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8 September 2026

MEIO总监写给美国CIA的信

当年的美国驻马大使有没有向哈迪表示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双方说法各异,虽说警方接获投报后将着手调查,但我相信此事仍会不了了之。

不过,倒是有人挖出在当年的第14皆大选前夕,隶属首相署的MEIO情报局确曾致函美国CIA,请求美国支持时任首相纳吉的国阵政府,即便国阵仅以简单多数或只赢1席胜出。

大家还记得那位MEIO总监哈莎娜(Hasanah Hamid)吗?509后,警方除了大肆搜查前首相纳吉与夫人罗斯玛的贵重财物外,也在追踪一些重要文件和资金下落,并相信纳吉已将这些文件和资金交给首相署的一名女高官,而警方正在搜查/调查这名女高官,她就是哈莎娜。

根据当时《新海峡》报道,哈莎娜涉嫌在该年4月从吉隆坡国际机场带入1,210万美元现金,充作509大选用途。反贪会怀疑该笔资金关系到1MDB,在逮捕哈莎娜时充公了600万美元现金以及一些令吉现钞,其余数百万美元不知所踪,不知是否已在大选时被花掉了呢(请看《我国的MEIO情报局》20180906)?

哈莎娜是从国外哪里带进来的呢?反贪会没有交代,她在该年10月被控失信1,210万美元政府资金,唯她不认罪,检方却在3年后撤告,哈莎娜获判DNAA,检方表明无意继续提控,哈莎娜再被改判无罪(DAA),难道反贪会无意追查其余610万美元的下落吗?

说回哈莎娜在当年大选前5天写给美国CIA的信,里边将纳吉描述为“亲美盟友”,却数落敦马反西方、反犹太、独裁、打压异议,罔顾人权法治,纯粹为了个人利益才加入反对党等等。

信件曝光后,纳吉表示从未指示哈莎娜致函CIA,但哈莎娜向警方报案,说该信函是机密文件,要求警方彻查泄密者。

哈莎娜没有因为要求美国CIA“干预”我国大选而被对付,因此,哈迪声称美国驻马大使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一事,就当他自说自爽,警方顶多只会找他问话。

Monday, 7 September 2026

哈迪版 新天方夜谭

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哈迪在党大会上说,2014年,当时的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美国驻马大使馆代表曾向伊党表示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并询问伊党的属意首相人选。

哈迪还说,达基尤丁和三苏里当时都在场,之后美国大使要求与他会面,他与时任党总秘书慕斯达法阿里(Mustafa Ali)一同前往,但他们没有作出任何决定,因为他们不希望外国势力介入。

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哈迪这番说辞?总之,美国驻马大使馆已予以否认,声称美国从未试图决定我国领导层的人选。

2014年?那时候,伊党还是民联的成员,民联是希盟的前身,那时伊党精神领袖聂阿兹还在,他是伊党的“长老理事会”主席,权力高于担任党主席的哈迪。

因此,如果美国有意“协助”推翻国阵政府,它应该先接触当时的反对党联盟也就是民联,怎会只联络只是民联一员的伊党呢?就算要联络伊党,也理应先联络聂阿兹而非哈迪啊!但伊党当时只有21个国会议席,美国为何不找拥有30个议席的公正党或38个议席的行动党?这点怎样也逻辑不通吧?

让我们看看时间线。那时,纳吉和美国关系两好,否则,奥巴马也不会前来大马了,纳吉也不会在那年的圣诞假期期间飞往美国和奥巴马达高尔夫球了,而后因西马东海岸大水灾不得不提早回国,罗斯瑪却搭政府专机飞往欧洲一番大血拼后才回国,纳吉还得特别在泰国接她回家呢。

那时候,安华因鸡奸案2.0保释在外,奥巴马还刻意避见他。

除了在2014年访问我国,奥巴马在2015年再次访马。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凭什么理由和基于什么因素要倒纳吉政府,而且只找伊党,不找民联?伊党为什么会悄悄赴约,而且隔了12年后才爆如此惊天大料呢?

2014年3月,1MDB负债飙升至420亿令吉,概念蒙受6.7亿令吉亏损。

2014年7月,1MDB酝酿上市,筹资目标逾30亿美元,并聘请高盛担任其上市顾问。

2015年2月,原本是要调查砂拉越泰益家族与伐木事件的《砂拉越报告》,意外从第一集团(UBG)和刘特佐的错综复杂交易挖掘到了1MDB丑闻。

2015年3月,砂拉越报告揭露丑闻,美国华尔街报和我国The Edge跟进调查与报道,美国司法部(DoJ)亦介入,1MDB上市计划被无限期押后,最终胎死腹中。

2016年7月,美国司法部(DoJ)才正式对1MDB案提起诉讼和寻求扣押在美国的逾10亿美元资产。

这里要带出的是,哈迪说美国早在2014年要倒纳吉政府,那是完全没有来由的,如果他把时间线推迟到2015年后,那时1MDB案正闹得翻江倒海,铺天盖地,美国司法部当时更把我国描述为“盗贼统治国”(kleptocracy),那哈迪的说辞可能还有点说服力吧?

已有朝野议员针对哈迪的言论向警方作出投报,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却说他们尤其是希盟议员反应过度,仿佛他们才牵涉其中。

其实,那时候,敦马不是曾将安华标签为“亲美”领袖吗?如果美国真的愿意资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那时已对纳吉表示不满的敦马高兴都来不及,哪有不知之理?为什么他还公开指责安华“亲美”呢?

哈迪可能为了显示伊党的“重要”,才会在大会上公开大爆12年前的“威水史”,我觉得如果他把矛头指向安华,向敦马那样指责安华“亲美”,寻求美国资助,让他免于牢狱之灾,“可信度”可能会更高。但他也可能会引来安华诉他诽谤。

Friday, 4 September 2026

皇委会罗生门

前总稽查司玛蒂娜说皇委会当年没有传召她供证,否则调查报告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又说在准备报告时,并没有发现朝圣基金有发生窃取资金(sakau)的情况(请看《为何不问玛蒂娜?》20260827)。

当年的皇委会成员,如今是朝圣基金主席的拉昔胡申驳斥她的说法,说早在2022年6约就传召她,她当时还要求其副总监莫娜奥斯曼(Mona Osman)陪同,她的请求被拒绝,因基于“一对一”的程序规则,不允许有其他人在旁“指导”或干预,以确保证词的独立性与自发性。

拉昔胡申说,结果却是莫娜前来供证。不过,皇委会之前已向玛蒂娜提出75道问题,而她通过法定宣誓书(SD)答复;因此,说她没有机会获得代表或表达意见是不正确的。

玛蒂娜不同意拉昔胡申的说法,坚持她有到皇委会的听证会,却被叫回家去,从未被叫进去供证。

事实究竟如何?如今成了两人之间的罗生门。或者应该叫副总监莫娜说说当天发生了什么,因为如果皇委会只让副总监莫娜供证,却将身为总稽查司的玛蒂娜拒于门外,那就显得很奇怪,也不正常。

说到拉昔胡申,可能很多人已不记得他。他是糖王郭鹤年的前女婿,在90年代期间收购了兴业银行(D&C Bank),并改名为现在大家所熟悉的RHB银行,不过,他已不再持有RHB股份,在银行合并期间,砂拉越第一银行(UBG)被并入RHB,拉昔胡申辞去董事职务,退出集团管理与股权层。

拉昔在2023年出任朝圣基金主席,任期已被延长至2027年。

他在受访时表示,目前基金董事局的组成是依据皇委会提出的两项主要原则,即符合“适任与合格”的标准,以及具备所需的技能组合与专业能力,他也不允许政治人物受委董事。

言下之意就是,基金不会像以前,董事成员大都是部长或执政党议员的政治委任。

他也透露,该基金已经根据皇委会提出的25项改善行动建议,落实了其中75%的建议。

与此同时,朝圣基金课题继续发酵,随着前宗教部长贾米尔被扣查,公青团要求反贪会调查前副宗教部长阿斯拉夫,对当年的基金丑闻是否知情,并要后者辞玛拉(MARA)主席职。

公青团表示,这是因为阿斯拉夫当年也是我国朝圣团团长,他也代表朝圣基金出席了在沙地的Al-Rawda租赁签约仪式,他对这项交易了解多少?当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否参与任何相关的决策过程等等。

据知RCI报告并没有提到阿斯拉夫是否涉及,公青团不应如此未审先判。

当年阿斯拉夫仍是巫青团长,目前是巫统总秘书。他说他的玛拉官职是阿末扎希委任的,除非阿末扎希叫他走,否则他不会辞职。

玛拉隶属阿末扎希的乡村部,不知公青团的呼吁是否让阿末扎希很不爽,因此要求提前举行全国大选?

事情闹到这样僵,团结政府要如何维持和操作下去呢?

Thursday, 3 September 2026

阿末扎希不忍了!

阿末扎希公开向首相安华摊牌了?

他公开认为,全国大选最好提前举行,不必等到国会明年届满才举行。

不过,他也不忘补充,如果等到国会届满,巫统也已做好准备。

昨天,他才大发牢骚,说他的乡村部面对工程款项迟付问题,承包商做完工拿不到钱,还责怪他的部门,让他很火大(hot),因为不是他的部门不愿付钱,而是根本未收到相关的拨款。

他说总稽查署和公账会不明就里,就说我们项目进度缓慢,指责我们拖延,有承包商因遭供应商和分包商起诉被迫停业,但问题不在他的部门。

他说,明年的第二滚动计划(RP2)发展拨款,其部门提出144亿令吉的申请,但所获暂定拨款上限仅为83亿令吉,根本不够。

阿克玛又来逞英雄了,公开要财长首相安华交代,政府是不是没有钱了?

安华没有回应,财政部秘书长佐汉(Johan Mahmood Merican)代为解释,说因为阿末扎希的部门年年严重超支,所以必须重新分配拨款。

他说乡村部从2023年起就年年超支,包括今年上半年就已支出19亿令吉,几乎快用完全年21亿令吉的拨款了,财政部为此已额外批准了3亿令吉拨款。

乡村部新闻秘书法兹米尔(Fadzmel Fadzil)否认佐汉说法,因为财务程序不允许部门超支,拨款申请必须经过财政部批准,而所谓的额外3亿令吉拨款仍不足以解决目前的付款需求。

根据财政部数据,从2023年开始,虽然拨与乡村部的金额年年增加,从第一年的11亿涨到去年的16亿,该部仍然年年超支不多不少7亿,3年累积下来已超支21亿。

财政部已经按照乡村部需求每年增加拨款了,为什么每年还是超支7亿令吉,是不是该部门的预算出了问题?

我的看法是,阿末扎希只是借题发挥,借其部门拨款来宣泄他的不满。

不久前,凯里在他的播客节目猜测,两人关系出现裂痕,不再信任彼此等等;安华回应称,两人在全国层面的关系依然良好,阿末扎希也表示,自己始终全力支持团结政府。

我觉得那应该是在柔森两个州选之前,之后,安华公布迟了3年的朝圣基金RCI报告,说接着还要调查联土局的“sakau”者,涉及者都是巫统人马,虽然阿末扎希没有涉及,但对巫统来说总是不利,阿末扎希怎么吃得消?为免夜长梦多,不如提前大选吧!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26

轮到首相署前宗教部长

针对朝圣基金RCI报告的调查,反贪会先后扣捕了前CEO伊斯米、前主席阿都阿兹和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录供,三人7天后获释,同一日,反贪会又逮捕了首相署前宗教部长贾米尔助查。

反贪会只向他们录供,会不会向他们提出控诉,目前尚言之过早。

反贪会是针对亏损最严重的沙地Al-Rawda案进行调查。在朝圣基金与沙地Al-Rawda签署酒店租赁合约时,纳吉、阿都阿兹和贾米尔都出席及见证了朝圣基金在麦地那Al-Rawda酒店标志的推介礼,表明该投资项目当时亦获得首相署的认同及批准。

第二财长阿米尔在国会指出,Al-Rawda拖欠租金高达5.6亿沙地里亚币,兑成马币约6亿令吉,基金提告并胜诉,获赔9亿沙地里亚币,但对方根本没有偿还能力(请看Al-Rawda:为何不索赔?20260824)。

根据RCI报告,首相署宗教部长对朝圣基金拥有过大的行政与决策权力,包括管理和投资运作,被指是政治干预,导致基金“财务严重纰漏”。

贾米尔是纳吉亲信,从纳吉任相就开始出任宗教部长长达10年,直到希盟上台,在国盟政府伊斯迈沙比里任相期间,虽然首相署已有一名宗教部长,伊斯迈仍委任他当宗教特别顾问,目前他是退伍军人机构(PERHEBAT)主席(请看人人有官做,官官有人做》20211111)。

至于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他当时身兼多职,几乎所有财政部公司主席皆由他包办,也是10多家法定机构/GLC的主席/董事,包括国行、税收局和朝圣基金等,可说是当时财长首相下来最有权势的人(请看《第二最有权力的人》20170518)。

2018年11月,他在IPIC案与纳吉双双被控6项失信罪,涉及挪用66亿令吉用来偿还IPIC债务,也就是替1MDB还债,但两人在2024年
11月获判DNAA,原因却是该案已拖延多年,控方却一直无法提交相关机密文件(请看《前财政部秘书长伊万陪同纳吉被控》20181101)。

Tuesday, 1 September 2026

沙拉瓦南谜案

当读到一位前人力部长
将被控时,还以为是行动党的西华古玛。

2023年,西华的特别事务官及机要秘书因涉及外劳招聘贪案被捕,西华声称他本身没有涉案,他只是助查。

虽然如此,西华仍在该年12月的内阁重组时被除名,由沈志强接替;在去年的内阁重组,又改由拉玛南出任(请看《有意料之外 没有惊喜》20231213)。

西华说他本身没有涉案,阿占也证实这点。但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反贪会似乎从未对外公布。

正当大家在猜测这名前人力部长是谁,在国盟政府时期担任该职的国大党署理主席沙拉瓦南站出来,说不用猜了,他就是那名前人力部长。

沙拉瓦南是在2020至2022年期间担任人力部长,他面对3项涉嫌收受110万令吉贿赂,以批准一家公司1000名外劳配额申请的控状,但他不认罪。

他致函首相安华申冤,反贪会对他作出毫无根据的指控,胁迫他人来牵扯他,但他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认识他们,并强调这些指控带有政治动机。

对此,安华说他尚未收到沙拉瓦南的信,就算收到了,他也会交给反贪会调查。

有没有觉得沙拉瓦南的说法很熟悉?公正党的西维尔不久前说,当年其助理因为涉嫌收贿被反贪会逮捕,他被迫退党及改为支持国盟政府;沙拉瓦南现在面对的,似乎与当年的西维尔如出一辙

当西维尔重提旧事,反贪会却说,因为证据不足,该案两年前已“归档备查”(Kemas Untuk Simpan)了(请看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20260826)

沙拉瓦南案会不会也这样呢?

根据沙拉瓦南自己透露,反贪会是在2022年对有关外劳配额案展开调查,一名商人被捕录供,但反贪会未进行任何提控,第二年确认结案,令他不解的是,反贪会去年11月针对该案重新展开调查,如今将他控上法庭。

Hmm,为什么反贪会会在去年11月对一起“结案”重新展开调查呢?

且看看,去年11月发生了什么?

在去年11月的国大党大会上,代表们一致通过议决退出国阵加入国盟,虽然如此,领导层迟迟未有任何动作。为什么呢?

今年3月,可能等得不耐烦,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宣布国大党已正式加入,但身为党署理主席的沙拉瓦南否认曾提出申请,但前者出示申请信函,但后者表示那只是一封“询问”信。

国大党随后改口表示,因为国盟领导层出现变动,国大党暂时续留在国阵,并对加入国盟保持谨慎态度。

对此,两个月后,达基尤丁宣布,撤销此前发给国大党的加盟批准,将其视为无效。

另一厢,阿末扎希表示,国大党未曾向国阵提呈退盟信函,因此仍然是国阵成员党。

不知这件事与沙拉瓦南被控是否有所关联呢?

说到人力部,现任人力部长拉玛南也在今年3月被卷入陈文龙涉及企业黑帮索贿的指控,因陈文龙说一名R先生声称能帮助他解决“企业黑帮”的指控,他通过一名公正党议员将950万令吉交给了对方。拉菲兹说这名公正党议员就是拉玛南,后者当然否认(请看我不是Mr. R20260326)。

后来,拉玛南打算采用新移工管理系统(The Universal Recruitment Advance Platform,TURAP),以取代当前使用的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除了引起9名公正党议员反对,三中介机构也表示反对,首相安华唯有指示将方案搁置(请看新Turap系统 旧FWCMS问题》20260428)。

人力部是个充满争议性的部门,主要因为涉及外劳配额,当中滋生的利益关系与冲突,这里就不谈了。

Monday, 31 August 2026

不是1.7亿令吉现金和外钞和16公斤金条吗?

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终于被控,罪名是未申报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值外币以及5根金条的资产。

慢着,反贪会去年从伊斯迈及其高官住家以及三间“安全屋”里起获的,不是总额1.7亿令吉包括多种外币在内的现金,以及估计近700万令吉值的16公斤纯金金条吗?为什么控状只有1470万令吉现金以及5根金条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嫌犯》20250304)?

根据报道,5根金条各重1公斤,总值300万令吉,还有1根100克银条、一枚5克999纯度金币。

还有1.6亿令吉现金和400万令吉值的金条去了哪呢?是不是意味着,伊斯迈已经归还了,所以不在控状内呢?

伊斯迈的辩护律师阿米尔韩沙(Amer Hamzah Arshad)表示不解,因控方此前已悉数充公相关资产,表明不会再采取进一步行动,为何突然以未申报之名再次提出刑事提控?

是不是说,因为这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外币以及5根金条之前没有申报,未被充公,因此今次才要提控?否则,反贪会不可能如阿米尔说的,出尔反尔啊。

之前也提过,反贪会已在去年充公1.7亿令吉的现金和多国外币了事,当时还引起各界的质疑,为何现在突然又提告,却是较少的数额呢?这点,反贪会有必要作出解释(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再者,既然反贪会说现金和金条与“大马一家”宣传合约案有关,而且也是在反贪法令下提控,为什么阿占在申请充公现金时却说,那些资金财物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他只是没有申报而已(请看《不调查还好,一查不得了》20260811)?

伊斯迈为什么要将1.7亿令吉的现钞以及金条放在自己家、助理高官家以及三所“安全屋”里,是不是对我国的银行安全机制没有信心呢?

这些,都欠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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