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1, 2017

油价可成大选战略不稀奇

经过11周来连涨,人民不禁怀疑,国内油价到底有没有一个计算机制,没有理由我国油价竟和国际油价背道而驰。

昨天,消费部终于宣布本周油价稍降。

我也怀疑,在没有公布之下,消费部已经悄悄更改国内燃油价格的计算方程式,否则,怎会自七月以来,国内油价即节节升涨,除了间中两次油价维持不变,11周来已涨了9次,根本就没有跟随国际油价的走势调整。

这将近三个月来,国际油价跌多涨少,大都在50美元以下游走,马币也稍微企稳在4.30元以下,可是,国内汽油价格却反其道行之,我们的油价部长韩查是不是应该出来解释一下啊!

根据官方说法,我国燃油价格取决于石油提炼产品的平均价格,即依据邻国汽油平均交易价(MOPS)来计算,部长虽答应公布有关计算方程式,却一直迟迟未有行动。

我怀疑消费部已悄悄更改计算方式,不再根据原本的方程式(若有的话),总之就是要调涨油价。

记得吗?五六月期间,当国际油价连续走跌几周,国内油价也跟着调降,引来油站业者大吐苦水,油价部长韩查因此回应说,将寻求新措施来协助油站业者,包括制订新的油价计算方程式,不排除从每周机制改为每日制等等。

到了六月底,韩查部长还说,将宣布一个能稳定汽油业者亏损的新方程式,让大家,包括消费者、油站业者和石油公司都能达到双赢甚至全赢局面。

进入七月,油价部长突改口风,说将保留现有的每周报价方式,不改了!但油站业者面对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到啊!而且,他也没有说,是否已经制订新的油价计算方程式。如此一个态度转变,的确耐人寻味。

说也奇怪,从那时起,国内油价就节节上升,每次只是几分几分的调涨,就算国际油价下跌,国内油价也未随之调降,继续微涨一两分,似乎完全不再跟随国际油价走势,两三个月下来,屈指一算,竟然已经涨了30多分了!但是,国际油价依然保持在47-49美元之间,并没有大幅升涨啊!

是不是让油价如此慢慢的涨,人民的荷包才不会感觉那么痛?

不是吗?自从把每月报价改为每周报价的方式,人民对油价调涨的怨言就似乎变少了。就像煮在温水里的青蛙,当水的温度慢慢地增加,青蛙是没什么感觉的,一直到水沸的时候,青蛙要跳出来的时候,却已经太迟了!

这三个月来的油价有升无跌,也没有听到油站业者的投诉了,可见他们对目前的油价走势显得相当满意。

但,除非政府要逼人民造反,油价不可能如此无限制地永远往上挺的,总会来到一个顶限,那会是什么价位呢?

会不会,要在财长首相宣布大选后,油价才会停止升涨,然后就持续回跌,直到大选过后才再开始调涨?

油价可以成为大选战略之一,一点也不稀奇。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09422/%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82%84%E6%82%84%E6%9B%B4%E6%94%B9%E6%B2%B9%E5%83%B9%E8%A8%88%E7%AE%97%E6%96%B9%E7%A8%8B%E5%BC%8F%EF%BC%9F

Wednesday, September 20, 2017

RCI未审先判?

原本今天想写有关上星期天财长首相的“重大宣布”的后续新闻,因为现在有消息传出,关于公正党8位行政议员过档巫统一事,是巫统制造出来的假新闻。

今天打开电脑,就读到诺莫哈末辞去国库副主席职的新闻。

原来诺莫哈末担任国库董事有15年了,意即他是在敦马时代就已上任。

昨天说到,他虽因国行炒汇亏损引咎辞职,金融风暴期间又受敦马重用,重回国行当顾问,过后转任首相经济顾问。

诺莫哈末没有注明辞职原因,但相信是与国行炒汇案听证会有关。

炒汇亏损期间,时任财长安华给他选择:要被炒还是自己炒......。这次,他是主动还是受劝而辞?没有人知道。

可以说,这是他第二次为国行炒汇亏损而辞职。

顺便一提,国库主席正是财长首相本身,他已表示接受诺莫哈末的决定。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目前的供词大都把矛头指向诺莫哈末?而且,他自己在供证时也承认要为国行的炒汇亏损负起最大的责任。

毕竟,他是当时的总操盘手,实在难辞其咎,为免尴尬,所以财长首相要他先辞职,稍后再安排别的官职给他也说不定,就像FGV前主席伊沙的情形那样。

值得一提的是,诺莫哈末的供词似对敦马和安华有利,他承认从未和两人讨论有关亏损,尤其是敦马本身并不知情(请参阅《重要人物登场》8/9)。

他还提到敦马在1988年时召他回国行担任顾问,还说他因此“将功赎罪”。这么说,不是等于替敦马“脱罪”吗?他会不会因此引起财长首相不悦,所以要他辞国库副主席职?

还有几点需要记录下来。原来敦马不是最后一位证人,还有第25名证人,他是当时的总稽查司伊萨达丁(Ishak Tadin),但他因患了认知障碍及短暂失忆症而无法供证。

另有三位人士也未供证,RCI经过讨论后,认为他们非关键人物而作罢。

还有一位最最关键最最重要的人物,便是时任国行总裁嘉化本身,但他已逝世多年(1998年),如今只能“死无对证”。

不过,从国行各官员的证词来看,他应该未涉及每天的交易决策,也未料到炒汇亏损可以达到如此天文数字;毕竟,300亿在当时来说是一笔相当巨大的数额,现在还是。

RCI主席哈山西迪宣布听证会结束时说,由于出现许多炒汇亏损数据,RCI将在厘清数据后才公布国行的真正亏损数字。

哈山这样说,有点出乎意料,因为他在听证会的第一天就断定亏损数据是315亿,此举其实是不恰当的,期间虽受到敦马和安华的抗议,他也不肯收回他的结论,如今他愿先厘清正确的亏损数额,显示他也察觉,这只是个听证会,不该未审先判,太快下判断吧!

另外一点是,他在听证人供词时会辩驳对方,说对方没有说实话,尤其是在针对安华和敦马的时候。

觉得这样也很不恰当,听证会本来就是要听证人怎么讲,哪有辩驳证人供词之理?这只是个听证会(inquiry),又不是法庭审判(court trial),主席不是法官,他的身份只是主持听证会的进行,最后才来做个总结和报告。如安华说的,主席此举,好像已经预设立场。

根据时间表,RCI需在10月13日前完成调查并将报告呈交给最高元首。

Tuesday, September 19, 2017

「敦」级人物登场

RCI来到尾声,终于轮到重量级人物上场。

我指的重量级人物,是敦达因和敦马两位「敦」级人物。

可是两人的供词皆平平无奇,大多是已知的事实,没什么特别。

就像星期天巫统的特别记者会,在万众瞩目以为会有什么重大宣布下,结果却来个反高潮。

敦达因是第23名证人,他在供证时对国行的外汇交易表示不知情,因为当时未获国行通知。

他于1984-1991年担任财长,他说过后才知道,国行炒汇亏损自1988年已开始出现,当年亏损是马币7.7亿,1989年22.6亿,1990年24.7亿,三年共55亿。他在1991年离职。

根据RCI主席早前透露的数据,1992-1994三年期间的亏损已达314.4亿(请参阅《300亿亏损买一个教训》14/9),再加上述前三年的55亿,亏损总额何止300亿,应该是369.4亿。

轮到第24名证人敦马供证。敦马说,时任财长安华告诉他,国行亏损只是57亿,不是300亿。除了安华的解释,他未收到其他有关国行炒汇亏损的文件。

他也说他未直接干预国行事务,除非事不得已;而在1992年国行年度报告在1993年4月提呈国会之前,都没有人曾向他汇报有关事件。

他也提到为何在1998年重委诺莫哈末为国行顾问。敦马说,因为他需要诺莫哈末的专业知识,以协助国家度过当年爆发的金融危机,并相信诺莫哈末也为国家挽救了数十亿元的损失。

这与诺莫哈末供证时自称为国家避免了数十亿元亏损不谋而合(请参阅《重要人物登场》8/9)。

安华对诺莫哈末的表现不以为然,之前他曾揭露他曾要求诺莫哈末被革职或自行辞职,然后也指诺莫哈末以“300亿买一个教训”的言论极之荒唐。

这次,他再发文告指出,他曾质疑为何诺莫哈末在2004年时再获时任首相阿都拉委任为财长(其实是第二财长),但RCI似乎对此不感兴趣。他怀疑阿都拉与其家人是否涉及了哪些利益。

不知安华在暗示什么?诺莫哈末在2004年受委第二财长,会和当年的炒汇丑闻有关吗?为何他又不质疑敦马在1998年重委诺莫哈末当国行顾问一事?

接下来,就看RCI提呈给国家元首的报告说什么了。

Monday, September 18, 2017

原来是巫统回收旧报纸

如果大家以为财长首相昨天那么劳师动众,把所有国阵成员党领袖都召回来,连原本在玻璃市出席活动的副首相阿末扎希也缩短行程赶回来,只是为了宣布前前雪州大臣泰益重返巫统,大家就大错特错了!

根据《Malaysian Insight》报道,原来背后大有文章,差点就让雪州变天,政权易手!

难怪阿兹敏过后不断推特调侃财长首相,说他“回收旧报纸”,昨天的记者会只在“浪费人民的宝贵时间”。

的确,一名过气的前前雪州大臣回巢,需要如此大阵仗如此隆重其事吗?当然不需要,因为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子的,但人算不如天算,财长首相的算盘还是打错了。

如果《Malaysian Insight》的消息来源可靠,泰益原本还要带着8位雪州议员一起过档的,可是因为在最后一分钟产生变卦,8位准备跳槽的雪州议员未能赴约,结果只有泰益一人出现在记者会上,但记者会不能因此取消啊!所有就出现雷声大雨点小的尴尬画面了!

据说,8位公正党行政议员,加上12位巫统议员和13位回教党议员,再加前大臣卡里共34位,雪州共有56个议席,占州议会的60%,已足以成立雪州的执政政府了。

是的,显而易见,纳吉首相想复制2009年在霹雳发生的政变,霹雳政变,差一点又在雪州上演。当然,这不表示将来不会发生,阿兹敏不要太掉以轻心,财长首相是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的。

倒是不明白,第14届大选最迟要在明年五月前办,剩下8个月时间,何苦急着要通过这样的手段夺取雪州政权?难道时至今日,对通过大选这个正确管道还不具足够的信心?一定要巧取豪夺?不怕引起反效果吗?

当财长首相将在昨天下午4.45pm做重大宣布的消息出炉时,大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首相将宣布国会解散,为下届大选铺路。

但首相还没有觐见最高元首啊!难道首相先斩后奏,先宣布后才去见国王?这个可能性不大。

于是,各种猜臆四起,有者说可能首相要宣布退位,有者说副首相要换人,又有人说内阁要重组;结果一切都不是,只是旧大臣回巢。但,这是值得宣告天下的大事吗?

没有传言中那8位公正党议员的陪衬,当然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可见首相本意并不在泰益,8位公正党议员,才是首相的沛公啊!

8位公正党议员是谁?相信阿兹敏心中也有数。来届大选还会让他们上阵吗?阿兹敏可要慎重考虑。

同样,如果传言属实,阿兹敏还要考虑和回教党合作吗?还是不要太天真了!

敦马大可不必嘲笑巫统回收前雪州大臣,土团党里的成员,包括敦马本身,不也有很多是从巫统里出来的吗?

同样,公正党不也是从巫统分裂出来的吗?公正党不也接受过泰益入党吗?而且还是从回教党接过去的,到了公正党,已经是第三手了。

所以谁也不要笑谁,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这就是我国政坛的一个特有现象,本州尤甚,国家跳槽风盛,应该是在本州掀起的吧!

当然,这又要拜半岛所赐,从当年的人民党的成立到后来的团结党四分五裂,都是联邦在背后兴风作浪。如今轮到半岛乱得像七国,果真是风水轮流转。

Friday, September 15, 2017

下一站 唐宁街10号

原来财长首相和美国总统川普会面后,又飞去了英国拜会英国首相阿梅。

奇怪的是,政府对美国之行大事宣导,英国之行却没有事前的宣导。

美国行还说是工作访问,也派了至少三件大礼,价值马币数百亿给美国,说是要“协助美国加强该国的经济”。

英国之行,却只是单纯拜会阿梅,“期盼进一步深化双边关系”,然后在唐宁街10号门口拍张照纪念,空手去空手而归?这样的拜会好低调,好不寻常,也可以说好狼狈。

英国行所行为何?也许要过些时日才能揭晓。

至于美国之行何为?难道只是告诉川普,我国将通过马航、EPF和国库,为美国这个经济大国锦上添花,带去“额外”约140亿美元(马币600亿)的投资?听起来好不自量力,背后还有什么议程?如此不寻常的举动,自然引来了纷纷议论。

最尴尬的是,这些外媒在作出报道时的标题相当残忍,什么“盗贼国”、“贪污领袖”、“受调查的领袖”、“大马骗子”、“涉全球最大贪污案首相”等等等标题,让身为大马子民的我们,读了都感无地自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难怪此行没有事后的记者会,就是为了避免媒体发问尴尬的问题,让财长首相招架不来。

美国之行,引来恶评如潮,包括希盟领袖的质疑,包括:为何不把钱花在东马沙沙两州的基本设施上?向中国借钱,却在美国投资?逻辑上好像一点都不通。

第二贸工部长黄家泉为财长首相辩护,说此行是为了平衡双边贸易,不然就会受到美国经济制裁。

之前他说希望此行能为国家带来好消息。这马币600亿资金的外流,能算是好消息吗?

EPF赶紧回应,说该局的所有投资都经过严格的评估,以保护约1,400万名雇员的利益;而美国只是EPF海外投资的其中一个关键市场。

言下之意,就是EPF在基金管理和投资有其独立决策,不会被高官的指示所左右。

EPF的回应,相信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否则,财长首相怎会在和川普的会面上,代EPF作出30-40亿美元(约马币130-170亿)的投资承诺?这个数字,应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

而且,财长首相事后还是作出辩护,指EPF在美国投资将为雇员带来更高的派息率。

说EPF在基金管理和投资方面完全独立操作,应该不会很多人相信吧!

根据财长首相对川普的说法,EPF投资的30-40亿美元(约马币130-170亿)将只是在美国的基本设施上。

美国的基本设施会比我国差吗?这个领域的回酬率会高吗?

还是先把沙砂两州的基本设施搞好再来协助美国吧!把东马的基本设施搞好,对这两州的经济活动肯定获得大幅提升,这才能真正赢得民心。

不管怎么样,请停止打EPF的主意吧!这些都是雇员的血汗钱,不是这样让高官随意使用的啊!

Thursday, September 14, 2017

300亿亏损买一个教训

本来一直要写前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司机被枪伤的神秘案的,尤其是当警方很快就出面澄清,说枪手不是要取他命,只是给予警告时,更增添大家猜疑:枪手要警告什么,警告谁呢?警方又如何知道?

上周的时候,《华盛顿报》有篇报道,提及1MDB证人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不敢透露实情,难免叫人臆测,该报是针对该枪伤案件而写的。

这个国家,何止成了一个盗贼国,它也愈来愈像一个Mafia充斥的罪恶国了。

随着更多当年的重要人物登场,国行炒汇亏损RCI听证会似乎愈来愈精彩了;阿都甘尼司机的枪伤案,还是改天有空再写吧!也许不久会有出乎意料的进展也说不定。

上周(7日),先后有安华和前国行总裁阿末敦(Ahmad Don)供证。阿末敦现在当安联银行主席。

对了,上月尾(30/8)我说前国行总裁嘉化引咎辞职后由林西彦接棒,原来不是。

林西彦并没有升任国行总裁,接嘉化棒的是阿末敦。特此更正。

说的也是,通常这些高官职位,大都留给回教徒坐,就像去年当洁蒂退休后,原本副总裁人选里还有一位印裔Dr. Sukudhew Singh,结果中选的是目前这位中规中矩的依布拉欣。

阿末敦是从1994年5月接任总裁至1998年8月,他接任时炒汇交易已告一段落,因此,相信他涉及炒汇的程度有限。

当然,他接任之时,巨额亏损已经造成,他也只能做些补救的工作。根据他的供词,便是成立一个由总裁、副总裁及顾问(后来改称为助理总裁)组成的管理委员会,为外汇交易活动做集体决定,不再是由个人做决定。

这与诺莫哈末的供词有些出入。上周,诺莫哈末说他在担任首席交易员时的外汇交易是由总裁和一个“外汇储备委员会”(ECR)做的集体决定。

而之前几位交易员供证时证实他们的交易额都有一个限制,超过各人限额,则由身为首席交易员的诺莫哈末授权,诺莫哈末本身则没有交易限额。

由此,觉得阿末敦的供词比较可信。

安华供证时说他当时曾建议诺莫哈末主动辞职或革职,后来是诺莫哈末随嘉化之后自愿辞职。一般的看法,都认为诺莫哈末应该为国行炒汇亏损负起最大的责任。倒是不明白,为何几年后敦马又把他召回国行,阿都拉和纳吉还继续重用他。

敦马召诺莫哈末回国行时,正值亚洲金融危机爆发时期,那时,敦马和敦达因关系已经闹僵,可能是无策之下敦马才想到诺莫哈末。

诺莫哈末大言不惭,说因为有了炒汇的经验,有助他应付金融危机。但他这个说法不获阿末敦和安华认同,毕竟,300多亿买一个教训,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

之前也提到国行炒汇亏损数额,各人说法各异,从85亿至320亿不等。

安华供证时说,内阁当时(1993年)被告知的数字只有57亿,虽然他知道实际数字是95亿。

听证会被告知,这是该年的递延开支(deferred expenditures)的数字(请看《上头说不要插手》30/8),实际数字是152.9亿,95亿被转至外汇波动储备账目(exchange rate fluctuation account),其余57亿被放进递延开支。

根据时任国行会计部经理沙丽哈的说法,炒汇亏损的庞大金额都被纳入这个项目,但这57亿数额,不显得太少了吗?

RCI主席西迪哈山做出补充,指安华没有告诉内阁国行的实际外汇亏损,三年数额分别是:123.5亿(1992)、152.9亿(1993)及38亿(1994),加起来314.4亿。难怪RCI主席西迪哈山第一天就说炒汇亏损达315亿,这个数字也接近洁蒂说的320亿。

敦马旁听后为安华辩护说,他是根据稽查报告的数字向内阁汇报的。

安华也提到国行需要回购马航、马电讯和国能等股票,以遏止国行亏损继续恶化。这就是达祖丁当年以“国民服务”名义收购马航股权的来由(请看《政府注销达祖丁债务之谜》20120216)。

如何遏止国行亏损恶化?就是财政部将这些股票以象征式价格转予国行,然后国行在账目里将这些股票按照市价重估。

哈!听起来好熟悉。当初几年,1MDB不就是如此做,以在年报显示盈利吗?原来它又是向当年财政部/国行学到的。

记得当初也是安华先在国会指出1MDB骗人的做法吗?因为当年国行也是那么做啊!只是1MDB青出于蓝,做得更大单更大胆罢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17

向美国进贡

财长首相说,此趟美国行,不是来向美国要钱。

果然不是,反之,财长首相向美国总统川普说,我们“是来帮助美国加强贵国的经济的”(we want to help you in terms of strengthening the US economy)。

是的,你没有读错,财长首相的确是当着一群人面前这么对川普说的,言下之意,好像美国经济已经出现了问题,需要大马这个经济小国的一臂之力。这可真好笑,到底是谁的国家经济陷困?财长首相到现在还懵懵懂懂搞不清。

财长首相在短短30分钟的会面上,向川普派了三个大礼,如下:

1)为增加马航波音客机数量,我国承诺在未来五年内向美国购买25架737-MAX 10客机、8架787 Dreamliners客机,可能还会增购25架737-MAX 10客机,交易额超过100亿美元。

也会说服亚航向美国购买通用电气CF34发动机(General Electric CF34)。

2)公积金局(EPF)将在美国再投资30-40亿美元,以协助发展美国的基本设施。目前,EPF已在美国投资了将近70亿美元股票。

3)国库(Khazanah)至今已在美国矽谷(Silicon Valley)的高科技公司投资了4亿美元,将来有意增加投资额。

让我想起小时候读历史,读到许多蛮夷之邦不时需向中国进贡,财长首相和川普的会面,让我觉得历史重演,画面好像。

但,看出问题所在吗?这些收购/投资的资金何来?

马航苟延残喘,在几番大刀阔斧之后好不容易才在最近收支平衡,如今又说要向美国大量赠购飞机,资金超过100亿美元,就是马币420亿!假设马航转亏为盈每年一亿元,那也要420年后才能回本,干脆现在就让马航清盘,省得这笔账最后又要老百姓来承担。

说到老百姓的钱,财长首相还想动用到EPF的钱,说目前已在美国投资了70亿美元股票,那是马币300亿,真的有那么多吗?不止如此,还要增加30-40亿美元或马币130-170亿的投资。

拜托,这些都是雇员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不要乱乱动用好不好?

也可见政府真的没有钱了,不然怎么只是想到动用马航和EPF的资金?

马航没有钱,到时当然是售债筹资,还不起的时候政府又要接手,抛给老百姓就是了。

怎么知道政府没有钱?国库是政府的主权基金,但财长首相只说,国库将来有意增加投资额。那金额是多少?却说不出一个数字出来。

反过来,川普向财长首相承诺了什么?完全没有,只说了几声谢谢和great,30分钟的会面就这样结束了!

Tuesday, September 12, 2017

吉利应悔购普腾

普腾的新CEO人选将是来自中国的李春荣?

原本是中国东风本田董事兼执行副总经理的李春荣于上个月辞职,加入吉利控股,传言他将受委普腾CEO。

如果传言成真,他恐怕将一连打破两项大马记录,即成为大马GLC的首位华裔CEO,也是首位来自中国的CEO。

我当时脑海里立刻浮起这个问题:我国极端分子会同意吗?他们不会出来吵吗?

持有普腾多数股权的DRB赶快澄清,说普腾CEO人选未有定案,它与吉利还在商讨中。

请注意DRB是澄清,不是否认,可见传言并非无中生有。

既非无中生有,那为何未有定案?DRB说还在商讨中,我的猜测是DRB不认同吉利的人选,何况对方不是大马国籍,DRB自有它的顾虑。

贸工部长慕斯达法受询时不愿多说,只说交由普腾董事会做决定,政府不会干预。

不过他也说得很中肯。他说,我们应该抱持开放态度,唯才是用,否则就很难向前迈进。

其实,我国并非没有外国人当过GLC的CEO,马航不也有吗?那些极端分子同样也极力反对,加上无法适应我国根深蒂固的官僚与裙带作风,这位马航CEO Mueller高喊受不了,提早挂冠求去。

连一名白人都不受这些人欢迎了,更何况这次是一名黄皮肤,而且还来自中国?

我的猜测应该没错,因为邻国《独立报》出现一篇报道,指吉利因为只持有普腾的49.9%股权而感到后悔。

报道说,因为持有少数股权,吉利在很多方面都无法得偿如愿,这样子下去的话,它不排除取消有关交易。

记得吗,当初吉利曾一度放弃收购普腾,还不客气的指责对方“朝三暮四,不守信用”(请参阅《又是中国公司?》20170321)。

却没想到,过了不久,洽购事件还是谈成了,唯吉利只收购不及一半的49.9%股份,价码是超便宜的1.7亿马币,我国政府还补贴11亿元给普腾,比吉利的收购金额还多6.5倍(请参阅《普腾和吉利的前生今世》20170529)。

可能就因为如此,吉利才改变初衷,愿意以超低价钱购买普腾,就算不及一半股权也不介意。

这次,相信吉利欲委李春荣为普腾CEO,却不获还是大股东的DRB同意而不悦,所以才会出现邻国媒体的报道吧!

报道提到,德国Volkswagon也曾数次欲与普腾寻求合作,最后却因公司浓厚的裙带资本文化(crony capitalism)而放弃。

吉利普腾的合作会不会出现变数?若是为了CEO人选而争执不下,那也太戏剧化了吧!

走笔到此,顺便一提,前阵子敦马语出惊人,说一旦希盟在下届大选胜出,如果取不回普腾,他不排除再成立另一家国产车公司。

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国产车那么不死心。他此话出口,相信已弄巧反拙,替希盟帮倒忙,平白失去了不少选票。

http://www.theindependent.sg/geely-feeling-the-pain-of-the-49-9-deal-at-proton/

Friday, September 8, 2017

重要人物登场

上周(30/8)提到,在国行炒汇RCI听证会上,时任国行高级稽查师甘纳逊指总检察署咨询组主管艾侬曾对他说,“上头说不要插手”。

前天(6日),轮到身为第15名证人的艾侬供证时,否认她当时做过这样的言论。

我觉得,谁有说或谁没有说这句话,一点都不重要,它并不会影响当年国行炒汇严重亏损的事实。

倒是很好奇,国行炒汇亏损数额究竟是多少?之前有提过85亿、90亿、300亿,RCI主席西迪哈山第一天就已结论说是315亿(请参阅《又一个RCI成立》28/8)。

如今艾侬却说亏损是94亿,前国行总裁洁蒂供证时又说是320.7亿。

为什么亏损数额会有两极,即从85-95亿至300-320亿的差距?从这几天各登场人物的供词来看,数额较少的亏损似乎是从账目上扣除的数额,而300亿以上的数额才是实际的亏损。问题还是,如我上回提的,这200多亿的差额去了哪里呢?

洁蒂是听证会的第16名证人,原本我以为她当时未涉及炒汇事件,却原来那时她是国行驻伦敦的外汇交易office的主管(1989-1994),她的直属上司就是诺莫哈末。

那时伦敦办事处的交易金额是2亿美元,后来获增至5亿美元。她透露,当时诺莫哈末是国行银行部经理兼顾问,相当于现在的助理总裁;她每月都须向对方汇报。

除洁蒂外,关键人物也就是第17名证人诺莫哈末本人也于昨天供证。

诺莫哈末承认他要为国行炒汇亏损负起责任,而他也的确一起和国行总裁嘉化引咎辞职,不过,他在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重新加入国行,直到2000年,而后当首相的经济顾问。

他说,虽然国行炒汇亏损,但之前也曾从中获取盈利;而因为在那段时期吸取了外汇交易的经验,让他可以在金融风暴期间提供有关外汇意见,制定保护国家货币政策,使国家避免了数十亿元亏损,结果也让大马比其他东盟国更快从风暴中复苏过来。

不知他言下之意,是否意味着他已“将功赎罪”,当年的炒汇亏损是值得的?也因此,敦马又请他回来当国行顾问,以应付当年亚洲金融危机面对的棘手问题?

但,令人惊讶的是,他说他在那段期间只曾和当时的国行副总裁林西彦讨论国行外汇交易课题,但不曾与当时首相敦马和财长敦达因及后来的安华讨论过。

难道说,身为首相的敦马完全被蒙在鼓里?财长敦达因和后来接任的安华也不知情?

据说,敦达因因为和敦马意见不合辞职,安华才当上了财长。

由此可见,敦马不止和他的几位副首相都难以相处,和敦达因也同样难相处。

诺莫哈末虽说他在事发后引咎辞职,却不承认国行外汇交易完全由他做决定,反之是国行高层及董事局,尤其是国行总裁和“外汇储备委员会”(External Reserves Committee,ERC)做的集体决定。

我觉得总裁和ERC不可能在每天的每一单交易都要由他们做决定,那他们不是很不得空?身为外汇交易的首席交易员,诺莫哈末还是要负起最大的责任的。

不可思议的是,他说不记得本身的交易限额是多少,也不记得国行炒汇亏损数额,因为他不曾阅览有关外汇交易及账目处理的稽查报告。这点就比较难相信。

不过,如诺莫哈末真的从未和敦马讨论国行炒汇亏损,意即敦马本身也不知情,那成立RCI的目的,可能就要功亏一篑了!

Thursday, September 7, 2017

财长首相当起「妇女革新学院」咨询理事会主席

有则周末新闻我觉得很搞笑。

就是财长首相宣布首相署成立一个「妇女革新学院」(MyWIN Academy)咨询理事会,主席不是别人,而是财长首相自己!

上个月我才写了一篇《信不信由你,纳吉当过妇女部长》(14/7),提到当年莎丽扎因为「养牛案」丑闻缠身,最后辞去妇女部长职,财长首相宣布自己将”代“任妇女部长,直到505大选。

怕胜算不大,莎丽扎没有参加大选,505后,首相另委来自砂拉越的罗哈妮为妇女部长,莎丽扎则留在首相署当纳吉首相的「妇女事务顾问」。

其实,看得出莎丽扎的职位与妇女部长罗哈妮重叠,妇女部里更还有副部长和助理部长等多位,根本不需莎丽扎再来当首相的妇女顾问。

明显的,那是一项政治委任。与其说她是首相的妇女顾问,更多时候,她只是陪着首相夫人进进出出,甚至远至海外。

还有一位时常陪着首相夫人的,是首相署里负责国会事务的阿莎丽娜。

说回“妇女革新学院”MyWIN,它是在2014年宣布成立,宗旨是“为国家培养更多杰出的女性企业家”。四年来成绩如何?暂时还没有读到这方面的数据。

财长首相透露说,国家公共领域的妇女决策人数已超越35.8%,企业领域也已达到30%的目标。但不知这30%是如何得来的?

财长首相忽然宣布成立MyWIN的咨询理事会,本意就是要为MyWIN“提供咨询”,由财长首相本身“亲自担任主席和主持会议”。

除了财长首相本身,他也委林国荣担任副主席。不过,报道说他是当学院的副主席,还是当咨询理事会的副主席?这点报道有些模糊。

不知道林国荣有没有接受?因为我记得几年前财长首相也曾委他当他的公关顾问,却只有短短几个月就辞职了。这一次,首相有没有先知会他才做宣布?

财长首相宣布本身为主席及委林国荣为副主席的举动,被视为有违成立MyWIN的宗旨。何解?既然是要培养更多杰出女性,何以所委的两位都是男性,包括他自己在内?难道没有一位女性可以胜任?

而且,既然已经有莎丽扎当MyWIN主席,为何还要成立一个咨询理事会?岂非表示莎丽扎也不够胜任?

其实,财长首相若真的有诚意,应该将MyWIN让给妇女部去负责,而非将它放在首相署内,这才算说到做到。

不过,也有可能MyWIN虽然挂名在首相署里,也有可能首相也是挂名当主席,实权主席或是首相夫人也说不定。

之前说过,莎丽扎虽说是首相署的妇女顾问,大部分时间她都是跟着首相夫人,俨然成了首相夫人的“助理”,若说MyWIN里的事务,样样她都向首相夫人请示,那也是有可能的。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07556/%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9%A6%96%E7%9B%B8%E7%95%B6%E3%80%8C%E5%A9%A6%E5%A5%B3%E9%9D%A9%E6%96%B0%E5%AD%B8%E9%99%A2%E3%80%8D%E8%AB%AE%E8%A9%A2%E5%9C%98%E4%B8%BB%E5%B8%AD

Wednesday, September 6, 2017

这个国家真可悲,年轻人一毕业就变穷

记得和大家谈过的那位马来律师吗?就是上回在俱乐部遇到,孩子读完书留在海外就业不打算回来的那位(请看旧文《当东马土著也感到失望》20141023)?

那天假期,在俱乐部又遇到他了。我们又闲聊了起来。

他又问起我孩子的近况。上次遇到他的时候,他曾说读完书最好不要回来,说这里不是适合年轻人住的地方。

我说因为在国外没有找到工作(其实是没有积极去找),一个已经在去年回来了,收入还不够他的开支;另一个年底毕业说想家也要回来了。

他说不要紧,叫他(我儿子)先考牌,有了专业牌,那时候要去哪里都行。

是的,那时候他就已说了,年轻人回来领两三千的薪水根本不够用,如何还要买车买房子?

我说是啊!我孩子住家里吃家里钱还是不够用,更甭说要存钱了。

马来律师叹了一口气,年轻人一毕业就生活在贫穷线下,这个国家真可悲。

让我想起一名同事说他如何为他的孩子买车及缴买屋子的头期钱,当时听了还不以为然,心想这样岂不造成孩子的依赖性?

现在自己的孩子也同样面对入不敷出的情况,才觉得那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因为那是大环境使然,可能别人家的孩子面对着更糟的情况呢!

我们谈着谈着,我禁不住问他:为什么你不参与政治?国家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有多些像你这样的人,国家可能会变得不一样。

他说,许多年前,他曾帮过某个政党竞选,没想到那个政党中选几年后,竟然又加入了国阵。

哈!大家也应该猜到是哪个政党吧!

他说,这次也有政党来找他助选,但他都婉拒了。

他不讳言愈来愈讨厌政治人物,尤其是半岛,他谴责那些用宗教来挟持人民的政客,我说这样才可以达到“恐吓”的作用啊!他说对极了!

和他道别后,我仿佛了解,为什么政坛愈来愈少人才,因为有才华的,都不屑参政啊!

Tuesday, September 5, 2017

假期太多出现反效果

大马厂商联合会(FMM)主席林伟才最近频频发言。

上周甫提到他建议国家GDP应以美元计算,那样就会发现我国GDP不是增长而是萎缩。

这次,他直言突来的特别假期,对商家来说破坏力十足。

事因起于财长首相上周30日晚在东运会闭幕礼上,忽然宣布昨天(4/9)为特别假期,以庆祝我国在第29届东运会取得145面金牌的历史佳绩。

问题是,31日是半岛国庆日,隔天9月1日是哈芝节假期,然后是周六周日两天,再加星期一的特别假期,就是一连五天的假期。

这个突如其来的额外假期,自然不受厂商的欢迎,因为员工若在当天值勤,他们必须付给员工多一倍甚至多两倍的薪水。

林伟才说,如此一来,厂商就必须承担额外15亿的工资成本。

不止不受厂商欢迎,也有网民认为国民已经够懒惰,国家假期太多,更助长国民的惰性。也因为突来的特别假期,让他们无法事先有所计划,导致他们在这额外的假期无所事事,浪费时间。

如何善用时间,当然端看个人,但突如其来的特别假期,政府近来似乎乐此不疲,实在不怎么好,也反映高官的做事态度,没有考量到对国家各阶层所带来的影响。

如林伟才说的,公共假期太多,非但不利于生产力,也会降低效率。

如果没错,我国大概是其中一个拥有公共假期最多的国家。

非要特别假期不可,财长首相大可宣布2/9(星期六)为特别假期啊!至少有在星期六开工的厂商,大都只做半天,受影响的范围或没那么大。

何况星期一(4/9)是九月的第一个全日工作天,很多公事都需要在这一天办,临时宣布为假期,之前的规划计划全都给打乱掉了,可以想象已经造成多少人的不便。

也有网友恶作剧,指本月多个星期六是公共假期,会在星期一补假云云,因此本月的实际工作天只有10多天。

其实这些都不确实,也幸好星期六的公假不必在星期一补,否则更加不堪设想。

特别假期,最好少宣布为妙,偏偏今年就已出现了两次!

还会有下一次吗?即开先例,再有下一次也不稀奇。

但请拜托,经济已经够坏,人民已经够懒了,应该叫人民加倍工作提高生产力才是,不要整天只是想着放假吧!

这样说,对一些民众可能很不中听,但事实不是如此吗?

Thursday, August 31, 2017

GDP增长是因为物价升涨

官方经济数据出炉。

国行公布数据:国家生产总值(GDP)次季增长5.8%,比预期5.4%好,也高出首季的5.7%。

首半年增长5.7%,因此,看好全年经济成长将突破4.8%。

大马厂商联合会(FMM)会长林伟才不以为然,他说,作为参与国际贸易的国家,大马应该以美元计算GDP,若以美元计算,大马GDP将不长反减。

以马币计算,今年次季GDP增长5.8%,但马币对美元在这期间走贬9.1%,所以实际上这期间的GDP萎缩了3.3%(9.1-5.8=3.3)。

第二财长佐哈里不认同以美元计算国家GDP。

也觉得FMM会长的言论不完全正确,因为GDP计算的是国内的生产总值,包括供出口的产品总值,但不包括进口产品总值,当然应该以马币来计算,若以外币计算,包括美元在内,不是会因汇率的波动而跟着变动,如此就不能正常反映国家的经济状况与走向了。

不过,如果是要与其他国家的GDP做比较,那将所有国家的GDP一律兑成统一货币如美元则是可行的。

否则,若以我国GDP用马币值去比较邻国的GDP,如新加坡GDP的新币值,或印尼GDP的印尼盾值,就等同拿苹果和橙来做比较,谁的GDP高或低,又该如何来做标准呢?那样的话,就需要全部兑成统一汇率才能做比较了。

但如果是要知道GDP的实值(real term),那就应该把国家的通膨率也算进去,才能更准确知道该年GDP是增是减。

举个简单例子,如果国家生产总值从去年的100万增至今年110万,那我们可以说今年的GDP增长了10%。

但,如果增长的10万元,是因为物价平均涨了10%,所以生产总值才会增长10万元收入,实际上生产数量并没有增长,涨的是物价不是产品增加,这样的话,GDP钱值(money term)虽然增长10%,GDP实值(real term)是没有增长的。

这就是若把通膨率算进去的差别;通膨率愈高,GDP的增长率就愈低,甚至有可能会呈负数。

根据统计局数据,国家七月通膨率是3.2%,比六月的3.6%略减,最高在三月5.1%,是八年来新高;全年至今年六月则涨4.1%。

如何可以得出GDP的实值?很简单,就是将GDP减去通膨率就是了。

以今年为例,如果首半年GDP增长5.7%,而半年通膨率4.1%,那GDP实值只有1.6%(5.7-4.1=1.6)。即是说,我国首半年的GDP并没有比去年增多5.7%,因为其中4.1%是因为物价升涨,扣掉物价涨幅,实际生产数量仅增加了1.6%。

几乎可以说,GDP增长是因为物价升涨,如此增长法,实在也没什么好高兴。

你不觉得吗?近来官方不断释放利好数据,给人感觉国家经济一片大好,却似乎完全与你我无关,因为人民无法感觉得到,你我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Wednesday, August 30, 2017

上头说不要插手

今天继续谈国行炒汇RCI的听证会。

听证会最经典的语句恐怕是:“上头说不要插手”(orang atasan cakap jangan campur tangan)。

这是国行当时的高级稽查师甘纳逊(P Kanason Pothinker)在请示总检察署咨询组主管艾侬(Ainum Mohamed Saaid)的法律意见时,后者这样子告诉他的。但他没有问后者“上头”是谁。

之后,总检察署以书面答复他,说有关问题应该由总稽查司和国行总裁两人去解决。

前天有提到,若炒汇亏损逾300亿,但如第四证人即国行前稽查经理黄优生说的,只有一笔85亿亏损从“其他储备”账目中扣除,那其余约200多亿亏损去了哪里呢?

昨天的听证会似乎提供了答案。当时的国行会计部经理莎丽哈(Saleha Lajim)说,这些亏损都归纳为递延开支(deferred expenditures),因为其他储备账目都无法处理如此庞大的亏损数额。

不过,她已不记得确实的亏损数字,只记得相当庞大,以致不能记录到其他储备账目。她记得大部分外汇活动都蒙受亏损,一般都被吸纳到投资波动储备及汇率波动储备账目。

她也提到是国行前副总裁(Deputy Governor)林西彦指示她在1993年的财报做出一些修改。

林西彦在供证时透露,总裁嘉化有告诉他,诺莫哈末是负责外汇交易的首席交易员(chief dealer)。诺莫哈末当时是国行助理总裁(Assistant Governor)之一。

这也证实了前天第三证人前国行外汇交易员弗扎曼诺的说词。他说诺莫哈末没有交易限制,当时诺莫哈末也授权他进行超过他交易顶限的数额。

林西彦说,他有告诉总裁嘉化,外汇亏损如此庞大,不应该再让诺莫哈末负责外汇交易,应该让另一助理总裁阿都慕拉(Abdul Murad)接管。

阿都慕拉便是年初重提国行炒汇丑闻,财长首相因此决议成立特工队调查,所以有了后来的RCI。

林西彦是当时的副总裁之一(1980-1994),总裁嘉化胡申引咎辞职后,由他接过总裁位。退休后,林曾当过太平银行(Pacific Bank)主席。

记得太平银行吗?它在银行合并期间被并入了马银行。

另一点要提的是,根据当时是国行总裁特别助理(special assistant to BNM Governor)的另一证人Liew Siew Kuan的供词。

当他和林西彦向总裁嘉化报告炒汇亏损高达90亿元的情况时,总裁感到很震惊,并要刘去向当时的总稽查司伊萨(Ishak Tadin)报告,让他知道情况。

刘透露,总裁不知道亏损数额如此庞大,也不敢相信,最后辞职了事。

Tuesday, August 29, 2017

阿马兴业余波未了

阿马兴业合并建议已经告吹,但余波未了。

《星报》上周末的一篇分析报道《What led to the collapse of Ambank-RHB deal?》,导致国行和阿马赶紧回应,原因却不尽相同。

《星报》提到,是国行勉强阿马和兴业进行合并洽谈,但因为双方意愿不大,最后失败告终,不令人意外。

国行很快隔天就回应,指该篇报道内容并不准确,国行并没有干预银行合并和收购,这些活动都是由市场所驱动,以商业做为考量,国行只是扮演程序推动者的角色。

真的是这样吗?记得当年银行大合并的期间,在联昌欲并购南方银行时,国行如何偏向联昌,要南方就范,你会相信国行完全没有从中干预过吗(请参阅《南方银行:国行的双重标准》20110601)?

长话短说,当年南方认为联昌出价太低,转而要和马银行洽谈,却不获国行批准。国行的理由是,银行每次只可和一家银行,不可同时和多家银行洽谈。

但在第二轮银行合并时,国行却批准联昌和马银行同时和兴业洽谈。

更诡异的是,马银行和联昌原本双双都表示对兴业没兴趣,不会竞标兴业股权,但国行仍然”批准“两者进行竞购;当然,最后依然告吹(请参阅《兴业资本:国行令大家都不开心》20110624)。

问题是,为何联昌和马银行可以同时和兴业洽谈而南方却必须一对一?对南方来说,是不是很不公平?

所以你说,国行有没有干预过银行合并和收购?说没有,那才奇怪。

至于阿马,其CEO苏莱曼(Sulaiman Mohd Tahir)回应《星报》报道时否认是因为银行涉及1MDB丑闻才导致并购告吹,只说因为“双方看起来不是那么适合对方”。这个理由,与其说是理由,倒不如说是结论。

《星报》的分析,与我上星期在《合并失败是因为1MDB》(23/8)写的结论相似,1MDB问题,不能不说是个绊脚石,不止对阿马如此,兴业也因为Aabar而受到影响,而Aabar,不也和1MDB有关吗?所有我才说,合并失败是因为1MDB。

值得一提的是,《星报》的分析也提到,原本想参与洽谈的EPF,因EPF也是两家银行的大股东,因担心考量到美国DoJ行动可能会影响到并购的进展,最后决议让两家银行做决定。

至于原本有意收购澳纽银行持有阿马股份的KWAP,自然也因洽谈告吹而不成了。

KWAP原本就持有阿马股权,之前是说有意买过澳纽的股份而成为阿马大股东。这些在我早前的文章里有提到(请参阅《兴业阿马有共同大股东》14/6及《KWAP买阿马银行》13/7)。

其实,《星报》不过是为并购告吹而做分析,国行和阿马不必反应过敏。

https://www.pressreader.com/malaysia/the-star-malaysia-starbiz/20170826/281535111117588

Monday, August 28, 2017

又一个RCI成立

上回提到内阁成立了一个特工队调查上世纪的国行炒汇案,经过四个月的调查,以西迪哈山(Sidek Hassan)为首的特工队建议成立一个皇家委员会(RCI),以“更有权力深入调查还原真相”(请参阅《国行炒汇亏损有时尽,1MDB债务增长无绝期》29/6)。

RCI终于成立,依旧以前首席秘书西迪哈山为主席,并已在上星期一(21日)开始进行听证会。他现在是国油主席。

这之前,敦马和安华曾要求撤换RCI主席西迪哈山和成员苏子文,因为他们也是特工队成员,参与RCI,难免因先入为主而有偏见。

我也认同此说法,既然身为特工队主席和成员的他们建议成立RCI,那RCI主席和成员人选就应该另觅他人,才能显其中立性。

如RCI主席西迪听证会首日即结论“发现国行在1991-1994年之间损失315亿元”,听证会才开始,这个结论也下得过早了吧!

至目前为止,证人的供词大都与已公开的报道没什么出入,只是透露得更详细而已。

例如第三证人前国行外汇交易员弗扎曼诺(Fizaman Noor Mohd Nasir)供证时说,当年他曾一天处理最高8亿美元(当时汇率约20亿马币)的外汇交易,这个数额也太吓人了。

而他当年的每日交易顶限只是3,000万美元,超过这个顶限,则是由当时还是国行助理总裁的诺莫哈末授权,后者没有交易限制。

第四名证人即国行内部稽查前经理黄优生说,1992及1993年间的每月外汇交易平均额为1,497亿和1,534亿马币,其中1993年2月更高达7,507亿马币。

如此说来,如果炒汇损失总额高达100亿美元或300亿马币,那也不会太令人意外了(请参阅《查一桩陈年旧账............》16/2)!

可是,如上回说的,国行对外公布的炒汇亏损只有90亿,怎会差那么多呀?

黄优生也说,根据1992年稽查报告,外汇亏损是85亿元,因为确实有一笔85亿亏损额从“其他储备“账目中扣除。

因此,他不清楚揭发此案的前国行助理总裁阿都慕拉(Abdul Murad)是如何确认100亿美元的亏损数额。

黄君只提到1992年的稽查报告,未提接着三年的报告,如果炒汇一直持续到1994年,那三年的亏损是多少,又是在账目哪里呈现呢?

就让RCI来给我们答案吧!

不要像本州「Project M」的RCI那样,成立以收买沙巴民心,因为那时正值上届大选来临,大选过后,报告千呼万唤始出炉,却百般借口再另外成立委员会来检讨RCI报告,然后束之高阁。

调查结果,没有罪魁祸首,浮现的问题比找到的答案还多。

其实,有没有成立RCI,根本就没有分别,人民日子照过,不会因RCI而自此改变。

Thursday, August 24, 2017

他们知不知道买贵了?

上星期(16日)才提到联土局投资机构FIC也收购亚庇位于1Borneo,如今改名叫Grand Borneo的酒店,为什么反贪会没有调查,隔天就读到,这家以8,640万元收购的沙巴酒店,反贪会原来也在调查,是否以高价收购。

除了古晋酒店和这家亚庇酒店,原来FIC也在彭亨、柔佛、马六甲、霹雳、登加楼和沙巴拿笃投资了另六家酒店和度假村,反贪会是不是都要一并调查?

也很好奇,为什么都是买酒店?

在FIC购买酒店案,反贪会最后逮捕了前联土局/FGV主席伊沙协助调查。

FIC被指在2014-2015年期间收购英国伦敦Grand Plaza Kensington Hotel和砂拉越古晋Merdeka Palace Hotel & Suites酒店,收购价比市价高出数亿马币。

拉菲兹说,FIC酒店买贵了,财长首相难辞其咎,因为一般上,GLC的任何投资,都必须先通过首相署经济策划单位(EPU)的经济理事会(EC)批准,而纳吉是EC主席。

这让我想起了玛拉在澳洲买贵楼一事,同样也是发生在2014-2015年期间。

FIC买酒店牟利的手法,和玛拉在澳洲买楼的手法非常相似。

玛拉在澳洲买楼事件,首先由澳洲《The Age》报曝光,指这些外国人的不诚实行为,已捣乱了澳洲产业价格。

该报报道,我国玛拉机构在澳洲投资1,780万澳元(约5,700万马币)产业,却要求对方将价钱提高至2,250万澳元(约7,200万马币),对方再给予475万澳元(约1,500万马币)回扣。

此外,玛拉也通过在英属维京岛及在新加坡注册的空壳公司高价另三栋楼房,总值约8,000万澳元(约2.6亿马币)。

该报说,涉及人物有三位玛拉高官和一名前高级部长(请参阅《MARA丑闻再澳洲曝光》20150623)。

网媒很快就把这位前高级部长搜索出来,他便是前乡村部长安努亚慕沙,在505大选后受委MARA主席。

安努亚辩说不知道有关买贵及回扣的指控,说玛拉在澳洲的交易是获得首相批准的,因为玛拉投资都必须通过乡村部呈给首相署EC的批准。

既然这样,那乡村部长伊斯迈沙比里和首相署的EC成员对玛拉买楼事件都应该知情,但他们知不知道买贵了?

无论如何,反贪会当时介入调查,调查结果如何?似乎没有跟进报道。

安努亚本身的玛拉主席任期也将届满,乡村部长伊斯迈已宣布由前副财长阿旺阿迪接任。

根据澳洲《Financial Review》揭露,玛拉买楼丑闻的modus operandi就是:成立一家“中介”公司,先由“中介”购买,玛拉再向“中介”买过来。

而有关“中介”公司是由玛拉官员成立的。

今年年初的时候,安努亚宣布成功脱售其中一个楼产以减轻债务,并声称从中赚了约1,800万马币。

其实,何止玛拉买楼牟利的modus operandi是如此,许多和政府相关的交易投资何尝不是如此?根本已经成了一个见怪不怪的正常规范。

国防部当年购买法国两艘潜水艇的情况不也一样吗?还闹出了至今沉冤未雪的蒙女案。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05709/%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4%BB%96%E5%80%91%E7%9F%A5%E4%B8%8D%E7%9F%A5%E9%81%93%E8%B2%B7%E8%B2%B4%E4%BA%86%EF%BC%9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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