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 April 2026

纳吉需赔偿SRC 13亿美元

昨天,SRC民事起诉纳吉案下判,高庭法官法鲁斯(Fairuz Zainal Abidin)裁决纳吉需偿还13亿美元(约53亿令吉)给SRC。

根据法鲁斯法官的判词,纳吉滥用职权,以不诚信手段造成公司13亿美元资金流失,并将其中1.2亿美元转入私人银行户头。

你一定很奇怪,从SRC流入纳吉户头的资金不是4200万令吉吗?

其实,纳吉共面对4宗和SRC有关的控案,SRC 1.0的挪用4200万令吉案已在4年前罪成入狱,纳吉争取居家服刑不果,由于刑期获国家元首从12年减至6年,预计明年就可出狱。

2019年,纳吉在SRC 2.0案被控挪用SRC 2700万令吉,由于该案迟迟未能开审,高庭已在去年6月裁决DNAA(请看《SRC 2.0:同意续审后DNAA?》20250620)。

SRC 3.0案则是SRC在2021年的民事诉讼,向纳吉追讨12亿美元及前CEO聂费沙追讨200万美元,聂费沙目前仍然在逃(请看《SRC 3.0 续审》20250710)。

还有一个SRC 4.0案是SRC在2022年的另一民事诉讼,向纳吉追讨4200万令吉。

你也许会纳闷,4200万令吉不是SRC 1.0案吗?对,那是刑事诉讼,在SRC 4.0案,公司要追回这笔钱。

在SRC3.0案,法官允许暂缓执行裁决,纳吉可在14天内提出上诉。看来,这又是另一起漫长的反复上诉案。

纳吉还有一宗上诉案,那便是去年底被裁定4项滥权及21项洗黑钱罪成的1MDB案,纳吉被判入狱15年及罚款114亿令吉,且刑期须在完成SRC 1.0案的6年刑期后才开始执行。

这里有个问题。法官裁定纳吉在服完SRC 1.0的6年刑期后,须继续留在牢内服1MDB案的15年刑期,又很大的可能到时1MDB案的上诉在进行中,即是说,在上诉期间,纳吉是否可以不必入狱,等待上诉结果,就像SRC 1.0案的上诉期间呢?

Tuesday, 31 March 2026

安华养虎为患

阿占超额持股的调查报告已交给首席秘书,至今逾半个月,伊党质问,为何仍未对外公布?


彭博社又来爆料,称首相安华要求暂缓公布调查报告,直至警方完成有关企业黑帮指控的调查,再将此事带回内阁讨论;而暂时不公开持股报告,是因为担心报告可能影响最快将在今年举行的全国大选。

我想,要是大选不是在今年举行,那报告不是要拖到明年才公布?但拖延不是办法啊。

拉菲兹日前曾表示,该调查发现阿占在9家公司持有未申报的1400万令吉(约350万美元)的股票,远超出10万令吉的持股限额(请看挡在我前面的,我都要一脚踢开20260317)。

该报告应属机密文件,拉菲兹如何得知内容?官方未作任何回应,也未对付拉菲兹,这意味着什么?

虽说警方调查企业黑帮的指控,根据目前报道,警方援引反洗黑钱法令查陈文龙,似乎未从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的方向调查,而警方透露,针对陈文龙的调查,其实早自去年11月就开始了。

难怪陈文龙大喊不公,为何只查他一人。

彭博社也爆料称,阿占将在5月任期届满时卸任,不会再获续任,而阿占正争取在卸任后受委为上议员,原因不言而喻。

针对彭博社早前的报道,阿占已提告诽谤,要求彭博社撤文道歉并求偿1亿令吉,14天的限期早过,彭博社没有回应,未闻阿占是否已采取进一步行动。这次,阿占是否要再告一次呢(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上一回,警方也对彭博社的报道展开调查,却非调查阿占是否违规或反贪会内是否有不当行为,而是报道是否具有诽谤成分。

根据《MalaysiaNow》报道,警方曾到彭博社办事处欲见撰写报道的两名记者,不巧两人都不在,事情也不了了之。这次,警方会不会再次登门造访呢?

Monday, 30 March 2026

不查官商勾结,只查洗黑钱

扑朔迷离的“企业黑帮”调查案,引来不断的反转再反转。

先是被调查的
商人陈文龙喊冤,说他是受害者,不是“企业黑帮”,警方不该只针对他,其他更应该受到审视的人却没有被调查,而成了替罪羊(请看《我也是受害者》20260318)。

警方援引反洗黑钱法令调查陈文龙,但彭博社指控反贪会官员与企业黑帮勾结,恐吓及强迫竞争对手转让股权,为什么警方不是调查是否存在官商勾结这回事,却仅调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呢?

陈文龙自辩称,企业黑帮另有其人,对方利用执法机构从他夺取NexG的控制权,更指控一名公正党国会议员曾在去年10月向他收取950万令吉贿款,说可以与企业黑帮交涉,替他解决案件,如今他要对方归还他这笔钱,否则他就揭露对方的身份(请看《向陈文龙收取950万令吉的公正党议员是谁?》20260325)。

如此劲爆,简直把沙巴探矿案的炸裂情况远远给比下去了。

陈文龙提到一名R先生,大家推测他应该是公正党的人力部长拉玛南,因为他的名字恰好以R字母开头。

拉玛南否认,说不认识陈文龙,从未见过他,更没有购买或转让过任何股票。但陈文龙说的是950万令吉贿款,并没有谈及购买或转让股票一事啊(请看我不是Mr. R20260326)。

陈文龙次日澄清,支付给公正党议员的950万令吉不是贿款,而是被迫要转交给企业黑帮的“服务费”,避免他的亲友和商业伙伴受牵连,不是用来“搞定”任何执法机构,或摆脱对他的调查。

就像当年专爆1MDB丑闻的《砂拉越报告》,拉菲兹此时又爆料称,R先生和公正党议员是两个人,也就是说,R先生另有其人,他点名是NexG集团的顾问山德拉鲁本(Sandraruben Neelamagham)律师,但他只是操盘者,其幕后老板是法哈斯。

鲁本也是海德(HT Padu)的执行董事。

记得吗,NexG的CEO哈尼法(Abu Hanifah Noordin)曾被暂停职务,因为他拒绝将某政府项目分包给海德(请看黑帮企业谜案》20260323)?

法哈斯在2024年和吉兰丹苏丹莫哈末间接收购了16%海德股权,成为公司大股东,鲁本也在那时受委为公司执行董事。

希盟在509大选后成为联邦政府,苏丹莫哈末是时任国家元首,安华便是在那时获得苏丹莫哈末特赦,提早出狱。

昌明政府上台后,原是安华政治秘书的法哈斯弃政从商,成为多家上市/非上市公司的主席/董事,海德即是他和苏丹莫哈末联手收购的上市公司。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根据最新报道,NexG的股权争夺战暂告一段落,正式进入由伊沙克出任执行主席及哈尼法恢复副执行主席兼CEO职时代。

可能大家对NexG的纠纷感到混淆,长话短说,哈尼法本来就是NexG前身Dsonic的大股东,他将陈文龙带入公司,让他出任COO,并在去年2月将公司改名NegG(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也是在那时候,陈文龙让法哈斯收购MMAG的20%股份,成为MMAG主席,NexG增持MMAG股份,成为后者大股东(请看说出事实不构成诽谤20251016)。

两人关系后来恶化,据称因为后者要直接持有NexG股權,促使陈文龙寻找潜在买家,于是便出现了所谓的股权争夺战,甚至出现“双包董事成员”,直至伊沙克接手其在NexG的股权,以鲁本为首的集团也被劝退。

与此同时,警方对陈文龙的调查仍在持续中,至于陈文龙“澄清”他所给与的950万令吉是“疏通费”不是贿款后,他还会要对方归还吗?他给对方的限期是今天,对方如果不归还,他会公布对方的真姓大名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不查官商勾结只查洗黑钱

Friday, 27 March 2026

Mr. R另有其人

案件再次出现反转。

这次,是陈文龙澄清,说支付给公正党国会议员的950万令吉不是贿款,而是被迫要转交给企业黑帮的“服务费”(service fee),避免他的亲友和商业伙伴受到牵连,不是用来“搞定”任何执法机构,或摆脱对他的调查。

为什么突然更改“口供”?觉得有几个可能性:

1)陈文龙可能被当局警告,没有执法官员在此案受到贿赂;
2)若是贿赂,身为行贿者的他罪加一等,就像本州探矿案的吹哨人那样;
3)他被告知,R先生并没有从950万中受益,对方只是扮演“中间人”。

这些只是我的个人推测,未必准确,毕竟案情天天在变,我们好如管中窥豹,只见一斑。

既然950万令吉已经给了“企业黑帮”,陈文龙还会要求R先生归还该笔钱,或揭露R先生的真实身份吗?

陈文龙说对方冻结了逾500个相关的银行户头,但R先生或企业黑帮可有这样的能力?

他也吁求政府尽快成立皇委会,或展开公正独立的调查,查明全部真相。

与此同时,就像当年的《砂拉越报告》专爆1MDB丑闻的料,拉菲兹又有了新发现。

他说,R先生和公正党议员是两个人,也就是说,R先生另有其人,他可能是NexG集团的顾问山德拉鲁本(Sandraruben Neelamagham)律师,他只是操盘者,其幕后老板是法哈斯。鲁本也是海德(HT Padu)的执行董事。

记得吗,NexG的CEO哈尼法(Abu Hanifah Noordin)曾被暂停职务,因为他拒绝将某政府项目分包给海德(请看黑帮企业谜案》20260323)?

这正对得上拉菲兹声称R先生的“老板”要求将大马卡与护照相关知识产权转给海德的说法。

法哈斯在2024年和吉兰丹苏丹间接收购了16%海德股权,成为公司大股东,鲁本也是在那时受委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哈斯在一个月后减持公司股份,原因不明(请看举亲不避嫌20240424)。

拉菲兹透露,他在去年收到法哈斯欲起诉他的律师信,就是来自鲁本的律师所(请看Yang Berhenti Menteri Rafizi》20260105)。

Thursday, 26 March 2026

我不是Mr. R

陈文龙说向他索贿的公正党议员叫R先生,恰巧拉菲兹的名字缩写是R,但拉菲兹已否认是他,说此人在党内应该权高位重,且与法哈斯关系密切,并认为符合条件者应该是拉玛南。

谁是拉玛南?他是人力部长,也是党副主席,名字缩写也是以R开头。

给拉菲兹这么一说,拉玛南回击拉菲兹是失败的前部长,只会一再批评政府及反贪会,为企业黑帮辩解,有包庇涉案人士之嫌。

他否认他就是陈文龙口中的R先生,说他不认识陈文龙,从未见过他,更没有购买或转让过任何股票。

但陈文龙说的是950万令吉的贿款,并没有谈及购买或转让股票一事啊。

2014年,高庭裁定他必须归还550万令吉给一名丹斯里马哈德万(Tan Sri Dr M. Mahadevan),声称他能替对方追回巨额政府债务,存在欺诈行为。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陈文龙说对方也声称能帮助他解决“企业黑帮”的指控。向他要求1000万令吉“疏通费”,但他只给了他950万令吉。

针对当年旧案,拉玛南解释说那只是两人间的一场误会。

拉玛南曾任国大党总财政,因与时任党主席不和在2014年退出,2020年加入公正党,一路平步青云,2022年大选在被列为公正党安全区的双溪毛糯国席上阵,成功击败了凯里,出任企合副部长,去年党选以第二高票中选副主席,升正为人力部长。

拉玛南受到重用,曾被党内人士质疑,但安华驳斥有关他涉嫌贪污的指控,声称已经跟反贪会及警方确认,所有希盟候选人背景清白,若说拉玛南有罪,那便是他曾是国大党党员。

拉玛南当时公布财产高达6350万令吉,但他拒绝提供详细资料包括收入来源而引起争议。

Wednesday, 25 March 2026

向陈文龙收取950万令吉的公正党议员是谁?

陈文龙早前声称他不是企业黑帮,反之他是受害者,警方已被对方利用,成为夺取NexG控制权的工具。

根据CNA报道,法哈斯原本想要直接持有NexG控制权,两人因此交恶,于是便出现了伊沙克,接手陈文龙的股权(请看黑帮企业谜案20260323)。

那么,陈文龙指对方才是企业黑帮,指的是谁呢?他还点名A先生和X先生,这两人又是谁呢?

陈文龙说,大家都清楚谁是真正的企业黑帮,他呼吁总警长卡立赶快采取行动,揭露对方的身分,但警方的后续行动却是突击搜查他的住所。

昨天,陈文龙再爆惊天大料,指控一名公正党议员于去年10月向他收取950万令吉贿款,声称可以通过与企业黑帮交涉,帮他解决案件,如今他要对方在本月30日前归还他这笔钱,否则他就揭露对方身份。

如此劲爆,直接把本州探矿案的炸裂程度给比下去了。

大家的兴趣又来了,纷纷猜测这名公正党议员是谁。

原先我想到拉菲兹,会不会因为有人想借此“陷害”他,就像不久前有人在社媒造假音频,指他和奈伊玛密谋“倒政府”那样?听起来不觉得很荒谬吗?

但很快我排除了他,拉菲兹如今天天在唱反调,不可能有能力替陈文龙解决问题吧?

公正党有31名国会议员,排除了拉菲兹及其阵营的13名议员,那就剩下18人,这当中,谁是有“前科”的?其实也不难猜。说到这样,此人身份已呼之欲出了。

陈文龙的指控非同小可,身为党主席的安华首相有必要作出回应。

数次表明对贪污采取“零容忍”态度,安华承诺致力打击贪腐滥权行为,偏偏身边的人的行为却令人质疑,安华必须给予交代,不能视而不见。

Tuesday, 24 March 2026

证监会通缉SCIB前主席阿都卡林

今天没有要谈NexG,今天要谈大家可能已经淡忘,一宗5年前的世霸动力(Serba Dinamik)案。

两周前,证监会突然高调通缉该公司董事经理阿都卡林(Abdul Karim Asdullah),不过,这次他却是因涉嫌向交易所呈报上市公司SCIB的虚假声明,违反《2007年资本市场与服务法令》(Capital Markets and Services Act 2007)第369(b)(B)条文。

阿都卡林来自砂拉越,也是砂混凝土工业(SCIB)的前主席。这之前,证监会两周前已在同一条文下提控SCIB前董事经理兼CEO罗斯兰(Rosland Othman)。

根据罗斯兰的控状,他在2021年9月向交易所提交SCIB的季度中期财务报告,其中包含一笔8.5亿令吉的虚假营收额。

初读报道,还以为证监会重启当年的世霸案,因在当年的世霸案,阿都卡林也被控以相似控状,但总检察署在接受其陈情后撤控,仅以缴付300万令吉罚金(compound)替代。

当年世霸及包括阿都卡林在内的4名高层乃因涉嫌虚报60亿令吉营业额而被证监会控告,那期间,世霸经历无数次停牌复牌,最后一次停牌在2023年1月,直至2024年6月除牌前都没有复牌,公司最后清盘,叫投资者们尤其是散户们欲卖无门,血本无归,欲哭无泪。

GLC也因为公司财报而投入大量资金,来不及脱售的,最后都一笔勾销。亏损最大的要数我们的EPF,在世霸投资了3.8亿股或10.2%的股份,其他有份参与的还有PNB、KWAP和Felcra等,资金全都付诸东流。

世霸在2017年2月上市,当时因业绩亮丽且海内外合约源源不绝,股价亦扶摇直上,是当年受投资者追捧的“蓝筹股”。

举个例子,单单在2020年,公司声称“获得”5份来自印尼、阿联酋国和几内亚总值1.14亿美元(约4.7亿令吉)的合约,旗下子公司也在国内获得另4份合约,惟独立调查报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

几年后,KPMG审计楼对公司财务数据提出异常而引发当局调查,公司却反向审计师、交易所及证监会喊告,以阻业绩报告公布天下,相当反常,公司也因此陷入账目与合约造假疑云,六家银行亦向世霸及其三家子公司提出申请清盘,涉及金额达12亿令吉(请看《证监会执行主席为何辞职?》20220429)。

据说这是我国交易所有史以来最大宗的公司“欺诈”案,惟总检察署干预证监会对公司采取的行动,介入撤告,引起外界质疑,大马企业监管机构(MICG)和小股东权益监管机构(MSWG)即对时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提出质问,但他一律保持沉默,对所有质疑一概不回应,就与他在其他撤控及DNAA案件所持的态度一样(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反而是时任证监会主席赛再益(Syed Zaid Albar)因此事件而辞职。其任期原本已获延长三年,六个月后突然辞职,监管层也跟着出现了一系列人事变动。

根据证监会日前公布的资料,阿都卡林目前身在杜拜,地址在全球最高建筑哈里法塔的一个公寓单位。

无独有偶,据说慕尤丁被通缉的女婿也身在中东某个国家。

你会发现,当年的世霸案和目前的SCIB案同样面对报假账指控,其实都发生在同一个时期,即2021年。世霸案获时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撤控,而当局迟至今日才对SCIB采取行动,并通缉阿都卡林,现任总检察长杜苏基会如何处理此案呢?

世霸事件,也叫我想起1MDB,觉得两者有许多相似之处。

在1MDB成立的第二年,EY就拒绝核准它的财报,EY被解雇,换成KPMG也面对同样的问题,最后换成德勒(Deloitte),凑巧纳吉的儿子在那里任职。总之,“四大稽查公司”几乎都曾稽查1MDB的问题账目(请看《1MDB:打造我国第一座无碳城市》20110126)。

你觉不觉得,世霸和1MDB的情节,在这点很相似呢?它是不是向1MDB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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