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23, 2017

《大马城》愈演愈精彩

财政部第二最有权力的人不是第二财长佐哈里,而是最近人红是非多的财政秘书长伊万。

始料未及,大马城居然引发出“内斗”,伊万涉及其中,如今愈演愈剧烈,简直可以拍出一部像《豪门恩怨》的连续剧。

继Raja Petra爆料指财政秘书长伊万是导致IWH-CREC协议生变的幕后主使,如今《Malaysian Insight》爆料,布城已经指示反贪会调查Budiman委员会的工作,是否涉及“潜在利益冲突”。

Budiman委员会,曾告诉大家,是由财长首相成立,赋予1MDB合理化计划任务,主席是第二财长佐哈里,1MDB的CEO阿鲁是主要成员之一。其他成员则不详。

无论如何,之前传出消息指这个委员会已被解除任务,佐哈里否认被解除,而是因为任务已经完成,所以自六个月前就没有再开会了。

他列出委员会所达成的四项任务,分别是:脱售1MDB能源资产予中国广核集团(CGN)、重启TRX中心发展、总结大马城相关的国际竞标,以及处理1MDB和IPIC的仲裁程序解决涉及35亿美元的纠纷。

说到解决IPIC的纠纷,他不是说过他对有关事件不知情吗?怎么如今他却说是以他为主席的委员会的功劳?

虽然他否认Budiman已被解除任务,财长首相几天后在宣布伊万兼任大马城和TRX城主席时,他也宣布Budiman委员会停止运作。这与委员会被解除任务有什么分别?因为现在已经由伊万全权处理啊!

财长首相为何指示反贪会调查Budiman委员会?难道该委员会成员涉及不法金钱交易,所以阿鲁才会因“潜在利益冲突”而被罢免职务?

《The Edge》报道,阿鲁曾和林刚河出席「一带一路」论坛,阿鲁更协助安抚显然不满大马城售股交易告吹一事的中国政府。

CREC是一家中国国有企业。

阿鲁竟然不是随财长首相参与「一带一路」论坛,反而是和林刚河过去,还试图安抚不满大马城进展的中国官员?阿鲁此举真不可思议。

此报道若属实,那就难怪阿鲁会被冠以“潜在利益冲突”罪名。

报道也说,中国官员并不愿意接受7.41亿元的订金退款以及4,488万元搬迁成本的中期付款退款,因此他们也对林刚河兑现退款支票不满。

照这个说法,我不认为王健林会愿意取代CREC投资大马城的发展项目,那样做,岂非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回伊万,若非背后有人撑腰,他岂敢如此大胆,说服财长首相宣布和IWH-CREC的协议告吹,较后还强调那是final decision,不会有回头路。

言下之意,就是叫IWH和CREC都死了心。难道他不怕会得罪中国当局,还有柔佛苏丹?别忘记,柔佛皇室在IWH是有股份的。

说到这里,你会想到谁这么胆大包天,不按牌理出牌,连中国政府和柔佛皇室都敢得罪?

相信你想的和我的一样。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s/3418/

Monday, May 22, 2017

一切等到大选后?

白糖甫在三月起价,现在又要起价?

上星期,白糖垄断商MSM在股东大会上披露,公司正在和政府争取提高白糖零售价。

至今未听到政府的回应,希望不要像上回那样,在没有预告之下悄悄起价,叫消费者措手不及(《油价不起糖价起》2/3)。

这回,公司还是以“盈利下跌”为由要求起价。

注意,公司只是“盈利下跌”,不是因为亏损,这样也可以做为要求起价的理由?真是厚颜无耻!

更无耻的是,它还好意思承认,“还好原糖价格处于下跌趋势,从去年11月每磅22美分(约95仙)跌至目前每磅15.5美分(约66仙)”。

既然原糖价格下跌,实际上跌了整整30%,意即原料成本也跟着下跌了30%,那还成白糖涨价的理由吗?反之不是应该将零售价调降吗?公司的逻辑,真是荒谬至极!

顺带一提,MSM是FGV的子公司,MSM的主席也是FGV主席伊沙,他原本也是联土局主席,今年年初被撤换,由沙里尔接任,唯不明白为何他的FGV主席职不受影响。

根据FGV的CEO扎卡里亚透露,上一回公司是要求涨幅40仙的,结果政府只批准涨11仙,所以公司要求政府再提高29仙。

难怪有些媒体指公司要求涨价29仙,有些说是40仙。

政府会应MSM的要求吗?那也不奇怪。不过,开斋节即将到来,最快也会等到开斋节过后,即六月尾吧!又或者,等到大选过后?

MyCC(竞争委员会)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或采取些什么行动,难道就任垄断糖商任意起价吗?还是要像反贪会那般,说什么为免成为选举课题,被政党大做文章,所以一切都等大选过后再说?

Friday, May 19, 2017

谁是实权财长首相?

自从Raja Petra“变节”后,我就绝少看他的部落格了。

昨天,他的一篇贴文却很不寻常的大力抨击财政部秘书长伊万,还揭露他的私生活。

明明成了在朝的枪手,天天歌功颂德,今次却如此攻击“自己人”,的确显得很反常。

因有他的爆料,围绕着大马城的许多谜团,也立时迎刃解了一半。

今天就来八卦一番。

事情从IWH-CREC被解约开始,一切就变得不寻常了。记得当时,财长首相原本要到那里出席一项活动,却在最后一分钟取消,之前竟然没有一点先兆,不止财长首相本身不知情,连IWCity的林刚和也不知道(《大马城变不成中国城》4/5)。

如今还原真相,Raja Petra写道,原来是伊万告诉财长首相IWH-CREC“毁约”,协议因此失效,财长首相才在最后一分钟取消当天的行程。

至于阿鲁被解除大马城和TRX城的职务,也是伊万出的主意,就是以“潜在利益冲突”为借口来说服财长首相;但阿鲁的“潜在利益冲突”是什么?

虽然阿鲁仍是1MDB的CEO,他仍得向1MDB主席伊万报告。

Raja Petra说,伊万要把阿鲁除掉,这样他就可以把大马城计划转给万达集团,因为阿鲁不认同解除和IWH-CREC的协议。

这点我觉得欠缺说服力。为何伊万非要给万达不可?Raja Petra没有深入解释,话锋一转,他说伊万曾在四月和万达-Malton会面讨论“接管”大马城一事。

和Malton讨论就有可能,和万达谈?怎么有可能?除了王健林本身,其他人岂可替他做主?

当财长首相和王健林会面的时候,媒体都说王健林只字未提大马城。

是不是伊万蓄意向财长首相制造一个假象,以为王健林对大马城计划充满兴趣,还提到什么100亿美元的资金?

所以我说,这些都是财长首相自己说,不是王健林亲口说的。

我觉得事实上伊万只和Malton讨论和万达合作的可能性,并把EPF拉进来。

Raja Petra说,这些都是伊万本身向媒体爆的料。

说的也是,如果不是当事人自己爆料,媒体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众所周知,Malton和首相夫人交情匪浅,可是,Raja Petra很巧妙的不提这点。

无论如何,Raja Petra的博文只解了一半的谜团。比如说,如果Malton有份,为何它后来否认?而EPF至今都未对当时的传言作出回应?

伊万的“诡计”,财长首相难道完全看不见吗?否则,为何他还要委他当大马城和TRX城的主席,及最后还肯定不会恢复之前的协议,意即IWH-CREC不会再有机会,虽然中国总理李克强向他表示应该保留协议?

财长首相的说词也与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的说法相异;阿都拉曼说,IWH-CREC可以重新竞标。

是不是这些都不在财长首相的掌控之中,决策者另有其人?

这意味着,在大马城课题上,里边有人意见不合,所以Raja Petra才会撰文抨击伊万?

谁才是实权首相?

Thursday, May 18, 2017

第二最有权力的人

现在是演哪出戏?

前一天,首相署EPF部长阿都拉曼达兰才说IWH-CREC可以重新竞标,昨天下午财长首相却说:大马城不卖了!之前签订的协议已被终止,也不会被恢复(it is final and will not be reinstated)。

意思就是,政府将保留土地的100%股权,不会将土地卖回给IWH-CREC。

让我狐疑,不是说要变卖资产来还1MDB的债吗?如今说不卖土地,那要拿什么来还债?

财长首相说,将征求建议书(RFP)以挑选大马城项目的主要发展商。换句话就是,财政部将该地段建起来后才逐项出售,以“确保取得对纳税人最佳的交易”。

他又补充,政府已经和万达集团讨论后者成为大马城主要发展商的可能性。

即是说还没有敲定,一切是财长首相一厢情愿,否则也不需要另外公开招收主要发展商的建议书了。

正式受委大马城及TRX城主席的财政秘书长伊万说,公开招标的截止日期是6月30日,两个星期后(14/7)决定主要发展商人选。

如果王健林没有竞标,伊万会将截止日期延后吗?是不是非万达集团不可呢?

我觉得,财长首相公开征求主要发展商(main developer),是不是为了回应潘俭伟几天前的提议,即给我国发展商机会,把发展项目分为多个部分及阶段,让本地发展商有机会竞争,以提供最佳价值?

实际上,纳吉心目中的理想选择,还是王健林的万达集团?

也有可能这是个折中的选择,万一万达不要参与,那至少还有竞标者可选。

说到伊万,他可说是财长首相下来最有权力的人;不止是在财政部,而是在整个政府行政体制。

何解?身为财政部秘书长,所有来自各部门包括财政部本身的发款都必须通过他才可以放行。

你可以察觉到,如今身兼多职的他,尤其是做为1MDB/大马城/TRX城三家最具争议性又是财政部本身子公司的主席,会不会存在着“潜在利益冲突”?当中不言而喻。

情况就与纳吉兼任首相和财长两职一样,最大的预算案拨款每年都去了首相署和财政部,这其中的“利益冲突”最为明显。

这就要怪敦马当年立下了先例,导致后来的首相也有样学样。

但这几年来大家也看到纳吉的财政能力实在很糟糕,前年还被财经杂志选为「最差财长」这个“荣誉”,早就该把这个重职让给有能力者去担当。

问题是,国阵里,还真找不到看不到有这样的一个人才,可以说这是人民的一个最大不幸吧!

伊万的身分和财长首相一样充满争议性,身为掌握国家财政收支大权的他,理应保持一定的中立性,如今他同时是至少三家财政部子公司的主席,你认为他还可以保持秘书长的中立性吗?我觉得很难。

不止如此,他也坐在至少十家法定机构/GLC的董事局里,他是其中六家的主席,包括税收局。

所以我说,与其说阿鲁有“利益冲突”,财长首相和财政秘书长才存有最大的“利益冲突”。

从1MDB/SRC丑闻,我们就发现弊端了,但我们什么也没能做,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有人明目张胆。

Wednesday, May 17, 2017

阿鲁失宠记

在敦马时代,达因曾当过两次财长。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是巫统财政,管理党的财产。

据说,只是据说,在他身兼官党两职的时期,他常常官党不清,把国家资产当作党资产来管理。事实是否如此?那就要问回他或敦马才知道了。

可见党政不分,是由来已久的事情。所发生的26亿事件,不也是基于同样的情形吗?当事人表现得理直气壮,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达因的行为是党政不分,大马城的情况也相似,却是官职不分,这都是因为身兼多职造成多重身份的结果。

大马城/TRX城原本已从1MDB转至财政部名下,并由阿鲁连同第二财长佐哈里在负责。

上周,阿鲁被罢免在大马城的主席职和TRX董事职;本周,财长首相透露,阿鲁仍将继续参与TRX的发展工作。这包不包括大马城?不得而知。

佐哈里也不再负责1MDB和大马城计划。他说,由他主导处理1MDB重组工作的Budiman委员会早在半年前就被中止了。

他没有解释为何该委员会会被中止,他只说,现在是由首相署和1MDB董事局负责主导大马城/TRX发展计划。

这就让人好生奇怪,既然两者现在是财政部(MoF Inc)子公司,就应该由财政部亲自负责,为何是由首相署和1MDB董事局负责?

法律上,它们不都是各自不同的机构/单位吗?

打个比方,A公司的管理层去管B公司,是不是很奇怪?难道B公司没有自己的管理层?这样做又合法吗?

再来,为什么是由首相署去负责财政部子公司?这样也不恰当啊!

我理解首相和财长是同一人,而1MDB主席也是财政部秘书长,但在理在法总不能如此“张”冠“李”戴”,乱成一团吧!

如果说阿鲁身份有潜在的“利益冲突”,财长首相和财政秘书长多重身份的“利益冲突”已经不是“潜在”,而是非常“凸显”了。

顺带一提,财政秘书长伊万就是差点取代洁蒂当国行总裁的那位。

首相日理万机,根本无暇管理这么多;于是,首相署的EPF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被赋予重任,监督大马城计划的进展。

阿都拉曼看来已取代了阿鲁的身份,当财长首相在大马城计划上的代言人。

昨天,他首度就大马城发言。他说,只要出价好,IWH-CREC可以重新竞标大马城。

言下之意,就是价钱的问题,“因为地价已经大幅上扬”。

他也否认政府反反复复,之前的协议被取消,是因为IWH-CREC没有履行先决条件。

政府至今都没有透露未履行的先决条件是什么。应该不是定金的问题,从财政部将定金退还给IWH-CREC看来,对方的确有付定金。那又是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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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财长首相宣布为大马城成立一个新的管理层(management team),并委任伊万为大马城和TRX城主席。

如此一来,伊万将身兼四职,他除了是财政部秘书长,也是1MDB、大马城和TRX城主席。他应付得来吗?

财长首相早前说,阿鲁仍将参与TRX的发展工作,但他都不在大马城及TRX城的董事或管理层里了,他目前只有一个职位,便是1MDB的CEO,还要向主席伊万报告,你认为伊万会倒过来向他“咨询大马城的未来方向”吗?

第二财长佐哈里也不在管理层内,两天前他就说了,现在由首相署和1MDB董事局负责主导。唯有这一次,他对大马城的课题最知情。

在大马城课题上,现在你看到了,财长首相最有权力的左右手,就是伊万和阿都拉曼达兰。

阿鲁已被打入冷宫。

Tuesday, May 16, 2017

王健林未提大马城

根据媒体报道,财长首相和王健林会面,对方只字未提大马城,《星洲》也为其「王健林投资大马城」之标题作出道歉。

虽然如此,财长首相仍然保持乐观,说相信万达集团会接受大马城的提议,并会在适当时机作出宣布。

财长首相讲得像真的一样,还说也会考虑到CREC和其它财团的立场。言下之意,CREC有可能再获参与。

财长首相只提CREC,那IWH呢?

隔天的媒体,不止是《星洲》,纷纷打出「万达IWH-CREC料合作」类似的标题。

其实,万达参不参与,八字都没有一撇,媒体就言之凿凿,煞有其事似的,甚具有误导性。

据说是中国总理李克强希望CREC能够被保留,无论如何,IWCity昨天价量重飙,以涨停板价格收市,今天延续涨势,早市一度作价最高2.45元。

我想到的是,如果IWH-CREC重新获得股权,之前退回的订金又要重付,这也太玩笑了吧!

做生意哪能像搞政治那样重重复复,朝令夕改?

不止这点,今天看到财长首相“证实”,阿鲁虽然不再是TRX城董事成员,他仍将继续参与TRX的发展工作。

他将以什么名义参与呢?他虽然是1MDB的CEO,但大马城/TRX城都不再属于1MDB,而是财政部子公司,你认为财政部秘书长会向阿鲁咨询”大马城的未来方向”吗?

当然不会,他也无需那样做,他将只咨询财长首相的意见,财长首相才是真正的决策者。

虽然同样不再负责大马城/TRX城,第二财长佐哈里告诉媒体,万达集团有意投资大马城。

我有点好奇,既然他已不再负责大马城/TRX,他又怎么知道万达有兴趣投资?

不过,他也补充说,有关课题由首相署和1MDB董事局负责主导,而也是1MDB主席的伊万将直接涉及有关计划的谈判工作。

我想起阿鲁被罢免大马城主席和TRX董事的原因是基于“潜在利益冲突”,既然大马城/TRX已归财政部所有,何以又由1MDB董事局和首相署负责主导,而不是由财政部主导?

当然你可以说财政部长也是首相,说是由首相署负责也无不可。

同样,伊万是财政秘书长也是1MDB主席,因此说1MDB董事局也负责大马城/TRX也没有错。

因为他们的多重身份,不更证明了他们存在着格外明显的“利益冲突”吗?连由谁或哪个单位负责都可以如此的随意和随便。

财政首相还是安安份份的把国家治理好,商业事务,就让商家们去经营好了。

Monday, May 15, 2017

一个无底洞

1MDB就像一部长篇连续剧,剧情千转百折,几乎没有一个结局。

如今又spin off出一部大马城,剧情同样光怪陆离,比1MDB有过而无不及。

自从财政部单方面宣布与IWH-CREC的售股协议告吹,几乎天天都有新新闻,每天一个故事,此起彼落,看得人眼花缭乱。

财长首相此趟过去一带一路论坛,原本说将顺带和万达集团签约,发展大马城,谁想到结果并非如此,双方虽然有见面,却没有签署任何协议或备忘录。

王健林也亲口表示尚未作出任何决定,只说“非常看好大马的投资环境”。至于财长首相则说,王健林拟投资大马城,预计超过100亿美元。

注意这是财长首相自己说,不是王健林亲口说的。

就算是王健林亲口说,可以口说为凭,100亿美元就会倾入大马城吗?

未必,如果和IWC-CREC签署的协议都可以在收到订金和部分付款后宣布协议“失效”,并将订金和付款退还给对方,王健林口头上的“承诺”又如何能做准?

财长首相之前是不是过于一厢情愿了,结果“空手而归”?

今天《星报》报道,指大马城可能又和CREC“合作”,不过可能加入另外一两家中资公司。

它引述一位陪同财长首相赴华的官员透露,这是经过中国总理李克强“干预”后的最新进展。希望这不是官方自造自爽的假新闻。

说的也是,就好像男女谈恋爱,出现了第三者,其中一方被抛弃,后来又和第三者的感情生变,你还好意思找回对方,重修旧好吗?那你把对方当做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做生意,不同政治,岂可如此反复无常,没有一点信用?

无论如何,根据《星报》的引述,大马城的股权分配将有所变动,不是之前的60:40结构。

IWH-CREC会同意吗?IWH还有没有份?这些就没有说清楚了。我觉得IWH会被摒除在外。

既然财政部已退还订金和款项给对方,这就证明对方的确有付款,可能不是依据协议上的schedule,但不等于没付款。

所以,财政部指的没有符合“先决条件”,是否另有所指?但也不至于大件事到必须解除协议吧!

说到这,潘俭伟质问道,当初IWH-CREC将订金付给1MDB,为何如今退款的却是财政部?

新闻是这么写。

自从大马城和TRX土地转给财政部名下后,与1MDB就脱离关系了,就像之前我提到的,1MDB拖欠的债,1MDB要拿什么来还?

所以国行总裁伊布拉欣和第二财长佐哈里都说政府不会替1MDB还债,根本是骗人的,几个星期前和IPIC的庭外和解,不是由财政部承诺分期付款给对方高达60亿美元吗(《没有流入纳吉的口袋》27/4)?

这次,虽然IWH-CREC的订金付给1MDB,如今却是由财政部退款给对方,如此乾坤挪移,那也是意料中事了!

潘俭伟也提到当初1MDB为土地搬迁成本所发售的24亿回债,如今也将由政府承担这笔债。

 上回我曾提到这块地被利用来双重融资(《一块地可以双重融资》20160118),即政府已经给了11亿元补助(grant)后公司又拿去筹资24亿,如今政府又要帮它还这24亿元债,1MDB一分钱都不用负责,还得到一块黄金地!

原本就是政府的土地,政府免费拨过去不说,还贴上11亿元补助,再加上24亿元债,政府也还得心甘情愿。

这个做法怎样都说不过去,而且,这些资金都去了哪里?其他高官们一点都不会好奇吗?

1MDB就像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如今将大马城分拆出来,别忘了还有TRX城,再之后还有一块槟城地段。

1MDB和从旁衍生出来的大马城连续剧,将永远不会落幕,因为过后还有TRX城和槟城土地等着要上演。

Thursday, May 11, 2017

佐哈里和阿鲁同病相怜

原来不止阿鲁之大马城与TRX City职务被炒,不在状况的第二财长佐哈里也不再负责1MDB/大马城事务,由财长首相和财政秘书长兼1MDB主席伊万亲自处理。

这是《Malaysian Insight》透露的。

政府去年四月成立了一个以佐哈里为首的Budiman委员会,处理1MDB的重组工作,主要就是将1MDB的地产转至财政部两家子公司Piramid Pertama和Aroma Teraju。

Budiman委员会成员也包括阿鲁在内。

据知,Budiman委员会的工作已被中止,大马城和TRX中心的发展如今由1MDB主席伊万全权负责,当然他还是要听命于财长首相。

据说阿鲁是因为反对和IWH-CREC的协议被宣布失效而被炒,那佐哈里不能幸免的原因又是为了什么呢?

说阿鲁有“利益冲突”,伊万的“利益冲突”岂非更明显?

最新消息是,布城已将一笔7.86亿资金退还给IWH-CREC。这笔资金除了7.41亿定金,也包括4,488万元做为空军基地的部分搬迁费用。

这证明IWH-CREC的确付了10%定金以及部分搬迁成本,如IWH说的,它有按时付款,并没有违约,那财政部为何宣称协议失效?违约的应该是财政部才对啊!

说回第二财长佐哈里,之前也说过了,他对很多财政事务都不知情,看来财长首相只是要挂名一个人,以取代当时辞职不干的前第二财长胡斯尼。

胡斯尼就是不肯只挂一个名,明知有很多的hanky panky,却还要处处保护着财长首相,替他说好话,甚至食死猫,最后唯有辞职表清白。

佐哈里原本是副财长,随后“升级”顶替胡斯尼,虽然可以看出他满尽责,想把工作做好,身为Budiman委员会主席,可惜他很多事情都被隐瞒。

1MDB和IPIC的庭外和解就是一例,这次大马城协议告吹更不用说了。

所以早早我就说了,佐哈里一直都无法进入状况。但错也不在他。

针对上述新闻报道,佐哈里辩说Budiman委员会职务不是被中止,而是其所被赋予的工作已经完成,.早在半年前就已没有开会了。

他并没有证实大马城和TRX City是否已不在他负责的范围内。

阿鲁和佐哈里还能待多久呢?相信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Tuesday, May 9, 2017

阿鲁因为利益冲突被炒

还是在大马城/1MDB课题上。

昨天早上,传出上市公司Malton将和中国首富王健林的万达集团联同EPF竞标大马城,消息立竿见影,价量齐升。

下午的时候,Malton否认参与竞标,也没有和万达或EPF合作,股价立刻打回原形。

若非空穴来风,Malton怎会被扯上?难道是假新闻,纯粹为了炒作股价然后抛售套利?

还把EPF拉进来,却不见EPF有作出任何反应。

如果EPF真的也参与一份的话,你说是好事坏事?

这几天,大马城的新闻一波紧接一波,紧凑得叫人目不暇给。

昨天傍晚,读到阿鲁被“炒”的新闻,以为又是假新闻,后来证实是真的,不过只是被解除大马城主席和TRX City董事的职位,1MDB的CEO职仍获保留。

老实说,之前不知道原来他也是大马城的主席。

但,为什么消息来得这么突然?据说被“炒”的原因是“利益冲突”。我想了好久,想不出阿鲁的职位有什么或如何“利益冲突”,有的话,为什么现在才来被“炒”?

阿鲁自己的解释是,因为之前大马城和TRX City是1MDB的子公司,现已改为财政部子公司。

但我还是看不出哪里有“利益冲突”。纳吉身兼财长首相两职,之前是1MDB顾问局主席,如今又以财长身份设法解决1MDB的庞大债务,那才是最大的“利益冲突”。

还有财政部秘书长伊万,他如今兼任1MDB主席,那不也是明显的“利益冲突”吗?

上周五提到,和IWH-CREC之间的售股协议(SSA)失效,是财长首相和财政部秘书长伊万两人做的决定,第二财长佐哈里都不知道。

如今看来,连原本是大马城主席兼TRX City董事成员的阿鲁事先也不知情。

据《Malaysian Insight》报道,阿鲁并不同意取消和IWH-CREC的协议,是否因为如此,就以“利益冲突”的名义解除阿鲁在两家公司的职位?

1MDB除了减不了的债务,只剩下一个空壳,以后,阿鲁是不是就在1MDB坐冷板凳?

虽然Malton否认竞标大马城,王健林的万达接手像是来真的。

邻国《海峡时报》说,去年年尾纳吉首相官访中国的时候,就曾与王健林会面。

财长首相下周再访中国,据说即将和万达签约。

但,大马城早在前年底就和IWH-CREC财团签了协议啊,同一块地皮,岂可卖两次?

是不是因为这样,财政部才要找个借口让早前的协议“失效”,那就有理由将大马城转卖给别人,何况对方是中国首富王健林?

阿鲁因为反对,所以被炒?

财政部在上周宣布协议“失效”的文告提到,自在2015年接管大马城,该段地皮价值已大幅提高。

据《The Edge》报道,前年和IWH-CREC签署协议的当时,该块地皮总值高达123.5亿或每平方尺583.4元,如今已升值到每平方尺800至1000元,总值超过200亿。

是否因为地皮大幅增值,财政部才想“毁约”,改卖给愿意出更高价钱的万达集团。

随着阿鲁被炒,如今改由伊万负责大马城和TRX City的买卖。

我在上星期(4/5)写的《大马城变不成中国城》里有提到,CREC可能不愿负责回教债券和空军基地搬迁成本余额的60%约21.3亿元。

果然,我的估计没有错,《海峡时报》今天提到,财政部所谓对方没有符合协议的一些先决条件,其中包括提供搬迁空军基地的19.3亿元资金。

为什么我的数字和《海峡时报》的数字相差2亿(21.3-19.3)?因为我把债券的部分也算进去;如果仅仅计算搬迁成本的余额则是19亿(《大马城未定价?》20160105及《LTAT和1MDB暗度陈仓》20160405)。

若说这笔数字未还,我觉得是有可能的,因为CREC本来当时就不愿承担这笔费用。

所以IWH才说,财政部的文告并没有反映真相。

对财政部来说,既然IWH-CREC没有履行协议里的先决条件,大马城地皮这两年来也已大幅增值,如果另一个买家出的价钱更好,价高者得,那也理所当然啊!

但是,做生意要讲信用,财政部如此单方面宣布协议失效的做法,我觉得不是很恰当。

财政部可懂得这些?

http://www.straitstimes.com/asia/se-asia/chinas-wanda-in-talks-to-develop-bandar-malaysia-project

Monday, May 8, 2017

杀出一个王健林

大马城买卖事件又成了大马另一宗罗生门?

布城声称和IWH-CREC财团的交易协议失效,是因为虽然经过10多次的延期,对方仍然没有依约履行付款协议。

财团回复说,一直都有履行协议所有付款义务,也拥有足够的资金和能力,因此不接受对方的单方面声明。

好,请问是谁在说实话?肯定其中一方在说谎,那会是哪一方?

又不是小孩玩泥沙,哪有这样签约然后说协议失效的?

要知道真相,其实很简单,IWH-CREC财团只要把付款数额和日期列出来,再对照协议里的数额和日期,就知道有没有违约了。

根据《The Edge》报道,融资方面不是问题,国行也已给予批准。

如果此说属实,应该不是如市场推测的,中方以资金管制为由不批准有关收购。毕竟有关协议是早在两年前签下的。

而且,如今又有传言,指中国首富王健林可能与马顿集团(Malton)联同公积金局(EPF)投标大马城。如果中方实施资金管制,不可能拒绝批准自己的官联公司CREC而批准王健林的大连万达吧!

虽然未获证实,今天开市,Malton和相关WCT获得大捧窜起,IWCity却掉转跌停板。

为什么会有此传言?相信是与前年大马城招标的时候,Malton来自卡达尔的外资搭档亦曾投标大马城有关(《最后一项减债计划》20151231及《大马城将成中国城》20151208)。

只是这次,为何会扯上王健林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EPF是另一个投资伙伴?好一个奇怪的组合。三者好像风马牛般格格不入,除非是布城指定要EPF入股吧?

哦,又拿人民的血汗钱来玩?

慢着,财长首相下星期到中国出席一带一路的论坛,到时会和习近平会面,他要如何交代其见利忘义的行径,取消和中国的GLC协议然后改与王健林合作?料他也不敢吧!

下午消息:针对和王健林及EPF联手投标大马城一事,Malton已作出否认。

https://www.ft.com/content/93f0c2ee-317d-11e7-9555-23ef563ecf9a

Friday, May 5, 2017

财长首相的本事

IWC-CREC财团是在2015年底签署协议,原本须在半年内完成付款的先决条件(pre-conditions),但经过10多次的延期,买方都无法符合付款的先决条件。

这先决条件是什么?报道没说清楚,是不是收购价的10%订金即7.41亿元?也就是说,买方是否连订金都未付?我认为有可能。

据说,中方拒绝放行收购,是因为中方要确保得到马新高铁建造工程(HSR)。

但有关工程要在今年尾才开始招标,财政部不敢给予保证,“将工程内定给中国”, 中国政府也迟迟不予批准CREC付款。

财政部是鉴于对方一直拖延付款,最后不得不宣布协议取消,显然,财政部应该已另有打算,或已找到另一买家,才会毅然作出宣布。

《Malaysian Insight》说,这是财长首相本身和财政部秘书长也是1MDB主席伊万做的决定,连第二财长佐哈里都不知道。

所以我说佐哈里至今都还不在状况,一点都没有错。之前和IPIC达致的和解协议,他不也说不知情吗?相信财长首相也不想他知太多吧!

说到和IPIC的“和解”,我还在想,政府要拿什么来还那60亿美元?该不会拿大马城土地来做抵押或contra吧?

财长首相的本事,就只会变卖资产还债,1MDB如此,SRC也如此。今天读到新闻说,SRC将脱售资产来偿还它欠公务员退休金(KWAP)和政府的贷款。

SRC可有资产可卖?这点它又没提。

其实这也不是新闻,因为在去年“中国热”的时候,也曾说要将SRC资产卖给中国还债(《SRC求售求存》20161031)。

SRC原本是1MDB子公司,后来却转为财政部子公司,然后它向KWAP贷款40亿,说要投资在蒙古一家Gobi Coal & Energy公司。

根据首相在国会的书面报告,蒙古投资实际上只有6,000万美元,以当时汇率兑成马币也不过大约2亿,还有38亿去了哪里?书面报告里没有交代。

我们所知道的是,后来却被发现,有4,200万元流入了纳吉在阿马银行的私人户口。

纳吉说他不知道有这么一笔钱进了他户口,那发现后,有没有还回给SRC呢?

SRC也有一笔政府贷款3.1亿元,加上欠KWAP的贷款加利息如今达43.9亿,总共就是47亿元。

SRC有至少47亿元值的资产可卖吗?我怀疑。

可能只是一些存款之类的吧!佐哈里年初的时候不是有说吗,SRC存在邻国BSI的资金被冻结了所以无法取出(《和Aabar一样,SRC也有岸外分身》20160517)。

情况就和1MDB一模一样。我无法想象,竟然有公司举债然后将贷款存在银行吃利息,除了1MDB和SRC,大概没有第三家。

难道BSI银行给的利息会高过贷款利息?

问题是,两家公司业绩亏损,只有支出没有收入,举债目的又为何?这不又是另一类的金钱游戏吧!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s/2559/

Thursday, May 4, 2017

大马城变不成中国城

事情有些不寻常。

昨天,财长首相的行程原本包括要到大马城出席一项活动,突在最后一分钟取消。原因?

1MDB两年前将大马城60%股份脱售给海滨控股(IWH)和中国铁路工程(CREC)联营财团的协议宣布告吹!

这不显得离奇吗?身为1MDB前主席,当时声称那是1MDB减债计划的最后一个里程碑,如今协议告吹,财长首相竟然完全不知情?

根据TRX City较后发表的文告,在2015年12月31日签署的购买协议(SSA)正式失效,是因为买方无法达成付款的先决条件。

在该协议下,IWH-CREC财团收购大马城60%股权,收购价74.1亿,先付订金10%,即7.41亿。

详情请参阅我在12/2015至1/2016写的一系列博文,包括《一项减债计划》20151231和《大马城未定价?》20160105。

其中我提到中铁向香港交易所汇报的收购价不是74.1亿而是52.8亿,价差多达21.3亿。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对了,前几天我也刚刚提到,东海岸的ECRL工程也有同样的情形(《还两次债,还到下一代》25/4)。

收购大马城,两方价差21.3亿,是卖方要买方所要负责的回债部分和空军基地搬迁成本的余额的60%。CREC只向香港交易所汇报52.8亿,是不是表示它不愿负责这21.3亿?

是不是也因为这样,虽然卖方已将限期延后了至少10次(没有夸张,报道的确那么写),对方仍然迟迟没有付款,导致协议终于告吹?

不过,根据《华尔街报》报道,协议告吹,是因为北京拒绝放行中铁是项投资。原因不详。

是不是与中国最近加紧外汇管制遏止资金外流有关?就如柔佛森林城市的房产计划受到影响那样?

如果这样,有中资全额融资的ECRL和Edra能源计划会不会也受到影响呢?真是的话,1MDB可要如何减债呢?

刚刚才和IPIC达成协议,在五年内偿还对方总额60亿美元(约264亿马币)(《金钱游戏,这个玩最大》2/5),中资如果没有进来,264亿马币要从哪里来?

之前的减债计划不减反增,根本功亏一篑,一切倒回square one。

虽然TRX City宣称IWH-CREC因无法履行付款协议导致计划告吹,后者驳斥其文告“没有准确及全面反映事实”。

看来事情还会有许多变化。1MDB债务要如何解决?仍然遥遥无期。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s/2509/

Wednesday, May 3, 2017

不贪就不会上当

近来几乎天天都读到「金钱游戏」的报道。

起初还以为是什么新玩意儿,后来才知道,它不就是所谓的「快速致富」计划吗?两者根本无异,是不是「快速致富」让人负面以待,不再信它那一套,所以改个名称,卷土重来?

无论是「快速致富」计划或是「金钱游戏」,说穿了就是一个骗局,始祖就是「庞氏骗局」。

为何又叫「庞氏骗局」,之前已谈过它好几次(请参阅《一个超级庞氏计划》20161007、《快速致富的黃金投資計劃》20121005),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它是个骗局,大家还是照信不误,为何会如此?相信很多人都是带着一种侥幸的心理,认为自己是早起的鸟,赚够就走,不会那么不好彩吧!

所以这类金钱游戏此起彼落永远不会担心没有市场,说起来,凡参与者自己也是帮凶之一啊!

倒是要和大家分享自己求学时的一个经历,可说是我亲自见证的一次「金钱游戏」。

那是在近40年前的事了,那时还在英国求学,暑假的时候,和同学们到一个叫Blackpool的度假城市去玩。

沿着海边的商店不是卖些souvenir,便是酒吧、吃店、游乐场和娱乐场所。

经过一间小店,门前用一块布盖下来,店外有个看门的一直叫我们进去看,朋友好奇的往内望,说是好像是拍卖东西之类的,好奇之下便进去了。

里边只有一个大桌子,大家围着桌子等着看热闹,“老板”看人潮差不多了,便开始“卖”他的东西。

但见他拿出一个金表放在桌上,说机会难逢,因为他平时要卖100镑,今天只要卖50镑。

观众没有反应,忽然其中一人拿出50镑放在桌上,说要买桌上的金表。老板收了钞票,把金表交到他手上,跟着却把钞票交回给他,说他今天心情好,不赚他的钱。

第一轮过了,老板再将第二支金表放在桌上,说这支金表也只要卖50镑,先到先得。

又有两人各掏出50镑的钞票,争着要桌上的金表。老板说不要慌,不知从哪里又拿出另一支金表,给了两人金表,同样又是把钞票给回对方。

有这么好的着数?送金表不收钱?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

到了第三轮,要买金表的人开始多了,在羊群效应下,一个接着一个拿出50镑,包括我的一个朋友,老板一个一个收了钱,也把金表一个一个交到对方手里。

大家还在等着老板把钱给回大家的当儿,老板说,今天的买卖就做到这里为止,谢谢大家。

大家以为老板开玩笑,站着不走,有一人忍不住问道,你还没有把钱给回我们!

老板说,我已把金表给了你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想怎样?

大家这才知道上当了。

我朋友拿起手上的“金表”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金表,只是普普通通的廉价手表吧了!

你看,这个老板的操作手法,不与现在这些金钱游戏或快速致富计划的手法一模一样吗?

所谓的金钱游戏,早在40年前在西方就大行其道了。

也许你会说,这样都会信?哪有这么大的蛤蟆随街跳?

当你身在局外,理智自然清醒,但当你人在现场,再看到对方似模似样,又的确有人拿回他的钞票,你就很容易着迷了。

其实,刚开始时那几位拿回钞票的“顾客”,相信也是自己人假扮的,目的就是要让引群众入瓮啊。

就其实,要如何不上这种当?只要不贪,你就不会上这种当。但当你人在其中,你已经迷迷糊糊,怎会相信自己会上当?

或像我开头说的,明知道是个骗局,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要放手一搏。

这几天的新闻不就这样报道吗?对方换了一个“玩法”,还是有人要继续“玩”,既然心甘情愿,那就愿赌服输吧!

Tuesday, May 2, 2017

金钱游戏,这个玩最大

周末的时候,邻国《海峡时报》跟进报道,指1MDB的基金单位投资达24.3亿美元,通过两家子公司,除了Brazen Sky,另一家是1MDB环球投资(1MDB GILFund),这些基金单位是由IPIC子公司Aabar提供担保。

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提供担保的是在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即是冒牌Aabar。

在和解协议下,1MDB同意放弃向Aabar索取担保,阿布扎比则将安排一家在塞舌尔群岛(Seychelles)注册的公司以担保价值向1MDB购买上述基金单位,为期从今至2022年10月。

所以现在我们知道,1MDB基金单位的买家是IPIC安排的另一家岸外公司。

《海峡》的报道应该可靠,如今我们对双方所达成的协议也比较明朗,如下:

1)IPIC/Aabar将支付1MDB/大马财政部24.3亿美元,分期五年(至2022年)。但别忘了这本来就是属于1MDB投资在基金单位的资金;

2)1MDB/大马财政部将在今年底分两次付还IPIC的贷款加利息共12亿美元;

3)1MDB/大马财政部同意偿还IPIC/Aabar 35亿美元债券的担保,分期五年(至2022年)。

根据较早的报道,35亿美元还需加13亿美元利息即共48亿美元。

两者contra起来,1MDB还是net付款者,需付IPIC前后共达60亿美元(48+12),扣掉IPIC同意以原价购买的基金单位达24.3亿美元,1MDB还是得付出35.7亿美元,兑成马币约157亿元!

但24.3亿美元本来就是1MDB投资在基金单位的资金,1MDB只是讨回自己的资金,另一方面,35亿美元明明已经汇过去了给对方,却以对方户口是假户口为由,如今同意再还多一次,所谓的和解协议,其实,1MDB/大马财政部成了最大的输家。

说回1MDB的投资基金,根据阿鲁当时所公布的数额达马币154亿元,分别是在Brazen Sky(61亿)、1MDB GIL(51亿)和Aabar(42亿),以当时的汇率约等于47亿美元,IPIC/Aabar如今只同意支付24.3亿美元,那是47亿美元的一半,另外一半去了哪里呢?难道要1MDB一笔write off吗?

虽然说是达致了和解,其实还有很多包括上述的疑问没有获得解答。

高官口口声声说获得解决,但是代价呢?却是额外的60亿美元或264亿马币。

1MDB的损失,包括寄去假公司的35亿美元,上述“失踪”无法accounted for的投资基金达22.7亿美元(47-24.3),以及和解协议下同意付多一次的60亿美元,共达117.7亿美元或兑成马币518亿。

这笔天文数字,没有一位高官或公司人员需要负责,需要负责的就是你我和你我的下一代。

大马金钱游戏猖獗,唯有这个玩最大。

http://www.straitstimes.com/asia/1mdb-abu-dhabi-deal-irons-out-funds-tangled-transactions

Friday, April 28, 2017

东盟生活费最低的国家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上周,财长首相又在那里自夸,说我国生活费是东盟国家最低的,这证明政府推出的一系列减轻人民生活费压力的措施已经奏效。

他是引述《经济学人智库》(the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EIU)的一项调查,针对东盟国家133个城市的服务和物价进行比较所得出的结果。

矛盾的是,同一天,统计局公布三月通膨率达5.1%,还比二月的4.5%高,再破八年来新高(《政府才是背后的黑手》28/3)。

怎会如此?那也不出奇,不要忘了,马币这三年来已贬值了三分一,以前的一块钱现在剩值33分,这是外在因素;外在因素影响内在因素,进口成本影响国内物价,导致通膨率升高,但对外国人来说,马币贬值,我国物价就相对变得更便宜了。

换句话说,EIU的调查结果是给外国人看的,他们进来我国,汇率成本至少跌了三分一,多了30%的马币可花,相比之下,物价自然比邻近国家低,但对土生土长的大马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EIU分析员Jon Copstake正是这样作出解释,我国生活费较其它东盟国家低,主要是因为马币严重疲弱和通膨率稳定所致(weakening ringgit and stable inflation levels)。

马币疲弱就真,通膨率稳定就假。他说我国通膨率在过去五年来都保持在4%以下,他没有料到的是,刚刚上个月的通膨率已经打破八年新高了。

所以,EIU的调查结果只适合让外国游客做参考,对国民来说,根本就无法反映竞涨的物价,已经把大家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有没有注意到,全球生活成本最低的国家,大都来自生活水平也低落的贫穷国家?我们不往上比,难道要往下比?还说什么要以高收入先进国为目标?

印尼和菲律宾也是东盟国,看样子它们已超越了我们,所以我们叨陪末座。

昨天财长首相又说,虽然消费税不受欢迎,政府还是需要消费税来救经济,如果没有消费税,国家经济就会下滑。

是吗?以前没有消费税,国家经济不是好好的,都还没有像现在这么糟。

以前不止没有消费税,政府还提供各种津贴,为什么自2009年以来,一切即掉转过头来,还一年不如一年?

怪油价吗?以前是怪油价高,如今却怪油价跌,为什么涨跌都是油价的错?

财长首相还说,政府谨慎开销不乱挥霍。真的吗?真的吗?为什么人民感觉到日子愈来愈难过?

Thursday, April 27, 2017

没有流入纳吉的口袋

来自本州的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说,1MDB和IPIC的和解协议证明了1MDB的资金没有流入纳吉首相的口袋,因为1MDB在邻国新加坡的“单位”的确存在,如今将套现还给IPIC。

他也是国阵策略宣传主任。

他说,可见纳吉户口里的钱的确如沙地外长说的是来自沙地皇室成员的捐款。

哦,我记得沙地外长原本说是投资不是捐款,却在两个月后“改口供”,但他说他是“aware”而不是“confirm”,我觉得他话中有所保留啰(请看旧文《沙地外长改口供》20160418)。

1MDB在新加坡的“单位”的确存在吗?那数目是多少呢?当初一时说23.3亿,一时说11亿,然后又变成9.4亿。

真正数额是多少?可能所剩无几,就如1MDB透露所套现的5,000万元马币而已吧!

如果有跟踪1MDB事件的,应该记得这些“单位”原本是1MDB当初投资在石油沙地(PetroSaudi)一个联营计划的资金,1MDB前后汇了18.3亿美元过去,却辗转去了一个Good Star的户口,据说这家公司属于刘特佐。

这也是国行在洁蒂时期要1MDB汇回国的资金,因为“公司虚报资金用途”。

而根据阿鲁的说法,当联营计划告吹后,这笔资金就存在开曼群岛的Brazen Sky户口,几年后,投资增值到23.3亿美元。

过后,12亿美元被赎回国,另外11.3亿美元则存在邻国(请参阅《我们这么容易受骗》20160526)。

当时财长首相还说,不把11.3亿美元赎回国是为了避免寻求国行批准。

我心想,那12亿美元又赎回国,难道12亿美元就不需国行批准?

我怀疑根本没有所谓的12亿美元赎回国,若有的话,它去了哪里?完全没有交代。而且,若真有这笔资金回国的话,为何不直接告知国行,其中12亿美元已经回国?

18.3亿美元短短几年就增值到23.3亿美元?有这么好的回酬率去哪里找?怀疑这也是子虚乌有的。

那Brazen Sky户口里究竟有多少钱呢?阿鲁在去年向公帐会作证时说,还有9.4亿美元。

更早前,根据阿鲁公开的数据,存在Brazen Sky户口的存款是61亿马币,以当时汇率计算约等于18亿美元,相当于汇去沙地石油的资金。

如果阿鲁报给公帐会的数字可靠,这笔资金只剩下9.4亿美元值的“单位”,目前价值多少?已知已套现了5000万马币(如果数字也可靠的话),那应该还有9亿美元上下的“单位”吧?但,为什么套现得那么少?还是,实际上就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单位”?

好,阿都拉曼达兰只说这些“单位”还在,那汇去维京群岛的假Aabar公司的35亿美元呢?

倒是先前声称对1MDB和IPIC和解不知情的第二财长佐哈里解说到,当初会把35亿美元汇去假Aabar,是因为有信件证明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是IPIC的子公司。

这可自打嘴巴了,既然有证据显示在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是IPIC的子公司,那就表示当初没有汇错户口,为何这次却还要承担起35亿美元债券?这不等于承认对方并没有收到付款,所汇去的户口属于一家假公司,所以认错,自愿再还多一次吗?

(请参阅假Aabar至少有三家20161108)。

说到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也是IPIC子公司的信件证明,佐哈里说信件来自维京群岛企业事务注册局(Registrar of Corporate Affairs BVI),日期2016年8月11日。

拉菲兹说他胡说八道,因为离岸公司之所以要在这些群岛注册,即是因为它们不会透露公司所有权与董事权的资料,不管维京群岛或开曼群岛都是如此。

所以,就算有这么一封信,十有八九是假造的吧!

要造假,其实再也容易不过,根据案情,假Aabar是IPIC前CEO兼真Aabar主席Khadem al-Qubaisi和真Aabar CEO Badawy al-Husseiny造出来的,信件若造假,那也不奇怪吧!

就好如一名骗徒告诉你他是好人他不是骗徒,你就相信他不是骗徒吗?

据知,Khadem和Badawy这两人正在阿布扎比坐牢。

目前,我们知道1MDB至少有53.3亿美元资金下落不明,就是当初投资在沙地石油的18.3亿美元以及35亿美元的债券资金,兑成马币就是235亿元,逾公司原本420亿元债的一半。

http://puakiamwee.blogspot.my/2017/04/ipic.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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