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2 May 2018

国债早就冲破一兆!

大选前,纳吉恐吓人民,说如果让希盟执政,国债将破一兆。

如果你对一兆没有概念,它是数字1的后面跟着12个0,以我国3,000万人口来计算,每个人的银行存款若有RM33,333的话,加起来就是一兆了。

倒过来说,因为这一兆国债,等于你我每人要替他背负RM33,333的债(一兆=1,000,000,000,000)。

当读到上述报道时,心里就很纳闷,因为当时记得国债已经飙到9000多亿元了,若再加上政府担保的债务,早就冲破一兆大关了。不需要等希盟执政,以国阵政府当时的开销方式,国债迟早都将飙破一兆。

昨天,敦马正式到布城首相署上班,他在首相署常月集会上透露,国家财政状况糟透,导致我国欠债超逾一兆,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上网去找资料,当敦马在2003年卸任首相职位时,国债是1888亿元,阿都拉在2009年交棒给纳吉的时候,这六年期间,国债倍涨至3764亿元,而根据最新数据,即到去年首季为止,这八年期间,国债再涨三倍到9161亿元。

若从敦马时期算起,国债则飙涨了五倍。这个速度,是蛮吓人的。

为何国债只升不降?以前也提过了,每当有债务到期的时候,纳吉的做法就是举新债来还旧债,如此一来,国债如何会降(请看《内债不怕借,缴税可救国》20131125)?

纳吉根本没有在怕,他一再向人民保证,国债只占经济生产总值不到55%,仍在控制之内,所以安全得很,还说其他国家外债比我国高很多bla bla bla。

我们怎能和其他国家比?他没有想想,我国大部分的开销都花在行政开销上,有多少是发展开销?两成都不到。

很早我就说了,从纳吉的经济言论,就知道他不懂经济,如何当财政部长(请看《找一个懂经济的人来当财长》20131226)?

我在2013年就那样讲了,果然,在2016年,纳吉被《亚洲金融》封为亚洲表现最差劲的财政部长,证明我不是无中生有。但,纳吉完全不察觉自己没有理财能力,也没有另委他人当财长的意思。

纳吉刚上任的时候,就自吹自擂,自创一个经济名词,说美国大学还开了一个课程来研究,叫纳吉经济学(Najibnomics),说得煞有其事,但这纳吉经济学到底是什么?(请看《首相的财政能力 实在有问题》20131108)?

九年执政下来,大家都可以看到,哪有什么经济学,说穿了,也不过是派钱买民心买人心罢了,要不然,怎会有那么多人保护着他?但这些钱哪里来?就是举债又举债,好像这些债不用还似的,也的确,到期的时候,他又举债来还这些到期的债了。

如今国阵政府结束,一切盖棺论定,可不可以说,纳吉经济学只是:派钱、举债,是一个最失败,经不起考验的经济模式?

然后开销,每年的预算案,你可以看到,过半的预算都去了首相署/财政部,里边又有一些神神秘秘的项目,用途模糊,每年有增无减,却还是年年通过(请看《首相署拨款86亿,26亿献金算什么?》20151028)。

有这么一位只会花钱不会存钱的财长首相,我国国债怎会不飙升?当时还算是尽忠职守的PEMANDU总监伊德里斯还忠告说,如此挥霍下去的话,国家将在2019年破产,却引起来自四面八方的朋党挞伐,伊德里斯最后也落得随波逐流,改口说国家不会破产。

有这样一个不懂财政的财政部长,也好在他输了此次大选,要不然国家恐怕就要步津巴布韦委内瑞拉等国的后尘,马币怕要贬值到什么不可想象的水平。

但,他留下的烂摊子,却要希盟政府来收拾,这一兆的国债要怎么还?债留子孙,恐怕三代都还不完。

Monday, 21 May 2018

纳吉要和安华组联合政府?

安华获释后透露,509当晚,纳吉两次拨电给他。

安华没有说明纳吉拨电给他讲什么,只说后者问他怎么办,他也以朋友的身份劝告纳吉承认败选。

听安华这么说,让人好生奇怪,两人明明是政敌,纳吉怎会拨电给他,求他教他下一步的行动?要问,至少也要问巫统领袖,如阿末扎希或希山慕丁等人吧!

当天晚上,选委会迟迟未宣布官方选绩,最后宣布希盟赢得113国席,以过半议席胜出,敦马也召开记者会单方面宣布希盟组成新政府。

虽然如此,国家皇宫未在第一时间召见敦马进行宣誓仪式,一直到晚上10点,敦马才成功宣誓就任为大马第七任首相。

安华也透露,最高元首原本献议由旺阿兹莎,即公正党主席出任首相,因公正党赢得最多议席,但旺阿兹莎婉拒这项献议,因希盟早有协议,一旦执政,将由希盟总裁敦马出任首相,旺阿兹莎则担任副首相。

国家皇宫延迟新首相就职宣誓,与纳吉召开的记者会不无关系。纳吉在记者会上表示尊重人民的决定,却也提醒人民,“目前没有任何政党能以简单多数议席执政,因此根据宪法,将由国家元首决定谁来组织政府”。

写到这里,你一定也很奇怪,明明希盟已经以113国席,若加上沙巴民兴党的8席就是121席,超过总数222国席的一半,怎能说没有政党取得简单多数议席?

回到开头,安华提到纳吉拨电给他两次,原来并不只是问安华他该怎么办那么简单,你做梦也没想到,纳吉找安华,原来是想和公正党组成联合政府!

也就是说,纳吉想说服安华背叛希盟,转和巫统/国阵组联合政府。

纳吉打的如意算盘是这样的:公正党在此次选举赢得48席,加进国阵赢得的79席,共127席,就足以成立联合政府了。

不知谁是纳吉后面的军师,如此匪夷所思的建议都会给他想到,也幸好安华当时没有答应他,要不然大马历史如今又要改写了。

相信纳吉当时提出此建议时也答应安华,一旦组成联合政府,他将向最高元首要求赋予安华全面特赦,即刻获得释放。

当然安华不为所动,因为他知道,只要希盟组成新政府,敦马也会向最高元首作出同样的要求。

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虽然选绩清楚显示,希盟已取得过半的议席,纳吉还是强调没有任何政党取得简单多数议席,并要最高元首来决定谁才可以组织新政府。

有鉴于此,如安华透露的,最高元首才会召见公正党主席旺阿兹莎,献议由她出任首相。

纳吉辩说因希盟是个尚未注册的联盟,所以不能以希盟赢得的议席来计算,若以个别政党来算,就没有一个政党赢得多数议席了。

但宪法并没有阐明必须以赢得最多议席的政党主席出任首相,只要获得大多数议员支持者,即可出任首相,即是说,土团党虽不是赢得最多议席的政党,但因获得大多数议员的支持,敦马仍可出任首相。

虽说回教党是此次大选的第三势力,纳吉为何没有找回教党,乃因为回教党只赢得18国席,加国阵79席共得97席位,一半不到,所以纳吉在509当晚才硬着头皮找安华,希望和公正党组成联合政府。

知道了背后的真相,就明白为何敦马的宣誓仪式延后到隔天晚上才进行了。

Friday, 18 May 2018

因1MDB被禁出国的12人

《星报》今天报道,被禁出国的人士已增至12人,他们分别是:纳吉两夫妇、1MDB前董事成员伊斯密(Ismee Ismail)、1MDB首任CEO沙鲁、1MDB现任CEO阿鲁、总检察长阿班迪、前总警长卡里、财政部前秘书长兼1MDB/大马城/TRX城主席伊万、前反贪会主席祖基菲里、SRC董事经理聂费沙。

上述名字,我算来算去只有10人,是《星报》算多了两人,还是算漏了另两个人的名字?

这些被禁出国者,你会发现,他们大都与1MDB有关。

其中伊斯密是1MDB初期的一名董事,当时他也是回教银行(BIMB)子公司Takaful主席,回教银行属朝圣基金所有,因此他也是朝圣基金CEO。

这个也是丑闻连连的朝圣基金,总检察长阿班迪还被前朝委任为其董事成员之一(请看《AG兼任Tabung Haji董事,可以咩?》20160127)。

根据《砂拉越报告》以及如今已解密的总稽查司报告,由于1MDB投资在石油沙地的10亿美元,其中7亿美元在1MDB董事局的不知情下被转入了刘特佐的公司Good Star户口,1MDB的首任主席Bakke(森那美主席)和另一名董事Azlan Mohd Zainol因此辞职抗议。

另两名董事留了下来,伊斯密便是其中一人,另一人便是武装部队基金主席罗丁(请看《七亿美元的奇幻漂流》20150713)。

身为1MDB当时的董事成员之一,伊斯密没有随另两人辞职,他在1MDB丑闻里扮演什么角色,或他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导致他被禁止出国?且拭目以待。

之前已经提过沙鲁了,公账会报告指他应该为1MDB案负责,并建议对他采取行动。真相是他被调职到首相署,安然无事。

前总警长卡里为什么被禁出国?在当初成立的1MDB四人特工队,据说当时的总检察长阿都甘尼草拟控状准备提控纳吉,是他向纳吉告密而导致阿都甘尼以健康理由被革职,特工队也因此被解散。

还有SRC 的CEO聂费沙,是国行和反贪会要找的人物之一。他是纳吉在阿马银行户口的授权代理人(mandate holder)。

SRC原本是1MDB的子公司,两年后在原因不明之下转给财政部,成为财政部的子公司。如今我们在解密后的总稽查司报告知道,SRC转给财政部的原因,是要将1MDB的部分亏损转走。

此外,SRC向公务员退休基金(KWAP)贷款40亿元。其中4,200万元流入了纳吉的私人户口,也是由这位聂费沙经手的,因为他是纳吉银行户口的mandate holder,替纳吉处理他的银行事务。

东窗事发后,纳吉还说,他不知道这笔钱是谁放进他户口的。聂费沙是SRC的CEO,又帮他处理他的银行户口,他怎会不知道是谁将来自SRC的钱放进他户口?

据说聂费沙已逃离我国,据说之前逃至印尼,后来有人说看到他在沙巴。总之他已没有在SRC,但潘俭伟说他的薪水还是照发,真是奇也(请看《政府担保SRC》20160413)!

无论如何,如果他早就潜逃海外,如今才列入移民厅的黑名单,是不是太迟了?

Wednesday, 16 May 2018

与其等着被炒,不如自己辞职

现在,你明白了吧,为什么四、五个月前,巫统里的领袖突然同仇敌忾地向郭鹤年大肆挞伐,包括那时还是财长首相的纳吉在内?

事因拉惹布特拉(RPK)忽然在他的部落格一连两篇攻击郭鹤年的文章,指他金援行动党以推翻国阵bla bla bla。于是,一犬吠影百犬吠声,巫统领袖群起向郭鹤年围攻,连纳吉也相信RPK说的,开声指郭鹤年忘本,显得格外不寻常(请看《郭鹤年惹了谁?》20180226)。

林吉祥说,是不是巫统向郭鹤年要求“捐款”被拒而恼羞成怒(请看《下错了郭鹤年这枚棋》20180306)?

509后,敦马第一时间成立了一个「元老理事会」(Council of Elders),后改称「资政理事会」(Team of Eminent Persons),冀望能为新政府提供经济与金融方面的建议,将国家财务导回正轨。成员除了前财长达因、前国行总裁洁蒂、前国油主席哈山马里肯、经济学家佐摩外,郭鹤年赫然也在其中。

这时候你想到了什么?我的看法是,可能在当时,巫统发现了敦马和郭鹤年的联系,气急之下就拿行动党来指桑骂槐;为阻吓马来选票给了希盟,行动党遂成了巫统猛烈攻击的对象。

这是我个人猜测,相信不中亦不远矣。

如今尘埃落定,国阵败得一塌糊涂,敦马快刀斩乱麻,成立「资政理事会」后,也成立了一个「体制改革委员会」(Institutional Reforms Committee)。

既要改革体制,那些未能公正执行职务,滥用权力、为非作歹、助纣为虐的大小官爷们,当然就要人头落地。

目前已知的有总检察长阿班迪、反贪会主席祖基菲里、财政部秘书长伊万、选委会主席莫哈末哈欣、PEMANDU总执行长伊德里斯、联土局主席沙里尔等人。

其中数人已被禁离境待查,也包括前总警长卡里。

我还想到社团注册局总监苏拉雅迪、总稽查司玛蒂娜、联土局前主席目前为SPAD主席的伊沙、朝圣基金主席阿都阿兹、武装部队基金主席罗丁、1MDB首任CEO沙鲁和现任CEO阿鲁等人,相信只是时间上的迟早而已。

第一个被敦马点名的是总检察长阿班迪,他被指示即时休假30天,其职务由律政司(Solicitor General)诺费沙(Engku Nor Faizah Engku Atek)暂代。1MDB丑闻爆发时以健康理由被停职的前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可能复职。

与其被停职,反贪会前主席祖基菲里先自己辞职,但他却是回到总检察署,也就是他任职反贪会前的服务部门。

记得吗?当年阿班迪展示1MDB资金的流向图,宣布没有证据可以提控MO1的时候,坐在一旁笑眯眯的就是祖基菲里(请看《新官上任三把火》20160816),他在反贪会前主席阿布卡欣”被退休“后,接了后者的棒子。

他自行回到总检察署报到,难道想接阿班迪的棒子?我不认为敦马还要他在政府部门里待下去,相信他很快就会步阿班迪后尘,无限期休假去也!

跟着是财政部秘书长兼1MDB/大马城/TRX城的主席伊万。此人一度被纳吉钦点为国行新总裁,是财政部里最有权力的人物,安排万达集团王健林入主大马城不惜和IWCity毁约的人就是他,连前第二财长佐哈里都要靠边站(请看《财政部买回106交易塔》20180309)。

此人前天(14日)即时被调至公共服务部门(PSD)去坐冷板凳,不得担任秘书长或执行与财政部有关的任何工作,他的服务合约也从原本的2019年3月6日缩短至下个月14日中止。显然是给他一个月的通知时间。

至于选委会主席莫哈末哈欣在大选期间推行诸多刁难反对党的条例,包括不可使用党主席或署理主席以外的肖像做宣传,其官员甚至把有敦马的肖像剪掉或遮掉。

莫哈末哈欣也被指蓄意延迟公布选绩,其官员拒签承认反对党胜选的Borang 14。在本州计票当晚,敦马和沙菲宜指其官员在几个民兴党已胜出的选区重算选票,导致民兴党的席次从35席最后减至29席。

随着纳吉败选,所有1Malaysia的标志和广告从此走入历史,因此,BR1M、KR1M、PR1MA等计划相信也会改名或撤销。

敦马也指示停用TN50(国家转型2050年)这个字眼,因此,负责为国家转型的PEMANDU主席伊德里斯已停职,丝毫不让人意外。

一直来,PEMANDU只会在数据上为纳吉歌功颂德,完全与实际情况脱节,实在浪费了伊德里斯的才能。

沙里尔在大选时落败,辞去联土局主席职乃理所当然。但,早前把联土局搞到亏损连连及丑闻迭起的前主席伊沙,为什么还未辞去他在首相署SPAD的主席职?与其被人炒,自己辞职,不是更体面吗?

Tuesday, 15 May 2018

人人要做执政党,没人要做反对党

政局瞬息万变,波谲云诡,变幻莫测,看得人眼花缭乱,变天后的局势演进,让百姓看傻了眼。

上个月就曾提到,州民大都看好民兴党和沙巴希盟的结盟,是最有实力对抗沙巴国阵的联盟(请看《不可轻视民兴党与沙巴希盟的结盟》13/4)。

当时看好民兴党会重演30多年前团结党的戏码,便是以简单多数议席接手当新届政府,加上几位从民统和巫统过档的议员,虽无三分二之优势,但轻舟已过,对方徒做困兽斗。

半岛上演更激烈的戏码,国阵领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第14届大选溃不成军,除了失去守了一甲子的联邦政权,最后只保住玻璃市和彭亨两个州政权,60年江山,最后终结在拉曼的预言里。

说回本州。当晚当选绩揭晓,两方各得29席,其余2席由杰菲里的立新党获得。

沙菲宜说,计票当晚,民兴党其实能获得34席,但他们(选委会)重算又重算,最后竟然减至29席。

事实是否如此?选委会主席莫哈末哈欣当然否认。如今江山已定,选票有没有被操纵,此时对沙菲宜来说已不重要,因为有几名民统和巫统议员跳槽,沙菲宜最后还是取得足够人数,相信他也不会去追究选票舞弊之事了。

但接受跳槽者一事,不可来者不拒,照收不误,否则到了最后,希盟岂不变成国阵的翻版?这可不是选民当初所要看到的。

就好如霹雳这次再次面对悬峙议会情况,希盟29席、国阵27席及回教党3席。回教党原以为可以造王,扮演关键角色,但最后希盟成功拉拢了两名国阵议员加入,得以31席对国阵/回教党28席成立政府。

虽已成功成立政府,为了巩固政权,新州务大臣阿末费沙(Ahmad Faizal)又接受前州议员伽玛鲁丁(Jamaluddin Mohd Radzi)加入土团党,引起盟党的反对与不满。

阿末费沙不在希盟的前身民联,无法理解盟党的感受,说他们不是跳槽,他们只是“移居”(a migration),还说土团党党员本来就来自巫统,所以没什么不妥。

(最新消息:阿末费沙已拒绝伽玛鲁丁加入土团党。)

这位伽玛鲁丁是谁?大家记得2009年发生的“霹雳逼宫事件”吗?当时有三名民联议员受利诱跳槽国阵,结果导致民联州政府垮台。

这三位跳槽议员,大家或对许月凤比较有印象,另一名变节者,就是这位伽玛鲁丁大兄了。

如今霹雳换政府,这位大兄再次见风转舵,身为希盟成员党的土团党却大表欢迎,不理盟党的感受,实在说不过去。

说到议员跳槽之风,不知本州算不算始作俑者?总之对州民来说,已经见多不怪。

此次选举过后,第一个宣布从国阵过档至民兴党联盟的是民统党,紧接着再有巫统议员跳槽,让沙菲宜得以成立州政府。

有趣的是,两位跳槽的民统州议员,其实已被慕沙委任当部长,如今加入民兴党联盟,相信同样也会获得一官半职。

慕沙成立的国阵州政府名存实亡,随着沙菲宜宣誓就职,州元首也已通知慕沙他不再是州首长,唯获慕沙委以副首长兼农业部长职的杰菲里却“照常上班”,奇怪的是该部门官员也让他入内,还与他一同“开会”,向他“汇报”。难道他们对谁是政府还蒙查查?

沙巴国阵成员党,除了民统党正式加入民兴党联盟,民团党、团结党和自民党也先后宣布退出。看来沙巴国阵瓦解,只是一件迟早的事;这也包括沙巴巫统在内。

根据杰菲里说法,慕沙已加入团结党,但未获慕沙本人证实。觉得这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慕沙何需如此委屈自己,寄人篱下?

忽然想起大选前声称其候选人按柜金失窃的新沙统,慕沙不如加入新沙统,当其新领导人,再创沙统过去的辉煌,那也体面一点。

值得一提的是,民统党、民团党和团结党三个土著党大头在大选前成立了一个“主席团理事会”,向慕沙表示支持后者继续当沙巴首长,大选后,率先宣布退出沙巴国阵联盟的,反而是这三个土著党,世事的多变,真叫人感慨万千。

民团党主席佐瑟古鲁也表示欲加入民兴党/希盟,说唯有加入希盟,才能兑现该党向选民许下的诺言。

至今未闻沙菲宜是否接受他的申请,但古鲁那样说是站不住脚的。难道身为反对党就不能服务人民,一定要在执政党才行吗?身为反对党,扮演的是监督的角色,为何不可?

如果民兴党/希盟过去都可以当反对党,为什么角色不能对调?如果人人只要做执政党,那由谁来做反对党?

Friday, 11 May 2018

大选已过,但尘埃未落定

大选已过,但尘埃未落定。联邦方面,敦马带领的希盟虽已取得多数议席,却延至晚上10点才正式宣誓就任为我国第七任首相。

各州方面,至少出现了三个悬峙议会,分别是吉打、霹雳和沙巴,其中以沙巴最显得混乱,变幻莫测,好如当年团结党击败执政人民党时的翻版。

这一次是国阵和民兴党/希盟各赢取29个州席,其余2席则由杰菲里吉丁岸的立新党胜出。

你可以看到,立新党顿时成了此次悬峙州议会的造王者。

理论上,同样身为反对党,大家以为立新党自然会和民兴党/希盟联手组织政府,原先也的确如此。

根据报道,杰菲里原已答应和民兴党/沙巴希盟共组政府,没想到镜头一转,他却宣布加入国阵阵营,让沙巴国阵得以31席继续执政。

他声称与国阵组织政府,条件是沙国阵议员必须退出巫统及国阵。

这个条件,听来可真匪夷所思,如此一个重大决定,沙国阵成员可愿意接受?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退出国阵及巫统,那这些国阵议员们将何去何从?难道要他们加入杰菲里自己的立新党不成?

除了巫统,沙巴国阵还有其他成员党,它们会认同一起退出吗?退出后,它们在联邦的国会议员又是什么地位?他们是不是另组一个反对阵营?

新闻没有交待沙国阵成员或慕沙本身是否已接受了杰菲里开出的条件,总之随着敦马宣誓仪式完毕后,慕沙也在州元首府宣誓就任为新一届的首长。这也是慕沙第四次连任。

儿戏的是,另一方面,民统党代主席丹高却宣布退出国阵,表示要与民兴党/希盟共组联合政府。

丹高说这是经过党最高理事会一致达成的决定。

其实,大选前,丹高曾和国阵另两个非回教土著党即团结党和民团党成立了一个“主席团理事会”,向慕沙表示将继续支持后者继续担任沙巴首长。言犹在耳,丹高在大选后第二天即宣布退出国阵,实在有点突然。

相信民兴党主席沙菲宜原本的如意算盘是,民兴党/希盟29席加杰菲里立新党的2席再加民统党的5席共36席,就能把国阵29席减民统党5席所得的24席远远抛在后头,那民兴党/希盟就能成功执政。

而沙菲宜也的确两次驱车进入州元首府却被阻拦。

问题就在杰菲里的急转弯,让沙菲宜措手不及。

而在丹高宣布民统党退出国阵之时,该党中选的五个州议员并没有与他一起,反而是在沙巴国阵主席慕沙官邸,他们同时表态不会退出国阵,要与慕沙成立州政府。

如此一来,沙巴国阵保持29席加立新党2席共31席,比民兴党/希盟的29席多2席,意即沙国阵将以简单多数议席继续当沙执政党,慕沙也就凭靠杰菲里立新党的2席得以连任。

随着民统党宣布退出国阵,继续留在国阵的5位民统党州议员已成为“无党派”独立人士,他们已表示打算自组新党或选择加入团结党。最直接最快捷的方法,当然就是加入现有的国阵成员党,即团结党。

另一厢,民兴党主席沙菲宜暂时还不能圆其首长梦,民兴党/希盟议员自然也还不能当执政政府。

这次选绩还带来一个问题,那便是,国阵的12位华裔国州候选人都在此次选举全军覆没,即是说,慕沙在组织新内阁时,将面对没有华裔代表的囧境。

唯一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便是以官委的方式,就好像联邦以委任上议员的方式,让华裔代表入阁。

州宪法允许新政府委任六名官委州议员,如果慕沙运用这个权力的话,那国阵议员就得以再增加至37位(31+6),对比民兴党和希盟的29位。

大家记得吗,在1985年的州选举,团结党得25席,对比人民党6席加巴索党1席及沙统16席共23席,照理团结党已以2个多数席胜出,没想到人民党/沙统却把6个官委议员人数算进去,说两党取得28席,比团结党多出2席,因此可以成立联合政府。

这便是当年轰动一时的“逼宫事件”的来由。

当然官委议员的权力,必须先由取得多数议席的政党才有此权力。团结党几经一番折腾,最后才得以成功成立新政府。

如今国阵和民兴党/希盟面对的悬峙情况,不就是当年历史事件的重演吗?

矛盾的是,团结党最后还是加入了国阵阵营,当了几十年州议员也当过两届州首长的党主席百林在此次选举中也终告落马,把他拉下马的,正是他的胞弟即立新党主席杰菲里。

杰菲里这些年来一直鼓吹为沙巴争取自主权,如今却选择与沙国阵合作,已引起人民的不满,说他“背叛”了人民。

其实,根据杰菲里过去的言行与表现,旁观者对他此次的决定并不感到意外。

说回宣布退出国阵的民统党,原本以为可以和民兴党/希盟成功组织新政府,结果失算,可说是始料未及。

若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当年团结党艰苦执政了一年,第二年解散州议会,重新选举,结果赢取34个议席,比上一届取得更好的选绩,。

慕沙会不会也来这一招,通过重选希望取得更好的选绩?当然也不要忘记,通过重选,选民会给予民兴党更大的肯定也说不定。因此,重新选举后慕沙所获得的议席会不会大幅增加?那就很难讲了。

不要忘了,国阵在联邦已经成了反对党,不再是执政党,慕沙目前所面对的,与百林当年所面对的情况相似,不同的是,选民对成立政府的民兴党给予更多的同情,重选的话,民兴党反而会赢取更多的议席,因此,除非有特别状况,否则,我觉得慕沙解散州议会重新选举的机率不大。

Thursday, 10 May 2018

87万按柜金是假新闻?

近百万按柜金被党财政顾问卷走,导致某政党84名准候选人无法上阵?

这是几天前读到一则令人起疑的新闻,给人的直觉就是假新闻,不然就是有人报假案。

大家知道沙巴以前有个沙统(USNO),本州第三任首长马士达华便是来自这个政党,但自人民党在70年代一举将它击败后便一蹶不振。在90年代的时候,巫统东渡,沙统解散,所有党员加入巫统,沙统自此成了一个历史名字。

几年前,就传出有人欲成立新党,并以新沙统(USNO Baru)为名。

若非此次报道,还不知道原来新沙统也有参与本届大选。

根据报道,新沙统本要竞选所有沙巴25个国席和60个州席,再加纳闽一个国席,却因为已准备好总数达87万的按柜金被党财政顾问(financial adviser)Jun Alias卷走了,结果只有两名候选人成功提名,他们还是自掏腰包缴付按柜金的。

沙巴警察总监南里丁(Ramli Din)证实接获新沙统的投报,并援引刑事法典408(刑事失信)条文进行调查。

今天读到跟进报道,警方初步调查显示,“这笔87万款项不存在,警方怀疑另有内情”。

哦,难道有人制造假新闻,报假案?难道不怕会在假新闻法令下被控?

警方透露,该名党财政顾问已经向警方报案,指自己自始至终未曾收到任何款项,也没有人把这笔款项交给他。

南里丁说,不排除该党候选人的确有将款项交给特定人士,警方至今已经向10名人士录取口供,包括党主席Dulli Tiaseh。

警方说这笔87万款项不存在,又说的确有人将款项交给某特定人士,前后矛盾,到底有没有这笔钱存在?真是读得一头雾水了。

可能警方的意思是说,是有一笔钱,但数目没有这么多吧!还是,数目不止这么多?

原先的报道是说,报案的是党最高理事之一John Kisil,指党主席在提名日前夕将这笔钜款交给党财政顾问,由他在提名日将钱分配给党候选人充作按柜金。

这点我就有点不明,照理这些候选人应该分布在全州各提名中心,而提名时间是从早上8点到9点止,他如何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到全州各地包括纳闽将按柜金交给所有86位候选人?

总之报道指他没有出现在提名中心,也没有将按柜金交到各候选人手上,选委会给予时间至午夜12时,最后只有在斗湖成功提名竞选巴隆(Balung)和摩罗带(Merotai)州选区。

《星报》引述该党斗亚兰区部主席Sharudin Sukimin的话,指某人不愿把钱交出来,除非党主席和总秘书辞职。Sharudin也是党副总秘书。

被指将钱交给财政顾问的是党主席,既然财政顾问说没有拿到钱,那只要和党主席对质一下就能真相大白了。

不过,如果Sharudin说的属实,该名财政顾问既要党主席辞职,那两人理应不合,党主席还会放心把钱交给他吗?我想应该不会。

依此推理下去,这位财政顾问或真的没有收到这笔钱,那他是不是被人陷害了?也就是说,有人报假案?

倒很好奇,假设的确有一笔87万钜款存在,对一个新党来说,这不是小数目,这笔钱从何而来?何以这么有信心角逐所有的国州议席?

这些疑团,不知有没有解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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