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8 April 2017

特别任务部长的第一任务

国防部长希山慕丁兼任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协助纳吉首相监督ESSZONE(沙巴东部安全区)。

读到这则新闻时,我心想,这不本来就应该是国防部的工作吗?

随着我才察觉到,原来不是。

因为当初成立ESSCOM(沙巴东部安全指挥区),沙希旦(Shahidan Kassim)受委为首相署部长,负责国家安全理事,也包括负责ESSCOM在内。即是说,ESSCOM既非隶属国防部也非内政部,而是首相署里的一个单位。

但,从2013年成立至今,ESSCOM似乎未发挥多少的作用,掳人案不只未停止发生,近年更变本加厉,不减反增,每次被掳人数也增加,连捕鱼作业的船员渔夫也照掳不误。

如今希山透露他在首相署的职务之一便是监督这些ESSZONE区,等于就是把ESSCOM的工作从沙希旦接手过来。

这位沙希旦,为了证明ESSCOM的成立奏效,曾大言不惭说,自从成立了ESSCOM,沙巴东部已变得远比吉隆坡安全。

当然你我都知道,这并非事实。

可能也是因为失言,之后就很少听到他发言,今天报载ESSCOM开会的图片,也没有见到沙希旦在场,不知是不是已被调职?

自此之后,ESSCOM事务改由内长副首相阿末扎希发言。

唯副首相喜欢语出惊人。记得数年前的一宗掳人案,原本州警察总监不愿透露赎金数额,内长却惊爆,指绑匪要求赎金高达五亿比索(3,640万马币),还说我国已派人去和对方讲数,要求对方减少赎金云云(《阿末扎希派人与匪徒讲数》20140411)。

去年又有一宗掳人案,副首相说我方没有付给对方任何赎金,但人质家属声称筹足绑匪要的赎金1,200万马币已交给相关人士去处理,他却答说,人质家属筹获的赎金,已捐给了一个合法的菲律宾回教福利组织(《赎金的新代名词》20160617)。

既然没有付赎金,人质家属辛苦筹来的1,200万现金,为什么不归还给家属们呢?毕竟那不是小数目,而是家属抵押屋子贷款四处借钱筹来的。

再说,堂堂一个政府竟然派人和匪徒讲数?讲不好听对方根本就是恐怖分子,这成何体统?

有没有一个可能,阿末扎希在ESSCOM课题上数次像沙希旦那样口不择言,所以首相决定让防长希山来处理ESSCOM?

其实,干脆就直接将ESSCOM转由国防部负责,不是更直截了当吗?

但这样又好像不很妥当。可能成立多年,未见ESSCOM发挥显著的功效,今年一月,纳吉首相又成立了一个ESSCOM顾问局,顾名思义,就是当ESSCOM的顾问(怎么让我想起1MDB也有一个顾问局?)。

首相委希山监督ESSZONE,他是在顾问局之上,还是在顾问局里?

内长阿末扎希也是顾问局成员之一,如果ESSCOM转由希山的国防部负责,坊间传言岂非更嚣尘上?

ESSCOM顾问局成员还有总警长、国家安全总监和沙首长慕沙等人。

但为何消费部秘书长也在内?可能是因为这里走私活动猖獗的原故吧?

若非这次委任希山负责ESSZONE,原本没有国防部代表在里面的ESSCOM也不合常理。

让我想起当年苏禄份子入侵拿笃时,我国迟迟没有行动,据说是因为政府不能确定,该由国防部还是内政部负责。

既然是涉及防卫外侵的问题,我觉得由国防部负责比由内政部负责比较恰当。

当时的防长和内长分别是阿末扎希和希山,但在505大选后,两人很奇妙的被互调了职位。

ESSCOM顾问局里既然已有内长兼副首相阿末扎希,如今再加防长兼特别任务部长希山在内,会不会显得拥挤了一点呢?

Monday, 17 April 2017

我不是一个好的聆听者

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的聆听者,因为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打断对方的说话。

以前还不感觉这么明显,最近愈发察觉自己有这个倾向,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好如上个星期,某友拨电谈论某事,当时自己正做着事,对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始长篇大论,事情始末其实我早知道了,为了不浪费时间,只好打断对方的话,说这些我早知道了。

事后想想,我这样子是不是非常无礼?

隔天,对方又拨电来,向我报告所要做的事情细节。其实对方是不需向我报告的,于是我又打断对方的话,说我是不需要知道这些细节的。

本来以为对方还有其他事要说,我这么一说,对方愣了一愣,就结束了谈话了。事后想想,我会不会伤了对方?

这只是最新的一个例子,平时的时候,我也时常打断对方的话。自我分析,我会这样子,原因或是如下:

1)自己是个不耐烦的人;
2)急着要表达自己的看法;
3)对话题没有兴趣;
4)对方要说的我早已经知道了;
5)对方拐弯抹角/说的太久了,却还说不出一个重点/说话没有内容;
6)对方缺乏诚意,志在炫耀/反驳/挖苦/无理取闹/要attention/鸡蛋里挑骨头,不是真心在沟通;
7)话不投机半句多;
8)其他?

以上原因或有重复,有些原因是从一而生二,或互为因果的。

问题是在我,还是对方呢?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想是两者皆有的。

但,我就不能先等对方把话说完吗?有时,对方滔滔不绝,好像没有意思要把话说完,我又怕等他把话说完,我已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读过一篇文章,说我们在沟通的时候往往不是在聆听对方说什么,而是想着要如何回应对方。我就是犯了这个毛病吧!

所以,我不是一个好的沟通者,和我对话,你会觉得我很无趣很无理很无聊。

Friday, 14 April 2017

纳吉青出于蓝

希山慕丁现在身兼二职,既是国防部长,也是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

倒很好奇,他会在哪里上班,国防部还是首相署?

吊诡的是,虽然多了一个“特别任务”的职务,纳吉首相并未特别阐明希山的“特别任务”是什么,只说“让他执行国防部长以外的任务”,这“以外”两字,可以天马行空得很。

不像当年敦马委敦达因当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的时候,达因的职务是掌管经济事务。

那时候,由于当时的财长安华和敦马意见相左,敦马不得不制造一个叫“经济事务”的特别官职出来,等于是第二个财长职位,这或也是有第二财长职的由来吧!

安华后来被革职(接着的烈火莫熄这里不赘述了),敦达因才坐正当财长。

那也是敦达因第二次当财长,第一次是在1986年,因那时的财长拉沙里被调任贸工部长,达因第一次入阁接任财长职,同时受委巫统财政。

言归正传。这次希山也受委特别任务部长,据希山自己的说法,他将分担正副首相的工作,说白了,他就等于是第二副首相。

这情况就与敦达因当年的情况差不多,虽然没有正名,敦达因那时俨然就是第二个财长,安华的官职生涯几乎已来到了一个句点,敦达因名义上虽是经济事务特别任务部长,职权其实比财长安华的还大。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若以当年达因和安华的事件为鉴,再看现在希山和阿末扎希的情形,从中可有得到什么启示?

昨天也说到,希山加入首相署,理由有两个可能,一是首相不信任副首相,二是副首相能力不足,所以需要另委辅助人选。

关于第一个可能性,传言甚嚣尘上已久,就如最近的355法案事件,阿末扎希不是说什么新朋友旧朋友,言犹在耳,怎么突然间首相就宣布不在355法案上挺新朋友了?

可能阿末扎希还未搞懂老二的哲学吧!要当老二,千万记得光芒不可盖过老大,不要抢老大镜头,有什么功绩,都要归于老大,千万不可功高震主。

安华当年如果能够安分守己,那今天坐在老大宝座的就应该是他,没有烈火莫熄,也没有公正党,当然也不会有民联希盟土团党诚信党什么的,自然也就不会有1MDB SRC 刘特佐 26亿等丑闻的出现了。

取而代之的,却可能是另一大堆的丑闻烂账,谁知道呢?

总之,大马历史将完全改写,可能更好,也可能变得更坏,没有人知道。

身为老二,要获得老大的信任,或不让老大对老二产生疑心,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事。

大家不妨看看敦马时代,从慕沙到嘉化峇峇到安华都与首相位子擦身而过,好不容易到了阿都拉才有机会坐正,根据敦马后来也对阿都拉不满时的说法,那也只是一个暂时性的安排,好让纳吉准备接手。

到了纳吉时代,慕以丁却也逃不过同样的厄运。

看来,纳吉又是向敦马看齐,学习敦马当年的绝招,还青出于蓝。

阿末扎希会怎样?从现在直到下一届大选,可以是今年,也可以是明年,还会有许多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

大家坐下来,慢慢吃你的爆米花吧!

Thursday, 13 April 2017

特别任务部长的特别任务

昨天提到,其实有不少马来人不认同哈迪的私人法案,为什么?如道菲伊斯迈说的,因为那会造成人民在刑事罪上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也有如我之前提到的一则新闻,一对通奸男女,女的在回刑法下被告,男的因为不是回教徒而无事,通奸一人无法成事,对回教徒来说是不是很不公平呢?

(请参阅《一个国家怎有两套法律?》20170329)

道菲也持同样的看法。哈迪的私人法案,对回教徒其实不利也不公平,既然对己不利和不公平,这些人为何还要支持?他们难道不怕作法自毙吗?

哈迪法案,就写到此为止。

今天要写的新闻可说是相当令人出乎意料之外,那便是希山慕丁忽然受委为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即日生效,然他也继续当他的国防部长。

有必要这么做吗?首相署部长人数已经够多了,希山慕丁再加入,就凑成恰恰十位。

根据首相文告,这项委任是让希山执行他国防部长以外的任务。

根据希山自己的说法,他将分担正副首相的工作。

他还说,他将与阿末扎希会面,以商讨工作上的分配。

听起来,他的“特别任务”是分担正副首相的工作,却也更像分担副首相的工作,这样他算不算是副首相之一?

也就是说,我国现在有两位副首相?谁才是实权副首相?

这又意味着什么?有两个可能性:

1)纳吉首相不信任/不再信任副首相阿末扎希;
2)阿末扎希能力不足,所以需要希山来分担。

不过,特别任务部长职位并非纳吉首相始创,敦拉萨、马哈迪,甚至阿都拉时代都曾委任过特别任务部长,但特别委任一位部长来分担正副首相职务,这还是首次吧!

或者,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州除了首长,不也有三位副首长分担首长的工作吗?难道慕沙首长的工作会比纳吉首相的工作繁重?

本州的三位副首长是根据三大族别来委任,分别是回教土著、非回教土著和华裔,他们是耶耶、百林和陈树杰。

无巧不成书,本州的首长署也有一位特别任务部长,他就是表现相当落力的张志刚。他的“特别任务”,就是照顾州内的华人事务。

也许你会很奇怪,既然首长署内已经有个华裔副首长陈树杰,他的任务不就是负责华人事务,为何还要特别委任张志刚呢?

本来我也为此纳闷,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原因。但那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有多少真实成分就不知道了。

据说,就只是据说而已,因为陈树杰和华社的关系不是很融洽,折中之下,首长只好另外委任张志刚来处理华人事务。

对华社来讲,华裔副首长,等于是州内华裔族群的最高领袖。

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很多华人大小活动,陈树杰都没在场,却见其他华裔YB出席,不知是陈树杰自己不要出席,还是未被邀请?

总之华社活动不见华人副首长出席,一次两次或不见怪,次数多了就变得不寻常。

老实说,有时我也会错觉,以为张志刚才是华裔副首长。

今天写本州首长署特别任务部长写多了,明天才继续写首相署的特别任务部长兼国防部长也是纳吉首相的表弟希山慕丁吧!

(请参阅旧文《陈树杰:我不是首席部长的部长》20090425及《彭恩荣扶摇直上,自民党受宠若惊》20090514)

Wednesday, 12 April 2017

不日上映:哈迪法案4.0

小时候,家乡有间小戏院,可说是乡下唯一的娱乐场所,每当有戏上演,大家必一窝蜂涌入去看戏。

有时,戏院老板会在看板放出电影预告,写着“不日上映”。

那时年纪还小的我不懂“不日上映”是什么意思,便问大人,大人和我开玩笑,说“要等到太阳下山了才会上映”。我说没有太阳的时候,那不就是晚上,是今晚吗?为什么不说“今日上映”呢?我的幼稚引起大人们哈哈大笑,也没回答我说得对不对。

会想到儿时趣事,是因为在《马来邮报》读到,针对哈迪的私人法案,国阵成员党已达成共识,不会在下季国会支持哈迪提呈其私人动议。

这意味着,如果哈迪提呈辩论动议,国阵政府也不会再展延政府法案让路给哈迪。如此一来,哈迪动议将被安排在最后,被辩论的机会微乎其微。

不如说,没有国阵放行,哈迪根本就没有机会,其私人法案就像小时侯“不日上映”的电影,不知几时才能见到天日?

当然,不日上映不表示它永远不会上映,只要有人觉得有需要,它还是会被拿出来放映的,因为,这样的剧码,永远都会有市场,卖不卖座,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根据议长班迪卡说法,若是政府要他让哈迪提呈动议,没有后续指示,他有可能自行决定展延辩论吗?而且,既要放行,为何又要展延?逻辑上是前后不通的,难以让人置信,至少这样的举动是自相矛盾的。

东姑安南也无银三百两,说国阵并没有左右议长展延辩论的决定,正副首相或他都没有插手,那是班迪卡的个人决定,与巫统完全无关。

东姑安南是巫统总秘书。

有则新闻,大家似乎没怎么注意,或看了不当一回事,便是一位道菲伊斯迈(Taufiq Ismail)要求法庭宣判哈迪动议违宪的报道。

这位道菲是谁?他是敦拉萨时代前副首相敦伊斯迈的儿子。

显然,他对国阵政府相当不满。他在宣誓书里指出,哈迪的私人法案,完全是一场巫统与回教党之间的政治游戏,滥用国会民主及蔑视国会程序,将立法制度沦为以种族宗教来划分大马人民的工具,只为了在下届大选捞取选票。

他说,国会允许哈迪提呈其私人动议,已违反国家原则。

较早前,他直指国会已死,还指班迪卡议长没有捍卫宪法,是一项叛国行为。

由此可见,其实也有不少马来人并不认同哈迪的私人法案,除了道菲比较敢发言,许多人都不敢表态,除了政治考量,也怕被人标签为不是好的回教徒。

道菲较敢发言,多少也是因为戴着父亲敦伊斯迈的光环。他曾当过一届国会议员(1986-1990),也是马来精英G25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Monday, 10 April 2017

班迪卡的独角戏

媒体报道有时相当令人混淆。

首先新闻报道说,议长班迪卡指他是受到政府指示,要他安排所有政府法案需在周三完成,以让哈迪能在周四(国会会议最后一天)提呈动议。

他说这不是他个人决定,而是政府的要求。

第二天,新闻报道说他否认他是受到指示,展延辩论是他个人决定。

乍看之下,你会以为班迪卡否认是政府要他让哈迪提呈动议;但请看清楚,班迪卡只是否认政府指示他展延辩论,但并未否认政府指示他让哈迪提呈动议。

也就是说,政府的确指示他让哈迪提呈动议,否则前一天国会也不需要停钟,通宵达旦通过六项政府法案,并将其余另五项政府法案展延至下季会议,刻意“让路”给哈迪的私人法案。

一个是受政府指示,一个是他个人决定,很令人混淆是不是?

他是驳斥国大党主席苏巴马廉指说国阵成员党领袖早已知道要展延辩论的说法,所以他强调,展延辩论是他个人决定。

如果班迪卡说词可信,我们可以这么结论:议长的确是受到指示让哈迪成功提呈355修案动议,但展延辩论是他个人决定。

那么在下季国会会议,355修案即直接进入辩论阶段吗?

未必。据说根据议会程序,任何动议,无论进行到哪个阶段,只要没有获得表决通过,有关动议即被视为不存在。

哈迪的动议只进行到提呈及附议环节,并未进入辩论及表决阶段,因此,在下季会议,哈迪将需要再提呈该动议,一切重头来过。

话说回来,如果展延辩论导致哈迪必须重提动议,那之前三次让哈迪提呈动议岂非在浪费时间?国会时间这么宝贵,议长何须这么做?

既然政府有意让哈迪提呈私人法案,那又何必屡屡浪费时间?

而且,私人法案一旦通过也需交由政府接管,既然之前正副首相已经表明政府将接过法案,为何最后关头又丢回给哈迪,然后又指示议长让路给哈迪?背后动机,值得教人怀疑。

根本就是一出闹剧,一场儿戏。

但,记得财长首相说,由议长决定要不要接受哈迪的私人法案吗?(《RUU355:新朋友哭,旧朋友笑》30/3)为什么现在班迪卡却说是政府指示他为哈迪“护航”?

他口中的“政府”,究竟是何方神圣?

各人的口供,为何完全不一致?包括苏巴马廉和班迪卡说的也前后矛盾?

我也怀疑班迪卡展延辩论是他个人决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所以,更大的可能,不管是让路给哈迪提呈动议然后在提呈动议后即展延至下季议会,他都是受到指示那样做,不可能是他个人决定的。

说到国会停钟以通过法案,自2012年以来更似乎成了一个常态(请参阅《纳兹里把国会时间停顿在11.59pm》20120420),至今少说发生不少过7次。

单单在两年前即发生了5次,其中三次在四月一连三天停钟,说来真是荒谬。

其实,这根本是自欺欺人的做法,时间不会因为国会的钟停摆而静止,它还是一样照跑,所以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但它却偏偏发生在神圣的国会殿堂里,是揾议员们的笨,还是揾人民的笨?那就看你怎么看。

其实,如果要通过的议案太多,时间不够的话,与其停钟骗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延长会议的日期,那议员们也不用匆匆促促甚至连辩论的机会也没有就要表决通过,

再说,如此漏夜的开会,议员们可有清晰的脑袋做思考?绝大部分也是例行公事般表决通过吧!

国会议员们,还是说,尊贵的国会议长,可以不要这么儿戏吗?

Friday, 7 April 2017

下一季重头戏:哈迪私人法案4.0

昨天,哈迪法案有了小小的进展,便是获得班迪卡议长放行动议后,未获辩论,即被延至下一次议会。

班迪卡宣布展延辩论,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即很有默契地动议结束会议。

这已是哈迪法案第3次被展延,如果下次议会再被提呈,那将是第4次!

下季会议是从7月24日至8月10日。

不知班迪卡还做不做下届议长?因为他已经放话说,他要回归政治。

这是什么意思?沙巴不是说要提早州选吗?七八月的时候,可能已过了沙巴州选。

我觉得他受指示回来沙巴应战。如果沙巴先西马大选,那他就需要先辞掉议长职参选。

所以说,下届议长还是不是他做?相信他自己也不确定。

如果根本没有要让议员们辩论的机会,那又何必将原本还有的五项政府法案搁置,延至下一次议会,然后让路给一个私人法案?

前一晚的通宵达旦,将国会时钟停留在半夜,又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腾出时间来接受哈迪的第3次355修案动议?

连政府法案都需“让路”给哈迪的私人法案,如此轻重缓急不分,这是什么道理?

根本就欠缺说服力,难道哈迪的私人法案会比政府法案重要?真的重要的话,正副首相原本说要接由政府提呈,为何又在最后关头丢回给哈迪,保留为私人法案,还说由班迪卡议长决定要不要接受动议,然后又展延辩论?

如此一来,财长首相岂非再一次double cross了国阵成员党?

班迪卡自己在国会透露,他是受到政府指示让哈迪提呈动议的。

受到政府指示,还是国阵指示?身为议长,不是应该独立行事的吗?何以他是奉命行事?

看到回教党宣传主任纳斯鲁丁在国会感动落泪。他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再“受骗”一次?

然后,你有没有感到困惑,为什么国阵成员党议员大都静悄悄没有出声?

国大党主席苏巴马廉不小心说漏了嘴,承认其实国阵成员党达成协议,早就知道议长会放行让哈迪提呈动议,只是不会被辩论,所以才没有反对。

所以我们才会看到昨天国会的情形,根本就像一出闹剧。

苏巴马廉不得不“说漏嘴”,因为他要解释为何国大党昨天没有表决反对,因为那是“国阵最高理事会的决定”。

所以你看到国阵里的华裔议员静悄悄没有出声,那也不用感到太诧异了。

不,据说两名马华后座议员发言反对,其他人却玩失踪去了。

国阵何需出此下策?或者说,首相何需出此下策?

唯一的解释,就是为了“两全其美”,不接手修案,是顾忌到尤其是来自东马的成员党,另一方面又指示议长让哈迪动议,是为了赢取马来选票。这么一个如意算盘,你说打得响不响?

相信哈迪私人法案仍不会在下季国会议会获得通过,如果本州先州选的话,它会被延至州选过后再来看着办。

最大的可能就是拖到全国大选,一边可以吓吓华裔,一边可以收买巫裔的心。意图为何?不言而喻。

当然,实际上能不能达到那个效果,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怕只怕弄巧反拙。

哈迪为何愿意配合演出这场戏?拉菲兹说,他有证据证明回教党领袖获取9,000万捐款的名单。

我倒替拉菲兹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Thursday, 6 April 2017

人民还是感觉这么穷

燃油顶价制度进入第二周。

这一次,两个RON各调涨3分,柴油不涨反降3分。

上周,当新燃油顶价出炉后,国际油价隔天即冲破50美元,接下来一周也一直保持在这个水平。

因此,本周燃油顶价回升,是意料中事,却没想到它只调升3分钱。

本以为RON95会升回2.30元,因在二月国际油价升至50美元的时候,RON95即被调涨20分至这个价位。

这次RON95只微调3分至2.16元,可见上回调涨20分是太多了。

油站业者继续以顶价做为零售价,未闻几时才“自由竞争”?

有政府的保护,我想业者也乐得安安于现状,人民别无选择,只得逆来顺受。

因为公共交通系统差劲,几乎家家户户都一人一车;单单供车、打油和定期维修就占去了个人收入的一大部份,等于只在跟车子打工。

国行数据显示,国内破产人士愈来愈年轻化,最大主因是拖欠车贷引起的(28%),跟着是个人贷款(23%)及房贷(20%)。

如果供车都这么辛苦了,又如何买得起房子?何况,许多人都是有多少用多少,想着出粮时再来还不迟,根本就没有一点理财观念。

第二财长一番好心,叫国人改变思维,买不起房子就租房子好了。

其实这也是老调重弹,国行在洁蒂时代也做过同样的呼吁了。

但,这岂不等同承认政府推动多年的「居者有其屋」计划宣告失败?

叫年轻人租房子,那也不是长远之计啊!

如果他们连房租也还不起,那不也是一个问题吗?

所以今天看到新闻,副财长奥斯曼说国民的储蓄概念不高,只有6%人民有6个月以上的定期存款,我心想,当今生活成本高涨,物价起得比收入还快,就算人民有心要储蓄,也无从储起啊!

这点,政府有想过要如何解决吗?根本没有,反之还将各类统制品价格逐一调涨,导致其他物价也跟着飙涨,成了通膨的最大罪魁祸首,二月通膨涨至4.5%八年来新高,便是最好的例子。

财长首相在上个月由PERMATA举办(不明白为什么是由PERMATA举办)的全球转型论坛(GTF)上说,虽然全球面对经济困境,我国今年经济成长会比去年的4.2%高,因此,国家仍往高收入国行列迈进。

他还说,国民总收入提高了50%,贫穷率降至0.6%。

国民收入提高了一半,只有0.6%人口是穷人?真的如此?何以人民还是感觉这么穷?

这个国家的领导人,是不是和人民脱节了,完全不知人民的困苦?

Tuesday, 4 April 2017

卖完FGV,公积金只亏2亿元?

公积金局(EPF)投资联土局子公司FGV亏损只有2.03亿元?你信吗?

这是财长首相昨天在国会以书面简短作答时透露的,他没有提供详情。

去年,根据当时的资料,我算到EPF因投资FGV亏损至少5.3亿元,比财长首相的数字多出1.6倍,详情请看去年底写的《没有价值的投资》(27/12)。

财长首相说,EPF是在去年八月脱售FGV股份。他是说EPF在那时一次过沽清所有FGV股票,还是在那时抛完手里最后一批股票?这点他没有说清楚。

上回EPF CEO沙里尔(Shahril Ridza Ridzuan)也没有说清楚。他只说EPF已不持有FGV股票,连盈亏都不说,还说EPF不会涉足任何没有价值的投资(worthless investment)。

没想到要劳烦财长首相来替他报告EPF投资FGV的亏损。

财长首相以书面说,EPF原本持有4.5%股份,在2013年8月的时候增至8.49%。

既然是没有价值的投资,EPF为何还要增持FGV股票?

我相信EPF是受到指示,以扶持FGV的股价,因为那时FGV股价已开始往下滑。

不止EPF,朝圣基金、武装部队基金(LTAT)、公务员退休基金(KWAP)等官联基基金也增持FGV。

根据交易所资料,EPF持有FGV的IPO股份是7.95%,不是上述的4.5%。

从这显示,财长的资料也未必完全正确。

无论如何,若根据财长的数据,即4.5%以IPO价格4.55元认购,其余3.99%以2013年8月平均价格4.35元买入的话,EPF的投资额应该是8.6亿(4.65+3.95),若在去年八月沽清的话,以那时的平均市价2.08元计算,EPF的亏损总额应该是4.59亿(2.53+2.06)才对。

财长首相如何算到只有2.03亿?我很有兴趣想要知道。

这样说好了,如果亏损只有2.03亿,除以EPF持有的1.93亿FGV股票,每股只亏1.05元,有可能吗?

EPF买入的平均价每股4.48,如果每股亏1.05,意即它是以平均每股3.43元卖出。它要在2014年11月前才可以卖到这个价钱,而不是在2016年八月。

到了去年八月,FGV已经跌到凄凄惨惨的两块多钱了。

所以我很肯定,EPF投资FGV的亏损不止2.03亿这么少,起码还要多一倍以上,即我算到的4.59亿。

上回我算到亏损5.3亿元,因为当时我估计EPF的抛售价平均是1.80元。

财长首相也指出,EPF在持FGV股票期间共获得了1.58亿的股息。

我大约算来,这个数据也可能有误。FGV从上市至去年二月最后一次派息共派出了每股38.6分股息,EPF共持1.93亿FGV股票,意即应取得共7,450万元股息而非1.58亿元。

我也很奇怪,为何EPF自己不报数据,为何是由财长首相来报?

当初又是财长首相极力将FGV弄上市,虽然当时尤其来自垦殖民的反对声不绝于耳。

相信财长首相的书面报告是有人替他准备的,提呈给国会,也有他人代劳。

但,如果里边的数据都不正确,或具有误导性,议员们也照单全收吗?

就好如上星期,财长首相居然在国会报告(也是书面),说1MDB的债务已经解决完毕了。

当时读到新闻时也很怀疑,因为根据已知所变卖的资产收入,不管怎样算来算去,都不可能的,何况IPIC/Aabar至少266亿纠纷都还没有解决,1MDB要如何还清债务(《IPIC追讨266亿》15/6/16)?

果然,后来才发现,所谓的付清所有债务,其实只是几项,即欠阿芬银行的2.3亿revolving credit,政府的9.5亿standby credit,大马EXIM银行的1.5亿,以及一家Marstan Investment的20亿。但这些全部加起来只得33.3亿啊!

纳吉也透露,通过脱售Edra能源,大马城部分股权以及TRX中心部分地段共得109.7亿现金,为什么只用33.3亿还债?其余76.4亿用去了哪里?可能拿去还贷款利息吧!

且来替1MDB算一算,如果原本的420亿债因马币贬值而升至500亿左右,扣掉财长首相说的109.7亿现金收入,1MDB债务仍然高达390亿,这还未把利息算进去呢!

最后要替1MDB还债的,还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们!

Monday, 3 April 2017

不愿放弃管理权

朝令夕改,举棋不定,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

问题的症结在哪里?我想是因为各部门部长都争着要当发言人,结果把人民弄得晕头转向。

像从上周三开始生效的每周公布油价措施,之前明明说只要零售价不高过顶价,业者可以自行提供折扣给消费者。

后来第二财长却说,油站在给予折扣或优惠前,必须先取得贸消部的批准,以避免出现“削价战”。

不懂为何第二财长佐哈里要代贸消部发言,这到底是贸消部还是财政部的负责范围?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第二财长是在保护业者,还是消费者的利益?

既然是自由竞争,油站在提供优惠或折扣之前,却还需事先取得贸消部批准?全国几千个油站,贸消部不是很不得空?

难怪业者转忧为喜,异口同声顶价就是零售价。对消费者来说,这与之前的订价方式有什么分别?

佐哈里也说漏了嘴,原来当局不愿公布油价计算方式,是因为害怕“有人会从中牟利”。

如何牟利法?他说,“在算出油价会涨的时候放缓出售速度,反之加速出售速度”。

这样都会给他想到,但我觉得那只是一个借口。

跟着,轮到贸消部说话。这次不是贸消部长出马,而是其公关主任阿达沙哈里(Akhtar Sahari)。

他说,在目前阶段,业者不可提供折扣和促销,也不知道未来几时才会允许,现在他们必须根据贸消部所规定的价格,即是顶价。

这与之前有什么分别?怎么说话又不算数?什么顶价机制,岂非形同虚设?

今天其实要提普腾的最新发展。

上回说到中国吉利集团(Geely)说不买了,剩下另一潜在买家,即法国的标致雪铁龙集团(PSA)(《又是中国公司?》21/3),但现在相信PSA也放弃不买了。

为什么这么猜?因为上周法国总统奥朗德(François Hollande)前来我国的时候,两国领袖只讨论我国购买战斗机事件,完全没有提到普腾。

跟着就传出,普腾又向政府要求15-18亿元援助。

如果有望求售,为何还要向政府寻求资助?

据说和中国吉利以及法国PSA谈不妥的原因,主要是DRB/普腾不愿放弃公司的管理权。

难怪多元重工业(DRB)最近改变语气说,必须对普腾的竞标者做详细评估,确保合作成功;还说普腾不止有一个竞争者。

真是如此,为何还要向政府求助呢?

政府已在去年提供一笔15亿低息贷款(后来说是12.5亿),短短一年内又要求15-18亿,可见普腾财务状况真的很糟糕。

根据最新财报,至去年三月底,普腾净亏达14.3亿,相信今年仍会面对巨大亏损,才会求售/寻求合作伙伴。

若无法解决财困,所欠政府的贷款,将被转为股份,最后恐怕整家公司又回到政府手里。

如果私有化都不能解决公司的问题,政府又如何得以解决?

其实,当初将普腾私有化卖给赛莫达的DRB,一般相信情况就与当年的马航卖给达祖丁一样,后者只是扮演一个履行「国民服务」(national service)的角色,因为马航是「国家资产」(national assets)。达祖丁是那样说的。

政府当年向达祖丁买回马航股权,今次会不会最后也向赛莫达取回普腾股份,毕竟普腾也是「国家资产」,如果卖不出或找不到联营伙伴的话?

根据报载,自1983年成立普腾以来,政府已经提供多达140亿各种援助。

普腾从1993年高峰期的74%本地市占率,目前只占15%。何以为继?

Friday, 31 March 2017

不竞争,要垄断

昨天的新闻焦点几乎都在政府不提355法案上,另一“重大”新闻大家反而忽略了。

这重大新闻便是,在每周公布燃油顶价的新制度下,贸消部宣布的燃油顶价由昨天起生效。

根据报载,并没有出现削价战,所有油站都以顶价做零售价。

如我之前预测的,在新制度下,业者达致协议,一致把顶价订为零售价,一种cartel式的垄断经营方式已逐渐成形(《保护谁的利益?》7/3)。

业者公会说,新机制与过去没有分别,除了从每月订价改为每周订价,没有油站可以自行调低价格。

之前的担心,原来只是杞人忧天。

但,政府的原意是这样吗?业者不怕MyCC(竞争委员会)盯上他们吗?

有没有发现,自落实浮动制以来,调幅都是以5分倍数,即四舍五入的方式调起的,但这次却是以不寻常的17分(RON95)、19分(RON97)和9分(柴油)调降。

相信这是贸消部刻意把顶价订得比较高,提供业者有个“竞争”的空间。

换句话说,原本RON95应该调回20分至2.10元、RON97也调降20分至2.40元,柴油10分至2.10元。

这段期间,国际油价跌回在47-48美元之间,我预计RON95应该调降至少20分,跌回之前的2.10元价位;但贸消部只调降17分,少了的3分,相信就是给业者“竞争”的空间。

这点我曾在《人民还在痴痴的等》(6/3)提出来。

真是这样的话,能不能说,在顶价机制下,由于业者取得“共识”不竞争,消费者反而每公升需付多了3分钱呢?

Thursday, 30 March 2017

RUU355:新朋友哭,旧朋友笑

因为有过70年代的惨痛经验,聂阿兹在世时,几次千叮万嘱其党员不可听信巫统,不要和对方“同流合污”。

聂阿兹还在时,回教党领袖还不敢怎样放肆,只能与巫统领袖偷偷摸摸,直到聂阿兹去世后,哈迪等人才明目张胆起来。

后聂阿兹时代的回教党忘记了聂阿兹的教诲,也不再记得那段惨痛的历史,以回教之名,哈迪公开和纳吉abang adik,让大家看傻了眼。

这当中,回教党有没有受到“利诱”?《砂拉越报告》声称有证据显示,有人收了9,000万元捐款。有人当然否认。

回教党前副主席胡桑做出同样指控,宣传主任纳斯鲁丁说要告他,但至今都未见他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

回教党领袖到底有没有收了9,000万捐款?如今依然是个谜。当对某件事无法确认的时候,那就学一些专业人士说的,给对方benefit of the doubt吧!

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吧?昨天晚上,纳吉首相突然宣布,为尊重国阵共识,政府不会在国会提呈355修正法案了!

这意味着,355法案将保留为私人法案,由议长决定要不要接受动议。

班迪卡议长?他还不是奉命行事,像当初首相署的两位部长阿莎丽娜和贾米尔那样?

如果说是以“共识”为由,那不是应该先开会达到共识后才来决定要不要接纳成为政府法案吗?为什么是先对外公布政府将接手,然后才来说因为没有达到共识而放弃?

这个答案,最好由纳吉首相来亲自作答吧!因为才两个星期前,阿末扎希副首相不是才说不管怎么样,为了“新朋友”,政府一定会提呈355法案吗?

他口中的“新朋友”,指的当然就是回教党。为了“新朋友”,他觉得“旧朋友”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有这样无情无义的朋友,国阵里的其他成员党难道一点意见都没有?

不懂哈迪/回教党有没有如梦初醒,受骗的感觉?这两三年来的暧昧关系,如今忽然就此告终,在没有预告和预兆下被人抛弃,如今要如何去面对党里的江东父老?

谁说没有预告和预兆?当初聂阿兹不是早就警告过,千万不可听信巫统了吗?预兆?早在去年五月,当哈迪说要提呈私人法案动议的时候,我就说不会通过,那只是一场政治把戏,必要时就会拿出来玩一玩(《回教党的政治戏码》20160527)。

我还说那只是拿来吓吓老百姓,哈迪已被利用而不自觉(《回刑法之罗生门》20160601)。

甚至当纳吉首相表明将接过成政府法案的时候,我也预测那是两党合演的一场戏,最后还是会无疾而终,从两次动议都在最后一分钟被要求展延,就可看出端倪来了《哈迪法案无关回刑法?》20161128)。

昨夜的最新进展,可见我的观察正确。

所以昨天我就说了,政府口口声声说要接过355法案,却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及法案不影响东马和非回教徒等都只是据说而已,至今都没有获得证实。

也不是因为我厉害,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早就看穿,只有哈迪和聂阿都等人懵然不知,还以为被巫统那么器重而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聂阿都身为聂阿兹儿子,为什么无法理解父亲那一番苦口婆心?聂阿兹对巫统咬牙切齿,甚至曾形容巫统为“流氓”和“魔鬼”,一定有他的原因。就算70年代他还是个小孩子吧,总该有听过父亲给他的叮咛,难道他都不曾去找出为什么?

目前还未读到回教党/哈迪的回应。

如此被人抛弃肯定是不好受,之前还态度傲慢,一副吊高来卖的模样,不屑与希盟合作,还威胁土团党也不可与希盟合作,如今岂非两头不到岸,在来届大选孤军作战?

没有了希盟,又没有了巫统的“合作”,回教党等于什么都不是。国阵里的华裔成员党,是谁“壮大”了回教党,现在看清楚了吗?

如果巫统可以如此玩转回教党,它也可以同样玩转其成员党。

阿末扎希不是说“旧朋友”不如“新朋友”,这样的“朋友”,还值得交下去吗?

Wednesday, 29 March 2017

一个国家怎有两套法律?

巫统说要接过哈迪的355私人法案,成为政府法案。

至目前为止,仍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据说,只是据说,355政府法案将特别注明不影响东马和非回教徒,不过至今还未获得证实。

要是如此,国会里的东马议员和非回教徒议员还需要支持该法案吗?

届时,他们会不会带着一个心态:反正修正法案不影响我,那我就支持也无妨。

是不是基于这个可能,巫统才会这么提出,以提高法案通过的机率?那就不得而知。

砂拉越首长阿邦佐哈里昨天重申,该州坚拒回刑法,但当问及砂拉越会否支持355修正案时,他没有正面回应,只说355乃有关回教法(Syariah)而非回刑法(Hudud)。

这已告诉了你什么?如果到时砂拉越国阵议员一律支持通过355法案的话,那你也不必感到诧异,因为砂首长已经预告你了,那是回教法不是回刑法。

其实之前他已“表态”过了。应该是一两个星期前吧,他不是说砂州对355法案的立场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接下来就交由纳吉首相去做决定。

这是什么样的表态?意即首相仍然一意孤行的话,他也不会异议吗?

砂首长说他以及砂国阵议员反对回刑法,请注意他并没有反对355政府法案,可以说,他在此课题上其实是模棱两可的。

这就让我想起大概是去年的事吧,廖中莱曾说道,他们只反对哈迪的私人法案。换句话说,如果是纳吉/巫统提呈的政府法案,他们就不会反对是吗?

原来重点不在法案的内容,而是在由谁提呈。这是盲从,还是盲目的反对啊?

难怪国阵里的华人领袖只会一直攻击行动党,说是后者“壮大”了回教党,却不敢向高调和哈迪/回教党眉来眼去的纳吉/巫统兴师问罪。

无论是回教法或回刑法,大家请看昨天《星报》的一则新闻,登嘉楼宗教局在回刑法第29条文下调查一对通奸男女,但男的并非回教徒!

当然我不是说因为他不是回教徒所以他与人通奸就不成罪,在道德上这也是不被允许的。我要带出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如何区开两人,即一人在回刑法下被告,而另一人因为非回教徒而无事?

既然通奸一人无法成事,对回教徒来说是不是很不公平?但若这名非回教徒也在回刑法下被定罪,那对他也不公平啊!

所以,一个国家怎能有两套法律?在将由巫统提呈的355修正法案更离谱,它何止在半岛和东马之间一国两制,在半岛也把回教徒和非回教徒区隔开来,这样的国家如何还能声称不分种族不分信仰族群团结没问题?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种族隔离(apatheid)政策!

Tuesday, 28 March 2017

政府才是背后的黑手

燃油价格自去年年底以来三个月连涨,导致今年二月通膨率按年高涨4.5%。

按年的意思是拿去年同期做比较,意即这12个月以来,平均物价涨了4.5%。

个别物价当然就不止4.5%,物价一向比半岛高的本州当然也不止4.5%。

统计局说,这是八年以来新高,主要是因为运输价格因油价走高而大幅升涨。

二月的运输指数涨了18%,是一月的一倍,一月涨了8.3%。

其实,运输成本调涨也是因为油价飚涨。佐哈里自己也说了,去年二月的RON95每公升1.75元,今年二月2.30元,一年涨了55分或31%,是运输成本涨幅的近倍,所以说,油价飚涨才是通膨冲破八年新高的罪魁祸首。

去年二月的国际油价与今年二月价格相差无几,何以国内油价这期间竟然涨了55分?

专家会告诉你说是因为马币疲弱所导致,但如我上回所算,根据马币的跌幅,RON95最多也应该是2.10元而不是现在的2.30元。

(请参阅《「油价经济学」?国阵策略宣传局最懂》20170203)

认真的第二财长佐哈里又出来说话。他说,政府将继续控制基本物品价格,以打击通膨。

他说有信心随着燃油价格获得下降,通膨也将减缓。

听他这么讲,将从明天开始每周调整的油价,肯定将会获得调降吧!

但,你认为已经调涨的其他物价会随着通膨减缓而降价吗?不可能的。

除了油价,因为政府已经表明将根据国际油价调整,但那也一直涨易降难。

佐哈里也自相矛盾,说原产品如原油的相关产品价格将不在政府调控的范围内。

燃油不属于原油或原产品的相关产品吗?

其实,对政府来说,要控制物价无厘头的飙涨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反过来说,政府才是国家通膨率飙升的背后黑手。

不是吗?有没有察觉,最近一连串的物价调涨,都是所谓的统制品,包括汽油、食油、白糖,有哪一样不是?

食油涨幅最离谱,介于80-100%之间,与当年阿都拉时代油价一夜之间调涨80分同样的荒唐!

Monday, 27 March 2017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政府不久前宣布设立了一个网站,说社媒到处充斥假新闻,人民若要知道一则新闻的真伪,只要到这个网站去确认即可。

我还没有上去这个网站看,老实说也无甚兴趣,主要是对它没有信心,因为我不敢确定,它所上载的,就一定是真新闻吗?

上周四提到国油一段影片,里边Aramco CEO阿敏回答记者提问时否认早前的媒体报道,说Aramco从未考虑过要退出国油的RAPID计划(《假如新闻是假的》23/3)。

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一星期前也曾在国会驳斥媒体报道,说是《华尔街报》编造出来的新闻,还说反对党在国会发问如此低级的问题。

时隔一周,他又改口承认,Aramco一度打算放弃国油的RAPID投资,幸好有他一趟阿拉伯之旅,才让Aramco回心转意。

好,我想请问这位来自本州的阿都拉曼部长,哪一则是假新闻,哪一则才是真新闻?

根据昨天各媒体报道,阿都拉曼透露,财长首相是在去年底指示他到沙地首都里亚德去了解情况,因为双方谈判已进行了两年,却没有任何进展。

“在会上,对方不愿表态,但在会后他们才告诉我,他们对我国的经济状况表示担忧”。

“幸好最后有我在对的时间对的地方(I was there at the right time, the right place),化解了对方对我国的误解”。

至于Aramco会不会注资,何时注资?阿都拉曼的回答可说是模棱两可。

他说RAPID计划已完成60%,国油目前用的是本身的资金,而Aramco的资金要接近工程完毕时才进来。

但这就叫人糊涂了:如果国油有足够的资金,那又何必Aramco来注资?而且要等工程结束后才要注资,岂非多此一举?

这也证实了早前报道,Aramco的资金要一年后才进来(《沙地无现金投资?》17/3)。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假新闻,你确定能分辨得出来吗?

今天还要提另一则新闻,便是上周五(24/3)提到有关华小5000万元的拨款。

第二财长明明在国会声称5,000万拨款还未下放,几天后又改口澄清,说财政部已将5,000万元移交给教育部。

我曾提到何以双方说法不一,若非佐哈里资料不update,便是有人没说实话(《华小5,000万拨款的迷踪》24/3)。

看样子是佐哈里资料不update,让我错怪了好人。

但这也要怪张盛闻的文告说得不清不楚。他说首相答应把1,650万元增加至5,000万,然后就说他们开始分发拨款,这个转折也太快了吧!

至少应该交代拨款几时增加,所获拨款是不是5,000万。

第二财长佐哈里资料不update,时常不在状况,和其它部门似乎缺乏沟通,这也不是首次了。

有关华小5,000万元的拨款,身为第二财长,却不确定拨款几时已经从1,650万提高至5,000万,也不知几时移交给教育部,以致引起大家的混淆。

例如不久前说要和消费部长韩查讨论公布油价计算公式事宜,结果却是宣布改以每周油价替代目前的每月油价调整,油价计算公式依然遥遥无期。

较早时便是食油价格,佐哈里坚称只有供出口的食油津贴被取消,结果是国内食油津贴被一律取消,食油价格一夜之间飙涨80-100%%,害消费者空欢喜一场(《补房租不补食油》20161027)!

更早时,房长诺奥马宣布发展商可以提供房屋贷款给购屋者,受到佐哈里强烈反对,但诺奥马仍然一意孤行(《买不起也借不起》20160914)。

其实,房贷事宜,不是属于财政部/国行掌管的范围吗?

最近他又说,政府没有对涉及1MDB案者提出刑事诉讼,是因为没有任何確凿证据,还说1MDB资金是在汇出国外后才发生问题的,当局没有在国内犯罪的资料,只有一半的故事,所以很难提出控诉。

哦?所以我国就什么也不需要做,连之前通缉的那几个人,至少有五个,现在都可以自由进出,不在移民厅的黑名单了?

佐哈里大概忘了,他也是因为1MDB案才坐上第二财长位子的。

那是在去年,当时的第二财长胡斯尼因不愿被调职而辞官他去,佐哈里才有机会取代他的(《胡斯尼辞官归故里》20160628)。

如今已快一年过去,不能说他对他的职务不认真,但他好像还没有完全投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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