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6 July 2018

PFI终于登场

真是无聊至极,是吃饱饭太空闲没事做吗?月初才起诉1MDB特工队2.0的总检察长汤姆斯、反贪会主席苏克里和CCID总监阿玛星没有资格调查1MDB(请看《谁有资格调查1MDB?》20180710),今天却突然撤销诉讼。

纳吉代表律师巴德鲁(Badrul Hisham Abdullah)表示,“纳吉是在收到SRC案指控前提出诉讼的,如今情况发生了变化,因此需要相应地重新调整案件”。

在SRC案,纳吉律师沙菲益已经披露,他将入禀高庭要求取消汤姆斯的首席主控官资格(请看《SRC案之“案前案”》20180712),巴德鲁所谓的“重新调整案件”,是否是要专注在主控SRC案的汤姆斯?

财长林冠英说前朝还有许多“红色档案”,《The Edge》周末时报道的PFI案,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反贪会也证实在调查中。

之前,这家也是财政部子公司的PFI曝光率不高,实际上其债务比1MDB还高,近乎一半来自EPF,雇员们应该更担心才是。

当然EPF也可以像KWAP那样说不足虑,因为有财政部的担保,问题是这些资金去了哪里?

对前朝来说,PFI债务和1MDB债务一样,不能算是国债,但当这些GLC欠债不还的时候,政府就要代付,前朝就是利用通过GLC举债的方式,“避免”国债攀升,但你能说这不是国债的部分吗?

PFI的问题,如今是副贸长的王建民多年前就提出过了,我也曾写过这家GLC,说它是第二个1MDB等着爆发(请看《PFI:第二个1MDB等着爆发》20150529),该篇文稿还被大量抄袭和转发,不知该气该喜?它是拙作中点击率最高的一篇,至今已达3,078次(请看《抄别人的稿赚钱是一种盗窃行为》20150602)。

那时,敦马在追问1MDB的同时,也提到PFI的不明债务,当时已经累积达474亿元,比1MDB的420亿还高。

根据《The Edge》的最新报道,PFI如今已攀至502亿,EPF证实贷款211.6亿给PFI,其中194.8亿还有抵押(unsatisfied charges)。

KWAP也有贷款给PFI,但数额不详。

PFI的modus operandi如下:

1)政府以200亿令吉将土地租给PFI;
2)PFI向EPF、KWAP贷款200亿;
3)PFI支付200亿给政府;
4)PFI再把土地以291.8亿转租给政府;
5)政府支付租金给PFI;
6)PFI偿还贷款给EPF、KWAP。

是不是看得人眼花缭乱,也很鬼祟?政府为何需要将土地租给PFI,然后又向PFI租回土地如此多此一举?

财政部利用这家公司取得off balance sheet的贷款,然后以支付租金方式注资给PFI,当作营运开销,不会显示它是国债的一部分。

所以不难明白,为何纳吉一直强调国债没有超额,便是透过如此投机取巧的方式来瞒天过海(请看《政府成立PFI取得不在账簿的贷款》20150617)。

既然当初只是贷款200亿,财政部也有按时支付“租金”,债务如何累积到目前的502亿?显然还有其他未透露的贷款。

顺便一提,前朝的PFI主席也是伊万。

Friday, 13 July 2018

行动党要将基督教列为官方宗教?

最近,有个新脸孔常常出现,他的名字叫洛曼(Lokman Noor Adam),自称是一个叫「监督新大马」(Pemantu Malaysia Baru)的NGO主席。

会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出示反贪会冻结纳吉外孙银行户头的官方信件,以证明反贪会的确冻结了有关户头。

让我很纳闷,这位洛曼是何许人也?为何那么热心替纳吉和家人说话,还持有反贪会的信件,那不是P&C文件吗?

因为纳吉外孙只有10个月大,银行户头是在妈妈名下,反贪会因此一并冻结,那是有可能的。

他却因此率众30人到SOGO购物中心集会抗议,指这是希盟政府对纳吉与家人展开的一系列报复行动,讲了90分钟。

然后,他又带着70名支持者到布城反贪会外集会,“抗议政府迫害纳吉”。

后来才知道,他是纳吉的一名前助理(到底有多少位助理?),巫统最高理事兼巫青团执委,这还不止,原来他在前朝还当过财政部「金融策略通讯总监」(Finance Strategic Communications Director)。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听过财政部有这个职位,它又是干什么的呢?毫无头绪,大概也是一个挂名的政治委任吧!

无论如何,509后,他也不待在财政部了,以他近期的高调言行来看,他俨然成了纳吉及家人的发言人。

此人对纳吉忠心耿耿,近来频频挑起3R课题,即种族(race)、宗教(religion)和王室(royalty)课题,企图煽动人民和马来统治者的敏感神经,不懂为何执法当局还不对付他,像对付嘉玛那样?

显然的,此人已经代替了嘉玛,专门负责举办集会和示威游行。

上个月,他声称号召2,000名回教徒到国家清真寺集合,以捍卫回教和马来统治者。不知当天反应如何,因为找不到媒体的跟进报道。

昨天,他又高调预报,下周一将在武吉阿曼警察总部集合,然后步行到国会大厦,以“抗议行动党企图将基督教列为大马官方宗教”。

当天,国家元首将在国会主持开幕仪式。此人就是要在当天搞搞震。

他补充说,当天的示威行动是为了“支持国家元首,因为国家元首捍卫马来人与回教的权利已经被剥削了”。

行动党要将基督教列为官方宗教?有可能吗?国会又有可能通过吗?不用脑袋想都知道不可能啦!这种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指控,行动党应该第一时间报警才是,否则让他如此放肆,恐怕变本加厉,一发不可收拾。

他指控敦马已经被行动党控制,因为敦马的土团党只赢了13个国席,行动党有42席,敦马根本无法制衡行动党。

敦马是个聪明人,他那么容易被人或行动党控制吗?那可真的是笑话了。

他怎么不提公正党有47席,比行动党多5席,诚信党也有11席,三个希盟马来党加起来共有71席,会受行动党的42席控制?那也太耸人听闻了吧!

此人继续玩弄种族课题,指林冠英和哥宾星执掌两个重要部门,即财政部和新闻通讯部;首相署法律事务部长刘伟强也被点名,又指总检察长汤姆斯和联邦首席大法官理察马兰俊都不是马来回教徒。

还指敦马强迫国家元首接受委任汤姆斯出任总检察长。

他呼吁回教徒对这些不应视而不见,不理回教、马来人权益、国家和统治者地位已经被废除。

如此高度挑拨和煽动性的言论,警方若不及时采取行动对付,其他人岂不跟着胡闹?

Thursday, 12 July 2018

SRC案之“案前案”

直辖区前巫青团团长拉兹兰(Razlan Rafii)护主心切,警告警方尤其是商业罪案组总监阿玛星和反贪会,说既然法官已经发出了“封口令”,就不能再发表和1MDB有关的言论,以避免影响案件审讯的进行。

拉兹兰的确是用“警告”一字,但他是不是摆了乌龙?因为法庭的封口令是针对纳吉面对四项控状的SRC案,都还没有轮到1MDB。

这位仁兄搞不清楚状况,叫人贻笑大方。阿玛星就讥笑对方,说他是“空罐子”(tin kosong)。

至于聆审SRC案的高庭法官应辩方律师沙菲益的要求发出的封口令,禁止各造尤其是媒体及证人就SRC案发表公开声明及评论,其实也不获各界的认同。

人权律师苏仁德兰说法官此举是匪夷所思的,也无法达到封口的效果,特别是此禁令只针对国内媒体,对海外媒体,法官并没有这样的权限;法官在没有聆听封口令的申请论述前就仓促发出禁令也是不妥的。

纳吉的代表律师沙菲益说封口令是为了让审讯公平进行,以避免他人通过媒体发表足以影响审讯进行的言论。

这个论据有点牵强,毕竟我国不再沿用陪审团制度,所有案件皆由聆审法官单独做出裁决,若说媒体评论会影响审讯公平的进行,岂非间接质疑我国司法的独立运作,法官将轻易受到媒体报道影响,因而无法做出中立公正的裁决?

沙菲益封口的要求是难以令人信服的。

实际上,在当今的网络世界,有关SRC一案,也包括1MDB案在内,海内外媒体早就有铺天盖地的无尽报道了,大家只要上网谷歌SRC一下,就会发现至少会有12亿条以上的搜索结果跑出来,一览无遗,你如何禁得了?

沙菲益披露,辩方将正式入禀高庭要求取消汤姆斯的首席主控官资格,因为汤姆斯早前在社媒发表有关1MDB的评论文章,这将对纳吉造成偏见。

沙菲益表明他将在8月8日过堂时入禀这项申请。

纳吉上周却已采取民事诉讼,起诉反贪会主席苏克里、警方阿玛星总监以及总检察长汤姆斯在调查1MDB案时对他存有偏见。这或也会影响SRC案的进行。

其实沙菲益本身也充满非议,他是总检察署外聘安华肛交上诉案时的首席主控官,被指因此获取纳吉支付950万令吉作为“酬劳”。沙菲益否认上述指控,此案仍在调查中。

与其同时,承审法官苏菲安(Sofian Abdul Razak)被发现是彭亨州巫统行政议员索菲(Mohd Soffi Abdul Razak)的胞弟。

事有凑巧,纳吉来自彭亨,是北根区部主席及国会议员,也是前巫统主席兼国阵主席。

这其中有没有利益冲突?纳吉会得到公平及公正的审讯吗?

联邦法院主簿官署回应说,案件法官是由电子系统随机(random)分配的。

话虽如此,大马律师公会主席乔治瓦鲁格斯(George Varughesi)认为,这位高庭法官没有在审讯中向控辩双方表明他与彭亨巫统行政议员索菲的兄弟关系,有违法律公平精神,理应自行主动退审(recuse himself)。

他说,苏菲安有必要这么做,以确保案件是在公正的情形下进行审讯,没有偏私成分,但法官没有这么做,引起质疑他是否应该继续承审此案。

总检察长汤姆斯也对苏菲安和索菲的关系感到惊讶,指他之前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公平起见,他是不是应该申请撤换承审法官呢?

SRC还未正式进入审讯,就已经出现了这么多“案前案”,到正式审讯那天,会不会主控官、辩方律师和承审法官都换了人?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48595/%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4%B8%80%E5%AE%97%E5%A4%B1%E4%BF%A1%E8%B2%AA%E6%B1%A1%E6%A1%88%E4%B9%8B%E2%80%9C%E6%A1%88%E5%89%8D%E6%A1%88%E2%80%9D

Wednesday, 11 July 2018

经济事务部的前身是EPU

当阿兹敏受委为经济事务部长的时候,心里就很好奇,这个新成立的部门和财政部有什么分别,他和林冠英的职务不会重叠吗?

林冠英说不会,财政预算案仍旧由财政部长提呈,而经济事务部长则隶属首相署。

隶属首相署,怎么会?它不是一个独立部门,和财政部一样吗?

阿兹敏自己透露,就任经济事务部长,敦马要他检讨前朝政府所有大型和基建计划,探讨是否合理及是否对国家和人民有利。

但这两个多月以来,看样子好像是财长在检讨这些前朝计划,包括东铁、隆新高铁和SSER等都是财长林冠英对外发言,还说要到中国去“磋商”,阿兹敏好像一句话都没有comment。由此看来,是林冠英越位了,还是两个部门职务真的是重叠了?

昨天有则报道,当被问及隆新高铁是否全面喊停的时候,交长陆兆福透露,该计划由经济事务部管,由经济部长阿兹敏回应。

读到这里,我才稍微有了一点头绪,敦马成立经济事务这个新部门,其实就是从前朝首相署里的经济策划单位(EPU)变出来的。

难怪林冠英说经济事务部隶属首相署,因为它的前身是EPU,现在它是个独立部门了。也就是说,EPU从原本首相署一个单位“升级”成单独一个部门。

当年也是由敦马成立的EPU,主要职务就是负责探讨及策划所有大型工程与基建计划的可行性。

记得我曾质疑,为何诸如ECRL(东铁)工程不是由交通部负责,而是由当时的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负责,便是这个原因(请看《原因是马币和隧道》20161116)。

为何敦马要将EPU从首相署拆出来,变身为经济事务部门?

上个月,邻国《海峡》引述消息报道,敦马委阿兹敏出任经济部长,其实是要制衡下任首相安华的势力。

如果经济事务部的前身就是首相署的EPU,如今从首相署拆出来成为一个独立部门,上述消息倒也不无道理。

据说经济事务部也将监管总值逾兆的逾60家官联公司大权,包括国油、国库(Khazanah)和国民投资(PNB)等,还有联土局和朝圣基金原本也隶属首相署,也被前朝政府弄得亏损连连,体无完肤。

敦马将EPU从首相署分拆成经济事务部,就算不是为了要制衡安华任相后的权力,也是作为削弱首相权力的部分策略,未必不是好事。

Tuesday, 10 July 2018

谁有资格调查1MDB?

前财长首相纳吉点名总检察长汤姆斯、反贪会主席苏克里及武吉阿曼商业罪案调查组(CCID)总监阿玛星没有资格调查1MDB案件,其手法与三年前对付1MDB特工队近乎所有参与调查1MDB/SRC的官员如出一辙。

那时,时任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和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被先后辞退、国行总裁洁蒂差点被撤换,各属下官员也遭遇相同命运,唯有当时总警长卡立平安无事,去年退休后继续平步青云,受委当国家基建(Prasarana)主席兼“负责打击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和人口贩卖方面”的特使。

当时的1MDB特工队是由总检察长、反贪会主席、总警长和国行总裁组成的,据说阿都甘尼已草拟好了一份控状,却有人偷偷将此事告诉了纳吉,后者于是先发制人,解散特工队,并将涉及调查官员一一撤换,以保留自己一个“清白”。

让纳吉始料未及的是,509后,希盟上台,敦马重作冯妇,即刻成立1MDB特工队2.0,重启调查1MDB以及相关案件。

纳吉不再是一国之相,没有权力再把特工队2.0成员撤换,他能够做的,便是入禀法庭,指汤姆斯、苏克里和阿玛星非法及没有资格参与调查1MDB案。

有点好奇,纳吉只提到1MDB,但丝毫未提反贪会提控他失信及滥权4,200万的SRC诉状,何解?

他在起诉汤姆斯的宣誓书指出,在汤姆斯受委为新总检察长前,曾在2016年7月撰写了一篇题为《1MDB的大盗贼》(Grand Larceny in 1MDB)的文章,指纳吉银行户口里的钱盗自1MDB和SRC。

这篇文章刊登在《当今大马》,大家上网还可以找到。

纳吉说,这清楚反映汤姆斯不喜欢他,对他存有偏见,他担忧他在整个调查或检控过程中不会获得应有的待遇,因为这名总检察长将尽其所能将他定罪。

至于苏克里,纳吉说他在未传召他到反贪会录供之前就指他收取了4,200万令吉以及26亿令吉;苏克里发表的媒体声明是“情绪化”和带有“复仇心理”的,还把他(纳吉)形容为好像“罪犯”一般。

他说苏克里理应保持中立,而不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就对他做出“惩罚”,让他感到他不会有公平和透明度的调查。

他也指责阿玛星在进行搜查行动时没有依据标准作业程序(SOP)行事,他的廉洁因此受到争议,没有资格成为1MDB特工队的一员。

纳吉对特工队2.0成员的这些指控,听来有点语无伦次,法庭可会接受?无论如何,这也够拖延有关他的诉讼案件了,包括甫于上周被带上法庭的SRC案。

所以你会了解为何辩方律师沙菲益会要求法庭发出封口令(gag order),说是为了避免影响审讯公平的进行。

实际上,在网络发达的今天,公众人士只要上网去搜寻,就能知悉SRC/1MDB案情。再说,法庭发出的临时封口令只是针对本地媒体,你如何禁止海外媒体的报道与评论?可以说,这样的“封口令”是无济于事的。

美国司法部(DoJ)、《华尔街报》和《砂拉越报告》等对1MDB/SRC案就有最详尽的报道,纳吉的律师能以彼等报道/评论将影响审讯的公平进行为理由而申请strike out控状吗?

纳吉几年前就说要告《华尔街报》了,为何迟至今日都没有行动?相信纳吉自己心知肚明,那只是浪费时间吧了。

如果纳吉指的三人没有资格调查1MDB案,那谁有资格?是不是前总检察长阿班迪、前反贪会主席祖基菲里、前总警长卡立,还有前公账会主席哈山?

尤其是阿班迪,他不一直坚持纳吉清白没有犯错吗?

Friday, 6 July 2018

前朝工程暂时停工

昨天读到报道,政府已经指示负责本州天然气输送管工程(TSGP)和吉打马六甲多元石油产品输送管工程(MPP)的SSER停工。

上回提到,两个工程成本94.1亿,已支付了82.5亿或88%,但工程只完成13%(请看《财政部里的红色档案》20180606)。至于是不是暂停还是取消,已经支付的费用如何取回则不得而知。

与其同时,东铁(ECRL)即日起也暂时停工,某报道说暂停三个月,以等候财政部与承建商CCCC重新谈判价格,那也是要到本月底才能成行。

财长林冠英前一天才透露,ECRL工程成本不是前朝宣布的550亿,最终将高达810亿元,因此,必须大幅降低造价,政府才负担得起。

林冠英说,东铁计划将无法自行承担其营运成本,810亿也不包括尚未估计的营运赤字在内;长话短说就是,东铁工程将是一个亏损计划,将来投入运作后将无法自供自足,要靠政府来替它还债。

关于这点,我想前朝在决定推行这项工程前就已料到了,我也曾经算出,若要靠营运收入来偿还这笔贷款是不可能的,所以到时是不是要靠提供担保的政府来代替还债(请看《2MDB》20161110)?

报道说政府只能负担400亿成本,但这只够完成从雪州到吉兰丹的工程。只能完成一半的东铁,还能不能叫东铁?

前朝政府在推行这项大型计划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到其可行性,不管是在财务能力上,或是实际的需要。

对前财长首相纳吉来说,任何大小工程,举债就能解决了,还债期到的时候,就是举新债来还旧债,国债为何有增无减,而且快速增长,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这就是纳吉所谓的Najibnomics!

Thursday, 5 July 2018

一则中文文告被无限放大

财长林冠英发表一则中文文告,其实只是小事一桩,根本就不该成为课题,没想到却掀起轩然大波,至今似未平息。也始料未及。

这当然也是因为有人把小事化大,唯恐天下不乱。但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敦马首相说那只是一个小问题,我觉得它连小问题都不是,而是有人蓄意制造问题,扭曲事实。

敦马说,林冠英应该用三种语文来发布文告。但,林冠英不就是以三种语文发布文告的吗?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林冠英本身也有出来澄清了,说他以财长身份发布的新闻稿以国语为主,英语为次,在重要课题上才译成中文稿发给国内外中文媒体,方便以中文为主的媒体能够掌握准确消息。

财长新闻官拉玛也证实,官方文告都是用国文书写,中文文告只是其中一个译本,这是方便中文媒体报道,尤其是涉及一些特别术语。

这就让我想到,当林冠英还在当槟城首长的时候,和一些中文媒体的关系不是不怎么好吗?是不是基于这个原因,他才要发布中文译稿给中文媒体,以避免文字或语言上的误解?

该则财政部发布的文告共有三种语文,批评者只紧咬着中文稿不放,却不提同时有国文和英文的文稿,并指责林冠英妄想以华文取代马来文作为官方媒介,巫统党主席候选人凯里即是其中一个,姑里也是一个。

盟党诚信党霹雳州副主席也指责林冠英种族主义,不够敏感,身为行动党秘书长,他应该遵从政府精神和原则。

于是,不知就里者就以为财政部只发布中文文告,叫国英文媒体记者如何读得懂?自然也就对林冠英大肆批评了。

你看,一则中文文告,就把这个国家弄得鸡犬不宁,可见语文和种族宗教课题一样,容易被人挑起敏感的神经。

倒也有头脑清醒者,如《Sinar Harian》执行编辑顾问阿都加里尔,他说若要捍卫马来文,那就应该指责所有不使用马来文的人,包括那些用英文发表声明的部长,而非只是针对发布中文文稿的部长。

他揶揄,“别只是因为他人使用中文,就高喊要捍卫马来文。”

他也质问,财长其实发表了国中英三种语文的文告,为什么批评者只是挑剔中文文告?部长若只是使用英文,那他可能就不会受到批评,因为捍卫马来文的人士似乎认可英文,为什么中文就不可以用呢?

说的也是,根据那些声称“要捍卫马来文”人士的逻辑,高官们以后受访时好不好就不要再说其他语言?就算说国语的时候也千万不要掺杂英文或其他语言,官方电视台也不要有英文和其他语言的节目了。

但别忘了,根据联邦宪法第152条文,马来语虽是官方语言,但也未阻止人民使用其他语言,不妨碍政府维护其他族群语言使用和学习的权利。

感觉矛盾的是,人力部长古拉近期也在一个官方活动上用淡米尔语发言,却没有引来四方八面对他围剿挞伐,反之还受到激赏。为何会出现如此双重标准呢?让人百思不解。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47659/%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4%B8%80%E5%89%87%E4%B8%AD%E6%96%87%E6%96%87%E5%91%8A%E8%A2%AB%E7%84%A1%E9%99%90%E6%94%BE%E5%A4%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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