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9, 2012

Breakout Nations: Malaysia Not Included


兩天前,南洋轉載一篇報導,列出今後經濟最有「突破」的八個國家(Breakout Nations),分別為:捷克、南韓、土耳其、波蘭、泰國、印尼、菲律賓和奈及利亞。

標題引人矚目,因為它特別提到:


8個經濟突破型國家 泰印菲上榜 大馬無名

三個鄰近國家都上榜,唯獨大馬沒有,夠尷尬嗎?

我在等待依德里斯的回應,他似乎沒有讀到該篇報導。

或者記者沒有訪問到他,至今尚未讀到他的回應。

或者他會像為國家罪案頻率辯解那樣,說那是大家的錯覺而已。

哈!「國家經濟的確有在轉型,你說沒有,那是你的錯覺而已!」

好吧,那就算有吧,只是沒有突破而已。

提出「經濟突破論」的,是摩根史丹利新興市場部門主管Ruchir Sharma在他的《Breakout Nations》書裡提出的。

之前大家都看好金磚四國(BRIC),便是巴西、俄羅斯、印度和中國,但基於這四國的個別因素,Sharma認為它們將難以維持經濟高成長。

而他所看中的這8個國家,是預測它們的成長與表現將高於人均收入同等的國家。

countries that will be able to beat expectations and grow better than their peer group in the same per capital income.

對印尼菲律賓泰國三個國家,Sharma的評語是這樣的:

印尼:豐富資源、財政健全。

泰國:大力地方發展,擺脫以曼谷為中心的經濟發展模式,若能解決首都和地方間的矛盾會更好。

菲律賓:政治領導能力好轉。

難道Sharma不知道我國在經濟轉型?難道我國實施的經濟轉型計劃尚不足以讓國家經濟有所突破?

還是,那都是我們自己在騙自己的玩意?

Thursday, June 28, 2012

都是race的問題



一位博友問得好,馬六甲的峇峇和葡裔,也在這塊土地住了至少七代以上,那他們的後裔是不是也有資格被列為土著?

這點,兩位馬華領袖是不是要給個交代?

首相在宣佈泰裔為土著時,顯然完全忽略了我國的峇峇和葡裔們,他們的條件會比泰裔差嗎?

記得當時首相除了以泰裔在我國住久了為由,還說因為他們也對我國效忠。

這算什麽理由?難道他族在我國就住得不夠久不夠效忠嗎?

所以你看,我國的種族問題,都是領袖本身製造出來的。

最大的種族主義者,恐怕就是枉當了22年首相的敦馬。

近來他頻發種族狂言,今天又說來屆大選將是一個種族大選(race election),“因為大馬人愈來愈racists”。

他忘了最racist的人就是他自己。

之前在獨中課題上,他也叫政府要堅守原則,不要只是迎合華社,還說華社喜歡選在大選期間“要挾”政府。

他甚至指過董教總為極端組織,說它們好如共產黨,忘了自己還當土權顧問。

談到教育課題,今天讀到的頭條新聞是:首相宣佈政府承認拉曼文憑。

什麽話!成立了40多年的拉曼學院,政府竟然一直都不承認其文憑?

首相說是因為“技術上的問題”。

這個理由很牽強,凡是無法給予合理解釋的問題,高官都喜歡將之歸咎予“技術問題”。

我們的高官也都喜歡在出席活動時才作出一些宣佈。

試想想,如果首相沒有出席拉曼學院的活動,那這項“大好消息”,不是永遠都不獲宣佈?

這項由首相作出的宣佈,高教部長知不知情呢?

Wednesday, June 27, 2012

華印裔住上七代也可當土著


今年二月,首相宣佈國內泰裔享有與土著同等地位。

當時就很困惑,如果泰裔可享有與土著同等地位,那華裔印裔是否也可享有與土著同等地位?

兩周前,納茲里再次強調,國內泰裔土著享有與其他土著一樣的權利。

劉永山因此提出質疑,立即引起黃冠文和王孫文的抨擊。

對半島人物不是很熟悉,先在這裡記錄一下,如果有錯請幫忙更正。

劉永山是民行黨雪州議員,黃冠文是馬華雪州聯委會秘書,王孫文是馬華吉打聯委會副主席。

對他們的政黨背景沒有興趣,這裡要討論的問題是:

如果泰裔可享有與土著同等地位,那華裔印裔是否也可享有與土著同等地位?

爲什麽要有土著非土著之分?當然是因為有所謂的“特權”或“特別地位”在作祟。

劉永山因此在推特里提出:如果泰國人可以成為土著,那麼沙巴的菲律宾人、南馬的新加坡人、還有來自蘇門答臘爪哇加里曼丹的印尼人都是馬來西亞土著。

黃冠文譴責劉永山蓄意挑起種族情緒,說泰裔在我國已有十多代的歷史,他們是玻璃市及吉打州土生土長,在玻吉州分割给馬來亞時,他們世世代代早已在那里生活。

王孫文則說:

泰裔在英國與暹羅在1909年簽署協議,將玻璃市、吉打、登嘉樓及吉蘭丹4州交由英國政府看管前,早已在我國定居。

大馬泰裔地位不能與如沙巴的菲律賓人、南馬的新加坡人等作為相同並論,而且泰裔居住馬來西亞 土地的歷史超越華裔,今日的泰裔後代在大馬已超過七代,而華裔僅有五代之久。

根據黃冠文和王孫文的解釋,泰裔能獲得土著地位,是因為他們在我國居住,已有超過七代的歷史。

照這樣的邏輯,那些已在國內住上七代以上的華印裔,也夠資格當土著吧!

但別忘了,根據聯邦憲法,土著的定義並非如此,若要將泰裔也列為土著,那首先要做的是不是要先修憲?

可以說,首相在今年二月所做的宣佈可能是“違憲”的。

但是,我國憲法對土著的定義,竟然有三個不同的詮釋。

根據憲法第160和161條文,半島、沙巴和砂拉越對土著的詮釋是不一樣的。

Peninsular Malaysia: "If one of the parents is Muslim Malay as stated in Article 160 (2) Federal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thus the child is considered as a Bumiputra"

Sabah:"If a father is a Muslim Malay or indigenous native of Sabah as stated in Article 160A (6)(a) Federal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thus his child is considered as a Bumiputra"

Sarawak:"If both of the parent are indigenous natives of Sarawak as stated in Article 160A (6)(b) Federal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thus their child is considered as a Bumiputra" .

在半島,只要其中一位家長是馬來回教徒,孩子就是土著(bumiputra)。

在沙巴,只有父親是馬來回教徒或是沙巴原住民,那他的孩子才算是土著。

在砂拉越,父母親必須雙雙都是砂拉越的原住民,他們的孩子才能算是土著。

根據這樣的詮釋,半島泰裔的其中一名家長必須是馬來回教徒,那他才可以被列為土著。

不過,如果他們已經是回教徒,那他們就已經自動是“馬來人”了。

因為在第160(2)條文里,“馬來人”的定義是:

信奉回教、習慣講馬來話和依照馬來習俗生活。

就算你是一名華人,你若成為回教徒,你就“符合”上述條件,你就是馬來人。

所以敦馬不是有呼籲過國內的印裔回教徒放棄祖籍當馬來人嗎?

另一矛盾是,在半島,只有馬來人被當成土著,憲法只把東馬兩州的原住民列為土著,完全忽略了半島的原住民。

已經過了半世紀,半島原住民爲什麽沒有提出抗議?也沒有法律人士替他們爭取,這點我就感到不明了。

言歸正傳,回到原先的問題:如果泰裔可享有與土著同等地位,那華裔印裔是否也可享有與土著同等地位?

答案是:你只要信奉回教就能列為土著。

當然在東馬兩州,情況又稍微不一樣。

那半島的泰裔是回教徒還是佛教徒呢?

若他們原本就是回教徒,那根本就不成議題。

若是佛教徒,那就要感謝首相的大慈大悲了。

Tuesday, June 26, 2012

一個失序的城市(4):新布蘭河濱公園啟用


上週末,首長慕沙為「新布蘭河濱公園」主持開幕。

我這才知道,原來「新布蘭河美化計劃」已正名為「新布蘭河濱公園」。

報導說:隨著該公園的落成,亞庇市民多了一個休閒地方,也帶動鄰近房地產價格飛漲。

亞庇市民多了一個休閒地方?我環顧四周,好像一個遊人也沒有。

或者是因為白天天氣熱,誰那麼傻要在太陽底下曬,讓我晚上再去看個究竟。

帶動鄰近房地產價格飛漲?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但若叫我投資,我是不會買這裡。

爲什麽?這裡天天嚴重塞車,根本就缺乏足夠的泊車位,投資這裡豈不活受罪?

而河的對岸,有馬銀行有東方酒店有國民儲蓄銀行有OSK證券行,全都擠在狹窄河岸的一個角落空間,出入都是共用同一個路口,塞車的情況可想而知。

而沙東再也的塞車情況也不遑多讓。

以前,時常還有警察來這裡抄牌。

自從去年「新布蘭河美化計劃」工程動工後,警察們就很有默契似的,不再在這裡出現,非法泊車現象也愈來愈猖獗,找不到車位的車輛都把車子駕上馬路兩旁的行人走道,可說是亂象叢生。

如此有礙市容,怎說是美化?

既然河濱公園已建好了,那當局是不是要開始向這些車主採取行動了呢?

但在向車主採取行動之前,是不是也要先解決車位不足的問題呢。

報導也說,市民除了可從岸上欣賞亞庇美景,還可購票乘船觀光。

兩岸有何美景可供觀光?

我能看到的就只有新布蘭岸邊的木屋。

然後你還必須先克服對這條河的恐懼感。

因為看來看去,對我來說,它仍然是條恐怖的黑溝渠。

你敢在這樣一條骯髒污垢的水溝上“遊船河”嗎?

老實說我不敢。

不小心跌進河裡去不溺死也臭死。

遊客來了恐怕也卻步。

“遊船河”的生意,武吉巴登和里卡士運動館的兩個人工湖都先後嘗試過,但都慘淡經營,最後船隻都荒置一邊。

不是要潑冷水,相信這新布蘭河濱公園最後也差不多一樣。

但願我的預測是錯誤的。

Monday, June 25, 2012

人民豐衣足食,有飽死沒餓死


星期天讀報,看到一則令人觸目驚心的標題:

人民豐衣足食
我國有飽死沒餓死

說這話的人是州消費部長阿茲莎頓。

她說:“在我國,沒有人餓死,但可能會有人飽死。在國陣政府有效治理國家的情形下,我國國泰民安,國民豐衣足食。”

真的是這樣嗎?

不懂她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感到心虛?

我讀著的時候,自己也感到心虛。

不過先要聲明,我懷疑阿茲莎頓這段話來自副首相。

慕以丁月初也曾說過同樣的話,兩者相似度高達99.9%。

慕以丁當時說:“國陣執政這麼多年以來,有人餓死街邊嗎?多數的人,都是因為吃太飽而死,證明國家多年來都是國盛民昌。既然大馬在國陣執政下,發展得那麼好,為甚麼不支持國陣?”

當我讀到阿茲莎頓這段話的時候,我感到心虛,因為我立即想起在幾年前,在京那律一個甘邦,發生一宗十歲男孩家窮沒飯吃,爲了不想連累家人而上吊身亡的可悲事件。

部長怎可說我國沒人餓死?這不是餓死的案例一宗嗎?

除非不懂民間疾苦,否則部長怎會忘了本州曾有餓死人事件?

如果沒有記錯,死者來自一個單親家庭,家裡兄弟姊妹多人,因為常常沒飯吃,爲了不讓母親辛苦,自己選擇自殺,這樣家裡就可以少了一人吃飯......。

當年讀到這則新聞,心裡真的很難過。

一位年紀小小的10歲男孩,應該還是天真無邪不識愁滋味的年齡,竟然也要承受這種苦,爲了不給家人帶來負擔,竟然選擇自盡。

這是他母親自己說出來的,原來男孩在生前就一直有自殺的念頭,母親卻未當真,結果就發生了自殺事件。

還說要達到零貧窮率?

是的,雖然擁有豐富的天然資源,沙巴一直是全國貧窮率最高的一州。

幾年前,領袖不是一直誇口說要達到零貧窮率嗎?

怎麼可能呢?

2000年沒有達到,2010年也沒有達到。

結果呢?首長改口說:本州其實已在2010年達到零貧窮率,只是後來又出現了新貧戶,是因為e-Kasih計劃。

e-Kasih計劃是聯邦扶貧計劃。

首長說,因為e-Kasih到各縣去登記,所以州內又出現了新一批貧窮戶。

照他這樣說,因為e-Kasih對貧窮的“定義”較高,所以又冒出新的貧窮戶出來?

今年二月首相過來時,也宣佈沙巴不再是最窮的一州。

他說:最窮的一州,現在是吉蘭丹。

而沙巴目前是排在“中間的位置”。

不知首相從何取得的數據,他又說:沙巴窮人,現在只剩下7000人。

我倒很有興趣想知道,那些排在沙巴以下的又是哪些州屬?首相到這些州屬的時候,他又要如何向當地的州民“交待”?

或者,部長們該多到窮鄉僻壤里去走走,那他們就會發現到,本州的窮民,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多。

其實,不止在鄉下,在亞庇,有很多個你看不到的角落,也有許多入不敷出的家庭。

這些,是尊貴的部長所看不到的。

Friday, June 22, 2012

國陣要做滿五年


哈!果然給我猜中。

就算未猜中,離事實亦不遠矣。

國陣領袖,果然有那樣的意思。

就是前陣子和大家說的,下屆大選,可能拖到明年三月才來舉行。

爲什麽?因為沒有勝算把握。

今天讀報,頭條就引述納茲里的話,說政府考慮做滿五年才舉行大選。

不止如此,還要將今後大選定為五年制,未達五年不能舉行大選。

有點奇怪,這麼一個大件事,爲什麽是由納茲里來宣佈,而不是由首相本身?

可能這樣“瘀”的事,首相不便親自說,所以讓納茲里來說,順便探一探民間的反應吧!

民間反應怎樣,暫時未能得知,但投資者反應就大,叫綜指一度升至新高1608點。

這是否曇花一現?到了下星期就揭曉。

可能你感到不明,何以股市會“積極”反應大選日期“挪後”一事?

做生意的不是說了嗎?要嘛就快點大選,不要婆婆媽媽,充滿不確定因素,叫他們難以做生意。


雖然口里不說,但大家心知肚明,此次大選,國陣就算不輸掉整個大選,最多也只是個simple majority,比不足三分二還更不穩定。

做生意的尚這樣想,那投資者尤其是外資不是更信心缺缺?

如今納茲里這樣一講,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不用再天天猜測來猜測去,教人乏味之極。

投資者終於提起勇氣進場,至少從現在到明年三月,還有九個月的時間可以玩,何樂不為?

這樣一個宣佈,對納吉也有好處,至少他還可以安心當多九個月的首相。

愈早大選,不管輸贏,被取代的機會就愈大。

連敦馬都一直在旁邊潑他冷水。

大家沒有注意到嗎?老二早在那兒虎視眈眈,相信納吉不願意也不敢冒那樣的險。

Thursday, June 21, 2012

不會影響赤字


第二財長阿末胡斯尼說:137.9億附加供應法案不會影響今年4.7%赤字預測。

怎會不影響?因為開銷超支而增加額外撥款,赤字也肯定升漲。

加上油價近來走低(國內油價卻沒有下降),國油已不看好今年表現,政府來自國油營收怎會不受到影響?

政府還不收緊開支,還要尋求增加撥款,真是一點理財觀念都沒有。

昨天我指出,為將次輪援助金合理化,慕以丁竟說今年稅收比預測多出了300億。

六月都還未結束,雇主報稅截止日期不是在本月底嗎?副首相這麼快就知道今年稅收超過預算?而且還超出300億這麼多?

太厲害了吧!

如果稅收局效率這麼高,第二財長在強調超支不會影響赤字時,爲什麽又不說今年的稅收超出預期?

那麼一個大好消息,不可能身為教長的副首相知道而第二財長卻不知道啊!

這次尋求的額外撥款,有75億或54%是燃油補貼。

安華質疑說,預算案所提供的燃油補貼已經高達179億,為何還要尋求額外補貼,導致今年的燃料補貼高達245億元?

這245億元真的都是全部拿去補貼燃油嗎?我不得不這樣懷疑。

難道原先的179億元補貼已經用完,才會要求額外75億?

我相信我的懷疑有理,因為現在才六月啊!有可能179億元補貼已經花光光嗎?

今年油價又沒有飆升,何以預算不夠補貼?

政府是不是已經預備,到了明年三月提呈第二次附加供應法案的時候,又要求第二次額外燃油補貼?

安華的懷疑也有理。

他說,這些所謂的補貼並非利惠人民,反之是讓朋黨公司牟利。

政府時常“勉為其難”說爲了不讓統制品價格升漲,所以需要不斷補貼人民。

真相是,這些補貼其實只補貼了朋黨,不是補貼人民。

之前我也提過幾次了,說是私有化企業享有這些補貼,并不是人民。

白糖便是一個最好例子。

不覺得矛盾嗎?糖價前前後後已經漲了一倍,壟斷白糖的公司業績也年年盈利,政府爲什麽還要繼續補貼?

針對這些,貿消部長根本答不出,依德里斯也答不出。

http://steppenwolf-kanghwa.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27.html

Wednesday, June 20, 2012

國債高築,家債也驚人


財政部除了財長一職由首相納吉兼任,第二財長是胡斯尼。

此外還有兩位副部長:阿旺阿迪和林祥才。

不知道他們的工作是如何分配?

幾天前,讀到林祥才支持慕以丁派發次輪援助金。

他說:我國去年稅收多出了250億元,所以派發次輪BR1M不會令國家破產。

他這番話和慕以丁昨天所提的數據有些出入,不過,我認為林祥才的數據比較可靠。

副首相昨天說,去年因為稅收多出了260億,所以政府有能力派發一馬援助金。

然後他接著說:今年又比預期多收了300億,所以政府有能力派發次輪一馬援助金。

慢著,現在才6月,雇主的所得稅都還沒有截止,副首相如何神通廣大,能夠未卜先知,今年的稅收又超出300億?

皇帝不急太監急,看樣子,慕以丁比納吉還急著要派發次輪的援助金呢!

今天也讀到林祥才透露,根據國行報告,我國家債去年增長了12.5%,比去年的13.7%稍低;家債兌國內生產總值(Household debt to GDP)約76.6%。

報導沒有提到數額,但是,單看這個比率是相當驚人的,等於說,每100元國家生產總值,有76.6元是家庭負債。

你看,我國不止國債高築,連家債也高得嚇人。

也就是說,很多家庭都是在用未來錢來過現在的生活。

這些家債,主要是屋貸、車貸和卡債等。

人民如果有還債能力,那先用未來錢不是問題。

但別忘了,如果人民將收入的76.6%都拿去還債,那可供消費的僅剩下四分一,國家經濟成長自然會受到影響。

歐債危機當前,一個處理不當,難道我國無需提高警惕?

如阿旺阿迪那天說的,我國無需害怕,因為我國有ETP?

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幼稚太天真了吧!

林祥才說,國內破產人士逾24萬人。

如果說國家經濟轉型奏效,顯然不在家庭開銷這一塊。

首相還說要在2020年前帶領國家成為一個高收入國。

如果是用派錢的方式來讓國家成為高收入國,那是很可笑的。

但,國家領袖顯然更熱衷於派錢,似乎認為那就是增加人民收入的最快最直接方式。

讓我想起在哪個電子網站看到某網友的留言道:我不要500元援助金,我要的是一份工作。

是的,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

難道領袖連這最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2020年,轉眼還有8年就來到眼前。

那時,我國將成為高收入國還是高負債國?

Tuesday, June 19, 2012

結論還是:總檢察長權力太大


總檢察長的權力太大,大到可操生殺大權,因為不管什麽案子,必須先經過他這一關,才可以決定是否要上庭審訊。

也就是說,要不要告,先由總檢察長做決定。

這不等於未審先決嗎?

看看近來我國許多大大小小的案件,就可以知道總檢察長的權力有多大。

總檢察長的位子,幾乎是“終生”制的。

例如現任總檢察長阿都甘尼,便是從2002年就任至今。

恕我在這方面的無知,爲什麽總檢察長不像警察總長選委會主席或反貪會主席等職是有任期的呢?

所以有時我就一直在想,總檢察長權力這麼大,假設,我是說假設而已,有一天他自己犯錯,那該由誰來檢控他呢?

今天讀報,從納茲里的談話,原先我以為找到了答案。

納茲里說:「若總檢察長被檢控,只要一名執業律師就可將總檢察長控上法庭。如果他是間接涉案,有關檢控則可由副檢察司決定。」

真的這麼簡單嗎?

如果律師檢控總檢察長,難道就不需要先經過總檢察署嗎?

如果經過檢察署,他的副手又如何檢控他的上司?

納茲里是在國會回答哥賓星的提問,但他的話也自相矛盾。

因為他一邊說:總檢察署內有許多副檢察司可進行檢控工作。

接著他又說:總檢察長不能被他的下屬提控。

那到底總檢察長能不能被他的副手提控?報導沒有結論。

哥賓星對納茲里的答案滿不滿意?報導也沒有提。

但身為讀者的我,還是一頭霧水。

哥賓星是提到反貪會有許多案件因為卡在總檢察署遲遲未獲提控,甚至被彈回。

納茲里回應說:反貪會里的評估小組可以向總檢察署建議進行提控。

說到最後,納茲里還是認同根據憲法第145(3)條文,總檢察長擁有絕對的檢控權力。

所以結論還是:總檢察長的權力太大!

Monday, June 18, 2012

ipad兒童·現代兒童



現代兒童聰明過人,一歲就會玩ipad?

朋友的女兒買了個ipad,說是買給孩子玩。

朋友的孫一歲不到。

我問:這麼小會玩ipad咩?

朋友的女兒說:會啊!他看到鏡片上的動畫會笑,還會按呢!

但是,年紀這麼小,難道不會看壞眼嗎?

朋友的女兒強詞奪理說:看書還不是一樣!

難怪現在的小孩容易近視,年紀小小的就帶眼鏡。

現代父母將ipad當玩具買給孩子玩,原來早就成了風氣,比我想像中的嚴重,我不知這算不算是好事。

在短短一個星期內,連續在不同場合,一次在Damai,一次在Kingfisher,看到做父母的帶著孩子吃飯的畫面,令吾不欲觀之。

孩子大概一個四歲,一個七歲,做媽媽的一邊吃飯,一邊還要喂孩子吃飯。

七歲的孩子還不會自己吃飯嗎?

但看見做孩子的飯來張口,看也不看他媽媽一眼,爲什麽?因為他的視線只停頓在他手上的ipad。

做父母的有沒有察覺,這是多麼壞的習慣?而且也不禮貌?

所以你看,現在的孩子,都是父母溺愛寵壞出來的。

現在的父母對孩子如何溺愛寵壞法?

有次到一個幽靜的Cafe吃飯,卻被三位年輕媽媽的孩子弄得煩不勝煩。

三位年輕媽媽大概是在歎下午茶吧,問題是,她們只顧自己歎茶,卻任由她們年齡三、四歲的孩子跳上跳下,還四處亂竄。

孩子這樣的行為,年輕媽媽不止不制止,還很得意似的,似乎對孩子的行為引以為榮。

她們似乎是這里的常客,因為Cafe老闆也好像習以為常。

難道他不怕影響其他顧客嗎?

那頓飯,吃得我滿肚氣,告訴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到哪個地方去了。

Friday, June 15, 2012

國陣不想繼續做政府?


幾天前剛說我國缺乏經濟人才,內閣沒有,財政部里也沒有,所以國家財政被理得一團糟。

昨天就讀到財政部又再提呈《附加供應法案》,尋求通過137.9億元額外撥款。

這是今年預算案的第一次額外撥款,不擔保沒有第二次。

因為去年也是同樣通過兩次額外撥款,第一次在去年,也是在6月14日,財政部追加了132億元。

第二次在今年3月27日,追加103億元。

去年預算案原本1628億,加上兩次附加供應法案增至1869億,意即國家去年超支15%或235億元。

今年預算案原本2328億,比去年預算再加兩次附加預算1869億增加了459億或25%,結果還是要再尋求附加138億。

如果明年三月國陣還在執政的話,相信那時又會像今年三月那樣,提呈第二次《2012附加供應法案》尋求第二次額外撥款。

如果國家理財得當,哪會年年超支尋求額外撥款?

所以我說國家缺乏經濟人才。

如此毫無節制的開銷,還說什麽減赤?

還說什麽經濟轉型?

這樣坐吃山空揮霍無度的花錢方式,財庫不空都假。

所以我說,不管誰當下屆政府,都會做得很辛苦。

看國陣花錢的方法,好像打算要在任內把錢花到一分不剩才心甘。

還要債留後代。

難道它不打算繼續做政府?

而超支最大尋求最多補數的,就是財政公共服務(Treasury's General Services),達112.3億元,占137.9億額外撥款的81.4%。

爲什麽會這麼多呢?

報導說,74.7億是作為今年石油產品的補貼,這就佔了112.3億的67%。

這我就不明了,如果這些都是固定的補貼,怎會忘了算進在去年提出的預算案?

此外今年公務員薪金調整,也叫政府必需額外支出32.9億加薪款項和3.8億生活津貼。

難道公務員加薪,也是臨時想到的,因此漏了算進預算案里去?

寫到此,我也懶得繼續寫下去了。

總之,看到政府這樣的揮霍,國家不在2019年前破產都幾難矣!

歐債危機,難道還不足以引為戒嗎?

Thursday, June 14, 2012

RON95應該降價


油價跌破90美元,保持在80多美元,已經有半個月時間了。

一直等待當局會不會宣佈降油價。

結果只是RON97降回之前的2.8元,RON95依然原封不動。

奇怪,怎麼消費者沒有吵呢?

其實,國際油價已經跌了>10%,照理RON97應該降得更多,RON95也應該跟著調整才對。

當官者會告訴你,因為油價是根據長期合約訂價,所以短期內無法降低,情況就和白糖價格一樣。

當然國際油價一旦升漲,國內油價也迫不及待地跟著飆漲。

我國物價,總是易漲難降。

近來歐債危機籠罩,全球經濟不受看好,油價掛低,應該還會保持一段時間。

國油本身也不看好來季表現。

國油表現,直接影響國庫收入,因為國庫有40%收入要靠國油。

可見對政府來說,身為產油國,當油價升高,政府應該高興才是,因為國家收入也跟著上升啊!

但是,不懂經濟原理的高官卻告訴你,每當油價漲,政府就要提高補貼。

他沒告訴人民的是,來自國油的收入也跟著增長。

高官是真不知還是在愚民?我覺得前者可能性較高吧!

我國愚官真是太多了,多到連前前首相敦馬都會說,國陣需要人才,才能確保大選贏。

昨天去打油,發現打油機上的油價貼紙,與之前看見的有點不同。

打油機上的貼紙,主要是要讓人民知道,政府的油價補貼是多少。

記得上回和大家分享的時候,貼紙是這樣寫著的:

Harga Sebenar                          RM3.54
Harga Kawalan                          RM1.90
Pelepasan Cukai oleh Kerajaan  59 sen
Subsidi oleh Kerajaan                 RM1.05

當時RON97價格2.90,我就質疑,如果RON97是根據市場自由浮動,沒理由RON95的實價(Harga Sebenar )RM3.54還比RON97貴。

很多人也在質疑。

後來有讀到油價部長澄清說,其實政府還是有補貼RON97。

你看,高官說話就是一時一樣。

其實,貼紙上的Harga Sebenar是報大數的,因為當中還有一個古怪的item,叫Pelepasan Cukai oleh Kerajaan。

你怎麼可以把政府稅也當做Harga Sebenar的一部份?那根本不是成本嘛!

也沒有一邊補貼一邊抽稅的做法吧!

難道這又是“左手換右手”的另一實例?

爲了報大Harga Sebenar,政府只要把政府稅提高,然後告訴人民說油價本來應該這樣高,那不是很誤導人民嗎?

唉!我覺得這個政府對人民愈來愈不老實了。

這樣一個企圖誤導人民的手段,也做得出來?

上次曾經提出這個疑問。

大概也有人向油價部門反映吧,昨天打油的時候,發現貼紙上Pelepasan Cukai oleh Kerajaan 這個item不見了。

現在貼紙是這樣寫著的:

Harga Sebenar           RM2.72
Harga Kawalan RM1.90
Subsidi oleh Kerajaan 82 sen

政府稅已經拿掉了,但是政府補貼仍然高達82分。

我仍然懷疑這個補貼數額的正確性。

記得前油價部長沙里爾曾經透露,燃油補貼將保持在30分。

大家請看我以前的博文,這些都有記錄下來。

油價80美元時,實價應該是RM2.10,扣掉補貼30分,retail油價應該是1.80元。

所以,照目前行情來看,RON95應該降10分至1.80元才是。

高官,請不要再愚民了。

Wednesday, June 13, 2012

左手轉右手實例:KWAP認購馬航10億債券


馬航90億自救計劃,首階段是發售25億回教債券。

首批10億債券已經找到買家,便是公務員退休基金局(KWAP)。

KWAP和KWSP只有一字母之差,但也幸好不是KWSP,因為後者就是我們的EPF。

爲什麽要慶幸?因為這批債券是無限期(perpetual)的,也沒有政府擔保。

也就是說,馬航可以只是付你利息,它無需向你贖回。

萬一馬航破產或清盤,你這10億債券也將隨之灰飛煙滅,因為沒有任何擔保。

我國GLC發售債券或貸款,卻沒有政府擔保,是件很稀有的事。

我能夠想到的唯一原因,便是政府無力再擔保,因為負債率已經到了頂點(接近54%),所以能免則免。

難怪之前國庫便說馬航要有所表現,它才願意繼續注資。

但我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

因為馬航說:“還有剩餘的15億債券部份,也已獲得本地機構認購,詳情容後公佈。”

但願我們的EPF不是其中一家認購剩餘15億的“本地機構”。

但,有哪些本地機構會願意認購這麼高風險的債券呢?

有政府擔保,那又另當別論。

當然你會疑惑,既然這麼高風險,爲什麽KWAP願意認購?

我去找了KWAP資料,這所謂的公務員退休基金,是由政府在2007年成立的。

目前政府仍然每年撥款大約90億元給KWAP。

認購10億元債券,也不過是政府每年約90億撥款的11%。

這也就等如總會長說的另一種“左手轉右手”的做法。

萬一馬航真的破產或清盤了,KWAP虧的也只是這10億元,只要請政府增加撥款補數就是了。

所以,KWAP無需政府提供擔保,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馬航這批債券利率6.9%,與KWAP每年取得平均7%的回酬相當接近。

因此,對KWAP來說,“投資”馬航這批10億元債券是“博”得過的。

Monday, June 11, 2012

下屆政府 會做得很辛苦


原本以為阿旺阿迪比較懂經濟理論,較有憂患意識。

那是當我讀到他說:歐債風暴已經導致區域大受影響,特別是衝擊出口到歐洲的貿易,大馬等也難逃波及。

阿旺阿迪是我國財政副部長。

老實說,一直覺得我國政府缺少一位真正懂得經濟的人才。

納吉不是,依德里斯也不是,林祥才更不是。

真正的經濟人才不是外流,就是支持反對黨去了。

不止內閣沒有人才,財政部里也沒有一個。

這樣一個國家,經濟如何撐得下去?

好在還有一個國油。

但油有枯竭的一天,那時又如何?

當讀到阿旺阿迪的說話時,心生一絲安慰:幸好有他還知國家憂患。

但他話鋒一轉,說:我國還能面對這項經濟挑戰,因為國家已經推行了經濟轉型計劃。

讀到這裡,我的心立刻冷了大半截。

忽然覺得,國家真的沒有希望了。

這是什麽邏輯?因為我國有了ETP,就足以面對當前這項挑戰?

我們的領袖,不知是天真幼稚還是昧著良心來騙自己?

不久前,聽到蔡細歷建議政府再派第二輪援助金給人民時,只當他講爽而已。

沒想到不久後,慕以丁也來附和,上周更透露說已向內閣作出建議。

昨天納吉就說,將帶進內閣去決定。

How come? 兩人的說話有出入哩!

副首相說“已”向內閣作出建議,首相卻說“將”帶進內閣去做決定。

那到底是“將要”還是“已經”呢?

聽口氣,這好像是慕以丁的主意。

無論如何,帶進內閣去做決定,肯定是項政治決定,不是經濟決定。

相信沒有一位內閣成員會從經濟角度去研究次輪援助金的可行性。

說是政治決定,因為有政治上的必要。

畢竟離上次派錢只有半年時間,有這個必要嗎?

相信當政府派發第一次BR1M時,原本預計隨即舉行大選。

但接下來出現種種對國陣不利事件,讓首相一再拖延大選日期。

近來人人都在預測大選日期,讓人讀到無聊乏味之極。

我想納吉正面對著一個困境。

近來敦馬講話太多,儼然把自己當做首相,可能他以為他還是首相,姑且叫他de facto首相。

這位de facto首相開口閉口說國陣大選勝算不大,難道納吉聽起來不刺耳嗎?

納吉面對的dilemma是:不敢低估de facto首相的話,不管輸贏,他都可能需要把位子讓出來。

何解?如果輸了,那就不用說了。

就算贏了,可能也只是個simple majority,比308在三分二邊緣還糟。

阿都拉在308後被逼下臺,誰敢擔保這次的老二不會也來這一套?

納吉遲遲不敢解散國會,相信就是這個原因。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納吉很可能乾脆就拖到明年三月的最後一刻才來大選。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但離真相大概也不遠吧!

否則,派了那麼多糖果,好像不用錢般,但現在,原本的feel good factors效應早就煙消雲散了,為何至今還不大選?

相信老二也等到不耐煩了,所以才會有派次輪BR1M的建議。

不敢不從,只好說讓內閣做決定。

國家已經債臺高築,還說什麽保持在GDP的55%以下很安全。

這樣下去,國家經濟不垮都假。

難道他們真的相信大馬與世隔絕,所以才一直揮霍無度下去?

不管是誰接任,下一屆政府,肯定會做得很辛苦。

每個人都要說真話


以為車牌課題已經告一段落,今天看報,看到廖忠萊怪責JPJ害他陷困和總會長幫倒忙的報導,覺得好有趣。

爲護己而怪罪他人,實非君子所為。

交長被問及此事時,他不再指課題已被政治化,而是忽然冒出一句:「每個人都要說真話」,真是耐人尋味。

老實說,對這課題已經感到乏味,本來已不想再寫了,但當看到當事人“死不認錯”,還一味為自己辯駁,又未能作出合理解釋,忍不住再來八卦一番。

上周末,衛長公佈車牌是免費取得的,JPJ總監索拉卻再生枝節,說廖忠萊有三個選擇:“免費”、“付錢”或“拒絕”。

總監還說衛長還未作出決定。

這就奇了,既然衛長已經對外透露車牌是JPJ免費給他的,爲什麽JPJ總監還不知道?

衛長說JPJ害他“陷困”,大概就是指這點吧!

至於“左手右手論”,總會長說別人不懂他的意思,其實他是指不管錢是衛生部支出或JPJ收入,最終都是進入政府綜合基金。

你看,連總會長都不知是免費,所以才說是從衛生部支出去。

就因為當事人將事件弄得神神秘秘,順序先後錯亂倒置,從頭到尾不合情理,才會造成重重謎團。

衛長為當初的閃爍其詞辯解,說因為當時他“還不確定發生甚麼事情”。

這就奇了,自己有沒有競標,自己竟然不確定發生什麽事?

難道是有熱心人幫他競標?

如果真有這位熱心人,請問他是誰呢?

其他細節,我就不在此贅述了。

但衛長并沒有解釋,如果是免費,JPJ如何得到RM24,200的標價?

江作漢說:「每個人都要說真話。」

到底有多少人說了真話?

這一點,覺得當事人還是有所隱瞞。

Friday, June 8, 2012

顛覆童話:《白雪公主與獵人》


孩子小的時候,常買童話書和影帶給他們看。

這些童話故事多是以“王子公主從此過著快樂幸福的日子”做結束,陪他們一起看的當兒,但覺得間中的情節,有些描寫其實是蠻暴力血腥的。

例如大家比較熟悉的《白雪公主》、《小紅帽》和《糖果屋》等,裡邊暴力血腥的描寫,自己讀來都會毛骨悚然。

例如《糖果屋》,可惡的巫婆要把兩姊弟養肥後殺來吃。

至於《小紅帽》,裡邊的大灰狼不止吃掉了小紅帽的外婆,還要把小紅帽也吃掉,最後樵夫趁它睡著的當兒,把它肚皮剖開,把石頭塞進再縫回去....是不是很暴力?

《白雪公主》里嫉妒心重的後母,要獵人把白雪公主殺掉,還要挖她的心回來給她吃,那就更不用說了。

不知小孩讀了這樣的情節,會造成怎樣的心理影響。

無形中會不會也養成他們暴力甚至嫉妒的心理?

記得自己小時候讀這些童話書時,看得津津有味,倒不覺得怎樣。

可能是大人多心了吧?

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就是前天和家人去看的這部由童話改編的電影《Snow White and the Huntsman》。

這部《白雪公主》把故事里的血腥暴力情節升級,變成13歲以上才可觀看的“成人童話”電影。

可能是各人喜好不同吧,家人都說好看,但我看得沉悶無比,幾乎要睡覺。

這是一部顛覆原著的故事,所以片名不叫《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而是叫《白雪公主和獵人》。

不止七個小矮人在這戲裡淪為咖哩啡,連王子也淪為可有可無的大配角,反而是被皇后命令追殺白雪公主的獵人成了此片的男主角。

爲什麽看這部戲感到沉悶無比?覺得它因為刻意要改編,有些情節就不符邏輯,而且有些畫面熟口熟面,無獨有偶。

例如開場時的雪景,就讓我想起了《納尼亞》,黑森林場景讓我想起了《哈利波特》、奇異的花園難免讓人想起《阿瓦達》。

信不信由你,最後的打仗場面讓我想起了《赤壁》!

把白雪公主塑造成聖女貞德,我還可以接受。

至於類似變形金剛和Incredible Hulk的造型都出場了,那就太不倫不類了!

只可以說,編劇方面還可以再進步。

例如花鹿、怪獸和漁村等的出現,與整個劇情完全無關,根本是可有可無,明顯是爲了拉長劇情而刻意放進去的,但身為觀眾的我就覺得多此一舉。

當然還有不連戲的部份,例如我不懂爲什麽在強調皇后日愈衰老後,忽然又變得又美豔又有法力。

最大的破綻,恐怕觀眾沒有察覺到,七個小矮人明明死了一個剩六個小矮人,但最後又變回七個小矮人,看得我以為老花算錯。

編劇也沒有把王子公主的感情戲處理好。

照理久別重逢,總該花點時間來交待一下兩人的感情戲,而且王子不是千方百計要救白雪公主的嗎?見了面,總該有說不盡的千言萬語吧!

但編劇完全忽略了這點,讓兩人再見面好像路人碰面,若無其事般,沒有興奮也沒有驚喜。

王子和獵人之間的矛盾也沒有凸顯出來。

獵人對白雪公主有意,王子沒有理由察覺不出來吧!

不合情理的地方還有很多,例如皇后大可一開始就把白雪公主殺掉,就像把父王幹掉那樣,為何把她關在古堡里,留下後患?還把她關到成年?

當然你可以說,那樣就沒戲可看了。

人民不笨,請不要再愚民了!


以前我就說了,爲什麽能說能幹的,似乎都跑到反對黨去了。

有才幹的都在野,難怪這個國家被在朝者理得一塌糊塗。

爲什麽會這樣?我真想不明白。

昨天讀到報紙標題說“車牌謎團已經解開”,我說是“愈解愈謎”。

人民不解,爲什麽納茲里和柔佛蘇丹都要還錢,唯獨廖忠萊可以免費?

這根本就不合邏輯嘛!

而且,既然免費,為何還開放給公眾人士去競標?

如果不用錢,那總會長說的左手轉去右手,指的是什麽?

但JPJ官員又證實,“任何投標費,將由投標人士支付....沒有保留特定車牌號碼給部長...除非獲得上頭的指示.....。”

何必支支吾吾,當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JPJ的“上頭”是誰?大家很容易就想到是誰。

瓜田李下,那就請這位“上頭”來解釋,為何“厚此薄彼”,讓衛長獲得如此優惠?

此刻又讓我想起林肯的那句名言。

“你能夠騙所有人一時,你能夠騙一些人一世,但你不能夠騙所有人一世!”

所以說,“謊言”是說不過的,爲了“圓謊”,你必須說另一個謊以圓第一個謊,然後又以另一個謊在去圓第二個謊,如此沒玩沒了,所有的謊言,最終必被揭穿。

集體“說謊”最說不過,因為肯定會有人口供不符,或互相矛盾。

這兩萬四的謊言代價,真是說不過。

早知如此,那又何必當初?

人民不蠢,請不要再愚民了好不好?

Thursday, June 7, 2012

既然WWW15免費,何來RM24,200?


趁學校假期,昨天陪家人去看《Snow White and the Huntsman》。

原本今天想寫一篇觀後感,一早翻開報紙,即看到《廖忠萊免費獲WWW15車牌》的標題。

覺得這個事件演變得峰迴路轉,好有趣也好兒戲,所以先把《白雪公主》觀後感擱下,也來八卦一番。

世間本來就無一物,究竟何處惹塵埃?

覺得廖忠萊在處理這件事上,就如波大說的,“老實”過了頭。

爲什麽廖忠萊這麼老實?記得他說他是吃素的,那就讓我假設他是一名虔誠的佛教徒。

虔誠的佛教徒不能夠打妄語,所以廖忠萊在此事件上支支吾吾,所交待的版本也一天一變,在人民的心目中,誠信就自然大打了折扣。

如果原本就是免費,那爲什麽當初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呢?

如果原本就是免費,那一開始就大可以爽爽快快的交待了事,爲什麽表現得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這當中難道沒有古怪嗎?

報紙標題還寫著:《誰支付競標費“謎團”終於解開》,但對身為讀者的我來說,謎團不止沒有解開,反而到處打死結,如下:

1.若是免費獲得,那又何必競標,只要通知陸路交通局不就可以了嗎?

2.若是免費,何來車牌費RM24,200這個數額?

3.爲什麽隔了那麼多天才知道原來是免費?

4.如果廖忠萊的車牌免費,那納茲里和柔佛蘇丹標到的車牌是不是也免費?

衛長之前和媒體的答問真的很糟糕,根本是語無倫次、答非所問。

如記者問他是誰付的錢,他只能重複說那是官車,他的部門要換車,部長可以擁有一個車牌號碼云云。

還叫記者去問JPJ。

根據The Malaysian Insider的報導,交通局的答覆卻是:因為競標者是廖忠萊,所以廖忠萊需付這筆錢。

時隔一天,廖忠萊卻說車牌是JPJ免費送給他的!

我相信林冠英說的,除非有人幫他競標,否則他不可能事先不知道車牌到底要不要付錢。

也讓人想起幾年前的Alphard事件。

蔡細歷的幫腔也無濟於事,可以說越描越黑。

什麽是“左手轉去右手”?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廖忠萊競標WWW15車牌和“左手轉去右手”的比喻有什麽關聯,相信蔡細歷另有隱喻,有必要向人民深入講解一番。

江作漢怪反對黨將此事件政治化。

其實,如果廖忠萊一開始就大方爽快地交待整個事件,光明磊落,而不是支吾以對,前後矛盾,讓人起疑,人家又如何趁虛而入?

所以要怪的,還是先怪自己。

Wednesday, June 6, 2012

得不償失的PACMAS


大馬股市時有烏龍事件發生,週一又發生了一宗。

便是太平金溢(PACMAS)開市不久即漲停板,從上周閉市價3.3元漲至4.29,最後以4.31元收市,全日漲1.01元或30.6%。

文告消息是:公司將進行醞釀已久的資產脫售和清盤活動,便是先派發每股2.405特別股息,及年尾每股0.95元資本回退後便自股市除牌。

也就是說,公司將派發每股3.355元給投資者後即清盤下市,意即公司價值早已反映在其3.3元股價;既然如此,為何當天股價卻漲停板至4.31元?

看來,股友完全誤解了太平金溢的派錢行動。

像我的一位朋友竟然說,公司收市價3.3,派息2.405加資本回退0.95元,每股總值等於6.655元,漲停板價格只是4.31元,可以買進。

聽得我好納悶,難道是我自己誤解不成?

她完全忽略了股價在任何派錢行動後必會自動調低的原理。

難怪股友對上市公司每次宣佈派息送股附加股等趨之若鶩,忘了股價ex後都會自動調整。

當然如果在股價調整後市場又將之推高,那又另當別論。

說回這位朋友,相信她是偷偷買進了,因為第二天當股價大挫,她一反常態,不再提及此股。

相信還有一些股友也在誤解的情形下跳了進去,第二天才知“上了當”。

當然有更多的“知情者”趁股價漲停板時趕快出了貨;此時不賣,更待何時?

得此結論,是因為隔天成交量比前一天多了3.3X,從週一的1,561,400股增至隔天5,189,500股,意即這些投資者趁高價賣給“不知情者”。

以為股值6.655元(像我那位朋友)而在4.3左右買進的股友,除非另有變數,否則最後只能取得<3.4元的特別股息加資金回退,真是得不償失。

Tuesday, June 5, 2012

馬航90億自救計劃


去年還是前年,當亞航和大馬機場鬧不和時,報導就曾說東尼打算把亞航總部搬到印尼去了。

最近亞航馬航換股計劃取消,不久就傳出東尼要移居到雅加達去。

不知這算不算是人才外流?

不止人才外流,只怕這也是亞航將總部遷往印尼的前奏。

有趣的是,幾天前在fb看到一則亞航廣告,上面就寫著「遠走高飛」四個大大中文字。

難道「遠走高飛」是“Now Everyone Can Fly”的中譯?

還是網友的惡作劇?

最近亞航馬航同日公佈了首季業績。

如所預料,亞航繼續賺錢,而馬航繼續虧損。

相當諷刺的是,亞航淨利1.0億,馬航則虧損1.7億元。

報紙報導對馬航相當“正面”,說它虧損收窄,因去年同期是2.4億虧損。

既然馬航亞航“換股計劃”不成,兩者分道揚鑣,亞航“救不了”馬航,那馬航接下來要怎麼做?

起先讀到馬航將發售25億元回教債券“自救”,由政府做擔保。

也就是說,萬一馬航無法還債,將由政府出手搭救。

問題是,誰會對馬航前景有信心而購買這批債券?

國庫已經表明,馬航要有所表現,它才會注資。

連代表政府的國庫投資機構都這樣講了,還有誰敢投資馬航?

我想,最後還是會由EPF來買單吧?

對政府來說,那應該是最convenient的做法。

馬航雄心勃勃,發售25億回教債券只是馬航90億籌資計劃的第一部份而已。

第二部份成立特別公司SPV籌資53億購買8架飛機,然後再回租給馬航。

第三部份籌資12億購買寬體飛機。

這90億籌資計劃,就能夠叫馬航起死回生嗎?

我不敢肯定。

我看到它只在想辦法籌資提高成本,但我看不到它有任何提高業績盈利競爭力和減少成本的決心。

原本我以為它會大刀闊斧一番,事實并沒有。

比如在員工方面,它并沒有裁員的意願,反之只是讓員工們拿長達兩年的無薪假。

兩年無薪假?這樣一個“撙節”措施,顯得很可笑呢!

當然可以看出,這是一項政治措施。

因為馬航工會太強大了,大到首相都要低頭,最後把換股計劃取消掉。

這也不是馬航頭一次的“打救計劃”了。

(請參考拙作《馬航五次歷險記》。)

你說這一次會成功嗎?

讓我唱一首歌給你聽吧!

這首歌你應該也會唱: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Monday, June 4, 2012

首相帶來最好的「禮物」


州領袖原本說,首相在六月訪問沙巴的時候,將會宣佈成立非法移民皇委會。

百林還在豐收節當天再次如此“安撫”人民。

首相卻選擇在最高元首誕辰當天,出其不意發表文告宣佈,政府同意成立皇委會以解決沙巴非法移民問題。

州領袖也跟著紛紛歌功頌德,說是首相為州民帶來最好的「豐收節禮物」。

但是,當你細讀首相文告,首相說:總檢察署已受指示,準備職權範圍及基本草案。

這與納茲里和百林說的沒甚麼不一樣啊!

之前,納茲已經在國會里說了兩次:還在擬訂皇委會的職權範疇。

而百林在兩個月前就自告奮勇說,皇委會的職權範疇是由以他為首的州國陣非法移民課題委員會來訂,并預料可在一個星期內完成并提交給首相。

時至如今,怎麼還在擬訂職權的範疇?

真的那麼難訂嗎?

首相所宣佈的,仍然停留在納茲里在國會里宣佈的階段,并沒有甚麼新進展啊!

那有甚麼值得雀躍的呢?

報導說,首相不得不做此宣佈,是因為盛傳這幾天會有洲級領袖要跳槽,所以首相借此以“安定”民心。

而且,內閣早在2月就已做了決定,爲什麽首相需要花4個月的時間來對外宣佈?

難怪出其不意。

兩次錯失來沙巴公佈此“大好消息”的機會,卻選擇以發文告的方式周知,隔著一條南中國海,impact當然就沒那麼強了。

此時,林肯的名言浮現在我腦海。

你可以騙所有人一時,你可以騙某些人一世,但你不能騙所有人一世啊!

所有的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

你還要多久的時間來擬訂皇委會的職權呢?

這個藉口,總不能再繼續用下去吧!人民已感到不耐煩了。

既然文告都說這個問題已經影響沙巴人民的安寧及和諧,那當然是件刻不容緩的問題需要馬上解決,但,爲什麽單單一個職權,都要4個月的時間,至今都還沒有擬訂好呢?

唉!你叫州民如何相信你的誠意呢?

Friday, June 1, 2012

FGVH上市要比Facebook好


“阿拉保佑,FGVH上市表現要比Facebook好。”

這是納吉昨天推介FGVH上市招股書時說的。

爲什麽納吉要拿FGVH和Facebook比?

因為FGVH上市乃全球第二大宗,僅排在Facebook之後,讓納吉引以為榮。

FGVH上市表現一定要比Facebook好,否則那就太沒面子了。

因為Facebook一上市就跌破了價,兩天來跌了1/4,從38美元跌至28美元。

爲什麽?因為面子書名聲太大了,大到大家都高估了它的價值(value)。

甚至在臨上市前還調高了IPO。

很多人有個誤解,很多時候,價錢(price)和價值,往往是不成比例的。

那FGVH的價錢和價值成正比例嗎?

原本IPO價錢4.65元,昨天發佈的IPO是4.55,比原定價格少了10分。

根據新聞報導,至3月31日FGVH所擁有的資產總值111.5億,市值預估160億。

從帳面看似被“高估”了43%,我會覺得被“高估”,但分析員通常不是這樣來為上市公司估值,因為還要從它的未來盈利來看它的NPV。

所以公司超值還是被高估,還是讓分析員去決定好了;這不是我今天要說的重點。

今天要說的重點,就是之前說的,在此次的上市事件,墾殖民被搵笨了。

如潘儉偉說的,FGVH上市,墾殖民和政府都是輸家。

政府怎麼也成輸家?因為政府將土地廉價租借給FGVH,使政府蒙受虧損。

政府代表的是老百姓,老百姓成了輸家,因為國家資產就這樣被巧取豪奪。

真正的贏家,便是那些急於將聯土局上市的政客們。

政府將KPF擁有的84,603英畝土地押給FGVH,租期長達99年,不知道KPF又可取得多少租金?

除此以外,潘儉偉說,政府也將聯土局控股(FHB)所管理的355864公頃土地轉移給FGVH,讓墾殖民蒙受更大損失。

(1 hectare = 2.47105381 acres)

因為,如果根據去年盈利,KPF可以從中取得5.1億淨利,管理權轉移後,KPF即刻失去接下來99年的這筆收入。

納吉說FELDA上市將保護墾殖民的利益,但墾殖民每戶僅獲15,000元,其實是得不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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