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8 July 2009

圣严法师:遵守团体游戏规则


問:人多意見也多,在道場裡是否也一樣呢?法師如何解決?社會上許多人除了意見不同,還各持己見,認為自己的意見才是真理,那又該如何尋求共識呢?

答:想想看,一個團體如果聘了一百位工作人員,來自不同生活背景、不同文化,有可能在其中尋得一致性的價值觀嗎?很難。有人說,一百個人可能有一百種意見,甚至一百零一種意見。

不過,團體要想群策群力,一定要先有『大家共同完成的目標』,這就是尋求共識的基準點。因此,任何團體在招募工作人員時,可以明白告知團體發展的宗旨及任務,一旦加入就要遵守團體規定和程序;如果不願接受,那就不必強求非留在這個團體不可。

唯有大家遵守共同的遊戲規則,在同一軌道內,才能產生共識,才能共同順利運作,完成任務。團體是這樣,社會也是,國家的運作更是要如此。

比如說,法鼓山力倡素食、重視環保,我們希望在此工作者不抽菸、不嚼檳榔、不喝酒、不吃葷等;平日垃圾要分類,盡量不製造垃圾,甚至沒有垃圾。有些民眾想到法鼓山工作,或體驗法鼓山的團體生活,我們都要樂於接納。不過,他們來了以後,必須接受且實踐我們的規則。

家庭也是一樣,夫妻要有家庭共識。有一對醫師夫妻為了教養孩子的事常爭論不休,幾近失和,孩子夾在中間不知所措。為避免事情惡化,醫師丈夫決定妥協,讓太太負責孩子的教養,太太也很高興地負起責任,盡心盡力教導孩子。

夫妻倆找出一個彼此接受的方法:只要大方向沒有偏離,雖然醫師有時不同意太太的教導的方式,但他不再與太太爭辯,讓孩子長大後自己去判斷,從此家庭變和諧了,也能適應對方,活得歡喜自在。

如果一群人有相近的價值觀,就容易取得共識;群體裡不同看法的人,必須有一方要能妥協和適應,接納和自己不同的理念與看法,不需要堅持一定是自己對。試著把眼光放在更遠的共同目標,不計較眼前的細節差異;或者,為對方設身處地想一想,或許就能理解對方的想法。相互理解就是取得共識的開端。

Friday, 17 July 2009

赵明福沉冤待雪


以为“独立”後的反贪会真的会“独立”,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读到新闻时,的确吓了一跳。

有可能这样子吗?一个人好端端的走进去,却死着被人抬着出来。

一个大好青年坠楼身亡,你想到甚麽?

某报网站先入为主的标题写着:欧阳捍华政治秘书跳楼死。

一个第二天就要注册结婚的大好青年,有可能会跳楼吗?

网站也很快改了标题,写他是坠楼死。

只能说很难过。

这是马来西亚。

这不是第一宗发生的事件,如果不积极采取行动,这也不会是最后一宗事件。

古甘仍然沉冤待雪。

还有很多离奇冤案,多到几乎令人遗忘。

执法当局的确要检讨一下,这样的调查方式,究竟恰不恰当?

三更半夜才来审问证人?简直把人当成罪犯。

只是协助调查而已,有必要像盘问犯人那样对待他吗?

难道是:你是有罪的,直到你证明你自己清白?

还有人说风凉话:我们怎么知道他要跳楼?

你看,如此推卸责任,换做是你自己的孩子,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在你发言之前,你做了调查吗?

在这件事上,肯定要有人引咎辞职。但,肯定不会有人引咎辞职。

经过彻夜的审问後,为什么他不是第一时间拨电向家人向上司报平安,然后回家?

但,他没有向家人向上司报平安,也没有回家,他要求留下,在反贪会的茶水间里睡觉。

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很反常?

然后,当他再次被发现的时候,他已成了五楼的尸体。

好像是躺着睡觉。如果是坠楼,会躺得那么“好看”吗?

当局把他当成sudden death。明明是死因有待证明,怎麽那么快就下了判断是猝死?

而且,裤子后边为何破成一大片?

好像没甚麽血迹喔!

这些都是我的一些疑问,相信也是很多人的疑问。

Thursday, 16 July 2009

PKFZ: 风雨故人来


敦林年纪大了,和敦马一样,很多陈年旧事,他已记不起来了。

这是昨晚看新闻,看到公帐会主席阿兹米卡立,替敦林说的话。

他说,敦林给予全面合作,许多问题有问必答。

不过,毕竟那些都是10年前的事,所以对某些问题,敦林已经不能确定。

原来PKFZ已经是10年前的事情?

真的有那么久吗?

但,敦林签的支持信(Letter of Support),是他担任交长的最后一天,在2003年5月28日发出的。

那是六年前的事啊!应该不算久吧?

根据敦林的解释,那只是一封“支持信”,不是政府的担保信(Government Guarantee),所以不会构成财务上的负担(no financial implication)。

但别忘记,内阁后来却以追溯批准(retrospective approval)的方式,批准了原本不具财务负担的那四封支持信。

如果没有financial implication,内阁何必追溯批准(retrospective approval)?

如果没有financial implication,為何私人公司能够凭着交长的支持信发债券?

如果没有financial implication,为何银行愿意接受私人公司的债券?

40亿元不是一个小数目,银行肯冒那么大的风险吗?

显然的,对银行来说,交长的支持信,就等同是政府的担保信。

如果交长的支持信没有financial implication,银行却接受了,那是不是银行的疏忽?

既然没有financial implication,为何内阁后来又批准(retrospectively)交长签发的支持信,把它变成具有承担财务的担保信?

或者公帐会也应该传召有关银行,亲耳听下银行的解释,为何接受交长的支持信,把它当成是财政部的担保信。

阿茲米也说,交长是在交通部秘書長和法律顾问的建議下簽署有关支持信。

看样子,阿兹米也有必要传召当时的秘书长和法律顾问,以了解为何做出那样的建议。

报告说,当时的财政部或内阁也没有被知会。

整件事,好像欠缺了一种专业手法的作业方式,涉及的款项,那可是数十亿甚至可能达到上百亿元的人民钱啊!

怎么会这样呢?

Wednesday, 15 July 2009

回教党虽胜犹败,巫统虽败犹荣


可不可以说: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补选?

回教党虽胜犹败,巫统虽败犹荣。

说回教党虽胜犹败,因为投它的选民这次比上次少了398人;上次得票5746张,今次得票5348。

说巫统虽败犹荣,因为投它的选民这次比上次多了889人;上次得票4394张,今次5283张。

难怪首相乐开怀说:这是国阵精神上的胜利。

上一次,回教党的多数票是1352张,这次只得65张。

假设117张废票全给了巫统,或者那是个三角或多角战,选绩就可能完全不一样。

满招损、谦受益。

不谈假设性的问题,但,这些假设也足以给回教党和民联一个警惕。

不谈假设性的问题,但,不妨分析一下造成此次选绩的“败”因,我觉得至少有两个。

(一)建桥承诺

我觉得,副首相的建桥承诺,是选票流向巫统的一大因素。

全国选举廉正协会(National Institute of Electoral Integrity)说:这是变相贿赂。

对我来说,更像是威胁的语气。

如今巫统得票大大增加,多数票差也大大减少,首相都说精神胜利,副首相可会兑现他的承诺?这可真要考副首相的智慧。

(二)候选人的素质

之前,巫统曾讥笑回教党候选人莫哈末法兹只是一名“鱼贩”,引起该州鱼商号召千人大会以表抗议,结果出席人数仅500人。

巫统则刻意突出其候选人端阿兹拥有大学文凭,并且是前吉兰丹南部发展机构的经理。

虽然英雄不问出身,但在学历和资历上,回教党候选人就吃了亏,相信这已多少影响了他的得票。

回教党认为多数票削弱的其一原因,是年轻选票的流失,因为“他们政治立场不明确,容易受到国阵的承诺而动摇。”

巧合的是,国阵候选人比50岁的莫哈末法兹年轻,但,我觉得年龄应该不是因素,回教党如何确定年轻选民投巫统?

另一值得注意的现象是,此次投票率奇高,达87%,可能是历来最高的投票率;这其中有没有甚麽玄机?

此外,最近发生种种有关民联的负面新闻,在槟城、吉打、雪兰莪之间此起彼落,多少也影响了玛力勿莱选民手中一票的走向。

豆蔻村,打造良政的考验


我在大学修读过一课,由在茅草行动中被逮捕的讲师朱馨玲讲授的《妇女与发展》。后来在槟城消费人协会上班接触到“什么是发展?为谁发展?”的激荡,近距离看过天德园的租户被迫迁。

在初中选为峇都兰樟州议员时,我挺着肚子,代表怡和园7家被迫迁的家庭向带领一大班“凶神恶煞”的工人,准备拆屋的发展商的律师求情,他非常傲慢,无情可讲,他的确是“拿人薪酬为人办事”,但是律师的基本信念是社会公正,强硬摧毁别人的家园以能让发展商建更多的屋子牟利哪符合社会公正?这是什么样的发展?为谁发展?

那一年的中秋节那7家人在废墟中摆桌子围炉过中秋,黑暗空中的园月见证他们的悲愤抗议,他们恫言要到象征发展的光大搭帐蓬露宿以示抗议,终不成,只载了一罗里从废墟中搬出来的家具倒放在靠近首席部长住家附近的路边,发泄悲愤。

法庭判决外还有转圜空间

在大山脚,甘榜艾士顿84间屋子被迫迁是2004年大选前的大课题。法律阐明,在别人的土地上借租住了超过30年,地主在收回土地时,不需对租户作出任何赔偿。但是马华的当任议员在上一届大选对受影响的居民做出承诺:马华领袖与发展商关系良好,赔偿问题一定能获得解决。

居民在马华议员协助下决定与发展商在法庭见高低,法庭最终判发展商不需赔偿分文就可收回土地,还判居民必须付2千多令吉的庭费给发展商。大惊失色的居民向行动党国会议员求助,在大选将近前紧咬马华议员的大选承诺不放,马华议员为了本身的仕途,使用政治力量促使发展商做出法律外的妥协,除了不向居民收取庭费之外,还每家人补偿1万5千令吉,共约2百万令吉,令该州议员继续获得该区选民的支持。

1万5补偿成为非正式公价

这1万5千令吉补偿额如何计算而来?不用计算,那是日新独中补偿居住在现在己建成综合大楼的土地上的住户的款额。理由是日新独中乃非盈利的民间教育机构,钱来自民众献捐,无力给予过高的补偿。

甘榜艾士顿84间屋子是已在法庭败诉,发展商因为在政党干预下,以非盈利的民间教育机构的赔额为准,发出1万5千元予每户。这个补偿额现在己成为大山脚发展商的补偿标准,所以一些大山脚人听到豆蔻村的发展商准备赔每家20万令吉,村民还不接受,立刻认为豆蒄村的居民“不识好歹”,“贪得无厌”;也有很多发展商认为这样的赔偿法会大大地提高他们以后发展的成本。

英国地主将土地交给州政府

豆蔻村余剩的23家村民的确是如甘榜艾士顿84间屋子已经在法庭上败诉,法庭也判发展商不需赔偿居住在那片土地己超过一百年历史的社区村民。在法律上,他们好像已经“山穷水尽”,但是我们也知道,法律并非一切,在一些人事,不抵触法律并不表示符合公益与道德。

占地6.5英亩的豆蔻村有很特别的历史。我国452个新村是英殖民政府切断共产党物资支持而诞生的集居村,新村居村到今天基本上不用担心住屋地契不获更新,虽然在更新时常面对地税款额和更新年份长短的问题,那是因为地契手续办得清楚。豆蔻村现今的居民的祖先有很多在一百年前是英国人Mr. David Brown的工人。Mr. David Brown的儿子 Mr. Forbes Scott Brown在1953年,在英海峡殖民地土地征用法令及1950年房屋信托法令下交出豆蔻村的土地给政府作为工人居住的地方。

没将地契交由房屋信托局保管

根据法律,豆蔻村的土地在被征用后州政府应该发出地契交由房屋信托局保管,但是因州政府没有按照程序做,所以那片土地在被征用后成为州政府的土地,所以才会发生把土地转换给槟州公务员合作社的事件,也是现有争执的最主要导因。这显示这起争执是国阵中央政府和槟州前朝政府严重失责所引起,因此他们有责任配合现任州政府共同解决豆蔻村的问题。

前槟州首席部长丹斯里许子根前两天透露,州政府并非把豆蔻村的土地卖给槟州公务员合作社,而是作为交换该合作社一片被征用作为法庭扩建的土地。虽然这显示豆蔻村土地的转换并非是如之前所以为的“贱卖”事件。不过,许子根仍然没有说出所有的真相,例如合作社该片被征用的土地价值多少,及豆蔻村6.5英亩的土地当时的估计价格是多少。

许子根应该交待土地转移经过

许子根在这事件上原本就有责任向人民交待这整个土地拥有权的转换的来龙去脉。他在这事件沸扬了一段日子后才选择性地透露一点点“资料”,令人觉得他有意隐瞒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倘若此土地的转换光明磊落,他又何必如此闪闪缩缩?

从村民的角度来看,豆蔻村是他们的祖传居所,与新村比较它的历史更加悠久。试想从你祖先居住到现在的小村落,被政府像卖豆蔻村那样转换给准备在那土地上铲拆掉你与邻居的屋子,盖上高楼高价卖赚取高利润的发展商,你会认为政府和法律是公平的吗?

豆蔻村拥有历史和经济价值

对村民而言,这片土地有他们数代的集体记忆。我们也可从这片土地的历史追溯回槟城过去两百年的历史发展。资料显示Mr. Brown与为大英帝国“发现”槟城的莱特有所渊源。莱特最大的生意伙伴是James Scotts 。在James Scotts去世后,Mr. Brown 取代James Scotts,成为拥有最多生意的商人和地主。现在的蛇庙、Padang Brown和崇正小学都由布朗家族捐出,所以在Padang Brown立碑纪念。这些历史非金钱可衡量,若妥善使用,极有可能成为为槟城旅游业生金蛋的母鸡。

从这个角度来看,村民建议保留豆蔻村为生活古迹社区,同时也是盛产鲜牛奶的“城市农场”(有很多村民是养牛羊人家的后代,有一家庭现在仍畜养一百头牛),由槟城人共同拥有,是个利州惠民的建议,长远来看会比建豪华高楼住宅更为槟州带来商机。

跳脱旧框框来思考问题

豆蔻村事件不只是涉及发展商和居民的“利益冲突”,它还涉及政府和政治人物的公信与诚信,各造在寻求解决方案时宜以人及公益为本,而且要看得远,以整个槟州的未来规范及全球发展趋势为参考。

政治人物要人民转变时呼吁人民要勇敢的think out of the box,现在轮到各涉及者和当权者think out of the box,不要只纯粹的从法律角度看问题,发展商要赚钱但也请兼顾社会和道义责任,以显示取之有道,更重要的是槟州的人民在这课题上要做个知性的老板,做对全体人民有利的决定,索取所有的资讯,思考消化然后下判断,忌只听一方就凭感觉跟着走。

要打造良政,还需大家的努力,处理豆蔻村的争执,对各方都是个考验。

章瑛 · 今日大马·2009/07/14

Tuesday, 14 July 2009

在那谣言的地方


阿兹敏说他问心无愧,刘天球也说他问心无愧。

阿兹敏说他问心无愧,因为他不是为了想做大臣而要求重组雪州行政议会。

刘天球说他问心无愧,因为他不是黄朱强所提的那个人。

那他是不是阿兹敏舞剑所在意的沛公?

郭素沁指阿兹敏不满掌管州地方政府的刘天球。

郭素沁不是阿兹敏,她又怎知他是指刘天球?

倒是黄朱强语出惊人,说有人“借出本身的办公室,让一些“从事地下行业”的人士作为开会地点”。

他还抛出一句:“那些开非法按摩院、非法游戏中心、非法网咖的人最怕那个单位?那个单位有权检控他们?”

黄朱强把clues说得那么明,只差没有把谜底说出来。但,他所影射的人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刘天球说他不会对号入坐。

他说:他不畏惧谣言。但,谣言会害死人。

根据报导,有关事件,其实已是公开的秘密。

邓章钦也说:他曾听闻此事。

但他没有行动,因为“没有接获确实投诉,而此事也不在雪州能力、公信力与透明化遴选委员会的权限范围内。”

这样的解释,恐怕难以令人民接受。

如果黄朱强有证据,就应该大大方方地把名字公开,否则,对没有涉及的行政议员来说,也很不公平。

至少,如果他不是指刘天球,那也可以还刘天球一个清白。

Monday, 13 July 2009

11号的传奇:首相不必迷信


林吉祥预测,首相会在今年11月来个闪电大选?而且,大选日会落在11月11日?

林吉祥当然是半开玩笑。他开这样的玩笑,是因为原来纳吉对11号情有独钟。

上星期六是纳吉上任100天,那天恰巧是7月11日。

当天黄道吉日,首相特别看重那一天,特别选在那天为人民捎来11项喜讯。

当局也特别配合,当天早上11点11分,安排了11位身穿各民族服饰的小孩,上台把首相的演讲稿交给首相。

我猜那也是首相自己提出的主意,否则,主办当局哪会知道首相喜欢11号?

不晓得敦马是否也固定喜欢某个号码,但,我想起阿都拉在任时,他却特别钟爱13号。

大家记得吗,阿都拉是在去年2月13号宣布国会解散。

其实他出尔反尔,因为在前一天,他才告诉人民说他不会在13号解散国会,言犹在耳,隔天13号他就解散了国会。

如此言而无信,那并不是头一次。

没想到那也是他恶梦的开始,因为308後,国阵兵败如山倒,一夜之间断送了五州加三分一国的江山。

说国阵兵败如山倒也不正确,因为国阵还是嬴了国会政权,只是嬴得很“惨”。

阿都拉是2004年大选让国阵狂胜的因素,却也是2008年大选让国阵“惨”胜的“罪人”。

成也是他,败也是他。

所以你说,13号对阿都拉来说,究竟是祥或不祥?

又不是足球员,难道政治家也迷信数字?

在21世纪的高科技时代,难道你还相信数字会为你带来好运吗?

纳吉偏爱11号,因为11是他的幸运号码,他人生中的好人好事,据说都与11号有关。

报导说:他母亲在11日出生;父亲敦拉萨在11日去世;两名孩子的生辰都落在11日。

而纳吉本身当年是在11日掌管港务局职务;11日受委为彭亨州州务大臣;也是在11日宣誓成为国防部长。

1993年,纳吉在7月11日宣布竞选巫统全国副主席而胜出。

这11号的传奇,真是信不信由你,相信纳吉因而深信不疑。

其官车的车牌号码是11号,他的住家门牌号码也是11号。

所以,首相在上周六11日11点11分为人民带来了11项“利民措施”。

依此类推,将来要解散或宣布大选,相信他也会选在11日。

至于是不是今年的11月11日,相信也只有首相才可以告诉我们。

但对我来说,那只是一场数字游戏,不必迷信。

Sunday, 12 July 2009

你要走我不留


如所预料,吉打事件在一星期内戏剧性的结束。

因为,那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行动党在其他州是民联的一员,唯在吉打它不是民联成员,但又不和国阵成员一样是反对党,而是“独立”身份。

这样的身份,是不是很暧昧?

不过,如果此举可让回教党醒悟,今后处理问题却莫一意孤行,要知前后轻重缓急之别,那也好。

只是,我想到,万一阿兹占不买李源益的帐,好吧,你要走我不留,把李源益的退出当真,那可怎么办?

原本只是想做秀,显点颜色给对方看,万一对方真的接受你退出,最后你想再回去,却已不得其门可入,那你不是给自己难堪?

我这样提,因为这里就曾发生过几次这样的情形。

最经典的,恐怕就是好几年前,某华社领袖自己说某会长职他不干了,大家也把他的话当真,接受他辞职,另选出一位新会长,因而闹出了会长双包案。

此案至今还未了结。真正详情,可能李少荣比较了解。

另一宗也是大同小异,也是发生在几年前,不过较不为人知。

据说某组织主席因听到了一些对他的批评而不快,生气之下便呈“辞职信”,原想大家会劝他为大局着想而留他。

没想到他这番“苦肉计”并未得逞,大家把他的辞职信当真,开会另选了一位新主席出来。

本身也遇过类似的情形。

好多年前,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要组织一个团体。

筹备会主席(pro tem)是位职业女性,到要正式注册的时候,这位女子说了客套话,说自己做的不是很好,工作忙,希望有人可以担任主席一职。

其实,她原想大家赞她,推崇她做首任主席,毕竟她作pro tem都亲力亲为,我也觉得首届主席非她莫属。

没想到,一位不识相的印度女性朋友竟然举手,说她不介意成为首任主席。

大家一时被这位印度妹的自告奋勇而“吓呆”了,而那位pro tem主席脸上也即刻变色。

过后,pro tem主席也未再联络我们,也没有人跟进,有关注册事件就这样被搁置了。

有一回拨电给这位pro tem主席,她语气淡淡的,不复当初的热情亲切,渐渐的,大家也就疏远了。

Saturday, 11 July 2009

要强化英文,仅加一堂英文课


教长说虽然废除以英文教数理,但要强化英文教学。

之前提过,学生英文水准不好,主要是因为上的英文课节数太少。

像我孩子当年,每星期只上两节英文课,根本是微不足道。

教长说要强化学生英文水平,但,今天看报纸,在新措施下,华小一年级新课程时间表只增加一节英文课,即从两节增至3节,每节30分钟。

对比之下,国文课则从9节增加3节至12节。

也就是说,学生每周将上12节国文课,却只上3节英文课。

每周只上3节英文课,学生的英文水准会提高吗?

看来教长只要提升学生的国文水准,而不是英文水准。

看来教长根本没有诚意要提升孩子的英文水平,因为他并没有以实际行动去表现出来。

不知中学的英文课每周有几节?而中学的数理将以国语教学。

我不知教长打算在哪个阶段才有意要提升学生的英文水平,但,从小一到中五,我没有看到有哪个阶段可以让学生打好他们的英文基础。

到了中六或预科班,教长忽然又要学生用英文上课,“这是为了可以与大学接轨”。

这样的制度,你觉得学生的英文掌握能力会好吗?我很怀疑。

我更担心的是,有个马来协会还要争取大学也继续用国语教学。

这是不是在开倒车?

觉得国家的教学政策,真的愈改愈糟糕,要这样改的话,倒不如保持原状。

之前,教长宣称说大部分的家长都同意改回母语教学。

我不知这项“民调”是如何进行,因为媒体根本没有报导过。

敦马也在他的部落格进行一项“民调”,至今的结果是:有85%或51,836人都不认同这次的教改。

如果敦马的“民调”正确的话,这5万多人的反应,肯定比教长所说的家长反应更有代表性,教长的确要好好的重新考虑。

也不知是报纸手抿,还是副教长魏家祥口误,今天的南洋作出一个奇怪的报导:

“他说:教育部原则上是不能取消中一及中四使用国文教数理政策,因为政府必须考虑到中六生将来须与国际教育接轨的问题。

他今日说:“中六生不但须深造,也须考取外国考试,他们须继续以英文学习数理!”

魏家祥提问:“一个学生念了这么多年的英文数理,到了中六突然须以国文学习数理,他怎样与国际教育接轨?”

有没有发现魏副部长的语无伦次?

既然要考虑到中六生必须与国际教育接轨,那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应该以英文学习吗?有谁说要中六生以国文学习?

而且,新制度是要学生读至少五年的中学国文,那来的“念了这么多年英文数理”?

Friday, 10 July 2009

当知识分子遇到政治

The Republic(理想国)是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一本重要著作,里边提出一个问题:“甚麽是正义?”

正义是“将他人的东西归还给他人吗”?

正义是“将善给朋友,把恶给敌人吗”?

书里提到,苏格拉底认为,统治者有时是会犯错的。只有当统治者具有使他免於犯错的知识时,他才能够统治自己和他人。

有正义的统治者关心的不只是他个人,统治者统治是为了被统治者(人民)的利益,不是为了统治者本身的利益。

2001年,美国思想史学者Mark Lilla(马克里拉)写了一本书:The Reckless Mind---Intellectuals in Politics(当知识份子遇到政治),里边谈到《理想国》里的一个故事:The Lure of Syracuse(叙拉古的诱惑)。

叙拉古是希腊地中海上的一个岛国。小国的新国王对柏拉图非常崇拜,但他却与老国王一样暴戾。

柏拉图在学生的邀请下,先后三次到叙拉古去,欲向这位年轻的暴君传授他的思想与哲学。

但,柏拉图发现,这位国王态度傲慢,他并没有心向学,他只想借柏拉图来炫耀自己。

柏拉图遭受了种种磨难,他也一次又一次失望地离开。

后来,“重返叙拉古”也就成了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对政治的热情与幻灭的代名词。

在《当知识分子遇到政治》这本书里,马克里拉列举了现代的真实个案,探讨20世纪欧洲的“叙拉古现象”。

他发现,无论是在民主社会还是法西斯社会,无论是否受到极权的压迫,一些知识分子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去支持,甚至参与极权原则或暴政政治。

他们本应拥有独立的清晰思想,却禁不住叙拉古的诱惑,自愿深陷政治泥沼,助纣为虐。

叙拉古的诱惑,其实就是权力的诱惑。

为了权力,知识分子可以背叛本身的崇高理想,成为极权暴政或恐怖政体的支持者和拥戴者。

知识本身不会害人,它和权力一样,一旦被人滥用或利用,它才会害人不浅。

(旧作 · 2007 · 05 · 10)

Thursday, 9 July 2009

废除英文教数理,大马人变成笨蛋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敦马说的。

虽然这句话不是我说的,但,教长刚宣布的新数理政策,会使我们的孩子变得更聪明吗?我真的有点怀疑。

在新数理政策下,从2012年开始,小学将在小一和小四恢复母语教学,中学则从中一和中四开始用国语教学,中六和大学预科班,则保持用英语教学。

不知大学是怎么样?那要问高等教育部长,慕以丁只是负责到中六和大学预科班。

可以想像,一个小学华校生,他可要经历三种不同语言的数理教学。

小学他是以华语学数理,到了中学改成国语,到了中六或预科班,他又必须适应用英文来学数理。

这样子的话,有经济能力的家长,可能宁愿把孩子送去独中。

慕以丁说:这个新制度是为了提高国语地位和强化英语教学。

也许对教长来说,这个新制度皆大欢喜,各有所得。

小学有母语教学,中学用国语教,到了中六又用英语教。

难怪有人说,大马人很有语言天才。

但,这样子我们的孩子就会变聪明吗,还是像敦马说的变得更笨?

不知道,可能又要等一个六、七、八年後才看得到结果。

我们的孩子又成了新教育制度下的白老鼠。

做为一个家长,我觉得,小学生英文掌握能力不强,可以先用母语教数理,到了中学则可改用英语。

其实,要强化学生的英语能力,直接增加英文的上课节数不就可以了吗?

当我孩子进入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每周只有两节英文课。

一星期只上那区区两节英文课,根本就不足够。

为了加强学生的英文,学校又特别在星期六给学生们上英文课。

然后,当公务员改去做五天工的时候,教育部也指示学校不能在星期六上课,因为教师也是公务员。

于是,连星期六的课都没有了,靠那平时的两节英文课,学生的英文又如何进步?

先在小学把英文基础打好,上了中学再以英文学数理,对学生来说就事半功倍了。

为何中学应以英文教数理?因为数理用的大都是英文词汇。

尤其是马来同学,更应该以英文教数理。

相信大家都同意,绝大多数的国语词汇,尤其是数理方面的词汇,都是直接从英文翻译过来的。

以国语教数理,就很容易引起学生们的混淆。

别的不说,就拿公司里的马来同事,国英文字常常混淆不清,许多英文字都用国语拼音,要帮他们修改文件,真的会气死人。

但,你能怪他们吗?

华人同事,也未必比马来同事好,尤其是那些国中出来的,在学校念的是国语,来到职场却要改用英文,真的会不容易适应。

这也是国家教育制度的一大矛盾。

所以你说,大马人很有语言天才吗?

让我们给自己评分吧。

Wednesday, 8 July 2009

PKFZ:前人留下的烂摊子

林吉祥向翁诗杰一日三问,大概已发了上百道的问题,至今仍然问不出一个头绪来。

上周,港务局原本议决暂缓一笔届期的6.6亿元付款,但在财政部的指示下改变初衷。

财政部的意见是:如果不付款,将会影响对国家私人债券市场的信心。

根据报导,港务局必须在今年七月底前,把款项付给KDSB的4家公司。

港务局主席李华民透露,已经在周一付款3.6亿元,并将在本月尾再付3亿元。

港务局为何不付又付?主要还是因为前两任交通部长所发的4封支持信(letters of support)。

虽说政府部门不可发这样的支持信,只有财政部才有这样的权力,但那也要先经过内阁的批准。

但是,交通部门毕竟还是政府的部门,它代表的是政府的信誉,既然已经发出了有关支持信,政府岂可反悔?此例一破,以后谁还敢相信大马政府的信誉?

相信财政部乃基於此理,而指示港务局付款。

林吉祥亦透露,虽然有关4封支持信不合法,内阁却在两年前以追溯的方式核准了那4封信。

也因有内阁的核准,在财政部的指示下,港务局不得不付款。

那4封信中,第一封是由林良实签,其余3封由陈广才签。

事发後,陈广才曾经表示,他不知道原来交通部长是没有权力签这种信的。

那他为什么会签?

因为之前有林良实签了,他以为OK,也跟着连接签了其余3封。

不明白的是,难道在签发这类信件之前,部长没有先征询部门法律顾问之类的吗?

财政部担心不付款会影响市场对国家私人债券的信心。

实际上,根据The Edge报导,大马债券评估机构(MARC)已将与PKFZ有关的“AAA”及“MARC-1/AAA”债券评级(debt rating)调至负面观察(MARC Watch Negative)。

可见,就算港务局改变初衷,不付又付,但为时已晚,因为此举早已大大影响相关债券的评级了。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翁诗杰的处境,与林冠英十分相似,他们所面对的情况,都是前朝人物所留下的烂摊子,却要由他们去收拾残局。

Tuesday, 7 July 2009

我就是要说“猪流感”,你吹咩?


昨晚打开电视,刚刚转到RTM2,RTM2正在报淡米尔新闻。

虽然是淡米尔新闻,荧幕下边打出国语字,赫然看到“selesema babi”字样。

Selesema babi,不就是猪流感吗?

咦,记得上周,卫生部长宣布:内阁已经同意统一使用A(H1N1)流感名称。当时就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为何RTM还是照用“selesema babi”?

一个病毒,两种称呼。这就是“一个马来西亚”概念下的1Malaysia精神吗?

第二天上网,发现原来不止RTM冥顽不灵,连Berita Harian也还在用“selesema babi”。

难道每日新闻也得听新闻部长的话,怕甘邦的村民读不懂?

Monday, 6 July 2009

豆蔻村:是谁在推卸责任?


林冠英指前朝是豆蔻村事件的罪魁禍首,並要許子根向村民交待。

当时,对林冠英这番谈话不以为然,觉得他不应那样讲,似有推卸责任之意。

昨晚看新闻,对许子根的一番谈话更加失望,觉得他更像一个推卸责任的人。

许子根说他不会与林冠英争论有关课题。

“因为我希望身为州首长的他能将全副精力专注在解决槟州的问题上;否则,若与他争论这项问题,他会指责我耽误他解决这项课题。”

这是甚麽谬论?

有关问题是许子根当首长的时候制造出来的。我以为至少在受到记者访问时,他应该作出一些解释,而不是这样避而不谈,把问题推得乾乾净净。

至少,我觉得许子根必须对以下的来龙去脉做出一番解释:

“1999年,豆蔻村居民曾经要求槟城州政府,将他们的土地列为传统乡村,以作为文化的象征。

2004年,槟城州国阵政府将豆蔻村土地批给槟城州政府公务员合作社,以及Nusmetro Venture私人有限公司。当时所通过的土地转让价钱是642万令吉,而有关土地的市价超过3000万令吉。随后,槟城州政府还给予发展商50%折扣,土地售价只有321万令吉,也就是市价的10%。在整个土地转让的过程中,槟城州政府不曾咨询过村民。

这起事件很清楚地反映着曾经执政的槟城州国阵政府,是如何地滥用权力去让一小撮的朋党谋取暴利,而人民的基本权益却被随意掠夺。

豆蔻村的土地案件被带到法庭,高等法院判居民胜诉,但是高等法院的判决却于2009年5月11日被上诉法院推翻。居民上诉至联邦法院,联邦法院于2009年6月24日驳回居民的上诉。

2009年7月2日,法庭工作人员在大批警方的护送下,前往豆蔻村张贴搬空令,要豆蔻村居民最迟于8月3日搬空村子。”


有关土地交易是许子根还在当首长时发生的,身为首长,他实在难辞其咎。

许子根有必要作出解释,为何一块市价超过3000万元的土地,转让价只是区区642万元,比市价低了78.6%?

这已经够离谱,但叫人民更吹涨的是,非常慷慨的州政府再给予发展商高达50%折扣,土地售价只有321万元,比市价低了接近90%!

如此大平卖,许子根一定有他的理由,相信人民很乐意听一听。

Sunday, 5 July 2009

凯里:民联的影子内阁不是XL,而是XXX XXXL


吉打大臣澄清:邀吉打行动党唯一州议员李源益跳槽公正党,纯属开玩笑。

但他加上一句说:因为公正党有行政议员名额,而行动党没有。

这我倒不明白了,何以公正党有,行动党没有?

既是民联政府,不是各党都应该有个代表在内阁里吗?

难怪李源益暗谷,那也情有可原。

但,我觉得他的做法错了,他应该争取入阁,而不是愤而退出州民联。

吉打行动党宣布退盟的第二天,民联中央领袖原本要开会讨论有关事件,临时却被取消,改而公布监督政府部门的“影子内阁”名单。

当晚看电视,阿兹敏却不断强调,这绝非“影子内阁”(Shadow Cabinet),而是长而拗口的“民联国会议员部门委员会”。

我却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分别?

“影子内阁”的意思就是一个民主国家的反对党所组成的一个委员会,它的作用就是为了监督政府内阁的操作。

所以,民联为什么对“影子内阁”这个名词这么敏感?对我来说,它还是一个影子内阁。

但是,这个影子内阁成员却拥有吓人的90人。难怪凯里讥讽它是一个XXXXXXL-型的内阁。

单单“监督”首相署的成员就多达18人:公正党7人、回教党7人及行动党4人。

其他24个部门则各有公正党、回教党和行动党代表共3人。

这么一个庞大阵容,或许是为了公平起见,让3个民联党各有同样的代表。

那行动党在首相署的“影子部长”为何只有4位,而非像另两个民联党的各有7位?那就不得而知了。

莎士比亚说:不管你叫她什么名字,一朵玫瑰仍然是一朵玫瑰。

同样的,对我来说:不管你叫它什么名字,一个影子内阁仍然是一个影子内阁。

-"What's in a name?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 from Shakespeare's Romeo and Juliet

Saturday, 4 July 2009

回教党看行动党 好像不是很顺眼


我是指吉打的回教党,和吉打的行动党好像不是很和合。

今天读报:李源益爆内幕说:吉打大臣叫他退出行动党,跳槽去公正党,然后他就让他入阁做行政议员。

这段新闻让我看傻了眼。

昨天我就有个疑惑:为什么去年308后,唯一的行动党议员李源益,未获委任行政议员?

既然是个联盟,不是每个成员党都应该有个代表在州内阁吗?

而李源益是唯一的行动党议员,他是不是理所当然的应该入阁?

难道是选贤与能,他两样都欠缺?

看来,吉打民联真的很有问题。

同样在一个pakatan,但是,回教党看行动党好像不是很顺眼,不然就是完全没有把行动党放在眼内,否则,哪有叫行动党州议员跳槽去另外一个成员公正党的蠢话?

那岂不是在搞派系,在挑拨离间?

这个大臣不是疯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源益说得没错,这位大臣一点都不尊重行动党。

我相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两党之间一定有什么过节。

这位大臣,看来也没什么智慧。

国阵在308后的下场,难道还不够引以为鉴吗?

他推辞说铲平宰猪场是市政局做的决定。

这是什么借口?难道市政局的权力还比大臣大?

是不是应该先找到新地方了,才把现有的宰猪场拆掉?

现在这个局面,把民联的中央领导层弄得尴尬不已。

李源益坚持自己现在是个“独立议员”,不再是吉打民联的支持者。

他当然也不是国阵的支持者。

有没有听过“孤掌难鸣”?

在现有的“两党制”下,作为一个“独立议员”,比你身在民联或国阵更糟糕。

我是指你根本无从发挥。多你一个,和少你一个,都没有分别。

难道你就这样保持“独立”身份,直到下届大选为止吗?

那下届大选过后又如何?又回去民联?

或者政治就是这样吧!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Friday, 3 July 2009

民联不堪一击,国阵正中下怀


为了一个宰猪场课题,即退出民联,显得有点小题大作。

这显示了甚麽?

吉打民联这个组合给人的印象,就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不堪一击。

本来就是一个308後时势造成的勉强组合,若没有意愿去维持、去挽救的话,这个pakatan如何继续pakat下去?

这也正中了国阵下怀,巴不得公正党也退出民联。

等于民联瓦解,那国阵就有机会重执政权。

不知李源益在宣布退出之前,有没有先知会过中央?

若有,而中央也点头,那行动党领袖可真的一点智慧都没有。

首先,行动党在吉打只得一位议员,他也不是行政议员,他退不退,对州政府毫无影响。

有些不明白,既是民联一员,当初组织政府时,行动党没有争取行政议员一职吗?

此外,行动党只在吉打退出民联,但在其他州及国会里,仍然留在民联。

这是怎样的一个合作体制?

除了吉打,行动党都可以和回教党公正党合作?

我觉得这样的一个合作方式非常怪。

至于有关宰猪场,原本就没有准证,却能够在那儿长期操作,报导说已操作了十多年,那倒是奇事一桩。

既是非法屠场,那当局有没有义务为业者找一块适当的地点?

读到今天的报导说,似乎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地点。

但,州政府比较恰当的做法,应该是待新屠场建好及有关业者搬至新点後,才来拆除旧屠场,这样的做法会不会比较好?

Thursday, 2 July 2009

A流感病毒是“搭”飞机来的


我国A流感确诊病例,已经快接近两百宗。

刚开始都是从外国入侵。

最近,由本土感染的病例已开始增加,很明显是从外国感染者所传染。

开始时就有些困惑,那些从外国回来而被确诊感染者,他们是在哪个时段被感染的呢?

经过一番推理,我怀疑他们是从他们起飞的机场开始被感染的。

也就是说,在他们起飞前,甚至是在前往机场之前,他们的身体状况还是好好的,却是到了机场後受到感染,然后,他们也把病毒带回国。

也就是说,各国的国际机场是最容易受到感染A流感病毒的地方。

我的怀疑不是没有理由的。

看看每个受到感染的国家,为什么不是整个国家的国民都受到感染,而是那些从国外回国的国民的中病率最大?

果然,今天读到一则新闻,加拿大卫生研究员确定,A流感病毒是“搭”飞机来的。

根据该报告指出,A流感从三、四月起,在美国和加拿大迅速蔓延。

“这期间,共有235万个乘客由墨西哥出发,前往164个国家的1018个城市。而前往洛杉矶的乘客最多,有22万1494个;其次是纽约,有12万6345个;在美国以外,接待最多墨西哥乘客的是加拿大的多伦多,有4万4854个。全球飞机乘客约六分之一的目的地是美国和加拿大。”

也就是说,A流感病毒的源头是墨西哥,输送到美国洛杉矶、纽约,和加拿大的多伦多,跟着就从这两个国家迅速蔓延到全球各地去,一发不可收拾。

可见,各国国际机场是最容易中A流感病毒的地方,搭飞机更容易把病毒输送到其他国家去。

有鉴于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尽量少搭飞机,也尽量少到机场去?

情况真的恶化的话,甚至禁止人民搭飞机?

禁止人民搭飞机,当然是不可能的事,起码航空公司会大表抗议。

使我想起在学生时代,看过一部电影Cassandra Crossing,演员有Sophia Loren, Martin Sheen 和 Richard Harris。

剧情讲述一列火车的旅客都被一种迅速蔓延的病毒传染上了,国际警局为了不让病毒传染给其他人,在火车旅客的不知情下,打算在火车开到Cassandra大桥时把整列火车炸掉。

假设你就是那位必须执行职务的人。

当你面对这样的情况,为了沿途成千上万的车站旅客及居民的生命安全,火车上数百名旅客的生命就操纵在你手中,你下得了手吗?

Wednesday, 1 July 2009

九柱性格学: I'm The Reformer


从博客chchoo的网站知道了enneagram(九柱性格学)这个名词。

好奇之下,上网去找了有关enneagram的更多资料,知道它是一种性格分析学。

“九柱性格學真正的價值不單是為了挖掘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更重要的是明白世界上其他這麼多跟自己完全不同性格的人,知曉他們遇到事情的不同反應、感覺及行動。

藉著學習九柱性格領略到各人的差異,是源於各人性格的不同時,就不會誤以為別人老跟自己過不去、不合作或唱反調,因而能夠以更開放的心態,開心地去接受和喜愛身邊的人事物。 ”

我也在网上做了enneagram的测验,测验结果显示,我是属于第一类型的人,就是:

本能主导(Instinct Centre)里的

类型(一):改革者(The Reformer)、完美型、完美主义者、跟从原则者、改进型。

健康的第一型非常正直,是非分明,并且有强烈的道德观。

他们理性、讲道理、自律、稳健有节制。

拥有高度的伦理道德感,对他们而言,真理与正义是最基本的价值观。

诚实与正直使他们成为杰出的道德师表、众人的典范、以及真理的见证。

他们极有原则,永远要求公正无私、客观公平,愿意为众人的利益提升自己。

最佳状况:具有极高的智慧与辨别力,超人一等的判断力,不论在什么状况下,似乎总知什么是最好的(就道德上而言)。

他们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优先级,因此有一种超越的眼光。

对别人宽大,给别人智慧的建议,并且有高远的理想和目标。

對別人和自己都有較高的要求。做事有原則且認真。要求完美的效果。

喜歡有條理,按步就班,實事求事的態度。喜歡事事整齊、清潔。

有強烈的是非感及自我信念,不易受人影響。記憶力及洞察力較人強。

外表与气质:

整齐端正,腰板直,不苟且,目光如炬,严肃拘谨,有时麻木而无表情。

自我要求高,喜欢批评自己与别人,细心,勤奋,刻苦耐劳,有毅力,讲求公平,公正,有抱负,有原则,尽忠职守。

说话方式:

“这是应该的/不应该的!”

“这是对的/不对的!”

健康之发展程度

健康的特点:

容忍、讲理、客观

是非分明,理想崇高,愿意为社会进步而改革

自律性高,决定当天要做的事,绝不会拖到第二天

判断力高

道德标准极高

一般的特点:

理想主义、严格的逻辑性、完美主义者

害怕犯错

爱批评别人

常想严格控制或改变别人

做事非黑即白,没有中间地带

不健康的特点:

不宽容、妄想、惩罚性

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对,别人错

爱在鸡蛋里桃骨头

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做不见得光的事

心胸狭窄

人格升降特征

处于安定和人格提升时:

走向第七型,会放下拘谨的形象,能够自嘲,有创意,肯作新尝试,会接纳他人意见。

处于压力和自我防卫时:

走向第四型,情绪化,反复无常,忧郁,自我批判,有时会自恋自怜,自暴自弃,沮丧和充满无用感,但却会执著和坚持到底。

侧翼

1w2: 倾向第二型,会比较热情、友善、愿意帮助和关心别人;也可能更吹毛求疵,好管人。

1w9: 倾向第九型,性格比较冷静、轻松、客观和抽离,不受他人影响。

著名人物:

孔子、孙中山、郑裕玲、华盛顿、甘地、李连杰、柏拉图、叶刘淑仪、张忠谋

上述描写是从维基百科抄来的。

博客Grass也在他的部落格提到enneagram,却无法进入他的留言栏与他分享。

特别注意到所提到的不健康特点,希望能够尽快改善自己。


我的 Image Icon Results:
我的 Scale (%) Results:
Enneagram Test Results
Type 1 Perfectionism71%
Type 2Helpfulness52%
Type 3Image Focus27%
Type 4Hypersensitivity42%
Type 5Detachment65%
Type 6Anxiety44%
Type 7Adventurousness57%
Type 8Aggressiveness52%
Type 9Calmness54%
Your main type is 1
Your variant is social
Take Free Enneagram Personality Test

彭定康:奥巴马效应


过去两个月,我去过波士顿、纽约、华盛顿、休斯顿、芝加哥、洛杉矶、旧金山和西雅图等8个美国城市。哦,这些经历让我留下诸多感想。

首先,如果你不得不在美国各个城市间往来,那么最好选择坐火车。美国航空公司是挺糟糕的。还好,这个自我标榜为自由市场资本主义老家的国度,对市场竞争的敌视将亚洲航空公司排除在其国内市场外。不知道美国乘客是否意识到自己所得到的服务究竟有多差劲呢?

美国的机场和英国的同样遭透了,也许还更不如。洛杉矶机场可以说是最差的,乘客必须以苏联时期式的长队通过安检。美国怎么能在给我们硅谷奇迹的同时,使用第三世界国家水平的基础设施呢?

美国的乐观气氛

但在使用航空服务的种种痛苦之外,到达目的地之后的所见所闻仍然令人叹为观止。比如芝加哥的湖畔建筑、飘吉海湾(Puget Spund)的迷人景色(西雅图是我最喜欢的城市之一)、从诺比山(Nob Hill)瞭望旧金山湾的壮阔景致,还有晚春早晨时分的纽约公园大道。借用法兰克仙纳杜拉(Frank Sinatra)的名曲的名称,这些城市都是“我喜欢的地方”。

然而,此时此刻让一个欧洲人——至少对我来说——感到惊讶的,是这些城市里弥漫的相对乐观气氛。的确,财经新闻报道的一直都是些坏消息。大部分的汽车企业已破产,汽车经销商纷纷关闭;房价持续低迷;失业率和经济预算赤字正飙升。但在这里,你却感觉不到那种笼罩英国和欧洲大部分地区的萧瑟。

我猜这很大程度上是传统美国乐观精神的影响:人们相信低迷的经济迟早会重新蓬勃起来。这也是过去150年里的绝大部分时间,美国经济一直能占据世界总产值四分一强的原因之一

但还有另一个因素在发挥作用。

我们经常讨论马克思的一个重要观点:即经济对政治的冲击。而且我们最近已经在英国看到了实例——工党政府支持率随着经济状况一路下滑。

工党政府正处在有史以来最不受欢迎的时期。它在最近的地方议会和欧洲议会选举中的表现惨不忍睹。布朗之所以还能保住首相之位,主要是因为精于政治算计的部长们知道这个时候推他下台,会导致提前大选,而工党肯定一败涂地。

对奥巴马的双重担忧

那政治是如何影响经济的呢?我相信这就是我们今天在美国所看到的情形。经济形势也许看上去并不容乐观,但美国的新总统却棒极了。尽管福克斯新闻(Fox News)处处攻击他,但总统奥巴马却俘虏、迷倒并激发了选民——所有的消费者、工人、投资者都为他着迷。正如一位美国评论家所说,奥巴马就是那个拯救美国的人。

奥巴马似乎具备一切政治天赋,他的人格也得到了认可。此外,他的妻子也同样散发令人注目的光芒。在任何一个电视频道都能看到总统夫妇的身影:夫妇俩魅力非凡、举止得体并充满智慧。所以,尽管经济数据看来欠佳,但政治领导层看来却很棒。而且如果你是一个美国人,环顾世界其他所有国家(尤其是欧洲),就会发现人们都在说:“如果奥巴马是我们的领导人就好了。”

我自己是个奥巴马迷:一个有双重担忧的奥巴马迷。首先,如果政治不能战胜经济,奥巴马的政策不能让经济复苏会怎样呢?到时候古老的政治计算可能又会出现其可怕的后果。如果今年年末仍然没有任何经济复苏的迹象,民意可能会开始逆转。聪明的奥巴马很清楚这一点。

我的第二个忧虑,则是奥巴马为什么要一力承担这么众多的责任?每一天的每段新闻都是他忙碌活动的报道。也许奥巴马会说他不得不这样,因为摆在面前的问题的确很多,从医疗改革到中东问题,都需要他的关注。我只是担忧厌倦这个因素。假如我们把管理国家看成好像是选举,那就意味着一周7天,一天24小时奥巴马都得在辩论中占上风。这样他的“货架寿命”能够坚持多久呢?即使你绝顶聪明,也不要冒让人受不了的危险。

我希望我的忧虑是错误的。奥巴马的确是颗闪烁的巨星,当今世界也需要这样的巨星。但世界需要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能一直闪亮下去的巨星。

作者Chris Patten曾任欧盟外交委员会专员、英国保守党主席、英国最后一任香港总督,现为牛津大学名誉校长兼英国上议院议员。

英文原题:The Obama Effect

版权所有:Project Syndicate,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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