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8, 2013

以我們政客高官的素質,怎能和林肯比?


很久沒有看戲。

當看到電影《林肯》得獎時,還以為是去年那部什麽戲名怪怪的《吸血鬼獵人林肯》,後來看到導演是Steven Spielberg,才知道是另一部片,而且還在戲院上映,因此,趁著昨天是Movies Day,便和家人去看了。

沒想到票價沒減,賣票的小姐辯說,因為戲剛上映,所以沒有減價。

噢?曾幾何時Movies Day還有這樣子分的?以前好像沒有這樣呢!

而且,這部戲不是上映很久了嗎?還是我將上一部《吸血鬼獵人林肯》搞亂了?

我猜應該是因為這部戲剛剛得獎,戲院認為會吸引觀眾來看,所以不肯在電影日給特價。

不過,當晚的觀眾也不見得多,大概只坐滿四分一座位;背後一位馬來婦女在看戲時還兩次接手機大聲講話,真氣煞人。

其實,看這類戲的觀眾通常不會多,那也可想而知。

好啦,進入正題。

只能說這部戲好看,扮演林肯的演員叫Daniel Day-Lewis,演得非常神似,惟妙惟肖,贏取本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可說實至名歸。

而且他還是三度封帝,可真不簡單。

這部戲講述林肯在南北戰爭末期,推動修憲完成廢除奴隸制度的過程。

看著戲的時候,心裡一直在想,如果我們的高官也來看這部戲,他們會怎樣想?

不過,有些情節,希望我們的高官還是不要學。

例如林肯為要爭取修憲廢奴通過,如何無所不用其極,包括遊說、威逼和賄賂,爲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我想,或者我們的高官不用學習,做得也有過而無不及了。

林肯有句話:如果那個目的是合法而且是必須達到的,那爲了達到目的,採取的手段也是合法和必須的。

When an end is lawful and obligatory, the indispensable means to it are also lawful and obligatory.

抱歉,翻譯能力不好,不是很滿意。

也是do the necessary evil for the greater good的意思。

天,聽來好熟悉,敦馬不也說過“相信陌生的天使,不如相信熟悉的魔鬼”類似的話嗎?

所以說,希望我們的高官政客不要看這部戲,否則看到這裡他們就會說:你看,林肯都這麼做了,我們又有甚麼不可以?

而將自己的卑鄙手段合理化。

戲裡也有旁白:“美國19世紀最偉大的舉措因賄賂得以通過,但又被美國最為純潔的人所淨化。”

不就試圖將“賄賂”這回事合理化嗎?相信我們的政客高官,也會為國家嚴重的貪腐行為找理由。

“不要讓道德觀阻止你做正確的事情。”

當然,以我們的政客高官的素質,又怎能和林肯比?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13

大馬與「蘇祿王朝」的兄弟情意結


這些蘇祿軍意圖像分贓那樣,要我州將每年的GDP與他們五五分賬,那也太天真了吧!

還是,它另有所指?

阿奎諾總統這兩道問題問得好:是誰在資助老邁又沒有錢的蘇丹加瑪魯基蘭三世?而且,誰來證明他是合法的蘇祿蘇丹?

之前提到菲政府和摩洛軍曾在去年簽署了“和平協議”,阿奎諾懷疑這次就是那些反對和平協議者從中作亂。

這些人包括摩洛國民解放陣綫、前總統阿羅約夫人和阿奎諾自己的一對親戚夫婦。

但,這是菲國的內部問題,爲什麽跑到我州鬧事?

噢!忘了我國是促成兩方簽署協議的幕後推手嗎?現在人家跑來我方後院鬧事,我們又能怎樣?

誰叫我們愛管閒事?

是的,自上世紀以來,我方與菲南就一直保持聯繫,維持著這種曖昧關係,姑且叫它兄弟情意結吧!

相信就是基於這種情意結,造成我方不敢輕舉妄動,才會讓這些人可以胡作非為,在我州水域出入自如。

甚至在當年的「M計劃」下,這些人得以大量湧入,才有了今天我州三分一人口都是他們的局面。

這些外來人已經把異鄉住成故鄉,你已經無從辨別他們到底是本地還是外來人。

報導也說,這些武裝分子,有些是很早就已經在這裡住下的(當臥底?)。

這些人的首領是蘇丹加瑪魯基蘭的弟弟Raja Muda Azim Muddin Kiram,他就曾在馬士達華時代在古達當過當地的助理縣官(ADO)呢!

可能警方就是顧忌這點:一旦“開戰”的話,這些窩藏在本州各地的「臥底」就會一窩蜂傾巢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那時候,我方要面對的不止是這150-300武裝成員,而是來自州內四面八方的千軍萬馬!

寫到這裡,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愈寫愈無厘頭了,這不太像天方夜譚了嗎?

但在我們這個萬能的國度里,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好好的環顧和檢視一下,的確不是如此嗎?

我仍然堅持我一開始的版本,那便是也有來自我方的政治人馬參與其中。

如果「M計劃」都可以發生了,還有什麽類似這種叛國行為是不會發生的?

否則,如果那只是菲國內部的問題,怎麼可能跑來我國與我方對峙,又沒有挾持人質,我方卻還要避忌三分,那不是很奇怪嗎?

這些蘇祿軍不可能懂得什麽「聲東擊西」,除非是與我方「里應外合」,以求達到「一石二鳥」的雙贏。

阿奎諾懷疑有理,他們若非背後有靠山,這些蘇祿軍不可能得以支撐那麼久。

我相信,他們只是別人的棋子。

Tuesday, February 26, 2013

蘇祿蘇丹要求50%稅收取代沙巴租金


警方狼來了n次,說不撤離就要採取行動,但至目前為止,還沒有見到警方有什麽行動,對方也已經堅決表明賴死不走,警方能耐他們何?

今天才看到海事執法官員發言,但也僅止於和軍警全面配合,應對事情可能“惡化”的局勢。

不懂這海事執法局是屬於海軍還是海警部?

我不認同該指揮官說的,我方處於主動優勢而對方處於被動。

從報導看來,我方完全處於被動,不止是被動,而是完全動彈不得。

既然對方早已表明立場,那我方還等什麽?

我國首相若事不關己,菲總統阿奎諾反而採取積極行動。

除了上周派出六艘軍艦在蘇祿海域巡邏,昨天又派遣一艘人道任務船以載送這些人回國。

在這些人拒絕後,阿奎諾轉而警告蘇祿蘇丹基蘭III。

據說這位74高齡的蘇丹有病在身,這些人可會聽命於他?覺得幕後策劃者,應該是另有其人。

昨天提到納吉去年曾到菲國見證菲政府和菲南摩洛叛軍簽署一項“和平框架協議”,今天就讀到報導說,這位蘇洛蘇丹基蘭III可能因為不滿被排除在該協議外,故展開了此次“索土”行動。

覺得這個說法不是很說服人。那是在菲國內簽署的協議,與我國何關?若要抗議或要求承認蘇祿王朝的話,那也應該向菲國抗議及要求菲國承認其王朝,怎會是要我國來承認?要鄰國來承認,那不是很奇怪嗎?

如今跑來沙巴索土,難道要在這裡重建其王朝?如何說都說不過去吧!

感謝ichikuma博友寄來的link,根據菲報報導,這位蘇丹原來還有一項要求,便是從沙巴經濟成長抽取50%稅收,以取代大馬政府每年支付的沙巴租金。

Pressed on details of the proposed development, Idjirani explained the sultanate should receive as royalties 50% of the income from Sabah's economic growth instead of the current annual subsidy paid by Malaysia.

如此坐享其成?這個要求也太荒謬了吧!

http://www.rappler.com/nation/22633-sultan-wants-talks-with-aquino

Monday, February 25, 2013

請神容易送神難


一眨眼,這個年又過了。

這次過年,覺得有兩點與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1. 今年元宵的煙花和鞭炮聲特別多,反而除夕年初一年初二靜悄悄;

2. 今年的舞獅特別少,我住的Taman一個都沒有見到。

是行情不好嗎?幾乎每年都聽到同樣的慨歎,卻總覺得今年最異常。

所謂年年難過年年過,不管是不是過年,日子還是天天24小時地在過,來日方長,把心情收回來,還是要好好地過著每一天。

昨天讀到我方再將「蘇祿王朝皇家軍隊」撤離的期限延長,從22日改至24日,好讓他們和平地離開。

24日就是昨天,但直到現在,這些人仍然拒絕離開,還說“do or die”,“因為這裡是我們的地方,我們會繼續留下”。

之前勢在必行的驅逐行動也未展開。

哈!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母親說的一句俚語「請神容易送神難」。

那時住在小鎮,醫療嚴重缺乏,沒有醫院也沒有醫生,鎮上有誰家的孩子不舒服或有人生病,醫治的方法就是求神問卜。

「請神容易送神難」,意思就是不要隨便請神,一旦神不高興,要把他請走就很難了。

爲什麽這個時候會想起這句俚語?我也不知道。

其實,這些人當初闖了進來,意圖非常明確,其中一項就是“索土”,既然我方沒有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如何回去見“江東父老”?

已經足足兩個禮拜了,不明白我方竟然可以百般容忍,遲遲不敢行動,影響了那裡老百姓的生計不說,我方的面子也掛不下去了吧!

如果是在其他國家,負責單位的首長,早就該引咎辭職了!

問題是,誰該是負責的單位?內政部、外交部,還是國防部?

我很奇怪,時至如今,爲什麽還是警方在當發言人?

事情會發生,首先是海岸保安守衛不力,他們才得以登堂入室,那麼容易地闖進來,但,爲什麽我們的防長只在事件曝光的頭一天說些無關痛癢的話,過後就不聞不問了?

如果三個部門的三個部長都無法處理此事,那身為一國首相的納吉是否應該出面呢?

可見我們在這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

但這也不對,記得去年年底,在我國的協助下,菲律賓政府與菲南的摩洛回教叛軍簽署了一項“和平框架協議”嗎?首相納吉還特別飛去菲律賓做見證,菲律賓總統阿奎諾還向納吉深表感謝呢!

報導說,雙方之前的談判,都是在大馬進行的呢!

大馬何時與菲南叛軍結下關係?這當然又要追溯至敦馬時期,記得那時敦馬也曾促成菲政府與摩洛叛軍簽署和平協議(何以簽了又簽?),可見我方與菲南交情匪淺。

此次對方武裝分子公然入侵我土并拒絕離開,我方卻完全束手無策,可說是自作自受吧!

Friday, February 22, 2013

眼巴巴看著外人侵佔這塊土地


不知不覺,連續寫了五篇「蘇祿王朝皇家軍隊」入侵我土的文字,一個星期又過去了,但,未看到有任何進展,也未有解決的跡象。

首長在副首長百林的陪同到拿篤實地聽取匯報後,也只能說希望這些武裝分子回去,然後就指責反對黨想借此撈取政治資本。

唉,請不要離題好不好!

這些人已經聲明不會回去了,他們認為這裡就是他們的家園,他們回來取回他們的土地,何錯之有?

這是他們的說詞。事實是怎樣?那就要看回歷史,不是如此搶奪霸佔就可以得逞。

請用文明的方式好不好?

對方蠻狠無理,但我方還是苦口婆心,勸對方和平撤離。

我們顧忌什麽呢?

報導說:“今日浮現種種跡象,顯示可能在本週末獲得和平解決。”

這只是我方的一面之詞,對方同意了嗎?

不知道,人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能憑空想像。

上周不也說談判結束,將儘快把這些人遣送回國嗎?

轉眼過了一個星期,他們好像一點離去的意願都沒有呢!

雖嫌太遲,倒是看到菲方採取積極行動。

報導說,菲方在蘇祿海域派出了六艘軍艦,以防止其他蘇祿武裝分子入侵沙巴領土。

我方採取了什麽防範行動呢?

報紙沒有報導,可能是爲了保安理由吧?

我們的海陸空軍還有警方,卻顯得那麼手足無措,至少從此次事件發生給人民的印象是如此。

對方已經死賴不走了,與其僅是確保他們的安全,我們不能更改策略,採取強硬的行動驅趕他們嗎?爲什麽我們好像變得婆婆媽媽的?

我們的潛水艇還安然停泊在Sepangar,還是已經到了拿篤海域呢?

如果菲方能夠出動六艘軍艦以防止這些人潛入我國海域,我們還能以“海岸綫太長”做為他們成功登上我國領土的理由嗎?

菲律賓並不認同這些武裝分子的做法。

阿奎諾總統說:如果你們用武器,對方也只能以同樣的方式來回應。

我們的首相,大概因來屆大選在忙吧,上周說過要確保這些人的安全後,就好像把整件事情忘記了。

沙巴不是聯邦的定存嗎?難道就眼巴巴看著外人侵佔這塊定存?

Thursday, February 21, 2013

「蘇祿王朝」有多少位蘇丹?


政府不告訴人民真相,情形就變成這樣,你不能阻止人民聽信和散播謠言。

人民有知情權。

當政府的托詞無法說服於民,人民不再相信官方新聞的時候,仔細想想,真正製造恐慌及混亂的始作俑者是誰?

蘇祿王朝今不在,但仍有報導說,我國每年都支付7000比索(還是馬幣?)給蘇祿蘇丹,作為沙巴土地的租金。

關於這點,不管是沙巴或聯邦政府都沒有否認過。

但我很懷疑,就算之前有這回事的話,隨著蘇祿王朝滅亡,政府還需要還這筆錢嗎?

而且,既然王朝不在,這租金要還給誰?

繼續還租給對方,不就等於承認對方是沙巴的合法主人嗎?

一直以來,都有自稱為蘇祿蘇丹或其後裔的人,欲向本州或我國“索土”或“索賠”。

自封蘇丹者,不止阿克占一人。

在阿克占之前,好像是4、5年前吧,不也有人上報說他是蘇祿蘇丹,要求政府將沙巴歸還給他嗎?

忘了這位仁兄的名字,只記得後來他改口說,不歸還領土也可以,政府只要給他一筆賠償金就可以了。

說到底就是要錢而已啦。

政府當然不理睬他,後來他也就銷聲匿跡了。

然後,也有人以蘇祿蘇丹名義到處賜封「拿督」勛銜賺錢。

所以這位Sultan Jamalul Kiram III到底是不是正牌貨?沒有人知道,要如何證明?

若說皇帝有個相貌可看,這位仁兄倒長得很普通,看不出有任何「王者」之相或「蘇丹」相。

「蘇祿王朝」有多少位蘇丹?誰真誰假,沒有人知道。

今天在報上,突然又跑出一個也自稱是「蘇丹」的人。

這人叫Abdul Rajak Aliuddin。他說他是北婆羅州的第六任蘇丹,他的家族才是蘇祿王朝在沙巴的合法繼承人,除了他,其他人無權索取沙巴領土。

他還出示一張「Kerajaan Borneo Utara」卡,證明他是合法的北婆蘇丹。

北婆羅州就是現在的沙巴。

此人看上去也非常正常,不像是胡言亂語的人。

其實,他也不是“突然”間冒出來的。

2009年,也是在拿篤,發生一宗示威及焚燒沙巴州旗事件,涉及者有12人,其中一人就是這位Abdul Rajak。

當時他就自稱是北婆蘇丹了,但沒有人把他的話當真。

他對那些闖入拿篤的武裝分子非常不滿,說他們沒有權力向沙巴索土,因為只有「北婆蘇丹王朝」才有沙巴的管轄權和擁有權。

這位仁兄言之鑿鑿,看來一場王朝“內鬥”將隨時引爆。

不止如此,今天《辣手網》刊登一篇文章,說這宗蘇丹皇軍入侵沙巴事件,其實有我國政治人物涉及其中。

當然這也不是什麽新聞,一開始,大家本來就不當它一回事,認為那只是一場政治把戲,若非針對非法移民皇委會的調查,就是想攪亂來屆大選。

前天,內長說了一段相當耐人尋味的話,要求「特定單位」理智的協助,不要逼得太緊。

那是什麽意思?

這個「特定單位」,是否就是此次「蘇丹王朝皇家軍隊」入侵拿篤的幕後策劃人?

http://www.laksou.com/News.do?doNews=viewPoliticNewsDetail&id=22900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13

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輕言戰鬥


如果從年初一算起,「蘇祿皇軍」入侵事件今天已進入第10天。

若從事件曝光算起,至今也有整整一個禮拜了。

昨天在TV2聽到內長訪談,今天在報紙讀到跟進報導,原來他過來了本州。

內長慈悲。他說要給對方足夠空間以尋求最佳方案,確保不會導致任何不快,如流血及人命喪失事件發生。

他數次提及某特定單位,希望這單位“能夠理智的協助”,及“不要將我們逼得太緊”。

不覺得他話中有玄機嗎?這某特定單位來自哪裡?是我方還是敵方?

爲什麽這麼神秘?然後又叫大家不要揣測或聽信任何謡言?

人民無法獲取正確訊息,自然會揣測或聽信謡言啊!

高官只叫人不要驚慌不要猜測,十天來,未見事情有任何進展,從報導看來,對方完全占了上風,這就難免讓人質疑我國危機處理的能力。

我方的顧慮是什麽?是否就是內長口中的「特定單位」?

因為被怪責捍衛國土不力,連警方也生氣了,說“我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原該保衛人民安全的執法單位究竟在幹什麼啊!

錯也不在警方,既然對方是「蘇祿王朝皇家軍隊」,那我方是不是也應該由Angkatan Tentera Malaysia出馬?

這麼多天了,如果是無需人民擔憂的“小事”一件,爲什麽至今仍然無法解決?

我方完全處於被動狀態,卻還要處處為對方著想,太離譜了吧!

這10天來,未見到任何一位朝野領袖正視這件事的嚴重性,今天才看到杰菲里說重話,說是國陣在自導自演,以恐嚇人民投選國陣。

是的,十天,事情也拖得太久了吧!

杰菲里就是百林的胞弟,由於在野,他比百林更敢說話。

如果這真的是一齣自導自演的戲的話,覺得導演者也未必能得償所願,因為這只會增添人民的反感,人民,尤其是州民,會那麼容易被恐嚇嗎?未必。

別忘了過去的九年鐘擺效應。

其實,說什麽都沒用,還是用行動來證明我們是認真的吧!

這是我們的國家,這是我們的土地,爲什麽我們卻表現得那麼無助?

爲什麽我們的主權,好像到了對方手上?

我們還能期望甚麼?

這個時候,讓我想起這段歌詞:沉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輕言戰鬥....。

是的,我們不是懦弱也不是麻木,我們只是要確保對方安全,不要有人命傷亡事件發生。

Tuesday, February 19, 2013

「蘇祿王朝」是阿克占事件的翻版?


怒氣未消。

我很好奇,蘇祿王朝其實早已滅亡,爲什麽至今還時不時聽到有自稱蘇祿蘇丹或後裔的報導?

前年在亞庇里卡士自封蘇丹的阿克占仁兄即是一個例子。

如今又冒出這位叫Sultan Jamalul Kiram III的仁兄,他是貨真價實的蘇祿蘇丹嗎?

若是,阿克占仁兄豈非冒牌貨?爲什麽這位正牌蘇丹當時沒有提出抗議?

若非冒牌貨,自封蘇丹的阿克占現在是否應該站出來,證明他才是真貨?

抱歉,發現我的博文出現太多問號了,因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太撲朔迷離,有太多的不解有太多的疑問了。

已經駐紮在拿篤聯土局Tambisan墾殖區的「蘇祿王朝皇家軍隊」,至今依然不願離去,因為他們聲稱那里才是他們的祖傳土地,爲什麽要離去?

「蘇祿王朝皇家軍隊」的首領叫Radjah Mudah Ajbimuddin Kiram,他是蘇祿蘇丹Jamalul Kiram的弟弟。

不可思議的是,他曾在70年代馬士達華當首長的時期,曾在古達當過副縣長(ADO)!

既然如此,他應該也是當年沙統的重要成員之一,沙統解散之後,他有沒有加入巫統?那就不得而知了。

還是之後他就“變節”回蘇祿去投靠他的蘇丹胞兄?

這些人出入本州來去自如,可能許多已持有大馬卡也說不定。

如果這樣,做戲的成份是不是很高,尤其是際此皇委會還在進行調查期間?

這是我一開始就有的懷疑。

我甚至相信,這是阿克占事件的翻版。

但若是做戲,不怕弄假成真嗎?就好像現在這些「蘇祿皇軍」已得寸進尺,拒絕撤離回國那樣?

為何我們的州領袖還有聯邦領袖們似乎都不當它一回事?

半島報章也未把它當頭條新聞來處理,那不是很古怪嗎?

午間在TV2新聞聽到內長希山的訪談。

如果他的談話足以代表政府立場,那就可見政府根本就不重視此次事件的嚴重性。

還是對我們的部長來說,它根本就不嚴重?

希山說:這些人不是什麽武裝分子或暴徒,他們看上去又老又營養不良,所以我們必須理智的處理,以避免發生流血事件(大意)。

你看,我們顧慮這些人的福利,多過保護拿篤百姓的安危。

他沒有解釋的是,首先,這些人是如何闖進來的?難道忘了他們是非法闖入我國海域,又非法霸佔我國土地?

或者,這個問題,應該由防長阿末扎希來回答?

難道我們的海軍沒有在那裡巡邏,才讓這些人膽大包天,好像有人接應,一船又一船地入侵我國海域?

事件發生後,也未聞當局增派執法成員來加強當地保安,卻說沙巴海岸線太長。

的而且確,報導說派到拿篤去的是「普通任務部隊」成員,從圖片看到的也只是三三兩兩結隊,一旦這「蘇祿王朝皇家軍隊」400成員傾巢而出,這些「普通任務部隊」成員可有抵禦能力?

還是大家都不當真,所以低估對方實力?

拿百姓的安危來當賭注,若把國家也賭掉,這場注,也下得太冒險吧!

Monday, February 18, 2013

州警足以與「蘇祿王朝皇家軍隊」對峙?


雖然不是很達意,這個時候,讓我想起了一句成語「前門拒虎,後門進狼」。

是不是很荒謬,一名澳洲上議員會對國家造成安全威脅?

那上百名鄰國武裝份子公然入侵我國領土,我國卻還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今天報紙剛引述首長話說:與「蘇祿王朝皇家軍隊」的談判已經結束,將儘快把這批人士遣送回國。

談判真的結束了嗎?真的能夠把他們遣送回國嗎?

今天還在網路讀到這批軍人“將繼續留下來!”的報導呢!

我國警方/軍方下一步該怎麼做呢?還是繼續確保他們的安全嗎?

這幾天的報導,只能叫人愈讀愈憤怒。

我們的執法當局,真的這麼窩囊這麼無能嗎?

不明白的是,這麼一個“大件事”,爲什麽僅是由州警方來主導?對方是叛軍啊!

現在對方說要見的是我國“重要人物”呢!

這位“重要人物”,就是我國首相納吉。

上周,這些武裝份子入侵沙巴時,首相也在本州,據說他們就是為首相而來的。

原來本州海域這麼容易被侵,開始還說什麽有“三層防綫”,既有這重重防衛,這些武裝份子又如何潛入我國水域呢?

不止潛入我國水域,還能夠上岸并驅車入駐在拿篤聯土局墾殖區的範圍呢!

好吧,開始的100名,算是我國海陸軍警一時大意讓他們潛進來了,報導說後來這些人又增至了300多人,這後來的200多人,又如何能夠輕而易舉的登岸,再大搖大擺地入駐到聯土局墾殖區去呢?

今天的報導說,這批人已增加到400多人了!

驅逐不成也吧,怎麼人數更多了?

這些後續發展,我國的內長外長防長還有首相都欠沙巴漢尤其是拿篤居民一個合理明確詳細的交待。

當年敦馬是以“格殺勿論”(shooting on sight)對待越南難民,但對待這些菲南武裝份子,納吉可善待得很,連噓趕他們(shoo them away)都沒有呢!

來自菲國的官方消息,原先報告這些人闖進沙巴,是因為獲得撥地的承諾。

如果消息來源可靠,那也不出奇,否則這些人為何一上岸就直驅并駐紮在聯土局範圍?

如今說什麽也不肯離開,軍警方能奈他們何?

首長冀望民眾不要輕信網絡流言。

若不要民眾聽信“謠言”,那就告訴民眾真相吧!

高官口口聲聲說要與對方進行談判,究竟要談判什麽呢?

對方是強侵并霸佔了我國領土,還威脅我國不可把本州的非法遣送回國,我國竟然還對他們唯唯諾諾,這是我國的外交方式嗎?

對原該為大馬人民保家衛國的執法單位們,還能對他們保持信心和希望嗎?

說到聯土局墾殖區,記得數年前興建煤電廠的爭議嗎?

最後,首相決議將煤電廠就建在拿篤這聯土局墾殖區的範圍內,他的理由是,“因為墾殖區是屬於聯邦的土地,那些反對者再也沒有理由反對”。

當年,州政府是將該區割讓給聯土局墾殖民去進行發展,可不是割給聯邦政府啊!

身為首相,竟然連聯土局和聯邦政府都分不清嗎?

今次,何以這些鄰國武裝份子一上岸就一路通行無阻直往聯土局墾殖區?當中肯定大有文章。

如今這些人已經拒絕離開,那我們是否就“名正言順”撥地給他們“自力更生”呢?

這幾天的新聞,還讀到很好笑的談話。

當被問起有人聽到槍聲時,州警察總監韓查說:可能是有甘榜居民在打獵而被人聽錯了吧!

他還說:“警方一旦人手足够,馬上就會驅趕他們出境,不過最近海浪很大,因此離境行動會延遲。”

哈?已經一個星期了,警方還無法調動足夠人手過來?軍警的行動也太遲鈍了吧!

如果是戰爭,我們恐怕早已淪陷,全軍覆沒了!

而且,驅逐行動還要看海浪?我們為對方設想得太周到了吧。

這可是國家大事,為何我們的聯邦與州領袖對此如事不關己,至今皆噤若寒蟬呢?

Friday, February 15, 2013

保護鄰國武裝份子的安全,還是沙巴拿篤子民的安全?


昨天提到在沙巴拿篤發生“逾百名菲籍武裝份子上岸棄械自首”的新聞,今天才在本地報章頭版頭條出現。

昨天就說覺得此事發生得太離奇,果然,不管我國總警長依斯邁奧馬、內長希山慕丁、防長阿末扎希或首相納吉的反應都好整以暇,一點都不緊張。

難道這些來自鄰國的武裝份子踏上我國領土,只是要來拜年嗎?

而且根據路透社引述來自菲律賓的消息,說這些人五天前就闖進來了,怎麼我國前天才發現?這樣的反應也太慢了吧!

這些人進出自如,如入無人之地,若是進來開槍打劫的話,拿篤居民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家還記得1985年拿篤渣打銀行被打劫那回事嗎?

這30年來,我國的沿海治安好像一點都沒有改進呢!

去年年底也是在拿篤被擄的兩名大馬人,至今依然下落不明。

還說我國的治安不靖,只是個人印象而已?

這起事件,發生得太可疑,也太不真實,連當地居民也說生活照常一點都不擔心,你說奇怪不奇怪?

新聞內容也不斷演變,目前所知的至少有三個版本:

1. 原先的報導是:逾百名菲籍武裝份子在沙巴拿篤上岸并棄械自首。

2. 來自菲律賓官方消息卻稱這些人并沒有持械,而且他們闖進沙巴是因為獲得土地的承諾(they were unarmed Filipinos who had been promised land in Sabah)。

3. 總警長依斯邁則說,這些武裝分子自稱為“蘇祿王朝皇家軍隊”(Royal Sulu Sultanate Army)組織,他們要求大馬承認該軍隊地位,及不要把在沙巴的蘇祿子民遣返菲律賓。

不管哪個才是正確的版本,卻都疑點重重。

這些武裝份子一上岸就乖乖棄械自首?

大馬政府答應給他們土地?難道當年的「M計劃」又重演?這麼明目張膽?聽證會還未結束呢!

要我國承認他們的皇家軍隊組織?那關我國何事?應該叫菲律賓政府承認才對啊!

還要求“不要把在沙巴的蘇祿子民遣返菲律賓”?

這明明就是沖著非法移民皇委會說的嘛!

提到「蘇祿王朝」,讓我想起幾年前那位自封「蘇祿蘇丹」的阿克占事件。

大選在即,難道又有人想重施故技來恐嚇沙巴人民?

這位仁兄,據說也與當年的「M計劃」有關,但只被關了一下子又無事釋放。

這次,可會傳召他來問話?

這次事件,最奇怪的是,政府不是應該儘快把他們遣返菲律賓去才是嗎?但聽高官等人的意思,似乎要替他們解決他們的問題,這不是變成干涉鄰國國事了嗎?

讓我引述首相的一段話:

“大馬將竭盡所能,通過協商方式,確保這80至100名菲律賓人安全返回菲律賓南部,可說非常重要。”

言下之意,這些武裝份子處境非常危險,必須確保他們的安全。

天!首相竟然是要確保這些武裝份子的安全,而不是身為大馬公民的拿篤人的安全。

真是本末倒置、是非顛倒、黑白不分啊!

到底是拿篤居民面對危險,還是這些非法闖進我國海域的武裝份子呢?

早就該在第一時間把他們趕出我國海域,而不是幫他們解決他們的內政問題啊!

何以菲律賓也不當一回事,沒有提出抗議呢?

總之,如此荒謬事件,當局要謹慎處理才好,一旦處理不當,又要淪為國際笑柄。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欲知民眾yes或no,大選來時自分曉


原本要寫據說昨天在沙巴拿篤發生“逾百名菲籍武裝份子上岸棄械自首”的新聞報導。

(覺得此事發生得太離奇,這些全副軍火的武裝份子人數逾百,拿篤警方根本無法敵對,這些武裝份子豈會乖乖投降?而且,這在本州應該屬於頭版頭條新聞,爲什麽本地報紙完全沒有報導?)

近來發生太多神奇事件,原本也不想再寫江南大叔了,但昨晚看到有人po了首相“are you ready”的短片,神奇的是,同樣的畫面,原本連“no”三次的民眾回應,在這最新的版本,竟然變成民眾連“yes”三次,你說神奇不神奇?

是收音地點的問題,還是聲音被篡改?這只有當天在場的民眾才知道真正的答案了。

值得可疑的是,爲什麽這則短片要過了三天才出現?而之前由在場民眾所各自po上網的版本,卻又不約而同的都是“no”的回應?

光是這點,就很難說服人了。

還有另一則短片,是納吉以同樣手法連叫三次“satu....”,但民眾不以“Malaysia”回應,而是高呼“Penang”。

接著,納吉再以福建話問大家“你好嗎?”三次,民眾卻以“不好”回應。

這支短片,遲些會變成另一個版本,民眾分別以“Malaysia”和“好”回應嗎?

今天讀到更荒謬的報導,說“警方在嘉賓撈生之際接獲情報指有人要攻擊首相,當時眾人正在等待江南大叔PSY一起撈生,政治部人員馬上勸告首相離開舞台,並嚴密關注首相的人身安全,以防萬一”。

但從影片看來,大家在臺上都很淡定,并沒有看到有政治部人員勸告首相下臺啊!

還說有人向首相丟一包飯,向首相兒子潑礦泉水,還濺濕他的衣服。

這都是警方告訴鄧章耀他們的。

但是,若有這等嚴重事情發生,警察或首相身邊的保鏢就該在第一時間把這些搞事份子抓住了,哪還有機會讓他們逃掉?

今天《大馬局內人》報導的卻是另一個版本,說有人想取江南大叔的生命,爲了他的安全,唯有勸告納吉等人下臺。

這更不邏輯了,如果江南大叔有生命上的危險,爲了他的安全,那整個演出就應該取消,怎會在過後又讓他上臺又唱又跳?還讓他“安哥”?

事後他到韓國餐廳進餐,又不見有警方人員在他左右?

針對這些報導,警方已否認當天接到報告指Psy或任何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但鄧章耀可說是警方告訴他們的哩!

唉!有些事情過了就算了,其實根本也不需要刻意去澄清或解釋甚麼,好如現在,愈澄愈濁,愈解愈結,前後矛盾,如何叫人信服?何苦來哉呢?

要確定民眾的回應究竟是“yes”或“no”,大選日到了自然就揭曉。

Wednesday, February 13, 2013

不止讓江南大叔搶盡風頭,還讓首相出了醜


哈!哈!哈!

看了江南大叔在檳城表演的幾則短片,印象最深刻的,不是Psy那短短幾分鐘的演出,而是一看就叫人不禁哈哈大笑的“are you ready?”短片。

說首相不聰明真是沒有說錯,明明聽到觀眾喊“No”了,卻還要連問三次,觀眾也連“No”三次!難道他沒有懂得民心的軍師嗎?

先不說有沒有達到效率,在國外,他都有像APCO這樣的公關顧問,在國內,難道他沒有公關顧問,一切都是他自己出的主意?

假設有,那他這位公關的KPI顯然非常糟,尤其是辦這檳城大團拜活動,更該打100大板。

假設沒有,那這次請來江南大叔喧賓奪主,效果又弄巧反拙,又是誰的主意?

不止讓江南大叔搶盡了風頭,還讓首相出了醜。

不知道首相會不會很後悔,請了江南大叔來,其實是個錯誤?

我上周那篇博《江南大叔達達的馬蹄是個美麗的錯誤》,題目如果用在今天這篇博,相信會更貼切吧!

是的,江南大叔打從檳城走過,來去如風,那達達的馬蹄聲原本就是個錯誤。

報導說只表演了12分鐘就走人了,連先前被邀請上臺和首相等眾一起撈生都拒絕,說那不在合約裏面,害首相和夫人等眾在癡癡地等而下不了台。

咦,是誰說Psy是專程來拜會首相的?

從這些短片來看,江南大叔好像完全沒有和首相碰面呢!

原以為,當局還會安排首相和江南大叔一起跳騎馬舞,就像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和他一起跳那樣?相信那也是首相所萬分期待的。

但,主辦當局顯然安排失當。

據說Psy原本只肯跳一次而已,後在觀眾不斷的“安可”下才再出來跳第二次。

至於為何江南大叔拒絕和首相一起撈生,《中國報》有報導說,那是一名女高官臨時的指示,原本不在流程里。

而這位女高官是誰?相信大家都不難猜到。

便是之前說希望能與Psy共跳騎馬舞的黃燕燕。

從影片看到女司儀被叫到黃燕燕部長面前,轉身就高聲呼喚Psy出來。

司儀也高呼Psy的名字三次,但江南大叔就是不肯上臺,最後大家自討沒趣,撈生不成,只好尷尬的下臺。

我很佩服司儀的勇氣,高呼江南大叔的名字三次,但Psy就是不願配合,顯然就是之前沒有先溝通,所以才會出現那樣難堪的場面。

有司儀高喊Psy名字三次請他上臺不成,後又有首相大聲問民眾“are you ready for BN”三次也得到“no”的答案,一葉可以知秋,這檳城國陣的大團拜豈不白做了?

之前雖有各方,包括副首相等人在內,澄清請來江南大叔不耗政府一分錢,或是由企業集團買單,團拜過後,首相又在推特推文說:Psy的演出完全不涉及公帑,民眾來看表演也不需要繳錢。

跟著,江南大叔的經紀公司Scooter Braun Projects也致函馬新社特別強調江南大叔的演出費不是由大馬政府繳付。

爲什麽要這麼特別聲明?

經紀公司卻未透露到底是誰為Psy的演出買單。

上星期,我猜是取得檳城24.7億工程的Samsung韓國公司。

根據新聞報導,大團拜後,下午Psy就和劉特佐到檳城一家韓國餐廳共餐。

劉特佐是誰?他就是近年來聲名大噪,喜歡一擲千金的劉姓青年。

他曾和美國名媛Paris Hilton在法國開奢華派對,“一晚花掉了220萬歐元”。

去年他在杜拜“花費逾100萬英鎊以絢麗煙火、浪漫燭光和飛行傘護送珠寶降落的夢幻橋段”向台灣女星蕭亞軒求婚。

Psy的50萬美金酬勞,對他來說,根本是“濕濕碎”。

如果大家對他還是陌生的話,他就是成立一馬發展機構(1MDB)的幕後推手。

剛剛又讀到胡棟強否認劉特佐是贊助金主。

既不要民間胡亂猜測,那就大大方方的公佈誰才是真正的贊助者吧!

有那麼困難嗎?

Friday, February 8, 2013

江南大叔達達的馬蹄是個美麗的錯誤


聽到江南大叔PSY要來大馬表演,起初以為那純粹是一場商業演出。

報導卻說他是來檳城國陣的新春大團拜上亮相,酬勞馬幣300萬。

請PSY來馬要300萬?好大的手筆,值得嗎?

接著就讀到胡棟強說:演出完全免費,PSY原本要來我國拜會首相,碰巧首相年初二在檳城大團拜,所以順便登臺為大家表演騎馬舞。

免費登臺演出?你相信嗎?這怎麼有可能?

人家是當紅炸子雞,會爲了仰慕我國首相而來拜會他,然後在不要一分一毫酬勞之下免費表演?

這個解說我毫不相信。

Jeff Ooi透露,PSY的演出酬勞50萬美金,兌成馬幣差不多是150萬。

副首相慕以丁卻說,這筆錢不是由政府出,而是有贊助商買單。

但他又不願透露贊助商是誰。

不覺得奇怪嗎?若是有贊助商,有這麼一個大好機會請到PSY來為自己打廣告,爲什麽還要神秘兮兮?這樣的贊助哪會有什麽效果?

再後來,又說贊助商是家跨國企業,同樣的,還是沒有透露名字。

總之,來自各方的解說各有精彩,都不知哪個才是正確的版本。

綜合上述,就只有上述三個可能性而已:是政府動用公帑、商家企業贊助,還是完全免費?

我覺得第三個可能性完全不可能。

不善理財的政府動用公帑,那倒有前例。

不過,若是有商家企業贊助的話,那也是大有可能。

這高昂的150萬元贊助費,贊助商應該是家跨國集團。

讓我想起不久前,國能在檳城頒了個總成本24.7億的工程給Samsung。

150萬酬勞,不過是24.7億成本的0.06%,微不足道。

眾所周知,Samsung是家韓國跨國公司。

巧上加巧,PSY也是韓國人。

難道這家神秘的跨國企業就是Samsung?

走筆至此,忽然想起鄭愁予的《錯誤》,裡邊有這麼巧合的句子:

我打江南走過......

我達達的馬蹄是個美麗的錯誤.......

江南大叔來馬跳達達的騎馬舞,是個美麗的錯誤嗎?

對不起,這樣來比喻,破壞了詩里的意境,真不應該。

Thursday, February 7, 2013

我枉為法海,也護不到他天白


陽曆新年剛過,就輪到農曆年了。

龍年過去,就迎來了蛇年。

那天到濟世之家去為殘障朋友慶新年,請來了舞獅舞龍助興。

一位友族朋友看到舞龍,卻喊說是ular、ular。

原來友族同胞也知道今年是蛇年,以為既然龍年舞龍,那蛇年就是舞蛇吧!

我一眼望去,除了龍頭有角,原來龍身和蛇身也沒什麽兩樣,難怪友族會說是ular。

說到蛇年,發現竟然沒有一個恰當的賀年成語可用。

不像龍年,與「龍」字有關的賀語多不勝數。

與「蛇」有關的成語,幾乎都是貶義詞。

隨手拈來,即有虎頭蛇尾、畫蛇添足、蛇鼠一窩、杯弓蛇影、牛鬼蛇神、龍蛇混雜、打草驚蛇...等等等。

唯一常用的,除了「金蛇狂舞」以外一無是處。

但,「金蛇狂舞」原本是一支曲名,拿來當賀語,似乎沒甚麼意思。

大團拜的時候,看到「龍騰蛇躍」字樣,顯然是將「龍騰虎躍」里的「虎」字換「蛇」。

但,蛇是爬行動物,不能跑不能跳,如何躍?

後來看到有人用諧音「蛇來運轉」,覺得還勉強可用。

今天看到學生揮春,有學生寫「畫蛇添福」,覺得是神來之筆。

上網去找一些蛇年賀語,發現一些不倫不類的賀語,如「蛇我其誰」、「金蛇出洞」、「金蛇郎君」、「蛇形刁手」等都有,但不懂這些賀語如何能夠用得上?

我從以前的剪報找出,原來我曾在12年前寫過兩首「蛇」詩,一首就叫「蛇年」,一首叫「白蛇傳」,讓我在此打出來與大家分享,見笑了!

「蛇年」

蛇年來了該怎麼慶祝?

金蛇狂舞,或畫蛇添足?

在這龍蛇混雜的居處

蛇鼠橫行,都是一窩所出

眾蛇吞象,人心都不足

杯弓但見蛇影

打草只怕驚蛇

X      X

蛇年來了該怎麼慶祝?

與其虎頭蛇尾

不如深居簡出

或者打蛇棍上

也不虛與委蛇

「白蛇傳」

傳說中的白蛇又出現

誰是那執迷不悟的許仙?

一把妖鏡照過來

惡魔鬼怪,任誰都逃不開

連蛇精也不例外

許仙泥足早已深陷

明知危險,還死說安全

眼看一場災難就要展開

我枉為法海,救得了他三更

也護不到他天白

上帝要他滅亡,必先使他瘋狂


曾在書上讀過這句:「上帝要他滅亡,必先使他瘋狂」。

一直以為這句話來自聖經,基督徒朋友卻說不是,不知有誰知道這句話的出處?

今天忽然想到這句話,是因為又看到敦馬在那裡語無倫次。

不止一次,而是一天兩次。

他竟然為伊布拉欣辯護說:在回教教義里,禁書是可以燒的。

他指的禁書,就是伊布拉欣恫言焚燒使用“阿拉”字眼的聖經。

他說,既然禁用“阿拉”兩字,那些有“阿拉”的聖經就是禁書。

上個月,敦馬還撇清關係,說伊布拉欣的言論與巫統無關,如今卻附和伊布拉欣,真叫人捉摸不定。

當然,若想到伊布拉欣是土權主席,而敦馬是他的顧問,兩人天生一對,那也不會叫人意外了。

不明白的是,爲什麽當局到現在還不援引煽動法令逮捕他們。

總檢察長說的更叫人愕然。

他說:“伊布拉欣說過甚麼並不重要,要真的燒了聖經,當局才會採取行動。”

依此邏輯,人人是不是都可以到處威脅恐嚇他人而不會受到對付?反正只是說說而已,并沒有付諸行動啊!

那爲什麽有人因為在臉書留言或部落格的評論而被採取行動?

我想敦馬已經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沙巴非法移民課題方面,他再次語無倫次、強詞奪理,為自己當年的可恥行為狡辯。

他說:非法移民未必只投票給國陣啊!你看在1994年那場大選,團結黨不還是勝出嗎?

他還強調說這些非法移民都是大馬公民,他們有權力投給他們屬意的政黨。

讀到這裡,不叫你氣得吐血都不行。

虧他當了我國首相22年,這些話也講得出口。

身為團結黨主席,當年受盡敦馬欺凌的百林,至今卻依然默默無言,難道他已修正成道?或是臥薪嚐膽?

敦馬詭辯說非法移民讓團結黨贏了1994年的大選,根本是歪曲事實,恰恰相反。

我在週一的博文也提過,團結黨在那場選舉以岌岌可危的25:23選績勝出,多數席僅兩個。

如果沒有非法移民的話,被灌入大量“幽靈選民”的5、6個黑白區就有可能由團結黨勝出,選績就有可能是31:17,多數席14。

在1990年的大選,團結黨共贏了36議席,所以在1994年的大選,31選區歸團結黨是有可能的。

總歸一句:非法移民害團結黨多數席大大減少,輸掉了至少5、6個議席,最後在金錢政治的強攻下連整個政權也失掉。

而不是如敦馬的一派胡言:非法移民幫團結黨勝出。

與其為虎作倀,團結黨是不是應該勇敢站出來反駁敦馬的胡言?

這筆賬,要如何與敦馬算?

Wednesday, February 6, 2013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上回和大家分享了普賢菩薩的〈警眾偈〉:「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魚少水,斯有何樂。」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生命也跟著一天一天消逝,就好像魚缺少了水,人生有什麽值得快樂的呢?

如魚少水,讓我想起《莊子》“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的故事。

意思不也一樣嗎?

池水乾涸,兩隻魚擱淺在窪地里,為求生存,兩隻魚相濡以沫。莊子看見了,心想:若把它們放進大海裡,回到各自的天地,它們再也見不到對方,一定會彼此遺忘,哪還會記得起對方呢?

莊子拿魚來比人,當人面對同樣的困境時,必會同病相憐,一起共患難,一旦脫離了那樣的環境,它們恐怕很快就把對方遺忘了。

所以有句話說:只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

我是不是扯得太遠了呢?

但人非魚,人是有感情的動物,既生而為人,曾經同甘共苦的兩個人,有朝一日分開,若要他們相忘,又談何容易呢?

莊子一生逍遙,無牽無掛,無為無欲,相信不是很多人可以做到像莊子那樣,所以凡人總有許多的放不下。

說到相忘於江湖,又讓我想起一首流行歌曲《相見不如懷念》。

人與人之間,總是相見易相處難,既然相處難,那又何苦相見?那就不如留下回憶,兩地相思是否來得更甜蜜呢?

莊子的境界更高,與其相思兩地,那還不如相忘,了無牽掛於江湖。

說回普賢菩薩的〈警眾偈〉。

「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魚少水,斯有何樂」聽起來消極,重點是在下一段:

「當勤精進,如救頭然,但念無常,慎勿放逸!」

意思是:既然人生不長久,我們更應該勤奮精進,像搶救生命那樣;想到人生變化無常,因此要謹慎做人,不要放逸。

雖然“命亦隨減”,但我們要把握人生,“慎勿放逸”。

Tuesday, February 5, 2013

州國陣非法執政19年?


無名網友在留言欄里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這麼多非法移民在選名冊上,過去幾屆的政府都是合法的嗎?

我沒有這方面的法律知識,這可要問專業人士了。

若屬於非法,從1994年算起,州國陣豈不是非法執政了19年?

根據莊永諒醫生的估計,州選民冊864,941名選民當中,至少有20萬選民是在「M計劃」下成為公民的外來移民的。

如果這個數據可靠的話,等於說,每4名州選民中,就有一名是非法移民,這個比例可高得驚人。

要如何“淨化”這州選名冊?可說是相當棘手,也無從下手。

何況,他若是以真大馬卡登記成為選民的話,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他是合法的大馬公民,因為他的大馬卡是由國民登記局發出給他的,你能夠說他是“幽靈選民”嗎?

除非是重新進行選民登記,但那也不能確保新的選民冊是乾淨的。

因為在「M計劃」下取得身份證的外來移民已經變成“合法”公民了,他現在持的是真正的大馬卡,你根本無從辨別身份證的真偽而指他是非法移民。

除了運用真身份證登記成為選民投票,也有許多是利用國民登記收據投票的。

所謂國民登記收據,就是當你申請身份證或報失身份證,當局所發給你的一張臨時收據。

一名叫阿斯里的國民登記局官員在聽證會上透露,他當年受到當時副內長梅格朱尼指示,根據選委會提供的名字,負責將身份證收據發給非法移民,每人派20元,還用巴士載送他們到投票中心投票,過後再將收據收回銷毀。

他還舉例,在1994年的選舉,國民登記局在高坑區(Kawang)發出了200張身份證收據,讓奧蘇蘇干最後以區區64張多數票勝出。

奧蘇蘇干就是州前首長之一,也是那位被英國賭場追賭債的那位首長。

不止英國,澳洲賭場也向他追債。

奧蘇靠200張幽靈選民以64張多數票勝出,如果沒有那200張幽靈選票,那他應該是以136張差票輸給他的團結黨對手阿麗亞。

這還未把那些取得身份證而變成合法選民的移民人數算進去呢!

阿麗亞當時是團結黨的一名副首長。

在1999年的州大選,她拒絕上陣。

她說她已意興闌珊,因為她知道同樣的不法手段將再次發生,她對國家的選舉制度已經失去信心。

阿麗亞是嘉籍,因嫁給馬來人而改信回教,但自從丈夫去世後,有教會的朋友說看到她到教堂去做禮拜(若是在半島的話,這是不可能被允許的)。

高坑是個以嘉達山為主的嘉巫混合區,是屬於一個比較容易操縱選票的“黑白”區。

說回1994年的那一場大選。

詭異的是,在高坑區的第一輪算票時,奧蘇得票僅比阿麗亞多32張,第二輪算票時卻多了一倍至64張。

那時還是執政黨的團結黨仍然贏得48州席中的25席,唯在後來黨內州議員忽然紛紛跳槽或成立新黨後,百林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好把政權讓給國陣。

團結黨本身過後也申請加入國陣,那已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如果說以幽靈選民贏來的政府是非法政府,在1994年的州選,團結黨仍然以2個多數席贏回政權,但你怎能說當時的團結黨政府是非法政府?

因為如果沒有幽靈選民或非法移民變公民的話,團結黨應該可以贏得更多的議席。

根據該登記局官員的供詞,那時共有5、6個“黑白區”被灌入大量“幽靈選民”。

可見團結黨在那時侯是個「受害」政府/政黨,處處受到聯邦的欺壓。

雖然贏得政權,後來卻因為面對眾叛親離,身為黨主席兼首長的百林再也無法苦撐下去,最後還是自動退位,把政權讓給國陣。

這一切,都是敦馬在後面耍了卑鄙的手段。

當然,如果團結黨內的議員本身夠團結的話,背叛事件也不會發生了。

是的,如果不是敦馬在後面搞鬼,就沒有這些幽靈選民或非法移民變公民的事件發生,沙巴的政治局面,可能也不會像今天這個樣。

http://www.dailyexpress.com.my/news.cfm?NewsID=84056

Monday, February 4, 2013

安華有份?「M計劃」改叫「A計劃」


上周,遇上半島大寶森和聯邦日兩天公共假期,聽證會聽審三天即結束,第三輪聽證會將在農曆年兩個禮拜後22日續審。

在第二輪聽證會上,這些非法移民供證如何乘船抵達本州東海岸城鎮,在光天化日下明目張膽,根本不用摸黑也不用偷渡,也沒有受到任何檢查,這是多麼令人匪夷所思呀!

而且這些人直言不諱,在入境短短一段時間內,他們即可買到如假包換的藍色身份證,堂堂正正的當起一名沙巴漢來。

有者還當了什麽新村委員會主席,甚至也有當過市議員的,這怎不叫人歎為觀止?

另一值得注意的是,前州秘書賽門西豹在一項論壇上透露,其實大馬并沒有與聯合國簽署協議,即我國並不承認外來移民可在我國享有難民地位,因此,這些“闖入者全都是非法移民,應該在我國移民法令下受制裁和遣送回國”。

他也質疑,既然政府在70年代將大批湧入半島的越南難民遣返越南或驅逐出境,為何湧入沙巴的菲律賓回教徒還能留在本州?

聽證會上也透露,州政府在1984年後便不再發出難民證給難民,“因為在那年,菲南的內戰已經平息”。如此算來,仍持有IMM13證件者,年齡不應該少過29歲吧!但為何仍有十多20歲的外來移民持有IMM13文件呢?

既然菲南已經沒有內亂,為何沙巴移民局還在為這些菲律賓移民辦理IMM13證件(難民證)?

這點就不能讓人理解了。

我國不是聯合國難民公約簽署國,卻又允許這些“難民”在本州逗留,還為他們處理IMM13,這不是很自相矛盾嗎?

還是政府雙重標準,不承認越南難民,因此不願與聯合國簽署難民協議,卻承認菲律賓難民,因此發出IMM13證件給菲籍移民?

當年還在海外念書,特別注意我國新聞,記得當時有則新聞說,我國首相馬哈迪不允許越南難民船靠岸,如果他們嘗試上岸,馬哈迪說:“我們就射殺(shoot)他們。”

馬哈迪這段話引起國際譴責。

馬哈迪後來改口,還責怪記者聽錯,其實他當時說的是“我們就用噓聲(shoo)驅趕他們,不是射殺(shoot)他們”。

用噓聲驅趕越南難民?馬哈迪這段話,在當年國際間變成笑柄。

皇委會聽證會期間,敦馬愈來愈語無倫次,上周更指安華才是「M計劃」幕後的真正黑手。

如果安華才是主導「M計劃」的話,那「M計劃」應該叫「A計劃」才對啊,怎會叫「M計劃」呢?

再者,如果安華有份,那身為當時首相的敦馬是否也默許安華那麼做呢?

就像登記局官員是因為受到“上頭”指示才不得不進行那些不法勾當?

其實,敦馬那樣說,已經是自打嘴巴了。

之前他不是已經不打自招了嗎?

還強辯說這些非法移民有資格成為我國公民呢!

爲什麽現在卻歸咎安華?根本是前言不對後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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