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20, 2017

RCI未审先判?

原本今天想写有关上星期天财长首相的“重大宣布”的后续新闻,因为现在有消息传出,关于公正党8位行政议员过档巫统一事,是巫统制造出来的假新闻。

今天打开电脑,就读到诺莫哈末辞去国库副主席职的新闻。

原来诺莫哈末担任国库董事有15年了,意即他是在敦马时代就已上任。

昨天说到,他虽因国行炒汇亏损引咎辞职,金融风暴期间又受敦马重用,重回国行当顾问,过后转任首相经济顾问。

诺莫哈末没有注明辞职原因,但相信是与国行炒汇案听证会有关。

炒汇亏损期间,时任财长安华给他选择:要被炒还是自己炒......。这次,他是主动还是受劝而辞?没有人知道。

可以说,这是他第二次为国行炒汇亏损而辞职。

顺便一提,国库主席正是财长首相本身,他已表示接受诺莫哈末的决定。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目前的供词大都把矛头指向诺莫哈末?而且,他自己在供证时也承认要为国行的炒汇亏损负起最大的责任。

毕竟,他是当时的总操盘手,实在难辞其咎,为免尴尬,所以财长首相要他先辞职,稍后再安排别的官职给他也说不定,就像FGV前主席伊沙的情形那样。

值得一提的是,诺莫哈末的供词似对敦马和安华有利,他承认从未和两人讨论有关亏损,尤其是敦马本身并不知情(请参阅《重要人物登场》8/9)。

他还提到敦马在1988年时召他回国行担任顾问,还说他因此“将功赎罪”。这么说,不是等于替敦马“脱罪”吗?他会不会因此引起财长首相不悦,所以要他辞国库副主席职?

还有几点需要记录下来。原来敦马不是最后一位证人,还有第25名证人,他是当时的总稽查司伊萨达丁(Ishak Tadin),但他因患了认知障碍及短暂失忆症而无法供证。

另有三位人士也未供证,RCI经过讨论后,认为他们非关键人物而作罢。

还有一位最最关键最最重要的人物,便是时任国行总裁嘉化本身,但他已逝世多年(1998年),如今只能“死无对证”。

不过,从国行各官员的证词来看,他应该未涉及每天的交易决策,也未料到炒汇亏损可以达到如此天文数字;毕竟,300亿在当时来说是一笔相当巨大的数额,现在还是。

RCI主席哈山西迪宣布听证会结束时说,由于出现许多炒汇亏损数据,RCI将在厘清数据后才公布国行的真正亏损数字。

哈山这样说,有点出乎意料,因为他在听证会的第一天就断定亏损数字据为315亿,此举其实是不恰当的,期间虽受到敦马和安华的抗议,他也不肯收回他的结论,如今他愿先厘清正确的亏损数额,显示他也察觉,这只是个听证会,不该未审先判,太快下判断吧!

另外一点是,他在听证时时会辩驳对方的供词,尤其是在针对安华和敦马的时候。

觉得这样也很不恰当,听证会本来就是要听证人怎么讲,哪有辩驳证人供词之理?这只是个听证会(inquiry),又不是法庭审判(court trial),主席不是法官,他的身份只是主持听证会的进行,最后才来做个总结和报告。如安华说的,主席此举,好像已经预设立场。

根据时间表,RCI需在10月13日前完成调查并将报告呈交给最高元首。

Tuesday, September 19, 2017

「敦」级人物登场

RCI来到尾声,终于轮到重量级人物上场。

我指的重量级人物,是敦达因和敦马两位「敦」级人物。

可是两人的供词皆平平无奇,大多是已知的事实,没什么特别。

就像星期天巫统的特别记者会,在万众瞩目以为会有什么重大宣布下,结果却来个反高潮。

敦达因是第23名证人,他在供证时对国行的外汇交易表示不知情,因为当时未获国行通知。

他于1984-1991年担任财长,他说过后才知道,国行炒汇亏损自1988年已开始出现,当年亏损是马币7.7亿,1989年22.6亿,1990年24.7亿,三年共55亿。他在1991年离职。

根据RCI主席早前透露的数据,1992-1994三年期间的亏损已达314.4亿(请参阅《300亿亏损买一个教训》14/9),再加上述前三年的55亿,亏损总额何止300亿,应该是369.4亿。

轮到第24名证人敦马供证。敦马说,时任财长安华告诉他,国行亏损只是57亿,不是300亿。除了安华的解释,他未收到其他有关国行炒汇亏损的文件。

他也说他未直接干预国行事务,除非事不得已;而在1992年国行年度报告在1993年4月提呈国会之前,都没有人曾向他汇报有关事件。

他也提到为何在1998年重委诺莫哈末为国行顾问。敦马说,因为他需要诺莫哈末的专业知识,以协助国家度过当年爆发的金融危机,并相信诺莫哈末也为国家挽救了数十亿元的损失。

这与诺莫哈末供证时自称为国家避免了数十亿元亏损不谋而合(请参阅《重要人物登场》8/9)。

安华对诺莫哈末的表现不以为然,之前他曾揭露他曾要求诺莫哈末被革职或自行辞职,然后也指诺莫哈末以“300亿买一个教训”的言论极之荒唐。

这次,他再发文告指出,他曾质疑为何诺莫哈末在2004年时再获时任首相阿都拉委任为财长(其实是第二财长),但RCI似乎对此不感兴趣。他怀疑阿都拉与其家人是否涉及了哪些利益。

不知安华在暗示什么?诺莫哈末在2004年受委第二财长,会和当年的炒汇丑闻有关吗?为何他又不质疑敦马在1998年重委诺莫哈末当国行顾问一事?

接下来,就看RCI提呈给国家元首的报告说什么了。

Monday, September 18, 2017

原来是巫统回收旧报纸

如果大家以为财长首相昨天那么劳师动众,把所有国阵成员党领袖都召回来,连原本在玻璃市出席活动的副首相阿末扎希也缩短行程赶回来,只是为了宣布前前雪州大臣泰益重返巫统,大家就大错特错了!

根据《Malaysian Insight》报道,原来背后大有文章,差点就让雪州变天,政权易手!

难怪阿兹敏过后不断推特调侃财长首相,说他“回收旧报纸”,昨天的记者会只在“浪费人民的宝贵时间”。

的确,一名过气的前前雪州大臣回巢,需要如此大阵仗如此隆重其事吗?当然不需要,因为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子的,但人算不如天算,财长首相的算盘还是打错了。

如果《Malaysian Insight》的消息来源可靠,泰益原本还要带着8位雪州议员一起过档的,可是因为在最后一分钟产生变卦,8位准备跳槽的雪州议员未能赴约,结果只有泰益一人出现在记者会上,但记者会不能因此取消啊!所有就出现雷声大雨点小的尴尬画面了!

据说,8位公正党行政议员,加上12位巫统议员和13位回教党议员,再加前大臣卡里共34位,雪州共有56个议席,占州议会的60%,已足以成立雪州的执政政府了。

是的,显而易见,纳吉首相想复制2009年在霹雳发生的政变,霹雳政变,差一点又在雪州上演。当然,这不表示将来不会发生,阿兹敏不要太掉以轻心,财长首相是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的。

倒是不明白,第14届大选最迟要在明年五月前办,剩下8个月时间,何苦急着要通过这样的手段夺取雪州政权?难道时至今日,对通过大选这个正确管道还不具足够的信心?一定要巧取豪夺?不怕引起反效果吗?

当财长首相将在昨天下午4.45pm做重大宣布的消息出炉时,大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首相将宣布国会解散,为下届大选铺路。

但首相还没有觐见最高元首啊!难道首相先斩后奏,先宣布后才去见国王?这个可能性不大。

于是,各种猜臆四起,有者说可能首相要宣布退位,有者说副首相要换人,又有人说内阁要重组;结果一切都不是,只是旧大臣回巢。但,这是值得宣告天下的大事吗?

没有传言中那8位公正党议员的陪衬,当然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可见首相本意并不在泰益,8位公正党议员,才是首相的沛公啊!

8位公正党议员是谁?相信阿兹敏心中也有数。来届大选还会让他们上阵吗?阿兹敏可要慎重考虑。

同样,如果传言属实,阿兹敏还要考虑和回教党合作吗?还是不要太天真了!

敦马大可不必嘲笑巫统回收前雪州大臣,土团党里的成员,包括敦马本身,不也有很多是从巫统里出来的吗?

同样,公正党不也是从巫统分裂出来的吗?公正党不也接受过泰益入党吗?而且还是从回教党接过去的,到了公正党,已经是第三手了。

所以谁也不要笑谁,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这就是我国政坛的一个特有现象,本州尤甚,国家跳槽风盛,应该是在本州掀起的吧!

当然,这又要拜半岛所赐,从当年的人民党的成立到后来的团结党四分五裂,都是联邦在背后兴风作浪。如今轮到半岛乱得像七国,果真是风水轮流转。

Friday, September 15, 2017

下一站 唐宁街10号

原来财长首相和美国总统川普会面后,又飞去了英国拜会英国首相阿梅。

奇怪的是,政府对美国之行大事宣导,英国之行却没有事前的宣导。

美国行还说是工作访问,也派了至少三件大礼,价值马币数百亿给美国,说是要“协助美国加强该国的经济”。

英国之行,却只是单纯拜会阿梅,“期盼进一步深化双边关系”,然后在唐宁街10号门口拍张照纪念,空手去空手而归?这样的拜会好低调,好不寻常,也可以说好狼狈。

英国行所行为何?也许要过些时日才能揭晓。

至于美国之行何为?难道只是告诉川普,我国将通过马航、EPF和国库,为美国这个经济大国锦上添花,带去“额外”约140亿美元(马币600亿)的投资?听起来好不自量力,背后还有什么议程?如此不寻常的举动,自然引来了纷纷议论。

最尴尬的是,这些外媒在作出报道时的标题相当残忍,什么“盗贼国”、“贪污领袖”、“受调查的领袖”、“大马骗子”、“涉全球最大贪污案首相”等等等标题,让身为大马子民的我们,读了都感无地自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难怪此行没有事后的记者会,就是为了避免媒体发问尴尬的问题,让财长首相招架不来。

美国之行,引来恶评如潮,包括希盟领袖的质疑,包括:为何不把钱花在东马沙沙两州的基本设施上?向中国借钱,却在美国投资?逻辑上好像一点都不通。

第二贸工部长黄家泉为财长首相辩护,说此行是为了平衡双边贸易,不然就会受到美国经济制裁。

之前他说希望此行能为国家带来好消息。这马币600亿资金的外流,能算是好消息吗?

EPF赶紧回应,说该局的所有投资都经过严格的评估,以保护约1,400万名雇员的利益;而美国只是EPF海外投资的其中一个关键市场。

言下之意,就是EPF在基金管理和投资有其独立决策,不会被高官的指示所左右。

EPF的回应,相信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否则,财长首相怎会在和川普的会面上,代EPF作出30-40亿美元(约马币130-170亿)的投资承诺?这个数字,应该不是凭空造出来的。

而且,财长首相事后还是作出辩护,指EPF在美国投资将为雇员带来更高的派息率。

说EPF在基金管理和投资方面完全独立操作,应该不会很多人相信吧!

根据财长首相对川普的说法,EPF投资的30-40亿美元(约马币130-170亿)将只是在美国的基本设施上。

美国的基本设施会比我国差吗?这个领域的回酬率会高吗?

还是先把沙砂两州的基本设施搞好再来协助美国吧!把东马的基本设施搞好,对这两州的经济活动肯定获得大幅提升,这才能真正赢得民心。

不管怎么样,请停止打EPF的主意吧!这些都是雇员的血汗钱,不是这样让高官随意使用的啊!

Thursday, September 14, 2017

300亿亏损买一个教训

本来一直要写前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司机被枪伤的神秘案的,尤其是当警方很快就出面澄清,说枪手不是要取他命,只是给予警告时,更增添大家猜疑:枪手要警告什么,警告谁呢?警方又如何知道?

上周的时候,《华盛顿报》有篇报道,提及1MDB证人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不敢透露实情,难免叫人臆测,该报是针对该枪伤案件而写的。

这个国家,何止成了一个盗贼国,它也愈来愈像一个Mafia充斥的罪恶国了。

随着更多当年的重要人物登场,国行炒汇亏损RCI听证会似乎愈来愈精彩了;阿都甘尼司机的枪伤案,还是改天有空再写吧!也许不久会有出乎意料的进展也说不定。

上周(7日),先后有安华和前国行总裁阿末敦(Ahmad Don)供证。阿末敦现在当安联银行主席。

对了,上月尾(30/8)我说前国行总裁嘉化引咎辞职后由林西彦接棒,原来不是。

林西彦并没有升任国行总裁,接嘉化棒的是阿末敦。特此更正。

说的也是,通常这些高官职位,大都留给回教徒坐,就像去年当洁蒂退休后,原本副总裁人选里还有一位印裔Dr. Sukudhew Singh,结果中选的是目前这位中规中矩的依布拉欣。

阿末敦是从1994年5月接任总裁至1998年8月,他接任时炒汇交易已告一段落,因此,相信他涉及炒汇的程度有限。

当然,他接任之时,巨额亏损已经造成,他也只能做些补救的工作。根据他的供词,便是成立一个由总裁、副总裁及顾问(后来改称为助理总裁)组成的管理委员会,为外汇交易活动做集体决定,不再是由个人做决定。

这与诺莫哈末的供词有些出入。上周,诺莫哈末说他在担任首席交易员时的外汇交易是由总裁和一个“外汇储备委员会”(ECR)做的集体决定。

而之前几位交易员供证时证实他们的交易额都有一个限制,超过各人限额,则由身为首席交易员的诺莫哈末授权,诺莫哈末本身则没有交易限额。

由此,觉得阿末敦的供词比较可信。

安华供证时说他当时曾建议诺莫哈末主动辞职或革职,后来是诺莫哈末随嘉化之后自愿辞职。一般的看法,都认为诺莫哈末应该为国行炒汇亏损负起最大的责任。倒是不明白,为何几年后敦马又把他召回国行,阿都拉和纳吉还继续重用他。

敦马召诺莫哈末回国行时,正值亚洲金融危机爆发时期,那时,敦马和敦达因关系已经闹僵,可能是无策之下敦马才想到诺莫哈末。

诺莫哈末大言不惭,说因为有了炒汇的经验,有助他应付金融危机。但他这个说法不获阿末敦和安华认同,毕竟,300多亿买一个教训,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

之前也提到国行炒汇亏损数额,各人说法各异,从85亿至320亿不等。

安华供证时说,内阁当时(1993年)被告知的数字只有57亿,虽然他知道实际数字是95亿。

听证会被告知,这是该年的递延开支(deferred expenditures)的数字(请看《上头说不要插手》30/8),实际数字是152.9亿,95亿被转至外汇波动储备账目(exchange rate fluctuation account),其余57亿被放进递延开支。

根据时任国行会计部经理沙丽哈的说法,炒汇亏损的庞大金额都被纳入这个项目,但这57亿数额,不显得太少了吗?

RCI主席西迪哈山做出补充,指安华没有告诉内阁国行的实际外汇亏损,三年数额分别是:123.5亿(1992)、152.9亿(1993)及38亿(1994),加起来314.4亿。难怪RCI主席西迪哈山第一天就说炒汇亏损达315亿,这个数字也接近洁蒂说的320亿。

敦马旁听后为安华辩护说,他是根据稽查报告的数字向内阁汇报的。

安华也提到国行需要回购马航、马电讯和国能等股票,以遏止国行亏损继续恶化。这就是达祖丁当年以“国民服务”名义收购马航股权的来由(请看《政府注销达祖丁债务之谜》20120216)。

如何遏止国行亏损恶化?就是财政部将这些股票以象征式价格转予国行,然后国行在账目里将这些股票按照市价重估。

哈!听起来好熟悉。当初几年,1MDB不就是如此做,以在年报显示盈利吗?原来它又是向当年财政部/国行学到的。

记得当初也是安华先在国会指出1MDB骗人的做法吗?因为当年国行也是那么做啊!只是1MDB青出于蓝,做得更大单更大胆罢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17

向美国进贡

财长首相说,此趟美国行,不是来向美国要钱。

果然不是,反之,财长首相向美国总统川普说,我们“是来帮助美国加强贵国的经济的”(we want to help you in terms of strengthening the US economy)。

是的,你没有读错,财长首相的确是当着一群人面前这么对川普说的,言下之意,好像美国经济已经出现了问题,需要大马这个经济小国的一臂之力。这可真好笑,到底是谁的国家经济陷困?财长首相到现在还懵懵懂懂搞不清。

财长首相在短短30分钟的会面上,向川普派了三个大礼,如下:

1)为增加马航波音客机数量,我国承诺在未来五年内向美国购买25架737-MAX 10客机、8架787 Dreamliners客机,可能还会增购25架737-MAX 10客机,交易额超过100亿美元。

也会说服亚航向美国购买通用电气CF34发动机(General Electric CF34)。

2)公积金局(EPF)将在美国再投资30-40亿美元,以协助发展美国的基本设施。目前,EPF已在美国投资了将近70亿美元股票。

3)国库(Khazanah)至今已在美国矽谷(Silicon Valley)的高科技公司投资了4亿美元,将来有意增加投资额。

让我想起小时候读历史,读到许多蛮夷之邦不时需向中国进贡,财长首相和川普的会面,让我觉得历史重演,画面好像。

但,看出问题所在吗?这些收购/投资的资金何来?

马航苟延残喘,在几番大刀阔斧之后好不容易才在最近收支平衡,如今又说要向美国大量赠购飞机,资金超过100亿美元,就是马币420亿!假设马航转亏为盈每年一亿元,那也要420年后才能回本,干脆现在就让马航清盘,省得这笔账最后又要老百姓来承担。

说到老百姓的钱,财长首相还想动用到EPF的钱,说目前已在美国投资了70亿美元股票,那是马币300亿,真的有那么多吗?不止如此,还要增加30-40亿美元或马币130-170亿的投资。

拜托,这些都是雇员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不要乱乱动用好不好?

也可见政府真的没有钱了,不然怎么只是想到动用马航和EPF的资金?

马航没有钱,到时当然是售债筹资,还不起的时候政府又要接手,抛给老百姓就是了。

怎么知道政府没有钱?国库是政府的主权基金,但财长首相只说,国库将来有意增加投资额。那金额是多少?却说不出一个数字出来。

反过来,川普向财长首相承诺了什么?完全没有,只说了几声谢谢和great,30分钟的会面就这样结束了!

Tuesday, September 12, 2017

吉利应悔购普腾

普腾的新CEO人选将是来自中国的李春荣?

原本是中国东风本田董事兼执行副总经理的李春荣于上个月辞职,加入吉利控股,传言他将受委普腾CEO。

如果传言成真,他恐怕将一连打破两项大马记录,即成为大马GLC的首位华裔CEO,也是首位来自中国的CEO。

我当时脑海里立刻浮起这个问题:我国极端分子会同意吗?他们不会出来吵吗?

持有普腾多数股权的DRB赶快澄清,说普腾CEO人选未有定案,它与吉利还在商讨中。

请注意DRB是澄清,不是否认,可见传言并非无中生有。

既非无中生有,那为何未有定案?DRB说还在商讨中,我的猜测是DRB不认同吉利的人选,何况对方不是大马国籍,DRB自有它的顾虑。

贸工部长慕斯达法受询时不愿多说,只说交由普腾董事会做决定,政府不会干预。

不过他也说得很中肯。他说,我们应该抱持开放态度,唯才是用,否则就很难向前迈进。

其实,我国并非没有外国人当过GLC的CEO,马航不也有吗?那些极端分子同样也极力反对,加上无法适应我国根深蒂固的官僚与裙带作风,这位马航CEO Mueller高喊受不了,提早挂冠求去。

连一名白人都不受这些人欢迎了,更何况这次是一名黄皮肤,而且还来自中国?

我的猜测应该没错,因为邻国《独立报》出现一篇报道,指吉利因为只持有普腾的49.9%股权而感到后悔。

报道说,因为持有少数股权,吉利在很多方面都无法得偿如愿,这样子下去的话,它不排除取消有关交易。

记得吗,当初吉利曾一度放弃收购普腾,还不客气的指责对方“朝三暮四,不守信用”(请参阅《又是中国公司?》20170321)。

却没想到,过了不久,洽购事件还是谈成了,唯吉利只收购不及一半的49.9%股份,价码是超便宜的1.7亿马币,我国政府还补贴11亿元给普腾,比吉利的收购金额还多6.5倍(请参阅《普腾和吉利的前生今世》20170529)。

可能就因为如此,吉利才改变初衷,愿意以超低价钱购买普腾,就算不及一半股权也不介意。

这次,相信吉利欲委李春荣为普腾CEO,却不获还是大股东的DRB同意而不悦,所以才会出现邻国媒体的报道吧!

报道提到,德国Volkswagon也曾数次欲与普腾寻求合作,最后却因公司浓厚的裙带资本文化(crony capitalism)而放弃。

吉利普腾的合作会不会出现变数?若是为了CEO人选而争执不下,那也太戏剧化了吧!

走笔到此,顺便一提,前阵子敦马语出惊人,说一旦希盟在下届大选胜出,如果取不回普腾,他不排除再成立另一家国产车公司。

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国产车那么不死心。他此话出口,相信已弄巧反拙,替希盟帮倒忙,平白失去了不少选票。

http://www.theindependent.sg/geely-feeling-the-pain-of-the-49-9-deal-at-pro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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