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0, 2016

土团党的始乱终弃

今天来谈谈土团党吧!

之前就曾说过,这个党的架构很奇怪,因为它同时有一个主席(Chairman)和一个会长(President)。

主席和会长哪个职位比较大?要看担当的人是谁你才会知道。

报纸说,慕以丁是会长,敦马是主席。而根据慕以丁本身说法,敦马职位比较像是顾问,既然如此,何不干脆让慕以丁当主席而敦马当顾问?

显而易见,了解敦马的性格,土团党的实权领袖还是敦马本身,慕以丁只能算是老二吧!

土团党是在九月获准成立,虽然注册局不让新党简称为Bersatu,只能用国语缩写PPBM,但我看好些媒体报道仍以Bersatu称之,西马华文报也直译为《团结党》,本地华文报一字不改copy paste过来,就很容易让本州读者误以为说的是本地的团结党。

就好像当年若没有安华就不会有后来的公正党,同样,若没有敦马就不会有现在的土团党。

好如电影重拍,只是换了主角上场,冥冥中这不都是敦马的现世报吗?

和公正党一样,土团党里的党员,绝大部份都是从巫统出来的,所以你可以预期,基本上它还是无法摆脱巫统的影子,因为基因还是一样的。

成立短短几个月,忽然传出内乱,里边妇女组主席阿妮娜(Anina Saadudin)突然被“撤职”。

随即出现一份党文告,说土团党妇女组根本未有成立,何来妇女组主席被撤职之说?

如果妇女组还未成立,那在党成立大会上,阿妮娜为何又宣誓成为妇女组主席呢?

土团党总秘书沙鲁丁(Shahruddin Md Salleh)说是“技术上的错误”。当然这个解释是很牵强的。

然后,凯鲁丁(Khairuddin Abu Hassan)也开口了,他指名慕以丁必须厘清他的“婚外情”传言,否则巫统就会在来届大选利用这课题来大做文章。

至今,慕以丁完全没有回应。

凯鲁丁就是和他律师针对1MDB跑到美国去报案的前巫统党员。他是土团党的创党领袖之一,却在两个月后就宣布退党。 

可见那时候,土团党内部就出现问题了。

犹记得敦马那时候就语带玄机道,在野党若在下届大选赢了,慕以丁是否出任当首相,那就要看土团党是否选慕以丁作为会长,以及反对党联盟是否同意由他当首相。

奇怪,土团党不是对外宣布慕以丁是会长了吗?为什么敦马还说要看党员选不选他?

看来,那时党内已经有人不顺慕以丁了。

(请看旧文《慕以丁不是敦马的理想人选》20160927)

凯鲁丁十月忽然宣布退党,相信就是因为和慕以丁不和。

敦马也没有出席半个月前的3+1联盟签约仪式,会不会表示他不认同这样的“合作”方式呢?

凯鲁丁说阿妮娜被撤职就是因为被人以“性丑闻”加害,所以他不要巫统也以“性丑闻”课题来攻击慕以丁。

有没有发现,马来朝野领袖发生丑闻,若非有关贪污,必定是与“性丑闻”有关?除了如假包换的图文并茂还有影带作证,叫人难以断定真假。

问题是,第14届大选还未到来,土团党的是非纠纷就已连续不断,选民还会对它有信心吗?

当然它可能也只会在马来选区上阵,但对希盟来说,成立3+1,是否明智之举?

当然希盟的本意是为了避免出现多角战导致国阵得利,只怕土团党的加入反而会害了希盟。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土团党或会分裂巫统的选票也说不定。

长远来看,土团党的成立,可说是乌合之众,不会长久。

奸猾的敦马进出巫统少说也有两三次了,假设巫统领导层有日出现变化,他会不会又借机回去巫统?谁也不敢说。

真来到那么一天,现在的反对党是不是已被他耍了,以达到他个人目的?

真有那么一天,不止是土团党,连带希盟+1的成立,只能以“始乱终弃”四字来形容了。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6

有几项是不超支不亏损的?

政府的工程和投资项目,有几项是不超支不亏损的?如我之前说过,十有八九都超支亏损。

最近爆红的Felda献购印尼Eagle High案,似已势在必行。

Felda账目虽然惨不忍睹,来自《马新社》的消息透露 ,政府将代为收购案融资。这是Felda副董事长Muzzammil Mohd Nor披露的。

吉隆坡捷运一号线开跑,纳吉首相说,捷运一号实际成本只210亿,与原本预期的230亿节省了20亿。

拉菲兹说,210亿还需加70亿顾问费,所以总数是280亿,哪来的节省?

顾问费高达70亿?占建造成本的25%,是市场的正常收费吗?付给谁啊?

是付给承包工程的MMC和金务大组成的财团。

承建商又兼当承建顾问?自己顾问自己?正常吗?

恕我这样问,因为不知道这是不是市场的一般做法。

而且,拉菲兹说,整个捷运工程成本将突破1,000亿元,远超出政府之前所公布的价码,最终将达1,240亿。

关于这点,早在2010年我就预料到了(《一个注定失败的超级亏损计划》20101223)。

然后,我在隔年又写了一篇《捷运工程:等着超支亏损》20110309。

拉菲兹举例,相对于西班牙和韩国的类似捷运工程,我国平均造价高出至少两倍多。

西班牙巴塞隆纳的相关工程每公里要价3,900万美元,韩国首尔相关工程每公里要价4,300万美元,但本地捷运一号线是每公里1.03亿美元!

根据当时资料,有关工程成本只需要360亿。如今单单一号线就要了210亿(加顾问费就280亿),二号线成本预计320亿,会不会超支?两个加起来已经600亿,已超过原本的360亿了。

三号线成本还未算出来,如果真如拉菲兹说的总成本将破1,000亿,那三号线成本就起码要400亿了。

你说会不会超支?肯定会啦!

关于这,捷运公司(MRT Co.)回复说,当初的400亿成本预算已经不能够做准,因为那是在2009年的估计,当时没把电动火车、相关系统及征用土地费用算进在内。

如今捷运计划跟当初建议已有更改,所以不算。

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答案。难道当初的预算不是来自专业估计?若是,那肯定也会把通膨率和contingency算进去,总不会超出两三倍以上吧!

捷运工程最后会不会突破1,000亿?答案藏在还未算出成本的捷运三号线里。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6

你还能相信谁?

当年受指示认购FGV的IPO新股的GLC/基金,除了昨天提到的EPF、LTAT、朝圣基金、退休基金局(KWAP)和PNB等外,也包括社险机构(SOCSO)在内。

此外,还有三个州政府也投资了FGV的IPO,分别是:彭亨、登嘉楼和本州。

我可以理解为何彭亨会愿意认购FGV,因为纳吉首相来自彭亨,该州政府怎会不赏脸?但登嘉楼呢?本州呢?

斗湖行动党州议员陈泓缣建议州政府应该立即脱售所有FGV股份;其实于今于事无补,因为亏损早已造成了。

根据陈泓缣资料,州政府持有FGV的154,950,000股,当年若以每股4.55元认购,就耗资7.05亿元,若以今天市价1.52元脱售得2.36亿,每股亏损3.03元,总计亏损4.69亿或当初投资总额的67%。

即使现在脱售所有股票,三分二的投资就要注销,已完全收不回了。

对于这,兼任州财长的慕沙首长总不能保持缄默吧!

当年纳吉首相急着要将FGV上市,说是天降横财(durian beruntuh)给这些垦殖民。

(请参阅《天降横财给垦殖民》20120509)

这些垦殖民获派现金每户15,000元,分三期分别派发给户主、妻子和子女。不懂这么怪异的发款方式用意是什么?

然后,垦殖民也获得IPO的蓝表格(blue form),可向银行贷款购买FGV股票。

这就让我想起当年,本州州民一窝蜂涌到银行贷款以申请购买州信托基金(Saham Sabah)的情景一模一样。

州信托基金至今仍未升回当年的价位,那些向银行贷款购买信托基金的州民是否还欠着银行?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回这些垦殖民,他们就算变卖股票,也不可能还清银行贷款;天降横财,如今变成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当时我说了,FGV上市计划根本就像在掠夺这些垦殖民的土地。不幸一言中的。

不怕死的拉菲兹说这几天要继续爆料。他问,Felda户头现金从6.84亿跌剩2.91亿,两年净亏损分别达23.12亿和10.23亿,哪来的资金支付22.6亿的三倍市价收购Eagle High?

拉菲兹相信Felda会利用垦殖民的地库作抵押以寻求贷款融资,或发售债券和私下配售股权。

他也质疑是不是纳吉指示Felda进行收购该印尼公司,因为Eagle High属PT Rajawali Corpora所有,后者老板Peter Sondakh和纳吉是好朋友。

根据《星报》报道,Felda将发行回教债券及向一家欧洲银行贷款,筹募所需资金,比例各半,由政府提供担保。

以Felda的现今业绩来看,肯定无法承担这笔债;即是说,最后需要买单的,不止是那些垦殖民,还有我们这些老百姓。

与其说政府未能从1MDB吸取教训,不如说政府从1MDB得到更熟练的经验!

呜呼!在这个国家体制里,你还能信任谁?

Tuesday, December 27, 2016

没有价值的投资

也许你会以为,吸取了1MDB的教训,当局会更自我警惕,避免让其他GLC步其后尘。

事实未必如此,1MDB丑闻曝了光,高官不仅没有自此收敛,反而改从其他GLC想方设法,再如法炮制2MDB、3MDB、4MDB........。

天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个类似1MDB的GLC,人民仍被蒙在鼓里?

上个月刚告诉大家,FGV原欲收购的印尼Eagle High种植集团已经告吹(《FGV海外联营有舞弊》23/11),主要原因是国行拒绝了其收购建议。

(请亦参阅《FGV高价展宏图》20160317)

那时,FGV建议以6.8亿美元,比市场贵将近3倍的价格(每股775对当时市价270印尼盾)收购Eagle High的37%股权。

当时JP摩根和美国银行也表示收购价太高。

如果你以为有关收购计划真的已经告吹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上个星期五,联土局(Felda)忽然宣布,通过私人子公司FIC Properties以5.54亿美元(22.6亿马币)收购Eagle High的37%股权,那是比市场贵2.7X的价格(每股580对11月平均市价212印尼盾)。

FGV是Felda的上市子公司,因为国行不批准FGV的献购,就改由Felda出马收购,以避免需取得国行的批准。

听来是不是很熟悉?1MDB在开曼群岛的资金,其中11亿美元没有转回国却转去了邻国,当时财长首相说,那是为了避免寻求国行的批准!

没想到Felda也学到了这一招。

至于献购价比FGV的献购价少了1.8亿美元,我想是因为市价跌了,献议价也只好跟着调低,但还是比市价贵了2.7倍,为何非买不可?我想只有Felda最清楚。

这次,连纳西尔亦罕见的批评Felda不该以如此高的溢价收购Eagle High,并要董事局作出合理解释。

纳西尔以Felda是其父亲敦拉萨当年一手成立起来为由而作出批评,指Felda已乖离了其父的理念。

Felda却回应说,收购价不可拿市价做比较,还坚称收购价很划算。

拉菲兹抨击说垦殖民利益已受到损害,他将向垦殖民作出解释,矢言将以此收购案教国阵倒台。

其实,垦殖民利益早在FGV上市后就受到严重损害了。

犹记得当年FGV是在垦殖民的反对下硬硬搞上市的,短短的4年期间,FGV股价已从最高5.46元跌至目前1.54元,直叫垦殖民们欲哭无泪。

何止垦殖民欲哭无泪,那些被强制要求认购FGV的GLC也欲哭无泪。

FGV的连年亏损以及不久前公布的海外舞弊事件,引起公积金(EPF)会员对EPF借给Felda的65亿贷款表示担心,会不会也像1MDB般化为乌有?

上星期,EPF答复说,Felda至今都有在付还利息,但没有谈到65亿贷款是不是已经开始偿还。

EPF也透露说,目前已经没有持有任何FGV股票,还意有所指道:不会涉足任何没有价值的投资(worthless investment)。

读到EPF的回应,人民可能会感到安心;但你或没有想到,EPF当初以IPO价4.55元认购FGV,如果它是在这一两年逐步沽清FGV股票,当中的亏损是多少?

让我约略算一算。

假设FGV过去一两年的平均价是1.80元,EPF每股亏损至少是2.75元,1.93亿股总计至少亏损了5.3亿元!

这就是EPF没有告诉你的全部事实。

EPF不给脸说FGV是worthless investment,讽刺的是,武装部队基金(LTAT)却在这个时候买进FGV,难道LTAT看到了FGV的价值?

如果大家对LTAT还不熟悉的话,请参阅旧文《LTAT和1MDB暗度陈仓》(5/4)。

不久前,拉菲兹即因为揭发LTAT的内幕而在机密法令下被定罪。

LTAT总裁罗丁(Lodin Wok Kamaruddin)目前也是1MDB主席,他同时身兼许多GLC董事。

此外,朝圣基金、退休基金局(KWAP)、PNB等当初亦受指示投资FGV,如果一个EPF因投资FGV就亏损了至少5.3亿,这些GLC/基金所有的亏损加起来会是多少?大家不妨利用自己的想象空间。

总之你可以看到,不管是1MDB也好,或这次的Felda/FGV,都是这几家GLC/基金在买来买去,可见在背后“运筹帷幄”的隐手都是同一人,因为集权都在同一人。

土权(Perkasa)都看不过去,呼吁Felda/FGV主席伊沙(Isa Samad)应该引咎辞职。

伊沙是谁?当初他被纳吉首相委任的时候,就已引起了不少争议。

他在2004年因涉及“金钱政治”而被党纪律局冻结党籍和辞官下台(《垦殖民要的是土地不是股票》20120222),有这样一个背景的人,还被委任当一家官联机构的主席,真匪夷所思。

Saturday, December 24, 2016

财政部有钱吗?

第二财长佐哈里不忿教长马哈兹乱指财政部没钱拨款,说今年的余款已经在本月8日拨给各部门了!

至今马哈兹还未回应,佐哈里不像在说谎,难道是马哈兹不想发放那5000万元?

财政部到底有没有钱?应该有吧!

不止财政部应该有钱,早前,佐哈里也透露,1MDB也支付了本季到期的债券利息。

至于数目多少,他没有说。若是根据今年五月IPIC代为支付的数字则是5240万美元(约2.3亿马币)。

倒是不明,1MDB要是有钱,为何那时拒付利息,却要IPIC代付?结果作为债券担保者的IPIC向1MDB和大马政府索偿65亿美元(当时约266亿马币)。

我觉得1MDB的确没钱,这次的债券利息是财政部代付的,因为公司已经和IPIC闹僵了,IPIC是不可能再代为付息的,所以,财政部是不是要出马?

1MDB的丑闻已经够多了,最近几乎天天都在全球各国见报,这还不够尴尬吗?

佐哈里也透露,1MDB剩余资产已经在今年六月被转移至财政部机构(MoF Inc),公司等于是一个空壳,主要只是管理债务和债券,今后不再进行任何商业活动。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是财政部代付这次的利息的。

关于1MDB不再有商业活动,我不知佐哈里有没有先请示过财长首相,因为财长首相说过不会关闭1MDB,以后还是会透过1MDB进行投资的。

财政部接管的资产,包括敦拉萨大厦(TRX)发展项目。

(请参阅《财长首相仍是同一人》20160505)

拉菲兹问,财政部可有钱?估计TRX将耗资400亿,政府去哪里找这么一笔庞大资金来应付?再举债,肯定迫使国债超出上限,国库可还负担得起?

敦马说,近来几项大型工程,单单东海岸高铁(ECRL)和隆新高铁就要让政府额外举债1000多亿,政府要怎么来还?难道要债留子孙?

最大的问题是,当前情况下,这TRX非建不可吗?

佐哈里还大赞新加坡政府严查1MDB案,说他们有采取行动,非常好。言下之意,是不是暗讽我国没有严查,也没有采取行动呢?

他说我国正处于调查阶段。我记得总检察长阿班迪说已经结案了啊!在我国,没有涉案者因1MDB被控,除了拉菲兹因“揭秘”被控。

在邻国被控的四人,最近其中三人已先后被判罪成。

先是Yak Yew Chee判监18个星期兼罚款24,000新元,接着是Yvonne Seah被判坐牢两周和罚款10,000新元,Yeo Jiawei则坐牢30个月。

他们从1MDB赚到不清不楚的钱财有没有被充公?那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一人Randy Ang,他被控贿赂他人做假报告,相信判刑不会太重。

另一厢,涉及1MDB的关键人物Justo也因泰王登基被赦免,最近被泰国当局释放,回国去了!

之前还替他担心,怕他会遭人灭口。幸好没有发生,否则又将多一人因它而变冤魂。

Friday, December 23, 2016

华小拨款的罗生门

要看一个政府有多关注民生问题,单听领袖把“以民为本”挂在口上是不够的。

听其言还要观其行。

我觉得,还要看领袖花多少预算在教育和医疗这两大民生课题上,尤其是在一个发展中离先进国还很远的国家,才足以结论说,国家把教育医疗放在首要,那才是真正的“以民为本”。

经济低迷,治安败坏,民不聊生,物价还不断地升涨,未闻高官有什么对治良药,成立一年多的「经济特委会」形同虚设,不提也罢!

只要人民安居乐业,治国不就如此吗?如果这也做不到,不如挂冠自行求去好了。

一个政府有多关注民生问题?且来看,明年的预算案,医疗教育拨款再次大幅减少,而一些巨型发展工程计划却有增无减,叫人民情何以堪?

就算有医疗教育预算,拨款也迟迟不下来。

我知道这是这里医院所面对的真实情况,逼得要向民间团体慈善团体寻求赞助与资助,包括购买药物和医疗器材。

当你从每年的总稽查司报告读到有多少的政府部门包括卫生部教育部有多少的“买贵了”,这边厢却有医院拨款没有着落,你能不感到愤怒吗?

除了愤怒,你还能做什么?因为不管你有多愤怒,你也不能带来改变。

这几天的华小拨款问题,叫人读了万千感慨,也难以相信它会发生。

别说明年的教育拨款被大幅减少,连今年华小应得的5000万拨款都还没有拨下来。

今年只剩下10天,过去355天都没有在追吗?

去年也是一样,当被问起的时候,却说有3000万元已被拿去救灾了!

多么堂而皇之的理由!

除了3000万元华小拨款被拿去赈灾,魏家祥说还有1.5亿元原本是分配给各源流学校的拨款也不见了。

(请参阅《1.5億學校撥款被賑災》20151105)

财政部不是时常“追加预算”(supplementary budget),难道没有补回来吗?

结果去年的一亿元华小拨款就那样被砍了一半。

这还不止,今年的华小拨款就顺势“保持”5000万;如今剩下10天,蓦然惊觉,原来这5000万也还没有拨下来。

还看到一篇报道,这5000万还不是单单给国内逾800所华小,也包括教会学校在内。

于是,教育部长马哈兹(Mahdzir Khalid)出来说话了。他说,不是教育部不要拨款,而是财政部都没给钱教育部,要怎么拨款?

马哈兹还建议说:既然钱不够,那就有多少拿多少,华小不一定能够获得全数5000万。

多么傲慢兼无赖的回应!言下之意,不就等于说:我只有这么多,你要就拿,不要就罢!

马哈兹也把球丢给财政部,说是因为财政部没有钱。

这哪还得了?如果财政部没有钱,连已在预算内的5000万都拨不出来,那不等于宣布国家破产?

那怎么还能推行亿亿声的东西南北的高铁高路工程啊?

教长如此诬赖财政部非同小可,不要忘记我们的财长即是纳吉首相,这不等同质疑财长首相的理财能力?

第二财长佐哈里赶快出来说话。他说,财政部已根据预算案发放给各部门,包括教育部;教育部一定要按照预算案拨款5000万元给华小,不可食言。

怎么两人说相反的话?财政部到底有没有拨款给教育部?教育部究竟有没有收到那5000万元拨款?到底谁说实话谁说骗话?成了华小拨款的罗生门。

目前为止还未看到教长针对第二财长的回应。只要对质一下就知道谁真谁假了。

华小拨款的罗生门还不止这,副教长张盛闻也开口说话。他说,其实今年的预算案并没有注明华小获得5000万元拨款,是马华过后争取才拿到的。

又有这样的事?原来华小原本一分钱都拿不到?要马华后知后觉去争取才挤出区区5000万?难怪马哈兹不爽,要给不给似的,真的要这么委屈吗?

此事已经一连发生了两年,高官领袖能够担保明年不会再发生吗?

Thursday, December 22, 2016

幕后人物相安无事

针对上市公司价量出现不寻常异动,大马交易所通常会向相关公司发“不寻常市场交易”(UMA)信质询;但对非上市公司造成上市公司股价异动,交易所是无法向对方发UMA的。

说的就是最近影响KFM价量如过山车般飙涨狂泻的Felcra。

(请参阅《又不是去市场买菜》20161216)

虽然UMA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因为通常上市公司都会给予标准答复,即对股价飙升原因一无所知;而在公司作出答复后,股价即迅速回落,一切回归原位,公司交代了事,交易所也算做了它应做的工作。

这一次却有点不一样。交易所发出的UMA是要KFM解释为何原先表示有意要倒置收购(RTO)KFM的Felcra会撤销其LOI。

Reasons for retraction by Felcra on the letter of interest(LOI).

KFM给交易所的答复是:公司不了解Felcra撤销献购的原因,不过目前正在向后者寻求澄清。

that the Company is not aware of any particular reason on the above retraction and is in the process of seeking clarification from Felcra Berhad.

对KFM给予交易所的答复,Felcra却表示惊讶,说KFM不该在未正式向它作出回应就对外发布消息。它说,它并没有与KFM达致任何最后协议,也没有RTO的明确计划,因为那只是和KFM的其中一个方案。

Felcra说,在12月9日的RTO意愿书,纯粹是探讨性且需要经过常规的管理层讨论,但KFM没有正式回应就对外发布消息,在考量到Felcra对公众及各利益相关者的责任,为避免公众对此事的误解,因此撤销献购的意愿。

Felcra这样的解释,大家认为可以接受吗?我觉得理由很牵强啰。

身为上市公司,KFM自然需要向交易所报备,交易所就需要把报备消息公布给投资者,这点KFM没有做错,并没有说KFM必须先回应给Felcra后才能通知交易所。

Felcra以这单一理由而撤销其RTO献议,恐怕只是一个借口,我觉得交易所也不能接受,但鉴于Felcra不是上市公司,相信交易所对它也无可奈何。

其实,Felcra立场暧昧又矛盾,在接受记者访问时,其CEO Zulkarnain Md Eusope透露,公司将先加强及重组公司结构,才要考虑进行首次公开售股(IPO)。

好,既然原本就打算以IPO公开售股上市,为何又向KFM献议RTO?

却又说没有RTO的明确计划,如果没有,贸贸然就向对方提出献议?真是匪夷所思。

企业交易岂可只是信口开河,若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愿,那不是搞搞震?

倒很好奇,在这段期间,有谁从KFM的交易获利?交易所只要查看有哪些大户进出场内外就知道了。

KFM的个案,让我想起数年前也发生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形,可以说是相同的剧码,屡试不爽。

2013年,Nazifuddin收购了一家上市公司Eastland Equity(前身Furqan)股权,并宣布成为公司董事,还发表了拓展大计,公司股价顿时以倍数飙升。

正当散户沉醉于股价涨幅时,Nazifuddin忽然表示无意入主该公司,短短几天内将所有股票卖掉,股价跟着狂泻,有多少散户因而血流成河。

你会对Nazifuddin这个名字感到很熟悉吗?

你猜对了,他就是纳吉首相的二公子。那阵子,有多少公司股票只要和他的名字沾上一点关系,立即身价百倍。

随手拈来就有Harvest、Supercomnet、Nicorp、SerSol等公司,操作手法皆如出一辙,即在短时间内进出自如。

那时候,交易所也忙于向被看中的公司发UMA信质询,但幕后人物总是相安无事。

Tuesday, December 20, 2016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2016年12月19日,也就是昨天,对马币来说,是最凄风苦雨的一天。

这一天,马币兑美元创下了自1998年一月亚洲金融风暴以来的最低水平。

4.48元兑一美元,那是将近19年来的新低。

你能说它已经触底了吗?没人敢说。

现在不是流行例如“没有最坏,只有更坏”的说法吗?

看样子,最坏的日子还没有来到,因为国家的经济环境还没有让人看到任何曙光,除了高官尽在那里自爽。

第二财长佐哈里为了安定人心,说马币将会反弹(ringgit will bounce back),至于是何时?他说“当经济稳定下来之后,马币终将回到应有的价值”。

佐哈里这番言论,说了等于没说。

言下之意,政府对时下疲弱的马币走势束手无策,就任它随意起落了吗?

这样的答案,谁不会说?当经济稳定下来?但经济几时才稳定下来?

马币将回到应有的价值?但什么是应有的价值?问到这,他就答不出来了。

际此经济低迷时期,什么该花什么是不该花的?什么是该优先处理的问题?什么是可以延后落实的计划?高官好像都没有一点头绪,不撙节开支,不想办法解决民生问题也吧,却花亿亿声在东西南北的高铁高速工程上,难道这些工程计划在此时刻皆非建不可?将来要靠什么来还?

一是寄望油价回涨,油价不回涨,那就调涨消费税,再不行,那就举债还债。

所以高官一点都不用担心,因为总有办法解决问题,尽管人民水深火热,高官可看得到?

国家目前所面对的窘境,可能还比19年前的亚洲金融风暴严重,不同的是,这次似乎仅大马最糟,其他国家,都没有大马来得严重。

久未露面的前财长敦达因也忍不住开口了。

敦达因质问,首相去年成立的「经济特委会」,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的确,成立了一年多,当初还说每星期开一次会,这个特委会却似乎什么也没做出来,除了开始时说要注资200亿进股救市?之后就没有关于这个特委会的动静了。

(请参阅《又来个「经济特委会」》20150826)

这个「经济特委会」每星期开会一次,那至今16个月来至少也开了60多次会议,但除了建议投资200亿进ValueCap救市,就没有想出救经济救马币的良策了吗?

这200亿是不是都花光了?投资股市的回酬又如何?人民一无所知。

走笔至此,不知你有没有察觉到,政府最“拿手”的投资有三种:投资股市、成立信托基金和收购现有产业。

这些皆是容易买进和变卖不事生产的投资。1MDB的作业方式不也如此吗?

当时读到新闻时就很纳闷,这个「经济特委会」是不是应该改名為「股市特委会」?人民期待的是要你如何振兴经济,没要你去推高股票价格,那能如何惠及平民百姓呢?

(请参阅《不救经济救股市》20150915)

敦达因建议,政府应该成立一个「经济管理队」(Economy Management Squad)来取代「经济特委会」。他说,里边的成员必须是拥有高科技技术的专业人士,他们要敢说出真相,让人民和投资者都能信任他们。

我觉得名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有名无实,或只挂个虚名,否则,成立再多的委员会也枉然。

纳吉似乎特别喜欢成立委员会,只要有什么问题,解决的办法就是成立一个委员会,让委员会去想办法。

敦达因也提到了国家面对的其他重重问题,这里就略过了。

同一天,传出国行将在明年出发行新钞取代旧钞,难免教人杯弓蛇影,因为人民将之视为印钞票来振兴经济。这样一个“印钱政策”,结果只是让通膨恶化。

国行很快就驳斥有关传言,但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Monday, December 19, 2016

不可反对哈迪法案

阿末马斯兰在当副财长时喜欢发表搞笑言论愚乐民众,他的兼职论、在家炒饭论、GST降物价等荒谬言论,真是多不胜数,相信大家都还记得吧!

有这样的部长,你说好气还是好笑?是幸还是不幸?

国家高官的素质,从他就可见一斑。

虽然言论屡屡遭受民众抨击,说他不懂民间疾苦,只会在那里说风凉话,但他还是自得其乐,笑骂由他人,久不久就来一个惊人言论/动作。

可能就因为如此吧,在去年的内阁重组,他被调去当副贸工部长,自后也鲜少读到他的报道了。

昨天,他再语出惊人,指政府一旦接过哈迪的私人法案,国阵里的成员党不可反对,都必须支持有关法案。

既然法案是由哈迪先提出,姑且称之为哈迪法案。

他的逻辑是:因为马华等成员党反对的理由是因为那是哈迪的法案,那么如果政府接管该法案,他们就没有理由反对。

当然他这样的逻辑也没错,廖中莱不也曾说过如果是政府的法案就会支持吗?

这就是纯粹为反对而反对而不是因为法案内容的心态在作祟。既然心态如此,如果是巫统以政府名义提出的,国阵成员党有什么理由反对?这便是马斯兰的意思。

马华等成员党要如何自辩?这样的一个阵线,还要如此忍辱下去吗?

不止如此,首相署回教部长贾米尔也作出解释,为何是由哈迪先以私人法案提出,那是因为若由国阵提呈就必须经过一些冗长程序,包括先获得所有14个州的同意,还有成员党的支持,通过内阁、国家回教理事会和马来统治者会议讨论。

而私人法案就不必如此,只要由一个州属或一个人就可以提呈。

我怀疑贾米尔的说法。虽然是私人法案,政府较后接过成政府法案就不需经过上述的种种程序吗?如果贾米尔说法正确,那不揭露了巫统在此课题上走漏洞?

堂堂一个执政大党,何须以如此公开的卑鄙手法达到目的?

其实,从当初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动议优先处理哈迪法案的时候,就觉得事不寻常了。

(请看旧文《回刑法之罗生门》20160601)

如果巫统不支持,哈迪法案根本就无从在国会里见到天日。阿莎丽娜不过是奉命行事,没有巫统主席点头,阿莎丽娜胆敢动议?

阿莎丽娜和贾米尔都是首相署部长;是贾米尔年前主动接触回教党成立一个联邦回教法技术联委会,为的就是这个。

回教党前署理主席胡桑还说,当时的协议是由国阵部长即负责回教事务的贾米尔提呈的,为什么后来变成是由哈迪提呈?

后知后觉的马华党员,还要怪行动党,还不知是巫统在背后搞鬼吗?应该要到首相署或巫统总部去抗议才对啊!

Friday, December 16, 2016

又不是去市场买菜

Felda(联土局)大家应该都不陌生了,上个月(23日)写了一篇有关其子公司FGV最新状况的文章《FGV海外联营有舞弊》

FGV新CEO Zakaria说将对公司亏损和舞弊事件进行调查,如今不知怎样了?

另一家和Felda名字相似,叫Felcra的,相信大家就比较少听到。

它的全名叫联邦土地统一复兴局(Federal Land Consolidation and Rehabilitation Authority),主席是来自本州的国会议员邦莫达。

它是在1966年成立,旨在发展乡区领域,“协助乡民参与经济活动,进而提升乡民生活水平”。

这样听起来,其性质和Felda、玛拉等是大同小异的。

Felcra其实也同样丑闻不断,但媒体似乎鲜少报道。

三年前,Felcra曾被总稽查司指出管理不当及财务出现弊端,公帐会随着说要进行调查。

调查结果如何?当时还是公帐会主席,最近在内阁重组改当副内长的诺嘉兹兰透露,Felcra曾在未经财政部的批准下,分别在2010年派发14.3万、2011年派发25.75万及在2012年派发33.25万“奖励金”给董事局成员。

2012年,传出类似「养牛案」丑闻的疑云。一个叫Badan Bertindak Peserta Felcra(BAPA)的NGO指责Felcra滥用公帑,旗下一个耗资1800万元的养牛计划根本就不存在。

数个月前,传出反贪会也在调查Felcra,主席邦莫达和董事成员都被问话,结果如何?至今没有对外公布。

根据报道,事关Felcra曾在2014年豪掷1.5亿元投资在信托基金,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结果导致信托投资严重亏损,主席还涉嫌误导董事局批准该笔投资。

奇怪的是,纳吉首相去年五月还宣布拨款1000万元让Felcra成立一个信托基金,然后“该局将每年注入至少500万元到该基金”。

这个新成立的信托基金表现如何?际此经济低迷期间,加上已有前鉴,大概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另一“失策”是,Felcra与一家WZR集团合作,由Felcra提供土地,后者进行发展,包括三栋建筑物:35层楼大厦,43层公寓大楼和商业购物中心。

该项发展预计成本5.5亿元,Felcra不用出一分钱,融资方面由WZR负责,Felcra最终将“免费”获得购物中心的其中12层,作为提供土地的代价。

如今WZR融资失利,结果变成Felcra需“自掏腰包”近7亿元,来承建原本应该能“免费”获得的楼层。

虽然“业绩”一向不好,Felcra仍然计划要上市,像Felda那样。原本计划在去年上市,由于还在鉴定上市资产,如今估计“可在两年内”上市。

这几天,Felcra有了一些新动作。

上星期五(9日),Felcra致上市公司关丹面粉厂(KFM)一份意向书(LOI),表示有意以倒置收购(RTO)方式入股后者。

KFM于本周二(13日)透过交易所对外公布上述消息,导致股价从原本4分两天内飙涨6.5倍至最高26分。

但是,很戏剧化的,在KFM公布了消息后,Felcra于隔天(14日)致函KFM撤回5天前的LOI,却没有透露撤销意愿的原因。

如所预料,KFM于今天股价狂跌,从昨天24.5分一度跌至最低7分。

可以想象,那些喜欢追股的散户,亏损有多惨重。

同样,那些在背后操纵股价走势的大户,已经从中赚了一笔。

至今,未闻交易所向KFM询问股价大飙大跌的原因。

KFM是家陷困PN17公司,是否有人借此机会发假消息推高KFM股价赚取暴利?这是交易所所要调查的。

Felcra可以在短短五天内就改变倒置收购的意愿,而且是在KFM透露其意愿后隔天就撤销,的确让人大惑不解。

如此做法,好像不是很专业吧!又不是去市场买菜,决定怎可如此草率?

Thursday, December 15, 2016

首相的厨房内阁

马新两国签署隆新高铁协议,网友们注意到代表新加坡签署协议的是该国的交通部长许文远,代表我方的却不是我国的交通部长廖中莱,而是首相署部长阿都拉曼达兰。

怎么会这样?

网友问:是不是廖中莱已被打入冷宫?

其实不是廖中莱被打入冷宫,而是自敦马时代以来,凡大型工程计划都由首相署的经济策划单位(EPU)负责;阿都拉曼在最近的内阁重组受委取代阿都华希当EPU部长,当然就代表我方签署协议了。

记得很多年前,当三美威鲁还是工程部长时,曾不断被人民抨击,为什么会允许大道收费每隔三五年就要调涨一次?工程建竣后为何频频出状况?

最后三美只好很委屈的透露,其实工程部只是负责施行工程,之前的合约细节部分包括承建商费用等决策是由首相署批准和搞掂的。

原来人民都错怪了三美,这么多年来成了代罪羔羊。

工程部不负责大道工程的批准,同样,交通部也不负责交通工程的批准,因为这些都是由EPU、国家经济理事会或内陆公交委员会(Suruhanjaya Pengangkutan Awam Darat,SPAD)来决定的。

这些都是首相署里的单位或委员会,所以最后决策人是首相。

最近的东海岸铁路计划(ECRL)不也一样吗?潘俭伟直指廖中莱对该计划一无所知,却还要一直为它发言以表示自己很懂。其实,真正负责ECRL的是阿都拉曼不是廖中莱。

你会觉得很奇怪,身为工程部长或交通部长,竟然没有参与整个决策过程,因為他们都不是国家经济理事会或SPAD的成员。

这点,记得翁诗杰当交通部长时也颇有怨言。

除了工程部和交通部,首相署还有一个负责妇女部的“顾问”呢!她就是「养牛案」的莎丽扎。其实,内阁已经有了个妇女部长,为何首相署还要另委妇女“顾问”。大家稍用想象力就好了。

从这点你也可以看得出,我国首相的权力有多大,大到国内大小事都需经过他才可以通行。

首相的权力实在太大了,权力太大,就容易被滥用,权力就容易腐败。国家现在所面对,正是这个问题。

首相署俨然就是一个小内阁,或如外国人称的厨房内阁(kitchen cabinet),很多重大计划或决策,只要由厨房内阁通过,再带进内阁寻求rubber stamp就可以了。

在内阁里,谁敢提出反对?谁敢提出反对,来一个内阁重组,问题就解决了!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16

回教党妾身不明

希盟与土团党缔结合作关系,以在下届大选以一对一方式对垒国阵。

土团党不是加入希盟,而是以3+1的模式合作,即是说,土团党还是对加入希盟有所保留,为什么?我想是因为回教党没有在里面。

土团党主席慕以丁不是说希望回教党最后将会同意加进来吗?

其实不止慕以丁,公正党的阿兹敏也不愿舍弃回教党,从他仍然保留回教党议员在雪州政府就可看出。

蔡添强也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诚信党就认为大有问题。诚信党领袖都是从回教党出来的,如果回教党没有问题,末沙布等人何必成立诚信党?

不止如此,如果不是回教党,之前的民联也不会分裂,那也不会出现现在的希盟,由诚信党来取代回教党。如果又让回教党进来,那诚信党可还有“立足之地”?

我可以看到土团党/慕以丁要回教党加入3+1联盟的政治需要,但回教党已经公开和巫统“合作”了,就算它同意与3+1联盟合作,土团党/慕以丁不怕它大选后又选择靠拢巫统那一边吗?

敦马对此的看法如何?他没有出席昨天的签约仪式,所以无从告知。

如我之前提过,敦马和林吉祥坐在一起,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相信敦马已无从选择,为了将纳吉弄下台,只好出此下策。

(请参阅《為他人作嫁衣裳》20160307)

对行动党或希盟来说,非得与土团党/敦马合作不可吗?

可以说,这是一项互相利用的策略。既然大家都有着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再怎么奇怪的一个组合,也只好暂且适应一下吧!

不要说行动党领袖和敦马坐在一起是个奇怪的结合,旺阿兹莎竟然也可以和敦马坐在一起,更是叫人难以理喻。难道旺阿兹莎忘了,当年就是敦马把安华送进监牢去的?

上一回,旺阿兹莎并没有出席希盟和敦马的会面,奴鲁也没有,相信那时她们是刻意回避的,为何这次会愿意和敦马同座?还是政治需要,让他们可以“冰释前嫌”?

不止敦马,身为前副首相的慕以丁,作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和反对党同坐在一起。当然如果他不是被革职,他也不会选择与反对党人士在一起。

但,安华不也是那样吗?当年他也是副首相,若非被敦马革职坐牢,就不会有烈火莫熄,也不会有现在的公正党了。

慕以丁比安华幸运的是,他只是被革职,没有坐牢。

说到这里,你看到历史是如何的在重复,故事是如何的在重演?这也是一种karma,尤其是对敦马来说,始作俑者的他不知有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而他现在就正在苦尝这些年来他所种下的恶果?还要全人民来跟他一起共业。

当年他意使沙巴人民四分五裂,如今他该看到,半岛的马来民族也面对着相同的命运,马来政党除了巫统和回教党,后来的公正党,如今又有了诚信党。

马来人也开始接受行动党,让他们多了一个选择。

这些政治上的演变,对敦马应该是始料未及的事吧!

我觉得,这次不得不与行动党合作,对敦马和慕以丁来说,都是个无奈的选择。慕以丁希望可以拉拢回教党,大概就是基于这个原因吧!如果胜算大,可能早就把行动党摒弃在外了。

记得去年的时候,当林吉祥首次毛遂自荐,说为了“救国”愿意和敦马合作,却被敦马一口拒绝吗?

(请参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20150427)

如今为何还是选择有行动党在内的希盟合作?显而易见,那是因为敦马已经没有筹码了。

所以行动党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狡猾的敦马永远先是为自己利益着想,和希盟合作,只是为了达到他个人目的,那就是把纳吉拉下台。

但,纳吉不是他亲自“钦点”的吗?说的也是,他“钦点”的人选,总没有一个令他满意过。

国家落得像今天这个情况,敦马要负起最大的责任。

也可以说,他这是自食其果,却让无辜的百姓们也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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