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7 September 2026

去问杨巧双

伊党质问,是不是有第三方介入,导致前首相纳吉的特赦申请被展延至下一次会议?并要政府交代。

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说,特设申请不会无缘无故被展延,除非有特赦局成员或其他利益第三方指示或异议。

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回应,说她不负责特赦局事务,要就去问直辖区部长杨巧双。

觉得她这个态度有问题,毕竟是她部门法律事务组(BHEUU)发的文告,声称国家元首已御准展延申请,若非由她负责,为何是由其部门发文告,不是特赦局?如今伊党提出质问,她又知道要问杨巧双?语气就像在责怪杨巧双,好像她(阿莎丽娜)人在现场似的(请看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的两次大反转20260911)?

其实,纳吉还有案在身,SRC案之后,还有1MDB案等着接续,特赦局为了谨慎审议而押后,没什么大不了,为何说的好像非当下及非放不可?

杨巧双表示,她在当天会议上审阅了律政司的书面意见,本着良知,以国家利益为依归,诚实而坦率地发表了意见,而有关事项的权力与最终决定权属于国家元首。

伊党怎么不知,但因为不敢直接质问陛下,所有找个替罪羊。

却很让人好奇,怎么伊党对纳吉获得赦免与否,比巫统更有兴趣和焦虑?巫统表示尊重国家元首的决定,阿末扎希则表示遗憾,希望纳吉获得最好的结果,没有质疑为何决定会被展延。

一般上,联邦特赦局成员有5至6人,包括国家元首、总检察长、直辖区部长和3名由国家元首委任的非政治背景成员,因此也不能是国州议员,但身份依法保密。

从杨巧双的谈话,可知总检察长杜苏基当天并未出席会议,他只提供了书面意见,因此,当天或只有5人在场,可能加上做记录的BHEUU秘书处代表就6人,这名代表应该是BHEUU总监赞里(Zamri Misman),不会是阿莎丽娜(请看《附加谕令罗生门》20250113)

无论如何,不管特赦局做了什么决定,阿莎丽娜都不应该把责任推给成员里的某一个人。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26

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和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如出一辙,总检察署重施这招,撤控慕尤丁在Jana Wibawa案所面对的3项洗钱和一项滥权罪,向法庭申请DNAA。

辩方顺势要求法庭改为无罪释放,法官诺鲁维娜(Noor Ruwena Md Nurdin)批准辩方申请,当庭宣判慕尤丁无罪(DAA)。

慕尤丁是在3年前被控4项涉及2.33亿的滥权罪,以及3项涉及2亿令吉的洗钱罪,慕尤丁当时曾向法庭申请撤控滥权罪,其实法官贾米尔(Jamil Hussin)当时已批准撤控,并判无罪释放,但控方提出上诉,上诉庭推翻高庭裁决,谕令发回地庭审理,结果却是控方主动申请撤控一项滥权罪和3项洗钱罪,慕尤丁在这4罪状获判无罪(请看《DNAA方兴未艾》20231005)。

有没有读到你头大?换言之,当初慕尤丁面对的7项控状,3项洗钱和一项滥权获判无罪,仍有3项滥权罪待审。

控方撤控的,是与Bukhary Equity有关的罪状,涉及金额共4亿令吉。该公司由土著富商赛莫达拥有,慕尤丁不否认该党收到的资金大部分来自赛莫达,说那是政治捐款,因后者是他40多年的好友(请看《慕尤丁为党不为自己》20230310)。

至于撤控的原因?总检察署说,“经过整体利益的专业评估,继续推进的话,可能会对其他控罪的策略和证据不利”。

那当初怎么没有考虑这点,还在辩方要求撤控时坚持上诉呢?

总检察署主动撤控与Bukhary有关的4宗罪,法官干脆宣判无罪,还有3宗滥权罪待审。

根据控状,慕尤丁在2020至2021年期间,从两家公司Nepturis和Mamfor及一名Azman Yusoff 获取3300万令吉贿款,抵触《2009年反贪会法令》第23(1)条文(请看《慕尤丁加控一罪》20230313)。

迟些,这3宗滥权罪会不会也像Bukhary的4控状那样获撤?

上个月,慕尤丁猛赞安华恢复RON95津贴上限及提高电子发票门槛,就像前阵子阿兹敏对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称兄道弟般;当时大家都臆测,土团党是不是要和希盟重修旧好了(请看《安华亡羊补牢?》20260818)。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本就很平常,哪一天发生了,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Tuesday, 15 September 2026

Al-Rawda为何违约?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之后,轮到前宗教部长贾米尔被控(请看《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终于被控》20260910)。

先说阿都阿兹的控案,他是在反贪法令第23(1)条文下被控滥权;有些人不解,以为阿都阿兹私吞了1.9亿令吉,其实是基金投资在Putrajaya Perdana(PPB)30%股权的金额,结果血本无归。

贾米尔则是在刑事法典第403条文(不诚实挪用资产)下被控,即在2015至2017年期间,3次转移总额8.6亿令吉资金给沙地公司Al-Rawda(请看轮到首相署前宗教部长20260902)。

你可能感到不解,根据朝圣基金RCI和第二财长阿米尔的报告,投资Al-Rawda的累计亏损高达18.6亿令吉,而基金预付了15.5亿令吉给对方,为什么这名前部长只被控8.6亿令吉呢(请看Al-Rawda:为何不索赔?20260824)?

我觉得8.6亿令吉是因他个人滥用职权直接导致损失的资金部分,15.5亿令吉的余额可能非经他手,而18.6亿令吉则是累计亏损,不能全算进在内。那么,还有6.9亿令吉(15.5-8.6=6.9)的资金由谁负责呢?此人会同样被控吗?

贾米尔为朝圣基金在其任内采用长期租用酒店的做法辩解,说是为了取得更优惠的住宿价格,从而降低朝圣费用,这是为本地朝圣者提供的核心服务。

这不是重点。根据RCI报告,Al-Rawda的投资是在没有银行担保的情况下就直接汇款,没有尽职调查(due deligence),朝圣基金的唯一保障,仅是一张由个人担保的承诺票据(promissory note);而在取得长期租赁权后,又委任对方为酒店的营运方。

根据报告,Al-Rawda是在2019年3月开始违约拖欠租金,希盟政府在该年5月上台,之后催收租金是不是该由基金的新管理层负责呢?

Al-Rawda为何违约?如果如纳吉说的Al-Rawda还存在,它为何拒付租金?难道当初的租赁合约无效?

不过,贾米尔的控状是“不诚实挪用资产”,不是因为没有收到营运租金,所以真实情况是什么,目前难以得知。

还是,Al-Rawda没有收到这笔资金?

Monday, 14 September 2026

来不及爆成爆米花,先吃jagung吧

阿末扎希说,他会向森大臣了解,是谁迫他签的废黜宣言,并表示他不清楚此事,因为他不在现场。

但根据四大酋长强调,伊斯迈没有被胁迫,在聆听他们的讲解后,他是自愿签名的。

根据《海峡时报》报道,阿末扎希、阿斯拉夫和阿莎丽娜当时都在现场见证呢(请看《宫廷计 · 第二季20260909)。

不过,他们都否认了人在现场。阿斯拉夫更强调,他是全国代表,不在森州的领导层。

就此,森州巫统表示将会对端姑慕力兹殿下的地位宣言争议表态,说这不由任何政党、州政府及个人单方面决定,必须依据森州习俗、统治者特权及州宪法来处理。

有注意到吗,森州巫统含糊其辞,并没有表态对端姑慕力兹效忠?

今年4月,森州爆发了宫廷纷争,14名巫统州议员集体造反,撤回对前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两起事件同时发生,你会相信是巧合的吗(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问题是,巫统如愿获取政权,但“宫变”并未成功,慕力兹仍是”合法“严端,众议员仍需向他宣誓就任。为保险起见,相信伊斯迈自愿或被指示在东姑纳扎鲁丁面前宣誓多一次,以防万一。当然这些纯属我个人猜测而已。

端姑慕力兹当初不选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为大臣,原因不言而喻,如今伊斯迈却一臣服事二君,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伊斯迈若识做的话,觉得他应该体面辞职。

三个月前,加入韩查宏愿党当会长的上议院前主席莱士雅丁因公开力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并出席后者的“登基”仪式,被森州王室褫夺其两个勋衔(请看《慕尤丁大势未去》20260624)。

担任大臣不及两个月的伊斯迈签署废黜宣言,此举等同“叛君”,会不会因此被迫辞职?目前尚不得知。

被逼宫的希盟前大臣阿米努丁在镜头前开心地啃着玉米,说因为来不及爆成爆米花,所以先吃jagung吧!

Friday, 11 September 2026

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的两次大反转

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

其实,早在去年2月,消息就传出来了,那还是阿末扎希自己爆出来的消息。

那时候,纳吉申请居家服刑的司法审核案重新发还高庭审理,阿末扎希在接受TV3访问时却说,巫统正在全力为纳吉向国家元首争取全面特赦,是巫统能够做的最后努力(请看《纳吉再申请全面特赦?》20250204)。

言下之意,纳吉是第二次特赦是巫统代为申请的,而且是全面特赦,意思就是完全释放纳吉,连居家服刑都不用。

但不是说特赦申请必须由犯人自己提出申请吗?为何能由政党代劳?

不过,当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被问起时,他说正在考虑,还未行动。可见阿末扎希只是信口开河。

来到了今年4月,《自由今日大马》报道,纳吉已在斋戒月期间提交一份新的赦免申请给直辖区特赦局,副本已送交国家皇宫(请看《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20260427)。

记得吗,去年12月,当法庭驳回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纳吉提出上诉?原来,纳吉已经撤回上诉,表明“不保留重提上诉的权利”,也应该是在那时候,他就悄悄提出第二次的特赦申请了(请看《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20260429)。

纳吉为何不再上诉,改为申请第二次的赦免?原因很明显,因为他去年底在1MDB案被判坐牢15年,刑期还不可与SRC案同时执行,需等SRC案刑满后接续,及罚款114亿令吉。因此,此时为SRC案申请居家服刑已无甚意义,因为他必须在刑满后为1MDB案继续蹲牢15年。因此,他更迫切该做的,是不是为1MDB案的刑罚申请特赦(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两天前,突然传来直辖区特赦局将在今天(11/9)开会,除了讨论纳吉的第二次特赦申请,还要讨论是否允许他在家服完他的剩余刑期。

不像在第一次大家静静不敢开声,这次的新闻一出,立刻炸开了锅,引来朝野还有NGO以及大专生等组织的极力反对。

离奇的是,就在会议前夕,也就是昨晚,突又来了个韩剧大反转,居家服刑申请的部分被临时抽出,不在议程里。

这也意味着,不讨论居家服刑申请,特赦局还是会讨论纳吉的第二次特赦申请。

为什么仅抽出居家服刑申请的部分?这里有两个解读。

一是纳吉在SRC的刑期已从12年减至6年,可能明年就刑满可以出狱了,除非纳吉未缴从2.1亿令吉减至5000万令吉的罚款,那他就要服刑多一年,所以,还是专注在赦免1MDB案的15年牢狱吧,要不然,纳吉就要老死狱中了。

另一解读是,纳吉申请的是全面赦免,也即是说,一旦获得特赦局的批准,他就可以走出监狱,王者归来,连居家服刑都不用。

特赦局会议原定今早8点开始,却迟迟未见会议结果报道,却出现了第二次韩剧大反转。首相署法律部发布文告(为什么不是特赦局发文告?),国家元首已御准展延纳吉的特赦申请至日后的会议。至于是殿下自己决定押后,还是会议上有人提议,那就不得而知。

此前,巫统与国阵成员已经对希盟议员的反对大表不满,总秘书阿斯拉夫质问,为何安华当年可以,纳吉不可以?

阿斯拉夫当然是明知故问,因为两者性质根本不同,怎可混为一谈?

行动党霹雳副主席阿都阿兹巴里暗示,安华被不公平对待,经历的是“冤狱”,纳吉则是一路上诉到联邦法院,且已获得一次特赦机会,法庭也处理了特赦所衍生出来的问题,因此,这起案件理应告一段落。

还有一点,纳吉还有两三起案件在进行中,是不是每次罪成,就要申请特赦一次呢?如此一来,特赦局和国家元首岂非很不得空?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国家元首颁发委任状予陆意清法官和叶静玉法官。陆意清法官从高庭擢升为上诉庭法官,叶静玉法官从高庭司法专员擢升为高庭法官。

大家对陆意清这个名字是否熟悉?她便是在去年审理纳吉居家服刑附加谕令司法复核申请的法官,她裁决附加谕令无效,纳吉因此败诉,不能居家服刑,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还曾口头要求将她换掉呢(请看纳吉不能在家服刑20251222)。

一直以来,苏丹伊布拉欣都表示采取严厉打贪的立场,因此,大家认为陛下对纳吉的第二次特赦申请会采取怎样的立场呢?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吉的第二次特赦申请

Thursday, 10 September 2026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终于被控

国阵时期的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被控在12年前利用职权取得
Putrajaya Perdana(PPB)的主席职位,并游说基金董事局成员批准在该公司投资了逾1.9亿令吉,即公司的30%股权。

PPB便是此前提过,朝圣基金14项问题投资,其中7家100%血本无归的公司之一(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与此同时,阿都阿兹与朝圣基金的两名高层再被延扣两天,协助调查基金派息欺诈案。

也就是说,当天阿都阿兹除了在反贪法令第23(1)条文下被控滥权,也在刑事法典第420条文(诈骗)下接受调查,是两宗不同的案:一个滥权,一个诈骗。

上回谈到PPB案,说它是刘特佐用1MDB汇给沙地石油的资金,通过UBG集团收购的公司,而后将30%股权卖给朝圣基金,价钱正是上述控状里说的1.9亿令吉,这便是为何阿都阿兹得以兼任PPB主席。

朝圣基金收购PPB的条件是公司承诺在一年内重新上市及在2015年取得8600万令吉盈利,两项承诺都未能兑现,朝圣基金于是行使2.1亿令吉的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回购股份,但最终没有收到款项,也就是说,该1.9亿投资全数减值,一分钱都没有拿回。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PPB和SRC之间的奇妙关系。

长话短说就是,SRC将1.7亿令吉汇入PPB的子公司PPC,说是预付一项“承包发展计划”,然后说该项目取消,真相是该项目根本就不存在。而当朝圣基金以1.9亿令吉收购PPB时,其中1.4亿令吉汇给了SRC,当是替PPB偿还SRC汇给PPB的1.7亿令吉部分,另3,000万令吉则流入了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朝圣基金和SRC扯上关系》20160204)。

在调查朝圣基金通过PPB和SRC之间的资金流向,反贪会应该会查到流入纳吉私人户头的3000万令吉。

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日前透露,不排除会有一名VVIP被控。

他指的是纳吉吗?

Wednesday, 9 September 2026

宫廷计 · 第二季

森州选举过后,随着依斯迈拉欣(Ismail Lasim)向端姑慕力兹殿下宣誓就任大臣,大家以为宫廷事件也就此落幕(请看为他人做嫁衣裳20260805)。

没想到,如今第二季却再上演,而且有愈演愈烈趋向,本应是头版头条新闻,由于“风向”未明,媒体只能低调或根本不予报道。因为大报没有报道,我刚从国语小报读到时,还以为是假新闻。

上周六(5/9),森州四大酋长发布一份8月3日签署的废黜宣言,声称已完成最高统治者退位程序。该废黜宣言据称是由森州大臣依斯迈拉欣签署。

他们在一份联合文告表示,他们当天与“新严端”纳扎鲁丁一同在波德申海湾王宫接见伊斯迈,核准其出任森州大臣一职。

也就是说,森州选举在8月1日,伊斯迈2日在端姑慕力兹面前宣誓就任大臣,3日又向“新严端”纳扎鲁丁宣誓就任。

文告强调,四大酋长乃按照《森美兰州1959年州宪法》条文规定,已在今年4月19日签署宣告文书,宣布废黜慕力兹(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伊斯迈大臣发布文告表示,四大酋长有表达自身观点的权利,州政府继续效忠端姑慕里兹,他也将继续履行州务大臣的职责,但未证实他是否签了废黜宣言。

于是,四大酋长公开了伊斯迈签名的宣言文件“原件”,并有照片为证,强调他当时是在没有受到强迫且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签署,并宣读了宣言内容。

根据森州宪法,四大酋长有权根据特定程序罢黜严端,其中一项程序就是州务大臣签名支持罢黜行动。

昨天(8/9),邻国《海峡时报》报道,包括党主席阿末扎希、秘书长阿斯拉夫和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在内的巫统最高领导层,都出席了8月3日与“新严端”纳扎鲁丁的会面,见证伊斯迈在“新严端”面前宣誓就任及签署废黜宣言。

报道说,伊斯迈声称他是在被胁迫的情形下签署宣言的,并为此报警。

蛤,难道他是被人挟持到波德申再宣誓一次的吗?他是被谁胁迫,是四大酋长,还是党领导层?

消息人士也向该报透露,阿末扎希曾在6日主持了一场巫统森美兰州议员会议,会上决定给予伊斯迈三个月时间来解决这场王室纠纷。次日,巫统森州联委会发布一份声明,呼吁成立“特别委员会解决与森美兰母系传统俗法(adat)相关的问题”。

邻国如此劲爆的报道,让巫统非常尴尬,但有没有注意到,伊斯迈没有否认他签了废黜宣言,但他否认党主席阿末扎希涉及,表示本身自始至终支持党主席及全体党领导层,并强调党领导层一贯维护马来统治者制度的崇高地位及君主立宪原则。

为保护自身,伊斯迈不得不那么说,因为身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操生死大权,既能让他当州务大臣,当然也能把他撤掉,党主席要是为了顾全大局把他换掉,就像因“逼宫”在州选后被割爱的州主席加拉鲁丁那样,那就不值得了。

但,若如报道说的,党主席给他三个月时间来解决“这场王室纠纷”,才上任大臣一个月的他,岂有这等能力?

目前还未听到阿末扎希等人的回应,但可以预见,他们不会承认,继续对严端慕力兹表示效忠。

至于伊斯迈的报警行动,会不会把已经够糟糕的局面进一步搞砸?

反贪会近日一连串针对朝圣基金和联土局的巫统人马采取逮捕行动,已经把巫统领袖弄得焦头烂额,如今再加上森州宫廷事件,叫彼等情何以堪?

阿末扎希日前针对财政部的拨款发烂渣,不是没有来由的(请看《阿末扎希不忍了!2026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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