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0 July 2026

罄竹难书

阿克玛在森州选举前夕表示,他的抗争对象是行动党和希盟,而非华裔和印裔社群。

他强调,虽然在联邦层面和希盟组建团结政府,只要涉及马来人特殊地位,马来统治者主权和伊教神圣性等问题上,他必采取强硬立场,如果此举构成种族主义或违法,那他愿意被捕。

阿克玛真的只针对行动党和希盟吗?此言差矣。看看他近年做过的,只能说罄竹难书。且让我把我所记得的列举如下:

1)在机场移民局官员向旅客索贿和肉骨茶被列为国家美食事件上,他和旅游部长张庆信扛上了。但张庆信非来自行动党或希盟(请看《部长闯KLIA“救人”的罗生门》20230703)。

2)袜子事件。虽然KK店老板已把商品下架并随即公开道歉,阿克玛仍不罢休,说不能轻易放过,要KK全马881家分店挂布条道歉,并号召全国民众报警,指示各州巫青团报案(请看半岛KK便利店的袜子事件20240319)。

3)高跟鞋有疑似“阿拉”的爪夷字眼事件,阿克玛要鞋店在24小时内作出澄清(请看《杯弓鞋影》20240409)。

4)《星洲》头版的马中国旗绘图,其中辉煌条纹少了新月,14角星少了一角,阿克玛自然不会放过,说这是国家耻辱,不可原谅及不接受道歉,要政府严厉惩(请看《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20250425)。

5)华小国旗倒挂事件。学校同样第一时间公开道歉,说是学校OKU校工无心之失,阿克玛仍不放过,质问为何让一名OKU挂国旗,要校方受罚(请看阿克玛不要双标,先叫法丽娜辞职20250807)。

6)五金店国旗也倒挂事件。虽然店老板第一时间澄清是为了测量旗杆的高度,在举起旗杆的时候挂反了,当时察觉后已马上纠正,却被人拍下举报,阿克玛等人要人家道歉,还率众到该五金店外威胁并恐吓店家(请看《不是风动,不是旗动,是人心在动》20250425)。

在上述事件,他还“批评”警方没有采取行动,“威胁”总检察署提控该店家,结果反被被总检察署提控,不是因为他“恐吓”店主,而是因为他“威胁”总检察署。

若有被漏掉的,欢迎大家作出补充。

总之,以上数例,张庆信部长来自砂盟,店家都是平民百姓,阿克玛针对的,没有一例和行动党或希盟有关。有谁可以纠正阿克玛?

接下来说说吉打大臣沙努西。

殊不知,他的“祖国论”风波未平,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又来添乱,搬出他的“大马卡”谬论。

事因倪可敏回应沙努西的“祖国论”,展示其蓝色大马卡,强调各族都是建国功臣以及国家的主人。

法德里反呛,拥有大马卡并不足以证明对国家的真正忠诚与认同,因为监狱里的罪犯也持有大马卡。他这番言论,自然又惹起争议,指他无视宪法。

说回沙努西。他声称他的言论已被误解,并提告公正党雪州选举主任沙迪亚(Sathia Prakash Nadarajan)扭曲事实,并要他在7天内道歉、删频及赔偿等。

沙迪亚承认他在重述沙努西的言论时误加了回去(balik)这个字眼,沙努西没有叫人“回去”祖国,但他坚称沙努西的原话仍须受查。

沙努西的原话是:华人有中国、印度人有印度,但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Tanah Melayu),并没有要华印族群“回去”的字眼。

他随后作出澄清,他的原意是马来人只有一块“马来土地”,而他是根据当年英国对马来亚和马来土地所作的诠释,并非质疑国内非巫裔族群的公民身份,却被曲解为排斥、驱逐或否定国内的非巫裔族群。

其实,就在沙努西发表“祖国论”之前,哈迪更直接将行动党支持者标签为当年的殖民者引入的“外来者”(Pendatang),我觉得这个言论还更严重,若要查沙努西,更加要查哈迪。

可能就因为哈迪提出的“外来者”论,沙努西才会跟着提出他的“祖国论”,沙努西的言论热议,哈迪的言论却被忽略。

其实,哈迪也曾因其极端种族性言论被投报过,但和敦马一样,虽曾几次被传召问话,却从未闻警方采取任何后续行动,难怪两人变本加厉,根本不怕(请看《拆庙论 Vs 华人有钱论20230712)。

Wednesday, 29 July 2026

身穿公青团制服的廖顺喜

谁是廖顺喜?

2021年4月,柔佛
警方出动百名警察包围一栋公寓,逮捕了118人,其中50人较后获释,最后有16人在国安法令(SOSMA)下被控,但只有14人上庭。何解(请看《大马无间道(2)》20210401)

被控者是“廖顺喜团伙”(Geng Nicky)成员,其中亦包括廖顺喜的两名弟弟。他们涉嫌参与有组织性犯罪活动。廖顺喜是云尊集团的创办人,根据报道,他在警方采取行动前逃脱,两夫妻因此没有出现在上庭的名单内。

2021年9月,控方撤销案件,高庭因此宣判Geng Nicky的14人DNAA。

2022年7月,上诉庭宣判14人无罪释放。

廖顺喜在潜逃一年多后自首。2022年4月,他被控上庭,但不是在SOSMA法令下被控有组织犯罪活动,而是在反洗黑钱法令下面对6项洗黑钱逾3600万令吉控状。

廖顺喜当时并不认罪,以100万令吉获得保释。最后,廖顺喜是否被判有罪、DNAA或无罪?很奇怪,媒体没有这方面的后续报道。

时隔4年,廖顺喜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媒体。事因在一个公正党“青年新声”活动后,出现一张安华与廖顺喜的合照,照片上,廖顺喜身穿印有党徽的公青团制服,引来公正党议员李健聪质问,廖顺喜是否获得加入成为了新党员?

党总秘书傅芝雅赶紧澄清,她已下令审查党员系统与申请记录,确认廖顺喜既不在正式党员名单内,也不在任何入党申请名单中。

当天是接纳新党员的欢迎活动。既然不是党员,那他当天为何穿着公青团制服出现在该活动上,还得以与首相安华合照呢?公正党议员黄基全也要求交代。

巧合的是,当天也是副总警长阿育干的退休日。他当年是柔佛总警长,负责Geng Nicky的捉捕行动(请看《大马无间道(4):阿育干的安危》20210416)。

Tuesday, 28 July 2026

公布皇委会报告需要内阁批准

公开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需要内阁批准?

此前,首相安华说会向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征询意见,或等内阁会议后公布。外长末哈山随后表示,任何要提呈国会及公开的调查报告,都须先获得内阁批准,这是程序来的。

既是程序,身为首相的安华岂会不知?末哈山如此强调,让人不解。

末哈山赶紧解释,国阵从未反对公开报告,他本身也不反对,但他强调此事与政党无关,他不解为何该报告会在森州选举成为焦点议题,因为这也与森州选举无关。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也表示质疑,为何首相此时才提出要不要公开朝圣基金调查报告?该报告早就应该公布,是不是为了转移大家对KWAP投资印尼eFishery被骗的注意?而且,是在国阵希盟及国盟关系出现新变化的此刻?政府必须对此作出合理解释。

与此同时,MARA主席阿斯拉夫向诚信党最高理事伊斯迈(Ismail Salleh)以及脸书一名Abied Abdullah发出律师信,指他们企图将他与朝圣基金课题扯上关系,要求两人公开道歉、撤回诽谤言论并求偿500万令吉。

阿斯拉夫也是巫统总秘书,在朝圣基金丑闻期间担任首相署副宗教部长,也是当年的巫青团长。朝圣基金隶属首相署宗教部。

当时的宗教部长是贾米尔(Jamil Khir),他是纳吉的亲信,从纳吉任相开始,他就出任宗教部长,直到希盟执政为止,长达10年(请看纳吉的人马》20211129)。

贾米尔仍在巫统最高理事,为何没有将矛头指向他?很简单,如今受委退伍军人机构(PERHEBAT)主席的他,已“退居”幕后,不再活跃。

贾米尔也是当年伊斯兰经济发展基金(Yapeim)主席,曾在2016年被全国监督与吹哨者中心(NOW)执行主任阿克玛(Akmal Nasir)指控他与妻子出国时挪用了该基金41万令吉,阿斯拉夫当时替他澄清,贾米尔的41万令吉旅费来自该基金的商业盈利的“零头”,不涉及民众捐款。

这名阿克玛便是团结政府的现任经济部长,NOW是当年他和拉菲兹共同创立的NGO。

Monday, 27 July 2026

安华要顾及巫统的感受

若非首相安华提起,倒真的忘了有朝圣基金皇委会这回事,如拉菲兹说的,有关调查报告早在2023年就完成了。那为何迟迟不公布?

安华说,因为当时朝圣基金正在进行重组,太早公开,怕会引起存款人及朝圣者的不安与恐慌。

安华也说,人民有权知道真相,不禁让我想到,阿占的持股调查报告,不知几时可以公布?

朝圣基金皇委会调查报告3年后才说要公开,根据首相署宗教部长祖基菲里哈山透露,是因为近日有人指控财政部前秘书长出售基金的策略资产,那其实是不正确的,为此,内阁将在讨论后决定公布当年的皇委会报告,以正视听。

你一定会好奇,这名财政部前秘书长是谁?他不是别人,他是当年纳吉的亲信伊万,他当时身兼多职,几乎所有财政部子公司主席职皆由他包办,他是内税局主席,也是朝圣基金董事局成员。

2018年11月,他在IPIC案与纳吉双双被控6项失信罪,涉及挪用66亿令吉用来偿还IPIC债务,也就是替1MDB还债,但两人在2024年11月获判DNAA(请看《前财政部秘书长伊万陪同纳吉被控》20181101)。

说回朝圣基金皇委会,它其实是在2021年7月由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宣布成立的,而当时成立皇委会,主要是因为巫统指控希盟政府将朝圣基金资产转移给了非穆斯林,将矛头指向希盟财长林冠英,非如现在指向纳吉的前秘书长伊万,显然,这次的指控非来自巫统(请看归还朝圣基金的资产》20231002)。

安华说当年皇委会完成报告后不公开,是因为担心会引起存款人及朝圣者的恐慌;拉菲兹却说,是因为安华当年需要顾及巫统的感受,决定将报告“隐藏”起来,因为朝圣基金在国阵治理期间出现长达10多年的严重亏损,是希盟政府动用了数十亿令吉税款才把它拯救出来的。

朝圣基金连年亏损累累,却还执意每年派息高达8%给存款者,时任国行总裁洁蒂还提出劝告,不要再动用储备金派息,因为基金的储备金已呈负数,已不足以支付负债,却被该局当作耳边风(请看《朝圣基金净利迷思》20160205)。

洁蒂还建议委任合格的专业人士入董事局,但她何尝不知,官方机构和GLC等董事成员都是政治委任,和专业或具资格与否没有多大关系。

于是,当希盟政府上台,为拯救朝圣基金,新上任的宗教部长姆加希宣布一项重组计划,将基金表现欠佳的资产与投资转移至一家隶属财政部的SPV,到有盈余时才转回给朝圣基金(请看《怎能让880名会员失望?》20181212)。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朝圣基金转移的199亿令吉资产,账面价值(book value)其实只有100亿左右。即是说,这些资产价值被高估了一倍!姆加希解释,这些资产以溢价(premium)“脱售”给Urusharta Jamaah(UJ),是为了让朝圣基金的资产高于债务,让它可以继续派息(请看《希盟政府变魔术》20190319)。

也就是说,政府通过UJ注资199亿令吉给朝圣基金,UJ承担了朝圣基金约103亿令吉的亏损,确保基金财务回稳。

老实说,希盟政府此举,与前朝动用储备金派高息的手法没什么分别,但因为涉及的是朝圣的基金,不管谁做政府,都非救不可。

而明明是项拯救朝圣基金计划,时任财长林冠英却被恶意指控变卖朝圣基金资产给非穆斯林,更在上届大选和州选举,成了敌对党多次搬弄的课题。

再提一提,国阵时期的朝圣基金主席是阿都阿兹,他在2019年被控3项收贿和10项洗钱控状,2022年9月获判DNAA,同年12月获判无罪。

2023年,他受委吉打发展机构(KEDA)主席(请看纳吉要特赦,阿末扎希要撤控》20230411)

Friday, 24 July 2026

巫统的未来首相

阿末扎希说,首相安华若对8名国阵部长不满,大可开除他们。

他这番话,有挑衅意味,但也可以是认同安华做法。

事因安华日前表示,凡在森州竞选期间攻击盟友,说其他部长或副部长坏话的人,就应该辞职。

末哈山对号入座表示,如果首相发出指示,他愿意辞其部长职。

末哈山是团结政府的外长,也是国阵/巫统署理主席及森州选晏斗候选人,但首相并没有指名是他啊。

他说在竞选期间,自己从未有意攻击联邦政府的任何领袖或抹黑任何人,只是要传达信息给选民们。既然如此,为何他认为首相说的是他呢?

作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当被问及此事,只能配合回应,首相没有必要叫人辞职,因为首相有权委任,也有权直接撤职。

有趣的是,安华并没有在柔佛州选时那么说,为何在森州选举时语气却不同呢?这当然有其前因后果。

记得吗,当大家正疑惑为何森州巫统州议员胆敢策动倒大臣行动时,大家都忽略了背后一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他迟迟才现身,当巫统逼宫行动失败,他终于开口表示,应该解散森州议会,以解决政治危机;他不是阿末扎希,不是别人,他是末哈山(请看《末哈山不装了20260526)。

你会察觉,阿末扎希并没有在森州事件上扮演主动角色,反之,在伊党表示要和巫统合作时,阿末扎希还坚决反对,说不想被蛇咬两次之类的话,也反复明确表示,国阵与希盟的合作关系将维持至任期届满为止(请看《伊党与巫统旧情复燃》20260609)。

很明显,如果巫统在森州选举胜出,再在来临甲州选告捷,巫统还不逼迫安华解散国会举行全国大选吗?

那时候,你认为国阵/巫统的首相人选会是谁呢?此人呼之欲出,但很肯定的,不会是阿末扎希。

走笔至此,读到宏愿党主席韩查提议,将国阵与国盟在森州选举的合作统称为“国阵盟”(PBN),旨在避免选民混淆。

无端端跑出一个国阵盟,我觉得才更容易叫选民混淆。

韩查似欲以国阵盟代替全民共识,他说,先从森美兰开始,意即如果成功,那就继续以国阵盟再下一城是吗?

但我觉得,国阵盟这个建议,由韩查提出来有点喧宾夺主,毕竟宏愿党才刚获注册,他有没有先私下和伊党讨论,有没有征询过巫统的意思再发言呢?

末哈山宣布国阵只攻打25席,另11席是留给“好友”的,这所谓的“好友”,指的就是伊党,但伊党只打5席,2席留给民政和MIPP党,那还情有可原,另4席却留给才刚成立的宏愿党,几乎占了一半的“名额”,那会不会太多了呢?相信末哈山也始料未及吧(请看《伊党会再抛弃巫统,像现在抛弃土团党吗?》20260720)

可能伊党觉得本身在该4个选区的胜算率不高,所以让给了宏愿党,但老实说,宏愿党的胜算又有多高呢?

巫统又是否接受韩查的提议呢?巫统的竞选活动由末哈山在主导,党主席阿末扎希的反应又如何?他是否接受韩查的提议呢?

阿末扎希现在的情况,与当年的伊斯迈沙比里有点相似。怎么说?当年的伊斯迈要一边应对交棒给他的慕尤丁的要求,一边要听命于党主席阿末扎希的指示;现在的阿末扎希的处境也是一样,一边他不想“得罪”首相安华,一边又要配合森州巫统的剧情,两边他都要表示支持,这不把他逼成人格分裂才怪。

Thursday, 23 July 2026

芝芝无罪一身轻

芝芝终于被判串谋贪污无罪。

芝芝是邦莫达的遗孀。2019年,邦莫达涉嫌在担任Felcra主席期间受贿280万令吉,被控以3项贪污罪;芝芝则面对3项串谋罪(请看Felcra 和 Felda 如出一辙20190502)。

该案反反复复,本已在2022年9月表罪成立,但两人申请刑事检讨及撤销裁决,2023年9月获高庭批准,推翻表罪判决,控方提出上诉;2024年11月,上诉庭推翻高庭裁决,恢复地庭裁决,即维持邦莫达夫妇表罪成立,必须出庭自辩(请看Felcra案终于进入自辩阶段》20250908)。

当时遇上沙巴州选,两人申请延期自辩至今年一月,邦莫达却不幸在州选后病逝,芝芝要求撤销两人控状,总检察署驳回芝芝申请,仅撤销对邦莫达的所有指控,法庭裁决邦莫达无罪,芝芝仍需要继续出庭自辩(请看《了却生前身后事》20260119)。

前天(20/7),地庭以控方未能证明芝芝串谋贪污,裁定3项罪名不成立,芝芝无罪。

地庭法官罗斯里(Rosli Ahmad)指出,芝芝提出了合理怀疑,辩词前后一致,且获得本身及控方证人证词的佐证,所收280万令吉乃介绍费,非芝芝主动索要。

也就是说,芝芝的确收了280万令吉,但那是她的介绍费,向丈夫介绍了大众信托基金(Public Mutual)的两名代理,Felcra随后投资了1.5亿令吉的信托单位。但她表示邦莫达对介绍费一事不知情,她没有告诉丈夫。

值得一提的是,在2024年推翻高庭裁决,维持邦莫达夫妇表罪成立的上诉庭法官是仄鲁芝玛(Che Ruzima Ghazali),也就是在赛沙迪案和柯林法官双双判决赛沙迪3项罪名不成立的三司之一(请看如果没有离开土团党》20260715)。

关键在于,如何定义芝芝从两名信托代理所收的280万令吉,是贿赂还是介绍费?不同的诠释,就有不同的裁决。

Wednesday, 22 July 2026

KWAP被印尼eFishery骗了

10年前,大马公务员退休基金(KWAP)因贷款给SRC而亏损40亿令吉,时任CEO 旺卡马鲁扎曼(
Wan Kamaruzaman)说不怕,因为该笔贷款有政府的担保,政府会替SRC负责还钱给KWAP(请看《有政府担保,KWAP不怕SRC欠债》20190509)。

但这次,KWAP就没有这样好彩了。首相安华在国会报告,随着印尼科技水产养殖初创公司eFishery被揭发涉嫌长期财务造假,KWAP在2023年投资的 4,770万美元(约2亿令吉),恐面临重大损失。

eFishery当年被誉为印尼最具潜力的初创公司,主打物联网(IoT)科技水产系统,吸引全球投资机构投资。安华说,除了KWAP,新加坡淡马锡(Temasek)等国际投资者也参与其中,公司估值一度高达 14亿美元。

根据印尼法院判决,eFishery联合创办人兼CEO吉布兰(Gibran Huzaifah)已因欺诈及洗钱等罪被判监9年,罚款10亿印尼盾(约23万令吉)。

eFishery的公开融资金额超过3.7 亿美元,也就是诈骗金额,主谋却只被罚款5万美元(10亿印尼盾),这也太少了吧!

也幸好有公正党黄基全在国会提问,这起2亿令吉投资亏损案才得以曝光。

安华说,KWAP虽在eFishery投资失利,但该局的整体投资净利达129亿令吉,基金增长9.3%,该笔亏损只占基金净利的1.2%,占基金1900亿令吉总资产不到0.1%。等于说,这区区的2亿亏损微不足道,KWAP的整体表现还是不错的。

他也支持反贪会介入调查,以查明是否存在任何疏失、违规及贪污元素,根据初步报告,他不认为存在那样的元素。

如今是首相高级顾问身份的扎富睿表示,KWAP不会因此破产,或造成退休金无法发放。他也强调,实际投入资金是1.6亿令吉。

KWAP投资印尼的eFishery时,扎富睿是外贸部长。不过,该基金有本身的投资小组,外贸部应该没有参与该局的投资决策。

KWAP隶属财政部,公正党元老哈山卡林因此呼吁安华辞去财长职,以示负责。你觉得呢?

报道称,KWAP正与淡马锡、软银等其他受骗的国际机构联合采取法律行动,以全力追讨所损失的资金。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