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3 December 2016

华小拨款的罗生门

要看一个政府有多关注民生问题,单听领袖把“以民为本”挂在口上是不够的。

听其言还要观其行。

我觉得,还要看领袖花多少预算在教育和医疗这两大民生课题上,尤其是在一个发展中离先进国还很远的国家,才足以结论说,国家把教育医疗放在首要,那才是真正的“以民为本”。

经济低迷,治安败坏,民不聊生,物价还不断地升涨,未闻高官有什么对治良药,成立一年多的「经济特委会」形同虚设,不提也罢!

只要人民安居乐业,治国不就如此吗?如果这也做不到,不如挂冠自行求去好了。

一个政府有多关注民生问题?且来看,明年的预算案,医疗教育拨款再次大幅减少,而一些巨型发展工程计划却有增无减,叫人民情何以堪?

就算有医疗教育预算,拨款也迟迟不下来。

我知道这是这里医院所面对的真实情况,逼得要向民间团体慈善团体寻求赞助与资助,包括购买药物和医疗器材。

当你从每年的总稽查司报告读到有多少的政府部门包括卫生部教育部有多少的“买贵了”,这边厢却有医院拨款没有着落,你能不感到愤怒吗?

除了愤怒,你还能做什么?因为不管你有多愤怒,你也不能带来改变。

这几天的华小拨款问题,叫人读了万千感慨,也难以相信它会发生。

别说明年的教育拨款被大幅减少,连今年华小应得的5000万拨款都还没有拨下来。

今年只剩下10天,过去355天都没有在追吗?

去年也是一样,当被问起的时候,却说有3000万元已被拿去救灾了!

多么堂而皇之的理由!

除了3000万元华小拨款被拿去赈灾,魏家祥说还有1.5亿元原本是分配给各源流学校的拨款也不见了。

(请参阅《1.5億學校撥款被賑災》20151105)

财政部不是时常“追加预算”(supplementary budget),难道没有补回来吗?

结果去年的一亿元华小拨款就那样被砍了一半。

这还不止,今年的华小拨款就顺势“保持”5000万;如今剩下10天,蓦然惊觉,原来这5000万也还没有拨下来。

还看到一篇报道,这5000万还不是单单给国内逾800所华小,也包括教会学校在内。

于是,教育部长马哈兹(Mahdzir Khalid)出来说话了。他说,不是教育部不要拨款,而是财政部都没给钱教育部,要怎么拨款?

马哈兹还建议说:既然钱不够,那就有多少拿多少,华小不一定能够获得全数5000万。

多么傲慢兼无赖的回应!言下之意,不就等于说:我只有这么多,你要就拿,不要就罢!

马哈兹也把球丢给财政部,说是因为财政部没有钱。

这哪还得了?如果财政部没有钱,连已在预算内的5000万都拨不出来,那不等于宣布国家破产?

那怎么还能推行亿亿声的东西南北的高铁高路工程啊?

教长如此诬赖财政部非同小可,不要忘记我们的财长即是纳吉首相,这不等同质疑财长首相的理财能力?

第二财长佐哈里赶快出来说话。他说,财政部已根据预算案发放给各部门,包括教育部;教育部一定要按照预算案拨款5000万元给华小,不可食言。

怎么两人说相反的话?财政部到底有没有拨款给教育部?教育部究竟有没有收到那5000万元拨款?到底谁说实话谁说骗话?成了华小拨款的罗生门。

目前为止还未看到教长针对第二财长的回应。只要对质一下就知道谁真谁假了。

华小拨款的罗生门还不止这,副教长张盛闻也开口说话。他说,其实今年的预算案并没有注明华小获得5000万元拨款,是马华过后争取才拿到的。

又有这样的事?原来华小原本一分钱都拿不到?要马华后知后觉去争取才挤出区区5000万?难怪马哈兹不爽,要给不给似的,真的要这么委屈吗?

此事已经一连发生了两年,高官领袖能够担保明年不会再发生吗?

Thursday, 22 December 2016

幕后人物相安无事

针对上市公司价量出现不寻常异动,大马交易所通常会向相关公司发“不寻常市场交易”(UMA)信质询;但对非上市公司造成上市公司股价异动,交易所是无法向对方发UMA的。

说的就是最近影响KFM价量如过山车般飙涨狂泻的Felcra。

(请参阅《又不是去市场买菜》20161216)

虽然UMA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因为通常上市公司都会给予标准答复,即对股价飙升原因一无所知;而在公司作出答复后,股价即迅速回落,一切回归原位,公司交代了事,交易所也算做了它应做的工作。

这一次却有点不一样。交易所发出的UMA是要KFM解释为何原先表示有意要倒置收购(RTO)KFM的Felcra会撤销其LOI。

Reasons for retraction by Felcra on the letter of interest(LOI).

KFM给交易所的答复是:公司不了解Felcra撤销献购的原因,不过目前正在向后者寻求澄清。

that the Company is not aware of any particular reason on the above retraction and is in the process of seeking clarification from Felcra Berhad.

对KFM给予交易所的答复,Felcra却表示惊讶,说KFM不该在未正式向它作出回应就对外发布消息。它说,它并没有与KFM达致任何最后协议,也没有RTO的明确计划,因为那只是和KFM的其中一个方案。

Felcra说,在12月9日的RTO意愿书,纯粹是探讨性且需要经过常规的管理层讨论,但KFM没有正式回应就对外发布消息,在考量到Felcra对公众及各利益相关者的责任,为避免公众对此事的误解,因此撤销献购的意愿。

Felcra这样的解释,大家认为可以接受吗?我觉得理由很牵强啰。

身为上市公司,KFM自然需要向交易所报备,交易所就需要把报备消息公布给投资者,这点KFM没有做错,并没有说KFM必须先回应给Felcra后才能通知交易所。

Felcra以这单一理由而撤销其RTO献议,恐怕只是一个借口,我觉得交易所也不能接受,但鉴于Felcra不是上市公司,相信交易所对它也无可奈何。

其实,Felcra立场暧昧又矛盾,在接受记者访问时,其CEO Zulkarnain Md Eusope透露,公司将先加强及重组公司结构,才要考虑进行首次公开售股(IPO)。

好,既然原本就打算以IPO公开售股上市,为何又向KFM献议RTO?

却又说没有RTO的明确计划,如果没有,贸贸然就向对方提出献议?真是匪夷所思。

企业交易岂可只是信口开河,若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愿,那不是搞搞震?

倒很好奇,在这段期间,有谁从KFM的交易获利?交易所只要查看有哪些大户进出场内外就知道了。

KFM的个案,让我想起数年前也发生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形,可以说是相同的剧码,屡试不爽。

2013年,Nazifuddin收购了一家上市公司Eastland Equity(前身Furqan)股权,并宣布成为公司董事,还发表了拓展大计,公司股价顿时以倍数飙升。

正当散户沉醉于股价涨幅时,Nazifuddin忽然表示无意入主该公司,短短几天内将所有股票卖掉,股价跟着狂泻,有多少散户因而血流成河。

你会对Nazifuddin这个名字感到很熟悉吗?

你猜对了,他就是纳吉首相的二公子。那阵子,有多少公司股票只要和他的名字沾上一点关系,立即身价百倍。

随手拈来就有Harvest、Supercomnet、Nicorp、SerSol等公司,操作手法皆如出一辙,即在短时间内进出自如。

那时候,交易所也忙于向被看中的公司发UMA信质询,但幕后人物总是相安无事。

Tuesday, 20 December 2016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2016年12月19日,也就是昨天,对马币来说,是最凄风苦雨的一天。

这一天,马币兑美元创下了自1998年一月亚洲金融风暴以来的最低水平。

4.48元兑一美元,那是将近19年来的新低。

你能说它已经触底了吗?没人敢说。

现在不是流行例如“没有最坏,只有更坏”的说法吗?

看样子,最坏的日子还没有来到,因为国家的经济环境还没有让人看到任何曙光,除了高官尽在那里自爽。

第二财长佐哈里为了安定人心,说马币将会反弹(ringgit will bounce back),至于是何时?他说“当经济稳定下来之后,马币终将回到应有的价值”。

佐哈里这番言论,说了等于没说。

言下之意,政府对时下疲弱的马币走势束手无策,就任它随意起落了吗?

这样的答案,谁不会说?当经济稳定下来?但经济几时才稳定下来?

马币将回到应有的价值?但什么是应有的价值?问到这,他就答不出来了。

际此经济低迷时期,什么该花什么是不该花的?什么是该优先处理的问题?什么是可以延后落实的计划?高官好像都没有一点头绪,不撙节开支,不想办法解决民生问题也吧,却花亿亿声在东西南北的高铁高速工程上,难道这些工程计划在此时刻皆非建不可?将来要靠什么来还?

一是寄望油价回涨,油价不回涨,那就调涨消费税,再不行,那就举债还债。

所以高官一点都不用担心,因为总有办法解决问题,尽管人民水深火热,高官可看得到?

国家目前所面对的窘境,可能还比19年前的亚洲金融风暴严重,不同的是,这次似乎仅大马最糟,其他国家,都没有大马来得严重。

久未露面的前财长敦达因也忍不住开口了。

敦达因质问,首相去年成立的「经济特委会」,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的确,成立了一年多,当初还说每星期开一次会,这个特委会却似乎什么也没做出来,除了开始时说要注资200亿进股救市?之后就没有关于这个特委会的动静了。

(请参阅《又来个「经济特委会」》20150826)

这个「经济特委会」每星期开会一次,那至今16个月来至少也开了60多次会议,但除了建议投资200亿进ValueCap救市,就没有想出救经济救马币的良策了吗?

这200亿是不是都花光了?投资股市的回酬又如何?人民一无所知。

走笔至此,不知你有没有察觉到,政府最“拿手”的投资有三种:投资股市、成立信托基金和收购现有产业。

这些皆是容易买进和变卖不事生产的投资。1MDB的作业方式不也如此吗?

当时读到新闻时就很纳闷,这个「经济特委会」是不是应该改名為「股市特委会」?人民期待的是要你如何振兴经济,没要你去推高股票价格,那能如何惠及平民百姓呢?

(请参阅《不救经济救股市》20150915)

敦达因建议,政府应该成立一个「经济管理队」(Economy Management Squad)来取代「经济特委会」。他说,里边的成员必须是拥有高科技技术的专业人士,他们要敢说出真相,让人民和投资者都能信任他们。

我觉得名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有名无实,或只挂个虚名,否则,成立再多的委员会也枉然。

纳吉似乎特别喜欢成立委员会,只要有什么问题,解决的办法就是成立一个委员会,让委员会去想办法。

敦达因也提到了国家面对的其他重重问题,这里就略过了。

同一天,传出国行将在明年出发行新钞取代旧钞,难免教人杯弓蛇影,因为人民将之视为印钞票来振兴经济。这样一个“印钱政策”,结果只是让通膨恶化。

国行很快就驳斥有关传言,但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Monday, 19 December 2016

不可反对哈迪法案

阿末马斯兰在当副财长时喜欢发表搞笑言论愚乐民众,他的兼职论、在家炒饭论、GST降物价等荒谬言论,真是多不胜数,相信大家都还记得吧!

有这样的部长,你说好气还是好笑?是幸还是不幸?

国家高官的素质,从他就可见一斑。

虽然言论屡屡遭受民众抨击,说他不懂民间疾苦,只会在那里说风凉话,但他还是自得其乐,笑骂由他人,久不久就来一个惊人言论/动作。

可能就因为如此吧,在去年的内阁重组,他被调去当副贸工部长,自后也鲜少读到他的报道了。

昨天,他再语出惊人,指政府一旦接过哈迪的私人法案,国阵里的成员党不可反对,都必须支持有关法案。

既然法案是由哈迪先提出,姑且称之为哈迪法案。

他的逻辑是:因为马华等成员党反对的理由是因为那是哈迪的法案,那么如果政府接管该法案,他们就没有理由反对。

当然他这样的逻辑也没错,廖中莱不也曾说过如果是政府的法案就会支持吗?

这就是纯粹为反对而反对而不是因为法案内容的心态在作祟。既然心态如此,如果是巫统以政府名义提出的,国阵成员党有什么理由反对?这便是马斯兰的意思。

马华等成员党要如何自辩?这样的一个阵线,还要如此忍辱下去吗?

不止如此,首相署回教部长贾米尔也作出解释,为何是由哈迪先以私人法案提出,那是因为若由国阵提呈就必须经过一些冗长程序,包括先获得所有14个州的同意,还有成员党的支持,通过内阁、国家回教理事会和马来统治者会议讨论。

而私人法案就不必如此,只要由一个州属或一个人就可以提呈。

我怀疑贾米尔的说法。虽然是私人法案,政府较后接过成政府法案就不需经过上述的种种程序吗?如果贾米尔说法正确,那不揭露了巫统在此课题上走漏洞?

堂堂一个执政大党,何须以如此公开的卑鄙手法达到目的?

其实,从当初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动议优先处理哈迪法案的时候,就觉得事不寻常了。

(请看旧文《回刑法之罗生门》20160601)

如果巫统不支持,哈迪法案根本就无从在国会里见到天日。阿莎丽娜不过是奉命行事,没有巫统主席点头,阿莎丽娜胆敢动议?

阿莎丽娜和贾米尔都是首相署部长;是贾米尔年前主动接触回教党成立一个联邦回教法技术联委会,为的就是这个。

回教党前署理主席胡桑还说,当时的协议是由国阵部长即负责回教事务的贾米尔提呈的,为什么后来变成是由哈迪提呈?

后知后觉的马华党员,还要怪行动党,还不知是巫统在背后搞鬼吗?应该要到首相署或巫统总部去抗议才对啊!

Friday, 16 December 2016

又不是去市场买菜

Felda(联土局)大家应该都不陌生了,上个月(23日)写了一篇有关其子公司FGV最新状况的文章《FGV海外联营有舞弊》

FGV新CEO Zakaria说将对公司亏损和舞弊事件进行调查,如今不知怎样了?

另一家和Felda名字相似,叫Felcra的,相信大家就比较少听到。

它的全名叫联邦土地统一复兴局(Federal Land Consolidation and Rehabilitation Authority),主席是来自本州的国会议员邦莫达。

它是在1966年成立,旨在发展乡区领域,“协助乡民参与经济活动,进而提升乡民生活水平”。

这样听起来,其性质和Felda、玛拉等是大同小异的。

Felcra其实也同样丑闻不断,但媒体似乎鲜少报道。

三年前,Felcra曾被总稽查司指出管理不当及财务出现弊端,公帐会随着说要进行调查。

调查结果如何?当时还是公帐会主席,最近在内阁重组改当副内长的诺嘉兹兰透露,Felcra曾在未经财政部的批准下,分别在2010年派发14.3万、2011年派发25.75万及在2012年派发33.25万“奖励金”给董事局成员。

2012年,传出类似「养牛案」丑闻的疑云。一个叫Badan Bertindak Peserta Felcra(BAPA)的NGO指责Felcra滥用公帑,旗下一个耗资1800万元的养牛计划根本就不存在。

数个月前,传出反贪会也在调查Felcra,主席邦莫达和董事成员都被问话,结果如何?至今没有对外公布。

根据报道,事关Felcra曾在2014年豪掷1.5亿元投资在信托基金,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结果导致信托投资严重亏损,主席还涉嫌误导董事局批准该笔投资。

奇怪的是,纳吉首相去年五月还宣布拨款1000万元让Felcra成立一个信托基金,然后“该局将每年注入至少500万元到该基金”。

这个新成立的信托基金表现如何?际此经济低迷期间,加上已有前鉴,大概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另一“失策”是,Felcra与一家WZR集团合作,由Felcra提供土地,后者进行发展,包括三栋建筑物:35层楼大厦,43层公寓大楼和商业购物中心。

该项发展预计成本5.5亿元,Felcra不用出一分钱,融资方面由WZR负责,Felcra最终将“免费”获得购物中心的其中12层,作为提供土地的代价。

如今WZR融资失利,结果变成Felcra需“自掏腰包”近7亿元,来承建原本应该能“免费”获得的楼层。

虽然“业绩”一向不好,Felcra仍然计划要上市,像Felda那样。原本计划在去年上市,由于还在鉴定上市资产,如今估计“可在两年内”上市。

这几天,Felcra有了一些新动作。

上星期五(9日),Felcra致上市公司关丹面粉厂(KFM)一份意向书(LOI),表示有意以倒置收购(RTO)方式入股后者。

KFM于本周二(13日)透过交易所对外公布上述消息,导致股价从原本4分两天内飙涨6.5倍至最高26分。

但是,很戏剧化的,在KFM公布了消息后,Felcra于隔天(14日)致函KFM撤回5天前的LOI,却没有透露撤销意愿的原因。

如所预料,KFM于今天股价狂跌,从昨天24.5分一度跌至最低7分。

可以想象,那些喜欢追股的散户,亏损有多惨重。

同样,那些在背后操纵股价走势的大户,已经从中赚了一笔。

至今,未闻交易所向KFM询问股价大飙大跌的原因。

KFM是家陷困PN17公司,是否有人借此机会发假消息推高KFM股价赚取暴利?这是交易所所要调查的。

Felcra可以在短短五天内就改变倒置收购的意愿,而且是在KFM透露其意愿后隔天就撤销,的确让人大惑不解。

如此做法,好像不是很专业吧!又不是去市场买菜,决定怎可如此草率?

Thursday, 15 December 2016

首相的厨房内阁

马新两国签署隆新高铁协议,网友们注意到代表新加坡签署协议的是该国的交通部长许文远,代表我方的却不是我国的交通部长廖中莱,而是首相署部长阿都拉曼达兰。

怎么会这样?

网友问:是不是廖中莱已被打入冷宫?

其实不是廖中莱被打入冷宫,而是自敦马时代以来,凡大型工程计划都由首相署的经济策划单位(EPU)负责;阿都拉曼在最近的内阁重组受委取代阿都华希当EPU部长,当然就代表我方签署协议了。

记得很多年前,当三美威鲁还是工程部长时,曾不断被人民抨击,为什么会允许大道收费每隔三五年就要调涨一次?工程建竣后为何频频出状况?

最后三美只好很委屈的透露,其实工程部只是负责施行工程,之前的合约细节部分包括承建商费用等决策是由首相署批准和搞掂的。

原来人民都错怪了三美,这么多年来成了代罪羔羊。

工程部不负责大道工程的批准,同样,交通部也不负责交通工程的批准,因为这些都是由EPU、国家经济理事会或内陆公交委员会(Suruhanjaya Pengangkutan Awam Darat,SPAD)来决定的。

这些都是首相署里的单位或委员会,所以最后决策人是首相。

最近的东海岸铁路计划(ECRL)不也一样吗?潘俭伟直指廖中莱对该计划一无所知,却还要一直为它发言以表示自己很懂。其实,真正负责ECRL的是阿都拉曼不是廖中莱。

你会觉得很奇怪,身为工程部长或交通部长,竟然没有参与整个决策过程,因為他们都不是国家经济理事会或SPAD的成员。

这点,记得翁诗杰当交通部长时也颇有怨言。

除了工程部和交通部,首相署还有一个负责妇女部的“顾问”呢!她就是「养牛案」的莎丽扎。其实,内阁已经有了个妇女部长,为何首相署还要另委妇女“顾问”。大家稍用想象力就好了。

从这点你也可以看得出,我国首相的权力有多大,大到国内大小事都需经过他才可以通行。

首相的权力实在太大了,权力太大,就容易被滥用,权力就容易腐败。国家现在所面对,正是这个问题。

首相署俨然就是一个小内阁,或如外国人称的厨房内阁(kitchen cabinet),很多重大计划或决策,只要由厨房内阁通过,再带进内阁寻求rubber stamp就可以了。

在内阁里,谁敢提出反对?谁敢提出反对,来一个内阁重组,问题就解决了!

Wednesday, 14 December 2016

回教党妾身不明

希盟与土团党缔结合作关系,以在下届大选以一对一方式对垒国阵。

土团党不是加入希盟,而是以3+1的模式合作,即是说,土团党还是对加入希盟有所保留,为什么?我想是因为回教党没有在里面。

土团党主席慕以丁不是说希望回教党最后将会同意加进来吗?

其实不止慕以丁,公正党的阿兹敏也不愿舍弃回教党,从他仍然保留回教党议员在雪州政府就可看出。

蔡添强也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诚信党就认为大有问题。诚信党领袖都是从回教党出来的,如果回教党没有问题,末沙布等人何必成立诚信党?

不止如此,如果不是回教党,之前的民联也不会分裂,那也不会出现现在的希盟,由诚信党来取代回教党。如果又让回教党进来,那诚信党可还有“立足之地”?

我可以看到土团党/慕以丁要回教党加入3+1联盟的政治需要,但回教党已经公开和巫统“合作”了,就算它同意与3+1联盟合作,土团党/慕以丁不怕它大选后又选择靠拢巫统那一边吗?

敦马对此的看法如何?他没有出席昨天的签约仪式,所以无从告知。

如我之前提过,敦马和林吉祥坐在一起,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相信敦马已无从选择,为了将纳吉弄下台,只好出此下策。

(请参阅《為他人作嫁衣裳》20160307)

对行动党或希盟来说,非得与土团党/敦马合作不可吗?

可以说,这是一项互相利用的策略。既然大家都有着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再怎么奇怪的一个组合,也只好暂且适应一下吧!

不要说行动党领袖和敦马坐在一起是个奇怪的结合,旺阿兹莎竟然也可以和敦马坐在一起,更是叫人难以理喻。难道旺阿兹莎忘了,当年就是敦马把安华送进监牢去的?

上一回,旺阿兹莎并没有出席希盟和敦马的会面,奴鲁也没有,相信那时她们是刻意回避的,为何这次会愿意和敦马同座?还是政治需要,让他们可以“冰释前嫌”?

不止敦马,身为前副首相的慕以丁,作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反对党同坐在一起。当然如果他不是被革职,他也不会选择与反对党人士在一起。

但,安华不也是那样吗?当年他也是副首相,若非被敦马革职坐牢,就不会有烈火莫熄,也不会有现在的公正党了。

慕以丁比安华幸运的是,他只是被革职,没有坐牢。

说到这里,你看到历史是如何的在重复,故事是如何的在重演?这也是一种karma,尤其是对敦马来说,始作俑者的他不知有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而他现在就正在苦尝这些年来他所种下的恶果?还要全人民来跟他一起共业。

当年他意使沙巴人民四分五裂,如今他该看到,半岛的马来民族也面对着相同的命运,马来政党除了巫统和回教党,后来的公正党,如今又有了诚信党。

马来人也开始接受行动党,让他们多了一个选择。

这些政治上的演变,对敦马应该是始料未及的事吧!

我觉得,这次不得不与行动党合作,对敦马和慕以丁来说,都是个无奈的选择。慕以丁希望可以拉拢回教党,大概就是基于这个原因吧!如果胜算大,可能早就把行动党摒弃在外了。

记得去年的时候,当林吉祥首次毛遂自荐,说为了“救国”愿意和敦马合作,却被敦马一口拒绝吗?

(请参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20150427)

如今为何还是选择有行动党在内的希盟合作?显而易见,那是因为敦马已经没有筹码了。

所以行动党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狡猾的敦马永远先是为自己利益着想,和希盟合作,只是为了达到他个人目的,那就是把纳吉拉下台。

但,纳吉不是他亲自“钦点”的吗?说的也是,他“钦点”的人选,总没有一个令他满意过。

国家落得像今天这个情况,敦马要负起最大的责任。

也可以说,他这是自食其果,却让无辜的百姓们也遭殃。

Tuesday, 13 December 2016

“walk out”和“反对”有什么不同?

读到报道说,玻璃市马华州议员许福光是因为受英文教育而非中文教育,将“walk out”(离席)诠释为“反对”的意思,所以才会在州议会投票议决的时候“walk out”。

这点就更加叫人混淆了。

这要告诉读者什么?是领袖叫他“反对”,他以为就是要他“walk out”?还是领袖叫他“walk out”,其实领袖的意思是要他“反对”?

无论怎样听起来,好像不怎么逻辑呢!

既然他受的是英文教育,当然就更明白“walk out”的意思是什么,它怎会是等同“反对”(oppose)?

报道说,这是“一位列席者”透露的。

这位列席者无名无姓,不知他是谁。他的解释,无济于事,因为它引起更多的谜团。

许福光以为“walk out”等同“反对”,是难以令人信服的。你不表态,谁知道你的立场?

我认为这完全无关他是受英文教育与否,身为一名州议员,若连最基本的议会程序都不懂,不知道要反对就应该在州议会内投票。他的辩解,人民能够接受吗?

而且他还是副议长呢!身为副议长,却不熟悉州议会的议决程序,更是难以接受。

不过,话说回来,我知道议长不能参与投票,副议长是不是也不可以在州议会里投票?这我就不知道了。

身为副议长的他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但如果他连“walk out”和“反对”都混淆不清,可能他连副议长的职权范围也不清楚了。

比较起来,公正党的曾敏凯岂非比他更懂?如果曾敏凯都知道要投票反对,他怎会不知道?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根据报道,许福光向中委会解释时说,“他以为仿效反对党离席就是抗议表达不满”。

曾敏凯就是反对党,他哪有离席?

不解的是,中委会还是接受他的解释;可能就如廖中莱说的,马华无论如何都会做其国州议员的后盾。

不过,“鉴于许福光没有根据党指示,在议会内外都没有表达党的立场,因此决定对他作出严厉警告,作为惩戒”。

这样的结果,让我也仿效香港电影的对白:我接受不到啰!

Friday, 9 December 2016

“离席抗议”和“弃权投票”有什么不同?

老实说,“离席抗议”和“弃权投票”有什么不同?

既然你离席不投票,不就等于你放弃了投票权利吗?至少在纪录上,你根本没有投票表态,你的立场是什么?

说的是昨天玻璃市州议会提呈及通过(修正)回教法行政法案一事。

玻璃市共15位州议员,13位回教州议员举手投支持票,两名华裔议员,来自公正党的曾敏凯投反对票,来自马华的许福光在点名投票的时候离席不投。13名回教议员12名巫统一名公正党。

所修正的是第117(b)条文的国语版本,把“父亲和母亲”(ibu dan bapa)改为“父亲或母亲”(ibu atau bapa),以将国英语版本划一,因为英文版本用“parent”是单数,被诠释为只需“父亲或母亲”其中一人,就可以在未得到另一半的同意下为18岁以下的子女改教。

可想而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多是因为父母其中一人改信回教后,未经另一半同意或知情之下把孩子也一起改教。

这样子,不止对另一半不公平,对未成年的孩子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既然是英文版本的“parent”少了一个“s”字母,应该修改的是英文版本,不是国语版本啊!

这里要谈的重点是,为何马华的唯一玻璃市议员不是投反对票,而是“离席抗议”?离席抗议,可以等于是反对吗?当然不等于。

他说他是咨询中央领袖意见后才离席表示抗议的,但马华署理总会长魏家祥说的并不一样,他说“许福光是受指示参与辩论阐明党立场,再以实际行动抗议该修正案,但许福光最后没有参与辩论并表达马华立场”。

许福光有没有事先咨询上层的看法?听魏家祥的口气应该是没有。谁说的话比较可信?

魏家祥说,“马华总会长廖中莱将在下周一的中央会议传召许福光解释”。希望那时答案就能揭晓。

其实,联邦政府已经提呈一项修正案,禁止父母单方面更改孩子宗教信仰,此案一旦通过,玻璃市刚通过的修正法案岂非有违相关联邦法令?

那是题外话。我倒是对马华昨天又到行动党会所外拉布条指责“行动党壮大回教党如今又与回教党划清界线”的举动感到不解。

拜托,那时的回教党老大是聂阿兹,现在是哈迪好不好?回教党在哈迪接手后就开始变质了,连里边的党员都顶不顺,才会成立后来的诚信党;这样的情形,行动党和回教党划清界线也很正常,何错之有?

反而是巫统借回教党暗渡陈仓,马华不去和巫统交涉,不和后者“划清界线”,总会长还说若是巫统提呈的法案就支持,那才叫人奇怪呢!

那些跑到行动党会所外拉布条的马华党员们,难道还不知道也是巫统主席的纳吉首相已经表明巫统将接过哈迪的私人法案,并将以政府法案再在国会提呈吗?

要拉布条抗议,也应该到巫统总部外面去拉,为什么还在怪行动党?现在是什么状况?一点都不知道吗?

有这些不分青红皂白不懂是非对错黑白的党员,有这些立场左右摇摆不定暧昧不明的领袖,一个政党要如何壮大起来呢?

这点,你如何可以怪反对党?

Thursday, 8 December 2016

中国助1MDB还债?

上周(30/11)提到两周前的国行外汇储备仅达983亿美元,昨天国行宣布,上月底储备金再跌1.9%至964亿美元,可供应付8.3个月的进口和1.2倍短期外债云云。

这样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国行想尽办法以推高市场对马币的需求,包括要商家将75%出口收入兑换成马币等等。

至于效果如何?那就有待时间来告诉我们。

另一厢,大马经济研究院(MIER)表示,马币走贬只是个暂时的现象,其合理水平应该是在4.05至4.10元之间。

马币走贬,是自去年初前年底即已开始出现的事,这还能说它是暂时性走贬的吗?若从3.50元开始算起,意即它已贬了三分一,算是非常严重呢!

所谓的合理水平,是指根据现有状况除掉投机因素吗?那是不是说,它再也升不回4元水平,连当年3.80的固汇制水平也回不去了吗?

经济学家佐摩(Jomo)说,马币持续下跌,不止是油价的问题,更多是人民对政府失去信心,以及1MDB事件所引起的问题。

何止是人民对国家失去信心,内外资也对国家失去了信心,导致资金严重外流,否则外汇哪会失衡,马币哪会走贬。

记得前EPU部长现在是PNB主席的阿都华希也说过,国家面对的是“信心危机”。

那要如何重拾内外资与人民对国家的信心?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都不敢开口,只有等着奇迹发生吧!那要等到几时呢?

提到1MDB,昨天英国《金融时报》(FT)报道,中国将协助1MDB解决它和IPIC的财务纠纷。

新官上任时誓将解决1MDB问题的第二财长佐哈里,当被问及FT的报道却答说不知情。

那也不奇怪吧,如果那是不公开的协议,他又如何会知道呢!

财政部秘书长伊万则否认FT的报道。伊万在今年公帐会报告出炉后受委为1MDB主席。

1MDB的CEO阿鲁却不予置评。

记得IPIC原本有个资产交换协议吗?根据纳吉首相当时说法,有关协议将为1MDB减债160亿马币,但自IPIC指控大马政府和1MDB违约后,IPIC即向伦敦国际仲裁庭提呈仲裁申请,追讨65亿美元(当时是266亿马币)赔偿。

(详情请参阅《IPIC追讨266亿》20160615)

根据《砂拉越报告》,相信IPIC将获30亿美元赔偿,另35亿美元将交由刑事检察官进行调查。是不是说,30亿美元是IPIC的财务损失,其余35亿美元来自洗黑钱?

(it is expected that $3 billion has been awarded with the remainder pushed over to criminal prosecutors.)

FT报道,中资将支付10亿美元给1MDB,及通过资产交换方式(asset swap)解决公司35亿美元债务。这笔资金,应该是还给IPIC吧!

那政府/1MDB用什么来和中资交换?

报道提到1MDB在槟城的土地,但槟城土地估价,可能只是资产交换的一部分。

拉菲兹说他有资料显示,政府有意明年将一家GLC在新加坡上市,间接或直接让中国政府控制大部分股权。

他问:这家GLC会是国油、国能、马电讯还是森那美?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森那美不是透露说有意分拆业务,以“释放公司价值”吗?

想当年,政府以要打造全球最大油棕公司为由,将国内八大上市油棕公司合并为一,原本取名叫Synergy Drive,后来改回森那美。

但森那美并未因此成为全球最大,在合并短短三年内就传来巨额亏损,可见大未必美,原本几家赚钱公司,却因为合并在一起而互相被拖累。

如今又说要把公司业务拆开各别上市,我多心的怀疑,其中一家,会不会就是拉菲兹说的将转到邻国上市?要不然,还有哪些GLC的资产可以大到足以和中资“交换”资金,好拿去偿债给IPIC?

这些空穴来风的传言,最后会不会一一成真?就像之前的那些传言一样?

https://www.ft.com/content/48689508-b6ae-11e6-ba85-95d1533d9a62

Tuesday, 6 December 2016

不在国行管制的范围内

这是国行实施资金管制的另一部前奏?

继在上个月禁止外资进行岸外无交割远期合约(NDF)汇市交易后,国行再次宣布多达六项新措施,由12月5日起生效,如下:

1. 国人可通过国内银行进行外汇护盘活动;
2. 国内外基金经理可自由进行外汇护盘,价值不可超过所投资资产的25%;
3. 外资可通过国内银行的受委海外办事处(AOO)参与国内外汇市场;
4. 统一国人投资国内外外汇产品的国内借贷限制;
5. 重新平衡外汇市场的货币需求;
6. 通过造市商(market makers)提高债市的流动性。

总的来说,国行此举是为了推高市场对马币的要求,即放宽国内外汇对冲市场,管制外币投资和持有活动。

明显的,这是为了遏制马币被炒作,商家却因此而大受影响。

出口商被强制在六个月内将75%出口收入兑换成马币,存在一个特别户头,每年享有3.25%利息。

然后,出口商在国内必须以马币交易,不能以外币支付。

橡胶手套制造商协会(MARGMA)就要求将出口收入兑换成马币的比例从75%降低至50%,这是为了要保留美元以用在采购原料上。

的确,对出口商来说,将收入兑成马币然后要进行采购的时候又兑成美元只会造成汇率成本不必要的增加,而且何必多此一举?

至目前为止,尚未读到国行的回应。另一厢,MIDF已将橡胶手套领域评级由“正面”降至“中和”(Neutral)。

当宣布上述六大措施时,国行新助理总裁阿南再拉尼(Adnan Zaylani Mohamad Zahid)说,2006至2010年期间,我国有28%净出口收入被兑成马币,到了2011至2015年,这个比例却大幅减低至仅有1%。

这表示了什么?因为马币疲弱,所以出口商选择以外币来进行交易。

马币疲弱是因,所以不能怪出口商选择以外币进行交易。

阿南再拉尼也强调,上述措施是为了平衡马币的需求,不是实行资金管制;对国行来说,它是一项开放政策。

事实上,这不也是资金管制的另外一种形式吗?

阿南再拉尼也是国行金融市场委员会(FMC)主席。

FMC刚在今年五月成立,目的在“制定金融市场的全面策略”。

市场对国行的新措施反应如何?报道说,马币当天“企稳”在4.45元。

我觉得报道用错词,因为实际上马币当天依旧“走软”,意即稍微下跌至4.45元。

即是说,市场并不看好被视为资金管制的国行新措施,马币也没有因此而止跌回扬。

一位分析员说马币有望于明年回升至4.10元,我保留我的看法。

其实,对马币缺乏信心,或者说对这个国家的前途和领导人缺乏信心,才是导致马币下挫的最大原因,只要信心回稳,国行不用进行太多的动作,马币就会自然回升。

可能媒体和分析员受促唱好国行的新措施吧,他们的看法和市场看法相反。

有说国行未雨绸缪,这将推高对马币的需求,改善马币外币失衡情况,有助提高国行外汇储备,防止汇市过于投机以及稳定马币汇率云云。

这些当然只是理论上的预期,但事实往往有异于理论,在这方面,外资最不喜欢的就是有太多限制,他们不会买你的帐,加上美元继续走强,更将加速资金外流。

这些,都不在国行所能管制的范围内。

Monday, 5 December 2016

进入「后真相」时代

「贪」字被选为我国今年年度汉字,让我想起英国牛津词典上个月也有选出它的今年度英文词汇:「post-truth」。

什么是「post-truth」?直译为中文就是「后真相」。

英国牛津词典选它为年度词汇,是因为“之前人们并不常用它,但它在2016年的使用频率忽然飙升2000%,尤其是在英国“脱欧”公投以及出乎意料的美国大选结果之后”,因此中选。

「后真相」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呢?原本它是指“知道真相/事实后的情况”,如今它已被拿来形容:事实本身已不重要,人们对事实的反应更重要,特别是在政治上。

《维基百科》给予「后真相」政治的诠释是这样的:所谓「后真相」,是指忽视真相,不顾事实的委婉说法。「后真相」政治是““事实胜于雄辩”的相反,即是”雄辩胜于事实”,意见重于事实,立场决定是非,人们把情感和感觉放在首位,证据、事实和真相沦为次要,政治人物说谎不再是为了隐瞒,而是巩固目标群众的偏见,换取共鸣与支持。

就拿“脱欧”事件和美国总统选举来说,结果已定,而且也是人民自己选出来的,很多人却表示无法接受。

既然是多数人投选的结果,为什么人民却会出现不敢相信和不能接受的极端反应?难道那不是他们的选择吗?还是他们没有认真思考而随便投票,才会有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结果?

这个情况,又让我想起所谓的「黑天鹅效应」。「黑天鹅」形容的是:你没见过的事,或是从来未发生过的事,不代表以后永远不会发生。

就好像欧洲人之前以为天鹅都是白色的,因为欧洲只有白天鹅,一直到他们去了澳洲,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黑天鹅的存在。

或者可以这么说,「黑天鹅」形容的是一个不可能发生却又发生的现象,「后真相」是形容人们面对现实的一个否决态度。

于是,人们对事情的真相与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们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是接受还是拒绝,那才是重点。

说的也是,在当下资讯充斥的网路时代,有很多讯息,你根本无法辨认它的真伪。

原本公认的事实,稍后却被推翻,或被发现是假消息。

最近脸书不是被揭发充斥着假消息(fake news)吗?

我们如何识别真假?那可真的要靠一点智慧。问题是,很多人喜欢以讹传讹,每收到一份讯息,在没有确认之下就转发出去,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1MDB案,此案的真伪,相信大家心里已经有数,却还有人选择不相信,选择没看到没听到,就好像「国王的新衣」,很多人忽然失去了辨别是非黑白的能力,继续选择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难道说,人们已不再追求真相,不再相信真理吗?

又好像现在,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敦马有一天会出现在行动党大会,和林吉祥坐在一起。

如果这两人都可以坐在一起,那哈迪和纳吉的眉来眼去,又算得了什么?

进入「后真相」时代,人们被谎言包围,假久成真,真也变假,这时候,真相或谎言,都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尤其是在政治,你虞我诈,虚实真假,有多少人能够看得清呢?

Thursday, 1 December 2016

官联公司是马来人的!

巫统大会又来了!

每年这个时候,抨击他人的宗教种族言论必在大会上此起彼落,有多煽动就有多煽动。得意的是,这些人的口无遮拦,不会被警方找上门,个个似乎都有免控权,就像国会里的议员们那样。

且慢!近来国会议员在国会里发言都未必享有免控权了,触到敏感课题的话,随时都会被IGP叫去问话。

这些巫统大会代表的“特权”,是不是比国会议员的“特权”更“特权”?

昨天,率先发表上述言论的,是一位妇女组代表,她问,GLC是属于我们的,为何委他族任高职?

她以实达(SPSetia)为例,说它是国投(PNB)的子公司,为何它的CEO是一名华人?

这个问题很有趣。要谈这个问题,不如先来说说它的背景。

实达是家上市公司,原本就是一家由华裔经营的公司,却被PNB在2011年“敌意”收购过去,其老板刘启盛不甘“被逼”,自己成立了绿盛世(EcoWorld)。

实达现任CEO是许捷任。

好,问题是,政府不是说过要逐步减持GLC股权,让私人界去主导商业界吗?这么多年下来,是不是政策已改,为什么GLC不见减少,反而增加呢?

无人不晓的1MDB,就足以把经济搞垮,把百姓弄到叫苦连天。

可能觉得创业难吧,近年官方兴起了收购热,就是收购现成的成功公司,实达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强制”收购过去的。

除了实达,另三个例子便是阳光(sunrise)被UEM收购,IJM置地被MRCB收购,E&O被森那美收购,不约而同都是产业股,从私人企业变成了官联公司。

上星期我就说过,十之八九的GLC都是长年亏损,土联局的FGV,朝圣基金的TH重工业都是,马航和普腾就更不用说了。

《FGV海外联营有舞弊》20161123)

为什么会如此?大家也不难明白。

谈回那位巫统妇女代表说的话,如果GLC只属于马来人的,GLC由政府持有,等于说政府也是马来人的政府,那他族就没份吗?这个国家,难道只由单一种族组成的吗?

明显的,那位妇女组代表把矛头指向华族,她忘了还有其他种族,尤其是东马还有无数的非马来土著,那样说,可见她目中没有其他人,也把其他族别得罪完了!

不过,说的也是,他们曾几何时有把东马放在眼内?别再一厢情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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