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5 August 2026

为他人做嫁衣裳

柔佛当年的大臣人选风波,4年后在森州再次上演?

2022年3月,巫统在柔佛州选后继续掌权,巫统的海报男孩也是原任大臣哈斯尼却五元续任,因为苏丹伊布拉欣也是现任国家元首选择了翁哈菲兹,虽有38名州议员签署了法定声明支持哈斯尼续任,但无济于事(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森州选举刚过,当初倒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满心欢喜等待被召入宫宣誓就任,却等来了晴天霹雳,被召入宫宣誓就任大臣的不是他,而是瓜拉比拉区部主席依斯迈拉欣(Ismail Lasim)。

根据报道,党主席阿末扎希推荐了三个人选,分别是加拉鲁丁、前副议长阿斯纳(Asna Amin)和柔河(Jolol)区州议员赛夫(Saiful Yazan Sulaiman),最后被最高统治者端姑慕里兹相中的,却是7届老将依斯迈拉欣。

宣誓就任当天,不少中选的巫统州议员缺席,包括加拉鲁丁本身,似在做无声的抗议。

宣誓就任后,依斯迈拉欣表示,他们应该有各自的事务要忙,因为大家很迟才收到通知,整个安排十分仓促,大家不要过多揣测。

依斯迈拉欣的情况与当年的柔州大臣翁哈菲兹相似,相信假以时日,才会逐渐被接受。

为何不是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而是身为一个区主席的依斯迈拉欣受委?早知如此的话,加拉鲁丁也不会逼宫了。

当被问及,加拉鲁丁否认他是失意而缺席宣誓礼,缺席是因为临时收到通知,而他早已安排好当天的选区活动。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毕竟选区活动可以另作安排,王宫的宣誓礼总不能随意挪后吧?

未被严端相中,加拉鲁丁其实应该心知肚明,这里就不重述了(请看《末哈山不装了》20260526)

宏愿党会长莱士雅丁为加拉鲁丁打抱不平,说他为州的贡献已被忽略,并质疑是因为巫统党主席阿末扎希“干预”,大臣人选才会换人。

莱士会怀疑阿末扎希,可能是想到后者与末哈山不是一伙的,自然不会推荐末哈山的人马当大臣。

但根据报道,在阿末扎希的3名人选,依斯迈拉欣不是其中一人,而加拉鲁丁的确有在名单内,除非报道有误,依斯迈拉欣应该是严端自己钦点的。

在森州的宫廷事件,莱士雅丁公开力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并出席后者的“登基”仪式。他在州选的前两天被森州王室以“维护该州君主制度尊严、荣誉与神圣”为由,即日褫夺其两个勋衔,那也不出奇(请看《慕尤丁大势未去》20260624)。

但戏剧性的一幕来了,据称州内阁“难产”,因为端姑慕力兹认为新届行政议员应该有各族群代表,然而国阵盟里没有印裔议员,中选的3名印裔议员都在希盟。

因此,不管国阵盟愿不愿意,一名希盟印裔议员或被“加入”国阵盟的州政府,或在严端的指示下,希盟被“加入”州执政府,三大联盟“团结”在一起,不再有反对党。

但问题来了,森州内阁有10名行政议员,要希盟印裔议员入阁的话,那国阵盟就必须让出一个名额,谁会愿意牺牲呢,国阵或国盟?

再想到伊党当初联合巫统“逼宫”,宏愿党会长莱士雅丁力挺四大酋长“反”他,严端是否能够接受国盟议员入阁呢?这当中恐怕会出现变数。严端既已拒绝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出任大臣,自然也能拒绝国盟议员入阁。

这场王室与国阵盟的博弈大戏,就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Tuesday, 4 August 2026

但悲不见九州同

看来,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的公布并没有影响巫统在森州选举的选绩,所竞选的16席全胜,还比上届多出2席。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些选民又开始投回巫统了。

马华竞选7席赢2席,是隔了13年后的突破,不用再届届吃蛋。国大党就没有这么好彩,竞选区区2席仍输。

国阵竞选25席赢18席,恰好占了森州议席的一半,加上国盟7席,即伊党的4席和宏愿党3席,就超过了议席的三分二,森州宣告变天,从希盟国阵政府变为韩查口中的国阵盟政府。

当初国阵让出11席给伊党,伊党将4席分给韩查刚注册的宏愿党,另2席给民政和大马印度党,意即伊党竞选5席赢4席,对比上届3席更进一步,国盟上届赢5席,土团党占了2席,但这次,土团党竞选25席全军覆没,反倒是初试啼声的宏愿党赢了3席,这也意味着,之前支持土团党的选民,如今都支持宏愿党去了,

土团党一连在三个州选(沙巴柔佛及森美兰)抱蛋而归,这次除了一人,其余24名候选人都失去了按柜金,慕尤丁可要好好反省,要卷土重来,就得卧薪尝胆一番了。

需要好好反省的不止慕尤丁一人,还有陆兆福和安华两人。

其实,若以竞选11席赢9席的成绩来看,行动党输了2席,这并不算太差,问题是老大陆兆福本身在此次选举输掉已经守土22年的选区,他该引咎辞职吗?他说他会好好考虑,但我相信他仍会徇众要求留下(陆兆福已在昨晚宣布辞森州主席职)。

陆兆福的输,是非战之罪,不是他或行动党做得不好,而是选民对不利非巫裔的政策与措施强烈不满,行动党领袖却未能适时为他们发声,俨如当年的马华那样。

在去年的沙巴州选,行动党惨遭滑铁卢,8人无一幸免。当时陆兆福就说他会负责了,却未见他采取任何弥补或补救行动,党领袖继续怪罪他人以及外来因素,从未往内检讨,一味地以马华为攻击对象,徒增人民反感(请看《阿克玛不敢叫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20260106)。

公正党的表现继续糟糕,继在沙巴和柔佛州选各赢一席后,在森州竞选16席赢2席,上届竞选6席还能胜5席,今次成绩堪忧,安华这些年来极力讨好马来选民的努力不见成果,更尴尬的是,蓝眼胜出的2名候选人都不是马来人。

原任大臣阿米努丁放弃连任4届的安稳议席,挑战巫统的传统强区,结果败给在当地守土的巫统原任议员费沙(Faizal Ramli)。显然,阿米努丁高估了自己。

有没有发现,安华的情况和慕尤丁相似?慕尤丁对党领袖任意开除及冻结党籍,导致领袖出走并自立门户,与他分庭抗礼,结果自己元气大伤。

安华何尝不是一样,之前已经说过,有多少烈火莫熄时代的创党领袖逐渐离开,安华似乎毫不在意也不留恋,最新一批离开的便是曾对他忠心耿耿的拉菲兹等人。

还有一些高度争议性的人事物敏感课题,如沙巴探矿案、法哈斯、阿占持股案以及那些挑拨3R课题者,安华不发一言,任议题发酵,对选民来说,对此自然不会有好的观感。

直到州选前夕,安华才为自己早前的“非法庙宇”(Kuil Haram)言论向印裔社群道歉,但已太迟了(请看《针对“非法庙宇”,安华态度强硬》20260211)。

希盟,幸好还有行动党在苦苦撑着,但能苦撑多久?

安华的困境犹如Catch 22,最后两头不到岸。可能觉得非巫裔必支持希盟,因为有行动党在,为赢取巫裔支持,言论行动与措施,有时还比伊党更伊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Monday, 3 August 2026

纳吉怪罪总稽查署

安华说,凡需对朝圣基金亏损负责者,包括任何失职、舞弊、诈骗及滥权行为,将一律面对法律制裁。

但其实,皇委会报告里并没有提到任何应该为朝圣基金亏损负责的名字。报告虽有提及受委董事的政治人物,那只是建议应该委任有资格的专业人士入局,不该有政治委任。

报告也提到当年有5名主管本应接受包括革职在内的纪律处分,但他们在上诉后,处分却被减轻,仅被降职、警告及冻结加薪等。

阿克玛因此认为,朝圣基金只是管理及治理缺失,报告并没有指名任何巫统政治人物贪污或滥权,相关指控是缺乏依据的。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说他没有监守自盗,若有必要,他愿意对皇委会报告所指控的不当行为,重新接受调查。

他表示,反贪会已在2021年表示未发现任何滥权或挪用公款行为,警方也表示目前只等候DNAA的指示,如果他有挪用公款,他也不会呼吁当局成立皇委会进行调查了。

他质疑首相为何选在森州选举期间公布报告,因为皇委会的报告里指出,该报告是可以公开的。

他表示自己没有单独批准任何交易或投资的权力,因为必须经过投资小组和风险管理部门的审核,才能提交给董事会。

朝圣基金是宗教部的GLC,而宗教部属于首相署部门,所以你知道有权力作出最后决定的人是谁。

时任首相纳吉却怪责总稽查署,说朝圣基金议题不仅关乎账目问题,更关系到国家总稽查署的公信力,人民是否仍相信总稽查署,还是只有在其稽查结论符合执政立场时才选择相信它?

他表示总稽查署当时都没有指出该基金有任何财务问题,却在换政府后,當局委任的Price Waterhouse的稽查就出现41亿令吉的财政赤字,难道私人稽查公司比国家总稽查署更准确吗?那总稽查署官员是否应该被追究责任?

这让我想起在当年1MDB丑闻爆发时,总稽查司报告曾如何在纳吉的指示下遭到篡改,到了公账会的时候,主席哈山承认又删掉了两段与GoodStar有关的句子(请看稽查报告和公账会报告都被改过》20181128)。

Friday, 31 July 2026

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重点记录

内阁通过公布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这里重点记录一下:

1)财报造假,包括2017财报显示34亿令吉盈利,实际14亿令吉的净亏损,以派发4.5%的年度回酬以及额外1.75%朝圣回酬,两项派系总额高达27.5亿令吉。

2)过往更几乎年年派发8%的高回酬率,因缺乏财务能力支持,逐步消耗储备金,却也吸引大批追求高回酬的存户,包括本身的VIP及VVIP成员们。

3)除了派高息,朝圣基金亦派发过高的花红,从2个月到13个月不等,13个月的特别花红是在2014年派出,总额高达7400万令吉。

之前曾提到国行总裁洁蒂为此向朝圣基金提出“忠告”,指基金的高息策略已严重侵蚀储备金,但都被当做耳边风,时任副宗教部长阿斯拉夫更扬言基金非由国行直接监管。

4)政治干预。首相署宗教部长权力过大,尤其是在委任董事成员及高层管理层方面,他们多为政治人物,未具备相关资格和专业知识,以致影响2014至2020年间的关键决策,导致基金陷困,因此建议禁止
活跃政治人物出任董事,包括主席和CEO。

5)报告列出在该段时期担任基金要职的多名活跃政治人物,包括前主席阿都阿兹,他当时也是国会议员及巫统最高理事;时任国会议员也是巫统全国代表大会的议长峇德鲁丁(Badruddin Amiruldin);以及雪州议员兼巫统最高理事及巫统妇女组秘书罗斯妮(Rosni Zahari)。

此外,因为1MDB案,取代阿都干尼出任总检察长的阿班迪,竟也兼任朝圣基金董事(请看《AG兼任Tabung Haji董事,可以咩?》20160127)。

6)希盟执政,将朝圣基金资产以199亿令吉转移给财政部SPV,当时市值仅97亿令吉,意味着财政部以高出市价102亿令吉“买下”基金资产,是变相的拯救行动,却被巫统恶意指控时任财长林冠英将资产低价卖给非穆斯林。

7)在公开皇委会报告之前,安华表示没有提早公布,是担心引起存款人及朝圣者的恐慌,如今他说,是怕人民失去信心,最终导致基金破产。

8)宏愿党主席韩查等人质疑,报告公开的时机,带有政治动机;阿末扎希则表示,理性的选民能够成熟作出判断,不受报告公布的时期影响情绪。

Thursday, 30 July 2026

罄竹难书

阿克玛在森州选举前夕表示,他的抗争对象是行动党和希盟,而非华裔和印裔社群。

他强调,虽然在联邦层面和希盟组建团结政府,只要涉及马来人特殊地位,马来统治者主权和伊教神圣性等问题上,他必采取强硬立场,如果此举构成种族主义或违法,那他愿意被捕。

阿克玛真的只针对行动党和希盟吗?此言差矣。看看他近年做过的,只能说罄竹难书。且让我把我所记得的列举如下:

1)在机场移民局官员向旅客索贿和肉骨茶被列为国家美食事件上,他和旅游部长张庆信扛上了。但张庆信非来自行动党或希盟(请看《部长闯KLIA“救人”的罗生门》20230703)。

2)袜子事件。虽然KK店老板已把商品下架并随即公开道歉,阿克玛仍不罢休,说不能轻易放过,要KK全马881家分店挂布条道歉,并号召全国民众报警,指示各州巫青团报案(请看半岛KK便利店的袜子事件20240319)。

3)高跟鞋有疑似“阿拉”的爪夷字眼事件,阿克玛要鞋店在24小时内作出澄清(请看《杯弓鞋影》20240409)。

4)《星洲》头版的马中国旗绘图,其中辉煌条纹少了新月,14角星少了一角,阿克玛自然不会放过,说这是国家耻辱,不可原谅及不接受道歉,要政府严惩(请看《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20250425)。

5)华小国旗倒挂事件。学校同样第一时间公开道歉,说是学校OKU校工无心之失,阿克玛仍不放过,质问为何让一名OKU挂国旗,要校方受罚(请看阿克玛不要双标,先叫法丽娜辞职20250807)。

6)五金店国旗也倒挂事件。虽然店老板第一时间澄清是为了测量旗杆的高度,在举起旗杆的时候挂反了,当时察觉后已马上纠正,却被人拍下举报,阿克玛等人要人家道歉,还率众到该五金店外威胁并恐吓店家(请看《不是风动,不是旗动,是人心在动》20250425)。

在上述事件,他还“批评”警方没有采取行动,“威胁”总检察署提控该店家,结果反被被总检察署提控,不是因为他“恐吓”店主,而是因为他“威胁”总检察署。

若有被漏掉的,欢迎大家作出补充。

总之,以上数例,张庆信部长来自砂盟,店家都是平民百姓,阿克玛针对的,没有一例和行动党或希盟有关。有谁可以纠正阿克玛?

接下来说说吉打大臣沙努西。

殊不知,他的“祖国论”风波未平,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又来添乱,搬出他的“大马卡”谬论。

事因倪可敏回应沙努西的“祖国论”,展示其蓝色大马卡,强调各族都是建国功臣以及国家的主人。

法德里反呛,拥有大马卡并不足以证明对国家的真正忠诚与认同,因为监狱里的罪犯也持有大马卡。他这番言论,自然又惹起争议,指他无视宪法。

说回沙努西。他声称他的言论已被误解,并提告公正党雪州选举主任沙迪亚(Sathia Prakash Nadarajan)扭曲事实,并要他在7天内道歉、删频及赔偿等。

沙迪亚承认他在重述沙努西的言论时误加了回去(balik)这个字眼,沙努西没有叫人“回去”祖国,但他坚称沙努西的原话仍须受查。

沙努西的原话是:华人有中国、印度人有印度,但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Tanah Melayu),并没有要华印族群“回去”的字眼。

沙努西作出澄清,他的原意是马来人只有一块“马来土地”,而他是根据当年英国对马来亚和马来土地所作的诠释,并非质疑国内非巫裔族群的公民身份,却被曲解为排斥、驱逐或否定国内的非巫裔族群。

其实,就在沙努西发表“祖国论”之前,哈迪更直接将行动党支持者标签为当年的殖民者引入的“外来者”(Pendatang),我觉得这个言论还更严重,若要查沙努西,更加要查哈迪。

可能就因为哈迪提出的“外来者”论,沙努西才会跟着提出他的“祖国论”,沙努西的言论热议,哈迪的言论却被忽略。

其实,哈迪也曾因其极端种族性言论被投报过,但和敦马一样,虽曾几次被传召问话,却从未闻警方采取任何后续行动,难怪两人变本加厉,根本不怕(请看《拆庙论 Vs 华人有钱论20230712)。

Wednesday, 29 July 2026

身穿公青团制服的廖顺喜

谁是廖顺喜?

2021年4月,柔佛
警方出动百名警察包围一栋公寓,逮捕了118人,其中50人较后获释,最后有16人在国安法令(SOSMA)下被控,但只有14人上庭。何解(请看《大马无间道(2)》20210401)

被控者是“廖顺喜团伙”(Geng Nicky)成员,其中亦包括廖顺喜的两名弟弟。他们涉嫌参与有组织性犯罪活动。廖顺喜是云尊集团的创办人,根据报道,他在警方采取行动前逃脱,两夫妻因此没有出现在上庭的名单内。

2021年9月,控方撤销案件,高庭因此宣判Geng Nicky的14人DNAA。

2022年7月,上诉庭宣判14人无罪释放。

廖顺喜在潜逃一年多后自首。2022年4月,他被控上庭,但不是在SOSMA法令下被控有组织犯罪活动,而是在反洗黑钱法令下面对6项洗黑钱逾3600万令吉控状。

廖顺喜当时并不认罪,以100万令吉获得保释。最后,廖顺喜是否被判有罪、DNAA或无罪?很奇怪,媒体没有这方面的后续报道。

时隔4年,廖顺喜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媒体。事因在一个公正党“青年新声”活动后,出现一张安华与廖顺喜的合照,照片上,廖顺喜身穿印有党徽的公青团制服,引来公正党议员李健聪质问,廖顺喜是否获得加入成为了新党员?

党总秘书傅芝雅赶紧澄清,她已下令审查党员系统与申请记录,确认廖顺喜既不在正式党员名单内,也不在任何入党申请名单中。

当天是接纳新党员的欢迎活动。既然不是党员,那他当天为何穿着公青团制服出现在该活动上,还得以与首相安华合照呢?公正党议员黄基全也要求交代。

巧合的是,当天也是副总警长阿育干的退休日。他当年是柔佛总警长,负责Geng Nicky的捉捕行动(请看《大马无间道(4):阿育干的安危》20210416)。

Tuesday, 28 July 2026

公布皇委会报告需要内阁批准

公开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需要内阁批准?

此前,首相安华说会向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征询意见,或等内阁会议后公布。外长末哈山随后表示,任何要提呈国会及公开的调查报告,都须先获得内阁批准,这是程序来的。

既是程序,身为首相的安华岂会不知?末哈山如此强调,让人不解。

末哈山赶紧解释,国阵从未反对公开报告,他本身也不反对,但他强调此事与政党无关,他不解为何该报告会在森州选举成为焦点议题,因为这也与森州选举无关。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也表示质疑,为何首相此时才提出要不要公开朝圣基金调查报告?该报告早就应该公布,是不是为了转移大家对KWAP投资印尼eFishery被骗的注意?而且,是在国阵希盟及国盟关系出现新变化的此刻?政府必须对此作出合理解释。

与此同时,MARA主席阿斯拉夫向诚信党最高理事伊斯迈(Ismail Salleh)以及脸书一名Abied Abdullah发出律师信,指他们企图将他与朝圣基金课题扯上关系,要求两人公开道歉、撤回诽谤言论并求偿500万令吉。

阿斯拉夫也是巫统总秘书,在朝圣基金丑闻期间担任首相署副宗教部长,也是当年的巫青团长。朝圣基金隶属首相署宗教部。

当时的宗教部长是贾米尔(Jamil Khir),他是纳吉的亲信,从纳吉任相开始,他就出任宗教部长,直到希盟执政为止,长达10年(请看纳吉的人马》20211129)。

贾米尔仍在巫统最高理事,为何没有将矛头指向他?很简单,如今受委退伍军人机构(PERHEBAT)主席的他,已“退居”幕后,不再活跃。

贾米尔也是当年伊斯兰经济发展基金(Yapeim)主席,曾在2016年被全国监督与吹哨者中心(NOW)执行主任阿克玛(Akmal Nasir)指控他与妻子出国时挪用了该基金41万令吉,阿斯拉夫当时替他澄清,贾米尔的41万令吉旅费来自该基金的商业盈利的“零头”,不涉及民众捐款。

这名阿克玛便是团结政府的现任经济部长,NOW是当年他和拉菲兹共同创立的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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