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0 January 2026

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

慕尤丁辞去国盟主席职已一个月了,新主席人选至今仍未有个着落,于是,国盟最高俩理事会原定昨天(29/1)开会讨论,唯慕尤丁未受邀出席,理由是他已辞职。

却没想到,最高理事会会议被临时取消,原因是慕尤丁以土团党主席名义在同一时间在其住家召开“会前会”(pre-council meeting)。

慕尤丁同时指出,土团党和伊党已在两周前(16/1)达致协议,作为重组计划一部分,废除国盟主席一职,并以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前者由土团党领导,是国盟的最高决策单位,伊党则领导执行委员会,负责行政事务等等。

伊党主席哈迪却否认,说他们与慕尤丁会面时,从未讨论相关事宜,并坚持国盟主席职必须保留。

蛤,难道慕尤丁说谎,以阻止他们选出国盟新主席?

虽说慕尤丁已辞职,但他给大家出了一个难题,即只有党主席可以出任国盟主席,哈迪抱恙在身,刘华才不可能出任,剩下的人选,也只有慕尤丁自己。

显然,他的辞职,只是想以退为进,认为大家一定会留他,但大家不买账,他只好出此下策。

慕尤丁已不止一次说要退不退,而当党内有人向他提议人选时,他又说有人要反他,又冻结又开除人家党籍,可见他有多缺乏自信。大家也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喊久了人家就不信了。

让人好奇,如此无止境的内耗,两党合作还可以维持多久?假设伊党退盟,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政治就是一场权力博弈,对慕尤丁来说,却是非一般的博弈。

当年不甘只当党老二,在发生喜来登政变后,敦马原想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却被慕尤丁抢先一步进宫,声称取得多数议员的宣誓书,支持他当下任首相,然后开除敦马等人党籍,让敦马无可奈何。

出任国盟首相后,慕尤丁担心有人会在国会提不信任动议,于是先下手为强,以疫情肆虐为由宣布MCO 1.0,寻求时任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御准颁布“紧急状态”,原先不获元首批准,后再宣布MCO 2.0时,国家元首才御准落实,这段期间,国会也被冻结,不准开会,自然也无法提呈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请看《MCO 2.0 + 紧急状态 双管齐下》20210114)。

紧急状态接近结束时,国家元首要慕尤丁在国会动议废除紧急状态和紧急法令,但慕尤丁为了避免国会复会,没有照做,却声称紧急状态已经废除,这激怒了国家元首,这也是后来慕尤丁辞相,由伊斯迈沙比里接棒是动因之一。

慕尤丁迫切欲当回首相,上届大选过后,他就带着115份国会议员的宣誓书进宫,向国家元首声称说他够人数组新政府,但国家元首不再接受法定声明,反之,元首要他和安华组团结政府,并要他在一份文件上签名,但他没有签名,而是在文件上写“不同意”(请看慕尤丁违抗王命?》20221123)。

这是慕尤丁出宫后自己对外说的,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希盟和国阵组建政府,也是国阵所始料未及的。

只能说,慕尤丁太过刚愎自用,认为自己拥有过半的人数支持,其实其中10人来自国阵,而他们两边都签了宣誓书,取掉这10人,慕尤丁只有105人。

为了保住相位,慕尤丁三番数次误导国家元首,这已犯了欺君之罪,这与目前声称国盟主席一职已被废除,且有大家的共识等,作风如出一辙。但这又何必,人们总会发现真相的啊!

已被开除党籍的旺赛夫就指慕尤丁撒谎,已让土团党蒙羞,并要他辞党主席职以谢罪,挽回党的形象。

Hmm,不觉得他会那么做咯,他还没有放弃要当下届首相。

Thursday, 29 January 2026

阿班迪包庇纳吉案NFA

那天说纳吉是唯一被判罪成坐牢的政治人物,原来我记错了,因为本州还有一位,他便是民谐党主席彼得安东尼。

彼得原有两宗控案,一是洗钱和教唆犯罪案,获判无罪;另一是伪造文件案,在2022年被判罪成,需坐牢3年和罚款5万令吉,经过冗长的上诉和司法审核失败,彼得于去年3月入狱服刑,预计可在明年刑满出狱(请看彼得申请司法审核,不是特赦20250325)。

不过,今天要谈的,是前总检察长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案,原来早在2022年10月5日的时候,就被国盟时期的总检察长伊德鲁斯以无进一步行动,也就是NFA结案了。

看,除了DNAA,NFA案也何其多。

有关此案,要不是行动党彭学良在国会提问,恐怕人民都不知道,原来已经悄悄结案。

根据内长赛夫丁的答复,警方是在2019年援引刑事法典第217条文(公务员违抗法律指示,蓄意保护某人免受制裁)对阿班迪展开调查,2022年提交总检察署,最终作出了上述决定,至于为何NFA,内长没有做进一步解释。

大家如果记得,纳吉在2015年以健康理由炒掉前总检察长阿都干尼后,委任阿班迪的,不仅如此,总检察署内数名高官以及反贪会正副主席等高官都人头落地,搞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不用说也知道,都是因为1MDB案。

阿班迪上任,解散了当时调查1MDB的特工队,对纳吉个人账户的26亿令吉资金重新展开调查,六个月后,宣布该笔资金非来自1MDB而是来自沙地国王的私人捐款,当中不存在任何贿赂或滥权行为,1MDB没有任何资金不见,而有关KWAP给SRC的40亿令吉贷款,也未发现任何刑事罪行。

有趣的是,他在记者会上“不小心”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两张图表,上面却清楚显示SRC和1MDB的资金如何流入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希盟执政后,换了汤姆斯出任总检察长,阿班迪的退休金被政府取消;国盟执政,改由伊德鲁斯出任总检察长。这期间,阿班迪起诉敦马与政府当年“非法终止其总检察长职”,并要求赔偿223万令吉。该案最后在庭外和解,但伊德鲁斯未透露赔偿数额(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敦马为此相当不满,指责政府不应作出赔偿,因为此举就等于承认政府错误解雇了阿班迪(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相信也是在那个时候,伊德鲁斯对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的控案作出NFA的决定,不提控阿班迪,但他未对外宣布。

这还没完,更荒谬的事还在后头。三个月后,阿班迪声称代表刘特佐,向大马政府提出15亿令吉和解献议,以撤销针对刘特佐的所有控罪。让人好奇,刘特佐是何时开始联络上阿班迪,要求后者当他的中间人呢(请看《阿班迪的多元身份》20220718)?

《The Edge》财经率先报道上述新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随后证实,政府已拒绝了刘特佐的献议。

根据报道,政府向刘特佐追讨37.8亿美元,兑成马币约166亿令吉,刘特佐献议15亿令吉,10%都不到,政府不会愚蠢到愿意接受吧?

公正党的哈山卡林当时就批评总检察署根本不应和刘特佐磋商,应该一早就拒绝,后者是通缉犯,政府却多次与罪犯讨价还价,总检察长的职责是将刘特佐遣送回国接受审讯,让他成为纳吉控案的重要证人。

当1MDB案在去年底12月审结,纳吉被判滥权洗钱罪成后,阿班迪被媒体追访时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有时人必须为一时的糊涂付出代价(sometimes one has to pay for lapse of intelligence),但他拒绝做进一步说明就走人(请看谁须为一时糊涂付出代价?》20251231)。

他是说纳吉,还是自己?

Wednesday, 28 January 2026

统考特委会主席邱武英的“吐槽”

前天才提到希盟政府1.0当年成立的统考特委会,昨天就读到该主席邱武英在一个播客节目《Let's Get It》大数时任副教长张念群的不是,指她口是心非,没有给予特委会工作上的支持,将课题政治化,根本没要解决问题等等。

他说得相当激动,近乎人身攻击,可想而知,他对张念群有多深的积怨。

他在访谈中提到了两个重点。

一是该报告提出了解决方案,不过该三人委员会是以2比1作出结论的,意味着有一人是不认同报告内容的,那位持相反意见的会是谁呢?

二是该报告不止是讨论统考生入读政府大学与否,也讨论或建议申请公务员体系,以及政府资源分配等课题。

现任董总主席陈友信也是当年特委会的成员之一,不过,他从未对外透露特委会的讨论结果以及报告内容,对邱武英的“吐槽”,不知他有什么要补充的?

对邱武英的指名道姓,现在是通讯副部长的张念群喊冤,说她在承认统考的立场始终如一,从未动摇。

但她也承认,未能在希盟政府1.0期间承认统考,是她的一个遗憾,因为当中存在一些非她所能掌控的限制。

这就点出了问题的所在了。承认统考是希盟的竞选宣言之一,张念群也曾发表一年内承认统考的言论,事后她也为此道歉。可见当反对党时很多事情都很容易讲,但当做政府时却有很多政治考量,这便是张念群所说“非她所能掌控的限制”吗?

其实,当年就有很多人对张念群的“不做为”感到不满,除了统考,还有爪夷文课题,副教长甚至行动党的模糊立场,都在为自己减分(请看《国阵没想到输得那么惨,给希盟一个执政机会》20180717)。

Tuesday, 27 January 2026

别傻了,印尼不会免费给你三个村庄的土地

当今大马引述印尼《Tempo》报道,指我国作为将沙巴与加里曼丹边境三个村庄纳入大马版图的补偿,移交5207公顷土地给印尼,用于支持跨境驿站和自由贸易区的建设。

这是印尼国家边境管理局(BNPP)秘书长、警察总监马鲁兹(Makhruzi Rahman)上周三(21/1)向印尼国会委员会时宣布的消息,并声称这是涉及两国特别是塞巴迪岛(Pulau Sabatik)的边界问题。

这三个村庄座落在奴奴干(Nunukan),分别为Kg Kabulangalor、Kg Lepaga和Kg Tetagas。

马鲁兹说,两国是在去年2月18日在塞巴迪岛举行的第45届印马联合会议上通过签署谅解备忘录,正式达成一致。

若你对5207公顷土地的面积没有概念,它比布城4931公顷的面积还要大。

马鲁兹说这是因为边界的调整,印尼所获得的额外土地。

不过,我国环境部长阿瑟古鲁说,5207公顷土地是我国赔偿印尼的报道并不正确,而是根据国际法和现有边界协议,最终确定的土地边界测量方案,并非基于政治让步。

首相安华随后也驳斥有关赔偿的报道,强调政府将以友好方式和印尼展开协商。

外长末哈山也补充,边界的划分仍在谈判中,是根据法律条款进行的,并未达成最终决定。

所以综合各人的说法,的确有三个印尼村庄将划分至大马边境内,但5207公顷的“赔偿”是印尼的一面之词,大马其实不想给是吗?

老实说吧,你认为印尼会无偿给大马三个村庄的土地吗?别傻了,当然不会。

沙巴律师协会(SLS)促请政府澄清马印边境程序,因为联邦政府公开表明大马并未发生任何领土割让或转移,而印尼媒体引述该国官员的说法,则有不同的描述,存在明显的差异。

印尼方面以“村庄归属”和“补偿”描述所谓边界的调整,而我国则称是技术性的边界勘定,同一结果不可能在缺乏清楚且可对照的法律文件下,被如此不同地定性。

SLS主席纳津(Nazim Maduarin)说道,在大马联邦体制中,沙巴具有独特的宪法地位,凡涉及沙巴领土边界问题,不应被视为一般性的行政或技术事务,不论所采用的术语为何。

那在与印尼谈判的官员里,有没有本州代表?从过去的报道,显然没有。

虽说环境部长亚瑟是沙巴民团党主席,但他是以联邦部长身份发言,本州高官们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Monday, 26 January 2026

没要申请本地大学,没必要报考SPM国语和历史

陆兆福说,政府没有强制独中生报考SPM,除非要申请进入本地政府大学,就必须符合SPM马来语优等及历史及格的条件。

他又补充,强制独中生报考SPM的说法,不是出自首相或内阁的意思,也不是政府的政策方向,如果没有打算进入或申请政府大学,就没有必要报考SPM。

难怪通讯部长法米说,内阁并没有讨论“承认统考”,只说指示高教和教育部研究“非国家教育系统学校升读本地大学的细则”。

Hmm,那是谁说政府已经承认统考?那根本是两回事啊!

如果没有打算入读或申请本地大学,就没有必要报考SPM国语和历史,依此逻辑,若没有打算要当公务员,其实你也无需报考SPM,换言之,你的统考成绩仍无用武之地。

董总主席陈友信一言戳破,指承认统考所涉及的层面不应止于政府大学升学,还包括公务员录用、奖学金申请及学校资源等,才是完整的承认体系。

陈友信是当年统考特委会(PPDUEC)的成员之一,但有关报告从未见天日,因为教育部声称未曾收到报告,而特委会主席邱武英则说报告已经完成,但因为时任教长马智礼后来辞职,希盟倒台,加上MCO,因而无法呈交报告(请看《统考特委会报告为何再三延后?》20191003)。

觉得邱武英这些理由显得牵强,要提呈报告给政府部门,应该和换部长换政府或疫情没有关系,因为这些政府部门还是要正常操作,不能因此拒绝接收报告。

统考特委会共有三人,除了陈友信和主席邱武英,另一名成员是大马回教青年运动主席莫哈末莱米(Mohamad Raimi),但三人都从未对外公布报告内容。邱武英是大马传统表演记录研究中心(PUSAKA)的创办人,他也是已故历史学家邱家金的儿子。

在当年的竞选宣言,希盟承诺在执政后承认统考文凭,只要具备SPM马来文优等的条件下,就可申请入读政府大学。

但如敦马说的,竞选宣言不是圣经,只能当作参考(only a guide),还说因为没有预料希盟会赢(请看《国阵没想到输得那么惨,给希盟一个执政机会》20180717)。

天,这是什么话?因为没有料到会赢,所以乱乱承诺,包括承认统考这回事吗?

其实,成立统考特委会只是个“拖延”手段,不过为了对华社有所交代吧了。如敦马自己说的,政府只需签个名即可承认统考,但在承认统考之前,必须“先顾及马来人的感受,以及解决国家财富分配差距的问题”。言下之意,根本没有要承认的意思。

同样,安华避谈承认统考一事,而是将国际学校和宗教学校也拉进来,将SPM作为入读政府大学的条件,并强调说这非针对任何单一群体,华社将之解读为统考因此获得承认,那也无可厚非,至少至今未闻那些极端分子提出反对。

此外,独中生获准只报考SPM马来文和历史是陆兆福一面之词,因根据教长法丽娜的说法,独中生若要取得SPM文凭,就得报考至少6科,不能仅应考个别科目或单一科目,而马来文和历史只须考获及格;6个必考科目分别为马来文历史数学科学英文及宗教或道德科。

至今未闻法丽娜对陆兆福所言作出回应,而副教长黄家和较后表示,将对让独中生仅报考马来文和历史一事作出探讨,这是不是意味着,政府仍未对此事作出最后决定?

之前说还需与教育部进行协商的高教部长占比里,至今也未作进一步的回应。

所以,陆兆福说的,是不是还没有一个定案?

Friday, 23 January 2026

FMT · Rex Tan · 中国报 · 黄伟雄

两周前,在一个叫《加沙揭露国际势力的共谋》(Gaza Exposes the Complicity of International Actors)的公开讲座,自由今日大马(FMT)记者陈传旭(Rex Tan)向来自英国的主讲人加洛韦(George Galloway)提问,据称他将国内华人与巴勒斯坦人相提并论,
结果被指种族主义被人网暴,有三人还报了警。

其实,记者是引述50年代作者韩素音的一本小说《餐风饮露》(And The Rain My Drink),该小说以当时的马来亚为题材,说“紧急状态时的马来亚华人,与以巴战争前的巴勒斯坦人有相似之处”,没想到掀起轩然大波。

自由今日大马连忙发布道歉声明,陈传旭也道歉辞职,却仍然被捕,被控煽动等三罪名。

人权委员会抨击警方过度执法,毕竟那只是个提问。前法律部长再益批评当局执法双标,因为伊党议员马祖克(Marzuk Shaary)去年10月曾在脸书贴文,内容指马来穆斯林就好如巴勒斯坦人,权益已被国内的非穆和非土著族群威胁了,为何警方没有对他采取行动?

行动党的蓝卡巴星也打抱不平,认为警方以煽动法令调查陈传旭过于严苛,与他所犯过错不成正比,剥夺了他的申辩权。

他说,陈传旭已无条件道歉及辞职,他的言论如何引发动乱、恐吓或恐惧?作为团结政府一部分的希盟,已多次表示致力于废除过时的恶法,煽动法令便是需要处理的部分,政府此举,再次引发人们对政府改革决心的质疑。

他也质问内长赛夫丁,若说法令仅限于涉及王室和国家主权案,为何记者仍在该法令下受到调查?

也有政党人士以不点名方式,指该名记者观点狭隘,制造猜疑,在种族课题上玩火。

在这件事上,你怎么看呢?

还有一件,便是国家元首在国会开幕致辞时指出,我国教育制度乃以马来语为主,不愿接受者,不应留在这个国家。

中国报在脸书发布该新闻时,将标题误写为“不懂马来语,别住大马”,但在发现失误后,已第一时间更正为“不接受马来语,别住大马”,并作出道歉,但还是有人向警方和MCMC作出投报,结果中国报也被调查。

首先“揭露”该报道的是黄伟雄(Firdaus Wong),他指中国报此举对国家元首不敬,因为“不懂”和“不接受”的意思截然不同,并要当局对这种无礼行为采取强硬措施,否则他们将继续这种挑衅行为等等。

如果你还不知道黄伟雄是谁,他是一名华裔传教士,两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袜子事件就是他“揭发”的。

前年年底,他和印裔传教士赞里在兴都庙事件上一唱一和,引来无数针对两人的投报,但经过近半年的调查都没有下文,民兴党议员德勒在国会问道,为何有那么多人报案,两人至今仍未被控上法庭?

法律部长阿莎丽娜这才在国会报告,因为证据不足,总检察署无法在任何法律条文下提控他们(请看《不提控赞里和黄伟雄》20250724)。

阿莎丽娜的答复,自然无法得到人民的认同。

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直斥政府双标和“选择性提控”,并指政府对其他族群的行动迅速且强硬,那些不断发表2R敏感言论者,却获得截然不同的待遇,“明显偏颇”。

唔,这或就解释了,为何有些人肆无忌惮,总爱在2R课题上兴风作浪而不受对付。就算有投报,很多时候也只是走个流程,就不了了之。

Thursday, 22 January 2026

承认SPM,还是承认统考?

首相安华推介《2026年至2035年国家教育蓝图》时宣布,从明年开始,小孩6岁就可以进一年级;从今年开始恢复小学评估考试,但是在四年级不是六年级。

小孩6岁进一年级,意即四年级时只有9岁就要面对评估考试,比之前的制度早了三年,考试科目包括马来文、英文、数学、科学和历史,华小当然还有华文共6科。这个年纪,小孩的脑力还在发育中,这个时候对他进行评估,会不会太残忍了呀?

而且,今年就要即刻落实评估考试,没有一个缓冲或适应期,学校可调整得来吗?

安华的解释是,不应等到六年级才对学生进行评估,从四年级开始评估,让校方和家长能及早掌握学生的学习进度,以在接下来的五六年级进行针对性干预与改进。

安华说,目前家长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在小孩6岁时就让他上小学。换言之,一旦落实下来,就变成一个长期措施,家长就没有得选择了。

那是小学的部分,中学部分,以前叫SPM的评估考试定在2027年开始实施,涵盖的科目同样包括马来文、英文、数学、科学和历史。也就是说,今年在读中三的学生要注意,因为到了明年,就要开始应付SPM考试。

总的来说就是,今年开始在小学四年级恢复评估考试,明年开始小孩的入学年龄是6岁以及中五恢复SPM考试。

说到SPM,安华说,无论是独中、国际学校或宗教学校的本地生,都必须报考马来语和历史,这将终结升学途径相关资格的混淆,不应该再存有任何争议

那是否意味着只要有SPM马来文和历史的成绩,独中生就可以以统考成绩申请进入公立大学了吗?科学部长郑立慷是那么说。

也有人说,安华这项宣布一举两得,因为也一劳永逸解决了对统考文凭的承认。

且慢,高教部长占比里不是很肯定,他说因为首相的相关宣布并非仅针对统考,而是涵盖了国际学校和宗教学校等其他教育体系,所以我们不能为了解决某个族群所关注的问题,而忽略了其他族群,在这方面,高教部和教育部还需要进行协调。

言下之意,不是随着首相的宣布,那些拥有SPM马来文和历史成绩的独中生今年就可以立刻申请进入公立大学。

而且,首相的意思是只要考这两个科目,还是要考整个SPM,然后这两科必须及格或达到某个水平才算数?

教长法丽娜表示,但副教长黄家和否认,独中生必须报考SPM最少六科,其中马来文和历史必须及格。

所以是要报考SPM至少六科还是两科就够?这点有待厘清,因为安华没有说明。

董总表示,同意以SPM马来文成绩作为承认统考的前提条件,至于考历史科,尚需进行讨论。

你认为安华会让统考例外吗?从安华以及各部长的语气,包括教长法丽娜和高教部长占比里在内,安华应该没有先在内阁或与两名教长讨论,也就是说,这是首相个人作的决定,考虑到他还要顾虑到盟党的立场,觉得这可能是安华最大的让步了。

如果也要同时报考SPM,那意味着独中生还是要靠SPM成绩才可以进入本地大学,不是看UEC成绩,所以不能说,统考已经受到政府承认,这样说就有误导性。

而且,别觉得有好成绩就一定自动进得到政府大学,因为还有固打制,你还要和来自各源流的其他学生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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