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0 June 2009

我国罪案不严重,人民梦中不会被炸死


在一个民主制度,当官的素质欠佳,那是人民的错、当官的错,还是制度的错?

有时候,看到一些当官的,说了一些蠢话还不自觉,却在那儿洋洋得意的时候,我只有摇头叹息。

这个国家还有前途吗?我不知道。

这些当官的,都是人民选出来的,人民是不是也要负一点责任?

今天读报,又读到一则气闻。

如果他就在我面前,我真想双手把他活生生拧死。

他说:我国的罪案并不严重,因为这里不是巴基斯坦,至少人民不会在夢中被人炸死。

天,这样的话,他也说得出口?

可能他就是喜欢这样来自我表现,觉得自己很幽默吧?

我说的是喜欢在国会搞搞震的其中一位议员。

我说其中一位,因为据我所知,还有好几位。

他们怎样被选为候选人,又怎样当选?

我们的议员素质,从他们身上可见一斑。

当潘儉偉提出數據做比较:在香港,每1000人有兩宗強姦案,在我國是12宗;搶劫案在香港每1000人為18宗,在我國逾90宗。

他叫潘儉偉不要混淆视听,大马不應和香港这个小地方作比較,而且香港沒有这么多難民。

这是甚麽逻辑?

因为大马比香港小,因为大马难民特别多,所以罪案多、抢劫案多,那是理所当然的?

使我想起数年前,忘了是哪一位议员,谈到贪污情况严重时,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要拿大马和新加坡这个小国比。

因为新加坡不比大马大,所以新加坡可以比较廉洁,大马人可以贪污?

这都是强词夺理。

贪污、罪案,与一个国家的大小无关,却与当官的治国能力大有关系。

我们要知道的,是国家采取了甚麽行动,来保护人民的钱财与生命。

而不是尽说些风凉话,在国会里大玩个人秀。

在一个民主制度,要提升当官的素质,也许人民的素质也要提高。

这样才不会所托非人,这个国家才会有前途。

Monday, 29 June 2009

Farrah Fawcett:Charlie's Forgotten Angel


我摆了一个乌龙。

迈克猝逝当天,花拉(Farrah Fawcett)也在当天去世。

我的脑袋真的退化了,听到花拉的死讯时,我和同事说:她当年带起了有氧操健身舞,风靡了当时的女性,后来嫁给了CNN的老板。

后来我才发现,我把花拉误当成了珍芳达(Jane Fonda)。

带动起有氧操健身舞及嫁了给CNN的老板的,是珍芳达,不是花拉。

花拉是谁?各位中年以上的男士,应该不会忘记Charlie's Angels,她就是其中三位霹雳娇娃之一。

记得当年,她有性感女神之称,许多男同学都拜她为偶像,房间大都贴上一张有她撩人的海报。

后来,Charlie's Angels停播了,观众也逐渐忘掉了花拉这位美女。

这几天,媒体也只注重在迈克去世的报导,似乎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花拉这位当年的美女。

像我,就把她错认成珍芳达。

我倒是记得她曾嫁给Lee Majors。

Lee Majors就是当年 Six Million Dollar Man 的男主角。

当年我追看Six Million Dollar Man,更甚於追霹雳娇娃。

后来,就听说两人离了婚。

花拉是在与癌魔搏鬥三年後與世長辭。

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来,她一直与Ryan O'Neal在一起,长达23年。

Ryan O'Neal,就是当年著名的《爱情故事》的男主角。

还记得《爱情故事》里的名句吗:Love Means Never having To Say You Are Sorry?

Ryan O'Neal就像爱情故事里的男主角那么长情,陪伴了花拉的下半生。

两人还决定等花拉出院後就举行婚礼。

但,这一切都等不及了。

两人可以在一起这麽长久,真是难得。

Sunday, 28 June 2009

迈克杰逊:It Don't Matter If You're Black Or White


太多人写迈克杰逊,原本也不想跟风。

自周五起,儿子就一直放迈克的歌,MV也放,U-tube也放,嘶开他的豆沙喉跟着他唱:beat it, beat it.........。

周六晚去1Borneo,说要去买迈克的CD。

我说:一定是给人抢购一空了。

果然买不到。

其实,家里有几个迈克的录音带,是当年我年轻时候买的,但家里已没有录音机了,所以也不能放来听。

倒是觉得有趣,迈克是属于我那个年代的,没想到,到了我儿子这个年代,竟然也喜欢他的歌。

是的,在我那个年代,是风靡迪斯可的年代,那时还没有卡拉OK,每当DJ播Billie Jean、Beat it等歌,舞池就一定挤满了人,根本没有跳舞的空间。

那时的迈克杰逊,也还没有变形,还是皮肤黑黑,笑得很可爱的男孩。

我也几十年没到迪斯可了。

(现在还有迪斯可吗?不知道。)

不知他为何会为自己的肤色引以为耻,而把自己漂白。

而他还在歌曲里高唱黑白不分,世界平等。

在这方面,我觉得迈克言行不一,因为他羞于作一个黑人。

也因为他在这方面的自卑感而害了他自己。

报纸说他患上了皮肤癌,相信那是因为他要把自己变成白人而把皮肤弄坏,整个脸也因整容而毁不成形。

然后,传出他种种的丑闻,再读到他坎坷的童年,只觉得他是满可怜的。

于是,我就借这个机会和孩子们分享,一个人名成利就,他的人生未必就是成功的。

像迈克杰逊,他这样一走,但是,名利他带不走。

他有上百亿的身家,但他过得快乐吗?他一点都不快乐,名利害了他,最后还是以破产下场。

迈克杰逊为我们写了很多好听的歌,我们可以听他的歌,但,我告诉孩子说:千万不要以他为榜样。

这时,我想起了迈克在他那首Black or White里这样唱道:

It's Balck, It's White

It Don't Matter if You're Black or White

是啊,一个人的肤色,不管你是黑,或白,或是黄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你在唱着 We Are The World 的时候,为什么你还羞于你的肤色呢?

一个马来西亚,两个流感叫法


今天的南洋头版标题煞是有趣。

左右两边各放一张莱士和廖忠莱的相片。

(那么凑巧,两人名字都有一个“莱”字。)

中间大小图片各一张。大张图片是首相和夫人、副首相和夫人、加上莱士和他夫人,在独立广场为“一个马来西亚”标志主持推介礼。

小图则是翁诗杰与夫人,还有首相的两位儿女在一起作体操。

标题则是:
A流感改称猪流感

莱士:非针对华人
廖忠莱:内阁不同意

大图内则写着:一个马来西亚

觉得好讽刺。

遂使我为本文取了这个题目:《一个马来西亚,两个流感叫法》。

单单一个流感名称都不能统一,让两个部长争执了这么久,至今仍然各执一词。

难怪“一个马来西亚”概念,至今仍然各说各异,教人模糊不清。

最令人不解的是,前两天读报,国家竟然还要把“一个马来西亚”概念推往海外。

我相信,外国人一定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特别强调“一个马来西亚”?难道另外有两个或三个马来西亚不成?

本来就只有一个马来西亚,何须如此特别强调?

本地人都不明白到底什么是“一个马来西亚”,外国人哪知道你在说什么?

它又不是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Malaysian Malaysia),它又不是马来西亚民族(Bangsa Malaysia),它到底是什么?

聪明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一直尝试从首相的解释中去寻求答案,但它是那么的模糊,至今仍然捉不到他的意思。

或者,它只是一个口号,一个名词,当有日换了首相,口号也跟着更改。

就像过去历届首相所高喊过的口号,有多少你还记着呢?

远的不说,阿都拉喊过的口号,你记得哪几个?

Saturday, 27 June 2009

“猪流感”不是中文报刻意渲染的课题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用这个带有“种族色彩”的题目。

但,网站报导的确是那么写。

有时候,我会觉得很矛盾。

一方面,我们可以为住在一个多元种族、多元宗教、多元文化的国家而自豪。

另一方面,我们同时也因为这些的“不同”而产生抗拒、隔阂、歧视和不平。

这些都是政客制造出来的吗,我们需要随这些政客的喧嚣而闻风起舞吗?

很多东西,我们可以假装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让他们去放肆,让他们去自爆其丑、自取其辱好了,那些都与我无关,我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何必自寻烦恼?

但当看到一些政客的无知、无聊、无理、无礼,我会说:天啊!他们是如何被选出来的?

很大的程度,身为选民的我们,是不是要负起最大的责任?

好啦,言归正题。

“猪流感”或“H1N1”是中文报刻意渲染的课题吗?

首相署特别致电中文报,要求不要炒作这项课题。

觉得首相署此举真是莫名其妙。

它应该针对问题的源头,那就是新闻部长和卫生部长公开对有关正名的不认同。

比较正确的做法,是不是应该两个部门坐下来谈,达致共识后才对外宣布,应该叫它做“猪流感”还是“H1N1”或“A流感”。

如此对外各说各话,各自坚持己见,显示两个部门不咬弦。

新闻部长坚持用“猪流感”的理由比较勉强,他只是担心H1N1的国语发音很难念,担心引起甘邦村民的混淆。

我觉得,新闻部长的挂虑太多了。

如果国语发音很难念,那就用英文念不就可以吗?甘邦村民不可能连One都不会念吧?

再说,当下的疫情,都是先从国外传进来,再从这些人在国内传开来。

并没有证据显示是从猪只或因为吃了猪肉而传染开来的。

因此,称它为“猪流感”,那才更引起人民的混淆。

大家还记得,当此新流感刚发生,被叫“猪流感”时,鸡肉立刻坐地起价的报导吗?

既然已经证明当下的疫情与猪无关,为何还要执意叫它“猪流感”呢?

因此,首相署在指示华文报不要刻意渲染流感课题前,是不是应该先指示新闻部长不要那样“硬颈”?

Friday, 26 June 2009

新闻部长叫它猪流感,因为H1N1很难念


真是离谱之极,新闻部长执意要叫猪流感(selsema babi),他说:因为H1N1的国语发音很难念,容易念成N1H1。

新闻部长是何居心?明知全球都已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把新流感改称为H1N1,为什么单单大马要与众不同?

部长还有一个理由。他说:叫猪流感是为了减少乡村马来民众的混淆。

我觉得,当外面的世界都叫它做“H1N1”的时候,唯独大马电台电视台要叫它做“猪流感”,那才更容易引起这些乡民的混淆。

只怕这些乡民更加误会,以为H1N1是因为吃猪肉而引起,而对非回教徒们不满。

部长也太低估住在乡村的马来民众了,难道部长以为他们这么无知吗?

之前我不知道,原来新闻部长有这么大的权威,大到可以决定为一个病症定名。

有关病症的名称,不是应该由卫生部来决定的吗?

觉得此次,我们的卫生部长做得不够。

他应该据理力争。最起码,这是属于卫生部的范围,新闻部长应该依据卫生部的决定,而不是我行我素。

虽然有关病状的确源自於猪,但自从确定是人传人後,WHO已将之改称为A型流感或H1N1。

如果新闻部长觉得H1N1的国语发音难念的话,那就叫它A flu(A流感),总比selsema babi好念吧!

为什么要在人民之间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山埃采金:如何证明对人体无害?


星期二看晚间新闻。

看到武吉公满反山埃采金工委会成员到国会,提呈备忘录给首相署副部长T. Murugiah的画面。

但看当时的首相署副部长面无表情,不过,他还是站在镜头前接过备忘录。

当时心想,政府终于愿意看待此事了。

也听到播报员说,副部长将在星期四与各有关单位开会寻求解决方案,包括有关公司。

今天是星期五,一早就读到报导说:昨天开会的议决是:山埃采金没有危害居民健康。

在对副部长工作超效率称奇之余,却也有点困惑,这么一个攸关人命的课题,能够只开一次会就解决了吗?

副部长有没有先到实地了解情况?

没有,根据报导,副部长要在下个星期才到武吉公满实地去看和访问当地居民。

咦,这个程序好像有点不对。

先做了结论,才来深入研究,了解实况?

不过,倒是不明白,何以有关工委会成员缺席有关会议?

副部长在接收备忘录当天,不已透露将在星期四到彭亨召开联席会议吗?

工委会成员缺席,副部长表示十分不满。

与其同时,环境部长在国会针对有关提问作答时,却显得前后矛盾。

奇怪当时没有反对党成员站起来反驳他。

首先,他认为山埃采金的方式,不会危害当地居民健康。

他说:整个运输过程,也不会对公众健康带来威胁。

但跟着他说:经过山埃采金的用水,都会排导到一个特定的湖内,以确保有毒物质不会流出,危害自然环境。

“该湖用来收集化学物质,周围安装了防漏系统。就算一旦化学物质意外流出,金矿公司也准备了紧急应对的措施。”

好,这是甚麽逻辑,承认山埃有毒,但又不会危害居民健康?

相信国民也很想知道,万一这些有毒物资外泄的时候,部长所提的紧急应对措施是甚麽?

至目前为止,当局只是一味强调山埃采金很安全,不会危害健康。

但如何的安全法?如何保证对人体无害?

这是当局所无法说服人民的。

部长所根据的环境评估报告,是12年前的报告。

12年是个很长的时间,当局不嫌它过时吗?

是不是有必要重新作出评估呢?

Thursday, 25 June 2009

谈联合政府,还是谈马来人大团结?


不管是民联还是回教党,几天前已正式拒绝“联合政府”概念。

国阵似乎还不放弃。

不,应该是说巫统领袖还不放弃。

昨天,轮到首相开口说:他仍以开放态度来看待与回教党之间的“联政会谈”。

嘿,我真的被搞糊涂了,究竟是民联与国阵之间的联政,还是纯粹回巫两党之间的联政?

怎可如此模棱两可、语焉不详?

巫统领袖还一直强调是回教党先提出的联政概念,但,且看目前巫统领袖对联政告吹的反应,我敢肯定当初是巫统先提出来的。

巫统领袖不先提出来,回教党领袖哪会“蠢蠢欲动”?

幸好回教党领袖在最后一刻钟“临崖勒马”,得以清醒过来。

但看样子,巫统好像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知接下来又要使出甚麽花招?

可见,这场“联政危机”仍然岌岌可危,只要回教党一个把持不住,民联就要宣告崩溃。

说要打造一个马来西亚、不分種族、一視同仁對待全民的首相,竟然改口大打宗教种族牌。

和副首相一样,首相的语气,比回教党还回教党。

一方面要和回教党组织联合政府,一方面又说有关会谈是“超越政治”的,所以不应该让“政治”阻扰该有益马来回教徒大团结的会谈。

说得好玄,到底是谈联合政府,还是谈回教徒之间的大团结?

怎可如此模棱两可、语焉不详?

Wednesday, 24 June 2009

政府的钱就是国阵的钱


觉得我们的国阵议员,可能当官在朝太久了,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已经有点模糊混淆不清。

记得在前朝,当农业部长诺奥马还是副教育部长时,曾经为了维护巫青团到学校做宣导时说:巫青团是政府机构。

巫青团是政党的团体还是政府机构?相信谁都知道答案,偏偏诺奥马连政党还是政府都混为一谈。

以为经过308一役,他会惊醒过来;几天前,他又大发伟论,说政府的钱就是国阵的钱。

天,我希望财政部不要也以为政府的钱就是国阵的钱,两者帐目要清楚分明,不然总稽查师要如何稽查?

难怪每年的稽查报告都有数不尽的公款滥用和报大数,是否就是因为公(官)私(党)不分所造成的问题?

不止巫统领袖如此,马青總團長魏家祥也作了惊人之言。

他说:大馬有120萬名公務員,但並非全部都是國陣政府的支持者,而这些不支持國陣的公務員因为工作疏忽,為國陣招來在野的攻擊。

我觉得他的这番逻辑非常有问题。

首先,他认为所有的公务员都必须是国阵的支持者。

但,公务员岂能有党派之分?不管谁做政府,他们都应该为政府服务。

其次,就算有党派之分,你如何那么肯定,支持国阵者就工作勤快,不支持国阵者就工作疏忽,把国阵政府带去“荷兰”?

魏家祥如果真的确定公务员有党派之分的话,就应该很明确的告诉他们,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做事,公务员不可和政治沾上边。

要更严厉的话,就把那些搞政治的公务员炒掉。

但愿有人很明确的告诉国阵议员们,政府的钱,不是国阵的钱,是人民的钱。

但愿有人很明确的告诉国阵议员们,公务员不是为国阵做事,是为人民做事。

Tuesday, 23 June 2009

要回教党忘记,谈何容易?

昨天写毕《副首相:投国阵一样可以上天堂》,就读到民联议决拒绝与巫统或国阵组联合政府的新闻。

当时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当时就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民联虽不在朝,但它知道人民在它这边,它根本无需急着要以联合政府的方式去执政。

反之,更需要和反对党,尤其是回教党,组织联合政府的巫统,才比谁更着急。

去年底还是年初,不是曾经爆出,原来早在去年308之后,阿都拉就曾联络回教党,谈论合作一事?

阿都拉此举,岂不等同背叛了马华、民政、国大等成员党?

令人诧异的是,这些成员党噤若寒蝉,好如无事发生一般。

难道政治关系就如同林鸟那般,大难来时各自飞?

首相說,是回教党先提出組成聯合政府概念。

民联抨击是巫统先提。

谁先提出,或者现在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原本就已被政客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大马民主,至少还得以保持当下的制衡制度。

不过,听巫统副主席沙菲益和副首相慕以丁的语气,显然对这告吹的联合执政事宜感到惋惜。

沙菲益說,回巫會談將帶來政治穩定的局面,只有在政治穩定的大前提下,國家才會發展。

同样不把同甘共苦了50年的成员党放在眼内。

慕以丁说:组织联合政府是为了避免回教徒闹分裂。

许子根旁观者清,说:民联取消联合政府会谈是预料中事,因为此会谈看来是做戏成分居多。

不知他是指谁在做戏?

回教党、民联、国阵、还是巫统?

谈到背叛,若要溯源到更早之前,这已不是巫统的头一遭。

慕以丁就告诉聂阿兹说:忘掉过去的恩怨。

过去有甚麽恩怨?

年轻的回教党领袖可能不懂,但聂阿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永远不可磨灭掉的痛苦记忆。

1974年,回教党曾与巫统合作,共组吉兰丹州政府,却遭巫统暗算,在1977年失去州政权,直到1990年才重新执政。 要聂阿兹忘记,谈何容易?

他也看得比谁更清楚。

旧的不说,他以前首相阿都拉辞职事件为例,说:“连党主席都可以拋弃,巫统也一样可以拋弃回教党。”

旁观者清。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马华和民政一直看不清。

国油胆大包天


国油何其胆大包天,竟敢拒绝首相推荐的一位非执行董事人选。

这位人选,是前首相阿都拉的智囊团成员之一,后来成为纳吉的特别助理。

国油拒绝的原因:因为这人没有还清20年前的国油贷学金。

国油此举,不止令这人难堪,也令首相很难下台。

不过,首相已指示国油检讨之前的决定。

结果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至于国油为何如此大胆,别忘了前前首相敦马目前还是国油的顾问。

虽然敦马曾经声明他在国油只顾而不问,但若说此次事件与他无关,相信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当被询及此事,敦马以一贯的嘲讽语气说:那是首相纳吉的特权。

他也不认同委任一名政治人物进入国油,“他可能有其他议程,可能不符国家利益。”

敦马补充说,“最好不要允许政治人物干预商业决定,这对企业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说这话时,敦马可能忘了,他自己也是一名政治人物,如果他相信自己说的话,他当年就不应该接受国油顾问一职。

如果没有记错,还是他自己宣布自己做国油顾问的。

讲到这,也使我想起几天谈到PKFZ时,曹副部长当年接受港务局主席一事。

当时我就提到,为了避免利益冲突和身份暧昧,政治人物最好不要接受委任这些商业职务。

最大的问题,首先你要问自己,你有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你不能只要挂名,当有事发生时,你又不要负责任。

说回首相。

这可是首相在短短一个星期内两度受挫。

上周末,柔佛苏丹毫不客气地反对首相欲建马新第三大桥之建议。

据知,敦马也同样不认同建第三大桥,他要建的是已被敦阿都拉腰斩的半弯桥。

Monday, 22 June 2009

副首相:投国阵一样可以上天堂

Government 的定义是甚麽?

念书的时候,记得教 Political Science 的讲师,给这个字一个别有意义的诠释。

他说,Government 是由执政党和反对党组成的。

在立法议会里,一定要有反对党,这样才有check and balances,否则,就成了一个totalitarian政府。

因此,严格来说,反对党也是政府的一份子,它扮演的就是监督和制衡执政党的角色。

这时候想起当年政治学讲师的话,是因为最近国家一直在谈“联合政府”(Unity Government)。

何谓“联合政府”?

“联合政府”概念,就和“一个马来西亚”概念一样,教人扑朔迷离。

之前好像只是回教党和巫统在谈论两党之间的“联合政府”,一下子说有,一下子说没有。

个人倒是觉得不可能。

就像行动党不可能会与马华或民政合作那样,回教党不可能会与巫统合作。

但在上周末,有关合作,竟然变成民联与国阵组成联合政府的课题。

林吉祥说,好像戏剧,他不知道为甚麽民联与国阵组织联合政府的课题突然会被炒作起来。

如果真的成事的话,我国岂不变成一个totalitarian政府?

从此无法无天?

不明白为什么回教党会那么热切於联合政府,它大可以慢条斯理地“吊高来卖”。

其实,应该是巫统会更迫切拉拢回教党过去,希望能够拉回一些马来回教徒的票。

上周末,副首相说了一番笑死人的活,他可比回教党更回教党。

他说:支持巫统,同样可以上天堂。

其实,回教党里面也闹分裂,并不是所有回教党议员都同意和巫统合作。

如果尼查也点头,那可教人大跌眼镜。

倒是一直不赞同的聂阿兹,上周还叫那些要和巫统合作的党员辞职滚到巫统去。

如今,他却改变语气说:他不是因为固執而反對,而是希望通過正確的程序去討論。

不过,他还算有情有义,他说希望獲得民聯接受。

民联会接受吗?

如果接受,那民联与国阵有甚麽两样?

民联岂不否决了民主制度下的两党制?那民联还相信民主吗?

也有一个说法,联合政府是巫统使出的一个离间计。

其实,回教党应该不难分析,如果真的组成联合政府,得益最大的,是巫统本身。

看清楚,得益最大的,只有一个巫统。

那个时候,巫统还需要马华民政国大党吗?其余的国阵成员党,全部都可以靠边站了。

那时候,所谓的“一个马来西亚”,意思与“一个民族”或“一个宗教”,完全没有差别。

只有一支海外队伍参赛


星期六经过里卡士湾的时候,看到一路都泊满了车子,正奇怪是甚麽回事,这才想起是几天前提到的龙舟赛。

今天看报纸,旅游部长马西迪提到,不排除将来邀请那些与海外有联系的组织参与举办此项沙巴国际龙舟赛。

他说,愈来愈少外国队伍参赛,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目前的主办机构并不附属任何海外机构,导致此项大会缺乏与海外联系的网络。

今年只得一支来自邻国汶莱的队伍。

看来这项国际龙舟赛,不止面对愈来愈少华裔队伍参加,也面对愈来愈少来自海外队伍参赛的尴尬情况。

一个缺乏国际队伍参加的赛事,哪里还可叫国际赛?

问题出在哪里?

如我之前所说的,此次赛事,离端午节已经过去了20多天,甚麽端午的气氛都没有了。

再说,那些国际队伍,相信都已参加其他海外的比赛了,哪里还会想到沙巴这个地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是不是奖金不够吸引力?

H1N1流感,应该不是主要的原因。

建议主办当局明年试下在端午节的那个周末举办,看看反应会不会好一点?

Sunday, 21 June 2009

年过半百,已老态龙钟


我的腰痛如阴魂不散。

本来以为它慢慢地好着了,上周五开会的时候,不知是椅子坐得不舒服,坐着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妥,改变了几个坐姿仍是一样。

果然,一站起来,那种刺痛的感觉又来了。

上车下车的时候,动作不得不缓慢下来,以免一个不小心,又把腰背扯痛。

才年过半百,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老态龙钟。

身体不适,很多事情也显得不顺心。

原本早在上个月已经做了的appointment,昨早送车到Toyota去service,service名单上竟然找不到我的车牌号码。

后来还是接受service我的车,但是要下午才可以拿回来。

没办法,只好拨电叫太太先接我回家。

于是,很多已经计划好要做的事情,如还水电单、收会员捐等等,不得不押後到下星期才做。

晚上,太太孩子请我吃饭,预早替我庆祝父亲节。

过后,儿子学校有华乐表演,原本计划是载了儿子下车後,就到Karamunsing买部打印机。

办公室里的打印机,用了有4年吧,不知怎的再也print不出来。

同事说,你买部新的,价钱比拿去修便宜。

真不环保。

那是题外话。到了学校,遇到一位朋友,她说她有多出三张票,问我们要不要。

那么巧,太太、女儿和我,正好是三个人。

于是,临时改变计划,一家人留下来观赏华乐表演,周一才去买打印机。

觉得这次的华乐表演,好像比去年的逊色。

也希望以后不要有长篇大论又沉闷无比的致词。

会所今天有捐血活动。原本今天的计划是要到济世之家服务,过后到会所去协助的。

但,腰部痛楚未减,觉得应该好好在家里休息一下。

一个周末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Friday, 19 June 2009

大马的性与政治(1):美男篇

10年前,我国发生惊天动地的安华案时,孩子还小。

5年前,安华案终被推翻和撤销。

那时,孩子已学会看报纸。

孩子无邪地指着报纸标题问:甚麽是鸡奸、肛交?

当时我还想,每家大大小小都看报纸,把这些儿童不宜的文字用大标题登出来,是否适当?

但转头一想,孩子也长大了,自己也不用大惊小怪,就自自然然地向他们解释。

相信孩子当时也是一知半解,但望文生义,多少也能猜测到那是甚麽回事。

在那个时代长大的大马孩子,就因为这样而早熟了。

去年,再次爆发安华鸡奸案。

当时不可置信,不管他有没有这方面的嗜好,或之前是否有做过,觉得安华应该不会“重施故技”。

当时的直觉是,那是一项政治阴谋,他又被人陷害了。

如今出现一份吉隆坡中央医院的报告,指未能证明其前助理曾被鸡奸。

“no conclusive clinical findings suggestive of penetration to the anus and no significant defensive wound on the body of the patient。”

这也符合早前Hospital Pusrawi缅甸医生的医药报告。

不过,我也很奇怪,医生是如何鉴定一项鸡奸行为呢?它有可能留下任何痕迹的吗?

我的想法是,不像正常的男女性行为,医生可以从女生身上鉴定她有没有进行过性事,但男人的生理构造毕竟不同,医生如何确定呢?

当然这些要有医生的专业才能鉴定出来。

这只是我对有关事件的一点疑惑。

其实,还有许多值得怀疑的地方。

包括那位美男子,为什么他不是在第一次被鸡奸後就去报案,而是在发生第八次後才去报案?

他也不是即刻去报案,他竟然是先去向当时的副首相求救,他与当时的副首相是甚麽交情?

当时的副首相原先作出否认,后来却改口说他去找过他,而且还见了他两次。

第一次是有关奖学金一事,第二次就是有关被鸡奸一事。

这里有没有人说谎呢?

如果那份医药报告是真的话,美男子也真不够聪明,至少在去给医生检查的时候,也要先把自己弄伤或留下痕迹吧!

明年的丰收节庆典在吉隆坡办


小时候,听同学说,在中国,学校放春假,是从年初一放到元宵节,足足15天。

当时听了,就羡慕到死,因为在那时,学校放假只是初一、初二两天,不像现在,学校好像都放一个星期。

虽然官方的新春假期只是两天,在华人的习俗里,还是庆祝到元宵节那天的。

比如说,在这长达15天的时间内,你还是可以到亲友家去拜年、大人看到小孩子还是给红包、家家户户大大小小晚上或周末都在聚赌等等。

这样的“优良”传统与习俗,不知可不可算是优良?

发现我们这样的庆祝方式,渐渐地好像也传给了其他族群。

比如说,马来人现在也会派红包,只是他们的红包是青色的。

然后,不管是马来人还是嘉达山族群,他们庆祝佳节的时段也不再是在真正的那两三天,有者可以是长达一个月甚至更久。

尤其是官方庆典。

记得很清楚,去年的开斋节,明明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却还在报上看到,不知哪个官方部门,还在庆祝开斋节,让我怀疑是不是读到旧报纸。

上周,沙巴副首长之一的百林忍不住了,他开口说:过了5月31日後,丰收节庆典活动就要停。

百林是嘉达山族群的Huguan Siau(民族英雄),是沙巴嘉达山杜顺文化协会会长,也是今年全州丰收节庆典筹委会主席。

矛盾的是,百林是出席一项甘邦丰收节庆典时说出那番话的。

那时已是6月14日,离官方的丰收节5月30和31日已过了14天。

而第二天,还读到官民在某个乡镇同庆丰收节的报导。

丹容亚路的KGC更糟糕,它的丰收节庆典订在下个月7月4日;那个时候,甚麽气氛都没有了。

我觉得,为了身体力行,百林应该婉拒出席该项“逾期”的丰收节庆典。

否则,你一方面说过了31日不要庆祝,另一方面又出席表示“支持”有关活动,就显得有点自相矛盾。

百林要乡民在5月31日後停止庆祝丰收节,其实也是用心良苦,因为很多乡村从5月1日就已开始庆祝,有些更早,有些村民就趁着佳节期间大吃大喝,每天酩酊大醉,可以不事生产长达一个月。

以往,记得丰收节好像是订在五月中的,团结党执政期间,百林任首长时,把丰收节假期订在5月30和31日两天,也就是在31日那天举办州级的丰收庆典。

今年,州级(state level)的丰收节庆典同样的在5月31日那天举办。

但是,很奇怪的,今年突然多出一个国级(national level)的丰收节庆典,就是在6月第一个周末在亚庇草场举行,首长恰巧不舒服没有出席,的那场庆典。

其实,在5月31日那天,州元首已经在KDCA主持并宣布闭幕了,怎么又跑出一个全国性的丰收节来?。

更离谱的是,报纸说,明年将移到吉隆坡办全国丰收节。

吉隆坡有多少嘉达山人?

相信那纯粹是为了吸引游客而办。

还是,其实百林是在暗示,不应在州级庆典闭幕後,又跑出一个国级庆典来?

Thursday, 18 June 2009

PKFZ:你还想当港务局主席?


曹副部长说:政府若日后再委任他做港务局主席,他将拒绝!

为什么曹副部长只是强调港务局主席职?

我觉得,不止是港务局主席,任何执行或非执行主席职,他都应该拒绝。

That goes the same for all politicians!

同样的,所有政治人物都应该拒绝出任这些职位。

原因很简单,就是避免面对任何利益上的冲突。

根据PKFZ报告,曹副部长在2004年4月到2007年7月期间,出任Wijaya非执行副主席;在2007年4月到2008年3月期间,出任港务局非执行主席。

也就是说,在2007年4月至7月的三至四个月期间,他兼任Wijaya副主席和港务局主席职。

很明显的,这里已涉及到严重的利益冲突问题。

当时曹副部长应该做的,是先辞去公司的副主席一职,不然就拒绝接受港务局主席职。

不明为什么曹副部长当时没有即刻那么做,而是等到当年7月才辞去公司董事职?

可能他没意识到可能涉及到利益上的矛盾?

报告说:曹副部长没有向港务局表明他是那家公司的副主席,而当港务局在考量涉及该公司的事务时,曹副部长也参与决策。

不管他当时有没有作出滥权或利益相冲的决定,毕竟瓜田李下,身兼明显利益相冲突的两个职位,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

诚如我之前说的,有些YB很喜欢出任这个那个团体组织的顾问、或不管是PLC或GLC的顾问主席副主席或董事等职。

当有事情发生的时候,这些YB应该以这些团体或公司的利益为重,还是应该以政府或人民的权益为重?

很多政治人物身兼数职,其实,他们未必充分理解他们所担任的是甚麽任务,或充当的是甚麽角色。

相信曹副部长当时也是一项政治委任,何况两者都是“非执行性”的职务?

何谓非执行性?对很多政治委任者,只是为了挂个名而已。

他们只是开开会(凑足人数)、签签名(rubber stamp)而已。

但你又不可只要那样的“虚名”和“荣誉”,当有事情发生了,你又卸责说不知道、不关你的事。

所以,劝告YB们,再有任何PLC还是GLC的政治委任,为了避免身份暧昧,都要三思而后行。

不,乾脆就拒绝!

Wednesday, 17 June 2009

心经


如果不是因为H1N1,现在我应该是身在心灵的故乡,闭关静修一个星期,让自己的心沉淀下来,反观自照,重新再出发。

因缘就是如此吧,A流感刚爆发的时候,心里就觉得不妙,有个预感,这个研习课程,可能会临时取消。

果然,当那边出现第一个流感个案的时候,就收到讯息说,研习营被取消了。

参加这个课程,也是波折重重。

当知道有这个课程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的报名了。

跟着太太就身体和精神状况都不好,叫我不要去,说反正我都去了那么多次了。

心里很是挣扎,思前想后,只好告诉职工室说,今年不能去了。

然而后来,马航有个特别价的offer,只要凑足10人以上,每人的机票可以省上好几百元。

加上我,就刚刚好凑足10人。

为了大局着想,我只好告诉太太,我又报名参加这个研习营。

就是那么不凑巧,做环保时折伤了腰,一两个星期後都还没有真正复原,担心临时又去不到的话,要害同事每人多付那几百块钱,那可真对不起大家。

于是,只好预先放话,看还有谁要去研习营,我愿意把位子让出来。

后来好像有不止一位,而是有两位同事,有意参加课程,我心头的大石才稍微放了下来。

但是,非常不好采,接着就被通知整个研习课程被取消,直至另行通知为止。


那天做司仪的时候,和大家分享师父说道:“每一尊佛住世,如果开始讲法华部,就表示已即将涅盘。”

我怕同事误会,跟着解释说:涅盘的意思未必是圆寂,也可以是静寂、闭关的意思。

而佛陀讲经49年,在第42年开始讲法华经;师父也是在第42年的时候开始讲法华经,今年已进入第44年。

不知道有多少同事明白我说这些话的用意?

我说:师父很老了,希望大家把握因缘,有时间、有机会,要多回去看看师父。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哽咽,说不下去了。


有许多同事,很多年都没有回去了,从他们的言行,感觉到他们与师父的距离,好像渐行渐远了。

当然我不能这样自以为是的讲。

人各有志吧!

师父都说了,修行在个人。

不在端午:黝黑番将高举奖杯的镜头


今天是农历五月廿五,端午节已经过去20天了。

那天才在纳闷,怎么今年没办龙舟赛?

今天就看到报纸标题:

70支队伍参加沙巴国际龙舟赛

华人只有4队,曹德安感失望

今年的龙舟赛是在这个周末,即是20日和21日两天进行。

亦如以往,华人反应一向冷淡,今年更只得四队参加。

在另一个小标题,亚庇福建会馆也有派队参加,队员却是来自建国中学的中学生。

不知参赛的规则如何,有没有规定参赛团体的队员必须是该团体的会员才可以?

至于为什么华人反应一向冷淡?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当年还在银行工作的时候,我曾随银行队参加了两届,但那不是纯华裔的队伍。

的确,非华裔似乎更热衷於这项原本是属于华裔节日活动的龙舟赛。

我说“原本”,是因为这个由沙巴华人文化协会所举办的活动,如果没有记错,当年都是在接近端午节的那个周末举行。

自从州政府全津贴整个活动而成为一项“官方”活动後,性质好像就不一样了。

我猜想,这是不是华裔反应不好的原因之一?

加上有关竞赛不再是在端午节的那个周末举行,而是相隔了两、三个礼拜後,因此,华裔不再把它当作是个华人文化的活动?

10多年前,我曾写了一首诗《屈原》,里边就提到“黝黑番将高举奖杯的镜头”。

当然这里完全没有贬意,我只是提出了当时的一个现象。

全诗如下:

不是汨罗江,是里卡士湾

沿岸人群涌动,不向你召唤

海上百舟竞渡,非觅你影踪

鼓声咚咚咚咚,你在哪里啊?

楚时的忠臣,千古的英魂

还有多少人记起你是谁?


忧国的心情还在

故国的山河也在

如果你是生活在现代

你会否改变你的立场,随波逐流

还是坚守你一生不变的忠贞?

家愁国恨、逆耳忠言

奸臣仍旧争夺朝廷权势的狐威

昏君依然迷恋後宫三千的美色

你投江,又改变得了甚麽?


明天的报纸,不会见到你的新闻

但见黝黑番将,高举奖杯

蹲在龙头舟前留照的镜头

而远古的鼓声又咚咚地响起

由远而近、由轻而重

痛痛地打击着我的胸膛

你在哪里啊?屈原

你在哪里?我仰首无语问天

Tuesday, 16 June 2009

李光耀未见敦马,见罗斯玛


以为李资政已经回去新加坡,今天看报,才知道昨天他还会见了彭亨大臣。

李资政来马访问一个星期,好像甚麽人都见了,除了各州苏丹,也包括朝野领袖在内。

最出人意表的是,他连首相夫人都见了。

他说:他要见大马首相夫人,因为據他所了解,首相夫人和首相是一個工作团队,首相很尊敬他的夫人,凡事以她为意见,因此,他有必要了解这个工作团队里的两人。

我不解李资政所说的“工作团队”的意思,我觉得他话中有话。

李资政说首相听首相夫人的话,而且两人是一个工作团队,我希望他不是指连国家大事,要做大决定的时候,首相也听首相夫人的话,以她的意见来做决定。

这样子做,岂不暗示着首相夫人垂帘听政,管起国家大事来?

那太可怕了!

以前的历届首相,包括敦马和敦阿都拉有没有这样?

以李资政86岁的高龄,如此风尘仆仆,为的是甚麽呢?

恕我小人之心,我觉得,李资政的隐藏议程,应该是来亲自探悉,为何反对党会在去年的308取下五州三分一国,为何国阵会嬴得那么“惨”。

以大马为鉴,希望新加坡不要步大马后尘。

李资政甚麽人都见了,唯独一人除外。

不知是李资政大意漏掉了,还是他有求见,但对方故意避而不见?

这个人,便是我们的前前首相,敦马。

敦马昨天贴了一篇博文,把新加坡比喻为摩登中国(The Modern Middle Kingdom)。

Middle Kingdom,就是中国的直译。

他一开头就说:古中国把自己当成是世界的中心,自称为中央王朝(中国)。

“但是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新的中央王朝。”

然后他就直指李资政,说他蓄意把自己当成来自这个新的中央王朝的小皇帝。

整篇文章,敦马极尽其讽刺之能事,说他还有很多话要说,他会留待稍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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