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6 December 2010

首相署可在国会动议?


我国领袖不止混淆了政府与政党的分别,连民主基本的三权分立体制也混为一团?

这样问,是因为读到如下的新闻报导:

“首相署动议冻结四名民联议员的资格六个月。”

国会是个立法机构(legislative),首相署是个行政机构(executive),几时轮到一个行政机构来干涉一个立法机构?

难道在我求学时所读到对“三权分立”的认识,如今已经变了质?

在国会里的任何动议,不是应该以国会议员名义来提出的吗?

如果首相纳吉欲提出动议,他应该以国会议员或执政主席的身份提出,而不是以首相署的名义。

何况首相署不是只有首相一人,里边还有各首相署部长,包括纳兹里在内。

因此,以首相署名义提出动议,我觉得那是不恰当的。

如果行政机构可以在国会提出动议,那司法机构(judiciary)不也可以?

另有一个有趣的问题。

民联说:首相署动议冻结四名民联议员长达6个月,具有隐议程,因国阵欲借此机会夺回三分二多数议席,以修改宪法和选区的划分。

但是,纳兹里却反驳说:三分二是根据国会议席总数的222个席位来算,即等于148个议席,不是根据出席议会的人数。

究竟是根据国会议席总数,还是当天的出席人数?

我对国会常规不是很熟悉,也许有人可以厘清我的疑惑?

Wednesday, 15 December 2010

马多夫悲剧:子承父「业」


子承父业好吗?

我觉得未必。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会要他先在外面闯一闯,先看看别人怎么做,多吸取他人的经验,而不是靠「父荫」来成长。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看过几个例子,有些更是朋友的孩子,毕业後就回来帮父亲,说是帮,其实还是父亲自己在做,孩子没有工作经验,甚麽都是安排好好的,孩子根本无从学起。

我有位朋友,孩子也是回来後就帮父亲,但这孩子整天游荡在外,大部分的时间都没在朋友的公司见到他,有他没他,对朋友的事业根本没有分别。

可能是爱子心切,我朋友好像没有看到问题的存在。

那样的宠爱,与其说是爱孩子,其实会害了他。

假设有一天,我朋友忽然不在了,这位孩子有能力把事业接过来吗?我很怀疑。

以前的人说「富不过三代」,现在我看到的是「富不过一代」。

不过,我今天要说的,是另一种的“子承父「业」”。

前几天看到马多夫儿子自杀的新闻,老实说,我很难过,也有很多感慨。

马多夫(Bernard Madoff)是谁?

他便是在两年前金融风暴期间,美国史上最大投资Ponzi骗局的主角,诈骗数额高达650亿美金。

他儿子马克(Mark Madoff)在他父亲被捕两周年那天(11日)在家吊颈自杀。

如果你相信「因果」的话,你不能不相信「共业」。

马多夫的情形是,父亲造业,遗祸儿子,要由儿子受业,於心何忍。

人心的贪婪,造成这样的结果,多可怕啊!

矛盾的是,当年正是马克和他弟弟安德鲁大义灭亲,向当局揭发父亲罪行的。

马克两兄弟也在父亲的公司里担任高职,相信老早就对父亲的诈骗手段知情,甚至参与其中。

马克此次是畏罪自杀,还是因父蒙羞?

对我来说这已不是重点了,我看到的是因缘果报的屡试不爽。

儿子的死,对需坐牢150年的马多夫来说,心里的痛,恐怕还比坐牢更难受。

你骗取了全球650亿美金的钱,但你失去了一位儿子,值得吗?

马多夫事件,使我想起一件事故。

约在10多20年前,本市发生了一宗交通意外,某银行职员过马路时,遭一辆快速飞来的Prado撞毙。

Prado司机撞了逃,闯祸的司机一直是个谜。

然后在几年前的一个半夜,一位青年驾着一部名车,在一场恐怖车祸中断送生命。

有人说,这位青年,便是当年偷父亲车撞毙银行职员的那位未成年少年。

为了逃过法律制裁,他父亲把他送到海外读书,躲了几年。

但天网恢恢,回来後,他还是逃不过因果的制裁。

这位青年的父亲,是个让人畏惧,市议会和警方都要让他三分的商人。

如果他相信因果,相信他儿子也不会遭遇那样的下场。

Tuesday, 14 December 2010

ATM 保安人员监守自盗


另一类ATM盗窃案!

有道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做为一个万能国,大马无奇不有,真是一百年不死都有新闻。

今天读到的另一则新闻,是有关拿笃某银行在过去两年间被盗取一共约85万元一事。

能够在长达两年期间不间断地盗取,前前后后85万元,不被银行发觉,两年後才揭发,这已是一奇。

而盗取这笔钱的不是银行职员,不是银行顾客,也不是因为银行进贼,嫌犯竟然是保安人员,这更是另一奇。

整个案情听来匪夷所思,就因为匪夷所思,所以让人觉得疑点重重。

案情是这样的:

这家银行聘请一家保安公司,负责押送款项到分布在市内四家油站的银行ATM去存款。没想到这些保安人员监守自盗,两年来盗取了RM844,850。当银行报案後,警方逮捕了7名保安人员,5人较後被释放,警方只提控两名嫌犯,但两人不认罪。

我的疑点如下:

1。银行ATM的操作,须由最少两名银行职员负责,这家银行何以如此放心,竟然让外雇的保安人员来做这存款的工作?意即把整串的ATM锁匙交给不是银行人员的保安?

2。ATM每天的提存,必须对到当天的结存,必须balance到,如果入不敷出,从结存数额一定可以发现到,何以这家银行两年後才发现?

保安人员每次押款到银行的各个ATM存放的时候,银行并没有高级职员跟随,这才让保安人员们有机可乘。这一点,银行经理或相关职员,已经严重失职了!

银行还是在上个月进行年终帐目审核时才发现的,可见这家银行平时根本没有甚麽审查机制。

在这样的情形下,除了ATM,稽查员若发现其他管制方面的漏洞,那也不出奇。

除非另有隐情,两名保安人员,可以在银行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在两年之久的时间内,成功盗取了银行85万元,那太匪夷所思了!

“fuel consumption tax”不止是汽油


昨天我把“fuel consumption tax”译做“汽油消费税”。

后来想想,把fuel译做汽油不恰当,因为fuel的意思是燃料,它可以是任何燃料,包括柴油天然气煤气等都属于燃料,未必只是汽油而已。

即是说,一旦真的落实此税,不止汽油要抽消费税,家里用的煤气也要抽消费税。

不知工业用燃料抽不抽此税?若抽的话,电供可能也要跟着涨价,因为国家电供多是由燃油天然气和煤炭等发电的,这些燃料一旦抽税,国能自然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因此,“fuel consumption tax”比较正确的译法,应该叫做“燃料消费税”。

有关PEMANDU向财政部建议推行燃料消费税的新闻见报後,其公关昨天作出否认,说PEMANDU并没有向内阁作出上述建议。

不过,“任何有关税收的问题,请直接向财政部查证”。

我不知PEMANDU是不是在玩文字游戏,说没有向内阁作出建议,但又叫人查询财政部。

对我来说,PEMANDU是向内阁或财政部作出建议并不重要,因为都是一样。

首相本身也是财长,内阁也由他主导,那又有何分别?

我国的政党与政府本就混淆不清,领袖在政党大会上宣布国家政策一事时有所闻。

因此,PEMANDU是直接向内阁建议,还是先通过财政部,又有甚麽分别呢?

总之,有关“燃料消费税”的建议是存在的,至于要不要实施,就像被展延的消费税那样,相信首相仍然举棋不定。

Monday, 13 December 2010

“汽油消费税”将比“消费税”带来更高收入


政府在10月间宣布展延消费税(GST)的落实,说是为了听取民意。

当时就有点质疑,一个策划多年,而且已经提呈到国会二读的GST,却在最后一分钟宣布展延,这个时候才来说要听取民意,是不是迟了点?

当时的臆测是大选迫近,因此暂且延至大选後才来决定。

但,在明年的预算案中,首相却把现有的服务税从5%调高至6%。

若说是为了大选而展延消费税,哪又为何调高现有的服务税?那样显得不合逻辑。

但当读到,政府为了承担“汽油消费税”,今年“损失”了65亿元税收的时候,就令我恍然大悟了。

此话何解?

因为之前有报导说过,消费税一旦实施,第一年将为国家带来额外10亿元收入,因现有销售与服务税每年120亿,预计消费税每年可获得130亿。

但,如果保留现有销售与服务税,不以消费税取代,政府仍然可获120亿元销售与服务税。

但若实施“汽油消费税”,政府可从汽油取得的税收高达65亿,这将比从消费税取得的额外10亿税收,是不是来得更可观?

如果我的假设是真的话,那政府可真的是“居心不良”,就是想方设法要从人民身上刮得一乾二净。

所以,为何“消费税”会在最后一分钟宣布展延,并非如部长说的要听取民意,那是假慈悲。

真正的原因是,PEMANDU所建议的“汽油消费税”,将比“消费税”为政府带来6倍的额外税收!

政府考虑征收汽油消费税!


在依德利斯PEMANDU的建议下,经济继续转型。

汽油刚在上星期涨价,国会也刚在十月间宣布展延反反覆覆的消费税,现在在PEMANDU的建议下,政府改向汽油打主意,说考虑征收汽油消费税(fuel consumption tax)。

觉得PEMANDU想出这一招,真是高明。

记得月初,交长才透露说:大马是全球汽车拥有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如果没有记错,也有读到报导说,每三人就有一人拥有一部汽车。

大家只要注意一下,每个住宅区,几乎每户人家都拥有最少两部车。

政府一直说要提升公共交通系统,但有心无力。

人民在别无选择之下(尤其是中下层人士),只好自买汽车代步。

未见当局积极行动,我的看法是,公共交通系统提升,将会影响国家汽车销路。

但汽油补贴又是个大问题,如依德利斯所说的,不减少这些补贴,国家将在2019年破产。

当然我不同意依德利斯这番言论,就算国家破产,100%不是因为这些人民补贴。

国家真正破产的原因,是贪官污吏与当下的腐败制度所造成的。

当然,身为首相署部长的依德利斯哪敢说出事实的真相?

PEMANDU还危言耸听道,政府为了承担“汽油消费税”,今年损失了65亿元税收。

报告还说在目前的补贴制度下,政府未对消费者征收每公升汽油58分的消费税。

慢着!从来就只有“汽油补贴”,何来的“汽油消费税”?

就算他指的是汽油补贴的话,之前所透露的补贴顶限也只是30分而已,几时竟然突涨近倍到58分?

依德利斯这样说,甚具误导性。

既然从来没有实施过“汽油消费税”,又何来的承担65亿元损失?

为了不继续承担这笔损失,PEMANDU因此建议从明年起征收“汽油消费税”,以减少政府支付的汽油补贴。

哗!这是甚麽政策?一面给汽油补贴,又一面收汽油消费税?

这就是所谓的左手进右手出吧!

如此毫无诚意的补贴,那倒不要给算了!

PEMANDU预计,如果实施汽油消费税,财赤将从5.6%降至5.4%。

你看,国家财务的管理不当,却要人民来买单。

当然有关建议只是建议而已,目前还在财政部的研究中。

但,不觉得这样的建议是匪夷所思的吗?

政府花6600万元来成立PEMANDU(绩效管理和传递单位),所能研究出来的,却尽是建议政府如何劳民伤财以打造最高最大的各超级奢华工程计划,另一面却尽往人民搜刮民脂民膏。

为节省更多的开支,也许依德利斯应该建议把自己这个PEMANDU单位解散掉。

Friday, 10 December 2010

宗教啊,有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十八世纪法国大革命时,罗兰夫人(Madame Jeanne Marie Roland)被送上了断头台,她在临刑前对着自由神像疾呼:自由啊,有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O Liberty, what crimes are committed in thy name!)

昨天读到一则新闻,让我有个感慨:宗教啊,又何尝不是!

有关新闻引述纳兹里说:政府无意立法禁止回教徒童婚,因为那是有关宗教信仰的。

他说:如果立法禁止,它将会对宗教信仰产生影响。因为如果宗教允许的,你不能立法阻止。

他也同意这不是容易解决的问题。

本来以为纳兹里是近来思想比较开通和比较讲理的部长,但,在宗教课题上,他也显得有所顾忌。

我不能认同他说的:如果宗教允许的,法律就不能阻止。

在一个国家,法律难道不是超越其他,包括宗教的吗?

举一个极端例子,如果一个宗教允许它的信徒为了捍卫他的信仰而去杀人,那它的信徒是否就能杀人呢?

总该有个极限吧!

童婚,对我来说,是个变态的婚姻。

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她心智未开,甚麽都还不懂,在法律上她也还未成年,她的婚姻,也可能是她家人为她安排的。

那样不剥夺了女孩应有的自由与权利吗?

也许我国比较特别吧!

因为我国就有两套法律,等于是一国两制。

事实上,回教法还超越普通法(common law)。

但我不是很懂,国会是个立法议会(legislative assembly),它本来就应该为国家立法和修法,那在回教法律上,为什么它不能(还是不敢?)立法禁止童婚呢?

妇女行动协会(AWAM:All Women’s Action Society)促请政府应该在这项课题上正式表态。

因为妇女家庭部长莎丽扎之前曾经说过,政府不支持童婚。

既然不支持,那是不是应该立法禁止?

但那就与纳兹里的说法矛盾了。

首相署属下的大马回教发展局(JAKIM)主席旺莫哈末还说,童婚是项“合理的行动”。

纳兹里也是首相署部长。

因此,AWAM要首相表态。

我觉得,这已不止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宗教课题了。

假设一个未成年少女,不理她家人反对而改教结婚,根据过去的例子,任何有关宗教事务,就必须在宗教法庭听审;在那样的情形下,她家人胜诉的机率,可说是等于零。

那样子,可说是一个公平的聆审吗?

也有一些案例,未成年少女被奸成孕,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与对方结婚。

根据纳兹里的说法,如果宗教允许的,你不能够阻止。

呜呼!女孩的家长,只能自叹倒霉。

Thursday, 9 December 2010

观众的素质


趁着学校假期,昨晚和家人到CPS戏院,想看Narnia。

没想到3D版的票价是惊人的15元,我们一家四口就要60元,太贵了吧!

要看普通版(2D),却说今天(9日)才开始上映。

孩子也很合作,最后一致的决定是看《李小龙》。

由于星期三是「Movie Day」,票价一律5元,四个人20元,让我省了40元。

可能《李小龙》上映有段日子了,观众不是很多。

后面最后一排坐着一群讲广东话的男子,应该是香港游客,讲话讲个不停。

开映後,我旁边坐进来一对印度夫妇,还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做妈妈的让孩子坐在我右边的座位,孩子一进来就哭,哭止後又动个不停,做妈妈的也不管。

其实,孩子这么小,是否适合带进戏院来呢?带进来,又干扰别人看戏。

我在想,我孩子小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的行为呢?

记得孩子小的时候,都是乖乖的坐着看戏或看表演的,为什么其他做父母的不能要求孩子做到这点呢?如果做不到,那也要顾虑到别人,不要把孩子带进来。

上个星期天到UMS看一个Choir演唱会也是那样。

背后坐着两个爱讲话的男生,从一开始就讲话,几次回过头去看他们,他们也不醒觉。

后面隔两三排,也是一个妈妈带着小孩,孩子也是吵个不停。真的要拜托做父母的,孩子太小不会欣赏,那就放在家里不要带来。

其实一些大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些人就是喜欢开演後才姗姗进来,不然就是在节目进行当中走来走去,或手机铃响此起彼落,还有人在讲手机.........。

还有一个弊病,票上明明写着节目7点开始,却拖到8点多。

整个节目到了10点45分还未结束.........。

天!这样的演唱会,以後都不要来了!

许多年前,我就写过一篇《观众也要有水准》,没想到这些年来,亚庇观众的水准,还是一点都没有进步。

东西马统一

年轻时期,曾在报纸读到说,不再用东马西马的称呼,提到东马两州的时候,就直接叫沙巴砂拉越,而西马则改叫半岛马来西亚(Peninsular Malaysia)。

不叫东马西马,改叫沙巴砂拉越和半岛马来西亚,听起来就比较拗口。

领袖说:这是为了国家统合;叫东西马,会让人以为那是两个国家,就像当时有东德西德那样,或南韩北韩、越南和北越那样。

的确,记得那时报纸的称呼,都改用沙砂两州来代替东马,半岛代替西马。

我也比较少用“东西马”的称呼,好像有对立的感觉。

不过,注意到媒体近来又逐渐叫回东西马了。

隔一个南中国海,两地民情差异仍然存在。

对联邦领袖来讲,东马也仅是半岛的定期存款。

至于州领袖们,在提升民生素质方面,其实他们可以做的更多。

进入正题。

上周读到一则新闻,贸消部长依斯迈沙比里说:政府在统一东西马物价上,目前已统一了25种必需品的价格,包括白米、白糖、面粉、食油、汽油和天然气等。

部长说,明年的统一必需品会增至50种。

统一物价的目的是避免让东马人民买到比半岛昂贵的物品,让东马物价降至与西马物价一样的水平。

讽刺的是,政府是在提高一些物品的价格後,才使这些物品的东西马价格统一的。

即是说,东马人民并未因物价统一了而享用价格比以前低的物品。

当然你可以说物价统一和物品涨价是两回事。

但此消彼长,当物价持续升涨,统一後的价格还是比之前的价格高。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政府着手统一价格的第一件物品,就是汽油。

油价统一的结果,受益的却不是东马人民,反而是半岛人民。

因为,东马油价本来就比半岛油价便宜两分,自从油价统一後,半岛的油价与东马一样,所以说,反而是半岛人民受益,不是东马。

听部长的语气,所谓的价格统一,只限于统制品或必需品上,其他物品或日常用品,应该不包括在内。

期望样样物价都东西马统一的话,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在同一州内,东西海岸价格都有所不同,乡区和城市之间也有价差,甚至同样是在亚庇,同一件货品,不同的商店都会有不一样的标价,你如何确保价格统一?

尤其是运输费所造成的价差,政府不可能会给予补贴吧!

不过,部长披露,至今年10月为止,政府共花了7900万元,作为“东马30%郊区的部分运输津贴”。

但,政府又如何确保一些无良商家不会坐地起价呢?

那可能已不在贸消部的范围内了。

Wednesday, 8 December 2010

一個大马專才機構


納吉成立了一個專才機構(Talent Corporation),以吸引海外大馬專才回流,及留住國內人才。

我有點好奇,為什么這次沒有在前面加一個大馬(1Malaysia),叫「一個大馬專才機構」。

如果沒有記錯,多年前,國家也推行過這樣一個計劃。

當時吸引了幾百位專才回國,但數年後,這些人才又流往海外,最后僅剩下三五位還留在國內。

這太“瘀”了吧!

既然前車可鑒,首相說這次要把海外為數70萬名大馬專才叫回來,效果會比前朝好嗎?

老實說,我并不感到樂觀。

就算有NEM、GTP、ETP等等這些英文字母計劃吧,這些看得人眼花繚亂,連平民如你我都不知是甚麼東東也沒有興趣去知道的計劃,那些外流的大馬人才會有興趣知道嗎?

如潘儉偉說的,兩三年後,大家都忘記這些計劃了!

我那移民新國數十年的二哥告訴我,當年退休後,原想回國為國家貢獻一番,寫信給相關政府部門,得到的回復,卻是一大疊的brochure讓他自己看。

如此公式化的處理方式,你會有興趣申請嗎?

試想想,如果這次還是這樣的話,那70萬大馬人才,有多少人會被吸引回來?

回來後,有沒有適合他們才干的職業給他們?

否則大才小用,或還要面對種族固打制,那又有何用?

講到固打制,我有一個很強烈的預感,這70萬大馬人才,絕大部分是非巫裔。

國家要如何安排,以確保有關固打制不會被搞亂?否則,土權人士怕又要出來呱呱叫。

我覺得,與其刻意吸引海外大馬專才回流,倒不如先制造一個友善環境,不止在就業領域方面,國家的種種貪腐敗象必須屏除,那才能叫這些專才對國家具有信心。

Monday, 6 December 2010

NEM未走入历史,它还有Part 2


我有一点混淆。

在首相提呈预算案不久後,财政副部长林祥才说:今后不再有新经济模式(NEM),NEM已走入历史。

找回10月19日的《南洋》,就有这样的标题:

融入转型计划四大支柱
新经模式名词将成历史


林祥才说:因为NEM政策与纲领已经纳入了四大支柱,因此今后将不会再提“新经济模式“这个字眼。

自提出NEM,依德利斯的PEMANDU便一连提出许多英文字母简写的计划(且简称为字母计划),看得人眼花缭乱,相信很多人对这些字母计划只是一知半解,更不要说甚麽四大支柱。

让我在此重述,国家四大支柱是:“一个大马”、“政府转型计划”、“经济转型计划”和“第十大马计划”。

林祥才副部长说今后不再提NEM,NEM已走入历史了。

言犹在耳,首相上周忽然又推介了NEM的Part 2,又称总结篇(New Economic Model Concluding Part),这又叫我糊涂了。

既然NEM已纳入了四大支柱,林祥才也说不再有NEM,为什么现在又跑出一个Concluding Part来呢?

你看,连财政副部长都不清不楚,平民如你我又如何会了解NEM是甚麽东西呢?

之前还有评论说,预算案就是NEM的Part 2呢!

当首相刚推介NEM第一阶段时,他说NEM将取代NEP(新经济政策)。

但这次,前马银行总裁,後被纳吉委任为国家经济咨询理事会(NEAC)主席的阿米尔山说,NEM将不会干预NEP的30%股权政策。

他说:政府没有取消这政策,还要延续。

你看,同一个NEM,但Part 1和Part 2竟然说的不一样。

显然,30%股权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数据,就算首相有多大的意愿要以NEM取代NEP,但30%股权必须紧紧的守护着,不可失守。

负责NEM的NEAC供提出56项政策改革建议,首相说,政府不会一次过落实所有建议,而是分阶段来逐步落实。

之前就说了,无论是NEM或ETP,更像是课堂里的理论,要实行出来并见到效果後才能算数。

如果NEM的Part 1和Part 2都能前后不一,那所有字母计划里的所有建议或政策,有多少会被真正落实?那是很令人质疑的。

次轮统制品“五合一”涨价


政府自在7月16日来一轮“五合一”涨价後,事隔近半年,上周六再来一轮“四合一”涨价。

也算是“五合一”,因为仍是那五项统制品,只是RON97汽油提早先在12月1日涨,白糖、RON95汽油、柴油和天然气则稍後在4日涨。

上一回,不可说“涨价”,只可说是“新价”或“价格调整”。

这一回,则没有提到用字上的禁忌。

这一次,民众反应没有那么大,毕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能够怎么样?

其实周四下午就听到消息了,原本可以先到油站去把油缸打满,但就是没有那个劲。

心想,能够省得了多少?这次打满了,下一次再打,还不是要还新价。

报导说,根据依德利斯的PEMANDU深入研究後的建议,政府计划每年涨两次油价,每次10分。

到了2015年,RON95价格就会达到2.60元,几乎回到当年阿都拉朝代一夜飚涨的价格。

依德利斯不是警告了吗,不让政府那样做,国家就会在2019年前破产?

但我不明的是,既然那么肯定会破产,除了只向直接影响民众消费能力的统制品下手外,为何不见减少企业和其他方面的津贴?

不止如此,在政府花了6600万元为依德利斯成立PEMANDU及聘请的顾问团呕心沥血的研究下,未见任何撙节措施,反而是准备超越敦马王朝、势在必行的长期超级工程计划。

长期,因为首相说,不能只看当下,要看到未来,因为当这些超级工程建成後,经济也应该好转了。

真是一个乐观主义的首相。

值得注意的是,之前每当统制品涨价,都是由贸消部作出宣布,这次却有依德利斯一起开记者会。

看来,统制品价格,今后将由依德利斯的PEMANDU部门来决定了。

据报导,今次的五合一涨价措施,可为政府节省11.8亿元,这笔钱将充作推动发展,特别是用来提升公共交通系统。

咦,听来非常熟悉。

上周才刚刚提到,阿都拉时代省下的40亿元,不也说是要用来改善公共交通系统吗?后来呢?

假设7月间的首次“五合一”涨价也为政府节省了近12亿元,两次的“五合一”行动加起来就应该为政府省下了24亿元。

百层高楼建筑成本预计50亿,24亿,够建百层高楼的一半,到50层吧!

Friday, 3 December 2010

内長的決定是最後的決定


国家首席秘书大概气得扎扎跳。

交通副部长阿都拉欣说:交通传票罚款折扣,是内长的决定,以鼓励交通违规者缴付罚款和体恤低收入者。

发现一个有趣现象:近来各部门副部长似乎都比正部长说较多话。前有财政副部长,后有房屋副部长,这次有交通副部长......。

之前的媒体报导说有关折扣只是一个月,但交通副部长说:将会推行到明年二月底,前后足足三个月。

而且内长的决定是最后的决定,“除非他临时取消这项决定。”

看来,在这方面,内长的权力比首席秘书的权力大。

首席秘书会不会向首相告状去,说内长干预了他的职权?

就像前总警长那样?

最令人称奇的是,媒体说警方是通过其官方面子书宣布有关“优惠”,不是通过媒体或通过记者会发布文告。

原来面子书也被警方迷上了,但是正确的管道吗?

也许内长是从经济的角度看待有关事件,与其不许折扣而无人缴付罚款,采取逮捕行动又事倍功半,那就倒不如像商场大减价的方式那样,吸引民众自动前来缴付罚款,那不一举两得吗!

只是,这会不会导致车主不再严正看待交通传票事件,违规就违规,传票就传票,反正警方会给折扣,那就等折扣的时候才去还吧!

但为什么是体恤低收入者?难道违规者多是低收入者?我想未必吧!

此次传票折扣事件,在在显示高官之间缺乏协调与沟通。

因此,副部长说,以首席秘书为首的“传票委员会”会再开会讨论;成员包括总检察长、内政部及交通部秘书长、警方和JPJ总监。

请注意,内政部由秘书长代表,不是内长本身,如果委员会再做的决定,内长还是不认同,“内长做的决定是最后的决定”,那这个“传票委员会”,岂非如同虚设?

世界拥有最多车辆的国家(之一)


不知大家还记得吗?

在阿都拉时代,油价在一夜之间飚涨80分,叫人民叫苦连天。

为了平息“众怒”,阿都拉后来公布:所省下来的40亿元津贴钱,将用来提升国内的公共交通系统。

聪明的人听得出,那只是敷衍之言,听不到一点诚意。

国家整个公共交通系统何其浩大,也可说很抽象,你要从何提升、如何提升?城市或乡区、半岛或东马?总该有个实际目标,包括地点与方式吧!

我觉得那40亿元只是凭空摘下来的数字,根本是不存在的。

就算存在的话,恐怕也早已用到不知名的用途上去了。

所以我对这40亿将用来提升国家公共交通系统的承诺,当时就质疑它是否会被落实,更甭期望它会用来提升我州千疮百孔的马路。

如今改朝换代已两年了,人民早已忘记40亿津贴钱这回事,也不抱任何希望。

日前忽又听到“提升公共交通系统”这熟悉的几个字,说此话者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提出我国屋价10年来只涨3.3%的房屋地方政府副部长,拉津是也!

他在国会里说:政府不准备在市区增加泊车位,反而是提升公共交通系统。

他指出,其部门明年将拨出1.6亿元以提升道路,以及准备更多车站。

提升道路?想必是提升道路的情况吧!还有准备更多车站;但,这两项“提升公共交通系统”措施,好像并不能解决市区泊车位不足的问题呀!

要解决市区泊车位不足的问题,那就该增加市区的泊车位或停车场,那样就不会出现公众因找不到泊车位而随意泊车导致交通阻塞的问题。

路上时常大塞车,相信有大半是因为找不到泊车位造成的。

你能怪那些随意泊车的车主吗?

如果泊车位充足的话,警方或市议会人员也不用忙於发传票给这些车主了。

真正要提升公共交通系统,应该先从改进公共交通工具开始,让人民方便搭公车,公车司机安全驾驶,人民对公车有信心,那也不用一人一车,节能减碳,省油省泊车费,一举两得,那有多好。

问题是,我国的公共交通系统并不能做到这点,本州更不用说。

今天才看到新闻报导,交长江作汉说:原来我国是全球拥有最多车辆的国家之一。

我可以理解,为什么政府不会积极提升国家的交通系统,如提升公车服务等。

想一想,如果公车服务那么好的话,人人改搭公车,那国家汽车工业还有市场吗?

Thursday, 2 December 2010

交通传票再折扣,首席秘书不知情


内长知情,国家首席秘书不知情?

说的是传票罚款折扣的事。

传票罚款给折扣,又关首席秘书的事?

原来,首席秘书莫哈末西迪获得首相授权,成立一个委员会,全权处理传票罚款事宜。

根据报载,这个委员会已经开过六次会,最后一次是在上个月4日,讨论全面终止所有交通传票罚款折扣的优惠。

这样一个简单事宜,也要开六次会议来讨论?

这位首席秘书,大家如果记得,去年也获首相授权成立一个特工队,专门调查PKFZ案。

如今一年已经过去,不知PKFZ特工队的调查进行得如何,开了多少次会议,至今完全没有听他报告。

倒是传票给不给折扣这种芝麻小事,却还要开六次会议,至今还没有得出一个结论,真正是劳民伤财。

的确,之前已经听过,警方今后不再给传票折扣,如今警方“自作主张”,难怪首席秘书表示不悦。

但,内长希山显然早知此事,因为他向媒体透露,这项措施是经过深入研究後才决定落实的,但绝对无关大选。

哈!听起来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内长说经过深入研究,肯定不是经过首席秘书所主持的会议去深入研究,难道这是内长自己的主意?

那动机何在?很难不令人相信,这项优民措施,与随时即将举行的大选有关。

希山和警方的关系,使我想起前总警长在退休前,曾指有第三势力干预警队事务,矛头指向内政部。

针对此事,内长自然作出否认,一直到前总警长卸任後,他才说:

“内政部长有权监督警方操作及做出决策性决定,因此,指内长干预警方事务的问题并不存在。”

如果首席秘书所说属实,那内长这次是否又“越权”,未听取首席秘书主持的委员会所作的决定,私自指示警方给予传票折扣呢?

就看内长接下来如何回应首席秘书吧!

Wednesday, 1 December 2010

大马差一点破产


我国国际储备金已经达到1000.7亿美金。

敦马说:我国其实不需要这么多储备金。

他建议政府动用一半的储备金来进行开销。

他自豪的透露,他当首相,在97年的金融风暴期间,储备金一度跌至170亿美元,复苏後也只有300亿美元而已。

他没有透露的是,当时的外债是290亿美元,储备金根本不够支付外债,可以说,国家那时候已经技术性破产了。

290亿美元外债,占当时經濟生產總值(GDP)约61%。

等於说,人民每生产100元物值,其中61元要还外债。

当年为何会发生金融风暴,已经无需赘述。

当前热钱乱窜,把股汇人为推高,其实就是当年风暴前夕的情节重演。

还记得当时敦马直指索罗斯是导致我国股汇崩溃的黑手。

但他何其矛盾,十年後,敦马却改口说,索罗斯不是导致当年金融风暴爆发的幕后黑手。

两人握手言欢,化敌为友。

这180度的转变,不太离奇了吗?

上个月,索罗斯甫在香港设立办事处,相信应该是伺机向人民币下手。

眼前的繁华盛景,可能就是下一轮股汇风暴的前奏。

索罗斯当年狙击马币,从原本的2.35元一路滑跌,一度跌破5元水平,何以敦马后来却改口不再怪索罗斯?

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敦马发现,马币贬值,对我国出口增长原来大有好处,当年便顺理成章的把马币固定在3.8元。

过量的通过举债来发展,当年马币已摇摇欲坠,就算索罗斯不是始作俑者,迟早也会有其他炒家向马币下手。

那就是我国当年的股汇起落史。

所以敦马也不需为当年不怎么风光的历史得意。

但历史的重复上演,领袖如何重蹈覆辙,无法从历史取得教训,那就叫人无法理解。

随着88层楼高的双峰塔建成,大马即被卷入了当年的风暴。

如今纳吉也要盖一座百层高楼,盖成後,会不会是下一轮风暴的开始?很难说。

当下的情景,股市新高,热钱过剩,国家忙於发展各超级计划,情形就与当年一模一样。

纳吉的发展政策,仿如重施当年敦马之故技。

对敦马来说,纳吉似欲超越他,这或也是敦马感到不悦之处。

所以他说:要建百层高楼?等我死了吧!

说回储备金一事。

别以为我国储备金1000亿美元算很多,对比邻国新加坡的2034亿美元,其实还差了整整一半。

敦马说,他不确定这1000亿美元,是因为美元近来贬值,还是我国真的拥有如此高的储备金。

我国储备金应该以美元为主,美元起落,应该不会影响储备金的总值。

我相信黄金价格不断的飚涨,才是导致我国储备金升高的主要因素。

但,别忘了我国的年年赤字,这1000亿美元的储备金,又是否足够cover呢?

我国现有外债达730亿美元,减掉外债,我国储备金仅剩270亿美元。

敦马建议拿500亿美元做开销,恐怕那只能叫国家提早破产,不用等到2019年了。

Tuesday, 30 November 2010

敦马:要盖百层高楼?Over My Dead Body!


敦马也来反对建百层高楼了。

他说:至少在他有生之年,他不想看到88层高的双峰塔失去我国最高建筑物的荣誉。

要建百层高楼?over my dead body!

当然敦马没有这样说,这是我自己想到的一句英俚,意思就是:你要那样做,那就等我死吧!

众所周知,双峰塔是敦马当首相时建起来的全球最高摩天楼,至少当时是如此,今天早已被其他摩天楼,如台湾101和杜拜的阿拉法塔等盖过了。

那是敦马的“心血”,被他国盖过,那还没甚麽,但被“自己人”盖过,那”自己人“就太不识相了。

所以敦马才说,等他死後才来盖百层高楼吧!

敦马也谈到了楼市泡沫正在成形,兴建百层高楼,只会增加首都更多的办公楼空置。

即是说,楼市已经到了供过于求的地步!

敦马自己也承认,双峰塔的租用率也未达100%,但那是因为双峰塔“只允许著名机构使用双峰塔作为它们的地址”。

敦马以他一贯自信的语气说:双峰塔接到很多增加租用空间的要求,包括增建一座40层高的大厦,问题只在双峰塔要不要而已。

原来国油还打算在双峰塔旁边增建另一座40曾高楼。

敦马说,其实他应该叫国油打消此意,因为首都的高楼大厦已经太多了,他怕楼市泡沫终有一天破灭。

敦马虽有私心,不愿看到另一座高过双峰塔的国内建筑物,但他对国内楼市泡沫成形的担忧,却非无的放矢。

对此,纳吉今天回应说:百层高楼计划是为了延续敦马发展国家的愿景,它不会让双峰塔失色。

敦马听了纳吉这样的回应,心里不知是甚麽滋味?

纳吉没有回应国内的楼市泡沫是否在扩大中,房地产是否供过于求。

他更再次强调百层高楼计划是国民投资机构的计划,它与政府无关。

这当然是不确实的,国民投资毕竟是政府的GLC,它的正副主席正是正副首相两人,它与政府息息相关,岂可说完全无关?

纳吉说,建百层高楼是为了延续敦马的愿景,以达到敦马所倡议的2020年宏愿。

纳吉以敦马的愿景来合理化自己欲建百层高楼的动机,关于这点,敦马要如何回应他?

从纳吉的身上,不知敦马可有看见当年的自己?

Monday, 29 November 2010

大马屋价10年来仅涨3.3%?


你会相信吗?过去10年来,我国整体屋价涨幅只有3.3%?

这是联邦房屋地方政府副部长拉津上周四(25日)在国会里说的。

大家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至今未见到副部长作出更正。

不知道副部长的数据从何而来,他还拿其他国家做比较,以证明他的说法正确。

他说,我国屋价比起其他亚洲国家依然便宜,例如新加坡涨幅是38.18%、香港12.74%,及台湾8.57%。

我怀疑他是不是眼花,读错了小数点,把33%看成3.3%。

很惭愧,副部长还是来自敝州。

近来,在联邦“高就”的本州部长似在排队失言。

如在前一天,首相署副部长刘伟强指大马每下愈况的贪污指数,只是一个“印象游戏”,未必是事实。

刘伟强应该是患了否认症候群,国家的贪污情况,原来只是一个“印象”(impression)而已,大家大可视而不见就好了。

国家若在2019年宣布破产,那也只是一个印象而已。

好啦,言归正传。

有数学概念应当会算,3.3%是多少?

每100元,涨了3.3%就是103.3元。

依此类推,每100,000元的屋价,涨3.3%就是103,300元。

10年前卖价10万元的屋子,现在也只卖10.33万?

太便宜了吧!

事实是,10年前卖10万元的屋子,现在没有20万也有15万吧!

拉津一定是没有看报纸;现在都在谈房产泡沫,屋价狂飙,已经超出平民如你我的购买能力。

为了遏止屋价被人为炒作,国行最近限制购买第三间屋子贷款上限为70%。

如果10年来屋价只涨了区区3.3%,平均一年仅0.33%,连半个巴仙都不到,那国行应该做的不是遏制房屋贷款,而是要鼓励大家多多贷款多多买屋子,以把屋价抬高才是。

拉津还强调那是政府的数据,是准确的数据。

矛盾的是,当正部长曹智雄上个月被询及房地产价格是否已经泡沫化时说:

“我国屋价过去10年才上扬了37%,与其他区域国家的走势相距太远,就连新加坡和香港,我们也追赶不上。

我们(房地产价格)10年才起37%,但是香港和新加坡,单是去年就上涨了35%。”

正部长说大马10年来屋价上扬了37%,副部长却说10年来只涨了3.3%。

哪个比较可靠?

大马要到印尼泰国去种稻


前年,紧随着石油价格暴涨,全球又因气候问题导致世界粮食价格飚升,我国亦不能幸免。

面对世界粮食危机,记得当时的阿都拉政府曾拟订一项“粮食安全政策”,并拨出40亿作提高国家粮食产量用途,确保国家粮食最终能够自供自给。

的确,国家地广人稀,尤其是本州,何以还要进口米粮,无法自给?

记得当时本州也有部长提出上述问题,并提议要鼓励稻农多耕种。

但,随着粮价稍微下降,上述建议,包括前朝订下的“粮食安全政策”,似乎又不了了之。

今年以来,米粮价格又有趋升迹象,但,联邦与州两个预算案,似乎完全未有提到有关米粮种植之拨款。

所谓的农业拨款,却是在油棕种植业方面。

(油棕业属于农业吗?我有一点怀疑。还有木材业也算是农业,那我就完全不懂。)

预算案的重点,更多是在大城市发展,百层高楼、国际金融区、一个大马城,全都集中在首都吉隆坡........。

当你没米吃,再多的发展,再多的高楼大厦都是假!

所以,为什么政府不注重农业发展,我百思不解。

最起码,也要未雨绸缪吧!

今天看了一则新闻,让我目瞪口呆。

农业副部长蔡智勇说,首相经宣布要在国外设立“大马海外粮仓”,以种植稻米为主,在收成後再返销我国。

首相已把海外種植区锁定在印尼和泰国。

为什么不锁定在国内?包括首相的定期存款州:沙巴?

首相说:到海外去种稻,那样更具成本效益。

至于如何更具成本效益,首相没有作进一步解释。

我国没有土地了吗?为什么要到邻国去种稻米?这是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何况,我国本来一直都向邻国买米,再在邻国设立“粮仓”,是否多此一举?

那样就能确定米粮供应不断,米价不会飚涨吗?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我国应该做的,就算不能成为一个米粮出口国,至少也要做到自给自足吧!

至于作为地广人稀也是最穷的一州,我觉得本州应该自荐当国家的“粮仓”,鼓励村民大量种植稻米,起码能先提升贫民的生活水准。

本州的天然资源已经所剩无几,木材已被砍光,石油棕油之后,我们还能靠甚麽?

Friday, 26 November 2010

艾京生的双重身份


艾京生是亚庇当年第一任总督,抑或只是哈灵顿部队里的其中一名随从?

我开始对艾京生钟楼所要纪念的这位英国人产生兴趣,但当我上网去找寻他的资料,不外只有如下的描述:

“Jesselton第一任总督法兰西斯乔治艾京生(Francis George Atkinson),在28岁那年因染上疟疾去世。他在英国的母亲玛丽埃迪特女士,1905年在巴莱士山(Brace Hill)上建了这座钟楼,以纪念她英年早逝的儿子...........。”

艾京生死时只有28岁,意即他可能在27岁或更早的年龄就当了亚庇总督,那实在是太年轻了。

档案局总监透露,根据该局出版的“史书”《沙巴英雄末沙烈》,艾京生却是哈灵顿攻打末沙烈部队成员之一,沙巴城市及房屋发展局主席鲁宾巴朗更指他不过是哈灵顿的一名随从。

这就奇了,艾京生如何身兼二职,又是亚庇总督,又是哈灵顿部队的随从?

因此,鲁宾说,“我们实在没有必要这么重视一座以这个小人物命名的钟楼”。

鲁宾的见解难以令人认同。

如果只是一名小人物,当时的渣打公司会允许艾京生的母亲在那里建一座钟楼来纪念她的儿子吗?我相信是不会的。

因此,艾京生当时的身份应该只是亚庇总督,而不是哈灵顿部队里的一名“随从”。

末沙烈与当时的政府对抗,到处放火,破坏当地安宁,与现在的“恐怖分子”无异。

身为亚庇总督,艾京生有责任保护居民安全,因此参与捉拿末沙烈计划,那也不出奇。

但,说他是哈灵顿部队里的一名随从,恐怕是不妥当的。

然后,再居于他涉及「民族英雄」的死,就指他是一名“叛徒”,岂非变了本末倒置?

马西迪问得好,若以此逻辑的话,既然艾京生只是一名小人物,那要在该地段兴建的16层楼高的商场,为什么又以“艾京生”为名?

忘了提,该地段属沙巴城市及房屋发展局所有,原本只是一座两层楼建筑物,早期是该局的公署,后来出租供商业用途,可能是地点不佳的关系,一直旺不起来。

该两层建筑物不久前完全拆毁,便是为了要重建及扩建成一座16层商业高楼。

为“两全其美”,当局似有意搬迁钟楼,因此借鲁宾和档案局总监的口,来“听取民意”。

但若基于以上述理由,我觉得那就有点强辩,难以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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