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2 June 2026

阿占恐吓吹哨人NFA

吹哨人刁健城上个月报案,指控曾遭前反贪会主席阿占刑事恐吓,总检察署在审查警方调查文件后,认为证据不足,将该案列为NFA。

吹哨人当时透露,当初他要向反贪会揭露本州议员集体收贿事件,并要求在吹哨人法令下获得保护时,拒绝他报案并威胁说第一个要抓他的高官就是阿占(请看《第一个抓你!》20250514)。

与此同时,阿占起诉刁健城诽谤案,高庭经择定在下个月8日进行案件管理。

此外,新上任的社区通讯局(J-Kom)总监希山慕丁卡扎里(Hisyamuddin Ghazali)向警方报案,指刁健城自上个月以来,至少4次在通讯部大厦前集会,干扰通讯部公务员履职(有点不解,这个职位一直换人)。

难免叫人想起警方于今年2月对阿占持股案及“企业黑帮”指控的调查,如今怎样了?

根据报道,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早在3月完成,并已交给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作后续行动,如今已经6月,阿占也卸任一个月了,却仍迟迟未见首席秘书对外公布报告,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哥宾星也要求总警长卡里伊斯迈交代关于企业黑帮调查的进展,并呼吁证监会也介入。

但根据早前报道,警方仅针对陈文龙是否洗黑钱进行调查,并没有针对彭博社所指控的反贪会官员与企业黑帮勾结这回事(请看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20260225)。

说到证监会是否应该介入,证监会主席法益兹(Mohd Faiz Azmi)日前才撇清关系,表示所谓的企业黑帮指控不在证券法的范畴,证监会无法采取行动,那些涉及恐吓与勒索等刑事罪行,应该由警方调查。

他补充,任何企业或股权收购,只要符合现有收购守则,并不构成违法。

更早时,他也拒绝回应“黑帮企业”课题的提问,并反问记者,你要我坐牢吗?真是耐人寻味(请看《你要我坐牢吗?》20260312)。

Thursday, 11 June 2026

若非曾经动摇,何需特别强调?

巫统发布五大核心立场关键声明,包括继挺联邦团结政府,并指柔州政府早于团结政府成立,因此不受“团结政府”概念约束。

文告似乎试图澄清,柔州大臣翁哈菲兹强调不要行动党的立场。既是如此,为何不提公正党诚信党或整个希盟,为何只点名行动党呢?

声明也表示,在未来的任何选举,包括柔佛和森美兰州选举,该党将自主决定其选举路线,这是合法、成熟且符合宪政框架的民主实践,绝非“背叛联邦团结政府”,任何政治合作,皆持开放态度。

换句话说,巫统/国阵将在柔森两州独自上阵,不排除和其他政党合作,但不等于“背叛”团结政府。

显然,随着伊党拉拢土团党配合巫统试图推翻森州政权事件曝光,巫统被指“背叛”希盟,只能以“民主且符合宪政框架”来自圆其说。

可是,若说这是州级的行动,中央领导未涉及或毫不知情,这是难以令人信服的。更何况,党署理主席末哈山也是森州议员,难道他暗地里和州主席行事,党主席等人都被蒙在鼓里?

巫统逼宫不成,森州大臣阿米努丁宣布州议会解散,这不正是当年沙巴失败的政变事件重演吗?那年,慕沙带着一群跳槽青蛙逼迫民兴党首长沙菲益下台,沙菲益提前宣布解散州议会,记得吗(请看沙菲益棋高一着20200730)?

无论如何,东姑纳扎鲁丁在马六甲某度假村的登基仪式已被森美兰官方否认,被指不合法及不受州宪法承认,现任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继续合法履行职务(请看《末哈山不装了20260526)。

巫统这时才来重申,将遵照国家元首苏丹依布拉欣御令,继续支持团结政府,直至来届大选。

除非曾经动摇,否则,为何要特别强调?

Wednesday, 10 June 2026

谁应该退出国盟?

这下可有趣了,虽说与土团党终止合作关系,伊党并没有打算退出国盟,慕尤丁也说土团党将继续留在国盟,好如一对继续住在同个屋檐下的离婚夫妇,谁都不愿搬出去,那在来临的州选举以及来届大选,谁才有资格以国盟的旗帜上阵呢?

慕尤丁说,土团党是国盟的创始政党,伊党是后来才加进来的,如今要终止合作关系的是伊党,若要创始政党离开,岂非鹊巢鸠占?

问题是,国盟的重要党职如今都由伊党领袖出任,从主席三苏里到总秘书达基尤丁、总财政沙努西、宣传主任安努亚慕沙和青团长阿夫南哈米米(Afnan Hamimi)都来自伊党。三苏里也取代韩查出任国会反对党领袖,更是伊党的首相人选。要伊党退盟,几乎是不可能的(请看国盟变伊盟20260319)。

另一个问题是,随着两党决裂,伊党执政的4个州要如何呢?

其实,土团党在该4州的州议员人数都比伊党少,也不多,没有土团党,伊党仍拥有多数议席,伊党或也因此有恃无恐,决定终止双方关系。

玻璃市的情况则有点不一样。去年年底,土团党全数5名州议员陈前大臣苏克里生病入院,拉拢3名伊党州议员向王宫呈交宣誓书,表态不再支持苏克里担任大臣。苏克里辞职,改由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出任,3名伊党议员则被党开除(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随着合作关系生变,伊党会不会对阿布巴卡提不信任动议,撤换大臣或解散州议会?

伊党若不退出国盟,一边却要和巫统重启全民共识,岂非等同脚踏两船,欲享齐人之乐?

伊党说因为土团党背叛,所以才终止合作关系,回头又找巫统。其实,伊党当初加入国盟时不也背叛了巫统吗?难道巫统不怕再被伊党背叛第二次?

但巫统何尝不是一样,表面上和希盟团结政府,暗地里却和伊党联手,企图逼宫森州大臣,改与伊党联合政府。

Tuesday, 9 June 2026

伊党与巫统旧情复燃

每逢州选或全国大选,必有政党或政盟分合事件发生,已经成了常态,正应了古人说的一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远的就不说了,近期的就有去年本州选举期间,先有立新党进步党退出沙盟,后有民统退出希盟,州选过后,沙统退出沙盟,日前,民统申请加入沙盟。

半岛那边不遑多让,希盟国阵这个时势组合,一开始就貌合神离,摩擦从没少过,近期更是明显,当利益不复在,分道扬镳只是迟早的事。

另一边,伊党和土团党终于走到了尽头。两周前,哈迪直指被土团党背叛,昨天(8/6),宣布终止与土团党的政治合作关系。可以说,这一点都不令人意外(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话虽如此,哈迪说双方将以“穆斯林团结”(Penyatuan Ummah)原则作为新的合作协议模式,以应对即将来临的州选举及全国大选。

根据哈迪的文告,双方不排除在特定选区或选举层面合作,只是不维持现有的政治联盟关系。意思是视情况而定吗?

那么问题是,伊党将退出国盟,还是要求土团党退出呢?

根据报道,哈迪是因为土团党拒绝让他党加入国盟而不满。

这让我想起被土团党开除,想创立新党的韩查。和慕尤丁比起来,伊党更乐意接受韩查。若是如此,伊党会逼迫土团党退盟吗?毕竟现在的国盟主席已经是伊党的三苏里了,这或就解释了为何慕尤丁一直抗拒由伊党领袖出任国盟主席及过后反对党领袖吧。

哈迪承认,伊党和巫统领袖曾经“普通会面”,阿末扎希也予以证实。看来,双方似乎有意重启“全民共识”(MN)合作,以应对来临的州选举以及全国大选。

阿末扎希不久前才斩钉截铁,说不想被蛇咬两次,这么快就忘记了?上回,全民共识还未启动,伊党转一个身,就投向并加入国盟去了,这种种背叛行为,难道巫统都愿意原谅吗?

哈迪单方面公开伊党和土团党结束政治合作关系,让慕尤丁很不是滋味,致函国盟领袖,指控伊党曾经干预土团党党务问题,包括对党领袖所采取的冻结党籍行动。

这并不奇怪,慕尤丁太过自大妄为,伊党早就不认同慕尤丁的种种动作,但又不好公开批评,包括韩查等人被党开除事件,这样下去,土团党领袖已所剩无几了,难怪伊党宁可和韩查合作。

慕尤丁也爆料指控伊党参与了森美兰逼宫事件。为了推翻森州大臣阿米努丁,远在森州14名巫统州议员宣布撤回对阿米努丁的支持之前,早已与巫统暗度陈仓。

慕尤丁透露,3名伊党州议员在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带领下,曾与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及2名土团党州议员会面,签署了一份法定声明书,而后在与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及数名巫统州议员会面,同意由14名巫统州议员先宣布撤回对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随后才由5名国盟州议员表态附和。

土团党州议员也表态支持啊!意即土团党也有份参与逼宫行动,慕尤丁这番爆料岂不自打嘴巴?

慕尤丁说,没想到巫统其中12名州议员“临阵退缩”,土团党认为,既然巫统改变立场,国盟州议员已不适合继续与巫统州议员合作,这才出现后来土团党的2名州议员改变立场,保持中立(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难怪哈迪说在森美兰逼宫事件被土团党“背叛”,原因在此。

从慕尤丁和哈迪的说辞,可知伊党不是最近才和巫统联系,而是早在森州逼宫事件发生前就已在暗通款曲了。

若真如此,阿末扎希岂有不知之理?但他当时被问及时,却说不想被同一只蛇咬两次。

哈迪说伊党被土团党“背叛”,在森州事件上,希盟不也被巫统背叛了?

难怪柔佛大臣翁哈菲兹敢口不择言,阿克玛也附和他,因为两人都知道,巫统已准备和伊党合作,重启全民共识2.0了。

Monday, 8 June 2026

翁哈菲兹的语气突然好阿克玛

柔州大臣兼州国阵主席翁哈菲兹在国阵竞选机制推介礼上大放厥词,说他宁可不当大臣,也不会和行动党合作。

哗,怎么语气突然间好阿克玛?

上届大选期间,这不就是国阵的竞选口号,只差翁哈菲兹没喊“不要安华”而已吗?

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就好像上届大选,国阵特别是巫统高喊“不要行动党,不要安华”(No DAP No Anwar),偏偏在大选后,就与希盟组建了现在的团结政府,而希盟就由安华领导,行动党也在内啊!

虽说在团结政府,惟柔佛例外,或因如此,翁哈菲兹才敢如此放话,但联邦团结政府并未解散,就算貌合神离,在此时间段以一位大臣身份这样说话,也显得太傲慢了吧?

针对翁哈菲兹说他不会与他们同起同坐的言论,陆兆福发布一张与阿末扎希同坐的照片,提醒翁哈菲兹,你的主席每周都在我的旁边一起开着会。

陆兆福没有直接驳斥翁哈菲兹的话,相信他也已经学精了。

记得在上次大选后,砂盟拒绝和希盟组建政府吗?那是因为林冠英在任希盟财长时盛气凌人,批评砂拉越在砂盟的管理下不出三年就破产,让阿邦佐怀恨在心,说死都不和有行动党在内的希盟合作。好在陆兆福漏夜飞往砂拉越向阿邦佐道歉,最后才化解了危机(请看政治山水有相逢20201223)。

翁哈菲兹这番话,会不会影响华裔选民的票?原本已打算转投国阵的华裔选民,会不会因为反感他的话,此时又将选票给回行动党?

倪可敏表示,巫统执意在柔佛提前州选,是为了“绑架”联邦政府,企图通过胜选要挟首相安华,让纳吉提早获释回家。

早前便有传闻,指纳吉再次提交特赦申请,这是因为纳吉突然撤回其居家服刑上诉申请,且“不保留重新提出上诉的权利”,因此引起他第二次申请特赦的猜测(请看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20260429)。

不过,身为联邦特赦局成员的直辖区部长杨巧双否认对此知情。

这里要说的是,翁哈菲兹是支持纳吉获得特赦的,不管是不是应剧情需要,他在一次区部大会致词时表示,他很怀念纳吉,因为他是最好的首相之一,更呼吁党领导们要为纳吉讨回公道,希望他在来届大选前获释等等。说到此,他还落下了眼泪(请看《大马最好的首相》20240723)。

为什么要在来届大选前获释?难道他真的认为纳吉无辜,并希望他能在来届大选再次领军巫统/国阵上阵,再现昔日辉煌?

之前说过,原任柔州大臣哈斯尼在上届州选过后被略过,翁哈菲兹是柔佛苏丹钦点,在宣誓就任的前一天,才被王宫通知的。也就是说,王宫不认同巫统/国阵的大臣人选。

上届大选后,翁哈菲兹曾公开要求国阵主席阿末扎希为国阵的惨绩引咎辞职。但他没有像凯里那样因此被阿末扎希开除党籍,这当然因为他是柔佛大臣,且是苏丹钦点的,阿末扎希怎样也避忌三分,哪敢下手?

翁哈菲兹透露,在苏丹依布拉欣及摄政王东姑依斯迈的劝告下,他后来主动向阿末扎希道歉。

让人好奇,这次柔佛率先解散州议会,是苏丹或摄政王的意思,还是巫统本身的意思?

注意到无论是柔佛或森美兰州选课题,除非他“假扮”好人,阿末扎希都身在“幕后”,不是很主动,安华也未唯他是问,尽在不言中。

Thursday, 4 June 2026

如何保证民统永远不会脱盟?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作为沙盟成员党之一的团结党署理主席佐津说,民统须先向沙盟证明其忠诚,保证日后不会随意退盟。

言下之意,不是很认同及接受民统加入沙盟。

问题是,今天不知明天事,你要民统如何保证日后不会退盟?就算保证了,你能确信将来永远都不会脱盟吗?

佐津也是副首长之一。也难怪他会这么说。因为立新党与进步党就在去年的州选前宣布退盟,而沙统也在两个月前退出,沙盟也从8个成员跌至5个,如果个个如此进出自如,相信这是沙盟所不能接受的吧。

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但在509大选/州选后宣布退出,选择与民兴党及希盟共组联合州政府。

在2020年的州选,民兴党败给沙盟,沙菲益宣布与希盟拆伙,民统在隔年正式加入希盟,但在去年11月因净税收课题宣布退出希盟。

如果这次成功加入沙盟,意即民统8年内先后转换了3次政治阵营。

当然你可以说,有哪个沙巴政党及政治人物不是这样呢?不管是个人跳槽还是政党跳槽,在本州早已是个常态,所以才会被戏称为政治青蛙之州这个“美誉”。

说起来,民统还是从团结党分裂出来的。当时政治动荡,团结党在1994年州选的48个议席只赢得25席,刚好过半。不忿团结党再次执政,在敦马的策动下,党领袖纷纷自立门户,东博成立了民统、佐瑟古鲁成立民团党,杨德利成立了进步党,且都加入国阵,团结党分崩离析,被迫下野,国阵在巫统的领导下接管了州政权。

民统的英文缩写是UPKO,但它和当年唐纳史蒂文(敦法)创立的UPKO毫无关系,该党已在1967年解散。现在的UPKO全名原本是United Pasokmomogun Kadazandusun Murut Organisation,K字母代表卡达山族群(Kadazan)。

2019年,党名改为United Progressive Kinabalu Organisation,英文缩写仍旧是UPKO,但K字母改为代表神山(Kinabalu),民统宣布转型为多元种族政党。

Wednesday, 3 June 2026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

上一次写民统党是在去年的州选前,本州40%税收课题正闹得沸沸扬扬,身为党主席的依温当时放话,如果总检察署对高庭承认40%净税收的判决提出上诉,他就辞去其联邦企业部长职位。

然而,未等到总检察署上诉,依温就先行辞职了,两天后,民统也宣布脱离希盟(请看《依温辞官归故里》20251112)

民统这一举动果然奏效,上届州选上阵12席只赢得1席,这次稍有进步,竞选25席赢得3席,但比起在2018年州选上阵6席赢5席,支持率明显下降。

州选过后,民统表态支持沙盟并加入州政府,但不再是以希盟成员身份,依温受委副首长之一,并出任了冯晋哲留下的工业部长职。

几天前,民统隆重其事地申请加入沙盟,说这符合“沙巴优先”理念,继续捍卫MA63及州权益等。

沙盟目前有5个成员党:民意党、团结党、自民党、希望党和爱沙党。杰菲里吉丁岸迟些会不会重返尚不得知,但民统的加入,恰好填补了立新党的位子。

说起来,和许多本土政党一样,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在509的州选后,眼看国阵与民兴党相持不下,民统突宣布脱离国阵支持民兴党,加上希盟,民兴党得以成立州政府,却在两年后,国阵欲走后门,在朝州议员被威迫利诱出走,沙菲益先发制人,宣布州议会解散并提前州选,结果却输了。

沙菲益随后宣布和希盟脱离合作关系,民统不可能继续和民兴党一起,更不可能孤身作战,当时唯一的选择,也只好投靠希盟。

来到上届州选,本土意识再次抬头,加上MA63课题炽热,民统面对“双重身份”的困境,本身虽是本土政党,却是西马政盟的一份子,选民会接受这样的一个身份,会感到混淆吗?

其实,作为当时希盟唯一的沙巴成员党,提出沙巴课题,不是更顺理成章吗?

未必,记得依温当选为沙巴希盟主席,却在事后不被认可,因为有人说该职位是属于沙巴公正党的,甚至闹到党主席安华那儿,要后者主持“公道”吗(请看沙巴希盟主席职位是公正党的》20241230)?

说到MA63及40%净税收课题,其实原本是沙巴希盟时任12名国州议员入禀高庭,起诉联邦政府及州政府,寻求宣判联邦政府必须依据联邦宪法归还沙巴应得的净税收的(请看角色掉换,立场也掉换》20220521)。

那时是国盟政府,时任财长扎夫鲁声称,因为无力负担,联邦政府已与沙巴政府达成新协议,40%净税收的方程式已不再适用,这番话引起沙巴希盟反击,限定哈芝芝必须在一个月内向联邦政府争取,否则采取法律行动云云。

而在上届大选,希盟的大选宣言亦承诺,一旦重夺联邦政权,将归还40%净税收给沙巴云云。

希盟赢了大选,组建了团结政府,沙巴希盟也成为州政府一员,当时的12名国州议员仍表示,不会撤回对联邦及州政府的税收诉讼。

但不及半年,2023年9月,沙巴希盟却改口,以部分起诉人已是联邦及州内阁成员,在该案存有利益冲突为由,宣布撤销诉讼,惟保留重新起诉的权利。

以希盟撤控为例,我们大概也可以理解州政府在此案所持的尴尬立场。原本支持沙巴律师协会(SLS)行动的州政府,突指该会未具法定诉讼地位,申请介入为该案的第二上诉方,结果引起轩然大波,朝野民间纷纷质问州政府是何立场,逼得州政府匆匆撤回上诉。

首长哈芝芝当时还解释道,沙巴与联邦政府有一项“临时安排”,让沙巴获得比以往更多的拨款,意即州政府已经接受财长扎夫鲁的“新协议”。首相安华日前宣布从6亿增至15亿令吉的特别拨款,不就是这所谓的“新协议”吗?

民统懂得见风转舵,州选赢得了3席,行动党掉以轻心,结果全军覆没。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民统见风转舵,行动党全军覆没

Tuesday, 2 June 2026

柔佛第一个宣布解散州议会

正当大家以为柔州大臣翁哈菲兹会在22日的州议会宣布解散州议会,出人意表地,他却在6月一日宣布州议会解散,州议会既已解散,那22日的议会当然也开不成了。巧合的是,6月一日也是国家元首即柔佛苏丹伊布拉欣的官方诞辰。

柔州议会原在明年4月才届满。翁哈菲兹为何如此迫不及待?据他的说法是,确保柔佛子民继续拥有稳定、强大及具备执行能力的政府。当然这只是官式说法,但肯定地他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才会选在此时解散州议会,未必是党主席阿末扎希的指示。

上一次,柔佛也提早举行州选,那是因为巫统早前在甲州选举大胜及希盟在砂拉越州选惨败,让巫统大增信心,认为国阵可以轻易在柔州选单独获胜,进而通过全国大选再次取下联邦政权。

也可以说,当时的州选是巫统的法庭帮促成的,行动党直指背后推手是纳吉阿末扎希两人,他们相信只要巫统在柔佛胜出,他们将有机会拿下联邦政权,从而逃过本身所面对的控案。

当时是国阵国盟以28席对希盟的27席,即仅以一多数席在柔佛执政,但国阵与国盟关系已僵,因此单独上阵(请看下一站柔佛20220121)。

国阵结果以压倒性优势大获全胜,囊括56个州席的其中40个,以三分二多数议席单独执政,对希盟的12席、国盟3席及MUDA一席。

但问题来了,据说苏丹伊布拉欣拒绝阿末扎希推荐的大臣人选,原任大臣哈斯尼因此无缘续任,改由苏丹伊布拉欣钦点的翁哈菲兹上任,巫统只能无奈接受(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当时的38名国阵议员甚至签了法定宣誓书支持哈斯尼续任大臣,只有两名当事人哈斯尼和翁哈菲兹未签署,但都被略过,有学者指此举有违君主立宪制与宪政惯例。但谁敢劝谏?

翁哈菲兹日前接受媒体访问时透露,他事先并不知情,他是在要宣誓就任的前一天才被通知的。

无论如何,4年就这样过去了,翁哈菲兹的表现还算令人满意,在朝州议员也渐渐接受了他。

接下来,大家把眼光放在首相安华和希盟身上。为什么呢?记得安华和希盟领袖之前放话,如果柔佛提前州选,那他们也将解散希盟执政的州议会,甚至不排除解散国会举行大选。

目前尚未读到安华以及希盟领袖们的反应,只读到柔佛希盟各盟党主席指出,国阵早就有意近期解散州议会,原订在22日召开的州议会特别会议毫无合理性可言。

唔,这样的文告,是要表达什么呢?

不过,州议会上个月通过修宪,让执政府委任最多5名官委议员,像沙巴那样,州议席也从56席增至最多61席,大臣更不讳言将单独上阵,从这就可知道,柔州政府早就为州选铺路了。

话说希盟在上届州选赢取12席,其中行动党12席、公正党和诚信党各一席。如果沙巴州选现象重演,行动党可能只能赢得2、3席甚至一席都不剩,公正党诚信党更不用说了。

更要命的是,此事爆开了玛丽娜(Marina Ibrahim)事件,可说是压垮行动党的最后一根稻草,实在想不出,行动党能有什么补救动作?

详细情形,大家可以上网查阅,长话短说就是,身为行动党巫裔州议员,玛丽娜被要求从士姑来(Skudai)移师到地南(Tiram)上阵,如果落选,她将会被安排进入一家GLC任职等等;玛丽娜拒绝,跟着宣布将在下届州选退出政坛。

玛丽娜甚至爆料,她被内部人士要求“包头”,好让她看起来更“保守”一点。

柔佛行动党主席张念群没有否认玛丽娜说的,但她表示,这是因为党领导认为,行动党必须跳出传统堡垒区,让有实干口碑及具跨族群号召力的年轻领袖去开拓更具挑战性的全新战线。

各位,你认为呢?

Monday, 1 June 2026

纳吉申请提呈新证据

在1MDB案上诉,纳吉申请提呈新证据,冀推翻其裁决。纳吉在去年底因4项滥权和21项洗钱逾22亿令吉全部25项控状罪成,被判坐牢165年(同期执行15年)及罚款114亿令吉。

根据报道,这些新证据是在审判结束后发现的新信息,跟刘特佐和1MDB前法律顾问吕爱霜有关的新证据。

吕爱霜即是之前被媒体译为卢爱璇的Jasmine Loo。她在2024年2月回国,成为控方的第59名证人,本身并未被控(请看《卢爱璇改当控方证人》20240214)。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曾多次为此表示不平与不满,并在法庭表示,如果法庭能够接受一名曾经潜逃且卷走巨款的前1MDB高层不被起诉,那自认资金是合法捐款的纳吉理应获得无罪释放。

沙菲宜也质问吕爱霜虽有逮捕令,却未被正式提控,是否双方达成了某种免控协议(Witness Protection Programme),以成为控方证人。吕爱霜否认,表示未曾与检方达成任何撤控协议。

沙菲宜表示新证据与刘特佐和吕爱霜有关,那会是关于什么呢?

根据吕爱霜当时的供词,她表示她和刘特佐一样,是在509大选后逃离大马的,并和SRC/1MDB案的其他嫌犯一起沦为国际通缉犯;而在潜逃的5年期间,她一直都有和在逃的刘特佐联系,并曾在2019年和他在中国会面。

如此说来,刘特佐在509大选前也身在大马,而且出入自如,当时的1MDB特工队为何没有找他问话呢?刘特佐在509大选后才潜逃,如砂拉越报告说的,他一直躲藏在中国。

吕爱霜供证时表示,刘特佐俨如纳吉的代理人,需要纳吉批准的重要事项,都须先与刘特佐讨论,才提交给纳吉,一般上她会在备妥文件后交给刘特佐,以获纳吉签名批准,但她不知道刘特佐如何取得纳吉签名。

觉得沙菲宜会以此辩称,纳吉没有见过那些文件,他的签名被伪造或冒签。

吕爱霜也在庭上证实,在加入1MDB前,她曾任职UBG(砂第一银行集团)担任法律执行董事,刘特佐是该家公司董事,聂费沙(SRC的CEO)则是UBG投资执行董事,而后随刘特佐加入1MDB,担任法律顾问。

上诉庭会接受纳吉的新证据申请吗?且待下回分解。

Friday, 29 May 2026

阿末扎希上诉大马律师公会的上诉

真是有趣。那边厢,上诉庭允准了大马律师公会挑战阿末扎希基金案DNAA的裁决;这边厢,阿末扎希向联邦法院提出上诉申请,争取推翻上诉庭的裁决。

而在今年一月,总检察署宣布,将基金案列为NFA,律师公会又再对此提出司法检讨准令申请,指控总检察署此举已属“越权”,无效且不合法。10天前,总检察署入禀法庭,反对律师公会的申请(请看《阿末扎希表罪成立不算数?》20260109)。

有没有读得你头昏脑胀?也就是说,针对阿末扎希基金案的DNAA和NFA,律师公会分别提出了司法复核申请,阿末扎希向联邦法院申请推翻上诉庭裁决,避免回到高庭重审,总检察署则反对律师公会针对NFA的司法复核申请。

这里要补充一下,高庭当初的裁决也是基于总检察署决定终止提控,不得不批准后者的DNAA申请,其实阿末扎希早已被判表罪成立。可以说,总检察署申请DNAA,好为之后的NFA铺垫。不仅如此,阿末扎希也在申请将基金案改判无罪。

阿末扎希当初有两起控案,除了基金案,另外是VLN签证案。高庭已在2022年9月裁决40项控状表罪全部不成立,总检察署提出上诉,但在2024年12月撤回上诉,阿末扎希在该案维持无罪(请看阿末扎希无罪一身轻20241212)。

有注意到总检察署在两案的不同立场吗?在VLN案,法庭作出无罪判决,总检察署提出上诉,2年后撤回上诉;在基金案,却是总检察署主动申请DNAA而后列为NFA,轮到律师公会提出上诉。

当然你也可以注意到,那是因为朝代更替,总检察长也换了人。

而且,两起控案由不同法官承审。VLN案的法官是莫哈末亚兹(Mohd Yazid Mustafa),基金案的法官是柯林。

Thursday, 28 May 2026

一份党内分析报告惹的祸?

去年新上任的公正党署理主席奴鲁怎么啦?

奴鲁在去年党选后受委为党选举主任,取代在党选败给她的拉菲兹,后者是前选举主任(请看《公正党准署理主席奴鲁》20260105)。

一向来,党署理主席亦是选举主任,今次不到一年,总秘书傅芝雅突然宣布,雪州大臣兼党副主席阿米鲁丁取代奴鲁出任选举主任,另一名选举主任是内长赛夫丁。

大家难免有个疑惑,奴鲁是自个儿辞职,还是被撤换的呢?傅芝雅没有说明,奴鲁也没有回应,可能她也不会回应。

说起来,她没有露面也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包括一星期前在柔佛举办的希盟大会,也接连缺席了多场党内外的官方与政治集会,但都没有说明原因。

她最后一次发言,是在本月初(6/5)。

当时有份《第16届大选战略分析》报告在市面流传,指该党在数个关键选区的支持率下滑,包括安华本身在霹雳的打捫(Tambun)国席;在公正党计划上阵的66个议席,被列为第一等级(稳固或安全议席)的只有7个、第二等级A(偏向稳固的议席)的有13个、第二等级B(边缘/竞争激烈)的有17个,而第三等级(艰难/需重新争取)的多达29个。

也就是说,公正党很有可能输掉下届大选,安华无法继任首相。

这份报告显然对公正党非常不利。问题是,为何党会做这样一份对党不利的报告呢?

奴鲁表示,该报告乃供内部检讨及改进,非公开文件,并谴责泄密行为形同背叛。

我的猜想是,一份内容对党不利的内部报告被公开,作为选举主任的奴鲁备受压力,不止遭到内部的指责,也被迫负起责任,相信在党主席的指示下,让阿米鲁丁取代了她的选举主任职务。

这只是我的个人推理,猜错勿怪。

Wednesday, 27 May 2026

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

轮到伊党和土团党公开决裂。

从近期的种种迹象来看,其实一点都不意外,不说土团党的内部问题以及慕尤丁霸住国盟的位子不放,自党主席哈迪上任以来,伊党不都一直朝秦暮楚吗?两党分道扬镳,只是迟早的事。

哈迪有阵子身体欠佳而久未露面,近期他突然表示,要重新检视与土团党的合作关系,双方如果不能达成共识,伊党不排除来届大选独自参选。

他直言,伊党一向来都很容忍土团党,但容忍是有限度的,土团党近期的举动,已背弃了两党的合作情谊。

他说有两起事件,使伊党加剧对土团党的不满,不约而同皆与州大臣有关,也牵扯到了州王室。

1)玻州大臣风波。

这还要从去年说起。来自伊党的前玻大臣苏克里生病入院,遭到8名州议员向王宫呈交宣誓书,表态不支持他担任大臣。

这8名州议员有5人来自土团党及3人来自伊党。玻州有15名议员,如此一来,支持伊党大臣的,只剩下6名伊党议员和一名公正党议员,苏克里成了少数政府的大臣(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8名州议员不再支持苏克里担任大臣,据说与去年年底曝光的一段牵涉到玻州王室的录音有关,苏克里否认录音里的声音是他,但最后还是无奈辞职,由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接任,3名反骨的伊党议员也因此被党开除

同样是国盟盟党,伊党大臣却被土团党议员逼宫下台,伊党难吞这口气,于是,阿布巴卡上任5个月,如今传出伊党州议员将在州议会对他提不信任动议,以牙还牙。

阿布巴卡回应,那他会立即解散州议会。

如果举行州选,土伊两党肯定各自上阵,不会合作了。

2)森美兰大臣风波。

不知是否从玻璃市事件取得了灵感,4个月后,逼宫大臣事件在森美兰重演,趁着森州宫廷发生纷争,巫统14名州议员宣布撤回对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说白了就是要换掉阿米努丁。

森州有36个州席,巫统占据14席对希盟17及国盟5席,巫统某人的如意算盘是巫统14席加国盟5席得19席,超越希盟17席,那巫统就能逼阿米努丁下台,由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或某人上任,那就不用解散州议会举行州选。

加拉鲁丁当时声称,已取得5名国盟森州议员的法定声明支持,足以组建州政府。但人算不如天算,土团党的全数2名州议员在关键时刻却宣布保持中立,导致人数剩下17人,不及半数,巫统欲联手国盟推翻希盟州政府的计划宣告破裂(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伊党在森州有3名州议员,对2名土团党州议员的U转甚是不满,因为就差他们2人,伊党就可以成为森州的执政成员党了,因此,哈迪认为在森州事件上,伊党又被土团党背叛了。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也附和哈迪言论,认为土团党近期的一系列举动正在削弱国盟,甚至干扰州政府的运作。

被伊党老大老二如此公开批评,土团党自是不爽,以文告回应哈迪的指控。

1)玻州大臣风波。

文告称,玻州拉惹曾谕令慕尤丁与哈迪觐见王室,讨论大臣职课题,但哈迪无法出席,会面最终被取消,拉惹随后谕令两党提呈大臣人选,让王室作最终考量。言下之意,最后由土团党的阿布巴卡出任大臣,是王室作的决定。

土团党没有解释,为何其5名州议员向王宫表态不支持伊党的苏克里大臣。至于哈迪未能觐见王室,是不是因为当时抱恙?

2)森美兰大臣风波。

土团党称其总秘书阿兹敏曾联络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以讨论国盟是否应与巫统合作,在考量到巫统后来决定继续支持希盟政府,阿兹敏才建议撤回对14名巫统议员的支持,但对方一律未予回应,因此,指责该党选择单独行动的说法并不正确。

对双方的说辞,大家有什么想法呢?

Tuesday, 26 May 2026

末哈山不装了

巫统逼宫森州大臣不遂,党主席阿末扎希表示巫统继续支持森州团结政府,但大臣阿米努丁未让巫统4名原任行政议员回归,而是由现有6名希盟行政议员兼任或分担,以少数政府姿态维持运作(请看《森美兰才刚掀开了序幕》20260505)。

一直在背后默不作声的幕后人物末哈山终于忍不住气开声了。他说应该解散森州议会,还政于民,
以解决目前的政治危机(请看《一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20260504)。

这位曾是森州大臣,也是党署理主席及联邦外长的末哈山表示,自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阿米努丁的支持后,明显地他已失去了多数支持,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解散州议会举行州选。

他直言,不要让我们整天“吵吵闹闹”,导致人民也感到不安。意思是,他们会继续吵闹下去,直到州议会解散,甚有信心国阵/巫统稳当下届州政府。

他也挑战阿米努丁立即召开州议会,以证明后者是否依然拥有多数议员的支持。

阿米努丁表示,他将设法在未来六个月内召开州议会会议,不排除在财案通过后解散州议会,但如果未能在10月24日前召开会议,森州议会将依法自动解散,进行州选。

为何州议会未能如期召开?主要是因为爆发了宫廷纷争,最高统治者端姑慕里兹(Tuanku Muhriz)被森州四大酋长罢黜,但大臣阿米努丁质疑此举的合法性,巫统14名州议员因此宣布撤回对大臣的支持,要在州议会对其投不信任票(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问题是,就算举行州选,新州政府上台,并未能解决宫廷的纷争,端姑慕里兹的合法地位仍会受到四大酋长(Undang Yang Empat)或被推举的继任者东姑纳扎鲁丁(Tunku Nadzaruddin)的挑战,如果进入司法程序,那恐怕会是一场漫长的诉讼,却也可能被驳回,因法庭可能无权干预此类传统与宪制事务。

Monday, 25 May 2026

未审先控

针对调查中的安谋(Arm)11亿令吉合资项目案,阿占在卸任前透露,反贪会已鉴定并建议提控两人。当被问及两人是否前经济部长拉菲茲及其前助理蔡鎮燊(James Chai)時,阿占拒绝回答。

阿占这番话引起大家质疑,因当时拉菲茲与蔡鎮燊仍在反贪会录供,接受调查,既然案件还在调查中,为何就已决定会有两人被控?这程序上不对,有“未审先控”之嫌。

先说说案件的背景。

今年二月,彭博社报道阿占超额持股及企业黑帮事件后,拉菲兹认为阿占应停职调查,一星期后,即传出反贪会根据NGO投报,开档调查政府与英国晶片设计公司Arm控股签署的11亿令吉协议,有偏向单方面利益及仓促行事之嫌,称某前高级部长涉嫌挪用资金等(请看《拉菲兹也贪污?》20260220)。

拉菲兹说,阿占影射的就是他。但他表示,与Arm的协议在签署前曾三度提呈内阁讨论,政府还成立一个由经济部贸工部和财政部组成的委员会,商讨谈判细节,协议在提呈内阁前经由总检察署审核及批准,签署协议的是大马投资发展局(Mida),资金由Mida及财政部掌控,他要从何挪用?如何仓促行事?

无论如何,直至阿占卸任,反贪会仍未对阿占口中的两人提出控诉,而新官上任已两周的阿都哈林最近表示,此案仍在积极调查中,调查工作并未完成,还要传召更多人,需要花一些时间。

行动党谢瑞詹因此批评阿占操之过急,案件明明还在调查,拉菲兹当时还在录供,阿占却对外宣称已建议提控两人,显示阿占处事草率,此举只会加剧反贪会早已十分严重的信任危机。

Friday, 22 May 2026

相信盟党的承诺

政府发言人法米透露,国阵沙盟砂盟在内阁会议上承诺留在昌明政府至任期届满,首相安华为此表示感谢。

对此报道有些不解。刚刚几天前,安华不是才说,如果国阵执意要在柔佛州选独自上阵,那希盟也将同步解散森美兰和槟城等希盟执政州属议会,与国阵全面开打,也不排除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大选(请看《到了时候要分离》20260520)。

执政联盟承诺支持团结政府至任期届满,指的是联邦团结政府,应该不包括州政府,更何况柔森甲三州将会先同步进行州选,不是早已是国阵与希盟领袖间的默契,并叫党员们备战了吗?为什么如今讲到好像大家都会做到届满为止呢?还是,做到任期届满,指的是国会,不是各州议会?

如果是各州议会,巫统似乎也很笃定要单独上阵,首相安华是否会如他早前说的,跟着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大选呢?

可见安华对此时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全国大选没有十分把握,否则就不需要联盟政党来承诺了。

不过请注意,联盟政党答应留任至昌明政府任期届满,但也至此而已,不表示在来届大选或各州州选也以团结政府的模式竞选,也就是说,这不阻止各执政联盟在下次选举各自上阵。这是我的解读。

几天前,州首长也是沙盟/民意党主席哈芝芝才说,只要有利于州与人民的发展,民意党将视情况及保持开放态度,不排除与其他政党合作。

听出话中玄机吗?

回顾哈芝芝等人这些年来如何集体从巫统跳槽加入土团党然后又加入民意党,在在显示“开放态度”,也是为了配合联邦政府的政党更替,因此,如果来届大选联邦政府再次更换,相信沙盟也会改为支持做政府的政党或联盟的。

Thursday, 21 May 2026

沙巴水门案大结局

历经10年,本州水门案终于来到了结局(请看本土水门案20161010)。

时任州水务局总监阿旺达希(Ag Tahir Talib)面对12项金额4500万令吉洗黑钱控罪成立,被判坐牢96年(同期执行8年)及罚款2.8亿,第二被告弗希雅(Fauziah Piut)及第三被告林南炳无罪释放。弗希雅为阿旺达希妻子,林南炳为前副总监。

三人是在2016年12月被提控,2024年12月表罪成立,需出庭自辩。

大家记得此案曝光时,反贪会搜获惊人巨额现金、大批名表包包金饰豪车等,可说是我国反贪史上仅次于1MDB的第二大轰动案件(请看《水务局最大贪?》20161006)。

报道称,反贪会在突击行动充公了1.12亿令吉现金、名车9辆、名牌手表、金饰和127張地契,总值估计至少3亿,这还未包括在外国的存款,以及还未打开的5个保险箱。

反贪会扩大行动,向百余人录取口供,据称至少有三名水务局官员自愿交出约100万“贪赃”给反贪会,反贪会在沙巴各地进行的逮捕行动中,有数十人被捕,一时风声鹤唳,弄得相关者人心惶惶(请看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20161018)。

根据当时报道,州水务局的33亿联邦拨款有高达60%被挪用,估计20亿令吉,而被搜出的名表包包等奢侈品总值就超过6100万令吉,但阿旺达希仅被控以被搜获的4500万现金,名表包包等奢侈品相信已被充公,大部分被挪用的20亿令吉拨款又去了哪里呢?

当时被捕的还有时任副总监张志康,他以146项洗黑钱控状被控,金额3200万令吉,但他在2022年2月同意缴付3000万令吉罚款后获判DNAA,一个月后在缴付3000万罚款后获判无罪释放(请看大不了还回去》20220221)。

时任沙巴律师协会主席的陈权芳因此质问,涉及款项3200万,为何缴付3000万就能无罪释放?并要总检察长解释因由,否则,今后涉贪者带着只要归还就不用挨告的心理贪赃枉法,国家的执法体系岂非形同虚设?

但现在大家都知道,只要归还赃款就获判DNAA或NFA不再追究的案件已比比皆是,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的1.7亿令吉贪案就是一例。

而在水门案,法庭也证实了林南炳缴回了238万令吉现金予反贪会。他被控以4罪,最后与弗茲雅被判无罪释放。

弗茲雅与丈夫阿旺达希面對33項洗錢指控,涉及金额6570萬令吉現金以及名表包包等非法所得奢侈品。不知她是否因所涉及的现金和包包等已被充公而获判无罪?

唔,如果阿旺达希也同意归还4500万令吉,是不是也可以免以被控?

张志康在缴付3000万令吉罚款后获判无罪,转为控方证人,并在2023年1月出庭供证。

这起扑朔迷离的水门案,有人说是件乌龙案,所以才拖了那么久。

如何乌龙法?因沙菲益的民兴党刚好在当时成立,因此大家都怀疑该案与沙菲益有关,因他曾担任联邦乡村部长,而州水务局工程是由联邦乡村部门拨款的(请看《水门案2.0,无关水门案》20171012)。

但第二年,也就是2017年,本州又炸开了一起15亿令吉弊案,根据当时仍是反贪会副主席(行动组)的阿占透露,联邦乡村部在2009至2016年期间,拨出共75亿令吉给沙巴乡区的水电和道路发展项目,其中15亿被“吃掉”,反贪会先后冻结了本州逾13家公司金额逾1.8亿令吉的银行户头。

除了沙菲益被扣留助查,当时仍是民兴党副主席的彼得安东尼以及沙菲益两名胞弟也被扣留,其中一名便是现任联邦科学副部长尤索夫阿达。

再一年后,也就是2018年8月,总检察署以证据不足,决定不予提控沙菲益,该案似乎也就不了了之,因为没有读到任何后续报道(请看《「水门案」是怎么一回事?20180828)。

那时候已是希盟1.0政府,敦马二度出任首相。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沙巴水门案

Wednesday, 20 May 2026

到了时候要分离

传闻甚嚣尘上:柔佛将在下月24日宣布解散州议会,为州选铺路。

上周末,州国阵主席及州大臣翁哈菲兹宣布,国阵将在来届州选竞选全部56个州议席,就是摆明不与希盟合作。

首相安华的即时反应是,如果国阵在柔佛独自全面参选,希盟也将同步解散森美兰和槟城等希盟执政州属与国阵全面开打,更不排除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大选。

他说,希盟上台以来,从未威胁盟党,却遭遇如此对待。

陆兆福也附和道,如果国阵一意孤行,希盟将解散森州议会,竞选所有36个州议席。

Hmm,听起来有点情绪。

安华较后稍转语气,说会在近期内会见国阵主席阿末扎希,双方可以好好协商。

其实,阿末扎希早前就曾多次表示,国阵要在下届大选独自上阵,因此,国阵若也要在州级选举单打独斗,那也不奇怪(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陆兆福恫言希盟也要解散森州议会参选全部议席,等于也是各自开打,这不正中巫统下怀吗?

其实,双方都在森美兰僵持到那样了,很难想像双方要如何在州选合作,如何谈判?所以最好是单打独斗,省得在背后鬼打鬼扯后腿。

其实,希盟国阵早就貌合神离,当初大选后不得不组联合政府是时势所逼,若有选择,相信双方都不想和对方合作,因此,来届大选各走阳关道,那不都在大家意料之中吗?

马六甲首长阿都拉勿也表示,该州会在4个月内,也就是9月或之前举行州选,至于国阵会否独自竞选全部28个州议席,他说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柔佛解散州议会,相信森甲两州亦会跟随,希盟国阵领袖早就呼吁这三州的党员们备战。

如果国阵决定在柔森两州单枪匹马,甲州应不会例外。在上届州选,国阵赢得了29席的21席,希盟5席及国盟2席,如此利好,取得其中18席的巫统自然不会放过。

除了柔森甲可能同步州选,砂拉越州议会将在明年2月届满,因此,砂拉越会不会也与柔甲森三州同步州选举呢?要是如此,相信全国大选也会同步。

为什么?因为在上述4州选举,砂盟将在砂州稳稳胜出,柔甲两州若倒回国阵,只有在森州希盟才有机会拿回政权,这对首相安华来说就不是好事情,肯定会影响希盟在全国大选的局面。独木难支,这或也是为何希盟希望和国阵继续合作的原因吧!

说到大选,就不能不提同日宣布动向的拉菲兹和聶納茲米,即正式接管国民团结党,或称同心党(Parti Bersama Malaysia)。

拉菲兹是前经济部长及党前署理主席,聶納茲米是前环境部长及党前副主席,在输掉党选后,两人分别在去年6月17日和7月4日宣布辞官,随后亦宣布退党及请辞国会议员。

与其创党,两人接过同心党,显然是准备赶在来届大选甚至在上述州选上阵,与希盟/公正党正面交锋,希盟/公正党不仅要面对国盟政党的挑战,还要和国阵“阋墙”,如今杀出拉菲兹的同心党,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分散选票还是其次,只怕输给了昔日同志,那才叫一个尴尬。

安华故作潇洒,不当作一回事,说“他还没跟进”。

面对四面楚歌,安华应该好好思考,为什么那些烈火莫熄时期,为他赴汤蹈火、出生入死的创党派领袖一个一个离开,是什么促使他们离开的呢(请看只可共患难 不可共富贵20250521)。

Tuesday, 19 May 2026

刘特佐瞒天过海?

刘特佐究竟
有无随中国代表团入境大马?至今无人能够给予证实,包括执法当局。

如果报道属实,最尴尬的恐怕是移民局。总监扎卡里亚(Zakaria Shaaban)说移民局对此事不知情,没有任何相关信息,拒绝置评。

其实刘特佐要入境也不难,易个容,减个肥,改名换姓,用外国护照,以代表团成员身份随团入境,大概就很容易过关了。

警方方面,总警长卡里伊斯迈表示,目前尚无法证实有关消息,但会展开调查。不知要从何查起?

《砂拉越报告》说刘特佐促成了一宗价值30亿美元的
两国交易,如果属实,相关部门部长包括首相在内岂有不知情之理?但部长们包括外贸部长或经济部长至今对此都没有反应,那就显得不合理。

但报告也说,刘特佐此行被指与1MDB有关,便是当年我国从中国贷款以融资东铁(ECRL)和SSER的油气输送管计划。

大家记得吗,SSER的94亿令吉贷款发放了90%,工程进度却只有11%,其中一个工程,就是本州的41亿令吉的油气输送管,却连一条输油管都看不到,州政府对该项目更一无所知(请看《前朝有没有抵押本州的油气区块?》20180608)?

至于东铁工程,根据当年《The Edge》引述消息,建设成本原本低于400亿,合约价格却高达600亿,《砂拉越报告》提到,其中190亿将用来偿还1MDB债务,其余则用在购买刘特佐的两家子公司(请看《全球最贵的铁路在大马》20161107)。

据称,中方愿意协助我国缓解/解决上述债务,作为回报,我国将向中企提供项目合约及战略合作。

阿占在卸任前曾透露,在1MDB被挪用的420亿令吉资金中,截至去年止已成功追回313亿令吉。但别忽略像上述通过其他途径为1MDB偿债的贷款,若把这些数字也算进去,1MDB的债务就不仅仅420亿令吉了。

Monday, 18 May 2026

海底隧道案:重启调查NFA?

槟城海底隧道案续审(请看《槟城海底隧道奇案》20260512)。

反贪会高级调查官祖希米(Zulhilmi Ramli供称,初步调查显示,并没有足够证据检控林冠英,而当他接手该案时,调查文件的一份备忘录注明NFA(无进一步行动),即案件不成立,已停止调查,没有展开提控。

既已停止调查,为何重启调查呢?祖希米没有说明。这又是一大奇了。

他也表示林冠英不是当局当时调查的“主要目标”,但他同样没有说明,后来为何提控林冠英。

更令人震惊的是,祖希米透露,被列为NFA案的档案都会被销毁,惟不确定该NFA档案是否已销毁,因他已无从查阅。

林冠英代表律师海占奥马(Haijan Omar)提出,该NFA档案极为关键,足以完全洗脱林冠英的嫌疑,证明其清白。

我觉得既然祖希米接手调查,该档案应该未被销毁,而是交到了他手中,否则他从何查起?而既然已经NFA,为何又会交到祖希米手上重新调查呢?我没有读到祖希米在这方面的解释。

祖希米说,该案在2020年1月开档,由四名调查官负责,他是在2020年6月接任该案的调查官。四名前调查官为吴兴俊、罗斯里(Rosli)、阿雅(Ahya)和古玛(Kumar)。

祖希米说当他接手时,调查单位已经向扎鲁、卡纳拉惹(G. Gnanaraja)以及尤瑞庆录取口供,当时未发现任何问题。

尤瑞庆是Ewein集团的CEO。他当时是控方证人准备出庭供证,却在2021年10月被发现离奇死在The Palazzo公寓底楼,他是自杀还是他杀?成了一宗悬案,也增添此案的疑点。不过,警方将之列为猝死案(Sudden Death Report)处理。

扎鲁是Zenith的CEO,卡纳拉惹则是在2019年因欺诈扎鲁1900万令吉被控上法庭。

请注意时间线。卡纳拉惹在2019年10月被控欺诈扎鲁,海底隧道案在2020年1月开档,经过四名调查官员调查后被列为NFA,祖希米在2020年6月接过该案,两个月后,也就是在2020年8月,林冠英被控透过卡纳拉惹从扎鲁收贿330万令吉。

换言之,四名调查官查了6个月没有结果,祖希米查了2个月就把林冠英告上了法庭。

至于卡纳拉惹,他是因涉嫌利用自身是前首相纳吉“朋友”的关系(事发时在2017年),声称可以协助扎鲁解决反贪会对海底隧道项目的调查,欺骗对方支付1900万令吉给他。

照这个说法,该笔钱应该是由卡纳拉惹给了纳吉,为何后来却改为指控林冠英收了330万呢?

卡纳拉惹承认他确实从扎鲁收到该笔款项,但一时说那是扎鲁私下借给他的“友好贷款”,一时说给了纳吉200万,一时又说给了林冠英200万,既是扎鲁私下借给他的钱,他在该案没有任何相关利益,他又何必拿去贿赂纳吉或林冠英呢?

记得祖希米表示无法显示“资金流向”(money trail),因为给林冠英的330万令吉是以现金支付的,但不能否定其贪污指控吗?

祖希米与卡纳拉惹的供词都与扎鲁的供词出现矛盾。扎鲁在2023年接受交叉盘问时称,他当时从保险箱取出200万令吉现金给纳吉,以及200万令吉支票给林冠英(纳吉未因此被控或出庭作证)。

也就是说,据扎鲁当时的供词,给林冠英的200万是以支票支付的,不是现金,若是支票,那林冠英肯定需要将支票存入银行,为什么后来改口说是现金所以无法出示证据呢?如此反复无常的供词,法官会接受吗?

Friday, 15 May 2026

刘特佐曾随中国代表团回马?

你相信吗,虽被我国通缉,刘特佐促成了一宗价值30亿美元的马中交易,还曾在去年年底随中国的代表团回来大马,和我国就1MDB的债务进行了秘密谈判?

信不信由你,去年10月,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率领代表团出席在吉隆坡举行的第28届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刘特佐是代表团成员之一。

如此匪夷所思的剧情,连韩剧都不曾这么拍!

他被我国通缉,那他是如何过关的呢?是改头换面,还是用中国护照?

搞不好他改名换姓,像美国国务卿卢比奥(Marco Rubio),因其涉华言行被中国列入禁止入境名单,但为了得以随同特朗普访华,“折中”之下,中国将其译名改为“鲁比奥”那样?

根据《砂拉越报告》报道,刘特佐今年一月向特朗普提出赦免申请,与他在去年10月马中两国就免除1MDB相关债务的谈判不无关系。

一旦获得批准,美国将撤销对刘特佐的刑事指控。

所以,《华尔街报》在特朗普率团访华前夕报道了刘特佐的赦免请求,不是没有原因的。

以特朗普过往赦免国外诈骗犯的记录来看,有很大可能刘特佐也会被赦免。

针对《华尔街报》的报道,负责追讨1MDB海外资产的特工队主席佐哈里阿都干尼表示反对,声称美国应该驳回刘特佐的请求,协助我国追查其下落才是。

佐哈里也是我国贸工部长,安华上台后成立了该特工队,不过,甚少听到该特工队有什么进展(请看索取“游说费”疑云20230503)。

通讯部长法米告诉媒体,内阁会在下星期的会议上讨论刘特佐向美国申请赦免一事。

两个月前,《每日新闻》报道,刘特佐和一些人已不在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名单上,不知是否与此事件有关?

行动党议员张哲敏曾在国会提问,内长赛夫丁答非所问,仅仅解释国际刑警组织的自主权与国际协议的复杂情况,未说明刘特佐红色通缉令的现有情况。

针对《砂拉越报告》的报道,目前尚未读到政府的回应。

尤其是刘特佐随中国代表团返马一事,如果属实,官方岂会一无所知?

Thursday, 14 May 2026

第一个抓你!

直至阿占卸任,新官阿都哈林上任,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仍未公布针对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及后续行动,似乎没有要公布的意思,是不是就这样束之高阁,不了了之呢(请看反贪会有三名“内鬼”?20260402)?

当被揭超额持股一事时,他提告彭博社诽谤并求偿1亿令吉,彭博社没有理睬,继续爆反贪官员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料,阿占也没有对彭博社采取任何后续行动。

阿占并没有否认他持股一事,但他辩称他在三个月后就脱售了所有股票,还亏损了40多万令吉,这不不打自招吗?还否认什么(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可能他觉得,他都把股票卖了,都亏了钱,意即超持问题已不存在,大家还想怎样?

问题是,你的确曾经超持啊!而且,这不是第一次啊,2022年,他已被爆超持一次了啊!那时他也没有否认,但声称是他弟弟借用他的股票户口买的,还恫言要告爆料者呢(请看我借名字洗黑钱,你吹咩?》20220106)!

针对本州议员集体收贿事件,吹哨人曾透露当初他要向反贪会报案,并要求在吹哨人法令下获得保护,但被一名高官阻扰和拒绝,如今他揭露,当年阻止他报案,并威胁说第一个要抓他的高官就是阿占(请看《Lulus Dulu, Urus Kemudian》20250728)。

吹哨人说,阿占曾表示,这些人愿意归还贿款及给与赔偿,条件是他必须停止公开相关指控,还要他签一封保证信,承诺如果接受赔偿的话,就不再追究,但他没有答应。

而阿占当时的说法是,有人告密,但未正式报案,反贪会因此未能展开调查及保护吹哨人。为何?因为吹哨人自己若也违法,就不能在相关法令下受到保护。换言之,吹哨人要求“免控权”,但反贪会不同意。

那位苏菲亚称是安华指示吹哨人偷录那些视频的,这有点难以置信,若是的话,吹哨人早就第一时间爆料出来了,何必由她来告诉他?又说三苏叫阿占尽快结案,这就前后矛盾了(请看真假苏菲亚?》2025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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