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1 October 2009

魂兮归来(20):80%他杀,20%自杀


从泰国法医的报告,可以得到以下10个结论:

1。明福是从高处坠楼而死的。

2。尸身有非坠楼造成的伤痕。

3。死因:80%他杀,20%自杀。

4。死亡时间:介于7月16日早上6点到8点之间。

5。肛门伤口是遭硬物插入所致,不是由坠楼的冲击力造成。

6。臀部右下方有三条伤痕,乃遭木棍打伤,每道伤痕的着力点和方向都不同。

7。负责剖验明福的两位本地法医没有检验明福臀部皮下组织有否出血,以确定明福是否被虐待。

8。颈项有被人用手扼掐所造成的瘀伤。

9。头颅骨裂痕迹与遭钝物击伤所致的伤痕相似。

10。从鞋子的拖痕,推测明福坠楼时已经失去知觉。

对比之下,本地法医之前的鉴证如下:

1。明福在坠落地时仍活着。

2。明福身上的伤痕是从高处坠下所致。

3。死因:极大可能是自杀。

令人不明,同样是法医,为何检查的结果却南辕北辙?

你宁愿听信哪个鉴证结果?相信大家心里有数。

此案令人觉得最荒谬的,恐怕是明福外套和裤头带上的DNA,竟然是来自另一个同日被解剖的尸体!

How come?因为解剖台没有清洗乾净!

天啊!

Tuesday, 20 October 2009

稽查司报告:报大数与赤字高挂


蔡添强爆料指乡村区域发展部在本州批准的郊区电供工程,成本从原本的2.3亿元增至3.5亿元,涨幅52%或1.2亿元。

部长与其胞弟再加另外三名朋党,涉嫌从中抽取15至20%的佣金。

对此指责,我们的本地部长强烈否认,并将之斥为“讲废话”。

我在想,如果所指属实的话,那剩下的30至35%涨幅(52%减去15至20%),又让谁抽去了呢?

此外,蔡添强也發表一份14樣建材的報價表格,比市價高出50%至250%。

这项指责所涉及的数额,与最新出炉的总稽查司报告比起来,可说是相映成趣。

今年的总稽查司报告揭露,一个市价卖990元的立柱平台工具(Pole Platform),人力资源部竟然以30,510元买进,比市价贵了2982%!

52%与这2982%相比,可说是望尘莫及。

此外,一个市价90元的thumbdrive,却以480元买进,那是5倍的价钱。

种89棵市值5,885元的树,结果却付了37,450元,比原本的价钱贵了6.4倍。

也因这多不胜数的报大数,导致共有九个政府部门的花费超支36.1亿元。

这是国家总稽查司的常年稽查报告,每年的报告不外是上述种种的报大数行为。

但是,稽查归稽查,政府又采取了甚麽举动?有没有人需要为这些报大数的行为负责?

好像没有,每年还是有数不完的事件被揭发,却未见政府对这些部门采取行动,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第二年,又有新一轮的报大数行为被揭发。

年年的国家稽查报告,没有获得当局的重视,成了例行公事,之后束之高阁了事。

但那都是你我的钱啊!

今天还有一则新闻,首相说,虽然国家赤字高居不下,但人民的利益比赤字更重要。

但,为了人民利益,又不排除实施消费税?

听起来好像自相矛盾。

也就是说,人民在购物时,将被逼缴付一笔钱作消费税。

我在想,那些年年报大数的各部门,那些贪官污吏,难道不是导致国家赤字年年高挂的一个重大因素吗?

Monday, 19 October 2009

两个“一个大马”国庆日

当读到首相宣布916为我国第二个国庆日时,心里有点百感交集。

明显的,这只是为了迎合东马人民的要求,尤其是砂拉越即将州选之际。

但是,心底还是浮起了一个问题。

一个国家,有可能庆祝两个国庆日吗?

大马应该是世界上唯一庆祝两个国庆日的国家吧!

既要推动“一个大马”概念,又怎能有两个国庆日?

首相说:第一个国庆日是国家独立日,第二个国庆日是马来西亚日。

模棱两可。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有些似是而非。

觉得如果首相是在今年916前宣布,意即从今年开始,把每年的916列为全国假期,相信会来得更有意义。

当然这并不表示我认同首相的此项举动。

我国的假期,未免也太多了吧!

教长最莫名其妙,最近的开斋节和屠妖节,更无端端的宣布多一天假期给学校。

那是不是今后凡有宗教或种族性的节日,学校都可以拿到多一天假期?

公平起见,且看明年华人新年是否也一视同仁吧!

说离题了,言归正传。

如果在当年就宣布承认,而不是等了46年後才来拾人牙慧,我相信意义会显得更为重大。

东马人民一向要求的不多,对许多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916是不是全国假期,或者早就不重要,毕竟那只是形式上的正名,若说要真正达到东西马平等,首相显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如首相自己说的,东马两州人民,理应如半岛人一样,享受我国发展、教育、经济及社会之成就。

在“一个大马”的治国概念下,东马两州人民都会享有各种应得的基建与服务,如道路、水电供应、学校及医疗服务等。

这是不是等于承认,过去46年以来,东马两州都一直被忽略了?

本州是天然资源最富有的其中一州,但也是贫穷率最高的其中一州。

单单一个供电问题,已经被忽略了几十年,最近为一个煤电厂,更举棋不定。

当然,我们州领袖的无能,也要负起一个很大的责任。

因此,若只为一个916就雀跃不已,州民也未免太容易满足了。

916在东马,原本就是公假,但我们庆祝的却是州元首诞辰。

今年更因为遇上斋戒月而把庆典押後,因此,今年916当日是个冷冷清清的日子。

(831也同样遇上斋戒月,为何无需押後?)

若将今后的916证实为全国同庆的第二个国庆日,那沙巴是不是要找过另外一个日子来庆祝州元首诞辰?

魂兮归来(19):Beat Around the Bush


英文有句话:beat around the bush。

觉得明福案子就是这样,好像越审越离题。

原本要明福家人接受精神检查已经够离谱了,后来又欲证明明福没钱结婚,如今又指明福与女屋主有暧昧关系。

真的要佩服对方丰富的想象力。

但,如此抹黑一个含冤而死的年轻人,究竟居心何在?

如此死无对证的抹黑,就可以为自己洗脱嫌疑吗?

根据苏淑慧的说法,屋子里其实住着屋主三姐妹。

对方却蓄意制造错觉,让人以为明福与另一个女子同居。

这又与明福的死何关?

银行储蓄户口只有三千块,就不能够结婚吗?

就算不够钱,明福就不能借吗?家人不能帮忙吗?

如果没钱就不能结婚,那穷人家的孩子岂不一辈子打光棍?

而实际上,明福还有两张总数两万多元的定期存款,为什么只字不提?

这又想证明甚麽?因为没钱结婚而自杀?

因此,有必要通过明福家人以了解明福生前的精神状况?

Friday, 16 October 2009

巫统才是第三势力?


甚麽叫新闻价值?

最近我有这个疑问。

每天打开报纸和电子媒体,满目都是马华党争的新闻。

老实说,几个月下来,已经看得很令人厌烦了,对外人来讲,它就像一场闹剧,让亲者痛心,仇者痛快!

以为特大过后,事情会告一段落,但峰回路转,突然又高潮迭起,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此事方兴未艾矣。

每个游戏有每个游戏的规则,游戏的规则应该是在游戏开始前先规定下来,而非在游戏过後才来更改规则,要不然,以后谁还要和你玩这样的游戏?

就拿特大来说,对三个提案投是或否的票,根本就是所谓的公投(referendum),投票的结果,那怕是一方只嬴了一张多数票或50.01%,一方就算是嬴了。

哪有在成绩出炉後,才来说根据党章,必须以三分二才算通过云云?

这些,应该在特大前就提出来,而非在特大後才来狡辩。

为显公平,如果提案一需要有三分二票才能通过,那提案二和提案三是否也同样要有三分二的支持才能通过?总不能有双重标准吧!

星云大师已经给了他最好的开示:当进则进,当退则退。

翁诗杰自己之前也说了:若被投不信任票,他将不惜鞠躬下台。

如今食言,你眷恋的是甚麽呢?

有人说,有人要把翁诗杰拉下台,那样就没有人会查自贸区。

但,首相已经成立了一个超级特工队,至今未闻有甚麽进展。

问题是,翁诗杰本身并未在特工队名单内,那是否意味着首相不要他再插手?

报纸频提有第三势力。

当事者频向首相报告进展,好像任何动静,都要看首相的脸色行事。

有没有想过,第三势力,原来就是巫统?

Thursday, 15 October 2009

金钱政治(5):误把贪污当人情


金钱政治不会因为巫统改了党章从此从这个国家消失,因为金钱政治不止是在政党内发生,在政治以外,它的名字依然叫贪污。

修改党章,并未还伊沙一个清白,不能改变他因金钱政治而被冻结党籍的事实,那并不是一项技术问题,金钱政治并未因此而与贪污划清界线,两者仍是一体。

前几天在中国报读到一篇专访,受访者是大马反贪学院之名誉顾问兼香港廉政公署前副廉政專員郭文緯。

他說,大马的多元种族与文化,让国人容易混淆,误把贪污当人情及習俗。

华人有人情味没错,他们爱在喜庆或特別日子里送礼物及紅包,往往因此误踩“贪污”界線。

他举例说:當你为了对方的身份而赠送礼品或紅包给对方,那你便有涉及賄賂和貪污之嫌。

那怕红包内只有一块钱,那也算是贪污。

或者,因为对方是一名记者而请他吃饭,那也是贪污。

当然,他不忘补充一句,有些国家不会这么严格。

从这番解释,不难区别贪污和人情。

如果你因为对方的身份,希望从对方得到一些好处,你才送礼或红包给对方,那就是贪污。

问自己一句,假如有一天,他不在其位了,你还会过年过节送礼送红包给对方吗?

也就是说,你是有目的而不是基於双方的深厚感情而心甘情愿送礼送红包给对方的。

我也同意郭文緯的一句话:贪污多从小数目开始,当你的胆子愈来愈大的时候,贪污的数目也愈来愈大;那时候,打击贪污的成本将倍增。

同样的,当贪污行为与程度扩大到每个层面,并且成为一个国家文化,那时候要发起肃贪行动,更是难上加难。

正如郭文緯所说:不同的国家對人情与贪污之间的分別,有不同的诠释;有些国家不会這么嚴格。

值得一提的是,郭文緯指出,大馬的貪污情況屬中等,情況不算太壞,也比印尼和菲律宾好。

拿印尼和菲律宾来相提并论,不知是幸或不幸?

至于金錢政治,是否有技術和非技術貪污之分?

郭文緯說:貪污就是貪污。

技术性贪污?哈哈!

金钱政治(4): 官民皆贪 贪而不觉


伊沙说:我不是贪污,我只是在党选期间涉及金钱政治,触犯了党员守则;只要修改党章,将可减低金钱政治“问题”。

言下之意,只要修改党章,金钱政治就不再成为一项课题。

巫统主席纳吉首相说:修改党章,能够全面根治日益严重的金钱政治问题。

原来修改党章,就可以根治金钱政治?

好奇之下,我去找相关的报导来看。

巫统修改党章,共有7大提案:

1. 把具有投票权力的中央代表从2510人增加至14万6500人。分别包括每个区会分别选出的500名代表以及臂膀组织自动受委的中央代表。

2. 废除提名固打制,换以注册制代替。最高理事会将设定最低竞选条件,以免出现提名泛滥的情况。

3. 最高理事会、区部理事会及支部理事会个别增加一个名额予女性代表。

4. 成立巫统特别选举委员会,让党内同时进行所有支部到中央主席的选举。

5. 废除年捐,党员入党时仅需交一次会费即可成为巫统终身党员。

6. 赋予巫青团、妇女组及女巫青支部主席审核会员入党的权力。

7. 承认区部秘书自动成为中央代表。

总的来说,就是把现有的“2500名中央代表投票制”改为“全国近15万党员投票制”,这样,“竞选高职者就不容易操纵选票。”

原来这样子就能够根治“金钱政治”?

我想未必。当下的国家大选制度,不也是让选民“直选”的吗?

但,不也照样有贪污贿赂,更有幽灵选民的参与?

金钱政治,在修改党章後,可能更加严重、更加恶化、更深入、更全面。

修改党章,并不能改变伊沙曾经涉及金钱政治的事实。

要根治金钱政治,应该从道德伦理教育开始。

恐怕要从小学一年级开始,那是一个长远的计划。

大人也要以身作则。

否则,人民多见不怪,把金钱政治当成是项可以被接受的行为,那学校灌输再多的道德理念也是枉然。

那时候,上行下效,官民皆贪,没有人再有辨别是非对错的能力。

当官民皆贪,就没有人觉得,贪污是不对的行为。

当下所见,就是这样。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魂兮归来(18):从未见过明福


从未见过明福,却知道在茶水间见到的男子不是明福?

这是被匿名信点名的雪州反贪会副主席希山说的。

这有可能吗?

不止在明福生前没有见过他,明福死後他也未见过他。

他虽未见过明福,或有可能见过明福的照片,所以才确定在茶水间见到的人不是明福?

那他有没有查问一下,那个人是谁?

而且是在凌晨5.45am至6点之间,难道他不会奇怪,怎么在那个时候,会有陌生人独个儿留在茶水间?

还是在那个地方,外人进进出出,无论他是证人还是嫌疑犯,是个很平常的现象?

他也说,因为命案是在反贪会大厦外发生,所以不需报案。

天,人可是从反贪会的窗口跌下去的啊!

在情在理,反贪会都有责任报案吧!

其下属发现了尸体,马上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向警方报案,也没有联络明福家人或律师,反而是跑到布城去向上司报告,太匪夷所思了吧!

既然说无需报警,为何又指示下属第二天才报警?

还有许多匪夷所思的进展。

原本找不到主人的一号男子的DNA样本,隔了一个多月後,忽然说找到一号男子DNA的主人找到了!

他是同日与明福一起被解剖的另一具男尸。

这也太儿戏了吧!

一具男尸的DNA,怎会跑到明福的裤头带上去?

原来是因为医院没有把解剖台清洗乾净,所以让另一具男尸的DNA跑到了明福的裤头带去。

人命关天,怎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既有此例,那在今后的案子,DNA还可以拿来当证据吗?

独特的马来西亚


大馬是個獨特的國家。大馬不但是個多元族群及宗教的社會,自1957年獨立以來,也不曾換過執政黨。

如今,大馬再次得以締造紀錄,因為為了在多次補選中敗北後最終獲勝,一位曾經因賄選被黨紀律委員會凍結黨籍的領袖,獲得了高層的袒護及祝福。

為了合理化提名一名賄選人士上陣,黨國高層發明了一個新詞彙:「技術性失誤」。對他們而言,這位候選人在黨選中買票時犯下的,僅是技術性失誤。這就是大馬的獨特之處。

在大馬人最厭惡,護照也不讓國人進入的以色列,前首相奧爾莫特曾因為面對貪腐指控,而被逼辭職下臺。雖然比起巴生港口自由貿易區(PKFZ)醜聞,針對奧爾莫特的指控只是小巫見大巫,但由於期望廉政的以色列人向奧爾莫特施壓,他沒辦法只好辭職。

而當《今日大馬》網站公佈內閣針對PKFZ的報告時,被調查的並非文件內容,而是洩漏文件的人士。這就是大馬的獨特之處。受調查的不是犯罪者,而是揭發貪腐的人。

對大馬人,特別是馬來穆斯林而言,貪污並非一項太大的罪孽。只要貪污人士前往麥加朝聖,這似乎就能洗脫他的罪孽了。

我還在唸大學,並參與學生運動時,我曾經向家鄉的親戚提及領袖們涉及貪腐等話題。當時,一位阿姨罵我說:「如果當領袖的是你,你也會拿啦!讓當今的領袖拿一點,又有什麼不可?」

這時,我才發現,為何執政許久的政黨,依然能夠繼續掌權。獨立前及獨立後第一代的馬來人,總是因為他們為國爭取獨立,而支持這個執政黨。這些人認為,貪污濫權並不算什麼失誤。

如此的見解,並非支持民族主義政黨的支持者的專利。事實上,2008大選後執政數州的宗教政黨的支持者,也持有類似的觀點。看看在大選後,比起反對演唱會的示威,該黨青年團曾經展開了多少次反對貪腐的示威?

由於過於熱衷反對演唱會,他們甚至反對某些積極爭取人權的歌手。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努力在蘇丹達富爾地區援助人道危機中的災民,但眾所週知積極協助國際特赦組織的Avril Lavigne的演唱會,卻被這些人所反對。

我曾住在韓國這個異教徒國家。在這個亞洲經濟大國,貪污被視為卑鄙的行為。今年5月,前總統盧武炫就因為被控貪污,而決定自殺。這讓全球人震驚。他留下的遺言說:「我沒面子面對大家,對不起,因為我讓各位失望。」韓國民眾對貪腐的立場,我們可想而知。

貪污濫權 誤國誤民

不過,在大馬,因賄選被採取紀律行動的政客,卻依然能夠參選,並且獲得領袖的大力支持。這就是大馬與他國不同之處。

因此,韓國比大馬更進步,也並不讓人驚訝。曾經,大馬的經濟發展領先於韓國。如此榮耀如今早已成為往事。

由於貪腐濫權嚴重,國人無法享受應得的福利,反而一踏出大學就負債纍纍;即使我國是產油國,但油價依然高居不下,這導致人民收入低,但卻被迫面對高昂的生活費。

但是,只要多數馬來穆斯林對貪污的立場不改變,貪污就會繼續危害我國,涉及貪腐的領袖也將繼續贏得選舉,並且繼續如此的不良文化。

假設我們不制止貪腐,遲早有一天我國將被世界各國超越。石油將有枯竭的一天,屆時,我們將感到後悔,為何不在依然有錢、有油的時候,就先消滅貪腐這個全民公敵。

作者:Amin Iskandar 選舉觀察及選民教育組織「全國選舉健全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 for Electoral Integrity,NIEI)執行董事。

原作: Keunikan Malaysia 《The Malaysian Insider》評論 12/10/09

转载:东方日报

Tuesday, 13 October 2009

回教产业贷款对借贷者不利?


今天在星报读到一则新闻:槟城消费人协会(CAP)呼吁国行解决拖欠偿还回教房屋贷款的借贷者(defaulters of Islamic banking)。

该协会主席SM Mohamed Idris说:该称为‘Bai Bithaman Ajil’ (BBA) 的房屋贷款和一般的银行房屋贷款比起来,对借贷者其实更加不利。

众所周知,回教贷款是不能算利息的,那银行怎样赚钱?

大马国际回教大学回教银行及金融学院院长Ahmed Kameel Mydin Meera教授说:根据BBA的贷款合约,借贷者被视为把房屋卖给银行,然后再向银行“买回”自己的房屋。

银行“卖回”给贷款者的屋价特高,因为它已把“盈利”算了进去(称为Bay al-Inah)。

因为“利息”在回教律法是被禁止的,所以银行不可算利息,却可以算利润。

於是,贷款者根据银行的“卖价”,以每月分期付款的方式还给银行。

举个简单例子,我向银行贷款10万元买了一间屋子,在回教房屋贷款合约下,银行贷款的“盈利”是10%,我以10年的时间来偿还。

在回教房屋贷款合约下,我以10万元卖给银行,银行又以20万元卖回给我,因此,合约上是注明我向银行借了20万,每月要还1666.67元给银行。

我明明是向银行借10万,但在合约上却变成了20万,何解?

原来,额外的10万就是银行的“盈利”。

问题出现,是当借贷者无力偿还贷款而拖欠银行的时候,根据有关合约,借贷者拖欠的是20万元的余额,而非原本10万元的余额。

对借贷者来说,这其实是非常不公平的,因为我的贷款仅是10万,不是20万。

而究其实,回教贷款的“盈利”,就是一般银行贷款的“利息”,只是因为不能用“利息”一词,所以才以“盈利”称之。

当年在银行做事的时候,就有一位马来女教师拿了她的回教贷款合约和地契的影印本来,说有关贷款令她吃不消,要求re-financing。

我拿了地契过来看,上面注明20多万元贷款的抵押,她说,实际上她只贷款7万元。

也难怪她的误解,明明只借7万元,怎会变成20多万元?

原来她的借贷期长达20多年,想想,这20多年的银行“盈利”算进去,怎会不吓人?

Monday, 12 October 2009

民心走向:众人皆醉我独醒

伊沙中选是意料中事,教人意外的是,回教党在此场补选中惨败。

在308大选中,回教党获票4097张,国阵获票6430张,多数票是2333张。

此次,回教党获票2578张,比308跌了37%;国阵得8013票,支持率反而上升25%;多数票5435张,比308多了1.3倍。

支持国阵的显著上升率不容忽视,但,回教党的支持率降跌得甚是严重,几乎不见了四成。

是因为选民接受金钱政治有异於贪污的言论吗?

是因为选民接受那只是一项技术之罪吗?

伊沙说:投票成绩显示华人票和印裔票已经回流国阵,证明首相的“一个大马”理念奏效。

慕以丁也归功於首相的英明领导。

华人票印裔票回流国阵或是事实,但不是因为“一个大马”概念或首相的英明领导。

就像有些选民投民联,不是因为他支持民联,而是因为他不喜欢国阵。同样,这次的选民投选巫统,未必是因为他喜欢巫统,可能是因为他不喜欢回教党。

连伊沙都未料到他的多数票会那么高。

但,那是“一个大马”效应,还是“伊沙效应”?

还是“金钱政治”效应?

姑里之前不是说了吗?依沙最好输掉,以免助长贪污。

众人皆醉我独醒,可怜姑里的呼吁被当作了耳边风。

敦马也反对让有污点的领袖上阵。

但,有谁还会听他的话?

选绩结果也显示,选民并不介意这些。

根据《今日大马》的分析,选民把票投给国阵,主要还是因为伊沙。

伊沙担任大臣22年,对华社亲切,华裔选民投的是人情票。

而首相为人民力量党开幕,也拉回了大量印裔选民的心。

豆蔻村,也让民联流失了不少印裔票。

这也是自308以来国阵在半岛这麽多的补选当中首次获胜。

但,一叶能否知秋?一个选区的一次胜选,不代表其他选区的补选(若有)还会继续胜出。

所以国阵也不需因为一次补选的胜利,就志得意满。

民联一次失利,更因好好检讨败因。

不争朝夕,只争千秋。

无论是民联或国阵,来届大选成绩,那才是更重要的吧!

新版 馬來人的困境


我姐夫在Facebook寫到:「開齋節第三天,我們回安順。在『舊街場白咖啡』,侍者全是孟加拉人。在高速公路休息站,工人全是印尼人。在安順斜塔下,馬來男孩歡樂地彈吉他、聊天。

在家鄉,老人家都說,現在治安敗壞,大家都不敢出門。有些親戚甚至用虛造的朝聖配套騙大家的錢。政府租土地給村民耕種,但他們卻把地轉租給勤奮工作的印尼人。

在『One-drop Perfume』廣告中,有個推銷員宣稱他買了BMW豪華轎車。為什麼要用BMW來炫耀財富?這讓人感到傷心。

可能有人聽到會發飆:如果未來馬來人沒落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我們很笨,因為我們只看到短期利益。我們不勤勞,讓他人替我們工作,享受我們土地上的收穫。為了眼前的誘惑,我們出賣了靈魂。下一代將為此付出代價。

名車、洋房,娶明星當第三任太太,都並非成功的象徵。知識才重要,財富是毫無意義的。諺語說:『贏得喝采,卻典當了鄉村』。假設思維不改變,我們將失去所有,包括尊嚴。」

目光淺短 知識空白

為何如此呢?

大概,新經濟政策的施捨思維,摧毀了馬來社會。新經濟政策有著崇高的宗旨,可是利益卻被政治經濟精英佔為己有。大馬普羅大眾一無所獲。

可能,馬來人對未來沒有安全感,而且喜歡爭權奪利,因為我們在國家、宗教及商貿方面的歷史,都比華人、印度人短。為了加速成長,我們選擇飲鴆止渴,這就是「法拉利式新經濟政策」。

H.M. Elliot與John Dowson在《印度歷史學家說印度歷史》書中指出,第一艘載了穆斯林旅客的船,早在公元630年就來印度靠岸了。兩個文明在回教創立早期就開始交流了。阿拉伯商人也把印度的港口當成與東南亞經商的中站。

印裔穆斯林武士、知識份子及活躍份子,是印度豐富歷史的一部分。莫臥爾帝國的皇帝與敵對的國王戰爭不斷,為印度歷史增添了不少傳奇。在大英帝國統治之下,印度民眾積極、踴躍地爭取獨立。

公元前2,000餘年,印度河流域的人們就開始耕種,並且與他國做生意。公元1526年,莫臥爾帝國成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我國華人及印度人雖然可能對祖國感情不深,但卻為他們的文化感到光榮。這兩個社群有這燦爛的歷史。

回教在公元651年傳入中國,離開穆罕默德先知去世僅20年。(到了14或15世紀,回教才傳入馬來半島。)中國穆斯林也是勤奮的商人、天文學家、醫生等,在朝廷中也很有影響力。中國古代皇朝的故事,啟發了不少文學或電影的創作。

即使不少人將共產黨統治的中國視為黑暗時代,但它如今也開始日漸強盛。即使社會主義時代日子很苦,但中國人的勤奮加上數千年不滅的DNA,成了如今成功的基礎。

Anthony Milner教授在《馬來人》這本書中,說到馬來半島的馬來人是個新興族群。

不像坐擁整個大陸的華人及印度人,馬來人來自五湖四海。除了在大馬及汶萊,馬來人在其他國家都是少數族群。到底,誰才是馬來人?(華人、印度人是否也像馬來人那樣深入質疑本身的身份呢?)

我們是否也跟Milner一樣認為:「在書里,相同問題一直以不同型式出現,對此的質疑,最終讓我決定在書中討論『馬來特徵』而非『馬來人』…」

說馬來青年沒有前途是不公平的。不少華、印裔青年也面對類似的問題,同時,很多馬來青年其實很勤勞。可是,看到他們更熱衷於短期利益,而非為長遠奮鬥,讓人感到悲哀。

作者:Dina Zaman是專注於兒童人權及愛滋病等課題的作家。

原作:The Malay Dilemma Edisi XYZ 《The Malaysian Insider》 07/10/09

转载自 《东方日报》

Sunday, 11 October 2009

唯恐天下不知


活到这把年纪了,没想到还被人看重。

上个星期,忽然接到老张的一个电话。

老张就是我回来工作的第一个老板。

但那是25年前的事了。

他说part time也可以,便是我这边放工後就过去他那边。

当然他那份工作我也很喜欢,但,如此赶来赶去,近来身体也不是很好,我觉得不必要吧!

不好意思当场拒绝,我说就让我考虑考虑吧!

其实,活了这把年纪,现在我最盼望的,应该是退休生活,至少是自由身,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而不是把自己又绑死在一些朝九晚五或晚五朝九的工作时间上吧!

像我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

做的是一些自己喜欢又有益的事情。

金钱已经不是重点。

这样写意的生活,夫复何求?

那天开会,老C忽然提名我担当某个职位。

我也忙摇双手拒绝。

对自己来说,名相并不重要,有没有名分,我还是会继续做我的工作。

做了的事,我也不会去敲锣打鼓,唯恐天下不知。

Saturday, 10 October 2009

不建燃煤厂:I'm Cautiously Optimistic


专家对经济或股市前景的看法,有时会用“谨慎乐观”(cautiously optimistic)来描述。

第一次读到这个词语,心里有点纳闷,它是甚么意思?

觉得它有点自相矛盾。既然都说乐观了,为什么还要保持谨慎?如果还要谨慎,那不就表明不乐观吗?

这个显然是英文直译的用词,後来看多了,逐渐可以接受它的用法。

就像中文里也有“悲喜交集”、“又惊又喜”等词语,都是描述一种矛盾的心情,“谨慎乐观”,它要表达的,可能就是“看好它,但又不是很肯定”的一种看法。

几天前,读到有关拿笃建燃煤厂的报导,提到当地“许多”华团要以“谨慎态度”看待有关课题,包括先听取成员们的意见後才表态。

这种“谨慎”态度,当然无可厚非,但,在面对这种“大课题”时,与其把“责任”推回给会员们去决定,华团领袖们是否也应该先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或者,这些华团领袖做不到决定,因为他们对燃煤厂是否会带来环境污染不是很了解。

与其只是在报上反对,环保协会和世界自然基金或应该先到拿笃,向当地居民讲解,而不是让他们在一知半解下向权势低头。

今天,又读到百林针对燃煤厂课题发言,说它“不会影响很多人”,因为有关地点土地辽阔,而且会受到良好管制。

百林是本州三位副首长之一,兼基本设施发展部长。

他又不是国能或沙巴电力成员,他那么肯定,燃煤厂会受到“良好管制”吗?他可以作出保证吗?

使我想起陈树杰前天也信口开河,说明年的预算案将是个“亲商”预算案。

觉得很可笑,陈树杰又不是首相,他也不是财政部长,他那么肯定,明年的预算案“亲商”?

首相在法国期间,说大马将研究水力发电,然后探讨其他如太阳能的再生能源。

本州最长的河流京那巴当岸就在东海岸,那何不研究是否可以拿来作水力发电?为何非建燃煤厂不可?

有关燃煤将从中国和印尼进口,如果这些燃煤出口成了问题,那政府是否将向马廖的煤矿打主意?

国能要在东海岸建燃煤厂,处处受到反对,这次由首相作出公布,一些人就大表欢迎。

比起来,拿笃人的“谨慎态度”,或比那些见风转舵者好些。

但我相信,团结就是力量,只要大家意志坚定,同心协力,不管是在拿笃还是在本州哪一个地方,大家都要坚决反对兴建燃煤厂。

Friday, 9 October 2009

「力量」 & 「雅量」


艾森豪將軍曾有個參謀,經常與他意見相左,看法迥異。

有一天,這位參謀決定請辭。

艾森豪問他:「為什麼突然要走呢?」

參謀老實地回答:「我和你常意見衝突,你大概不喜歡我,與其等著被你開除,還不如我另謀出路算了。」

艾森豪聽後很驚訝說:「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如果我有個跟我意見一模一樣的參謀,那麼我們兩人當中,不就有一個人是多出來了的嗎!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最後,艾森豪把參謀給勸留下來。

中國人造字很奇妙,「包容」的『容』字,兩個人的底下硬是加上一個大大的「口」字,彷彿叮嚀著世人:

接納不同意見與接納不同的聲音,不要只會杜絕悠悠眾口,否則將失去許多寶貴的觀點與見解。

一個人是否會成功,關鍵不在「力量」,而在「雅量」!

您能理性、冷靜地聆聽那些不同於己的意見嗎?

問題的答案將決定您日後的成就。

转载·作者不详·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22条大道,要买还是要卖?

一边厢,首相对500亿元大道私营化之建议有兴趣(开源)。

另一厢,行动党推出之替代预算案,其中包括以250亿元收购南北大道及其他一些大道公司,以削减政府开销(节流)。

行动党是假设大道过路费在未来30年不起价,以南北大道为例,政府就须缴付640亿元的赔偿;如果现在以150亿元来收购南北大道,那就能省下多达490亿元,等同附加收入。

当然那只是一个假设,政府未必会在下来30年内完全不让大道公司起价而作出赔偿。

如果政府不赔偿,人民就需承受过路费起价的痛苦。

还有一个选择,那便是与大道公司检讨敦马时期所签下的不平等合约。

当然,这个可能性不高,除非大道公司大发慈悲,否则哪会把这条必赚之门径轻易放弃。

不平等的合约,除了过路费不起,政府必须赔偿;车流量如果不足,政府也必须作出赔偿,或延长收费的期限。

总之,政府把这些大道公司照顾到真是无微不至。

有这样好的生意,有政府的悉心关照,难怪私人公司乐意献议500亿元,把所有的大道买过来。

根据行动党的计算,单单南北大道,就能够让政府省下490亿元,相当接近所献议的500亿元。

若加上所有的22条大道,政府岂不能够省下更多?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如果政府完全不作出赔偿,而任由这些大道公司根据合约,每三年起价一次,这些大道在下来的30年内,收入又岂止490亿至500亿元?

当然这些收入都取自每天必须使用这些大道的老百姓。

这家公司的背景来头也不小,其中两人曾是玲珑高层成员,也就是马友乃德,对大道的操作了如指掌。

行动党的“国营化”建议,国阵政府不会愿意采取。

至于该“私营化”献议,虽然首相乐观其成,负责经济策划组的诺莫哈末已经表明不卖 ,拥有南北大道显著股权的国库也不愿脱手。

首相也是财长,如果首相要卖,谁敢说不?

但,该家私人公司从何找来500亿元?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500亿元比自贸区的125亿元大四倍,比当年土著银行的26亿元大19倍!

Wednesday, 7 October 2009

大道国营化,还是私营化?


每当大道过路费嚷着要起价,政府就表现得勉为其难,最后就说若不允许大道起价,政府就必须向这些大道公司做出赔偿。

这些赔偿额,都是动辄亿亿声。

政府说,这是为了避免加重人民的负担,政府不得不向大道公司做出不起价的赔偿。

这又要怪在敦马朝代所立下对己不利,只利对方的不平等合约。

但是,这样子下去哪是办法?因为根据合约,大道公司每两、三年就有权力调高过路费。

民联曾经建议,与其无止尽的赔偿下去,政府乾脆把大道收购过来,那样做,就能够为政府省下一大笔钱。

也就是说,把大道“国营化”,让政府接过经营权,甚至让人民免费使用大道。

这件事似乎没有了下文。

当然,国阵政府也不可能会听取民联的意见。

但是,最近忽然传出大道要“私营化”的传闻。

不禁使我困惑起来,目前的大道,究竟属“国营”还是“私营”?大道是要从“私营化”变“国营化”,还是从“国营化”变“私营化”?

如果大道原本就属“国营”,那每一次的赔偿,政府岂不是在赔偿回自己?

如果大道原本就属“国营”,那政府只要决定不调涨过路费,一切迎刃而解,有甚麽那样困难?

日前,有家叫Asas Serba的公司向政府建议,以500亿元收购全国22条大道,成功的话,该公司答应永久性地调降大道收费20%,不过,大道也将“永久性”的收费下去。

且不说这家公司何来500亿元,相信银行会很乐意融资,说不定公司还会倒回头要求政府担保,就像自贸区那样。

(天,不要再来另一个自贸区吧!)

对人民来说,这是一个“朝三暮四”的问题。

你愿意现在缴付便宜20%的过路费,但却是永久性的还下去?还是如政府当初所答应,过路费将每两、三年调涨一次,一旦现有合约到期,人民就可以免费使用大道?

当然,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较低,因为大道收费根本就是一只会生金蛋的鹅,就算现有合约到期,政府会愿意完全免费让人民使用吗?

果然,前第二财长,现在是掌管经济策划单位(EPU)的首相署部长的诺莫哈末说,政府不打算把大道“私营化”。

不过,根据报导,首相似乎对该“私营化”建议感到兴趣。

毕竟,若把500亿元放进即将提呈的预算案里,明年的赤字将可大幅降低。

金钱政治(3):我不是贪污,我只是涉及金钱政治

伊沙语出惊人:我不是贪污,我只是涉及金钱政治。

原本以为他接着会解释,贪污与金钱政治有何不同。

可惜读完整篇报导,都不见他做进一步的解释。

但听他说:他是在党选期间触犯了巫统的《党员守则》。

而一旦巫统修章,金钱政治的问题就可以减低了。他说。

伊沙是在四年前因贿选而被党纪局冻结党籍及被迫辞去党职官职。

相信巫统的《党员守则》里,贿选是一项不可被接受的行为,所以,伊沙才会被冻结党籍。

而根据伊沙的说法,贿选只算是金钱政治,不是贪污。

只要巫统在下星期的大会上成功修章後,“贿选”就不再是一项问题了。

再根据这个逻辑,此次补选,两位候选人也大可光明正大地贿选,因为那只能算是金钱政治,并不等于贪污。

选委会可会接受这样的诠释?

说“金钱政治”有别於一般“贪污”者,伊沙并非第一人。

之前,希山和首相不也分别为他辩护了吗?

希山说伊沙只是犯了与“坏罪”有别的“好罪”。

首相说他只是犯了“技术罪”(technical crime),而且他忠心爱党。

再之前,原来党纪局成员美格納茲魯丁早在今年四月,曾对“金钱政治不同贪污论”做过诠释。

他的看法是:举办餐宴、请客或参与竞选活动,是属于金钱政治。

那美格对贪污的定义是甚麽?他说:把钱直接汇去对方的银行户口。

那私底下把钱塞入对方的口袋算不算?公开派钱算不算?

或者这些行为,就如希山所说的是属于“好罪”,及首相所说的“技术罪”。

好啦,就让我们达到一个共识,能不能这样说:

若是发生在党内的贿赂行为,那只是金钱政治,是可以被接受的好罪?

若是发生在党外的贿赂行为,那就是贪污,那才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Tuesday, 6 October 2009

烏龍交易,还是局内人交易?


昨天股市交易死气沉沉,但在下午4点5o分,综指忽然转跌为起。

但见KLK(吉隆坡甲洞)从13.68元大涨3.26元到17元,涨幅24%!

当时就非常纳闷,今年起,交易所不是有新条例说,为避免炒家炒作,休市前(pre-closing)15分钟的股价不可有变动吗?

何以KLK可以在休市10分钟前止跌大涨?而且成交量不小?

根据今天报纸报导,说它是一项乌龙交易,导致買方蒙受53萬元虧損。

KLK是综指30成份股之一,也因KLK股价大起,综指最后大起10点。

报导也说:交易所在閉市後,接獲买家要求取消有关買賣。

但交易所未予批准。

根据报导,共有16萬3200股KLK股票以每股17元易手,價值277萬4400元;比較前一天收市價約13.74元,等于買方多花了53萬元的冤枉钱。

倒是非常不解,若是无心之失,为何偏在休市前10分钟才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不是单一的交易出错,而是连续性的几单交易,但都是以17元成交。

更讽刺的是,交易所年初实行在股价休市前15分钟停止变动,买卖方只能排队,不能作市价交易,本意是为了阻止炒家在最后一分钟操纵股价。

既然如此,何以KLK仍然可以在休市前10分钟前股价忽然飚升?

交易所的交易系统,显然出了问题。

不知是事有凑巧,还是因为此事,“交易所同日宣佈,取消早盤的休市前時段(morning session pre-closing)及最後交易時段(Trading At last),以進一步加強股票交易的連貫性。”

但是,它又不是即刻实施,而是从本月26日才開始实行。

也就是说,早市12.15pm起,股票仍然照常交易,股价不会停止变动。

但是,下午閉市前的15分钟的股价仍然受制。

其实,觉得这真是一个荒谬的制度。

炒家若真有心要操纵市场,他也可以在12.15pm和4.45pm之前进行啊!

难道你又要把pre-closing 时段订得更早?那岂不没完没了?

而此次KLK的情况已经证明,股价仍然可在休市前时段内变动,而且一涨就涨了惊人的24%。

交易所有必要调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Monday, 5 October 2009

金钱政治(2):忠党可以赎罪

上周,希山为伊沙辩护,提出“好罪坏罪”的伟论,说伊沙是犯了与“坏罪”有别的罪。

“贪污”早在我国被政客美其名为“金钱政治”,如今,希山再为“贪污”做了一个荒谬的新诠释,让国人大开智慧。

如今,首相又为“金钱政治”做了一个更新的诠释,他说:“依沙所犯的罪行只是党内的技术问题,不涉及国家司法公正问题。”

他说:何况他已经付出了代价。

他又说:他只是竞选州议席,又不是当部长或州大臣。

这番伟论,出自一国之首的口,让人匪夷所思。

可以想像,我国的金钱政治已经达到了如何无耻与猖獗的程度。

纳吉继续表示,虽然依沙党籍被冻结,失去部长和巫统副主席职务,但他对党依然忠心耿耿。

照首相的这番说法,我们可以得到以下结论,那便是:

1。在党内贪污属技术问题,无关国家司法;

2。你可以贪污,只要你对党保持忠心;

3。你可以竞选州议席,只是不要当部长或州大臣;

4。你只要付出了代价(冻结党籍,辞去职务),几年後,你又是一条好汉。

根据上述说法,昨天提到1600万元的洗钱案,是不是:

1。属于党内的技术问题,无关司法?

2。相关人士肯定无事,只要他对党保持忠心?

难怪公正党青年团长三苏说,民联曾针对此事向反贪会投报了五次,但都没有下文。

当然,一个人是清白的,直到他被证明有罪为止。

因此,慕沙大可继续做他的首长。

大马每年丢弃多少盒月饼?


不知大马有没有做这样的调查?

根据香港调查,香港人去年丢弃285万个月饼,或71万盒月饼。

每逢中秋,大家喜欢礼尚往来,买月饼送来送去,到头来,人人家里囤了一大堆月饼。

中秋一过,月饼就没人要吃了。

其实,大家是否真的那么喜欢吃月饼?

香港人丢弃月饼的数量惊人,而且每年都在增加中。

相信大马也好不到哪里去。

过几天,看看你家里没人要吃的月饼是不是发霉了?

是不是很浪费?

原文如下:

“調查發現,去年香港丟棄285萬个月餅

一個環保組織的調查發現,去年平均每個香港家庭丟棄了1.25個月餅,即全香港共丟棄了285萬個月餅。

「綠色力量」在今年中秋節之前進行問卷調查,訪問了300多個家庭有關慶祝節日的習慣,並將結果跟以往4年比較,發現丟棄數目連續4年上升。

該組織由訪問推算,全港家庭去年共丟棄了285萬個月餅,疊高後相當於270座國際金融中心二期的高度。

调查顯示,受訪家庭購買月餅的平均數,仍維持在2盒,反映市民對月餅的需求並沒有增加。

「綠色力量」指出,月餅在製造、包裝及運送過程當中,會消耗燃料。排放出的二氧化碳,估計需要16萬棵樹以一年時間才可以吸收,而二氧化碳會造成溫室效應。該組織提醒,浪費食物亦會造成全球氣候變化,呼籲切勿浪費。 ”

Sunday, 4 October 2009

金钱政治(1):你可以阻止谁?

本地报章刊登首长亲信涉洗黑钱的新闻,都是从西马报章转载过来的。

至今,未见首长的回应,也未见记者访问首长有关洗黑钱的新闻。

其实,事件是在去年发生,据说有笔1600万元的现款从香港领取出来,要带到半岛去供国阵的补选用途。

因此,如果有关当局至今未对任何人采取任何行动,那也不出奇。

远赴香港报案的公正党青年团团长三苏说:大马人民已经不对反贪会寄予任何希望。

相信他这句话,的确代表了大多数人民的心声。

这件案子,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土著银行丑闻。

虽然两者毫不相干,老实说,我有点担心三苏的安危。

当年的土著银行丑闻,让该银行的一位职员在香港白白赔上了性命。

这件案子会如何结束?还是到了最后不了了之?

那位在伦敦欠下巨额赌债的前首长呢?不也一样不了了之吗?

有阵子,不说他有意“东山再起”吗?

依沙都可以“重出江湖”,你可以阻止谁?

这就是金钱政治。

只要有钱,你不用问它的来处。

原理就和“英雄不问出身”一样。

Saturday, 3 October 2009

月圆花好:今天秋凤和世国永结同心


月圆花好。

恭喜秋凤和世国今天结成夫妻。

今天也是中秋节,这样一个大好佳节,肯定不会忘记。

也因为是中秋节,所有的酒店餐厅都给订满了,没办法,他们的婚宴只好改在中午办。

除了那些接了新娘後在住家的简单自由餐,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一个在白天举行的酒店婚宴,感觉还满新鲜的。

秋凤找了我做司仪。

本来,自从那次扭伤身体後,感觉上精神就大不如前,尤其是办完每项活动後,回到家,累到可以倒头就睡它三、四个钟。

於是,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当司仪了,尤其是一些社团或外面的活动,毕竟事前的准备功夫,也是满花费时间的。

秋凤在一个星期前才找我,说她找不到人当司仪,只好向我求救。

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她呢!

我和秋凤说:你不介意找我这个已经上了年纪的人当司仪吗?

秋凤说:感恩都来不及了!

三天前,才和他们拿资料。

认识秋凤很久,应该有九年吧!所以要提秋凤,可以有很多来说。

世国才第一次正式见面,所以要向他了解多一些,那婚宴当天才知道如何介绍他。

世国还要求我用双语,因为他有一些友族朋友和一些不会华语的朋友。有点高难度。

大致上,对自己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好像没有出甚么差错。

看样子,秋凤两夫妻也很满意,一直向我道谢。

不过,当一对新人开始要进场时,灯光忽然全暗,我根本看不到新郎新娘已经步入现场,听到来宾们鼓掌,我这才发觉,赶快开口讲话。

上半段大家顾着吃,直到敬酒仪式开始,气氛开始热起来,尤其是“饮胜”过後,有新郎的朋友呈献一支sumazau舞,跟着就是卡拉OK,不知怎的,上来献唱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男士。

Joseph递过一张纸条来,说要我代表他们唱一支歌。

要唱甚么?Leslie建议「但愿人长久」,好像不是很记得怎么唱了。

而且,这首歌,适合男生唱吗?

轮到最后,没有人唱了,只好硬着头皮唱这首歌。

好像有少许走音,毕竟太久没有唱歌了。

大朱还说:唱得最好的是我。当然只是客套话。

婚宴大约在三点半,圆满结束,留下来拍团体照後,又赶在四点前接女儿回家。

回到家,倒头一睡,醒来已经是傍晚六点。

晚上还要赏月。

再次的祝福秋凤与世国两人。

能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有比这更感人的画面吗?

Friday, 2 October 2009

政治人物的道德操守


巫統及馬華都面對相同的問題:道德有瑕疵的黨員適合成為領袖嗎?

馬華將於雙十特大中決定,到底要由現任總會長拿督斯裡翁詩傑,或是因性愛光碟而備受爭議的原任署理總會長拿督斯裡蔡細歷領導該黨。

而我們也將見證,巫統在決定峇眼檳榔州議席補選由誰上陣時,是否認為道德可以退居次要地位。因在黨選中賄選而被吊銷黨籍的前森美蘭州務大臣丹斯裡依沙沙末,獲得了令人震耳欲聾的熱烈支持。

這也為遴選候選人的領袖們帶來了一個難題:「選擇擁有道德瑕疵的候選人,會帶給國人怎樣的訊號?」作為選民及納稅人,我們也應該深思:「這個課題重要嗎?」

如果愛調戲女人的人,有能力完成他受委託的工作,那我們是否能原諒他,並不再提起他的往事?

對許多人來說,無論是美國人與否,克林頓即使被逮到對老婆,現任國務卿希拉莉不忠,更在後來在電視轉播中向民眾撒謊,否認與白宮實習生萊文斯基不只是朋友,但是,他的支持率依然居高不下。

不用說,國會沒彈劾他。當時僅有8%的失業率,加上經濟在克林頓年代蓬勃發展,讓道德問題被民眾忽略。這與紐約前州長ElliotSplitzer因為對應召女郎的偏好被揭發而被迫辭職相比,實在是天壤之別。

當然,相同的標準,未必能用於保守的我國。不過,看看我國從前與現今的領袖們,有些雖然不清不白,但依然受大眾愛戴。看來,我們實在要檢討我們自己的道德標準。

峇眼檳榔需要舉行補選的消息傳開後,當地巫統基層不顧一切積極爭取由依沙上陣,只是眾多案例其中一起而已。

我國領袖即使陷入各式各樣的醜聞,卻依然能迄立不倒,突顯了我國是個「容忍的社會」這個事實──雖然並非像旅遊手冊上形容的那樣。

即使成功成為峇眼檳榔候選人,依沙也並非首位道德有虧卻能重返政壇的政客。我們曾有兩位州首腦身陷道德及法律醜聞。一位涉及了某位公主及200萬令吉現鈔,另一位則與少女行為不軌。

降低標準擁護罪人

即使蔡細歷循眾要求捲土重來,他並非首位,也不會是最後一位在褲子沒穿好的情況下被逮到的閣員。他為此引咎辭職,的確是讓人敬佩。

他的作風及政策也成了各界的辯論焦點。有人認為,作為醫生,他對課題更加敏感及主動;而其他人則覺得,由於他來自相同的系統,他只能提出許多老套,毫無建樹的意見。

同樣的,森美蘭州不少的發展,包括波德申的填海及過度發展,都要拜依沙所賜。

這說明,雖然人非聖賢,公職人員卻理應完美無瑕,只是民眾並不希望他們掩飾自己的真面目。公眾認為,假設領袖能夠拋棄家庭價值觀,他大概也會在其他如透明、負責、捍衛公眾利益等方面妥協感到擔憂。

人民有責任確保國家由道德標準高的領袖治理,因為降低要求,只會顯示我們的價值觀也日漸薄弱,並背叛了將因我們的選擇而遭殃的下一代。

作者Terence Fernandez是《太陽報》專題組副編輯 · 《太陽報》29/09/09·

編按:國陣署理主席慕尤丁9月29日於直落甘望宣布,國陣決定提名依沙參選峇眼檳榔補選。

东方日报·外评选读·02/10/09

原文:Why Morality Matters in Politics

Thursday, 1 October 2009

绿色工艺:不要让它成为空洞的口号


知道我国有个能源部门,但不知道曾几何时,此部门经改名叫“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利部”,英文叫Ministry of Energy, Green Technology and Water。

这个部门,如果没错,原本好像是叫能源、水务与通讯部,之前叫能源、通讯和多媒体部门,再之前又叫能源、電信和郵政部门。

应该是当纳吉接任首相後,才改称为“能源、绿色工艺及水利部”。

何谓绿色工艺?

好奇之下,我上到该部门的网站,它有这样的解释:

Green Technology is the development and application of products, equipment and systems used to conserve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and resources, which minimize and reduces the negative impact of human activities.

Green Technology refers to products, equipment or systems which satisfy the following criteria:

It minimizes the degradation of the environment;

It has zero or low green house gas (GHG) emissioIt is safe for use and promotes healthy and improved environment for all forms of life;

It conserves the use of energy and natural resources; and

It promotes the use of renewable resources.

Four Pillars Of Green Technology Policy:

Energy - Seek to attain energy independence and promote efficient utilization;

Environment - Conserve and minimize the impact on the environment;

Economy - Enhance the nat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through the use of technology; and

Social - Improve the quality of life for all.

总括两个字,就是“环保”。

这样说来,能源厂的兴建是否也要通过这个部门的批准,包括是否将对环境造成污染的评估等?

但是,数月前,当尊贵的能源部长陈华贵到访本州的时候,他却说:政府不会放弃在本州兴建燃煤发电厂。

燃煤发电厂和绿色工艺,好像是两回事,部长不觉得两者显得格格不入吗?

我以为部长应该说的,是研究如何把绿色工艺融入发电厂。

绿色工艺,显然只是一个高尚好听的名相而已。

之前说将从巴昆输电到半岛及卖给印尼的首相,今次改变了主意,他说:政府将以謹慎態度處理巴昆水壩課題,包括決定是否把電流輸送到半島,或者作為當地的能源用途。

其实,国能已经不止一次透露说半岛电供过剩,用电量仅达40%。

可见半岛根本不需要巴昆提供电流。

因此,巴昆的电供为什么不能输来近邻的沙巴呢?

为什么非在本州建燃煤发电厂不可呢?

近来不止东海岸停电,连西海岸也频频停电。

沙巴电力公司连个解释也没有。

亲爱的首相,这叫以民为先吗?

既然能源部要往“绿色工艺”这个目标迈进,那就要坐言起行,名符其实,不要让它成为一个空洞的口号。

要五毛 给一块


原来“三轮车”这首歌是这样来的:

一个令人熱淚盈眶的愛情故事!

話說民國初年,上海百樂門舞廳老闆美麗的女兒被名流紳士們瘋狂追求。

可是她誰都看不上,只喜歡舞廳內一個樂手。

當二人難分難捨時,她父親卻將她許配給一位駐美大使,她只好傷心的隨夫赴美。

離開前,樂手交給她一塊錢大洋,希望有生之年再相遇時,作為二人的信物。

三十年後,她搭機回國,出機場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年的情人現在在拉三輪車。

坐上車,她眼光泛淚,默默掉淚。

就這樣,三輪車直奔百樂門舞廳,一路上兩人沒交談。

到舞廳門口時,她......問多少錢?車夫回答:五毛。

她打開珍藏的一塊大洋:這給你。

車夫猶疑了一下,沒說甚麼,便收錢回家。

回到家,車夫看著一塊錢,百感交集,悲從中來,振筆寫下這首世界名曲........

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09

一个大马:10亿元是1Billion


国家领袖当真对“1”字欢喜之极,甚至可说为之着迷,已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自推介“一个大马”概念後,首相首先成立了“一个大马基金”。

此“基金”有别於较後所推介的“一个大马信托基金”。

根据媒体报导,此基金是一个独立的非盈利机构,主要是“扩大及加强首相所推介的一个大马概念,通过各种宣传和社区建设活动,以达至全民团结目标。”

至于如何达致法,就不得而知。

之后,就是大家所熟悉,总值100亿,但民间反应一般的“一个大马信托基金”。

两周前,首相又宣布成立一个大马F1车队。

这是一项官商联营计划,还是私营计划?

亚航老板与首相的说法各异。

这项F1大马车队计划,据说每年的预算估计高达数亿元。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问题是,它是要提高国产车的国际形象与知名度,还是一个大马F1车队本身的形象与知名度呢?

我的看法是,就算它是一个私营计划,万一它面对财务困难,政府不可能见死不救。

毕竟它代表的,就是“一个大马”概念。

“一个大马”概念继续延伸。

几天前,首相宣布将建一所“一个大马”宿舍,以“促进国民之间的团结,特别是在新生代间培养对国家的归属感。”

使我想起敦马时代所要推行的宏愿学校概念,两者似有相似之处。

从这,不难想像,还有甚麽不可与“一个大马”概念扯上关系的?

今天读报,外长在联合国发表演说,也大力推销我国的“多元种族,一个大马”概念。

不懂这些外国人会不会满腹疑惑,为什么要特别强调“一个”大马,难道大马不止一个?

然后,谈到财政预算时,也是财长的首相表示,每个月将拨出额外10亿元推动国家的经济发展,至到2010年。

10亿元,在英文里是 1 Billion。

又是与 1 有关?

但,不同的报纸对此拨款有不同的解读。

南洋的解读是:自推出两项刺激经济配套後,每月必须承担额外10亿元开销(被动式)。

一般的媒体则解读为:单单依靠两项经济振兴配套仍嫌不够,政府每月拨出额外10亿元以推动国家经济(主动式)。

至于此项额外拨款是从几时开始?拨去哪里?则没有清楚交代。

若从10月算起,至明年12月止,意即这额外拨款将高达15亿元。

但,首相不是说要开源节流,以降低赤字吗?

上述开支,包括成立F1车队在内,倒像是开流,而不像在节流。

那开源方面呢?

首相说,他不排除重新检讨征税机制,透过增加收入方式,以抵消各项津贴的庞大开支!

经济有待复苏,首相有何办法在不影响经济复苏的情况下增税(开源),但又不影响人民的负担?

且拭目以待。

Tuesday, 29 September 2009

F1Malaysia 和 Najibnomics


纳吉才上任六个月,就有人为他的丰功伟绩歌功颂德,甚至创出一个以纳吉为名的经济用词,叫Najibnomics。

为何叫najibnomics?根据媒体所引述的解释,是因为他的经济背景。

报导说:纳吉当年在英国诺丁汉大学读工业经济系(Industrial Economics),所以他能迅速落实各种财政、政务与结构上的改革。

Najib had been quick to effect various fiscal, government and structural reforms。

我这才想起,原来前几位首相都没有经济或金融教育背景。

阿都拉读的是回教研究,敦马是医生。

阿都拉当首相五年,除了当年预测股市综指将冲破1350点,大选前推行东南西北各经济走廊外,似乎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给大家。

而且靠的都是四楼的智囊团。

敦马则好大喜功,在位的22年期间,推动各超大型工程计划,使国家长年赤字,让炒家有机可乘,结果马币遭严重狙击,经济也一蹶不振。

敦马以果断手法,终让国家走出金融风暴,这些都无需赘述。

有句成语:盖棺论定。

相比之下,敦马的22年Mahathirism政绩,是否更值得去研究?

纳吉上任不过六个月,棺未盖,如何论定?

其绩效如何,根本言之过早,你从何去下手研究?

让我想起约两个月前,就曾有报导说:政府以两千万元聘请一个国际公关,以塑造与提升国家和首相的国际形象,包括拟定“一个大马”口号,设法让首相和大马新闻多出现在CNBC和CNN等国际频道上。

至今,未见政府或首相否认该项报导。

如今又跑出一个Najibnomics,难道这是该国际公关顾问所拟出的另一个提升国家或个人的形象策略?

紧接着又说要成立一个大马F1国产车队。

由於引起民众哗然,说政府浪费公帑,亚航老板连忙澄清,那是一个私营计划,没用到政府的钱。

事实上,当天是由首相亲身宣布成立一个大马F1车队,并说那是一项“官商联营”计划,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变成一项“私营”计划。

既然目标是要推高国产车的国际形象,接下来又说所有官车要从国产车换去宝马和马赛地,这岂不在自打嘴巴?

没有过不去的心情


相信很多人都读过这篇文章,还是要和大家分享。

因为,要达到这样的修行,真不容易,要时时复习,再复习。

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放下,但是不要放弃。

愿与大家共勉之.............

作者不详。故事是这样的:

没有過不去的事情,只有過不去的心情

有一個故事…………

在一座高山上有兩間廟,甲廟的和尚們經常吵架,互相敵視,生活痛苦;乙廟的和尚們,常一團和氣,個個笑容滿面,生活快樂。

甲廟的住持便好奇的前往請教乙廟的小和尚:『你們為什麼能讓廟裡永遠保持愉快的氣氛呢?』

小和尚回答:『因為我們常做錯事。』

甲廟住持正感疑惑時,忽見一位和尚匆匆由外歸來,走進大廳時…不慎滑了一跤,正在拖地的和尚立刻跑了過去,扶起他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把地擦的太濕了!』

站在大門口的和尚,也跟著跑進來帶著歉意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沒有告訴您大廳正在拖地。』

被扶起的和尚則愧疚自責的說:『都是我的錯,只怪我自己不小心,走路太匆促了!』

前來請教的甲廟住持看到這一幕,心領神會, 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您知道了嗎?人們往往為了保護自己而與人爭吵或推卸責任,殊不知認錯未必是輸,因為認錯不但能表現出個人修養,反省自己激勵向上,甚至可以化暴戾為祥和。

朋友之間發生衝突,如有一方能先認錯,戰火必然馬上平息一半。

人的一生,總會扮演各種不同的角色:

家庭中,當子女不肖時,我們必須檢討自己是否未盡教養之責。

公司裡,當屬下績效不佳時,我們必須檢討自己在教導管理方法上是否出了問題。

社會上,當大家責怪環境惡劣時, 我們必須檢討自己是否就是那個破壞環境的人。

轉換一下角色,今日的您或許是來日的我,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也反省自己,那麼,處理事情的模式將會是另外一番風貌。

渺小的我們或許並無能力為世局扭轉乾坤, 但若每個生命個體能培養勇於認錯、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態度,相信那股內心的平安與喜樂,將會不斷的擴散。

我很欣賞的一位主管,常常說一句話: 「沒有過不去的事情,只有過不去的心情。」隨著年紀越長,越懂得這句話的涵意。

對於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覺得過了就算的原因,不是想法變得多麼成熟,主要是因為人生太短了。

我知道放過自己,讓生活過得快樂舒服,不想一直數落著同樣的事情,掉入憂慮煩惱的循環中打轉。

我明白我們永遠無法改變別人。因為經歷發生遺憾事情的過去,更加懂得珍惜平安快樂的現在。

我瞭解不需要每件事都以指責立場不同的人來當做結論。

我們已經擁有如此美好的現在,就不需要花時間在怨懟往事上。

讓我們把能量放在對的地方,努力創造更美滿幸福的未來吧!

有時候,我們等的不是事情、機會或者是誰。或許,我們等的是… 時間。等時間,讓自己成長改變~ 幸福滿溢傳遞愛。

Monday, 28 September 2009

一位印度智者的故事:用一生的时间和经历


喜欢这篇文章,作者不详。

作者要带出的是一种人生哲理,但,未必每个人都能做得到。

故事很简单,道理却很深奥。

凡人如我,可能用尽我一辈子的时间与经历,都无法体会到它的道理和含意。

就算体会到,但我做得到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时刻提醒自己。

原文如下:

一位十六岁的少年去拜访一位年长的智者。

他问:「我如何才能变成一个自己愉快、也能够给别人愉快的人呢?」

智者笑着望着他说:「孩子,在你这个年龄有这样的愿望,已经是很难得了。很多比你年长很多的人,从他们问的问题本身就可以看出,不管给他们多少解释,都不可能让他们明白真正重要的道理,就只好让他们那样好了。」

少年满怀虔诚地听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得意之色。

智者接着说:「我送给你四句话。」

第一句话:「把自己当成别人。」

你能说说这句话的含义吗?

少年回答说:「是不是说,在我感到痛苦忧伤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是别人,这样痛苦就自然减轻了;当我欣喜若狂之时,把自己当成别人,那些狂喜也会变得平和中正一些?」

智者微微点头!接着说:

第二句话:「把别人当成自己。」

少年沈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就可以真正同情别人的不幸,理解别人的需求,并且在别人需要的时候,给予恰当的帮助?」

智者两眼发光,继续说道:

第三句话:「把别人当成别人。」

少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要充分地尊重每个人的独立性,在任何情形下都不可侵犯他人的核心领地?」智者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孺子可教也!」

第四句话:「把自己当成自己。」

这句话理解起来太难了,留着你以后慢慢品味吧!

少年说:「这句话的含义,我是一时体会不出。但这四句话之间就有许多自相矛盾之处,我用什么才能把它们统一起来呢?」

智者说:「很简单,用一生的时间和经历。」

少年沉默了很久,然后叩首告别。

后来,少年变成了壮年人,又变成了老人。再后来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以后,人们都还时时提到他的名字。人们都说他是一位智者!

因为他是一个快乐的人,而且也给每一个见到过他的人带来了快乐。

这四句话我们能体会多少?又能做到多少?

心得:

1、「把自己当成别人」 是「无我」

2、「把别人当成自己」 是「慈悲」

3、「把别人当成别人」 是「智慧」

4、「把自己当成自己」 可能是前三者圆满之后才能体会与实现吧!所以须要用这辈子去经历。

Sunday, 27 September 2009

请直接提醒首相:以民为先

至今未闻拿笃的政商领袖对在当地联土局垦殖区建燃煤厂之计划表态。

原本以为该垦殖区距离拿笃市区很远。

但,据说只有一小时的距离,这并不算远,不明白为何拿笃人至今依然无动於衷。

难道拿笃人的环保意识未如山打根人高?

或是以为事不关己,受影响的只是垦殖区里的垦殖民?

今天,环保协会主席黄德再次发言,说将联合州内其他NGO发动反对兴建煤电厂运动。

或许,这项运动应该先从拿笃开始,向当地人民灌输环保意识,让他们理解燃煤厂所将带来的环境污染等等。

不过,倒是有点意外,便是首相署副部长刘伟强针对此课题发言时说:要建燃煤厂,必须聆听人民本身的意见。

这点,我必须要给刘伟强一个掌声。

他说:我的立场依旧不变,这是以民为主,让人民自己来决定。

但愿他能捍卫人民的决定。

在去年的308大选,代表自民党的刘伟强飞象过河到山打根上阵,结果以百多张多数票击败行动党的章翠玲。

当时当局有意改在山打根建燃煤厂的传言正闹得沸沸扬扬。

刘伟强不明就理,说要帮山打根人民“争取”在山打根兴建燃煤厂,叫当地人士哗然。

後来发现“争取”错了,刘伟强很快改口说,将以当地人民的意见为意见。

最後,建议中的燃煤厂还是迁回到拿笃去。

“知错能改”的部长,向来不是很多。这点,尚算是政坛“新秀”的刘副部长勇气相当可嘉。

而这次,虽然首相已经公布有关决定,身为首相署副部长的刘伟强说:以民为先,要先听人民的意见。

“以民为先”,不就是首相“一个大马”口号的宗旨吗?

这点,刘伟强会直接提醒首相吗?

Saturday, 26 September 2009

他们要在哈佛教你的课


哈佛要办的是Najibnomics案例研究(case study),一项课程(subject),或那只是一两位学生所要研究的论文(dissertation)功课呢?

今天读到平面媒体的报导,不禁使我心生疑惑。

根据新海峡的报导,它是一个案例研究,跟着又说它会被纳为一项课程,但它又举例两位学生曾在2002年研究“大马货币管制政策”,并将研究论文出版。

The previous case study on Malaysia published in April 2002, entitled "Malaysia — Capital and Control” written by Rawi Abdelai and Laura Alfaro, has been one of Harvard’s most successful case studies.

报导也说,有关研究论文在过去七年来,是哈佛商学院硕士班必上之课,也被纳入高级管理课程内。

It has been taught in every class for the last seven years, not only to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students taking a master’s degree in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but also to senior managers who attended executive programmes.

有关报导可说是相当主观,开头就赞扬首相在面臨金融危機時,採取“大膽”且“具前瞻性”的應對政策。

然后,它有多麽“良好的基礎與完善法規政策”,幫助國家“度過一个国际危機”。

有关报导是引述大马哈佛校友会主席所说的。

可能很多人把哈佛大学和哈佛商学院混为一谈。

哈佛商学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是由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所成立的,前者主要就是提供工商管理课程,包括MBA。

以前读MBA的时候,记得就是要做很多case studies,几乎每堂课都是,而且都是100%的真实个案。

一般的授课方式就是,学生分组来讨论每个案例,分析案例里的问题,并提出解决方案。

在每个小组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後,别的小组学生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

由此可见,往往每个案例,都没有一个正确或圆满的答案,但看你是从甚麽角度去探讨,或者,你会看到更多的问题也说不定。

总之,MBA主要是训练学生如何做创意的思考和分析、如何做有效的管理,和如何去处理并解决问题。

而本地媒体的报导手法,有先入为主和歌功颂德的意味在内,难免令人质疑其真实性和真正意图。

Friday, 25 September 2009

哈佛要办Najibnomics课程?


信不信由你!美国哈佛大学要开办“纳吉经济学”课程,甚至为此课程取名为Najibnomics。

这是大马哈佛校友会主席Tan Sri G. Gnanalingam所透露的。

他说:此项课程是要研究首相纳吉在处理金融危机所表现的勇敢与大胆改革(courageous and bold initiatives to tackle financial crisis)。

勇敢与大胆改革?

纳吉才上台六个月,作出了甚麽勇敢与大胆改革?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除了“一个大马”口号。

也有吧!

他接任财长职时推出了70亿元第一振兴经济配套。

他接任首相职後推出了总值600亿元的第二振兴经济配套,或称迷你预算案。

他取消了30%土著固打股权限制。

他推出了11项惠民措施。

他推介了“东海岸经济特区”,预料到了2020年,会吸引高达900亿元的资金,制造22万个就业机会。

他推出了前后不少过四个信托投资基金,包括规模最大的100亿元“一个大马”基金。

在这些基金的推波助澜下,股市综指最近冲破了1200点。

他说服了Maxis重新回返大马股市。

这种种措施,还有待看到成绩。

难道我们已经从经济衰退走出来了吗?

昨天国行总裁洁蒂刚说:最糟的情况已经过去,这归功於经济刺激配套及宽松的货币政策,内需也出现明显的复苏迹象。

老实说,国行总裁这番话,我不是很确定。

到商场去走一走吧,你有没有感觉到,因为没有人,冷气是特别的冷?

去问一问角头店的老板吧,也许他更能够正确无误的告诉你,生意有没有好转。

同样去问一问那些被减薪停薪甚至失业的打工仔吧,也许他们更能够准确的告诉你,他们的生活,是否依然入不敷出。

如果经济已经复苏,亞洲開發銀行(ADB)为何仍然下調我國的今年經濟增長預估,從萎縮0.2%調低至下跌3.1%?

大馬經濟首季負成長6.2%,第2季負成長3.9%,一连两季的负成长,导致我国陷入了所谓的技术性经济衰退。

且看经济成长是否将如国行总裁所说的,将在第4季呈正成长吧!

不过,Najibnomics这个名词,不是哈佛或该大马校友会所创的,而是由里昂信贷亚太市场(CLSA Asia-Pacific Markets),一家位於香港的独立证券与投资机构所创。

这家投资机构认为,鉴于纳吉的经济学历背景,及其为国家所带来的经济与社会改革行动,而将此现象称为Najibnomics。

CLSA Asia-Pacific Markets, an independent brokerage and investment group headquartered in Hong Kong, has described Prime Minister Datuk Seri Najib Tun Razak’s current positive economic and social reforms as "Najibnomics", given his economics background.

看来,哈佛大马校友会乃打铁趁热,赶快宣布开班研究此“纳吉经济”现象。

但我在想,更应该研究的,或是敦马在他执政22年期间所带来的成果,国家如何走出97年的经济风暴,等等等。

不早就有 Mahathirism 之说吗?那就来研究何谓 Mahathirism 吧!

现在就来研究纳吉的成果,为免太早太快了吧!


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两个孩子年底会考,一个初中,一个高中。

昨晚难得在家,就陪他们读书。

随手抽一本书来读,是傅佩荣的《解读论语》。

翻至第17页,就读到: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学而》1.4)p17

傅佩荣对这句论语的解读是:

我每天好几次这样自我反省:为别人办事的时候,我有尽心尽力吗?与朋友交往的时候,我有信守承诺吗?传授学生道理的时候,我有印证练习吗?

很巧。那天读书会,所导读的文章里也有提到“吾日三省吾身”。

在作解释的时候,我对“传不习乎”理解错误,我说是“有没有把所学的应用出来”,因为我想到了“学而时习之”和“学以致用”。

原来,比较正确的意思是:我们教别人做事,但自己有没有以身作则?也就是“身教”的意思。

当天也提到了另一句: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子路》13.6) p194

当时不是很确定是否那样念,现在确认,幸好没有念错。

它的意思就是:如果本身行为端正,你不用下命令,人们也会做事;如果自己行为不端正,即使下令要求,人们也不会听从。

这句话很适合给当上司和老板者去体会,更适合给政治人物。

由于是重读,所以花了一个晚上就把这本《解读论语》读完。

当读到《宪问》的时候,对这句有很大的领悟:

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逊) (《宪问》14.3) p 208

傅佩荣解释说:当国家上轨道,应该说话正直,行为正直;当国家不上轨道,就应该行为正直,说话委婉。

这使我想起上星期,我把拙作《内政部长:我对诺丁的死感到伤心》用电邮寄到报馆,报馆没有刊登。

原本以为因为假期,报馆的电脑员没开机。

於是,连同另外一篇稿再寄了一次,报馆反而先用另外一篇稿,至今一直没用我那篇《内》稿。

也许我在文里直指内长的不是,报馆为免招惹麻烦,而弃之不用。

孔子说的不错,当邦有道,我们可以直言直行;当邦无道,我们依旧直行,但说话就要小心。

还有这句,也给了我很大的体悟:

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泰伯》8.13) p128

白话一点就是:危险的国家我们不要去,混乱的国家我们不要住;天下有道的时候我们出来做事,天下不平的时候我们就隐居起来;国家太平,民贫且贱是可耻的,国家昏乱,却有大富大贵者,那也是可耻的。

是不是我们国家当下最佳的写照呢?

Thursday, 24 September 2009

OSA(2):此地无银三百两

总警长慕沙否认马新社的报导,指他表示将传召一名或多名部长录供,以协助调查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内阁机密文件在网络上外泄的事件。

总警长是通过警方公共事务管理处助理总监发表有关文告。

其实,不止马新社作出有关报导,各大报章也有作出同样的报导,包括中国报和星州。

中国报:警察總長丹斯里慕沙哈山說,警方將陸續傳召所有涉及巴生港口自貿區弊案的人士錄口供,包括部長及拿督級人物。

星州:巴生港口自由區內閣文件在互聯網外泄事件,警方將傳召所有相關者,包括向部長錄取口供。

中国报和星州是根据马新社的报导,还是记者本身采访的报导?

马新社原文如下:A minister is expected to be among a number of individuals to be hauled up by police for questioning, in connection with the leaked Cabinet papers on the Port Klang Free Zone (PKFZ) case, said Federal Police Chief Tan Sri Musa Hassan.

总警长究竟有没有发表过那样的话呢?

我的同事说有,因她在前晚看NTV7新闻,亲眼也亲耳听到总警长说出上述的话。

那总警长为何要否认呢?

值得注意的是,有关否认不是由总警长本身发表,而是由警方公共事务管理处助理总监(Police Assistang Director of Managment for Public Affairs)Lai Yong Heng发表文告澄清。

使我想起赵明福事件。

在赵明福事件发生後,反贪会副主席阿布卡欣承认反贪会在保护赵明福安全方面有所疏忽。

数日後,反贪会作出澄清,阿布卡欣并没有提及“盘问”和“疏忽”两字,他只承认在录了口供後,反贪会没有监督对方的举动。

当时我也很困惑,是不是应该由阿布卡欣自己来澄清,才更具有说服力?

同样的,为何总警长自己不澄清,而要劳烦一名助理总监来帮他澄清?

不过,我也很不明白,有没有传召部长录供,需要那麽敏感吗?

就算没有部长被召,那也不需急着澄清。

有很多传言,当局不都也保持静默吗?

当局刻意澄清,反而令人以为此地无银三百两。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09

明讯重新上市


明讯,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终於证实将重新上市。

媒体报导说,它是在首相的要求下而考虑再上市。

但是,明讯不是甫在两年前因私有化而退出大马股市的吗?

如此“来去自如”,会不会为其他赚钱上市公司立下不好的榜样?

大家如果记得,当年,明讯的每股献购价是15.6元,比当时的市价13元高出20%。这个价钱,自然大受市场欢迎。

然而,一转手,明讯即刻以16.4元的价钱把25%股权卖给沙地电讯。

也就是说,这样一买一卖,令明讯大老板即刻多赚了1.5亿美元,或马币5.4亿元。

如果知道沙地电讯出价16.4元,小股东还会接受15.6元的献购价吗?

但是,我肯定在把明讯私有化之时,明讯大老板肯定已收到沙地电讯的献议,否则他不会先要把明讯私有化。

当时提私有化的理由是:公司准备大事进军高风险的海外市场,因不想让大家冒这个险,所以决定买回所有股票,让自己承担所有的风险。

如此体恤,教小股东们感动落泪,何况当时还以高于市价20%的价钱献购,小股东们都以为执到宝。

实际上,小股东们少赚了5%。

以为交易所或证监会将调查此事。

但,当时的首相阿都拉还大事赞扬,说沙地电讯献购明讯,显示沙地公司对大马公司具有信心。

首相也是我国财长,对财经金融似乎不是很在行。

否则,财政部怎会批准交通部签的那四封信?担保私人公司发债券?

离题了。

如果明讯成功重新上市,那可能是股票史上的首例。

或者交易所或证监会应该规定一个限期。

否则,上市公司赚了钱就要求私有化,要找钱的时候就寻求上市,那对投资者就很不公平。

许多公司上市不久股价就大幅滑落,有者甚至在短短几年内就停牌除牌,近年来的例子更多不胜举,令投资者血本无归、欲哭无泪。

Monday, 21 September 2009

华堂总会长,何必等到2020年?


沙巴中华大会堂总会长陈友仁说:在毫无其他选择之下,人民应该支持首相提议的燃煤厂,但应只限时10年,到了2020年,本州就得改用环保能源发电。

如果没有记错,由陈友仁领导的中华商会是当初首个公开支持在拿笃建立燃煤厂的团体,当时受到拿笃华社团体群起攻之。

如今,陈友仁以华堂总会长名义发言,但,相信那至多也只是他个人观点。

但,笔者觉得他的言论充满矛盾。

1。真的毫无其他选择吗?巴昆的电,本州的天然气,不是现有的最佳选择吗?

2。燃煤厂只限用10年?那10年後呢?整个废弃掉吗?

3。既然承认没有绝对乾净的燃煤,那为什么要等到10年後才改用环保能源发电?

既然承认此非长远之计,那又何必等到2020年呢?

Saturday, 19 September 2009

OSA(1): 还有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柏特拉公开自贸区内阁文件,并且大爆“内幕”,引起首相说要以官方机密法令(OSA)对付之。

我百思不解。

柏特拉所爆的所谓内幕,不是早就已经公开了的吗?PriceWaterhouse、公帐会、港务局专案小组、李华民等不是早就调查或公布或报案了的吗?

还有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让柏特拉爆了出来?

既然已经是公开了的秘密,还有甚么秘密可言?那你还可以援引OSA去对付柏特拉吗?

例如内阁批准当时的交通部长所签发的四封“支持”信,使它变为“保证”信,我在部落格里也提了好几次了。

公帐会也提过,由政府去“保证”一家私人公司发的债券,那是很不寻常的事。

实际上,柏特拉所爆的料,并不是大家所未知道的甚么“内幕”,政府应该做的,不是对付“泄密者”,而是对付在此世纪最大丑闻的“犯罪者”。

首相应该做的,不是又去成立另一个调查特工队,而是应该根据之前“九”个工作队所做的调查结果,采取所应该采取的行动。

讲到人民的知情权,首相说:这不能成为公布机密文件的理由。

那人民要在如何的情形下,才拥有知情权?

还有多少未知的秘密,在OSA的保护下,让人民一无所知?

不禁让人疑惑,为什么要有OSA?

OSA的成立,是为了要隐瞒甚么?它会使国家安全受到影响吗?

它是要保护国家,还是要保护少数人?

Friday, 18 September 2009

内政部长:我对诺丁的死感到伤心


这个国家有一些领袖,他们的EQ不止不好,IQ也显得不高。

今天,让我读到一则令人哭笑不得的新闻。

不,我欲哭无泪。

内长说,他对诺丁的死很伤心。

诺丁是谁?他就是来自我国的东南亚头号恐怖份子。

印尼政府宣布,在一场追剿恐怖分子的行动中,诺丁被打死了。

死者的指纹有14点与诺丁的指纹吻合,因此,这次应该不会认错人了。

对诺丁的死,内长说:我感到傷心,因為我們無法改造他,像改造其他人那样,如回教祈祷团里的激进份子。

I am sad that we did not get to rehabilitate him, like we have done with many others, including Jemaah Islamiah militants.

你真的肯定你那么有本事,有办法去改造一名十恶不赦的恐怖份子吗?

国内也有很多极端份子和激进份子啊!国家何曾也从何改造过他们?

内长又说:我伤心,因為那畢竟還是一條生命。

“I am sad because a life is a life,” he told reporters.

呜呼,你可知道他杀死了多少人吗?那可是上百千条的人命啊!

若说杀人偿命,一命偿一命的话,诺丁已经罪该万死了。

内长还要对他惋惜,岂不等於在这些上百千亡者的家人伤口上洒盐?


就像牛头案那样,内长迟点又会说,他的谈话被记者断章取义了。

内长会见了牛头党後,对牛头党的行为表示同情,说他们不是有意,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

内长为牛头党的行为辩护,可想到他们的举止,可能会伤害到兴都教徒的感受?

如此本末颠倒、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就好像内长当巫青团长时一年一度的举剑叫嚣,可想到那样的行为,会教其他族群感到害怕?

我觉得,做为一名领袖,真的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内长为诺丁的死感到伤心。

对这个国家一些领袖的言行举止,唉,我也感到很伤心呀!

投資豈能無所求?


話說日前在一次演講會後,我碰到個慈眉善目的太太,拉著我,悄悄問了個問題:「我們投資股票,一定是有所求的,這樣以有所求的心態來投資股市,好嗎?對嗎?不會有煩惱嗎?」

嘿!這位朋友真是說中了許多良善投資人的大問題。

許許多多有宗教信仰的人,不論是學佛的、信基督的、一貫道的、法輪功的與回教徒等等,內心都會有一個想法,人生應該越單純越好,何必去股票市場裡攪動那一團渾水,去祈求那自私自利的金錢回報,最後卻換來一場虛空呢?

嘿!誰說宗教有禁絕人們去賺取正當財富呢?任何一個宗教的經典,都沒告訴我們,不該正當營生吧?所以,以有所求之心去賺取錢財,有何不對呢?

我多年來不斷的寫文章、分享正確的投資觀念,正是想要幫助這群在社會上兢兢業業工作,但卻常不善理財的一群善良人。我很希望這些朋友能與時俱進,內心不但要有正確信仰之餘,在投資理財的領域裡,也請down-load一套正確的理財觀念,以正確的有所求之心來創造個人應得的財富。

正確的有所求之心是什麼呢?

我認為是既能獨善其身,又能兼善天下的錢財。

當股市跌至谷底時,眾股民們哀號遍野,企業家因股價重挫而對公司經營哀愁不已時,投資人如果能以有所求之心,拿出一筆錢來,好好幫助這些企業家走出谷底,正是大功德一件。只要投資對象正確,則日後股市上漲,這個投資人能獲得股價價差或股利盈餘的回報,絕對獲利不菲。這個日後回報,一開始絕對是有所求的,不是無所求的。

但個人有所求的小利,若卻也能兼善其他股民、企業家與整個經濟社會,這豈非所求乎大的美事一樁呢?

當然,換個角度來說,當股市眾生都起貪念時,許多人爭相拿著現金要進入股市錦上添花時,一個心地善良的投資人卻不應該起大貪婪心,而應該是順勢拿回應得的利潤,退出這個喧囂的市場,好好享受手握現金之樂。這個現金,是要幫助家人生活更好的現金,也是持盈保泰,以備將來能逢低入市的下一輪投資準備金。

許多良善投資人不明白的道理是,在股票市場上要能立於不敗之地,不是無求,而是無貪。

求,是求一個正確的投資報酬率,一旦預設報酬率已經達到了,則落袋為安,這個有所求的獲利主控權將是落在我手上。

貪,則是隨著眾人的腳步一起執著,所以預設報酬率達到了仍不滿足,總希望再跟著眾人一起去撈一票、賺一把。這個獲利主控權,就因為這一念貪心而不知不覺跑到市場手上了。

沒人能知道股票市場會漲多久的,也沒人知道會跌多深。所以,與其將獲利希望寄託於市場的浮沉,不如寄託於自己的安步當車。

既然要寄託獲利於自己,則必然有所求。一個無所求的人,又何必泛舟而行,冒險到海上打魚呢?

投資絕對要有所求,但「求」字與「貪」字,一線之隔,卻決定了投資層次的高低之別與長期獲利能否保守之別。這個慈眉善目的太太,真的是問了一個好問題,我希望她聽了我的分析後,將能小舟從此去,股海上從此都有豐富的正財收入。

· 王志鈞 · 联合新闻网 · 2009/09/11

Thursday, 17 September 2009

拿笃人,你为什么保持缄默?


倒是有点纳闷,首相宣布燃煤厂迁回拿笃兴建,至今已经四天了。

但,目前似乎只听到环保协会和世界自然基金开声反对,反而是当地的拿笃人,至今好像没有表态。

除了杨德利一人。

他虽是拿笃人,实际上他早已移居亚庇多年。

对比山打根居民的激烈反对,拿笃居民至今仍然默不作声,是做无声的抗议,还是事不关己?

也许,因为这次是由首相亲自出马,所以没有人敢开声。

也许,因为联土局垦殖区离拿笃市区很远,所以觉得不受影响。

山打根居民不再出声,或如首相所说的,只要不是建在自己的地方就好。

那联土局垦殖民的反应是甚麽?

也许,他们根本不懂燃煤会对他们带来甚麽影响。

也许,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力。

向首相提呈八点备忘录的斗湖中华商会,第一点就提到停电问题。

至今,未闻商会对燃煤厂课题表态。

今天,读到沙巴消费人协会主席巴特力辛杜要求首相成立一个独立监督委员会,以确保燃煤厂符合国际水平的新闻。

接着,他说:人民若再不接受燃煤厂,政府恐怕将会收回发展本州电供的拨款,那时候,受苦的将是本州人民,尤其是斗湖及山打根人民。

这段话,带有“威胁”的味道。

觉得消费人协会主席的这番话有点奇怪。你应该要保护消费人的利益,而不是要求消费人“乖乖就范”。

雷曼破产 只因巴菲特不会用手机?


巴菲特(Warren Buffett)手机中一个被遗忘数月的语音邮件能够拯救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

这是《时代》杂志(Time)记者图穆蒂(Karen Tumulty)所叙述的故事,消息来自于巴菲特和他的多年好友、《财富》(Fortune)杂志资深编辑卢米斯(Carol Loomis)共同参加的一次会议。

可以想像,整整一年之前的那个疯狂周末,金融世界陷入崩溃,巴菲特接到了大量的求助电话。

美国国际集团(AIG)急切地想筹集180亿美元资金,恳求巴菲特伸出援助之手。巴菲特对他们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能为你们做任何事。

周六傍晚6时左右,当巴菲特准备出门参加加拿大埃德蒙顿的一个社交活动时,他接到了巴克莱资本(Barclays Capital)主管戴蒙德(Bob Diamond)的电话。戴蒙德正打算收购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将雷曼从破产边缘拉回来,但他在英国政府那里遇到了困难。因此,戴蒙德想出了另外一个计划,希望巴菲特能提供担保,以便推动交易顺利进行。

巴菲特认为,这个交易计划听起来过于复杂,他很难通过一个简短电话搞清楚。因此巴菲特让戴蒙德把具体交易计划通过传真发给他。但当巴菲特午夜时分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什么也没收到。接下来,雷曼兄弟崩溃了,全球金融体系数天之内也陷入了一场全面的危机。

时间过去了10个月。有一天,巴菲特问女儿苏珊(Susan)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一个小图标代表了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他承认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自己手机的基本功能。

结果,这正是那天晚上巴菲特一直等待的来自戴蒙德的语音邮件。

(这引发了另一个问题:戴蒙德为什么不照巴菲特所说的那样使用传真呢?)

我们都知道,巴菲特在危机高峰期要答复大量的电话。有时候,他也会同意帮助电话另一端陷入恐慌的金融家,但总是会要求高额的回报。在去年秋天金融危机最严重的时候,巴菲特向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 Group)注资50亿美元,得到了股息率10%的累积优先股。两周之后,巴菲特还获得了通用电气(GE)的永久优先股和认股权证。

“市场脉动”专栏认为,或许这个故事的教训是,你永远不想发现自己身处这样的境地──事关存亡的交易完全取决于一位老人会不会使用手机。

另一方面,抛开所有技术问题,你可能也会说,巴菲特在金融危机期间这么使用手机真是“绝顶高明”。

转载:华尔街日报 · Matt Phillips · 2009-09-16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09

政府一意孤行,这算是俯顺民意吗?


针对把燃煤厂迁回拿笃的课题,昨天我说:倒想听听一些部长和社团领袖的回应。

今天就在报纸读到他们的回应。

沙巴民政党主席梁崴淙率先表态支持。

他说:首相纳吉作此宣布,显示首相“非常关注,及认真要解决本州人民对持续性电供短缺之困扰”,并且符合“一个大马、人民为先、当下表现”的概念。

其他表态支持该计划的政商人物还有:州财政助理部长道菲狄丁岸,他是斗湖阿拔士区州议员、拿笃东谷区(兴建燃煤厂的地点)州议员苏海里赛德、沙巴土著商会山打根分会公关主任佐基朱亚纳和斗湖农民协会主席哈山丁巴沙。

东谷区是建议中的建厂地点,而该区州议员表态支持建厂,说这将帮助刺激东海岸的经济活动及缔造更多就业机会。

似乎除了沙民政主席外,其余表态者都是友族政商领袖。

我相信,稍迟一点,其他华裔州议员及社团领袖也将争先恐后,搭上支持的列车。

何以沙民政主席独排众议,率先支持燃煤厂新点?

上周末,首相飞来斗湖宣布有关消息的同时,沙巴民政也举办第13届常年大会。

根据媒体报导,这位沙巴主席在大会上表明沙巴民政全面支持首相的“一个大马”概念及经济刺激配套。

而针对沙巴停电问题,梁崴淙要求沙巴电力寻求解决方案,并希望联邦政府和国能优先处理有关问题。

事隔三天,梁崴淙发表文告支持在拿笃建燃煤厂,或是认为首相这项公布,将帮助解决他在大会上提出有关本州频密停电的问题。

民政在沙巴立足13年,随着沙巴进步党退出国阵,陈树杰与区锦华州议员跳槽民政,民政如获至宝,一夜之间在沙巴平添两位州议员。

上个月,就有消息传出,有500名来自拿笃和东谷区的进步党党员加入了民政。

陈树杰与区锦华皆来自山打根,若有进步党党员要随他们跳槽,那也应该先从山打根跳槽比较合理,怎会先从拿笃和东谷跳起?

当时,陈树杰已预先宣布,燃煤厂不会座落在山打根。

当时只道是政府决定放弃兴建燃煤厂,而以其他能源代之。

原来,当局已经决定把燃煤厂迁回拿笃。

难怪国能主席廖莫宜一再坚持,必须在东海岸建燃煤厂,以解决东海岸的电供问题。

沙公正党署理主席江汉明做了很好的提醒。

建议中的燃煤厂必须从印尼和中国入口燃煤,万一入口原料不足的时候,当局会不会往马廖盆地的煤矿打主意?

不久前,州政府不是批准在马廖盆地的缓冲区砍伐木材吗?

所以,当局如果得寸进尺,也批准在马廖盆地采伐煤矿金矿,那也不会令人民感到太意外。

针对不在拿笃建燃煤厂的保证,首长已经食言。

但愿首长不要忘记,他也曾保证不在拿笃区的马廖盆地和丹农谷砍伐一草一木。

但是,州内阁却批准在马廖盆地的“缓冲区”砍伐树木。

马廖盆地的“缓冲区”,难道就不属於马廖盆地的一部分吗?

人民已经表明拒绝燃煤厂,不管是在沙巴何处,但是,政府仍然一意孤行。

这算是俯顺民意吗?

别拿雷曼兄弟当替罪羊


一年前的9月15日,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申请了破产。随后的几周是美国历史上最具戏剧性的时期之一,导致政府大规模干预金融体系──这种干预很可能会永远地改变这一体系。

很多人说,让雷曼兄弟倒闭是造成此次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对他们来说,得到的教训就是政府永远不该让任何一个具有“系统重要性”的金融机构倒闭。他们的理论是,假如政府向雷曼兄弟施以了援手,我们本来可以避免以下很多问题:标准普尔500指数暴跌45%,经济产值下滑4%,失业率从6.2%飙升至9.7%,7,840亿美元的“刺激”计划使得财政赤字达到1.59万亿美元。

这纯属无稽之谈。

雷曼兄弟的破产并非一起孤立事件,而是一首越来越震撼的失败交响曲中的一个乐章。

在雷曼兄弟倒闭的前一周,也就是9月7日,政府接管了房利美(Fannie Mae)和房地美(Freddie Mac),免除了它们的大部分股东权益。9月16日,政府救助了美国国际集团(AIG),向其提供850亿美元贷款。9月25日,美国第六大银行华盛顿互惠银行(Washington Mutual)被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接管。9月29日,为避免同样的命运,美国第七大银行Wachovia被出售。即使没有雷曼兄弟的倒闭,所有这一切也都会发生。与此同时,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eral Reserve)和财政部向国会要求7,000亿美元资金用于问题资产救助计划(TARP)。

在这些事件中,是哪一件造成了对商业银行的贷款冻结,进而引发了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对当时形势的回顾显示,主要的风险指数开始上升并不是在雷曼兄弟倒闭之后,而是在9月23日和24日财政部长鲍尔森(Henry Paulson)和美联储主席贝南克(Ben Bernanke)在国会就问题资产救助计划发表演讲之后。

9月22日,银行信用违约掉期(CDS)利差处于和9月12日同样的水平。(CDS利差是购买违约保险的成本)。9月19日,标准普尔500指数收盘高于9月12日水平。伦敦银行同业拆息(Libor)与隔夜指数掉期利率(OIS)之间的利差在雷曼兄弟倒闭的当日也只是扩大了18点,而从9月23日到25日,在鲍尔森和贝南克就问题资产救助计划发表演讲之后,却飙升了60点以上。Libor-OIS利差可以衡量短期银行同业拆借的预期风险。(Libor是银行间无担保3个月期贷款的利率。)

为什么会这样呢?实际上,鲍尔森和贝南克的讲话等于是在说“金融体系即将崩溃。我们不能告诉你们原因。我们需要7,000亿美元。我们不能告诉你们我们要拿这些钱干什么”。这可是开始一场金融危机的绝好办法。

随后的报导解释了他们为何要这样做:有好几个月,美联储和财政部都觉得需要法律授予的权力来进行更多的救助,而一场危机可能会促使国会投票通过他们的法案。不过在那时,公众看到的却只是美国政府完全乱了马脚。

我们进而推断,银行业遇到的麻烦肯定比我们想的要严重得多。在此之前一周公布的禁止卖空银行类股的命令也只是让这种印象更加牢固。

问题资产救助计划有着明显的弊端,并不能解决问题。美联储和财政部很快就认清了这一点,转而进行入股并为银行债务提供担保。一个坏点子再怎么添油加醋也无法重振信心。

假如当时政府救助了雷曼兄弟,能避免一场恐慌吗?雷曼兄弟仍会倒闭,因为市场知道救助并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毕竟,2月份对贝尔斯登(Bear Stearns)的救助也只是推迟了更严重问题的到来。

更深层来看,雷曼兄弟的教训肯定不是在任何情况下,政府都必须救助每个大型金融机构。从1984年Continental Illinois银行的倒闭,80年代末储蓄贷款危机,90年代拉美债券违约,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1998年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ong-Term Capital Management)对冲基金的崩溃,再到现在这样一个一团糟的局面,金融机构冒的风险越来越多,不过它们的债券持有人却一再获得救助。

此次危机把美国政府推到了接近其财政极限的地步。下一次危机将会超过美国政府所能掌控的范围。

大银行知道政府会救助它们,这些银行已经比以往任何时候规模都大、更全球化、更综合、更“系统”。它们正在获取巨额交易利润,总有一天这些利润会变成损失。如果经纪和银行业具有“系统重要性”,它们就不应该与自有交易“联姻”。不过金融改革计划甚至都没有谈到打破这种“婚姻关系”,它们只是希望监管这些庞然大物。

“把一切归咎于雷曼兄弟”的做法可以造成危险的知足。如果我们能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一个政策失误,是由愚蠢的法律限制和救助力量不足造成的,那么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来舒舒服服的状态。

对主导游说和沟通工作的大型银行来说,这是个再便利不过的说法。使美联储和财政部不必正视一长串的政策失误。

我们不会假装自己可以比他们做的更好。问题是:如此大的权力授予如此少的人手里,规定又如此之少,人们在凌晨的电话会议中对危机进行管理,这样一个体制是不可能做得更好的,无论它的上层有多优秀。在雷曼兄弟问题上老生常谈会让我们都忽视这样一个事实:这样的体制是无法持续的。

转载自:华尔街日报·John H. Cochrane / Luigi Zingales · 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金融学教授 · 2009/09/15

Tuesday, 15 September 2009

回到拿笃:识时务者为俊杰


针对在拿笃联土局垦殖区建燃煤厂一事,首长说:已成定局。

去年四月,首长怎么说?

他说:“經過仔細衡量及考慮,州內閣決定取消在拿篤區興建燃煤發電廠的建議。”

他还说:“因為我們不要拿當地人民的健康與福利及環境來冒險。”

好一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听得当时的拿笃居民感激涕零,铭感五内。

一年後,首长忘记了他一年前说过的话,自然也不记得他所做过的承诺。

他甚至前言不对後语。

首先,他保证此项计划必先通过环境冲击评估後始放行。

之后他又保证:燃煤厂将采用最新技术运作,不会对环境造成破坏。

等於说:我告诉你,燃煤厂必能通过环境冲击评估。

首相不是说了吗:兴建燃煤厂乃势在必行?

是的,不管你喜不喜欢,我这燃煤厂是建定的了!

我也敢肯定,在首相和首长预先放话之下,有关评估岂有不通过之理?

环保协会坚持反对兴建燃煤厂,不管是在山打根还是拿笃还是在沙巴任何一个地方。

我倒是想听听一些部长和社团领袖的回应。

这些人,之前也加入反对的声音,如今首相开声说势在必行,他们会不会见风使舵,跟着改口表示支持?

原谅我小人之心,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Monday, 14 September 2009

回到拿笃建燃煤发电厂


这是“一个大马”的精神体现?

这是“以民为先”的即时表现?

几个月前就听说,由於山打根人民强烈反对,国能可能重新回到拿笃,在那儿建燃煤厂。

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

昨天,谣言成真;首相亲口证实了这则传言。

首相说:既然大家都不愿燃煤厂建在他们的地方,那就把燃煤厂建在联邦土地垦殖区内。

这个联邦土地垦殖区位在拿笃东谷;因此,燃煤厂地点最后还是回到拿笃。

首相故意歪曲人民的意愿。

人民不止不愿燃煤厂建在他们的地方,也不愿燃煤厂建在沙巴任何一个地方。

不知垦殖区里的垦殖民会不会反对?还是他们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

几个月前,大馬世界自然基金會就堅決反對在本州任何角落兴建燃煤厂,包括在拿篤聯邦土地墾殖區。

拒绝的理由,是因为它不环保。就这么简单而已。

沙巴人民这一年来对此课题的诉求,首相还听不清楚、听不明白吗?

请向人民解释,如果半岛的电供只用到40%储电量,明明供过于求,为何还要从巴昆输电到半岛?

巴昆到沙巴的距离,会比到半岛的距离远吗?

巴昆的电,宁可卖到半岛和印尼去。

本州的天然气,宁可输到砂拉越去。

而东海岸人民只能“享”用较不乾净,却未必较便宜的煤电。

最近东海岸频频停电,难道就如民间所说的:要逼州民乖乖就范?

首长不就说过了吗:本州停電情況嚴重,是因为反對黨不准政府在東海岸興建燃煤廠?

於是,一个单纯的民生问题,被首长狡辩成一个政治课题。

但是,在去年四月,首长是怎么说的?

“經過仔細衡量及考慮,州內閣決定取消在拿篤區興建燃煤發電廠的建議,因為我們不要拿當地人民的健康與福利及環境來冒險。我知道一些人說今日的科技可以讓有關發電能安全及乾淨,但是一些專家並不同意。”

事隔一年,当地人民的健康与福利竟然变得不重要,最后还是回到拿笃兴建燃煤厂。

这次,由首相像个救世主站出来说:必须兴建燃煤厂,因为它可以克服州内日益严重电流不足的问题。

首相做出这样的宣布,是不是等于说:环境冲击评估已经通过?是否已经鉴定该地适合建燃煤厂?

原来,这就是“一个大马”的精神体现。

原来,这就是“以民为先”的即时表现。

貪污不是罪


这是我在网上读到的一篇文章。

我想,如果把文里的“台湾”两字改为“马来西亚” ,把“陈水扁”三字,换上一个涉嫌贪污,勿论是否已经被定罪的领袖名字,它仿佛也是在说马来西亚。

天下皆贪。

贪污,它不再是一个可耻的字眼,它已被美其名为“金钱政治”,人人可以贪得理直气壮,人人可以贪得光明正大。

是的,因为贪的不是我们个人口袋里的钱,而是政府的钱,所以我们感觉不到痛。

人民未必了解到,其实,政府的钱,就是人民的钱,它并不属于这些贪污领袖。

但是,当政府的钱被掏空了,政府怎么办?

唯有从加税下手,唯有让货币贬值,唯有加印钞票。

结果是:物价高涨、赤字增长、贫富悬殊加剧、经济停滞或衰退。

因为这样,人民手里的钱变少了,人民手里的钱变小了。

那时候,人民才会感觉到痛。

但人民未必会察觉,领袖贪污,间接使人民变穷。

而人民不闻不问,或认为领袖贪污乃理所当然,这样的态度,使人民成为领袖贪污的帮凶。

这就是我读了这篇文章後的感想。

原文如下:

“贪污不是罪的台湾

貪污在台灣,只是刑法上的罪。政黨、政治人物和激情者並不認為是罪,而把貪污定位為政治迫害,而認為只是比較倒霉的政治人物罷了。

不管陽光幾法,在台灣都只是供著好玩的。 1988年,周伯倫擔任臺北市議會第五屆議員期間,在台北市議會工務審查委員會中,身為正副召集人的周伯倫跟陳俊源強烈反對榮星花園投資開發案。後來僑福建設董事長黃週旋送上新台幣1,600萬元,作為兩人不再反對的交換條件。不久周伯倫遭人檢舉並被起訴,1989年台北地院判刑3年。

周伯倫這種行為,就是我們一般概念中的貪污行為。雖然他在1989年被地方法院判刑三年,但1987年到1992年選上台北市第五屆和第六屆市議員,1993年起更上一層樓,當選第二屆立法委員,並接連又當選第三屆第四屆第五屆立法委員,直到2003年以有期徒刑6年、褫奪公權4年定讞,才失去立法委員資格。

2003年2月17日周伯倫要入監服刑時,還是在眾多好友與支持者的送別下向花蓮監獄報到服刑,自嘲「從容作扁囚」。入獄後服了二年牢,就在2005年獲假釋出獄。

陳水扁貪瀆案,有說這四億或幾億的「買個心安錢」只是政治獻金,有的說沒有黨營事業所以必須收政治獻金,只是沒有黨營事業,就可以讓政黨這樣幾千萬幾億的向工商業收取政治獻金嗎?

陳水扁貪瀆案,有的還說陳水扁是千古聖君(我倒覺得是「千穀盛金」),有的大罵是馬英九操控判決,有的如喪考妣,堅持陳水扁無罪。

我們來看看新加坡。

鄭章遠,新加坡國家發展部長,1980年代最受李光耀鍾愛的閣員之一,手掌新加坡未來四十年發展藍圖,叱吒一時。在他涉嫌收賄新加坡幣一百萬元,調查當中,他自殺了,服下大量安眠藥前,他寫下了一封遺書給李光耀:「總理,兩個星期來,我感到非常傷心和沮喪。對於所發生的不幸事件,我應負責,而且應負全責,作為一名光明正大的君子,我覺得我唯有承受最高的處罰以謝過,鄭章遠簽。」

新加坡一位博物館館長收受包商金錢,只有兩萬新加坡幣(台幣不到45萬),卻被判刑三個月,更失掉他服務近三十年的退休金,他的太太無法面對這一切,以自殺結束生命。

新加坡一家大企業「皇家兄弟」兩位兄弟創辦人Raj and Asok Kumar,以一百萬元新加坡幣賄賂HL銀行總經理,降低公司債利率。剛開始貪污調查局證據不足,只能罰款,但調查員不屈不撓,進而找到更多證據,兩年後終於將他們繩之以法。「我們希望企業能在乾淨環境中成長,可以在同樣的競技場上競爭,」前總理吳作棟說。

我們看看南韓前總統全斗煥。

全斗煥在面對司法時,選擇採取坦誠態度。在一審結束後,全氏即對外公開宣布放棄上訴,向韓人公開全部財產細目,並宣布悉數捐國庫,倘有隱藏財產,願意接受嚴厲法律制裁。

在台灣,沒有幾個人會真的覺得貪污是不對的,為什麼?因為貪污貪的不是單一特定人民的錢,是政府的錢,是某個公司團體錢,一般老百姓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對,所以貪污的政治人物照樣可以當耶穌,當民族英雄,當國父。

如果要改變「貪污不是罪」的民粹意識,如果政府真的有決心和魄力推動廉能台灣,除了要加強查緝和重懲貪污外,應該在判決後,讓民眾充分了解其貪瀆行為,貪污金額及對國家社會影響。

這裏所說的不是判決書的宣示,不是法律名詞的陳列,而是要具體的說故事,說出一個一個案件,說出一個一個手法,讓人民真正感受到,貪污者所引致的不公平世界,不正義的世界。

如果真的要改變「貪污不是罪」的民粹意識,如果政府真的有決心和魄力推動廉能台灣,就從陳水扁集團的故事開始說起吧!”


作者:醉梦者 · 2009/09/13

Sunday, 13 September 2009

司马昭之心:兴都庙和妈祖像


牛头党人士终于被控,因不认罪,获保释至下月21日过堂。

事情未告一段落,因另一厢,多媒体委员会三番四次要《当今大马》将有关“牛头党示威”和“内长发表有关看法”的短片撤下,理由是有煽动成分。

觉得多媒体委员会此举真是本末倒置。

首先,必须先确定,是《当今大马》将两部影片上载的行动或意图具有煽动性,还是影片里人物的行为或言论具有煽动性?

若是前者,那《当今大马》当然要为此而负责。

但,至今为止,有读者或观众因为看了这两部影片而被煽动吗?

没有,因为大家都很理智,没有因为看了影片而反应激烈和野蛮叫嚣。

但是,影片里的牛头党人士,显然是故意挑衅,否则,示威就示威,何必提着一个血淋淋的牛头,又踢又踩又向它吐口水?

内长为他们辩护说:他们不是针对兴都教徒,而是为了表达对雪州政府的不满。

又是冲着雪州政府而来?

好啦,这些牛头党终于被控,但,最后是否被定罪,目前言之过早。

那第二部短片呢?

如果多媒体委员会认为第二部短片也煽动人心,那短片里发表煽动言论的内长,不也一样要控?而且还干预执法?

总不能持有双重标准吧?

就算《当今大马》最终把短片撤除,但,若有人将短片上载到You Tube去,你又阻止得了吗?

其实,还有一部与雪州大臣对话的短片,里边口出恶言,鲁莽无礼的恶徒言行,教人不欲观之。

何以多媒体委员会又没有要求《当今大马》也撤下这部短片?

何以警方也没有扣查这些恶徒?

这些都是令我不解的事情。


西马有牛头党事件,沙巴古达有妈祖事件。

两者相似之处:前者的兴都庙被指太近马来住宅区,后者的妈祖像被指太近回教堂。

至少有关兴都庙还未建起来,然而妈祖像早被批准,并且已在兴建当中,忽然却被人下令停工。

与其同时,一所包括妈祖像在内的天后宫也要在古达兴建,并且已经获得土地局的批准书。

这是今天本地报章图文并茂的头版头条新闻。

司马昭之心,其实路人皆知。

Saturday, 12 September 2009

林吉祥:PKFZ是所有丑闻之母


前天屈指一算,前前后后有九个工作队在调查PKFZ,分别是:PriceWaterhouse、公帐会、反贪会、警方、港务局、专案小组、内阁、翁诗杰和最新成立的超级特工队。

若加上林吉祥所坚持的皇家委员会,就恰恰好十个工作队,如果一列排开来,可真是浩荡壮观。

为什么PKFZ需要如此查了又查?

林吉祥说:PKFZ是所有丑闻之母(mother of all scandals)。

那这个超级特工队也可喻为所有工作队之母,所以才被称为“超级”特工队。

但是,有这个必要吗?

难道PriceWaterhouse的稽查还不够深入吗?难道专案小组里的Skrine & Co不够专业吗?

新成立的超级特工队,成员来自政府机关,也有专业人士,他们是从何切入调查?

这些专业人士是谁?他们的调查期限有多久?

是重新调查,还是参考之前所有的调查报告再来做一个总结?

这些,首相好像说得不是很清楚。

笔者倒是觉得,首相处理PKFZ丑闻和处理赵明福命案的手法有相似之处。

那就是成立不同的工作组队,从不同的角度,来侦查同一个案件。

在赵明福命案,首相成立的皇家委员会不是去调查赵明福的死因,这点由验尸庭去负责。

成立皇家委员会反而只是调查反贪会的审问程序是否违反人权等等。

在PKFZ丑闻,以政府首席秘书为首的超级特工队只是调查PKFZ是否有良好行政管理,以及鉴定其未来方向,包括如何转亏为盈等等。

而警方的工作则是调查是否有人滥权或违法。

其实,答案昭然若揭,再查下去,根本是浪费时间。

警方的调查与特工队的调查似乎各自独立,然后再呈给内阁去做下一个决定。

其实,根据媒体针对PriceWaterhouse、公帐会及专案小组等调查结果的报告,相信老百姓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多少都有一点了解,难道内阁对这些专业调查不具信心?

再成立一个特工队来调查,实在是多此一举,不止耗时,也劳民伤财。

人民要看到的是,谁应该对此丑闻负责;违法滥权者,是否有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就是这样简单而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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