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2 December 2019

何关经济事务部?

昨天读到一则很奇怪的新闻。

阿兹敏宣布,将拨款1.2亿令吉提升即维修全国13州的120间法庭,平均是每间100万。

沙巴占最多,共19间,如果把纳闽也算进去就恰好20间。

阿兹敏发文告说,其部门关注尤其是残旧法庭的提升与维修,因此拨出上述款项。

他还说,这一次性的拨款是在《2020年第4滚动计划》(Rolling Plan 4, RP4)下发出,维修工程预料为期两年。

我的困惑是,阿兹敏是经济事务部长,法庭提升与维修工程之拨款,与经济事务部何关?法庭相关的事项,不是由首相署法律事务部负责吗?就算是拨款,也应该是财政部,怎样轮也轮不到经济事务部吧!

不知道何为2020年RP4?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读到,它是前朝带下来的,还是希盟政府上台后才制订的?

上网去找,知道它是第11大马计划下从2019-2020期间的计划。至于“滚动计划”(rolling plan)的意思,它是“一种动态编制计划的方法,即在编制或调整计划时,将按时间顺序向前推进一个计划期,即向前滚动一次,按照制订的项目计划进行施工,以保证项目能顺利完成”。

但,这也未解释为何法庭的提升及维修工程是由经济事务部来拨款,或这第11大马计划下的RP4是由哪个部门负责,还是,它只是一个通用词,所有ad hoc的拨款都属于RP4项目?

经济事务部的前身是首相署的经济策划单位(EPU),职责是制订促进国家经济增长政策,及管理多达32个联邦及州级GLC,包括联土局、FGV、土地统一复兴局(Felcra)、橡胶业小园主发展局(RISDA)、土著议程领导机构(TERAJU)、国民股权(EKUINAS),以及各州的发展机构也由其掌管,包括本州的沙巴经济发展机构(SEDCO)。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18041/【打開天窗】官僚裡的暗勢力

Wednesday, 11 December 2019

男男性片若是政治阴谋,Sodomy 3.0不是吗?

祖莱达说安华告诉她,敦马一直变来变去,说的果然没错。

有关交棒一事,最近一次在上个月,他说内阁会在明年11月APEC论坛之前,但首相职位不应出现太大的改变(请看《阿兹敏夜会巫统议员的罗生门》20191125 & 《第一个最该换掉的是敦马》20191121)。

也许他说得不够白,媒体将他的谈话解读为他会在明年11月前交棒。

昨天他再重提,明确告诉大家他不会在明年APEC论坛前移交职权,那会是破坏性的,但之后“可能”会做好准备。

不明白何为“破坏性”。媒体再问,那是在12月吗?敦马又耍太极了,说时间到了,我们再看看。

所以你说,最后他会不会交棒给安华?

安华不是一直强调,他会在明年五月根据希盟四党的共识接棒,但敦马不是这样说,而是在将近明年底,那还是个未知数呢!

敦马还说虽然安华再次陷入新的性侵指控,他还是会将职权交给安华,但万一那时安华真的“罪成”呢?他是不是就有借口“毁约”?

敦马说阿兹敏被卷入男男性片疑云是一项政治阴谋,难道安华的性侵疑案就不是吗?谁相信?

民众难免将两宗案件做两相比较。比方说,警方说将向安华录供,但在男男性片案,警方传召并逮捕了至少11人,包括安华的政治秘书法哈斯和自称是男主角之一的哈兹阿兹,并说“近期”也会传召阿兹敏录供,如今半年过去了,至目前为止,阿兹敏好像都未被警方传召呢!

说到阿兹敏派系的祖莱达公开她和安华的私人对话,公正党宣传主任三苏伊斯甘达大表不满,说她的言举太过份和不道德,党纪委会应该对她采取行动。

他说,与党主席的对话不该公开,除非她对安华起了异心。

三苏是原产业副部长,在安华派系,男男性片男主角哈兹是他的前机要秘书(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7):要是两情相悦》20190617)。

三苏那么说,岂非等于承认祖莱达说的话是真的,即安华的确有对她说那些话,用意很显明,就是希望能说服她转为支持安华。

但那不代表安华对她说的是真的,即敦马要安华开除阿兹敏,觉得那不是敦马的作风,与其叫安华开除阿兹敏,敦马不如直接改组内阁,把阿兹敏从内阁除名。

敦马自己不是说吗,公正党内乱是党内部的问题,他怎会要求安华开除阿兹敏(党籍)?但当媒体向敦马求证,他有没有叫安华开除阿兹敏时,他又拒绝置评。那是为什么呢?

Tuesday, 10 December 2019

公正党流年不利

近来的政治事件,几乎都与公正党有关。

刚过去的大会与未止的内乱,媒体都有铺天盖地的报道,这里就不说了。

倒是拉菲兹在推特宣布退出政坛一事,媒体似乎没怎么报道,可能认为不是什么大件事吧!

才在上周末,拉菲兹揭露总检察署就养牛案入禀上诉,寻求推翻他无罪释放的高庭判决,他说,总检察署也应该同等对待涉及养牛案的前部长莎丽扎家属,他们才是该丑闻的祸首和得益者,但他们仍然逍遥法外,至今未有一人被控。

他不解为何总检察署还要继续这宗前朝充满政治意图的案件。

不过,如我昨天说的,总检察长汤姆斯说他毫不知情,他也没有指示其官员进行上诉。

显然的,拉菲兹已心灰意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去年党选挑战阿兹敏的署理主席职失败,虽获委任为副主席,相信拉菲兹已感觉“不爽”,再加上刚过去的党大会的纷乱与养牛案的上诉,让他毅然决然宣布退出政坛。

其实,上个月拉菲兹已有透露,暂时无意重返政坛,安华还说先给他一些时间与空间,以免仓促就做决定。

安华说,拉菲兹和奴鲁一样,有时会感到失望,因为他们期望有更正面的事情发生,因此他会劝服两人,因为党需要他们的专业。

那时拉菲兹说是“暂时”退出,而今少了“暂时”两字,应该是没有挽留的余地。

谈到安华,他的前研究助理尤索夫的代表律师哈尼夫(Haniff Khatri Abdulla)赫然也是敦马的“御用”律师,难免引起很多人的遐想,20年前的旧戏码难道又要重演?

哈尼夫即时澄清,说他不是代表敦马来协助尤索夫,也没有一些社会阶层所幻想的阴谋论。

报道说,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354条文(非礼)进行调查,但不排除援引其他相关条文。难道真的有人欲置安华于死地,用的又是同样的桥段?

昨天提到祖莱达爆安华的料,说他曾向她透露,敦马要他就男男性片开除阿兹敏,祖莱达表示她不信,因为敦马对阿兹敏那么好,安华就告诉她,敦马就是那样,一直变来变去(大意)。

媒体向敦马求证,是否曾经要求安华开除阿兹敏,可是敦马拒绝置评。

拒绝置评,代表着什么?敦马一向有问必答,如果绝无此事,敦马大可否认,为何不回应?难道安华说的是真的吗?

媒体应该也向安华求证,是否对祖莱达说过那番话。

Monday, 9 December 2019

拉菲兹被上诉,汤姆斯不知情?

涉及安华的性侵疑云没有在公正党大会上激起涟漪,看样子,大家对这类事件已经麻木,多见不怪了。

“受害者”尤索夫在上周六(7日)透露,他在揭发实情后,遭到某些单位恐吓,为了保障他个人安全,因此向警方报案,并将于今天到警察总部录供。

上周提到尤索夫的叔公莫希丁指其叔侄是被政治人物利用,当时就有点疑惑,为何是其叔公而不是其父母出来讲话,果然,其父亲莫哈末阿里跟着就驳斥莫希丁的谈话,说他无权代他发言,实际上,在“性侵事件”发生当天或一两天后,他儿子就亲口告诉他了。

那他们当时做了什么举动,总不成听了不当一回事,什么也没做吧!要等到一年后公正党大会前夕才来爆大料,那是居于什么动机呢?

公正党主席与署理主席各别被卷入同性爱疑云,看似tic for tac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阿兹敏派系的祖莱达爆料说,安华告诉她,他在4个月前会见敦马时,后者曾要他就男男性片开除阿兹敏。

如果祖莱达说的属实,安华告诉她的话就值得怀疑,阿兹敏是敦马的blue eyed boy,敦马曾说男男性片是政治阴谋,他会要安华开除阿兹敏吗?那他何不借机改组内阁,把阿兹敏换掉?

今天要谈另一宗扑朔迷离的事件,便是针对拉菲兹在养牛案获无罪释放,总检察署进行上诉一事。

总检察长汤姆斯说他并没有指示其官员进行上诉,他自己也毫不知情。

这就奇了,根据联邦宪法第145(3)条文,只有总检察长有权决定批准提呈上诉,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越俎代庖,在总检察长不知情下提呈上诉?

其实,要查出该“代庖”者应该不难,只要查看上诉书的签名者是谁,若是冒签,那是谁提交上诉书给上诉庭主簿官?他应该来自总检察署,只要一直往上追踪,自然可以查到幕后主使人是谁。

拉菲兹是因在2012年和前大众银行职员佐哈里涉嫌泄露养牛案NFC公司的户口资料,被裁决抵触1989年银行金融公司法令(BAFIA),在去年二月被判坐牢30个月(请看《不满政府不是罪》20180425。

当时就很不解,BAFIA已在2013年被废除,改由金融服务法令(FSA)和回教金融服务法令(IFSA)所取代,为何两人仍可以在一个已被废除的法令下被告并被判有罪?

拉菲兹因此上诉,终于在上个月15日和佐哈里双双无罪释放。

却没想到,总检察署里有人在总检察长不知情下提出上诉,提及日期(date of mention)也已定在明年3月9日。

汤姆斯可能把蔡添强遭否决提名竞选一案混淆了,因他声称他是在和选委会主席阿兹哈讨论后决定不上诉的。

阿兹哈强烈否认他曾与汤姆斯或任何总检察署官员讨论过拉菲兹的案件,他只和汤姆斯谈论蔡添强案,即是否要针对高庭的决定提出上诉,因该案关系到选委会。

汤姆斯已因摆乌龙而向选委会主席道歉,他应该是把两宗案件混淆了,因拉菲兹和蔡添强两人都是公正党副主席,但拉菲兹案根本就与选委会无关啊!

针对此事,前总检察长阿班迪罕见的开口,说总检察署在刑事案件提呈上诉通知(notice of appeal)是自动的标准作业程序(SOP),是从前总检察长阿布达立时代(1980-1993)以来的惯例。

他说,在先提出上诉通知后,总检察署通常就会研究法官的判决依据,才决定是否要上诉。

根据阿班迪的说法,觉得这样的程序有点倒置,先提出上诉通知后再来决定要不要上诉,岂非多此一举?

阿班迪没有说明,虽说是SOP(假设是),难道就不需要先知会或先取得总检察长的批准就通知上诉吗?

蓝卡巴星怀疑总检察署内部有害群之马,故意要抹黑总检察长,应该揪出有关人士并将他开除。

除了总检察长,多名执政党领袖也曾指出政府体系内有“暗势力”(Deep State)的存在,这股暗势力处处与希盟政府作对;日前有四名部门秘书长被调职,据说即与此有关。

当被问及此事,敦马表示他会了解部门秘书长被调职或撤换一事,并表示有信心问题会获得解决。

被调职的秘书长包括农业部秘书长沙列胡丁。根据报道,他在农长沙拉胡丁不知情下为一项稻米供应及白米补贴合约进行招标,而沙拉胡丁却致函首相要求将该14亿令吉合约直接颁给国家农民组织(NAFAS)。

秘书长未知会部长行事固然不对,但农长将合约直接颁给NAFAS又何尝做对?那不也是朋党作风吗?如魏家祥说的,该被问责的是部长而不是秘书长啊!

或许部长的本意是要协助该农民组织,但魏家祥指NAFAS在丹绒比艾补选期间以该组织名义预订酒店房间,其成员还穿着橙色衣服助选,那正是诚信党的党徽颜色。

而沙拉胡丁部长是诚信党的署理主席。

Friday, 6 December 2019

大马的性与政治(24):Sodomy 3.0?别再搞了!

公正党大会前夕,又传出一宗性侵疑云,安华的一名前研究助理尤索夫(Muhammad Yusuff Rawther)指控安华性侵他,说事件在去年波德申国席补选期间的10月2日在安华住家发生。

这位尤索夫,原来就是今年5月被安华政治秘书法哈斯和新闻秘书登姑纳斯鲁(Tengku Nashrul)在安华办公处殴打的那位(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8):The Manila Connection》20190620)。

他被两人殴打,是否与“性侵”事件有关?为何至今才曝露此事,还做了法定声明,而且是在党大会前夕?觉得这点很值得怀疑。

安华当然否认尤索夫的指控,说“事发”当天他正忙着在波德申竞选,同时往返吉隆坡出席甘地诞生150周年的纪念晚会,怎有可能待在家里?

安华说他一个月前就听闻此事,而且相信陆续有来,所以他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反正这也不是安华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指控,安华处变不惊,大可淡然处之。

安华政治秘书法哈斯则指尤索夫选择在大会前夕蓄意破坏党形象。

觉得法哈斯同时也应该解释一下,为何会在今年五月和纳斯鲁两人在安华办公处殴打尤索夫?事出必有因,是否因为有人“性侵不遂”,或是另有原因?

尤索夫是从去年9月至今年5月期间担任党主席的研究助理,意即他在那里上班一个月后就被性侵,但他还是继续上班至今年五月,在办公室被殴前后的时间离职,做了八个月。

这有点像当年的赛夫,“事发”时他也是安华的助理。据他所言,他被人鸡奸了一共8次,为何他没有立刻报警,还继续留在那里工作(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美男篇 II》20100205)?

这完全不合常理。除非他们很需要那份工作吧!

法哈斯指尤索夫是受到早前被开除党籍的巴德鲁希山(Badrul Hisham Shaharin)指使,因为后者曾在2010年竞选公青团长时失利,诬指党选舞弊,结果在2016年被开除党籍,自己另组大马青年团结阵线(SAMM),从此处处针对公正党领袖。

法哈斯说尤索夫的记者会,正是由巴德鲁策划。看来这位巴德鲁也需要出来澄清,为自己讨个清白,否则他的嫌疑就会很大。

尤索夫说因为执法当局至今都没有针对殴人案向法哈斯和纳斯鲁采取行动,所以他才在今年9月起诉两人。

他是在今年5月被殴打的,巧合的是,阿兹敏涉嫌的男男性片也是那个月在山打根补选前夕发生,两者有无关联?给人很大的想像空间(请看《东西马大不同》20190516)。

法哈斯本身也涉及男男性片,或者应该这么说,男男性片发生后,他和自称是性片男主角之一的哈兹双双被警方逮捕,警方调查结果如何?总警长阿都哈密说,性片是真的,但男主角身份无法鉴定(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0):自己照照镜子》20190718)。

拉惹柏特拉说他当时要带哈兹到菲律宾避避风头,此说被他否认。

这位法哈斯似乎很喜欢打架,今年9月,他也因另一宗殴人案而被警方追缉,但对方后来又要求警方销案。根据法哈斯说法,对方曾在两年前企图性侵他的妻子,曾在该案件下被捕及控上法庭(请看《抵制穆斯林产品很无聊》20190910)。

说回这位尤索夫,他是已故槟城消费人协会主席伊德利斯(SM Mohamed Idris)的孙子,其叔公莫希丁阿都卡迪(Mohideen Abdul Kdir)则是现任主席。

“事发”后,莫希丁第一时间开腔,指这位侄孙是被“权力饥渴”的政治人物所利用,本身已很久未见到他,对方也与家人疏远。

他也质疑,如果性侵事件真的发生,为何尤索夫在报案指控法哈斯殴打他的时候,他却没有提及性侵事件,反而是等到一年多后,公正党大会前夕才来“爆料”,意图非常明显。

安华已指示代表律师蓝卡巴星向尤索夫发律师信,如果他坦承法定宣誓书属实,将会向他采取法律行动。

此事会不会在党大会后无疾而终,还是没完没了?暂时是个未知数。肯定的是,民众已厌倦于此类性爱指控,尤其几乎清一色的男男性爱,难道就没有其他新意了吗?

Thursday, 5 December 2019

做首相只能做两届?

首相只能做两届?这是希盟在大选宣言第12条所作的承诺。概念很好,但行不行得通?

首相署法律部长刘伟强前天(3日)在下议院提呈宪法修正法案一读,建议修改宪法第43(2)条款为:

a)国家元首委任能获得多数议员支持的国会议员为首相,
b)受委者不曾在这之前担任两届的首相职务。

换句话说,即使你获得多数国会议员支持为首相,如果你已经担任过两届首相,你就不能再当首相,国会必须另觅人选。

刘伟强表示,这项法案将在明年3月的国会会议提呈二读和三读,必须获得三分二即148位国会议员的支持才能通过。

两届任期制将从通过后之大选开始生效,之前担任过首相者将不受影响,如阿都拉、纳吉和敦马本身。

此外,两届任期也将应用于州大臣和首长职。

所谓的任期,应该是以上次大选至下次大选为一届。

看到《中国报》这么写:敦马是我国唯一曾任两届首相,过后再度拜相的人民代议士。

这么说其实并不正确。敦马是在1981年从胡申翁,即希山慕丁的父亲接过首相职,那已经算是一届。

接着,敦马还领导国阵连续赢取五届大选,即第6至第10届的大选,分别在1982、1986、1990、1995和1999年举行。

敦马当了长达22年的首相,在2003年退位,由阿都拉接棒,阿都拉在2004及2008年解散国会举行第11和第12届大选,但在2009年退位给纳吉,在纳吉的任期则举行了2013第13届和去年第14届大选。

如此算来,敦马第一次当首相时一共当了6届(第5-10届),不是如《中国报》说的只当了两届首相。

敦马15年后再当希盟首相,所以他前后总共是7届首相,不单止在我国,可能也是个世界纪录呢!

可是,限制首相任期为两届,会不会衍生出一些问题来呢?

首先我就想到,虽说我国每五年必须选举一次,大都四至五年未到就举行大选,但也不排除提早大选的可能性。

我想到沙巴在1985年的情况,团结党在那年成为州执政党,却因为政局不稳而在次年再次举行州选。

如果首相任期只有两届,而类似本州团结党的情况在联邦发生,只有短短一年的一届任期,当首相者会接受吗?

不像美国的总统选举是固定每4年一次,总统最多只能当8年,我国国会根据英国西敏寺制的最长五年,可提早解散及举行大选。

或如阿都拉和纳吉中途接棒,他们并没有做满一届,及这次如果敦马实践承诺,两年后退位,那接棒者也只剩下2至3年的任期,那也算一届。

这让我想到,当年国阵从团结党接过州政权,敦马兑现承诺,落实首长轮任制,先由沙加兰出任首位轮任制首长,但他中途改当州元首去了,改由沙里接任,以完成巫裔首长的两年任期。

当两年任期届满,沙里以他未做满两年首长而不愿交棒,直至敦马出面交涉,他才卸下职务,也是从那时起,他与敦马有了芥蒂(请看《沙里为何不进土团党?》20191014)。

既有前例,落实首相两届任期,将来会不会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形?法案似乎没有考虑到这点。

或者,当已经任满两届的首相必须退位,但他还是党主席,那下届首相应该由谁来当呢?若由党副主席来接棒,党主席身份的他岂非很尴尬?

还是,首相职位应该由各盟党主席轮流来当,就像本州当年的首长轮任制那样?但那也不能解决半途未满一届就接手的情况。而且还有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若轮到了非巫裔的党主席上任又会如何?国内的极端主义份子们能够接受吗?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17172/【打開天窗】本地飛行車未送到我國

Tuesday, 3 December 2019

拯救朝圣基金手册2.0

509大选后,敦马重做冯妇,在内阁增加两个新部门,一个是经济事务部,其前身是首相署的经济策划单位(EPU),另一个是企业发展部,是早期有个“企业与合作社发展部”的变身。

几天前,企业发展副部长哈达兰利(Hatta Ramli)透露,将把“合作社”纳入部门名称,重新正名为“企业与合作社发展部”。

企业发展部的事务,其实可以纳入国贸部或贸消部辖下,敦马为何另设部门,可能与第三国产车计划有关。

记得吗,希盟上台后不久,敦马就以宝腾已不是国产车为由,说要进行第三国产车计划,后因面对民间反对声音,改口说将由私人领域来推动,不会动用到公家的钱(请看《第三国产车的定义》20180821)。

敦马委任礼端为企业发展部长,或许就是要他来负责第三国产车计划,没想到,第三国产车至今都还没有成型,反而让礼端的飞行车“捷足先登”。

今天要谈朝圣基金。

几天前读到报道,指该基金在今年第三季再取得5亿令吉净利,将首9个月的净利提高至13亿令吉。

矛盾的是,甫在两周前,财政部子公司Urusharta Jamaah(UJSB)才宣布说,政府将承担朝圣基金因资产减值所蒙受的103亿令吉亏损,做为拯救和重组计划的一部分,以确保基金财务回稳。

这是怎么回事?这边说今年来净赚了13亿令吉,那边说资产减值带来了103亿令吉的亏损?

很简单,就是因为财政部吸收了朝圣基金多年来的亏损,才能让基金有机会取得盈利,得以继续股息给投资者/会员们。

UJSB就是财政部特别成立以吸纳基金亏损的SPV,政府拯救朝圣基金的机制是这样的:

1)朝圣基金将账面价值100亿令吉的不良资产以199亿令吉“脱售”给UJSB;
2)财政部通过UJSB注资199亿令吉给朝圣基金;
3)如此一来,基金资产将高于债务,便可以派息给投资者(请看《希盟政府变魔术》20190319)。

但是,由于行情欠佳,100亿令吉不良资产值后来仅剩96亿令吉,政府蒙受的亏损因而增至103亿令吉。

即是说,如果资产继续减值,政府所须承受的亏损也会跟着扩大。

UJSB有可能从这些严重亏损并过度高估的资产取得盈利吗?

举个例子吧,本身自身难保的朝圣基金当年在前财长首相纳吉的指示下,从1MDB购买TRX的20.53公顷土地,收购价1.9亿令吉或每平方尺2,760令吉,是1MDB向政府购买价格510万令吉或每平方尺75令吉的37倍(请看《1MDB卖地还债 只够还利息》20150511)!

UJSB却以4亿令吉或每平方尺5,856令吉价格向基金“买”过来,是基金当年买进的两倍价格,但在今年3月进行的价值评估,该块TRX土地市值仅有2.5亿令吉,意即UJSB买贵了将近一倍。

告诉我,当今政府此举,与前朝动用储备金派高息的手法有什么分别(请看《朝圣基金净利迷思》201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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