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8 March 2021

拒与盗贼合作

安华又开记者会,又是有关狼来了的故事吗?不是,这次他要宣布的主要有两点。

第一是他承认和巫统领袖进行会面协商,唯未达成任何正式协议,这也包括与其他相关的政党。很好奇是哪些相关政党?不会是国阵成员党,那会是砂盟(GPS)吗?

第二是他将会晤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投诉继西维尔后还有5名公正党议员被威迫利诱并怂恿跳槽。他公布了5名议员的名字,包括本州必打丹国会议员阿旺胡塞尼(Awang Husaini)。

这位仁兄前阵子跳出来否认他将跳槽的传言,并叫拉拢者收手,因为他是“非卖品”。自去年喜来登政变以来,他就被中间人游说跳槽不下五次。

安华强调公正党不会破坏原则,但再次提到公正党与巫统的“共同点”。问题是,同意和公正党/希盟合作的只是一小撮巫统人士,相信到时很难成事。例如巫统宣传主任沙里尔(Shahril Hamdan)就提醒说,在去年的巫统大会的议决是,绝不与公正党行动党合作,此立场至今未曾改变。

虽然如此,安华依然强调他有足够人数,反呛慕尤丁还凑不足110席支持,所以还在继续拉人跳槽。

会吗?如果排除掉“官司派”的五六人,那慕尤丁就真的不够人,所以才要向公正党拉多五六人来补数吧(请看《Nothing is impossible in Politics》20210125)?

安华讥讽慕尤丁不敢重开国会,是因为知道国盟不够人数,并叫记者去问慕尤丁,到底够不够人,如果不够,证明他已失去多数支持,政府已经不合法,那他就应该尊重民主程序,而不是继续躲在执法机构后面。

安华意有所指,执法机构已被利用为政治武器,涉贪的议员若跳槽就撤销案件,否则就继续跳槽。

西维尔日前因为其助理等人涉嫌贪污被扣捕调查,继而宣布退党成为支持慕尤丁政府的独立议员。

虽然有点姗姗来迟,终于有五名来自不同反对党的议员开声叫安华应该巩固反对党阵营,而非与“盗贼”合作。他们是诚信党署理主席沙拉胡丁、民兴党青团长阿兹扎曼、行动党刘镇东、MUDA党赛沙迪及砂民党巴鲁比安。

有注意到他们相对是比较年轻的议员吗?他们言之有理,要谈合作,至少不是与“盗贼”们,偏偏就是因为慕尤丁不肯“放过”他们,他们才要另找伙伴,相信谈判的条件就是一旦胜出,所有的控案就需撤销,像当初成立国盟政府时所列出的条件那样。

当然还是持有不同意见,念念不忘想要当回政府的希盟领袖们。诚信党宣传主任卡里沙末就叫巫统现在就支持安华任相,就能直接执政,不用等到大选,也可避免大选。

行动党里也有好几个不介意与巫统合作的领袖,是当政府当上瘾了,与“盗贼”为伍亦在所不惜?

Wednesday, 17 March 2021

可以当官,谁要做反对党?

509大选后,行动党赢取42国会议席、诚信党11席、公正党最多,47席。将近三年后,行动党与诚信党仍然保持当年的人数,但公正党只剩下34席,还少过行动党。

也就是说,这政治动荡期间,公正党有13名国会议员出走,占了原有人数逾四分一,这个比率,值得令人担忧,也不解。

如果你说安华一点都不担心,我觉得他只是故作镇定,谁知道,如阿兹敏不怀好意的推文,1+1+1+还要继续加,下一个会是谁?虽然当事人都已否认,仍然呼之欲出。

是的,党里还有阿兹敏的派系,一矣时机成熟,不管是被逼还是自愿,可能还会有人出走。这样下去,党里的士气,怎样都会受到影响吧!

蜀中无大将,所以安华才会说,要把拉菲兹和努鲁召回来,不止要提升士气,还要振奋军心,才能应对来届大选。

昨天对安华“以提升马来人的社会经济为目标”的谈话有点纳闷,之前他不是强调要“跨种族”,敦马还说他不能当首相因为公正党是个多元种族政党,怎么这回突然搬出马来经济主义,想是为了吸引马来选票吧?

公正党议员大量出走,如今行动党议席又比公正党多,敌对党若有意玩弄种族情绪,可能又再加剧马来选民对希盟的抗拒,或许有鉴于此,公正党有需要表现得更马来化吧!

同样,安华与巫统的政治关系与合作可能,更从之前的不屑、否认、逐渐的含糊其辞,到后来的模棱两可,如今却是正面的承认,已进行了几次的讨论,并且强调,不是因为他要当首相,而是为了拯救国家。

这不与当年与土团党结盟时的说词一样吗?当时是要把国家从巫统手里拯救出来,现在角色调换,改与巫统合作,要把国家从土团党手里救出来。

我的看法是,希盟、国阵和国盟各持约略三分一的人民支持,单凭一己之力无法在下届大选单独胜出,必须与另一政党或联盟组合,才有办法取得逾半的支持。

对安华来说,既已遭土团党叛变,公正党不可能再与土团党合作,巫统成了唯一的对象,问题是,你要如何说服选民接受你的解释,你的解释是否合情合理?

同样,当初扛着打倒国阵的旗帜,如今却说要与敌同眠,行动党要如何说服它的选民?此举与马华或民政又有什么两样?

或者政治现实就是这个样,可以当官,谁要做反对党?当了官,大家都一样。

Tuesday, 16 March 2021

1+1+1+.......继续加

短短两个星期内,又一名公正党议员退党,成为支持国盟政府的独立议员。他是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1998年便已加入公正党,也是党前副主席。

西维尔说他退党是为了让政府稳定及避免大选,因为“对过去一年来发生的事件感到很沮丧,各党各派只在讨论全国选举,令他很不满,他们应该优先考虑帮助政府抗击疫情”。

退党就能稳定政府和避免大选?这样的一个理由听起来很薄弱,难以教人信服。

近来表现比反对党还反对党的纳吉就挖苦说,西维尔退党,应该不会与他好友的贪污案有关吧!

根据报道,反贪会在上个月扣留了一名前部长的助理,他是公正党霹雳署理主席迪纳格兰(MA Tinagaran),另外还有其他人,包括两名公司董事,充公了120万令吉现金,冻结7700万令吉银行存款,数辆豪华汽车亦被没收。

据说西维尔因此“失联”了,再出现却是宣布退党,成为支持国盟的独立议员,自然很容易令人怀疑与上述反贪会案件有关。

公正党总秘书赛夫丁说,西维尔曾经透露,他也是反贪会调查的对象,有一名高级部长要他转为支持国盟,否则就会面对严重的后果。

阿兹敏就推文“1+1+1+..........继续加”(1+1+1+.......and so on. Alhamdulilah. Stay calm),明眼人知道,他指的是近期已有三名公正党领袖退党,而且陆续有来........。谁会是下一个,还是很多个?

他还联同另9名与他一起加入土团党的前公正党议员发表文告,在欢迎最近退党的三名公正党议员之余,也不忘数落安华,并要安华反省为何会有那么多高层领袖和资深党员相继离开。

亲国盟的巫统部长安努亚慕沙毫不讳言,说因为国盟政府的表现出色,尤其是在抗疫方面,因此至少还有7、8名希盟议员将会加入支持慕尤丁领导的国盟政府。

但为何多是公正党议员呢?除了外在因素,可能也有党领导层或个人的问题,而且已持续多年。

拉菲兹在2018年的党选竞选署理主席职时败给阿兹敏,随后受委党副主席,但仍在次年宣布退出政坛。

努鲁在党选高票当选党副主席,却也在几个月后辞去党职,并表明不会再参加大选。

两人等同是退党的行动,只差没有过档去其他政党而已。可见党的问题严重,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安华说将说服两人把他们召回来,就算他们回归,是不是就能扭转乾坤?相信那也是安华权宜之计。

与巫统合作之事,安华言论之前尚模棱两可,如今他说,公正党与巫统在政治理念上没有太大的差异,两党或能达成一致的协议。

是的,你没有听错,安华说两党的斗争基本上非常相似,就是以提升马来人的社会经济为目标,同时也会公平对待其他族群。

但他不也说,不会跟涉贪的政党合作吗?而支持他任相的,却是巫统里的“官司派”。还是为了政权,这都不重要了?

一些人改为支持安华,可能他们希望,希盟一旦在大选胜出,安华成功任相,他们就会获得特赦或控案被撤销,就像三年前安华的情况那样。

安华强调说,他不是不能够成为首相,而是因为时机未到,而他仍然是希盟的首相人选。

如果公正党与巫统在来届大选正式合作,声称绝不与巫统有政治合作的林冠英如何回应?诚信党呢?

Friday, 12 March 2021

不做政治婊子

又有会议录音外泄,这次据说是上个月巫统最高理事会会议的部分内容,疑似阿末扎希的声音说道,巫统可以与领导希盟的安华结盟。

根据《Malaysia Now》报道,阿末扎希也透露他与倪可敏的谈话,提及去年12月霹雳的倒大臣风波,巫统与希盟州议员难得合作,把土团党时任大臣法伊沙拉下台。

所以现在你理解,当时倪可敏为何兴致勃勃,说为了人民最大利益,准备与任何政党合作(请看《行动党不要背上太多的骂名》20201208)。

倪可敏的建议引来一阵谩骂,也导致党州领袖意见分歧,党中央赶紧划清界线,说与此无关。但,如我昨天说的,党中央真的没有此意吗?时间是最好的证明,人民就等着瞧吧!

希盟是否应该和巫统合作?看回当年为何愿意和土团党合作?其动机其实是一样的,当时是为了把巫统的纳吉拉下台,而今对象却是土团党的慕尤丁,这不就是因果报应吗?

矛盾的是,被拉下台的纳吉如今反而要和希盟携手,以对付当年与希盟联手对付他的土团党,这也太戏剧化了。

如果历史总是在重复,希盟不怕事成之后,巫统重演土团党的剧码搞叛变吗?让我想起安华总是相信敦马一次又一次,也不是什么小孩子,总得学习如何带眼识人好不好?

当然希盟里不是所有人都认同和巫统合作,其中一人便是来自诚信党的新任希盟青团长沙兹尼(Shazni Munir Ithnin),他说任何的政治合作,绝对不能涉及贪污罪名的“法庭簇群”。

你可听过一物治一物?希盟青团长不相信巫统,巫统的拉沙里原来也不信任伊党,建议在下届大选与伊党正面交锋(to take on PAS)。

他指伊党过去曾破坏巫统,现在也是,又一脚踏两船,与巫统结盟全民共识,补选时却不支持巫统,过后在巫统反对下又加入国盟,根本不可信任。

他还把伊党譬喻为“婊子”(prostitute),哈迪等人听了,不知会有何反应?全民共识还持续下去吗?当然如果伊党执意要与土团党一起,那全民共识也等同瓦解。

如此一来,来届大选会不会处处三角甚至四角战?届时鹿死谁手,还是两败俱伤?

Thursday, 11 March 2021

要政权,还是要良知?

针对被标签为“法庭簇群”(court cluster)的领导层,阿末扎希大表不满。

他指控党内目前有个“权力簇群”要他们辞呈,说是为了拯救巫统,还有一个“找吃簇群”则在基层煽动局势,但他相信党员和支持者都是明白事理的人。

“法庭簇群”的另一个代名词就是“官司派”,阿末扎希口中的“权力簇群”和“找吃簇群”就是所谓的“官职派”。顾名思义,前者指的是面对控状的巫统领袖和他们的支持者,后者获得官职在身,因此倾向国盟。要和土团党/国盟断交的,其实是那些有官司没有官职的领导层,包括阿末扎希和纳吉等人。

纳吉也抗议被标签为“法庭簇群”,说那是诬蔑行为,反呛应该将他们视为“拒绝官职簇群”,才能反映事实真相,因为他们当中也有许多未面控的巫统领袖,包括拉沙里、末哈山和阿斯拉夫等人。

继日前马华国大党对阿末扎希的连续动作,包括撤换国阵总秘书、致函最高元首要求国会复会,及建议与土团党/国盟断交表示不认同后,巫统内部也传出若继续由阿末扎希带领党及国阵参与全国大选,对党或国阵都会非常不利。

根据《今日自由大马》报道,有人提出了B计划,由巫统署理主席末哈山代替阿末扎希,消息称,马华国大党对此没有异议。

报道说,土团党/国盟也认同上述建议,只要能让巫统继续支持国盟,就能够避免在选举期间出现三角战。

其实,这不就是之前提过的倒阿末扎希行动吗?官司缠身的阿末扎希,控案证人的供词对他非常不利,对巫统/国阵来说已成了一个负担,要他来领军大选,相信本身都有心无力了,焉能提高胜算(请看《一朝天子一朝臣,角度就不同》20210224)?

巫统正式宣布不与土团党合作,却与伊党达致共识,确保不会在下届大选与土团党出现三角战。

不过,代表巫统与伊党开会的是末哈山不是阿末扎希,而且,伊党一再表示支持慕尤丁领导的国盟政府,还说要在土巫之间进行调解,但遭亲官司派的达祖丁警告,不要介入两党的纠纷。

达祖丁的身份有点奇怪,他可说是亲“官司派”的“官职派”,因为他接受当国家基建(Prasarana)的主席,摊牌的时候不知他选哪边站(请看《政府赔款赔上瘾》20210112)?

那边厢,认同巫统与希盟合作的声音愈来愈响,包括国阵时期的前首相署法律部长再益,曾先后加入公正党行动党的他认为,希盟若要在下届大选取胜,最好的方法就是与具有影响力的马来领袖合作,比如与巫统结盟,以赢取最多的马来议席。

但他没有说明,他所谓的巫统,是否支持安华的官司派?若是的话,他认为选民会接受吗?

诚信党前副主席胡桑慕沙(Husam Musa)则表示,巫统与希盟未必需要结盟,但可以维持策略性的合作关系,就像巫统在上届大选未与伊党结盟,只是策略性的合作。

胡桑所谓策略性的合作,便是避免在同一个选区上阵。巫伊两党是在509后才成立全民共识的。

叫我想起林冠英日前也说不排除与巫统合作,隔天就澄清不是政治合作,而是利益人民课题上的合作。那若是如胡桑说的策略性合作又如何?

希盟盟党都清楚知道,单靠三个政党的势力来赢取下届大选实不容易,就算胜出,可能又是一个悬峙议会,这样的政权是岌岌可危的,就像当下的国盟政府。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馬華國大黨不認同國會復會?

Tuesday, 9 March 2021

行动党少女怀春

不认不认还需认?

为了人民利益,只要有共同目标,行动党不排除与巫统合作。林冠英这句话,把大家听傻了!

在去年的霹雳倒大臣事件后,倪可敏受尽千夫指,党中央没有发表意见,似要撇清关系。一个月后,才由雪州的黄瑞林发言,表明行动党愿与巫统合作,要选民有心理准备,接受这个“新常态”(请看《Nothing is impossible in Politics》20210125)。

像少女怀春,行动党一方面否认,一方面又不抗拒,对安华/希盟与巫统暗渡陈仓的传言保持缄默,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要,又怕被选民抗议而失去支持,所以只能试探选民的反应。

果然,林冠英第二天就澄清说,他指的合作是在涉及人民利益的课题上,例如要求召开国会会议,但不会与巫统在下届大选进行政治合作。

所以行动党的立场仍是,绝对抗拒和巫统结盟,就算巫统的“官司派”表态支持安华任相,行动党也将置身事外,甚至不惜退出希盟吗?

安华的立场同样模棱两可,一边接受阿末扎希等人的支持,一边却说不会跟涉贪的政党合作。虽然两名公正党议员退党改为支持国盟政府,安华重申他依然掌握国会的115席。他清楚知道,没有来自几位巫统议员的支持,他哪来的115席,这些巫统议员届时会不会变卦,就像去年通过财案那样(请看《行动党与希盟都是巫统的筹码》20201210)?

根据报道,为了重夺主导权,在表决与土团党断交后,阿末扎希和纳吉即急着要求在紧急状态到期之前,提前举行全国大选。

这我就不懂了。我理解在法律上,一个人未被定罪之前是清白的,理论上,贪腐案件还在审理中的阿末扎希应该还可以当候选人,但纳吉在SRC案已被定罪,而且七宗罪全部成立,被判处12年监禁和罚款2.1亿令吉,只是因为上诉而暂时“逍遥法外”,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可以在来届大选参选的话,那可真够荒谬,够匪夷所思了(请看《上诉得直又是一条好汉》20200731)。

如果纳吉可以的话,那以后凡被定罪者只要来个拖字诀,不断进行上诉就可以了?

别忘了在日前的一个民调,纳吉高居下届首相人选榜首,如果巫统获得最多议席,纳吉再登首相宝座,呜呼!你可以接受吗?

Monday, 8 March 2021

马华国大党不认同国会应复会?

巫统与土团党断交,土团党召开最高理事会议后,由总秘书韩查宣布,党决定与国盟盟党继续合作,而慕尤丁仍有能力继续为人民服务。

言下之意,似在告诉巫统,你要走就走吧,我还有盟党与我同在。

但真是这样吗?且看,国盟成员党有伊党、沙立新党、沙进步党和最近加入的民政党,伊党同时又是巫统的全民共识伙伴,两个沙巴盟党能为国盟赢取的议席有限,民政更不用说,国盟能够依靠的,也只有土团党自己。

土团党领袖似乎事后才察觉这点,于是,阿兹敏、莱士雅丁及慕尤丁等人纷纷放话,吁请巫统再好好考虑,为了马来政治的未来应该继续合作云云。

因此,最后会不会峰回路转,为了团结合作,慕尤丁应诺巫统领袖提出的要求,在来届大选来临前皆大欢喜?

巫统与土团党断交,同时建议国阵也与国盟断交,但不获马华和国大党同意,认为应该维持现状,等到国会解散再来做决定。咦,巫统不也说保持合作关系直到国会解散,来临大选才“断交”的吗?这段期间,可以有很多变数。

两个国阵成员党也强调,国阵并没有要求国家元首谕令尽快召开国会,因此,阿末扎希的相关文告并没有通过国阵成员党的同意。

针对该份文告,安努亚慕沙还提出质疑,何以文告内容与安华提出的近乎一模一样,难道是向后者copy & paste?证明阿末扎希已倾向希盟。

阿末扎希赶紧澄清,原来是国阵秘书处一名职员发错文告,因此造成误会。国阵执行秘书莫哈末沙弗里(Mohamad Sahfri Abdul Aziz)说,该名主任将被停职一个月,以进行内部调查。

真是因为发错文告吗?而且是完整的一篇文告,内容与安华的文告如出一辙,更让人百思不解。吊诡的是,安华的文告是随后才发出的,若是“抄袭”的话,国阵秘书处的该名主任如何事先取得安华的文告呢?

若是发错文告(国阵执行秘书沙弗里只说文告有欠准确),那国阵秘书处原本要发的内容是什么?总不成是拿了安华的文告当作自己的文告发出去那么乌龙吧?

既然否认向最高元首建议在紧急状态期间召开国会,那就表示国阵成员党,包括巫统本身,皆认同这段期间不适宜召开国会,因为近半的国会议员是60岁以上的高风险群咯?那就不如修宪,以后的州选举及全国大选,唯有60岁以下者才有资格当候选人。

当马华与国大党声称未曾同意阿末扎希发出的文告,原本以为所指的是有关与土团党断交的文告。其实,阿末扎希若想反悔,何不将错就错,干脆就指是巫统秘书处发错了信,他不是那个意思,那也比较好下台,否则,以后再来推翻决定,那该有多尴尬。

巫统总秘书阿末马斯兰也是国阵总秘书,他是在前总秘书安努亚慕沙被阿末扎希革职时受委的,但马华国大党异口同声指出,他们对阿末马斯兰出任国阵总秘书持有异议,阿末扎希从未咨询两党的意见。

两党是不高兴阿末扎希未经讨论即革除安努亚慕沙,还是不认同马斯兰这个人选,那就不得而知。

问题是,巫统已分为两派,国阵盟党若不认同巫统与土团党断交,而巫统执意那么做,盟党会不会宣布退出国阵改而加入国盟?相信会有级大的可能,土团党也会无任欢迎。

Friday, 5 March 2021

巫统要走土团党不留

首相署法律兼国会事务部长达基尤丁透露,内阁已经向最高元首建议,不会在紧急状态期间召开国会;鉴于王宫早前表示,若要召开国会,必须根据内阁的决定,所以内阁现在向元首建议,不召开国会。

你能说内阁不尊敬最高元首吗?王宫的文告的确有提到,“根据首相的建议”,元首可以御准国会复会。陛下如果真的有意要国会复会,达基尤丁如此答复,相信也无可奈何吧(请看《王命难违,国会开不开?》20210225)!

那边厢,巫统宣布正式与土团党断交,当前的合作关系只保持到国会解散为止。

这样的“断交”也很奇怪,既然断交,为何还要保持合作关系,这不“藕断丝连”吗?难怪拉沙里说,等什么,要嘛现在就离开,还等什么国会解散。

的确,听起来更像巫统又在“要挟”土团党,如果现在就断交,国盟政府当下瓦解,国会自动解散,根本不需要“等到国会解散”,这应该是巫统“官司派”人马在吓吓慕尤丁。

慕尤丁没有在怕,在召开最高理事会后。土团党总秘书韩查宣布,党决定与国盟盟党:伊党、民政党、立新党和沙进步党继续合作,而慕尤丁仍有能力继续为人民服务。

等于在告诉巫统,你要走请便。

土团党似不在乎巫统与之断交。其实彼此都知道,没有对方,根本不可能在下届大选单独赢取最多议席。

巫统或认为可以改与希盟盟党结盟,但会不会因此害了希盟?

土团党在半岛的盟党只有伊党和最近加盟的民政党,伊党同时也在全民共识和巫统结盟,到时会不会摇摆不定?立新党和进步党都在沙巴,他们能为国盟赢取多少议席?土团党若认为单靠盟党就可以在大选脱颖而出,那也太乐观了吧!

当然如果继续采取挖人策略,那又另当别论;我可以想到巫统的官职派或会退党并加入土团党。

巫统与土团党断交,显然事前并未征询或通知盟党,巫统接着也建议国阵与国盟断交,但不获盟党马华和国大党同意,彼等认为应该等到国会解散时再做决定不迟。

土团党会不会趁此机会拉拢国阵盟党加入国盟,壮大声势?这是有可能的;不过,民政会反对马华加入吗?

Thursday, 4 March 2021

最危险的地方

还有另外一个民调,这个就更有趣,与雪州智囊团(Institute Darul Ehsan)的民调数据可说是天南地北。

这个是北方大学(UUM)政治研究院做的民调,调查谁是最受欢迎的下届首相人选。出乎意料之外,纳吉居然高居榜首(51.5%),把其他人选远远抛在后头。

排第二的是巫统署理主席末哈山(14.8%),慕尤丁反而第三(10.2%),安华更屈居第四(9.6%),仅稍微在哈迪(9.1%)的前头;阿末扎希排第八,包第二尾(0.3%),包最尾的是阿兹敏(0.2%)。

你说这个民调准不准呢?它是透过社媒向608人进行调查,是否够代表性则不得而知。令人不解的是,受访者理应知道纳吉在SRC案已被定罪,1MDB案以及稽查报告纂改案还在进行中,为何他们还是认为纳吉是下届最理想的首相人选?

报告说,受访者选择纳吉,是因为他在任时经常援助人民,甚至现在,他还是在很多课题上为人民发声。

哦,那样就不介意涉及数十数百亿的资金被盗贼窃走,只要人民有得吃有得穿就ok咯?

有个说法,两害相权取其轻,受访者是这样来衡量吗?

乱世期间,奇闻特别多。针对最高元首表示国会可以在紧急状态期间如常开会,一个星期后,国盟政府终于有了回应。昨天,法律及国会事务部长达基尤丁宣布,由于国会议员有将近一半属高风险群,因此不鼓励在近期国会复会。

达基尤丁说,在目前220国会议员当中,有100人属于高风险群体。

虽然之前慕尤丁有透露国会将在紧急状态结束后召开,但在所有领域都已开放的当儿,却以国会议员多属高风险群为由而不予复会,恐怕是前所未闻,只在我国才会有这样的担忧吧!

纳吉就调侃说,那就在电影院里召开国会如何?

如果高龄属高风险群的话,那好不好修宪禁止60岁以上的老者参加州选举及全国大选?同样,在疫情期间,也应该禁止高龄者出外,只能待在家里?

达基尤丁以此做为国会不开的理由,不止荒谬,也很可笑。来自土团党的上议院主席莱士雅丁去年曾指最高元首不可拒绝御准首相的要求,如今倒过来是首相未遵从最高元首的劝谕,不知莱士雅丁有何看法(请看《巫统若即,土团党若离》20201028)?

希盟反驳达基尤丁说,去年国会开会共55天期间实施有效的SOP,没有一名国会议员感染冠病,因此,这个理由非常薄弱,也不遵守最高元首日前的劝谕。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青蛙跳槽的季節

Wednesday, 3 March 2021

慕尤丁老神在在

针对两名公正党议员孙伟瑄和锺少云退党,安华说他接到消息,指称他们是被献议数百万令吉、及被税收局和反贪局施压,才选择倒戈的。

至于近来一连几位诚信党州议员加入公正党,安华回应说,是他们自己选择加入公正党,事先也有叫他们先咨询他们的党主席末沙布。

倒是好奇,难道末沙布就这样答应了吗?到底党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诚信党议员一个接一个出走,而且是加入公正党不是执政党,也没有被施压,这就更不寻常了。

安华说两党之间关系正常,那可不一定,例如在柔佛诚信党某个区部就宣布与该区部的公正党断交。

之前说过,党分裂,多是内部先出现了问题,外人才能乘虚而入。

柔佛诚信党三名州议员出走,据说是因为对州主席阿米诺胡达(Aminolhuda Hassan)不满,向中央投诉又不受理,最后只好出走。但也好奇,难道国盟政府没有乘机拉拢他们吗?

柔佛诚信党区部宣布与公正党断交,巫统的拉沙里也要求党和土团党断交,准备在国会向慕尤丁投不信任动议。

除了巫统,他呼吁国阵所有盟党议员也拒绝慕尤丁。

他认为巫统应该专注在与伊党组成的全民共识,但襄王有梦神女未必有心,伊党同时是国盟盟党之一,是否认同他的说法?我想如果两者必须选一,伊党会更愿意和土团党一起。

昨天就出了一份民调,根据Institute Darul Ehsan的线上调查,有46%受访者认为慕尤丁不再掌握大多数,所以应该辞职下台、29%要求慕尤丁解散国会举行大选、19%认为慕尤丁可以留任首相直至任期届满,2%则同意慕尤丁可在紧急状态期间继续任相。

如果这项民调够代表性的话,可以结论为,只有20%大马人接受慕尤丁留任首相到届满为止,将近一半认为他应该辞职,另外近30%要求重新大选。民之所欲,这样的一个讯息,应该很明确吧!

我对这个民调有点保留,因为上述研究机构是雪州政府所设立的,就像本州的沙巴发展机构(IDS),其中立性程度多少会受到影响吧。

如果土团党或国盟也来一个民调,结果会不会大不同呢?

所以,慕尤丁不回应也不行动,依然老神在在。

Tuesday, 2 March 2021

阿兹敏派系犹在

据说孙伟瑄辞砂公正党主席职及退党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无法得到公正党里达雅党员的支持。

记得去年当他欲辞州主席职时,曾提议让一名达雅族领袖当州主席,但被安华留任。如果安华当时接受他的提议,不知他还会选择退党吗?

不管是自愿还是面对威迫利诱,相信孙锺两人将会引发一波退党潮。

根据《自由今日大马》报道,至少还有6名阿兹敏派系的公正党议员蠢蠢欲动,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向阿兹敏表示,下届大选他们若不获得上阵,他们才会跳槽,并考虑加入民政党,以后者的旗帜与公正党的候选人一争高下。

其实,如果他们在代表公正党上阵胜出后才跳槽,他们的谈判筹码会更好,不获上阵才跳槽,应该是他们的B计划,而且民政想必僧多粥少,未必答应让他们以民政旗帜竞选,因为不确定选民是否会接受他们,胜出后才加入则另当别论。

报道说这六人将加入民政,相信他们应该是华印裔议员。还留在党内的阿兹敏派系的华印裔议员有哪几位?身份已呼之欲出。

问题是,如果领导层知道他们已有去意,哪还会派他们代表公正党上阵?因为即使他们胜出,反正与领导层不同调,分分钟还是有事后跳槽的风险,那时候白白失去好不容易赢来的议席,何苦来哉?

所以你可以理解,为何时隔将近一年后,国盟终于正式接受民政的加入,准备容纳非巫裔的加入吧(请看《55分钟国会的意义何在?》20200518)!

其实,民政和国盟的关系,还要归功于敦马当时的穿针引线。早在两年前,就已传出阿兹敏和安华不和,阿兹敏有意加入民政党,党主席刘华才还说可以给阿兹敏当副主席。

去年喜来登政变发生前的新春期间,阿兹敏即陪同敦马出席民政的大团拜,亦被视为是阿兹敏过档民政党的前奏(请看《阿兹敏加入民政党的传言再起》20200129)。

但事与愿违,发生喜来登政变后,阿兹敏并没有加入民政,一行人随后加入土团党,但其派系里的非巫裔未必愿意加入只当个附属党员,民政党正好成了他们的折中选择。

选民还会不会接受民政呢?这也很难说,但总好过当孤魂野鬼,一个无依无靠的独立政党,加入联盟,至少还有个“靠山”;也不好意思回去国阵,在那里还要和马华争席位,可见国盟还是民政的最佳选择。

Monday, 1 March 2021

青蛙跳槽的季节

政治青蛙跳槽的季节又来到,是大选的跫音近了吗?

这次的青蛙四处乱跳,有从反对党跳去执政党,从反对党跳去另一反对党,也有从盟党跳去另一盟党,更有在执政盟党表明不再支持政府的议员,看得人眼花缭乱。

上周,最高元首接见了国会上议院主席莱士雅丁和下议院议长阿兹哈后,王宫发了一份文告,说明国家元首可以在首相的建议下决定国会解散、召开及休会日期。

国会副议长阿莎丽娜日前曾向总检察长表达不满,认为后者不该在紧急状态期间向首相建议暂停召开国会会议。

此时,政府开放了几乎所有领域,唯独国会不能重开,除非能提出很好的理由,否则怎样都说不过去。

更何况,既然最高元首都开口了,慕尤丁能不建议让国会复会吗?下一次的国会议会日期原订在下星期一(8日),但副议长阿都拉昔已证实当天不会复会。

慕尤丁否认宣布紧急状态是为了保住相位,只要独立特委会认为疫情已经成功受到控制,可以提前解除紧急状态,他必会照办。

他也表示不知道哪个政党的议席比他的多,但他相信他拥有多数议员的支持。

根据数据,除掉两个因议员去世而悬空的议席,以及上回表明不支持国盟政府的巫统议员阿末嘉兹兰、纳兹里和拉沙里,国盟其实仅有109名国会议员的支持,不到国会议员人数的一半,已经等于是一个少数政府。

这样的政权可说是摇摇欲坠的,尤其是在国会,慕尤丁分分钟都得面对被投不信任动议的风险(请看《炸香蕉的智商 v 刨椰子的思维》20210113)。

但,随着周末两名公正党议员宣布退党,并成为支持国盟政府的独立议员,支持国盟政府的议员人数升回111人,国盟暂时是个简单多数政府,但不排除从反对党跳槽或宣布改为支持国盟政府的独立议员后续有来。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跳槽者是两名华裔议员,这在过去是少见的。他们分别是砂拉越公正党前主席孙伟瑄及柔佛地不老议员锺少云。

孙伟瑄其实早在去年年底就有意辞去砂公正党主席职,他当时的理由是要让来自砂州最大族群达雅族的领袖当主席,但在会晤安华后,他同意继续留任,没想到三个月后,他不止辞去主席一职同时也宣布退党,这次他所持的理由是因为拨款不足,无法为选区带来发展。

而锺少云早在去年曾经揭露,希盟政府倒台后不久,他就被献议跳槽去国盟当部长,但他拒绝了有关献议,一年后,他退党的谣言终于成真。

或许两人原本就是阿兹敏派系,追随阿兹敏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当下的国盟政府严重缺乏华裔代表,慕尤丁日前终于接受民政党加入国盟,想必也是为了争取华裔选民对国盟的支持,孙锺两人日后加入民政也说不定。

国盟的原本概念是要成立一个马来人联盟政府。话虽如此,当政者也不能忽略其他种族的代表性,尤其是如当下的悬峙议会,每一个议席都无比重要,为获多数议员的支持,就不能以“肤色”取人。

反对党议员跳槽去执政党是为了“更有效地服务选民”,这点可以理解,但在反对党甚至在盟党之间的跳槽,又是为何呢?

最近就有接连从诚信党跳去公正党的事件发生,叫人百思不解,引起盟党之间的猜疑,日后又如何合作下去?

跳槽的前诚信党州议员没有解释为何跳去公正党,安华也未出面说明,唯诚信党领导层已针对此再三发生的跳槽事件向公正党表达不满。

安华炮轰国盟政府拉拢反对党议员跳槽,是为了凑够支持人数才召开国会会议,那公正党不断接收诚信党州议员过档,不也如出一辙?

Thursday, 25 February 2021

王命难违,国会开不开?

巫统被指分为“官司派”和“官职派”,伊党也分成两个派系,分别是“宗教司派”(Geng Ustaz)和“亲土团党派”(Geng Publika),前者支持全民共识,后者支持土团党,由于党主席哈迪倾向土团党,因此传出宗教司派欲倒党主席。

昨天提到的凯鲁丁和哈欣被指属于宗教司派,除外还有党中央理事聂阿都及大马回教宣教基金(YADIM)主席纳沙鲁丁,但聂阿都已否认传言。

巫统党主席阿末扎希的一番话也耐人寻味。他说,如果全民共识在下届大选前解散(breaks down),到时就会有一个新的联盟宣告成立。

他似在回应纳吉日前说的,不排除和“政敌”公正党和行动党合作,以和土团党/国盟分庭抗礼。那说好的马来人大联盟呢(请看《纳吉愿与行动党合作》20210223)?

巫统的“官司派”并非因为和土团党争议席,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要摆脱自身所面对的控案,还自己“清白”,既然无法倚靠土团党,只好改为支持“政敌”,希望对方一旦胜出,所面对的控案能够一一撤销。

问题回到希盟的公正党和行动党,至少敦马重返巫统的条件是党要先“干净”不能有盗贼,公正党和行动党若不介意和“盗贼”结盟,岂非要遗臭万年,像敦马那样晚节不保?

随着国家开始进行接种疫苗计划,科学部长凯里认为,下届大选最快会在紧急状态结束后的9月举行。

针对紧急状态,国会副议长阿莎丽娜日前向总检察长表达不满,似乎得到了最高元首的回应。在接见国会上议院主席莱士雅丁和下议院议长阿兹哈后,最高元首宣布,国会可以在紧急状态期间召开及进行会议。

根据王宫文告,在紧急法令第14(1)(b)条文下,国家元首可以在首相的建议下决定国会解散、召开及休会的日期。

请注意该条文有注明“在首相的建议下”,那如果首相没有如斯建议或拒绝呢?

拉沙里说,无需首相建议,元首有权直接择定召开国会日期,因为宪法本就赋予最高元首召开国会的权力,无需事先聆听首相的劝告。

在去年最高元首拒绝慕尤丁首次要求颁布紧急状态时,莱士雅丁即援引联邦宪法第40(1A)条文,指元首应依据劝告行事,不该拒绝(请看《巫统若即,土团党若离》20201028)。

非常巧合,莱士雅丁随即受委上议院主席,当时曾传出反对声音,指他对元首不敬,不应受委。如今他受召连同国会议长阿兹哈觐见元首,不知他是否给予同样的劝谏,王宫文告因此说明,“在首相的建议下”,元首可以御准召开国会。

但在宪法第40(2)条文,以我的了解,元首也有他的酌处权(may act in his discretion),即如上回拒绝了首相的建议,因此,他应该也可以在首相不愿建议的情形下行使权力。

既然元首都开了口,认为国会可以在紧急状态期间召开,慕尤丁想必左右为难,不是因为该不该解除紧急状态,而是要不要听取元首的建议召开国会会议。“王命难违”,慕尤丁没有拒绝的理由,遵命的话,就怕会面对不信任动议。

国会原本该在下月8日复会至4月8日。在一般情形下,国会最少每半年需召开一次,否则就自动解散,紧急状态期间除外。

慕尤丁或会尽量拖延国会复会,上一次国会开会是在去年12月,因此,最迟的话,下一次国会不能迟过今年6月,为避过支持人数不足的问题,慕尤丁会不会趁那时候解散国会举行大选?

自国盟上台以来,慕尤丁都一直在避免召开国会会议,也可能是鉴于疫情肆虐,在去年的第一次国会,会议史无前例的只进行了半天,在最高元首致词后就休会(请看《去国会只听最高元首致词》20200514)。

然后在11月国会复会的时候,刚开始每天开会时间只有3个小时,较后延长至4个小时。老实说,短短的时间,到底能辩论或通过多少议案呢(请看《半天国会,能确保议员不受感染?》20201104)?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兩黨若是久長時

Wednesday, 24 February 2021

一朝天子一朝臣,角度就不同

昨天是喜来登政变一周年,也是希盟政府垮台的一周年。

沦为反对党的公正党议员法米说,应为民主哀悼,因为人民在这一天被背叛;成为国盟一份子的伊党部长达基尤丁则说,很庆幸,贪婪及机会主义的希盟政府终于在这一天被关怀人民的国盟政府所取代。

谁是谁非,胥视你站在哪里,一朝天子一朝臣,所看的角度就不一样。

但一年下来,国盟的表现又如何?先不说表现吧,盟党之间的明争暗斗,国盟绝不输给希盟,甚而有过无不及之,最主要还是在巫统和土团党之间,来届大选是否还会继续合作,叫夹在中间的伊党左右为难。

法米说应为民主哀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也哀叹道,民主已死。他是针对国会停摆,好如国家民主被包裹在裹尸布(kain kafan)里。

我们也知道巫统已分为两派,就是所谓的“官司派”和“官职派”。阿末扎希和纳吉等人属于前者,安华的支持名单里就有他们,昨天也谈到纳吉表示不排除在来届大选与反对党合作,甚至包括了行动党,但那些有官职者,自然对继续与土团党/国盟合作没有异议。

当初和土团党组成国盟政府的条件,包括撤销所有巫统领袖控案及保留副首相职给巫统,一年过去,这两大条件都没有实现(请看《土团党要闹双胞?》20200302)。

阿末扎希身为巫统党主席,不获一官半职也罢,还要面对87条控状,还比纳吉多一倍,叫他好无奈(请看《阿末扎希控状是纳吉的一倍》20190628)。

如此官司缠身,只怕来届大选成了累赘,要如何领军大选?

于是,巫统党员最近纷纷收到一本书,名为《阿末扎希需辞掉巫统主席的30个理由》,据说出自巫统“官职派”对他的人身攻击,同时获得来自两名盟党成员的支助,目的就是要巫统在来届大选继续和国盟合作。

无巧不成书,巫统有人欲倒阿末扎希,伊党也有人欲倒主席哈迪。

不止巫统分为两派,原来伊党也分为两派,即“亲巫统”和“亲土团党”派。

根据《阳光日报》报道,日前有段伊党精神领袖哈欣加新(Hashim Jasin)与原产业部长凯鲁丁表达对哈迪不满的谈话录音外泄。哈欣对此作出否认,据知凯鲁丁尚未回应。

凯鲁丁对哈迪不满,有可能是在其回国未隔离事件,哈迪未声援他,反说若有犯法就交由法律制裁,如果犯罪(maksiat)及抵触伊斯兰教义,将会被开除。

但哈欣加新捍卫凯鲁丁,说是卫生部和外交部的错,还把凯鲁丁比喻为“英雄”。

两人的谈话被人录音,伊党中委莫达(Mokhtar Senik)指是敌方的诡计,但不知他指的敌方来自盟党还是反对党?

他说,敌方若无法分裂国盟和全民共识(MN),必会从内部分裂三党之间的和谐,一旦分裂,就算联合在一起也不会强大。

佛家就有说,狮子身上虫,自食狮子肉。即任何团体或组织分裂,多是因为内部先有问题,别人才能乘虚而入,如果够团结,外人又如何搞破坏,攻之毁之?

显而易见,巫伊土三党正在走回希盟同样的老路,同床异梦,因为各有议程,希盟的境遇,就是最好的借镜,国盟若要重蹈覆辙,最终就只有面对同样的下场。

所以说,朝野联盟各自分崩离析,来届大选,所有政党必会来个大洗牌,各结新欢,乱点鸳鸯谱。

都说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像敦马自知斗士党注册无望,不排除重回巫统,纳吉也表示愿意和公正党行动党合作,巫统若与土团党分道扬镳,伊党将情归何处?半岛政党联盟的重组,肯定会影响东马砂盟与沙盟的组合,乱晒大龙。

Tuesday, 23 February 2021

纳吉愿与行动党合作

昨天提到沙巴巫统举办30周年庆晚宴一事,沙巴警察总监哈扎尼(Hazani Ghazali)说,他被告知晚宴有遵守SOP,警方也没有接到任何违反SOP的投报。

觉得哈扎尼的回应有点搞笑,警方仅被告知也可接受?不过既然没有人投报,相信此事也将不了了之。

与其同时,安努亚慕沙违令群聚的调查结果又如何?上回警方说将提呈给总检察署做进一步行动,如今一个星期过去,看来又没有下文了(请看《阿莎丽娜指桑骂槐》20210218)。

很久没有提纳吉,昨天他表示,巫统不排除和“政敌”,比如行动党和公正党合作的可能性。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新闻,有关传言早就传过,而且不止一次,包括支持安华任相的名单有纳吉和阿末扎希等人,这次由纳吉亲口证实,那就应该不假了。

但之前纳吉只说愿与安华合作,前提是不要有行动党,为何这次改弦易辙?想当然为了凑够人数,就像土团党当初愿意和希盟合作的动机是一样的,纳吉也举此为例。

安华为了任相,愿意接受纳吉等人的支持,行动党若也愿意,那是为了想再当政府吗?就算与盗贼为伍也不介意?不怕最后又重演被抛弃的戏码?或许也轮不到这个戏码上演,因为可能随时会被人民唾弃,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是的,之前已提过,当下局势四分五裂,各怀鬼胎,没有谁能单独取得多数议员支持,必须结盟才有机会脱颖而出。所以你才会看到,虽然被对方背叛,希盟还是愿意接受敦马回来,但安华此刻宁可选择纳吉阿末扎希等人,巫统的官职派选择继续与土团党一起,伊党左右逢源,好不快活。

所以来到下届大选,最后会是怎样的组合?选绩出炉前,只怕谁也说不准。

Monday, 22 February 2021

两党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纳吉提醒林吉祥日前与家人庆生,可能违反了SOP。

根据SOP的最新版本,住在距离10公里内的家人可在一起聚餐,照片所见,林吉祥一家共10人在家里庆生,算是违反SOP了吗?

同样在周末,沙巴巫统举办30周年庆晚宴,多张照片显示多人挤满活动会场,明显违反了沙巴CMCO的SOP,纳吉怎么不提?

沙巴刚从MCO转为CMCO,根据国安会发布的SOP,这期间“禁止举办群聚活动,无论是政府或私人界的官方及非官方社交活动,如宴会、周年庆等”。

SOP清楚阐明,禁止宴会及周年庆等官方或非官方群聚活动,当晚是沙巴巫统30周年庆晚宴,如此明知故犯,再次引来民间不满,指当局持双重标准。

当晚的出席者包括党州主席邦莫达及前州主席沙列赛德,州首长也是土团党州主席哈芝芝亦是座上宾,其他国盟盟党领袖应该也有在座。当晚还有巫统主席阿末扎希与党总秘书阿末马斯兰通过视频致词及祝贺。

纳吉还是首相的时候,一直把沙巴比喻为联邦的定存州,沙巴巫统举办30周年庆晚宴,他不可能不知情,他怎不提醒一下邦莫达,如此盛大的群聚活动,会不会违反了SOP呀?

阿末扎希致词时表示,沙巴巫统必须放下与沙盟盟党的歧见,加强合作,以向前迈进。

邦莫达日前放话,要在来届大选上阵14个国会议席,但沙巴仅有25个国席,如果巫统要了14个,剩下9个议席,沙盟的另9个盟党岂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就算一些小党愿意让步,土团党肯定不会同意吧!

邦莫达要的14个议席,包括土团党的5个议席,那是因为原是巫统的国会议员在509大选后跳槽至土团党,邦莫达因此说要拿回这5个议席。

这情形其实与半岛的一样。阿末扎希言下之意,是叫沙巴巫统不要和土团党抢议席吗?但在半岛,可也互不相让呢!

据称有来自巫统内部的消息传出,阿末扎希在党最高理事会会议宣布,并获得所有最高理事的一致支持,即紧急状态一旦解除,巫统就立刻断绝与土团党及国盟的合作关系,也不会接受任何有关副首相职的委任。

但巫统通讯策略宣传组(JKS)随即否认了上述报道,指那不是来自党或党领袖的正式声明。

其实,巫统与土团党在来届大选可能不会合作,早已不是新闻,阿末扎希本身也曾公开表示,只愿意与伊党合作。

伊主席哈迪虽说愿当两党之间的“和事佬”,但两者选一,伊党可能会更愿意与土团党合作,否则就不会在与巫统成立全民共识(MN)后,又加入土团党的国盟。

说回巫统在沙巴与土团党的关系,两党州主席曾异口同声说,无论西马政局出现何种变动,沙巴两党仍将继续保持合作关系,不会受到西马的影响(请看《炸香蕉的智商 v 刨椰子的思维》20210113)。

阿末扎希在沙巴巫统周年庆晚宴也呼吁沙巴巫统放下与盟党的歧见,但有可能吗?如果沙巴可以,为何半岛做不到,阿末扎希本身也做不到呢?这不自相矛盾吗?

假设两党分道扬镳,在来届大选后一朝一野,那来自沙巴的两党议员在国会的座位要怎样安排呢?

别忘了,邦莫达在去年州选后还抢着要首长宝座呢,最后勉强接受事实,当上第一副首长还要当工程部长。

在政治,本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一切因局势的演变而跟着变化,敦马最近不也说他愿意回去巫统吗?

东姑安南不点名回应,先上课了解党的斗争再说,不能喜欢就来,不喜欢就走。

Sunday, 21 February 2021

喜来登 · 流星蝴蝶剑

上回提到,黄晓明和范冰冰主演《赵氏孤儿》的情节有点像莎士比亚的剧作《哈姆雷特》,其实还有一部是直接从《哈姆雷特》改编的中国电影,便是由冯小刚导演,吴彦祖和章子怡等大卡士主演的《夜宴》。可能是为了忠于原著,剧情进展得相当沉闷,某些情节也很牵强。影片上映,虽不叫好据说相当叫座。

纳吉夫妇的性格与遭遇、安华与敦马之间的纠缠,像极了莎翁笔下的人物和故事,那慕尤丁呢?慕尤丁这个“角色”似乎没有在莎翁的任何一部著作出现,却让我想起了改编自古龙武侠小说的一部电影,便是在学生时代看过的《流星蝴蝶剑》。

那是70年代的版本,主角有岳华宗华井莉等人,故事迂回曲折,有侦探推理元素,结局出人意表,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是独树一帜的古龙武侠风格,看得人津津有味,至今依然印象深刻。

90年代又拍了一个新版本,演员这次有梁朝伟王祖贤甄子丹等人,却比旧版逊色多了。它更像是搞笑版,可能那时正流行周星驰式的无厘头电影吧,剧情被改得不伦不类,不知所云。

为什么会想起古龙《流星蝴蝶剑》这部电影?因为它说的就是连串背叛的故事,师徒之间、同门之间、友好之间、私情之间,都变得不可被信任,人人忠奸难辨,友敌难分,结局再来个大逆转。

古龙经典的两句话:你最好的朋友往往就是你最大的敌人,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便是因《流星蝴蝶剑》电影而流传开来,一时成了许多人爱引用的“名言”。

去年二月发生的喜来登政变,一转眼恰好过了一年。在这场政变里,不正是一连串的背离叛变事件在上演着吗?从敦马先辞去希盟相职,同时宣布希盟内阁解散,说要另组一个大联盟政府,慕尤丁同时宣布土团党退出希盟,敦马闹意见辞党主席职,几天后又宣布重任,但慕尤丁指他辞职生效,抢先一步觐见最高元首,组成国盟政府。

与此同时,阿兹敏亦率众离开公正党,他也是策动喜来登政变的三人帮一员,另两人是韩查和希山慕丁。

韩查后来透露,“政变”发生前几个月的马来人尊严大会,是敦马指示他去办的,目的除了要巩固土团党,还要削弱人民对行动党的信心。

这都是因为敦马拒绝兑现交棒给安华的承诺,甚至声称希盟宣言不是圣经而无需遵守。

政治背叛多不胜数,但人人会说一切都是为了人民。其实适得其反,罔顾民意,违背民意,正是对人民最大的背叛。

https://www.sinchew.com.my/content/content_2428438.html

Friday, 19 February 2021

慕尤丁杀一儆百

慕尤丁在本月初4至5日到印尼进行两天官访,事有凑巧,卫生部在8日宣布部长外访回国的隔离期从10天缩短至3天,巫统最高理事弗亚在脸书质疑卫生部此举是因为慕尤丁不肯居家隔离,首相署强烈否认,并要弗亚7天内公开道歉,否则面对1,000万令吉索偿官司(请看《内阁更要瘦身》20210210)。

弗亚当天说了什么,令慕尤丁反应激烈,甚至喊告?他的贴文标题是“隔离也有双标?”(KUARANTIN PUN ADA DUA DARJAT?),内容大约是这样写的:

“卫生部突然发文告,指国外官访回来的官员不需隔离10天,是因为首相一行人到达机场时拒绝办理10天隔离程序,所以卫生部才改为3天,这是真的吗?如果这样,有什么那么重要非出国不可?用视讯沟通不是更好?”

慕尤丁的律师信指弗亚的贴文具有诽谤成份,除了要弗亚道歉,也要所有发布有关诽谤指控的新闻网站和社交媒体道歉,并以书面承诺,停止和不再重复发表与该贴文相似或相同的声明。

也要社媒和新闻网站道歉?似乎有点强人所难,毕竟它们只是据实报道,如果不愿道歉,那它们是否也会被告呢?

弗亚不解反问,问个问题也会被告?不要假借紧急状态来阻止人民发问和要求解释吧!

的确,弗亚是以发问的方式寻求答案,首相署过激的反应,才叫人感到意外,其实,首相署或卫生部大可作出否认即可,反正防疫SOP天天都有不同,也不差这个。

除非是杀一儆百吧,其实,指当局双重标准的并不止弗亚一人,朝野及民众都对当局朝令夕改的双标大表不满,如缩短官爷的隔离期,卫生部事后又费唇舌解释说,慢慢会开放给社会民众,但先从部长开始。真是欲盖弥彰。

弗亚的贴文其实是指“他们”,并没有指名道姓“慕尤丁”,为何只是慕尤丁以个人名义喊告?有点奇怪。

他也否认诽谤慕尤丁,他只是要求解释,因为那是关乎公众利益的课题,对他来说,对方明显是要批评者保持沉默和恐吓,所以他不会道歉,也不会撤下他的贴文。

Thursday, 18 February 2021

阿莎丽娜指桑骂槐

警方调查安努亚慕沙违反SOP聚餐事件,并表示在调查完毕后,将提呈总检察署做进一步行动。

违反SOP事件多不胜数,绝大部分直接当场开罚单,没有人情讲,这不过是其中另一桩,为什么却要让总检察署来做决定?只因他不是普通人物吗?

蓝卡巴星对此就不服气,炮轰警方”胡扯“且”双重标准“。

吉隆坡总警长赛夫(Saiful Azly Kamaruddin)解释说,因为已经开档调查,所以必须提呈给总检察署做决定,不是“只需付1000令吉就可了事那么简单”。

让我想起去年农产业部长凯鲁丁返国未进行隔离事件,警方同样把调查结果呈给总检察署,遭总检察署退回,要警方重查。最后的决定是,总检察署以证据不足而不对凯鲁丁采取行动(请看《当官的傲慢与偏见》20200904)。

安努亚案会不会像凯鲁丁那样最后是NFA?民众已经对当局在执行SOP的双重标准非常不满了,至少要让民众看到当局公平处事吧!在此事件上,人证物证皆在,根据SOP的话,不止安努亚要被开罚,与他同座的另外6、7人以及东主同样都要被罚款,以息众怒。

今天要谈的另一则新闻也是与总检察署有关。国会副议长阿莎丽娜致函总检察长伊德鲁斯哈仑,批评后者不该建议政府在紧急状态期间冻结国会,称此举等于是行政机关阉割(emasculte)了立法机关的功能。

这则新闻很让我纳闷,因为记得当慕尤丁宣布紧急状态并冻结国会,阿末马斯兰要求召开国会特别会议时,阿莎丽娜并不同意,说只有最高元首可以决定召开国会会议,而她认为陛下近期不会御准国会重开或取消紧急状态,因此她当时拒绝了阿末马斯兰的要求。

时隔一个月,阿莎丽娜就改变了立场,认为国会不应该被冻结,这180度的转变,是极不寻常的,不然就是在这一个月期间,她才豁然开朗了?

她说,立法机关遭到阉割,行政机关似乎在紧急状态下掌握无限的权力,政府原可像其他国家那样采取措施召开国会会议,如减少出席人数、安排弹性时间或直播议会等。

她批评总检察署不但拒绝作出调整,反而建议国会停摆,连国会所有委员会包括特别遴选会的运作及线上会议都被禁止。

阿莎丽娜虽然剑指总检察署,但更像指桑骂槐,毕竟,实施紧急状态的主意来自慕尤丁,不是总检察署,她身为国会副议长,大可向慕尤丁反映她的看法,当时为何不反对呢?

不可思议的是,她建议总检察长劝政府冻结内阁,以一个特别紧急内阁取代之,并由跨党派的国会特委会进行监督和制衡,直到紧急状态在8月解除为止。

为何要成立另一个紧急内阁?是因为现有内阁(行政机关)阉割了国会(立法机关)吗?成立另一个内阁,问题就解决了吗?也未必,因为新内阁还是向首相负责啊!

阿莎丽娜说紧急状态将在8月期满,似乎也没有要提早解除之意,难道她不觉得,如今几乎所有领域都开放了,唯独国会例外?逻辑上很说不过去。

阿莎丽娜信函副本也cc给慕尤丁、法律部长达基尤丁和国会议长阿兹哈。相信她在寄出信函前并未和议长阿兹哈讨论,有的话可能阿兹哈不认同她的意见,所以她才要致函总检察长、cc上述三人,并在推特上载信函内容。

阿莎丽娜说总检察署不准国会特别遴选会开会,但根据议长阿兹哈当时说法,国会所有委员会,包括遴选会及议员连线会议仍可继续进行,有关这点,觉得阿兹哈应该向总检察长证实并厘清才是。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當官的免疫力比較強

Wednesday, 17 February 2021

人怕出名猪怕肥

流年不利,还是人怕出名猪怕肥?

牛年伊始,妇女部长丽娜哈仑几乎天天都上了新闻热搜榜。早在一月间传出她确诊冠病,病愈回来后她却突然变瘦变美了,前后判若两人,民众先是一番惊叹,后就怀疑她是偷偷瘦身去了(请看《内阁更要瘦身》20210210)。

女为悦己者容,那也情有可原,但她把部长办公室变为摄影棚,邀来化妆师摄影师为她扮美美拍美美,自己化身为模特儿,如此不务正业,那就越界过火,各界群起围攻不在话下。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媒体昨天报道,面临破产诉讼的妇女部长丽娜哈仑,已在上周付清欠款,截至去年尾的欠款总额为134万令吉。

报道引来希盟盟党质疑,她还债的款项何来?因为根据内阁部长的资产申报资料,她的月薪约34,000令吉,自身资产72万,是不足以偿还这笔欠款的,除非她虚报财产,因此要她作出交代。

觉得这点反对党多心了,若说丽娜以个人担保(personal guarantee)向银行贷款还债,那是有可能的。

找回旧闻来看。丽娜曾是三家影视公司的其中一名董事,三家公司在2011至2013年之间向一家法国Sari Novovision购买一些节目和纪录片,却在2013年至2015年之间相继倒闭,丽娜与另一名董事当时向对方保证承担所有公司责任,但在无法偿还限定数额下,丽娜在去年遭起诉破产,未提另一名董事是否同样被诉。

当时报道说她是分期付款还债的,其代表律师将几张支票交给对方,对方证实上周收到并已结账的支票,大概就是最后一张吧。

倒是很好奇,在当时丽娜还是巫统妇女组理事,她身为董事的三家公司购买节目影片是作何用途,或是当中介转卖给国营电视吗?那为何会相继倒闭,只有丽娜和另一名董事当担保人?这些都没有提到。

Tuesday, 16 February 2021

被政治耽误了的丽娜哈仑

记得在国阵时期,敦马不止一次指出,国阵没有人才,有才干的都去了反对党(请看《一号官员的马仔和smart Alec》20160818)。

希盟执政了两年,两相比较,多少有所差别,让人民有所期待,但也不能说全是人才,朽木还是有的。

如今国盟当政一年,政绩又如何?或许有人会说,短短一年,难以论断,但别忘了,国盟成员大都来自国阵或希盟成员党,不能算是新手,不该以资浅来做借口,为何他们的言举总是叫人诟病呢?

像妇女部长丽娜哈仑,她在巫统时期已经是妇女组理事,希盟时期受委乡村部长,不能算是政治新人,但在国盟期间,至今未见她有任何表现,除了去年和高教部长诺莱妮上网玩Tik Tok,叫女性在家要娇嗲如哆啦A梦,这就是她的政绩。

上周,她因病愈兼瘦身成功变美而被“惊为天人”,一星期后就贬回人间了,何故?

可能她瘦身上瘾,邀来服装师化妆师美容师摄影师等人到其部长办公室大拍模特儿照,说是为来临的开斋节进行时尚拍摄,引起众人哗然,批她不务正业。

而且,在这次MCO 2.0期间,服装与美容等行业不是不可营业吗?部长还特别邀请他们到部长办公室去,是不是已经违反了SOP,像昨天谈的安努亚慕沙那样?警方是不是也要开档调查?

国家福利基金(YKN)前CEO仄阿丝玛(Che Asmah Ibrahim)慨叹,用来办公和讨论国家大事的政府办公室,如今沦落成为时装杂志摄影棚,部长变身时装模特儿,成何体统?

她提到前妇女部长旺阿兹莎在任时会议不断,还要接见她们讨论民生问题,真有天壤之别。

上个月在美里发生的未成年少女在扣留所被强奸一事,妇女部长未说一句话。

最近两宗女司机在路障被警察性骚扰、大学生沦为“甜心宝贝”(sugar daddy)等事件,在被批评不闻不问后,部长才作出回应。

难道她不知道,这些是妇女部所应该关切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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