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0, 2010

向联邦还是国油追讨石油税?


这个国家有太多令人不明白的事情。

如石油税。

之前,吉兰丹向联邦政府追讨石油税,联邦只肯以“慈善补助金”给吉兰丹。

吉兰丹政府计算从1994年以来,联邦拖欠的石油税至少高达8亿元,首相却说,吉兰丹只可获得2000万元补助金。

两者差距如天渊之别。

如今,吉兰丹正式通过法律程序追讨石油税,对象却是国油,不是联邦。

问题是,吉兰丹登加楼沙砂等产油州所应得的石油税,是国油直接拨给它们,还是先经过联邦再由联邦拨给各州?

何以吉兰丹仅向国油追讨,未把联邦包括在内?

吉兰丹的入禀书提到,国油是与各州签订合约,石油税是以现金付款,一年两次,即每年3月1日和9月1日前,必须缴给州政府。

既然如此,之前为何只是向联邦索款,不是向国油?

国油又有甚麽理由不付款给吉兰丹?

根据吉兰丹的说法,国油给的答案是,因为吉兰丹不是由国阵执政。

这就奇了,国油应该是与“州政府”签约,不是与“国阵”,该州是否由“国阵”执政,又关国油何事?

国油若是以此为理由拒绝付款给吉兰丹政府,那是很可笑的!

有个疑问,既然国油未付款给吉兰丹,那钱哪里去了?

国油不可能把钱占为己有,唯一的可能,就是缴给联邦了。

如此一来,国油未根据合约付款给吉兰丹,岂不等于违约?

诉讼事件结果如何,吉兰丹政府和百姓们,唯有拭目以待了。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41433

与其同时,登加楼大臣赛益提到,该州的石油税将用在该州的发展与建设上。

这又叫我不明了!

如果大家还记得,几个月前,首相不是宣布,一个叫“一个大马发展机构”(1MDB)的联邦机构,正在物色合作伙伴,将在吉隆坡发展吉隆坡国际金融区(Kuala Lumpur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District)与大马城市(Bandar Malaysia )大蓝图吗?

这个1MDB与登加楼政府何关?

两者大有关系。

因为1MDB的前身是叫登加楼投资机构(TIA),TIA的成立,是将联邦付给登加楼的石油税,用在登加楼州的投资与发展上、

在登加楼苏丹,也是当今最高元首的同意下,TIA升格为联邦机构,并改名1MDB,投资范围不在登加楼,而是在全国,甚至海外。

这么一个大件事,身为州大臣的赛益不可能不知道,还说石油税将只用在州内的发展与建设。

也就是说,登加楼的石油税如今又回到联邦手里,由1MDB控制,登加楼州政府没有权力过问。

1MDB资金除了来自登加楼的石油税,据说还将筹资110亿元,其中50亿债券由政府担保,其余60亿则以登加楼的石油税做担保!

据说这笔钱,就交由Loh Taek Jho去投资。

根据Loh Taek Jho日前接受星报访问时的说法,他是通过苏丹胞姊而认识了苏丹。

凑巧的事情总是在凑巧的时空一起发生!

与Loh Taek Jho一起过的名媛,上周末在Las Vegas又因藏毒被捕。

http://gb.cri.cn/20864/2010/08/30/1042s2972723.htm

Sunday, August 29, 2010

默迪卡!Maaf Zahir & Batin


纳吉说:“政府对发表种族歧视言论者采取零度容忍策略,不是空口说白话。”

对前锋报,却似乎网开一面。

我觉得,如果纳吉对“零度容忍”认真的话,他第一个应该要对付的,就是前锋报。

张念群风波未了,现在又在炒作梁自坚也进入回教堂事件。

我很怀疑,难道之前国阵里的非回教徒没有进过回教堂吗?那是难以叫人置信的。

如果之前可以,为什么今次民联领袖就不可以?

指张念群是因为没有包头巾,那梁自坚呢?

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人,只是唯恐天下不乱吧了!

觉得讽刺的是,斋戒月,不是说maaf zahir & batin吗?

他们却偏偏选在斋戒月期间,不断制造猜疑、愤怒和封闭。

国庆日还有几天就到了,这就是国家要看到的“人民团结”吗?

似乎每一你的国庆期间,必会有类似的种族或宗教问题出现。

你会认为这些事件的发生,是偶然的吗?

若非有人在后面撑腰,这些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吗?

前锋报不是第一次这样来挑起种族情绪,但最近接二连三与回教堂祈祷所有关的课题,简直是变本加厉的煽动。

要等到真正爆发的那一天才来亡羊补牢,恐怕那时已经太迟了!

或许那就是当局所要看到的?

当局的默许,政客的沉默,那才叫人give up!

Give up!是的,我甚至都不想提这样的事情了!

林冠英张念群梁自坚之后,接下来还有谁?

我相信,接下来还会有许多动作,总之要让民联领袖很不得空就是。

也觉得巫统愈来愈比回教党极端,比回教党更像回教党。

首相或者觉得前锋报的报导没什么,倒是黄明志的短片,他说若证据足够将会提控涉及者。

好笑的是,黄明志却说,他站在首相这一边,他也反对种族歧视。

如果有看过黄明志的最新短片“呐”的话,内容是针对叫华裔学生回中国去的女校长。

他用他惯例的粗俗语文去唱,那是他本身的修养问题,但他要唱出的是“反种族歧视”。

如果黄明志因此被提诉的话,那岂不证明政府反“反种族歧视”?

反反得正,即是说,政府支持“种族歧视”?

这样说,好像有点强词夺理,但如果你看回头的话,我在前文里也提过,这个国家有个反常倾向,那就是,生事者没事,揭发者却被对付!

类似事件屡见不鲜,我也懒得在这里赘述了。

Saturday, August 28, 2010

Akhir Sekali …… 零度容忍


不明白,斋戒月期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巧合,所发生的事情,都是与宗教有关。

不知道诵念林冠英的事件是否已经解决?最近报纸已没再提。

我觉得,槟城的回教徒一定是太爱林冠英了,爱到连宗教司都要在回教堂为他祈祷,还要他改信回教。

跟着是那4名无知的华裔少年,报纸也没提他们是否已被警方释放,但他们的家长却预先在报上向“全国回教徒”道歉。

那4位少年承认了吗?他们受到应得的惩罚了吗?事情的真相,真是那样吗?

事情演变之快,有点像做戏,让我们这些看戏的,看得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

然后就是张念群在祈祷所演讲的风波。

张念群已经作出解释,之前已经一再确定没有问题,而且她只是去移交支票,并没有做政治演说。

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前锋报的推波助澜,再在巫统领袖,包括首相本身的“义气凛然”之下,连雪州苏丹也动怒了!

张念群不得不赶快向苏丹道歉。

但,还是有巫统领袖要在鸡蛋里挑骨头,说张念群不够诚意,因为她在文告最后akhir sekali才作出道歉。

呜呼!如果你是张念群,相信你会气到呕血!

在我学生时代,曾经到土耳其去游玩,在Istanbul,几乎跑遍了所有的回教堂,包括苏菲回教堂和蓝色回教堂等。

在那儿,回教堂是游客胜地,任谁都可以进出无阻,游客拖鞋短裤,女生也不必包头。

土耳其也是回教国,在这方面,似乎比我们更开放。

还是有人故意炒作?

多年前,我带台湾过来的舅舅和他的朋友们到新布兰的州回教堂去观光,我们走进回教堂里去拍照,也没有人阻止我们进去,或禁止我们拍照呀!

是的,以前,这些都没有问题啊!

为什么一到了民联领袖,就会生事呢?

我觉得,与林冠英的事件一样,如果要谴责,应该是回教堂或祈祷所里的宗教司被谴责,因为他们允许事情的发生,而未加以阻止。

不知者不罪,为什么前锋报和巫统偏把罪名加在林冠英和张念群身上?

这就和揭发三万变三千的事件一样,贪者无罪,揭者却被轰。

唉!这个国家,黑白是非颠倒对错不分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在下来,他们还会想出什么桥段?

首相不是刚说吗:要对那些煽动宗教与种族情绪者采取零度容忍?为什么不见前锋报被对付?

零度容忍,应该是对那些是非不分,唯恐天下不乱如前锋报和输不起的政客们。

够了!Akhir sekali,我也不想讲了!

Friday, August 27, 2010

森那美:大未必美


森那美业绩终于出炉,并没有如当初所传言的蒙受巨额亏损,数额从10至25亿不等。

出乎意料之外,不止没有巨额亏损,全年还有7.3亿元净利可获。

唯一的亏损,是在第4季,却也仅亏7735万。

会出现7735万元亏损,还是因为公司为其能源和公用事务做了7.77亿元亏损拨备(provision)而出现的。

也就是说,若没有这笔拨备,第4季还可能出现8.5亿元盈利呢!

这就叫我疑惑不明了。

既然没有那么严重,全年还有净利可言,虽然比起前期跌了68%,但也不必叫CEO辞职吧!

七月间,兼任财长的首相还在国会表示,森那美因旗下四项工程因延误和额外成本而蒙受17亿亏损。

六月,黄朱强说森那美在卡答尔的两项计划蒙受20亿元亏损。

而在五月间,消息却说巴昆水坝和另外三项工程因超支而导致10亿元亏损。

上述这些数据可能有重叠,没有的话,亏损总额就是让人咋舌的47亿元!

但,如今财报出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到底是甚麽一回事?

若不是那么一回事的话,为什么森那美的CEO需要“引咎辞职”?

朱比是否可以抗议,他是在不合理的情形下被要求辞职的?

森那美代CEO莫哈末巴基说,公司将重新调整集团结构,把公司的六大业务分拆成六大公司。

使我想起森那美不是在3、4年前,从8大公司合并为一的吗?

那时候,阿都拉还很骄傲的公布,森那美势将成为全球最大的油棕上市公司。

分析员为他歌功颂德说:大就是美。

合并当时的公司是以Synergy Drive为名,Synergy,就是有一加一等于三的增值意思。

合并成功後,公司又从Synergy Drive改名为Sime Derby。

市场才恍然大悟,原来两者的简写都是SD。

大就是美吗?未必,当大等于臃肿,你如何能够看到美?

森那美就是一个很活生生的例子。

之前合并前的8家公司分别为:Sime UEP Properties、Sime Engineering、Mentakab Rubber、Highlands & Lowlands、Kumpulan Guthrie、Guthrie Ropel、Golden Hope和Sime Darby。

起码有六家以上都是赚钱公司。

何以合并後,在短短三年内,就传来巨额亏损?

可能你会问,没有啊!除了第4季,公司还是赚钱啊!只是赚少而已吧了!

如果你不懂做账的话,那就去问你公司的会计部吧!

Thursday, August 26, 2010

一个种族歧视主义者


很久没有写敦马。

前天他又在他的部落格强词夺理,说只有种族主义者才会支持绩效制。

为什么?他的逻辑是,绩效制对马来人不利。

他有那样的想法,等于承认马来人能力不如人。

对此,再益毫不客气回应,指绩效制能让马来人更积极进取,敦马根本是在贬低马来人。

其实,敦马的言论也自相矛盾。

他不讳言本身是个种族主义者,土权也是种族主义,但他又说只有种族主义者才会支持绩效制。

对此,他又自圆其说:那些支持绩效制者比他和土权更种族主义。

既然大家都种族主义,谁比谁更种族主义,也不过是50步和100步之差,那还有甚麽好吵?

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还是不甘寂寞想引人注意,觉得敦马言论愈来愈不可理喻。

林吉祥就问他,难道他忘了当年推出2020宏愿时,他曾要大马崛起成为一个大马国族(Bangsa Malaysia)?

他现在更热衷於推动马来民族(Bangsa Melayu)。

现在他反而批评李光耀当年因为要推动大马人的大马(Malaysian Malaysia),所以给东姑驱逐出大马。

他忘了他也曾被东姑逐出巫统。

敦马现在的言行举止,实在不像一位前首相所应有。

还和土权的依布拉欣“狼狈为奸”,更是自贬身份。

我觉得,敦马有这样的举动,如果看回头,其实也不会令人出奇。

他在东姑时代写了「马来人的困境」,当时曾被列为禁书,后来他就被东姑逐出巫统。

可见他当年就有了偏激思想,只是后来当了首相,不得不把偏激思想放在一边。

如今恢复了“自由身”,敦马再次露出真面目,承认自己是个种族主义者。

他忘了他自己的拐杖论,也忘了他曾说过,如果没有华人,国家不会像今天那样繁荣进步。

或者他真的认为,马来人的确是弱势族群,所以继续需要拐杖,继续需要受到保护,继续需要NEP。

这样想,岂不等于是对自己马来族群的一种歧视?

敦马说,在宪法下,他是个马来人。

记得他曾叫国内的印裔回教徒放弃祖籍,做马来人吗?

可能他就是陷入了这样一个困境,对自己的祖籍和族别的认知产生混淆。

促使他当年写了那本书。

他憎恨那样的同化,又不能不接受自己的同化。

这就是敦马本身的困境。

是的,敦马并没有变,他只是做回他当年的自己。

与其说他是个种族主义者,其实他是个种族歧视主义者。

执政53年,腐败会多一些


Amir Muhammad喜欢收集大马政客的“经典名句”,并将之结集成书,书名就叫“Malaysian Politicians Say the Darndest Things”《大马政客的可笑言论》。

今天读到蔡细历说的一句话,如果英文报有报导的话,相信Amir会收进他的下一本书。

蔡细历的精彩语录是:「国阵执政53年,腐败会多一些。」

作为国阵成员党之主席,说这样的话恰当吗?

可能他是要说:你以为民联不会腐败咩?让它执政的话,也是一样会腐败!

但他这样说出来,等于是要人民接受国阵的腐败。

这岂不自打嘴巴?

53年是够久了,为了不让它继续腐败下去,那就给民联一个机会吧!

不是说民联就不会腐败,权力久了本来就是会腐败,所以说,国家需要的是两党制,那就可以起制衡作用,谁也甭想乱来。

借用蔡细历的语录,不妨改一下:「民联执政0年,腐败会少一些。」

我相信不管是谁,只要权位坐久了,就会变质。

所以有句名言就说:权力腐败,绝对的权力绝对的腐败。

不说远的,只要看看本州,每当一个新的政权上来,因为是新官上任,头一届多是做得非常落力,人民个个赞许。

但,续任第二届後,当领袖的若非开始自大,便是开始懈怠,原本的俯顺民意,变成独断独行,不再把人民放在眼内。

从当年的沙统马士达华开始,然后是人民党的哈里士,跟着是团结党的百林,之后是沙国阵的轮任制,轮任制早已结束,如今仅由巫统州主席担任。

看回头,本州政权的更替,都是由“勤政”开始,却因“腐败”而结束。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问题是,每一个新政府上来,很快就忘记了历史,未能从前朝汲取教训。

于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输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80330?tid=7

Wednesday, August 25, 2010

國丑不可外揚


国家的敏感课题愈来愈多,我担心终有一日,人民甚麽课题都不能讲。

那时候,报纸、电台、电视台还有甚麽可以报导?

安华女儿努鲁,接受印尼杂志访问,提到国家一个不能潜水的潜水艇,防长说她“叛国”,内长说她破坏国家名誉。

如果没有记错,日前读到报导说,潜水艇事件和其他一些“敏感”事件一样,经被列为不可在媒体报导的课题。

努鲁胆敢跑到国外去侃侃而谈,大事宣扬,自然更不可容!

内长说努鲁的行为让人蒙羞。

内长应该是搞错了,让人蒙羞的不是努鲁,而是事件本身啊!

国家还有甚麽令人蒙羞的敏感课题?

988电台事件,据说因为有人投诉说贪污课题太敏感,不可在电台讨论!

OMG!曾几何时,贪污也变成了一项敏感课题,不可公开讨论?

我想,禁止公开讨论贪污课题的人,大概自己心中有鬼,怕说中自己,所以才不准人家讨论国家的贪污问题。

不讨论,所有的贪污事件都被扫到地毯下盖起来,肯定国家的贪污问题会愈来愈严重,那离国家破产的日子也愈不远了!

被禁的课题范围也愈来愈荒谬,不可理喻。

据说国营电视台有人发出指示,不可报导弃婴的新闻。

这样的指示,是不是很无厘头?

不报导,问题难道就会自动解决自动消失吗?

这样的动作,根本是不敢面对现实,活脱脱的鸵鸟心态。

可能当局认为,报导这样的新闻,会很失门面。

此举就和日前马六甲首长叫喜欢享乐的少女赶快嫁掉一样,认为那样就可以解决未婚妈妈和弃婴的问题。

报导说,不准播报弃婴案,是因为担忧年轻人会受到影响而有样学样。

讲到此,那也不会令人奇怪,为什么他们的弃婴案会那样多,此外,爱滋病例也最高。

某些课题,你愈禁,人家就愈想试。

应该向年轻人灌输伦理道德观念,让他们知道是非对错,哪些事可做哪些事不可做,以及做了的后果,那才是正确的做法。

预防胜于治疗!

未雨绸缪,总好过亡羊补牢。

连这些都不懂,难怪会出现那么多问题。

日前,副首相说,要在学校里推动读《论语》。

至今未见到有进一步的行动,看来副首相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Tuesday, August 24, 2010

4名玩爆竹的少年


森州警方办事效率神速,在短短24小时内就抓到了泼红漆的嫌犯。

根据《大马局内人》的报导,嫌犯是4名年龄在16至18岁的华裔少年!

他们是因为在祈祷所附近放爆仗被赶,因此买了两罐油漆,把油漆泼在祈祷所后方的玻璃门和墙壁。

警方找到油漆罐子的证据,以及两个油漆罐的盖子。

警方也在地上发现酒瓶的碎片。

虽说嫌犯已被抓到,但,仍然觉得有几个疑点。

1。在人家的范围打爆仗,本来就不对。这4位华裔少年如果因此被赶就怀恨在心,那也太小气了吧!

2。在斋戒月期间打爆仗的多是马来少年,这4位华裔少年也来参与一份,实在不寻常。

3。要泼漆,买一罐就够,何必买两罐?

4。买了漆,还要倒进酒瓶里去,那可花时间又多此一举呢!难道他们不怕被人发现吗?

不是我不愿接受事实,针对上述的4道疑点,希望那4位少年嫌犯能够为大家释疑。

警方不忘强调,这不是一项宗教或种族课题。

只是很凑巧,肇事者是华裔,目标是个祈祷所。

警方也说:祈祷所除了遭泼漆,并没有受到任何破坏。

当然,如果泼漆真是这4名少年所为,他们必须为他们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面对他们所应得的惩罚。

但愿不会有人高呼:OMG,真凶逍遥法外!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malaysia/article/teenagers-arrested-over-surau-paint-splashing/

Monday, August 23, 2010

黔驴技穷:离晒谱的伎俩


又来了!

今次轮到一间刚建好一个月的祈祷所遭泼红漆。

报导说,现场发现用来装红漆的酒瓶!

读到这里,我不禁失笑出来。

这个“桥”也太烂了吧!

想一想,谁有那样的闲情,要泼红漆,买了直接拿去泼就是了,还要把红漆装进酒瓶,泼了後,再把酒瓶留在现场?

此举目的何在?

回教徒不喝酒,所以干此事的,必是非回教徒无疑?

相信滋事者就是要制造这样的假象,但,有人会相信吗?

有分析能力、有理智头脑的人,相信都不会相信。

此次事件,犹如去年底教堂纵火和回教堂被丢猪头的事件重演。

这些桥段够旧了吧,根本也不能引起民众反应,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

所以我说这些黔驴已经技穷了!

最近的988事件引起极大的回响,另外号外周报主编也被停职。

最近,前锋报一连挑起数项种族课题,30%股权、新宪法,还有离晒谱的“林冠英替代国家元首事件”。

前锋报的报导方式,够煽动性了吧!但,大家只把注意力放在988事件上,却没有人要当局查前锋报?

警方以煽动法令调查“林冠英替代国家元首事件”,是不是也应该以同样的法令调查前锋报?

虽然宗教司和回教事务局已经作出澄清,警方仍然要进行调查。

首相也说应该彻查。

如果调查结果不属实的话,警方就应该控告散播谣言者,包括前锋报在内。

曼梳说,对方采取的政治伎俩真是荒谬之极,只有精神不正常及心怀不轨者,才斗胆用其他名字来取代国家元首。

我觉得,胆敢利用国家元首名义“借刀杀人”,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者,那些人才真的“罪该万死”!

只怕有些不明就理者,偏偏就选择相信这些政客的技俩。

这就是所谓的“愚民政策”。

前锋报执行编辑Zaini Hassan在其专栏以“真正的大战可能发生在马来西亚”为题,指国家将发生“比1969年513暴动更严重的内战”。

单看题目,就够煽动性和恐吓性了吧!

拿迦玛和萧宏隆跟他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为什么他仍能够“逍遥法外”?警方是否应该调查他?

Sunday, August 22, 2010

叫林冠英改信回教


如果我是林冠英,我会要反告散播谣言者。

就算我不是林冠英,任何意志清醒的人,不管他是非回教徒还是回教徒,又岂敢指使宗教司在回教堂内,在为国家元首祈祷时,拿他的名字去取代国家元首?

那太匪夷所思了!

就算有人那样指使,宗教司会遵从他的指示吗?

所以,一从头,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一旦有人蓄意要煽风点火,那也是极度无聊的事情。

如果有人听了又信以为真的话,那更是无聊透顶的事。

如今真相大白,有关宗教司自己澄清,他在周五的祈祷时,只是祈求上苍指导林冠英信奉回教。

但,出到回教堂外,却变成了“林冠英取代国家元首”。

宗教司要在回教堂内说什么,又岂在林冠英的控制范围内?

所以,如果要问清楚,是不是应该直接问该回教堂?

而不是唯恐天下不乱那样,赶快在公告以误导天下?

甚至劳动国家皇宫的关注?

再说,国家不是维护个人宗教信仰自由的吗?为什么要叫林冠英改教?

随着槟城回教事务委员会主席阿都马力陪同第一副首长曼梳做出澄清,这件无聊事件应该就此告一段落。

只怕有心人不肯罢休,过后又想出什么诡计出来。

这样的诡计也太低廉了,谁会相信这样的谎言?会去相信的,肯定脑袋也跟着坏掉了!

只能说,这些黔驴已经技穷了!

这件事,与不久前出现布条指柔佛苏丹支持蔡锐明成为未来州务大臣那样匪夷所思。

任何明白事理的人,肯定不会相信苏丹会那么公开他所属意的下任大臣。

想出那样一个诡计的人,相信又是同样技穷的下三滥政客!

此类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难道当局无法制止吗?

若要公平对待的话,当局可以引用煽动法令来对付那些散播谣言者。

包括有恃无恐,愈来愈变本加厉的前锋报?

Friday, August 20, 2010

BTN 效应继续发酵


果然是手民。

昨天提到当今大马报导,指阿都拉萨指普缇之前曾说明福有80%机会是自杀。

原来不止当今大马手民,东方网也手民。

今天的东方网做了以下澄清:

“本報在今日的封面圖表,分析普緹在解剖趙明福屍體前後的推論,其中一項是指普緹在去年10月21日前供證時說「他殺的機率為2成,自殺為8成」,實為誤植。”

众所周知,普缇其实是说:他杀机率80%,自杀20%。意思是:他杀的可能性是自杀可能性的4倍。

原本不想提那位发表「乘客论」的古来校长,但今天又读到,在吉打,又发生一个“叫华裔学生回中国去”的事件。

两起事件一个发生在南一个在北,无独有偶,涉及者都是国中校长,两人同样是在周会上当众侮辱他族学生。

之前发表这类种族歧视言论的都是高官政客,但这次,不约而同的都是为人师表的教育工作者,而且还是一校之长。

我在想,发表这种言论,显示他们对学生的种族歧视,他们还有没有资格当校长?

不久前,当局决定让教师可以参政,现在已经发生这样的现象,若再让教师校长参政,他们岂不整天在校内灌输这种歧视主义?

如在吉打那所学校,根据报导,校长除了当场责骂华籍学生,又在周会上当众奚落他们,引起马来同学的拍手叫好,老师还加一把火,说现在有很多便宜机票。

如果老师校长都这样来讥笑学生,这些师长要如何促进学生与学生之间的互相尊重与了解?

这样的学校,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去的。

一个问题也在我脑里挥之不去,便是为什么这两位校长(古来那位是女的)都会有这样的思想?

我以为女性的教育工作者至少比较母性,会比较有爱心,没想到这位女校长也是种族主义者。

这两位校长,加上前几位高官政客,他们的言论都如出一辙。

是甚麽造成他们有那样的想法?

我想起了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BTN(国家干训局)课题。

如果没错,老师也属于公务人员,他们也需要参加BTN的课程。

难道他们都被BTN课程洗了脑?都认为非我族类,都是Pendatang,必须铲除异己?

据报,古来那位女校长至今未被采取纪律行动,因其教育总监说:一切只是误会。

这样的解释,是难以令人接受的,因为至今有17份投报,难道这17位投报家长都误会了她?

另一报导指出,她在前一所学校也曾做了相同的种族言论,後被调到现在这所学校,没想到她习性不改。

最大的原因,相信还是当局并未对她采取严厉行动所致,她才敢一犯再犯。

至于吉打事件,报导指因为斋戒月期间,食堂没开,华籍学生才在亭子里进食。

这也是学校的不对,没理由马来学生斋戒,也要他族学生一起禁食吧!

如果处理得当,让华籍学生在一个地方进食,那问题就不会产生了!

那位校长却说,斋戒月期间,一律不可在校园内进食。

校长竟要非回教徒学生陪回教学生一起禁食,那太过分了吧!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魂兮归来(22):他问到我们都想跳楼!


看了星洲的报导,我怀疑反贪会律师阿都拉萨是因为英文表达能力不佳,所以才会闹出那么多笑话出来。

他问普缇:「你是否有跳楼的经验?」引起了哄堂大笑。

原来他要问的是:「你是否曾处理过跳楼的案例?」

但,说明福是自己扼死自己,然后跑去跳楼,难道也是因为语文表达能力不佳吗?

若是如此,当哥宾星叫他示范一个人如何扼死自己,他竟然真的示范起来!再次引起哄堂大笑。

听起来,倒像是智力有问题!

一个人有可能自己扼死自己吗?我相信是100%不可能的。

更不可能的是,当一个人扼死自己後,居然还会跑到窗口跳下去。

我真怀疑这位律师当天脑袋是否清醒,怎么如此语无伦次?

(当年敦马指安华打到自己黑眼圈,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人有可能把自己打到出现黑眼圈吗?)

他还提出问题,说一个人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坠楼时,体重会减少。

一个人从高楼坠下,体重怎会减轻呢?

我想来想去想不出他的逻辑,他究竟要证明甚麽呢?

或又是因为他语言表达能力不佳?

他甚至作出人身攻击,质疑普缇的专业资格,说她的学历不受我国承认。

他不知道,普缇的大学在亚洲排名第五。

而我国呢?连500大都挤不进。

根据读者文摘的一项民调,普缇是去年度最受泰国人民信任的人物(most trusted individual)。

(最受泰国人民信任的群体则是医生。)

http://www.lifestyleasia.com/features/reader-s-digest-trust-survey/article-id/4336

根据当今大马报导,他也扭曲普缇之前说的话,说普缇之前曾说明福有80%机会是自杀?

其实普缇说的是20%自杀80%他杀。

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140371

而在普缇为第二次验尸总结时说,肯定明福非死于自杀,这不等于说,她确定明福死於他杀吗?

他质问普缇,明福如何可能在14楼的时候已经死亡,但是坠落到楼下时却是活着的呢?

连验尸官都不得不更正他说:普缇的意思是,明福在坠楼时意识不清醒,不是已经死亡。

这位反贪会律师问的一连串无厘头问题,雪州代表律师马力忍不住站起来抗议说,他问到我们都想要跳楼了!

总检察署申请把一年後才对外透露的字条呈堂做证据,验尸庭是否接受,要等到9月1日续审後才揭晓。

普缇说的没错,这么一个重要证据,怎有可能在发现两个月後才送去检验,一年後才提呈出来?

更离奇的是,虽然总检察署隐瞒一年,伊占等人却有办法先知道,两个月前就透露出来。

总检察长的辩词,太不够说服力了。

如果我是验尸庭,我不会接受这样的呈堂“证据”。

http://www.sinchew.com.my/node/172445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阿里巴巴和40大盗


昨天刚提到纳西尔是国内薪酬最高的本地银行CEO和官联企业总裁,今天就读到最新的排行榜。

在本地银行和官联企业,纳西尔薪酬依旧最高;此外,在最高薪酬CEO/主席排行榜中,他也高居第四。

他的薪水还比昨天提的935万元高,现在是1450万元。涨幅55%!

等于每天收入平均4万元!对一般上班族来说,可能一年的收入都没有这么多。

纳西尔也是薪酬最高的巫裔CEO。

值得一提的是,薪酬排第二的巫裔CEO是Puncak Niaga的Rozali Ismail,年薪685万元。

两人是不是NEP的受益者?

我觉得,官联公司CEO薪酬应该有个ceiling,毕竟是政府公司,资本来自纳税人的钱,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薪金,实在是太高了!

有些CEO是政治委任,他们有没有专业水准当CEO?实在令人质疑。

有许多亏损累累的官联公司,政府照样付高薪给它们的CEO和董事成员们,实在说不过去。

纳西尔认同NEP使马来人不会进步,建议以NEM取而代之。

他也叫华裔不必把土权放在眼内,因为那并不代表大多数马来人的看法。

对此,依布拉欣对他咬牙切齿。

在最高薪CEO/主席的排行榜中,再益提到的“华著”表现又如何?

排第五名,紧在纳西尔之下的是陈志远,薪酬在1230-1250万元之间。

紧接在陈志远后面排第六的是声称“华人在NEP一样能取得成功”的实达CEO刘启盛,年薪837万元。

杨肃斌不在榜内,因为在公司里他是MD,其父杨忠礼才是执行主席,排名第10,薪酬590万元。

巧合的是,在大马富豪排行榜中,杨肃斌也排名第10。

再益提到的青年才俊Jho Low也不在榜内,因为他是幕后人,他只在幕后运筹帷幄。

不过,今后的大马富豪榜中,他可能将占一席之地。

可见我们之前都误会了,NEP并非只利益马来土著,它也利益了“华著”。

当然大部分华商,都是靠自己的真材实料,不一定靠NEP,他们也没有那个机会。

要靠NEP,有一个间接机会,便是“阿里巴巴”。

不知是谁想出这么一个形容词,把华巫“合作”叫“阿里巴巴”?

在上周的华人经济大会上,首相就叫华著,对不起是华社,要与他族真正合作,不要“阿里巴巴”式的合作。

其实,“阿里巴巴”已经过时,几年前出现了一个新名词,便是把阿里和巴巴掉换,变成“巴巴阿里”。

甚麽是巴巴阿里?

以前的“阿里巴巴”合作方式,是利用土著名字去申请工程,或让土著挂名做董事或主席,以符合30%股权的要求。

随着土著生活和知识水准提高,很多已不跟你来这一套了!

现在的“巴巴阿里”合作方式,是土著自己去申请工程,取得工程後,再sub给华著们去做。

以前的土著要靠华著过活,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华著须靠土著求存。

小时候,「阿里巴巴和40大盗」是我爱读的读物之一。

如今让我突发奇想,现代的“阿里巴巴”或“巴巴阿里”,又造就了多少大盗?

何止40?

陳紀光:國油應向國會負責


三年來,國家石油公司(Petronas)共給了國陣政府2,900億令吉。這樣的天文數字讓人感到焦慮。首相以及兩位前首相,能否告訴我們人民,政府是如何使用或浪費這筆巨款的呢?

1970年國會通過了「石油發展法令」(Petroleum Development Act),確保國油只需向當任首相負責。從前,內閣里有兩位部長負責石油事務,對國油的營運卻沒任何發言權。在這項法令之下,即使財政部部長也說不了什麼,即使內閣也不能檢查國油公司的賬目。這令人難以接受。

敦馬哈迪醫生擔任首相時,國油公司每年給政府的股息高達20至30億令吉。阿都拉上台後,他強迫國油公司每年支付100億令吉股息,隨後數額增至200億令吉,最後國油更被迫支付300億令吉給政府。這些錢去了哪裏?都用於填補當年的財政赤字了嗎?

這時候國家有許多多餘的國防開支。我們也不要忘了政府在80年代及90年代,動用了國油公司1,000億令吉,兩次拯救土著銀行。1997年經濟危機時,政府再次依靠國油收購大馬國際船運(MISC),以援助政要的親屬。

國人無權過問盈虧

我記得50年代中葉,我家在吉隆坡市中心檳榔路(Jalan Pinang)住了兩年。當時那裏只有賽馬場。還是孩子的我們很喜歡在那裏採紅毛丹,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從前,國油公司總部還在吉隆坡Dayabumi大樓時,由於公司運作不斷擴展,辦公室空間嚴重不足。起初,國油的新總部原定在敦拉薩路,即是皇家雪蘭莪高爾夫俱樂部(RSGC)對面,現在Prince Court私人醫院的所在地。但由於這個地點位於新街場飛機場的起降航道下,計劃因受民航局強烈反對而取消。

於是國油公司就以3,000萬令吉買了安邦路耀全購物中心後的一塊地。但馬哈迪突然介入,並提出了另一個計劃。他們在報章上製造輿論,指檳榔路的賽馬場每逢週末舉辦賽馬時,引起嚴重的交通阻塞。中央政府與吉隆坡市政府決定將賽馬公會移到新街場的現址去。

但政府並沒有要求賽馬公會放棄原有土地,或將該地賣給國油,而是強迫賽馬公會將原地賣給相關人士,彼等再將那片地以6,000萬令吉的價格賣給國油賺錢。國油高層甚至受到指示不得議價,只要聽話支付該數額就可以了。

阿都拉任職之時,他見證了一宗將國家兩片油田讓給汶萊的醜聞,讓國家面對1,000億美元虧損。我不知道阿都拉為何同意將國家的油田讓給汶萊。這可能是因他粗心大意造成的。過去國油與越南、柬埔寨、泰國、印尼等國家有共同發展油田的協議。相信針對L區與M區油田也有相同的協議。

國陣政府必須實話實說。首先,石油發展法令一定要廢除,並以更優良更透明的法令代替。更重要的是,國油的財務事務須要向國會負責。

轉載:東方日報

原文:FreeMalaysiaToday.com(15/08/10)

作者:陳記光(公正黨中央理事,曾擔任土地合作社發展部副部長)

Tuesday, August 17, 2010

纳西尔:NEP已被“杂种化”


上周,纳西尔在华人经济大会上致词後,在问答环节时说,新经济政策已经被杂种化(bastardised)。

如果你到现在还不认识纳西尔,那你真的是脱节了!

他便是首相纳吉的胞弟,是联昌集团总裁,其薪酬高达935万元。这样的薪水,在本地银行界高居榜首。

联昌也是官联公司,在官联公司总裁的收入排行榜,纳西尔也排第一。

华文报似乎只注重在首相为大会开幕之报导,似乎忽略了纳西尔的谈话,尤其是他用了bastardised这个字,中文报的翻译是“被滥用”,粗俗一点的意思是“被杂种化”。

新经济政策被“杂种化”?纳西尔这么说,是甚麽意思?可惜记者没有追问。

在大会上,实达集团(SP Setia)CEO刘启盛说,在新经济政策下,华人一样可以取得成功。

针对这番话,再益不客气地在其部落格指出,有许多华裔富豪,包括刘启盛在内,都是靠“政治庇荫”而起家的。

http://www.zaiduntukrakyat.com/index.php?mact=News,cntnt01,detail,0&cntnt01articleid=103&cntnt01origid=15&cntnt01returnid=56

他指名道姓,指其他受益的人物还有陈志远、杨肃斌、和Jho Low。

Jho Low便是最近在国外一掷千金,与Paris Hilton夜夜笙歌的年轻人,日前星报为他做了头版报导,各大报纸也竞相报导这位忽然冒出来的奇小子。

再益认同纳西尔说的,新经济政策已被“杂种化”。

这个原本应该消除种族贫穷的政策,已经成了一个不透明的腐败制度。

这个政策不成功,因为40年後,它只让一小撮马来人富起来。

这些因它受益的马来人,却以未达到目标为由,要政府把新经济政策延续下去。

在阿里巴巴式的作业方式下,少数华商也因它而受益,那也是事实。

再益一一道来,称他们为“华著”(chinese-putra)。

如纳西尔说的,新经济政策原意很好,只是到了后来被“杂种化”了!

所以,我们还可以说,新经济政策只是让马来人受益吗?

不能,因为有少数华裔也因它而“受益不浅”。

国家的贫富,并不是以种族来区分。

就像有马来人因新经济政策而成了富豪,却有更多的马来人完全与新经济政策无缘。

同样,也有华人因新经济政策而致富,那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华人都是富人。

Monday, August 16, 2010

无火不生烟


香烟执照,究竟实施不实施?

被上周一天一变的执照新闻弄得晕头转向。

首先是烟草局自行宣布,下月一日起,卖烟者需申请执照,执照费50元;后来又说今年底前申请就不用钱。

然而种植部长却对此事毫不知情,说内阁因此要部长去调查有关事件,本周再带到内阁去讨论。

与其同时,另一则报导却说:内阁推翻烟草局的决定,售卖香烟无需执照。

第二天,卫生部长代种植部长发言:内阁未做决定,卖烟执照未取消。

第三天,又出现这样的新闻标题:新措施胎死腹中又一例,售烟执照搁置。

但是,内容又说:有关法令已在今年4月1日生效,只是还有3项执照条例在草拟中,不过,烟草局仍会依据已生效的条例,从9月1日起展开执法工作。

若是这样子,可以说是“搁置”吗?

如此一来,卖烟执照课题至少有可能出现了以下四个情况:

1。还在种植部长的调查中;

2。内阁推翻决定,无需申请执照;

3。卖烟执照课题搁置;

4。只实行已生效的条例。

至于已通过并生效的条例是甚麽,有多少条,媒体则没有报导。

从这几则新闻报导,我得到的结论是,有关条例草拟工作,是由烟草局和种植副部长在进行,所以种植(正)部长不知情。

但,令人百思不解的是,既然内阁要种植部长进行调查,为何副部长又自行公布,将从九月一日起实施已生效的法令呢?

好像与内阁的意愿相违喔!

难道正副两位部长不咬弦?

看样子,这件事情似乎不在种植(正)部长的控制范围内,完全由副部长和烟草局总监“两手遮天”。

就算不由部长管吧,副部长也总要向他报告吧!

内阁会议上,部长对自己部门的事情一问三不知,岂不很“瘀”?

既然此事由副部长管,那就请副部长来报告好了,何须花一个星期去“调查”呢?

得人惊的是,根据副部长透露,将要落实的,可能不止一个执照,而是有三个执照之多。

所草拟中的条例提到三个执照:

1。烟草及生产烟草执照;

2。洋麻及生产洋麻执照;

3。分级及鉴定价格执照。

不知道到时候这三个执照会不会合而为一;无论如何,这都是为国库增加收入的方法之一。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Straight Talk: 国家破产之路


这篇文章,我想不用翻译了。

Road to Financial Disaster?

1. Scorpene maintenance for 5 years - RM1.3 billion

2. PKFZ in the next 5 years - RM12.5 billion

3. Bakun Dam - RM7.3 billion

4. Putrajaya & Cyberjaya - RM15 billion

5. More and counting...

Corruption and abuse of power is a disease in our society. Can Malaysia survive and thrive if financial abuses and wastage were to continue?

Only in Malaysia, we pay senators who are only interested in someone else's private sex life and not policy making or fixing problems.

Or politicians who are only good at making threats and not solutions.

Or politicians who abuse their power and position but push the responsibility to someone else.

How long can Malaysians can tolerate this situation until we realize that the future of this country lies in us and our choice of good and honest people to lead the country?

Stop quarreling over colour and creed. It is plain common sense that we get over them the sooner the better.

转载:Straight Talk - Khoo Kay Peng(13/08/2010)

http://khookaypeng.blogspot.com/2010/08/road-to-financial-disaster.html?spref=bl

Friday, August 13, 2010

邓章钦的黑色幽默


小时候听过一首歌,开头这么唱:

人说人生如梦,我说梦如人生.......

何止人生如梦,人生也像一出戏,就像另一首歌这么唱:

人生就是戏,看不完的戏,有的时候爱,有的时候气,看戏的人,个个是戏迷.......

今天,令我感慨的是:政治如戏。而人民,个个是戏迷。

邦莫达的重婚案上了头条新闻,其娱乐性并不输给明星,巧的是,他的小妾也是明星。

国内几个重大新闻,如安华的肛交案II、明福的沉冤待雪、蒙女案等等,天天出人意表、诡谲多变、匪夷所思;有惊悚,有悬疑,不到最後一分钟,都不知结局会如何。

但是,能够把电影剧情和事实融合为一,让人疑幻疑真,甚至让人对号入座,恐怕非邓章钦莫属。

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正如他自己说的,这是“黑色幽默”。

当然,他又没有指名道姓,谁说你来了?

他说:是记者自己胡乱猜测胡乱写,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说实话,胡乱猜测的不是记者,是纪委会对号入座。

当然,如果不是自己心中有鬼,你又何必疑神疑鬼,以为人家在说你?

那么做,其实是自取其辱,自讨没趣。

难怪邓章钦胸有成竹,在心中偷偷笑。

因为在推特留言,就要受召到听证会解释,根本就是无聊透顶的事,邓章钦可以ignore它算了。

不过,既然要玩,那就玩下去吧!

否则,当时就可以立刻澄清,何必等到听证会那天!

不过,邓章钦的确留下了线索,只是没有人当一回事吧了!

当时他就已经说了啊!答案是「锦衣卫」。

绝妙的是,纪委会也接受了这样一个解释。

邓章钦幽了纪委会一默。

这样也好,至少这样,纪委会也比较容易下台。

其实,邓章钦无需画蛇添足,说了一番话。他说:“整起事件只有一个人遭指控,我怎么可能说有人逍遥法外。”

这番话听来有点无厘头,欠缺逻辑。

假设他指的就是这件事,就是因为只有一个人被指控,而这个人不是the real culprit(假设而已),所以他才会慨叹:“OMG,the real culprit is free!”

所以才有人对号入座啊!

OMG,真凶原来是锦衣卫!

政治如戏,在旁人看来,大家都在演戏。

他是个受人尊敬的国会议员


果然让我猜中。

卫生部长廖中莱澄清说: 内阁还未决定,卖烟执照尚未取消。

我很奇怪,为什么不是由烟草局或种植和原产部长澄清,反而是由卫生部长?

可能抽烟和健康有关,所以劳烦卫生部长出来否认。

既然否认,那是不是说,经过种植和原产部长调查和内阁讨论後,卖烟执照措施仍将继续进行?

那为何又会有“内阁推翻烟草局的决定,售卖香烟无需执照”的报导?

难道是媒体自作聪明?害政府无端端又被冠上“朝令夕改”的罪名?

提到媒体,昨天邦莫达重婚被罚1000元的新闻登上报纸头版头条。

我记得去年当他再婚的时候,新闻也同样登上头版头条。

当时我就感到疑惑,这样一个“错误示范”的新闻也值得登上头条?

可能是新闻价值观的问题吧!这样“耸动”的新闻,登在头版,比较可以引起读者的兴趣吧!

邦莫达原被判监一个月加1000元罚款,上诉後,仅罚款1000元,无需坐牢,保住其国会议员资格。

回教法庭大法官的判词有几点很有趣,让我和大家分享如下:

1。初级回教法庭未考虑到邦莫达是个受人尊敬的国会议员。

2。邦莫达需负起很重的家庭责任,初级回教法庭没有考虑到他的地位和财力。

3。若判邦莫达入狱,他的两名妻子和孩子将会受到影响,甚至衍生社会问题。

这样的判词,是不是叫人大开眼界?

结论是,如果你是YB,就算你的发妻不同意,你也可以重婚,罚款只是1000元。

就算你不是YB,如果你有地位和财力,或因为你有两个妻子还有孩子这样重的责任要负担,又怕因此而产生社会问题,你又付得起1000大元的话,那你重婚就没有问题。

这个人还大言不惭说:这是上苍在斋戒月给他俩最好的礼物!

呜呼!这就是大马选民所选出来,尊贵的国会议员的素质。

且看回五月间初级回教法庭法官的判词,看看哪个更具说服力:

1。大多数回教徒认为重婚可以罚款了事,甚至不把区区1000元放在眼里,因此有必要作此重判,作为反面教材,警惕回教徒必须严守回教法。

2。被告是著名国会议员,身为立法一分子胆敢知法犯法,行为具有恶意,藐视回教婚姻的正规程序,以及回教法的一夫多妻制度。

Thursday, August 12, 2010

一个「局」可以做决定?


这之前,我不知国家原来有个叫「洋麻及烟草局」的单位。

读到有关卖烟执照的新闻时,我就很纳闷,这个单位的权力有这么大,竟然可以自行决定卖烟执照事宜。

连白糖汽油价格等起落都要经过内阁讨论和批准,实施50元卖烟执照,只是一个「局」的单位,就可以做决定?

这个单位属于哪个部门呢?

今天读报,才知道「洋麻及烟草局」隶属种植及原产部 ,部长是柏纳东博。

烟草局与种植原产部门何关?相必是因为烟草属于种植类吧!

奇怪的是,部长竟然在内阁会议上否认有其事。

也就是说,部长对执照一事竟然不知情。难道要实行该项计划前,烟草局没有知会部长?

当被问及此事,烟草局主席说,因为此事由副部长负责,不是部长,所以部长不知道。

无论如何,因为部长不知其事,内阁因此指示部长先去调查此事,下星期再来讨论调查结果,然後再做决定。

但是我在另一版读到另一则新闻说:内阁推翻烟草局的决定,售卖香烟无需执照。

我不知何者为先,内阁不可能在推翻决定的同时又要进行调查後讨论吧!

本末倒置,程序颠倒又一例。

既然推翻决定,那又何必再调查讨论?

既要调查讨论,何以现在又推翻决定?

你看,这就是政府惯常自相矛盾的做法,三心两意,朝令夕改。

常常不经深思熟虑後就冒冒然宣布某项政策,然后在面对民间反对後又改啊改,最后又仓促收回决定。

早知如此,为什么不先听取民意後再来做决定呢?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人民如何能对政府有信心呢!

针对卖烟执照,这不是小事,烟草局却说副部长批准就可以,无需知会部长?这个说法很难叫人信服。

至于两则前后不一的新闻报导,哪则比较正确?

前一则说内阁下周还要开会讨论做决定,另一则却说内阁已经推翻实行执照事宜。

不要下周内阁开会讨论後,忽然又说内阁接受烟草局的建议,实行卖烟执照决定,第一年免费,明年才开始收费,每年50元,等等等........。

那时,可真的要气死人!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执照可以遏止私烟?


你相信实行卖烟执照,是为了遏止香烟走私活动吗?

你也相信在实行卖烟执照後,国内的香烟走私活动就会减少或停止吗?

我两者都不相信。

我相信,实行卖烟执照,是政府没钱向人民要钱的另一做法。

我也相信,实行卖烟执照,不会减少也不会停止国内香烟走私活动,反而会加剧。

我不知道,国内香烟走私活动有那么猖獗吗?

实施卖烟执照,恐怕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做法,并不能对症下药。

每年的50元卖烟执照费,会不会太高了点?

之前的白糖执照问题,不是说为了减少繁文缛节,要来个六合一执照吗?

(不过,六合一执照至今还未能实行,因为当局发现,杂货店如何卖汽油?太危险了!)

怎么那边厢要减少,这边厢无端端又多出一个执照来?

如果样样东西都要执照,百货商店不是要申请起码上百个执照?

香烟的利润只有8-10%,不算高,如果那么麻烦,我若是商家,我宁可不卖烟。

如果商店不卖烟,烟客们去哪里买烟?他们是不是转向“地下”去买私烟?

那岂不助长私烟生意?助长走私活动?

你说,这是不是弄巧反拙?

为了“吸引”商家申请,当局还提供“优惠”,说如果在年底前申请执照的话,执照就免费。

那是自欺欺人的做法,第一年免费,那第二年呢?

其实,杂货店、咖啡店、餐馆酒楼等原本就有营业执照,香烟又不是统制品,何必再来多一个执照?

为了遏止香烟走私,凭一张执照就可以解决了吗?那可真可笑!

我并不赞同别人抽烟,但我觉得当局实行卖烟执照的做法是相当无聊和无理的。

相信当局一定是从白糖执照措施得到“灵感”,不然就不会仓促实行。

可见这又是官员们不专业的一贯做法。

香烟过后,若再增加另一个货品也要申请执照,那也不必感到意外。

商家们,要有心理准备!

Tuesday, August 10, 2010

魂兮归来(21):国家会说谎,掌权者会腐败,反对者会堕落.....


打开电脑,读到龙应台写的一篇:「文明的力量--从乡愁到美丽岛」,里头有一段话,让我留下深刻印象:

“国家会说谎,掌权者会腐败,反对者会堕落,政治权力不是唯一的压迫来源........。”

发现,这不正也是我国当下的写照吗?

有关所谓的遗书,前几个月就读到有关报导了,是巫统委任为上议员的依占,他叫有关单位针对疑是明福留下的字条真伪作出调查。

他说,若这张字条证实存在,就应该列为呈堂证物。

当时读了,并不以为意,因为觉得有关传闻相当荒谬,太不可能发生了!

的确,若明福真的在死前留字的话,有关单位还不在第一时间就呈堂,哪会等到一年後?

没想到两个月後,传闻中的字条再度被提出来,这次却是由总检察署亲自提出来。

时间上,相隔得太久了吧!那样会具有说服力吗?我很怀疑。

根据总检察署文告,查案官在事发後首次检查明福背包时并没有发现有关字条,他是在明福去世两个月後才通知总检察署。

明福的背包有多大?竟然看不到一张字条,要两个月後才发现到?

难道明福的背包里有很多暗格吗?

这样一个查案官的查案水准,也实在太差了吧!

还是,第一次检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字条,那是有人后来偷偷把字条塞进去的?

所以查案官第一次查不到,两个月後,字条却忽然出现了!

至于为什么当时不立刻对外发布?文告说:因为“总检察长也不确定有关字条的真实性”。

就算不确定,既然是这么一个重大发现,也该赶快去确定吧!何须等到一年後?

为什么现在才要呈堂做证据?难道经过一年後,才得以证实,那真是明福亲手写的字迹?

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发现?

根据报导,字条是写给他的上司,向他上司致歉的。

不知道明福是不是有写字条给他上司的习惯,否则,打电话或SMS,是不是现代人更普遍的做法?

假设当时他的手机还未归还给他吧,如果他真的是写字条,那他是不是应该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这样才容易让人看到?

而不是塞在背包里,要查案官第二次检查的时候才给他找到。

此外,明福习惯用甚麽语文与他上司沟通?这也是一个关键。

如果他们习惯用英文,字条却用中文,那也很可疑。

不管明福是如何死法,他是死在反贪会里,这点反贪会必须负责。

我认同明福胞妹丽兰的说法,“若不是反贪会,我哥哥已结婚了,现在也开心地照顾着孩子。 ”

是的,国家会说谎,掌权者会腐败,反对者会堕落.....

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如何还一个儿子给明福的父母,还一个丈夫给苏淑慧,还一个爸爸给明福的孩子?

Monday, August 9, 2010

人民永被蒙在“股”里


怪市场?这是我不能同意的。

曾在读者文摘读到一篇文章说:经济好时,还是有公司倒闭有人破产;经济坏的时候,也有公司获利有人赚钱(大意)。

同样,在提到Crisis的中文字「危机」时,外国人爱说:有人看到「危险」,有人看到「机会」。

我同意市场多少会有影响,但不是100%。

否则,经济风暴一来,公司岂不全部要倒闭,人人都要破产?

如今各说各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有几点事实是不容否认的。

1。当年沙巴信托基金拿马船务换北婆股票。岂有拿蓝筹股换炒股之理?好好的BMW却拿去换Perodua,当年我曾写了一篇《宝马换零鹿》,写的即是这个。

2。北婆已经停牌除牌。除非信托已经从其帐簿里write off,否则应该还留在其帐簿里。因此,说信托在当年股市崩溃之前就已脱售北婆是不确实的。

3。北婆从7元炒至一度最高64.5元。信托应该是在其40多元左右买进。

4。当信托在95年推售时,有政治领袖保证其一元股值。

5。当信托在98年大幅滑落时,当时首长是杨德利。

6。信托有个信托局,投资决策应由信托局决定,不应该受局外人(首长)所影响。

7。北婆不是单一造成信托挫跌的股票,除了北婆,还有repco等炒股。投资者应该责问的是,何以信托不投资蓝筹股,反而投资在这些没有实质的炒股?关于这点,证监会也要负责。

8。信托不投资蓝筹股,投资许多沙巴股。证监会没有干预,因为接受州政府的解释,说是为了支持本地公司。

当年团结党在野,进步党在朝。于墨斋对信托一事紧咬着杨德利,杨德利也因此事起诉于墨斋。

如今团结党在朝,进步党在野。矛盾的是,如今两人角色也跟着大掉换,杨德利要政府发表白皮书,于墨斋却反指杨德利不愿透露真相。

当年于墨斋敢公开指责杨德利,相信他掌握了事情的真相才敢指名道姓。

同样,杨德利只一味要求政府发表白皮书,想当然他也知道事情的真相。

既然大家都知道真相,那就把真相说出来好了,为何把责任推给对方?

难道真的有甚麽不可告人的地方?连州议会都不敢谈?

于是,人民也永远被蒙在“股”里?

州政府拒绝调查及发表白皮书。陈树杰在州议会说,若要知道信托挫跌的相关资料,大可透过书信向州政府索取。

言下之意,州政府早就知道信托挫跌的原因,那为何又不愿让人民知道真相?

Saturday, August 7, 2010

让时间来证明吧!


在风云时报网站读到一篇译文,引述星报指国库在献购百汇时损失了4亿元。

甫收购,何来的亏损?

原来,国库面对来自印度富斯保健集团Fortis Healthcare的竞争对手,不得不出比富斯高的价格,结果连富斯也卖出本身的股权。

意思就是说,国库为了竞购百汇,平白多付了4亿元。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多付的4亿元,是否也是一种损失?

根据报导,国库和富斯原本各拥有百汇的24%股权。

国库5年前就持有百汇股权,但没有管理权,也没有委派董事。

富斯是在今年三月取得百汇股权,当时马上委任4名董事。

为了取得百汇控制权,国库献议向富斯买进后者持有的股权。

富斯是以每股3.56新元买入,国库献购价则是3.78新元。

富斯反献议以每股3.80新元收购国库的股权,国库不肯罢休,再以3.95新元向富斯献购。

富斯接受了国库的价钱;根据报导,富斯就在这短短4个月内赚了2.74亿新元。

根据富斯本身说法,它在此次买卖中获利1.17亿新元。

问题还是在,为了取得百汇的控制权,国库以每股接近4新元的价钱竞购,因而必须多付了4亿元,这个价钱值得吗?

真正的价钱,还要考虑融资的成本。

有报导说国库可脱售其他官联公司来为收购百汇融资。

但,那可是明智之举?除非百汇能够带来更大的回酬。

而之前不是说要把官联公司逐渐私营化吗?为何又耗巨资收购百汇?

难道只为了与竞争对手争那一口气?

结果却还让竞争对手净赚了数亿新元。

那值不值得?如我上回所说,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http://anilnetto.com/accountability/my-name-is-bond/

白糖供应过剩


今天看到这则新闻:白糖供应过剩,买糖数量不限。

咦,多年来的白糖短缺问题,怎么在补贴“调整”之后,短缺问题就在一夜之间解决了?

不止短缺问题解决,还出现过剩现象,因此再也不需限制每人只可买两包糖。

补贴“调整”是官方用词,所以我不确定之前的白糖补贴是完全取消了,还是减少。

根据贸消副部长陈莲花说,政府调整了批发商和零售商的赚利,及增加15%白糖供应。

这叫我很纳闷,这15%供应何来?为什么之前无法增加供应,但在糖价调整(不可说“起价”)后,供应就增加了!

可能这就是自由市场里所谓的“供求原理”吧!

可见白糖短缺现象,并不是因为白糖真的短缺,而是人为造成的短缺。

在白糖起价前,有则不显眼的财经新闻说:有“大马糖王”之称的郭鹤年全面退出大马糖业,并将其旗下糖厂(Malayan Sugar Manufacturing Company)卖给联邦土地发展局(FELDA)。

一个问号仍在我脑海萦绕:为什么糖王把糖厂卖给土展局后,白糖就起价?

之前的短缺问题也忽然迎刃而解?

糖王把糖厂卖掉,跑到中国去投资。

可能你没有想到糖王这个动作,就是国内资金外流!

我们不是千方百计要外资进来我国投资吗?

外资进来后,我们有没有提供友善和有利的环境供他们投资?

近年来的资金出现外流现象,有政客把问题归咎于经济风暴。

难道邻国就没有面对经济风暴吗?为什么这些外资宁可跑到印尼泰国菲律宾等邻国去?

为什么我国去年外资挫跌81%,只能吸引到44亿外资进来?甚至成了净外流国?

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检讨的问题,而不是把责任推给经济风暴。

再说,首相去年也公布了第一和第二经济配套,我们有没有看到任何成果呢?

我们不止无法吸引新的外资进来,还把国内的资金也推出海外去。

糖王便是一个例子。

Friday, August 6, 2010

头痛砍头,脚痛砍脚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但,有些人的做法更令人匪夷所思,便是头痛砍头,脚痛砍脚。

今天读到一篇令人啼笑皆非的新闻。

彭亨州务大臣说:偷车案不应列入刑事罪案指数,因为那样造成犯罪指数被推高。

他说:这些刑事罪案指数看起来很高,但当中很多是偷车,包括电单车和脚车等罪案。

但,不把偷车案列入刑事罪案,不代表偷车案件从此不会发生,也不代表偷车案件会减少;反之,因为不是刑事罪,警方会不会就因此不落力去侦查?

不是刑事案,那是甚麽案?

只因为不想刑事罪案看起来太高,所以就不把偷车当作是刑事罪,是不是自欺欺人的做法?

昨天也读到一则令人摇头的新闻。

这则新闻来自马六甲。

为了解决日益严重的少女偷尝禁果弃婴的悲剧,马六甲首长叫这些回教少女若无法抵受诱惑的话,或因未婚先孕而被逼从娼,不如早些结婚。

他的惊人之言是:“你不能阻止这些人发生性行为,因为回教少女也需要享受性爱,”

因此,甲州政府准备拨出500万元给那些打算结婚的年轻男女。

他不忘强调說,他個人並不支持婚前性行為,但只要少女都結婚了,那就不成問題了。

是不是又一个头痛砍头,脚痛砍脚的做法?

把头和脚都砍掉了,那问题就不再产生了!

巧合的是,发表上述伟论的两位政治人物,都是州级领袖,一个是大臣,一个是首长。

我们的州级领袖的智商,难道只到这个程度而已吗?

Thursday, August 5, 2010

国家够钱还是够笨?


之前读到报导,国库击败“对手”,成功以新元35亿(马币81.2亿)全面献购新加坡百汇股权。

当时就心想,马币81.2亿不是小数目,在国家高官一直喊穷的当儿,国库的钱哪来?

不久就读到国库发售回教债券融资的新闻。债券数额是15亿新元(马币35.1亿),分5年及10年偿还。

国库文告说:这是国库至今为止最大宗的回债发售。

也是新加坡有史以来最大宗的回债发售计划。

还差新元20亿。

今天读到报导,国库向8家银行借贷,总值18.5亿元(马币42.6亿元),其中两家是我国的马银行和联昌银行,其余是ANZ、DBS、OCBC、UOB、HSBC和法国巴黎银行(BNP Paribas SA)。

还差新元1.5亿(马币3.5亿),应该也可以轻易解决。

大家若有印象,百汇曾在数年前(2005年)收购我国的班底(Pantai)医院,后者随着亦从大马交易所下市。

不过,国库后来又从百汇买回班底股权。

当时的买卖,并未如今次这样高调。Raja Petra曾在其网站说有人从该买卖中赚取巨额佣金。

黄朱强不久前曾批评证监会允准百汇收购班底,等于卖掉了国家利益。

“百汇在2005年以马币312万元收购班底,首相阿都拉隔年8月才向媒体承认此事。”

原来班底股权原本属敦马儿子所有,当年曾找国库求售,但不得要领,最后由益资利找到买家,便是百汇。

益资利就是当年凯里入股的公司,当年曾被质疑其收购资金何来。

在益资利的安排下,班底卖给了百汇,有关买卖获得财政部批准,财长是首相阿都拉。

班底两家子公司拥有数个政府药剂计划的特许经营权,脱售给邻国的百汇,引来了国内批评,说等同卖国行为。

有关买卖近乎一年後曝光,财政部指示国库购回班底,但代价是800万元!

也就是说,在这一买一卖之间,百汇就轻易净赚了马币500万元!

荒谬的是,国库并没有自己管理班底,买回来后,却委任百汇继续管理,并支付高昂的管理费给百汇。

大家想一想,这样子的收购手法,是国家嫌钱多还是够笨?

国库是我国官联公司,等于是用人民的钱,用近两倍的高价买回班底。

百汇卖了班底,除了800万元进袋,还有每个月管理费可收,何乐而不为?

如今国库收购百汇,甚至不惜出高价以击退其竞争对手。

其对手亦乘机脱售本身所拥有的股权,从中获利新元1.17亿。

国库全面收购百汇的目的何在?可能是看中其分布在8个亚洲国家的16家医院。

报导指,国库的收购价是百汇盈利预测的31倍,对比同业莱佛士的22倍,简单来说,就是贵了9倍。

这个价钱值不值得?只有时间可以证明。

Wednesday, August 4, 2010

慕以丁指桑罵槐?


執政成員黨一定要持與反對黨對立的立場嗎?

副首相慕以丁指馬華在阿拉課題上與行動黨持同樣的立場,總會長立即回應澄清,說馬華只是傳達NGO的心聲,并未與行動黨持同一立場。

那么馬華在此課題上,持的是甚麼立場呢?

曾幾何時,馬華變成民間的傳聲筒,只扮演傳遞訊息的角色?若既如此,有多少民間的心聲,又曾上達老大聽呢?老大又幾時曾聽進耳呢?

其實,總會長可以說,馬華只是回應內長希山說的有關阿拉課題,那慕以丁就沒話可說。

要不然,他總不成責問為什么希山持和行動黨相同的立場吧!

既然內長都指不該有此禁令了,那很自然的,政府下一步應該做的,便是撤回有關禁令。

怎么副首相一聲不悅,馬華立刻轉變立場?

如果內長過后真的撤銷有關禁令,人人都可叫阿拉,那馬華是否又一再改變立場,支持內長的決定呢?

我覺得,既然聲稱做為代表華裔的執政成員政黨,在每項課題上,都應該表明本身的立場,而非只是淪為NGO的傳聲筒。

在阿拉課題上,覺得希山應該站出來進一步澄清政府的立場,不要只是說了算,叫馬華支持也不是,反對也不是。

如果慕以丁認為不應再挑起有關課題,那他也應該對希山講。

不然只有內長可以講,馬華不可以講,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依據邏輯,行動黨和馬華都支持希山的立場,那慕以丁也應該責問希山才對。

還是,副首相其實就是在指桑罵槐?

Zaid Ibrahim:林良实误导内阁?


當我得知前交通部長敦林良實因為被指在為建設巴生港口自由貿易區(PKFZ),向Kuala Dimensi私人有限公司購買土地一事上,針對土地價格欺騙內閣,而遭到起訴的時候,我真的是感到啼笑皆非。

有可能,這是世界上首次發生類似的事件,前部長因為欺騙內閣而被控上庭,但在馬來西亞,的確什麼都可能發生。

依據控狀,這片面積1,000英畝的土地,每平方英尺賣價25令吉。但是檢方將證明,林良實沒老實告訴內閣,每方尺25令吉的價錢,早已包括若地價通過15年分期付款償還,每年利息7.5%的本金與所累積的利息總合。

因此,林良實被視為欺騙了內閣,因為他要求內閣允許的支出,是每方尺土地原價25令吉,另外再加上每年7.5%的利息。其實,針對如何反駁這項指控,林良實早已胸有成竹。難怪上庭那天他似乎可以微笑地輕鬆面對。

政府玩弄這個涉及數十億令吉的案件,讓我感到很悲哀。我有幾個問題,想請問黨國領導人,不知道是否可以回答?

首先,這項工程起初是在前首相敦馬哈迪當政的2000年通過的。當時內閣通過這項計劃的原因,是因為相信這項計劃能夠自我融資,政府一分一毫都不必花。但如今我們見到的,卻是人民必須為這項計劃背負了超過120億令吉的工程費。為何情況淪落到這個地步呢?

其次,內閣起初要求通過1960土地徵用法令以每方尺10令吉16仙價格徵用土地。那以每方尺25令吉的價格來購買這片土地,即使這個價格包括申請知會備忘(caveat)與抵押,是否依然合理呢?

沒人能撇清關係

第三,林良實以及後來繼任的交通部長陳廣才兩人所發出的「支持信」(letters of support),並沒有獲得財政部的允許。總檢察長也沒有忽略這點。為何後來內閣卻在事發後才允許這個決定,並且通過了工程費的支付?如今,工程費已經飆升到了46億令吉的天價。

如果所有矛盾之處、違法行為、價格追加,以及計劃的批准等,全都可以放行,怎麼卻又一直不確定土地真正的價格?

內閣難道不知道,購買這片土地是需要經過15年的分期付款嗎?難道我們聰明的部長們不曉得,若是分期付款,肯定必須給利息?總不可能沒人有辦法估計土地的價值,或相關內閣報告中沒包括估價局的報告吧?

因此,在我看來,林良實可以睡個甜美的好覺了,也不用為當局沒有連陳廣才一起控告感到悲傷。他的律師們,肯定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來,這又將與柏華嘉鋼鐵廠醜聞一樣不了了之。

作者:Zaid Ibrahim。http://zaiduntukrakyat.com/

转载自:东方网·03/08/10

Tuesday, August 3, 2010

人类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人类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没有人可以摧毁我们,除了我们自己......

这是我昨天在面子书的留言。

今天读到几则令人百思不解的新闻。

1。第一则还是有关支持信。

“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遭人冒签支持信的案件似乎越演越烈,除了警方开始着手调查此案之外,行动党纪律委员会更传召牵涉在内的刘天球、巴生区市议员郑文福和中委邓章钦出席听证会。”

既然郑文福已经被开除党籍,现在才来传召他,何止程序颠倒,也多此一举。

正确的做法,不是应该先传召他,听他解释後,才来做决定?

觉得整件事情的进展程序都本末倒置,如刘天球先前陪同开记者会时不发一言,等于支持郑文福的说法,但在郑文福被开除后又改口证实说有伪造信,并表示是在纪委会的劝告下而向警方报案。

为什么是在纪委会的劝告下才报案?

而其他行动党领袖力挺开除行动,可说是愈挺愈难令人信服。

如当被问及郑文福是“冒签”还是“代签”时,郭素沁说,由于郑文福和刘天球各执一词,因此纪委会将召开听证会,以进一步确定此事。

这又是程序颠倒的做法,先判後审,先开除了郑文福,後才来召开听政会,如果郑文福是无辜的,“真凶逍遥法外”,行动党该如何还他一个公道和清白?

比较恰当的做法,应该是暂停郑文福党籍,直至听证会完毕为止。

“郭素沁强调该党当机立断的作风,获得许多人士的嘉许。”

是真的吗?我看到的,却是双重标准。


2。第二则是有关阿拉课题。

“副首相慕尤丁批评,马华不应该重新挑起“阿拉”字眼的课题,并不解这个国阵成员党在此事的立场,竟然与行动党口径一致。”

且慢。先重新挑起阿拉课题的,不是内长希山吗?

三天前,是希山先提起阿拉课题,说前内长赛哈密不应该“禁止天主教会在其马来文期刊《先驱报》使用“阿拉”字眼。这项课题将会“长时间”纠缠著他的部门。”

既然内长都这样说,马华只是跟进要求内长撤销有关禁令,何错之有?

慕以丁却指马华重新挑起“阿拉”课题,真是乱赖!

他说那是一个旧课题,政府仍然坚持有关禁令。

既然如此,他只把矛头指向马华,却对希山的评论只字不提,那就有欠公平。

希山提阿拉没事,马华提阿拉被责怪。

我看到的也是双重标准。


3。第三则有关PKFZ。

如潘俭伟所提的,这边厢交长江作汉指示港务局还钱,那边厢前前前交长林良实却为当年因“欺骗”内阁而被告,将来江作汉会不会也步林良实后尘,被控欺骗内阁?

交长指示港务局还钱,是自己做的决定,还是有征询过财政部?

不像去年,翁诗杰与港务局站在同一阵线,拒绝付款给KBSB,但在财政部的指示下,说拒绝付款将影响政府的信用评级,港务局才付款。

财政部指示港务局付款,去年有媒体的白纸黑字报导,此次却是交长指示港务局,报导没说是财政部的指示,那将来有事,岂不要由江作汉负责?

就算有征询财政部的意见或获得内阁同意,将来会不会重演“内阁或财政部被误导”的剧本?

还是,一切只是一场戏?

Monday, August 2, 2010

行动党内的锦衣卫


还是和支持信有关。

但会发生在民联,教人有点意外。

是的,说的就是郑文福“冒签”支持信的事件。

上周,不是开了记者会,澄清说是“代签”,不是“冒签”吗?

当时还有几位同僚陪他一起,刘天球也在一旁。

不过,新闻话中有话,说刘天球没说一句话,坐了一下子就离开了。

但是,事隔两天,郑文福就被党纪委会开除了,“罪名”是:为其儿子签支持信。

觉得这里就明显的有理不通。

既然郑文福是代刘天球签信,那情理上该负责任的是刘天球,怎么会变成郑文福被开除?

(最新消息:刘天球向警方报案,指他从未授权任何人发出支持信。

但,当天的记者会,刘天球却不发一言,他当时就应该即刻澄清。)

要靠“支持信”才可获得合约,证明本身没有实力。

这是要不得的做法,那民联和国阵有甚麽两样?

但我觉得有趣的,还是后续的发展。

邓章钦在这段期间,在其面子书和推特先后做了以下留言:

一滴蓝锭,弄坏一缸牛奶。

意思是一个人或少数人害了一群人,就是有害群之马。当时我就在猜,他指的是哪件事?

OMG! Real culprit is freed. 天啊!真凶逍遥法外。

当时林良实也被控告。邓章钦指的也可以是这件事。

但,事情这下就大了!

党纪委会竟然要他为这两则留言作出解释。

哗,觉得纪委会真的不可理喻。

个人的面子书或推特,是非常个人的东西,我可以在自己的面子书或推特写东西,这是我的基本自由,没有人叫你进来看啊!

而且,邓章钦没有指名道姓,也没说是甚麽事情,那只是他的个人感受,那样也不可以?

无名无姓,却有人对号入座。那可真可笑!

邓章钦继续留言:

该万死的不死,罪不该死却得死,这样的戏才有张力。

不要连党务、政务都搞不清楚。做事要专业一点。这是政治的基本条件。

他也暗喻党内有锦衣卫。

何谓锦衣卫?百度百科有这样的描述:

“由于锦衣卫是由皇帝直接管辖,朝中的其他官员根本无法对他们干扰,因而使得锦衣卫可以处理牵扯朝廷官员的大案,并直接呈送皇帝。所以,朝中官员多畏惧锦衣卫。而且明朝特务机构使上至藩王宰相,下至平民百姓,都处于监视之下,稍有拂逆,便家毁人亡。  

另外,锦衣卫拥有特权,无形中令他们可胡作非为、贪赃枉法而又得到了皇帝的「屏障」保护,造成了社会的混乱不堪。所以说,明之亡于厂卫之亡。也有人认为,正因为崇祯时期,锦衣卫权限大为削弱,所以导致官场腐败变本加厉,间接引起大明朝的灭亡。”

Sunday, August 1, 2010

PKFZ:Deception Points


Dan Brown有部小说叫Deception Point,中文版叫《大骗局》。

最近想起这部小说,觉得传统媒体所报导的许许多多国家大事,就像要deceive人民一样,你不知何为真何为假。

难怪读者反而倾向相信网络媒体。

这不是很矛盾吗?原本该报真导正的传统媒体,却让读者失去了信心,反而该是虚拟的网络媒体,更叫人们愿意去相信其真实性。

假作真时真亦假,就是这个意思吧!

Deception Point,这个书名也很有意思。

整个骗局(deception),重点(point)是,它是从几时开始发生的?。

就好像PKFZ那样,很多人,包括媒体在内,都把焦点放在支持信上,以为那是整个问题的重点。

但原来问题发生得更早,便是在土地的价格上。

记得网路媒体很早就提过了,土地的估价方面有问题。

如果没错,林吉祥也提过,土地成本如何从10亿元暴涨至46亿元到最后可能变成125亿元。

如果林良实有意瞒骗内阁,难道他没有一份专业估价书(valuation report)来支持他的数据?

如果没有,内阁又如何能够轻易相信他的“漫天开价”?

可以说,这是一个内阁所作的集体决定,要负责的却是林良实一个人,好像有点不合理。

就算全体内阁成员都不懂吧,当时兼任财长的首相敦马,难道也会轻易相信林良实的话?

这个deception point在哪里?我觉得还可以追溯得更早。

不是有提到过,总检察长建议以每平方尺10元收购有关土地,但交通部否决建议,选择以每平方尺25元通过KDSB收购?

根据KDSB的说词,25元是增加基建后的价值。

至于总检察长为什么不是以“签支持信”控林良实,我的看法是,从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支持信事件”来看,高官签支持信是很普遍的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果签支持信有罪,那很多高官都要中招。

但当总检察长去年出席公帐会时,却说那四封信有“保证”的倾向。

就算是保证信吧,那也是向KDSB的四家SPV公司“保证”。

评级机构根据这四封信给予AAA评级,那也很奇怪,因为债券人根本无法根据这四封信要求交通部还债。

所以我对财政部去年指示港务局还钱感到不明,还说怕会影响政府的信用评级。

财政部,应该是征询过也是财长的首相后才作出指示。

说起来,KPFZ有太多的deception points了!

随着林良实被控,事情并未更明朗,反而就像国家所发生的许许多多扑朔迷离事件,让人感觉更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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