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4 November 2026

财政部和乡村部口水战

乡村部在东马的部分乡区道路及基建项目究竟有没有被取消?阿末扎希说遭到其部门秘书长苏丽亚妮取消,州工业部长依温说本州有13个乡村项目被取消(请看《拨款与超支去了哪里?》20261028)。

现在首相署负责沙砂事务的慕斯达法部长却说,第二财长阿米尔证实,沙巴17亿令吉乡区道路项目只是暂时搁置,没有被取消,因为要对评估及调整拨款。

说白就是因为超支用完拨款了不得不喊停,还不是因为该部门没有根据预算乱批工程项目导致拨款不足,不然哪来的年年严重超支?

阿米尔在国会解释,首相宣布追加的5亿令吉来自从其他部们省下的发展拨款,财政部须先解决现有未偿还的欠款。

阿末扎希还一直喊冤说其部门没有超支,如果没有,财政部何须这么做?

更离谱的是,乡村部的新闻秘书法兹米尔径自在Tik Tok上传视频,控诉其部门有逾2亿令吉工程款项延迟支付(请看《阿末扎希不忍了!》20260903)。

一个政府部门的新闻秘书在Tiki Tok公开投诉政府?需要做到这样吗?

现任首相高级政治顾问的扎富睿这时也忍不住开口,说财政部暂缓乡村部批准新合约,是为了避免拖欠承包商的款项不断增加,不代表现有工程遭到取消,这是两回事。

他表示,从2023年到2027年的乡区道路开销已增值110亿令吉,远高于2018年到2022年的37亿令吉,增幅接近3倍。

而后阿末扎希就说,希望在今年底全面解决该笔欠款。

行动党的雷尔质问阿末扎希,特别提及取消东马部分发展工程,让人觉得政府漠视沙砂两州的基础设施,是否蓄意破坏昌明政府?

问题是,虽说阿末扎希出任乡村部长以来,乡区道路开销增长3倍,而且大多在沙砂两州,你有看到本州哪里的乡区道路获得提升吗?

Tuesday, 3 November 2026

带人民去荷兰

通讯部长法米说,如果Tuju的导航功能不准确具误导性,大马大道局(LLM)就必须承担全责。

Tuju的开发商是Prosignal Consortium(PC),LLM在2022年和PC签约,合作开发这个本地导航。

根据报道,LLM在上个月20日通过国安会向政府推荐Tuju,首相安华第二天就宣布禁止所有公务员使用Waze改用Tuju,并鼓励全民也改用Tuju,第三天更以安全隐忧为由,考虑全面封杀Waze,也就是说,人民也禁止使用Waze。

国安会总监拉惹诺希万(Raja Nushirwan Zainal Abidin)同时严厉警告公务员,若被发现使用Waze,将面临纪律处分。

人家才刚刚推荐,未警告测试,政府就仓促接受,作为替代Waze的导航应用程序,还即刻禁止公务员也考虑禁止民众使用原有的Waze,这个决定不来得太突然了吗?

果然,民众的回馈是,Tuju错误百出,把人人带去了荷兰。

这时,LLM主席哈斯尼才出面讲话,澄清Tuju并非为了取代Waze,而是给西马的大道使用者使用的。蛤,为什么一早没说清楚,连首相和国安会都被误导,甚至要立即取代Waze?

这位哈斯尼,就是前柔佛大臣,却在2022年州选后被割爱,因为王室当时钦点翁哈菲兹担任新大臣,作为补偿,不久他就受委LLM主席去了(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Tuju是在2022年,哈斯尼受委前,由开发商PC、LLM和工程部签署备忘录的。LLM隶属工程部,时任工程部长便是如今的副首相之一的能源部长法迪拉。

既然Tuju只供大道使用者用,那LLM为何上个月会向政府推荐,导致首相宣布Tuju取代Waze呢?

哈斯尼说他没有出席与国安会的汇报会,法米若说LLM须承担全责,那就是代表LLM去会见国安会的成员们了,不止他们是谁?

至于PC的代表则有阿都拉昔(Abdul Rashid Asari)董事、前总警长阿克里(Acryl Sani)是非执行董事,以及董事经理阿兹鲁(Azrul Fauzi Baharon)。

哈斯尼加入前,阿都拉昔是LLM的前主席,当初是他将Tuju概念带入LLM董事会通过的。

Monday, 2 November 2026

现在才要查企业黑帮

安华在国会信誓旦旦,说政府将在三个月内公布企业黑帮的调查结果,强调不论谁涉及,包括阿占或法哈斯,只要有证据都会彻查,绝无例外。

蛤,内阁不是今年三月就已下令调查,但调查报告呢(请看《安华养虎为患?》20260331)?

总检察长杜苏基现在才来说要成立一个跨机构的特别工作队调查企业黑帮,这个工作队由来自总检察署、警方、税收局、反贪会、证监会、国行和国家打击金融犯罪中心(NFCC)的成员组成。

而在三月由警方启动的调查,总警长卡立当时透露,只是调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吧了。陈文龙当时还爆出了不少官商人物,他们是否也一并受到调查呢?如今8个月过去了,陈文龙的调查报告又如何了呢?警方并没有透露(请看《黑帮企业谜案》20260323)。

至于阿占超额持股的调查报告,其实今年二月就已成立调查委员会,三月报告就已出炉,并已分别交给安华、内阁和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政府发言人法米当时还承诺会公布报告,那为何至今依然神秘兮兮呢(请看《你要我坐牢吗?》20260312)?

法律部长阿莎丽娜照例搬出她的机密法令,说不能公开阿占及企业黑帮的相关调查报告,因为要保护个人资料,包括资产申报记录等。

安华说会公开报告,人在首相署的阿莎丽娜却唱反调,这也不是首次了。也因如此,国盟议员罗索瓦希(Rosol Wahid)指控安华“误导国会”,要求国会特权委员会处置安华。

这次,以总检察长杜苏基为首的特工队调查三个月后会不会公之于众?现在也难说得准,就好像之前对阿占和黑帮企业的调查,安华也承诺会公开调查报告,结果呢?

针对警方对黑帮企业此前的调查,内长赛夫丁说,警方在“维京行动”(Op Viking)下,已传召70人录供,冻结及充公约4.9亿令吉资产,没有反贪会或警方人员涉案。

但其实,彭博社的报道提到的一些名字,消息又是从何而来呢(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Friday, 30 October 2026

同样的剧情 再演一次

2021年,时任国盟/国阵首相伊斯迈沙比里与希盟签署一份MoU,主要就是承诺不在2022年的731前解散国会,以换取希盟对政府的支持及不反对财案通过,即所谓的信任与供应协议(CSA)(请看《签MoU的意义》202109)。

此外,政府也承诺完成三项制度改革,即反跳槽法、18岁投票和自动选民登记,以及修宪限制首相10年任期。

伊斯迈政府仅完成其中两项,唯未能完成首相10年任期的修宪案,因为伊斯迈的任期只有短短14个月,在阿末扎希的不断催促下,首相伊斯迈在2022年10月就宣布国会解散了。

首相任期法案直到今年才提呈国会,却仅获得146赞成票,离三分二修宪门槛(148票)仅差2票未能通过。

五年后,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这次轮到安华的团结政府与13名反对党议员签署CSA,这13人将支持安华政府直到本届国会届满为止,同时支持2027年财政预算案,以及首相两届任期和律检分权等多项改革,作为回报,这些议员将获得与在朝议员相同的选区发展拨款。

这13人,包括慕尤丁在内的6名土团党议员、之前宣布支持安华而遭开除的6名土团党议员,以及MUDA主席赛沙迪。

如此一来,如果没有算错,支持安华政府的国会议员就有159人,超过三分二门槛了。

让人觉得讽刺的是,早前因宣布支持安华政府而被党开除的6名土团党议员,如今是否可以理直气壮地笑回党主席,你现在还不是和我们一样?

是不是可以说,他们还比慕尤丁有先见之明?慕尤丁还要感恩他们,没有加入韩查的宏愿党呢。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已经被开除,他们是不是将被恢复党籍,还是继续当他们的独立议员?

Thursday, 29 October 2026

Chegubard被判监禁4个月

土团党前领袖巴德鲁希山(网名Chegubard)发表涉嫌破坏国家元首声誉的言论,被判刑事诽谤罪成,判处监禁4个月。他已提出上诉。

上网查阅。事情发生在2024年1月,他当时宣称国家元首召见了3名国盟领袖,引发王宫打算更迭政府的假消息。

其实,当时是某NGO欲进宫移交备忘录,国家元首也未接见他们。

巴德鲁在该年4月被控,地庭在2025年11月裁定表罪不成立,高庭批准控方上诉,发回地庭续审,昨天(28/10)被宣判罪名成立。

虽在该年4月被控,他在同年5月又因涉嫌评论“森林城建赌场”课题,并把国家元首苏丹伊布拉欣和首相安华牵扯在内,再被控煽动和诽谤罪(请看《森林城市不建赌场》20240501)。

他当时辩称,他是根据《彭博社》和新加坡《商业时报》的报道作出评论。经过多次上诉,今年7月,他因煽动罪被判罚款5000令吉,其代表律师表示将提出上诉。

巴德鲁一直是名争议性人物。一周前,他便指控在一个中学校友会举办的100年庆晚宴上,指示学生为宾客端送烈酒和酒精饮料。

该校友会回应:晚宴非由校方举办,而是由校友会举办,地点在校外,自愿协助的学生该晚端的是茶不是酒。

校友会成员都是毕业离校的成年人了,他们在校外举办晚宴若都不能喝酒的话,那就离晒大谱了。

巴德鲁是NGO“大马青年团结阵线”(SAMM)的创办人,早期加入公正党,因指控党选舞弊,长期公开抨击党领袖,而后被冻结党籍,最终在2016年被党开除。

安华在其鸡奸案3.0被前助理尤索夫控告,法哈斯说尤索夫是被巴德鲁指使(请看《尤索夫说他被人栽赃嫁祸》20250924)。

他在2020年加入土团党,今年3月被开除党籍,加入韩查的宏愿党。

Wednesday, 28 October 2026

拨款与超支去了哪里?

记得阿末扎希因其乡村部门被指工程进度缓慢不满,说是因为迟迟未收到拨款而大发牢骚吗?

那时,彭博社指阿末扎希和安华两人因为柔森州选事件而闹不和,但两人都否认了(请看《不能只有当二奶的命》20260930)。

部门拨款来自财政部。财长首相安华没有回应阿末扎希的不满,由财政部秘书长佐汉(Johan Mahmood Merican)打脸阿末扎希,说因为你的部门年年严重超支,所以必须重新分配拨款,迟发放的是超支部分。

乡村部新闻秘书法兹米尔(Fadzmel Fadzil)驳斥佐汉说法,问哪来的超支?财政部都不允许,就算有额外拨款都不足够(请看《阿末扎希不忍了!》20260903)

根据财政部的数据,从2023年开始,拨与乡村部的金额年年增加,从第一年的11亿涨到去年的16亿,但很奇怪,该部门每年超支不多不少7亿,3年累积下来已超支21亿。

财政部已经按照乡村部需求每年增加拨款了,为什么每年还是超支7亿令吉,是不是该部门的预算有问题?

林冠英认为事不寻常,要求反贪会介入调查;但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回应必须有正式投报。

于是,行动党议员张哲敏正式举报,要求反贪会彻查乡村部涉嫌超支21亿令吉的指控,是否存在违规或滥权行为。

阿末扎希随后在国会澄清,所谓的21亿令吉不是超支,而是3年期间初始拨款与实际开销之间调整后的差额,若以调整后的拨款计算并没有超支。

说的很抽象。如果拨款是根据预算数据,那又怎会与实际开销出现差额呢?所谓的差额,不就是超支吗?而且就算第二年及第三年的预算都增加了,每年仍会超支7亿令吉,这个数字很神奇呢!

安华出来打圆场,宣布财政部已为乡村部追加5亿令吉拨款,以解决该部在乡区道路等项目长期超支的问题。

首相将超支问题归咎于拨款不足,今年追加了5亿令吉;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将成为今后追加拨款的理由呢?反贪会的调查还要不要继续呢?

阿末扎希又在国会透露,其乡村部虽获得预留拨款,沙砂的部分乡区道路及基建项目却在乡村部秘书长苏丽亚妮(Suriani Ahmad)的指示下遭到取消。

蛤,一个部门秘书长如此胆大包天,擅自取消已获批准且拨款到位的工程项目?她是什么来头?连其上头都不敢作声吗?难怪东马尤其是本州的道路破烂不堪,其他基建就更不用说了。

上网查阅,原来这也是乡村部咎由自取。就是因为乡村部严重超支导致延迟支付,财政部向乡村部发出明确指示,暂停发出乡区道路项目的招标信(SST);作为乡村部秘书长的苏丽亚妮,也只是依据财政部指示行事。

根据州工业部长依温透露,本州有13个乡村道路项目被取消。

可能阿末扎希就是为此不满,才会在不久前大发牢骚,但这何尝不是因为其部门无节制地批准工程项目,严重超出预算,认为财政部必会追加填补拨款,这才没有忌惮。

顺便一提,乡村部今年一共批准了105项乡村道路工程给沙巴,总成本高达98亿令吉,为全国最高。此外,乡村水供计划(BALB)拨款达41亿令吉给沙巴政府,但大家有看到本州乡区的道路和水供有改善过吗?不要说乡区,市区都没有。

阿末扎希依然理直气壮,表示政府不应以“节约”为由,导致沙砂两州的道路基建项目受到影响。

问题是,本州的烂路加上水电供短缺不是今年才发生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建设问题,这些不先解决,还谈什么发展问题?每年的巨额拨款,又去了哪里呢?

Tuesday, 27 October 2026

此仇不报非君子

国盟反击土团党,其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将对违反联盟党章的土团党采取纪律行动,包括该党在森州选举中与国盟对垒的行为。

在森州选举,土团党竞选24个议席,其中8席直接与国盟对垒,伊党和宏愿党各4个;土团党席全军覆没,初试啼声的宏愿党还赢了3席,意味着之前支持土团党的选民,都改为支持宏愿党去了(请看《但悲不见九州同》20260804)。

慕尤丁怎吞得下这口气?州选过后,就向注册局作出投诉,指国盟违反联盟党章,包括未邀请土团党参与会议等等,结果注册局就要国盟作出解释并指示暂停活动。

如今国盟也指土团党违反党章第15条,并要土团党作出回应,否则所采取的纪律处分将包括警告、暂停党籍,甚至将土团党逐出国盟,视严重程度而定。

可能国盟认为,之前因为排挤土团党被投诉,如今纪律处分,便是将土团党逐出国盟的最好理由。但土团党也可以说就是因为被排挤,连开会也不通知,哈迪更发文告宣布终止与土团党的政治合作关系(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可见是国盟宣布与土团党终止合作关系在先,土团党才在森州选举单独上阵的啊!

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国盟不过要将排挤土团党的行动合理化吧了。谁言之有理?到时就看法庭怎么处理了。

在接下来的马六甲州选,国盟已经证实使用本身标志上阵,显然也未把土团党包括在内,如果土团党再次独自上阵,国盟还能指控后者违反党章吗?这个理由,显然是很薄弱的。

另一边,土团总秘书阿兹敏也提醒国盟,注册已被撤销,不因取得暂缓令而自动恢复。

可以预见,双方将会向对方作出更多的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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