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8 March 2025

赞里指大部分兴都庙非法而被捕

昨天才提到印裔回教传教士赞里发布嘲笑兴都教卡瓦迪仪式的贴文,至今未被对付,今天读到,他因另一则贴文,被警方以“内容威胁公共秩序”,逮捕助查。

他的另一则贴文提到将被拆迁的兴都庙,并指“国内大部分的兴都庙都非法建在他人土地上”。总警长拉扎鲁丁证实,警方在接到投报后即对他采取行动。

赞里的“兴都庙非法”贴文是在一周前发布的,内容有挑衅意味,行动党雷尔当时就提出质疑,为何赞里迟迟仍未被控。

早前,总警长声称接获894宗针对赞里卡瓦迪贴文的投报,并已将调查报告呈给总检察署,至今未见后者做出任何指示。

难怪赞里肆无忌惮,敢敢重贴其被撤下的卡瓦迪贴文,跟着又针对百年兴都庙被迫拆迁事件,指控“兴都庙大都非法”,如此放任,不知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但就如拉扎鲁丁说的,警方只负责调查,之后将调查结果呈给总检察署,要不要提控,则由总检察署决定。

赞里态度嚣张,在进入法庭前,面对媒体镜头高喊Lawan Tetap Lawan,并有10名律师为他辩护,认真大阵仗。

赞里面对三项指控:蓄意透过语言伤害他们宗教情感(刑事法典第298A条文)、煽动性言论(煽动法令第4(1)条文及发表意图欺凌威胁或骚扰他人言论(MCMC第233条文)。

还有另一则新闻,未知是否与赞里被捕有关,那便是有个脸书群组发起一个“全国搜寻非法占地兴建宗教场所”活动,MCMC以“煽动民众”传召该群组管理员问话。

华裔回教传教士黄伟雄表示,希望有律师愿意提供法律援助给该名为Tamim的管理员。

根据报道,该群组发起的活动叫“非法宗教场所今天建在哪里?”(Rumah Ibadat Haram Dibina Dimana Hari Ini?),号召成员对各地疑似非法宗教场所采取“适当行动”。

它是一个公开群组,目前有77900名成员。

后记:赞里下午就获释,土团党巴德鲁(Badrul Hisham)称,因为“巨大的公众压力”。咁都得?

Thursday, 27 March 2025

200万令吉赔偿?

兴都庙拆迁事件余波未了。

华裔回教传教士黄伟雄指称,政府为此赔偿200万令吉给庙方。其贴文又在社媒引发不少争议。

首相署直辖区部长扎丽哈驳斥黄伟雄贴文,指其指控并非事实,毫无根据,政府从未承诺或批准任何形式的赔偿。

既然如此,黄伟雄是随口乱翕,唯恐天下不乱,还是有所根据?他应该道出消息来源,否则,这是不是又犯了煽动罪?

我觉得,就算真的有赔偿,作为goodwill,是不是应该来自Jakel集团?当然还有许多疑惑没有解开,例如新地点是Jekel名下的土地还是隆市政厅?拆迁成本由谁负责?庙方不可能同意无偿搬迁,或者,200万便是拆迁成本的预算?

隆市政厅应该公开和解协议内容,那就不会让有心人士乱作不实的猜测。

此前,黄伟雄声称他因质疑该庙是否属于非法建筑,而收到死亡威胁,警方也迅速逮捕了一名男子。

说到黄伟雄,大家记得闹得沸沸扬扬的袜子事件吗?就是他先“告发”的。他说因为有人拍下照片寄给他,他将照片放上网,才广为人知的。

这位仁兄时常发表争议性言论,华人新年期间,他指华人的捞生和舞狮含有迷信(khurafat)元素,违反伊斯兰教义,穆斯林不应参与等等(请看原来团结部就是非穆事务部》20250217)。

去年,他因上传一则如何传授未成年非穆学生改教的视频而被8名家长提告,高庭仅勒令他撤下视频了事。

时隔半年,上星期他提出上诉,寻求撤销庭令,好让他可以重新上传有关视频。

这让我想起印裔传教士赞里事件,他的一则侮辱兴都教贴文虽被撤下,但他几天后重贴,警方说收到894宗针对他的投报,但他至今未被对付(请看《总检察署好不得空》20250317)

纯粹猜测:是不是眼见如此,黄伟雄才会要上诉?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古庙的故事

Wednesday, 26 March 2025

他现在做的,是他在当反对党时会反对的事情

多番转折,峰回路转。

距离动土仪式48小时不到,兴都庙议题突然有了转机,报道称,庙方已经和隆市政厅达成协议,同意搬到邻近的新地点,位在印度回教堂路范围内,也是目前庙宇的附近;庙方说,很适合作为替代地点。

既然庙方都同意了,旁人也不好多说,以免再节外生枝。

前行动党槟城副首长,如今是民共党(URIMAI)主席的拉玛沙米不以为然,说庙方是别无选择,被逼同意的。他质问,搬迁费用该由哪方承担?

他也建议成立一个法定慈善委员会来监督国内庙宇土地、解决争议及管理兴都教事务,并以槟城兴都慈善委员会(PHEB)为例,认为这比成立一个由NGO主导的监管机构更佳。拉玛沙米也是PHEB主席。

首相署法律副部长古拉提议制定一个永久解决方案,防范类似风波重演。

无论如何,庙方虽已同意,在搬迁之前,新清真寺应该不会赶着施工,首相安华仍然执意要在明天(27/3)周四举行“象征式”的动土礼,有那么迫切吗?

安华说,该地的宗教活动场所,包括附近的清真寺已经拥挤不堪,所以需要新的场所。

Hmm,兴都庙搬去现址附近,新清真寺再建在现有的庙址上,不会更拥挤吗?

首相辩称,新清真寺计划早在2019年就获得批准,2020年获得发展准证,2021年拿到建筑图测批准,历经三个首相,现在却说是现任首相的错,公平吗?

那为何它又以“昌明清真寺”命名呢?

安华有个倾向,就是认为自己被victimised,说他只是在收拾前朝留下来的那些烂摊子,为什么被责怪的是他一个人。

他还以纳吉的附加谕令为例,说纳吉被捉、被控和被定罪都是在前朝三任首相时期发生的,但错的是现在的第10任首相。

他的意思是,他认同他们的决定和做法是正确的,所以萧规曹随吗?否则,他大可否决、推翻,和纠正过来啊。

实际上,安华现在在做的,是他在反对党时会反对的事情。

他说拆除宗教场所不应成为课题,因为沙巴拿笃、吉隆坡洗都曾有清真寺不合法被拆除的案例,霹雳一间祈祷室也如此。

安华说该兴都庙是非法建筑,但事实是如此吗?

兴都教组织前主席瓦依迪林甘(A Vaithilingam)澄清,非如外界所说,该有着130年历史的兴都庙自建立以来从未搬迁,一直都座落在那里,在2008年时为配合道路扩建工程,在隆市政厅的要求下,同意让出2至3公尺的土地。

瓦依迪林甘透露,那时就曾提出一个靠近河岸的替代地点,但因那里容易发生水灾而未被接受,最后庙方同意让出部分土地,解决道路扩建的问题,隆市政厅也批准了兴都庙的翻新计划,随后还举行了一项庙宇灌顶仪式(kumbabhishegam),国大党前主席三美威鲁也有出席。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庙方曾在2012年依据《国家土地法典》第14条文,申请将该段土地划为非穆宗教场所保留地,隆市政厅却仍在2014年,在未知会庙方的情形下,悄悄将该土地卖给了Jakel集团,庙方两年后才得知。

隆市政厅此举,已陷庙方于不义;何以在道路要扩建时会知会庙方,让庙方让出部分土地,出卖土地时却不让庙方知道?对庙方将该地段申请为非穆宗教场所保留地一事,市政厅不可能一无所知把?这里边有没有猫腻?这点,隆市政厅难辞其咎。

Tuesday, 25 March 2025

彼得申请司法审核,不是特赦

州议长卡津严正声明,他从未直接或间接说过彼得安东尼已提出特赦申请,他仅收到民谐党的通知,彼得将申请司法审核,但州议会尚未接获其律师团的正式通知,只有经法庭盖章的刑事司法审核申请文件副本,才能作为审议其议员资格的正式依据。

既然如此,14天限期已过,这是否意味着,彼得是否已丧失其州议员资格?卡津没有明确说明。

这是怎么回事?三周前(4/3),彼得在其伪造文书终极上诉案败诉,即日入狱服刑三年及罚款5万令吉(请看邦莫达和沙赫米20250305)。

卡津当时表示,根据州议会条例,彼得须在14天内采取法律行动,否则其州议席将自动悬空。

民谐党随后告知,其主席彼得已在3月14日入禀上诉庭,挑战上诉庭的裁决,即上诉庭没有针对新证据进行适当评估,显示隐瞒关键证据。

《每日快报》却报道,州议长卡津表示已收到有关彼得申请皇家特赦的通知,还说因为罪行发生在布城,所以必须由国家元首御准;并表示卡津是在出席昌明开斋活动时说的。

当时就很纳闷,彼得当时才坐牢10天,这么快就能申请特赦?记得前总检察长汤姆斯在纳吉的SRC案说过,根据联邦宪法,一名囚犯必须服完三分一的刑期才能申请特赦(请看特赦一名kleptocrat20230502)。

以彼得的情况,他至少要服完一年刑期后才有资格申请特赦。

民谐党秘书威利朱达(Willie Jude)随着澄清,彼得只申请司法审核,目前并未进入寻求特赦的阶段。

那么是卡津说错了,还是媒体报错了?所以就有了卡津的严正声明,自己没有说过彼得申请特赦。

不过,无论彼得申请司法审核还是特赦,这段期间,他已经丧失其州议员资格,来届州选他也不能参选。

在上届大选,他便是因为当时已被判罪成而被拒提名,若在州选反而得以上阵,不是前后矛盾吗(请看《为何仅彼得安东尼的竞选资格被取消?》20221107)?

Monday, 24 March 2025

考验安华的公正和智慧

说不巧又很巧,最近发生连串的事件,都与我们的印裔族群有关。

先是当今大马印裔记者南达的索贿案,案件在下月23日过堂;后有恶搞兴都教卡瓦迪仪式的三名DJ(通讯部长法米说他们受够了,首相安华邀请他们当昌明政府的团结大使,结果是他们的电台老板被罚25万令吉);跟着是传教士赞里火上加油,说卡瓦迪仪式如同附身醉酒,脸书撤其贴文他又重贴,印裔人权份子阿伦谴责警方坐视不理,结果阿伦被捕。

今天要记录吉隆坡一座有130年历史的兴都庙要“迁移”,让路建回教堂的课题。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该地段属隆市政厅(DBKL)所有,该庙宇委员会曾在2012年向联邦直辖区土地管理局申请,依据《国家土地法典》第14条文,将该地段划为非穆宗教场所保留地,但文件显示,隆市政厅已在2010年注册成为该地的正式地主,并在2014年将该地段所有权转让给Jakel集团,当时该庙并未被知会,两年后才得知,这点是说不过去的,因隆市政厅曾在2008年批准该庙的翻新计划,何以卖地时却静悄悄?

去年,Jakel集团致函庙宇委员会,告知已获市政厅发出发展准证(development order)和建筑图测批准(building plan approval),并要求庙宇委员会在两个月内腾空土地,但庙宇委员会坚持留在原址。

Jakel集团表示,在该地段建清真寺是要实现公司创办人Jakel Ahmad的愿望,即将清真寺捐赠给当地群体,并在过去10年一直跟庙宇委员会接洽。

该回教堂已命名为“昌明清真寺”,并将在本周四(27/3)由昌明首相安华主持动土礼。不过,该集团表示,那仅是“象征性”的活动,他们不会在未达成一致迁址方案前施工。

之前,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提出质疑,既然庙宇与隆市政厅之间的讨论仍在进行中,首相为何急着要为清真寺主持动土礼?

安华为此大不高兴,不点名斥责一些律师从未参与兴都教事务,突然挺身发表轻率言论,并指该庙非法占用土地。

根据隆市政厅的说明,不会“拆除”该庙,而是将之“迁移”,且已圈定重建地点。

Jakel集团也同样保证,不会强拆百年兴都庙,承诺将妥善搬迁该庙。

倡导护庙组织建议,与其大费周章拆迁兴都庙,不如在附近另择建昌明清真寺地点。

社会主义署理主席阿鲁仄万(Arul Chelvan)和公正党资深议员哈山卡林不约而同建议,该庙原地保留,新清真寺则毗邻而建,皆大欢喜。

哈山也在一封公开信希望首相能够公正及明智处理这个课题。

行动党前中委刘天球也质疑,明知这座百年兴都庙在该路段,Jakel当年仍执意买下该路段兴建回教堂,该公司根本不缺地方兴建回教堂。

通讯部长法米表示,庙方、隆市政厅和Jakel集团三方仍在进行商议,寻求最佳解决方案,吁请大家保持耐心,不要采取任何违法行动,或发表不当言论。

补记:前律师公会主席安美嘉与庙宇代表律师苏仁德兰(N Surendran)要求隆市政厅公开它和Jakel集团间在2014年5月12日签署的土地买卖合同,认为合同提及庙宇权益,因此,公开该份合同,将在很大程度上解决当前局势,确保政府土地出售给私企的过程,仍有公众问责和透明度。

Friday, 21 March 2025

五年的等待比裁决煎熬

赛沙迪的失信滥用资金洗钱案上诉原定进行两天审讯,诉方于第一天陈词完毕,第二天轮到控方,不巧主控官旺沙哈鲁丁(Wan Shaharuddin Wan Ladin)副检察司稍后告知喉咙不适,上诉庭将案延至下月17日聆审。

赛沙迪是在2021年被控,在还是土青团长时,从土青团银行户口提取100万令吉(串谋失信)、在第14届大选前提取竞选活动的12万令吉献金(挪用资金),及在第14届大选后2次不当转移资金各5万令吉(洗钱),在2023年11月被高庭判决监禁7年、鞭笞2下以及罚款1000万令吉(请看《没有比较 没有伤害》20231110)。

上诉日第一天,赛沙迪代表律师郑宝德力陈,赛沙迪不曾指示土青团副财政拉菲克从土青银行户头提取100万,声称那是土青团的一个集体决定,因此串谋刑事失信罪名存在缺陷。

郑宝德律师指出,不可采信拉菲克的供词,因他在被反贪会盘问和调查期间遭到施压,才会说出不利于赛沙迪的证词。

拉菲克说100万是用在该年党选时供土青团的活动,赛沙迪说是用在疫情、开斋节及福祉援助上,两人说词矛盾,但控方证实,这笔资金没有进入赛沙迪的个人账号,控方的指控是,提款未经最高理事会批准,而赛沙迪辩称,土青团并无如此规定。

说到拉菲克,他虽被指与赛沙迪“串谋”,但他成为控方证人,没有被控,在那年党选“升级”为副主席,但在上届大选后退党,前年2月重返巫统。

至于12万令吉的指控,赛沙迪另一名律师莫哈末尤索夫(Mohd Yusof Zainal Abiden)表示,这笔钱是赛沙迪在2018年大选期间个人筹募的资金,因此挪用资金罪名不应成立。

郑宝德补充,控方未能证明这12万令吉不属于赛沙迪,因此,赛沙迪面对的2项洗钱罪亦无法成立。

欲知后事如何,就稍待下月17日吧。

Thursday, 20 March 2025

自由斗士乎?恐怖分子乎?

上个月曾提到,在以巴冲突停火协议的囚犯交换计划下,大马是愿意收留巴勒斯坦战犯的4个国家之一,另外3个国家是土耳其、卡达尔和巴基斯坦(请看《15巴勒斯坦囚犯送来马?》20250218)。

对此事件,政府一直三缄其口,如今停火协议已经结束,加沙战火重燃,外长末哈山才来告诉大家,大马将收留15名巴勒斯坦人,作为加沙停火协议下的部分措施,并表示这是伊斯兰合作组织(OIC)所达成的共识之一。

根据《DW》报道,在停火协议期间,以色列释放了近1800名巴籍囚犯,但哈马斯只释放25名以色列人质及8具人质遗体。

末哈山说,我们同意OIC的提议,因为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能达成停火,并表示收留这些囚犯不会造成国家的负担。

他把他们形容为自由斗士(freedom fighters),否认国家“重外轻内”,说这是大马履行国际责任的一部分,而且仅有15人。

政府发言人法米补充道,交接囚犯程序还未开始,入境后,他们的行动会受到约束,国家会严密监视他们。

人权律师西蒂怒斥政府罔顾人民安全,直指这些囚犯就是哈马斯恐怖分子,不是什么自由斗士,连阿拉伯国家都拒绝接收他们,政府却大喊“欢迎”,只因他们是穆斯林吗?

西蒂表示担心,只怕他们在我国建立基地,对大马人民洗脑,成为哈马斯成员。

说到这里,让我想起了同样被我国收留,被印度通缉的传教士扎基尔,日前侮辱兴都教至今未被对付的赞里就是他教出来的学生啦(请看《你不知道,赞里的师父是扎基尔》20250311)

西蒂指出,政府收留巴勒斯坦病人与家属来马治病已经引起很多问题了,她被告知他们的态度非常恶劣,平民尚且如此,她难以想象那些作为哈马斯中坚分子的囚犯一旦来到,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觉得最大的问题是,要如何安置他们?如何如法米说的严密监视他们?继续关押,还是可以自由行动?他们不会对我国的治安造成危险吗?

从法米的谈话,显然还没有想到这些。

Wednesday, 19 March 2025

投资 还是 bail out?

财政部通过子公司大马发展控股(MDH)注资11亿令吉予负债及亏损累累的沙布拉能源,引起市场纷纷议论,说这不是bail out(打救)是什么?

矛盾的是,三年前,当纳吉提出要拯救沙布拉时,安华以反对党领袖身份提出反对,两人甚至曾公开辩论此课题,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三年后,身为财长首相,安华却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可能很多人不记得,纳吉还未坐牢时,曾自荐当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的政府经济顾问。

就沙布拉的亏损问题,纳吉当时建议政府出手打救,通过国油或国库接管股权,以避免公司破产,但两者都拒绝了,因为国投(PNB)已在该公司投资了40亿令吉,是该公司的最大股东,之后还通过认购附加股和债券逾26亿令吉再“拯救”公司一次,这笔投资当时已蒸发了90%。

同样,几乎血本无归的PNB也拒绝往沙布拉继续注资(请看《纳吉对Sapura了如指掌》20220331)。

既然各大GLC都拒绝伸出援手,财政部不得不亲自出马,通过MDH注资11亿令吉给沙布拉。

市场认为这是政府的bail out,通讯部长法米赶忙否认,说这是一项策略投资(strategic investment)。至于是如何的策略法?法米未详述,只说与敦马时代的拯救措施不同。

但首相安华说法不一样。他说这笔资金将用来直接偿还公司拖欠2000家供应商的款项,他们有80%是土著,他们不应受到惩罚。

前法律部长再益驳斥道,不要拿土著当挡箭牌了,如果他们不是土著,你还打算打救吗?

绿野集团老板李金友搭话,说其集团遭到债主要求清盘,希望也能获得官方打救。当然他只是开玩笑。

面对市场的质疑,安华强调,这是贷款不是投资,沙布拉最后是要还给政府的。

这不打脸法米了吗?后者说是策略投资呢!

再说,公司早已亏损且负债累累,还是家PN17公司,如果拖欠供应商多年的债款都没有能力偿还,到时能拿什么来还给政府?说不定还要求继续注资呢。

说的也是,既然11亿令吉只够拿来解决公司的债务,它又哪来余额作营运资金?难道还会有第二轮的注资?

别忘了,除了供应商,公司还拖欠银行约100亿令吉,政府的11亿令吉,可说是杯水车薪,救不了近火啊。

说到这,就不能不提提经济部长拉菲兹。当年是他揭露沙布拉虽然连年亏损,董事们却领取天价高薪,并坚持企业应该管理好自己的财务,不应利用公共资金来解决它们的问题,还因此被前CEO沙里尔三苏丁(Shahril Shamsuddin)提告诽谤。两人去年达成和解协议。

这一次,拉菲兹没有对政府注资沙布拉一事发表一句话,反而只有安华和法米发言。相当耐人寻味。

与其同时,反贪会声称接获有关沙布拉贿赂和滥用资金的举报,展开两项调查。

阿占证实,反贪会在2023年就已展开初步调查,调查重点涉及2018年的洗钱活动和滥用资金问题,当时该公司仍名为沙布拉Kencana。

顺便一提,Kencana原本是敦马儿子莫札尼的公司,两家公司在2012年合并,但莫札尼在2017年脱售沙布拉,导致后者股价猛挫。那时候,是不是有人已知道公司有问题?

第二年,沙布拉业绩出现巨额亏损,公司发售附加股和债券筹资40亿,可能认购率不足,当中PNB就认购了26亿,至今尾大不掉。

Tuesday, 18 March 2025

无间道大马版

当今大马记者南达古玛(Nantha Kumar)被控向一名巴基斯坦外劳中介收贿2万令吉,以不再发表有关移工贩运集团的报道。

但反贪会主席阿占澄清,南达被控与移工贩运集团报道无关,声称案件纯属个人行为。

阿占的澄清自相矛盾,因为根据他的描述,南达不就是因为接受该名中介的贿赂,以停止针对移工贩运集团的系列报道吗?

根据阿占的版本:该记者原本向中介要求10万令吉,经过讨价还价,最后降至2万令吉,反贪会在接到中介的举报,迅速采取行动,在现场埋伏,逮捕了该名记者,当场缴获2万令吉现金。

但根据南达的版本,他是因为写了移工贩运集团不法运作的报道,数次被该名巴籍中介联系,后者表示要“摆平”事情,他为了获取更多资料同意和对方会面,安全起见,他通知了雪州移民总监,后者要求他以“卧底”身份助查,将证据交给他,后者亦保证,万一他面对任何指控,他会为他作证。

于是,他选择了Condorde酒店作为“交易”地点,因他当时正在那里采访首相和雪州大臣出席的活动,而且那也是个开放场所,有多个CCTV摄像头,如果移民局要对付这些中介,那些录像可成为重要证据。

会面时,该名叫扎西(Zahid)的中介要求他删除之前的报道,并递给他一个相信里面装有现金贿赂的信封,他决定收下当作证据,准备交给州移民局总监,但就在收下的那一刻,十余名反贪会官员突然冲上来将他逮捕。

所以看来是这样的情况,南达当州移民局总监的卧底,该名中介则当起反贪会的卧底,就像电影无间道的剧情。但是,当南达被反贪会逮捕,州移民局总监为何没有及时向反贪会澄清,是他同意让南达当“卧底”的?难道南达被陷害了?

案情还是要从南达发表的第一篇有关“飞人集团”的报道说起。“飞人”是指该集团通过伪造出入境盖章,协助“清洗”外籍移工逾期居留或黑名单记录的非法途径。


记得有一名移民局官员被发现持有12本外劳护照的报道吗?这些外劳护照为何会被他收着呢?

全国移民局总监扎卡里亚(Zakaria Shaaban)表示,该名涉案官员已被调至吉隆坡机场的移民局扣留所,但他仍未到新工作地点报到。

只是调职了事,还未到新工作地点上班?他不需要面对任何纪律行动,甚至停职接受调查吗?

南达随着发表了第二篇报道,这次揭露巴籍中介扮演的角色,报道刊登后,一名内政部高级官员和雪州移民局总监主动联系了他,以进一步了解情况。

南达声称,他有理由相信,该名州移民局总监没有涉及任何贪腐或犯罪集团。

南达表示该名巴籍中介联系了他,否认涉案,他因此建议对方提供情报,让他撰写一篇“相对”的报道。

两人后来和另一名中介在一家前移民局高官开的餐厅里会面,那名中介表示有人可以用40万令吉来“摆平”整件事情,包括警方、反贪会、移民局和当今大马,表示可以给南达5万令吉贿款,并准备当场支付2万令吉,但被南达拒绝。

会面结束后,南达就前往告知州移民局总监,后者建议他再次接触这些中介,以收集更确凿的证据,移民局才能对他们采取行动,因此有了最后在酒店的会面,南达也因此被逮捕。

据称,该名开餐厅的前移民局高官已经退休,拥有拿督头衔,儿子目前也在移民局工作。

显然的,在酒店会面是该名中介设的局,他事前联络了反贪会,所以十多名反贪官员才会事先在场埋伏。

这里有个疑问,如果受贿者有罪,行贿的中介不也同样犯法吗?针对沙巴议员涉贪丑闻的吹哨人,阿占和安华是这么说的,但身为“飞人集团”成员的中介为什么没有同样被捕被告?他没有被调查吗?

反贪会似乎只根据该名中介的片面之词逮捕南达,有没有向州移民局总监求证,南达当“卧底”这回事?

Monday, 17 March 2025

总检察署好不得空

总警长拉扎鲁丁声称接获894宗指控传教士赞里侮辱兴都教的投报,并已将调查报告交给总检察署做下一步指示。

但赞里毫不畏惧,重贴其在脸书的相关贴文,通讯部长法米声称MCMC正在调查此事,并将采取相关行动。

迟迟未见当局的后续行动,人权份子阿伦(Arun Dorasamy)指控赞里是兴都教叛徒,声称警方若是坐视不理,他将发动街头示威。

阿伦的言论被指具有煽动性,触及3R课题,视频也发表针对国安部和首相的言论,警方收到针对他的投报,经过调查,将于今天(17/3)将调查报告交给总检察署,以做下一步行动。

另一人权份子西蒂卡欣为阿伦打抱不平,指警方收到针对赞里894份投报,至今未闻有任何下文,但在仅仅收到一份针对阿伦的投报,就迫不及待地开档调查。

如今总检察长杜苏基好不得空,还未对赞里的调查作出决定,现在又来个阿伦的关连调查。如果裁定阿伦的言论煽动,那赞里针对整个族群的言论不是更具煽动性?阿伦的言论是因为赞里迟迟未被对付而发,是否情有可原?这就看总检察署怎样斟酌了。

如果三名电台DJ恶搞卡瓦迪事件都可以被法米原谅,说“他们受够了”,同样,阿伦会发表那番言论,不也因这类频密发生的事件“受够了”吗?

这不是第一次阿伦和赞里对峙,两人曾互告诽谤。阿伦在2020年指控赞里涉及一宗强奸案,赞里反诬阿伦和西蒂反伊斯兰,法庭于去年8月谕令阿伦赔偿10万令吉给赞里,赞里也需赔偿阿伦和西蒂卡欣各10万令吉。

记得安华曾为一名印裔男子主持改教事件吗?阿伦曾在视频质疑身为多元宗教国家的首相,不应为人主持改教仪式。结果被警方传召给供(请看昌明大马别沦为口号》20230821)。

Friday, 14 March 2025

是谁先抛弃了谁?

经过多番寻寻觅觅,民兴党终于选择独自上阵州选,以“展现自己的实力”。

沙菲益满怀信心,并举70年代的人民党和80年代的团结党为例,说民兴党将能重现当年单一政党执政的历史。

我的看法是,民兴党决定单打独斗,无不与当下的州议员集体涉贪案有关,随着拉蒂法将证据交给了反贪会及吹哨人前往录供,案情逐渐白热化,这对身为州反对党的民兴党有利,此刻不伺机出击,更待何时?

公正党通讯主任李健聪叫沙菲益为了政治稳定三思,毕竟民兴党也是团结政府成员,科艺副部长尤索夫(沙菲益胞弟)即来自民兴党,如果执意独自上阵,那民兴党应该在州选前退出联盟,尤索夫应辞其副部长职。

李健聪这么说也不太正确,因为在州,民兴党本就已经是反对党,这与沙巴巫统在州是反对党的情况一样,除了支持哈芝芝并选择当官的沙赫米和安迪。照李健聪的说法,这两人是否应该辞去他们的州官职,或整个巫统退出团结政府?

民兴党宣传主任阿兹加曼驳斥李健聪的说法,并指慕尤丁任相时,民兴党被邀请加入联邦政府,但民兴党拒绝,选择与希盟在一起当反对党,上届州选,希盟(除了公正党)还是在民兴党旗帜下参选的,为了组建州政府,希盟后来却抛弃了民兴党。

阿兹这样说也不正确。大家记得,民兴党是在2021年4月单方面宣布和希盟“拆伙”,并准备西渡改与赛沙迪的MUDA党合作,正确来说,是民兴党先抛弃希盟的(请看《轮到东马政党要西渡》20210420)。

其实,自在2020年输掉州选,民兴党就开始表现异常了,比如在国会的财案投票,民兴党议员几次拒绝参与表决,更要求希盟更换领导层,表达对安华的不满等等(请看《都是自己人,唔使做戏》20201202)。

虽说都已过去,有些说法,还是要纠正,以免混淆视听。

Thursday, 13 March 2025

They have gone through enough.........

通讯部长法米慈悲为怀,说MCMC不会对付恶搞兴都教卡瓦迪仪式的3名DJ,因为“他们已经受够了”(they have gone through enough)。

当局都没有对付他们,他们受够了什么?只因为他们饱受批评?照这个逻辑,那KK店老板还有脱口秀演员哈利伊斯干达等人不也更应该不被对付吗?他们更是无心的啊!

法米说,他已劝告3人从中汲取教训;安华锦上添花,邀请3人成为昌明政府的“团结推动者”,在他们的节目传播团结的信息,让3人受宠若惊。

言下之意,此前因此事被停职的3人,应该不会被电台解雇。

虽然如此,该电台的营运商Maestra Broadcast却被开罚25万令吉。

有没有觉得很荒谬?做错事的是3人,不是他们应该被罚,为什么是公司?公司可没允准他们作出那些动作啊。

有人将哈利伊斯干达的Ham事件以及KK店的袜子事件相比,指责当局双标甚至多标。

法米反指对方恶意诽谤,说KK店是在刑事法典下,由法庭裁定6万令吉罚款,哈利伊斯干达则是根据MCMC法令,未带上法庭而由副检察司批准罚款一万令吉,而卡瓦迪事件是根据MCMC法令新生效的罚款数额,即最高罚款额的25万令吉。

可是,为什么被罚的是电台本身,不是3名DJ?法米没有说清楚,相信大家还是很不明白。

至于同样侮辱印裔兴都教的传教士赞里重布贴文一事,法米说,他已指示MCMC进行调查,并将依据调查结果采取进一步行动。

法米说,社媒平台一般只会在内容违反法律与社区准则时,才会选择将贴文撤出,这意味着脸书认为,赞里的贴文已抵触了法律。

从法米的谈话,MCMC调查的似乎是为何赞里重发其贴文,否则,为何不是在赞里发布其侮辱性贴文时第一时间调查?在调查赞里这方面,当局似乎慢了许多拍。

Wednesday, 12 March 2025

第9支视频

反贪会最近很不得空,调查的都是涉及政治人物的大案,一单紧接一单,应接不暇。

但有一宗,反贪会以无法给予吹哨人保护,证据不足而难以全面调查的案件,那便是去年11月曝光的沙巴州议员集体涉贪案。

前天(10/3),吹哨人再发第9支视频,离上回一次过发布7支视频,已经是3个多月后的事了(请看《吹哨人一次过发布7支“集体涉贪”视频》20241204)。

这次入镜的是州议长卡津耶耶(Kadjim Yahya),还有WhatsApp对话截图,内容扑朔迷离,主要是吹哨人在申请采矿准证不果后向议长抱怨,带出话题,但就如卡津说的,是对方故意设局,引他入瓮。

吹哨人声称卡津向他收取35万令吉,后者否认,澄清自己确实曾向对方借5万令吉,但那是因为那时他的钱包丢失了。

他当时叫对方从欠他的钱里扣除,令人好奇,吹哨人欠他什么钱呢?这点稍后再讲。

《当今大马》报道,该段视频摄于去年11月16日,那是在首支视频曝光后的一个星期后,但视频下方显示,日期是10月16日(请看《一个州政府的集体贪污20241111)。

如果是11月16日,这就说不通了,卡津若也是其中一名受贿者,他会笨到在对方曝光丑闻后一个星期还接见他,被偷偷录影了也懵然不知吗?他应该提高警觉,避之大吉才是啊!

谈话内容是关于两个探勘项目,一个是古达巴兰邦岸岛(Pulau Balambangan)的1550公顷硅砂矿区,另一个在东革县双溪比朗加(Sg Pinangah)森林保护区的13000公顷地段。

吹哨人声称对方向他索取300万令吉,以及硅砂矿项目公司的50%股份,他只愿给10%,即30万,以及公司股权的49%,并同意安排让对方儿子出任公司董事及股东。

吹哨人说,他申请的硅砂矿区最终批给了另一家公司,对方于是提议用另一个项目取代,即在东革县勘探煤炭、黄金和铜矿的准证。

因为改了项目,他告诉卡津他无法支付剩余的270万令吉,对方改为要求100万令吉,扣掉之前给的30万,只剩70万令吉未付。

之前谈到卡津向吹哨者借5万块,所以吹哨人一共给了对方35万令吉。

卡津承认向吹哨人借钱,但他曾主动提出要还钱,对方却说没关系。

这就是根据第9支视频和对话截图的来龙去脉,长话短说,就是卡津只承认因丢失钱包而向吹哨人借了5万块,没有所谓的35万贿款。

另一方面,鉴于阿占声称已公布的视频经过剪辑不完整,因此无法针对沙巴议员涉贪案进行全面调查;于是,也是捍卫自由律师团(LFL)联合创办人的前反贪会主席拉蒂法向吹哨人取得了一个随身碟,内含全部未经剪辑的视频,一共10支视频。

吹哨人此前已公开了9支视频,意即所交上的视频有一支是尚未公开的,里边的人物是谁,莫非就是那名拉蒂法声称威胁吹哨者不可举报,并劝他去旅游的“高层人士”?

拉蒂法驳斥吹哨人不受保护的说法,并以罗斯瑪太阳能案为例,其前助理里扎(Rizal Mansor)原本也面对4条控状,后来转为控方证人,其控状亦被撤销(请看《罗斯玛三项罪成》20220901)。

阿占回应道,既然有了未经剪辑的视频,反贪会将尽快展开调查,并保证吹哨人Albert Tei前来录供的过程中不会被逮捕,反贪会在调查完毕后,会将调查报告提交给总检察署,由后者决定要不要提控或展开逮捕行动。

总检察署的压力好大。

Tuesday, 11 March 2025

你不知道,赞里的师父是扎基尔

日前发生一宗3名DJ恶搞兴都教大宝森“卡瓦迪”(Kavadi)事件,他们当时或者只是觉得好玩,没有恶意,在发现事情闹大后,三人赶紧道歉,但警方仍说要进行调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名印裔回教传教士赞里(Zamri Vinoth Kalimuthu)却火上加油,说“卡瓦迪”形同被附身和喝醉酒,动作被人模仿,不应感到被冒犯。

赞里的言论掀起轩然大波。国大党主席沙拉瓦南呼吁兴都教徒们报警,更要当局援引国安法逮捕赞里,也吁请首相及内长关注。

警方的确也接获了数百宗的投报,但一周过去了,至今未见有任何行动。其脸书的贴文4天后才被删除,但他第二天重贴同样的内容,强辩他只是陈述事实,没有侮辱兴都教徒,而且更没有任何法庭判决,强制他删除贴文。

看来他有恃无恐,要等上法庭让法庭裁决才甘心。

说到这位赞里,他是同样具有争议性的印度传教士扎基尔的学生,上回当扎基尔因批评国内华印裔而被禁公开演说,并有呼吁要将他送回印度时,赞里还站出来说,如果把扎基尔遣返印度,那他也要放弃他的大马卡。

严师出高徒。总之,他就是要追随师父,至死不渝,甚至愿意放弃大马国籍;因此,言行同样煽动偏激,与师父如出一辙,一点都不出奇。

行动党雷尔质问当局,赞里顽固不化,恶意挑衅,侮辱他族信仰,毫不把政府放在眼里,为何未被逮捕?

兰卡巴星亦表示,侮辱宗教的行为,政府不应选择性执法,赞里应当受到同等处理。

的确,如果三名DJ连带另三名职员因此遭到电台停职及警方调查,为何同样嘲讽“卡瓦迪”更甚的赞里至今依然相安无事?

连之前拿Ham当笑话的脱口秀演员哈利伊斯干达(Harith Iskander)和在其贴文下留言的网民Cecelia Yap都因此各被罚款一万令吉,觉得两人都很无辜,当局的反应是不是过敏了呢?

通讯部的MCMC局还要求脸书关闭两人的户口,赞里却未被MCMC对付,其脸书继续活跃,被删除的贴文还可以被重贴。后者的言论不是更严重吗?真叫人不明白。

不能理解的是,沙拉瓦南虽叫他人报警,自己却挑战赞里辩论“卡瓦迪”议题,赞里自然欣然接受,日期定在本月23日。

两人此举不获团结部长阿伦的认同,说担心制造紧张气氛,影响国家多元宗教社会的和谐关系,因此希望两人取消辩论。

这下好了,赞里有了下台阶,与其辩论,希望阿伦安排他和沙拉瓦南进行会谈。

他侃侃而谈,说英国伦敦海德公园有演讲者角落(Speakers Corner),允许民众在和平与和谐的氛围下讨论和辩论议题,吁请让某些人煽动和加剧种族紧张局势,引发争议,不如成熟的对话。

他是不是在说自己?

他还强调,如果沙拉瓦南退出辩论,他会接受,条件是沙拉瓦南必须先承认诽谤了他。

所以,辩论会不会照原定计划进行呢?相信不论哪一方辩胜,都会造成另一方支持者的不满与抗议。

为何当局不对扎基尔阿克玛甚至哈迪们采取行动,难道就任这些人无止尽地去针对他人,目中无人?像赞里这等人物都有恃无恐,言论完全不用负上任何法律和道义责任。

只要当局一日不杀一儆百,这类事件就会不断地重复发生,大家只能忍辱,还要不断地自我提醒,千万不要不小心踏到敏感地雷,最后还是自己吃亏

最新消息:沙拉瓦南取消辩论,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赞里的师父是扎基尔

Monday, 10 March 2025

“大马一家”宣传的7个项目

早在去年一月,反贪会就已针对大马一家的宣传项目展开调查,认为这些合约项目涉嫌违规行为,那个时候已向伊斯迈沙比里录供了将近7个小时。

根据报道,这些合约价值约为3亿,不是安华在国会透露的2亿,而是2.83亿令吉,共分为7个项目如下:

1)主要媒体广告(mainstream media)8128万令吉,
2)网络及社交媒体(Online & Social Media)5050万令吉,
3)广告牌及流动广告(Billboards & Mobile Art)5000万令吉,
4)数码网络门户(Digital Portal)2800万令吉,
5)数码引流及应用(Digital Seeding & Application)1900万令吉,
6)大马一家纪念品(Keluarga Malaysia Souvenirs)2750万令吉,
7)服务开销(services)2600万令吉。

不过,由于伊斯迈被迫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大选,上述拨款没有用完,据称尚留5470万令吉,也就是安华说的他没有为昌明政府的宣传做预算,而是沿用伊斯迈留下的余额(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晕倒入院》20250225)。

扣掉5470万余额,大马一家项目实际动用了2.28亿令吉,但如果至少1.77亿令吉被藏在了安全屋,以及未估值的名表首饰等,真正花在大马一家宣传项目上的,岂非微乎其微,仅有5100万左右?

据称共有7家供应商通过直接谈判获得了合约,它们是:Violet Pacific、Terranego、99 Media、VS、Aurora、AACWL和ITVCAD。

相信反贪会也有向这7家供应商问话,是否有收到任何款项或款项的去向,考虑伊斯迈任相短短14个月就花掉了2.28亿令吉为大马一家口号做宣传,平均每月1630万令吉,这也太厉害了吧?

问题是,你可曾看到大马一家在报纸网络户外广告牌等的任何宣传?就算有,短短一年内应该也不应动用到2.28亿令吉吧?如安华说的,这表示可能出现过度的支出,因此,有必要解释款项的去向。

Friday, 7 March 2025

现有法令允许居家服刑?

阿莎丽娜说,根据总检察署的回应,1995年监狱法令第3条文赋权内长将任何屋子、建筑或地点颁布为“监狱”,以便用于关押囚犯。换句话说,内长有权颁布某个住宅为拘留囚犯的合法场所。

因此,她说,无需再立新法,软禁或居家服刑(house arrest)已经编入1995年监狱法令。

阿莎丽娜是在国会回应林立迎的提问,即针对纳吉的居家服刑司法审核案,我国是否允许将居家服刑视为一种刑罚?

她指出,第43条文还赋予监狱总监权力根据特定许可条件(licence)释放囚犯,在假释制度下,服刑中的囚犯可在监狱外执行部分刑期,前提是必须遵守相关规定,若有违反则将面临罚款或重新入狱。

Hmm,如果这样,为什么内长赛夫丁两周前还在国会报告,内政部通过多轮研讨及会议完善法案的草拟工作,确保充分吸纳各方意见和建议,并会在今年内提呈《居家服刑法案》,赋予法庭权力,以居家服刑作为监禁的替代措施(请看居家拘留不关纳吉20240306)?

这期间,难道没有人提出专业意见,即现有监狱法其实已经允许居家服刑?在多次的研讨和会议,相必法律部长和总检察长也参与其中,为何当时没说呢?

去读了监狱法令的相关条文,虽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但以一个layman的理解,觉得第3条文并不把“居家服刑”包括在内,那应该是完全不同的category,而其实,法令的全部68条条文,都没有提到“居家服刑”。

第9和第10条文阐明,监狱须委任监狱官员(prison officers)管理,难道居家服刑也要派驻监狱官员在住家吗?单是这点,就不符合居家服刑的概念了。

或许我的理解有错,希望有法律朋友给予指点。

照阿莎丽娜的说法,即现有法令已允许居家服刑,请问赛夫丁是否还需要提呈法案呢?

Thursday, 6 March 2025

净选盟尴一大尬

净选盟最近尴了一大尬,因为它在去年为过去5任首相打分,伊斯迈沙比里脱颖而出,被评为表现最佳而排第一, 相对之下,安华名列第三,还只能拿D,排在敦马之后。

净选盟的评分,只根据各首相上任后兑现承诺的程度,认为伊斯迈在执政期间实施改革,促成两党合作,包括与希盟签署MoU,拨款予反对党选区,推动反跳槽法案,及降低投票年龄至18岁,因此给他最佳评分。

根据这些“功绩”,给伊斯迈点赞,那也无可厚非,毕竟在那时候,谁会料到大马一家的漂亮口号,背后竟然也暗藏着丑事?

尤其是,伊斯迈上任只短短14个月,其官员就有本事累积将近已知的1.77亿令吉的现钞和金条,以及价值未知的金饰和名表,叫人叹为观止。

大家很好奇,这1.77亿究竟何来?

记得之前提过,安华上任一年后曾在国会提到的7亿令吉宣传拨款吗?原来,两年前,安华就嗅到猫腻了。

安华在国会披露,国盟政府花了7亿令吉做广告和宣传,慕尤丁花了5亿令吉,伊斯迈沙比里则花了2亿令吉,但他没有花完,因此,安华沿用余款,该年没有为宣传做预算(请看两位前首相的政府宣传开销》20240111)。

安华还说,两年多花7亿令吉在政府宣传(government publicity)费上,平均一年3亿令吉,实在太高了。他还表示,每年一亿的拨款,已经绰绰有余。

那时候,巫统通讯主任洛曼还就此事到警局报案,要求警方调查7亿令吉的开支去了哪里,相信最后由反贪会接手,大马一家案也因此曝光。

不解的是,为何只调查伊斯迈时期的2亿下落,没有提到慕尤丁任期的5亿令吉?难道5亿令吉的开支没有问题?慕尤丁的任期17个月,不到一年半的宣传开销5亿令吉,不是更高吗?或者,这该由总稽查司或公账会来调查?

不过,慕尤丁当时曾指责安华企图抹黑国盟形象,因在他出任首相时期,刚好是疫情期间,当时使用大型广告看板、电视和广播,都是为了传达与疫情和经济刺激配套有关的信息。

而伊斯迈当时也回应,有关调查是没有必要的,因他任期内的2亿令吉开支还有余额供团结政府使用。

根据当时的报道,针对伊斯迈的调查是关于颁给特定人士的两项宣传计划。难道两项计划都没有落实,都折换成了现钞金条名表金饰藏在安全屋?

与此同时,竟有传言指巫青团长阿克玛对此伊斯迈涉贪案表现得异常沉默,因为他曾收过来自伊斯迈的1000万令吉,所以他才常常针对团结政府“倒米”。

阿克玛否认此事,并向警方投报,对方不道歉的话,便在法庭上见。

但有没有注意到,在反贪会揭露大马一家案后,阿末扎希就表示他支持安华在第16届大选后继续任相。报道说,这是他与安华合组团结政府以来,第一次表明支持安华连任。

这之前,从美国回来的前驻美大使纳兹里说他支持安华再任一届首相。你或会说,阿末扎希只是回应纳兹里的说法。但如我上回说的,下届大选离现在还有三年,阿末扎希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他是不是更像在回应阿兹敏的“今年解散国会论”,或网传的“大马重启”海报呢?说白一点,反贪会高调对作为前首相的伊斯迈的行动,又是否与这些传言有关呢?

别忘了,伊斯迈是受国盟时期的慕尤丁委任的巫统首相,7亿令吉宣传拨款也是慕尤丁时期的,而在慕尤丁卸任前,已用了其中5亿令吉。这些是已知的事实。

未知的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被搜获的1.77亿令吉,某人只是被挂名而已?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伊斯迈是嫌犯

Wednesday, 5 March 2025

邦莫达和沙赫米

邦莫达说,那些背叛和违背党立场的党员将不被允许参加来临的州选。

如果邦莫达指的是那些在前年“州政变”选择支持哈芝芝首长的党州议员们,其实他们后来都加入了哈芝芝的民意党,只剩下现为副首长的沙赫米和副工业部长安迪。

不是他们不要跳槽加入执政党,那时沙巴还没有反跳槽法令,而是因为他们也是国会议员,受到联邦反跳槽法令所限,他们不能退党也不能跳槽,否则他们就要悬空他们的国会议席,面对补选的风险。

同样,巫统也不能开除他们,他们若是被开除的话,那将不被视为跳槽,他们就可以以独立国会议员身份保留他们的议席。

根据邦莫达说法,他们已被冻结党籍六年,因此,他们将不被允许在来届州选代表巫统上阵。

可是,沙赫米说,他至今都没有收到被冻结党籍的通知书,他曾向党中央查询,发现他的党籍仍然有效,他不懂为何邦莫达说他的党籍被冻结,因此,他将进一步向党中央核实他的党籍事宜。

邦莫达强调,沙赫米党籍被冻结,不是因为他支持哈芝芝,而是因为他违反了党的斗争和委托。

那么是邦莫达自行宣布冻结沙赫米的党籍还是的确经获党中央通过?党中央未予证实,阿末扎希被问时也含糊其辞,只说这事会在内部解决。

可能阿末扎希也不确定,该不该让沙赫米代表巫统上阵。但就算沙赫米的党籍没有被冻结,邦莫达可能也不让他提名,他日前已经宣布了其州议席的取代人选为杰菲里诺(Jeffrey Nor),他是巫统必打丹的区部主席(请看沙赫米的困境》20250127)。

冻结党籍是邦莫达自己说的,这应该由党中央说了算,谁能上阵同样也应该由中央做决定。这点,沙赫米可能不会太着急,毕竟,沙巴巫统和西马一样分成两派,主张和沙盟合作的州署理主席阿都拉曼达兰到时会为沙赫米争取也说不定。

其实,邦莫达本身能不能在来届州选参选,可能也是个问号。

记得他夫妇俩的Felcra案吗?去年11月,上诉庭推翻高庭裁决,恢复地庭此前裁决,即邦莫达夫妇表罪成立,必须出庭自辩。地庭经择定4月9日至5月6日为审讯日期(请看《不要低估民兴党的实力》20241120)。

上周,两夫妇表示欲向上诉庭提出司法审核,并要求地庭推迟审理此案,直到上诉结果出炉,但地庭法官罗斯里(Rosli Ahmad)维持原定审讯日期不变,并在下周二(11/3)过堂。

Felcra案叮咚来回翻转多次,看得人眼花缭乱。邦莫达夫妇原本已在2022年9月表罪成立,但两人申请刑事检讨及撤销裁决,2023年9月获高庭批准,推翻表罪判决,但控方提出上诉,上诉庭去年11月推翻高庭裁决,恢复地庭此前裁决,即维持邦莫达夫妇表罪成立,必须出庭自辩(请看不要低估民兴党的实力》20241120)。

如今两夫妇再向上诉庭申请司法检讨,再拖上一两年,以阿末扎希能在上届大选参选为例,那时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已经表罪成立,进入自辩阶段,因此,邦莫达应该仍能提名上阵。

但要是未能推迟审讯日期,邦莫达被判罪成,以民谐党主席彼得安东尼伪造文件罪成,虽经上诉,仍在上届大选被拒提名为例,那邦莫达的提名将不获选委会接受。

顺便一提,彼得安东尼在昨天(4/3)的终极上诉失败,即日起入狱服刑三年,意即他将失去其州议员资格,也无法参与今年的州选举。

Tuesday, 4 March 2025

伊斯迈沙比里是嫌犯

反贪会主席阿占说,早前起获的现金不仅逾一亿令吉,而是总额约1.7亿令吉的现金,涉及多种外币,以及16公斤纯金金条,估计市值近700万令吉。地点除了在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的一名前高官住家,也在另3个“安全屋”起获。

哇,如果当年用在“大马一家”宣传的预算如安华去年在国会报告的是2亿令吉,这岂不意味着,其中1.77亿令吉值的现金和金条被挪走(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晕倒入院》20250225)?

安华说他没有为昌明政府的宣传做预算,因为他沿用伊斯迈留下的余额。那么,大马一家的宣传开销实际是多少呢?

安华是去年一月在国会作此披露,巧合的是,反贪会也是在去年一月开始调查此案,伊斯迈到反贪会录供近7小时。当时读到这两则新闻,并未将两者连想在一起,或许,它们不是巧合(请看《射人先射马》20231227)?

阿占证实,伊斯迈沙比里是于去年12月11日被要求申报财产,他在今年2月10日提交相关资料,19日到反贪会录供5个小时,不排除明天(5/3)再次传召他,以嫌疑人身份调查,反贪会已再锁定另外8至10人助查。

伊斯迈是在22日晕倒入院,说是高血压,据知目前仍在住院接受观察,因此,明天能不能到反贪会录供,仍是个未知数。

说到伊斯迈沙比里这位任期最短的首相,当时他是被阿末扎希千催万逼之下提前解散国会以举行大选的,因为阿末扎希已经等不及了,伊斯迈只好在提呈财案三天后就宣布解散国会(请看沙比里一厢不情愿》20221011)。

阿末扎希迫不及待,因为当初被迫卸任的慕尤丁以他有案在身,不接受他接任,于是,伊斯迈成了折中人选。

阿末扎希以为胜券在握,催迫伊斯迈解散国会举行大选,国阵一旦夺回政权,那他就可以当上首相。

可人算不如天算,阿末扎希以为国阵可以轻易赢取大选,却没想到只赢得30席,还不到2018年赢取79席的四成,对比希盟赢得81席及国盟73席。阿末扎希做不了首相,只能在团结政府当副首相。

伊斯迈自此也低调许多,除了在前年年底撇清自己没有参与两名敦级人物策划的“伦敦行动”和“杜拜行动”,也只在去年3月的国会提问是否有纳吉的附加谕令这回事(请看《纳吉申请居家服刑?》20240312)。

今年一月,他在凯里的播客节目重提该事,并对政府没有回应他的提问表示不满,并希望政府能尽快让纳吉居家服刑。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阿兹敏曾在去年11月以土团党总秘书身份呼吁党员为闪电大选做准备,因为团结政府面对压力,可能提前解散。

当时觉得他耸人听闻,反对党虽吵个不停,团结政府还有三年才届满,并没有要被推翻的迹象。

上月初,阿兹敏又煞有其事道,今年杪可能迎来大选,慕尤丁已下达指示,党竞选机关立即动员起来。

与其同时,网传一张以“大马重启”(Malaysia Reset 2025)为口号的海报,指伊斯迈沙比里将出任第11任首相,土团党署理主席韩查和伊党副主席三苏里则出任副首相。

海报下方还写道:国会将发生巨大变化,马来穆斯林团结起来,为大马人民谋福祉。

针对该海报,前法律部长再益认为,此时换政府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要组建马来人大团结政府,更是异想天开。

他开玩笑说,除非别让扎希知道,然后要说服马华赢回华人票,马来政党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要攻击马华,这才是更实际的“重启”方式。

伊斯迈是在去年12月初被反贪会要求申报财产,那是在阿兹敏无端端提到闪电大选不久后,2月初,阿兹敏重提闪电大选,社媒出现“大马重启”海报,伊斯迈提交财产资料,几天后录供5小时,三天后晕倒入院,跟着就爆出搜获1.77亿令吉值的现金和金条。

当年从纳吉和罗斯瑪公寓单位搜获的现金珠宝包包等价值,恐怕都没有那么多。

Monday, 3 March 2025

凯里合理的怀疑

记得阿末扎希在国会向阿莎丽娜致谢,有关她与总检察署协调纳吉特赦令附录封口令的申请吗(请看《国会也封口》20250206)?

当时,总检察署正在申请“封口令”,以禁止媒体和民众公开讨论纳吉申请居家服刑的司法审核案,阿莎丽娜当时也表示反对,说这早已是公开议题,国会可能也要讨论(请看《申请封口令的理由》20250121)。

言犹在耳,怎么又去“协调”总检察署的封口令申请?

可能是被人质疑,三天后她作出澄清,她没有改变其反对封口令的立场,阿末扎希指的是在国会的封口令,即禁止议员们在国会内谈论有关议题(请看《当官者的事后孔明》20250210)。

想想不对,总检察署和国会,阿末扎希不可能傻傻分不清,而且在国会下达封口令的是议长佐哈里,哪里需要阿莎丽娜帮忙?另一厢,虽说三权分立,总检察署其实隶属首相署,而阿莎丽娜是首相署法律部长。所以我觉得,阿末扎希没有说错(请看《其中一人乱说话》20250214)。

我的疑惑终于获得了解答。

昨天,国盟党鞭达基尤丁抗议议长佐哈里以法庭未决案件(subjudice)为由,禁止在国会讨论有关议题,说这已违反了议会常规。

随着,他把矛头指向阿莎丽娜,问她是否批准总检察署向法庭申请禁令;说她虽表明不认同相关禁令,事实却是,她是纳吉提出司法复核申请的答辩方之一,既是答辩方,她就必须批准总检察署提交封口令申请。

如此一来,一切真相就大白了。阿莎丽娜口说反对封口令,但作为政府一员,又是法律部长,她就不得不批准总检察署作为答辩方的封口令申请。

可以说,阿莎丽娜处在一个矛盾的立场。但你大可大大方方的解释清楚,不要误导人说阿末扎希指的是国会的封口令,不是总检察署。

凯里当初质疑阿莎丽娜,说她身为法律部长,总检察长肯定有知会她还有直辖区部长扎丽哈,她们不可能不知道附录的存在,那时她们就要告凯里诽谤(请看附加谕令罗生门20250113)。

现在看回头,凯里的怀疑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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