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3 September 2019

PSS临时证件不会解决非法移民问题

早前传出有中国人获得我国的大马卡,国民登记局斥为无稽之谈,并就此事报警。

登记局总监鲁斯林(Ruslin Jusoh)说,有关传闻发生在2015年,但那是伪造集团伪造大马卡,登记局官员并没有涉及。

但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未几,警方就分别在槟城及布城逮捕了至少20名涉案人士,包括数名政府高官,警方证实槟城国民登记局(JPN)的助理主任法祖(Faizul Ariffin)是贩卖大马卡集团的首脑,他被控以11项罪状。

倒是不明,报道说警方是在今年五月就接获槟城移民局投保,并早在上个月就逮捕了涉及人士,并起获大量的护照和大马卡等,为何登记局总监本星期初(9日)的时候还蒙查查否认,甚至“愤而报警”,说要对付造谣者?他是不是应该引咎辞职啊?

无独有偶,一个多月前,本州仙本那也破获了一个贩卖大马卡和报生纸的三人集团,主谋是仙本那国民登记局内的一名注册官员。

上述两起各在东西马发生的贩卖证件事件,相信只是冰山一角,之前曾经发生过,以后肯定还是会有。登记局本身高官监守自盗,当起贩卖集团的首脑,神不知鬼不觉,证件不是伪造,而是如假包换的真卡,这种叛国行为,实在罪该万死。

与其同时,内长慕尤丁宣布,从明年六月起,将通过沙巴移民局,推出沙巴临时证件(PSS)给州内逾60万名外来移民,并由州政府监督。

这应该是去年为持IMM13文件的难民登记的“进化版”。记得吗,去年尾的时候,州移民局进行一项名为“为IMM13难民孩子登记”的运动,由于被怀疑当局在派大马卡给州内的非法移民,掀起轩然大波,最后不得不骤然喊停(请看《移民局办理IMM13突然喊停》20181012)。

如今时隔将近一年,为免像去年那样“低调”进行而引起州民哗然,这次由内长慕尤丁事先宣布,PSS是为了“统一化现有的外民证件,是一项处理并管理外劳的方案,也是为了一劳永逸解决非法移民的问题,让外来人的行动受到监控,执法机构也更容易执行监督行动”。

PSS证件,就能解决非法移民的问题?我保留我的看法。

比如说,它能从此制止非法移民从邻国涌入吗?恐怕会更加严重。

慕尤丁说,临时证件的时效是三年,是不是说,不管合法非法,一旦取得了证件,他就能够在本州逗留三年?还是,对象只是合法者?那非法者还是未解决到啊!他们照样还是可以像现在这样进出自如啊!

从报道看来,PSS主要是取代过去对外来移民发出的翠鸟卡(Kad Burung x2)、1MM13难民证和人口调查卡(Kad Banci),那在更换的当儿,你又如何确定他现在所持有的证件是真的,还是伪造?

反对党自然反对政府将推行的这项措施,爱沙党主席邦布宁问,PSS是否等同护照?外民有了“护照”是否就可以在国内各地进出?持有PSS者还需要工作准证吗?他们是否因此成了合法外劳?是不是要付他们最低薪金?

觉得邦布宁问得有理,也是州民都想知道的答案。

根据移民局总监慕斯达法阿里去年事后透露,当时的IMM13登记运动是为了持有该证件的难民进行户口调查(census),以鉴定难民孩子的人数(请看《IMM13衍生无国籍儿童》20181016)。

但一般相信,此举是为了给予难民孩子大马公民的身份。首长沙菲益的看法是,只要父母其中一人是大马公民,应该让这些无国籍儿童也成为大马公民。

此说自然合理,但州民担心的是,一旦落实的话,此程序必会受到滥用。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政府官员的诚信受到了怀疑。

就像上述贩卖大马卡的非法集团首脑,往往就是移民局里的高官在监守自盗。

走笔至此,让我想到1MDB/SRC这空前绝后的世纪大丑闻,不也是同样的情形吗?

Thursday, 12 September 2019

一个遥不可及的新大马

甫于今年六月上任的反贪会主席拉蒂法语重心长道,不要利用反贪会来做为政治报复的工具。

她说,反贪会将调查所有投报,但她发现很多时候,有很多案件都含有政治因素,有些人投报,只是为了报复其他人。

她指出,很多时候那些人来报案,跟着就开记者会借此宣传,这就是问题所在。

拉蒂法是前天来亚庇会见首长沙菲益后回应记者时那么说的。她否认反贪会偏袒执政党,只是因为有些投报缺乏足够的资料,反贪会因此无法采取行动。

或者她应该举例,让大家知道哪些案件是具有政治议程,或是投报人胡乱投报,造成当局无法进行调查。

拉蒂法未当反贪会主席前是公正党资深党员,曾出任党最高理事和党法律局主任,是阿兹敏的派系。反对党曾质疑,男男性片一直没有进展,是不是因为拉蒂法偏袒阿兹敏,但据我所知,男男性片案是由警方进行调查,不是反贪会。

说到警方,于今年五月上任的总警长阿都哈密日前也指责反对党利用种族和宗教课题来破坏和削弱执政党的势力,导致国家目前的局势“令人不安”。他也警告那些煽动者和搞事者,就算是政治领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逮捕他们。

他这番言论,自然引来一些不满,指他不该涉及政治。

他回应说他只是提出政党间的对峙,没有偏帮哪一方,但政党也不应该把彼此的斗争扯到公众,并把所有人都拉进去。

他以男男性片为例,说要警方调查,实在是浪费宝贵的时间和资源在这种芝麻小事上,警方的工作应该是全力打击罪案,而不是被卷入这些政治纠纷。

从总警长这番话,你大约也可以知道男男性片是怎么一回事了。

早前,总警长说调查已经完毕,报告已交到总检察署里,但随着洛曼声称取得鉴证专家的报告,警方已再向他录供,说将再做调查。

说到警方调查,扎基尔的案件又调查得如何了?不过,如之前说的,既然敦马都说不会驱逐扎基尔回去印度,警方的调查结果如何,那也不重要了(请看《赛沙迪夜宴扎基尔》20190826)。

但昨天读到的新闻让我很讶异,那便是槟城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等人仍被警方叫去问话,以助查扎基尔指控他们诽谤的案件。

早前当扎基尔对行动党四名印裔领袖和一名印裔前外交官喊告的时候,就觉得此人仗势欺人,是恶人先告状。而且对他针对我国华印族群的歧视言论作出谴责的,又何止上述五人?而且他们都是印裔,为何只对他们喊告?

再说,他既已对自己的不当言论道歉,为何却不撤告?那不自相矛盾吗?

原本以为诽谤是属于民事案,此案就直接上庭讨个清白,没想到这也需要劳动到警方向拉玛沙米等人问话,而且根据其中一人即沙迪斯(Satees Muniandy)透露,警方是援引刑事法典第500条文(刑事诽谤)即第504条文(蓄意侮辱及破坏公共安宁)进行调查的。

根据两人透露,警方是针对他们在媒体指责扎基尔身为我国永久居民,他没有权力质疑国人对国家的忠诚度。

这番话会构成诽谤吗?我以为对人身攻击的言论,才算是诽谤。再怎样,也比不上扎基尔针对我国华印裔族群的极端言论吧!

除了拉玛沙米和沙迪斯,另外三人是人力资源部长古拉、行动党议员查尔斯(Charles Santiago)和前外交官丹尼斯(Dennis Ignatius)。

也很讽刺的是,扎基尔上周六还受邀到马六甲出席一项祈祷仪式,并受到约2,000名穆斯林的热烈欢迎,他何惧之有?

举办这场活动的是土团党马六甲行政议员拉菲克(Rafiq Naizamohideen),他说他是获得马六甲首长阿德里及该州警长拉惹沙隆准许,才要求扎基尔出席的。

身为内长的慕尤丁也表示,不会阻止扎基尔出席马六甲的公开祈祷活动,他不是去公开演讲,所以ok。

慕尤丁还表示,政府不会100%限制扎基尔在国内的活动。所以,只要他没有公开演说,他的其他公开活动是不会受到阻止的。

可以理解为何希盟里的土团党领袖都那么护着扎基尔,无非是为了争取马来选票来壮大土团党,这是土团党的政治需要,但观念上是否正确?

这样下去,你还说要一个新马来西亚?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侈梦想,也是行动党的一厢情愿吧了。

问题是,盟党尤其是土团党是否也认同此理念呢?从土团党上下领袖最近的言论和举止看来,说实话,土团党只要取代巫统的一党地位,哪有什么新大马理念?

敦马日前不是又在他的部落格数落马来人的懒惰不上进等等吗?话虽如此,他一心挂念着的,还是要扶助没有竞争能力大大落在后头的他们。

这些是敦马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你说敦马这样不是自相矛盾吗?不是,这就是为何需要推动一个新土著议程的理由。

但是,希盟的大选宣言提的不是新大马议程吗?敦马会告诉你说,不算,因为那时希盟没有想到会赢(请看《我们仍在国阵的原地踏上步》20190814)。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5370/%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8A%89%E7%89%B9%E4%BD%90%E7%8F%BE%E5%9C%A8%E4%BD%95%E8%99%95%EF%BC%9F

Tuesday, 10 September 2019

抵制非穆斯林产品很无聊

补充上星期写的,就是有关安华政治秘书法哈斯殴人案。

警方上周末透露,法哈斯三度受传召,至今未向警方自首助查,不过,受害者上周四(5日)已要求警方销案,虽然如此,警方还是会把此案交给总检察署以采取进一步行动。

被殴者是一名拳击教练,法哈斯说对方曾在两年前企图性侵他妻子,并在该案件下被捕及提控上庭。

根据报道,公正党主席安华表明,一旦证实法哈斯犯错,将会对他采取行动,包括开除党籍。

报道说受害者严重受伤,身体多处伤口撕裂,为何愿意销案?这点令人不明,除非双方已私下和解?

法哈斯应该是自认理亏,否则不应拒绝现身向警方自首。加上他之前也有打人记录,也涉嫌与男男案有关,公正党会开除他,像开除男男案的男主角哈兹阿兹那样吗?

今天要谈的,也不是很想谈的,便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抵制非穆斯林产品”运动。

不是很想谈,是觉得这个运动来得很无聊,非穆斯林商家们也无需太紧张,因为相信它最后一定会无疾而终的。

就像之前不也有过什么抵制美国货或什么牌子运动,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次的抵制运动,如果没有记错,原本是要抵制那些印有清真认证(halal)标志,却是由非穆斯林商家制造的清真产品的。

一直以来,大马中小企业协会(IKHLAS)不认同非穆斯林商家也可以申请回教发展局(JAKIM)颁发的halal认证,并要求JAKIM另外发出“100%穆斯林商家”的清真认证,以让消费者辨别“真正的回教清真产品”。

当在不久前发生了“爪夷课题”风波,此事又再被提出,JAKIM总监莫哈末诺丁(Mohd Nordin)警告那些没有清真认证的非穆斯林商家,不可在产品包装上使用爪夷字来混淆消费者。

于是,有马来NGO就开始在社媒号召穆斯林消费者罢买非穆斯林的清真产品,跟着演变成抵制非穆斯林的产品,在受到政府和商家齐声谴责后,又改为“优先购买穆斯林产品”,而非“抵制非穆斯林产品”。

这几天,也有部长呼吁不然改为“买国货”运动。

先说抵制非穆斯林商家的halal产品吧!为什么我说不会成功。根据JAKIM数据,持有halal认证的产品或公司,多达60%来自跨国公司和非穆斯林,穆斯林的halal产品只占40%。

这40%,肯定无法满足穆斯林消费者的需求,再说,消费者如何确认所买的halal产品,究竟是来自穆斯林还是非穆斯林商家或厂家呢?所以我说很无聊,也没那么得空吧!

而且,根据《大马透视》报道,其实,很多中小企业的穆斯林商家都没有申请halal认证标志,因为还要有符合halal认证的经营场地,成本昂贵,要申请认证也不容易,市场也不大,所以他们不认为有迫切需要申请清真认证。

有鉴于此,与其发动抵制非穆斯林的清真产品,当局不如探讨为何穆斯林商家不愿申请halal认证;这可能也是当局所预想不到的事。

Friday, 6 September 2019

性片政治+1MDB政治

前天(4日)才提到巫统的洛曼声称取得鉴证专家报告,指男男性片是真的,并要阿兹敏辞其官职。

还有两个马来NGO(SSR & BANGKIT)跑到国家王宫去将报告呈给国家元首,说因为首相、总警长和总检察署都没有采取行动,因此要元首主持公道,“别让违法的高官逍遥法外”。

巧合的是,昨天又出现了男男性爱短片的“完整版”,据说比之前的版本更清楚。

安华赶紧否认自己涉及其中,也没有看过有关短片。

倒是很不解,短片是通过WhatsApp发出的,通讯多媒体委员会(MCMC)理应可以查出幕后黑手是谁,如今时隔三个月,为何还未查出来?还是已经查出真相,只是不便发布?

与其同时,安华的政治秘书法哈斯再因涉嫌打人而面对警方调查。

这并非法哈斯首次涉及刑事案,上回也被指恐吓及殴打一名同事(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8):The Manila Connection》20190620)。

当性片首次流出,法哈斯被指“失联”了几天,性片男主角之一哈兹阿兹在机场被捕当晚,据说他也出现在机场,而后两人就被警方扣留接受调查(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0):自己照照镜子》20190718)。

先不说他是否涉及男男短片,有这样一个爱惹是生非者当政治秘书,长久下去对安华来说可能是个liability。安华应该察觉到这一点。

今天还要补充昨天写的,便是1MDB案的第8证人安哈里透露,他曾在2010年向刘特佐借了20万美元(约80万令吉),以购买一间价值185万令吉的屋子。向刘借钱的原因,是因为他贷不到款,只有刘肯借钱给他。

很明显的,刘肯借钱给他,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刘还跟他说慢慢还,而至今他也没有偿还一毛钱,刘也没有跟他追钱。

问题是,刘怎么知道他需要钱买屋子?一个可能性就是他主动向刘透露,刘才会offer给他,而且没有任何白纸黑字,相信刘也没有打算要他还钱吧!对刘来说,20万美元算什么?

同样,相信他也没有要还钱给刘的意思。据他透露,他另外还有两个产业,去年原本还想买另一产业的,却因被国库(纳吉委他进国库当董事,月薪5万令吉)解雇才放弃。

刘是通过一家Alsen Chance Holdings Ltd借钱给他的,可能是一家在邻国注册的公司。

至于刘要他和他上司阿兹林在邻国开的银行户头,原来不是用私人名义,而是用一家叫Aerosphere Ltd的空壳公司开的,而他是公司的唯一股东。

Thursday, 5 September 2019

1MDB粉墨登场

1MDB案终于在上星期开审了。

这几天轮到控方第8证人,即纳吉当时的特别官员安哈里(Amhari Efendi Nazaruddin)供证。

他在供证时几度哽咽,想必当时承受不少来自纳吉和刘特佐的压力。他不讳言,首相署里没有人敢质问纳吉有关其资金来源,也害怕被看起来好像是在质疑纳吉的诚信,何况当时纳吉还是整个国家拥有最高权力的人。

安哈里的直属上司是阿兹林(Azlin Alias),后者是纳吉时任机要秘书,已在2015年一场直升机意外去世。

在那场意外身亡的还有纳吉好友嘉玛鲁丁(Jamaluddin Jarjis),他们当时是参加纳吉女儿在彭亨举行的婚礼,在回程中直升机不幸坠毁。

安哈里说刘特佐俨如纳吉的代理(nominee),在2012年时“下令”他和阿兹林在新加坡BSI银行开设两个户头,并指此事获得纳吉的“祝福”(blessing),让他们两人感到不安,但为了工作和个人安全,又不得不听从指示。

2016年,BSI联络他,告知其户头余额有逾80万美元,并表示将关闭其户头,要求他把余额转至其他银行。

他透露刘特佐曾尝试为他在上海开设新户头但不果,最后才在泰国曼谷泰华银行(Kasikorn Bank)成功开设户头,他也指示BSI将80万美元余额转入泰华银行,但不成功,他告诉刘特佐,后者说他会处理,跟着他就不知道那笔钱的下落了。

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幕后计谋。纳吉曾说不认识刘特佐,根据安哈里的证词,两人不止认识对方,刘特佐还和纳吉一家人非常熟络呢!

安哈里还证实,为了偿还1MDB的债务,东铁(ECRL)和SSER的天燃气管计划,就是为了协助1MDB还债的。

SSER便是负责半岛的MPP工程和本州的TSGP工程。记得吗,有关工程进度仅有13%,贷款却已发放了85%,完全不成比例(请看《财政部里的红色档案》20180606)。

安哈里透露,除了上述两项计划,还包括拟建从曼谷到吉隆坡的高铁、巴生港口至瓜拉吉打(Kuala Kedah)的油气管,以及纳闽离岸银行和旅游中心的发展计划。这些项目都将颁给中国国企,并寻求中国贷款。

他也被纳吉派往中国进行“游说”任务,抵达当地后,才发现刘特佐也出席会议,后者为他准备所要谈话的要点和行动方案,看起来一些条款早已谈妥了,也足以证明此举就是为了偿还1MDB的债务。

此外,纳吉也在2016年委派他到阿布扎比会见Mubadala投资集团总执行长Khaldoon Khalifa Al Mubarak,寻求在无需通过国际仲裁庭的情况下,解决1MDB和IPIC之间的纠纷(请看《IPIC追讨266亿》20160615)。

Mubadala是阿布扎比的主权基金,那时候,1MDB的阿布扎比“合作”伙伴IPIC已并入了Mubadala。

从安哈里的供词,可以确定当时的外媒所言非虚,便是ECRL和SSER只是为1MDB筹资还债的工具,贷款远比成本高不说,贷款的发放也没有根据工程进度,两者根本是两回事。

安哈里的角色就像是刘特佐和纳吉的跑腿,如他供出前往中国筹资以及阿布扎比处理与IPIC的纠纷是项秘密任务,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刘特佐和纳吉知道。也的确,外媒报道似乎没有提过安哈里这个人。

更令人瞠目乍舌的是,当安哈里到中国会见中国国企代表和银行时,刘特佐也在场,不止如此,他还提供文稿让安哈里照念,他再以华语做补充,根本就像是我国政府的代表官员。

如果你问刘特佐现在何处,画公仔也不用画出肠来了。我想情形就像我国不愿把扎基尔遣送回印度,和澳洲不愿把西鲁遣送回我国一样吧!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4374/%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B8%8C%E7%9B%9F%E6%94%BF%E5%BA%9C%E6%90%9E%E5%A4%AA%E5%A4%9A%E6%94%BF%E6%B2%BB

Wednesday, 4 September 2019

那一天几时到来?

敦马日前否认将进行内阁重组,不会委任新人入阁,只是调动部长之间的职务(请看《是调动职务,不是内阁重组》20190823)。

如今两个星期过去,国庆日也刚过去,却还是没有这方面的动静,可能还得等敦马海外访问回来再做宣布吧!

与其同时,停刊不成的《前锋报》今天“引述”消息说,原任贸消部长赛夫丁将取代慕尤丁成为新内政部长,但没有说慕尤丁将调往哪个部门。

报道也说林冠英将被调职,唯未说明将调至何职,或谁将成为新的财长。

早前《大马透视》报道,林冠英将改掌房屋及地政部门,财政部改由现任企业部长里端负责,那现任房屋和地政部长祖莱达又调去哪里呢?

同样,如果赛夫丁改任内长,谁来当贸消部长?难道是祖莱达?

赛夫丁和祖莱达皆来自公正党,却是不同阵营。

祖莱达是阿兹敏阵营,连同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等人已一连缺席好几次的党领导层会议。

根据祖莱达的解释,他们缺席会议是因为安华至今仍未理会该阵营三度致函要求商讨党务,以化解彼此纠纷。

身为党总秘书的赛夫丁回应表明,无需召开和解会谈,只要他们出席党会议,一切问题就可以解决。

党总秘书如此回应,你觉得阿兹敏阵营就会出席党会议吗?更加不会了。

公正党内的纠纷,会不会影响该党部长的职务?当然会。

另一方面,巫统的洛曼搞搞震,说已获得男男性爱短片的英国鉴证专家报告,证明短片是真的,短片人物也和他们的相片吻合,他说阿兹敏因此有必要辞职。

但敦马已经说明了,这是政治问题而不是道德问题,就算警方调查结果是positive,相信敦马也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的。

其实警方调查早已经有结果,报告也已交到总检察署。由于总检察署迟迟未有回应,洛曼因此喊告汤姆斯。

早前,敦马说未让安华入阁,是因为内阁没有空缺。慕克里无银三百,说那只是敦马回应媒体的一般反应,其实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安华也强调说,他本来就没有要入阁的意思,所以这根本不是一个课题,还说他会遵守希盟当初达致的共识。

但慕克里不是说了,根本没有那样的共识吗(请看《慕克里没有野心,但也不会拒绝》20190712)?

就算有,敦马随时都可以反悔,之前已有不少改口和U转的例子了,这点敦马最拿手,而且还理直气壮,不是吗?

上回我说,很简单,叫旺阿兹莎辞职让位给安华,那内阁就有空缺了。

当初旺阿兹莎就是“代夫从军”的,总不能一直要安华如此无所事事下去吧!再等下去的话,恐怕都要发疯了。

也不知旺阿兹莎是说笑还是说真的,她竟然说,只要敦马辞职,内阁就有空缺了。

要敦马辞职,当然就是他退位的那一天。只是,那一天几时到来?

Tuesday, 3 September 2019

多来认识我们一下好不好?

国庆日刚过,还是一个老掉牙的争论性问题,今年是国家独立多少年?

或者说,国家是在几年独立?半岛媒体和人民会说是在1957年,所以今年是62周年庆。真相是,1957年独立的是马来亚,那时还没有马来西亚,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要到1963年才成立。

因此,若从1963年开始算起,国家今年不是应该是56周年吗,何来62周年?

过去,几乎无可避免的,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尤其是在东马两州,必会出现对国家独立年分的抗议,因为联邦执意要从1957年算起,而非从1963年马来西亚成立的时候算起(请看《原来只有沙巴庆祝916!》20150917、《国庆日、独立日和大马日》20160815 &《一大伙人不会算》20160902)。

西马媒体,似乎只有《当今大马》的报道最中肯,说“今天是马来亚独立62周年,两周后,我们将迎来马来西亚的56岁生日”。

其他媒体则几乎一律报道“今年是大马独立62周年”,罔顾东马人民感受。

但最可悲的是,莫过于本州学校也带领学生庆祝“62周年”,此举岂非否定国家是在1963年成立,否则应该是56年才对啊!这不是在误导学生吗?

西马官民媒体执意要从1957年算起,因为马来亚在那年独立,但东马两州若也认同此算法和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

如果东马同意国家是在1957年独立,那就等于承认沙砂两州是在1963年“加入”马来亚,而不是“共组”马来西亚,意义上就大不相同了。

不管国家独立了62年还是56年,事实是,半岛对东马两州的认识是相当缺乏的。

电视台就时常沙巴砂拉越傻傻分不清而出现报道错误的情形,今年国庆日当天,《八度空间》的新闻报道竟然把沙砂两州的地理位置对调,还把沙巴首府报为“Kota Bahru”而非“Kota Kinabalu”,这个乌龙可就大了!

半岛的官民和媒体朋友们,多过来认识我们熟悉我们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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