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26, 2017

套现5,000万元很高兴

虽然媒体已经报道,根据IPIC和1MDB双方的文告,1MDB/大马财政部将在今年内支付12亿美元给IPIC,和承担原本由IPIC担保共35亿美元的债券加利息;却还是有巫统领袖坚持1MDB没有还双倍债务。

他就是巫统最高理事成员弗亚(Mohd Puad Zarkashi),也是通讯部特别事务局(JASA)总监。

记得吗,当1MDB丑闻爆发的时候,JASA出版了一本《1MDB: Siapa Kata Tidak DiJawab!》的解答书?自问自答有关对1MDB课题的疑问,便是由他负责。

之前还有一本《首相纳吉的22个答复》,也是由JASA所出版。

他在一篇文告里说,1MDB不会偿还两次35亿美元或同等价值的债券给IPIC。

哦?那媒体的报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可以理解他护主心切,但如果双方都异口同声这么说了,你还要狡什么辩?难道过后又来怪媒体误解他的文告?

反而是另一位巫统国会议员,也是公帐会成员之一的阿都阿兹(Abdul Aziz Sheikh Fadzir)质问,那之前已还的35亿美元去了哪里?

阿都阿兹这么问,算不算明知故问?

当然那也是多此一问,因为众所周知,那笔钱汇去了一家假公司,所以1MDB才不得不答应还多一次。

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此次协议,IPIC占尽了上方,我方只有付钱的份。

IPIC文告数字分明,1MDB文告却含糊其辞,说将通过套现基金单位还债,还“很高兴已从基金单位套现5,000万元现金”。

5,000万马币?我读了都感纳闷,兑成美金也不过1,130万,只够还12亿美元的0.9%,太少了吧?这样也值得高兴?

如果这些基金单位就是存在邻国BSI银行Brazen Sky户口的资金,那根据阿鲁早前透露的,应该有9.4亿美元的基金单位(从原本的23.3亿美元)。

或者值得1MDB高兴的地方,便是Brazen Sky户口虽被冻结,银行被关闭,但公司还可套现5,000万马币出来吧?

但至少也该说说还剩多少基金单位未套现,可获多少现金吧!

如果还有剩的话,我相信这些基金单位已不值得当初买进的价钱了,所以不足的部分,如我昨天说的,应该就是来自ECRL的贷款了。

Tuesday, April 25, 2017

还两次债,还到下一代

IPIC是家在伦敦交易所上市的公司,昨天(24日),它向伦敦交易所汇报,它与子公司Aabar已经和1MDB以及大马财政部(MoF Inc)达致一项庭外和解。

所以,当第二财长佐哈里竟然表示他不晓得和解协议内容,因为他并没有参与协议谈判,那是无法令人接受的。

身为第二财长,却对这么重大事件一无所知?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反而是纳吉首相的新闻秘书东姑沙里夫丁(Tengku Sharifuddin)在“第一时间发表文告,指政府对阿布扎比及1MDB的解决方案感到满意”。

首相的新闻秘书比第二财长知道的还更多?佐哈里不如辞职,让沙里夫丁取代他的第二财长位置好了。

沙里夫丁说什么?他说“1MDB持续往正面进展,也就是在重组计划即将完成的阶段”。

他没有告诉你的真相是,在该和解协议下,1MDB不会因此减债,反之债务还将因此增加最少35亿美元(约154亿马币)!

当然负起此债的不会是1MDB本身,如之前说的,公司已经没有资产可以变卖来还债,政府将代它还债,也就是你我这些老百姓们!

所以IPIC给伦敦交易所的文告才会提到大马财政部。

这就是政府不会告诉人民的真相。

根据IPIC的汇报,和解协议如下:

1)大马财政部及1MDB同意分两次,每次6.03亿美元,在今年六月底及12月底偿还IPIC代缴的10亿美元贷款加利息,共12亿美元。

2)大马财政部将在2022年前偿还35亿美元债券加13亿美元利息共48亿美元给IPIC。

3)上述两笔债加起来60亿美元,但IPIC总共追讨65亿美元,还有一笔拖欠Aabar的5亿美元则没有提到。不知是否一笔勾销?

但是,各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有,就是第二项,1MDB不是一直强调已经将35亿美元汇到Aabar在维京群岛的户口吗?

如今同意再还这笔35亿美元加利息13亿美元共48亿美元,岂非等于还两次的债?也等于默认,之前汇去的户口是一个假户口,所以Aabar/IPIC根本就没有收到那笔资金?

这不是小数目,公司里是谁这么大意,还是故意,把35亿美元汇去了一个假户口?公司有没有进行内部调查并采取行动?

没有,完全没有,虽然公帐会建议应该向当时的CEO沙鲁采取行动,这位仁兄还在首相署的PEMANDU部门上班,安然无事呢!

大马财政部同意缴付给IPIC总共60亿美元(12+48),兑成马币约264亿美元,这笔钱哪里来?

据说12亿美元将从Brazen Sky的基金单位兑现还给IPIC,那48亿美元或211亿马币呢?

记得东海岸铁路计划(ECRL)吗?不久前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被问及为何要将工程给中国公司做,他毫不讳言,说因为中国也愿意提供贷款。

读到该则新闻,我恍然大悟,之前《砂拉越报告》揭露,ECRL承建商CCCC(中国交通建设)除了代付8.5亿美元给1MDB偿还贷款,也将承担48亿美元债务,包括利息在内,果然是有根据的(请参阅《全球最贵的铁路在大马》20161107)。

贷款将由中国进出口银行(The Export-Import Bank of China)提供(请参阅《大马之最/全球之最》20161111)。

看来,所谓变卖Brazen Sky的基金单位将不足以还清IPIC的12亿美元贷款加利息,有可能部分来自CCCC的8.5亿美元呢!

48亿美元,与CCCC承担的数字不谋而合。

ECRL的成本原本不超过300亿马币,但最终对外公布的成本却变成550亿,这多出来的250亿,恰好就是CCCC接过去的1MDB债务,还包括其他成本和开销。

(详情也请参阅旧文《Apa Lagi Cina Mau?》20161104、《2MDB》20161110以及《原因是马币和隧道》20161116)

现在,你愿意相信,为何我国会要建全球最贵的铁路了吧!ECRL计划,其实就是为1MDB量身定做的。

在IPIC和1MDB的协议下,大马财政部最迟将在2022年前还清所欠的债务(虽然实际上之前已还了一次,却是还进一家假公司的户口),转欠CCCC的贷款,却拖的还要更长,从头七年的免息期到20年的偿还期,若是从明年算起,也要2045年才还得完呢!

真的是债留子孙,国债民还,同一笔债还两次,还要还到下一代,你说荒谬不荒谬?

 p/s:最近发现又有网站大量转载拙作,只是换了标题。承蒙看得起,但请尊重作者,注明文章出处;最好是自己写不做文抄公。谢谢。

http://www.londonstockexchange.com/exchange/news/market-news/market-news-detail/61HK/13201700.html

https://www.nytimes.com/2017/04/24/business/1mdb-malaysia-abu-dhabi-settlement.html?_r=1

Friday, April 21, 2017

1MDB可以拖到2020年

财长首相上个月底在国会以书面报告,1MDB已摊还所有银行和短期债务。

这样说相当具误导性。敦马就要求纳吉首相解释,公司出售Edra能源、大马城股权和敦拉萨TRX土地共获109.7亿资金,以当今汇率计算,1MDB债务共500多亿,那也还剩下至少400亿债务,公司要如何还?

这点我曾在《卖完FGV,公积金只亏2亿元》(4/4)的下半段提到。

我也提到和IPIC/Aabar的266亿(65亿美元)纠纷都还没有解决,怎能说公司已没有债务(debt free)?

第二财长佐哈里曾驳斥潘俭伟说法,指政府不会替1MDB背上任何债务。

佐哈里这么说,证明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状况。

1MDB资产已经所剩无几,做为财政部子公司,政府不为它买单,难道它还有办法自己解决吗?

今天,邻国《海峡时报》独家报道,指大马和阿布扎比有望解决1MDB课题上的争议,双方将在今天(21日)签署一项和解协议(settlement agreement)。

如此一大件事,本地媒体没有只字报道。

据报,协议分为两部分。第一,大马同意在今年底之前支付阿布扎比12亿美元(当今汇率约53亿马币),做为偿还IPIC在前年五月代缴的10亿美元贷款加利息(请参阅《IPIC和Aabar注资替1MDB还债?》20150609)。

12亿美元不是小数目,1MDB哪来的钱还这笔数?

记得不是有笔13.8亿美元资金,连财长首相、当时的第二财长胡斯尼和1MDB CEO阿鲁都说得不清不楚,一个说是资金、一个说是信托、一个说不知是什么单位,存在邻国BSI银行吗?

根据总稽查司报告,1MDB是在2014年将这笔资金存入BSI的。

《The Edge》则说,Brazen Sky将这笔资金投资在一个高风险基金单位,无法鉴定这批基金单位的实际价值(请参阅《1MDB要如何赎回23.2亿美元/单位?》20150721)。

Brazen Sky是1MDB的子公司。

《海峡时报》报道,1MDB将变卖手上的一批基金单位(fund units)给一个名字未公开的买家,并将所得还给IPIC。

谁会是这名神秘的买家?相信你我心中都有数。他会以基金单位的原来成本买过去,还是以实际价格购买?总之不可少过12亿美元就对了。

相信这批基金单位,就是原本来自BSI的Brazen Sky户口的资金。

难道有关户口没有被新加坡当局冻结吗?而且,BSI不也被关闭了吗?1MDB有什么办法把资金提出来?

相信就是如《The Edge》说的,Brazen Sky已将这笔资金转为投资在基金单位,所以不在BSI户口里。BSI也曾经证实,Brazen Sky户口里没有现金。

难怪纳吉首相、胡斯尼和阿鲁说得乱七八糟。

其实,根据阿鲁早前透露,存在Brazen Sky户口里有61亿马币,当时兑成美金约20亿,应该不止12亿或13.8亿美元这么少。

双方协议第二部分提及另一笔价值35亿美元的债券,双方将在明年开始谈判如何解决这项争议,预期至2020年底。2020年?需要这么久吗?

在2015年的资产债务交换计划下,1MDB/大马财政部声称已汇35亿美元给Aabar,但IPIC/Aabar却说未收到这笔资金,因为资金被汇到一家在维京群岛注册的同名公司。

不懂这笔债要如何解决?当初1MDB是在不知情之下将35亿美元寄到假Aabar的户口吗?那是Aabar的CEO故意给错的户口号码吗?1MDB难道会同意再还多一次?

有关这荒谬事件的来龙去脉,请参阅去年写的《假Aabar至少有三家》20161108)。

其实,IPIC向1MDB索取共65亿美元赔偿(请参阅《IPIC追讨266亿》20160615),协议只谈及包括利息在内的47亿(12+35),其余20亿要如何解决?新闻没有提到。

http://www.straitstimes.com/asia/se-asia/st-exclusive-malaysia-abu-dhabi-to-settle-dispute-over-1mdb-debt

Thursday, April 20, 2017

我国大学排名全球顶尖1%

昨天提到高教部长伊德里斯祖索,他以沙地国王向我国两所大学“索取”两个荣誉博士学位为荣,说这证明我国大学水准很高。

因此,他说,政府无需赞助学生到海外就读大学,因为本地的理科大学、马来亚大学、国民大学、博特拉大学和工艺大学已经是排名全球顶尖1%的大学。

我可以理解因为经济不好,政府大砍教育部拨款,问题是,政府的priority是在哪里?在教育部和卫生部拨款大幅被砍的当儿,首相署财政部国防部等部门拨款并未相对的删减,难道国内教育和医疗水平都已大幅提升很先进,相对不重要了吗?

我也可以理解因为教育部拨款少了,所以不得不减少赞助学生到海外深造的预算,但请不要因此说我国教育水准很高,几家国立大学是全球排名1%的顶尖大学好吗?

不知他这1%是从何算来的?我上网去找,并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那就自己算算好了。全球有多少家顶尖大学?若以1,000家为准,1%就是排名在前10名之内,我国国立大学就占了其中五名,有可能吗?

对高教部长来说,那或是有可能的,因为他不是曾经说过,我国的大学水准,可以比美英国剑桥牛津吗?

come on,真的这么好,我们也不必整天挂在嘴上,让人贻笑大方。

说回政府赞助学生到海外读书,我很惊讶原来我国也有不少学生到中东如埃及等国家读书。

上回当埃及暴乱的时候,不是说我国的首相夫人如何靠关系把那里的大马学生送回来吗?

以为考量到学生的安全,之后就没有送学生到那里读书了,但在最近埃及再一次暴乱,又读到政府再将那里的大马学生送回国。

大马学生在那里念什么呢?希望不只是回教研究之类吧!

最近人人都在谈「特别任务部长」,大家大概没有想到,这个官位也曾和「高等教育」扯上关系。

那是在阿都拉时代。

上任后,阿都拉委阿芬迪(Effendi Norwawi)为「特别任务部长」,他的特别任务就是负责改组教育部,将教育部一分为二,所以就有了两个教育部门,一个照旧叫「教育部」,负责中学教育以下的教育事务,新的一个叫「高等教育部」,负责国内大专以上的教育事务。

这次纳吉首相依样画葫芦,在首相署重委「特别任务部长」,便是兼当国防部长的希山慕丁。

目前已知的是他将协助首相“监督”沙巴的东部安全区(ESSZONE),虽然也是内政部长的副首相阿末扎希已经在负责此事务,却由防长希山来“监督”,显得有点不寻常。

相信这也是个暂时性的职位,直到下届大选后重组才会有所变动。

说回高教部这个部门。

虽然阿都拉成立了一个专门处理大学事务的部门,当纳吉接手后,高教部又和教育部二合为一,到了505后,纳吉又将两者拆开来。

为何要这样又合又拆?原因不详。

Wednesday, April 19, 2017

大马当他是宝

人家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在我国,却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如果哪一天没有怪事,那才是一件怪事。

我国的国家大事,常常也是一些怪事,一些奇闻气闻趣闻,百姓们大概都已见怪不怪。

今天就要来谈三件奇/气/趣闻。

1)沙地国王我国荣誉博士

高教部长伊德里斯祖索又在那里自爽,说我国高等教育水平比美西方发达国家,连沙地国王萨勒曼访问我国期间,都向我国大学索取两个荣誉博士学位。

《当今大马》是用“索取”两字,英文版是“request”。我心想,是我国大学自愿给还是沙地国王开口“索取”啊?沙地国王会那么稀罕吗?没人知道,因为这都是高教部长伊德里斯自己说的。

这两所大学分别是IIUM(大马国际回教大学)和马来亚大学。

听好点,人家只是要求我国大学给他“荣誉”博士学位而已,这并不能代表我国教育水准高,这个“荣誉”博士不是读来的,人家并没有说因为慕名我国大学水准来读书啊!

再说,人家是国王,多两个挂名“荣誉”博士名衔,根本不足挂齿,何须高兴成这样?

2)Solat Maghrib时间不可做生意

吉兰丹首府哥打巴鲁市议会规定,夜市小贩必须在傍晚回教徒祈祷时间(solat Maghrib)暂停做生意15分钟。

据报道,原来这项规定早在去年底已经在该州内逐步落实,有些报道说暂停时间是10分钟,如果可行的话,不止夜市小贩,也将逐步扩大范围到其他营业场所。

可行不可行,那不是很主观的吗?对非回教徒来说,当然不可行啊!

该州行政议员阿都法达说,不守法者将被警告,不听劝者就会被指示暂停营业。

诚信党卡立沙末调侃回教党:不是说回教法不会影响非回教徒吗?回教徒祈祷时间不准做生意还不是影响非回教徒?如今说一套做一套,要叫非回教徒如何相信?难怪非回教徒会对回教产生误解和恐惧。

前阵子,355法案闹得沸沸扬扬之际,哈迪等人多次公开保证回教法律不会影响非回教徒,但眼前这个规定,岂非在自打嘴巴?

情况就与早前一对离异夫妇,丈夫在未获得前妻同意下带着未成年孩子改信回教,虽然法官已判前妻胜诉,但前夫带着孩子失踪,警方也说找他不到,做母亲的天天以泪洗脸(请参阅《政府喜欢成立委员会》20160111)。

你还说,不会影响非回教徒吗?

3)印度籍宗教司Zakir Naik有大马PR

大家现在对扎基尔奈克(Zakir Naik)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了。

他原籍印度,因发表极端宗教言论、涉嫌资助IS和洗黑钱被印度和其它国家通缉,但大马当他是宝。

他的助理Aamir Gazdar两个月前已在印度被捕。被问及时,他还挑战印度政府,说若要调查他,大可来大马找他。

去年,登嘉楼大臣赠送他三个岛屿。听来匪夷所思。

前天,土权颁一个「国家土著英雄奖」给他!他连“马来人”都不是,土权已经把他当作“土著”了。

这也难怪,我国宪法本来就有这样的诠释:你只要是回教徒,会说马来语,行马来人习俗,就能算是土著。

这位Zakir Naik会说国语吗?我想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已把自己当作是大马人,叫马来人大选要选“比较不邪恶”的政党,还恶意批评国内的印裔和兴权会(Hindraf)。

他是不是已拥有大马国籍?去年的《印度时报》报道,印度调查局查出他拥有印度和大马双重国籍,还早自2013年获大马国家元首赐封Tokoh Maal Hijrah勋衔,是大马最高公民勋章。

新闻见报后,内政部否认Zakir已是大马公民,其PR申请还在处理中。

那是去年底的事,但在昨天,尊贵的内长阿末扎希突然透露,Zakir Naik早在五年前就获得我国永久居留证(PR)了!

五年前的内长是希山慕丁。希山要不要出来澄清一下?

Tuesday, April 18, 2017

特别任务部长的第一任务

国防部长希山慕丁兼任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协助纳吉首相监督ESSZONE(沙巴东部安全区)。

读到这则新闻时,我心想,这不本来就应该是国防部的工作吗?

随着我才察觉到,原来不是。

因为当初成立ESSCOM(沙巴东部安全指挥区),沙希旦(Shahidan Kassim)受委为首相署部长,负责国家安全理事,也包括负责ESSCOM在内。即是说,ESSCOM既非隶属国防部也非内政部,而是首相署里的一个单位。

但,从2013年成立至今,ESSCOM似乎未发挥多少的作用,掳人案不只未停止发生,近年更变本加厉,不减反增,每次被掳人数也增加,连捕鱼作业的船员渔夫也照掳不误。

如今希山透露他在首相署的职务之一便是监督这些ESSZONE区,等于就是把ESSCOM的工作从沙希旦接手过来。

这位沙希旦,为了证明ESSCOM的成立奏效,曾大言不惭说,自从成立了ESSCOM,沙巴东部已变得远比吉隆坡安全。

当然你我都知道,这并非事实。

可能也是因为失言,之后就很少听到他发言,今天报载ESSCOM开会的图片,也没有见到沙希旦在场,不知是不是已被调职?

自此之后,ESSCOM事务改由内长副首相阿末扎希发言。

唯副首相喜欢语出惊人。记得数年前的一宗掳人案,原本州警察总监不愿透露赎金数额,内长却惊爆,指绑匪要求赎金高达五亿比索(3,640万马币),还说我国已派人去和对方讲数,要求对方减少赎金云云(《阿末扎希派人与匪徒讲数》20140411)。

去年又有一宗掳人案,副首相说我方没有付给对方任何赎金,但人质家属声称筹足绑匪要的赎金1,200万马币已交给相关人士去处理,他却答说,人质家属筹获的赎金,已捐给了一个合法的菲律宾回教福利组织(《赎金的新代名词》20160617)。

既然没有付赎金,人质家属辛苦筹来的1,200万现金,为什么不归还给家属们呢?毕竟那不是小数目,而是家属抵押屋子贷款四处借钱筹来的。

再说,堂堂一个政府竟然派人和匪徒讲数?讲不好听对方根本就是恐怖分子,这成何体统?

有没有一个可能,阿末扎希在ESSCOM课题上数次像沙希旦那样口不择言,所以首相决定让防长希山来处理ESSCOM?

其实,干脆就直接将ESSCOM转由国防部负责,不是更直截了当吗?

但这样又好像不很妥当。可能成立多年,未见ESSCOM发挥显著的功效,今年一月,纳吉首相又成立了一个ESSCOM顾问局,顾名思义,就是当ESSCOM的顾问(怎么让我想起1MDB也有一个顾问局?)。

首相委希山监督ESSZONE,他是在顾问局之上,还是在顾问局里?

内长阿末扎希也是顾问局成员之一,如果ESSCOM转由希山的国防部负责,坊间传言岂非更嚣尘上?

ESSCOM顾问局成员还有总警长、国家安全总监和沙首长慕沙等人。

但为何消费部秘书长也在内?可能是因为这里走私活动猖獗的原故吧?

若非这次委任希山负责ESSZONE,原本没有国防部代表在里面的ESSCOM也不合常理。

让我想起当年苏禄份子入侵拿笃时,我国迟迟没有行动,据说是因为政府不能确定,该由国防部还是内政部负责。

既然是涉及防卫外侵的问题,我觉得由国防部负责比由内政部负责比较恰当。

当时的防长和内长分别是阿末扎希和希山,但在505大选后,两人很奇妙的被互调了职位。

ESSCOM顾问局里既然已有内长兼副首相阿末扎希,如今再加防长兼特别任务部长希山在内,会不会显得拥挤了一点呢?

Monday, April 17, 2017

我不是一个好的聆听者

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的聆听者,因为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打断对方的说话。

以前还不感觉这么明显,最近愈发察觉自己有这个倾向,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好如上个星期,某友拨电谈论某事,当时自己正做着事,对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始长篇大论,事情始末其实我早知道了,为了不浪费时间,只好打断对方的话,说这些我早知道了。

事后想想,我这样子是不是非常无礼?

隔天,对方又拨电来,向我报告所要做的事情细节。其实对方是不需向我报告的,于是我又打断对方的话,说我是不需要知道这些细节的。

本来以为对方还有其他事要说,我这么一说,对方愣了一愣,就结束了谈话了。事后想想,我会不会伤了对方?

这只是最新的一个例子,平时的时候,我也时常打断对方的话。自我分析,我会这样子,原因或是如下:

1)自己是个不耐烦的人;
2)急着要表达自己的看法;
3)对话题没有兴趣;
4)对方要说的我早已经知道了;
5)对方拐弯抹角/说的太久了,却还说不出一个重点/说话没有内容;
6)对方缺乏诚意,志在炫耀/反驳/挖苦/无理取闹/要attention/鸡蛋里挑骨头,不是真心在沟通;
7)话不投机半句多;
8)其他?

以上原因或有重复,有些原因是从一而生二,或互为因果的。

问题是在我,还是对方呢?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想是两者皆有的。

但,我就不能先等对方把话说完吗?有时,对方滔滔不绝,好像没有意思要把话说完,我又怕等他把话说完,我已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读过一篇文章,说我们在沟通的时候往往不是在聆听对方说什么,而是想着要如何回应对方。我就是犯了这个毛病吧!

所以,我不是一个好的沟通者,和我对话,你会觉得我很无趣很无理很无聊。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