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5 November 2018

政治献金不是在1MDB才开始有的

前首长慕沙阿曼涉嫌多年前收贿发出州伐木准证,如今被控35项贪污罪。

控状指他在2004年至2008年之间,通过新加坡及香港银行户头,收贿多达6,300万美元(马币约2.4亿),一旦罪成,可被判监不超过20年及/或被罚款不少过贿款的五倍。

慕沙在任时也身兼州财长及沙巴基金局主席。

主控官哥巴斯里南说,总检察署早就掌握有关收贿罪证,不明为何当年没有进行提控。

当年的总检察长是阿都甘尼。

行动党国会议员林立迎质问阿都甘尼,当年拒绝提控慕沙,是因为害怕慕沙还是前首相纳吉,还是因为两人是亲属关系?

当被问及此事,敦马回应,总检察署和反贪会都需作出解释。

但他也替时任总检察长阿都甘尼辩说,当时不提控慕沙,不一定是阿都甘尼的决定,也有可能是对慕沙涉贪知情的人士所为。

目前,阿都甘尼尚未作出任何回应。

反贪会则回应说,慕沙当年没有被提控,是因为当时的总检察署有不提控涉及政治献金的政策;这次重新检讨有关案件,是因为反贪会获得了新的情报。

反贪会没有提控权,提控权在总检察长手里。问题是,当时的反贪会也没有建议提控慕沙。

 慕沙对35条控状皆不认罪,并表示纳兹里早在六年前就已在国会还他清白。

那时,纳兹里是首相署法律事务部长,他为此澄清说,他当时只是在国会照实报告,总检察署在根据反贪会提供的证据做出审核后,发现是慕沙并没有涉贪。

这与主控官哥巴斯里南说的又不一样,哥巴说总检察署当年已掌握有力证据,何以纳兹里却说总检察署结论慕沙清白?

其实,纳兹里当年在国会提及的是一笔在香港机场被扣查的1,600万新币现金(当时约值4,000万马币),当时在各大媒体都有铺天盖地的报道,大家应该都还有印象。

2008年,沙巴商人谢天福(Michael Chia)因携带上述现金在香港机场被扣押,他当时提到了沙巴首长慕沙的名字。

经过调查,反贪会指出,这笔钜款与慕沙无关,而是属于沙巴巫统的政治献金;总检察署因此确认,不会起诉慕沙。

商人谢天福原本是涉嫌洗黑钱,如果钜款不是他的,而是属于沙巴巫统的,难道就不算是洗黑钱,就不含贪污成分在内,不违法吗?

而且,如果是属于沙巴巫统的政治献金,那又是来自谁的献金?为什么会由谢天福从香港携带出境到吉隆坡,谢天福与沙巴巫统又是什么关系?如果是沙巴巫统的,为什么谢天福却说成是慕沙的?这些当局都没有解释(请看《4000万元政治献金的疑问》20121015)。

当然,可能也是谢天福口误,因为慕沙也是沙巴国阵主席,所以谢天福以为是慕沙私人的钱。

纳兹里在国会提到那是一笔“政治献金”,如果没错,也因为此案,我国从此有了“政治献金”这个名词,不是在1MDB才开始有的。

有没有发现此案与1MDB的相似度?谢天福就像1MDB版里的刘特佐,而慕沙就是纳吉的翻版。

不过,和1MDB案相比,这只是一桩小案吧了。

慕沙面对2.4亿元控状,对比纳吉的26亿,不及后者的10份之一,这点慕沙就甘拜下风了。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65858/%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94%BF%E6%B2%BB%E7%8D%BB%E9%87%91%E4%B8%8D%E6%98%AF%E5%9C%A81mdb%E6%89%8D%E9%96%8B%E5%A7%8B%E6%9C%89%E7%9A%84?fbclid=IwAR2V7UBkpBTqNtJQtaYYZDH9iGFB5mhdhtnLZ66-9_Tj1ztZPMWji5ANKNM

Wednesday, 14 November 2018

FundMyHome真有那么好?

今天来谈谈财长林冠英在预算案宣布的FundMyHome购屋计划。

为达到人民居者有其屋目标,前朝政府不断推出各种买房计划,包括一马计划下的PR1MA,说要在五年内为中低收入群(B40 & M40)建造50万可负担房屋(请看《PR1MA非为低收入者》20170227)。

如今七年过去,至去年底为止,却至建了10,000多间(请看《负担不起的可负担房屋》20171122)。

问题出在哪里呢?对这些B40和M40收入群来说,是因为我国屋价太高,他们的收入不足,借不到银行贷款,政府推出再多的房屋融资计划,也帮不到忙。

希盟在大选宣言声称,一旦中选做政府,将在未来10年内交付100万间可负担房屋。

敦马现在承认,当初会做出那样的承诺,是因为没有想到希盟真的会做成政府,也就是说,希盟的很多大选承诺,都没有经过慎思熟虑就做出,包括这100万间可负担房子。

的确,10年100万间房屋,平均每年要建10万间,每月建8,000多间,或每天近300间,有可能吗?

再说,单是建房子,还是无法解决人民没有购屋能力也没有贷款条件的基本问题啊!

谈到FundMyHome计划,它不是政府计划,而是私人界推动,由The Edge Media集团主席童贵旺想出来的。

根据报道,它的要点如下:

1)仅开放给首次购屋者(却又允许购屋者出租,有矛盾)。

2)不需要融资,只需预先支付房屋成本(屋价?)的20%,其余80%由投资机构承担。

3)五年内不得出售房屋,但也不需支付任何房租。

4)你必须为你的原始资金承担所有的下行风险(downside risk),但你的上行风险(upside risk)则将与投资机构分享。这五年之间,投资者将获得所有20%的房产升值,房产增值的其余80%则是共享的,也就是20:80的比例。

5)五年后,经过房屋专业估价后,你可选择出售或再融资以房屋的(估价后))新价格买下房子,或选择再展延(rollover)计划。

上述的投资机构或投资者可以是发展商或银行。

老实说,这项计划与前年时任房屋部长诺奥马提出由发展商提供贷款给购屋者的机制相当类似的(请看《发展商充当银行》20160906),也和去年马银行推出的HouzKEY计划雷同(请看《马银行推出HouzKEY计划》20171124)。

但我觉得基本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比如说,对最需要购屋的年轻人来说,以他们现有的收入水平,连购买屋子的头期钱可能都淘不出,又哪来的钱来付此计划的20%成本/房价?

在头五年期间,投资者是完全没有回酬的,任何回酬,需等到五年后屋价上升后才有,当然,如果屋价不起反跌,投资者就得承受亏损。

但是,如果屋价下跌,购屋者选择rollover,投资者还是没有回酬,购屋者若选择买下,投资者反而面对亏损。

若屋价升涨,购屋者选择rollover或买下屋子都需支付涨幅的部分,这样投资者才有望获利。

如果购屋者打算卖掉的话,那他就可以和投资者以20:80比例分享利润。

我对FundMyHome计划的了解,就是它无法解决现有的问题,就是它并非为了针对可负担房屋而定,房价不会因此下跌,购屋者的购屋能力不会因此增加,也不会因此更容易获得贷款。

如敦马在推介礼上说的,他相信我国房地产价格将持续上升,“我国房地产投资的回酬获利相当可观”。

这不与提供可负担房屋的宗旨有所冲突吗?中低收入群的收入,岂非永远追不上?

Monday, 12 November 2018

大马反对“反种族歧视”?

近来,其中一项最热门课题,引起政治议论纷纷的,就是签署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on the Elimination of All Forms of Racial Discrimination,ICERD)。

事关首相署团结与社会和谐部长瓦达穆迪(P. Waythamoorthy)上月底表示,政府将在明年首季签署六项条约,包括ICERD,声称这将符合希盟大选宣言,并能推动国际人权记录。

什么是ICERD?根据里边条文,就是要求缔约国消除种族歧视和促进所有种族间的谅解,要求各国立法禁止仇恨言论,并以刑事手段惩治种族主义组织。

回教党和巫统领袖立即大表反对,率众到国会大厦附近示威,指我国若批准签署ICERD,将威胁马来王室和回教主权,并抵触联邦宪法第153条文赋予马来人和土著的权利和特权。

参与示威活动的还有几个马来NGO组织代表,包括“名噪一时”的大马回教连线(ISMA)、还有泛马回教大专生联盟(GAMIS)、大马社会安宁和谐组织(Muafakat)、大马回教消费人协会(PPIM)以及大马回教福利机构(PERKID)。

ICERD只反对种族歧视,怎会威胁到马来王室和回教主权?根本是无中生有的借口

提到联邦宪法第153条文,其实,该条文只提到“保障马来人和东马土著的特别地位以及其他族群的法定权益”(safeguard the special position of the Malays and natives of any of the States of Sabah and Sarawak and the legitimate interests of other communities),从未提到赋予马来人和土著权利和特权。

宪法里提到马来人和东马土著的特别地位是什么?只是在公共服务、政府奖学金和公共教育保留名额而已(establishing quotas for entry into the civil service, public scholarships and public education)。

必须强调,第153条文虽阐明“马来人和东马土著拥有特别地位”,不可忽略“其他种族也拥有合法权益”,可见该条文并不止是保障马来人和土著。

无论如何,另一首相署的宗教事务部长姆加希(Mujahid Yusof)附和瓦达穆迪道,签署ICERD不等于放弃马来人与土著权益,并呼吁外界不要散播谣言,以免引起国际种族紧张。

提到种族问题,大家阵脚就乱了,尤其是来自最近被喻为“就来变成巫统2.0”的土团党。

首先是体青部长也是土青团团长赛沙迪公开表示反对,说他是为了捍卫宪法,因为ICERD将削弱宪法第153条文所赋予马来人和土著的权利,并促请政府重新考虑。

他这样说,岂非等于承认宪法第153条文涉及种族歧视?但在不久前,他不是才说什么应“支持终结马来主权,确保各族平等,共享财富”吗?

他这前后矛盾的言论,引来人权律师西蒂卡欣的批评,指他为了捞取政治资本而胡言,并叫人民在来届大选拒绝像他这种种族主义和分裂主义者的政治人物。

吉打大臣慕克里也不知所云,他说,大马不需要ICERD,它也不适合大马,因为ICERD的目的是为了公平对待少数族群,但我国的情况特殊,因为我国是多数族群在主流发展方面被边缘化。

什么?在我国,被边缘化的是多数族群,不是少数族群?这是什么逻辑啊?

就算是多数族群被边缘化吧,该公约就是要消除一切形式的种族歧视,并没有提到什么少数多数。慕克里的理由是很牵强的。

也是内长的慕尤丁出来打圆场,强调希盟政府奉行“财富共享”政策,因此没有一个族群会被边缘化。

但他又自相矛盾说到。不会仓促批准ICERD。

他或是为了呼应敦马较早前说的,部分公约条款不符合大马国情,因此对签署ICERD有所保留。

可以预见,最后大马还是不会参与签署上述公约。

但是,拒绝签署《消除种族歧视国际公约》,不就等于承认这个国家存在着种族歧视,政府也没有意愿要消除吗?

Friday, 9 November 2018

换首长无需在州议会投不信任票

随着高庭宣判沙菲益是合法首长,11名执政党州议员跳槽沙巴团结联盟(GBS)的传言没有成真。

如我说的,那只是则假新闻,不然就是有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而且,如前天说的,根本没有一份完整名单,充其量只有四名州议员的名字被提,但其中三人都不是在执政联盟党的议员(请看《11名执政党州议员等着跳槽?》20181107)。

对立新党主席杰菲里来说,他应该感到失望吧。

法官是以当年霹雳州大臣双包案为例,即投不信任票并不需要在州议会内进行,因此,州元首敦朱哈委任沙菲益为州首长乃符合州宪法。

是的,霹雳已立下了先例,如出一辙的情节,只是换了角色,此一时彼一时,我在之前也提过了(请看《三份一议席如何做政府?》20181026)。

其实,除了以霹雳为例,本州在更早期时也曾上演同样的戏码,那是在24年前,30岁以上的沙巴汉们应该都记得。

那时,百林的团结党以25席对国阵的23席赢了州选举,原本得以继续执政,却没想到随着团结党领袖纷纷出走并自组新党申请加入国阵,造成团结党政府兵败如山倒,最后只好将州政权让出,由国阵当州政府(请看《本州独有的跳槽文化》20161004)。

当时,敦马首相承诺落实首长轮任制,先由沙巴巫统主席沙加兰(Sakaran Dandai)担任首位轮任制首长,而后沙加兰受委州元首,由沙里赛德接任,以完成巫裔首长的两年任期。

沙里便是前朝政府的联邦通讯部长。

那是在1994年。至于逼宫夺权事件,那就发生得更早,是在1985年。

那时团结党刚成立,同样赢取25议席,加上巴索党的一席得26席,对沙统16席和人民党6席,团结党得以成立新政府,沙统的马士达华却欲捷足先登,以沙统16席加人民党6席再加六名官委议员共28人,比团结党的26席多2席,声称取得简单多数议席,漏夜赶至州元首府宣誓就任首长。

此举当然不符宪法,因为只有赢取多数议席的政党才可拥有官委议员。

那便是当年轰动一时的“逼宫事件”,也是本州及我国首次发生的首长/大臣双包案(请看《被遗忘的那些暴动和戒严》20131017)。

无论如何,该案当时也被带上了法庭,法庭最后宣判百林才是合法的首长。

其实,也要怪团结党无义在先,因当时团结党刚成立数十天,信心未足,在大选前和沙统签了联合政府协议,没想到赢得逾半议席而毁约。

也是在那个时候,沙统一气之下宣布解散,全体党员加入巫统,巫统便是在那个时候东渡沙巴,取代了沙统。

历史似乎总是在重复上演,在1994年的州选举和2009年的霹雳夺权事件,都是因为原本的执政党议员在选举后过档国阵而让后者取得政权,如今风水轮流转,倒过来轮到沙巴国阵在选举过后因为议员跳槽而失去政权。你说这是不是karma效应呢?

不过,此次慕沙并不罢休,针对高庭判决,他表明将提出上诉。

他坚持上诉不是为了夺回首长职,而是要捍卫州宪法,他认为法庭不应以霹雳大臣事件为例。

慕沙代表律师登姑法勿(Tengku Fuad)也表示,本州宪法和霹雳州宪法不同,州元首的权力也和其他州属不同,不应受联邦法院案例约束。

若不以霹雳大臣案为例,那能不能拿本州1985年以及1994年两次换首长的事件为例?

慕沙在诉状中指出,州元首一旦委任州首长后,就没有权力确认该名首长是否还控制大多数州议席,因为根据州宪法,要罢免州首长,只有通过州议会向首长投不信任票。

他说,州元首只有两项权力,即委任州首长和解散州议会,并没有罢免州首长的权力。

但在1985年时,马士达华原已宣誓就任首长,百林后来就任,并没有经过州议会先投马士达华不信任票。

同样在1994年,当团结党把州政权让给国阵的时候,同样也没有经过州议会向当时首长百林投不信任票,州议会也没有解散,而是由那时的州元首赛德(Said Keruak)直接委任沙加兰为新首长。

Thursday, 8 November 2018

存有欺诈动机的和解协议?

上星期提到,大马政府入禀伦敦高庭,挑战1MDB和阿布扎比IPIC的和解案(请看《欺诈/违反公共政策的协议》20181031)。

IPIC母公司Mubadala回应表示不清楚我国兴讼挑战和解案,同时澄清,1MDB目前没有“拖欠”IPIC或Mubadala任何债务。

针对这,纳吉即大做文章,指1MDB并没有欠IPIC任何钱,并质疑希盟政府到英国法庭挑战和解案的用意。

这是怎么一回事?1MDB如果没有欠IPIC钱,又哪来双方签署的和解协议(Consent Award),大马政府同意支付57.8亿美元给对方,支付期还长达五年至2022年?

其实,关键字在“拖欠”(arrears)这字眼,意即至目前为止,大马政府都有根据协议里所同意的偿还期按期在还,当然没有任何“拖欠”,并非指1MDB没有欠对方钱,有人似乎意图混淆视听。

但是,本月11日将再有一笔5,000万美元利息到期,随着我国对有关和解协议提出挑战,相信这次必会拒绝缴付这笔利息。

接下来的情形会是如何呢?

纳吉指1MDB不止没有欠IPIC钱,反之是IPIC欠1MDB钱。他是在胡说什么吗?

这又要从当年的一项“资产交换计划”(asset swap)说起。在这项为1MDB债务重组的计划,里边包括IPIC为1MDB的35亿美元债券提供担保。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安排,因为作为这项担保的“抵押”,1MDB又要支付35亿美元给IPIC的子公司Aabar。

说这个安排很奇怪,1MDB筹资35亿美元,IPIC提供担保,再由财政部以35亿美元作抵押;为何不直接由大马财政部做担保更直截了当?

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后来却被发现,1MDB,或者更贴切来说是我国财政部的35亿美元汇款,却去了一家和Aabar同名的假公司。

IPIC/Aabar声称没有收到这笔汇款,所以后来才有了上述的和解协议,1MDB/大马财政部同意再付第二次债给IPIC。

总检察长汤姆斯以和解协议是通过欺诈或违反公共政策的方式达成(procured by fraud or in a manner contrary to public policy),因此拒绝继续支付余款给IPIC,同时也会追讨已经支付的款项。

由于假Aabar的股东也是IPIC时任CEO兼Aabar主席和时任Aabar CEO,我国有理由相信它是属于IPIC的子公司,那1MDB当时是同谋,还是无辜的受害者呢?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64928/%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AD%98%E6%9C%89%E6%AC%BA%E8%A9%90%E5%8B%95%E6%A9%9F%E7%9A%84%E5%92%8C%E8%A7%A3%E5%8D%94%E8%AD%B0%EF%BC%9F

Wednesday, 7 November 2018

11名执政党州议员等着跳槽?

首长双包案裁决前夕,突然传出11名执政党州议员将跳槽沙巴团结联盟(GBS)。

消息说,这些准备跳槽的州议员,大部分来自原本就是国阵的州议员,一旦法庭裁定现任首长沙菲益败诉,他们就马上加入GBS。

我对此消息半信半疑,觉得它若不是假新闻,就是有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试想想,慕沙阿曼刚被控以35项贪污罪状,你认为这11名执政州议员敢要冒这么大的一个风险去“投靠”他吗?

我觉得他们会静观其变,见风来使舵,不会贸贸然行事。

为什么我会说那是假新闻,或有人一厢情愿?

我找了几篇相关报道,想找出他们是谁,但都没有完整的名单。

当然你可以说因为时机尚未成熟,所以不便揭露他们的身份。

《大马透视》的报道提到四位州议员:

民团党唯一的苏克区州议员艾隆(Ellron Angin),因和主席佐瑟古鲁及其儿子兼署理主席亚瑟古鲁不和,因此准备退党。

民统党已接受了未跟随加入执政联盟的州议员波比苏安(Bobby Suan)的退党申请,杰菲里说他将加入他的立新党。

另一位民统的瓜末(Kuamut)议员马修巴纳(Masiung Banah)和已退出沙巴巫统的苏高州议员沙迪阿都拉曼(Saddi Abdu Rahman)也会加入立新党。

这样报道,会让读者以为他们都是传言中准备跳槽的其中几位执政州议员。事实是,除了来自瓜末的民统议员,其余三位都不在以民兴党为首的执政联盟。

民团党和沙巴巫统本来就已经是GBS的成员,不是执政联盟的成员;波比苏安也是GBS的其中一名独立议员,他们都不是从执政联盟跳槽过去的,当然也不是执政州议员。

立新党是于昨天(6日)召开特大,通过扩大最高理事阵容,“以招纳更多领袖和支持者入党”。

身为党主席的杰菲里毫言,自509大选后,该党收到很多入党申请表格。

据了解,该党的最高理事人数已从目前29人增加10人至39人,除了杰菲里本身和冰谷区州议员罗拔达维(Robert Tawik),其余4个空缺将会保留给民统和民团的州议员,另4个则留给民兴党议员。

这么说,难道将会有4名来自民兴党的执政州议员跳槽到立新党?

杰菲里还说,如果出现闪电大选,GBS将以立新党或团结党标志上阵,这是因为GBS还未注册,所以只能选用两党的标志。

他似乎预料跳槽的执政州议员将加入他的政党,因此先扩大立新党的最高理事阵容,以未雨绸缪。

但他又认为闪电大选的机会微乎其微,他说因为慕沙阿曼原本就是合法的首长。

目前,民兴党执政联盟共有45名州议员,其中包括6名官委议员,GBS成员则共有21名议员。

如果法庭裁决慕沙才是合法的首长,慕沙有可能重新当回首长吗?不包括6名民兴党官委议员在内,仍是39对21,不到三份一议席,如何执政?

除非真有11名执政州议员跳槽,变成28对32,慕沙才能成功执政。

但,在这青蛙之乡,你难保不会再有议员跳回去对方,如此跳来跳去何时了?

假设慕沙重新做回首长,为巩固自己的地位,他肯定会委任本身的6位官委议员,那民兴党的6位官委议员地位又如何?总不可能取消他们的州议员身份吧?

如此一来,州议会岂非有多达12位官委议员?但宪法只容许六位,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际此充满变数的当儿,这些议员会贸贸然就跳槽吗?尤其是在民兴党联盟的议员,他们根本没有必要。

我只能猜想:有人打这样的如意算盘,即法庭宣判慕沙才是合法的首长,却因贪污案而无法就任,于是,在巫统/立新党的“前”州政府担任副首长的杰菲里就接替他担正。

这几十年来,杰菲里不是一直想当首长吗?

11名执政党州议员跳槽GBS尤其是立新党的传言,或者就是这样来的。

Monday, 5 November 2018

预算案叫回Belanjawan,不叫Bajet

财长林冠英在提呈2019年财政预算案时重申,1MDB及政府不会向IPIC及Aabar支付43.2亿美元余额,并将追讨已支付的14.6亿美元。

财长也重提,截至今年4月30日,前朝政府已为1MDB支付了77亿元债务。

这包括了与IPIC和解协议中的50亿元(12亿美元)(请看《财政部不得不替1MDB还债》20180531)。

政府可能还需再支付高达439亿元,以解决1MDB债务。

因此,林冠英笑言,若非1MDB的关键人物刘特佐盗取国家钱财500亿,希盟政府就能兑现诸如PTPTN(高等教育基金)等的大选承诺。

财长再次证实,实际国债高达1.065兆,比前朝官方数据还高出3,500亿元,其中7,252亿是直接债务、担保债务1,558亿和1,849亿是公私联营计划的租赁付款。

为此,林冠英宣布将成立一个债务管理署,专司检查及管理政府债务及负债。

尤其是,他说,政府担保总额已从2008年的692亿元剧增三倍至去年的2,380亿元。

你会发现这个数字与前面的担保债务数字不符,财长接着指出,为了减少债务,政府取消了两项总值150亿元的沙巴输油管计划,810亿元的东铁计划也已搁置,目前仍在重新谈判其承建费用。

总值600亿元的MRT3计划也将取消,直至MRT2计划完工;LRT3计划的承建费也从316亿元减至166亿元。

明年总开支3,145亿,相比2018年的2,904亿,不减反增,当中行政开销2,598亿,发展开销547亿元,对比2018年分别为2,343亿和460亿。

也因如此,明年赤字仍然偏高于3.4%,2020年和2021年将进一步降至3%和2.8%。

收入方面,预计获得2,618亿元收入,其中包括国油300亿元特别补贴(dividend khas),用于支付370亿延迟归还的消费税与所得税。

这是希盟的第一个财政预算案,也是经过20年后,首次非由首相兼任财长身份提呈的预算案。

有没有注意到希盟的预算案的国语名称又改为Belanjawan?

其实,敦马在2002年提呈预算案时已将之改称为Bajet,即是从英文Budget直译过去,说这也更能带出预算案的含义。

说的也是,毕竟预算案不仅是提呈整年的开销,也应该预算整年的收入,避免超支,因此,Belanjawan是不大恰当的。

希盟执政,为何又用回Belanjawan呢?难道敦马没有更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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