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6 July 2026

阿占早已是NFCC顾问

在大家还在等着当局公布阿占持股以及企业黑帮调查结果的当儿,阿占已被悄悄受委由总检察长杜苏基主持的国家金融罪案中心(NFCC)顾问了。

听起来很不解,因为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早在3月完成,且已交给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作后续行动,警方调查企业黑帮的进展也不知如何,而据知,所谓的企业黑帮调查,警方仅调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吧了(请看《阿占恐吓吹哨人NFA》20260612)。

讽刺的是,总检察署上传了杜苏基主持NFCC的照片,阿占居然也出席会议。他是几时被委任的呢?为什么官方完全没有公布呢?

NFCC隶属首相署,在2018年底成立,是个跨部门,包括国家银行、反贪会及警方等机构的单位,旨在打击洗黑钱贪污逃税等重大金融犯罪问题(请看《苏克里澄清不是被辞职》20190610)。

也就是说,阿占成了NFCC的顾问,这个单位由这几个执法部门组成,NFCC又隶属首相署,可见阿占的委任是受到首相认可的,你认为阿占还会被对付吗?

对阿占受委NFCC顾问,朝野纷纷提出质疑,阿占案的调查结果仍未对外公布,他是以什么依据受到委任?

出乎意料的是,反转来了。NACC总监山顺巴哈林(Shamshun Baharin Jamil)回应,阿占不是近期受委的,而是早在2024年就受委了,任期要到明年才结束。

他还补充,这项委任由国家元首御准,而且以其个人身分出任,非因为其反贪会主席身份。

首相安华也随即证实NFCC总监说法,说阿占受委NFCC顾问团成员与其反贪会主席身份无关,若要撤销阿占的委任,只有国家元首才有这个权力。

这就让人大惑不解,和许多官职一样,国家元首不都只有在首相的建议下才作出委任的吗?安华是在2022年大选后出任首相,那意味着在2024年,国家元首是在他的建议下委任阿占出任NFCC顾问的。既然如此,国家元首不也同样可以在首相的建议下撤销阿占的职务吗?为何说得好像阿占的职务不能被撤回呢?

至于说他的委任与其反贪会主席的身份无关,这也很难叫人同意,毕竟,若非因为反贪会主席的身份,阿占会被建议受委NFCC顾问吗?

阿占本人也表示,他是凭借他在反贪领域长达37年的执法与金融调查经验而受委的。

但反贪与朋党主义中心(C4)与净选盟不买单,质问政府阿占持股案以及企业黑帮指控的调查结果至今仍未公开,阿占仍当NFCC顾问,实属不妥。

几天前,一个公民团体联盟#RCINOW到国会向几名国会议员提呈备忘录,要求政府成立皇委会,调查企业黑帮的指控及改革反贪会,但我不觉得此举会有什么成果。

#RCINOW的前身叫“逮捕阿占秘书处”(Tangkap Azam Secretariat),是个由净选盟及多个NGO组成的抗议组织,更名以标志其推动制度改革及问责运动进入一个新阶段。

第二天,净选盟执行总监阿斯拉夫(Asraf Sharafi)却被拒绝入境沙巴,问题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都在沙巴,当局是以什么理由禁止他和他的家人团聚?

周末的时候,沙大学生组织《沙大学生之声》(Suara Mahasiswa UMS)与沙巴净选盟联办第三次《沙巴反贪污和平集会》,亲州政府的《沙巴人崛起和平集会》(Bangkit Sabahan)也再次选择在同一天举办。

沙大已针对前两次的集会秋后算账,多人面临停学、成绩撤销等纪律处分,甚至有学生被校方开除。

这就让人不解了,学生反贪污是好事,值得鼓励,亲政府的NGO却与他们对峙,难道他们持相反立场?

Friday, 3 July 2026

LRT3 的前身今世

LRT3(第三轻快铁计划)正式启用,雪州苏丹沙拉弗丁向首相安华及前首相纳吉致谢,但点名批评时任财长林冠英及其顾问潘俭伟,指两人当年以“霸级工程”(mega project)为由,大幅削减投资成本,对项目造成影响。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LRT3项目在2016年动工,一开始的成本90亿,两年后152亿,几个月后暴增至316.5亿,前后涨幅是惊人的3.5x。负责LRT3工程的国家基建(Prasarana)当时还要求政府发放220亿元担保债券,前财长首相却否认,坚持成本只是90亿,没有超出预算(请看《大型工程有许多隐藏项目》20180720)。

希盟政府上台,大幅削减工程规模与成本,从316.5亿减至166.3亿,仍比原本的90亿高出近倍。为何?因为90亿只是基本的建筑成本,还有征地费、“工程交付伙伴”(PDP,Project Delivery Partner)收费、其他咨询费、业务和管理成本和施工期间的利息等等,加上去就不止了。

工程成本飙涨,引来反贪会介入调查,但不知调查结果如何,找不到这方面的报道。

无论如何,除了削减成本,财政部也取消PDP的合同模式,改为“固定价格合同”(FPC,Fixed Price Contract)模式,以防未来成本再次超支。

这也是第二次政治人物被雪州苏丹点名。第一次在两个月前,因养猪场课题,苏丹公开点名行动党雪州议员王诗棋和前行政议员刘天球,谕令他们每周到莎阿南雪兰莪广场阅读《国家原则》,学习尊重君主立宪制等。

潘俭伟随后在社媒贴文,被指对王室言论提出异议,引发舆论,警方在接到逾百宗投报后进行调查。相信潘俭伟没想到,这次轮到他被点名。

顺带一提,前媒体人卡迪加欣(Kadir Jasin)撰文指出,某柔佛王室成员被劝暂离大马前往海外“休假”,坊间猜测,可能直至州选过去,以避免“王室干政”的非议。

你知道他是谁吗?

Thursday, 2 July 2026

宣判日

赛沙迪案的检方上诉原本订在前天(30/6)由联邦法院宣判,却因三司之一仄鲁芝玛(Che Ruzima Ghazali)请了两天病假,宣判日期被改至本月13日。

上诉庭主席阿布巴卡(Abu Bakar Jais)表示,联邦法院三司其实已经作出裁决,唯因其中一名法官缺席,因此无法宣读判决。

赛沙迪辩护律师郑宝德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是他执业以来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其实,我觉得,既然都作出裁决了,为什么不能由另两名法官宣读,非要等三司都在才能宣读呢?

赛沙迪很无奈,说这不是新案件,他已抗辩了6年,如果要再等两周,他也只好接受(请看《没有比较 没有伤害》20231110)。

巧合的是,11日是柔佛州选的投票日,案件展延至13日,正好是选绩出炉的第二天。

如果在原订的30日判决,选绩会不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在MUDA上阵的4个选区,包括赛沙迪的麻坡国会选区辖下的两个州议席呢?

说到这,就让我想到优景镇(Puteri Wangsa)选区,那是MUDA唯一的州席,由主席阿米拉胜出,这次改由其助理拉菲雅上阵;希盟的候选人则是前教长马智礼,希盟的内定大臣人选。

赛沙迪是MUDA的创党人,由于官司在身,他表示不参与MUDA党在州选的竞选活动。

虽然如此,我的看法是,如果是在原订的30日作出判决,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给MUDA增加选票。为什么呢?理由很简单,如果判决对赛沙迪不利,选民是不是会投同情票?如果被判无罪,那也会激励选民投他。不是吗?

此案也相当有趣,高庭在2023年11月裁定赛沙迪4项失信、滥用资金及洗钱罪名成立,上诉庭在2025年6月推翻高庭裁决,改判赛沙迪无罪,轮到控方提出上诉(请看《最近很少看韩剧了》20250626)。

我们就耐心地等到宣判日到来好了。

Wednesday, 1 July 2026

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几乎销声匿迹将近4年的前教长马智礼突然再活跃了起来。

在柔佛州选,他代表公正党在优景镇(Puteri Wangsa)选区上阵,该选区将上演五角战,马智礼面对来自马华、MUDA、同心党及一名独立人士的挑战。

上届州选,马智礼在拉央拉央选区上阵,但败给巫统的候选人。

优景镇原任州议员是MUDA党主席阿米拉(Amira Aisya),但她打算弃州攻国,这次不上阵州选,改由其特别事务官拉菲雅(Rashifa Aljunied)代师守土。

马智礼原是新邦令金(Simpang Renggam)国席的希盟原任议员,喜来登政变后,他从土团党加入公正党,却在上届大选败给国阵巫统的哈斯尼,后者便是被柔佛苏丹略过的前大臣,这次州选他没有上阵。

马智礼一连在国州选举挫败,但他没有像扎夫鲁等人以受委上议员方式入阁,就这样蛰伏了4年,直至此次柔佛州选,是否从此会被安华重用,就看他中选与否了。

觉得安华并不怎么待见马智礼,这次重召他参选,主要还是因为公正党在柔佛没什么大将,只好廖化作先锋。

马智礼不被受落,主要因为他在土团党期间,和赛沙迪一样,曾多次公开支持敦马继续任相,甚至做满任期,不必急着交棒。

等着从敦马接棒任相,望穿秋水的安华自然都把这些一一记在心里。这也是当赛沙迪创立MUDA党并申请加入希盟时,迟迟不获批准的原因。

当时传出的消息是,公正党里的公青团反对MUDA加盟,原因有点可笑,因为不要看到“赛沙迪与安华、末沙布和陆兆福平起平坐”,以免“对现有的青年臂膀造成侮辱”等等(请看不是不接受,而是还未接受20230628)。

说回马智礼。虽然没有正式公布,他是希盟内定的大臣人选。当然他也不敢大剌剌承认,毕竟已有哈斯尼之鉴,他只能像翁哈菲兹那样小心翼翼表示,一旦胜选的话,由苏丹做决定,因为委任大臣是王室的特权。

话说回来,一个在上届国州选举都败阵的候选人,被党选为“大臣人选”,是否明智之举?就如通过上议院当官,因为在大选败阵的扎夫鲁,在过档公正党后,也曾打算通过制造补选让他在雪州胜出以当大臣那样,好像很肯定他必100%胜出似的,但万一他又输了呢(请看扎夫鲁又想退党20250212)

那么马智礼中选的几率有多大呢?觉得不大。自在上届败选后,他回去学术界,未见他参与任何政治活动,更甭说在该选区走动了,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要如何脱颖而出?

可能选民对他的印象也欠佳。大家记得他是敦马2.0时期的教长吧?刚愎自用的他,连敦马最后都忍不住将他炒掉,成了希盟政府1.0期间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被首相革职下台的部长。

但马智礼不承认他是被革职,说他只是将教长一职归还给敦马吧了。什么意思?因为敦马上任时原本要兼任教长,说要重整国家教育制度,却被朝野非议,因为希盟宣言承诺,“首相不会兼任其他部门,尤其是财长职”,因此不应食言。马智礼这才得以入阁(请看《新首长兼任财长不贪污20180524)。

当上教长期间,马智礼急欲大刀阔斧改革,天天有新点子,叫教师与家长们吃不消,最具争论性的,莫过于其白鞋黑鞋政策及华淡小爪夷字教学,以及可能不为多人知的让伊斯兰宣教基金会(YADIM)进入校园进行传教活动(请看《相比之下,爪夷课题仅属小儿科》20191230)。

他也曾向在东马执教的吉兰丹、登嘉楼和吉打的宗教老师呼吁,把沙砂两州视为他们传教(dakwah)的地方。他这番话引起东马非穆土著的抨击,但他辩说“dakwah”是引导学生向善的意思,不是“传教”(请看马智礼说“dakwah”不是传教,是引人向善20191226)。

说到优景镇,我认为代师守土的MUDA候选人仍有机会胜出,马智礼想要有表现,恐怕很难,更别说当希盟的大臣人选了。

Tuesday, 30 June 2026

Penyatuan Ummah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公开呼吁党员及支持者,在柔佛州选,凡没有国盟上阵的议席,就把选票投给巫统及国阵候选人,而非希盟。

他说,这是为了推动“穆斯林团结”(Penyatuan Ummah),而国盟证实可以实现全民团结的平台。

觉得这段话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国盟本身都在搞分裂,接受了从土团党分裂出来的宏愿党,巴不得将土团党挤出去,还推动什么“穆斯林团结”?民政党因议席分配不公干脆不竞选,算什么全民团结?

如今公开呼吁党员支持巫统/国阵候选人,算是“远交近攻”的一种攻略吗?也够奇葩的了。但就如端伊布拉欣说的,避免希盟胜出,尤其是行动党。为什么那么针对行动党呢?

巫青团长阿克玛对伊党的这番指示,当然大表欢迎,并说,从柔佛开始,再扩展到其他州属。

严格说起来,两党暗通款曲,不是从柔佛才开始的。慕尤丁日前不是爆料,森州巫统的倒大臣事件,是获得伊党支持,后因土团党2名州议员拒绝跟从,才以失败告终的吗(请看伊党与巫统旧情复燃》20260609)?

伊党当年和巫统签署“全民共识”,转身另结新欢,加入国盟,如今抛弃土团党,回头又勾搭巫统,好让希盟出局,这还不够明显吗?阿克玛等人高兴都来不及呢!

说不定,就因为倒森州的希盟政府失败,阿克玛才会说“从柔佛开始”。当然这是我个人猜测,未必真的。

至于希盟指控国盟故意不上阵全部56个议席,是为了“放水”给巫统,我觉得国盟未必是故意的。

在上届州选,伊党也只竞选14议席,结果仅赢1席,今届仅竞选11席,若说有“放水”,主要也是因为在柔佛胜出的把握不大,所以才叫党员投巫统一票。

国盟竞选的议席减少,其实是因为土团党竞选的议席少了逾半,从上届33席减至今次16席,以及因为在上届上阵16席的民政这次完全没有上阵。

另外一个原因,当然就是宏愿党因为注册问题而无法上阵。

说到民政不上阵,党中央因此冻结了州联委会。但我很怀疑,州民政岂敢在未知会或未取得批准的情形下擅自决定不参加数年才举行一次的州选?民政此举,不也等于“放水”给马华吗?

另一方面,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与伊党端伊布拉欣唱反调,呼吁国盟成员党全力支持用国盟标志上阵的候选人,而非为国阵候选人助选,因为投票给国阵,就等于投给安华、行动党及希盟。

他这么说不无道理,因为身为国阵主席的阿末扎希表示,国阵一旦获得人民委托继续执政,其立场将与中央团结政府一致。

毕竟国阵仍在联邦与希盟联合政府,因此,不难理解阿末扎希不得不那么说,再说翁哈菲兹与他也不那么协调,他更希望有自己的大臣人选。

由此,你认为支持及投票给国阵/巫统,是不是也等于支持希盟及行动党呢?

但阿末扎希同时也欢迎端伊布拉欣作此指示,希望对方能讲到做到,不是空口白话。

另一方面,森州国阵署理主席加拉鲁丁透露了一个“内幕”,说在国阵撤回对阿米努丁的支持后,一位布城关键人物曾联系他,要求他们维护州政府的稳定,直至任期结束,他也向对方推选两名来自希盟的大臣人选,分别是诺祖妮达(Noor Zunita Begum Ibrahim)和巴克里(Noor Zunita Begum Mohd Ibrahim)。

他这样讲显得心虚。不用问,那位布城关键人物就是首相安华,而推荐两名希盟大臣人选,当然是否认他自己想当大臣的指责。

他表示,国阵赢得14个议席,领先行动党的11席、公正党5席、诚信党1席以及国盟5席,如果他有意当大臣,大可在当年州选结束后就着手,不必等到两年多后。

他这说法根本欠缺逻辑,你哪里可以把希盟赢得的议席拆开,然后说国阵赢得比较多?你等到两年后,是因为有国盟/伊党的支持才够数啊!但最后以失败告终,因为土团党保持中立啊!

Monday, 29 June 2026

国盟也是一样乱

弗亚退党,因为儿子不获派上阵?这是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说的。

弗亚表示,推荐自己儿子并无不妥,很多党领袖都那么做,但他是抗议遴选制度不公,及党已失去自主权而退党的。

柔佛总警长拉哈曼(Rahaman Arsad)表示,警方在全国各地接获百多宗相关投报,预计还在持续增加中。

另一方面,国盟内部也是一样乱,土团党伊党和大马印裔党分开公布候选人,不知怎么一回事的民众,一定觉得很奇怪吧?

三党派出的候选人分别是16人、11人及5人。伊党本身都没有预料到,被千方百计排挤的土团党反而派最多人上阵,自己都没有胜算,所有只派区区11人,原本欲让宏愿党取代土团党,却因注册问题不敢冒险上阵,原因日前提过了,这里不再赘述。

分得一席的斗士党没有争取更多议席,相信本身也没有太大的自信,最后只充当炮灰吧了。

民政反而没有上阵。报道称因为不满要求上阵7席却只获配4席,而且是难打的行动党强区,因此选择不出战。但民政否认这个说法,表示仍会为盟党候选人助战。

如此一来,国盟此次只打33席,派出的人数比上届少了一半,形势方面就大大落在国阵和希盟后面了,这点颇不寻常。

根据报道,在国盟不竞选的23个议席,13个是国阵议席、9个希盟议席以及MUDA的一席,是因为觉得胜算不大,还是原本是保留给韩查的宏愿党的?

韩查表示,宏愿党虽未参与柔佛州选,但会支持国盟及特定的候选人。

特定的候选人?难道不是国盟的候选人吗?是传闻中让给巫统4席的候选人吗?

韩查还说,宏愿党准备成为伊党和巫统之间的桥梁,以加強馬來人的政治團結。他是不是在暗示,他们也支持国阵的候选人?

如果国阵赢得的议席不过半,国盟(未必包括土团党)是不是打算和巫统组联合政府,所以翁哈菲兹才会爆出那句:不和行动党组联合政府吧?

Friday, 26 June 2026

柔佛巫统未选先乱

柔佛州选的国阵候选人名单一波三折,经过至少三次展延,柔佛国阵主席的翁哈菲兹大臣终于公布所有56个州席的候选人,分别是巫统37人、马华15人及国大党4人。

值得注意的是,阿末扎希并未出席当天的候选人委任仪式,报道说他为赶飞机而提早离开,但有猜测是否对某些人选不满而引发了矛盾。

如所预料,前大臣哈斯尼未获提名。他是上届州选的巫统大臣人选,胜出后却不被苏丹伊布拉欣接受,翁哈菲兹这才被选上。

这次州选,翁哈菲兹多次强调柔佛民族(Bangsa Johor)精神及王室的最终御准与委任权力,似在暗示柔佛有“自主权”。

另一被略过的是党最高理事也是州议长弗亚,早前他曾表示不会上阵,以为他是自愿退下,原来是不被选上。为此不悦的他,直指候选人名单不对劲,为柔佛巫统前景担忧,表示会在周六(27/6)提名日作重要宣布,但话音刚落,他就宣布退党了。

他直接炸开锅,指控柔佛巫统已沦为王室傀儡,不能自主,翁哈菲兹唯命是从,州议会解散,也是遵循王室谕令。

他这样说,会不会乱了翁哈菲兹阵脚,触怒王室?

翁哈菲兹已否认他的指控,指他扭曲他的言论,并表示将为此报警。

弗亚曾在纳吉时代出任通讯部特别事务局(JASA)总监,当1MDB丑闻爆发的时候,曾为纳吉出版两本书:《1MDB: Siapa Kata Tidak DiJawab!》以及《首相纳吉的22个答复》,以自问自答的方式解答民众对1MDB课题的疑问(请看《套现5,000万元很高兴》20170426)。

也有人“重出江湖”,便是疫情期间的卫生部长阿德汉,不知大家还记得他吗?他当过柔佛国州议员,但在上届全国大选未获提名上阵,不懂为何这次会被“青睐”(请看《SOP先为官爷们打造,才到百姓》2021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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