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6, 2016

不在国行管制的范围内

这是国行实施资金管制的另一部前奏?

继在上个月禁止外资进行岸外无交割远期合约(NDF)汇市交易后,国行再次宣布多达六项新措施,由12月5日起生效,如下:

1. 国人可通过国内银行进行外汇护盘活动;
2. 国内外基金经理可自由进行外汇护盘,价值不可超过所投资资产的25%;
3. 外资可通过国内银行的受委海外办事处(AOO)参与国内外汇市场;
4. 统一国人投资国内外外汇产品的国内借贷限制;
5. 重新平衡外汇市场的货币需求;
6. 通过造市商(market makers)提高债市的流动性。

总的来说,国行此举是为了推高市场对马币的要求,即放宽国内外汇对冲市场,管制外币投资和持有活动。

明显的,这是为了遏制马币被炒作,商家却因此而大受影响。

出口商被强制在六个月内将75%出口收入兑换成马币,存在一个特别户头,每年享有3.25%利息。

然后,出口商在国内必须以马币交易,不能以外币支付。

橡胶手套制造商协会(MARGMA)就要求将出口收入兑换成马币的比例从75%降低至50%,这是为了要保留美元以用在采购原料上。

的确,对出口商来说,将收入兑成马币然后要进行采购的时候又兑成美元只会造成汇率成本不必要的增加,而且何必多此一举?

至目前为止,尚未读到国行的回应。另一厢,MIDF已将橡胶手套领域评级由“正面”降至“中和”(Neutral)。

当宣布上述六大措施时,国行新助理总裁阿南再拉尼(Adnan Zaylani Mohamad Zahid)说,2006至2010年期间,我国有28%净出口收入被兑成马币,到了2011至2015年,这个比例却大幅减低至仅有1%。

这表示了什么?因为马币疲弱,所以出口商选择以外币来进行交易。

马币疲弱是因,所以不能怪出口商选择以外币进行交易。

阿南再拉尼也强调,上述措施是为了平衡马币的需求,不是实行资金管制;对国行来说,它是一项开放政策。

事实上,这不也是资金管制的另外一种形式吗?

阿南再拉尼也是国行金融市场委员会(FMC)主席。

FMC刚在今年五月成立,目的在“制定金融市场的全面策略”。

市场对国行的新措施反应如何?报道说,马币当天“企稳”在4.45元。

我觉得报道用错词,因为实际上马币当天依旧“走软”,意即稍微下跌至4.45元。

即是说,市场并不看好被视为资金管制的国行新措施,马币也没有因此而止跌回扬。

一位分析员说马币有望于明年回升至4.10元,我保留我的看法。

其实,对马币缺乏信心,或者说对这个国家的前途和领导人缺乏信心,才是导致马币下挫的最大原因,只要信心会问,国行不用进行太多的动作,马币就会自然回升。

可能媒体和分析员受促要正面看待国行的新措施吧,他们的看法和市场的看法相反。

有说国行未雨绸缪,这将推高对马币的需求,改善马币外币失衡情况,有助提高国行外汇储备,防止汇市过于投机以及稳定马币汇率云云。

这些当然只是理论上的预期,但事实往往有异于理论,因为在这点,外资最不喜欢的就是有太多的限制,他们不会买你的帐,加上如果美元继续走强,更将加速资金外流。

这些,都不在国行所能管制的范围内。

Monday, December 5, 2016

进入「后真相」时代

「贪」字被选为我国今年年度汉字,让我想起英国牛津词典上个月也有选出它的今年度英文词汇:「post-truth」。

什么是「post-truth」?直译为中文就是「后真相」。

英国牛津词典选它为年度词汇,是因为“之前人们并不常用它,但它在2016年的使用频率忽然飙升2000%,尤其是在英国“脱欧”公投以及出乎意料的美国大选结果之后”,因此中选。

「后真相」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呢?原本它是指“知道真相/事实后的情况”,如今它已被拿来形容:事实本身已不重要,人们对事实的反应更重要,特别是在政治上。

《维基百科》给予「后真相」政治的诠释是这样的:所谓「后真相」,是指忽视真相,不顾事实的委婉说法。「后真相」政治是““事实胜于雄辩”的相反,即是”雄辩胜于事实”,意见重于事实,立场决定是非,人们把情感和感觉放在首位,证据、事实和真相沦为次要,政治人物说谎不再是为了隐瞒,而是巩固目标群众的偏见,换取共鸣与支持。

就拿“脱欧”事件和美国总统选举来说,结果已定,而且也是人民自己选出来的,很多人却表示无法接受。

既然是多数人投选的结果,为什么人民却会出现不敢相信和不能接受的极端反应?难道那不是他们的选择吗?还是他们没有认真思考而随便投票,才会有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结果?

这个情况,又让我想起所谓的「黑天鹅效应」。「黑天鹅」形容的是:你没见过的事,或是从来未发生过的事,不代表以后永远不会发生。

就好像欧洲人之前以为天鹅都是白色的,因为欧洲只有白天鹅,一直到他们去了澳洲,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黑天鹅的存在。

或者可以这么说,「黑天鹅」形容的是一个不可能发生却又发生的现象,「后真相」是形容人们面对现实的一个否决态度。

于是,人们对事情的真相与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们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是接受还是拒绝,那才是重点。

说的也是,在当下资讯充斥的网路时代,有很多讯息,你根本无法辨认它的真伪。

原本公认的事实,稍后却被推翻,或被发现是假消息。

最近脸书不是被揭发充斥着假消息(fake news)吗?

我们如何识别真假?那可真的要靠一点智慧。问题是,很多人喜欢以讹传讹,每收到一份讯息,在没有确认之下就转发出去,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1MDB案,此案的真伪,相信大家心里已经有数,却还有人选择不相信,选择没看到没听到,就好像「国王的新衣」,很多人忽然失去了辨别是非黑白的能力,继续选择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难道说,人们已不再追求真相,不再相信真理吗?

又好像现在,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敦马有一天会出现在行动党大会,和林吉祥坐在一起。

如果这两人都可以坐在一起,那哈迪和纳吉的眉来眼去,又算得了什么?

进入「后真相」时代,人们被谎言包围,假久成真,真也变假,这时候,真相或谎言,都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尤其是在政治,你虞我诈,虚实真假,有多少人能够看得清呢?

Thursday, December 1, 2016

官联公司是马来人的!

巫统大会又来了!

每年这个时候,抨击他人的宗教种族言论必在大会上此起彼落,有多煽动就有多煽动。得意的是,这些人的口无遮拦,不会被警方找上门,个个似乎都有免控权,就像国会里的议员们那样。

且慢!近来国会议员在国会里发言都未必享有免控权了,触到敏感课题的话,随时都会被IGP叫去问话。

这些巫统大会代表的“特权”,是不是比国会议员的“特权”更“特权”?

昨天,率先发表上述言论的,是一位妇女组代表,她问,GLC是属于我们的,为何委他族任高职?

她以实达(SPSetia)为例,说它是国投(PNB)的子公司,为何它的CEO是一名华人?

这个问题很有趣。要谈这个问题,不如先来说说它的背景。

实达是家上市公司,原本就是一家由华裔经营的公司,却被PNB在2011年“敌意”收购过去,其老板刘启盛不甘“被逼”,自己成立了绿盛世(EcoWorld)。

实达现任CEO是许捷任。

好,问题是,政府不是说过要逐步减持GLC股权,让私人界去主导商业界吗?这么多年下来,是不是政策已改,为什么GLC不见减少,反而增加呢?

无人不晓的1MDB,就足以把经济搞垮,把百姓弄到叫苦连天。

可能觉得创业难吧,近年官方兴起了收购热,就是收购现成的成功公司,实达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强制”收购过去的。

除了实达,另三个例子便是阳光(sunrise)被UEM收购,IJM置地被MRCB收购,E&O被森那美收购,不约而同都是产业股,从私人企业变成了官联公司。

上星期我就说过,十之八九的GLC都是长年亏损,土联局的FGV,朝圣基金的TH重工业都是,马航和普腾就更不用说了。

《FGV海外联营有舞弊》20161123)

为什么会如此?大家也不难明白。

谈回那位巫统妇女代表说的话,如果GLC只属于马来人的,GLC由政府持有,等于说政府也是马来人的政府,那他族就没份吗?这个国家,难道只由单一种族组成的吗?

明显的,那位妇女组代表把矛头指向华族,她忘了还有其他种族,尤其是东马还有无数的非马来土著,那样说,可见她目中没有其他人,也把其他族别得罪完了!

不过,说的也是,他们曾几何时有把东马放在眼内?别再一厢情愿了吧!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6

活在自己的幻象里

今年表现最差的货币,非马币莫属。

那个人却还厚颜无耻说道:我们不是最糟,还有比我们更糟的国家。

好的不比比坏的,有这样的领袖,国家能够好到哪里去?

他就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闭着门制造自己made believe的幻象里,不止与人民脱节,也与世界脱离。

高官还真的相信国家正往先进国的方向迈进,凭空搬出了TN50,说是为国家的年轻人打造,因为他们是未来的主人翁。

何谓TN50?后来我才知道它是Transformasi Nasional 2050(国家转型50)的缩写,是为了替代Wawasan 2020(宏愿2020)。

因为2020宏愿是敦马缔造出来的,既然两人闹翻了,何妨搬出自己的宏愿,即把他特有的转型计划推迟到2050年,那要36年后呢!到时能不能够达到,也没有人知道。

然而此举,不也等于承认2020宏愿已不可能达到,所以需要推迟30年。

问题是,当首相第一次提出TN50的时候,他没有讲解那是什么,也没有数字上的依据,那国家才可以往一个具体的目标努力啊!

没有!你也知道,首相就喜欢提出各种华丽的名相,如1MDB、ETP、Najibnomics等比比皆是;但就如香港人说的“有姿势无实际”,你知道都是有名无实,是不具任何意义的。

他说ETP GTP等转型计划皆达标,为什么人民却完全感觉不到呢?如果经济真的如他说的达到比预期好的成长,为什么股汇还在跌跌不休,外资纷纷外逃呢?

我真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实际的情况,还是在醉生梦死?

单说马币就好了,已经跌到18年前亚洲金融风暴的水平了,至今还未见到有回转的迹象,那国家采取了什么行动呢?

国行新官伊布拉欣,自接棒以来,还未见到他有什么特出的表现,只记得他说国行不会再查1MDB。

然后便是一周前,虽然不在国行的管制范围,他向国内外资银行发函,要他们与其企业客户签信同意不会进行马币”无本金交割远期”(non-deliverable forward, NDF)交易。

《美好时光不长久》20161118)

报道说,这58家外资与岸外公司,只有6家签回有关信函。

对新官伊布拉欣来说,这也够尴尬的吧!那些不愿签信继续在岸外进行NDF马币交易的外资,你又能奈他们何?

其实,国行此举弄巧反拙,市场认为这是国行采取资金管制的前奏,加剧外资外逃,进一步导致马币滑落。

国家已经没有多少本钱来捍卫马币,报道指国行外汇储备金仅达983亿美元,对比三年前的1414亿美元少了至少三分一。

国行就束手无策了吗?

深不见底,我们就只能无助地看着国家如此沉沦下去吗?

Tuesday, November 29, 2016

来真的,还是玩游戏?

今天读到沙巴回教党驳斥一些州政党指哈迪的私人法案有违1963年大马契约的说法。

沙巴回教党署理主席哈密伊斯迈强调,该法案只是要加强回教法庭的判刑权限,根本不会与联邦宪法发生冲突。

说的就与半岛支持私人法案者的看法一样。

但他提到,州政府其实早在1977年便已通过回教行政法律第97条文,即针对回教徒喝酒问题作出回教刑事惩罚,也在1995年增加通奸和通奸指控两项回刑法。

他问,为什么那时不成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项回刑法是在人民党执政的第二年通过,而后两项回刑法则在巫统/国阵从团结党夺过州政权的第二年通过。

既然当年通过回刑法没有引起任何反对的声音,可说大家竟然浑然不知,为何这次却引起那么大的反弹?

如我昨天所说,问题在新增的第2A条文,根据我的了解,它将让各州在制定回刑法时不受到限制,这就有违联邦宪法,因个别州属无权制定和实施回刑法。

今天也读到蔡细历的访谈,谈到巫统和回教党若“合作”,将让它们在马来选民占大多数的选区占尽优势,包括吉兰丹、登嘉楼、彭亨、玻璃市和吉打,就概括了54席。

你不能排除哈迪法案就是为了下届大选所做的一场戏,说巫统和回教党互相利用也好,旨在赢取尤其是在乡区马来选民的支持。

周末的时候,阿末扎希已不讳言,在来届大选不再以成员党的“固打”分配议席,你可以想象,到时国阵内的华裔党和印裔党可以分配到多少个议席?

但是,我不认同蔡细历说东马56个国会议员(沙巴25+砂拉越31)都支持哈迪法案。

他说,上述半岛五个州54议席再加东马56个议席,加起来就让巫统回教党至少有100多个议席;国会共222议席,而法案只需简单多数票即超过一半就可通过。

其实,东马两州议员,包括本州的一些巫统议员在内,已经表明不会支持哈迪的私人法案了。

当然,如果他们过后改变立场,像廖中莱那样,说若是由巫统提呈的就没有异议,那就无话可说。

因为大家都知道,副首相阿末扎希已经表明接受哈迪的私人法案,并将把它改为政府法案再提出动议,那时候,国阵成员党包括华印裔党的议员们敢不支持吗?

让我来计算一下,哈迪法案被通过的机会有多大。

假设东马56位朝野议员皆投反对票,半岛仅巫统(86位)和回教党(14位)共100位支持,国阵华印裔议员(14)、行动党(37)、公正党(28)和诚信党(6)包括马来议员皆不支持,那就100对122,不到半数,哈迪的法案是不能通过的。

(上述数字有重叠。)

要取得简单多数票的话,两党必须向其他政党争取多至少12张支持票,才有望让法案通过成法令。

但,要争取这12张支持票,大概也不是很难,那就看两党领袖的意愿有多强。

他们是来真的,还是在玩游戏?

http://mandarin.bernama.com/v3/index.php?sid=news&cat_news=ge&id=74881

Monday, November 28, 2016

哈迪法案无关回刑法?

回教党主席哈迪第二次提呈的私人法案获准修改动议内容,但他再次要求展延至下季国会以让他作出说明。

那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三月。

哈迪是在今年六月提呈私人法案动议后就要求展延至本季国会辩论,如今修改动议内容后又要求展延至下次国会会议,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回刑法之罗生门》20160601)

副首相阿末扎希似乎也和他唱同调,说政府将把哈迪的《2016年回教法庭(刑事权限)法案》动议,改成政府法案。

政府将私人法案变为政府法案,是我头一遭听到,应该是前所未曾发生过的事。

而之前说如果哈迪的私人法案通过的话他就辞官职的廖中莱如今改口说,如果是由国阵提呈他就没有异议。

这是什么意思?不在乎法案内容,只在乎由谁提呈?岂非等于盲目支持?这就是所谓的团队精神吗?

凡国阵/巫统动议,就算是有关回刑法,必举手赞成乎?关键不再是回刑法了吗?

巫统和回教党领袖皆说,此355法令修正案与回刑法无关,它只是要寻求扩大回教法庭判处刑罚的权限。

那难道就不等于回刑法吗?我不同意。两党领袖那样说,似欲混淆视听呢!

行动党张健仁质疑此举是为了分裂在野党。

除了在野党,国阵成员党难道不会被分裂吗?除非巫统已经自大到完全不把其它成员党放在眼内,成员党领袖也如廖中莱那样,凡由巫统支持/动议的法案必支持无疑。

东马的国阵成员党(沙巴巫统除外)已经表明反对哈迪的私人法案,但砂拉越首长阿迪南在与阿末扎希会面后,却说要静观其变。

我还是觉得,这都是巫统和回教党合演的一场戏,到最后还是会无疾而终,从两次动议都在最后一分钟被要求展延,就可看出一点端倪了。

不过,此修正法案到底关不关回刑法?且看前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敦阿都哈密的说法。

首先他说,回教党领袖说修正案不关回刑法,是为了“方便”巫统给予支持。

在哈迪提呈的修正回教法庭(刑事权限)法令(355法令)私人法案,主要是以新的第2条文和2A条文取代现有的第2条文。

现有第2条文规定回教法庭的刑罚都有限制,即不能判处监禁超过3年或罚款超过5000元或鞭苔超过6下。

修改动议内容建议最高刑罚为监禁30年、罚款10万元和鞭刑100下。

但重要的是第2A条文,它授权回教法庭根据上述条文惩罚犯罪的回教徒,死刑除外。

阿都哈密认为,第2A条文让各州议会在制定法令的刑罚时不再受到限制,可以赋予回教法庭权力,可以落实死刑以外的回刑法和回教条规的刑罚。

即是说,虽然第2条文只是扩大回教法庭的权限,第2A条文则将给予州议会无限制权限,而那将不只限于回教党执政的吉兰丹,因为355法令是联邦法令,它也将适用于全国,其他州属也可以依样画葫芦。

实际上,它将授权回教法庭执行死刑除外所有回刑法下的刑罚,所以,你可以说它和回刑法无关吗?

修改第2条文表面上是要寻求扩大回教法庭的权限,增添的第2A条文则可以让这权限无限制,这才是重点。

Thursday, November 24, 2016

白糖也要起价

食油之后,下一个轮到白糖要起价?

几天前,就有报道提到,白糖垄断商MSM已经向政府申请调高白糖零售价顶限30%。

如果政府真的顺应MSM的要求,国内糖价就有可能从现在的每公斤2.84元调涨最高到3.70元!

以食油最近涨价最高将近60%来看,政府如果批准白糖涨价30%,那也是有可能的。

都说政府没有一个懂得经济原理的部长了,包括我们的财长首相也不懂,所以,你如何指望这个政府会体恤百物腾涨所带给人民的痛苦呢!

MSM要求政府批准糖价调涨的理由是:原糖价格走高及马币走贬。

我心想,那之前原糖价格下跌和马币走高的时候,又不见得国内糖价调低?

《糖价跌补贴反增的理由》20120204)

请注意,虽然成本走高和马币贬值,MSM业绩并没有亏损。根据其最新第三季财报,营收仍达6.3亿,比去年同期5.5亿增长16%;唯净利从去年6387万元挫跌63%至2331万元;净利虽大跌,那还是利润啊!这样岂可构成涨价的理由?

而且不要忘记,虽然政府已经在几年前取消白糖津贴,导致国内糖价几年前即逐步上涨,但政府仍然提供补贴给厂商,MSM岂可一边接受政府津贴,一边还要要求提高白糖零售价格?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情况就与国内的大道一样,做的都是垄断生意,年年赚钱不说,政府还会定时给予补贴!

大家如果记得,约莫六年前,国内糖价每公斤只有块多钱,自政府通过联土局的FGV向郭鹤年的PPB集团強制买过去后,糖价即定时上扬。

《明年白糖补贴六亿元》20111127)

你没看错,MSM是FGV的子公司,这样你或会明白,为何取消白糖零售津贴后,政府还是继续给予MSM每年数亿元的津贴。

公司没有将补贴转给人民受惠那也罢了,如今只因为盈利跌了,就嚷着要涨价,那一旦马币回扬或原糖价格下跌的时候,它会主动/自愿降低国内零售价格吗?我想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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