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1 August 2020

新政党披着新NGO的皮

 土团党当初是谁创立的?你或会说是敦马。但里端最近更正说,是慕尤丁创立,敦马受邀加入。

他说,敦马原本只要当党顾问,但党特别为他打造一个主席位子,所以才分别有了主席和会长两个职位(请看《主席、会长、总裁、共同领袖?》20170720)。

他说现在看到那个职位(主席)造成的问题,“因为一艘船只能有一个船长”,因此党领导层打算废除主席职。

里端是谁?他就是希盟时期的“飞车”部长,而今是国盟政府的首相署特别事务部长。前阵子传出他与国盟副工程部长沙鲁丁转为支持敦马,两人也见了敦马,最后只有沙鲁丁加入敦马阵营,里端原封未动(请看《但我更爱土团党》20200603)。

土团党到底由谁创立?敦马坚称他才是土团党创始人。这点敦马应该没有说谎,因为他的新党也同样有一个主席和一个会长,由父子两人分担两个角色。原因不言而喻。

其实,希盟领导层的架构也和土团党一样,同样有敦马和旺阿兹莎分任主席和会长,这应该是由敦马建议的吧?然后安华又是希盟de facto leader(实权领袖)。不明白这个架构要如何排列?希盟四党不会感到混乱吗?

昨天提到原本亲敦马的前土青团长赛沙迪最近离奇缺席敦马派系的活动,当敦马被问及时,他答说这需由赛沙迪本人来说。赛沙迪过后在推特上载他出席母亲退休仪式的合照,但未提及敦马新党事宜。

传言指他正在筹备成立一个以青年为主的政党。根据《当今大马》报道,原任土团党最高理事乌亚(Ulya Aqamah Husamuddin)透露,他和赛沙迪等人正在筹备一个新青年NGO。这个NGO会不会成为政党?目前尚不能确定。

这叫人想起阿兹敏派系也成立了一个叫《国家青年组织》(Pemuda Negeri)的NGO,对象也是以新青年为主。不止如此,还有一个叫《国家妇女组织》(NOW)的妇女组和一个《国家社区推动组织》(PKN),根本就是一个政党的架构(请看《阿兹敏有个政治NGO》20200624)。

阿兹敏派系并未正式加入土团党,还以此NGO之名在西马争取官职。

上周末,阿兹敏飞来沙巴,表明其阵营将上阵州选举,说要捍卫他在公正党时期所赢得的议席。

那就只有两席吧了!但他确定是因为他不是安华吗?

Monday, 10 August 2020

敦马要新党成为造王者

上周末(7/8),高庭批准了慕尤丁等人申请,撤销敦马等人挑战被中止党籍的诉讼案,当天敦马即坐言起行,宣布成立一个新马来人政党,以“继续捍卫马来人与土著的权利”。

据说党名也有“团结”一字,叫《大马人民团结党》,国语缩写为PBRM,不注意还以为是土团党的国语缩写PPBM。但党名未获敦马证实。

这次,新党将是一个“父子党”,同样有个主席和一个会长,主席是敦马本身,而儿子慕克里则当会长。

敦马说,新党将是一个独立政党,不会和国盟、希盟或民兴党结盟,但是可以合作。

他对成立新党充满信心,说新党或无法掌握多数议席,但可以成为造王者。

那不成为投机主义党吗?

新党将派候选人以独立人士身份在来临的仕林补选上阵,未决定是否要参加沙巴的州选举,敦马说因为那里已经有民兴党在主导。

上回土团党未东渡沙巴前,敦马也是那样说,后来却说“民意难违”,接受巫统跳槽议员而在那里成立区部。

敦马创立新党,沙巴民兴党主席沙菲益表示欢迎,并不排除与该党谈论任何形式上的合作。

希望沙菲益说的只是客套话。之前说过,敦马过来沙巴为民兴党助选只会帮倒忙,民兴党若与其新党合作,恐怕更弄巧反拙,沙菲益应该与他保持距离才是。

敦马成立新党,赛沙迪却离奇地缺席有关记者会,其他场合亦未见他露面,创党领袖的合照也唯独少了赛沙迪一人,难免引起大家揣测,他是否不打算参与新党?

较早之前,赛沙迪也从六人挑战中止党籍的诉讼案退出,原因不详。

有传言指因为反贪会还在调查其住家保险箱失窃25万令吉案,敦马不想他成为新党的负担,因此暂时不让他参与。

可想而知,敦马创立新党,肯定不获土团党领袖们的认同。内长韩查再努丁指出,敦马可以成立新的马来政党,但他既然曾经说过,马来人已经有了六、七个政党,那他为何还要成立多一个政党?

国阵时期当过部长的莱士雅丁认为,创立新的马来政党只会进一步分裂马来人,他建议敦马不如选择重回土团党或巫统。此时此刻,,对敦马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两党领袖也未必欢迎他回巢。。

安华对敦马成立一个新马来政党不以为然。他说公正党作为一个跨种族政党,没有理由去接受一个以种族为基础的新政党,而且,必须要有一个马来政党才能在政治上取得成功的概念已经过时。

这样说,等于拒绝与敦马的新党合作。

当然,他没有忘记敦马对他如何背信弃义,开始时答应他在两三年内把首相职权交给他,然后又说等到APEC峰会过后,但在导致希盟政府垮台后,敦马却改口指安华不能当首相,是因为公正党是一个多元种族政党。这其实都是借口,从一开始,敦马并无意让安华任相,所以才会找各种借口一拖再拖。

沙菲益的民兴党也是多元种族政党,为什么敦马又能接受“沙安慕配”的方案?这不自相矛盾吗?

行动与诚信党两个盟党却不那么想,两党认为,只要夺回政权,不排除和敦马的新党合作,才能提高希盟重新执政的胜算。

听安华的语气,公正党应该不会再与敦马或其新党合作了,那行动与诚信党下一步该怎么走?选择敦马的话,不怕最后再被他背弃吗?

尤其是行动党,敦马不讳言他本身是个种族主义者,也曾在土团党会议上表明不喜欢行动党,那又何必再与他痴痴缠,不会自讨没趣吗?

Friday, 7 August 2020

慕沙为沙菲益拉票

慕沙等33个州议员以解散州议会不符州宪法第21(2)与第7(1)条文,入禀法庭申请庭令禁止州选举,并将州元首、沙菲益、选委会和州政府列为第一至第四答辩人。

第21(2)条文阐明,州元首可以宣布州议会休会或解散(The Yang di-Pertua Negeri may prorogue or dissolve the Legislative Assembly)。

第7(1)条文阐明,首长一旦失去多数州议员的信任,他需向州元首请求解散州议会,或必须提呈内阁总辞(If the Chief Minister ceases to command the confidence of a majority of the members of the Legislative Assembly, then, unless at his request the Yang di-Pertua Negeri dissolves the Assembly, the Chief Minister shall tender the resignation of the members of the Cabinet)。

首长鉴于日前的“政变”向州元首请求解散州议会,州元首同意解散,这也是州宪法赋予州元首的特权,如何会不符州宪法?我想不明白。

刘伟强透露,1995年,一宗前首长马士达华之子阿米卡哈(Amirkahar Mustapha)起诉时任州元首赛德(前国阵MCMC部长沙里赛德之父),高庭裁决州元首有解散州议会权力,法庭没有司法权力过问州元首的决定。

这之前,一名律师Marcel Jude、两名女商人Margret Binsing及Tessa Romana也以疫情为由寻求司法检讨,以阻止州选举的进行。

跟着,一个亲国阵的NGO“人民权力运动”(Gerakan Akar Umbi Malyasia, GAUM)主席朱卡乃因(Zulkarnain Mahdar)向布城反贪会总部投报并召开记者会,公开指责州元首朱哈滥权,明知沙菲益已失去多数州议员支持,仍然解散州议会。

此君的论调更加莫名其妙,上述州宪法条文赋予州元首权力,既然首长失去多数州议员信任,解散州议会不是州元首的特权吗?

可能我孤陋寡闻,反贪会允许投报者在其大楼开记者会,这还是我头一遭听到。

民兴党青年团亦向警方报案,指上述NGO行为如同对州元首与国家元首不敬。

的确,如果慕沙等33人的官司胜出,岂非立下先例,半岛各州苏丹与最高元首解散州议会或国会的举动都可以受到质疑及挑战?

这些人的举动,包括慕沙和跳槽议员们,根本是在帮沙菲益拉票,一直以来,沙巴人民的正义感,都会投向被压迫的一方,难道他们忘了吗?

当然,若没有黑势力在背后撑腰,这些人怎会如此嚣张?

民兴党的前副内长阿兹斯(Azis Jamman)爆料,指有人策划向州元首施压,以让前首长慕沙的变天计划成功。

他促请沙菲益禁止内长韩查再次入境沙巴,因为后者在国会发表不实言论,引发沙巴种族关系紧张。

韩查六月飞来沙巴时,两名州议员宣布退党成为亲国盟的独立议员,这是巧合吗(请看《4.5qi'f亿令吉可以买下一个州政府》20200618)?

上周(29/7),韩查与慕尤丁政治秘书纳丁前来,这次是拜会州元首,“预告”后者一个支持国盟联邦政府的新联盟将取代现有州政府。这是慕沙当时相信自己第二天就将做回首长时透露的(请看《沙菲益棋高一着》20200730)。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当第13名跳槽议员深夜出现在慕沙私邸签名的视频曝光,沙菲益抢先一步觐见州元首,慕沙尚未有机会将33名议员签署的法定声明交给州元首,州议会已宣布解散。

联邦领袖公然干涉本州政治动向,视州民民主权力如无物的行径,州民应该齐声谴责才对。

阿兹斯指韩查甚至在国会将民兴党与“发证件给外来者”扯上关系。其实,慕尤丁是当时的内长,是他宣布派发PSS临时证给非法移民,如今却算到民兴党头上,而如今身为国盟内长的韩查宣布统一以IMM13难民文件代替,与PSS文件又有何差异?

矛盾的是,那边厢,联邦巫统又放话说慕尤丁可能也解散国会,让全国大选与东马州选举同步进行。

假设法庭裁决对慕沙有利,沙巴州选办不成,国会大选岂非半天吊?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邦莫達也要當沙巴首長

Wednesday, 5 August 2020

政治青蛙,谁也不要笑谁

首长沙菲益说,当候选人最重要的不是学历、能力或其专业,而是中选后不会跳槽。

说的容易,但一个人会不会跳槽,他不会写在脸上,你完全看不出来,他本人事先也无法预料,要经过实际的考验,才能真正看出一个人的德操。

如我说的,要跳槽前,他也不会敲锣打鼓公告天下,你怎样预知对方要变节?借用目前流行的潮语,不就“像极了爱情”吗?

不过,民兴党副主席王鸿俊透露,已经设立了一个机制,确保所有候选人中选后不会跳槽。至于是什么机制这么厉害,可以确保不会有人跳槽,他先卖个关子。

民兴党的刘伟强抨击慕沙试图通过收买州议员“窃取”州政权,沙菲益别无选择只好解散州议会,刘称跳槽议员为“政治青蛙”,讥讽慕沙不敢面对州选举。

团结党副主席摩西顿(Johnny Mositun)为慕沙打抱不平,称民兴党不也同样收容“政治青蛙”。

在509大选,由于杰菲里吉丁岸的立新党改为支持慕沙,民兴党较后接受民统(UPKO)议员从国阵过档,沙菲益才得以出任首长,组建州政府。

讽刺的是,民统原本有5位州议员,但这期间相继退党,如今只剩下一位艾温本尼迪(Ewon Benedick),党主席丹高是国会议员,为担任副首长而受委州议员。

所以这个“政治青蛙”问题,谁也不要笑谁,本州一直是“政治青蛙”的发源地,退党跳槽现像30年来屡见不鲜,没有几人是真正在一个政党从一而终的(请看《没几个能在一个政党从一而终》20200710)。

不是有句英谚“The Pot Calling the Kettle Black”吗?其实都是半斤八两,中文也有一句“五十步笑一百步”,最近也发现闽南语有句“龟笑鳖无尾,鳖笑龟粗皮”的俚语,意思也相似。所以要嘲笑他人之前,自己要先看看自己,不要犯上同样的毛病。

州选举在即,一些旧脸孔相继重现,也活跃起来了。

阿尼法出任爱沙党主席后,邀请前旅游助理部长彭育明加入,担任署理主席,负责攻打华人区及物色适当人选。

彭育明原属自民党,在2014年的党争因倾向前主席刘伟强而被排挤,民兴党成立后刘伟强获沙菲益邀请加入,彭育明也淡出政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前国会议长班迪卡,他与前MCMC部长沙里赛德在509大选后退出巫统,原本有意加入公正党,据称因受到党内领袖反对而作罢(请看《未来首相,肯定是安华?》20190919)。

沙里日前申请回巢巫统,班迪卡却原来已加入了新沙统(USNO),而且当起党实权领袖,并“与全民和谐(MN)及巫统达致协议”。

新沙统非马士达华时期的沙统,马士达华的沙统已在90年代巫统东渡后解散,全体党员加入巫统。

新沙统是在2013年成立,但一直无所作为,在上届大选还闹出丑闻,近百万的按柜金在509大选提名前夕被党财政顾问卷走,导致该党84名准候选人无法上阵国州选举(请看《87万按柜金是假新闻?》20180510)。

不知警方调查结果如何?因为没有后续跟进报道,因此无从得知。

班迪卡早期是正义党(AKAR)主席,2001年在敦马劝说下解散该党加入巫统。可见敦马那时就先从本州政党着手进行马来人大团结了,同时却在其他族群分而治之,让各族群成立各自政党,每个族群至少有三四个政党可以加入。

班迪卡去年一度打算为其正义党重新注册,后来没有了下文。

还有一个旧脸孔拉津,久未露面的他日前出现在土团党的场合。拉津出入过几乎所有政党,可能只排在杰菲里吉丁岸之后,4年前退出公正党成立希望党(Parti Harapan Rakyat Sabah),去年又解散全体加入土团党(请看《民兴党很“暗谷”》20190408)。

当初加入土团党是因为有敦马坐镇,今次会不会趁州选又有新动向?

沙巴诚青团建议,与民兴党的盟党在来届州选统一用民兴党标志竞选,以凸显盟党团结精神。

诚信党在上届州选并没有赢得任何议席,今次是否得以上阵令人怀疑。作为西马政党,可以理解为何要建议以民兴党标志上阵,或是为了提高选民接受的程度。

作为本土政党的民统肯定不会同意,那会太混淆了,行动党公正党有一定的支持度,相信也不会接受其建议。

Tuesday, 4 August 2020

敦马不要来帮倒忙

上个月第一次提到公正党跳槽议员蔡德和,那时他被问及对“沙安慕配”的看法,他答说他只支持安华为首相人选(请看《沙巴行动党集体认知失调》20200707)。

慕沙“策动”的政变失败,蔡德和终于打破缄默,辩说他倒戈支持慕沙,并非要背叛党主席安华,而是不认同民兴党支持敦马。

他指民兴党公开支持敦马,甚至愿意修改党章邀请敦马入党,已“违反我身为执政成员的原则”。

他说他全力支持安华成为下一任首相,因为这是上届大选的承诺,此外,他与很多沙巴人一样,对敦马在80年代干涉沙巴政治的行为感到不满。

他说的虽是事实,但作为他改为支持慕沙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既然支持安华,那就应该留在公正党,哪有退党改去支持巫统的慕沙,这是什么逻辑?

难怪会传出他是受到安华指使支持慕沙,以推翻沙菲益的民兴党政府。他这一举动,岂不陷安华于不义,蒙上不白之冤?

而且公正党也是希盟一份子,在土团党加入希盟的那段时期,若对敦马不满的话,大可在那时候就跳槽,何需等到敦马都退出希盟了,才在这个时候退党支持慕沙?

话虽如此,不能忽略他提的一些课题,如我昨天说的,敦马在本州是票房毒药,为免影响选民的支持,民兴党应该与他保持距离才是上策。

昨天,敦马说他将过来本州助选,只怕他只是来帮倒忙。可以想像巫统以及本土政党如团结党等反对党必将以敦马大做文章,尤其是团结党,当年受尽敦马百般为难和破坏,如今还不借题大肆鞭挞一番?再加上造成沙巴人口大增结构大变的M计划,民兴党该如何招架?

敦马要来助选,“以对抗那些转向支持慕沙的人”。但杀鸡焉用牛刀?这些叛变者已被政党开除,再上阵恐被选民唾弃,哪还有政党敢收容他们让他们上阵?

敦马在上届大选没有过来,山打根和金马利两个补选他也没来助选,这次主动不请自来,动机可疑(请看《输掉金马利补选的前因后果》20200121)。

Monday, 3 August 2020

邦莫达想当沙巴巫统首长

沙巴巫统主席邦莫达再次强调,日前的夺权行动与沙巴巫统无关,而且他本身也认同闪电州选是解决当下政治僵局的最好办法。

主导夺权行动的是前州首长慕沙。沙巴巫统在上届大选原本赢得17个州议席,唯在民兴党组成州政府后纷纷出走,有者加入了民兴党,有者加入并成立了沙巴土团党,最后只剩下慕沙一人。

如果州元首接受了33人的法定声明,让他宣誓出任首长并取代沙菲益,身为州议会唯一的巫统代表,面对人数怎样都比他多的盟党,将会让他难以行事,因此他必须叫那些跳槽议员回巢巫统,才能增加其势力。

巫统在沙巴只剩下一州一国。邦莫达则是沙巴巫统的唯一国会议员,今年一月才在金马利补选再增一席(请看《输掉金马利补选的前因后果》20200121)。

从他的谈话,可知他并不认同慕沙的夺权行动,三番四次强调沙巴巫统并未涉及。身为沙巴巫统主席,他已经放话将在其京那巴当岸国席底下的拉玛(Lamag)新州选区上阵,并宣称自己有当首长人选的潜能。

有报道指邦莫达表示,要解除巫统政治动荡的唯一方法,就是将慕沙从沙巴州选举名单上除名。

邦莫达驳斥该报道为假新闻,因他不曾谈及候选人名单,也不曾提过慕沙名字,他只谈到巫统/国阵将竞选所有73个州议席,巫统候选人90%将是新人吧了。

但他又意有所指,说巫统有多达10个首长人选,还提了几个名字,就是没有慕沙在内。

在议席分配方面,巫统与其他反对党就有排来争了。沙巴土团党先声夺人,说要竞选其中45个议席,巫统中央宣传主任沙里尔韩丹(Shahril Hamdan)回应:别做梦!

在拥有州议席的沙巴反对党中,土团党拥有9个州议席,远比团结党(4)和立新党(3)多,因此力争竞选过半的议席。

所以你可以理解,为何原本的“政变”计划是,由沙巴土团党主席哈芝芝出任首长。但别忘了,土团党的9个州议员都是在巫统旗帜下中选后才过档的,巫统岂肯将这些议席让出给土团党?

邦莫达表示巫统将以国阵旗帜上阵,似未有意与反对党结盟,此举势必会出现三角甚至多角战,分散敌对党的选票,对民兴党绝对有利,提高后者胜算,相信更能赢得比上届更多的议席。

也可以理解何以邦莫达一直强调沙巴巫统没有涉及此次“政变”。慕沙的处境与纳吉相似,虽然其46条控状获撤,却已在民间刻下了负面形象,恐会影响巫统在来届州选的支持率,所以邦莫达才要与之撇清关系。

而且,根据慕沙本身透露,联邦内长韩查再努丁和慕尤丁政治秘书纳丁在“政变”当天已经照会了州元首,告知州元首现有政府将被取代。州民一直都有“反联邦情绪”,不会认同联邦这等傲慢无礼的政治干预,恐怕已弄巧反拙,会导致巫统和土团党等西马政党失去很多选票。

更何况,当初敦马违诺民兴党,叫土团党硬硬东渡,大量收容从巫统跳槽的国州议员,如果这些议员再次上阵,选民可会接受他们?老实说,自东渡以来,土团党在本州并无任何作为,能获一两席大概也很不错了。

说到这,也要奉劝民兴党在竞选期间,不要再谈什么“沙安慕配”或“修改党章让敦马加入民兴党”,这两项议题不会为民兴党特别加分。

上回我就说过,敦马在沙巴不是个受欢迎人物,当年的M计划记忆犹新,和他扯上关系,反而会害民兴党失去州民的支持。切记(请看《可与敦马合作,但要保持距离》20200721)。

敦马说他将来本州为友党助选,他指的友党若是民兴党,民兴党应该婉拒,以免带来反效果。

他叫选民惩罚“政治青蛙”,忘了自己就是当年在本州制造“政治青蛙”的始作俑者。而且,他在未知会盟党的情形下自行辞职说要另组政府,行为不与跳槽者无异吗?

他还叫议员们不要忘了大选时的承诺,那他自己记住了吗?

Friday, 31 July 2020

上诉得直又是一条好汉

巫统最高理事弗亚(Puad Zarkashi)认为,纳吉被定罪,最高兴的是慕尤丁,不是敦马。

他暗讽慕尤丁,即使纳吉签署法定声明支持他任相,他都没有被收买;这就是为何阿末扎希当时理应受委副首相,最后却无法入阁。

弗亚的爆料,证实《亚洲前哨报》当时的报道,即巫统开出三大条件,包括撤销所有巫统领袖的控状及保留副首相职给巫统,原来就是要阿末扎希当副首相(请看《土团党要闹双包?》20200302)。

弗亚说,卷入男男性爱丑闻的阿兹敏,即便没有一个所属政党,仍然可以成为高级部长,只因他没有被提控,被指贪污的敦马前政治秘书查希阿力(Zahid Arip)也因未被提控而受委上议员。

前天,各大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纳吉在SRC案所面对的七宗罪全部成立,高庭判处12年监禁和罚款2.1亿令吉。

3项失信和3项洗黑钱罪其实各判10年,滥权罪12年共72年,因同期执行所以只需12年,若无法缴交罚款则再监禁5年代替(请看《纳吉的七宗罪》20180810)。

纳吉有3个月时间入禀上诉,因此无需即刻坐牢,最后若能上诉得直,又是一条好汉。所以大家还是别高兴得太早。

纳吉去年还被加控了3条洗黑钱控状,涉及款项4,700万令吉(请看《SRC:纳吉的10宗罪》20190211)。

当然别忘了还有1MDB的25条罪,涉及款项22.8亿令吉(请看(纳吉面对32条罪状,待续........。》20180921)。

另外还有和阿鲁一起被控的“篡改1MDB稽查报告案”。

这些案件需要多久时间才能终结?可以想像这期间的变数有多大。

本身面对87条控状,比纳吉控状还多一倍的阿末扎希放话说,巫统将针对此次判决作出“政治决定”(请看《阿末扎希控状是纳吉的一倍》20190628)。

何谓“政治决定”?他没有进一步说明,是“不爽”慕尤丁未“履行”巫统加入国盟前所开出的三大条件而向他逼宫,要求提前大选?

如果纳吉都能被定罪,相信他自己的87条控状亦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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