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6

大马未来首相

谁是大马下届首相,岂由敦马说了算?

但若仔细想一想,阿都拉和纳吉两位前首相,的确是由敦马直接或间接钦点的呢!只是很矛盾,两人上位后,又不得敦马满意,

所以才弄到今天出现这么多问题。

其实不止是首相人选,在副首相人选方面,几乎也没有一位让他满意过。

敦马聪明一世,在决定首相和副首相人选方面,又不见得他很会带眼识人。

尤其是这一次,可以说裁在了纳吉手里,面对大权牢牢在握比他青出于蓝的纳吉,他根本无法可施。

话虽如此,他却在海外告诉媒体说,反对党一旦在下届大选胜出,将由慕以丁出任首相。

当然他也保留的说,这还得看土团党是否接受慕以丁当土团党会长(原来现在他只是pro tem会长),以及其他反对党是否同意由慕以丁当首相。

问题是他一副不可一世的口气,以为人人必须听他的,包括其他反对党联盟在内。

潘俭伟就第一个跑出来提醒他说,根据希盟的共识,安华仍是他们的首相人选。

当被问及安华还在坐牢啊,潘俭伟说这点到时再来忧虑。

总之,潘俭伟要告诉敦马的是,谁是下任大马首相,不是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还要有联盟政党来决定才行。

如我昨天说的,从敦马的谈话内容,慕以丁并不是他的首选,慕以丁只是他的过渡人选,口是心非的他,慕克里才是他的真正首选。

如果慕以丁当不成首相,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看他下台后逆来顺受的表现,哪里有一点领袖之风范?

昨天还读到一则报道,指他其实也不甚得土团党党员的认同。

这就让我想到,敦马说慕以丁还须获得土团党内的支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也是说给慕以丁听的。

谁是大马下任首相?八字都还没一撇,敦马和在野党联盟就忙着在争论了。

但是,撼得倒现任首相纳吉吗?从目前形势来看,我认为难上加难。

要撼倒他,我觉得必须从党内才撼得倒他。但可能吗?在金钱政治的攻势和铲除异己的手段下,纳吉要像敦马那样再做22年也没问题。

那国阵里,不,应该是说巫统内部,谁最有希望当纳吉首相的接班人呢?

你猜错了,他不是现任副首相阿末扎希。

根据雪州政府智库IDE的一项民调,最有可能替代纳吉的是希山慕丁。

他的支持率比阿末扎希还多出1%。

当然这1%差距也不算多,分分钟可能会倒转,而且民调只是一个参考,那还得看纳吉会不会选他以取代阿末扎希才行。

我觉得,希山慕丁支持率比阿末扎希高,可能也是因为有关他的负面新闻较少,至少他是目前没有任何丑闻的一位,而且在众多巫统领袖群中,他也比较presentable吧!

Tuesday, September 27, 2016

慕以丁不是敦马的理想人选

慕以丁并非敦马心目中的新党理想人选?

看了敦马在伦敦发表的演说内容,让我更确认,慕以丁并非敦马心目中土团党主席的理想人选。

有关敦马的演说问答环节内容,大家可以去Mariam Mokhtar的blog去看,相信所得结论也会与我的一样。

想想也是,否则,何必有了主席职位后又弄出一个会长出来,敦马自任主席,慕以丁当会长,但根据慕以丁的说法,敦马的职位更像是顾问,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让慕以丁当主席而敦马当顾问?

相信这只是个过渡性的安排,因为如果一来就直接让慕以丁当主席,将来要换人,那就比较难。

蜀中无大将,无奈只有先让慕以丁廖化作先锋。

且听敦马在伦敦的时候说什么。

他先转一个大弯,说如果在野党在下届大选胜了,身为土团党pro tem会长的慕以丁将是新任首相的首选。

可是,他说,那就要看土团党是否选慕以丁作为土团党会长,以及反对党联盟是否同意由慕以丁出任首相。

敦马这段话,说了等于没说。

意思是说,在下届大选之前,慕以丁在土团党的地位分分钟有变,他现在是pro tem会长,但不代表將来他会成为党主席,而党主席才是党至高无上的职位。

这证明了敦马对慕以丁的信心其实不大,否则他应该大力“推荐”慕以丁取代他当党主席才是,而不是让党员们去做决定。

当然狡猾的敦马有他的理由,他说,他不直接点名下届首相人选,是为了避免党分裂。

言下之意,岂非暗示党内目前已经有人不认同由慕以丁来领导新党?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敦马自己,否则他也不会担任党主席。

他还说,万一党会长当了首相,这位新首相将需要在政府决策上听取党主席和党理事的意见。党主席当然就是敦马自己。

但他忘了他自己也说过,如果下届大选换政府,新政府不可能由土团党单独执政,它需要和其他反对党联合政府,难道那时候,新首相也要根据土团党主席也就是敦马的指令执政?

敦马这种想法,自我主义也太强了!

http://www.mariammokhtar.com/

Monday, September 26, 2016

敦马该当何罪?

土团党(PPBM)获ROS批准成立距今已有半个多月了,令人纳闷的是,身为会长(President,有者译为总裁)的慕以丁,除了在当天对副首相阿末扎希和ROS“在30天内就批准该党注册”表示感谢,至今未闻他有什么后续动作。

倒是看见身为党主席的敦马马不停蹄,除了将据说有百万签名的《公民宣言》提呈给最高元首,还风尘仆仆地飞到伦敦去发表演说。

反观慕以丁会长,好像什么也没做,难道他不急着把土团党名声打响起来,至少到全国各地去巡回演说,而不是静鸡鸡的,看似高深莫测,其实束手无策。

难道他要等敦马从伦敦回来才能决定下一步要走的棋?

所以说我看不到慕以丁的领导实力在哪里,土团党的实权领袖,其实是党主席敦马,但以敦马的高龄,他可以在位多久?

敦马应该也对慕以丁的领导能力有数,搞不好慕以丁连基层支持也没有,若有,可能也只是地方性的,这怎能叫敦马放心?

所以才会同时出现党会长和党主席,虽然慕以丁说敦马身份比较像一名顾问,其实慕以丁的职位更像一个挂名,敦马的最终目的,是让儿子慕克里上位吧!

沙菲益可是看到这个现象,所以选择不加入土团党,反而还乡成立一个沙巴多元种族政党。

虽说是成立,其实是一个现有的冬眠政党,沙菲益将它改名重组,目前正在等待ROS批准。

沙菲益的新党,我仍保留我的看法,改天再来深谈。

毕竟,沙菲益脱离巫统这个种族政党,突然说要领导一个多元种族政党,他的意图不得不让人怀疑。

就好如从反对党公正党退出的达雷尔(Darell Leiking),为什么会愿意加入由来自巫统的沙菲益领导的新党?这点也让很多人跌眼镜。

当然他们现在打着“捍卫本土自主权”的旗帜,对本地人来说这够大义凛然了吧!但假设沙菲益没有被开除,他就不会成立新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也就是说,“捍卫本土自主权”不是因,它只是一个果,你懂我的意思吗?

公正党内部问题显然也早已存在,不久前,州主席拉津不是公开表示对半岛的公正党领袖表示不满,说他们太过于干涉州党务吗?去年还是前年,另一名公正党州议员谢铭圣也以健康为由要辞职吗?在在显示州公正党领袖和半岛领袖出现问题。

说回土团党,我觉得在获准成立后,土团党当务之急就是到全国巡回打开知名度,没想到敦马却先跑到国外去演说,是想取得他国的认同,还是海外大马人的支持?

但慕以丁在国内,他可以双管齐下,不一定要等到敦马回来才能成事啊!

不过,以敦马的性格,他大概也不放心让慕以丁独自行事。

反倒是慕克里,他在这段期间说,如果让土团党在下届大选胜出,首相任期将限制十年、不会超过两任。

读到这则新闻的时候我在想,他知不知道他爸爸担任首相不止超过两任,还当了22年?

慕克里肯定知道,而且两父子一唱一和,因为敦马同时也在伦敦的演说中指出,为避免1MDB事件再次发生,大马必须立法,首相不可兼任财政部长。

Huh?首相兼任财长职,不是从敦马开始的吗?就是因为他开了先例,后来的阿都拉和纳吉才有样学样,本身也兼任两职,否则,今天怎会发生1MDB事件?

敦马当年不止首相身兼财长,一度还身兼三职当内长。

很久以前,我就曾无数次提出这个问题,首相不应兼任财长。

当然我人微言轻,没多少人看我的博,但我看到刘镇东也曾提出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在国会正式提出,其他反对党议员不给予呼应呢?

不止如此,发现很多州务大臣或首长也负责州财务或兼当财长职,为免州级1MDB事件发生,各州是否也要立法阻止呢?

各位有看过公司CEO或社团主席兼任财政职位的吗?当然没有,既然没有,为何政府却要让首相独揽财政大权?

这些都是敦马当年为了方便自己而立下的恶例,难道当时他没有想到后人会以先例而延续下去吗?

国家现在面对的很多问题,又何尝不是在敦马时期所造下的?

敦马该当何罪?真是罄竹难书。 

Friday, September 23, 2016

便宜卖贵贵买?

公积金局(EPF)贱卖贵买?

很久没有写EPF了,昨天,读到一名公正党国会议员沈志勤质问EPF的报道,说为什么以11.3亿元高价收购DUKE大道的40%股权。

两年前,DUKE的30%股权以2.28亿元脱售,若根据这个价码,40%应该只涨至3.04亿而已,为何会涨4倍至11.3亿元?

沈志勤说EPF必须解释清楚,尤其是卖家Ekovest其中一名大股东是防长希山慕丁的胞弟Harris Onn。

这还是其次,两年前脱售DUKE给Ekovest的卖家是MRCB,而EPF持有MRCB的35%股权。

即是说,EPF两年前同意以低价脱售大道股权,两年后以高出当时4倍的价钱买回来,嫌钱多吗?

如果该大道值得这个价钱,当时为何把它卖掉,现在又以超高价钱买回来?一点都不逻辑。

至目前为止,还未读到EPF的回应。

这11.3亿价钱如何取得?根据报道,其中9.21亿元现金付与Nuzen,6000万在DUKE第二期竣工后支付,其余1.49亿元则在达到特订回酬目标后以现金支付。

Nuzen是Ekovest的子公司。

贱卖贵买,不难让人想起1MDB。当年政府不也低价将土地卖给1MDB,然后1MDB通过资产重估,在财报里显示盈利?

而前年当1MDB陷困的时候,却找来GLC基金如公务员退休基金(KWAP)、朝圣基金、武装部队基金(LTAT)、阿芬集团等高价购买它的土地,难道这次找来了EPF,打算照办煮碗?

从Ekovest角度看,这绝对是个值得进行的买卖,因为当年除了以2.28亿元收购DUKE的30%股权,早在2012年已先以3.26亿元换股协议购买70%股权,意即整个成本5.54亿元。

如今单只脱售40%股权即可取得11.3亿元,利润5.76亿元,还能保留60%股权,何乐而不为?

读到一名专家分析,DUKE的估值与当年大不相同,因Ekovest耗资11.8亿元进行第二期工程,加上当年7.6亿元的估值,共19.4亿元,如今以28.3亿元估值出售40%股权予EPF,相等于两年期间增值了46%。

但我不知他如何取得28.3亿元的估值,是从40%股权的11.3亿元售价倒算回来的吗?岂非倒行逆施?

所谓的估值,可以是很主观的,只要多看看各估价师的产业估价报告,你就懂我说什么了。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6

指数愈高,购屋能力愈低

昨天写了《可负担房屋指数》后,一个问号在我脑海浮起:什么价钱的房子,才能算是可负担得起的房子?

于是,上网去找资料。

根据国际标准,房价中位数低于三倍以下的才可算是“可负担房屋”(affordable),三倍以上则为“中度负担不起”(moderately unaffordable),四倍以上“严重负担不起”(seriously unaffordable),五倍以上“极度负担不起”(severely unaffordable)。

好,PEMANDU的CEO伊德里斯上个月透露,大马国民收入(GNI)已升至人均10,570美元,兑成马币则是42,300元。

(请参阅旧文《伊德里斯报大数》20160829)

全国指数5.79,这表示大致上国民皆属于“极度负担不起”的购屋族。

以这个收入为准,那国内可负担房屋的平均价钱应该是多少?是126,900元(42,300x3=126,900)!

我没有算错吧?可负担房屋价格只卖126,900元?但你去哪里找这么便宜的房屋?打底都要从几十万不是十几万算起,难怪绝大多数的国民尤其是年轻人都买不到房子也借不到银行贷款。

这就是我说的,问题症结在房价太贵而人民收入太低,才导致购屋者借不到贷款,这个问题根源一日不解决,政府再推出更多的购屋计划,最后还是事倍功半。

相信吗?包括房屋部最新的发展商可贷款计划,政府前前后后已经推出12项购屋计划如下:

1. PR1MA(Projek Rumah 1Malaysia)
2. MyFirstHome Scheme
3. Projek Perumahan Rakyat (人民组屋计划)
4. RMR1M(一马亲民房屋计划)
5. Rumah Idaman(理想房屋计划)
6. RUMAWIP(联邦房屋计划)
7. RumahSelangorku(我的雪兰莪房屋计划)
8. Rumah Mampu Milik Pulau Pinang(槟城可负担房屋计划)
9. Rumah Aspirasi(愿望房屋计划)
10. Youth Housing Scheme (青年房屋计划)
11. MyDeposit购屋计划
12. 发展商贷款计划

以上12项购屋计划,看起来琳琅满目,老实说,有多少是真正帮助到人民成功买到屋子的呢?

说起来也很矛盾,一边厢发展商说房屋滞销,另一厢人民却买不到屋子,明显的,供需出现了mismatch,为什么政府不正视这个问题?

沙巴的可负担指数11.41最高,但最高并不表示它最有负担能力,恰恰相反。其负担能力是最差最严重的,属于“极度负担不起”指数,是可负担能力3.0指数的3.8倍!

其实,之前就有报道过,本州屋价是全国最贵,比首都吉隆坡还贵。

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本州人均收入比全国高,也比吉隆坡高吗?不是,那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房屋在盖?

全国指数5.79,这表示大致上国民皆属于“极度负担不起”的购屋族。 

发展商对可负担房屋的定义和国际标准可不一样,有的说20几万是可负担房屋,却也有房地产报告提到,50万以下还是属于可负担房屋呢!

我想,可不可负担得起,还得看购屋者本身,因人而异,不可一概而论。

为刺激房市,不久之前,某发展商说,要买要趁快趁早,因为屋价只会升不会跌,听得本来就没有购屋能力的市民更心惊胆跳。

这个可负担指数是如何算出来的?它是拿房价的中位数除以收入中位数(a/b),因此,房价愈高,或收入愈低,指数就愈高,意即人民的负担能力就愈低。

Tuesday, September 20, 2016

可负担房屋指数

注意到近年来政府不管推动什么上下大小决策和计划,几乎无一深得民心,结果只好喊卡或延后或重新包装再推出。

是人民要求太高了吗?那又未必,许多时候,政策本身就不知所谓,根本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仓促推出,若能利益人民那还没关系,只怕好事不多,更多是给人民带来不便和不利。

这意味着什么呢?我想起敦马说的在朝无人才,既然如此,所推出的政策和计划,想必也高明不到哪里去,所以才会那么举棋不定,反反复复,也把人民弄得团团转。

最近一例,就是房屋部推出的发展商贷款计划了。

上星期,此课题被带进内阁里去讨论,结果是没有结论,留到下次内阁会议再继续讨论。

这作为他重当部长的第一炮却打不响,反而引来恶评如潮,想必房长诺奥马为了此事很郁卒,在trial and error之下,他在细节方面做了一些改变,如下:

1. 发展商贷款利率不是最高的18%(无抵押)和12%(有抵押),而是最高只可收取6%。

2. 发展商贷款是属于过度时期的个人贷款(bridging loan),不是全额贷款或融资贷款(end financing)。

3. 其部门将会制订条件,包括统一贷款利息和期限。

他举例说,假设银行只提供80%贷款,购屋者可向发展商借贷余额,类似个人贷款,可分四五年偿还。

如此说来,情形就不一样了。

从另一个角度看,购屋者还是需向银行贷款,不足之处,发展商可让购屋者分四五年来还,发展商从中收取最高6%利息,也就是分期付款。这样说倒也算合理。

但这还是没有解决到人民无购屋能力和借不到银行贷款的问题啊!

就算这两个问题解决了,购屋者有没有能力应付两边的贷款呢?

再说,如果只是区区的6%利率,可能有些发展商都不愿意贷款呢!

与其讨论房屋部的计划行不行得通,内阁不如讨论更贴切的问题:为何人民买不起屋子?为何银行不愿提供房贷?为何房子需要卖得那么贵?

请看看右图的全国可负担房屋指数(housing affordability index),东马两州包尾,但砂拉越还比沙巴好一点。

对比州民收入,沙巴屋价是全国最昂贵的,连吉隆坡都望尘莫及。

我国最穷的四个州,分别是沙巴、吉兰丹、登嘉楼和砂拉越。吉兰丹和登嘉楼虽然穷,但屋价也相对的较低,意味着那里的居民比沙巴居民还买得起房子。

当然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本州本来就是最穷的一州,数十年来,这个纪录都一直未曾被其他州属打破!

Monday, September 19, 2016

还不如在英殖民地时期

如所预料,916大马日只是一个属于沙砂两州的节日,和往常一样,只有东马两州有庆典,对半岛人民来说,那只不过是另一个公共假期吧了!

是的,对在1963年取得独立的沙砂两州来说,1957年是个不具任何意义的年份。

却也同样,马来亚是在1957年取得独立,至今59年,那也没错啊!

相信很多半岛人民的看法便是如此:1963年只是马来西亚成立的年份,但我们(马来亚)早在六年前就已取得独立了啊,沙砂两州是在六年后取得独立,那是它们的事,与半岛无关。

所以,任东马人民再如何年复一年的提出抗议,半岛还是会从1957年算起,明年它会庆祝它的60周年庆典,你吹咩!

长长的一个周末,发生了好多事情,但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政治“八卦”。

国家就是每天这样充斥著这些无数被放大的无聊新闻,对提升经济没有一点帮助,只图在国家大事上转移焦点。

我倒是被一则本地新闻给吸引住了。

虽说是本地新闻,但它却攸关修改联邦宪法事宜,怎么之前自己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周末的时候,前州秘书赛门西豹在一个称为《1963年马来西亚契约-婆罗洲观点》论坛上指出,因为联邦政府在1976年修改宪法,导致本州从三大立国伙伴降格为13州之一。

他因此质疑,联邦修宪,若影响州权益,必须先要得到州元首的同意,而州元首是根据州政府劝告而行动,否则有关宪法条文是无效的。

他说,如果有关修宪行动有得到州元首的同意,那就反映出当时的州政府作出不智劝告。

1976年,本州发生了很多事情,除了真相至今仍未大白的双六空难,人民党新政府也在那一年成立。

不,应该倒过来说,在新政府成立短短53天后,即发生了双六空难。

同一天,新首长哈里士代表州政府与国油签署5%石油税合约。

同一年,联邦政府修宪,阐明大马联邦是由13个州组成的。

而当年在马来西亚成立时的宪法第1(2)条则阐明,联邦是由马来亚半岛(11个州)、婆罗洲(沙巴和砂拉越)和新加坡三方所组成的。

虽然新加坡在1965年脱离马来西亚,在1976修宪后新加坡才“正式”脱离,但原本和马来亚半岛平起平坐的沙砂两邦也从“平等伙伴”降级为其中的两个州属。

顾名思义,联邦即是所有联合起来的邦国,地位是相同与平等的;改成了州属,各州政府就要听命于中央政府。

说到这里,你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的《20条款》注明沙巴是Negara不是Negeri了吧?

为什么当年的本州国会议员竟然愿意把本州权益拱手让出?是我们自贬身份,自愿放弃自己的权益的,这点又能够怪谁?

如今我们再怎么强调,我们是平等伙伴,我们是共组不是加入马来西亚,喊得再大声,那也无济于事,因为是我们自愿自降为“州”的。

不止如此,当年也是我们自愿与国油签署合约,让国油在州海域内开采油田,而我们只抽那区区的5%石油税。

当被称为定存州的时候,我们还洋洋得意。

赛门西豹说,当年共组马来西亚,是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现今面对很多问题,都是在马来西亚成立后才发生的。

就拿汶莱做比较好了,汶莱和本州一样生产石油和天然气,汶莱子民至今都享受到这些好处,也不用缴所得税,但本州人民没有享受到同样的好处,反之除了所得税还有消费税。

他忘了说,还有我们的币值,从当年和汶币同值,为何如今竟贬值到一块钱剩下三毛钱?

回头看,我们现在不是比在英殖民地时期还不如吗?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