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3, 2017

官联基金派息大比较

财长首相说,经济放缓,公积金局(EPF)还能够派息5.7%,算相当不错了。

言犹在耳,LTAT也来宣布派息,竟然高达12%,超逾EPF派息率的一倍。

LTAT全名是大马武装部队基金局,等同是武装部队的公积金,它如何取得这么高的回酬率,比EPF的表现好?

EPF去年收入虽比前年进步,盈利却比前年跌。

但LTAT去年盈利不跌反增,从前年7.7亿增至8.1亿,增长了5.8%。派息总额达6.9亿。

你可以说LTAT基金不大,两者不可做比较。

两者如果同样是投资股市,不论基金大小,回酬不是应该一样吗?

当然也不可这样讲,否则就不会有人在股市亏钱也有人在股市赚钱了。

不过,LTAT不同之处,根据其网站资料,逾70%资金需投资在信托,其余则投资股票。

倒是纳闷,如果派息率达12%,那所投资的信托基金回酬率必然需达至少12%以上,当今有哪些信托基金能有这么好的表现?我想不出来。

LTAT,大家如果记得,可说间接“害”拉菲兹在机密法令下被定罪。前天提到拉菲兹揭露1MDB总稽查报告第98页,里边就提及LTAT和1MDB之间的关系(请参阅《1MDB稽查报告第98页》20161115及《LTAT和1MDB暗度陈仓》20160405)。

让我觉得,LTAT可能也将政府的补助(grant)当作收入/盈利,否则,单靠股票和信托投资,在当前气候下,是不可能取得12%回酬的。

拿个比较好了,国投(PNB)的投资一向比其他官联基金好,但在去年也只宣布ASB派发6.75%另加0.5%红利共7.25%,至于另一基金ASN也只派发5%股息。

之前,国投旗下基金曾有一段长时期每年派息不少过8%,据说那是因为政府“津贴”不足的部分。除了2020基金,国投旗下基金都是只供土著投资的信托单位。

既然提到了官联基金派息率,就一并提月初刚宣布派息的朝圣基金。这个充满争议的基金的去年派息率是4.25%,比前年的5%少。

派息总额达28.8亿,比前年32.4亿低。

首相署回教事务部长贾米尔透露,该局营业额跌24%至34.2亿,净利跌30%至24.8亿。

Ooops!察觉哪里不对劲吗?净利24.8亿,派息开支28.8亿?为何股息竟比净利多出4亿啊?这个基金岂非又要倒贴?何苦这样做?

这也是去年和前年所发生的同样情形。那时候,还是国行总裁的洁蒂就有提出劝告,不要动用到储备金派息,因为基金的储备金已呈负数,已不足以支付负债。显然,该局当作耳边风(请参阅《有钱买地,没钱派利息》20160126及《朝圣基金净利迷思》20160205)。

今年,朝圣基金重蹈覆辙,明明没赚这么多钱,却还派出比净利多的利息。

我可以理解为什么朝圣基金要那么做,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存户开心。再来它又有政府的担保,何惧之有?

很奇怪今年拉菲兹没有像去年那样紧咬着朝圣基金不放,大概是因为忙着在爆联土局/FGV的料而忽略了朝圣基金吧!

是的,这些官联公司/基金财务问题一箩箩,根本已是常态。

洁蒂曾就朝圣基金问题建议委任有资格人士入局。但她何尝不知,这些大多是政治委任,和专业或具资格与否没有多大关系。

包括今天刚上任的新总稽查司玛蒂娜,她的资历是人力资源管理,和金融财务会计稽查如何都沾不上边,她却要负责稽查的是国家各大小部门的账务,她真的可以胜任吗?

还是,稽查的工作有手下去做,她只负责签名而已?反正,她只需要向一个人负责!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7

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

新总稽查司玛蒂娜将于明天(23日)走马上任。

人家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同样的,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又是如何?

昨天提到,玛蒂娜的先生,里祖安(Rizuan)是巫统甲洞区部主席,2015年他曾在该区部的大会上宣誓他对巫统主席纳吉的效忠,并愿为纳吉牺牲性命。

不止如此,他还谴责当时的巫统署理主席慕以丁对纳吉不忠,因此促请纳吉开除慕以丁。

他也指希山慕丁还不是时候,所以没有人比纳吉更有资格当党主席和首相了。

党员对党领袖表示效忠,那也无可厚非。但事情原来并没有这么简单,拉菲兹昨天揭露,那年(2015)年底,有一封来自首相署,由首相私人秘书Shukry Mohd Salleh签名致给马建屋(MBSB)的信笺,针对一宗起诉里祖安的破产官司,要求马建屋寻求庭外和解。

里祖安是因为欠马建屋1,200万元债,被马建屋起诉破产。

里祖安在回应《当今大马》时否认纳吉首相干预该项官司以助他免以破产,他只是要求对方和他庭外和解。

他说,他是因为担保友人的一个建筑工程而遭起诉,有关土地后来以3,000万元脱售,该笔债务最后也获得解决。

时间上,2015年的巫统甲洞区部是在8月24日举行,而首相署致给马建屋的信则志期10月20日。

那时候,1MDB和26亿献金丑闻正闹得沸沸扬扬,纳吉首相承诺将在半年内,即2015年底解决420亿元债务。转眼间如今已是2017年2月了,1MDB的债务现在是多少?据报道不减反增,至少500亿元以上。

里祖安那时表示誓死捍卫纳吉,对一位如此忠心耿耿的区部主席,纳吉总要有所表示吧!那后来出现首相署给马建屋的那封信,就一点也不稀奇了。

首相不是一向喜欢以“我帮你你帮我”的方式来达到双赢吗?这只不过是其中一例吧了。

倒过来说,为了得到首相帮助,即首相署给马建屋要求后者庭外和解的那封信,里祖安怎样也要在其区部大会上誓死保护纳吉的党主席和首相宝座。

如今里祖安的妻子玛蒂娜受委总稽查司,是否也算是另一种“奖励”方式?不知各位怎么看?

也是来自甲洞的行动党议员陈胜尧说,不应该以玛蒂娜丈夫对纳吉首相的忠诚来评论玛蒂娜的受委。

但,两者真的没有连带关系吗?我觉得关系很大啰!

更何况,玛蒂娜没有任何会计、稽查或经济/财务管理的知识和经验,她的专业是在人力资源管理,她能够胜任吗?

且看看「 养牛案」,不管是夫凭妻贵或妻凭夫贵,两者不是如出一辙吗?结果变得如何?

Tuesday, February 21, 2017

我们大家一起死

很久都不想写1MDB了。

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除非有新的进展,不然也没什么好写的了。

去年年中,曾写了一篇《该换的人,终于换完了》(20160624)。

那时候,的确,几乎所有与调查1MDB相关的人物,包括总检察长、国行总裁、反贪会里的头二三号人物,还有公帐会主席,全都被调职被退休被撤换掉了,连副首相慕以丁和第二财长胡斯尼亦不能幸免,原因不言而喻。

1MDB特工队成员里,唯总警长卡立安然无恙。

你会说第二财长胡斯尼是自愿辞职的。没错,但那是因为他不愿被调至其他部门而辞职的。

我忘了还有一位重要人物,那便是总稽查司安比林,他的任期將在本月22日届满。

当然你也可以说他是因为任期届满而被撤换的,那为什么这次不延长他的任期呢?

是的,安比林是稽查1MDB的总稽查司。

记得吗?根据当时报道,安比林将提呈给公帐会的1MDB稽查报告列为OSA机密文件,说要不要解密由公帐会决定。

公帐会新任主席哈山说,一旦提呈给国会后即可解密(请参阅《就算一次也是错》20160520)。

1MDB稽查报告并没有解密,拉菲兹还因此被控“私藏和泄漏1MDB稽查报告第98页”罪名成立。你说荒谬不荒谬(请参阅《1MDB稽查报告第98页》20161115)?

安比林在供词时改口说,他认为没有必要为报告解密,他的理由是,公帐会已决定不把稽查报告提呈给国会。

这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份被列为机密文件的稽查报告。用常理思考吧,如果MO1真的是清白的,为何1MDB稽查报告不可曝光?为何铲除异己,将相关的调查/执法官员一一撤掉?

好了,言归正传。读到总稽查司换人的报道,我这才发现到,不算总警长卡立在内,安比林是最后一位被撤换的1MDB关联人物。

他负责稽查1MDB,对公司账目的来龙去脉了然于心,既然任期到了,那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换人了。

我不懂总稽查署里的架构是怎样的,总该有一位副总稽查司吧?为什么不是由这位副稽查司接任呢?

不是,新官是前教育部秘书长玛蒂娜(Madinah Mohamad)。

玛蒂娜在去年九月退休,之前也曾出任科学部秘书长,并在外交部、乡村部、工程部和首相署团结部任职过。

她的学历是:政治科学系学士、人力资源硕士以及人力资源管理博士。

她没有在总稽查署呆过,也没有经济、会计或稽查背景,那她接手总稽查司职务,能不能胜任呢?这是我的疑虑。

我去查安比林的资历,他当总稽查司之前也当过教育部秘书长和雪州秘书等职位,他的学历是经济系学士和国际商业硕士。至少他还懂得一些经济和商业知识吧。

今天读到公正党宣传主任Fahmi Fadzil揭露,新总稽查司玛蒂娜的丈夫Rizuan Abdul Hamid是巫统甲洞(Kepong)区部主席,曾经宣誓愿意为纳吉首相牺牲性命,大家一起死(kalau nak mati, kita mati bersama Najib!)。

玛蒂娜受委总稽查司,当中有没有利益冲突?就让大家去做结论吧!

Monday, February 20, 2017

今年会更好

公积金局(EPF)宣布去年派息率5.7%,比前年的6.4%低。

这是不利消息,利好消息是:EPF承诺每年派息率至少是该年的通膨率加2%,最少2.5%。

5.7%派息率算好吗?几乎所有分析家都说市道如此,算不错了。

财长首相也这么说,还恭喜EPF能取得这么好的回报。

EPF最好的回报,是在20年前。那时候,每年的派息率都在8-8.5%左右,长达10多年。当然,那时的经济成长率也在每年8%以上。

那样的良辰美景,自从金融风暴爆发后,就一去不回头了。

1997年,EPF派息率剧跌至6.7%,之后依旧年年滑跌,至2002年的4.25%后才止跌回升,至2007年的5.8%,隔年再挫跌至4.5%,2011年终于升至6%大关,2014年至6.75%,是金融风暴/烈火莫熄后的最高点,如今又跌破6%关头至5.7%,是七年来最低。

EPF CEO沙里尔(Shahrir Ridza Ridzuan)说,希望今年会更好。

他归咎于股市表现,指马股过去三年来面对12%负成长,导致EPF在马股的投资减值了81.7亿元,对比前年减值30.7亿元。

EPF主要投资约70%在本地股市,贡献约58%收入;海外投资占29%,贡献39%收入;其余收入来自政府债券、房地产及基建和货币市场。

其实,去年的总收入是465.6亿元,比前年442.3亿元增加5.3%,也是有史以来最高。

今年派息总值370.8亿,等于每1%利息派出约65.1亿,对比2014年每1%派出54.3亿元。

但派息率降低了,主要是因为会员增加了。

沙里尔否认派息率降低是因为受到投资FGV亏损的影响,说FGV的投资额并不大。

上回大约算来,EPF在FGV的亏损是5.3亿元(请参阅《没有价值的投资》20161227)。

沙里尔说也没有因为投资1MDB债券而受到影响,因为1MDB债券只有2亿元,而且有政府做担保(请参阅《EPF不怕1MDB违约》20160504)。

此外,EPF还有一批借给联土局的65亿贷款,相信也有政府做担保。

Thursday, February 16, 2017

查一桩陈年旧账............

又成立一个特工队(STF)?

这一次,成立特工队的目的是为了调查90年代国行炒汇亏损的丑闻。首相署文告说,根据调查报告结果,将决定是否要成立皇委会(RCI)进行进一步行动。

叫我想起几年前成立调查本州非法移民的RCI。

几年已经过去了,RCI报告也已经出来了,结果跟进的行动是什么?便是成立另两个委员会来研究RCI报告再提出建议,一个委员会由副首相阿末扎希负责,另一个委员会由当年的前首长现在的副首长百林负责,进展如何?建议如何?州民早就忘了有这回事了。

这次这个特工队,会不会也和1MDB的特工队一样,最后的调查结果是NFA(no further action),没有人需要负责,所谓的调查行动只是做个样而已。

当年的炒汇丑闻,其实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媒体也曾报道过,现在才说要成立特工队调查,是不是多此一举?

当然背后的动机你我皆知,这里不必多言。

只怕这样“一挖”,等下就像调查1MDB一般,不小心挖出其他东西来,那时候再来遮盖灭火,恐怕为时太晚了。

国行炒汇丑闻,这里稍微提一下。它发生在90年代,那时英镑疲弱,国行认为它必升值,于是进行投机买卖,没想到英镑继续狂跌,结果让国行蒙受巨额亏损。

国行对外公布外汇亏损90亿,但一般相信可能高达300亿马币。

敦马后来直指英镑狂跌,背后的狙击手是索罗斯,在后来的亚洲金融风暴,敦马也指控索罗斯是导致我国股汇崩溃的黑手。

奇怪的是在10年后,两人戏剧化的见面,敦马却改口为索罗斯“脱罪”,两人握手言欢,化敌为友(请参阅《大马差一点破产》20101201)。

调查当年的国行炒汇丑闻,明眼人都知道意在前首相敦马,但我觉得会令另一个人很尴尬,他便是当时的国行副总裁诺莫哈末(Nor Mohamed Yapcop)。

当时的总裁嘉化胡申(Jaafar Hussein)后来因为此事引咎辞职(你看,那时还有问责文化,虽然不多);现任副内长诺嘉兹兰透露才知道,原来嘉化胡申是他岳父。

其实,据说当时负责操盘的是副总裁诺莫哈末,不是嘉化胡申。

诺莫哈末后来还平步青云,当过敦马的特别经济顾问,阿都拉时期当过第二财长,纳吉上任后他当过首相署EPU部长,目前他是国库(Khazanah)的副主席。

国库主席是谁?是纳吉首相本身。诺莫哈末在当国行副总裁期间,不能说与炒汇丑闻完全没有关系。所以我说如果查起来会让他很尴尬。不是吗?

国行炒汇亏损,也和马航扯上很大的关系。

根据达祖丁在2010年提告政府的诉状,当年他以每股8元收购马航32%股权,是一项“履行国民服务”行动,是受到当时首相敦马和财长达因指示,以拯救因炒汇亏损的国行。

(请参阅《马航五次历险记》20110811)

倒是不明白,达祖丁当时以18亿总额收购马航,但国行亏损300亿,那只够帮补亏损的6%,如何“救”得了国行呢?或者就让这次的特工队来调查出来。

要调查的话,也应该一并把达祖丁收购马航事件查出来,因为后来国库再以同样8元价钱向达祖丁购回马航股权,而当时马航市价仅有3.5元,引起市场哗然。

再后来,国家资管(Danaharta)起诉达祖丁要求偿还5.9亿,却遭达祖丁反索偿139亿。最后是双方庭外和解,所“相欠”的数额完全注销,两大欢喜。

(详情可参阅《政府和达祖丁庭外和解》20120215及《政府注销达祖丁债务之谜》20120216)。

其实,真正要查的何其多,不止国行炒汇而已。

近期的更多不胜数,除了1MDB/SRC,还有联土局、朝圣基金、武装部队基金(LTAT)、KWAP、PFI、玛拉、Felcra等等等,内阁为何近的不查,却查20多年前的旧帐?

看到有亲国阵报道指国行炒汇亏损超过100亿美元,兑成马币440亿,比1MDB的420亿还要多。

其实,当时马币兑美元大约2.40,以当时汇率算应该是240亿,但当时报道估计约为300亿,应该是算多了。

无论如何,这不等同100步查50步吗?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17

最后一里路,要看一个人的成败

巫统里有没有人支持承认统考文凭?

有!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近来公开支持独中统考文凭的人竟然是他!

他是谁?他便是两星期前被冻结玛拉主席职务的安奴亚慕沙。

他甫在上个月宣布,吉隆坡大学(UniKL)承认统考文凭作为入学资格。

UniKL是玛拉属下的一所大学。那时就很纳闷,既然政府不承认统考,UniKL作为公家大学,为什么会例外?

果然,时隔一天,乡村部长伊斯迈沙比里就出来否认,说没有这回事,吉隆坡大学从未计划承认统考。

他也和其它巫统高官持同样的老调重弹,说因为统考不符合国家教育纲要。哪里不符合国家教育纲要?他说是独中的国文和历史科目。

暂且不提这点。

玛拉是由乡村部门掌管的一个机构。老实说,之前我并不知道曾几何时有了一所吉隆坡大学,而这所大学是由玛拉成立的。

但玛拉不是已经有一所玛拉大学(UiTM)了吗?

众所周知,UiTM这所大学只收土著生,“因为玛拉的成立就是为了扶助土著”。

几年前吧,不是曾有建议开放UiTM给非土著生就读,结果玛拉学生群起抗议,说不能剥夺他们的特权(大意)bla bla bla。

所以,既然吉隆坡大学也是属于玛拉的大学,安奴亚却说可以接受独中生,有违玛拉的一贯政策,的确让人诧异。

更诡异的是,安奴亚一星期后就被革职,说是为了调查滥用公款通过玛拉和UniKL赞助吉兰丹球会事件,但其巫统宣传局主任职务仍获得保留。

虽然如此,安奴亚仍然为UniKL承认统考成绩努力,之后还以巫统宣传局主任身份率领巫统宣传局成员拜访董总以做“亲自了解”,并说要向巫统和内阁提呈报告。

针对安奴亚的玛拉主席职务被冻结,财长首相纳吉表示,安奴亚在巫统的宣传主任职不受影响,说他应该获得一个辩护的机会。

言下之意,安奴亚在玛拉职务被冻结,并非他(纳吉)的意思;但毕竟他是巫统主席,所以他可以决定是否让安奴亚保留在政党的职位。

如此说来,是谁决定冻结安奴亚的玛拉职务?既然玛拉是乡村部的机构,那唯一可以作出决定的必然是乡村部长伊斯迈沙比里吧!他也否决安奴亚指称UniKL接受统考文凭的言论,难道两人闹不和了?

安奴亚之前也当过部长,伊斯迈如此对他,显得相当不寻常,而纳吉首相又似乎袒护着他........还是,巫统里面已经出现了两派人马?

难怪安奴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虽然伊斯迈已经“澄清”吉隆坡大学还是不承认独中文凭,他还是以巫统宣传主任身份去拜会董总,显得诚意十足。

不仅如此,他也竞选大马足总会长职,单挑柔佛王储东姑伊斯迈。

东姑伊斯迈早前在面子书置疑安奴亚通过吉隆坡大学和玛拉投资“资助”吉兰丹球会,并有文件和收据显示,赞助数额分别是50万和100万。

安奴亚原先否认柔佛王储的指控,次日改口承认;之后就被冻结主席职务,反贪会也开档进行调查。

之后发展如何?不妨拭目以待。

马华的最后一里路,看来就要靠安奴亚的成败了。

Tuesday, February 14, 2017

你可以喊到牛回家

忽然间,高官们纷纷表示支持承认独中统考,但又不忘加多一句,这是他们的个人立场。

这是什么意思?是一个人躲在家里默默支持,还是在国会勇以行动支持?

身为国会议长的班迪卡这么说:如果有人提出动议,那他就会考虑要不要接受。

注意他只说会“考虑”而已,不一定会接受。这样子,说了等于没说。

也是在半岛当联邦能源部长的麦西慕则说,“州政府”应该承认独中统考。为什么只是州政府呢?难道联邦政府不能吗?本身身为联邦部长,既然同意统考应该受承认,为什么不在国会提出动议?

若有人提出动议的话,认同承认统考的这位本土部长会支持吗?

联邦副教育部长叶娟呈也是来自本州,和麦西慕同样来自团结党,麦西慕如果认同统考,他就应该说服叶娟呈在国会提出动议,大力支持政府承认UEC。

这么说,是因为大家都记得很清楚,叶娟呈副教长两年前就已经表明不会承认统考的了。她还在国会里向在野党议员怒吼:你可以喊到牛回家都没用(you can shout until the cows come home)!

看看,我们就是有这么arrogant的议员。

那是两年前的事,叶娟呈副教长现在有没有改变立场就不知道。

既然来自同一政党,怎么可以没有一致的立场?不要又说纯粹是个人的立场,只是说说而已。

麦西慕、叶娟呈和班迪卡都在联邦当官。其实,在联邦当官的东马议员何止他们?单单来自沙巴起码也有10个,加上砂拉越的议员,如果立场一致,为什么不可以为东马人民争取在国会通过呢?难道要一国两制又一例?

当然,明眼人看得出,统考课题又热起来,与大选不无关系。

虽然不久前首长慕沙叫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但州选将先全国大选举行的传言甚嚣尘上,“以先探测民意”云云。

其实,早在20多年前,那时都是由本土政党执政,本州选举都不与联邦同步,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创举。

是不是为了应付州选,所以才说由州政府承认独中统考?那慕沙首长是不是也应该表态了?

那半岛呢?是不是只差那永远都达不到的最后一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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