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19, 2017

有钱人受惠

PR1MA房屋计划条件又有变!

首相宣布,家庭收入顶限之前10,000元,如今提高至15,000元,这是为了让更多中产阶级者拥有房屋。

此外,房屋不可转售期限也从之前的10年减至5年。首相说,这是确保人人都有能力购买房屋。

当然,如果月入15,000元还是没有购屋能力,那就很出奇了;那些月入1,500和以下者,岂非更没有能力?

我要带出的是,当初推出PR1MA计划时,就是为了让国民尤其是低收入者人人有其屋,以中下层人士为对象,他们就是因为低收入让他们无法购买房子,政府才推出PR1MA计划,建“可负担房屋”给他们。

什么是“可负担房屋”?根据《可负担房屋指数》的算法,在我国,它的价格是国民收入(GNI)的三倍。

以我国国民收入42,300元(真的有这么高吗?)来算,我国“可负担房屋”价格应该是126,900元。

(请参阅《指数愈高,购屋能力愈低》20160921)

老实说,当今哪里还有这么便宜的房屋?难怪这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都买不起房子。

问题就在于:对比房屋价格,他们收入太低,因此无法取得银行贷款。

财长首相体恤民困,自2011年推出PR1MA计划以来,由于未针对问题的症结,多年来未见成效,也几乎每年推出额外计划,借贷条件也一再放松,但,成功获得贷款者依然屈指可数。

例如单单在去年,财长首相在四月宣布一个《MyDeposit购屋计划》,协助人民购买首间房屋计划时缴付头期30,000元,以及30万以下屋子只能卖给首购族等等,条件是他必须获得银行贷款。

这样一个条件,是不是很为难买屋者?他就是因为收入太低才申请不到银行贷款,你又要他取得银行贷款才来申请《MyDeposit》计划?

(请参阅《MyDeposit会好过PR1MA?》20160411)

然后,新官上任的房屋部长诺奥马突发奇想,既然买屋者有心买屋但借不到贷款,那就由发展商亲自提供贷款,一举两得。

(请参阅《发展商充当银行》20160909)

诺奥马的建议引来恶评如潮,如今是否已搁置一边还是照旧进行那就不得而知,因为已没有听到房屋部长再提了。

财长首相似乎只要确保PR1MA计划成功,却没有想到要对症下药,先找出为什么符合条件者及取得银行贷款者的人数那么少。

于是,为了确保计划成功,前天,财长首相宣布PR1MA计划条件再次放松,那便是,提高申请者的收入,从10,000元至15,000元;以及5年后你就可以转售。

这样的条件放松,对低收入者有没有帮助?一点都没有,因为他们的收入不会因此从10,000元升至15,000元;他们原本就是居无屋,又怎会打算在5年后就把房子卖掉?

反之,这样的条件放松,根本只能惠及有钱人,因为现在,连月入10,000至15,000元者都可以申请PR1MA,那也可能不是他的第一间房子,5年后屋价上涨,他又可以转售套利,何乐不为?

从2011至今,PR1MA推出已经有6年,财长首相也几乎每年都会推出“更新版”,但都无济于事,根据去年数据,成功贷款者可能不到1,000人,离全国50万目标实在太远了。

因为所推出的计划都是治标不治本,财长首相应该想办法提高人民收入以及降低屋价,人民才有买屋的能力啊!

银行方面,因为买屋者条件不符而申请不到贷款,身为财长的首相将PR1MA条件放宽,成功申请者将变为另一批人,他们将是收入10,000元以上者,那些原先不符条件者,依旧没有解决到他们的问题啊!

这位财长首相,至目前为止,除了UTC,所推行的计划似乎还没有一项成功,难怪他在去年被《FinanceAsia》选为亚洲太平洋区KPI最差的财政部长!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7

没说要下市,拉菲兹乱讲

明明是沙里尔自己一上任后就说要探讨将FGV下市的可能性,现在他却反口说没有这样打算,是拉菲兹乱讲。

其实,沙里尔的谈话,各大媒体都有报道,所以我也才会在9/1日写《可以相信沙里尔?》

如果他不提将FGV私有化,拉菲兹也不会替他计算下市所要面对约78亿的亏损吧!

沙里尔怪拉菲兹还揶揄他的算术不好,那他就应该提出更令人信服的数据才对。

沙里尔忽然改口说没要探讨FGV下市的可能性,我相信他是受到上头的指示才改口的。因为现在他说,不会干预FGV的运作。这不很奇怪吗?

联土局持有合计37%的FGV股权,他身为联土局主席,却不过问子公司FGV事?这很不合常理哩!

难怪FGV主席一职没换他做,依旧是上市首任主席伊沙,为什么没将他撤换,仅将联土局主席职让给沙里尔?沙里尔本身不会对此安排感觉好奇吗?

如今他说不会干涉FGV,跟之前说要将FGV弄下市,根本是180度的立场转变呢!

昨天也提到联土局脱售马银行股权套现2.82亿元是为何?沙里尔回复说,不是为了收购印尼Eagle High用。

联土局也将脱售所投资的英国伦敦酒店,价格介于5至10亿马币之间;同时也会脱售更多资产,以改善联土局的现金流。

沙里尔说,这是根据公帐会所作出的建议。言下之意,联土局的确是面对着cash flow问题。

至于Eagle High,他说那是一项良好的收购决定,而且联土局还比FGV取得更好的价钱,因为FGV之前欲以6.8亿美元收购Eagle High,而联土局只以5.54亿美元(23亿马币)收购,便宜了23%。

又一个奇怪的答复,联土局/FGV两母子竟然成了竞争对手?

(请参阅《没有价值的投资》。27/12)

沙里尔也证实政府将为收购案融资,我觉得最大可能是,联土局尽量以本身资金收购,不足之处才由政府资助,这就解释了为何联土局急着脱售股票和海外资产套现。

既然沙里尔频频见报发表如何将联土局转亏为盈的伟伦,保留FGV主席宝座的伊沙是否也要说说如何让FGV赚钱,股价回升?

原本今天要谈又有更改愈来愈惠及富人的PR1MA房屋计划,明天再来写好了。

Tuesday, January 17, 2017

联土局/FGV假新闻

看来FGV下市计划应该是告吹了。

针对该项传言,交易所向FGV查证,FGV回答:经过向联土局(Felda)查询后得悉,后者并没有在董事会上讨论此事。

这就奇了,如果没有此事,为何《新海峡》上星期报道,指联土局董事会已经开会讨论?该报消息从何得来?(《为了垦殖民的利益》20170110)

若是假消息,该报是不是也该被交易所reprimand,就像上市公司公布假消息被惩戒那样?

退休基金(KWAP)即针对该项报道表示,若要将FGV私有化,必须有足够理由来支持有关计划。

可以了解为何KWAP有此顾虑,如果真的进行私有化,联土局肯定无法以当初IPO价钱献购,因为那是当今市价1.70元的2.7倍。

虽然沙里尔说当今价钱已经被低估,但他会愿意乘以市价数倍的价钱去回购吗?相信是不可能的。

KWAP仍持有FGV约5%股权,其他显著GLC/GLF股东还有朝圣基金(7.8%)和Amanah Trustee(4%)。

联土局本身包括其相关公司联合持有37%股权。

其实,就算不私有化,不管KWAP何时卖,都不可能回到当年的价钱了。

幸好EPF宁可快刀斩乱麻,反正早卖迟卖都是亏,不如当下就cut loss止损。

当天私有化消息传出去后,FGV股价即刻回升,但在澄清无此意愿后,股价又回跌。

难免叫人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放假消息刺激股价回扬,然后趁高脱售?

与其同时,马银行昨天股价也是大幅下降,原因你想也没有想到,竟然也是与FGV有关。

根据《Dow Jones》报道,联土局以每股8至8.05元价格脱售所投资的马银行股票,拟筹资6310万美元(约2.82亿马币)。

联土局是马银行的第五大股东,持有1.9%股权。

如果没有打算私有化,卖股筹资近三亿元是作何用途呢?

让人想起它以22.6亿收购印尼Eagle High集团37%股权一事。

2.82亿是22.6亿的10%,根本是杯水车薪,没什么帮助。

而且,报纸不是报道说政府将替它融资吗?

联土局本身亏损累累,自将FGV上市后,收入不升反降,现金只剩下2.9亿,哪还有资金进行收购或将FGV私有化下市?

沙里尔上任时确有此意,那也是他亲口透露的,如果《新海峡》的报道可信的话,董事局的确有开会讨论,唯在考量资金缺乏等等因素后,只好作罢。

之前我也提过,当年尽管面对垦殖民反对的声音仍然将FGV搞上市的财长首相,是不会答应在短短四年的期间又将它弄下市,否则,那岂不承认自己的计划失败?

顺带一提,拉菲兹之前曾说,FGV若私有化将蒙受78亿亏损,沙里尔驳斥其指控,说拉菲兹的算术不准。

可惜他没有说他的数据是多少;他应该搬出他的数据,这样分析家才可以判定合理不合理。

我还是很好奇,脱售马银行股权所得的2.8亿元将用在哪里?

Monday, January 16, 2017

DiCaprio见过「陈金隆」?

「陈金隆」到底是个虚拟人物还是确有其人?

在美国DoJ的充公行动诉状,说他是刘特佐的商业伙伴,也提到他曾和刘特佐以及《华尔街之狼》男主角Leonardo DiCaprio到拉斯维加斯豪赌,一周内输掉了1750万美元,这些钱来自1MDB!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陈金隆」的名字在136页的诉状出现了55次,他在2012年假Aabar事件和2013年Tanore汇钱进入MO1银行私人户口事件是个关键人物。

除了11亿美元从假Aabar流入其名下的Blackstone户口,“他”还辗转把总共7.11亿美元移至MO1户口。

2012年,从高盛发行的两批总值35亿美元债券,其中13.67亿美元被转入英属维京群岛的假Aabar户口。

陈金隆将3000万美元汇进MO1户口,此外,里扎得2.38亿美元,前Aabar CEO Mohamed Badawy得4.73亿美元,还有IPIC前CEO兼Aabar主席Khadem得6600万美元。

2013年,1MDB再发行30亿美元债券,逾15亿美元被转入三家位于加勒比群岛的公司,再把12.6亿美元转回Tanore金融机构。

505大选前,Tanore分两次将6.81亿美元转入MO1户口,就是家喻户晓的26亿门。

所以MO1户口从陈金隆接获总共7.11亿美元。

另外就是上回提到的,陈金隆以Tanore之名购买名画,然后再将名画“转赠”给刘特佐,价值逾亿美元。

陈金隆和刘特佐两人也透过错综复杂的转账程序,用刘特佐父亲刘福平(Larry Low)之名收购纽约Park Lane酒店3.8亿美元股份(约15.8亿马币)、EMI集团的1.7亿美元(约44.5亿马币)、3500万美元(约1.5亿马币)的private jet、时代华纳中心的3000万美元(约1.3亿马币)penthouse等。

至于和影帝DiCaprio在赌场豪赌一事,只要问问DiCaprio,有没有见过一位Eric Tan,还是Eric Tan和Jho Low其实是同一人?那时就能真相大白了!

Friday, January 13, 2017

「陈金隆」是虚构人物?

《当今大马》向新加坡Putra Star Investment(PSI)公司求证,后者证实提供联土局10亿贷款。

联土局新任主席沙里尔亦回应拉菲兹说,该笔贷款是融资联土局为垦殖民兴建的第二期房屋计划(Felda New Generation Housing Project),但未说明为何要向邻国贷款,而且PSI只是一家普通公司,不是银行。

拉菲兹上网查询,怀疑PSI只是一家“中介”公司(又是“中介”),该笔10亿贷款可能来自中国。

拉菲兹说:PSI老板Ng Peter Titan与中国重工业银行业有联系,包括和中国建设银行(CCB)公关经理关系良好。

因此,他有理由怀疑联土局打算通过PSI向中国取得贷款。

根据资料,CCB刚在去年底获得我国商业银行执照。

联土局垦殖民第二期房屋计划的融资银行会不会也是它?但为何还要通过而且还是邻国的第三方?干嘛鬼鬼祟祟?

说到邻国,就不能不谈谈1MDB案的最新发展。

该案的第五被告已经认罪,他便是Falcon银行新加坡分行经理Jens Sturzenegger。

大家可以从媒体取得详情,这里要谈的是该案数次提到的陈金隆(Eric Tan Kim Loong)这个人物。

我曾两次提到这个人,一次在《和Aabar一样,SRC也有岸外分身》(20160517),另一次在《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20161012)。

陈金隆在新加坡有四个银行户口,SRC/1MDB的资金通过他和刘特佐户口再转移至其他户口,他也竞标名画,再将名画“赠送”给刘特佐。

之前一直好奇,这位神秘人物陈金隆是谁?因为媒体只报道他的名,却从未刊登他的庐山真面目;连神通广大的《砂拉越报告》也无法取得他的照片。

上网去搜索也无此人资料,所以是不是很神秘?

在第五被告Sturzenegger的审讯案,被告也说他从未见过此人,在与此人会面的时候,出现的人赫然是刘特佐!后者告诉他他就是陈金隆,为了“保安”理由所以用陈金隆这个名字。

不可思议的是,刘特佐化名的陈金隆竟然有本事在该银行开了四个企业户口,Sturzenegger说,根据陈姓男子的护照和履历文件,的确有陈金隆这个人,因为相片里的陈金隆是另外一个人,不是刘特佐本身。

从这可以得到两个结论:一是陈金隆是真有其人,但其护照和文件被人盗用了;二是陈金隆是个虚构人物,护照和文件是伪造的。

要查也很容易,护照和文件必定有陈金隆的护照和大马卡号码,只要向我国移民厅或国民登记局确认一下就可以了。

最近,英美瑞士澳洲等国媒体都在报道1MDB,澳洲也说要调查1MDB,看是不是有黑钱流入了该国,唯独我国“水静鹅飞”,好像完全与我国无关似的。

呜呼,国外查到证据凿凿,牵连了多少人,我国却是不成证据,是国外比较厉害查吗?

Thursday, January 12, 2017

国家继续沉沦

拉菲兹说要每天爆一单联土局/FGV的料,果然说到做到。

昨天,他揭露联土局向新加坡一家Putra Star投资控股贷款10亿马币,作兴建垦殖民房屋计划。

他质疑联土局是以什么作抵押,以取得这么一大笔贷款。

而且Putra Star是一家普通公司,没有任何融资经验,却能借出10亿马币给联土局,确是离奇。

拉菲兹也提到财长首相以“私营化”手段减债。

当读到标题时,还以为他是指FGV要“私有化”之事,心想政府若将FGV“私有化”,那应该增加国债才是,怎会减债?

原来他是指政府为了不让国债数字飙得太高,利用GLC或成立GLC来举债,这样贷款就不会算进国债数字内,那财长首相又可以引以为傲,说国债仍然处于可管理水平bla bla bla。

1MDB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成立,其他还有PTPTN、联土局等都是。

虽然不是由政府举债,但都由政府担保,万一无力还债的话,政府就要代为出头。

因此,拉菲兹说,如果把这些GLC/基金的债务和政府债务加起来,国债已经达到惊人的9000亿元!

我在星期一(9/1)写的《可以相信沙里尔?》,里边就算到,加上有政府担保的GLC贷款国债总额就将近9000亿,终有一日冲破10000亿大关也不出奇。那就是1兆。

为什么我这样讲,只要看看国债数字天天有增无减的上升速度,你都会感到害怕。

明显的,政府只是举新债来还旧债,如此,国债哪有不升的道理?

拉菲兹也提到,继1MDB丑闻后,另一等着爆发的是PFI丑闻。

是的,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大家很少提到PFI这家与1MDB如出一辙的GLC,之前只王建民提过一次后就没有再跟进,如今变成什么样?没有人知道。

和1MDB一样,它也是由财政部负责的GLC,主席也是财政部秘书长兼1MDB主席伊万。

前年我曾写过它,请参阅《PFI:第二个1MDB等着爆发!》(29/05/2015)以及《政府成立PFI取得不在账簿的贷款》(17/06/2015),内容要带出的和拉菲兹提的一样,就是因为这些GLC不是政府部门,通过它们举债就不会提高国债,其实是政府自欺欺人的做法。

你也会注意到这两家都是财政部子公司,同样都被管理得惨不忍睹,三四年的账到现在都还没有做出来。

1MDB的账最叫人尴尬,因为全球四大稽查楼(big four)都抽身拒绝稽查。

结果找到了一家英国Parker Randall,其实在大马是Afrizan Tarmili Khairul Azhar。

提到财政部属下的GLC,怎能不提SRC?

这家原本是1MDB的子公司,为何会转至财政部部门?同样也是没有人知道。

当初它以投资蒙古一项联营能源计划为由向KWAP贷款40亿,后来才发现,其中4200万元进了MO1的私人户口,投资蒙古的资金实际上只有1.8亿马币(4785万美元),那还有38亿元去了哪里呢?

《反贪会报告:为何SRC两份26亿一份?》20160120)

还有,转进MO1私人户口的4200万元后来有没有退还去SRC呢?这些都没有交代。

反而是负责调查SRC案的反贪会高官巴里心灰意冷,两周前已经辞官归故里。

这个国家,就继续沉沦下去吧!

Wednesday, January 11, 2017

卖掉澳洲一栋楼

FGV该不该除牌下市?

拉菲兹说,下市难,不下市也难。何解?

他说,下市的话,将造成至少78亿的损失。

FGV将需耗资至少29亿回购股票,市场因股价低落而损失20亿,另外FGV还需花费29亿在开销、支付贷款和其他费用上。

这与《星报》的估计相当接近。《星报》假设联土局以每股4元向市场收购FGV股票,所需的开销总额在80-90亿之间。

问题是,联土局收购印尼Eagle High的37%股权都有困难,所需的23亿资金还需财政部替它融资,这80亿左右的私有化计划的融资又从何而来呢?

根据《星报》报道,原来FGV私有化建议还是由首相署PEMANDU部门在一个称为Felda Lab的研究提出的。

原本是PEMANDU部长的伊德里斯在其上议员任期届满后现在改当其CEO。

讽刺的是,当初是财长首相千方百计要将FGV弄上市的,如今才上市四年,却又考虑要下市?难道当初上市,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如我之前说过,我们英明的财长首相,理财投资没一样在行;1MDB如是,FGV也是。

今天其实是要谈玛拉在澳洲的卖楼事件。

其主席安奴亚昨天宣布,其子公司已成功脱售位于澳洲墨尔本皇后街的楼产,售价2340万澳币(7675万马币),以还清债务。

他说,该栋楼在2014年以2100万澳币购买,以当时汇率计算约5880万马币,所以赚了1795万马币。

大家如果记得,前年爆发玛拉在澳洲买贵楼事件,是由澳洲报《The Age》率先报道的。不止一栋,而是多达四栋。

(请参阅《MARA丑闻在澳洲曝光》20150623)

这四栋分别是Dudley House和在Swanston Street、Queen Street和Exhibition Street的楼产。

根据NOW当时透露,Queen Strret的楼房买贵了至少535万澳币(当时约1800万马币),因为在玛拉以2200万澳币买过来之前几个月,另一买家只以1665万澳币购买。

NOW全名是The National Oversight & Whistleblowers Centre(全国监督与吹哨者中心),由拉菲兹和Akmal Nasir在2012年创立。

安奴亚提的当年买价比NOW声称的价钱低了100万澳币。

这个数字又与澳洲报在去年六月提的有所出入。

根据《Financial Review》,原来该栋楼在去年六月就卖了,售价将近2500万澳币;玛拉在2012年买进,买价1640万澳币,玛拉因此赚了将近50%!

既然去年六月就卖了,为什么安奴亚现在才来报告?可能现在才拿到钱吧!

该报也透露,位于Swanston Street做学生宿舍的12层Unilodge楼也在前年11月叫卖,但还没有买到买家,反而是Queen Street的11层楼先卖出。

(请参阅《MARA在澳洲买楼获首相批准》20150624)

《Financial Review》也提到玛拉当年的购楼丑闻,modus operandi就是成立一家“中介”公司,先由“中介”购买,玛拉再向“中介”买过来。

而“中介”公司是由玛拉官员成立的,其中也是巫青团成员。

该报说大马反贪会还在调查中。时隔快要两年,难道还没有查出什么来吗?

我们也可以看到,玛拉买楼牟利的方式,与其他GLC/基金购买/投资的modus operandi是一模一样的,便是成立/通过一家公司收取佣金,所以为什么总稽查司每年有查不完的“买贵了”的项目,不都是当中的“佣金”在作怪吗?

http://www.nst.com.my/news/2017/01/203245/annuar-brushes-aside-rafizis-allegation-mara-inc-property-purchase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