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31, 2012

SARA 1M:它是銀行貸款,不是信託基金


首相在月初推介的SARA 1Malaysia計劃,昨天開放供公眾申請。

報導說:這“一馬信託”引起公眾混淆,發現原來它不可以用現金認購,而是必須申請貸款。

其實我在16日的博文里就說了,這SARA 1M並不是甚麼“信託基金”,它其實是一個“貸款計劃”,要你向相關銀行借錢來買AS1M。

AS1M,便是當年納吉上任后所推出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信託基金,總數高達100億單位,但至今只認購了55億,還有45億“滯銷”。

爲了促銷AS1M餘額,首相想出了這SARA 1M計劃,以高得不實際的回酬率來吸引公眾申請貸款,再將貸款投資在AS1M。

而原本華人固打已經賣完,在SARA1M的網站里也這樣聲明。

但,根據報導,SARA 1M的銀行貸款似乎又開放給華裔申請。

推介這SARA 1M計劃就能確保AS1M售磬嗎?我想未必。

AS1M還有45億滯銷,SARA 1M僅提供總額5億貸款。

就算投資者申請完5億元貸款,至多也僅認購5億單位每單位一元的AS1M。

還是有40億需要解決啊!

這SARA 1M貸款計劃是如何的吸引人?

它要你貸款5000元,然後在未來五年每月擔保給你134元,每年回酬率等於32.2%。

但,每月的134元,84元是還給銀行,投資者只得到50元。

你又拿不到這50元現金,因為AS1M會幫你將它轉換成AS1M的信託單位。

除非你將單位變賣。

但我相信在貸款期間,它不會讓你把單位變賣,直到你還清貸款為止。

所謂高得不實際的32.2%回酬率,其實並不那麼高。

因為你只拿50元,所以你得到的回酬只是12%。

SARA1M網站并沒有說明,還給銀行的84元是母金還是利息。

網站只說“參與者每月只需償還最低數額長達5年”;卻沒有注明這最低數額是多少。

Participants need to pay only minimum monthly payments for 5 years.

網站也注明:如果參與者連續三個月沒有償還貸款,他將失去貸款資格。

The participant misses three consecutive monthly payments.

如此說來,給銀行的84元應該是利息不是母金。

總之,在某些部份的說明,SARA 1M網站也顯得含糊其詞。

難怪會引起公眾的混淆,連媒體和基金經理也以為它是個信託計劃。

如果還給銀行的84元只是利息,提供貸款的4家銀行才是大贏家,因為每月84元等於20.2%回酬率,比貸款者的12%回酬高近一倍。

這4家銀行分別是:聯昌、馬銀行、興業和國民儲蓄(BSN)。

Monday, January 30, 2012

可以當伊布拉欣無知


我可以當伊布拉欣無知,但我不能接受出席昨天土權團拜的華裔嘉賓也同樣懵懂。

昨天是年初七,是農曆的人日。

大吉利是,伊布拉欣選擇在這天首次辦團拜。

既要學華人辦團拜,豈有不知不問華人禮節之理?

正中伊布拉欣下懷,現在他可以理直氣壯,反而怪責赴會的華裔,因為他們不僅沒有告訴他華人只有在葬禮才用“白包”,他們還歡歡喜喜地收了下來。

根據報導,土權邀請的對象是樂齡人士。

他們爲了取得區區十元而忍辱。

也許對他們來說,有錢拿就好,管它白包紅包。

從圖片所見,在場還有不少華裔青年和領袖,爲什麽你們也默不作聲呢?

默不作聲也吧,還助紂為虐,為土權說好話,指它不為單一種族鬥爭,而是爲了全民奮鬥,不分種族,說要為國家帶來繁榮與團結。

若說土權是爲了國家團結與繁榮,那我可以說,這麼做乃適得其反,土權實在是在種族間搞分裂。

一般的印象是,土權就是巫統的“外圍組織”,巫統不方便說和做的,就由土權來出面。

那就讓我在此忠告巫統,土權那麼做,其實是在幫倒忙。

伊布拉欣此舉,顯然是惡意的。

說他不知道華人習俗在喜慶節日派紅包,誰相信?

桌布也一律白色,那也是出於無意而非惡意的安排嗎?

就算不知道,那事後總欠一個道歉吧!

敬人者人恒敬之。

這是孟子說的,意思是“尊重別人,就是尊重自己”。

伊布拉欣應該懂得這做人的基本道理吧!

孟子也說: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太甲曰:『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謂也。

意思是:大凡一個人,必定是自己先有輕慢自己的行為,然後別人才會來侮辱;一個家必定是自己先不珍惜、自己先破壞,而後別人才會來破壞;一個國家必定是內部互相爭鬥攻打,然後他國纔會乘機來攻打。《書經‧太甲篇》說:『上天降下的災禍,還可以逃避;自己造成的災禍,那就不能活命了。』

有誰能告訴伊布拉欣這些聖賢語錄呢?

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算了吧!

對數字敏感的我,也不忘為土權算一算當天的“白包”開銷。

報導說出席者共260人,每人獲得10元白包。

當天派發了一萬元現金。

這就奇了,簡單算術,260X10=2,600。

應該只派了2,600元的白包。

那還有剩餘的7,400元去了哪裡呢?

孫和聲:馬來西亞會否破產?


馬來西亞會否在2019年,如首相署部長依德利斯所預言的走向破產?依我之見,若現行的政策與做法,沒有徹底改變,它或將是個自我實現的預言。只是,破產主因不是依德利斯所說的生活必需品津貼(Subsidy),而是惡政劣治(Bad Governance)與腐敗!

一國何以會陷入財政困境?不同國家有不同的起因,如英美兩國是因為把私債轉為公債,假公濟私;冰島與愛爾蘭因不當地搞金融與銀行業,而被2008年金融危機波及;日本則因1989年經濟泡沫破裂後,大搞公共建設,在人煙稀少處建高速公路,大建利用率極低的基建,如大型體育館,跨海大橋等,結果是有投入沒回酬,且還要日復一日賠上管理費與維修費,使原本低於60%的國債,劇升至現階段的220%!成為世界第二,發達國家中Number1的高債務國!

所幸的是,日本的國債有約95%為內債,且舉債率偏低,這才使其免於破產,但前景如何則難料及。希臘、意大利、西班牙等國的國債高昇,主因在於腐敗與不良治理。至於大馬,國債(聯邦政府債務)在2011年已破4000令吉;各州政府也拖欠了聯邦好幾百億令吉。加總起來,已近5,000億令吉!

不具生產性的開銷劇增

我國官方常說,聯邦政府債務僅佔GDP的約53%,尚在控制之內,況且其中外債只佔約160多億令吉,國人大可放心。實則,若把民間部門的外債也算在內,2011年6月底為止,外債總額已高達2417億,其中,政聯公司(GLCs)便佔了約600多億。按歐盟標準,年均赤字與總債務若分別佔到GDP的3%或60%以上,便算是進入危險水平,大馬目前為53%,可說雖不達亦不遠了。

對於這個百分比,應該說,其實只是個便利指標;嚴格來說,也應考慮及其他因素,如政府的債權(而非債務而已)、內外債百分比、舉債利率、公私部門的儲蓄率、債務的用途,如是消耗性的,或是投資性、生產性的。若用低利率舉債投資於生產性活動,由於可推動經濟增長,創造就業與財富高債就不那麼可怕。實則,韓國便是靠舉高債發展起來的。這是韓國發展策略的特色。

大馬的情況則是,債務用途多是消耗性(用了就沒了,不具生產性),用途不明或搞虛而不實的大小項目。如上百億的龐大建築物,或最近的至少5000億令吉以上的捷運(MRT),這個MRT能帶來的經濟效益有限(巴生谷幅員廣,人口密度低,大馬的汽車型社會更不利客運量的培養),但卻肯定會加劇債務,進而促使政府加速推出消費稅(GST),同時削減福利,民生補貼等,導致貧富差異持續擴大。

一個簡單的事實是,這幾年來,油氣收入均佔了聯邦收入的約35%,這樣高的百分比應可使大馬人享有更廣泛的福利或政府盈餘;可事實是,這幾年的赤字均高達幾百億令吉,每年還本付息也高達約200多億。若沒發現新的大油田,隨著人口的增加與能源消耗的遞增,政府財政肯定會加速惡化。

一個基本事實是,近年來的政府「行政開支」相對固定的增長速度,已超越收入的增長速度,迫使政府縮減「發展開支」,伸言之,經濟活動日趨消耗性方向,而非生產性方向發展,更何況許多政府單位愛「報大數」。

實事求是地看,大馬的政治也日趨民粹化(Populist),短期化。朝野均忙著比派錢,用錢來收買人心,而非比政策,比政績,比理念。更令人吃驚的是,連政黨也忙著派錢給黨員!搞政治搞得如此金錢化、商業化、庸俗化,確也令人大開眼界。以我之見,馬華公會若把錢轉移給華校,其政治效應恐怕比派給黨員強得多。看來連派錢收買人心,他們也不懂「把錢花在刀口上」的道理!

大馬財政如此不必要地惡化,一方面是油氣收入來得容易,也去得容易,是所謂的油氣詛咒(OilCurse);更根本的原因在於我國的政治生態,即「恩庇型政治文化」(Political Patronage)!若不改變這些根本毛病,可以預見,除非有奇跡出現或政策大轉彎,否則破產是遲早的事。歷史地看,從1970年至今,我國只在1993~1997這五年間,出現過小盈餘,而何以1993、1997年會有小盈餘(介於GDP的0~2.3%),則與民營化(Privatisation)有關。

事緣,自1971年新經濟政策(NEP)出台以來,我國便大搞公共企業,使公企從30多間快速升到1980年代中期的近1000間,且大多數經營不善,大幅加重了政府負擔。外加上1980年代中期的衰退,政府財政更是劇升,如下表所示:

缺乏外資產業難升級

可見,大馬在1980年代,也曾出現過債務較GDP更高的破產狀況;只是,隨著馬哈迪政權大搞「利益輸送型私『盈』化」,情況才得以改善。此外,很重要的一點是,自1985年美國、英國、法國、日本、西德簽署《廣場協議》(Plaza Accord)後,日圓、台幣的幣值節節上升,日本、台灣產業也在急速轉型,逼使許多企業南下,遂使大馬獲益不淺,進入了高速增長的1989~1997階段。據知,現階段國油與40多間政聯公司(GLCs)的資產便高達6000多億令吉,其中國油佔了50%。或許脫售國營企業就是未來「以資抵債」的一個可能方式。

只是,若脫售了國營企業,或有高回酬的國有資產以資足抵債之後,政府的收入也可能劇減;且這收入不過是一次性的,反而資產脫售了,會削減政府交叉補貼(Cross-Subsidization)的財力,使其不得不節流開源,也就是加稅,並減少福利開支。果真如此,依然是普羅大眾受罪,尤其是低收入階層受打擊更深。

更嚴重的是,在區域化與全球化的時代,除非有奇跡,若否,大馬對資金的吸引力也將遞減,而產業又升不了級,結果將是不郎不秀,持續卡在「中等收入陷阱」中。顯見,不大事改革,尤其是反腐倡廉與良政善治,財富的大量不當流失、漏失(Leakage),只會加速國家破產。而流失與漏失當然就是失血的主因。

一國若破產,其後果不外是:政府大印鈔票,製造高通膨來抵消債務;以高利率舉新債還舊債;債留子孫;加稅減開支,尤其是福利開支;貨幣貶值以求抑止進口,促進出口;內部貶值(Internal Devaluation),也就是全面降低生活水平,大調薪資、物價以待再出發;出售國有資產,或讓債主以股權抵債(Debtfor Equity)的方式入股國營企業;要求債主減債減息;或若是內債,乾脆一筆勾銷,從新開始,也就是要求債權人「犧牲小我,成全國家」。

有道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借來的是債,而非創造出來的財富,遲早得連本帶息還回去。顯見,最明智的出路就是,在尚未無可救藥時,進行「先發制人」的必要改革,以求突圍。

東方日報·29/01/2012

Friday, January 27, 2012

是私有化企業享有補貼,不是人民


林吉祥問得好,如果「養牛中心」和「養牛機構」是兩個不同的單位,那政府所凍結的是哪個的資產?

當首相宣佈凍結NFC資產時,心裡就生起了疑問:既然資產已經被凍結,為什么公司還能“照常營業”?難道銀行戶頭不需凍結?

這不很奇怪嗎?

此外,副首相說要委任一家稽查會計公司來調查,至今也只聞樓梯響。

反而是國家稽查司做了可有可無的“澄清”,對方就“感激不盡”。

其實,總稽查司只是否認用了“一團糟”這字眼,并未說NFC沒問題。

不止有問題,而且還存在著很多弱點。

無怪乎林吉祥說此案不是“一團糟”,而是“非常糟糕”。

如我之前說過,NFC只是眾多受到政府眷顧的其中一個例子。

除了批給公司的2.5億元,農基部還撥了7364萬元作發展營運款項,以及1300萬元作牛棚與道路基建費用。

這算是“小兒科”了吧!

之前提過國能因為虧本而要求政府賠償30億,結果這30億元由政府、國油和國能本身各分擔10億。

過年前讀到一則新聞,貿工部長慕斯達法說:雖然普騰已經私有化,政府仍會給予公司一定的獎掖。

DRB何其有幸,買下了普騰,還可繼續享有政府的獎掖。

這與普騰私有化與否,我看不出有什麽兩樣。

要普騰反虧為盈,恐怕還有一大段的日子好走。

反正虧損的話,政府會繼續給予補貼。

這種官僚的心態不改,我看不出普騰要如何脫胎換骨。

當然貿工部長有一個很好的理由,那便是:普騰說“國家資產”,政府無論如何要保護它。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要將之私有化呢?

難道是如潘儉偉說的,爲了要把資產轉移出去?

是的,將普騰“私有化”,唯一的分別只是換了“持有權”,官僚作風,我看是改不了了。

這還叫什麽經濟轉型?轉來轉去,還不是轉回給自己人?

今天再讀到一則新聞,便是爲了不提高價格,政府將提高白糖補貼,從每公斤20分增加至54分。

因此,政府今年將花費5.67億元在白糖補貼上,對比去年的2.62億。

為什麽要增加白糖補貼?

因為成本高漲,但大選在即,爲了不增加人民負擔,政府只好提高白糖補貼。

但,白糖不也同樣在去年讓MSM“私有化”了嗎?

公司上市,當時財報實際與預測皆年年盈利。

何況,糖價去年還一口氣連漲了三次,將成本轉嫁給消費者,讓人民叫苦連天。

既有盈利,那又何必政府提供補貼?這不很矛盾嗎?

而其實,當時私有化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逐年減少補貼,現在卻出爾反爾,不減反增。

依德里斯說不減人民補貼的話,國家將在2019年前破產。

其實政府應該減的,是這些私有化后的企業補貼才是。

說什麽ETP(經濟轉型計劃)啊!

政府說與做的,爲什麽總是背道而馳,樣樣事與願違?

Thursday, January 26, 2012

只說有弱點,未指一團糟


在「養牛計劃」的運作和帳目上,總稽查司有沒有“說”它一團糟(in a mess),我想那不是重點。

「養牛計劃」“是否”一團糟?我想那才是人民想要知道的。

好笑的是公司也發文告回應,說對總稽查司的“澄清”表示歡迎。

好像它只在意被指“一團糟”,但那並非問題的重點啊!

我倒覺得奇怪,如果總稽查司沒有使用“一團糟”等字眼,爲什麽當時各媒體的報導都不約而同地說「養牛計劃」一團糟呢?

總稽查司遲了三個月后才作出“澄清”,我想那也是無濟於事的,因為之後被“挖”出來的種種驚人開支,那才叫人“大開眼界”。

那些數據,應該不會騙人吧!

總稽查司說,“總稽查局對那些出現濫用的計劃只提供意見,至於調查行動則由警方和反貪會負責。”

這點總稽查司說得沒錯,他的工作只是提出問題,要不要調查,責任在警方和反貪會。

但,難道只因為總稽查司作出了“澄清”,當事人就不需要為各種不當開支和運作程序作出解釋了嗎?

又指NFC“中心”不同於NFC“機構”。

這根本是企圖轉移焦點,混淆視聽嘛!

對人民來說,那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國家的錢有沒有用得妥當?

更莫名其妙的是,土權竟也在此事插上了一腳,找來了其他11個馬來NGO以壯大聲色,為「養牛計劃」強詞奪理。

根據報導,這些NGO包括大馬企業家理事會、國家馬來記者與作家組織和吉蘭丹子民協會等。

不覺得奇怪嗎,「養牛計劃」與他們何關?

此舉居心何在?為什麽凡有事情,一定要和種族宗教掛鉤,包括「養牛計劃」在內?

這只讓人更加起疑,爲什麽有那麼多人急著為「養牛計劃」辯護?

包括當時正副首相力撐計劃很成功,凱里指買公寓是爲了投資等等。

問題是,這些人只是一味否認和力辯,卻又無法為可疑的開支與數額作出合理解釋。

總稽查司此次的文告,雖然否認用了“一團糟”這字眼,他并未否認「養牛計劃」存有弱點。

總稽查司也再次指出,「養牛計劃」并未達到所訂下的目標。

文告這一段才可圈可點。

“總稽查局以絕對專業和獨立的方式稽查「養牛計劃」,不對任何一方存有偏見。我們對質疑我們廉正與公信力的言論感到遺憾。”

是誰質疑總稽查司的報告?是誰要總稽查司作出“澄清”?

人民自會作出判斷。

Wednesday, January 25, 2012

葉公好龍


龍年開市,門可羅雀。

就和大家分享一則與龍有關的成語故事。

實際上,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龍」這動物呢?

沒有人知道,因為現代人從來沒有見過。

但,既然有「龍」這個字,也有它的圖象,相信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確是有「龍」的存在的,只是後來,它就像「恐龍」那樣絕種了。

現代人那麼喜歡「龍」,但,如果「龍」真的在我們面前出現了,我們會如何反應呢?

古時候也有個喜歡「龍」的葉公,他喜歡到家里所用的器具和擺設,屋里屋外,就連身上穿着,全都帶有龍的圖案。

他好龍成癖,天上的龍知道了,就想下凡來讓他見一見。

有一天,龍真的來到人間,把頭探進葉公家。

葉公看見龍竟然真的出現在他眼前,嚇得他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這當然不是一個真故事,它只是一個譬喻而已。

它讓我想起了一些形容詞:言行不一、名不副實、口是心非等。

有些人說的東西,其實并不是他們的真心話。

或者是徒有虛表,只注重外在的東西。

或者是說一套、做一套。

這些人不都與葉公一樣嗎?

只會把事情說得天花亂墜,但到了真正要做事情的時候,只會指點別人去做,自己卻袖手旁觀,或乾脆不見了人影。

這類事情,最常在公司或群體組織里發生。

所以孔子說聽其言還不夠信其行,要觀察其言行是否一致,才能夠評斷一個人的品行。

據說「葉公好龍」這故事是孔子學生子張去找魯哀公,魯哀公過了七天仍不理他,他派仆人去向魯哀公說的。

「今臣聞君好士,故不遠千里之外以見君,七日而君不禮,君非好士也,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

意思是:我聽說你喜歡英才,所以不遠千里來見你,結果過了七天你都不理我,原來你不是喜歡人才,你喜歡的只不過是那些似人才而非人才的人罷了。

讓我想起國家推動的“以民為先”的一個大馬精神,至今真正落實的有多少呢?

一邊說「一個大馬」,另一邊依然設定固打。

就如說要轉型的ETP,明明說落實NEM(新經濟模式)以取代早已不新的NEP(新經濟政策),最後仍然無法舍棄後者。

ETP對我來說,只能落得有名無實。

只供向往,不可實現。

所以我們還是在原地踏步。

其實,我們離轉型的目標,仍然好遠、好遠。

Friday, January 20, 2012

龍的傳人


又是迎新送舊的時刻。

送走了兔年,金龍即將降臨。

龍年,讓我想起學生時代一首百聽不厭、家喻戶曉,大家都能瑯瑯上口的歌曲。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龍,它的名字就叫中國;古老的東方有一群人,他們全都是龍的傳人……。”

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歌名就叫《龍的傳人》。

《龍的傳人》是由候德建作曲,李建復原唱。

據說當時美國與臺灣斷絕外交關系,轉與中國大陸建交,候德建憤而寫了這首歌,迅速在臺灣流行開來,也成了海外華人最熟悉的歌曲。

從此,「龍的傳人」也成了華族的別稱,人人以身為「龍的傳人」為榮。

《龍的傳人》也被許多歌星唱過,包括早期的費玉清、關正杰、張敏明等人。

王力宏則把它唱成搖滾版。

候德建本身也有唱這首歌,但音質就沒有原唱者好。

這首歌風行後,當時還是臺灣新聞局局長的宋楚瑜擅自要為《龍的傳人》改歌詞。

要改的歌詞,就是最後一段:

“百年前寧靜的一個夜,巨變前夕的深夜裡,
槍炮聲敲碎了寧靜的夜,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劍,
多少年炮聲仍隆隆,多少年又是多少年,
巨龍巨龍你擦亮眼,永永遠遠你擦亮眼。”

據說宋楚瑜將它改寫成這樣:

“百年前屈辱的一場夢,巨龍酣睡在深夜里,
自强鐘敲醒了民族魂,卧薪嘗膽是雪耻的劍,
巨龍巨龍你快夢醒,永永遠遠是東方的龍,
傳人傳人你快長大,永永遠遠是龍的傳人。”

改得如此不倫不類,候德建當然拒絕。

因為不肯與當局合作,使他後來寫的作品都不被通過,最後候德建終於出走臺灣,到大陸去。

候德建被臺灣當成了“共匪”,《龍的傳人》更因此被禁,不準在臺灣播放或演唱。

不止如此,他的其他歌曲都被封殺,包括一首著名的電影主題歌,由蘇芮唱的《酒干倘賣無》,也無端端遭殃,一并成了禁歌。

據說一直到臺灣在1987年宣布“解嚴”後,候德建的歌曲才獲得“解禁”。

候德建去了中國,卻也因為參與天安門的六四事件被逐,後來好像去了紐西蘭。

吊詭的是,《龍的傳人》的最後那段歌詞,似乎就在描述當年六四的情景。

許多年後,候德建再度灌唱《龍的傳人》,但已唱得力不從心。

所寫的新歌,也沒有當年寫的那么好聽了。

也許,人生就是那樣,再回頭已是百年身,便是那個意思吧!

Thursday, January 19, 2012

慕以丁解牛


兩個月前我就說了:希望「養牛案」最后不要淪為另外一個PKFZ。

不幸言中。看樣子,「養牛案」愈來愈像PKFZ。

怎麼像法?

PKFZ前前後後經過十方調查,最後首相成立一個超級調查特工隊。

調查結果如何?至今不見有任何報告出來。

只知道總檢察長把兩位前交長告上法庭,一個涉嫌“欺騙敦馬”,一個涉嫌“欺騙內閣”。

「養牛案」首先在總稽查司的報告書里曝光,說這個計劃很糟糕(in a mess)。

然後,公帳會也着手調查,結論是政府財政管理制度(government's fiscal management system)出了問題。

反貪會不愿插手,把球拋了給警方。

在警方進行調查的當兒,反貪會忽又扣留了一名拿督級商人,他涉嫌賄賂三名調查「養牛案」的警官。

他被控欺騙莎麗扎丈夫170萬元。

這170萬元是要用來賄賂三名警官的錢。

看樣子他比較像一個跑腿,一名中間人。

我有點亂了,那他是犯了“欺騙”罪,還是“賄賂”罪呢?

上周,在接受莎麗扎請假三周和宣布凍結NFC資產後,納吉委任副首相慕以丁和農長諾奧馬“尋求解決方案”(to resolve the NFC mess)。

請注意,不是要調查,只是要解決「養牛案」的mess。

連首相都認同「養牛案」很糟糕,in a mess。

諾奧馬是現任農長。但,為什么也包括慕以丁在內?

慕以丁是當時的農長,怎能要他自己查自己?

還是,納吉的意思是:既然當年由你經手,現在你要想辦法去解決它?

古時有「庖丁解牛」,如今大馬有「慕以丁解牛」。

也讓我想起一句成語「亡羊補牢」。

這里應該叫「亡牛補牢」。

這宗「養牛案」真的很棘手,首相事隔三個月後才愿意去正視它,顯然太慢。

「養牛案」還有很多疑點。

例如既然公司資產已經被凍結,為什么還能照常運作?難道銀行戶頭不需凍結?

公司否認先貸款後簽約,說是在2007年簽署貸款協議,2008年首次支出第一批貸款700萬元。

但根據公帳會調查,農業部在2008年和2009年期間發放貸款,合約卻遲至2010年才簽署。

難道公帳會說騙話?不可能吧!

納吉叫慕以丁和諾奧馬為“養牛案”尋求解決方案,昨天慕以丁就宣布了,政府將委任一家會計所稽查NFC,時限是一個月。

國家總稽查司的稽查不是很清楚了嗎?為什么又要花錢叫外邊的稽查師再查一次?

包括稽查會計所在內,「養牛案」將歷經6次的“調查”,且看它會不會破PKFZ的10次記錄!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國能獲賠就賺錢


去年底曾讀到國油不愿分擔國能成本的新聞,心里就很納悶。

國能的成本,為甚麼要國油來分擔?如果我是國油,我也會拒絕。

話雖如此,後來還是達致協議,三方各分擔1/3國能額外燃油成本。

這三方,就是政府、國油和國能。

1/3就是10億。等於說,國能將獲20億元補貼,政府和國油各一半。

國能為什么要求那么大筆的成本補貼?

根據國能主席廖莫宜透露,原來過去兩年來,國能“因輸送替代燃料及進口燃料導致國能所負擔的不同成本,涉及總額約30.7億”。

因此,為了彌補這額外成本,國能要求政府賠償,最終協議是各自負責1/3成本,也就是各10億元。

國油已經在去年年底付了這10億元款項,另外10億“預計可在下個月接獲”。

根據協議,這另外10億應該由政府賠償,但政府可有錢?相信最後還是由國油代付。

與其同時,國能的第一季財報出爐,虧損2.25億。

虧損2.25億,獲國油補貼10億,不是還賺7.75億嗎?

不,因為首季財政年是截至去年11月止,而10億元賠償是在12月才收到。

國能CEO仄卡立說,一旦接獲另10億賠償,納入第二季財報,國能就能轉虧為盈了。

照國能高層的說法,國能似乎必須靠補貼或賠償才能賺錢。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些賠償,國能的次季業績還是要面對約20億虧損呢!

之前國能虧損,給的理由是因為巨額美元貸款導致匯率虧損。

自從馬幣逐年揚升,燃料成本卻取代匯率成為國能業績虧損的理由。

與其要求賠償補貼,有沒有想過,本身也要設法減低運作成本?

不是說獨立發電廠的電供過剩嗎?有沒有想過,也要減少這些IPP的供應量?

而非除了要求賠償補貼,就是要求提高電費。

順帶一提,國能和普騰馬航一樣,都是國庫旗下官聯股。

Tuesday, January 17, 2012

最後還是賣給DRB


經過兜兜轉轉,普騰主席納茲米獻購普騰的消息僅曇花一現,最後的成功買主還是到回多元資源(DRB)。

其實,當納茲米提出獻購時,DRB早已比他捷足先登。

當時就很困惑,何以針對DRB的竟購,媒體完全略過不提,難道已取消不成?

記得媒體曾報導DRB的獻購價是6元,納茲米卻僅以每股5元竟購,當時心想,除非DRB撤出,否則,納茲米哪有成功的機會?

如今結果揭曉,DRB成功得標,價錢卻是5.5元,比納茲米的5元高出50分,卻比先前報導的6元少了50分,怎會這樣?

根據DRB文告,DRB將以同樣價格全面獻購(MGO)普騰其余股權。

普騰凈值高達9.8元,小股東會接受5.5元獻價嗎?

不止小股東,國油和公積金也分別持有7.9%和7.5%股權。

這宗交易,也將影響公積金的收入呢!

當敦馬公開支持DRB獻購普騰時,他曾表示希望DRB將不需要進行MGO。

因此,對DRB提出MGO,而敦馬保持緘默時,讓我感到有點意外。

何以DRB沒有提出豁免MGO的申請?

當然我不是認同豁免MGO的申請。

就像證監會豁免森那美收購E&O的其余股權,引起小股東們的不滿,也立下不好的先例。

畢竟,如果官聯股可以例外,何以一般公司就必須照章行事,難道官聯股享有特權?

我只是對敦馬的沉默感到不解。

是不是因為這5.5元的獻購價格算起來很便宜?

如我說的,普騰凈值高達9.8元。

而其實,福士偉根(VW)在6、7年前曾經向國庫獻購普騰,出價每股10元。

這么好的價格,為什么不賣?

據說就是因為受到敦馬強烈反對而作罷。

敦馬反對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不想賣給外國人。

如今得標者反而僅以每股5.5元購得,幾乎是凈值的一半。

這算不算是內線人交易?

還是朋黨交易?

Monday, January 16, 2012

SARA 1Malaysia:原來是為了AS1M


首相上周推介的SARA 1Malaysia基金,原來不是甚麼新的信托基金,它是一個貸款計劃,以讓貸款者投資在AS1M。

有關這點,如果不是首相的呈現有誤,就是媒體報導錯了。

大家只要看回上周各大報章的報導,再比較SARA 1M網站的詳情,其實出入頗大。

投資者會不會因而在被誤導的情形下做了不當的投資?

根據媒體上周報導,首相在推介禮時指出,月入低於3000元的家庭可以使用本身的5000元申請SARA1M計劃,也可以貸款投資在SARA 1M。

但根據SARA 1Malaysia網站資料,這項計劃是讓民眾向幾家指定銀行申請5000元貸款來投資,并沒有提到投資者可用自己的錢來投資。

投資者每月可獲134元回酬,但84元是拿來償還銀行貸款,另外50元則是換成信托單位。

也就是說,投資者其實也拿不到每個月的50元現金,直到他把信托單位賣掉。

所以上個星期我就質疑,既然這個SARA 1M是由一家特別成立的MDH來管理,為什么當天卻是由PNB來推介這項計劃。

原來,這項SARA 1M是成立來“拯救”PNB前年所推行的AS1M計劃。

記得我說當年推行的AS1M,僅有華裔部分全部售磬,巫印裔部分就很不理想嗎?

原來,推行至今,這發行100億單位的AS1M僅被認購了55%,剩余的45%或45億元仍然“無人問津”。

為了把這剩余的45億單位賣出,政府竟然想出了這樣一個計劃,以貸款和高回酬的方式來吸引低收入戶申請。

如此倒行逆施做法,虧政府還想得出!

這樣一個做法,如我上周說的,不太像老鼠會或金字塔了嗎?

堂堂一個國家政府,竟然以這樣一個方式來吸引人民“入會”?

大家應該知道所謂的「龐氏計劃」(Ponzi Scheme)吧?

美國幾年前爆發的次貸風暴,其中馬多夫便是以高到難以教人置信的回酬率來吸引投資者。

馬多夫是如何欺騙投資者?

長話短說,他以新進投資者所投入的資金來支付前一批投資者的報酬,與投資獲利與否完全無關。

這個「龐氏計劃」,一旦下面沒有新投資者的加入,整個游戲就隨之崩解,玩不下去了。

SARA 1M的操作方式,與「龐氏計劃」不是很相像嗎?

真正的投資,根本無法給予任何報酬的擔保,但SARA 1M卻擔保給予每月134元的回酬,五年內獲利多達8040元,等于高達160.8%回酬率,或每年32.2%。

試問有甚麼投資可以擔保這么高的報酬?

SARA 1M派予投資者的160.8%利潤何來?

報導說,政府已經撥出一億元來支付SARA 1M的利息。

你看,這不與投資獲利與否完全無關嗎?

對投資者來說,貸款投資,其實是最不理智的做法。

何況在這項計劃下,扣除了償還給銀行的84元,投資者只得到50元,但這50元又只能換成信托單位。

如果信托單位價格上升那還好,萬一價格不升反降,那這50元就不值得50元了。

SARA 1M的對象是低收入戶,根據其網站資料,鑒於AS1M的華裔固打已經售磬,理論上SARA 1M僅限於巫印裔的低收入戶才可申請。

林祥才說馬華將協助華裔申請SARA 1M,但,保留给华裔的固打已经满了,身为财政副部长的林祥才岂有不知之理?

还是,政府後來決定再開放給華裔申请,若是如此,SARA 1M網站里的資料顯然并未update。

但,對象既然是低收入戶,政府怎可鼓勵他們冒這樣的一個高風險,借钱来投资?

別忘了AS1M不像其他土著ASN那樣,它不是Capital Guaranteed Fund,它是沒有给予回酬保證的。

當時為何AS1M反應不像其他ASN那么理想,相信也是因為這個原故。

看起來,當局為了要把AS1M賣完,而不得不出此下策,但這樣一個做法,會不會反而害了低收入戶們?

當年的沙巴信托基金事件還不夠教訓嗎?

除了沙巴信托,柔佛信托不也一樣遭遇同樣的命運嗎?

政府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國家治理好吧,不要再拿人民來做試驗,也不要再打人民血汗錢的主意吧!

http://www.sara1malaysia.com.my/n_index.php

Friday, January 13, 2012

SARA 1Malaysia:政府瘋狂派錢


首相昨天推介的「一個大馬人民信托基金」和三年前推介的「一個大馬信托基金」不同。

前者全名叫Skim Amanah Rakyat 1Malaysia,簡稱SARA 1Malaysia或SARA 1M。

後者叫Amanah Saham 1Malaysia,簡稱AS1M。

前者由一家特別成立的公司來管理,這家公司叫大馬發展控股私人公司MDH(Malaysian Development Holdings Sdn Bhd),是一家財政部機構(Finance Ministry Incorporated)新成立的子公司。

不過,昨天卻是由管理很多Amanah Saham也包括AS1M在內的國民投資(PNB)來推介這項SARA1M計劃。

相信將來也是委托PNB來管理,畢竟MDH只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有沒有投資經驗?那還是一個大問題。

當年的AS1M表現得怎麼樣?根據新聞報導還不錯。

當年推行時,據說華人固打部分全都售磬,巫印裔固打就很不理想。

政府後來就允許這部分以銀行貸款來購買。

反應有沒有好起來?後來已沒有讀到有關報導了。

如今首相又推介SARA 1M,對象是月入3000元以下的家庭,目標是10萬戶,總額5億元。

這個信托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是它高得教人咋舌的回酬率。

根據報導,如果你投資最高的數額5000元,你每個月可獲得134元利息,五年利息等於8040元,加上你投資的5000元,你總共可得到13040元。

投資5000元得8040元利息等於是160.8%的回酬率,簡單除以5年,回酬年率等於32.2%。

聽起來像不像“老鼠會”或好聽一點“金字塔”式的投資?

但這可是千真萬確由政府提供的一個包賺的投資呢!

我想這回首相真是走火入魔了!

理智一點吧,政府拿了這些資金,要投資去哪里,才可以取得至少32.2%的回酬,夠錢派息給這些投資戶?

一般的投資基金都不敢擔保派這么高息吧!

當然,對政府來說,SARA 1Malaysia總額5億,這個數字并不大,因為政府最多只需要付8.04億利息,這個數字政府絕對付得起。

(每投資5000元可得利息8040元,投資總額5億利息總數8.04億。)

除了利息,基金本身的行政管理開銷也要付啊!

政府竟然敢擔保付這么高的利息給投資戶們,難道政府也做起大耳窿生意來,才有這么高的回酬?

當然政府不可能做大耳窿,那這些派息的錢又從哪里來呢?

政府最近不是很喜歡派錢嗎?這不也是變相派錢嗎?

派息的錢從哪里來,若非從國油來,就是公積金,不然又是舉債了。

MIER國債高筑和依德利斯的破產預言言猶在耳,政府卻仍在那里瘋狂地派錢,像世界末日般。

像世界末日般?難道預知“時日無多”?

更可怕的是,如果這些“低收入戶”沒有投資能力,他們還可以向銀行貸款來投資。

報導還強調說,人民從得到的每月134元利息,84元還給銀行後,自己還可有50元收入。

這么麻煩,乾脆每個月付50元給這些低收入戶為期5年,不是一樣嗎?

何況,既然是低收入戶,卻還要他們借錢來投資,風險不太高了嗎?

就算有政府的擔保,真的是100%的擔保嗎?

萬一,我是說萬一而已,換了下屆政府,新政府還可以履行同樣的承諾嗎?

向銀行借錢來買信托基金,沙巴人民慘痛的記憶猶新,難道還要重蹈覆轍?

當年,州政府不是同樣“擔保”沙巴信托基金不會跌低過一元水平嗎?結果呢?

金融風暴一來,沙巴信托跌到凄凄慘慘的10多分,那些向銀行借錢的投資戶,根本無法償還貸款,結果是兩頭不到岸。

也有些人把全副身家都投資在沙巴信托,結果也是虧到損手斷腳。

前車可鑒,這些教訓還不夠嗎?

如今聯邦政府也來照辦煮碗,希望不要害了人民那就謝天謝地了。

Thursday, January 12, 2012

世界不會為大馬停下


《彭博》專欄作者William Pesek寫的那篇文章其實并不叫“The World Won't Wait for Malaysia”(世界不會為大馬停下),那是《大馬局內人》自己打的標題。

原題叫“Time to Pull 'CSI: Malaysia' Off the Air”。

如果要譯成中文,應該叫「是時候讓“CSI:大馬”下畫」。

CSI是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的簡寫,是“重返犯罪現場偵查”的意思。

美國有幾個受歡迎的偵探電視劇皆以CSI:為名,分別有CSI:NY, CSI:Miami和CSI:Las Vegas。

顧名思義,電視劇以美國紐約、邁阿密和拉斯维加斯所發生的罪案為故事內容。

我國當然沒有CSI:Malaysia這樣一部電視劇,作者卻將我國最近發生的連串政治鬧劇比喻為“CSI連續劇”和“小報丑聞”(tabloid scandals),叫首相改寫故事,把焦點轉向改革上。

標題用「是時候讓“CSI:大馬”下畫」,就是叫首相不要再在這些“人身攻擊”上浪費時間,是時候加速改革了。

他語帶諷刺說,擁有2.8千萬人口和豐富資源的大馬,近來登上全球頭條新聞的,只是有關安華的肛交案、回教徒和基督教徒之間的摩擦、禁止讓Beyonce等歌星登臺演唱,和涉及高官的命案調查。有鑒於此,大馬實在是應該有它本身的CSI連續劇。

Beyonce是美國歌壇天后,幾年前來馬辦個唱遭到宗教團體反對。

不止Beyonce,還有不少外國歌星要來大馬獻唱也因遭到這些團體反對而取消,最新一個例子便是Elton John。

William Pesek提到的其他重點如下:

1。雖然大馬經濟以5.8%成長,外資仍然以懷疑的眼光觀察大馬。

2。傾向馬來族群,已經實施了40年的“新經濟政策”不再發揮作用,它限制了投資、壓制國家競爭能力,也阻礙了國家經濟成長。

3。世界不會等待大馬。中國、印度、印尼、泰國和越南幾年後將超越它們的鄰居,把削減大馬競爭力的政策廢除掉,此舉將使投資者鼓舞。

除非我們打算獨善其身,與世隔絕,否則我們就要遠遠落在他國後頭了。

再加上國債高筑和2019年破產的預言,怎不叫人憂心忡忡?

http://mobile.bloomberg.com/news/2012-01-10/time-to-pull-csi-malaysia-off-the-air-the-ticker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malaysia/article/world-wont-wait-for-malaysia-to-catch-up-says-bloomberg-columnist

Wednesday, January 11, 2012

2019:我們等着被破產


國債高占國民生產總值(GDP)逾半的新聞,去年就曾報導了。

當時財政副部長林祥才不以為然,說仍處於尚可控制水平,并舉歐盟等國家為例,說那里超過80%更嚴重云云。

好舉不舉,竟舉歐盟做例子,真是無言。

另一財政副部長阿旺阿迪則說:大馬國債不成問題,只要減赤就可減少國債。

這個誰不知?問題是多年來國家都減不了赤,遇上大選年政府恐怕派錢更多,根本沒有意愿要減赤。

請問尊貴的阿旺阿迪副部長,我們也知道減赤就能減國債,但請問政府要如何減赤?

阿旺阿迪還向大家派定心丸,說我國償債記錄良好,所以有許多單位都愿意借貸給我們。

但是只要看看這些年來,國債只有升沒有降,實際情況就是舉新債來還舊債,這樣的債務幾輩子也還不完。

前陣子不是有人算過嗎?

以4560億國債除以2.7千萬人口,每一位大馬公民正在為國家背負16,900元的債務。

國債只升不降,這才是叫人擔憂的事情。

大馬經濟研究院(MIER)就為國家算出來了,如果國債繼續增長下去,到了2019年就會破兆,超越國家GDP。

為什么?就是因為國債增長得還比國民生產能力快。

簡單說來,就是「入不敷出」。

目前的國債對GDP比例是53.1%,到了2019年,這個比例就會沖破100%!

2019年,這個年份聽來好熟悉。

對了,PEMANDU的依德利斯不也警告過人民嗎?

如果再不接受減少或撤除汽油等之補貼,國家就將在2019年破產。

現在看起來,導致國家破產的最大原因,并不是汽油補貼,反像是有增無減的國債呢!

揮霍無度,不懂得撙節,就只好舉債度日。

且看一些數據:國債對GDP比例,2008年是41.1%,到了去年是53.1%。

2007年的國債2660億,到了去年是4560億。

逐年增長率從前年14.6%增至18.3%。

以這個比率,不足五年就增長一倍了。

單看這些數據就夠讓人擔憂了。

占國家行政最大開支的是臃腫不堪的公共服務領域。

MIER指出,這個領域在2007年只占行政開支的23.3%,到了去年增至33.1%。

若果把公務員退休金也算進去,所占的比例是可怕的41.6%。

但,相信政府是不會隨意減少這個領域的開支的。

減少這個領域開支,等於是要裁員。

就是裁公務員。

政府不止不打算裁員,去年不是剛把公務員的退休年齡延長至60歲嗎?

這叫政府轉型(GTP)或經濟轉型(ETP)嗎?

走筆至此,讓我想到,許子根的KPI部門要開始為各政府部門打分了。

由首相納吉掌管的財政部,不知可得多少KPI?

Tuesday, January 10, 2012

鴻門宴傳奇:一個兩千年來兵家不解之謎


從安華和納吉的對弈,讓我想起幾個星期前看的一部影片,便是《鴻門宴》。

片名《鴻門宴》三字後面其實還有「傳奇」小小兩個字。

影片開始就說要解開“一個兩千年來兵家不解之謎”,要將兩千年前的“鴻門宴”真相還原。

既是“傳奇”,所以未必要根據史實來拍。

所以在戲里,「鴻門宴」不是一場飲酒吃飯的宴會,而是雙方斗智斗殺的一場博弈。

一場博弈,為了要突出棋局,當中出現的「項莊舞劍」情節,隨即就帶過。

稍後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那是「項莊舞劍」。

還有「四面楚歌」,覺得戲里也是輕輕帶過。

這部戲也讓我想起了小時讀過,隱然還記得的一些連環圖故事,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蕭何月下追韓信」、「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江東父老」、「天亡我,非戰之罪也」等等,都是從劉邦項羽來的。

這部《鴻門宴傳奇》拍得還不錯,情節緊湊,磅礴氣派,一氣呵成。

黎明演的劉邦機智深謀,不像一個市井無賴出身。

演項羽的中國演員叫馮紹峰,覺得他霸氣不足,優柔寡斷,尤其是最後的霸王別姬,真是太婆婆媽媽了,哪里像“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

以前看過一部呂良偉演的《西楚霸王》,也覺得呂良偉演的項羽不夠粗獷,聲音尖尖細細,不夠宏亮,反而是演劉邦的張豐毅比黎明的版本好。

雖說電影為了迎合觀眾口味,難免會“纂改”歷史,但不記得劉邦曾經喜歡過虞姬。

劉邦是有老婆的,但在這部戲里沒有出現。

此外,開始時項羽要劉邦把虞姬帶走,那也不合常理。

可能導演也無法自圓其說吧,所以借劉邦的口告訴虞姬:如果他真愛你,哪會要你離開他云云。

除了劉邦和項羽的權力對弈,張良和范增之間的棋盤對弈也引人入勝。

尤其是范增臨死前留給張良的贈言“有一種棋局叫「兩敗俱輸」”,不就點出了兩個人的人生對弈,最後兩敗俱傷,那又何必?

是的,人生在世幾十年,我們爭的究竟是甚麼,得到的又是甚麼呢?

得到了後又怎樣?

Monday, January 9, 2012

大馬的性與政治(13):輸不起的政治


早就說這個劇本很爛了,沒想到愈演愈爛,最後只好隨便收場,那也是預料中事。

卡巴星一早就說安華會無罪釋放,他說得那樣胸有成竹,讀報當時我亦有同感,現在講有點像事後孔明,但那的確是事實。

老實說,劇情演到這個地步,破綻百出,根本無法令人信服。

這樣一個劇本,如何還能演下去?只好草草了事。

事到如今,不管安華有罪沒罪,情形其實都對國陣不利。

若判有罪,更加深人民對國陣的反感,民聯反而可能得到更多同情票。

無罪的話,雖然白費心機,但為了damage control,亡羊補牢,至少還有希望嬴回一些「民心」,因此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果Sodomy II真的是經過一番精心策劃,此“精心策劃”者其實已把國陣逼到一個死角,作繭自縛,弄巧反拙。

因為,現在的問題不在安華究竟有沒有“做”,人民都不再追究真相,因為大家都選擇相信這是一場政治陰謀,安華才是Sodomy II的“受害者”,不是賽夫。

為什么會如此?因為有太多情節不合常理。可知人民不笨?

比如說,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竟然敵不過一名60歲老頭?

如果你被人“幹”了一次,為什么你不是在第一時間就去報警,你還若無其事般繼續去上班,還讓對方繼續“幹”,然後在第八次後才去找人投訴嗎?

除非“兩情相悅”,否則我死都不相信。

若是“兩情相悅”,那為什么只是單方面被控,而不是一起?

再來,既然被人“幹”,為什么不是去報警,而是去找日理萬機、根本無暇理你的當時副首相?

去找副首相的目的是甚麼?不止兩邊“口供”不符,前言也不對後語呢!

原先不是說不認識對方的嗎?後來又說去找他是為了要申請獎學金?

要申請獎學金,不是到教育部去的嗎?

原先的醫藥報告出來,也未能證明有被“幹”過的跡象,但化學局卻說在賽夫體內發現精液?

最好笑的是,自己的精液如何跑進自己的肛門里去?

賽夫在是在第八次後,隔了兩天才去報警,但精液有可能留在體內那么久嗎?

在這起事件中,可能不止一人的誠信出了問題,根本毫不足信。

案件演變到後來,幕後的策劃者顯然亂了腳步,所以安華忽然從一個“同性戀者”變成了一名“異性戀”或“雙性戀者”。

那就是當拿督T的性片出爐時。

雖然影片上的男子與安華的確非常相像,但大家仍然選擇不相信,大家仍然相信那是一起政治陰謀。

拿督T的陰謀可說是功虧一簣。

也有人說這次的判決顯示司法公正。

其實未必,因為它也可被視為一項政治干預。

當讀到安華無罪釋放時,我在fb上寫:

that's not the end of the story, it's only the beginning of another chapter.....

故事還未結束,它只是另一篇章的開始....。

果然,報導說,法官做出判決後不久,就傳出了爆炸聲。

不,那之前,安華的保鏢還離奇的被人刺傷中毒,報導說對象可能是旺阿茲莎。

再之前,還有柏特拉忽然接受對安華不利的訪問。

而法庭外三起爆炸事件,讓我想起80年代本州也曾同樣發生過爆炸,還有示威暴動事件,這不都是歷史重演嗎?

這就是我國輸不起的政客所下的手段。

Sodomy II這場戲爛透了,另一場戲將要開演....。

Friday, January 6, 2012

買下普騰就賺錢


談了馬航,今天來談普騰。

馬航和普騰皆是官聯股。巧的是,兩者都是國庫(Khazanah)旗下公司。

不巧的是,兩者皆虧損不堪。

為什么會如此?是不是國庫本身有問題?

曾經說過,官聯公司十有八九虧損,主要是因為不受控制的高昂成本。

話雖如此,從來只聞政府將官營公司私營化(privatisation),最近卻本末顛倒,將一些賺錢私營企業“官有化”,甚至倒過來要求私人企業來打救官營企業。

森那美收購E&O和國民投資(PNB)收購實達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另一引起爭議的,就是馬航和亞航的換股計劃。

其實,政府只要老老實實地把國家治理好,制造一個良善的環境,做生意的事情,就讓民間去做好了,人民安居樂業,政府稅收提高,又不用擔心虧損,那不兩全其美嗎?

官員們沒有理財觀念,根本就不是經商的料,否則哪會十有八九虧錢?

好啦,言歸正題。

自上回飚漲了一輪後,普騰昨天再升破了5元水平。

今天讀到新聞,普騰主席納茲米向媒體證實,已經向國庫竟購普騰的42.7%股權。

他也有意先讓普騰下市,待轉虧為盈後,再來申請上市。

腦里立即浮起兩個問題:

1。納茲米資金何來?
2。納茲米自三年前接任主席職以來都無法讓普騰轉虧為盈,如何確定他在將之私有化後,就能夠在2、3年內叫普騰賺錢?

針對第一個問題,納茲米說他已經向幾家外國銀行尋求財務上的支持。

他的申請會不會被批準,目前還是個未知數。還有,為什么只是外國銀行呢?

納茲米的收購價是10億,每股約5元。

但他只竟購42.7%股權,難道不需要全面收購(MGO)其余股權嗎?

至於第二個問題,相信納茲米也無法回答。

若真有本事讓公司起死回生,那一定要在“占為己有”後才辦得到嗎?為什么現在辦不到?

其實,普騰管理層有意收購公司(MBO)的消息,當時曾傳開來。

當時只覺得怪怪,也曾質疑上述兩個問題。

公司虧損累累,不正是管理層的問題嗎?

如果要擁有了股份才能令公司賺錢,那是甚麼自有始以來,都在阻撓着公司賺錢呢?

上個月,普騰消息被炒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敦馬忽然對外宣布,DRB是唯一投標的公司。

敦馬只是普騰顧問,這種消息怎會讓公司的顧問來作宣布?

而普騰和國庫的反應卻是“不知情”,這更讓人百思不解。

怎有可能公司顧問比公司管理層和股東機構知道得更多?

此事後來也沒有了下文。

如今普騰主席親自證實競標一事,可靠性有多高呢?

希望不是“虛張聲勢”,而是“只欠東風”。

但眾所周知,納茲米也是敦馬的“人”。

DRB的賽莫達,也是敦馬的“人”啊。

敦馬當時是“聲東擊西”,還是沒和賽莫達談妥呢?

這一切,都不是外人如你我所能知道的。

Thursday, January 5, 2012

馬航亞航交換股票後互送憑單


馬航亞航在去年八月間互換股權後,引起了內線交易疑云。

為回應市場的質疑,證監會針對互換股權事件展開了調查。

如今四個月過去,調查結果如何?市場一無所知。

這同時,證監會昨天又批準了雙方互換憑單的申請。

覺得證監會在此時做此決定是不恰當的。

如果真的涉及內線交易,那所有的批準是否要一一撤回?

或者可以做此假設,之前所做的調查,又這樣的不了了之了。

之前是互換股份,這次是互換憑單。這次是如何換法?

新聞未做詳細的報導。

但原來此次互換憑單是當時互換股權的時候就已經做了的決定,何以證監會不是一次過給予批準而要分兩次來批準,那就不得而知了。

根據當時的協議,雙方除了以10%亞航股和20.5%馬航股互換外,雙方也將互換免費憑單,即每30個馬航股可獲一張亞航憑單,每10個亞航股可獲一張馬航憑單。

轉換價分別是2元和4.94元,這是當天(8月5日)兩者市價的25%溢價。

對比當前市價1.41(馬航)和3.65(亞航),上述轉換價當然是不值得的。

理論上,這兩張憑單已一文不值,除非屆時母股超越轉換價。

若受到人為的炒作,那又是一回事。

兩家航空股東會否接受,或把轉換價調低,還是個未知數。

問題還是在:明知調查還在進行中,證監會為什么會給予上述批準?

難道里邊兩個部門在做事,左手不知右手做甚麼?

那樣做,好像不是很專業。

當時是財政部指示證監會進行調查,此次批準雙方互送憑單一事,可知會財政部了嗎?

如果財政部也接受,那就更叫人大惑不明了。

商業交易疑雲重重


我與一位資深政治領袖,聊到我國的貪污問題。貪污是我國首要難題。若領袖腐敗,就無法推動國家轉型,還會帶給社會錯誤的訊息,讓人以為通過旁門左道賺快錢並沒有錯。這樣下去,「一份耕耘,一份收穫」這推動社會進步的要素,將毀於一旦。

為何內閣得到「新的資料及訊息」後,就把本來交給中國鐵道建築總公司(CRCC)負責的鐵路雙軌電氣化工程的合約取消了。

這位領袖相信,有人扭曲了事實,篡改了數據及程序,以改變最後的決定。有人委任了一家工程管理顧問公司,請他們做點事,導致中國鐵建在外人眼中大打折扣,並同時讚揚其他競爭者。

以57%溢價收購依恩奧(E&O)房地產,以超低價格讓亞航操控馬航,我們都還不曉得內幕。馬哈迪說要賣普騰國產車,可是心中早已有了買家。這不就像是美國汽車大王福特說的:「只要是黑色的,客人要什麼顏色都可以」?看來,政客全想賺政府的錢。10年來,洗黑錢讓我國流失了超過1兆令吉。有朝一日若揭發錢匯入了誰的戶口,人們會大吃一驚。

土著金融(BMF)醜聞,也是政客打擊對手的手段。土著銀行與所有子公司,都歸副首相掌管的經濟策劃單位(EPU)管理。當時擔任財政部長的拉沙里,花了很多時間、資源證明本身的清白。在控告外國報章企圖指他涉案的案件中,他都勝訴了。可是由於你我都曉得的原因,受控制的大馬媒體並不報導這種新聞。

武裝部隊基金(LTAT)旗下的莫實得海軍船船塢公司(Boustead Naval Shipyard),本來受政府委託以60億令吉建造第二批共六艘的第二代巡邏艦,但價格卻忽然變成90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2004年受委託建造第一批第二代巡邏艦的,是阿明夏的PSC海軍船船塢公司。他們受委建造27艘中的首六艘,應於2007年交貨。本來,27艘總共價格不過是240億。他們在2006年完成了兩艘,但兩艘船卻接獲298項投訴,還各有100項與383項問題沒投訴。本來53億5,000萬的造價,也膨脹至67億5,000萬。

總稽查司發現,在才完成價值28億7,000萬令吉的工程時,當局已付了42億6,000萬。總稽查司還發現,有人發出了14筆的施工進度付款,可是卻完全找不到相關的付款憑證或其他文件,部門該如何解釋?除了拖船與水警的小船,PSC完全沒造船經驗。為何我國總是不願揪出壞蛋?現在要開始建造第二批另外六艘第二代巡邏艦了,好戲正要上演!

東方日報·02/01/2012
Mohd Ariff Sabri Abd Aziz(2004-2008彭亨北根浮羅馬尼區州議員)
sakmongkol.blogspot.com (19/12/2011)

Wednesday, January 4, 2012

民以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平生少讀古文,求學時期沒甚麼讀中文,所以讀起古文時格外吃力。

小時候讀過《孟母三遷》的故事,知道孟子也被稱為亞圣。

最近讀到孟子的「民以貴,社稷次之,君為輕」,覺得這句說的真好。

也覺得孟子是崇尚民主的。

中國當時是君主制度,孟子的民主主張,不知是否獲得朝廷的認同?

「民以貴」,意思是要把人民放在第一位,就是「以民為本」。

人民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元素,有人民才得以立國,沒有人民又何來國家?

「社稷次之」。社稷指的是土地神和谷神,大地生產五谷來養育人民,因此也是國家的代名詞。

一個國家要有制度和憲法,這些是為人民而設的,所以社稷(國家)的地位次於人民。

「君為輕」,意思是君主排在最後。

孟子認為君主應該要以愛護人民為先,為政者應該要保障人民的權利才是。

有人民才有國家,有國家才有君主。這是孟子的政治思想。

現在絕大部分國家只有「政府」,沒有「君主」。

可以說,有人民才有國家,有國家才成政府。

所以高官應該為國家和人民服務,而不是為私利自肥。

反觀首相推行的「以民為本,績效為先」理念,似乎只淪為口號,卻看不到實際的成效。

不要說成效,恐怕連落實的意愿都沒有,叫人如何對這個口號有信心?

如果國家領袖能夠有像巴西女總統那般的改革決心,要那些貪官污吏一個一個辭職下臺,而非不當一回事,避過不談,那我才相信國家有機會轉型,看到國家的未來有希望。

如果國家領袖思想繼續抱殘守缺,甚至同流合污,那就是國家轉型的最大絆腳石。

可惜的是,對這個國家領袖來說,與其說「民以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或者說「君以貴,社稷次之,民為輕」才更貼切。

這不是一種愚忠嗎?

巴西有七位貪官先後下臺


最近時常在國際財經讀到「金磚四國」的報導。

何謂「金磚四國」?

它是指巴西(Brazil)﹑俄羅斯(Russia)﹑印度(India)和中國(China)四個國家。

這四個國家的英文首個字母分別是“BRIC”,由於其發音與英文“磚塊”非常相似,故被稱為“金磚四國”(BRICs)。

根據網上資料,它是2001年由美國高盛首席經濟師Jim O'Neill首次提出的。

他在一份題為“Building Better Global Economic BRICs”(與“金磚四國”一起夢想)的研究報告中預測,到了2050年,世界經濟格局將重新洗牌,“金磚四國”將超越包括英國﹑法國﹑義大利﹑德國在內的西方發達國家,并與美國﹑日本一起躋身全球新的六大經濟體。

果然,2011年圣誕,倫敦智庫CEBR(經濟與商業研究中心)指出,巴西已超越英國躍居全球第六大經濟體。

這之前,中國早已經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僅在美國之後。

日本、德國、法國分別排列第三、四和五。

已經排名第9和第10的俄羅斯和印度,CEBR預測,將在未來十年內超越英國,使英國排名再往後退至第八。

提到巴西,過去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窮」字。

曾經看過一部有關巴西的紀錄片,人民想要有出頭天,有好日子過,就是鼓勵孩子踢足球。

所以提到巴西,就讓人自然而然想到足球和世界杯。

那它如何在近10年內快速成長呢?

報導說是因為它的“豐富天然資源、人力資源與政治穩定”。

天然資源和人力資源一向來就已存在,為什么近年來才看到巴西經濟大躍進?

我覺得國家管理政策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這點,領導人的改革意愿要很強烈和堅決。

上個月,便有報導說其勞工部長因面對愈來愈多的腐敗指控而辭職下臺。

去年總共有七位部長先後下臺,依次是總統府秘書長、國防部長、農業部長、交通部長、體育部長、旅游部長和勞工部長。

除了防長是因為失言,其余都是因為貪污而下臺。

巴西貪污問題嚴重,在全球貪污指數中排名73。

巴西總統Dilma Rousseff(羅瑟夫)是位女性,她在去年一月上任後即大舉肅貪。

反觀大馬,似乎從未有一位部長級高官需為自己的貪腐行為辭職。

Tuesday, January 3, 2012

部長當人民無知,還是自己笨?


有時,部長的言論不得不叫人懷疑,他們是本身也不知道,還是當人民無知?

像巡邏艦事件,針對價碼為何從60億暴漲50%至90億,部長的答覆竟然“可能是匯率變動所致”。

30億元的漲幅,是因為匯率問題?

難道這段期間,馬幣跌了50%嗎?

假設馬幣去年初是3.2元吧,照此漲幅簡單計算,馬幣早就應該貶值50%,跌到4.8元去了!

但這一年來,馬幣從未這樣跌過,它還是在3.1-3.2之間徘徊啊!

不止如此,記得年中的時候它還一度升破3.0元水平,作2.9多呢!

防長這樣一個無知的借口,真是笑死人了!

更奇怪的是,明明建艦成本漲了30億,BHIC也向交易所證實是90億,部長還一直強調說沒有超支。

他更指潘儉偉是受到一名教授的誤導,可見他不知道那是BHIC公司本身向交易所透露的消息。

難怪我國財庫被弄到一團糟,原來有很多部長對財務管理根本一竅不通,所以才會有那么多超支報大賠償虧損和大而無當的工程計劃等等等。

為了不“冤枉好人”,上網去找舊聞。

60億購買六艘巡邏艦,的確是去年三月間防長在國會透露的預算頂限,當時潘儉偉還說這個成本已經過高了。

如今這個“過高的成本”更上一層樓,再漲30億元。

而原來國防副部長阿都拉迪在11月23日已在國會指出,阿末扎希宣布的60億僅是第10大馬計劃下的預算,第11大馬計劃已為此提供了額外30億元預算。

副防長當時還說:有關預算頂限總共是90億,但最終價格還未確定。

讀到最後一句,我是心驚膽跳,最終價格還未確定,那意味着,也如我之前說的,90億還不是最終成本,國防部已經預計它還會繼續超支下去。

而BHIC的文告也證實,將在第10、第11和第12大馬計劃下建造六艘巡邏艦。

我生性多疑,這意味着政府還會在第12大馬計劃下繼續為這六艘巡邏艦提供額外XX億元。

可見,90億的確不是最終的成本,超支已經是肯定的,而且早在預料之中。甚至納入第12大馬計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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