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30, 2012

428之警車撞人事件

我人不在現場,只能根據媒體報導下評論。

首先,對警車失控撞人事件感到不解。

明知前面都是群眾,爲什麽這位警察還偏偏駕著車往群眾里闖?難道不怕撞死人?

有目擊者說車速頗快,這豈不是危險駕駛?

警察說他因為接獲通知要去載送其他警員,這個理由很牽強呢!

所有的警員不是都在站崗嗎?這個時候還載什麽人?

一部國產車能載幾多人?

而且,他的同僚都在群眾的另一邊,這部警車卻出現在群眾中,太不尋常。

這位警察說,他因為被敲昏了頭而失去意識,不知道發生車禍。

他是開著窗駕車的嗎?不然怎會給人敲昏頭?

如果知道危險,爲什麽還開窗讓人有機會攻擊他?

本來以為車里只有他一人,如果只有他一人,那就更離奇了。

警員不是不可單獨行事的嗎?

但在另一篇報導讀到他身邊還有另一位同僚,而其中一人在混亂中被人搶走了佩鎗,失鎗後來又被找回。

佩鎗如何失去,後來如何找回?警方沒有進一步說明。

總之,這部巡邏車爲什麽會出現在人群中?動機是什麽?至今似乎沒有人提出這個疑點。

爲什麽警方會突然攻擊群眾?

報導說是因為這名警察受到攻擊,所以警方才展開報復。

警方因此展開報復?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嗎?

警方本來是要保護人民,卻因為一名警察被人攻擊而向人民報復?

又不是黑社會!

Friday, April 27, 2012

Ekuinas要成為國內最大教育集團


走筆至此,讓我想起阿都拉時代也成立了一家投資機構ValueCap。

成立ValueCap,當年是爲了救市。

ValueCap的表現如何?我們無從得知,隨著阿都拉下臺,更不再有ValueCap的新聞。

其實,當局應該按時報告這家投資機構表現,因為有50億資金是向EPF借貸。

這筆債還給EPF了沒有?我們也無從得知。

Ekuinas則是納吉上臺後的產品,目的是提高“土著在國家經濟領域的參與”。

說是“土著投資”,其實它還是一家GLC,資金來自納稅人你我他。

這樣的投資法,如何能夠讓普羅土著百姓受益,提高土著百姓在國家經濟領域的參與度?我想不明白。

數天前,Ekuinas聲東擊西,表示有意收購HELP,但那邊廂,原來它已通過Navis收購另一上市學院世紀教育集團(SEG)。

還有另一收購目標,是Masterskill。

(但,國內護士不是已供過於求了嗎?)

Ekuinas有個宏願,便是成為國內最大的一個教育集團。

而之前,Ekuinas已經購入了APIIT和Cosmopoint兩個教育集團。

要成為國內最大教育集團,學生來源當然必須源源不絕。

所以,哪裡可以取消PTPTN?

副教長魏家祥也說了,如果廢除PTPTN,國內有100所大學將倒閉。

以我國人口比例來算,我國公私立大學之多,不知算不算世界之最?

總之,教育已經成了一個高利潤的商業產品,連Ekuinas都看中其潛能,要投資在教育上。

前提是PTPTN必須提供貸款,這樣學生來源才不成問題。

言歸正傳。

Ekuinas通過Navis收購SEG,引發全面獻購,引起了市場普遍不滿。

因為收購價1.714元,比當時市價1.81低;一般分析員認為獻購價至少應該2.10元以上。

收購SEG,手法與PNB收購實達相似,便是向華商下手,然後聯手作出全面收購其餘股權。

那樣就轉型成為“土著企業”了嗎?

Wednesday, April 25, 2012

增加土著股權的Ekuinas

TERAJU在2011年成立。

2009年,納吉上臺後不久,即宣佈成立了一家叫Ekuinas(國民股權)的投資公司,以“增加土著在經濟領域的參與度”。

Ekuinas是Ekuiti Nasional的縮寫,就是投資在股票,但不是替國民投資,而是為土著投資,以增加土著股權。

既有了Ekuinas,再成立TERAJU,顯得多此一舉。

納吉當時說,“這家公司將專注在高增長潛能的領域”。

其實,已經有了家國民投資(PNB),Ekuinas的成立,似乎也和PNB的工作重疊。

昨天,讀到Ekuinas有意倂購HELP等幾家私營高等教育學院,以打造成我國一個最大教育集團的報導。

HELP創辦人已經回應說不急於脫售股權。

但將來如何就很難說。

好如去年PNB通過森那美向實達作出全面獻購,實達CEO劉氏原本不接受,後來卻演變成PNB與劉氏“聯手收購”,成了一宗雙贏收購。

Ekuinas要打造一個國內最大教育集團,難免叫人想起最近鬧得非常熾熱的PTPTN課題。

如果Ekuinas打造成功,有PTPTN,學生來源當然不成問題。

但,這就是首相要“提高土著在經濟領域”的方式嗎?

除了持有股權,土著如何從中受益?他們就會學懂經商之道嗎?

近期這些土著GLC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出手收購現成的非土著股權。

說不好聽一點,這與阿里巴巴或巴巴阿里的作業方式有什麽不一樣?

除了實達,可以想到的還有Sunrise和E&O,都是由政府GLC買下非土著股權。

直接一點就是華人股權。

這個做法,其實有違減持GLC政策。

Ekuinas看中HELP,也是一樣。

有本事,那就應該自己創業,而非用政府資金去收買他人成果。

最近還有一宗,便是獲得西海岸大道特許經營權的Keuro。

潘儉偉在國會透露,Keuro獲得長達空前60年的經營權、22.4億低息貸款、22年的3%貸款利息津貼。

此外,政府還承擔9.8億元的徵地費用。

條件是,Keuro的CEO陳雅才必須把其股權賣掉。

這長達60年的特許權,比敦馬當年的20-30年特許權還多了一倍,簡直可以養活兩代人。

這算經濟轉型嗎?這根本是敦馬惡例的延續。

政府沒有從最近另一大道的買賣得到教訓。

還是,對政府來說,只要最後擁有權還是歸土著,這樣的買賣完全不成問題。

另一宗大道買賣,便是不久前提到的吉隆坡布城大道。

Maju大股東阿布沙希將大道賣給了EPMB,從中賺取6.6億元暴利。

問題是,大道成本13.2億,政府補貼9.8億元。

公司以17億元賣掉大道,那理論上是不是應該把9.8億元還給政府?

連敦馬亦對阿布沙希的做法感到不滿,納吉卻對此事保持緘默。

相比之下,養牛案的2.5億元算是小兒科了。

如果這就是政府要“增加土著在經濟領域參與度”的做法,相信最後也只害了這些土著。

除了讓他們個個成了暴發戶,他們根本無法學到投資與經商之方法,充其量也只是當個買賣經紀。

30%股權又怎樣?最後仍然坐吃山空,又要尋求政府的資助。

投資或經商根本沒有捷徑,萬丈高樓都要從平地起。

政府的目的,只是要資助他們買下現有公司企業,把股權推高至30%以上。

爲什麽達不到30%股權?

已經有太多失敗案例了,難道政府還看不到?

翁詩傑:PKFZ的債券風雲

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弊案再次成为网络媒体的热议焦点,这次可说全拜李华民的新书《PKFZ:一项国家负托的背叛》(PKFZ:A Nation's Trust Betrayed)所赐。

李华民是何许人也?这位仍属马华党籍的前州议员,乃是原巴生港务局主席。在他任内,承我作为交通部长的指示,他扛着四方八面的压力,完成了PKFZ弊案的独立调查。但随着我的下野,他也相继在10个月后,不获续约而离开了港务局。

诚如他所说,该书所揭露记载的营私舞弊,实则只不过是冰山之一角。尽管如此,这些片段即已足令涉案者及执政当局顿足捶胸不已。

就以该案的债券事件(可简称为“债券篇”)为例,一般国人对这堪称“案中案”的重要环节,普遍感到迷惘。即便是明了这相关的债券乃由涉案的总承包商发起,志在集资以完成自贸区项目,人们的聚焦充其量也只贯注在两位前任交长的4封信函上。

先后出任交长的林良实与陈广才,双双为这自贸区项目保驾护航而发的信函,到底可作为政府对有关债券的担保,或只志在推荐、背书,迄今尚未论断。

勒令暂停付款

在这事件上,人们所看不到的盲点是:既然项目的承包方被指有虚支冒领及超支之嫌,为何告贷的港务局,在处理债券的回赎上,仍然是若无其事的付款如仪?为此,我曾于2009年6月杪明确向时任港务局主席的李华民发出指示,勒令马上暂停付款。

诚如日前我在个人微博(推特)里所述,这项决定最终被首相领导的财政部所推翻,理由是它足以动摇投资者对国内债券市场的信心。6亿多元就凭这来自政治领导的决定,在苦撑了一周后,终于转进了总承包商专为一众债券持有人而设的两家公司之账号。

由始至终,我感到纳闷的是,既然有关的债券非由政府发起,政府自然无须承担任何的风险责任。是以,强行推翻“暂停付款”的决定,并着意马上执行,看来是毫无必要的。

即便我不是法学专才,也没有财经界的专业知识作为立论的基础,但常理告诉我们,当你发现卖方刻意对你存心使诈时,你当会马上停止付款,直至力求厘清争议为止。你断不会还继续付款,以免在事情闹上仲裁庭后落人口实,说是既然你情我愿,又何来争议云云!

在这节骨眼上,我坚决反对任何刻意绕过港务局董事会的举动。纵使你可行使否决权,可你要付款,也得通过该董事会再次召开会议来推翻前议,才符合程序。这一幕对我而言,是刻骨铭心的,因为它当时着实考验了我对党国领导说“不”的勇气。

3年后竟成原罪

其实,华民与我皆不曾预料到事发3年后,当年万般无奈与不愿执行的付款决议,竟是我们的“原罪”,成为了现任港务局主席郑敬堡批评我们是始作俑者的口实。或许,郑某只看了当年(2009年)港务局的付款记录,即已真的窃窃自喜,以为这回可抓住了前任者的辫子,大可在主子面前乘机羞辱对方一番。

然而,他及其背后靠山所失算的是,我及华民作为当时的当事人,值此关键环节,是丝毫不敢健忘的。反倒是他错把冯京当马凉,把2010年6月杪的另一笔付还债券的巨款,也一并算在我的头上。事实上,其时我已下野,离开了交通部,责任自然不应由我来扛。

转瞬间,6月30日的付款期限又将届临。新一笔高达7亿3337万元的巨款即将发放,抑或是紧急煞车,就得胥视郑某与其部门头子的智慧。但以他们日前的言论来推测,实不难洞悉其立场观念,即:付款还债是硬道理,哪管债主有没有使诈?

遇此活宝观此表现,你又焉能不为马华着急叫屈?

于30-6-2012,须由港务局缴付予债券持有人所组成的两家公司(由总承包商统筹的集资公司),用以摊还PKFZ项目的置地与开发天价。众所周知,这两项引起举国哗然的天价,正属当前审讯中的PKFZ弊案里的关键。

光華日報· 24/04/2012

Tuesday, April 24, 2012

政府再次脫售GLC股權給土著

兩個月前,當政府推介TERAJU時,宣佈國庫和國投(PNB)將各脫售五家非核心GLC給土著,以提高土著股權。

TERAJU就是土著議程推動單位,成立目的就是爲了提高土著的經濟發展。

大家還記得納吉原本要推介不分種族的NEM(新經濟模式)嗎?在土權份子的抗議下,NEM終於早夭,NEP(新經濟政策)得以復生,政府成立TERAJU來負責提高土著股權之大任。

昨天,首相指出土著股權已從2008年的21.9%增加至2010年的23.09%,同時宣佈:國庫和國投再次分別脫售五家非核心GLC給土著,以提升土著股權。

不知這各五家是之前的各五家,還是另外的各五家?

因為在這前後兩次的宣佈,首相都沒有透露公司名字。

市場也無從知悉是哪十家上市GLC,兩個月前,單憑猜測炒作一下,但也只曇花一現。

如果是另外的各五家,意即在這短短的兩個月內,國庫國投就脫售了共20家GLC給土著。

這個數目可不小,但受益的是哪幾位土著呢?

是前後左右一共20位土著,或只是那一小撮人呢?

這些都是由首相為主席的土著議程最高理事會(MTAB)來決定。

這些幸運的土著是如何被“選中”的呢?

他們有沒有經商的經驗呢?

他們的股權是如何獲得融資的呢?

政府又如何確保他們不會在取得股權後又脫售套利呢?

因為,如果他們像往常那樣不斷的脫售套利,那30%股權的目標是永遠不會達到的。

當然,30%股權目標是否已經達致,一直都具有爭論性。

早在2006年,根據交易所數據,亞洲策略領導研究機構(ASLI)透露土著股權高達45%。

政府當然不承認。

昨天納吉透露,土著股權包括個人、朝聖基金局、國防衛隊基金局、州經濟發展局、國投、國民企業(PUNB)和人民信託局(MARA)等信託機構的持股。

既然土著股權涵蓋這麼廣,還達不到30%目標,的確是匪夷所思。

當然,爲了達到此目標,可以想像政府作繭自縛,陷入一個自設的困境。

爲了顯示TERAJU成功,政府必須確保土著股權巴仙率逐年上升。

一旦土著股權達到了30%,那TERAJU是否就可以放一邊呢?

這樣一個難得的“特權”,怎能輕言放棄?

當問及土著股權可否在2020年達到30%時,納吉也不敢斷定,他只能說“很希望”,因為“那將取決於多項因素”。

只要未達到30%股權,那TERAJU就有延續下去的理由。

Monday, April 23, 2012

PTPTN借48,000變64,000?有可能嗎?


覺得納茲里將國會時間凍結在11.59pm的做法,根本是畫蛇添足。

既然援引了國會議會常規第90(2)條文來“凍結”第12條文,意即國會會議已經不受到時間的限制,那又何必還將國會電子鐘停頓在11.59pm,那不多此一舉嗎?

大馬國會把電子鐘關掉以繼續開會的做法,讓我想起《一葉障目》這則成語故事。

故事里的主人翁以一片葉子自欺欺人,大馬國會則以關掉電子鐘來瞞天過海。

大馬國會“凍結時間”,一口氣通過八項法案的做法,相信必會入選今年的國家新聞十大。

同樣,學生“佔領獨立廣場”事件,相信也將是今年新聞十大之一。

這些學生遭到黑衣流氓的襲擊,內長希山無動於衷的反應,是叫人失望的。

希山不但沒有譴責這些流氓,還叫民眾“謹慎看待這些有待查證的指控”,他還“質疑這些指控可能旨在激起民憤”。

媒體圖文並茂,難道還會做假?

報紙還作出“警察以自身難保為由而拒絕採取行動”的報導,叫人難以置信。

如果警察都“自身難保”,他們又要如何保護人民?

身為內長,做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談話,的確是叫人失望的。

有時我真的很懷疑,高官們這些不得民心的言行舉止,難道不怕為自己扣分嗎?

既然大選已近在眼前,爲什麽他們還不趕快多做更多的功德,為自己加分?

爲什麽還盡在做些不怕民眾反感的行動和談話?

這樣做,豈不更增加百姓對政府的不滿?

說回PTPTN課題,高教副部長賽夫丁阿都拉說,如果廢除PTPTN,國內將有60所大學和學院會倒閉。

首相署副部長阿末馬斯蘭更將數字提高至500所!

證明我之前說的,很多學院都是靠PTPTN才得以生存,也有很多學院成立以利用PTPTN來牟利,但水準是令人質疑的。

可見PTPTN很容易被濫用,民聯一旦執政,該做的不是廢除,而是要加強PTPTN的行政機制與管制才對。

至於學生指控PTPTN利息算法猶如「大耳窿」,這點我就不明白。

如果我的理解有誤,請指正:

1. PTPTN利息已從原本的5%逐漸降低至目前的1%。

2. 利息也稱作行政費(Kos Pentadbiran)。

根據波波部落格上載的圖片數字顯示,學生向PTPTN借貸RM48,000,行政費RM13,829.09,學生需償還總數RM61,829.09。

學生如果借貸48,000,每年行政費1%也只是480元,或每個月40元,10年也不過4,800元。

不懂這13,829.09行政費是怎麼算出來,但肯定不是根據1%來計算。

如果是以1%計算,而學生每年分文不付的話,那至少要29年才會累積到13,829元以上。

所以,這個行政費是不是太高了?

如果這所謂的行政費就是1%利息的別稱的話,那我肯定當局一定是算錯了。

若是算錯,那學生的抗議是有理的。

如果屬實,那PTPTN利息真的有如「大耳窿」,學生向銀行借貸會來得便宜。

由於這13,829.09的行政費太不合邏輯,我又到PTPTN的網站去看個究竟。

PTPTN的網站自2003年來都未update,因為行政費仍是2003年訂下的3%。

行政費即是貸款利息,是根據貸款reducing balance計算;即是說,行政費將隨著貸款減少而減少,當然,和銀行貸款利息一樣,如果欠債不還,行政費(利息)就會逐年增加。

如果這樣,我懷疑波波上載的數字,應該是借貸者從未還過一毛錢,所以才會造成行政費高達13,829.09元,貸款數額仍然保持在48,000元。

假設欠債者是在利息3%時貸款,每年利息1,440元,10年下來,利息當然有可能累積到這個數額。

這樣的推測應該沒有錯。

貸款者借錢不還,造成利息高築,如果這樣,也是貸款者咎由自取,不是PTPTN「大耳窿」。

其實,原本的5%利息逐漸減至目前的1%,已經是超低的。

PTPTN以5-6%的利息向EPF等機構借貸,卻向學生收取1%利息,做的其實是虧本生意。

所以,如果學生借43,000,爲什麽最後需還64,000?學生本身應該最清楚。

我的推測是因為學生一分錢都沒有還過給PTPTN。

是不是這樣?希望學生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http://donglim.blogspot.com/

http://www.ptptn.gov.my/web/english/faq-english/repayment/loan

Friday, April 20, 2012

納茲里 把國會時間停頓在11.59pm


國會“凍結時間”,以在午夜前通過八法案?

讀到這樣的標題,我一頭霧水。

細讀內容,才知道原來根據國會常規,國會會議時間不能超過午夜12點,而昨天又是本季的最後一天會議,所以國會議會廳內的電子鐘昨晚午夜被停在11.59pm,好讓國會得以通過所有法案。

嘩,如此本末倒置的做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而且是發生在堂堂的國會里。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時間不會因為你把電子鐘的電流關掉而停止不跑啊!

難道國會內的朝野YB們,你們的手錶、手機上的時間也跟著停頓在11.59pm嗎?

我沒有聽過有比這更荒謬的做法了。

而且聽來真兒戲。

報導還說,這是22年來首次,就是說,22年前也發生過一次。

但請問合法嗎?

納茲里引經據典說:議會常規第90(2)條文允許在特定情況下可暫擱議會條規。

Standing Order 90 (2) allows for the House to suspend its regulations under extenuating circumstances.

於是,納茲里援引該議會常規“凍結執行議會常規第12條文,以便允許議會完成今日既定的議程”。

議會常規列明國會開會時間可以延遲超過5.30pm直至午夜時間,以完成當日議程。

Standing Order 12 stipulates that each sitting of the House can be extended past 5.30pm until midnight to complete the order for the day.

即是說,國會開會原本只到5.30pm,不過議會常規第12條允許開會到最遲午夜12點。

納茲里援引第90(2)條文來“凍結”第12條文,好讓國會可以開會到第二天清晨。

但,“凍結”的方式,竟然是把國會里的電子鐘在11.59pm的時候關掉。

這樣就算符合常規了嗎?

納茲里不如叫所有場內的YB們把他們的手錶和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通通關掉或停頓在11.59pm,豈不更合乎常理?

我沒有法律上這方面的知識,不知道這究竟“合”不“合”法。

但根據常理,我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的做法。

又不是拍科幻片,又不是哆啦A夢,又不是哈利波特,你如何叫時間停頓?

時鐘還是照跑,時間不會因為國會的電子鐘停在11.59pm,而全世界的時間也跟著停頓等你。

實際上,當所有法案通過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清晨3.21am了。

如果要依據法律,理論上,那些在午夜12點過後所通過的法案,都是不“合法”的。

報導說,共有37位國陣議員和17位民聯議員出席這場午夜議會。

我很奇怪,在場的民聯議員都沒有抗議嗎?為何也跟著表决呢?
而且,出席率為何那麼低?

民聯的其餘議員去了哪裡?

既然議員人數比國陣少,民聯議員們是不是應該更勤於出席會議?

尤其是在決定國家大事上,更應該傾巢而出才對啊!

如此緊要關頭,竟有77%民聯議員不在現場?

只要找多21人,民聯議員就多過國陣議員,那時何怕法案會通過?

雖說國陣也可以同樣召人進來增加人數,但至少民聯有備無患啊!

人都不在現場,事後馬後炮又有什麽用?

This Land Is Your Land


美國偉大民歌手伍迪(Woody Guthrie)歌曲“This Land Is Your Land”這麼唱道:

This land is your land This land is my land
From California to the New York island;
From the red wood forest to the Gulf Stream waters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As I was walking that ribbon of highway,
I saw above me that endless skyway:
I saw below me that golden valley: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I've roamed and rambled and I followed my footsteps
To the sparkling sands of her diamond deserts;
And all around me a voice was sounding: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When the sun came shining, and I was strolling,
And the wheat fields waving and the dust clouds rolling,
As the fog was lifting a voice was chanting: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As I went walking I saw a sign there
And on the sign it said "No Trespassing."
But on the other side it didn't say nothing,
That side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In the shadow of the steeple I saw my people,
By the relief office I seen my people;
As they stood there hungry, I stood there asking
Is this land made for you and me?

Nobody living can ever stop me,
As I go walking that freedom highway;
Nobody living can ever make me turn back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對很多既得利益集團來說,他們不會明白或選擇不明白,陽光、潔淨空氣、乾淨水源,對一國永續發展、國民的安居樂業與後代子孫的幸福,是多麼的重要!

儘管法庭的判決對萊納斯在我國最近所引起的爭議有利,然而,澳洲稀土廠萊納斯卻說,稀土課題已破壞了萊納斯稀土廠和大馬國際投資的信譽。

站在2千多萬人口與未來千秋萬代的長遠考量上,萊納斯和大馬的投資信譽,難道重過大馬國土的安全和千秋萬代的福祉?

也因為稀土問題,目前全球想到大馬投資的國家,正審視及評估風險,以決定今後是否要到大馬投資。我國可以允許稀土在馬落腳,但未來的風險,卻可能阻止千千萬萬有成長潛能企業與綠色企業,在馬繼續發展。

儘管有關方面可以再三保證,整個運作與儲藏程序將會按嚴謹規定把關,但更多人懷疑的是,這類承諾是否會在當局怠忽職守下出現紕漏,這是每個捍衛大馬國土者的深層憂慮。

在稀土問題上,我國既沒有稀土資源,更沒有把稀土加工成高端產品的技術,但其風險卻是,我國可能使這片純淨土地變了樣,還賠上人民的健康與世代繁衍。

即使是擁有世界上儲量最多、品種最多稀土資源的中國,固然從寶貴的稀土資源中獲利,卻更飽受環境破壞之苦。

美國與很多國家可能蘊藏很多稀土資源,但因擔憂面臨重金屬、飲用水源、大氣、土壤、海洋等污染,評估民生與未來世代所蒙受風險後,而打消開採稀土與提煉稀土之決定。

在科技上,我國不能媲美美國、歐洲等在科技上已馳騁千里的國家,我國斷無獻出純淨土地,典當子孫世代健康與幸福的道理。

勿貪圖短利失民心

如果我國貪婪一時的決定,導致“禍國殃民”而換來世代子孫詛咒,這恐怕是這一代大馬人所承受之重責。為力挽狂瀾於既倒,廣大國民將利用一切所能,力抗吾土吾民成為他國追求高度財富的試煉場!

對廣大欲在大馬快樂幸福生活的人民來說,這不是某些既得利益集團所謂的政治議題,而是關乎是否可以無懼無妨幸福生活的大環境議題。

對大馬決策者而言,經濟轉型計劃(ETP)可能帶來很多利好,不過因為一兩個欠缺理智的決策與考量,卻更可能帶來“一子錯,滿盤皆落索”的遺憾。

對一個以民為本的政府來說,人民的安居樂業,世代子孫的保全比泰山還重,如果這一切都可以輕如鴻毛的對待,那麼所謂的經濟轉型計劃已毫無意義可言,其結果也勢必引起民心向背。

趁現在未成定局前,在這片我們熱愛的土地上,就向外資發出一個明確信息罷:我國像全世界各貿易國一樣歡迎外資,但我們更熱愛這片土地山川和人民幸福,因此只好把一切國人所可能遭逢的風險,一併拒於國門外。

倘若仍執迷不悟,目前受西方列國認可的棕油,會否列為受稀土污染的產品?或者為爭取旅客聲中,我國的旅遊資源會被競爭對象標榜為受稀土污染的國度?

旅遊業是我國第二外匯來源,未來我國還打算把服務業推向另一層次,約佔國內生產總值(GDP)的一半以上,當旅遊資源條件俱足正要起飛時,“得稀土”而“失天下”旅客,這會否得不償失?

也趁著這個機會,向全球綠色經濟攤開雙手,我國歡迎綠色、再生能源工業,凡那些可減碳或資源再使用的工業,都應列入歡迎之列,並透過資金市場推動這類領域之成長。

南邊有令人憂慮叢生的國光石化,西岸紅土坎淡水河谷鋼鐵廠,東馬有些鋁業污染工業與不計其數的污染源,這些工業都會在熱愛土地與綠色覺醒浪潮中,落在探射燈的聚焦下……

(星洲日報/評論:張啟華/化“危”為“機”) 19/04/2010

Thursday, April 19, 2012

願者上鉤


股市炒風變本加厲,尤其是那些幾分幾毛小股,佔據了近乎99%的市場交易量。

詭異的是,交易所除了發佈例常的不尋常市場活動(UMA)質詢,被炒作的公司也以標準的“不知情”答案來回應,交易所似也未有進一步的行動。

於是,市場繼續輪流炒作,讓願者上鉤。

證監會也保持異常的緘默,簡直等於默許那些無法無天的炒家。

大馬股市,就這樣成了炒家天堂。

證監會的緘默,不懂是不是與主席換人有關係。

查麗娜已經在四月一日下臺,接手的新主席卻未見其三把火。

可以想像,如果沒有這些小股的炒作,市場會如何的沉悶蕭條。

也許,市場就是需要這些炒家,才能夠帶來一些生氣。

不知是不是因為如此,所以交易所證監會也樂得閉一只眼。

反正是願者上鉤,沒有人逼你進來。

這樣的情形,可能要等到崩市了,才會告一段落。

說到崩市,莫過於98年的那一場風暴了。

其實,當下的炒風,與當年的情況如出一轍。

那時是第二板。

如今第二板已不復再,取而代之的是那些一元以下甚至是只有幾分錢的小股。

這些小股容易炒,除了價低外,主要是其“漲幅”可觀。

股友們都知道,通常的漲跌停板價格是股價上下的30%。

但,一元以下的小股卻例外,漲跌停板不是30%,而是30分。

比如說,以今天仍然高居榜首的aglobal來說,它未炒起的價格是5分,如果當天漲停板的話,它可以漲到最高35分。

以巴仙率來講,它的漲幅是600%,而不是30%!

所以炒家看中這些小股來炒,除了價容易炒,可觀的利潤,更是最大原因之一。

當初Harvest一路炒起來便是那樣,幾乎天天漲停板,短短幾天內便從7、8分錢炒到兩塊多。

若非當時被列為指定股,都不知還會炒到什麽地步。

Harvest之後,還有許多小股被輪流炒起,但,交易所都是以發佈UMA敷衍了事。

此次炒風,與98年的那次有個不同之處,便是今次的炒作者根本不怕身份曝露,而且大有來頭。

他們以正當收購股權為名,後以收購不成而取消。

股友明知上當,但又能奈他何?

都是願者上鉤啊!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PTPTN:一個難以實踐的政治承諾


繼續談PTPTN課題。

學生“佔領獨立廣場”運動進入第五天,他們舉著“education is not for sale”的布條,要求政府提供免費高等教育和廢除PTPTN。

免費教育,這個概念非常理想,但行不行得通?

這個“免費”的代價,究竟有多高?

安華認為,只要國油每年撥出50億元就綽綽有餘。

他以大學學費一年25,000元計算,四年課程,即每位學生10萬,每年就可供5萬新生就學。

每年就讀國立和私立大學的新生應該不止這麼少。

這個數字,是每年申請PTPTN貸款的平均人數嗎?

但,根據高教部長莫哈末卡立指出,每年通過PTPTN貸款入讀大學的人數高達277,000人。

安華的50億只可供5萬新生入讀大學,那還有其餘的227,000人呢?

要讓每年高達277,000新生讀大學,至少要有277億元才夠呢!

安華忘了,還有很多學生是自費,即是他們的家長供他們念書的。

這些自費學生沒有申請PTPTN。

但,如果大學學費全免,那這些自費學生自然也自動entitled。

如此一來,安華只算PTPTN的學生人數,未把沒有申請PTPTN的學生人數算進內,那就不準了。

每年撥50億元供大學免費教育,只讓5萬名新生受益,肯定仍有大部份的學生被拒於門外。

這是那些occupy dataran的學生所要的嗎?

PTPTN同時也貸款學生的生活費,安華只把學費算進在內,學生會不會也要求生活費補貼呢?

聽起來就有點得寸進尺了。

安華還承諾過,一旦民聯執政,包括沙巴在內的四個產油州的石油稅就會獲得提高,從現在的5%增至20%。

那是四倍的增幅,一旦落實,勢必影響國油盈利。

安華說國油每年盈利800億。

那是最高峰的數據。

但盈利豈有年年取得800億之理?

可見理想和現實是完全不一樣的。

全免教育,我覺得說易行難。

只能承諾,難以落實。

安華還是不要信口開河的好。

Tuesday, April 17, 2012

廢除PTPTN不等於免費教育


讀了這兩天的相關報導,我感到有些混淆。

如果我的理解沒有錯,學生們要求廢除PTPTN,同時也要求免費高等教育。

但,兩者有可能混為一談嗎?

我覺得這樣的訴求不夠明確。

所以敦馬就說:不贊同PTPTN者可以不用申請,不贊成廢除者可以繼續享有此福利。

他和高教部長不約而同叫那些要求廢除者還清他們的貸款,或索性不要接受貸款。

如果人家都不知你在訴求什麽,你的一切努力就只能事倍功半。

安華認為國油盈利足以補貼國內教育費。

我不那麼認為。

這不是一次過的教育開銷,而是有增無減的長期性開銷。

當下教育開銷已高占預算案的四分一,若學費全免,這個比例勢將大漲。

政府可有能力負擔這筆龐大的開銷?

全免學費,是否包括私立學院?

那就等同國內所有高等學府都被國有化,除非政府打算以津貼方式來補貼這些學府。

等於說,民聯一旦執政,仍然無法捨棄津貼制度。

這豈非與國陣政策無異?

有了津貼制度,就難以避免出現朋黨舞弊濫用等現象。

當下的PTPTN制度,不就引起一些魚目混珠的私立學院如雨後春筍林立嗎?

多到有很多學院名字,連聽都沒有聽過。

我是指那些“學術不正”的學院。

那些真正提供正當教育的學院除外。

所謂魚目混珠,就是成立以賺PTPTN的錢為目的。

它們的水準如何?

我甚至在懷疑,國內哪來那麼多的學院講師?

學校不是鬧教師荒嗎?

難道都跑去這些私院教書不成?

這些私院林立的結果是水準良莠不齊。

學生家長投訴“貨不對板”的新聞時有所聞。

去年本州不就發生一宗家長投訴的新聞嗎?

可是那天走過那裡,該可疑學校仍然安然無恙,好像沒事發生呢!

一個朋友的孩子在半島讀某雙聯科系,要轉去澳洲時,才被告知孩子讀的科系不被承認。

朋友的孩子讀aerospace engineering,好笑的是,他孩子說連一個飛機頭都沒有摸過。

我覺得,政府沒有能力也沒有財力承擔這龐大的教育開銷。

安華爲了政治需要不得不作此承諾。

但真要執意實行的話,等於拿我們這些納稅人的錢來津貼這些大學生的開銷。

所以說,不應該廢除PTPTN,民聯如果執政,應該做的是改善它的機制,不讓它被濫用才是佳策。

Monday, April 16, 2012

問題不在PTPTN,在教育素質


這幾天,高等教育貸學金(PTPTN)成了熱門新聞,教人不明所以。

大學生走上街頭,要求廢除PTPTN。

我讀了就非常納悶。

借錢還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但這些大學生畢業後找不到工作,還PTPTN當然成了問題。

爲什麽這些大學畢業生找不到工作?

以前已經分析過這個問題。

長話短說,就是他們的教育水平無法達到就業界的要求。

當然這樣講有點一竹竿打沉一船人,其實有不少國內畢業生都能找到不錯的工作。

那些失業生,主要就是因為素質較差而找不到工作。

可見問題不在PTPTN,而是在個人的教育水準。

既然如此,要求廢除PTPTN,是不是對錯了窗口?

而且,沒有類似PTPTN的貸學金,那些無法進入國立大學又沒錢讀私立學校的學生又怎辦?

國立大學學費本來不高,對他們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那些申請PTPTN讀私立大學的大專生,對他們來說負擔就比較高。

如果沒有PTPTN,這些學生家長就需向銀行機構貸款,利息肯定不止PTPTN的3%。

可以說,因為有了PTPTN,國內私立學院如雨後春笋林立,至於水準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與其說是廢除PTPTN,這些學生真正要求的是免費教育。

就算要求免費,那也應該是從一個新學年或新生開始,否則,對那些按時繳還貸款的學生來說不是很不公平?

民聯黨領袖以達祖丁貸款一筆勾銷為例,支持廢除PTPTN。

但,兩者豈可相提並論?

這豈非等於鼓勵這些學生也有樣學樣,欠債不還?

安華說民聯一旦執政就會取消PTPTN,言下之意,應該就是提供免費教育給大學生。

那包不包括私立大專和學院呢?

若是的話,對政府來說,那肯定是個沉重的負擔。

納吉回應說,如果PTPTN被廢除,政府就必須負擔高達430億的債務。

事實是,當下有很多PTPTN學生畢業後都沒有償還貸款。

當然PTPTN本身的行政機制也有問題,去年便有讀到報導說,沒有申請的學生也同樣獲得貸款。

國家總稽查司報告也指PTPTN行政管理欠當,數據庫系統一團亂。

根據手頭上2009年資料,PTPTN本身也向外借貸160億元,其中140億由政府擔保。

因此,如果個個PTPTN學生借錢不還,這筆數是不是又由納稅人如你我來買單?

政府擔保的這140億,比PKFZ的125億終極債務還高!

而PTPTN的最大債主,又是公積金局!

每當政府需要用到錢,EPF似乎成了最方便和理所當然的管道。

總之不管是由政府擔保還是EPF貸款,身為納稅人的我們又多了一項債務風險,就是為這些學生背負著高昂的PTPTN債務。

而這都是這些執行機關沒有問責的管理機制所造成。

好像有點越扯越遠了。

所以安華下的承諾未免太快。

如果民聯真的執政,廢除PTPTN,是不是讓現有PTPTN貸款者無需償還貸款,還是讓國內大學教育完全免費,這點還是得講清楚。

當務之急,不如先想辦法提高國內的教育水準,那本地大學失業生的問題就會減少。

沒有大學失業生的問題,自然就有能力償還PTPTN貸款。

那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Friday, April 13, 2012

24,105名沙砂選民被“移民”到雪州?


凈選盟2.0揭露,共有24,105名東馬選民在西馬雪蘭莪重複登記,其中15,520人是沙巴選民,另8,585則來自砂拉越。

如果屬實,選委會主席應該引咎辭職。

這項指控,可信度有多高?

如果是國陣成員黨,他們會說一派胡言,不可信。

但選委會主席沒有否認這24,105名東馬選民到雪州重複登記為選民的事實,他還澄清說:他們都是合法申請轉換投票地址到雪州的。

選委會主席的話可信度有多高?

我就有點懷疑,爲什麽這兩萬多名東馬選民,都申請轉換投票地址到雪州?

他們是因為漂洋過海到雪州工作而申請成為那邊的選民嗎,還是他們是在不知情之下被轉換了投票地點?

如果是前者,這數以萬計的人數太多了吧!

如果真有那麼多東馬選民都到了雪州工作,那其他州想必也有為數不少的東馬選民吧!

但,如果他們已經轉去雪州投票了,那他們的名字爲什麽還未在原本的東馬選區除名,爲什麽兩邊都出現他們的名字?

有15名選民共用同一個地址,那還可以勉強接受,但另外竟然有多達329名選民同住在一個地址,這不太可疑了嗎?

這只是單一事件,還是冰山的一角?

如果凈選盟2.0不提出來,這兩萬多名選民,豈非神不知鬼不覺地成了雪州幽靈選民?

除此以外,雪州也發現有7,841選民是在外國出生的公民。

真有那麼多大馬子民在外國出世,然後都回來雪州登記為選民嗎?

走筆至此,讓我想起國陣前年發動的“國陣重奪雪州計劃”(Selangor Takeover Plan,簡稱STOP)。

那之前,納吉親自擔任霹靂巫統州主席,“成功”奪回了霹靂政權。

那之後,納吉又到雪州,再當雪州的巫統州主席,矢言要在下屆大選,從民聯奪回雪州政權。

當時雪州發生一連串的許多事故,不能說與此STOP計劃無關。

最近,納吉重提此事,說在來屆大選,勢必從民聯手中奪回雪州政權。

甚至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要能奪回雪州。

聽到這樣的矢言,再回想雪州過去三年來所發生的一切大小事件,叫人不寒而慄。

若說雪州選民離奇人數忽然大增,包括這兩萬多名被“移民”到雪州的東馬選民,即屬於STOP計劃的一部份,那也不會叫人太驚訝。

Thursday, April 12, 2012

1MDB和沙地石油的神秘交易


上個月,一個大馬發展機構(1MDB)以32億美元(約馬幣96億)向大馬第二富豪阿南達收購丹絨旗下13家電力廠;據說那將會是國內及東南亞最大宗的能源業交易。

上周,操作神秘的1MDB又有了新聞。

潘儉偉揭露,1MDB注入10億美元,作為與一家沙地石油(Petrosaudi)聯營公司的40%股權,但後者沒有注入本身的資金,反而1MDB的40%股權變成了給後者的貸款。

償還期長達11年。

1MDB在2010年再貸款5億美元給沙地石油,去年又批一筆總值2億美元給其子公司。

不止1MDB操作神秘,沙地石油也是一家神秘公司。

雖然名字有個“沙地”字樣,但它未必是家道地的阿拉伯公司。

它是在岸外註冊的一家公司。

其網站只注明它在沙地阿拉伯、英國和瑞士等地擁有“辦公室”,但業績欠奉。

這家公司甫在去年收購砂拉越上市公司UBG,并將之私有化。

UBG是泰益家族擁有的砂洲日光(CMSB)的子公司,原本持有第一銀行股權。

第一銀行在銀行合併期間“倒置收購”興業,但在2007年又將興業賣給公積金局,UBG因此成了一家擁有現金但沒有核心業務的空殼公司。

沙地石油收購UBG後,未聞有在砂拉越進行任何投資計劃。

難免令人質疑,貸款是否作收購UBG用。

潘儉偉也指1MDB沒有查清對方背景就貿然借出貸款給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公司。

如果沒有記錯,促成這宗交易的便是著名的劉姓年輕富豪。

令人不解的是,原本是項聯營投資,為何1MDB的資金會變成貸款,而對方卻分文未出?

前後高達57億元的貸款由1MDB借給這家沙地石油。

1MDB本身繳付資本只有50億,是家leverage非常高的公司。

不說貸款給沙地石油,單單向阿南達收購丹絨能源,就用去了96億。

這筆錢從哪裡來?

1MDB地位特殊,它算不算是家GLC?

就算不是GLC,其債務卻由政府提供擔保,等於是人民也負擔著這筆貸款。

1MDB還要進行大馬城和吉隆坡國際金融區的發展計劃,可以預見它必須在舉債貸款的情形下才能進行相關計劃。

政府一邊說要進行私有化和減持官聯公司,另一邊卻成立這家神秘的公司來進行這些超級巨型其可行性令人質疑的發展工程。

如果說國家有一天真的會破產,這家1MDB可能就是最大的禍首。

http://www.nanyang.com/node/434783?tid=829http://www.nanyang.com/node/434783?tid=829

http://www.malaysiaeconomy.net/my_economy/gov_invest_corp/1mdb/2011-04-22/10176.htmlhttp://www.malaysiaeconomy.net/my_economy/gov_invest_corp/1mdb/2011-04-22/10176.html

Tuesday, April 10, 2012

我國首位“男”婦女部長納吉


當莎麗扎宣佈“辭”去部長職時,并沒有一併辭去巫統婦女組主席位。

首相為她護航說,因為她是由黨員選出,所以她沒有理由需要一併辭去黨職。

黨職和官職有什麽不同?

納吉言下之意,因為她是受委擔任內閣婦女部長,她的官職不是民選,既然任期已滿,她就只好“辭”去部長職。

莎麗扎的上議員任期終於在上星期天(8日)屆滿,首相沒有更新她的任期。

取而代之的是,首相宣佈他將“暫”代為婦女部長。

也就是說,納吉將身兼三職,除了當首相和財長,他也將取代莎麗扎當起婦女部長來!

納吉為何願意“屈就”,這是讓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難道國陣各大成員黨的婦女組里,找不到一個可以擔當得起婦女部門這個大任的人才嗎?

首相一人身兼三職,納吉不是第一人。

因為在這之前,敦馬也曾一人身兼過三職。

大家還記得當年達因因和敦馬意見不合而辭去財長職嗎?

那時身為首相的敦馬已經身兼內長,達因告辭後,敦馬沒有另委新財長,反而自委為財長。

這就是我國首相身兼財長的由來。

敦馬開了先例,當阿都拉接任後,他也同樣自委當財長,納吉接任後,也同樣繼承了這不好的先例。

本州首長當時也有樣學樣,從此以後,本州首長也都兼任了財長職。

首相身兼三職不是新聞,但,婦女部長是位男性,就肯定是新聞。

而且這位男性不是別人,就是日理萬機的首相。

婦女部長是位男性,而且是一國首相,不止我國史無前例,相信在其他國家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吧!

爲什麽不是由一位女性上任?

之前的傳言是,黃燕燕將調職當婦女部長,而無官一身輕的凱里則獲當旅遊部長職。

其實在308後,莎麗扎落選,阿都拉就是委黃燕燕當婦女部長的,後來又製造了一個首相署職位,讓落選的莎麗扎當回教婦女事務部長,黃燕燕則負責“非回教”婦女事務。

也就是說,莎麗扎取走了黃燕燕的一半官職,兩人的職務其實是重疊的,只是莎麗扎管的是回教腐女事務。

納吉上臺後,將黃燕燕調走,莎麗扎才有機會“坐正"。

說回之前的傳言。

原本凱里有機會當旅遊部長,據說在敦馬反對後,凱里只好改當PUNB(國家企業家機構)主席。

這個PUNB是什麽東西?它主要是“負責培訓土著企業家,進軍具有策略優勢及豐厚回酬的商業領域”。

先不說凱里有沒有經商領域的經驗,這家官聯公司有什麽“業績”?那就無可奉告了。

敦馬從中作梗,牽一髮動全身,凱里當不成旅遊部長,黃燕燕也無法重作馮婦,結果納吉只好勉為其難,“暫時”擔任這原本是留給女性的部長職。

難免讓人質疑,難道國陣已沒有女性人才了嗎?

當然,國陣內的女性領袖們,對這樣令人啼笑皆非的安排,沒有人敢站出來發言,包括巫統婦女組的成員們。

也許,之前納吉已經跟她們解釋了,為何會有這樣的安排,讓她們接受了事實。

但是,有一個不甘只在背後默默支持著他的夫人,很多人相信擁有實權的婦女部長,其實就是羅斯瑪。

值得一提的是,在納吉還在擔任副首相期間,羅斯瑪就有本事在首相署成立了一個“國家學前兒童教育計劃”(PERMATA Negara)委員會,并擔任主席。

羅斯瑪不是公務員,不是民選議員,也不是官委上議員,當時她也還只是副首相夫人,她如何能夠擔任一個政府委員會的主席位?這點我就想不明白。

當納吉坐正後,這個PERMATA也跟著高調起來。

原本在第九大馬計劃下,政府只撥出2000萬元來進行PERMATA計劃,但在納吉接過首相職提呈他的第一個預算案時,就宣佈撥款一億元給PERMATA,第二年再增10%至1.1億元。

去年,未聞PERMATA有獲得撥款,是否以其他方式取得撥款那就不得而知。

老實說,這個學前教育,理應由教育部管,最多也可與婦女部合作,根本無需另外設立一個新部門。

羅斯瑪卻以第一夫人自稱,理直氣壯地管起國家的學前教育。

每當有什麽相關活動,莎麗扎或黃燕燕還得陪著她出席呢!

當時在首相署內還有個第一夫人(FLOM)部門,在受到民聯質問後才從首相署網站取了下來。

做為一名男性,納吉能否勝任婦女部長職呢!

有個在背後默默支持著他的夫人,相信納吉必能駕輕就熟。

Monday, April 9, 2012

RON95:Harga Sebenar RM3.54?


今早去打油,仔细看了打油機上的貼紙。

貼紙上寫著:RON95的實價(Harga Sebenar)3.54元、補貼價(Harga Kawalan)1.90元。

部長兩周前說補貼已增加10分,不知這張貼紙更新了沒有。

但實價3.54元,比我之前印象中的實價還要高?

這不更離譜嗎?RON97上周提高了10分,也不過2.9元。

部長說RON97現在是根據“自由浮動制”,若同樣根據“自由浮動制”,RON95實價3.54元,竟然還比RON97貴64分?

當局的數學不可能差到這樣子吧!

除非RON97也一樣獲得補貼,只是比較少?

如此說來,RON95的補貼應該高達1.64元(3.54-1.90=1.64),不是部長先前說的1.03元?

但是,貼紙上最後一行下面又寫著政府稅(Pelepasan Cukai Kerajaan)59分。

這是什麽東東?一邊補貼,一邊抽油稅?

好吧,假設政府不抽油稅,扣掉這59分,那汽油補貼應該是1.05分(1.64-0.59=1.05)。

爲什麽還多出2分來?

喜歡尋根究底的我,想到以往東西馬的油價都會有2分的差距,就是東馬油價比半島油價便宜兩分。

一向來,東馬物價都比半島物價高,唯油價除外,本州油價過去必比半島油價低兩分。

爲什麽如此?相信因為本州是產油州,所以有此“優惠”。

但,此“優惠”在幾年前,當局爲了落實東西馬物價“統一”措施而取消了。

覺得非常矛盾,“物價統一”措施,本意是爲了降低本州物價,要與半島物價一致。

結果未見其他物價降,反而是本州油價“升”了兩分,與半島油價平齊。

至於貼紙上的2分價差,是不是就是當初東西馬的價差?

但,既然東西馬的燃油價格早已統一,不可能本州補貼1.05元,還比半島1.03元補貼多出2分。

不知誰能替我解釋這些汽油價差上的矛盾?

Friday, April 6, 2012

AELB:誰叫你不問?


「我没講,是因為你們沒問。」

針對為何之前從未提另兩張准證一事,這便是原子能執照局(AELB)總監給的答案。

只因你沒問,所以我不必講?

這又是什麽爛理由?

不知這位總監還做了什麽隱瞞著人民的事而又沒有告訴人民的呢?

如果人民都不知,人民又要如何問?

覺得這位總監的態度真是有問題。

如此狡辯,不是一位負責任官員所應該有的。

上個月尾,我就已經質疑他的專業水準。

那一次,他也同樣給了個爛藉口。

紅坭山偵測輻射數據出錯,他說是因為那裡的測量站剛操作未滿一年。

那請問要操作多久,該測量站的數據才可靠?

如果稀土廠剛操作就發生廢料洩漏事件,那總監是不是也會給同樣理由,說是因為稀土廠剛操作不久?

是不是要鑄成大錯,才會對事情認真?

如此不負責任的態度,是不是應該引咎辭職,才對得起人民?

這位總監立場反反覆覆,我真的不知他在講什麽。

因為他跟著又說,雖然臨時執照已批,執照局未準備發出執照,因為要委任一家獨立英國顧問公司,以審核萊納斯的申請。

有沒有發現程序的顛倒?

不是應該審核通過之後才來決定發不發(臨時)執照嗎?

批了執照又不發,然後才來說要審核萊納斯的申請。

總監解釋說,批准臨時執照,是讓該局有機會確定運作是否安全,萊納斯一旦不符合資格,臨時執照就可以被取消。

既然如此,爲什麽臨時執照批了,又不發給萊納斯呢?

我不知執照局還有什麽隱瞞著人民,他不說,人民也無法問。

所以說,在處理這件課題上,執照局的做法一點都不專業。

p/s: 剛剛讀到新聞,反稀土廠組織“拯救大馬委員會”炮轟原子能執照局總監撒謊,因為總監說另兩張准證是連帶臨時執照發出的;但從該局的網站卻說:在該局發出臨時執照後,萊納斯必須申請一張入口准證。

所以我說的沒錯,這位總監說話說到語無倫次,自相矛盾,不知自己在講什麽。

Thursday, April 5, 2012

你知道澳洲有多大嗎?


你知道澳洲有多大嗎?

朋友寄來一封電郵,看了才知道,把整個歐洲放進澳洲的版圖,還填不完整個澳洲。

把所有歐洲國家面積加起來(3,483,066sq km),只占澳洲面積(7,706,168sq km)的45%,一半都不到。

既然澳洲有這麼一大片的土地,難道找不到一塊可以讓稀土廠操作之地?

稍微會做思考的高官,難道連這都不會懷疑?

商家唯利是圖,但當官的何須為虎作倀?難道官家也唯利是圖?

如果我們不讓對方進來,對方又如何能在大馬境內操作?

又不見得萊納斯到其他國家去設廠?

所以不要怪萊納斯,要怪的是為吸引“外資”而大開大門的當官。

記得上回我提到原子能執照局(AELB)總監阿都阿茲的語無倫次嗎?

有關稀土廠的“臨時執照”,一時說有,一時說沒有,那到底有還是沒有?

前天,萊納斯總裁艾力諾亞透露,其實“臨時執照”已獲AELB批准,只是遲遲沒有發出來。

艾力說:其實萊納斯早已符合AELB要求的五大條件,三個星期後,也就是在這個月尾就可以投入運作。

而根據AELB呈給法庭的宣誓書,AELB不止已經批准了稀土廠的營運“臨時執照”,另外也批准了兩張“入口原料”和“臨時儲存廢料”的准證。

可見萊納斯早就準備就緒,只等AELB一個點頭,月尾就可以開始操作。

那為何AELB還要閃爍其詞,不願給予正確的答覆?

至於爲什麽是“臨時儲存廢料”准證?

艾力說,“永久廢料處置設施”從來沒有包含在稀土廠的初步計劃內。

他說,稀土廠廢料其實可以回收做其他用途。

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我只是對我國官員做事的方式,完全失去了信心。

Wednesday, April 4, 2012

RON95還比RON97貴3分,可能嗎?


每次到油站打油,都會看到打油機上的一張貼紙,上面顯示汽油每公升售價和原價的差距,好讓消費者知道汽油補貼數額。

沒有特別去記貼紙上注明的補貼是多少,下回去打油的時候,再注意一下。

沒有特別去記,是因為我不相信貼紙上的數字。

只記得是塊多錢。

可能我也記錯了,因為根據油價部長上星期透露,每公升的汽油補貼提高10分,從93分增至1.03元。

政府的汽油補貼現今是每公升1.03元?

意即RON95原本價格應該是2.93元?

我不相信,因為我記得當年的油價部長曾說汽油補貼將保持在每公升30分。

也就是說,當下的RON95每公升1.90元,補貼30分,那實價應該是2.20元。

就算補貼如今每公升提高10分,那也只是40分,實價也應該是2.30元而已。

記得阿都拉時代,當國際油價飆升至每桶135-150美元的時候,國內油價也在一夜之間飆漲80分至每公升2.7元嗎?

做一個簡單比較,當下國際油價在105美元上下徘徊,RON95實價如何可能是2.93元?

覺得部長根本是在報大數,以顯示政府的“慈悲”。

但是,那邊說不漲油價,今天的RON97就漲了10分至每公升2.90元。

當然政府可以說RON97原本就沒有補貼,因為它是根據“自由浮動機制”,由國際市價而定的。

看得出RON95和RON97價差的矛盾嗎?

當下RON95每公升1.90元,如果沒有補貼1.03元的話,其市價應該是2.93元。

沒有補貼的RON97市價每公升2.90元。

有可能嗎?RON95竟然還比RON97貴3分?

張念群說內政部官員的數學不好,3+7+17竟然等於14。

看來油價部長的數學也不好,不算補貼的話,RON95的實價竟然還比RON97貴3分。

雖然部長說RON95不漲價,但我相信那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已。

依德里斯已經說了,將在大選後落實消費稅。

他預算如果將消費稅訂在7%,每年可為政府帶來257億元收入。

減少補貼也是一個方法,包括汽油補貼在內。

當然部長沒有說的是,當國際油價起,國油收入也跟著起,間接也讓政府增加收入。

政府的補貼,即是來自國油的收入啊!

不過,國油已經表明要保留更多現金,因此將逐漸減少派給政府的股息。

少了國油的那部份,揮霍成性的政府要如何找錢?

還不是往民脂民膏搜刮?

人民且拭目以待吧,納吉說還有7年,大馬就可以在2020前成為一個高收入國。

他所謂的高收入國,應該是指像津巴布韋那樣的高收入高通膨國家吧。

Tuesday, April 3, 2012

政府去年轉型 節省了七億?


政府在去年推動國家關鍵成效領域(NKRA)時“節省”了7億元或7.58%?

讀到這則新聞時,我的直覺反應就是,那上周爲什麽還要提呈103億附加供應法案?

103億扣掉7億,還是超支96億呀!

原來,這個所謂的“節省”,並非這個意思。

報導說,因為去年政府撥款92.29億元充作GTP的開支,結果只用了85.29億,所以節省了7億。

至於前年也有撥款54.43億元,結果用了43.11億,所以前年“節省”得更多,達11.32億。

哈!這樣也算是“節省”?

如果這樣算是“節省”,那倒容易辦。

只要把預算撥款提高,只要開支少於撥款,那就是“節省”了。

但去年的整年實際開銷85.29億,又比前年的開銷43.11億多了42.18億,增長近倍。

這樣子看,它還算是“節省”還是“超支”呢?

兩年來就用了128.4億,這些開支都用在哪裡呢?報導沒有詳細說明。

唉,還是不要用數字來誤導人民了。

好如派發BR1M援助金時的行政開銷,竟然也要用掉2.4億元。

陸兆福問:政府只是利用現有的機制,爲什麽會用到那麼大的開銷?

同樣,推行GTP,也不過是從現有機制下手,爲什麽也要用上數十甚至近100億的開銷?

單單推行GTP就用了近百億的開銷,那推行ETP的開銷也絕對不會少了。

看樣子這也將是每年的常年開銷撥款,而且有增無減。

這些都是無生產性的開銷,是不是應該考慮去掉?

如我之前說過,不管有沒有ETP,很多投資項目還是可以照跑,沒有需要花數十近百億的開銷來監督這些投資。

同樣,GTP是爲了提高政府部門的工作效率,如果每年需要花同樣數十近百億的行政開銷來監督這些政府部門的工作效率,這樣的政府部門,還是等於沒有工作效率的。

這樣說,你懂我的意思嗎?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12/4/2/nation/20120402205410&sec=nation

翁诗杰:PKFZ持续的忌讳


日前反贪污委员会(MACC)副主席苏克里公开呛声,指称多宗案件移送总检察署后,却始终不见提控云云。这到底牵涉多少个案,他没有说明,但我暗忖这应该包括32个月前(即2009年8月)开始侦办的“巴生港口自贸区”(PKFZ)弊案。

我不厌其烦一再重提此案,志不在为己累积政治筹码(反正已因之获祸丢官),然而心有不甘的是,消遥法外的窃国者,仍不乏其人。丢官下野后,我几乎每一季的国会会期,都不忘提问该案的相关问题,由MACC及警方的侦查发展,而至PKFZ的营运、租赁现况与前景;港务局营运方的摊还债务能力等,不一而足,惟独是所获之书面答覆,却往往令人瞠目结舌,若不是偷工减料的“超短”称不上“精简”),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再不然就以案件正处审讯程序中为由,干脆把问题也否决掉。

或许,执政当局对我就此案的一再唠叨,有千百个感到不悦的理由,尤其是大选将至之际,更是担忧这会影响选情。可另一方面,在野阵线除了满足于调查报告公布前的叫嚣谩骂,也从不曾有过任何的声援,以期真象能早日大白。站在纳税民众的立场,当然是期待窃国贼能早日绳之以法及依法处置,同时也能成功追讨数以亿元计相信已被虚支冒领的公款。

我无意妨碍司法公正,尤其正值两位前任交通部长接受审讯之际,更是不容造次。然而,警方、反贪污委员会乃至总检察署三方,对当时我以交长身份呈交的PKFZ弊案后续调查报告,时隔三年,是不能没有丝毫回应的。

这是一份继Price Waterhouse Coopers (PwC) 稽查报告公布后的另一份跟进调查,针对前者列举的20项纰漏疑点,进行抽丝剥茧、精细入微的独立调查, 费时两个月,全程由法律界、建筑业者及会计专业代表等联合操盘,堪称是史无前例。

碍于顾虑报告的内容一旦曝光,非但会打草惊蛇,甚至还会引发连番诉讼,进而转移民众的聚焦。是以,我权衡再三,终于决定将全部的调查情资移送检调单位。毕竞,进一步的侦查与检控已逾越交通部的权限。这么一来,这一份揭弊性的调查情资不容公布,自是可以理解。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为何相关部门,如: 首相署、财政部与交通部等,及后对我提出的PKFZ问题,却一直讳莫如深。对我来说,该自贸区的开发是具有战略性的。其项目本应交由私营企业经营, 而不是由吃皇粮的港务局子公司操盘。港务局乃交通部麾下的港务监管单位,一旦涉足商务,必会引起利益冲突之嫌。

尽管如此,PKFZ要救亡, 是不得不检视其债务状况的。其实,它 与近月来丑闻缠身的NFC (国家畜牛中心) 虽然同属政府项目,可两者所得的财政部贷款待遇,却有天渊之别。后者获得2%的低息礼遇,已是众所周知。可前者一再恳求减息,由年利4%调低削半至2%,其“呼救讯号”却可惜一直不受理会,这倒是匪夷所思的。

说是“呼救讯号”,其实一点也不夸张, 更不是危言耸听。以PKFZ当前的租赁与营运收支来看, 严重失衡是存在的事实。时至今日,倘若财政部还是坚持不减息,又不让其延长摊还年限,自贸区项目相信自是难以为继。届时,恐怕它根本就挨不到PwC报告所预测的公元2051年,而积欠的债务本利和也不待累积至125亿马币,(比NFC项目大出5) 即可能已寿终正寝。

或许,有人会为它的夭折而长舒口气,然而此案的连串迷离问号,是断不能就此随之湮没的。毕竟这些年来,它所花的每一分毫,谁敢说是纳税民众的血汗钱!

光华日报·03/04/2012

Monday, April 2, 2012

Earth Hour 嘉年華?


讀到WWF(世界自然基金)上周六在中國八達嶺長城辦Earth Hour(地球一小時)活動的新聞報導,叫人啼笑皆非。

先離題一下。

WWF原本是World Wildlife Fund(世界野生動物基金)的簡寫,原本成立的宗旨是爲了保護野生動物,它的logo就是一只熊貓。

曾幾何時,它變成了Worldwide Fund for Nature(世界自然基金)?

這樣一改,覺得有點牽強,因為如果是後者,那英文字母的簡寫不是WFN嗎?爲什麽還沿用著WWF?

說回Earth Hour。

其實,WWF就是這個活動的發起者。

便是呼籲大家在每年三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晚上,在8.30-9.30之間熄燈一小時,希望能夠節能減碳,提高大家對環保的意識。

它是5年前在澳洲悉尼首次展開,之後迅速獲得全球各大城市和國家的響應。

報導說,今年共有147個國家和地區,超過5000個城市參與這項活動。

對我來說,這個原本深具意義的環保活動,如今似已淪為官商場的作秀,與其節能減碳,效果恰恰相反。

例如在八達嶺長城的Earth Hour活動,舉辦者就是中國WWF本身。

當地市民對這項這項質疑如下:

爲什麽要跑到“晚間沒有人的八達嶺”去辦這項活動?爲什麽不選在人群集聚的城區?“熄燈一小時”究竟是節能還是浪費?是環保還是明星秀場?

市民不認同的原因是:一是那裡沒人看,二是長城晚上本來就沒燈,三是勞民傷財。

WWF的回應是:熄燈活動要體現更多的是其象徵意義。

一名官員也承認,“地球一小時”活動只是宣傳形式,對節能并沒有實質作用。

這不是很矛盾嗎?

如果活動本身不能做到它所要傳達的訊息,那你要如何去說服他人?

所以我說,這個Earth Hour已經變質了,它已經變成一個口號,淪為一個湊熱鬧的時興,能不能喚醒大家對環保的警覺,似乎已變得無關緊要。

老實說,如果大家只是在這個時候應景一下,表示自己不落後,過後還是大耗大用,揮霍無度,這樣的一個Earth Hour,效果還是失敗的。

在我國,其實你關不關燈,都沒什麽分別。

因為國能原本就已電力過剩,約有40%電力是沒有用到的。

雖然如此,國能仍然需要向IPP購電。

真的要灌輸節能減碳理念的話,在我國,應該先向高官下手才對,國家資源才不會莫名其妙的浪費掉。

我們這裡又是如何響應這個Earth Hour呢?

其實,在本州,你關不關燈,也沒什麽分別。

因為這裡三日五日來一次停電,對“節能減碳”,我們早已習以為常。

無論如何,市政廳連同絲綢港、大馬WWF和沙巴環保協會聯辦的活動,不比中國八達嶺長城的活動遜色。

除了有各販賣攤位外,還有兒童回收物製作比賽和攝影比賽,根本就像一場迷你嘉年華。

跟著就有騎腳車,從絲綢港到丹容亞路第一海濱,這段路程將分階段關閉。

到了晚上10.30pm,WWF還在第一海濱辦一場演唱會,“歡迎公眾人士踴躍出席”。

讀到這裡,我不禁感到疑惑,這些都是節能減碳的活動嗎?

報紙還刊登大夥點480只蠟燭的圖片。

這些點燃蠟燭的排碳,會比點燈的排碳少嗎?

注意到這裡的WWF也是主辦者之一。

這些活動,不適得其反嗎?

可能主辦當局也傻傻分不清了。

或者正如中國WWF說的吧,熄燈活動要體現的只是一個象徵意義。

如果這樣,我寧可呼籲大家在平時就要實行節能減碳,不要只是每年這麼區區一個小時。

這樣的行動,又能帶來實際效應,其象徵意義不來得更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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