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4 May 2019

非土著生较有钱

内阁宣布保留预科班固打制,唯将学额从现有25,000个增至40,000个,固打制虽未至完全废除,但有更多学额开放给非土著生,民众一般上还可以接受。

毕竟,预科班的固打制度早在前朝就已订下,因着政治上的考量,希盟也不敢大刀阔斧,所以才想出此折衷方案。

真正引发争议的,不是因为内阁保留预科班固打制,而是教长马智礼将“私人界应聘不谙华语土著生”作为“废除预科班固打制”的条件,才掀起轩然大波的。

没想到一波未平,那边厢,敦马又宣布政府将透过巴勒斯坦文化组织(PCOM)提供逾千万令吉奖学金给在我国就读大学的巴勒斯坦学生,再次引起民间不满。

反对党就说,政府有能力提供奖学金给巴勒斯坦学生,显示政府并不缺钱,那就应该先帮助国民,尤其是PTPTN的借贷者,和拉大拨款。

根据《星洲》报道,PCOM是在其举办的斋戒月晚宴上筹获1,147万令吉做奖学金的。

觉得该则报道有误,因其他媒体包括英文媒体报道并没有说那是在晚宴上筹获,而且一个晚上就可以筹得逾千万令吉善款,那也太厉害了吧!

教育部后来澄清,奖学金并非来自政府,而是由国内12所大学直接赞助学生,当中11所为私立大学,只有一所政府大学,同时也列出12所大学名单、赞助额及受赞助的学生人数。

根据名单,该所政府大学是北方大学,仅赞助两名学生,赞助额12.8万令吉。

说回马智礼,懒理他人对他的批评,继续从“华人富裕论”的角度发表谈话,在教育部一个伊斯兰捐书活动上分享他小时候的经历,说他因为家穷,所以常向家境富裕的华人同学借书,尤其是英文书来看,也常和他们用英文交谈。

教长似要证明他早前说的,非土著生较有钱,有能力买课外书来看,所以他们功课较好,可以进入私人学校读书。

教长的种族思维,与前朝领袖没有两样,这不正中反对党下怀吗?希盟大选前的新大马议程承诺,何时才能兑现?

噢,忽然想到,马智礼曾说他有一半的华人血液,他的中文名是他妈妈为他取的。

Thursday, 23 May 2019

如果敦马当教长?

去年509大选后,希盟胜出,敦马本来是自己要兼任教长的,但因引起民间和朝野非议,说希盟宣言承诺“首相不会兼任其他部门尤其是财长职”,最后委任了马智礼当教长(请看《新首长兼任财长不贪污》20180524)。

教长是个重要官职,相信敦马一早就分配好,有意将教长职保留给土团党,但土团党只有14名国会议员,人选不多,因此,在大选前两个月加入土团党的前回教大学助理教授马智礼就被敦马相中了。

在当助理教授时期,马智礼曾发表过pro-回教的言论,有关视频曾传开来,因此当时受委也曾受到反对,唯不了了之。

如今一年过去,马智礼引起的争议不断,让人好奇,如果当初是由敦马自己当教长,还会不会出现这些什么黑鞋等课题呢?这都是马智礼自己的想法,还是敦马“授命”予他的呢?

最近闹得最沸扬的课题,莫过于马智礼将“预科班(Matrikulasi)固打制与不谙华语土著生就业机会”混为一谈,引来恶评如潮。

最先抨击马智礼言论的是槟城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直指他国阵思想,和那些巫统领袖有什么分别?可见不只是华裔社群不认同他。

详情这里就不赘述了,倒是觉得教长有必要跳出框框,纠正一下他的逻辑思维。

1)教长是在一场与理科大学师生对话的活动发表言论,向学生灌输错误的思想,是否恰当?若是他人发表这类种族言论,恐怕已被指为煽动了。

2)教长认为非土著成绩好是因为他们有钱补习、有钱买参考书、有钱读好的学校,所以他们都上国内的私立大学和外国大学。真的吗?

非土著无法挤入国立大学,就是因为固打制,只好读私立大学或外国大学,不是因为有钱,而是因为“再穷不能穷教育”,没有政府的资助,只能“自力更生”,特别勤奋,教长不好本末倒置。

3)预科班是给成绩较不好的土著生就读,好让他们也有机会进大学,不是因为穷也!因此,教长搬出“非土著富有论”是有误导性的,因为成绩较好的穷土著生也能入读先修班考STPM,非因穷才读预科班啊!

4)教长说要扶助B40低收入群,还有M40中收入群,好像这两个收入群都只有一个特定族群,忘了这两个收入群也有非土著。教长不是以为非土著生都生在T20高收入家庭吧!

5)预科班固打制与不谙华语的土著生是两回事,教长却以此为“威胁”,说若要废除预科班的固打制,那就要先确保土著获得平等的就业机会,不因不会说华语或“戴头巾”而不受聘。

为免被媒体报道“断章取义”,我听了马智礼的对话视频,发现很多人忽略,教长当时除了提到土著生找不到工作是因为不会说华语,还指“戴头巾”也是因素,这可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控,那些种族主义分子又会抓紧机会来“声讨”了。

教长是道听途说,还是真的有数据证明,他这样告诉在场学生,制造就业市场对他们的“敌意”的印象,可说是没有一点助益。

与其让学生觉得社会对他们不公,好像自己成了“受害者”,为什么不叫学生多学一种语言,就能提高就业的竞争力啊!

你工作能力好,能为公司增加收入,老板自然愿意聘请你,这完全无关肤色或“戴头巾”,教长不要事事只从种族角度来看事情好不好。

其实倒过来,教长可有想过,政府部门也被土著垄断,非土著只好往私人领域觅职,甚至到海外去发展,无关肤色或贫富与否。

由于受到各界炮轰,教长回应了,却说大家放错了重点,他当时是要表达希盟正带领着国家向“共享繁荣”的愿景迈进。

事实是,他是在最后才稍微提到敦马提出的“共享繁荣”愿景,但之前他都在拿预科班和土著生不谙华语问题相提并论,教长提出如此强词夺理的论点,不能怪引起他族的不满。

Related image其实,教长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自前朝以来的这60多年,各项扶助政策从未停止,为什么教长提的问题还是存在?是不是政策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以目标还没有达成而让扶助政策持续下去,就能改变情况吗?为什么不尝试另一种方法呢?

在“预科班固打制”课题上,是教长自己放错了重点吧!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90276/%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95%99%E9%95%B7%E6%94%BE%E9%8C%AF%E4%BA%86%E9%87%8D%E9%BB%9E

Tuesday, 21 May 2019

一蹴不就,一届难成

预科班学额问题,最近因教长言论而闹得满城风雨。

什么是预科班?相信对很多家长来说相当陌生,可能听也没听过。

它是在1999年由教育部开设的,顾名思义就是让学生进大学前预读的科系班,有点像外国的基础班(Foundation Course),但它的对象是给成绩较不理想进不到先修班的土著生就读的,学费也较廉宜。

政府在2002年开放10%学额给非土著生,意即现有的25,000个学额,有2,500学位保留给非土著生入读。

内阁在上个月决定不废除预科班90:10的固打制配额,但同意增加预科班学额至40,000个。

依据上述固打比例,非土著生配额仅从2,500增加1,500至4,000个学位,但土著生的比例也从22,500增加到36,000学位了,即是说,非土著生的配额在比例上并没有增加。

不过,据说土著生学额一向没有被填满,学额增加后,非土著生反而会更受益。希盟政府是否为增加非土著生学额同时不想触动某族群的敏感神经而出此下策?那就不得而知。

为什么土著生的学额填不满?我想成绩好的土著生不会考虑它,因为他们有更好的选择,成绩差的一般也不会想要升学,所以政府才需要把预科班的入学门槛降低。

反倒是保留给非土著生的固打,却是僧多粥少。

我倒想到一个问题,这突然增加的15,000学额,这些预科班要如何容纳?增建恐怕也来不及,更甭说够不够老师了。

除非,当局预算只会增加1,500非土著生,毕竟现有的土著固打都填不满,所以不会有“爆满”的问题。

不久前,敦马也有谈到预科班这个课题。他说,政府设立预科班的本意,是让表现较差的巫裔生通过“后门”(back door)入读政府大学,政府后来开放给其他种族以增加大学入学率,但仍有人对此“后门”做法表示不满。

敦马言下之意,政府已经增加了预科班学额,包括非土著生的配额,但还是有人不满意。

敦马解释说,政府需要谨慎处理种族课题,漠视马来人的诉求,政府将失去马来人的支持,那希盟可能会输,如果失去华人支持,希盟也可能会输,还有印裔也扮演重要的一角。

可见希盟政府还是有它在种族宗教等课题上的顾虑,有心人士一直在这些课题上挑起民众的敏感神经,教希盟政府优柔寡断,两面不讨好,最近在一些重大决策上U转,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新大马的理想遥不可及,要一蹴可就、一届可成,谈何容易?

Monday, 20 May 2019

汇款不知收款人是谁

有可能吗,汇款给对方前后三次,总额多达4,200万令吉,却不知对方是谁?

这是SRC案第37名证人三苏(Shamsul Anwar Sulaiman)说的。他是Ihsan Perdana公司的董事经理,该公司是SRC履行企业社会责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CSR)的臂膀公司。

他说,如果他知道阿马的私人户口是属于纳吉的,他绝对不会批准汇款,纳吉也从未针对汇款一事联络过他。

一般上,不管是写支票还是银行转账,除了对方账号,支票或支付单必定也要有账号姓名,避免汇错户口,若只凭账号就把数千万令吉汇给对方,不太冒险了吗?

汇款资料不完整,他大可拒绝汇款,更何况汇款金额不是几百块,而是几千万令吉啊!

三苏解释道,他有要求公司会计部的艾莎卡扎里(Aisha Ghazali)向银行确认账号拥有人的身份,但艾莎回报说银行不允许公开对方身份。

如此说来,阿马岂非当了SRC洗黑钱案的同谋,难怪东窗事发后,银行高层有数人被“退休”,也被国行罚款了几千万令吉,银行乖乖付款了事(请看《1MDB山雨欲来风满楼》20150303 & 《賣Edra價高者得》20151125)。

三苏也要求公司财务董事阿都阿兹(Abdul Aziz)确认收款人姓名,但后者没有回复他。

他说,公司曾经接获三笔神秘汇款,之后他就收到一马人民基金(YR1M)执行长Ung Su Ling的指示,要求将合共4,200万令吉款项汇至阿马的两个账户。

三笔神秘汇款其实来自Gandingan Mentari,分别以4,000万和两笔各500万令吉的数额汇给Ihsan Perdana,这三笔汇款间接又来自SRC。

这是因为KWAP给SRC的40亿令吉贷款是做投资用途,不能用来履行企业社会责任,所以才成立了Ihsan Perdana。

Gandingan Mentari和Ihsan Perdana都是SRC的子公司,够错综复杂吧!早在四年前,《华尔街报》就报道过了(请看《纳吉七亿美元的谜团》20150706)。

那YR1M又扮演什么角色,为何可以指示Ihsan Perdana汇钱,三苏竟要听命于它?

根据上个月大马公司委员会(CCM)助理注册官阿马鲁丁(Mohd Akmaludin Abdulah)的供证,YR1M主席是纳吉本人,董事成员包括1MDB前主席罗丁、一名叫诺丁者,还有一名已去世的阿兹林。

YR1M主席是纳吉,难怪三苏要听命于它。

发现什么问题吗?KWAP贷款40亿令吉给SRC,SRC把部分贷款汇给Gandingan Mentari,后者再汇给Ihsan Perdana,再由YR1M指示汇款进入纳吉的私人户头,以为如此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找不到汇款的源头,但其实,背后的操手都是纳吉一个人。

这与1MDB资金的辗转流向方式很相似呢,根本是如出一辙,若说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脑袋,那也不出奇。

《华尔街报》也曾提到YR1M,那是当1MDB以23亿马币向云顶收购成本仅4亿令吉的云顶电力(Genting Sanyen),让云顶净赚了19亿令吉,而后云顶种植即捐献了1,000万美元给YR1M(请看《MARA丑闻在澳洲曝光》20150623)。

巧合的是,几年后,云顶再买下了刘特佐被充公的豪华游艇《平静号》,成交价1.26亿美元(约5.14亿令吉)。

YR1M成立宗旨原本是要“通过教育和体育协助贫困人士”,但在第13届大选时,却被注入国阵在槟城一个叫「一馬檳城福利俱樂部」的竞选活动,包括请来江南大叔PSY盛情演出,连刘特佐也出现了,誓要把槟城政权夺回来(请看《江南大叔和刘特佐的那些槟城旧事.............》20151230)。

你会发现,Ihsan Perdana和YR1M成立的宗旨很相像,美其名就是行善济贫的非盈利团体,那样就不必为“亏损”伤脑筋。

最近首相署宗教事务部一个伊斯兰经济发展基金(YaPEIM)丑闻再次曝光,原本是协助孤儿的基金却被前朝滥用。

拉菲兹几年前也曾曝露这起丑闻,却未见当局采取行动(请看《政治献金是“企业社会责任”》20151118)。

前朝的贪腐丑闻写也写不完。看来,下一篇应该写YaPEIM了。

Friday, 17 May 2019

回到国阵时期,你愿意吗?

纳吉首席辩护律师沙菲宜又要入禀法庭,申请撤销与SRC相关的2,700万令吉三项洗黑钱控状。

沙菲宜说,因为“这三项加控罪并没有明确罪行(predicate offence),会出现这三项加控罪,是因为控方出现了程序问题,因此辩方将申请撤销控状”。

不是很明白沙菲宜的意思。之前,总检察署原本要将此三项控状与目前在审讯着的七项SRC控状一起联审,却引发辩方抗议,为了不拖延时间,只好另行提控(请看《SRC:纳吉的10宗罪》20190211)。

目前在进行中的SRC案审讯,便是纳吉面对七项洗黑钱和失信等控状,是有关SRC的4,200万令吉流入纳吉在阿马的私人户头。

三项洗黑钱控状,则是指他从SRC收取2,700万令吉、两次各1,000万令吉汇入其阿马私人户头。

三次汇款总数4,700万令吉,却不知为何今天(17日)过堂时,媒体提到的数额是2,700万令吉,那应该只是第一项的控状。

无论如何,纳吉一共面对42项控状,审讯日期已经排得满满,此案只能排到一年后,即明年六月开审。

如今沙菲宜又要申请撤销控状,恐怕又会拖延到审讯进度,若不获批准,肯定他又像以往那样提出上诉,如此没完没了的拖延下去,只怕到了下届大选,纳吉的42项控状,都还未完全审结。

假设希盟只做一届政府,会不会那时候,新政府上台大发慈悲,将纳吉的42项控状全部撤销,还他一个清白,有没有那样的可能?

拉沙里已经叫巫统做好准备,指一旦安华接任首相,可能会来个闪电大选。

拉沙里是巫统顾问委员会主席,他呼吁巫统应及早与伊党和其他国阵成员党讨论议席分配一事。

然后,这个国家又回到国阵时期,请问你愿意吗?

Thursday, 16 May 2019

东西马大不同

纳吉飞到山打根,一下机就直驱巨人超市的食品部,推着装满盒装鸡蛋还有白米食油和kurma枣的手推车,难道他是要带回西马去吗?

当然那只是一场政治秀,谁会相信他平时需要去超市购物?特别飞到东马山打根去买食品,那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对了,说的就是上周末的山打根补选。

老实说,这场补选的竞选活动,会让人错以为是一场西马补选,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有那么多西马政党领袖脸孔出现在本州的任何选举活动,乍看之下会错觉人在西马。

看到是纳吉、末哈山、邦莫达以及前议长班迪卡等巫统领袖倾巢出现,你会以为巫统也派了人上阵。

不是,这些巫统领袖都是来为本州团结党(PBS)候选人曾道玲助选的。让人纳闷的是,为何不见团结党领袖在巫统的助选活动上出现,连曾道玲也缺席,难道他们刻意要和巫统划清界线,避免影响胜算?

那就很矛盾了,巫统领袖特别前来为团结党候选人助选造势,却不见团结党领袖和候选人的踪影,这哪像什么助选啊!

纳吉事后说,他是受团结党邀请才过去助选的。既是受到邀请,“主人家”却未出现,那不是很失礼吗?

纳吉或巫统是否受团结党邀请助选,这点无从证实,此次补选,团结党领袖未与巫统同台却是事实,难道那只是纳吉和巫统的一厢情愿?

可以说,巫统和纳吉在沙巴已经成了一个“负资产”(liability),纳吉被1MDB/SRC丑闻缠身,再加上巫伊两党公开合作,引起选民反感不在话下。

沙巴已不再是巫统的定存州,巫统和纳吉这次打错了算盘,这里不是西马,用同样的竞选模式,未必能在东马发挥效应。

此次投票率特低,只得54%,对比509大选的72%,行动党候选人黄诗怡仍得票16,012张,多数票11,521张,把团结党的曾道玲(4,491票)远远抛在后头。

这点,州首长沙菲益居功不少,如林冠英说的,他几乎是挨家挨户地为黄诗怡拜票,尤其是在穆斯林为多的地区,大力为黄诗怡造势。

首长沙菲益在穆斯林区为黄诗怡拉票,等于告诉穆斯林选民,投行动党一票,就是投民兴党政府一票。

倒是团结党本身的竞选活动就失色多了,比巫统的助选活动更差劲,曾道玲近乎被动,未见她积极突出自己,又如何吸引选民投她一票?

老实说,就算不是由曾道玲上阵,改由其他重量级人选或其他反对党领袖上阵,也未必能够改变结果。

山打根传统上是行动党的堡垒,华裔选民占了一半,团结党上世纪90年代曾在此选区赢过一届,之后改由自民党代表国阵上阵曾赢过两届,唯在上届大选败给了行动党。

此次补选,自民党决定不上阵,除了曾在该选区胜出的团结党敢自告奋勇,实在也没有别的反对党有足够的信心上阵。

也是沙巴巫统主席的邦莫达事后说,因为团结党候选人曾道玲的对手用金钱买选票,导致她失去大量马来票。团结党主席麦西慕为此报警要求调查。

邦莫达选前扬言巫统在山打根有近万名党员,他将确保他们把票投给团结党。

事后他说,他只成功叫动3,500名党员投团结党。难道说,其他6,000多名巫统党员,若不是没有出来投票,就是投行动党一票去了?

如果连一半党员都叫不动,邦莫达是不是要引咎辞职啊!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89343/%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9D%B1%E8%A5%BF%E9%A6%AC%E5%A4%A7%E4%B8%8D%E5%90%8C

Wednesday, 15 May 2019

可以出境,不准出国

无独有偶。阿末扎希和纳吉律师沙菲宜最近不约而同申请出国但都不获批准。

阿末扎希面对着47项洗钱、失信和贪污控状,涉及金额达1.14亿令吉,不久前申请要在斋戒期间前往麦加朝圣被拒,昨天上诉亦被驳回,法庭认为那不是非做不可的事。

沙菲宜则是申请去澳洲为一宗刑事案当翻译,其申请同样被驳回,法庭认为理由不充足,因申请人的工作只是从旁协助,其律师楼大可派其他律师代表前往处理。

沙菲宜面对950万令吉的4项洗钱和逃税控状。

让我忽然想起,纳吉不也同样被禁出境吗?照理他的护照已被扣留,但在上星期的山打根补选,他却可以飞来沙巴为团结党助选?

早期,西马人飞东马还需要用到护照,但自2006年后就被豁免,只要身份证就可以了。因此,被禁出国者的护照虽被扣留,还是可以用大马卡飞往东马。这就解释了为何纳吉可以飞去东马,未被禁止出境。

沙砂两州保有移民自主权。不过,首长沙菲益表明不会指示移民局发出禁令,所以纳吉可以进出自如。

事实上,纳吉面对的42项洗钱贪污滥权控状比阿末扎希和沙菲宜的控状来得严重,涉及金额是数百亿以上,不是空前也是绝后的记录。

纳吉面对的控状,其实也关系到沙菲宜的950万令吉控状,根据控状,950万是由纳吉支付给他的,支票来自纳吉在阿马的私人户头。

《砂拉越报告》当时就曾报道,950万是沙菲宜在安华肛交案2.0担任主控官的酬劳,沙菲宜原先否认,说那是他为巫统和国阵打官司的律师费用,后来又改口说那是贷款(loan),不是收入(请看《沙菲宜和他的四宗罪》20180929)。

重点是,两人的控状既有关联,当中会有冲突吗?为了替纳吉辩护,沙菲宜会不会顾虑到,对纳吉有利的辩词,可能会对自己不利,反之亦然?

SRC案未开审前,就开始受到对方千方百计的干扰,不是申请撤案就是申请展延,不然就是申请撤换法官或主控官,总之就是要拖延审讯的进展。

既然声称自己清白,那就让审讯赶快进行,为何还要拖拖拉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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