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1 May 2017

佐哈里和阿鲁同病相怜

原来不止阿鲁之大马城与TRX City职务被炒,不在状况的第二财长佐哈里也不再负责1MDB/大马城事务,由财长首相和财政秘书长兼1MDB主席伊万亲自处理。

这是《Malaysian Insight》透露的。

政府去年四月成立了一个以佐哈里为首的Budiman委员会,处理1MDB的重组工作,主要就是将1MDB的地产转至财政部两家子公司Piramid Pertama和Aroma Teraju。

Budiman委员会成员也包括阿鲁在内。

据知,Budiman委员会的工作已被中止,大马城和TRX中心的发展如今由1MDB主席伊万全权负责,当然他还是要听命于财长首相。

据说阿鲁是因为反对和IWH-CREC的协议被宣布失效而被炒,那佐哈里不能幸免的原因又是为了什么呢?

说阿鲁有“利益冲突”,伊万的“利益冲突”岂非更明显?

最新消息是,布城已将一笔7.86亿资金退还给IWH-CREC。这笔资金除了7.41亿定金,也包括4,488万元做为空军基地的部分搬迁费用。

这证明IWH-CREC的确付了10%定金以及部分搬迁成本,如IWH说的,它有按时付款,并没有违约,那财政部为何宣称协议失效?违约的应该是财政部才对啊!

说回第二财长佐哈里,之前也说过了,他对很多财政事务都不知情,看来财长首相只是要挂名一个人,以取代当时辞职不干的前第二财长胡斯尼。

胡斯尼就是不肯只挂一个名,明知有很多的hanky panky,却还要处处保护着财长首相,替他说好话,甚至食死猫,最后唯有辞职表清白。

佐哈里原本是副财长,随后“升级”顶替胡斯尼,虽然可以看出他满尽责,想把工作做好,身为Budiman委员会主席,可惜他很多事情都被隐瞒。

1MDB和IPIC的庭外和解就是一例,这次大马城协议告吹更不用说了。

所以早早我就说了,佐哈里一直都无法进入状况。但错也不在他。

针对上述新闻报道,佐哈里辩说Budiman委员会职务不是被中止,而是其所被赋予的工作已经完成,.早在半年前就已没有开会了。

他并没有证实大马城和TRX City是否已不在他负责的范围内。

阿鲁和佐哈里还能待多久呢?相信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Tuesday, 9 May 2017

阿鲁因为利益冲突被炒

还是在大马城/1MDB课题上。

昨天早上,传出上市公司Malton将和中国首富王健林的万达集团联同EPF竞标大马城,消息立竿见影,价量齐升。

下午的时候,Malton否认参与竞标,也没有和万达或EPF合作,股价立刻打回原形。

若非空穴来风,Malton怎会被扯上?难道是假新闻,纯粹为了炒作股价然后抛售套利?

还把EPF拉进来,却不见EPF有作出任何反应。

如果EPF真的也参与一份的话,你说是好事坏事?

这几天,大马城的新闻一波紧接一波,紧凑得叫人目不暇给。

昨天傍晚,读到阿鲁被“炒”的新闻,以为又是假新闻,后来证实是真的,不过只是被解除大马城主席和TRX City董事的职位,1MDB的CEO职仍获保留。

老实说,之前不知道原来他也是大马城的主席。

但,为什么消息来得这么突然?据说被“炒”的原因是“利益冲突”。我想了好久,想不出阿鲁的职位有什么或如何“利益冲突”,有的话,为什么现在才来被“炒”?

阿鲁自己的解释是,因为之前大马城和TRX City是1MDB的子公司,现已改为财政部子公司。

但我还是看不出哪里有“利益冲突”。纳吉身兼财长首相两职,之前是1MDB顾问局主席,如今又以财长身份设法解决1MDB的庞大债务,那才是最大的“利益冲突”。

还有财政部秘书长伊万,他如今兼任1MDB主席,那不也是明显的“利益冲突”吗?

上周五提到,和IWH-CREC之间的售股协议(SSA)失效,是财长首相和财政部秘书长伊万两人做的决定,第二财长佐哈里都不知道。

如今看来,连原本是大马城主席兼TRX City董事成员的阿鲁事先也不知情。

据《Malaysian Insight》报道,阿鲁并不同意取消和IWH-CREC的协议,是否因为如此,就以“利益冲突”的名义解除阿鲁在两家公司的职位?

1MDB除了减不了的债务,只剩下一个空壳,以后,阿鲁是不是就在1MDB坐冷板凳?

虽然Malton否认竞标大马城,王健林的万达接手像是来真的。

邻国《海峡时报》说,去年年尾纳吉首相官访中国的时候,就曾与王健林会面。

财长首相下周再访中国,据说即将和万达签约。

但,大马城早在前年底就和IWH-CREC财团签了协议啊,同一块地皮,岂可卖两次?

是不是因为这样,财政部才要找个借口让早前的协议“失效”,那就有理由将大马城转卖给别人,何况对方是中国首富王健林?

阿鲁因为反对,所以被炒?

财政部在上周宣布协议“失效”的文告提到,自在2015年接管大马城,该段地皮价值已大幅提高。

据《The Edge》报道,前年和IWH-CREC签署协议的当时,该块地皮总值高达123.5亿或每平方尺583.4元,如今已升值到每平方尺800至1000元,总值超过200亿。

是否因为地皮大幅增值,财政部才想“毁约”,改卖给愿意出更高价钱的万达集团。

随着阿鲁被炒,如今改由伊万负责大马城和TRX City的买卖。

我在上星期(4/5)写的《大马城变不成中国城》里有提到,CREC可能不愿负责回教债券和空军基地搬迁成本余额的60%约21.3亿元。

果然,我的估计没有错,《海峡时报》今天提到,财政部所谓对方没有符合协议的一些先决条件,其中包括提供搬迁空军基地的19.3亿元资金。

为什么我的数字和《海峡时报》的数字相差2亿(21.3-19.3)?因为我把债券的部分也算进去;如果仅仅计算搬迁成本的余额则是19亿(《大马城未定价?》20160105及《LTAT和1MDB暗度陈仓》20160405)。

若说这笔数字未还,我觉得是有可能的,因为CREC本来当时就不愿承担这笔费用。

所以IWH才说,财政部的文告并没有反映真相。

对财政部来说,既然IWH-CREC没有履行协议里的先决条件,大马城地皮这两年来也已大幅增值,如果另一个买家出的价钱更好,价高者得,那也理所当然啊!

但是,做生意要讲信用,财政部如此单方面宣布协议失效的做法,我觉得不是很恰当。

财政部可懂得这些?

http://www.straitstimes.com/asia/se-asia/chinas-wanda-in-talks-to-develop-bandar-malaysia-project

Monday, 8 May 2017

杀出一个王健林

大马城买卖事件又成了大马另一宗罗生门?

布城声称和IWH-CREC财团的交易协议失效,是因为虽然经过10多次的延期,对方仍然没有依约履行付款协议。

财团回复说,一直都有履行协议所有付款义务,也拥有足够的资金和能力,因此不接受对方的单方面声明。

好,请问是谁在说实话?肯定其中一方在说谎,那会是哪一方?

又不是小孩玩泥沙,哪有这样签约然后说协议失效的?

要知道真相,其实很简单,IWH-CREC财团只要把付款数额和日期列出来,再对照协议里的数额和日期,就知道有没有违约了。

根据《The Edge》报道,融资方面不是问题,国行也已给予批准。

如果此说属实,应该不是如市场推测的,中方以资金管制为由不批准有关收购。毕竟有关协议是早在两年前签下的。

而且,如今又有传言,指中国首富王健林可能与马顿集团(Malton)联同公积金局(EPF)投标大马城。如果中方实施资金管制,不可能拒绝批准自己的官联公司CREC而批准王健林的大连万达吧!

虽然未获证实,今天开市,Malton和相关WCT获得大捧窜起,IWCity却掉转跌停板。

为什么会有此传言?相信是与前年大马城招标的时候,Malton来自卡达尔的外资搭档亦曾投标大马城有关(《最后一项减债计划》20151231及《大马城将成中国城》20151208)。

只是这次,为何会扯上王健林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EPF是另一个投资伙伴?好一个奇怪的组合。三者好像风马牛般格格不入,除非是布城指定要EPF入股吧?

哦,又拿人民的血汗钱来玩?

慢着,财长首相下星期到中国出席一带一路的论坛,到时会和习近平会面,他要如何交代其见利忘义的行径,取消和中国的GLC协议然后改与王健林合作?料他也不敢吧!

下午消息:针对和王健林及EPF联手投标大马城一事,Malton已作出否认。

https://www.ft.com/content/93f0c2ee-317d-11e7-9555-23ef563ecf9a

Friday, 5 May 2017

财长首相的本事

IWC-CREC财团是在2015年底签署协议,原本须在半年内完成付款的先决条件(pre-conditions),但经过10多次的延期,买方都无法符合付款的先决条件。

这先决条件是什么?报道没说清楚,是不是收购价的10%订金即7.41亿元?也就是说,买方是否连订金都未付?我认为有可能。

据说,中方拒绝放行收购,是因为中方要确保得到马新高铁建造工程(HSR)。

但有关工程要在今年尾才开始招标,财政部不敢给予保证,“将工程内定给中国”, 中国政府也迟迟不予批准CREC付款。

财政部是鉴于对方一直拖延付款,最后不得不宣布协议取消,显然,财政部应该已另有打算,或已找到另一买家,才会毅然作出宣布。

《Malaysian Insight》说,这是财长首相本身和财政部秘书长也是1MDB主席伊万做的决定,连第二财长佐哈里都不知道。

所以我说佐哈里至今都还不在状况,一点都没有错。之前和IPIC达致的和解协议,他不也说不知情吗?相信财长首相也不想他知太多吧!

说到和IPIC的“和解”,我还在想,政府要拿什么来还那60亿美元?该不会拿大马城土地来做抵押或contra吧?

财长首相的本事,就只会变卖资产还债,1MDB如此,SRC也如此。今天读到新闻说,SRC将脱售资产来偿还它欠公务员退休金(KWAP)和政府的贷款。

SRC可有资产可卖?这点它又没提。

其实这也不是新闻,因为在去年“中国热”的时候,也曾说要将SRC资产卖给中国还债(《SRC求售求存》20161031)。

SRC原本是1MDB子公司,后来却转为财政部子公司,然后它向KWAP贷款40亿,说要投资在蒙古一家Gobi Coal & Energy公司。

根据首相在国会的书面报告,蒙古投资实际上只有6,000万美元,以当时汇率兑成马币也不过大约2亿,还有38亿去了哪里?书面报告里没有交代。

我们所知道的是,后来却被发现,有4,200万元流入了纳吉在阿马银行的私人户口。

纳吉说他不知道有这么一笔钱进了他户口,那发现后,有没有还回给SRC呢?

SRC也有一笔政府贷款3.1亿元,加上欠KWAP的贷款加利息如今达43.9亿,总共就是47亿元。

SRC有至少47亿元值的资产可卖吗?我怀疑。

可能只是一些存款之类的吧!佐哈里年初的时候不是有说吗,SRC存在邻国BSI的资金被冻结了所以无法取出(《和Aabar一样,SRC也有岸外分身》20160517)。

情况就和1MDB一模一样。我无法想象,竟然有公司举债然后将贷款存在银行吃利息,除了1MDB和SRC,大概没有第三家。

难道BSI银行给的利息会高过贷款利息?

问题是,两家公司业绩亏损,只有支出没有收入,举债目的又为何?这不又是另一类的金钱游戏吧!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s/2559/

Thursday, 4 May 2017

大马城变不成中国城

事情有些不寻常。

昨天,财长首相的行程原本包括要到大马城出席一项活动,突在最后一分钟取消。原因?

1MDB两年前将大马城60%股份脱售给海滨控股(IWH)和中国铁路工程(CREC)联营财团的协议宣布告吹!

这不显得离奇吗?身为1MDB前主席,当时声称那是1MDB减债计划的最后一个里程碑,如今协议告吹,财长首相竟然完全不知情?

根据TRX City较后发表的文告,在2015年12月31日签署的购买协议(SSA)正式失效,是因为买方无法达成付款的先决条件。

在该协议下,IWH-CREC财团收购大马城60%股权,收购价74.1亿,先付订金10%,即7.41亿。

详情请参阅我在12/2015至1/2016写的一系列博文,包括《一项减债计划》20151231和《大马城未定价?》20160105。

其中我提到中铁向香港交易所汇报的收购价不是74.1亿而是52.8亿,价差多达21.3亿。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对了,前几天我也刚刚提到,东海岸的ECRL工程也有同样的情形(《还两次债,还到下一代》25/4)。

收购大马城,两方价差21.3亿,是卖方要买方所要负责的回债部分和空军基地搬迁成本的余额的60%。CREC只向香港交易所汇报52.8亿,是不是表示它不愿负责这21.3亿?

是不是也因为这样,虽然卖方已将限期延后了至少10次(没有夸张,报道的确那么写),对方仍然迟迟没有付款,导致协议终于告吹?

不过,根据《华尔街报》报道,协议告吹,是因为北京拒绝放行中铁是项投资。原因不详。

是不是与中国最近加紧外汇管制遏止资金外流有关?就如柔佛森林城市的房产计划受到影响那样?

如果这样,有中资全额融资的ECRL和Edra能源计划会不会也受到影响呢?真是的话,1MDB可要如何减债呢?

刚刚才和IPIC达成协议,在五年内偿还对方总额60亿美元(约264亿马币)(《金钱游戏,这个玩最大》2/5),中资如果没有进来,264亿马币要从哪里来?

之前的减债计划不减反增,根本功亏一篑,一切倒回square one。

虽然TRX City宣称IWH-CREC因无法履行付款协议导致计划告吹,后者驳斥其文告“没有准确及全面反映事实”。

看来事情还会有许多变化。1MDB债务要如何解决?仍然遥遥无期。

https://www.themalaysianinsight.com/s/2509/

Wednesday, 3 May 2017

不贪就不会上当

近来几乎天天都读到「金钱游戏」的报道。

起初还以为是什么新玩意儿,后来才知道,它不就是所谓的「快速致富」计划吗?两者根本无异,是不是「快速致富」让人负面以待,不再信它那一套,所以改个名称,卷土重来?

无论是「快速致富」计划或是「金钱游戏」,说穿了就是一个骗局,始祖就是「庞氏骗局」。

为何又叫「庞氏骗局」,之前已谈过它好几次(请参阅《一个超级庞氏计划》20161007、《快速致富的黃金投資計劃》20121005),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它是个骗局,大家还是照信不误,为何会如此?相信很多人都是带着一种侥幸的心理,认为自己是早起的鸟,赚够就走,不会那么不好彩吧!

所以这类金钱游戏此起彼落永远不会担心没有市场,说起来,凡参与者自己也是帮凶之一啊!

倒是要和大家分享自己求学时的一个经历,可说是我亲自见证的一次「金钱游戏」。

那是在近40年前的事了,那时还在英国求学,暑假的时候,和同学们到一个叫Blackpool的度假城市去玩。

沿着海边的商店不是卖些souvenir,便是酒吧、吃店、游乐场和娱乐场所。

经过一间小店,门前用一块布盖下来,店外有个看门的一直叫我们进去看,朋友好奇的往内望,说是好像是拍卖东西之类的,好奇之下便进去了。

里边只有一个大桌子,大家围着桌子等着看热闹,“老板”看人潮差不多了,便开始“卖”他的东西。

但见他拿出一个金表放在桌上,说机会难逢,因为他平时要卖100镑,今天只要卖50镑。

观众没有反应,忽然其中一人拿出50镑放在桌上,说要买桌上的金表。老板收了钞票,把金表交到他手上,跟着却把钞票交回给他,说他今天心情好,不赚他的钱。

第一轮过了,老板再将第二支金表放在桌上,说这支金表也只要卖50镑,先到先得。

又有两人各掏出50镑的钞票,争着要桌上的金表。老板说不要慌,不知从哪里又拿出另一支金表,给了两人金表,同样又是把钞票给回对方。

有这么好的着数?送金表不收钱?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

到了第三轮,要买金表的人开始多了,在羊群效应下,一个接着一个拿出50镑,包括我的一个朋友,老板一个一个收了钱,也把金表一个一个交到对方手里。

大家还在等着老板把钱给回大家的当儿,老板说,今天的买卖就做到这里为止,谢谢大家。

大家以为老板开玩笑,站着不走,有一人忍不住问道,你还没有把钱给回我们!

老板说,我已把金表给了你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想怎样?

大家这才知道上当了。

我朋友拿起手上的“金表”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金表,只是普普通通的廉价手表吧了!

你看,这个老板的操作手法,不与现在这些金钱游戏或快速致富计划的手法一模一样吗?

所谓的金钱游戏,早在40年前在西方就大行其道了。

也许你会说,这样都会信?哪有这么大的蛤蟆随街跳?

当你身在局外,理智自然清醒,但当你人在现场,再看到对方似模似样,又的确有人拿回他的钞票,你就很容易着迷了。

其实,刚开始时那几位拿回钞票的“顾客”,相信也是自己人假扮的,目的就是要让引群众入瓮啊。

就其实,要如何不上这种当?只要不贪,你就不会上这种当。但当你人在其中,你已经迷迷糊糊,怎会相信自己会上当?

或像我开头说的,明知道是个骗局,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要放手一搏。

这几天的新闻不就这样报道吗?对方换了一个“玩法”,还是有人要继续“玩”,既然心甘情愿,那就愿赌服输吧!

Tuesday, 2 May 2017

金钱游戏,这个玩最大

周末的时候,邻国《海峡时报》跟进报道,指1MDB的基金单位投资达24.3亿美元,通过两家子公司,除了Brazen Sky,另一家是1MDB环球投资(1MDB GILFund),这些基金单位是由IPIC子公司Aabar提供担保。

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提供担保的是在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即是冒牌Aabar。

在和解协议下,1MDB同意放弃向Aabar索取担保,阿布扎比则将安排一家在塞舌尔群岛(Seychelles)注册的公司以担保价值向1MDB购买上述基金单位,为期从今至2022年10月。

所以现在我们知道,1MDB基金单位的买家是IPIC安排的另一家岸外公司。

《海峡》的报道应该可靠,如今我们对双方所达成的协议也比较明朗,如下:

1)IPIC/Aabar将支付1MDB/大马财政部24.3亿美元,分期五年(至2022年)。但别忘了这本来就是属于1MDB投资在基金单位的资金;

2)1MDB/大马财政部将在今年底分两次付还IPIC的贷款加利息共12亿美元;

3)1MDB/大马财政部同意偿还IPIC/Aabar 35亿美元债券的担保,分期五年(至2022年)。

根据较早的报道,35亿美元还需加13亿美元利息即共48亿美元。

两者contra起来,1MDB还是net付款者,需付IPIC前后共达60亿美元(48+12),扣掉IPIC同意以原价购买的基金单位达24.3亿美元,1MDB还是得付出35.7亿美元,兑成马币约157亿元!

但24.3亿美元本来就是1MDB投资在基金单位的资金,1MDB只是讨回自己的资金,另一方面,35亿美元明明已经汇过去了给对方,却以对方户口是假户口为由,如今同意再还多一次,所谓的和解协议,其实,1MDB/大马财政部成了最大的输家。

说回1MDB的投资基金,根据阿鲁当时所公布的数额达马币154亿元,分别是在Brazen Sky(61亿)、1MDB GIL(51亿)和Aabar(42亿),以当时的汇率约等于47亿美元,IPIC/Aabar如今只同意支付24.3亿美元,那是47亿美元的一半,另外一半去了哪里呢?难道要1MDB一笔write off吗?

虽然说是达致了和解,其实还有很多包括上述的疑问没有获得解答。

高官口口声声说获得解决,但是代价呢?却是额外的60亿美元或264亿马币。

1MDB的损失,包括寄去假公司的35亿美元,上述“失踪”无法accounted for的投资基金达22.7亿美元(47-24.3),以及和解协议下同意付多一次的60亿美元,共达117.7亿美元或兑成马币518亿。

这笔天文数字,没有一位高官或公司人员需要负责,需要负责的就是你我和你我的下一代。

大马金钱游戏猖獗,唯有这个玩最大。

http://www.straitstimes.com/asia/1mdb-abu-dhabi-deal-irons-out-funds-tangled-transactions

Friday, 28 April 2017

东盟生活费最低的国家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上周,财长首相又在那里自夸,说我国生活费是东盟国家最低的,这证明政府推出的一系列减轻人民生活费压力的措施已经奏效。

他是引述《经济学人智库》(the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EIU)的一项调查,针对东盟国家133个城市的服务和物价进行比较所得出的结果。

矛盾的是,同一天,统计局公布三月通膨率达5.1%,还比二月的4.5%高,再破八年来新高(《政府才是背后的黑手》28/3)。

怎会如此?那也不出奇,不要忘了,马币这三年来已贬值了三分一,以前的一块钱现在剩值33分,这是外在因素;外在因素影响内在因素,进口成本影响国内物价,导致通膨率升高,但对外国人来说,马币贬值,我国物价就相对变得更便宜了。

换句话说,EIU的调查结果是给外国人看的,他们进来我国,汇率成本至少跌了三分一,多了30%的马币可花,相比之下,物价自然比邻近国家低,但对土生土长的大马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EIU分析员Jon Copstake正是这样作出解释,我国生活费较其它东盟国家低,主要是因为马币严重疲弱和通膨率稳定所致(weakening ringgit and stable inflation levels)。

马币疲弱就真,通膨率稳定就假。他说我国通膨率在过去五年来都保持在4%以下,他没有料到的是,刚刚上个月的通膨率已经打破八年新高了。

所以,EIU的调查结果只适合让外国游客做参考,对国民来说,根本就无法反映竞涨的物价,已经把大家压得透不过气来了。

有没有注意到,全球生活成本最低的国家,大都来自生活水平也低落的贫穷国家?我们不往上比,难道要往下比?还说什么要以高收入先进国为目标?

印尼和菲律宾也是东盟国,看样子它们已超越了我们,所以我们叨陪末座。

昨天财长首相又说,虽然消费税不受欢迎,政府还是需要消费税来救经济,如果没有消费税,国家经济就会下滑。

是吗?以前没有消费税,国家经济不是好好的,都还没有像现在这么糟。

以前不止没有消费税,政府还提供各种津贴,为什么自2009年以来,一切即掉转过头来,还一年不如一年?

怪油价吗?以前是怪油价高,如今却怪油价跌,为什么涨跌都是油价的错?

财长首相还说,政府谨慎开销不乱挥霍。真的吗?真的吗?为什么人民感觉到日子愈来愈难过?

Thursday, 27 April 2017

没有流入纳吉的口袋

来自本州的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说,1MDB和IPIC的和解协议证明了1MDB的资金没有流入纳吉首相的口袋,因为1MDB在邻国新加坡的“单位”的确存在,如今将套现还给IPIC。

他也是国阵策略宣传主任。

他说,可见纳吉户口里的钱的确如沙地外长说的是来自沙地皇室成员的捐款。

哦,我记得沙地外长原本说是投资不是捐款,却在两个月后“改口供”,但他说他是“aware”而不是“confirm”,我觉得他话中有所保留啰(请看旧文《沙地外长改口供》20160418)。

1MDB在新加坡的“单位”的确存在吗?那数目是多少呢?当初一时说23.3亿,一时说11亿,然后又变成9.4亿。

真正数额是多少?可能所剩无几,就如1MDB透露所套现的5,000万元马币而已吧!

如果有跟踪1MDB事件的,应该记得这些“单位”原本是1MDB当初投资在石油沙地(PetroSaudi)一个联营计划的资金,1MDB前后汇了18.3亿美元过去,却辗转去了一个Good Star的户口,据说这家公司属于刘特佐。

这也是国行在洁蒂时期要1MDB汇回国的资金,因为“公司虚报资金用途”。

而根据阿鲁的说法,当联营计划告吹后,这笔资金就存在开曼群岛的Brazen Sky户口,几年后,投资增值到23.3亿美元。

过后,12亿美元被赎回国,另外11.3亿美元则存在邻国(请参阅《我们这么容易受骗》20160526)。

当时财长首相还说,不把11.3亿美元赎回国是为了避免寻求国行批准。

我心想,那12亿美元又赎回国,难道12亿美元就不需国行批准?

我怀疑根本没有所谓的12亿美元赎回国,若有的话,它去了哪里?完全没有交代。而且,若真有这笔资金回国的话,为何不直接告知国行,其中12亿美元已经回国?

18.3亿美元短短几年就增值到23.3亿美元?有这么好的回酬率去哪里找?怀疑这也是子虚乌有的。

那Brazen Sky户口里究竟有多少钱呢?阿鲁在去年向公帐会作证时说,还有9.4亿美元。

更早前,根据阿鲁公开的数据,存在Brazen Sky户口的存款是61亿马币,以当时汇率计算约等于18亿美元,相当于汇去沙地石油的资金。

如果阿鲁报给公帐会的数字可靠,这笔资金只剩下9.4亿美元值的“单位”,目前价值多少?已知已套现了5000万马币(如果数字也可靠的话),那应该还有9亿美元上下的“单位”吧?但,为什么套现得那么少?还是,实际上就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单位”?

好,阿都拉曼达兰只说这些“单位”还在,那汇去维京群岛的假Aabar公司的35亿美元呢?

倒是先前声称对1MDB和IPIC和解不知情的第二财长佐哈里解说到,当初会把35亿美元汇去假Aabar,是因为有信件证明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是IPIC的子公司。

这可自打嘴巴了,既然有证据显示在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是IPIC的子公司,那就表示当初没有汇错户口,为何这次却还要承担起35亿美元债券?这不等于承认对方并没有收到付款,所汇去的户口属于一家假公司,所以认错,自愿再还多一次吗?

(请参阅《假Aabar至少有三家》20161108)。

说到维京群岛注册的Aabar也是IPIC子公司的信件证明,佐哈里说信件来自维京群岛企业事务注册局(Registrar of Corporate Affairs BVI),日期2016年8月11日。

拉菲兹说他胡说八道,因为离岸公司之所以要在这些群岛注册,即是因为它们不会透露公司所有权与董事权的资料,不管维京群岛或开曼群岛都是如此。

所以,就算有这么一封信,十有八九是假造的吧!

要造假,其实再也容易不过,根据案情,假Aabar是IPIC前CEO兼真Aabar主席Khadem al-Qubaisi和真Aabar CEO Badawy al-Husseiny造出来的,信件若造假,那也不奇怪吧!

就好如一名骗徒告诉你他是好人他不是骗徒,你就相信他不是骗徒吗?

据知,Khadem和Badawy这两人正在阿布扎比坐牢。

目前,我们知道1MDB至少有53.3亿美元资金下落不明,就是当初投资在沙地石油的18.3亿美元以及35亿美元的债券资金,兑成马币就是235亿元,逾公司原本420亿元债的一半。

http://puakiamwee.blogspot.my/2017/04/ipic.html

Wednesday, 26 April 2017

套现5,000万元很高兴

虽然媒体已经报道,根据IPIC和1MDB双方的文告,1MDB/大马财政部将在今年内支付12亿美元给IPIC,和承担原本由IPIC担保共35亿美元的债券加利息;却还是有巫统领袖坚持1MDB没有还双倍债务。

他就是巫统最高理事成员弗亚(Mohd Puad Zarkashi),也是通讯部特别事务局(JASA)总监。

记得吗,当1MDB丑闻爆发的时候,JASA出版了一本《1MDB: Siapa Kata Tidak DiJawab!》的解答书?自问自答有关对1MDB课题的疑问,便是由他负责。

之前还有一本《首相纳吉的22个答复》,也是由JASA所出版。

他在一篇文告里说,1MDB不会偿还两次35亿美元或同等价值的债券给IPIC。

哦?那媒体的报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可以理解他护主心切,但如果双方都异口同声这么说了,你还要狡什么辩?难道过后又来怪媒体误解他的文告?

反而是另一位巫统国会议员,也是公帐会成员之一的阿都阿兹(Abdul Aziz Sheikh Fadzir)质问,那之前已还的35亿美元去了哪里?

阿都阿兹这么问,算不算明知故问?

当然那也是多此一问,因为众所周知,那笔钱汇去了一家假公司,所以1MDB才不得不答应还多一次。

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此次协议,IPIC占尽了上方,我方只有付钱的份。

IPIC文告数字分明,1MDB文告却含糊其辞,说将通过套现基金单位还债,还“很高兴已从基金单位套现5,000万元现金”。

5,000万马币?我读了都感纳闷,兑成美金也不过1,130万,只够还12亿美元的0.9%,太少了吧?这样也值得高兴?

如果这些基金单位就是存在邻国BSI银行Brazen Sky户口的资金,那根据阿鲁早前透露的,应该有9.4亿美元的基金单位(从原本的23.3亿美元)。

或者值得1MDB高兴的地方,便是Brazen Sky户口虽被冻结,银行被关闭,但公司还可套现5,000万马币出来吧?

但至少也该说说还剩多少基金单位未套现,可获多少现金吧!

如果还有剩的话,我相信这些基金单位已不值得当初买进的价钱了,所以不足的部分,如我昨天说的,应该就是来自ECRL的贷款了。

Tuesday, 25 April 2017

还两次债,还到下一代

IPIC是家在伦敦交易所上市的公司,昨天(24日),它向伦敦交易所汇报,它与子公司Aabar已经和1MDB以及大马财政部(MoF Inc)达致一项庭外和解。

所以,当第二财长佐哈里竟然表示他不晓得和解协议内容,因为他并没有参与协议谈判,那是无法令人接受的。

身为第二财长,却对这么重大事件一无所知?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反而是纳吉首相的新闻秘书东姑沙里夫丁(Tengku Sharifuddin)在“第一时间发表文告,指政府对阿布扎比及1MDB的解决方案感到满意”。

首相的新闻秘书比第二财长知道的还更多?佐哈里不如辞职,让沙里夫丁取代他的第二财长位置好了。

沙里夫丁说什么?他说“1MDB持续往正面前进,也就是在重组计划即将完成的阶段”。

他没有告诉你的真相是,在该和解协议下,1MDB不会因此减债,反之债务还将因此增加最少35亿美元(约154亿马币)!

当然负起此债的不会是1MDB本身,如之前说的,公司已经没有资产可以变卖来还债,政府将代它还债,也就是你我这些老百姓们!

所以IPIC给伦敦交易所的文告才会提到大马财政部。

这就是政府不会告诉人民的真相。

根据IPIC的汇报,和解协议如下:

1)大马财政部及1MDB同意分两次,每次6.03亿美元,在今年六月底及12月底偿还IPIC代缴的10亿美元贷款加利息,共12亿美元。

2)大马财政部将在2022年前偿还35亿美元债券加13亿美元利息共48亿美元给IPIC。

3)上述两笔债加起来60亿美元,但IPIC总共追讨65亿美元,还有一笔拖欠Aabar的5亿美元则没有提到。不知是否一笔勾销?

但是,各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有,就是第二项,1MDB不是一直强调已经将35亿美元汇到Aabar在维京群岛的户口吗?

如今同意再还这笔35亿美元加利息13亿美元共48亿美元,岂非等于还两次的债?也等于默认,之前汇去的户口是一个假户口,所以Aabar/IPIC根本就没有收到那笔资金?

这不是小数目,公司里是谁这么大意,还是故意,把35亿美元汇去了一个假户口?公司有没有进行内部调查并采取行动?

没有,完全没有,虽然公帐会建议应该向当时的CEO沙鲁采取行动,这位仁兄还在首相署的PEMANDU部门上班,安然无事呢!

大马财政部同意缴付给IPIC总共60亿美元(12+48),兑成马币约264亿,这笔钱哪里来?

据说12亿美元将从Brazen Sky的基金单位兑现还给IPIC,那48亿美元或211亿马币呢?

记得东海岸铁路计划(ECRL)吗?不久前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被问及为何要将工程给中国公司做,他毫不讳言,说因为中国也愿意提供贷款。

读到该则新闻,我恍然大悟,之前《砂拉越报告》揭露,ECRL承建商CCCC(中国交通建设)除了代付8.5亿美元给1MDB偿还贷款,也将承担48亿美元债务,包括利息在内,果然是有根据的(请参阅《全球最贵的铁路在大马》20161107)。

贷款将由中国进出口银行(The Export-Import Bank of China)提供(请参阅《大马之最/全球之最》20161111)。

看来,所谓变卖Brazen Sky的基金单位将不足以还清IPIC的12亿美元贷款加利息,有可能部分来自CCCC的8.5亿美元呢!

48亿美元,与CCCC承担的数字不谋而合。

ECRL的成本原本不超过300亿马币,但最终对外公布的成本却变成550亿,这多出来的250亿,恰好就是CCCC接过去的1MDB债务,还包括其他成本和开销。

(详情也请参阅旧文《Apa Lagi Cina Mau?》20161104、《2MDB》20161110以及《原因是马币和隧道》20161116)

现在,你愿意相信,为何我国会要建全球最贵的铁路了吧!ECRL计划,其实就是为1MDB量身定做的。

在IPIC和1MDB的协议下,大马财政部最迟将在2022年前还清所欠的债务(虽然实际上之前已还了一次,却是还进一家假公司的户口),转欠CCCC的贷款,却拖的还要更长,从头七年的免息期到20年的偿还期,若是从明年算起,也要2045年才还得完呢!

真的是债留子孙,国债民还,同一笔债还两次,还要还到下一代,你说荒谬不荒谬?

 p/s:最近发现又有网站大量转载拙作,只是换了标题。承蒙看得起,但请尊重作者,注明文章出处;最好是自己写不做文抄公。谢谢。

http://www.londonstockexchange.com/exchange/news/market-news/market-news-detail/61HK/13201700.html

https://www.nytimes.com/2017/04/24/business/1mdb-malaysia-abu-dhabi-settlement.html?_r=1

Friday, 21 April 2017

1MDB可以拖到2020年

财长首相上个月底在国会以书面报告,1MDB已摊还所有银行和短期债务。

这样说相当具误导性。敦马就要求纳吉首相解释,公司出售Edra能源、大马城股权和敦拉萨TRX土地共获109.7亿资金,以当今汇率计算,1MDB债务共500多亿,那也还剩下至少400亿债务,公司要如何还?

这点我曾在《卖完FGV,公积金只亏2亿元》(4/4)的下半段提到。

我也提到和IPIC/Aabar的266亿(65亿美元)纠纷都还没有解决,怎能说公司已没有债务(debt free)?

第二财长佐哈里曾驳斥潘俭伟说法,指政府不会替1MDB背上任何债务。

佐哈里这么说,证明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状况。

1MDB资产已经所剩无几,做为财政部子公司,政府不为它买单,难道它还有办法自己解决吗?

今天,邻国《海峡时报》独家报道,指大马和阿布扎比有望解决1MDB课题上的争议,双方将在今天(21日)签署一项和解协议(settlement agreement)。

如此一大件事,本地媒体没有只字报道。

据报,协议分为两部分。第一,大马同意在今年底之前支付阿布扎比12亿美元(当今汇率约53亿马币),做为偿还IPIC在前年五月代缴的10亿美元贷款加利息(请参阅《IPIC和Aabar注资替1MDB还债?》20150609)。

12亿美元不是小数目,1MDB哪来的钱还这笔数?

记得不是有笔13.8亿美元资金,连财长首相、当时的第二财长胡斯尼和1MDB CEO阿鲁都说得不清不楚,一个说是资金、一个说是信托、一个说不知是什么单位,存在邻国BSI银行吗?

根据总稽查司报告,1MDB是在2014年将这笔资金存入BSI的。

《The Edge》则说,Brazen Sky将这笔资金投资在一个高风险基金单位,无法鉴定这批基金单位的实际价值(请参阅《1MDB要如何赎回23.2亿美元/单位?》20150721)。

Brazen Sky是1MDB的子公司。

《海峡时报》报道,1MDB将变卖手上的一批基金单位(fund units)给一个名字未公开的买家,并将所得还给IPIC。

谁会是这名神秘的买家?相信你我心中都有数。他会以基金单位的原来成本买过去,还是以实际价格购买?总之不可少过12亿美元就对了。

相信这批基金单位,就是原本来自BSI的Brazen Sky户口的资金。

难道有关户口没有被新加坡当局冻结吗?而且,BSI不也被关闭了吗?1MDB有什么办法把资金提出来?

相信就是如《The Edge》说的,Brazen Sky已将这笔资金转为投资在基金单位,所以不在BSI户口里。BSI也曾经证实,Brazen Sky户口里没有现金。

难怪纳吉首相、胡斯尼和阿鲁说得乱七八糟。

其实,根据阿鲁早前透露,存在Brazen Sky户口里有61亿马币,当时兑成美金约20亿,应该不止12亿或13.8亿美元这么少。

双方协议第二部分提及另一笔价值35亿美元的债券,双方将在明年开始谈判如何解决这项争议,预期至2020年底。2020年?需要这么久吗?

在2015年的资产债务交换计划下,1MDB/大马财政部声称已汇35亿美元给Aabar,但IPIC/Aabar却说未收到这笔资金,因为资金被汇到一家在维京群岛注册的同名公司。

不懂这笔债要如何解决?当初1MDB是在不知情之下将35亿美元寄到假Aabar的户口吗?那是Aabar的CEO故意给错的户口号码吗?1MDB难道会同意再还多一次?

有关这荒谬事件的来龙去脉,请参阅去年写的《假Aabar至少有三家》20161108)。

其实,IPIC向1MDB索取共65亿美元赔偿(请参阅《IPIC追讨266亿》20160615),协议只谈及包括利息在内的47亿(12+35),其余20亿要如何解决?新闻没有提到。

http://www.straitstimes.com/asia/se-asia/st-exclusive-malaysia-abu-dhabi-to-settle-dispute-over-1mdb-debt

Thursday, 20 April 2017

我国大学排名全球顶尖1%

昨天提到高教部长伊德里斯祖索,他以沙地国王向我国两所大学“索取”两个荣誉博士学位为荣,说这证明我国大学水准很高。

因此,他说,政府无需赞助学生到海外就读大学,因为本地的理科大学、马来亚大学、国民大学、博特拉大学和工艺大学已经是排名全球顶尖1%的大学。

我可以理解因为经济不好,政府大砍教育部拨款,问题是,政府的priority是在哪里?在教育部和卫生部拨款大幅被砍的当儿,首相署财政部国防部等部门拨款并未相对的删减,难道国内教育和医疗水平都已大幅提升很先进,相对不重要了吗?

我也可以理解因为教育部拨款少了,所以不得不减少赞助学生到海外深造的预算,但请不要因此说我国教育水准很高,几家国立大学是全球排名1%的顶尖大学好吗?

不知他这1%是从何算来的?我上网去找,并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那就自己算算好了。全球有多少家顶尖大学?若以1,000家为准,1%就是排名在前10名之内,我国国立大学就占了其中五名,有可能吗?

对高教部长来说,那或是有可能的,因为他不是曾经说过,我国的大学水准,可以比美英国剑桥牛津吗?

come on,真的这么好,我们也不必整天挂在嘴上,让人贻笑大方。

说回政府赞助学生到海外读书,我很惊讶原来我国也有不少学生到中东如埃及等国家读书。

上回当埃及暴乱的时候,不是说我国的首相夫人如何靠关系把那里的大马学生送回来吗?

以为考量到学生的安全,之后就没有送学生到那里读书了,但在最近埃及再一次暴乱,又读到政府再将那里的大马学生送回国。

大马学生在那里念什么呢?希望不只是回教研究之类吧!

最近人人都在谈「特别任务部长」,大家大概没有想到,这个官位也曾和「高等教育」扯上关系。

那是在阿都拉时代。

上任后,阿都拉委阿芬迪(Effendi Norwawi)为「特别任务部长」,他的特别任务就是负责改组教育部,将教育部一分为二,所以就有了两个教育部门,一个照旧叫「教育部」,负责中学教育以下的教育事务,新的一个叫「高等教育部」,负责国内大专以上的教育事务。

这次纳吉首相依样画葫芦,在首相署重委「特别任务部长」,便是兼当国防部长的希山慕丁。

目前已知的是他将协助首相“监督”沙巴的东部安全区(ESSZONE),虽然也是内政部长的副首相阿末扎希已经在负责此事务,却由防长希山来“监督”,显得有点不寻常。

相信这也是个暂时性的职位,直到下届大选后重组才会有所变动。

说回高教部这个部门。

虽然阿都拉成立了一个专门处理大学事务的部门,当纳吉接手后,高教部又和教育部二合为一,到了505后,纳吉又将两者拆开来。

为何要这样又合又拆?原因不详。

Wednesday, 19 April 2017

大马当他是宝

人家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在我国,却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如果哪一天没有怪事,那才是一件怪事。

我国的国家大事,常常也是一些怪事,一些奇闻气闻趣闻,百姓们大概都已见怪不怪。

今天就要来谈三件奇/气/趣闻。

1)沙地国王是我国的荣誉博士

高教部长伊德里斯祖索又在那里自爽,说我国高等教育水平比美西方发达国家,连沙地国王萨勒曼访问我国期间,都向我国大学索取两个荣誉博士学位。

《当今大马》是用“索取”两字,英文版是“request”。我心想,是我国大学自愿给还是沙地国王开口“索取”啊?沙地国王会那么稀罕吗?没人知道,因为这都是高教部长伊德里斯自己说的。

这两所大学分别是IIUM(大马国际回教大学)和马来亚大学。

听好点,人家只是要求我国大学给他“荣誉”博士学位而已,这并不能代表我国教育水准高,这个“荣誉”博士不是读来的,人家并没有说因为慕名我国大学水准来读书啊!

再说,人家是国王,多两个挂名“荣誉”博士名衔,根本不足挂齿,何须高兴成这样?

2)Solat Maghrib时间不可做生意

吉兰丹首府哥打巴鲁市议会规定,夜市小贩必须在傍晚回教徒祈祷时间(solat Maghrib)暂停做生意15分钟。

据报道,原来这项规定早在去年底已经在该州内逐步落实,有些报道说暂停时间是10分钟,如果可行的话,不止夜市小贩,也将逐步扩大范围到其他营业场所。

可行不可行,那不是很主观的吗?对非回教徒来说,当然不可行啊!

该州行政议员阿都法达说,不守法者将被警告,不听劝者就会被指示暂停营业。

诚信党卡立沙末调侃回教党:不是说回教法不会影响非回教徒吗?回教徒祈祷时间不准做生意还不是影响非回教徒?如今说一套做一套,要叫非回教徒如何相信?难怪非回教徒会对回教产生误解和恐惧。

前阵子,355法案闹得沸沸扬扬之际,哈迪等人多次公开保证回教法律不会影响非回教徒,但眼前这个规定,岂非在自打嘴巴?

情况就与早前一对离异夫妇,丈夫在未获得前妻同意下带着未成年孩子改信回教,虽然法官已判前妻胜诉,但前夫带着孩子失踪,警方也说找他不到,做母亲的天天以泪洗脸(请参阅《政府喜欢成立委员会》20160111)。

你还说,不会影响非回教徒吗?

3)印度籍宗教司Zakir Naik有大马PR

大家现在对扎基尔奈克(Zakir Naik)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了。

他原籍印度,因发表极端宗教言论、鼓动青少年加入恐怖组织和涉嫌洗黑钱,被印度通缉,也不受多个其它国家欢迎,但大马当他是宝。

他的助理Aamir Gazdar两个月前已在印度被捕。被问及时,他还挑战印度政府,说若要调查他,大可来大马找他。

去年,登嘉楼大臣赠送他三个岛屿。听来匪夷所思。

前天,土权颁一个「国家土著英雄奖」给他!他连“马来人”都不是,土权已经把他当作“土著”了。

这也难怪,我国宪法本来就有这样的诠释:你只要是回教徒,会说马来语,行马来人习俗,就能算是土著。

这位Zakir Naik会说国语吗?我想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已把自己当作是大马人,叫马来人大选要选“比较不邪恶”的政党,还恶意批评国内的印度族群和兴权会(Hindraf)。

他是不是已拥有大马国籍?去年的《印度时报》报道,印度调查局查出他拥有印度和大马双重国籍,还早自2013年获大马国家元首赐封Tokoh Maal Hijrah勋衔,是大马最高公民勋章。

新闻见报后,内政部否认Zakir已是大马公民,其PR申请还在处理中。

那是去年底的事,但在昨天,尊贵的内长阿末扎希突然透露,Zakir Naik早在五年前就获得我国永久居留证(PR)了!

五年前的内长是希山慕丁。希山要不要出来澄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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