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5, 2017

大马城的后真相,王健林的滑铁卢?

潘俭伟才在上个月尾问:大马城重新招标的进展如何?为何迟迟未公布结果?是不是没有人竞标啊?

说没有人竞标,那又不对,因为根据第二财长佐哈里在七月间招标截止日期过后透露,共收到九份建议书(RFP)投标,七份来自中国两份日本。

八月间,根据财政部秘书长兼大马城/TRX城/1MDB主席伊万报告共有六家,但没有透露是哪六家(请看《IWCity失而复得大马城?》20171017)。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年底,大马城招标事件依然没有动静,难免叫人起疑。

针对潘俭伟的疑问,伊万却只轻描淡写,说“政府还在谈判中”(negotiating),CNA记者再追问,他却以“无可奉告”回应。

给我一个感觉,真相是:若非没有集团投标,就是投标者不符条件。

记得吗,伊万订下条件,说竞标者必须来自财富500(Fortune 500)强,营业额还必须高于500亿美元等等?

当时我就想,条件这么高,500强的公司还未必对大马城有兴趣呢!

伊万还将投标截止日期定在两个星期内,但现在快半年过去了,竟然以“无可奉告”来回应媒体,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前天,中国网路突然出现了一篇题为《王健林的滑铁卢》的文章,里边赫然提到,万达集团为何和大马城扯上关系的来龙去脉,与之前关于大马城的报道相当吻合。

第二天,万达集团对该篇文章内容做了声明。根据万达集团文告,大马城是由中国有关部门介绍万达前往投资的,万达也只在今年三月来马考察过一次,并没有进行任何价格谈判,因此否认万达“两倍”报价之说。

值得注意的是,万达文告只是否认“两倍报价”,并没有否认当时有意投资大马城,也承认早在三月就曾来马实地考察一次。

文告也说是中国有关部门介绍投资的,这点有些模糊,中铁(CREC)是一家中国官企,中国官方应该知道中铁已经组成财团投资大马城,为何还要万达这家私企前往投资?

而且中国总理李克强在接见财长首相的时候,不是有表示说希望中铁获得保留吗(请看《王健林未提大马城》20170516)?

伊万以TRX城之名在今年3/5发布文告,指大马城和IWH-中铁财团签署的协议因后者无法按时付款等先决条件而告吹,甚至不惜将7.41亿元订金退还给对方(请看《大马城变不成中国城》20170504)。

文告说中铁和本地上市公司IWCity组成的财团“经过10多次的延期都无法符合付款的先决条件”就显得有点离奇,更令人纳闷的是,根据当时报道,中止协议的决定,财长首相和第二财长佐哈里事先都不知道。

然后,就传出王健林的万达集团可能与另一家上市公司马顿(Malton)连同EPF投标大马城。马顿很快做出否认,EPF也表明没有兴趣,那是谁无中生有呢?显然,那是有人自作主张,一厢情愿的说法。

跟着,财长首相就到中国出席一带一路论坛。当时原本说财长首相将顺带和万达签约,发展大马城,结果却不是如此,当时王健林只是说,“非常看好大马的投资环境”。财长首相却对外说:王健林有意投资大马城,预计超过100亿美元(请看《一个无底洞》20170515)。

根据上述文章说法,纳吉首相在13/5日到了中国直接就去见王健林,此举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王健林和万达的命运轨迹”;当天晚上,“纳吉首相见了中国领导后,万达就被纳吉首相pass掉了”。

如上所述,当时媒体的确也有报道,中国总理李克强不是很认同大马城和中铁的协议被中止。

也因此,两个月后,当伊万知道万达投资大马城无望时,伊万和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异口同声说,IWH-中铁财团可以重新竞标云云。

这或就解释了为何IWCity股价随着传言像过山车那样几度飙起又滑落,对股友们来说,真是百般折磨。

走笔至此,财政部/1MDB“拖欠”IPIC的第二笔6.5亿美元分期付款又将到期了,大马城的竞标依然“无可奉告”,公司将拿什么来还?

上一回,财政部/1MDB无法在限期内(31/7)偿还IPIC一笔6.27亿美元的债款,拖了一个月才分几次缴完(请看《首相的“技术问题”很中国》20170811)。

大家记得这笔债是怎么来的吗?长话短说,就是IPIC声称没有收到1MDB之前汇的资金,因为资金汇去了假户口,1MDB最后同意再付多一次,就是在未来五年内偿还60亿美元给对方,做为庭外和解和赔偿(请看《还两次债,还到下一代》20170425)。

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哪有人愿意还两次债的,除了我国政府?背后的原因,这里也不再重述了。但更荒谬的是,我国政府竟然不去追究之前的资金汇去了哪里,也没想到过要追回来,或把偷盗者绳之以法吗?没有,通通没有。

1MDB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哪还有资金来还债?不用说,政府若非通过举债来还IPIC这笔糊涂债,就是你我这些人民来替它还债了。就算是通过举债来还债,最后还是得由人民来承担。

大家一点都看不到吗?

https://dushi.singtao.ca/toronto/%E6%96%B0%E9%97%BB/%E7%BC%96%E8%BE%91%E6%8E%A8%E8%8D%90/%E7%8E%8B%E5%81%A5%E6%9E%97%E7%9A%84%E6%BB%91%E9%93%81%E5%8D%A2%EF%BC%9A%E7%8B%82%E7%94%A9%E8%B5%84%E4%BA%A7-%E8%BF%98%E5%B0%86%E5%87%A0%E4%B9%8E%E5%A4%B1%E5%8E%BB%E6%95%B4%E4%B8%AA%E4%B8%87%E8%BE%BE/

Thursday, December 14, 2017

一出国就连中三税

大马航空委员会(MAVCOM)宣布,从明年一月起,当局将划一机场乘客服务税(PSC或俗称机场税),第二吉隆坡国际机场(KLIA2)机场税将从原本的50元调整至73元。

难怪亚航老板东尼呱呱叫,说当局调涨KLIA2机场税对乘客来说不公平,有关单位应该先把机场设施及服务质量提升,再来谈调涨机场税不迟。

众所周知,当初建立KLIA2,原本是为提供廉价航班而建,现在看来,KLIA2的乘客需缴和KLIA一样的机场税,再也不像是廉价机场了。

问题还不在这,根据报道,当局还打算加多一项35元的收费,那就是“反恐费”。

该则新闻读得我一头雾水,为什么这个收费叫“反恐税”?到底什么是“反恐费”啊?

原来,从明年开始,政府准备实施一个“预先乘客扫描系统”(APSS, Advance Passenger Screening System),以过滤所有乘客以阻止恐怖份子入出境。

华文报将APSS的“Advance”一字译为“预先”或“航前”,我觉得比较贴切的翻译或应该是“先进”,表示该新系统比现有的机场扫描系统“先进”,而不是“预先”或“航前”之意。

既要以APSS取代现有的扫描系统,意即现有的扫描系统尚未能有效过滤出入境的乘客,让恐怖份子有机可乘,因此必须引进此新系统。

报载,APSS成本80亿,设置新系统的工作外包给一家私人公司,负责研发相关软硬件,并获得15年经营权,但是,成本将转嫁给离境乘客,即向每名乘客征收35元的“反恐费”。

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有这个需要吗?现有系统,难道还不足以过滤出入境的乘客吗?

而且,外包一家私人公司研发相关软硬件,是不是说市场还未有这样一个系统,需由这家私人公司去研发,还是由这家公司向外国进口,然后由这家公司负责设置、经营与维修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系统成本高达80亿,会不会贵了一点?它是整个系统的成本,还是包括这家私人公司15年经营权的费用?所征收的“反恐费”是不是还给这家公司?公司背景如何?有没有相关经验?政府有必要公布给大家知道,不要等到总稽查司稽查过后,才又来说买贵了。

针对这,MAVCOM总营运长阿兹米回应说,APSS由内政部主导与推动,不在MAVCOM负责的范围,他因此不便置评。

既然如此,内政部是否应该对新闻报道作出回应或澄清?提供乘客出入境的安全保障,原本就是当局的责任,为何装置一个APSS系统,却需由乘客来承担?

亚航老板东尼说,澳洲采用的系统只需约2.5亿马币(8,000万澳元),有些国家则由政府承担成本,或只象征式向乘客征收一美元(约4元马币)费用,为什么我国要征收35元,不太高了吗?

至于也是明年开始向每名离境乘客征收一块钱的人头税,阿兹米解释说,这是因为从明年三月起,政府将停止资助MAVCOM,因此,人头税将成为MAVCOM的主要收入来源,该委员会必须自给自足,以维持其独立操作。

国家征收各种税目,会不会征太多了呀?把人民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消费税不说,前有旅游税,若非人民抗议,恐怕连人民入住酒店也要缴付,但现在机场的机场税、人头税和反恐税,除非人民选择不出国,一出国就要连中三税。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17

A Mysterious Mission

有点好奇,为什么有些新闻只在英巫媒体报道,却无法在本地华文媒体找到?难道中文媒体不约而同地做选择性报道吗?

要提的,就是有关防长希山慕丁在巫统大会上宣布我国准备派兵到耶路撒冷一事,除了不多中文媒体报道,行动党副主席拉玛沙米和全国爱国者协会(NPA)主席阿沙德针对防长言论的回应也没有提。

当然我不是说凡事,包括芝麻小事,都一定要报道,但像这类国家准备派兵到他国“宣战”的重大事件,难道不值一提吗?外国媒体都煞有其事般认真报道呢!

拉玛沙米针对希山“派兵”言论质问后者,是谁授权你派兵去耶路撒冷?国会已经就此议案辩论和通过决议了吗?

上季国会会议已经结束,当然不可能临时召开紧急会议来讨论,而且根本也没有紧急到需要开紧急会议的地步,还是,这是在防长的权限之内?

其他中东国家都没有呛声,也没有国家说因此要到耶路撒冷“开战”,我国防长为何如此迫不及待啊?

国家爱国者协会(NPA)主席阿沙德(Mohd Arshad Raji)也对希山慕丁的言论表示不满,说此举非常不智,而且那是政治问题,不是军事问题,应该通过外交管道去解决,再不能,还可以在国际间谴责不迟。

阿沙德也质疑希山提到我国的“神秘任务”(mysterious mission)为何?

去年就有传言,指我国派遣军队参与由沙地阿拉伯领导对抗也门叛军的行动。当时希山就曾作出否认,指我军参与的是由沙地领导的“北方雷霆”(Thunder of the North)联合军演,此军演已有15年历史,早在针对也门内乱的军事行动之前就有了。

但NPA主席阿沙德上个月透露,根据卡达尔电视台Al Jazeera报道,大马的确有参与由沙地领导对付也门的军事行动。

国防部文告回应:我军会出现在也门,是因为要撤离那里的大马学生。你觉得呢?难道希山所谓的Mysterious Mission,任务只是撤离在那里读书的大马学生?

Tuesday, December 12, 2017

我国要派兵攻打耶路撒冷?

周末的时候,美国总统川普宣布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的首都。

我国防长兼巫统老三希山慕丁反应迅速,在巫统大会上即席宣布,大马准备派兵前往中东地区支援,只待最高元首的谕令。

当时就心想,这样重大的一个决策,难道不需要先经过内阁讨论和决议,单由防长在巫统大会上就可以决定,这也太儿戏了吧!

希山慕丁是一时口快,还是私底下有跟财长首相讨论后才当众宣布的呢?这点报纸没有报道。

其实,发现本地媒体也绝少报道防长希山这项决定,若有也只在大会报道里轻轻带过,似乎不认为是什么大事。

倒是外媒把希山的话当真,纷纷报道说大马已准备派兵进入耶路撒冷,讲得好像大马随时要向以色列开战的样子。

外媒报道除了Yahoo,还有Channel News Asia、中东的Al Jazeera,美国的CNBC电视台也做了报道。

至今,未闻希山或我国政府对这些内外媒体的相关报道作出解释或澄清,沉默是否等于证实?有些事情应该要即时回应,不要过后才来怪媒体扭曲了他的意思,那也于事无补了。

如果防长对派兵到耶路撒冷的决定是认真的话,那我国可以说是自川普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第一个准备向以色列开战的国家了。但不觉得很无厘头吗?

让我想起几年前,当上百名苏禄恐怖份子入侵本州东部,说是要回他们的领土的时候,我国却迟迟不愿对他们采取行动,说要以和平方式解决问题云云。

那时还是我国内长的希山慈悲的说,他们只是一些老弱残兵,还说要保护他们安全呢!言下之意,就是不忍对付他们,一直到我方有人被打死之后,部长们才认真起来,但那已是恐怖份子入侵我土三个星期后的事了(请参阅《保护邻国武装分子的安全,还是沙巴拿笃子民的安全?》20130215)。

在对付邻国恐怖份子入侵我土时拖泥带水,还是在对方发难打死我方士兵后才反击的,这次,却对遥远的中东无关我国的政治纷争主动要派兵去“支援”,难道说本州子民的命,重要不过耶路撒冷的名吗?

再说,财长首相不是爱夸口说川普是他的高尔夫球好友吗?何不叫财长首相拨一个电话过去,那不全都解决了吗?何需劳师动众派兵那么麻烦?

Monday, December 11, 2017

Petron略为逊色

恒源延续涨势,今天再创新高,一度作价11.94元,随时可破12元大关。

提到恒源,难免也要提到Petron,因两者同属同一个领域,涨势也一致。

更有趣的是,两者也同样是在卖给新买家后才扭转颓势的。

单单今年以来,恒源股价涨了4.7x,Petron上涨了3x,有持票能力的股友买高卖高,赚得不亦乐乎。

恒源是在去年从Shell兑变过来的,Petron则更早,是在2011年从Esso易手的。无独有偶,那时的Esso也是以低于市价脱售股权,同样也是引起一片哗然。

我最后一次写它,是在2013年(请看《ESSO换上PETRON新招牌》20130812)。

两者不同之处,去年恒源只向Shell收购炼油厂,供销售给国内油站;Petron盈利较多元化,其炼油亦供出口,也有本身的油站。

估值方面,Petron股价12.80元,本益比8.26倍;恒源股价屡破新高至11.94,但本益比只有3.82倍,股价还有很多的上涨空间。

但若以最新的每股收益(EPS)和净值比较,Petron EPS 1.55元及净值5.22元;恒源分别是3.11元和5.53元,Petron表现仍然略比恒源逊色。

今天就来谈谈Petron的背景。那时早自2011年,母公司Exxon将大马Esso卖给了菲律宾生力集团(San Miguel),献购价只是区区3.5元,对比当时市价约4.50元左右。

耐人寻味的是,当时武装部队基金(LTAT)也说要买ESSO股权,出价比生力集团的3.50元高,说是5.20元(请看《ESSO罗生门》20110908)。

从商业角度来看,Esso理应接受LTAT的价钱才对,为什么反而接受菲律宾集团的献议?再说,LTAT是家GLC,ESSO再怎样,也要看在政府的面上,接受LTAT的献议吧?

更何况LTAT的价钱比生力集团高出整整一半,可以多赚至少三亿马币,ESSO岂有不接受之理(请看《Esso少赚马币三亿大元》20110822)?   

談到生力集团,当年敦馬長子米占因持有這家菲国最大酒廠股份而引起异议,说他身为回教徒,怎能投资在罪恶行业?

Petron后来澄清,米占只是公司董事,只持有生力集团1,000股份,也未持任何Petron股权。

无论如何,ESSO最后还是卖给菲律宾生力集团,招牌也跟着改为大马Petron,在我国有百年以上历史的ESSO,就从此在大马绝迹了。

Friday, December 8, 2017

恒源股价为何大涨?

今天继续谈上市公司,今天要谈的是恒源(HengYuan)。

这只股涨势惊人,从去年底最低1.99元,之后即屡破新高,日前再做新高至11.28元,涨幅是5.7X,可说是今年表现最好的大马股票,可用“身价百倍”来形容,教其他股望尘莫及。

恒源的前身是大马蚬壳(Shell),两年前曾写过它。那时,公司宣布以6,630万美元(那时约2.76亿马币)脱售51%股权给中国恒源国家石化的大马子公司。

那时我还在想,那些极端份子怎么粒声不出?当然,蚬壳是家外资公司,不是GLC也不是本地公司,它爱卖给谁就卖给谁,他们也无可奈何。

蚬壳股价当时约在五元之下,当脱售消息传出还一度涨至6.30元,但卖给恒源的51%股权每股卖价仅1.80元,引起市场一片哗然,不用说,当消息公布复牌,股价即刻跌停板(请参阅《油价暴跌,两只油股却大涨》20160202及《Shell只值1.80元?》20160203)。

当时的大马蚬壳当然不止仅值1.80元,根据其母公司的说法,它将大马的炼油厂卖掉,是“为了要专注在下游活动,以维持竞争力策略”云云。

其实,真正原因是,当时的蚬壳过去四年皆连续亏损,让大股东意兴阑珊。

除了大马,据知Shell也脱售了它在全球的其他炼油厂,包括挪威捷克英国法国德国等国。

但是,以1.80元当时是低于市价六成的价格脱售,那也太低了吧!

对恒源来说,根本是执到宝!

恒源以每股1.80元向Shell买进51%大马蚬壳股权后,遂向小股东提出全面献购,献购价是稍高的1.92元,但仍低于当时市价2.60元。

这时,蚬壳董事部和其独立顾问阿马投资银行却异口开声,说献购价不公平也不合理,叫恒源小股东拒绝全面献购建议。

当时读到这则新闻,就觉得有点好笑,因为Shell本身以1.80元脱售了51%,现在却叫小股东不要接受1.92元献购价,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根据阿马当时的评估,那时还未换名的蚬壳合理估值应该是在4.16元至4.75元之间,1.92元献议比估价低了至少54%。

由于献价太低,只获0.02%股东的接受,全购献议当然不成,恒源也继续维持其上市地位。

蚬壳是在今年三月才正式换名为恒源(请看《谁最需要钱,谁就输了!》20170316)。

此后,恒源股价即不同凡响,可说是呈全面上升局面,主要是因其业绩持续改善,根据最新财报,首三季净利飙涨469%;虽然股价已做四五级跳,其本益比(PE)仍然超低,只有3.82X。此外,其每股收益(EPS)高达311.16,每股净值(NAB)5.53。

有如此标青表现,公司接下来大概会申请派发红股了。

Thursday, December 7, 2017

谁还会记得1MDB?

若非那天读到国行新旧副总裁交替的报道,还真不知道其中一位副总裁诺珊西亚已经在去年11月离职了。

上网去找资料,似乎只有《星报》报道去年诺珊西亚离职的新闻,因为平时少读《星报》,难怪当时会错过该则新闻。

可能其他报纸觉得没有报道价值而省略了,这次却因为另一副总裁苏迪星也辞职了,媒体才一并报道,原来诺珊西亚副总裁早在去年11月就因约满离职了。

据说诺珊西亚被怀疑是国行调查1MDB案的“泄密者”,所以未获续约,她后来加入了国际货币组织(IMF),对她来说,何尝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洁蒂是在去年4月“荣休”的,她有三位副总裁,一位当上了国行总裁,他就是莫哈末依布拉欣,另外两位却走了,对她来说,相信是感慨万千吧!

那天我也说,国行三位副总裁走了两位,再加上洁蒂本身,与去年反贪会多名高层先后辞职或被调职被退休情况相似。

如何相似?去年,在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宣布辞职后,原本以为其副手慕斯达法阿里会接任他,没想到慕斯达法却被调走,出任移民局总监,另一名副主席苏克里则宣布提前离职。他们都是有参与调查1MDB案的反贪会官员(请参阅《反贪会主席被辞职,副主席被退休?》20160623)。

接任反贪会主席职的,是原本总检察署辖下的国家追税执法队(NRRET)主任的朱基菲(请参阅《又有一人被退休》20160627)。

国行方面,据说财长首相原本打算委任财政部秘书长伊万当国行总裁,因不获市场认同,后来才决定从内升任当时仍是副总裁之一的依布拉欣。

国行和反贪会都是1MDB特工队的成员。大家还记得,这个特工队是由前总检察长阿都甘尼为首,由他宣布成立的。

1MDB特工队成员里,阿都甘尼是第一位被革职的,联邦首席秘书阿里韩沙当时宣布他是以健康理由卸任总检察长职,并由前联邦法官阿班迪取代。

除了阿都甘尼本身,前国行总裁洁蒂和前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相继卸任,还有一位成员是前总警长卡里,他也在今年九月退休了。

两年下来,1MDB特工队各调查单位的阿头都换了人。事实上,在阿班迪接任总检察长职后不久,他就宣布特工队解散了。

不止总检察长、国行正副总裁、反贪会正副主席以及总警长都换了人做,其他相关调查单位的阿头也相继换了人。

也在调查1MDB丑闻的公账会主席诺阿兹兰在当时的一次内阁重组被“升职”为副内政部长,公账会主席职改由哈山阿里芬担任。

还有总稽查司安比林,他在今年初任期届满,但财长首相不是从内委任新总稽查司,而是委任已在去年9月退休,没有稽查背景的前教育部秘书长玛蒂娜(请参阅《我们大家一起死》20170221)。

玛蒂娜的受委充满争议,不止是因为她毫无稽查经验,也因为她丈夫是巫统甲洞区部主席。

然后还有宣称因为1MDB给他很大压力,最后辞官求去的前第二财长胡斯尼,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第二财长佐哈里。

记得吗?胡斯尼曾在国会里对1MDB存在邻国的资金去向含糊其辞,不确定那是存款还是基金单位,结果被反对党轰得灰头土脸(请参阅《胡斯尼俨如反对党》20161025)。

最后,别忘记还有1MDB的CEO阿鲁。大家是不是觉得他很久没有露面发言了呢?

今年五月,阿鲁被罢免大马城主席以及TRX城董事职,改由财政部秘书长一口气当1MDB、大马城和TRX城的主席,阿鲁就几乎完全绝迹,完全由伊万发言(请看旧文《阿鲁失宠记》20170517)。

该换的人,全都换完了,过不久,谁还会再谈1MDB?谁还会记得1MDB?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20047/%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8%A9%B2%E6%8F%9B%E7%9A%84%E4%BA%BA%E9%83%BD%E6%8F%9B%E5%AE%8C%E4%BA%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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