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7 January 2026

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

安华前政治秘书法哈斯在去年年底通过场外交易,以每股18.9分价格,脱售其所有4.62亿MMAG股票,进账8732万令吉,同时辞去主席职位。

该周的MMAG市价一直保持在7分,法哈斯如何以2.7x的价格脱售,及卖给谁呢?

去年3月,法哈斯以每股40分或1.85亿令吉购入MMAG的19.9%股权。如此看的话,在此次脱售行动,法哈斯已亏损了9768万令吉,每股亏损21.1分。

当年虽以每股40分购入,当时市价却64.5分,因此,当时折价约38%。

耐人寻味的是,几个月后,MMAG就股价大跌,从65分跌到6至8分,溃不成军。另一家NexG股价亦受到波及。

去年10月,执行董事陈文龙辞职,凯文杰星(Kevin Jit Singh)受委公司新执行董事(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据报道,法哈斯是受陈文龙邀请成为MMAG股东的,两人关系后来恶化,促使陈文龙寻找其他潜在买家,找来了伊沙克伊斯迈(Ishak Ismail),他是安华自80年代以来的支持者,去年还曾陪同安华到非洲进行访问,是商业代表团的成员。

伊沙克收购了陈文龙及其代理人控制的NexG股份,据称已达25%。NexG持有9.53%的MMAG股份,消息来源称,伊沙克收购NexG股份是受到首相默许的。

NexG获内政部颁与17.3亿令吉值护照合约和7.3亿令吉值身份证合约,合共24.6亿令吉,之前已获数项合约和延期合约,包括外劳卡和驾照合约等。

法哈斯收购MMAG未及一年就全盘脱售(每股18.9分),虽高于市价(7分)卖掉,比起当时买入价(40分),其实仍亏损了9768万令吉。

看似一场股权争夺战,随着法哈斯脱售MMAG全部股票,目前应该是落幕了。

Tuesday, 6 January 2026

阿克玛不敢叫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

巫统最高理事洛曼透露,党主席阿末扎希允准巫青团开特别大会,是有两项先决条件的,即不可讨论有关退出团结政府的议题,也不得对首相安华提出任何形式的批评。

阿克玛没有遵守承诺,在大会上提出退出团结政府并和伊党重新结盟的建议,并宣称党主席事先曾表示会支持基层成员欲退出政府的要求。

洛曼说阿克玛说谎,党主席只批准巫青团开会,未提及任何退出政府的建议。

目前未听到阿末扎希的回应,但我也很好奇,难道党主席不先问特别大会的议程吗?

总秘书赞比里澄清,任何重大决定,如是否退出政府,必须由当最高理事决定,不是青年团,巫统目前无意成为反对党,人民利益才是首要考量。

或者,最高理事的原意,是让巫青团提出,看看基层的反应再做回应是吗?

阿克玛在大会上呼吁不要害怕当反对党,说巫统的底线已被团结政府内的某些势力,尤其是行动党所逾越,巫统不在受到尊重等等。

但你相信巫统真的会退出政府吗?当然不会,至少会呆到下届大选来临为止。巫统政权在握,此时此刻没有必要退出。

就算国阵巫统退出,现有152议席取掉国阵议席仍有123席,仍是多数政府,团结政府仍然会在,不受影响。

或许阿克玛想仿制国盟政府时期,巫统向慕尤丁逼宫,最后让巫统的伊斯迈沙比里出任首相的情形吧?可那时巫统仍是政府,阿克玛现在却要巫统当反对党,谁会愿意啊?这想法也太傻太天真了吧。

既然阿克玛那么针对行动党,他应该叫行动党退出才对。但他知道,行动党一旦退出,团结政府只剩112席,刚好过半,这样的政权可说危如累卵,到时巫统自身也难保,阿克玛岂不知道?

当然他有他的B计划,便是他所提到的和伊党重启全民共识。问题是伊党今时不同往日,伊党43席对国阵29席(巫统25席),人家还未必要和你全民共识呢。

只怕你这边退出团结政府已成定局,那边安华已向伊党招手。

如果巫统退伊党加入,团结政府人数不减还增,152减国阵29加伊党43得166,的3/4多数议席,安华何乐不为?

安华已不止一次表示欢迎伊党加入团结政府,但我觉得伊党信心已经爆棚,认为自己可以在下届大选单独赢取政权,加入团结政府的意愿可能不大。但它的B计划至少比巫统的B计划行得通,你认为呢?

不过,有敦马作为它的顾问,就算郎有情妹有意,敦马若不点头,伊党可能也不敢提合作一事。

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当政府?沙巴州选后,伊党终于有了第一位民选沙巴州议员,明知沙盟是团结政府成员,伊党仍然表示支持沙盟政府,反正都是双赢,多一人支持政府,哈芝芝当然欣然接受。

所以我预言,这是不是伊党加入联邦团结政府的前奏?大家等着瞧,这是有可能发生的(请看伊党加入昌明政府的前奏?20251215)。

陆兆福曾说行动党有它的底线,假设安华有日接受伊党成为团结政府的一员了,行动党会退出昌明政府吗?

从数据上看,团结政府152席减行动党40席加伊党43得155,还多了3席,你觉得安华还会介意行动党的去留吗?

那时候,团结政府在半岛就真正成为马来人的大团结政府了。

行动党在沙巴州选惨败,陆兆福说,行动党将在半年内检讨行动党在安华政府的角色,但不会撤回对安华的支持。

你觉得安华会把他这番话放在心上吗?

Monday, 5 January 2026

Yang Berhenti Menteri Rafizi

在去年的
公正党党选的前几个月,首相高级政治秘书也是党宣传主任三苏曾表示,党主席和署理主席职可能不会开放竞选,以确保主席安华首相以及署理主席拉菲兹能够续任相关职位,维持内部稳定,以应付两年后的大选(请看《公正党两高职怕竞选》20250205)。

原来,提出不开放竞选建议,这背后还大有文章。拉菲兹日前在其《辞职部长》(Yang Berhenti Menteri博客节目透露,安华希望他在不受挑战的情形下继续担任党署理主席及经济部长,但前提条件是,他必须停止公开批评党内与政府事务。

可想而知,拉菲兹拒绝了,署理主席职开放竞选,拉菲兹面对内长赛夫丁挑战,后来换成奴鲁上场,不用说,就是如大家看到的,奴鲁成功当上了新任党署理主席。

不仅如此,拉菲兹阵营人选纷纷落马,拉菲兹也辞去了经济部长职,无官无党职一身轻,更让他畅所欲言。

值得注意的是,对拉菲兹的“指控”,安华一律不予回应。

反倒是法哈斯向拉菲兹发警告信(cease and desist letter),要他停止发表误导性的陈述和暗示,指他(法哈斯)涉及其儿子遇袭事件,及有关“其相关公司交易”的言论,并要求拉菲兹在48小时内道歉(请看法哈斯给拉菲兹警告信》20250827)。

拉菲兹没有回应,也未闻法哈斯向他采取进一步行动。

话说奴鲁未在当选党署理主席前,就被安派前来本州为党主持州选机制推介礼,而拉菲兹当时仍是党选举主任,理应由他来主持,结果推介礼和另一场活动撞期,造成州党员们的混淆(请看《公正党准署理主席奴鲁》20250520)。

至于奴鲁出任雪州大臣的传言,拉菲兹说他早在前年就听说过了。

原来,公正党当时已计划让扎夫鲁入党,然后制造两场补选,一为延续扎夫鲁的政治生涯,一为奴鲁铺路,出任雪州大臣。

但扎夫鲁欲退出巫统加入公正党的消息外流,巫统强烈反对,扎夫鲁迟迟未能入党,计划中的补选也不了了之。

这与当时的传言有点出入,那时传的是,接替阿米鲁丁出任雪州大臣的是扎夫鲁不是奴鲁,但因雪州苏丹谕令阿米鲁丁必须做到任期届满,因此计划搁置(请看制造补选的做法,安华最拿手20241217)。

直至一年后,也就是去年,阿米鲁丁自己透露,他已准备好上京,然后献议奴鲁接任其大臣职。可见当时的传言并非空穴来凤,而是必有其因的(请看阿米鲁丁随时可以上京》20251125)。

虽然面对巫统反对,扎夫鲁最后还是加入了公正党,但随后一连串的事故与变化,已来不及为他制造任何补选。因此,当扎夫鲁的上议员任期届满,安华只能匆促委任他当大马投资发展局(MIDA)主席,为期两年。两年后,正好也是大选年(请看选贤与能,难矣》20251209)。

同样,因为有4个内阁空缺急需填补,来不及在雪州为奴鲁制造补选,阿米鲁丁上京入阁的计划再次落空,只能等到下届大选来临。

当然前提是,先不说是否胜任,奴鲁必须先在雪州胜出,才有望出任大臣。扎夫鲁也是,他要在大选胜出,才有机会回锅当部长;而大大前提是,下届大选,希盟仍有希望当政府。

之前说过,安华最拿手制造补选,由于种种原因,他就为自己制造了前后4次补选,两次在槟城峇东埔、一次在雪州加影、一次在森州波德申。因此,为扎夫鲁和奴鲁制造补选,相信也是出自他的主意。

还有一点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拉拢友党党员加入己党的做法,除了扎夫鲁的个例,在日前的沙巴州选,安华故技重施,向哈芝芝的民意党要了三人加入公正党,成为公正党候选人,结果仅有有一人胜出,他便是现在的农长加马威,也是公正党唯一的州议员,另两人邱文正和慕沙之子雅玛尼饮恨败北(请看公正党要3人,哈芝芝很无奈》20251113)。

Friday, 2 January 2026

土团伊党宫廷录

从玻璃市大臣苏克里辞职到慕尤丁辞国盟主席职到其他土团领袖相继辞国盟职等事件,叫人
如雾里看花,不知演的是哪一出戏。

事情是不是要从更早,去年苏克里父子相继被反贪会调查及逮捕说起?

苏克里儿子沙菲克(Syafeeq Shukri)因涉嫌虚报申领逾60万令吉被捕,而后和另5人被控。那是2024年5月的事。因为没有后续报道,不知进展如何?

很多案件就时常这样雷声大雨点小,人民也渐渐地忘掉。

一年半后,也就是上个月,苏克里刚从海外返国就突然生病入院,同日传出8名州议员向王宫呈交宣誓书,表态不支持他担任大臣。

他们包括5名土团党议员和3名伊党议员,这样一来,支持苏克里任相的,只剩下6名伊党议员和一名公正党议员,苏克里成了少数政府的大臣。

无奈之下,苏克里唯有宣布辞职,对外强调因为健康欠佳,无关政治。

3名反苏克里的伊党州议员却被党开除,议长鲁斯里(Rus'slee Elzan)宣布他们的议席悬空,要求选委会举行补选,但不久又撤回要求,表示议席悬空直至下届州选,伊党承诺支持由土团党领导的州政府,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成了新任大臣。

这时候,伊党主席哈迪指出,引发苏克里辞职的原因,涉及玻州数个项目问题。

玻州宗教司阿斯里插口,说涉及王室的指控,必须有确凿证据。

蛤?几时有人提到王室了?

这又要回到三个月前,一段疑似苏克里的声音,内容牵涉到与玻州王室对话录音曝光,但苏克里否认那是他的声音。

再回到半年前的区部党选,苏克里在角逐其区部主席位子时竟然输掉。是不是从那时起,一场逼宫的戏码就已悄悄展开了?

无论如何,土团党虽接过玻州的执政权,随着却发生,从慕尤丁开始,其领袖上下相继辞去国盟领导职位,包括阿兹敏也辞去了国盟总秘书。土团党说这与玻州政变无关,谁相信只是凑巧,还是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土团和伊党之间的裂痕,早在上届大选之后就显现了。记得伊党领袖后来才说,慕尤丁拒绝国家元首组团结政府的建议,并未在国盟内部讨论吗?再说,伊党赢得的议席(43)比土团党(31)多,怎样也要商量一番,而非当场拒绝吧?

矛盾的是,慕尤丁曾对哈迪表示感恩,说他是签名支持他出任首相的第一人呢!

觉得慕尤丁的领导能力多少也有点问题,若非喜来登政变,敦马背判希盟,他背判敦马,恐怕都轮不到他当首相,也不知是不是时不我与,任相14个月,就被巫统逼迫让出相位。

担任国盟主席,欲退不退,伊党领袖对他不满就不说了,他还眼巴巴地看着4名沙土团党议员在大选后摇身一变为沙盟议员,而后另5位议员先后宣布改为支持安华的团结政府。

党大会期间,他又声称有人反他,为杀一儆百,旺赛夫被开除党籍,袁怀绍被冻结党籍,其他人纷纷对他表示效忠,免被对付,包括署理主席韩查(请看皇帝不急太监急》20251026)。

说到伊党,似乎和哪个党或联盟都很难合作,不谈早期,从民联、而后和巫统“全民共识”,转个身却和土团党和好,如今两党关系生变,那边厢巫统的阿克玛也嚷着要退出团结政府,还邀请伊党重启全民共识。

觉得巫统不可能要在这个时候退出政府,那只得不偿失,何况它的议席也不比伊党多,伊党要当老大,巫统吃得下这口气吗?

敦马所谓的马来人大联盟很难得以实现,看看现在的伊党和土团党,早前包括巫统在内的国盟政府,而敦马本身是最厉害搞族群分裂的高手,谈什么大团结?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土团伊党宫廷录

Wednesday, 31 December 2025

谁须为一时糊涂付出代价?

1MDB案审结,纳吉被判滥权洗钱罪成,大家难免就想到前总检察长阿班迪,当年他受纳吉委任,取代被开除的前前总检察长阿都甘尼。

当年SRC和1MDB案未被控上法庭,只凭阿班迪开记者会声称1MDB没有资金不见,力挺纳吉清白。

有趣的是,他在记者会上“不小心”展示反贪会制作的图表,上面清楚显示1MDB的资金如何流入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希盟执政,换了汤姆斯出任总检察长,阿班迪的退休金被取消;国盟执政,改由伊德鲁斯出任。这期间,阿班迪起诉敦马与政府当年“非法终止其总检察长职”,要求赔偿223万令吉。该案最后在庭外和解,但伊德鲁斯未透露赔偿数额(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随后他声称代表刘特佐向大马政府提出15亿令吉和解献议,以撤销针对刘特佐的所有控罪。

一名前总检察长代表我国头号通缉人物向政府进行谈判?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荒谬的事情?

根据报道,1MDB及其四家子公司向刘特佐追讨37.8亿美元,当时兑成马币约166亿令吉,刘特佐只献议15亿令吉,一成都不到,政府不会愚蠢到会接受他的献议吧?

事情曝光后,伊德鲁斯表示政府已拒绝该献议(请看阿班迪的多元身份》20220718)。

国家不是在追查刘特佐的下落吗?既然阿班迪能够代表刘特佐和政府谈判,证明他知道刘特佐的行踪,政府为何不强制他透露呢?

如今纳吉被定罪,阿班迪在被媒体追访时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有时人必须为一时的糊涂付出代价(sometimes one has to pay for lapse of intelligence)。

他是指纳吉一时糊涂做错事,还是承认自己当年下错判断?他拒绝进一步说明,只说大家可以有不同的解读。

但他当年庇护纳吉,拒绝提控纳吉,难道就不用负上任何责任吗?

Tuesday, 30 December 2025

沙地国王为何通过陈金隆汇款?

1MDB案的柯林法官在宣读判词时提到,4封沙地王室的捐款信皆伪造,如此巨额的款项直接汇入纳吉私人户头,却没有任何与沙地捐赠者的直接沟通记录,也未核实是否确实来自沙地王室,没有任何致谢函,有关政治捐款的主张无法成立。

他说,即便是政治捐款,资金来源若属非法,也无法使其接收或使用变成合法。

他指出,调查显示,这些资金来自三家私人公司:Vista Equity、Blackstone和Tanore,它们都在陈金隆名下,他是刘特佐的伙伴。

柯林法官因此裁定,来自沙地王室的说法不成立,这些资金辗转来自1MDB。

反贪会官员在供证时不是有说到,他们当年被派到沙地阿拉伯向沙地王子取证时,看到陈金隆也在那里吗?他在那里干什么(请看《像拼图一样20250227)?

当时有4名反贪会官员飞去那里,以向“沙勿阿都阿兹王子”(Prince Saud Abdulaziz Majid Al Saud)证实致函纳吉4封捐款信的正本,但他们并没有看到这些正本信件,只能向其代表律师阿都拉阿古曼录供,同时也向陈金隆录供,但取得的只是他们早已备妥的法定声明内容。

为何向陈金隆录供?信不信由你,原来他声称是沙地国王阿都拉和其他王室成员的委托人(nominee),他还向反贪会官员证实他受委托向纳吉进行了30次交易(汇款)。

所以这就说明了,为何汇款来自陈金隆名下公司在新加坡Falcon银行的户头。不觉得奇怪吗?沙地国王为什么要通过一名沙勿阿都阿兹王子委托陈金隆捐款给纳吉?而且是那么一大笔数目?这点就很可疑了。

更匪夷所思的是,反贪会官员声称他们不确定他们去的地点是不是沙地国王阿都拉的王宫,他们连他们要见的王子都见不到,只能见到他所谓的代表律师和自称受国王阿都拉委托的陈金隆(请看《新天方夜谭》20250418)

纳吉公布文件的王子名字叫Prince Faisal bin Prince Turkey bin Bandar Al Saud,国王阿都拉有个儿子叫Prince Turki,不是Prince Turkey,也有个儿子叫Prince Faisal ,但全名是Prince Faisal bin Bandar Al Saud,不是如上所述,文件名字把两个名字合并在一起,其实查无此人,是否故意写错,那就不得而知。

真正的Prince Turki(土其王子)便是在游船上和纳吉一家人合照,站在刘特佐旁边的那位,他便是和1MDB联营的沙地石油拥有人,曾在2017年因贪污罪被沙地政府逮捕。

根据《华尔街报》报道,1MDB汇去沙地石油的18亿美元,10亿美元去了刘特佐的公司GoodStar,后者转2,450万美元给这位土其王子,后者再转2,000万美元到纳吉的阿马账户。《砂拉越报告》也说他另外获得7,700万美元作为报酬。

今年10月,我国反贪会取得庭令,冻结他在瑞士银行账户逾1.2亿美元(4.8亿令吉)的存款,也禁止沙地石油CEO达列(Tarek Obaid)名下250万美元值的PTI股票交易,称这些存款及股票是在2010年期间被非法转移及挪用自1MDB的资金(请看1MDB的沙地石油王子》20251015)

也有人翻出旧闻说,2016年的时候,沙地外长朱贝尔(Adel Al-Jubeir)不是已经告知我国时任外长阿尼法,那是给我国的捐款吗?

可那两个月前,这位外长曾明确表示,26亿资金不是政治献金,也不是来自已故沙地国王阿都拉,而是沙地一名王子的私人投资,为什么两个月后遇到我国外长就改口供呢(请看《沙地外长改口供》20160418)?

但这位外长用的词是“aware”,是“据知”的意思,并没有证实(confirm)那是政治捐款,而且他原本说是一名王子的投资,但未说出名字。所以他是不是只被告知,“照本宣科”而已?

如果资金真的来自沙地国王的捐款,这位外长可能也要解释,为什么要从英属维京群岛(BVI)注册的Aabar所持有的Tanore Finance通过陈金隆在新加坡Falcon私人银行的户头汇过来呢?

堂堂一个大国的国王,为何不能直接汇款,要将资金转来转去如此大费周章呢?

Monday, 29 December 2025

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

有网友问,纳吉吃钱22.8亿,被判坐牢165年(同时执行则15年)罚款114亿,刑罚是不是太重?

其实它是有个算法的。纳吉被控25罪,即4项滥权罪和21项洗钱罪。分别根据反贪法令和洗钱法令,滥权罪最高惩罚20年,法官判处15年,所以4罪共判60年;洗钱罪最高可判15年,法官判处5年,所以21罪共判105年,加起来165年,但因为刑期同时执行,所以纳吉只需坐牢15年。

同样根据相关法令,罚款不少于所得利益的5倍数额或1万令吉,视何者为高。纳吉被控贿金22.8亿令吉,不可少于5倍就是114亿令吉。

如果你注意到,在SRC案的法官也是这样算法,纳吉七宗罪全部成立,3项失信和3项洗钱各判10年,一滥权判12年共72年,因同期执行所以只需12年,罚款是贿金4200万的5倍所以是2.1亿令吉,若无法缴交罚款则再蹲多5年(请看《纳吉的七宗罪》20180810)。

国家元首后来将刑期减半至6年,罚款扣75%至5250万令吉,而后还闹出居家服刑案,这里就不赘述了。

可见法官所裁决的刑罚是有依据,不是随意判决的。每项最高15至20年的刑期,法官只判处每项5年,同期执行只需15年,少蹲150年,再扣掉假期或行为良好之类的,可能10年就可以出狱了。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还要求高庭批准纳吉的刑期从当天算起,即同步执行SRC案和1MDB案的刑罚。大家不要误解,他不是要害纳吉,和SRC案的刑期算在一起,其实他是要让纳吉少蹲几年牢。

不过,法官未回应他的要求,判词里清楚阐明,1MDB刑期需在纳吉服完SRC案的刑期后才开始计算。

话虽如此,如果纳吉服完了SRC案的刑期,但1MDB案仍在上诉阶段,那纳吉就有可能先“放监”,直至上诉及有可能终极上诉到联邦法院,视判决结果而定。

这是有可能发生的,因纳吉在SRC案的刑期已从12年减至6年,到了明年底或2027年就届满,若根据SRC案耗时两年的上诉期,1MDB案的上诉可能也会拖这么久,那纳吉就有机会先出来,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等待1MDB案的上诉结果。

说及SRC案,又有人拿当年安华的特赦来相提并论,问为什么安华可以获得特赦,纳吉不能?

问这话的人若非懵然不知,就是有意误导。怎会说纳吉没有获得特赦?前国家元首不是将其刑期和罚款减少吗?法官裁决的是附加谕令不如法,因为那是事后加上去的,不在特赦局的讨论议程内。

敦马又来火上加油,说他当年签署特赦安华的文件时,未先征询总检察长,也未经过特赦局会议。

敦马应该是患了失忆症,因为刚刚在半年前,他已提出此事,质疑安华获得特赦的合法性,总检察署当时已驳斥其言论,说当年的特赦局会议是在2018年5月16日,也就是509大选后一个星期,在王宫举行,敦马也亲自出席,是与会者之一,而在特赦局的建议下,时任国家元首苏丹莫哈末五世御准安华的全面特赦申请。

总检察署补充,总检察长也按照联邦宪法第42(9)条文提交书面意见供考量。

敦马当时还感谢总检察署的解释,说因为外界指他未遵循正确程序为安华申请特赦,总检察署的解释消除了外界对他的误解(请看《敦马也来蹭热度》20250819)。

但他现在又声称,安华的特赦并未经过特赦局会议,而他当时也未质询总检察长。

他这么说,相信是回应陆意清法官指纳吉的居家服刑谕令并未经特赦局讨论及通过,因此不如法,但如此一来,他不是打脸半年前的自己吗?再说,他若未征询总检察长是他的问题,因为总检察署证实,总检察长当时有提交书面意见供考量,国家元首也签署了特赦文件。

看来,只要涉及安华,敦马就唯恐天下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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