盟?就算保证了,你能确信将来永远都不会脱盟吗?

佐津也是副首长之一。也难怪他会这么说。因为立新党与进步党就在去年的州选前宣布退盟,而沙统也在两个月前退出,沙盟也从8个成员跌至5个,如果个个如此进出自如,相信这是沙盟所不能接受的吧。

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但在509大选/州选后宣布退出,选择与民兴党及希盟共组联合州政府。

在2020年的州选,民兴党败给沙盟,沙菲益宣布与希盟拆伙,民统在隔年正式加入希盟,但在去年11月因净税收课题宣布退出希盟。

如果这次成功加入沙盟,意即民统8年内先后转换了3次政治阵营。

当然你可以说,有哪个沙巴政党及政治人物不是这样呢?不管是个人跳槽还是政党跳槽,在本州早已是个常态,所以才会被戏称为政治青蛙之州这个“美誉”。

说起来,民统还是从团结党分裂出来的。当时政治动荡,团结党在1994年州选的48个议席只赢得25席,刚好过半。不忿团结党再次执政,在敦马的策动下,党领袖纷纷自立门户,东博成立了民统、佐瑟古鲁成立民团党,杨德利成立了进步党,且都加入国阵,团结党分崩离析,被迫下野,国阵在巫统的领导下接管了州政权。

民统的英文缩写是UPKO,但它和当年唐纳史蒂文(敦法)创立的UPKO毫无关系,该党已在1967年解散。现在的UPKO全名原本是United Pasokmomogun Kadazandusun Murut Organisation,K字母代表卡达山族群(Kadazan)。

2019年,党名改为United Progressive Kinabalu Organisation,英文缩写仍旧是UPKO,但K字母改为代表神山(Kinabalu),民统宣布转型为多元种族政党。

Wednesday, 3 June 2026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

上一次写民统党是在去年的州选前,本州40%税收课题正闹得沸沸扬扬,身为党主席的依温当时放话,如果总检察署对高庭承认40%净税收的判决提出上诉,他就辞去其联邦企业部长职位。

然而,未等到总检察署上诉,依温就先行辞职了,两天后,民统也宣布脱离希盟(请看《依温辞官归故里》20251112)

民统这一举动果然奏效,上届州选上阵12席只赢得1席,这次稍有进步,竞选25席赢得3席,但比起在2018年州选上阵6席赢5席,支持率明显下降。

州选过后,民统表态支持沙盟并加入州政府,但不再是以希盟成员身份,依温受委副首长之一,并出任了冯晋哲留下的工业部长职。

几天前,民统隆重其事地申请加入沙盟,说这符合“沙巴优先”理念,继续捍卫MA63及州权益等。

沙盟目前有5个成员党:民意党、团结党、自民党、希望党和爱沙党。杰菲里吉丁岸迟些会不会重返尚不得知,但民统的加入,恰好填补了立新党的位子。

说起来,和许多本土政党一样,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在509的州选后,眼看国阵与民兴党相持不下,民统突宣布脱离国阵支持民兴党,加上希盟,民兴党得以成立州政府,却在两年后,国阵欲走后门,在朝州议员被威迫利诱出走,沙菲益先发制人,宣布州议会解散并提前州选,结果却输了。

沙菲益随后宣布和希盟脱离合作关系,民统不可能继续和民兴党一起,更不可能孤身作战,当时唯一的选择,也只好投靠希盟。

来到上届州选,本土意识再次抬头,加上MA63课题炽热,民统面对“双重身份”的困境,本身虽是本土政党,却是西马政盟的一份子,选民会接受这样的一个身份,会感到混淆吗?

其实,作为当时希盟唯一的沙巴成员党,提出沙巴课题,不是更顺理成章吗?

未必,记得依温当选为沙巴希盟主席,却在事后不被认可,因为有人说该职位是属于沙巴公正党的,甚至闹到党主席安华那儿,要后者主持“公道”吗(请看沙巴希盟主席职位是公正党的》20241230)?

说到MA63及40%净税收课题,其实原本是沙巴希盟时任12名国州议员入禀高庭,起诉联邦政府及州政府,寻求宣判联邦政府必须依据联邦宪法归还沙巴应得的净税收的(请看角色掉换,立场也掉换》20220521)。

那时是国盟政府,时任财长扎夫鲁声称,因为无力负担,联邦政府已与沙巴政府达成新协议,40%净税收的方程式已不再适用,这番话引起沙巴希盟反击,限定哈芝芝必须在一个月内向联邦政府争取,否则采取法律行动云云。

而在上届大选,希盟的大选宣言亦承诺,一旦重夺联邦政权,将归还40%净税收给沙巴云云。

希盟赢了大选,组建了团结政府,沙巴希盟也成为州政府一员,当时的12名国州议员仍表示,不会撤回对联邦及州政府的税收诉讼。

但不及半年,2023年9月,沙巴希盟却改口,以部分起诉人已是联邦及州内阁成员,在该案存有利益冲突为由,宣布撤销诉讼,惟保留重新起诉的权利。

以希盟撤控为例,我们大概也可以理解州政府在此案所持的尴尬立场。原本支持沙巴律师协会(SLS)行动的州政府,突指该会未具法定诉讼地位,申请介入为该案的第二上诉方,结果引起轩然大波,朝野民间纷纷质问州政府是何立场,逼得州政府匆匆撤回上诉。

首长哈芝芝当时还解释道,沙巴与联邦政府有一项“临时安排”,让沙巴获得比以往更多的拨款,意即州政府已经接受财长扎夫鲁的“新协议”。首相安华日前宣布从6亿增至15亿令吉的特别拨款,不就是这所谓的“新协议”吗?

民统懂得见风转舵,州选赢得了3席,行动党掉以轻心,结果全军覆没。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民统见风转舵,行动党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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