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0, 2017

航班延飞/取消成了航空常态?

有网友在脸书分享,说他在网上买了要在吉隆坡转机的联程机票,他较后受通知飞至吉隆坡的航班延后,如此一来,时间上就接不上他下一班的联程航班,急得他扎扎跳。

他赶快通知有关航空,以将他的联程航班也挪至下一班飞机,要不然他原有的联程机票就要泡汤,必须另外购买下一程的机票了。

据我所知,只要你买的是联程机票,如果遇上航班取消或延误,航空公司是有责任为你安排下一班联程航班给你的。

但,如果你的联程机票分开购买,而因为第一航班取消/延误导致你无法接上你的联程班机,你就必须自己安排新的联程航班,你原有的联程机票就要作废,航空公司是没有责任为你安排下一个班机,也没有办法赔偿你。

网友的经验我经历过两次,一次是在去年,从吉隆坡飞伦敦的航班延误了超过四个小时,到阿布扎比过境的时候,联程航班已经飞了,结果需在阿布扎比过一夜,隔天才飞,却是先飞曼城再转机飞伦敦,如此一来前后整整迟了24个小时,第一天安排的行程就这样没有了。

也因为不断延飞又转机又换机场,结果行李也不知所踪,四天后才送到我们的寓所,叫人为之气结(请参阅《西游后记》20160817)。

这些是去年发生的事,没想到今年再次发生。

原本要乘搭的班机是在当天下午五点半起飞,却在中午12点的时候收到马航的SMS,通知说该航班取消,改乘晚上九时的航班,我屈指算算时间,发现到了吉隆坡机场,飞伦敦的联程班机已经起飞半个小时,那该怎么办?

连忙赶到机场的马航办事处去,把情况告诉了柜台人员,马航替我换了下一个联程航班,却是第二天清早的班机,也安排了机场酒店让我们过夜。

不知是自己这么不好彩,还是航班延误/取消成了近来的一个正常现象,两次出远门,都给我碰上了;再看到网友在网上分享,原来不少人都曾有过类似的遭遇,是不是因为座位不满而把乘客挪在一起,所以才会发生航班延误/取消的事件时常发生?

这也似乎成了国际常态,不止我们从亚庇飞首都的航班最后一分钟被取消,儿子因为工作关系一个星期后才飞,从英国飞欧洲的航班也同样延后,结果也影响了他的联程班机,被安排乘搭下一个航班,到了目的地已迟了八九个小时。

所以,买联程机票的朋友,记得机票不要分开买,否则遇上航班延误或取消而接不上联程班机的时候,你就必须自己想办法,航空公司是不需负责的。

这便是买联程机票不要分开买的好处,但据说如果你因故另买别的航班机票而放弃原有的第一航段机票,例如你从另外一个地方到转机处搭联程航班,据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意思就是,当你放弃乘搭第一段的航班时,就等于你已放弃整个联程机票了。

事实是否如此?这点有待证实。不过,我觉得买了联程机票却放弃首段航班的发生机率是少之又少的,反而航班延迟或取消的机率更大,几乎每天都在发生,而这都是在乘客无法控制的范围啊!

而当航班延误或取消发生了,就算航空提供免费吃住做赔偿,其实那也不足以弥补你宝贵时光甚至是金钱上的损失,那要如何补偿呢?

Friday, November 17, 2017

低收入群占40%人口的高收入国

国际油价升涨,拉菲兹估计政府油收与相关收入应该增长35亿元。

为避免国内油价跟着升涨导致通膨恶化,拉菲兹建议应该从这笔额外收入来津贴燃油价格。

我不觉得政府会这么做,因此昨天我问:这笔额外收入会用在哪里?各位觉得呢?

今天,读到第二财长佐哈里的回应。他不否认油价升涨已使政府收入增加;他说:油价每升一美元,政府收入平均可增3亿马币,这一年期间油价从平均52美元涨至平均62美元,政府收入将可增加30亿马币。

佐哈里的估计,与拉菲兹的35亿相差不远,但,他不打算拨一部分来津贴随之升涨的国内油价,而是考虑为一马援金BR1M加码。

他的论调与油价部长的相似,他说,虽然自落实每周制以来,国内油价总共涨了19次,降价只有12次,这段期间,其实油价只净涨了区区一分而已。

油价只净涨了区区一分?不懂佐哈里如何算出来,还是他随口乱说?

根据《当局大马》的数据,当每周制在今年30/3落实的时候,RON95的顶价是2.13元,如今涨至2.38元,应该是净涨了25分才对,怎会只是区区一分而已?

油价部长的算术更糟糕,昨天提到他说这期间“油价其实没有涨”,他的意思可能是:目前的油价又倒回当初的价位,所以根本没有涨。但数据已经告诉我们,这不是确实的事啊!

这期间,RON95起到最高的价位是在20/4日至2.27元,上周才冲破这个价位至新高2.31元,本周又新高2.38元,哪来的净涨一分或根本没有涨?

数据不会骗人,高官还是不要信口开河比较好。

好,那今天就不要谈油价了,我倒很有兴趣知道,为何第二财长只是想到为BR1M加额,BR1M目前的金额,难道还不够多吗?

在继续谈这个课题之前,不知大家知不知道,政府已经把国家人口分为三大收入群,即最低收入群(B40)、中等收入群(M40)及高收入群(T20)?

意思就是,国内大约有40%人口属于最低收入群,也就是贫户,另外40%则是中等收入,只有20%是高收入。英文子母B、M和T分别代表Bottom、Middle和Top。

说到此,不禁让我纳闷,国家不是说要在2020年前晋身为高收入国吗?如果国家只有20%人口是高收入群,穷人则高达40%,这样的国家怎能算是高收入国呢?

是的,你没有看错,根据申请BR1M资格的条件,收入在3,500元以下者就被列为低收入户,你就可以申请BR1M了。

如果收入未超过3,500元就是低收入,实际人数可能不止40%呢!

以大学毕业生来说,起薪据说只有2,000至3,000元之间,在生活费高涨的今天,要养活自己都有困难,更不要说养家。

所以前阵子我就写了一篇《这个国家真可悲,年轻人一毕业就变穷》(6/9),就是这个意思。

根据官方数据,国内有800万人有资格申请BR1M,以全国人口3,000万比率计算,这只占了27%人口;若以政府B40的定义作准,有资格申请BR1M者,可能高达1,200万人呢!这个数据是令人担忧的。

用额外油收入来增加BR1M金额,也许官家认为这是增加人民收入的最直接方法吧!

国库做过一项《家庭单位调查报告》,里边就是以高、中、低收入群做调查,调查结果是,低收入群(B40)的收入增长最快,然后,它就将之归功于BR1M,说因为有BR1M的现金援助,提高了这些B40的收入。

希望政府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国家晋身于高收入国行列,这样一个artificial的高收入国,能够撑持多久?我真的看不到国家的希望在哪里!

Thursday, November 16, 2017

油价部长:油价其实没有涨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又来到了星期四,贸消部又制订了新一周的燃油顶价。

自今年三月落实每周燃油顶价制以来,从每月改至每周调整一次的油价涨跌,如今对消费者可说已经麻木了。为什么这么说?

本周,油价再攀新高,再次调涨7分至2.38元,是自落实每周顶价机制以来最高的一次,这样的涨势看得人心惊胆跳。

奇异的是,也不像以前,前一晚未见油站车辆大排长龙,人民似乎不再把油价起落当一回事了。

是的,有些事情,最后总让你不得不接受,因为不管你再如何去吵去闹,当发现你根本无法改变事实,你就只好低头接受现实。

每周更改一次的油价不过是日常开销的其中一个例子。

虽说是顶价制,意即零售价不可高过这个顶价,其实对消费者来说也没什么分别,因为油站业者就以这个价位作为零售价,消费者没有因为落实顶价制而受益。

当贸消部今年三月落实顶价制的时候,原意是让业者有个竞争的空间,只要不高过顶价即可,为提高业者的竞争力,贸消部也允许业者举办促销活动。

所谓的促销活动,就像许多年前业者各出奇招,顾客打油时附送赠品之类的,那应该是经济不景气的年代吧!后来好像是当局喊cut而骤然停止了,原因不明。

而这次,贸消部再次允许业者办促销以提升竞争力;真相是,这将近一年以来,没有业者举办过任何的促销活动。

其实,业者根本无需办任何促销,说过了,在当下供求失衡的庞大市场环境里,国内燃油市场已被垄断,就是所谓的oligopoly,业者无需竞争也无需降价,只需根据贸消部制订的顶价售卖即可,消费者别无选择,除非选择不驾车。

所以你可以看到,顶价机制其实偏向一方,只益了业者而不是消费者。

记得吗?前几个月,当国际油价开始下滑的时候,业者频喊吃不消,于是,油价部长韩查就说要制订新的油价计算方式来协助业者,不排除从每周制改去每日制的可能性。

但之后油价就一路挺升,制订新油价的计算方式,部长也不再提了(请参阅《油价可成大选战略不稀奇》20170921)。

油价滑落时部长说要帮业者止损,油价升涨未闻部长说要助消费者省钱,反之,当上周新油价攀至新高的时候,部长却语无伦次说,虽然国内油价依据国际油价起落,人民若认真算一算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油价没有真正升涨。

油价如何升涨了实际上又没有真正升涨?又不是变魔术,部长这番论调让我很感兴趣要知道,可惜他又没有作进一步的解释。

对消费者来说,油价涨就是涨,如何表面是涨实际上没有真正涨?部长有必要说清楚。

答应要公布至今仍未公布的油价计算方式也有必要让大家知道,而非油价涨的时候归咎于国际油价升涨,油价跌的时候却说不可跟,因为还有其他因素要考量。

其实,自落实每周制以来,汽油价格都是起多跌少,据报道,两个RON涨了20次,降11次,两次持平;而降幅都比涨幅少。

不能不令人担忧,当年未撤除汽油津贴时,时任油价部长沙里尔(即现在的联土局主席)曾说,国际油价保持在70美元以下的时候,国内油价就保持在1.80元以下而无需政府津贴(请参阅《财长决定油价?》20090521)。

可能当年很多人未察觉,当国际油价跌至70美元以下的时候,政府不止无需津贴,反之还悄悄从中征收油税,这就是政府未告诉人民的其中事实(请参阅《政府向人民征收的油税合不合法?》20090108)。

问题是,当今国际油价回升至60美元,国内RON却已高居2.38元水平,要是国际油价继续攀升至70美元,或当年的140美元疯狂水平的时候。我国油价要涨到什么价位啊?真是不敢想象!

油价方面,政府还有未告诉人民的是,当国际油价升涨的时候,政府的原油以及相关收入也跟着增长,拉菲兹就估计政府在这方面的保守收入预计增长35亿元。

以前,政府会很委屈的告诉人民,国际油价上升导致国内汽油津贴也不得不升涨,却不告诉人民其实政府的收入也跟着油价大涨,如今汽油没有津贴。这“额外”的收入会用在哪里?请老实的告诉大家吧!

Wednesday, November 15, 2017

写槟城水灾的前传与后记

现在来写槟城水灾,似乎有点事过境迁。

其实也不能说过时,因为要做的后续工作还有很多,也还在继续着。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或者我们能够从中学习到什么,那也不妨来个后记。

事发时,我人在海外,当读到有关新闻时,脑海却想到林冠英在多年前曾口出豪语,针对那时彭亨发生的水灾,说只要让民联执政一届,就能够解决该州的水灾问题。

当时就心想,林冠英是一时口快,还是对治水这么有信心?槟城难道没有发生过水灾吗?

林冠英或没有将自己当时说的话放在心上,但媒体都刊登了他这番话。

近来气候变化,全国各州许多地方都轮流泛滥成灾,槟城也不能幸免,而且不止一次,只是最近的一次最严重。

于是,有人拿出林冠英多年前说的话来揶揄他,相信林冠英也为当年的“豪言”懊悔不已!

更要命的是,他当年还说,彭亨水灾问题乃源于政权贪污腐败和公共设施差劲;于是,现在他的政敌就拿他这番话来问回他:槟城水灾,是不是也因为贪污腐败而引起?

有些话不能乱讲,有些事情,今天发生在别人身上,他日也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尤其是这些天灾人祸,古人不是有说,要敬天地畏鬼神吗?面对大自然,人还是要谦卑一点比较好。经过这次的经历,相信林冠英学习到了。

其实,佛家的确有说到,天灾起于人祸,而人祸则起于人类的贪嗔痴。

净空法师说,人类的贪婪将感应到水灾,嗔恨感应的是火灾,愚痴感应风灾,傲慢心则会引起地震。

且不说这些是否有科学根据,但看看我国近来所引发的灾难,连一向有风下之乡的本州也不能幸免,你可以说是气候变迁所致,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国/州的贪腐现象已达到令人担忧的程度,这些是巧合,还是冥冥中有所关连呢?大家不妨好好想一想。

说到此,就不能不提张盛闻以“虽是神也不要跟天斗”来讥讽林冠英一事,由于引来恶评,张盛闻后来对其言论公开道歉。

张盛闻言论恶评如潮,说因为槟城人民已面对空前的灾难,他就不应该再在槟城人民的伤口上撒盐等等。

老实说我不这么认为。先不说张盛闻该不该那样子去消遣林冠英,但他也只是针对林冠英,并没有针对槟城人民啊!在这方面,我觉得网民对张盛闻的指责,似乎有点过度与牵强。

当然这些都是我国惯常见到的政治手段与伎俩,朝野都是,多见就不怪。

我也不懂林冠英为何会取得“林神”这个外号;记得多年前有人玩弄他名字“冠英”的谐音,叫槟城人民”不要把冠英当观音”,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林冠英就变成了“林神”?

当时媒体都有这样报道,我觉得做这比喻的人比张盛闻更没有taste,若“林神”这个外号是因此而来,那张盛闻叫林冠英“不要跟天斗”不也无可厚非?充其量那也可以解读为对他的一个劝告。

话虽如此,张盛闻为他的“失言”很快就公开道歉,就事论事,那也应该赞扬一番。

言多必失,不久,张盛闻又“误”将前往救灾的慈济志工称为“马华”志工,虽然他较后静悄悄将“马华”二字删掉,我觉得他这样做就不够君子,既然他能为他的“不与天斗”论道歉,为何他不能为此次的“张冠李戴”道歉?这不更严重吗?

就算不道歉,最起码他也应该更正说他们是“慈济志工”而不是“马华志工”。

Tuesday, November 14, 2017

扎米汉衰多口

昨天提到扎米汉自认“反恐专家”,在“反恐”方面,政府应该找他,不是找沙地政府。

他这番言论引起副内长诺嘉兹兰不悦,叫他闭嘴,说身为公务员,如果不满政府,大可辞职不干。

可见扎米汉虽有内长兼副首相为他护航,副内长可没那么看重他,他还是低调一点不要太嚣张比较好。

事因继沙地国王在今年二月官访我国后,财长首相也在五月前往沙地进行三天工作访问,期间协议大马负责设立一个「打击极端主义中心」。

七月间,财长首相宣布将在布城拨出16公顷土地以建立「萨勒曼国王全球和平中心」(KSCIP)。

针对此,扎米汉说财长首相拨地的做法不明智,因为我国并不需要依赖沙地政府来反恐,更何况沙地本身也无法在自己的国土击垮IS份子,它又如何能帮助到大马?

扎米汉自有他的points在,我也觉得特别拨16公顷土地给沙地建一个「反恐中心」,它的实际功效能有多大?最后恐怕也只能沦为一头白象。

问题是,扎米汉直接批评财长首相此举是为了讨好沙地,因为“我们向他们借钱及为了取得朝圣固打”。

这番言论,显然引起副内长的不满,所以才叫他慎言。

针对此事,扎米汉已经喊冤,说是遭人陷害,剪接他早前的视频,让人以为他不尊重财长首相等等。

虽然如此,不像他早前向柔佛苏丹道歉那样,扎米汉并没有为此向财长首相道歉。

不知接下来还会不会有后续事件发生?别忘了,对内长阿末扎希来说,扎米汉是国家的重要资产!

Monday, November 13, 2017

极端份子如何改造恐怖份子?

离国三个星期,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一觉醒来,又回到了这里。

这20天来,原本也要写些文字,却无法登入自己的部落格打字,电脑以为是骇客入侵,要我拨电话确认之类的,我也照做了,却没有一点反应,再试了几次后还是一样,最后只好作罢。

虽然无法进入自己的部落格打字,却偶有浏览我国新闻以update一下,当中也有不少可写的部落格题材,只怕回来后写却已经过时了。

其中令我印象最深的是槟城水灾所引发的课题,另一备受争议的是宗教师扎米汉事件,让我惊讶的是,事件发生至今,少说也有一个月了,为何事情还是拖泥带水,没有解决?

尤其是JAKIM总监奥斯曼和首相署的回教事务部长贾米尔不是说要见柔佛苏丹,向他作出解释吗?究竟是苏丹不愿见他们,还是他们仍未要求觐见苏丹?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警方说要调查扎米汉言论又得到了什么结果?媒体可说是无可奉告。

扎米汉此人新闻依然此起彼落,高调得很,若说有人在他背后撑腰,那也毫不出奇。

扎米汉的思想到底有多极端呢?继发表“清真洗衣店”言论后,上星期,他又发表不认同回教堂/祈祷室让非回教徒进入避灾的做法,说有关行为违反了教义。

“洗衣店”事件发生时,他曾否认自己是JAKIM官员,自称是一个大马圣众派组织(ASWAJA)的主席,但JAKIM总监揭穿并证实他是JAKIM官员,说将把他交给纪律局采取行动。

至今也不知JAKIM纪律局对他采取了什么行动,只知道他依然畅所欲言,与之前无异。

JAKIM隶属首相署,因此,所谓JAKIM官员,意即他也是一名公仆。

虽然他已被柔佛和雪兰莪州政府阻止在两州内布道,他的“布道执照”并未被当局撤销,他仍然可以在联邦和其他州内言行自如,他也依然是一名JAKIM官员,行动完全未被拘束。

他也依然是加影监狱的布道官员,几天前,他又被内政部派到霹雳打巴监狱向被扣留的IS组织份子传道,再次引发争议。

副首相兼内长阿末扎希说,“扎米汉在改变武装份子信仰这方面的专门知识,在过去取得相当大的成功,因此还是可以派上用场”。

他还说扎米汉是改造恐怖份子信仰的重要资产,尤其是要带他们重返正路。

这么一个不断发表极端言论的官员,却要他去向被关的极端IS份子布道,好让他们“重返正途”,你相信吗?

公正党法律局主任拉帝花(Latheefa Koya)就认为内政部的举措极度荒谬,说只怕他把他们变得更极端更恐怖。

如果你觉得拉蒂花以政治角度发言,那玻璃市宗教师阿斯里也质疑扎米汉被选中为IS恐怖份子“洗脑”的做法。

他一阵见血问道:一名极端份子如何改造其他极端份子的思维?

阿末扎希显然有他自己的看法,他说扎米汉在监狱所担任的职务,不该受到“惩罚”。

意思就是扎米汉“在外”所发表的言论,不该影响他在监狱内的职务。

扎米汉是被调至内政部以审阅所有宗教刊物,以确定是否适合监狱内的扣留者/罪犯阅读,他也负责改造牢内的恐怖/极端份子。

扎米汉也大言不惭,自认是“反恐专家”,指在“反恐”这方面,政府根本不需寻求沙地合作,他就能够胜任,因为是他“进出监狱跟恐怖份子接触及辅导他们”。

扎米汉的情况,让我想起Zakir Naik。此人是谁?他就是因涉嫌鼓动年轻人加入IS恐怖组织以及洗黑钱而被印度和沙地通缉的宗教司,但大马当他是宝(请看旧文《大马当天是宝》20170419)。

我国如何当他是宝?

根据内长阿末扎希透露,我国早在五年前就已给了他永久居留权,只差还没有给他公民权而已。

据说登加楼政府还给了他几块土地,“好让他在该州发展回教事务”。

回教党也叫大马政府要保护Zakir,不可引渡他回印度,因为他能令人改信回教,还指是印度乱套他罪名。

呜呼,我写不下去了,还是让各位自己做结论吧!

Sunday, November 12, 2017

东马人民从来没有要求成立回教国

如果你以为扎米汉的“洗衣店言论”只是个孤立个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不是发表此类遑论他族感受言论的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人。

之前的就不赘述了,周末的时候,前联邦首席大法官敦阿都哈密撰文声援扎米汉,说他也支持该洗衣店的做法,“因洗衣店业者可以自行制订自己的生意模式,并没有违法”。

他说,宪法禁止歧视的条文只能引用在政府机构,不适合用在个人如洗衣店业者。

我没有法律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懂他说的正不正确,但他依然认同扎米汉的论调,即非回教徒如厕后没有清洗下身等等,因此,回教徒跟非回教徒共用同一架洗衣机是很恶心及肮脏的。

不像扎米汉,他避免提及柔佛苏丹对扎米汉的驳斥,因此相信他不会像扎米汉那样在煽动法令下被调查。

扎米汉虽未直接点名,但明眼人知道他指“不该向洗衣店下禁令”的苏丹就是柔佛苏丹,这才闯了大祸。

他是因涉嫌侮辱柔佛苏丹而受调查,不是因为说了侮辱华人的言论而被调查。因此,前大法官敦阿都哈密重复扎米汉针对华人的言论,却避免提及柔佛苏丹下的禁令,所以相信他不会像扎米汉那样有事。

阿都哈密不止重复扎米汉的歧视言论,还说“不用太在乎非回教徒的感受,否则最后非回教徒就一点都不在乎回教徒的感受”。一名资深的大法官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匪夷所思。

其实,这名前大法官已不是首次发表类似种族主义的言论;包括反对将国家原则列为宪法序言以免马来人与回教失去特权,要政府保护马来人与土著权益,指马来人才是真正为国家争取独立的种族等等。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种族言论,都未曾被视为具有任何歧视与煽动成份。

扎米汉就没有那么好彩,他不止自己被调查,也连累大马回教发展局(JAKIM)受牵连,因柔佛苏丹谕令柔佛宗教局(JAINJ)与JAKIM划清界限,指根据联邦宪法,宗教事务本来就是属于各州的权限。

针对此事,JAKIM总监奥斯曼慕斯达法表示将与掌管回教事务的首相署部长贾米尔觐见苏丹以作解释。

是的,JAKIM是属于首相署的一个部门,每年预算案获拨款至少10亿元充作发展国内回教事务。

扎米汉是JAKIM的一名官员,JAKIM自然要为其不当言论负责。

既是属于首相署内的部门,其实,若其部长或财长首相给予适时适当的回应,而非自始至终保持不寻常的缄默,其属下官员举止或就不会变得如扎米汉般愈来愈放肆。

首相署部长不给予适时的回应也罢,其副手阿斯拉夫却在不适当的时刻发言,说国阵从未放弃将大马塑造成一个回教国(Negara Islam),还自夸这是因为国阵在巫统的英明领导,才有可能将回教放在一个崇高的地位。

际此时刻发表这样的言论,你可以说阿斯拉夫够诚实,但他是否也太膨胀,对当下时事尤其是关乎自己部门的课题不够敏感。

他尤其完全忽略东马人民的感受,这是当初立国时所达致的共识与默契吗?当然不是,东马人民从来没有要求一个回教国。

但,阿斯拉夫也没有说错,很明显的,这却是整个国家所朝向的一个方向。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14088/%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9D%B1%E9%A6%AC%E5%BE%9E%E4%BE%86%E6%B2%92%E6%9C%89%E8%A6%81%E6%B1%82%E6%88%90%E7%AB%8B%E4%BC%8A%E6%96%AF%E8%98%AD%E5%9C%8B

Friday, October 20, 2017

被怂恿的极端份子

上星期(5/10)才提到土权的依布拉欣阿里,说他为何没有出来抗议普腾委了一位中国籍的李春荣当CEO,周末的时候,就读到他跑来本州发表偏激的种族言论,警告本州的少数族群不要要求多多,能在大马居住就要很感恩等等的废话。

当时我还很纳闷,归咎于他的无知,因本州族群多达几十个,他指的是哪些本州少数民族?总不成是州内的土著/原住民,事实上他们在本州才占大多数的人口,怎会是少数民族?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这些少数民族违反宪法和国家政策,例如要求政府承认统考UEC文凭等。

我后知后觉,这才发觉,原来他指的是本州华社。

但,统考不是全国性的课题吗?为什么他单挑本州华社?这有可能因为他是在本州说话,所以才将矛头指着本州华社吧!

他可能不知道,在本州,有不少土著将他们的孩子送进华校读书,包括独中在内。

他是前来本州出席土权年度大会致辞时发表上述言论的。

土权在本州也有分会,但曝光度不大,因州民不吃他们那一套,媒体也低调报道他们,所以土权在本州嚣张不起来。

但像依布拉欣这类的极端分子,时不时发表种族歧视言论,早就臭名昭著,与其禁止反对党议员进来,州政府不如禁止像他这般的极端分子入境才是。

你可以当依布拉欣思想极端、无知,但如果像体育部长凯里这样的牛津生知识份子也存有这样的想法,相信他也不是政府体制里唯一抱有此类想法的部长高官,你对这个国家的教育前景,恐怕就不会抱有太大的希望。

他说了什么来?他说多源流教育是阻碍这个国家国民团结的根源,因为“多源流教育制度导致各族孩子从小就分开成长,这对国民团结形成了一个问题”。

凯里是信口开河,还是经过一番深入研究才得到这个结论?难道他没有发现,真正阻碍各族国民团结的,是日愈严重却不受到控制与谴责反而被纵容的宗教与种族极端份子的言行?

最新的例子,就是备受争议的宗教师扎米汉(Zamihan Mat Zin),他对柔佛苏丹日前洗衣店言论作出批评,还说因为华人肮脏不卫生,如厕不清洗,又吃猪肉又摸狗,所以不能和回教徒共用洗衣店。

他因这番言论涉嫌侮辱柔佛苏丹而受到警方扣捕调查。其实,他不止做了对苏丹不敬的言论,同时也侮辱了华人,这与叫华人回唐山的煽动意味一样,这对提高国民团结没有帮助,只有制造种族间的仇恨,应该再加多一项控状才是。

反而是平时时常针对华人发言的华裔回教学者郑全行这次转性,表示不认同扎米汉的说话,改为华人辩护说,华人不但注重整洁与卫生,华人的社会问题也比其他种族来得少。

虽然我不知他的数据何来,但他指出,世界上最干净的前30-50个国家,没有一个是回教国家。

他继续说。如果真的要圣洁,那就不要去商场,因为商场也是华人拥有的;也不要用钞票或硬币,因为这些钱曾经在猪肉店或赌博中心流通。

可能郑全行平时没有和华裔结好缘吧,他这番言论,却没有在华社引起回响,有点可惜。

倒是到目前为止,还未听到布城高官对此课题作出任何回应,如果连马来统治者都忍不住发表声明了,高官们继续保持缄默,这表示什么?高官不是默许这些极端分子的暴行,就是懦弱无比。高官们是不是要好好反省一下?

Thursday, October 19, 2017

政治零干预马航

本来要写反贪会调查联土局购买酒店的进展(请参阅《他们知不知道买贵了?》24/8),忽然跳出了马航CEO贝鲁(Peter Bellew)辞职不干的新闻,真的好意外。

其实也不能说意外,因为上个月尾就已经有传言说他将重返瑞航(Ryanair),当时他还否认,说在马航做得很开心,言犹在耳,他就宣布辞职了!

但无风不起浪,因为有人看到他出现在瑞航总部,所以才会有此传言。

究竟是什么问题,导致马航两位外籍CEO在相隔一年内相继辞职?

上任CEO也是第一位外籍CEO慕勒(Christoph Mueller)去年辞职的时候就毫不客气的指出,我国政府官僚与裙带风盛,只光说不做,员工也无事可做,大都在睡觉。

根据《新海峡》报道,和慕勒一样,马航第二位外籍CEO贝鲁这次辞职,是因为不满国库控股(Khazanah)过于干预公司事务,好像它才是管理层,无视马航董事局的存在。

这不正是我国GLC的典型作风吗?让我想起普腾委任了来自中国的李春荣,所以我说,希望李春荣会有一个顺利的适应期(请看《来了一位唐山大兄李春荣》5/10)。

对了,自从马航三年前“私有化”从交易所除牌后,我就很少写它了。虽然“私有化”,它还是一家GLC,国库是马航唯一股东。

我觉得我们政府需要懂得把拥有权(ownership)和管理权(management)分开来,不要什么都要插一手,否则,像马航的情况,就算又再请一名外籍CEO来管理,恐怕他也同样不会习惯我国GLC的官僚风气。

我国GLC十之八九亏损,是否就基于这个原因呢?

不过,国库已否认《新海峡》的报道,说做为马航唯一大股东,一直都会从马航董事局和管理层获知马航重整计划的重点方针。

贝鲁稍后也发文告否认《新海峡》的报道,指他不是因为不满国库的干预辞职,他决定重返瑞航,是因为他爱他的国家,觉得他对他的国家有个重任,便是履行「国民服务」(national service)。

瑞航是家爱尔兰航空公司,而贝鲁是爱尔兰人;他说重返瑞航是为了履行「国民服务」,让我想起许多年前,前马航主席达祖丁不也说过同样的话吗?

那时候,达祖丁被要求以每股8元收购马航股票,数年后,虽然马航股价已跌至4元左右,政府仍以当初8元售价向达祖丁回购马航股票,引起市场哗然。

达祖丁声称那是当时的协议,他为履行「国民服务」才收购马航股票。

贝鲁是不是知道马航有这段历史,所以才借当年达祖丁的用词来幽大家一默?

既然不是因为对国库不满,为什么贝鲁要提早离去?

上回说到,马航好不容易才要转亏为盈,财长首相去一趟美国见川普总统,就说马航要向美国购买波音客机,交易额超过100亿美元云云(请参阅《向美国进贡》13/9)。

却原来,早在去年七月,贝鲁刚上任不久,就已与波音公司签约,但那时的金额只是55亿美元,一年后如何“涨”了一倍逾100亿美元?那是因为财长首相向川普“禀报”时增加了8架梦幻客机,价值25亿美元,但总额也只是80亿美元,难道财长首相是为了讨好川普而报大数?

贝鲁是否因此辞职?那就不得而知,但他数日后却向媒体澄清,指马航将会选择租用飞机,而非购买新机。这与财长首相在白宫增购波音的说法相违背,让人读了一头雾水。

公正党说,财长首相随后委了哈比布(Habibul Rahman)成为马航董事,据说是为了监控贝鲁,引起后者不满。

哈比布是谁?现在开始大家要多注意这个名字。

不久前,土团党青年团团长赛沙迪(Syed Saddiq)声称有人以500万元收买他退党,提供他一份40万元的牛津奖学金,以及资助他在全国各地开办辩论学校;对方的名字简写是HR,是首相的亲信。

他提的这位HR先生,就是哈比布,财长首相身边的亲信人物。

Tuesday, October 17, 2017

IWCity失而复得大马城?

昨天,IWCity与其相关股项忽又价量齐升,市场传言再次四起,说公司可能“失而复得”大马城的工程。

此传言真叫人好生纳闷,也觉得好儿戏。有可能吗?

消息说,财长首相将在下星期五(27日)提呈明年预算案,相信到时他会宣布大马城的得标财团,市场预期IWCity将有机会重新得标,导致IWCity和另一姊妹股Ekovest也跟着回涨。

如果根据第二财长佐哈里三个月前透露,收到的九份建议书(RFP)投标,七份来自中国两份来自日本,没有一份来自国内啊!

投标的九大财团分别为来自中国的交通建设(CCCC)(ECRL的承建商)、中国建筑(CSCE)、中国葛洲(CGG)、绿城海外(GO)、华润(China Resources)、万科(Vanke)和被中国收购的澳洲尊荷兰集团(John Holland);两家日本企业则是大和(Daiwa)和三井(Mitsui)。 

可能后来有三个财团退出,因为到了八月,财政部秘书长也是大马城/TRX主席伊万报告,只有六家有意成为大马城的总承包商。

是哪三家退出,或这是另外的六家公司则不得而知。

对了,其中一家中资「万科后来否认,说没有投标大马城。

据说自它投标大马城的消息传出后,其股票即连续下跌,因此它不得不作出否认。那它如何会出现在第二财长的名单上?难道有人冒用它的名字?可惜没有人去追踪这宗新闻(请参阅《万科投标大马城,但是山寨版》20170726)

伊万当时也说会在两个星期后公布哪个财团得标,三个月悠悠就过去了,大马城招标的进展忽然又沉寂了下来,不知是否如市场推测,将由财长首相在预算案当天才作出宣布?

如果根据伊万当时的投标条件,IWCity不可能再次参与大马城的竞标。伊万说,竞标者必须是财富500(Fortune 500)强的公司,累积营业额必须高于500亿美元等等。

不要说IWCity未符条件,除了国油是唯一入榜财富500强的大马公司,可能没有一家本土公司能符合上述条件呢(请参阅《大马城与万达无缘》20170718)!

其实,众所周知,财政部原本属意的是中国王健林的万达集团,当时不惜与IWH-CREC财团毁约,财长首相还刻意飞去拜访了王健林,说后者有意投资大马城逾100亿美元云云。

但人算不如天算,万达并没有投资大马城的意愿,当时也面对中国资管问题,于是,和万达合作的希望就此落了空。

是不是因为没有了万达,财政部对其他竞标者兴趣缺缺,因此,IWCity“失而复得”的传言再起,导致相关股项再次交投炽热

那样子,财政部不会很尴尬吗?

无论如何,这是市场的炒作,还是空穴来风必有其因?到了下星期五的预算案日,答案就能揭晓了。且拭目以待。

Monday, October 16, 2017

你以为人人是马云?

周末的时候又长知识。

为配合财长首相去年推出的TN50以取代2020年宏愿,以年轻人为目标,就是2050年国家转型(Transformasi Nasional 2050)的远景,政府在今年五月通过贸消部和国企(Perbadanan Nasional Bhdtu)推出了一个「大学创业技能与人才」(Varsity Entrepreneurship Skills and Talents)简称VEST的计划,旨在培养大学生创业的精神,并将创业当成事业选择。

这个计划获得全国20所大学近1,000名大学生参与,经过半年的培训后,学生们以比赛的方式呈现自身的创业构思,有潜质者将继续获得为期一年的培训,以提升其商业竞争力。

这是我从媒体获得有关VEST的有限资料。

财长首相在VEST晚宴上鼓励年轻的一代改变思维,毕业后,不要局限自己当一名受薪的打工仔,反之应该自己出来创业当老板。

财长首相鼓励年轻人创业当老板,那也无可厚非。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财长首相呼吁年轻人创业,去年提呈预算案的时候,他不也叫年轻人利用BR1M援金然后再贷款买国产车当Uber司机自己做老板吗?

年轻人毕业后就要申请援助金?所以上次和大家分享那位马来律师说到大学生一毕业就变穷不是没有根据的。既是贫穷户,他又如何取得向银行取得贷款,银行也不会要贷款给他啊!

而且,要当Uber司机,岂非大材小用?那又何必辛辛苦苦花三四年的时间来读大学?

这次,财长首相再叫年轻人自己创业,除非是小本生意吧,否则,也不是人人都有创业精神和能力啊!

财长首相还以马云为例,叫年轻人将马云当成学习目标。不是要说泄气的话,你以为大马年轻人,人人都可以当马云吗?

财长首相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说,当老板,你再也不需靠打工领薪水,反之你还可以提供工作机会给别人。

这样说其实自相矛盾,想一想,如果人人都当老板去了,那还有谁来替老板打工呢?

也难怪财长首相叫年轻人创业,不久前,高教部长伊德里斯祖索在国会透露,去年,有多达54,103大学生在毕业半年内无法找到工作。

不知这失业生人数的巴仙率是多少,但单是数字就够叫人担忧了。就算找到工作了,他们的薪水又够不够他们的开销呢?如果还要申请BR1M,那就表示不够。

这个国家,如何还能晋身先进国,如果国家这些未来的主人翁却要生活在贫穷线下?

Friday, October 13, 2017

你敢给假牙医看牙吗?

这个国家真是荒诞无稽,无奇不有。

一名女牙医Nur Farahanis因报警指她的两名病人拖欠她诊费不还钱,却被揭发原来她无牌行医。

换句话说,她是一名没有牙医执照的冒牌牙医;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只有20岁,事发时19岁,现在还是一名技职学院生;这么一位年纪轻轻的小女孩,难道给她看牙的病人都不会起疑吗?

我想,最有可能的原因,一就是她看起来很成熟,二就是她收费很便宜,际此经济不好时刻,就只好找廉宜牙医来解决了。

对这些贪便宜的病人来说,倒也无可厚非,问题是在东窗事发后,这位假牙医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继续“行医”,当警方突击其诊所时,发现她还在为病人提供“绑牙”服务。

卫生局官员介入调查时,诊所收据簿被假牙医的家人从手中抢走,意即其家人知道并且认同她的做法;还是,她家人不知道当牙医是要有专业训练和执照才可以执业?

她家人应该不会如此无知吧?卫生局的调查官员过后报警,说受到其家人的恐吓。

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荒谬,接着发生的事情才更荒谬。

假牙医因罪成被地庭罚款7万元,因无法支付罚款而需坐牢六个月,但六天后就被释放,因为她获得一个电单车俱乐部(bikers’ club)和一个叫大马回教经济组织(PPEIM)的NGO为她筹款支付罚款。

但她并不知悔过,还在instagram夸口,说事件的发生已提高她的知名度,让她更出名。

她也感激为她筹款的PPEIM以及另一个大马回教徒消费者协会(PPIM)的协助。

PPEIM主席Zamri Zaimon说他是因为受到律师的要求而为事主筹款。

PPIM主席Nadzim Johan澄清,只是为事主家人提供法律意见,没有为事主筹款。

他的一番言论却很要不得。他说,其实任何人都可以执行牙科服务,只要“聪明”就可以,因为牙科服务程序简单,只要上网就可以从YouTube学到.....。

如果可以这么简单,那些有意当牙医的学生,上网去学习就可以了,何必还要花父母钱上大学五六年后才可以毕业执业?PPIM主席的话,岂非误人子弟?

荒谬的事并未就此停止,因为假牙医也感激副卫长希尔米医生(Dr. Hilmi Yahya)及其秘书Aziaan Ariffin的协助,声称她的“牙医服务”已经获得卫生部的批准。

副卫长希尔米原先否认其部门或任何官员给予事主任何的支持,过后却改口承认替这名假牙医的上诉信转交给卫生部的口腔卫生组总监“考虑”,但声称他只是履行他身为Balik Pulau国会议员的职责。

随着,副卫长秘书也发文告否认,说对触犯国家法律者绝不姑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接受她的上诉信?

反对党议员已就此事要求反贪会介入。

大马齿颚矫正学协会(MAO)主席Noraini Alwi对事件的始末表示不以为然,说这些NGO的举动,已向民众传达了错误讯息。

原来这还不是单一个案,根据报道,至今年五月,我国共有17宗非法牙医和假牙套的案件,其中5件已被判有罪及罚款、6宗待决、2宗销案;加起来共13宗,那还有4宗呢?

去年则有9宗类似案件,而今年首五个月就多了将近一倍,趋势明显增长,真是令人担忧。

Thursday, October 12, 2017

水门案2.0,无关水门案

上个月就听闻反贪会放话,说本州会有“大鱼”被捉。

大家纷纷猜测,会被捉的本州“大鱼”是谁,唯久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迟迟未见反贪会有所行动。

然后传出来自砂州的联邦人力部长里察烈的政治秘书因涉嫌挪用4,000万元而被反贪会扣查,部长也被录口供的新闻。

当时以为反贪会指的“大鱼”就是这桩。你知道,半岛同胞时常把东马的沙巴砂拉越两州傻傻搞不清,连电视台新闻也常常报错,因此,反贪会若将砂拉越说成沙巴,把两州混乱了那也不奇怪。

然后,反贪会主席祖基菲里忽然透露,在沙巴15个地点展开的行动中,冻结了逾1.5亿元,(后来更正为15亿),隔天再冻结了银行户口的另外2,900万元。

反贪会再在本州立大功(这样说,是因为在去年被揭发的「水门案」,距今发生恰恰有一周年了),这么一大件新闻,理应在本州是头版头条,奇异的是,该则新闻是先从半岛发出,本地媒体竟是隔了一天才跟进报道,难道事先都懵然不知?与去年的水门案所引起的轰动相比,可真有天渊之别呢。

然后就传出,去年新成立的民兴党(Parti Warisan Sabah)副主席之一彼得安东尼被捕,另外两名本地商人和布城乡村部门一名副秘书也被捕。

本地媒体才惊觉,原来之前报道的1.5亿元反贪会行动,是在本州进行的;被冻结的银行户口,是属于上述政党副主席的。

为什么本地媒体会错过了这么·一则可上头条的重大新闻?我这才发现,此次的反贪会行动,是由来自联邦的反贪会官员而非本地反贪会官员展开的,难怪本地媒体未获通知。

事有凑巧,在去年被揭发的「水门案」,距今发生恰恰有一周年了。据说,那次的行动是由本州反贪会在未先知会布城总部高层的情形下展开的,结果瞄错了目标,捉错了人。

可能反贪会总部不放心吧,所以这次要由总部官员亲自出马,所以才未惊动本地媒体。

记得吗?那时本地各大报章纷纷以头版头条新闻报道,指本州水务局的头号和二号高官涉贪滥权数以亿计,充公了上亿元现款,另有名车、名牌手表手袋、金饰和上百张地契等等,总值估计至少三亿元等,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谈得津津有味的题材(请参阅《水务局最大贪》20161006)。

那时,大家都怀疑贪赃与民兴党主席沙菲宜有关,因沙菲宜未成立新党之前曾担任联邦乡村部长,而州水务局工程是由联邦部门拨款的,而有关联邦部门就是当时由沙菲宜当部长的乡村部。

但沙菲宜好整以暇,根本没有在怕,还讥讽本州高官只顾自身清白,应该让反贪会好好调查才是。

除了水务局的头二号人物,反贪会过后还扣留了一名前副总监,这名前副总监退休后受委为州财政部的“技术工程顾问”。州财长就是州首长慕沙。

为何财政部需要一位“技术工程顾问”?这就不明白了。

除了亚庇水务局,反贪会也在水务局各地办事处扣捕了百多人录供,一时风声鹤唳,传言四起。

一场纷纷扰扰之后,结果只有水务局总监夫妇与前副总监以洗黑钱罪名被控,其他人全部被释放。

控状只有洗黑钱,不是贪污。令人不解,若没有贪污,这数亿元值的现款金饰和产物业从何而来?

已经一年,未见水门案有显著的进展。

正当大家已逐渐忘掉水门案,突又爆发了此次最新案件,此次案件明显关系到民兴党主席沙菲宜,因为其副主席彼得安东尼被扣捕调查,其银行户口被冻结,涉及金额高达1.79亿(1.5+0.29)。

而根据媒体报道,涉及款项也来自沙菲宜在任时的联邦乡村部门,但与去年的水门案无关。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12334/%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B2%99%E5%B7%B4%E6%B0%B4%E9%96%80%E6%A1%8820-%E4%BD%86%E7%84%A1%E9%97%9C%E6%B0%B4%E9%96%80%E6%A1%88

Wednesday, October 11, 2017

房子卖去了哪里?卖给了谁?

读到一篇报道,指人民因为居无屋,因此呼吁国行放宽房贷条件,好让更多人买得起屋子。

国行的回应是,就算房贷条件放宽,未必就能帮助人民买到可负担房屋,因为问题不在贷款本身,大家应该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根据收集到来的资料,国行说,房贷被拒,主要是申请者大都已背负大笔的债务,如果银行再批准贷款给他们,只会造成这些人面对更高的债务风险。

如此一来,一旦他们还不起贷款,这将提高他们房子被拍卖的风险。

其实,房价高涨,国人买不起屋子,这已不是什么新课题了。

前阵子,国行也叫国人买不起屋子,与其买了屋子又被拍卖,那就不如租屋子吧!

那要租到几时呢?如果连每月的房贷都还不起,有很大的可能租了屋子,连房租也负担不了。

所以问题的根源不在买或租房子,而是在人民的钱根本不够用。

就像之前说的,年轻人入不敷出,连生活费都成问题,买车买房子已算是奢想了。

但,有没有注意到,国行说的是提供可负担房屋的贷款?既然是可负担房屋的贷款,意即申请者应该负担得起,为什么还是付不起房贷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政府不是提供了各式各样的补贴和奖励,以减轻申请者的负担吗?那都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措施,人民面对的基本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到啊!

国行总裁依布拉欣说,国人收入追不上房价,因此必须再平衡房屋供应。

以房价对收入比计算,我国房子已达到“严重负担不起的水平”。

本州尤甚,上述比率已经达到五倍以上,负担率在全国倒数第三,仅排在登加楼和吉隆坡之后,是属于“超严重负担不起”的水平。

倒是不明白,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新房屋计划,久不久就有个产业展销会,这些房屋都卖去了哪里?卖给了谁?

Tuesday, October 10, 2017

查卡里亚复职,伊沙无事?

被停职接受调查四个月后,FGV CEO查卡里亚将从下星期(16日)复职。

当时联同他一起被停职的还有另外三名高层,即FGV的CFO阿末迪佛里(Ahmad Tifli),子公司Delima Oil高级总经理Kamarzaman和FGV贸易CEO Ahmad Salman则在上星期(4日)就已复职,回去原本的岗位,比查卡里亚早了两个星期。为什么不是一起复职?就不得而知。

大家如果记得,这四位高层是在六月被当时的FGV主席伊沙炒掉的,“罪名”是“涉及多项不法行为,导致子公司Delima的账目出现问题,数额达数百万”(请参阅《荒谬投资 不怕亏损》7/6)。

查卡里亚不甘示弱,拿了一大堆文件到反贪会去,列出伊沙的四大罪状,要求反贪会调查,以还他一个清白,“好让外界知道谁才涉及不当的行为”。

FGV主席伊沙是由财长首相委任,因此,财长首相不得不介入,委PEMANDU CEO伊德里斯以独立者身份(independent party),以调查查卡里亚等人被停职事件(请参阅《FGV成了第二个1MDB》8/6)。

伊德里斯只花七天就查毕FGV事件(请参阅《七天查完FGV》15/6),并将报告和建议交给了财长首相。

伊德里斯做了什么建议?两人都没有对外公布,几天后,财长首相就宣布将伊沙调职到首相署去当陆路交通局(SPAD)的代主席,“以感激他在FGV/联土局时的贡献”,引起市场一片哗然(请看《感激他的贡献,伊沙地位quantum leap》20/7)。

伊沙被调职,看似被“炒”,其实是被“升级”,因为SPAD主席职相当于部长级,权力可比交通部长廖中莱,有过而无不及。

除了伊德里斯的“独立”调查,反贪会也介入调查FGV,并在两个月前扣捕了伊沙。

根据报载,反贪会只是调查联土局投资机构(FIC)高价收购酒店案,似乎与查卡里亚针对FGV的投案无关(请看《反贪会说会有大鱼被捉》16/8)。

伊沙几天后就被释放,继续稳坐SPAD主席位。反贪会调查酒店案结果如何?至今未闻反贪会有所报告。

如今查卡里亚连同另三名高层相继获得复职,显示伊沙之前对他们的指控是莫须有的,现在他们能不能够反告伊沙诽谤?

伊沙对查卡里亚等人无中生有,查卡里亚对伊沙“荒谬投资”的四大罪状又如何?总也要查个水落石出吧!为什么没有下文呢?

而反贪会调查FIC的酒店案又如何?为什么没有公布结果,像查办乡村部15亿公款被挪用而公告天下那样?

最大的问题是,SPAD代主席一职,伊沙是否应该辞掉?

我更欲知道,如果伊沙在FGV/联土局当主席时真正清白的话,财长首相又何必急着把他调走呢?

Monday, October 9, 2017

说不定,反贪会帮了民兴党一个大忙

原本,反贪会主席祖基菲里透露,上星期(4日)在沙巴15个地点展开的行动中,冻结了逾1.5亿元,隔天再冻结了银行户口的另外2,900万元,共1.79亿元。

两天后,反贪会副首席专员(行动)阿占巴基补充,从2009至2015年期间,某联邦部门在沙巴展开约75亿元值的工程,怀疑其中15亿元被挪用。

他说,反贪会已逮捕了三名人士,及向涉嫌逾60家承包商进行调查。

目前,已知被扣捕接受调查人士包括民兴党副主席之一彼得安东尼、一名沙巴商人以及一名乡村部前副秘书。

虽没提及该联邦部门名称,大家都知道他提的是乡村部门,在该段期间,该部门部长便是现在的民兴党主席沙菲宜。

而在昨晚,民兴党青年团团长阿兹加曼(Aziz Jamman)两度被召问话。

这是截至目前已知的情势。今天要和大家分享,如果你稍微有观察到的话,你觉不觉得,沙菲宜的民兴党目前的遭遇,和32年前发生在百林的团结党有极其相似之处?搞不好,当年团结党以一个新党的姿态打败人民党的剧码,恐怕会重新上演。

也就是说,反贪会此次行动,说不定倒过来帮了民兴党一个大忙,执政党不要一时大意,就此失去这个“定期存款”。

犹记得当年,百林因和当年的首长哈里士不和,退出执政人民党成立团结党,百林被人民党政府百般为难,引起人民不满,结果在州大选的时候,人民党竟然大败给仅成立短短几个月的团结党。

因百林来自担布南,当时的报纸遂将州民这股无畏无惧的团结精神比喻为「担布南精神」。

古人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这次发生在民兴党尤其是在其主席沙菲宜身上的,不与当年团结党的百林的遭遇非常相似吗?可见历史时常重演,为什么政治人物重蹈前人的覆辙,却不引以为鉴呢?

沙菲宜是仙本那的国会议员。说不定,州民当年发挥的「担布南精神」,今次就会演变成「仙本那精神」了。

不管是「担布南精神」或「仙本那精神」,都是久违了的「沙巴汉精神」,这股「沙巴汉精神」,会不会复活?

Thursday, October 5, 2017

来了一位唐山大兄李春荣

我很好奇,为什么土权的依布拉欣和穆连会(ISMA)的阿都拉(Abdulah Zaik)都没有出来抗议?根据常理,他们应该出来大声疾呼表示抗议才对啊!

除了他们,还有那些马来NGO份子,包括在国会叫华人回唐山的那位高官?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来喊打喊杀?显得有些不寻常呢!

还有敦马,至今依然耿耿于怀的他,前阵子还说,一旦希盟在下届大选胜出,如果取不回普腾,他要成立另一家国产车公司呢!这次,不懂他会不会说什么?

他们至今都没有表示异议,可能因为普腾已经被“私有化”,不再是一家GLC,母公司DRB/吉利集团有任人的权力,哪由得外人插嘴?要吵,就应该在普腾这国家资产DRB私有化之前抗议才对啊!

说的就是普腾,它的两大股东,我国的多元重工业(DRB)和中国的吉利,上周末终于正式宣布,证实由李春荣出任普腾私人有限公司(Perusahaan Otomobil Nasional Sdn Bhd)的CEO

都说空穴来风必有其因,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传出了上述消息,当时由中国媒体率先报道,指原本是中国东风本田董事兼执行副总经理的李春荣加入了吉利集团,跟着将受委为普腾的CEO

那时,仍是普腾大股东的DRB赶快澄清,说普腾新CEO人选未有定案,它还在与吉利商讨中。

DRB说它只是“澄清”有关传言,其实与“否认”无异。我将之解读为,因为它对吉利集团推荐李春荣出任普腾CEO一事有意见,所以要赶快澄清/否认。

相信DRB原先并不认同吉利的人选,因为对方不是大马国籍,又来自中国,DRB自有它的顾虑。

如果李春荣不是担任CEO,而是担任副CEO或其他高职,DRB就不会有意见,对DRB来说,CEO一职,应该属意大马人尤其是由一名巫裔人士出任吧!

经过几个星期的“商讨”,最后还是让吉利成功争取李春荣担任普腾的CEO,副CEO则由现在的拉扎夫莫哈末(Radzaif Mohamed)留任。相信DRB原本是要升任拉扎夫的。

李春荣是在今年八月加入吉利集团,如果没有打算委他进驻普腾,吉利也不会游说他加入了。

他本身可会习惯我国的工作文化?让我想起马航的第一位外籍CEO慕勒(Mueller),就因无法适应我国的官僚与裙带作风,于去年提早挂冠求去。希望普腾的李春荣有个顺利的适应期。

其实,吉利也曾一度放弃收购普腾,说对方“朝三暮四,不守信用”;没想到过不久,收购还是谈成了,价码是超便宜的1.7亿马币,唯只收购不及一半的49.9%股份,我国政府还补贴11亿元给普腾,比吉利的收购金额还多出六倍!

可能就因为如此,吉利才愿意以超低价格收购,就算股权不及一半也不介意。但是,管理权和CEO人选就不能够妥协了!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11357/%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4%BE%86%E4%BA%86%E4%B8%80%E4%BD%8D%E5%94%90%E5%B1%B1%E5%A4%A7%E5%85%84%E6%9D%8E%E6%98%A5%E6%A6%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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