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31 March 2010

新经济模式:土著仍是主要受益者


不知是否凑巧,首相宣布新经济模式(NEM)当天,大马交易所未开市即电脑当机,造成股市延迟半小时开市。

投资者显然对NEM的反应麻麻,综指仅起微不足道的0.14点。

唯马资源和马邮政价量大起。

市场揣测前者将获得3000英亩地段的工程合约。难道新经济模式,仍然无需公开招标?

国库因将脱售马邮政股权而造成后者大热。

整个股市,就好像只有马资源和马邮政从NEM受益。

NEM给我的印象就是,很多理想(理论),能否落实,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像香港人说的:有姿势,没实际。

且看这一年来,首相不也宣布了很多目标、很多策略、很多措施,但,真正落实的有多少?成功的又有多少?

不好意思,我真的数不出一个来。

理想与现实,距离可以这么远。

后来仔细再看,原来这只是NEM的Part 1;可能如何落实法,要等到Part 2才能够揭晓吧?

NEM为人民编织美梦,要在10年内,提高人民收入,从7,000美元至15,000美元。

15,000美元,兑成马币几乎是50,000元,那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收入喔!

但那只是人均,不表示人人必定可以达到。

也别忘了,这10年期间,把每年的物价膨胀率计算在内,这15,000美元的实值是多少呢?

提高人民收入是3大目标之一,扶弱除贫是8大策略改革之一。

但要如何进行呢?

无可否认,首相仍然无法避免地从种族角度着手。

他说:不分种族解决贫富悬殊问题。

“但因低收入者有77%是土著,因此,土著仍将是NEM的主要受益者。”

既然不分种族,为何还要特别强调土著仍是NEM的受益者?

如果还是以土著为主,那与NEP有甚麽分别?

所谓的土著,其实是以马来人为主。

难免令人想起PERKASA。

首相还提到“零度容忍贪污”。

听住,是“零度容忍”,不是“零度贪污”。

马来西亚将改革种族经济制度

Tuesday, 30 March 2010

马华还能自称代表华人吗?


如果独立中心民调足以反映民心的话,只得华裔民心12%支持率的蔡细历却以901票胜出,反而取得最高华裔民心支持率达30%的翁诗杰,竟然取得最少的578票数。

这样的选绩显示了甚麽?这不是华社所要的选绩,马华如何还能自称为代表大马华人的政党?

像迦玛说的,马华只剩15個国席,行動黨有28個,谁更有资格说它代表华人?

实际上,行动党更有资格说它是代表华人的政党,但它却是多元政党。

说起来也没有错。

马华与其他半岛国阵政党一样,至今无法走进砂拉越。

在沙巴,这还得多谢敦马当年分而治之的手法,让马华连同巫统一同东渡,但至今也只占区区一席之地。

若说代表性,蔡细历只能算是一个minority会长,因为他的901票只占总票数的39%,别说2/3,一半也不到,充其量只能说他是三分一个会长。

当然在一个民主选举制度,胜一票仍是胜,只是,胜得不漂亮。

如我昨天说的,看本地政治,从中让我得到一个结论:政治不谈道德,不谈礼义廉耻。

政治与道德,两者背道而驰,就像马华与华社那样,两者形同陌路。

你要讲道德的话,那你就是假道学。

旁观者清,从中让人看到了人性的丑陋与虚假。

看到许多人搬出似是而非的道理,黑白不分、本末倒置、强词夺理。

昨天我说了,让我再次重复说:

当一整个族群、整个社会,甚至整个国家都不觉得有问题的时候,我想,正是这整个族群、整个社会与这整个国家出了问题。

当然处境最尴尬的应当是总检察长吧!你如何对安华采取行动而对蔡细历视若无赌?你如何为自己的inaction向人民交代?

修改相关法令?人民会说,为总会长而改?民联更会咬紧不放。

不止总检察长感到尴尬,相信巫统老大也感到为难。

你如何一边说一个大马,一边持双重标准?

上周,敦马不敢举剑,如果他举剑,可能害巫统在下届大选输得更多。

蔡细历当选会长,会让马华输得更多吗?

对华社来说,可能早就已经是个non factor了。

在这段扰扰攘攘期间,有多少人还记得自贸区事件?以后,可能更没有人记得。

政治,不是一个谈道德的地方。

政治,是一个谈论利益的地方。

成王败寇,这就是政治游戏的规则。

也好,天下有道则现,无道则隐。

马华声称它代表华社,身为华社一份子,就容我在此胡言乱语一番。

这时候,我想起年轻时候时常引吭高唱的一首歌:

巨龙巨龙你擦亮眼,永永远远你擦亮眼

巨龙巨龙你擦亮眼,永永远远你擦亮眼

看,我又不知所云起来...........。

30%土著股权是个无底洞


依布拉欣在上周末的PERKASA大会上要求首相在新经济模式(NEM)下,确保在2020年前让土著持有至少30%股权。

其实,这30%股权,也是当年新经济政策(NEP)所设定的目标。

事隔40年,为什么土著还不能达到这个目标?

其实,并非无法达到,而是他们拿到股票後就脱售套利,在这样的情形下,试问又如何能够达到目标?

土著股权是个争议不断的课题。大家应该还记得,约在4年前,林德宜博士曾做了一项研究,说土著股权早已超过NEP所定下的30%目标;根据2005年9月交易所的数据,当时土著股权达到大约45%水平。

那这45%如今去了哪里?

政府应该把历年来保留给他们的股票作一个统计,以证明依布拉欣只在无的放矢。

果然,根据林冠英引述马新社的一篇旧闻,纳吉在去年6月30日便已承认,政府实行的上市公司30%土著股权限制出现漏洞,导致这些股权迅速被转卖他人。

看,正如我所说,他们不是没有得到30%的股权,而是他们一拿到就迅速转卖,然后又再向政府要求,如此贪得无厌,是不是很可恶?

报导指纳吉透露说,根据政府研究,转卖情形严重,在总共540亿元的土著股权当中,如今仅剩下20亿元。

也就是说,总共520亿元已被变卖!

从540亿元变卖至20亿元,根本像一名败家子,如此坐吃山空,竟然还好意思向政府要求继续给股票?

如果政府还要这样继续给下去的话,土著的经济地位就会提升了吗?别说在国际,就算在国内,他们的竞争力就会提高吗?

我想,这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

自己不努力,只想天天靠政府,却责怪那些勤奋工作比他们富有的他族。

这样子下去,马来西亚要如何进步,该如何进步?

慕以丁指30%土著股权目标未实现,华裔在经济领域的占有率却提高。

副首相应该去探讨真正原因,是不是股权的分配做法不对,是不是整体的土著生活水平都提升了,或只是那来来去去的一小撮人受益?

如果只是坐享其成,再50年、100年,再多的股权,它也只是一个无底洞。

Monday, 29 March 2010

不是政客的错,是选民的错


看本地政治,从中让我得到一个结论:政治不是一个讲道德的地方。

日前,不是有个过气政客,因隐瞒破产身份,用假身份证向银行贷款,被判罚款一万元吗?

这位过气政客竟然还要上诉要求减低罚款,理由是:一万元罚款会使他在下届大选无法出来竞选。

读到这则新闻,真叫我哭笑不得。

他还恬不知耻地说他只是做担保,他没说的是,他担保的是他自己的公司。

如果下届大选他真的出来竞选又真的中选的话,我想,这个国家,包括这个国家的选民们,大概都没有救了。

如果选民连一名道德诚信有问题的政客都支持,恬不知耻的不止是这名政客,也包括投他一票的选民们。

如果连选民都不懂礼义廉耻,那这名政客中选不是他的罪过,而是这些选民的错。

古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不是指必须先修身才能齐家?先能齐家才能治国?能治国者必能平天下?

今人的看法显然不一样。

今人说:一个人的私德与公德不能混为一谈,一个不能修身不能齐家者,不代表他不能治国不能平天下。

我以为,这些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

但当一个人、两个人、还有许许多多人,都抱有那样的想法的时候,我的想法显然已经落伍了。

再讲回那位过气政客。

就算他认了罪,不嫌罚款太高也不上诉的话,他也为他犯下的错向选民道歉,那当五年禁选期限过后,他又出来竞选,身为选民的你会说:“既然他已认罪,缴了罚款,道了歉,他已付出代价,我们就要接受他”,而投他一票吗?

如果是我,我想我不会。

可能我还要看他有没有诚意,他是真心忏悔,还是只为了求得选民一票而假意认错?

如果我是他,我会羞於见人,连上诉要求减刑都不敢想。

一个不懂礼义廉耻、一个人格上有问题的领袖,他还适合当领袖吗?

他要如何去以身作则、如何得到人民的敬仰?

最可怕的是,当一整个族群、整个社会,甚至整个国家都不觉得有问题的时候,我想,正是这整个族群、整个社会与这整个国家出了问题。

这正是我引以为耻的地方。

你可以说我假道德,但我还是要这样说。

迦瑪 :我也是马来人


再益依布拉欣《我也是马来人》中文版書名上的“也”字,與馬來文Pun(Saya Pun Melayu)及英文Too(I Too Am Malay)的字義很兼容。不過這“也”字用得有點悲哀,好像曾遭人逐出族群。但從樂觀角度解讀,何嘗不是一種自信。

我不太熟悉再益,但從書中感覺其個性與他的容貌一樣秀氣。他兒時便顯出聰穎外加靦腆,那個性也反映在他成年后的政治生涯裡。不過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正氣,讓許多政客汗顏。

國陣史上,少有領袖把正義看得比官位更重要。不認同政府立場,就憤然辭去部長,單憑這點就值得稱讚。他是馬來人的驕傲,也是馬來西亞人的驕傲!

再益在吉蘭丹鄉下出生長大,后隨父移居哥打峇魯。他小學成績優異,每月得15令吉獎學金。中學就讀吉蘭丹名校蘇丹依斯邁學院,接著轉入柔佛新山的英文書院。再因成績優秀,被保送到怡保著名的東姑阿都拉曼學校。

之后,他進入瑪拉工藝學院修法律,那時新經濟政策已開始推行。瑪拉畢業后,再益在英國旅居7個月,並考取了律師資格。在成長道路上他必須奮力面對競爭,也因此培養起堅定的自信。他在書中告誡馬來人,要成為有能力有自信的民族,就必須走出籠子,擺脫枷鎖,丟掉枴杖。

寫下溫馨有趣往事

書中寫下許多溫馨有趣的往事。那時吉蘭丹馬來人生活很普通,有娛樂,也有社交活動。人們到Biarritz公園觀賞皮影戲、瑪榮舞及女人跳交際舞。還有喝黑啤酒的馬來人。有些人說那是愚昧的時代,但當時貧窮的馬來人,生活得像P南利一樣,自由且不必偽裝。

再益一年級時,父親在一間華人茶室請他吃半熟蛋,喝阿華田。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喝阿華田,那味道很美,很不一樣。今天再喝時,已經沒有第一次那么好喝了。

小時候,再益跟著奶奶長大。奶奶家養鴨子,收割季節鴨子喜歡在田間下蛋,再益常跑去拾鴨蛋。剛上學那陣子,出門得經過一片墳地,和一個瘋女人家的門口,每天清晨都戰戰兢兢。闖關之后,還要走6公里路才到學校,來回12公里。 再益有兩位爸爸,兩位媽媽和14位兄弟姐妹。別小看他小小年紀,放學后有時還會去華人茶室洗碗碟,賺取10仙、20仙零用錢。

再益在書中大肆否定馬來主權,不為譁眾取寵,也非討好華人印度人,這是新馬來人胸中的自信、公平,和大愛。馬來人靠所謂的“大馬來人圈”,來奠定這個民族在世界上的地位。在這塊土地上,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憲法未帶給任何種族歧視政策。

這本書涉及馬來社會及馬來人心態,它像一面鏡子,在照到巫統的同時,也照著馬華;在照到馬來社會的同時,也照著整個華社。

转载自中国报·29/03/2010

Sunday, 28 March 2010

敦马不敢举剑


雪州苏丹拒绝为大马土著权威组织大会主持开幕,该组织找了敦马。

以敦马的性格,以为他不会接受做“第二人选”,但他接受了邀请。

当天当然有件趣事也是尴尬事发生,便是以举剑来做开幕仪式。

根据报导,"敦马犹豫了10秒,现场陷入一片沉寂,敦马不断左望右望,不愿举剑,最后突然把剑递给了依布拉欣,依布拉欣把剑高举起来,现场重现欢呼沸腾。"

不禁叫人疑惑,原本是要敦马举剑象征大会开幕,现在却改为由依布拉欣举剑,那当晚的开幕仪式岂不改由依布拉欣主持,不是敦马?

敦马显然察觉举剑动作将带来他族的反弹,否则他不会犹豫不决。

也许,他那样一举剑的话,就足以让巫统在下届大选失去更多选票。

敦马不忘在会上大数阿都拉的不是。

有人把阿都拉当成上届大选让国阵虽胜犹败的“罪人”,相信敦马也不想因为举剑而成为下届大选国阵的“罪人”。

但,我觉得他如果够聪明的话,他应该像雪苏丹那样完全拒绝出席大会,那就不会出现像上述的尴尬场面。

不知他过后有没有后悔出席大会?

好笑的是,依布拉欣警告“所有政党,特别是巫统”,如果大选想获胜的话,那就不要与PERKASA为敌。

依布拉欣言之过早,也太过自信了。

只怕“所有政党,特别是巫统”,将被PERKASA拖累而在下届大选更加惨败。

依布拉欣要政府让土著拥有至少67%的国家财富。

但,未闻他提出土著要如何努力,以达致这67%的财富;难道他还想不劳而获?奢望政府继续给予施舍与保护?

他也要在纳吉即将公布的新经济模型(NEM)下,让土著在2020年前持有30%的公司股权。

这30%股权在NEP时不是早就达到,甚至超过了吗?

真相是,如果这些人一拿到股票就把股票卖掉,这30%股权目标是永远不会保持的。

政府应该做的,是把历年来给予他们的,包括他们已经脱手的股票,作一个统计,这个巴仙率,肯定老早就已远远超过30%。

不然就不允许他们卖股,以永久保持这30%,看他们怎么说。

Friday, 26 March 2010

国油的期货市场


几天前,国油已经否认发现世界最大新油田之说,但,至今仍未见拉沙里出来说话。

我觉得,拉沙里至少应该出来解说一番,他的消息来源,到底可靠不可靠?

今天在网站读到,杰菲里吉丁岸,也就是百林胞弟,要求首相马上公布与国油签署的石油税协议。

州民对杰菲里应该不会陌生,当年团结党时代,百林当首长,他当上沙巴基金局总监,一时呼风唤雨,风头无两。

杰菲里爆料说,国油有80%的石油不是直接卖到全球市场,而是通过六位中间人。

听起来熟口熟面,好像某些部门也有这样的抽佣作业方式。

这似乎就是我国高官做生意的方式。

或者这就是NEP政策,以这样的方式,好让一些人有机会富起来。

杰菲里要首相公布这六位中间人的名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六人就算真的存在的话,相信政府也不会公布。

既然杰菲里知道人数,相信他也知道那六人是谁,那何不乾脆就报出名字来,以免让人民疑神疑鬼,错怪好人。

杰菲里说,这些人与国油签署了20至30年的石油供应合约,原油价格上涨时,国油仍需以协议价卖给这些中间人,导致国油在原油上涨时面对亏损。

这一签就是几十年合约的做法,也是似曾相识,随便一举就有大道和独立发电厂。

这些都是敦马时期的精心杰作,同样也是为了让一些人有机会富起来的做法。

因此,如果国油里也存在着这些协议或合约的话,那也毫不稀奇。

两年前,国际油价飚涨至新高水平,一度接近150美元,我国汽油价格也在一夜之间调涨80分到2.7元,百物跟着起价,叫人民苦不堪言。

当时便有传言说:国油无法享有高涨的国际原油价格,是因为其原油出口都sell forward,由于未预料到油价飚涨,国油以偏低价格售出forward sale,结果错失了从高油价牟利的良机。

当时只当那是原油期货市场,如果杰菲里所言属实,那六位中间人,可能就是国油以低价售出的“期货市场”。

Thursday, 25 March 2010

这里几乎天天 Earth Hour


原来地球人愈来愈注重环保,单单这个星期,就有四个与环保有关的纪念日。

从东方网读到,3月21日是世界森林日、22日是世界水日、23日是气象日、27日是Earth Hour。

但是很奇怪,除了Earth Hour受到铺天盖地的响应,另外三个纪念日静悄悄地就过去了。

为什么会如此?

我在思考这个问题,唯一的答案,似乎就是:商家在这Earth Hour运动里看到了无限商机。

的确,如果有看报纸,不是有很多酒店、商场和餐厅在响应吗?

还搞甚麽countdown,感觉真有点莫名其妙。

也有很多人在面子书上鼓吹支持。

但,说真的,那只是表面上的响应、跟风式的响应,还是身体力行的响应呢?

不是我要泼冷水,但我有点质疑。

去年,第一次知道有这个Earth Hour运动的时候,当时觉得很新鲜,也满有意义。

当看到它被商业化後,觉得它的原意已经被忽略。

于是,今年我对它有了不同的看法。

要节能,要环保,应该不是一年才做那一次的一小时。

比如平时,你有没有随手关灯、少开冷气、少看电视、少开电脑?

有没有节省用水?有没有少开车?少乘电梯?有没有减少不必要的开销?有没有减少制造垃圾?

如果你平时连这些都没有做到,那这一年一次的熄灯一小时运动,除了搞搞时尚,一切过后又恢复平常,那我真的看不出它有甚麽意义。

当然如果这个运动能够唤醒更多人的环保意识,带动到更多人力行节能,而不止是在当天做做秀而已,那它也是有它的作用的。

倒是在亚庇,我觉得这里停电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多到如家常便饭,多到让我们习以为常。

沙电几乎天天帮我们节能减碳,不是一小时,而是数小时。

对亚庇市民来说,这里几乎天天都Earth Hour,这熄灯一小时的运动,没甚麽大不了。

我觉得,恢复正常的电供,那才是更迫切的事。

Wednesday, 24 March 2010

新油田在南沙群岛?


我在想,当拉沙里透露国油发现可能是全球最大的油田时,他不像是个信口开河的人。

但,如果他说的是事实的话,为什么国油要否认?

拉沙里为什么也不肯透露新油田地点,及那个告诉他的人是谁?

如果消息来源不可靠,相信他也不会在公开场合透露此项消息。

拉沙里是上周末在一个由律师公会主办的石油税论坛发言时透露这项消息。

他预测,这个新油田之大,可能会压低国际油价,国油前途将一片光明........

拉沙里不肯透露地点,国油也否认;我在猜想,如果这块油田非虚构出来的话,那它大概是处在一个相当敏感的地带,要待时机成熟,才可以透露这个地点。

讲到敏感地带,让我想起了南沙群岛。

这个处于南中国海上的群岛,是中国、越南、菲律宾,也包括我国,多年来都想占为己有的群岛。

我国的潜水胜地拉央拉央岛,便是处在南沙的其中一个小岛。

敦马的儿子在岛上便拥有一家潜水生意。

敦马是国油顾问,他在去年底曾经透露,国油经在本州北部,也就是在古达海域,发现了新油田。

那应该是国油的最新发现,至今未闻国油还有在哪里发现新油田。

从古达北望,就是南沙群岛,国油在古达发现的这块新油田,如果直通到南沙群岛海底,那也不出奇。

想像一下整个南沙群岛有多大?东有菲律宾、西有越南、北有中国,南有沙巴,如果这一整片都是油田的话,恐怕好几代都用不完。

这些国家都各自宣称拥有南沙群岛主权,连台湾汶莱都想占一席之地,为的是甚麽?最大原因除了其战略地位外,海底与地底下所可能蕴藏的丰富资源,使它成为群国必争之地。

让我突发奇想,拉沙里所提的最大新油田地点,可能就座落在离开古达不远的南沙群岛;为什么不宜透露地点,原因可能就在这里。

当然这些纯属我的胡乱猜测。

这些油田,不管是在古达海域或南沙群岛,肯定是在离岸三海里外的深海。

本州国州议员必须大力反对首相对离岸三海里的诠释,否则有日,本州一旦落入吉兰丹和登加楼之处境,石油税变慈善金,那就後悔莫及。

拉沙里:名存實亡的聯邦制


1963年,馬來亞聯合邦(Malayan Federation)11個州,與沙巴、砂拉越、新加坡聯合組成馬來西亞聯邦。聯邦制度下,權力由國會及州議會分享,兩級政府都由明文憲法授權。不像單一國家(unitary state),聯邦的主權也是由聯邦及各州所共享的。公民權益也同時由兩層的政府保障。

在大馬,這容納了各州的歷史及各自原來的主權,讓權力分配及分享於中央及州兩級。按照憲法原意,這能樹立制衡機制,包括司法、立法及行政三權分立,確保公民的權益及自由受保障。

半島九個蘇丹統治的州屬並非在簽署1948年聯合邦協議時,才忽然獲得主權。反之,正因它們自願簽約成立聯邦,才催生了聯邦的權限。聯邦權限雖較各州大,但卻是源自於各州即有的主權。在成立聯邦或歷代殖民統治前,九個蘇丹統治的州屬就擁有主權了。對1946年馬來聯邦(Malayan Union)的抗拒,彰顯了這個精神。

聯邦主義為地方自治奠基。決策的制定,特別是資源分配,能更加反映地方人民的需求。我國憲法背後,有著800年的憲政傳統。若馬來亞並非聯邦制,沙、砂將不會於1963年與我們成立大馬。聯邦制是大馬唯一可行的體制。但我們今天卻必須重複強調這點,因為我們早已遠離了憲法中的聯邦精神。

從各角度而言,我國聯邦制如今都已名存實亡。原屬於州屬即有權益的款項,如今被中央當成賞賜給各州的金援。州政府捉襯見肘,非國陣州屬更是如此。20多年來,雖然基建日益完善,但憲法架構卻屢遭重創。權力集中於中央,讓原先捍衛民權的架構失衡;在聯邦政府中,權力集中於行政部門;在行政部門中,權力則掌握在一人手中。

與其討論應否擴大州權,更關鍵是該如何讓州屬的憲法權益回歸。石油收益的管理及分配,明顯違反了州屬憲法權益。聯邦政府指吉蘭丹及登嘉樓州沒有權利獲得各州與國家石油公司(Petronas)同意的付款安排。

聯邦對資源的權力,源自於各州原有的主權。根據各州自願簽屬,以成立聯邦的1948聯合邦協議,3海浬外的領海屬於聯邦,而3海里內則屬於州權限。當時馬來亞尚未發現石油。即使有的話,所有於3海浬內發現的石油將完全歸州政府所有,3海浬外則全歸聯邦。

1974年,我們成立了聯邦與各州共同的石油信託機構──國家石油公司,國油將管理國內任何陸上或海上的油氣資源。我們勸各州政府將石油權益永遠轉移給國油。這安排讓石油是否蘊藏於3海浬或12海浬(國界)內不再是關鍵。

違約構成藐視國會

在1974年石油發展法令下,只要大馬在200海浬範圍內的經濟專屬區獨自或與鄰國共同開採油田,聯邦將與相關州屬根據95%比5%的比率分享利潤。作為國油首任主席,我與聯邦政府及各州首長簽署了協議。

因此,聯邦拒絕付款給吉蘭丹,並根據選舉成績,隨意改變付款給登嘉樓的方式,違反了在國會法令下國油與各州簽署的條約。這不但違約,更是藐視國會。這顯然是投票後的秋後算賬。這是對我國議會民主制中公民民主權利的攻擊。而石油稅的繳付只是聯邦斷絕州屬財源的方式之一。

布城的作風,讓人誤以為我們是個單一國家。諷刺的是,我們成了先賢反對並摧毀的馬來聯邦。州屬的自治、發展權利及資源運用,君主的角色,及在公共空間管理宗教的方式,都被集中於中央的絕對權力取代。這是違憲的,大家應以與反對馬來聯邦相同的力度給予抗拒。作為單一國家,大馬是不會長久的。

東姑拉沙里:大馬前財長、國油首任主席
razaleigh.com 11/03/10

转载自东方网 · 24/03/2010

Tuesday, 23 March 2010

1976年6月6日的X档案



34年前,1976年6月6日下午4时半,你记得你在做甚麽吗?当时你在哪里?

也许那时候你还未出世,也许那时候你还在牙牙学语,但在那年那月的那一天下午,亚庇新布兰海面上发生了一起坠机事件。

5位部长,包括当时的首长,还有另外6人,一共11人,在该起坠机事件中全部罹难,从此改写沙巴历史。

罹难者名单如下:

1。敦法(Tun Mohammad Fuad Stephens)-首席部长

2。拿督张天文-交通工务部长

3。拿督沙列苏隆(Datuk Salleh Sulong)-财政部长

4。拿督彼得摩尊丁(Datuk Peter Mojuntin)-地方政务兼房屋部长

5。达里士宾年(Darius Binion)-副首长助理部长

6。赛胡申华化博士(Dr. Syed Hussein Wafa)-沙巴经济策划单位总监

7。依沙阿丹(Isak Atan)-联邦财政部长私人秘书

8。摩哈末宾伍长(Said Mohammad)-首席部长私人保镖

9。佐哈力史蒂芬(Johari Stephen)-敦法公子

10。拿督华兴彼得安都(Datuk Wahid Peter Andau)-沙巴财政常务秘书

11。甘地那丹(Gandhi Nathan)-飞机师

当时我还在中学念书;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第二天全州放假下半旗,我和同学一起到亚庇民众大会堂去瞻仰11人的遗容。

根据官方公布的调查报告,飞机失事原因是因为“超重”。

根据报纸引述当地居民的话,飞机是在空中爆炸後才坠海。

这起事件后来被称为“双六空难”,因为它是在6月6日发生。

我觉得它应该叫“三六空难”比较恰当,因为事发当年是1976年,当时政权交替,人民党新政府在刚举行过的州大选从沙统旧政府接手执政。

真正的坠机原因,至今仍然是个谜。

许多年後,曾在报上读到一则新闻,说有关坠机调查报告已经完成,但是政府不打算把它公布。

这样一桩大事件,人人都想知道坠机原因,每位州民都有知情的权力,为什么不打算公布?有甚麽不可告人?

于是,有关报告成了沙州的X档案,州民只有猜测,但无法证实。

上两周,在《今日大马》读到柏特拉的一篇有关石油税的文章,里边提到说,三六空难事件与沙巴的石油税有关。

当时有点半信半疑,认为那只是柏特拉本身的猜测,所以也不以为意。

今早在Putt For Change部落格读到更深入的报导,重提34年前发生的事件。

http://advocateviews.blogspot.com/2010/03/blast-from-pastwas-oil-royalty-5-or-20.html

博主Klassen说,事发当天早上,当时的首长敦法连同张天文和沙列苏隆等几位内阁成员飞到纳闽,欢迎当时的联邦财长拉沙里和砂拉越首长到访纳闽的炼油厂。

第二天,也就是1976年6月7日,拉沙里原本要到亚庇签署一份州政府与国油之间的石油合约。

但,空难在6月6日下午发生了,第二天的签署仪式也取消,一直到6月14日,由新首长哈里士代表州政府签署,接受了5%石油税的合约。

Klassen问,如果空难没有发生,敦法要求的石油税是不是不止5%?

根据柏特拉的“假设”,因为沙州不同意区区的5%,才会发生坠机事件。

由于敦法等人当时是到纳闽迎接拉沙里,相信对三六事件的发生,拉沙里应该很清楚。

三六空难纯粹只是一起意外,还是与石油税有关?这点拉沙里应该可以证实。

相信当天在纳闽,不止是为了参观那里的炼油厂,不可能没有谈到第二天即将签署的合约。

如果只是单纯的意外,那又何必把调查报告列为官方机密文件?

当时的联邦首相是敦胡申翁,是内长希山慕丁的父亲。

让人民党成功从沙统嬴取州政权的,则是前一任首相敦拉萨,也就是现任首相纳吉的父亲。

当年的沙统主席马士达华成了一名独裁者,甚至有意将沙巴脱离马来西亚,委任自己做沙巴苏丹。

联邦先下手为强,协助敦法等人成立了人民党,成功推翻沙统政权。

但敦法只做了短短几个月的首长,在三六空难时连同另外四位部长“功成身卒”。

这就是我所记得,发生在沙巴历史中的重要一页,却也可能是州民世世代代一个永远无法解密的X档案。

Monday, 22 March 2010

国油是非法公司?


国油发现新油田,可能是世界最大油田之一。可信不可信?

那是拉沙里说的,他说是有人告诉他的。

这个告诉他的人是谁?油田在哪里?他却拒绝透露。

如果有凭有据,为什么说一半又不说一半,吊足国人的瘾?

林吉祥也忍不住,叫首相赶快发表声明,因为如果有这么一件大好事,没有理由要隐瞒国人。

首相还未作出回应,但是,国油已经一口否认。

如果不是事实,拉沙里没有理由无中生有。

石油税课题正闹得沸沸扬扬的当儿,难道首相蓄意隐瞒真相,怕“打草惊蛇”,引起“三海哩”外的州属也想来分一杯羹?

是的,这就是当前石油税该不该分,该如何分的课题。

拉沙里声称他是当年石油法令的起草人之一,但,如今有学者Shad Saleem Faruqi教授说,当年的石油法令违反联邦宪法。

如何违法?他说:“联邦宪法规定土地乃各州管辖之权限,无论是土地上的作物乃至于土壤、地底蕴含的矿藏,皆属州管辖之事务与权力;然而,《石油发展法令》、国油公司与13州各自签订的契约,却又表明无论是岸上(on shore)或岸外(off shore)发现的石油,都归国油所有.......。”

教授认为,既然石油法令抵触宪法,根据此法成立的国油公司,无疑是一家违法公司。

若真的是一家违法公司,国油却能够平安无事地运作了将近40年,那也算是奇迹。

当然那只是教授的个人看法,其他人持有不同意见,要确定国油合法非法,恐怕要上庭才能裁决,政府又怎能让国油沦为非法?

拉沙里身为石油法令起草人之一,只让各产油州得到5%的石油税,的确是太“刻薄”了。

此外,产油州没有参与起草法令的机会,好似那只是联邦与国油之间的课题,产油州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在这方面,觉得拉沙里就对不起产油州的国民们。

联邦则变本加厉,拿石油税课题当成赏罚产油州的工具,非由国阵执政的州属,石油税就变成了慈善金,要由联邦来施舍。

明显地,石油已经成了朝野的一项政治工具,这恐怕也是一项永远没完没了的课题。

如果国油发现新油田,没有理由要对外界隐瞒。

如果真有其事,拉沙里就不要讲一半不讲一半。

Saturday, 20 March 2010

证监会:上市下市是非常正常的企业活动


证监会主席查丽娜对Astro决定私有化一事表示惋惜,但她无法阻止公司的最后决定。

她说:公司上市后下市,下市后又决定重新上市,是非常正常的企业活动,证监会绝对会尊重公司的决定。

如果说这些话的是别人,我不会怪,但身为证监会主席,说出这些话,我觉得她相当不负责任。

上市后下市,下市后又上市,像上下巴士那般,是“非常正常的企业活动”吗?

我不知其他国家如何,但在我国相信是头一遭,也就是明讯。

既然史无前例,怎可说是非常正常的企业活动?

不管是上市下市,都涉及不小的成本,若非有特别需要,一般公司怎会把它当作家常便饭?

从证监会主席,还有几天前联昌总执行长的谈话中,好像对Astro较后会重新上市,已有了心理准备。

试想想,如果每家上市公司赚了钱就下市,要钱时就申请上市,大马股市还能有多少家公司值得投资?

最近便有许多公司等着排队列入PN17、停牌除牌。

有些还是以“白武士”身份上市,即是以收购另一家问题公司的方式从后门上市。

有些是以本身削资的方式重组又重组,最后还是落得面对停牌除牌的厄运。

可见这些公司在申请无论是前门后门上市的时候就有了问题,从它们甫上市即飚至不合理价位,然后又日跌新低,就可知道有古怪。

此类事件近年来屡见不鲜,它们是如何取得上市资格呢?

证监会主席是在昨天的媒体汇报会上作出汇报。

我不知媒体有没有机会发问,但我觉得证监会主席在谈及Astro可以上市下市的同时,媒体应该像前几天问联昌总执行长那样:万一Astro下市后像明讯那样又即刻转售,那怎么样?

对我来说,这是不道德的交易,公司显然蓄意隐瞒沙地电讯以更高价格献购的事实,事情公布后,证监会也没有采取行动对付。

更岂有此理的是,两年后,首相亲自要求明讯重新上市。

我觉得此风不可长,证监会更不应该鼓励这种做法。

为遏止其他公司效法,证监会应该制定一个年限,比如说那些要求下市的公司,在若干年内不可要求再上市。

那些蓄意将足以影响市价的讯息隐瞒的公司,更应该严厉对付之。

其实,原本就有相关的证券法令,只是执法不严。

Friday, 19 March 2010

《中國報》解釋了甚麼?


林吉祥問了兩個很好的問題:

1。為什么《前锋报》和《每日新闻》每打种族牌却沒事,而《中国报》只因为一篇错误报道就要闹得满城风雨。

2。為什么內長要对《中国报》穷追猛打,难道該則新聞严重打击了国家公共秩序或国家安全?

我想,針對這兩個問題,內長都給不出答案來。

柏特拉還說這是總警長設計出來的“陰謀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所以這里也不贅述。

“陰謀論”是否真有其事?《中國報》是否被設計?從《中國報》的公式道歉啟事中,我看不出一點端倪。

至于《中國報》在3月16日回復內政部的“解釋信”,里邊做了甚麼解釋而讓內政部感到滿意?

根據《中國報》的報導,內政部對“該報館如下的解釋”感到滿意:

1。總編輯承認刊載未經證實的新聞,是一項失誤;

2。《中國報》及該報總編輯準備向內政部長道歉,他們希望因此得到內長接見。

這哪里像是解釋?

《中國報》只是承認刊載未經證實的新聞是項失誤,我以為它至少會解釋它從哪里得來那樣的新聞;如果源頭不是內政部也不是警方,為什么它沒有經過證實即刊登出來,等等等。

who what when where why & how六問,沒有一項解釋到,內政部和警方卻對《中國報》的“答非所問”感到滿意,讓人摸不着頭腦。

劇情如此急轉直下,相當的戲劇化,套用《中國報》用的一句,讀者也同樣“始料不及”。

其實,《中國報》當天那則新聞,開頭就已注明了是“獨家報導”,即是獨家,當然就僅此一家,別家沒有。

但,它這個“獨家”來頭是哪里?為什么只給它一家?

只要追源溯流,就不難查悉這個獨家“來頭”是何方神圣,是善意還是別有用意。

問題還是,兩人的反應需要如此小題大作嗎?

更吊詭的是,從《南洋》讀到(似乎輪到《南洋》獨家報導),總警長似在暗示,誰是幕后者。

他认为是不法集团冲着他而来。

“他们不是黑社会组织,而是不法集团,这包括赌博、阿窿、卖淫、贩卖人口。”

原來從事這些行業者還有分黑社會與不法集團。

看似皆大歡喜收場,給我的印象是,事情并不那么簡單。

Thursday, 18 March 2010

Astro下市为了筹资?


果然不出所料,Astro证实将私有化,献购价4.30元,相当接近所预测的4.27元。

不过,今天复牌,Astro仅飚至最高4.24,并没有达到献购价。

如果一切顺利,预料Astro将在6月下市。

其姊妹公司Measat延续昨天庞大交易量,先是跌至最低2.42,后又突飚到2.86元最高。

也许市场以为,既有明讯在先,Astro之后,将轮到Measat照办煮碗。

提到明讯下市又上市的做法,其顾问联昌总执行长纳西尔说,那要看未来的需要。

也就是说,不排除Astro也会像明讯那样下市後又上市的做法。

纳西尔,众所周知,便是首相胞弟;自纳吉上台以来,联昌表现已大大跨越马银行。

记者问题倒也尖锐,问:Astro在下市後会否再转售(像明讯那样)?

纳西尔说:绝对没有暗地里的交易,售股不在目前的计划内。

不在目前的计划内,不表示不会在将来的计划内。

既然如此,那下市的理由又是为了甚麽呢?

根据报导,是为了改善及扩充本地与区域的服务,而这将耗损其cash flow与派息能力、借贷成本上升,造成盈利波动。

这个理由,与明讯当初下市所举的理由大同小异。

问题是,这与公司下不下市,有甚麽关系?

上市公司若是为了改善及扩充业务而需要额外资金,那最直接的做法就是向市场筹资,发售附加股,没有必要先私有化,而单由大股东来承担。

再说,又不是做慈善,大股东没有这个义务,报导说联昌将贷款以进行此私有化,如果不利投资者,有甚麽理由要让大股东来独个儿来承担?

这个理由,似乎完全不成理由。

公司上市,本来就是为了筹资;为了筹资而寻求下市,根本是本末倒置。

若以明讯来做参考,相信当中必有不为人知的计划在进行中,事成之后,Astro又会寻求上市。

Wednesday, 17 March 2010

要明师,不要名师


师父常说:病人要的是一位良医,不是名医。

同样的,我觉得,同学们要的是一位良师,不是名师。

所以有句成语叫「良师益友」,不叫「名师益友」。

一位良师,当会叫同学们除了用功读书外,也要懂得「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就是懂得尊敬老师、重视道义。

不止是要尊敬教他们的老师,就算是没有教他们的老师,甚至是所有的长辈,都要同样表示尊重。

我觉得,这是做学生所应具有最基本的礼仪。

一位老师如果叫学生们只听他的话,不要听其他老师的话;只替他做事,不要替其他老师做事;甚至向学生数说别的老师的不是,又把自己说得有多么好;就算他是一位名师,我觉得,这位名师的品德素养真的很有问题。

这样的一个名师,不管他教得有多么好,我不会尊重他,我也不会把他当成良师来看。

之前我就很纳闷,这样一位名师教出来的学生,应该很守时、很有礼貌,很有责任感。

事实不是这样。

发现他们见到长辈也不会叫,答应了的东西没有做到,有活动时也常常迟到。

年纪轻轻,连最起码的时间观念和责任感都没有。

这是甚麽名师教出来的学生?太叫人失望了。

渐渐才让人发觉,原来名师为人也是这样:唯我独尊、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有这样的老师,才有这样的学生。

厉害读书又怎样?功课超捧又怎样?如果教出来的学生都不懂得做人的道理?

不怪这些学生,要怪这位名师。

因为在学生眼中,他太有名了,简直把他当偶像来拜,别人再说甚麽,他们已听不进耳。

你说名师不好吗,他又能教出考高分数的学生来。

但,你要的是一个功课很好的孩子,还是品德很好的孩子?

如果只能选其一,我宁可选择后者。

但在这个功利社会里,相信很多人都要前者。

古德有云:「人身难得,佛法难闻,明师难遇。」

你看,连古人都说明师而不说名师。

名师不是明师,只能借用佛家说的:因为他被无明蒙蔽。

Astro要私有化?


Astro从星期一开始暂停交易三天,明天复牌。

报纸说,阿南达打算将它私有化。

阿南达就是Astro的老板,也是明讯的老板。

难道阿南达食髓知味,明讯之后,又想拿Astro来重施故技?

大家如果记得,明讯曾在三年前被私有化,去年在首相的“要求”下,又将本地业务重新包装上市。

如果Astro私有化传言属实,相信阿南达也会以同样的手法,几年後,又让Astro重新上市。

分析员说,若以明讯献购价做参考,Astro献购价若比市价高20%,相等於4.27元。

也就是说,明天复牌的时候,Astro将有可能从停牌前的3.56元飚升至4.27元。

根据报导,Astro可能把其国内与海外业务拆开,这岂不与明讯同出一辙?

当年,明讯以15.6元私营化,比当时市价13元高出20%,一转手,即刻以16.4元转卖给沙地电讯。

这里要提的一个重点是,在明讯以15.6元向投资者献购之前,并未透露有关沙地电讯的16.4元献购价。

如果投资者知道沙地电讯提出更高的价钱,投资者还会接受明讯的15.6元吗?

希望Astro当下的情形不是这样。

重新上市後的明讯,却只涵盖本地业务,不包括其海外业务。

究其实,本地电讯业务,是不是已经到了一个饱和点?

我是从明讯、Digi和TM的价位平行走势得到这个结论。

反观同样也是从TM拆出来的Axiata,其业绩与市价已有逐渐起色现象。

Axiata也是同样涵盖海外业务。

言归正传,Astro是否也基于同样理由私有化?阿南达也未必告知。

与其同时,股友爱屋及乌,阿南达的另外一家上市公司Measat也受到了追捧。

Astro之后,若阿南达也想把Measat如法炮制,既有前例,那也毫不稀奇。

Tuesday, 16 March 2010

纳吉比阿都拉更flip flop?


纳吉比阿都拉更flip flop?这是林吉祥说的。

不是,第二财长说,那是因为政府听取民意。

原本打算昨天提呈国会二读的消费税法案,最后临阵退缩。

第二财长说:因为政府需要更多时间和民众沟通。

大家如果有注意的话,最近有许多高调“炒作”的政策,都在最后一分钟忽被宣布取消,随手拈来就有产业税、添油卡、油价、电费、蓝箱、新经济模式,等等措施.......多得不胜枚举。

如今又加上消费税。

这意味着甚麽?

有点像阿都拉的作风。

当年阿都拉有他的四楼智囊团,据说纳吉也有他的顾问公司。

但,政策岂同儿戏?如此朝令夕改,人民如何适应?

政府不是不知,从一开始,人民就大力反对消费税,但政府还是一意孤行,如今才以“听取民意”作为延后的理由,难道之前就不需“听取民意”?

我的看法是,这些都是即将大选的先兆。

这些政策不是取消,不是为了要听取民意,而是等大选过后才来慢慢落实不迟。

當然也有些人認為首相不會在此時舉行全國大選,若有大選,也不過是砂拉越的州選。

我覺得,若僅是為了砂州大選,那就直接到那里派糖果就是,何必如此“因小失大”?

總之,政府接二連三把原本勢在必行的幾項措施,在一番擾擾攘攘之后又喊停或宣布展延,显得相当不寻常。

与其说是听取民意,不如说是收买民心。

我还是宁可相信,大选的脚步已经不远了。

问题是,当下情势,真的对国阵有利吗?我想未必。

Monday, 15 March 2010

电费部长:停电超过700分钟就辞职


电费部长说,如果无法依据KPI在年尾把本州平均停电指数(SAIDI)降至700分钟水平,他与沙电董事经理将引咎辞职。

他说,这个KPI是首相所设定的。

但是,根据沙电高级副经理在去年底报告,首相的指示是:到了2010年要减至700分钟,到了2010年底则要减至300分钟。

也就是说,从今年开始就要减至700分钟,而到了今年年底则要减至300分钟。

何以首相的指示与KPI的指示差别整整超逾一倍那么大?

如果尚未达到700分钟的KPI,那目前的停电水平是多少呢?这点部长没有透露。

不过,部长倒有透露,去年的停电指数是2870分钟,这个指数,其实还比前年(2008年)的全年2300分钟多出570分钟或25%。

2870分钟等于48个小时,足足两天。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沙电无法在年初达到700分钟指数,而要把这个目标延至年底。

那么到了年底,是不是就能够达致700分钟或12个小时,我有一点怀疑。

此外,如我之前提过的,以SAIDI(System Average Interruption Duration Index)方式计算出来的停电时间只是一个平均指数,实际停电时间比SAIDI的计算法可能更长。

详情请看这里:http://steppenwolf-kanghwa.blogspot.com/2009/12/saidi.htmlciw

长话短说,它是各地停电时间乘以各地用户人数的总和除以全州用户人数。

sum of all customer interruption durations/total number of customers served.

这样子的平均化,肯定把实际的停电时间大幅压低。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沙电将停电问题归咎於州内逾半发电机不能操作,最近则怪天气,由于水位下降,导致丹南水电厂不能正常操作,而需分区停电。

近来又被爆料,沙电买来供斗湖山打根用的发电机原来都是二手货。

难怪引起当地官民怒吼:这就是当局要解决东海岸停电问题的诚意吗?

部长乘机提出煤电厂课题,说燃煤还是解决电供短缺的最佳选择。

联邦最近不是频频取消许多决定,说要听取民意吗?何以煤电厂例外?

Sunday, 14 March 2010

大爱之夜 · 亚庇四月四日为您呈献


臺灣佛教慈濟基金會去年在亚庇举办本州第一场「大爱之夜」,吸引逾千會眾,人潮洶涌,座無虛席,見證愛的力量。

循众要求,臺灣佛教慈濟基金會再次举办「大愛之夜」,今次巡回演出来到沙砂各据点,四月二日在山打根沙巴飯店演藝廳、四月三日在斗湖州立圖書館會場、四月四日在亚庇1Borneo三樓之大禮堂盛大演出,時間是從晚上七點至九點半。

「大愛之夜」節目是由大愛電視臺呈獻。大愛電視臺于1998年正式啓播,秉承証嚴上人期許,"導正社會風氣、啓發良善人性、傳承優質文化給下一代"。自開播以來,節目均遵循關懷社會及尊重生命的理念,致力傳遞人性真、善、美的訊息。

大愛電視是个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非盈利頻道;由於堅持創辦之理念,長期以來節目製作優秀,經過時間的證明,已經成爲臺灣民衆心中最優質的電視臺。

大愛電視節目主要有:《大愛新聞》,報導全球各地的慈善、醫療、教育、人文等新聞,以正向思考帶領觀衆閲讀美善人生。《大愛劇場》將慈濟志工的真人真事搬上銀幕,他們的人生歷程,愛情親情,歡笑和淚水,成功與挫折,都成了大愛劇場的故事。《大愛醫生舘》和《志为人医守护爱》等醫療節目,是由專業醫療團隊擔任智囊團,再經由專業醫生擔任主持人,提供許多探討醫病關係的課題,或提供現代人應有的正確養生觀。

《人間菩提》、《靜思晨語》和《菩提心要》等節目,是證嚴上人講解佛經經典與生活佛法的開示,提供大德恭聼上人説法的平臺。至於喜歡文藝的朋友也可透過《殷媛小聚》、《心靈講座》或《人文飘香》等節目來體會生活的美學。

其他适合全家大小观看的儿童青少年节目则有《呼叫妙博士》,用詼諧逗趣的手法,傳達「珍惜大自然,由自身生活做起」的理念,從小培養孩子環保觀念,讓他們瞭解及學會珍愛大自然;《地球的孩子》就是希望藉由這些孩子的故事,帶給社會大眾更多的善念與勇氣;孩子的純真是人性最可貴的部分,也最讓人動容;《大愛全紀錄》让观众見證歷史也見證感動,透過眾生苦難的展現,彰顯人性底層最珍貴的價值。

大愛電視節目表現突出,自開播以來,屢次獲獎无数,包括臺灣《金鈡獎》、《金曲獎》,《對社會及個人影響最大的電視頻道》,《最優質的電視頻道》等重要的媒體大獎。

「為凈化心靈做活水,為祥和社會作砥柱,為聞聲救苦做耳目,為癲狂荒亂做正念。」有意安裝大愛臺的大德們,將可通過特價收看大愛臺;希望大家把握这难得的因缘,讓慈濟文物及上人的法音匯為一股清流,滋潤家家戶戶。

當晚入场免费,憑票入場;由于座位有限,敬请大家聯絡各據點之慈濟會所(亞庇088-381779、山打根089-212886與斗湖089-911896)或任何慈濟志工,以索取入場券。為維持正式演出的水準,当晚谢绝十歲以下兒童入場,敬請大德見諒。

·新闻稿·

Saturday, 13 March 2010

LINUS:错一题就不及格?


识字与精算计划,英文叫LINUS,这是甚么东东?

从新闻内容得知,这是一个小学一年级生就要考的测验。

测验来做甚么?

报纸说是为了测试小学生的国语和数学程度。

但看试题,更像是考孩子的IQ;有这样的必要吗?

而且程度之深,恐怕六年级都不会,就算是国小生,可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且,只是华小生才需要测这样的试吗?

报导说,国语是国小的水准,对不是母语的华小生来说,当然难上加难。

数学更离谱,错一题就不及格?

既只是要测孩子的数学水准,怎可能要求人人拿100分?简直是太苛求了!

而且才刚进到学校来,未教就要孩子考100分?当局安的是什么心?

有没有想过这会弄巧反拙,让小孩子对自己失去信心,从此对读书产生抗拒与恐惧?

读书不是要开开心心的吗?才一年级呢!

教育部高官懂不懂教育,懂不懂儿童心理学?

LINUS全名是Literacy and Numeracy Programme,顾名思义,就是要孩子懂得读写算。

听起来熟口熟面,以前不是有个3M计划,也是读写算吗?

那是个“教”孩子的计划,而不是“考”孩子的计划。

如我之前说的,你都还没有开始教,你就要考孩子?这算什么逻辑?

今天读报,兵南邦中英小学为那些LINUS测试不过关的孩子与家长办讲座会。

呜呼,听起来好如进不到大学那般大阵仗。

有这样严重吗?需要如此郑重其事吗?

根据王贵芳校长的讲解,教育部推行LINUS计划,主要是希望90%以上的小学生在三年内能够掌握到读与算的基本能力。

这似乎是当局推行LINUS的唯一理由,因为校长没有提到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我的疑问是,难道我们的小学生目前的读与算能力很差吗?难道到了他们三年级,能够掌握读与算的小学生还不到90%吗?推行LINUS计划,就能达致这个目标吗?

真的,这样一个计划,不见其利,只见其弊。

读书应该是很开心的一件事,请不要害我们的孩子失去读书的乐趣吧!

Thursday, 11 March 2010

身為選民,你還會投他一票嗎?


知道本身破產,仍當貸款擔保人,又用假大馬卡,認罪後,罰款僅一萬元,卻還要上訴。

被告是當了10年納閩國會議員的蘇海里。

他說他認罪是為了節省法庭時間。

他原本還面對發假誓和欺騙罪,卻因“控方撤銷這兩項控狀而獲判無罪釋放”。

倒是不解,“撤銷控狀”即等同“無罪釋放”?

控方僅控他向銀行隱瞞本身破產身份。

副公共檢察司說:蘇海里是在1993年12月19日被判破產,1997年5月9日脫離窮籍。

然后,他在1999年大選被派上陣納閩選區中選,取代之前的國會議員阿都慕洛。

能者多勞。當了納閩國會議員後,他還當了納閩的巫統區部主席,也當了納閩機構主席,長達10年。

我的心頭疑問是,擁有假大馬卡是大罪,為什么他不是以這條罪被控?

更嚴重的是,他擁有兩張名字相似的大馬卡。

相信兩張大馬卡都真假難辨,否則銀行怎會接受他的“假卡”?

雖說英雄不問出身,但,有了這樣的一個不良記錄,他還適合當官嗎?

他還向媒體說:大選若在他上訴有結果前舉行,他擔心他將因喪失參政權而不獲參選。

看,他還想當國會議員呢!

他還說罰款額太高,他并沒有欺騙銀行,他只是做擔保人。

做誰的擔保人?做自己公司的擔保人,那還不是以自己的公司名義向銀行借錢嗎?

問題是他用假名用假大馬卡。

在假大馬卡充斥的當兒,是不是應該嚴懲那些持有假卡的人士?

更何況此人還當過國會議員?國會顏面何存?

而他竟然還打算在下屆大選再次上陣,身為選民,你還會投他一票嗎?

Wednesday, 10 March 2010

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如今輪到梁智強犯上了。

之前是老虎,自他公開道歉之后,媒體似乎也冷了下來,可能覺得他已沒有被追蹤的價值了吧。

如今同樣的版本改在亞洲上演。

報導說他也與老虎一樣,女生至少有10位以上。

不過,除了第一位外,其余的似乎僅止于“性騷擾”而已。

連贊助商撤銷廣告一事,都如出一轍。

之前就說過了,飽暖思淫欲,難道每個男人一旦有了名利,性需求也會跟着高昂?

不知下一個名人是誰?我相信他不會是最后一個。

可能很多亞庇人不知道,梁智強曾經來過沙巴。

那是在20多年前,那時他還默默無名,隨林淑容和李茂山在沙巴基金局歌劇院演出。

當然那時大家主要是去看林淑容和李茂山,大家都還不認識他。

他與林益民一起出來搞笑,有點像跑龍套。

記得他還自稱為“兩支槍”。

后來買了一個新年歌輯,里邊有他和林益民合唱的一首新年歌,這才發現他們就是那晚出來搞笑的一對活寶,便對他們有了印象。

再認識他的時候,他已變成了梁婆婆。

再很多年後,帶孩子去看《小孩不笨》,覺得拍得還不錯,只是對里邊不斷出現大人抽煙的鏡頭有意見,畢竟那是一部家庭片。

之后讀到《跑吧孩子》在大馬被禁的報導,特別去買了它的DVD來看。

在編導方面,梁智強自有他的才華。

但,在處理個人感情事方面,顯然同樣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當然不可一竹竿打翻一船人,天下當然也有對妻子始終如一的男人。

但是,誰能擔保?可能他們只是還沒有遇到?

因為名人遇到的機會比常人大,所以才會給他們遇到。

全天下,不知還有多少如此偷偷摸摸的勾当在進行着,只是未被曝光而已。

這種事,不止男人會犯,也親眼看过女人同樣會犯。

不同之處在:男人可以逢場作戲,还同時愛着太太;但當女人有了外遇,動了真情,她真的可以拋夫棄子,離家出走。

難怪有句話說:男人為了性而付出愛,女人為了愛而付出性。

事實當真如此?

Tuesday, 9 March 2010

春江水暖鴨先知


春江水暖鴨先知?

經濟復甦,昨天綜指一舉沖破了1300點,創下兩年新高。

當然這還不是綜指的最高指數。

大家如果記得,綜指曾經在三年前一度沖破1500點。

那時還是阿都拉時代,那時還有他的女婿和他的四樓精英做他的智囊團。

那之前,阿都拉還夸口說,綜指將沖至1350點。

結果心想事成,綜指不止沖破1350點,還一度突破1500點。

那時市場已經紛紛猜測,首相即將舉行大選。

但不知為何,如上回我說的,阿都拉沒有抓緊當時機會,雖然營造了不少“美好感覺”,就算是錯覺也好,阿都拉仍然一拖再拖,吊足人民的癮。

機會稍縱即逝,阿都拉遲至隔年的308才來大選,那之后,就是大家已知的歷史。

如今綜指突破新高,的確叫人措手不及。

究其實,只是銀行股把綜指推高,而目前的綜指已非當年的綜指。

當年的綜指由100只股撮合而成,當前的綜指則僅由30只成份股。

即是說,要操縱當前的指數,比操縱當年的指數,要容易得多。

有心人只要推高幾只高比重的股只,就足以把綜指大幅推高。

如報章所報導,大眾、聯昌、馬銀行和阿馬4只銀行股就為綜指貢獻了15點,占綜指24點升幅的62%。

但,在市場呈現一片花團錦簇的同時,也有許多二三線股排隊等着停牌除牌。

這些股不是因為面對虧損,就是因为無法重組而不得不停牌除牌,有些不過上市短短兩三年,又匆匆下市。

可以說,上市公司素質出現兩極化迹象。

上回的經濟風暴期間,曾讀過分析家分析說,大馬股市僅有20%股項值得投資。

10年下來,我國股市素質沒有提升,反而有下降現象。

認真算一算,我想大馬股市值得投資的股項,恐怕只有2%而已。

如果Bursa有記錄的話,這期間,停牌除牌的上市公司數目,沒有200也有100家。

更令股友氣憤的是,有些公司明明是經過重組或倒置收購重新上市,沒兩三年又列為PN17,最后還是落得停牌除牌的下場,不然就只跌得仅剩區區兩、三分,叫人慘不忍睹。

請問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有信心進場,除了炒家和賭客們?

是的,大馬股市就是一個大賭場,真正的投資者,恐怕對這些二、三線股都不屑一顧。

問題是,這些公司如何具有上市條件?它們是如何獲得上市的資格?

隨着綜指上升,大選之說甚囂塵上,巫統概念股又竄入了熱門榜。

那些等着停牌除牌的爛死股,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股市就是這樣永遠前仆后繼,周而復始。

馬來人的假想敵


記得當年阿都拉剛冒出來的時候,華文媒體叫他巴達威。

其實,巴達威是他父親,阿都拉才是他的名。

同樣,有些媒體稱第二財長為胡斯尼,胡斯尼其實是他的父親,阿末才是他的名。

阿末失言,相信是無心之失,如博友說的,在當時沒有“外人”的情形下說出那些話,那也不出奇。

既有錄音為證,那就無需做無謂的狡辯,阿末應該做的,是大大方方地承認,然后道歉了事。

至于首相或內長要不要援引煽動法調查他,相信機會也不大。

因為與此同時,大馬土著權威組織又再次發表了偏激言論,如果要捉要查,對象應該先是這個組織。

根據《大馬局內人》報導,這個組織的一個Dr Zubir Harun語出驚人,說:華人將利用下屆大選接管國家大權。

報導說這位博士是該組織的經濟局主任。

我覺得他這番話,比阿末的“反擊華裔論”更具煽動性。

為什么反而沒有人針對他這番話提出抗議或報警?

他是在马来非政府组织理事会(MPM)的一個討論會上發表演說。

據說這個理事會現在已經有80個馬來NGO成員,包括莫名其妙的Cuepacs在內。

老實說,我不明白這些人擔心的是甚麼,華人有可能接管這個國家嗎?

看看馬華民政,提到都會讓華人傷心。

當然他們指的不是馬華民政,從他們的討論內容,他們指的是民聯。

對他們來說,只要民聯執政,這個國家政權就等于落入華人手中。

為什么會這么想?他們認為那時候他們就會失去很多特權,包括經濟特權。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他們不忍舍棄的NEP。

也就是敦馬說的拐杖論。

就是這種不求上進的想法。

這個觀念其實與種族或宗教完全無關,但,以種族宗教來做障眼法,是最容易激動民心的。

他們其實沒有敵人,所謂的敵人,都是他們自己幻想出來的假象。

他們最大的敵人,其實就是他們自己。

唉,我都懶得再寫下去了。

Monday, 8 March 2010

當然他們不會是最后一個


繼Ahmad、Nasir、Ibrahim和Najieb之后,如今又多了另一個Ahmad出來。

當然他們都不會是最后一個。

這個Ahmad不是普通Ahmad,他的全名是Ahmad Husni,是我國第二財長,可說也是親近首相身邊的人,首相是我國第一財長。

根據報導,阿末在上周五出席檳城馬來商會晚宴上發表“巫裔反擊華裔”的言論。

第二財長卻否認他有發表過上述言論,他說他的意思是:如果檳州人民面對民聯政府的壓迫,他們就必須反抗。

但,錄音卻顯示:“kalau orang cina di Pulau Pinang buli kita, kita lawan balik orang cina。”

難道在阿末的心目中,民聯政府只是代表華人?而檳州人民乃清一色是馬來人?

這樣的澄清是很牽強的。

檳州民聯領袖已要阿末在24小時內道歉和收回煽動性言論,否則就向警方報案。

相信現在24小時已經過去了,不知民聯報案了沒有?

但是,就算報了案,警方會采取行動嗎?

就如納西爾的情形,內長不是說要以煽動法調查他嗎?

至今,都還未聽到任何進展。

值得注意的是,納西爾是首相的特別助理,阿末是第二財長,同樣是直接向兼任財長的首相報告的人。

為什么最接近首相身邊的人,頻頻發表與首相“一個大馬”理念背道而馳的言論?

而阿末還是一名部長,就算他心中是那么想,也不該在一個公開場合發表那些話。

阿末需要像納西爾那樣引咎辭職或被革職嗎?

既有錄音為證,第二財長就應該大方地承認并道歉,就像《回教》雜志與那兩位記者那樣。

正如大主教說的,只是一個簡單的道歉而已。

Sunday, 7 March 2010

情绪智慧管理


昨天大爱台的《心灵讲座》请了郑石岩教授来分享。

打开电视的时候,节目已经接近尾声。

教授分享的是他对静思语的了解。

如果没有记错,去年已经看过这个节目了,所以昨天的应该是个重播。

节目在最后介绍了教授的一本书,叫《过好每一天》。

我也学到了一个词汇,叫“情绪智慧管理”。

之前只听过“情绪管理”,如今加上“智慧”两字,叫我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情绪智慧管理”,我把它解作为“EQ智慧”。

之前,我把IQ当作“聪明”,EQ当作“智慧”,认为有EQ的人比较会做人,因此就是有智慧。

现在看来,EQ未必代表智慧,而且有EQ还不够,还要有懂得处理它运用它的智慧。

就好像一个人很聪明,IQ很高,但他若不懂如何运用他的IQ,那他要不是变成书呆子,就是利用他的IQ去做坏事。

就好像许多犯罪份子,他们必定头脑很聪明,才会想到如何做坏事;但,如此为害人间,这样的IQ要来有何用?

同样,一个人有EQ,但他只会把他的EQ利用在对人嬉皮笑脸、阿谀逢迎,那算好吗?

因为不要得罪任何一个人,为了面面俱圆,造成他没有一个自己的立场。

拥有这样的一个EQ,那他顶多也只是个滥好人,他并没有待人处事的智慧,那与小人没有两样。

EQ在中文被译为“情绪智商”,觉得这个翻译并不很恰当,毕竟“情绪”两字多少有点负面的意味,就像“闹情绪”那样。

一个整天“有情绪“的人,你会喜欢和他在一起吗?

所以,觉得EQ叫“感情智商”,可能会比较接近原意。

但,感情还是不能滥用,那又变成滥情。

讲到底,做什么事还是要有智慧,因此,不管是EQ或是IQ,同样都要用智慧。

“情绪智慧管理”,或EQ智慧,我想这会叫得比较贴切。

聪明会被聪明误,待人处事,真的要学习用智慧。

Saturday, 6 March 2010

feel good factors


公积金宣布2009年派息5.65%,还比前年的4.5%增加1.15%。

对比银行微不足道的0.5至1%的存款利率来说,公积金去年的派息率可说是近年来的新高。

但,去年的经济表现真的比前年好吗?

虽然去年的经济成长在第4季长了4.5%,但全年仍然萎缩1.7%。

前年的全年经济成长是4.6%,如果以这来做比较,公积金能够取得比经济成长率高的回酬,不得不叫人另眼相看。

叫我想起在数年前,阿都拉那个时期,所刻意制造出来的feel good factors。

几乎所有的数据都那么美好,包括综指创高、经济增长、低通膨率,等等等,国家前景一片欣欣向荣,叫人无限向往。

于是,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大选又快到了。

可惜阿都拉没有抓紧时机,几乎迟了一年才来大选。

那便是在308后,断送了五洲与三分二国,阿都拉黯然让位。

最近的一连串措施,难免叫人猜测,纳吉是不是正在筹备大选了。

除了宣布令他自己也惊讶的经济成长率,原本要实行的添油机制又取消,油价与电费宣布保持不变。

如今再加上公积金新高的派息率,不都是要让人民高兴一番吗?

至于人民买不买这一套?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政府原本就喜欢朝令夕改,这些物价待大选过后才涨,那也无不可。

总之,现在只要制造一些feel good factors给人民开心就对了。

Friday, 5 March 2010

總檢察長慈悲為懷


昨天提到總檢察長的權力實在太大了,大到可操生殺大權。

昨天提的前部長案是一例,另一例子便是遲遲沒有行動的林甘事件。

卡巴星說愿代總檢察長進行檢控,我不懂這可不可行,但總檢察長已經拒絕,所以林甘事件也跟着不了了之。

上星期,由于面對公眾壓力,總檢察長表示不提控兩名《回教》雜志的記者。

昨天,天主教吉隆坡大主教Murphy Pakiam對總檢察長的決定表示失望。

大主教認為該雜志與兩位記者最起碼應該為他們的行為致歉,并希望總檢察長作出解釋。

於是,總檢察長昨晚發表文告回應大主教的指控說:

1。兩名記者并沒有冒犯任何人的意圖;

2。兩名記者的舉動是出于徹底的無知;

3。他們沒有給教堂帶來干擾,教堂也沒有人發現他們是馬來人。

4。基于當時的特殊情況,以及正義、和平和和諧的考量,我決定不提控他們。

為了加強說服力,總檢察長說他過去也曾針對其他宗教案件,作出同樣的撤案決定。

但他沒有說出是哪幾個宗教案件。

總檢察長雖然手操生殺大權,其實他慈悲為懷。

因為兩名記者“無知”,他們沒有“冒犯的意圖”,也“沒有人發現他們”,所以總檢察長決定放過他們。

而且那也是為了國家的正義、和平和和諧。

是的,法律不外人情。

但,正義不是要被伸張的嗎?而且是要讓人看到它被伸張的嗎?

不采取行動,如何看到正義被伸張?

而為了和平與和諧,言下之意,是怕采取了行動,又會引起某些人的抗議嗎?

國家經濟復甦,首相深感意外


昨天在東方讀到一則讓我覺得可笑的新聞。

首相说:當全球經濟仍在復原中,我國卻能夠一馬當先迅速復甦,讓他深感出乎意料之外。

原來不止人民對國家經濟復甦感到意外,連首相本身也深感意外。

是的,太難以令人置信了。

若說經濟復甦,為什么人民完全感覺不到?

令人民感覺到心驚膽跳的是,物價蠢蠢欲動,隨時一觸即發。

上個月,首相公布去年第4季經濟成長了4.5%,遠比市場預測的高。

“原本去年經濟成長預測是萎靡3%,因為第4季出乎意料的好,結果全年僅萎縮1.7%。”

首相歸功於兩大經濟配套發揮了效用,證明兩個經濟復甦配套是成功的。

他肯定的說:我國已經全面復甦,并預測今年取得5%的強勁成長率。

國行總裁日前附和道:國家正在邁向復甦道路,銀行利率將調升,這是“正常化”措施,而非“加緊”貨幣政策。

昨天,國行便調升了銀行利率(OPR),以讓利率水平“正常化”。

存款利率會不會跟着調升?且拭目以待。

Thursday, 4 March 2010

验尸庭和体外话


验尸庭,顾名思义,便是为了要调查一位死者的死因。

以为五年前在兵南邦发生的命案已经结案,一两天前又开始出现在报纸,原来是死者的父母向该前部长要求赔偿。

在回答诉方律师的问题时,前部长说:验尸庭宣判他是因“自卫”而无罪释放。

这里我就不明白,原来验尸庭不仅是为了调查死因,它也可以断定对方是“蓄意”还是因“自卫”而导致对方死亡的。

如果一个人从家里拿了枪,里边装了两粒子弹,在那样的情形下,他还算是“自卫”的吗?

当然,我没有这方面的法律知识,我只是感到不解而已。

这宗命案,再次看见总检察长拥有绝对的权力,操生杀大权。

记得当时报纸引述他的话说: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形下,要如何定罪?(大意)

如果没有记错,这位前部长并没有因这宗命案而被提控,反而是在另两宗打架案件中被判罚款和坐牢六个月。

至于后来有没有坐牢,还是以罚款代替,我已不记得了。

问题是,一个大好青年的生命在那个晚上被人用枪结束了,当时警方还宣布破案,结果却如上述,叫人百思不解。

一宗闹出人命和两宗打架的案件,在同一个晚上发生,哪个比较严重?

结果闹出人命的案件不了了之,反而是打架案件被判决。

提到验尸庭,使我想到赵明福;案件如此一拖,孩子都生下来了,验尸庭却还没有一个定案。

令人纳闷的是法医们各有看法,但看你是哪方。

更令人纳闷的是,同一个法医,也可以有前后不一的说法。

再离题一些,在安华的案件,当样本化学报告和医生报告出现矛盾,法官应该接受哪一个报告?

如果没有被插入,哪来的精液?

难道是体外射精?

Wednesday, 3 March 2010

天下本无事,官商一家亲


蓝箱作业风波急转直下,速度快得叫人回不过神来,让人以为只是发了一场恶梦醒来。

鱼产入口批发协会主席尤索夫在会见了农长后,宣布罢市行动结束,一切有关蓝箱作业的投诉,原来都是“误会”来的。

至于是甚麽误会,原来渔业局并不是那个意思?读了整则新闻,都没读到主席说的是甚麽误会。

天下本无事,官商一家亲。

如果没有罢市行动,如果没有揭发垄断丑闻,相信当局就是一意孤行,强迫实行蓝箱作业。

农长宣布说:没有垄断,即日起,渔商不必向独家供应商购买蓝箱,他们可向任何生产商购买。

其实,问题只解决了一半。

因为,渔商还是得弃用现有的鱼箱而改用蓝箱。

蓝箱有甚麽特别?为什么渔商一定得用它?

根据《每日新闻》报导,它的好处一箩箩:

1。它能确保海产在运输途中不会变质(难道现有鱼箱会使鱼产变质?)。

2。它能确保渔商减少使用有害人体的防腐剂(只是减少而已?真要害人的话,不管蓝箱普通箱,防腐剂还是可以照放)。

3。蓝箱有微型晶片,让当局在检查时更方便;若有走私军火、毒品或危险物时,将更容易被发觉,这将减少公众对当局严重贪腐的错觉,并提高当局办事效率。

我觉得第3点的逻辑最可笑。

真有意要走私的话,人家还会把东西放在蓝箱里让你去侦察出来吗?

就算有人用蓝箱走私,会因此而减少当局的贪腐现象吗?当局的办事效率会因此提高吗?

原来蓝箱有这么多好处,简直成了百宝箱,可以解决许多问题,包括当局的贪腐与效率问题。

而原来,所谓的蓝箱只比普通鱼箱贵10元,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据刘开强说,那是政府津贴後的价格。

没有津贴的蓝箱售价205元,比现有鱼箱135元高出70元,意即政府津贴每个60元。

作为独家垄断商,可以想像,就算只是获取政府津贴,已经是一笔稳赚的收入。

的确,农长说:政府已经拨出240万元作为这方面的津贴。

随着宣布市场开放,不知这240万元津贴,现在要如何瓜分?

希望不是说:向垄断商买的才有津贴,其他没有津贴。

刘开强说将在明天向反贪会投报,随着最新发展,不知他还投不投报得成?

农长说要他出示有力证据,甚至斥他呈英雄,把课题政治化。

难道农长不知道那位市场主任已经承认他在垄断商的董事职位?那是很严重的利益冲突,媒体都有报导,那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农长应该做的,是即刻要那位市场主任停职,而不是怒斥揭发者把课题政治化。

他甚至叫渔商若再固执下去的话,那就不要怪政府采取残忍手段。

到了最後,农长的一番话才够惊人。

他叫记者先查出这家垄断商的股东名字後,才来向他问问题。

他说:“你们知道这家公司的股东是谁吗?他们是国内鱼产协会的代表。”

那谁是国内鱼产协会的成员?

难道有人想自肥?

看样子,事情似乎没有那样简单呢!

有劳记者们快快去查出来,让真相继续大白。

Tuesday, 2 March 2010

政府的蓝箱作业


以为去年已经告一段落的蓝箱措施,最近又被炒作起来。

蓝箱有甚麽特别?它与普通鱼箱有甚麽不一样?为什么渔业局要强制渔商们改用蓝箱?

从新闻报导里我找不到答案,上网去找也找不到答案,直到昨天傍晚,才找到了答案。

根据民政直辖区青年团团长刘开强揭露,原来渔业局市场部主任是获得蓝箱独家供应权的私人公司董事之一。

如此一来,你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渔业局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强迫渔商们改用蓝箱。

不过,渔业局市场主任不慌不忙,他说他只是代表渔业局出任这家公司的董事职位,目的是监督这家公司出售的蓝箱品质良好,同时也确保这家公司不会胡乱起价,不利渔商。

几时你有听过,政府为了监督垄断商,不让它垄断市场,而委派政府官员加入公司做董事?

若是每家公司都要有政府官员担任董事的话,政府不是很不得空?

若要确保公司不胡乱起价,那就无需刻意找独家供应商,那明明就是鼓励独家垄断市场。

就此一家,怎不坐地起价?

既然不要商家垄断市场,那就不要刻意去制造垄断商,还加入其董事局当起董事来。

这其中,已经很明显地涉及了利益冲突。

这位渔业局市场主任的诡辩,谁会相信?

同样,上周,政府宣布搁置大马卡添油计划。

在第一阶段计划下,政府原来已经预先买进了4000部解读器。

马银行是首要供应商,第二供应商负责制造、安装及连线系统。

(马银行几时也开始做起器材供应商的生意来,而且也是独家?)

解读器每部成本3500元,售价7000元(包括安装及连线系统)。

4000部就等于花了2800万元。

政府的预算是7000万元。

不知其余的是否已经付出定金,可以确定的是,其中2800万元已经一去不回。

情况就与大选期间花2000万元买进的墨水一样,最后又决定不用,去年因墨水逾期不能用而丢弃。

(墨水也会过期吗?)

谁又是墨水的独家进口商或中间人?

要查相信并不难,问题是,为什么类似情形仍然不断地重复在发生?也完全无人或部门需要负责?

Monday, 1 March 2010

潮流兴退党


我国忽然掀起一股退党潮。

这些退党人士,清一色来自公正党,一些是直接跳到国阵阵营去,一些则保留独立人士身份。

为何保持“独立”?这似乎与国阵打算开放,以“直接党籍”方式接受个人或组织成为成员之计划不无关系。

他们无需加入国阵成员党,却又可以成为国阵这个大家庭里的成员。

如此做法,大马可说是个创举,相信在全世界的民主国家中,尚未有一个国家有这样的做法。

举个例子,霹雳那三位退党又不加入国阵政党的议员,如今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自称为国阵议员。

相信国阵,明确点就是巫统,就是想用其中一个这样的方法,以拿回当初大意失去的五个州属。

不是君子所应为,尤其看到首相如此高调地涉及其中,不觉得有失其身分吗?

但政治就是这样,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昨晚,首相在接受法鲁斯加入巫统时说:“作为巫统主席,我将以一颗开放的心欢迎这一名被称为法鲁斯的年轻人加盟。因为我知道,他是站在原则与斗争的考量作决定......成为巫统党员。 ”

根据报导,法鲁斯是在反贪会宣布撤销其案后两周,提呈入党表格给巫统的。

也可以看到,此次退党事件,公正党受到最大打击。

如果拍成电影的话,根本就是安华和纳吉的直接对垒。

民联这个组合,原本就是乌合之众。

在308前,在“蜀中无大将”的情况下,若说代表民联的候选人,未必都是最佳的人选,那也不太令人意外。

相信当时,民联做梦也没想到会取下多达五个州(包括吉兰丹)的政权,如果民联当时更有信心的话,相信在遴选候选人方面就不会那么“草率”。

若从正面的角度来看,如此去芜存菁,对民联来说也不是坏事。

毕竟政治一事,争的不在朝夕,而在千秋,要的不是一时,而是一世。

308大选过去已经两周年,最多就让它三年吧,相信首相也不会等到最后一刻才来举行大选。

那就在这一两年内吧,来一场光明磊落的君子之战。

不要嬴了政权,却失去了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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