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5 February 2021

SOP先为官爷们打造,才到百姓

新春假期间最热爆的新闻,当属安努亚慕沙在大年初二被拍到与多人同桌共餐的报道,这已是他近期第二次公然违反行管令的SOP,所举的理由也太牵强,加上当局屡被指对官民持有两套标准,因此而犯众怒。

安努亚自己解释,他是在参访一项城市菜园计划时受邀用餐,但在发现主办单位没有遵守SOP后,他只逗留片刻就离开了。

他还画蛇添足,说不是不尊重主人家,而是为了要遵守SOP,希望主人家不要介意等等。

为证明他所言非虚,主办单位Kelab Pencinta Alam Kolam Takungan Banjir Sungai Midah主席再努丁阿南也一唱一和,向安努亚和公众道歉,说是主办单位的疏忽。他澄清说,丹斯里在亭子里喝饮料,只是待一会儿,没有长时间逗留。

图片所见,至少有7-8人在聚餐,包括安努亚在内,也没有保持任何社交距离,而SOP说明一桌只能坐两个人,把多张桌子并在一起都不可以,明显的,不管是谁的疏忽,安努亚等人在这方面已违反了SOP,就算只逗留一下子,那也不能作为理由,而且,当时安努亚大可告诉主办当局并拒绝坐下,而非坐一下子后才离开。

如果民众以相同的理由告诉执法当局,相信也没有人情讲。民众把口罩拉开一下子透透气都要被罚1,000令吉,更何况是未保持社交距离的多人聚餐,岂非罪加一等?

几个星期前,安努亚在推特上传一张与两位友人在社区一起散步的照片,也被指没有保持社交距离和戴口罩。安努亚当时的回应是,休闲活动不必戴口罩,而且他们是“巧遇”才会在一起散步。但根据当时的SOP,跑步等休闲活动只能在住家范围内进行,来自同一个家庭,只能一或两个人而已。

既然是“巧遇”,上述事件也不了了之,没想到安努亚“一犯再犯”,连其党同僚弗亚都看不过眼,指他是一名“找借口文化”部长,叫他不要再让形象已经不好的国盟政府变得更糟糕。

安努亚原本是国阵和全民共识(MN)的总秘书,却在上月初被阿末扎希革职,原因与安努亚屡替土团党说话,与已党的领导层唱反调不无关系(请看《阿末扎希硬起来了?》20210107)。

安努亚会不会因违反SOP而受到对付?这点值得注意,以免再被不满的民众抨击为双重标准,毕竟,类似事件已发生太多次,从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回国没有遵循14天隔离期,到沙巴州选结束后回去西马免除隔离,接着几位沙巴议员没有完成隔离期就出席国会会议,再到上周,很久没有露面的卫生部长阿德汉宣布,国外官访回国的内阁部长,只需隔离3天就可,至于一般公民仍需强制隔离10天。

阿德汉这项宣布引起民愤,纷纷留言要他下台,卫长赶紧澄清,指只有单单参与官方活动者才能豁免,若像在阿联酋进行工作访问的外长希山慕丁回国就同样要进行隔离10天。

但是,希山回国后自行透露,他被卫生部指示隔离7天。为什么不是10天?那就不得而知。

阿德汉又补充,部长缩短隔离期的措施是为了准备进一步开放经济领域,将来或会包括社会民众,尤其是经商人士,所以先从部长开始。这样的说词,你能接受吗?

巫统的弗亚说部长只需隔离三天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刚结束印尼访问回国的首相不愿进行隔离。首相署强烈否认,并要弗亚道歉,否则对他采取法律行动。

防疫SOP的争议何其多,还有一项,即国州议员可在MCO期间为公务而跨州跨县。

看来,官爷们的免疫力还真的比百姓们强,才能通行无阻,百无禁忌。

Wednesday, 10 February 2021

内阁更要瘦身

昨天最正面最有正能量最有激励的新闻,非妇女部长丽娜哈伦病愈变瘦变美的新闻莫属了。

如果你不记得她是谁,她便是去年叫女性在家扮哆啦A梦声音撒娇的那位部长,因此就有网民称她为哆啦A梦部长,如今前后判若两人,让人质疑她可能不是确诊而是瘦身去了。

一正必有一反。最令人气愤最负面的新闻,便是卫长阿德汉宣布,国外官访回国的内阁部长只需隔离3天,其他人照旧10天。

为什么两套标准?阿德汉言论再次引起反弹,他于是澄清,仅限于遵守泡泡行程(bubble itinerary)的部长,即官方活动没有参与其他额外活动,否则同样须进行10天隔离期。

过后他又画蛇添足,说此措施是为了进一步开放经济领域,将来或会开放给社会民众,尤其是经商人士,所以先从部长开始。

不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吗?欲盖弥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诺希山证实阿德汉的说法,但也无法令人信服,因为类似官民两套标准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巫统最高理事弗亚说卫生部把部长的隔离期缩短,因为刚从印尼回来的慕尤丁不愿进行隔离。首相署强烈否认,并要弗亚公开道歉,否则将以法律行动对付。

纳吉提醒阿德汉,在去年沙巴州选的教训。那时就是因为让那些从沙巴返回半岛者,当然也包括去助选的西马部长在内,豁免10天的隔离期,结果第三波疫情就这样在全马爆开了(请看《封锁经济领域?不病死也饿死》20200126)。

既然前车可鉴,为何还要重蹈覆辙?

更矛盾的是,既然隔离期可以放宽,经济领域也几乎全面开放,那国会呢?还是必须等到8月才能够复会吗?这不也是另一套标准吗?

至于慕尤丁当时宣布要成立的独立特委会,就是向元首建议延长或提早结束紧急状态的委员会(请看《紧急状态的必要性》20210119)。

将近一个月后,昨天终于宣布成立,成员共有19人。他们会向元首建议结束紧急状态吗?且看下回分解。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打橫來講的敦馬

Tuesday, 9 February 2021

谁叫你不是官?

还说没有双重标准?

之前有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回国没有遵循14天隔离期就出席国会会议,被揭发时,却怪卫生部没有给他指示,卫生部被迫食死猫,诺希山只能苦笑以对(请看《当官的傲慢与偏见》20200904)。

那也算了,跟着又有几位沙巴议员没有完成14天隔离就出席国会,这次,诺希山变聪明了,改口说有要事的话,可以申请提早结束隔离期(请看《封锁经济领域?不病死也饿死》20210126)。

好像议员和部长们有特强免疫力似的,部长感染群终于爆发,还说因为人民不遵守SOP,政府决定提高罚款和惩罚云云。但,当官的也要有好榜样,也该与庶民同罪,人民才会服气啊!

这次,慕尤丁官访印尼两天回来,很久没有露面的卫长阿德汉宣布,国外官访回国的内阁部长,只需隔离3天就可。

阿德汉强调只是内阁部长才有此“特权”,一般公民仍需接受强制10天的隔离。不禁叫人疑惑,难道冠病也会搞歧视,专攻老百姓,高官有免疫权?

阿德汉这项宣布引起民愤,纷纷留言要他下台。

刚刚才读到慕尤丁首席机要秘书马祖基(不是斗士党的玛祖基)说,慕尤丁自去年三月以来,几乎每天都直接参与处理冠病疫情事务。

那阿德汉这项宣布,应该有经过他同意才公布的吧!难道慕尤丁也认为自己应有豁免权?

有没有发现,卫生总监诺希山很久没有直播报告疫情了?不知是否因为日前有人呼吁阿德汉应该下台,让诺希山当卫长?

卫生部除了阿德汉部长,还有两位几乎完全没有露过面的副部长,不懂是不是他们另有职务,在COVID课题上,从未听过他们在卫生课题上发言,更甭说COVID了。

科学部长凯里最近受委“国家COVID疫苗接种计划部长”,协调疫苗分配工作。为什么这项工作不是由卫生部负责,如果卫长和两位副部长都不能胜任,那就干脆来个内阁重组,而非让他们坐冷板凳无所表现。

同样,不明白为何每天报告疫情MCO的责任是落在防长伊斯迈沙比里身上,这也应该是卫生部的职责范围,不是吗?

Monday, 8 February 2021

牛年新春SOP终极版

农历新年的SOP天天在更新,无不叹为观止,这回希望是终极版本,不会再变个不停吧!

防长伊斯迈沙比里在一星期前公布的农历新年SOP,虽说是SOP,其实更像是一纸禁令,几乎所有新春习俗全禁,还比平时的SOP严厉,引起华社一片哗然。

国民团结部回应说,农历新年的SOP是在两次听取21个华团及宗教组织的意见后所制定的。防长伊斯迈沙比里也说,遭到华社激烈反弹,让他很不明很不解。

受邀的华团及宗教组织却异口同声说,政府虽然有征询他们的意见,但他们的建议并没有完全被采纳,在公布SOP前,当局也未告知或先让他们过目内容,有些更表示,根本不知对话会是与拟订农历新年的SOP有关。

华总更表示,根本没有受邀参与相关会议,所以没有委派代表出席。

不解的是,既然是由团结部所制定,团结部副部长郑联科似乎对新春SOP的内容一无所知,他在SOP公布后在其脸书写道,“有人失误了,这SOP必须尽快撤回及修正”。他说的人是谁?

郑联科也是马华副总会长。

原版的SOP矫枉过正,禁令太多,多得不合情理,尤其是不成比例的双重标准,这点就叫华社难以接受。奇怪的是,该SOP只在年初一初二两天生效,后改去年卅晚和年初一,过后再加年初八一天,迟点不知会不会再加一天元宵节?如此一改再改,能不能再专业一点呢?

既然只是三天,那在其他日子,这SOP是否就不管用了呢?比方说,初版的SOP不让你在除夕夜年初一吃团年饭和拜年,那可不可以提早在年廿九或挪后到年初二才吃团年饭和开始去拜年?根据SOP的内容,这样的诠释是没有错的。

还是有个小瑕疵,拜拜时间限制在6am-2pm,但福建人拜天公不是在午夜到凌晨之间吗?

好了,不要太吹毛求疵了,重要的是,不管有没有SOP,大家懂得自律就好,来日方长,日子要过得开心。祝大家:牛年大吉,牛市冲天!

Friday, 5 February 2021

怪行动党就对了!

去年被国盟政府撤职的前国会议长阿里夫证实,紧急状态下暂停国会是史无前例的事,就算在1969年的骚乱和1977年的紧急状态期间,国会仍如常召开。

他认为国会应该立刻复会,只要有意愿向元首提出建议,他不知道这个紧急状态有什么特别,导致国会需要停摆。

如果经济可以全面开放,何以国会除外?难道应该以身作则的议员不能保证本身可谨守SOP?

解铃还须系铃人,应该向元首建议召开国会会议的人,当然就是首相。

不尊重国会议会的还有一个敦马。他在自辩为何一年前辞去首相职也宣布希盟内阁总辞时说,因为随着慕尤丁宣布土团党退出希盟,阿兹敏带着10名公正党议员宣布退党时,希盟已经失去大多数国会议员的支持,意即希盟政府已经倒台,内阁也就没有理由存在。

哦?国会议员没有投票,他怎么知道希盟政府已经失去多数议员的支持?就凭他的直觉?

回想2003年,敦马那时辞去第4任首相职,他把首相棒子直接交给阿都拉,他并没有宣布政府解散或内阁总辞啊!

这次,他说因为慕尤丁宣布土团党退出希盟以及阿兹敏带着10名议员退出公正党,导致希盟失去大多数议员支持,他才不得不辞职。有没有发现他露了馅?

如果有看回旧闻,根据当时土团党的录音内容,本来的计划是,敦马辞职和土团党退出希盟是同时进行的,“全权授权敦马做决定,与其他政党结盟,进行内阁重组,一个由土团党领导的政府”(请看《我不喜欢行动党,不喜欢安华........》20200513)。

阿兹敏在那时候也并未率众退党,敦马怎会有预知能力,知道阿兹敏会退党,确定希盟议员人数不够,所以把内阁一并解散?

若非汤姆斯透露,我们不知道原来支持安华任相的有92名议员,敦马只得62人,其他68人弃权。敦马却怪林吉祥拉走了92票,不然他就可以如愿当大联合政府的首相。

语无伦次,真是“打横来讲”。为什么不是他的62票改为支持安华?那安华就有154人的支持。更何况,敦马的62票仅是安华支持人数的三份二,哪有多数支持少数之理?再说,希盟议员会那么傻,支持敦马去当另一个联盟的首相,然后自已又不获入阁?

支持敦马的议员明显的比支持安华的议员少,敦马应该满不是滋味吧!其实,他不辞职的话,他本来就可以继续当首相,足见他就是存心要脱离希盟,另和巫统和伊党结盟。

至于汤姆斯受委总检察长一天,敦马就要他辞职,说是因为受到马来社群的反对也很莫名其妙。

汤姆斯也提到,当行动党领袖被反对党恶意以种族宗教课题攻击,盟党内的马来领袖却默不作声,导致那些攻击者日愈猖狂。

Thursday, 4 February 2021

SOP收紧,经济全开

卫生总监诺希山日前才说MCO 2.0不会再延长,之后以为期三个月的CMCO代替(请看《MCO 2.0如期结束?》20210127)。

结果是,防长伊斯迈沙比里昨天宣布,MCO 2.0再延长两个星期到18日,正在落实CMCO的砂拉越除外。

其实,砂拉越的确诊病例不会比其他州属低,昨天仍有148宗,排名第5,疫情不比它严重的其他11个州属与直辖区却需受限于MCO,似乎不合情理。一些病例在双位甚至单位数如玻璃市、纳闽和布城是不是可以放宽松一点呢?

说也奇怪,虽然MCO 2.0再延长两周,根据报道,所有经济领域将完全开放,只说SOP会收紧,比之前严格。

那会是怎样?欲擒故纵吗?那可会叫很多市民无可适从,会不会不小心就拿到罚单,因为不清楚SOP会收紧到什么程度,警方可能对国安会的SOP的诠释有所不同,叫民众白白受罚。最近不是有几宗商家持有贸工部的批准信但还是被警察开罚单报道吗?

觉得在疫情严重的州属或领域,当局才需要实施较严格的MCO,就是针对性的,如目前的雪隆区和柔佛州,及建筑与制造领域,但当局现在却以这些地区与领域是国家经济枢纽,怕经济会受影响而任其“开放”,这并没有真正对症下药啊!

根据财长扎夫鲁的解释,MCO 2.0允许5大经济领域运作,以避免经济上的损失。这5大经济领域,制造业和建筑业就排在前头,其他是服务、运输和农基业。

这5大领域,几乎概括了大部分的行业,实施标准一律的SOP,有没有MCO也没差吧?对其他州属和领域也不公平啊。

疫情继续居高不下,SOP若不守好,或是太松懈,MCO再延长,也不容易见到任何实际的效果。

也让人质疑,既然所有经济领域全开,那又何须继续叫MCO?有名无实,干脆取消算了。同样,为何还不解除紧急状态?

就像有网民问道,如果清真寺可以允许500人祈祷,国会为何不能容纳220名议员入内?逻辑在哪里?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敦馬幾時變了心?

Wednesday, 3 February 2021

在政治追求正义的汤姆斯

前总检察长汤姆斯在他的回忆录《My Story: Justice in the Wilderness》 揭露,他受到敦马指示,不提控伊斯兰传教士扎基尔,也是在敦马和内阁的同意下撤销淡虎(LTTE)案12名嫌犯的指控。

读到这里,难免叫人感到疑惑,不是说国家立法、行政和司法三权分立的吗?何以总检察长需要听取首相/内阁的指示/意见行事?总检察长更应该理解并察觉到这一点,如果总检察署的任何检控决定都必须先过首相/内阁这关,三权分立的意义何在?

希盟的竞选宣言也提到,给予反贪会自主权及独立行政权,直接向国会而非首相报告。随着希盟政府垮台,这项宣言从未落实。敦马说过宣言不是圣经,不一定要兑现,他根本就是在倒米啊!

“大义凛然”的纳吉即提出了这个疑问:为何让敦马干预总检察署和司法事务?

但他忘了自己还是首相的时候,不也同样干预各个部门与事务,包括撤换总检察长、撤换反贪会主席及官员、纂改总稽查司报告等等,本身更身兼数个重要部门及GLC要职,自我批准及指示巨额资金的流向,利益冲突明显,这些都已在SRC/1MDB案揭露出来,他还辩说不知情?

说回汤姆斯,身为司法官员,理应深谙权力分立的民主原则,意外的是,他还是“奉命行事”,没有因为不从而辞职明志。

让我想起反贪会前前主席苏克里,他在纳吉时期是副主席,因1MDB案辞职提早退休,509大选后敦马召他回来当反贪会主席,可是在一年后又辞职,由拉蒂法接任(请看《苏克里澄清不是被辞职》20190610)。

苏克里没有透露他辞职的真正原因,只说他早在半年前就已向敦马辞呈了。难道他与敦马闹不和,或是他不喜欢被指示做事而辞职?

至于接任的拉蒂法也做不足一年,和汤姆斯一样,在敦马宣布辞职后一并辞职。

汤姆斯在回忆录里写道,时任内长的慕尤丁对总检察署撤销淡虎案12名嫌犯的控案感到愤怒,并且要他进行上诉,但内阁决定这是法律事务,应交由他去处理,慕尤丁因此对他生气。但事实上,控方对嫌犯的指控相当薄弱,定罪的可能性不大。

汤姆斯提到,敦马辞职,其实就是为慕尤丁掌权铺路。慕尤丁与汤姆斯有过节,巫伊两党也一直针对他,将要他辞职列为加入联合政府的条件,因此,与其被国盟政府炒,他宁可选择在敦马辞职后自行辞职。

昨天提到,敦马“变心”,可能早自希盟赢取政权后就开始有了,敦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推翻“盗贼政治”,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继续待在标明多元的希盟,只会让他觉得“非我族类”。

敦马从来没有否认他是种族主义者,脱离希盟后,他曾以公正党是多元种族政党为由而拒绝让安华任相,“因为首相人选必须来自马来政党”,忘了他属意的沙菲益领导的民兴党也是个多元种族政党。

林冠英原是槟城首长,敦马出乎意料的委任他当联邦财政部长,引起部分马来社会的不满。自陈修信后,近50年来,财长一直都由巫裔出任,于是,有心人士屡屡趁机制造话题,叫林冠英两面不讨好(请看《敦陈修信後,就後无来者》20090413)。

同样,阿兹敏原本是雪州大臣,敦马也调他入京,将首相署的经济策划单位升格为经济事务部,提拔阿兹敏当联邦部长;另一方面,已获元首特赦的安华却一直未获一官半职,摆明就是要制造两人之间的不和。

果其然也,当敦马辞职并脱离希盟,阿兹敏随后带领约10名公正党议员退党加入土团党,而他也是高调策动喜来登政变的其中一人。

如果有注意,敦马从未公开抨击过阿兹敏,只有一次,那是在去年,阿兹敏突然爆料指国盟政府成立是敦马的主意,被激怒的敦马斥责阿兹敏,指后者的政治视野太狭隘,只为了“斗”安华而斗争。

而汤姆斯也是首位非巫裔总检察长,根据他的回忆录,他是获得几位资深执业律师的推荐,但在受委一天后敦马又要他辞职,因为“马来社会反对”,讽刺的是,因为伊党支持他的委任,敦马才打消主意。

伊党当时支持他出任总检察长是因为他曾替吉兰丹和登嘉楼两州打争取石油税的官司,可是两年后,伊党联同巫统欲与土团党组联合政府时,撤换总检察长却成了其中一项条件。

Tuesday, 2 February 2021

敦马几时开始变了心?

这可真戏剧化,还是政客多善忘?

两星期前,明明是诚信党副主席马夫兹毛遂自荐,说如果斗士党的注册申请不获批准,被迫以民兴党或诚信党,或希盟旗帜上阵下届大选,他不会拒绝和斗士党讨论这方面的合作(请看《大风吹,吹什么?》20210120)。

于是,斗士党署理主席玛祖基回应说,两党正在讨论合作的可行性,还证实说没有和沙巴民兴党讨论。

烈火莫熄元老组织(Otai Reformasi)不以为然,扬言诚信党若允许斗士党用其旗帜上阵,不排除希盟与诚信党断交。

烈火莫熄元老说得甚是,诚信党既是希盟一份子,理当与盟党共用希盟标志上阵,没有理由又把本身的旗帜借予斗士党,后者既然无意加入希盟,又要用希盟盟党的旗帜上阵,那也太厚脸皮了吧(请看《谁对最高元首更不敬?》20210129)!

盟党开声,马夫兹赶紧改口说,斗士党要用诚信党的旗帜,是斗士党领袖提出的,不是诚信党,但前提是需先获得希盟盟党的批准。

那马夫兹总该先问过希盟盟党吧?但玛祖基说已经和诚信党进行讨论,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马夫兹不忘表示,反对党要赢得下届大选,大家就必须团结一致,包括和希盟以外的政党,因此希望斗士党能够在来届大选采用统一的旗帜上阵。

可见马夫兹还是希望斗士党能够与希盟结盟,他若有说过诚信党可借用党标志给斗士党用,那也不出奇。

人家说一朝被蛇咬,经历过去年二月的惨痛经验,希盟真的还愿意通过斗士党和敦马结盟吗?为了重获政权,不怕被咬第二次?

从前总检察长汤姆斯新出版的回忆录内容,我们约略可以结论,敦马对喜来登政变的酝酿过程是知情的,不止知情,在背后运筹帷幄的可能也是他,目的就是要脱离希盟,和巫伊两党组织联合政府,把安华和林冠英排除在外,而根据汤姆斯的说法,巫伊两党也不要他当总检察长。

至于为什么最后却是慕尤丁任相,组成国盟政府?那是因为敦马告诉各党领袖,内阁部长虽来自各党,是个跨政党的联合政府,但不是每个党领袖都自动受委入阁。

敦马说他不能接受有官司在身的巫统领袖加入,这点与汤姆斯说的契合,外媒更提到阿末扎希还要求副首相一职,敦马更无法接受了。

汤姆斯透露,原本敦马声称得到所有议员的支持,但在一些党领袖知道没有机会入阁后,支持敦马的议员只剩下62人,大约92人支持安华,其余人则弃权。

既然敦马不肯妥协,让面对控案的巫统领袖入阁,可以想像,那些弃权以及不愿看到安华受委为首相的议员,转而建议推荐慕尤丁出任首相,这或是敦马所始料不及的,所以希盟议员才会从安华忽又改为支持敦马,但为时已晚,最高元首已经做了决定,也不愿再接见敦马了。

这一切都是敦马咎由自取,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但人算不如天算,害人终于害己。

汤姆斯所提的,其实很多已是公开的秘密,前总检察长只是把细节说出来。知道了这些实情,希盟,尤其是林冠英,还要相信敦马吗?

如汤姆斯说的,敦马当初辞职是他个人的事,他如果真有诚意要交棒给安华,他大可在那时候就交棒,而不是炒掉整个内阁,然后又自荐当过渡首相,摆明就是不要希盟继续做政府。

敦马“变心”,可能早在509大选后就开始了,兔死狗烹,推翻“盗贼政治”的目的已经达到,他那时就不断地与巫伊两党领袖会面,不觉得很不寻常吗?

Friday, 29 January 2021

谁对最高元首更不敬?

安华吁请最高元首撤回紧急状态,有人因此报案。

这叫我想起去年底,当最高元首拒绝慕尤丁首次要求颁布紧急状态时,土团党最高理事后受委为上议院主席的莱士雅丁便曾公开质疑元首是否违宪,并怪罪总检察长没有给予劝告(请看《巫统若即,土团党若离》20201028)。

而后,一名叫赛伊斯甘达(Syed Iskandar Syed Jaafar al-Mahdzar)的律师入禀法庭,要求裁决最高元首拒绝首相实施紧急状态的决定违宪,而大马政府被列为唯一的答辩人。

当时,没有人谴责或质疑莱士雅丁及该名律师的行动。

安华也同时入禀法庭,指慕尤丁向最高元首建议颁布紧急状态及暂停国会不符宪法。安华也将慕尤丁及大马政府列为答辩人。

安华的行动与去年莱士雅丁及伊斯甘达的行动有什么不同?安华只是吁请陛下撤回紧急状态及允准召开国会会议,莱士雅丁两人却是直指最高元首的决定违宪。是谁更对陛下不敬?

与其同时,希盟三党亦入禀司法审核,挑战政府中止国会和州议会的做法,因为紧急条例没有阐明首相有权中止国州议会,因此是不合法及违宪的。

三党代表分别是:公正党的佐哈里、诚信党的沙拉胡丁以及行动党的阿都阿兹巴里。

说到诚信党,之前谈到党副主席马夫兹毛遂自荐,让斗士党在诚信党旗帜下参与下届大选(请看《大风吹,吹什么?》20210120)。

斗士党已有回应,党署理主席玛祖基证实,正在讨论两党合作的可行性。那民兴党呢?玛祖基说目前只与诚信党讨论,没和沙菲益讨论。

但慕克里去年底不是那样子说,并且暗示不会与希盟或其任何盟党标志上阵的,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变化?真是令人好奇(请看《希盟放不下敦马这个包袱》20201229)。

诚信党和斗士党谈合作,烈火莫熄组织(Otai Reformasi)不以为然,因诚信党或希盟势必要让出一些选区给斗士党,恐怕也会削弱希盟支持者的信心。

而且,在诚信党旗帜下中选的斗士党议员,算是希盟的一员,还是独立议员?相信这要看希盟届时在朝还是在野而定吧!

敦马说过斗士党要成为一个造王者,欲筹组政府的政党或联盟都必须寻求斗士党的合作。既然如此,寻求与诚信党合作只是权宜之计,一旦获得注册,敦马又会搞背叛了,诚信党应该当心为妙。

又或者,这是敦马使出的另一个离间计?

是的,因为斗士党申请注册被拒,才会要寻求合作伙伴,就像上回利用公正党旗帜上阵一样,但最后还是对希盟背信,何以诚信党还是没有学到教训呢?

玛祖基透露现在正在等待上诉结果,除了斗士党,被拒注册的还有一个赛沙迪的MUDA党。赛沙迪日前爆料说,背后搞鬼的是土团党总秘书韩查。

赛沙迪爆料说,注册被拒,因为去年12月时,韩查要他支持国盟政府,其注册申请才能获得批准。后者甚至告诉他,他从未投票支持过政府法案,如果他反对政府的法案,他应该在投票时段离开国会厅,不要投票。

韩查还告诉他,单单向注册局申请还不够,他必须亲自写信给部长,但最后还是被拒绝,因为他没有支持国盟政府。

MUDA党的代表律师大有来头,包括前总检察长汤姆斯、律师公会前主席安美嘉和资深律师林伟杰。

那下届大选会在几时呢?安努亚慕沙说,可能会在紧急状态结束的8月或60天内举行。我觉得,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慕尤丁不会仓促举行大选。或者他就是要趁这紧急状态期间进行部署,最有可能的是,全国大选会与砂拉越州选及各州州选同步举行,那也就包括了被押后的几个补选,一举数得。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沒有不可能發生的事

Wednesday, 27 January 2021

MCO 2.0如期结束?

当被问及如果疫情没有好转,政府会否在MCO 2.0结束后实施经济封锁,诺希山回应,MCO 2.0将如期在2月结束,过后再落实为期3个月的CMCO。他说政府无意延长MCO,因为这会影响国内的经济与生计。

既然政府担心经济和民生会受影响,那就应该不会实施经济封锁甚至全面封锁。

贸工部长阿兹敏也澄清,政府的确有考虑全面封城来阻断冠病的传染链,但鉴于经济影响太大,因此不排除采取其他方案。

看来贸工部秘书长洛曼在政府还没有最后定案,太快把讯息传达给拜会他的大马欧盟商会CEO施奈德,所以才会产生了误解。

其实,当初诺希山就有透露,出于经济上的考量,MCO 2.0最多长达一个月,如今他再预告,MCO结束后将以CMCO(条限令)代替,可能就是排除经济封锁的最佳方案吧(请看《MCO 2.0 + 紧急状态 双管齐下》20210114)!

不过,诺希山说,如果疫情没有好转,将对经济领域采取更严厉的SOP。所以只是加紧SOP,不是封锁。好如去年落实MCO 1.0的时候,慕尤丁也只强调是行动管制(movement control)不是封锁(lockdown)(请看《没有封城锁国,只是管制行动》20200317)。

诺希山也透露,至昨天为止,全国冠病基本传染数值(RO)已从1.2下降至1.04,活跃病例亦呈下降趋势,每日确诊病例一周来首次降至3,000以上水平,再三个月的CMCO,希望可以在今年5月,再降至双位数。

但,如果事与愿违呢?

钟南山团队的预测就没有那么乐观。根据其预测系统,到了二月,我国平均每天新增确诊病例将破5000宗,到了三月破1万宗,这些数据听起来就很吓人了,我们还要抱着侥幸的心态吗?

轮到防长伊斯迈沙比里出来澄清。 他推翻卫生总监诺希山说的,其实国安会还未做任何决定,是否要延长MCO 2.0、全面封城(full lockdown)或恢复条限令(CMCO),但会在下月4日MCO 2.0结束前讨论做决定;无论如何,任何决定将由国安会正式宣布。

他说诺希山的CMCO言论只是假设,那是为了避免民众恐慌抢购日常用品。

经他这么说,岂非弄巧反拙,变相鼓励人民去抢购囤货?可不可以再专业一点啊?

想来也真滑稽,诺希山否认贸工部秘书长洛曼的说法,沙比里否认诺希山的说法,迟一点是不是轮到慕尤丁/国安会直播推翻沙比里说的?

除了认为CMCO将取代MCO 2.0,诺希山也乐观盼望三个月的CMCO结束后,每日确诊病例将降至两位数。

诺希山透露,我国将可从3月开始为民众打新冠疫苗,预计在今年杪或明年初就可完成接种计划。可能就基于这个原因,他才认为确诊病例将跌回双位数吧!

纳吉不以为然,最近频频抨击国盟政府政策,比反对党还反对党的他质问道,与其再落实数个月的CMCO,为何不现在就施予更严厉的MCO 2.0?

他以去年为例,国家曾实行长达4个月的CMCO,但病例不减反增,甚至升至每天4位数,那再落实3个月的CMCO,又如何把病例降至双位数?

他说的不无道理,虽说现在重施MCO,但在落实方面都比去年宽松得多,路上车辆也不见得减少,许多行业只要申请就获重开,为了生计那也无可厚非,但既然确认大部分感染群来自建筑与制造业,为何不对症下药,先阻断这两个领域的传播链,直至确诊病例明显下降为止?

政府如此半天吊,如财政部副秘书长(政策)扎基亚嘉法(Zakiah Jaffar)说的,政府已无力解决MCO所带来的经济危机。这次的150亿PERMAI援助配套,只是杯水车薪,人民还是得靠自己。

Tuesday, 26 January 2021

封锁经济领域?不病死也饿死

如所预料,MCO 2.0再延长两个星期至2月4日。

如今有消息传出,如果到时疫情没有好转,不排除政府全面关闭国内各经济领域的运作。

这是根据大马欧盟商会(EuroCham)CEO施奈德(Sven Schneider)致予会员的信函,他在22日会见了贸工部秘书长洛曼(Lokman Hakim Ali),后者在会议上透露的,并指卫生部已在此课题上明确表态。

信函提到,在我国300多个感染群中,大部分来自制造业和建筑业,单单制造业就占了99个或三分一。

该致予商会会员的内部信函不知如何被泄露并流传开去,被国内媒体争相大幅报道,该商会前副主席威廉(Geoffrey Williams)直指是CEO施奈德干的好事,要他引咎辞职。

商会主席洛奇(Oliver Roche)赶紧发文告灭火,否认其商会有发信函给会员,有关信件其实是其中一名会员私下发出的,他也澄清大马政府并没有提及会在2月4日后马上全面封锁。

早前,大马欧盟商会CEO曾和财长扎夫鲁扛上。扎夫鲁在一项线上会议报告,大马在去年首9个月共核准了总额1098亿令吉的外来(FDI)和国内(DDI)直接投资,概括近3000个投资项目。财政部设立的Penjana Kapital也吸引了8个海外创业投资(VC)基金经理,基金规模达15.7亿令吉,创造至少1800个高技能工作,足见投资者对大马的信心没有减少。

扎夫鲁的谈话引来许多国际投资商会和国际公司代表回应,其中大马欧盟商会CEO施奈德就直言,该商会对大马投资环境有很多担忧,但扎夫鲁至今都没有和该商会代表会面,与其用文字做橱窗粉饰,不如进行更多沟通。

也许就因为施奈德的留言,遂有了与贸工部的会面,想不到还是引发了可大可小的风波。

其实,对该商会的内部信函是由商会的CEO或会员发出,人民并不感兴趣,人民要知道的是,国家会不会在MCO 2.0结束后进行更严厉的全面封锁?所以当下大家该做的是谨守SOP,不要有侥幸的心理,最后全功尽废。

根据报道,贸工部指的是“经济封锁”,应该是针对制造业和建筑业等经济领域,因会议提到当下的感染群多来自这两个行业,诺希山也提到很多是与职场有关。问题是,封锁经济领域,就等于国家经济活动停顿,那时人民不是病死,而是饿死。

每天报告疫情措施的防长沙比里说,人民未保持社交距离和去年的沙巴州选是导致疫情再次攀升的原因,尤其是在沙巴选举期间,有许多大型的群聚活动,疫情也在选举结束后蔓延至半岛。

拜托,沙巴州选已结束4个月,还要谈沙巴州选的话,那是谁在背后策动的“州政变”,诱引大批青蛙集体跳槽,州议会被迫解散举行州选?再说,竞选期间的大大小小群聚活动,不也是由各政党举办的吗?那些以为自己有免疫力不遵守社交距离、口罩也没戴好,甚至不戴口罩趴趴走的,不也是四处去拉票的政客们吗?为什么现在却要州民来食死猫啊?

那时还是沙比里亲口宣布的,州选过后,那些从沙巴返回西马和砂拉越等区者,无需接受强制14天的隔离,只有出现症状者,他们受鼓励接受冠病检测。不久,有两名到沙巴助选的议员就率先中标,两星期后,卫生部才重新实施14天的强制隔离。

可是,为确保财案通过,好几位沙巴议员在未完成14天隔离期的情形下就出席国会议会,诺希山不得不宣布,那些有要事者可以申请提早结束隔离期。

有这样的双重标准,政治人物感染群爆发,只是迟早的事吧了。最近就有部长议员高官们纷纷中招,他们又何曾以身作则?沙比里怎么不提提他们呢?

Monday, 25 January 2021

Nothing is impossible in Politics

安华又来报人数了,这次,他说有114至115名国会议员反对国盟政府实施紧急状态,这已足以要求国家元首重新作出考虑,并立即召开国会会议。

这人数还未包括砂联盟(GPS)议员,如果他们也表态拒绝,那就只剩下大约90名议员支持紧急状态。

安华说的114至115名议员,根据上回的算法已有100人,如今民兴党(8人)也上书最高元首要求解除,反对党共108人,那其他6、7人应该是来自巫统吧(请看《宪法允许国会开会》20210121)!

安华并未驳斥有关他与巫统合作的传言。

这6、7名巫统领袖会是谁呢?若是“官司派”的就有纳吉、阿末扎希、阿末马斯兰、东姑安南、邦莫达和阿兹阿都拉曼(前朝圣基金主席)6人了,其他议员可能还有纳兹里和国家基建(Prasarana)主席达祖丁等人。安华的人数是不是这样算出来呢?

砂拉越今年是州选年,在紧急状态下将不能举行州选,砂副首长詹姆斯玛欣说,州内疫情一旦成功受控,将恳求国家元首撤回该州的紧急状态。言下之意,就算全国疫情肆虐,只要砂州疫情好转,就会举行州选。

砂联盟政府的建议不获州反对党认同。砂团党(PSB)主席黄顺舸指责州政府执意今年州选是不明智的,把人民健康与性命曝露在风险中;这疫情期间,应该致力解决民生问题才是。

其实,砂拉越疫情算蛮严重的,每天有200宗以上,基本传染数值1.45,高于当下全国平均1.20,和玻璃市同是全国第二高,仅排在登嘉楼(1.59)之后。该州能不能在6月州议会届满前压扁疫情曲线?恐怕也不容易。

奇怪的是,该州疫情该算严峻,但目前全国只有砂拉越没有实施MCO,只有紧急状态。

其实,安华不止要国会重开,他还念念不忘要当首相。他说:因为国盟政府抗疫不力,所以有必要换政府。

根据目前状况,撤除紧急状态和换政府应该是两回事吧!陛下可以考虑撤回紧急状态,未必同意换政府让安华上位。同样,其他反对党也只要求撤除紧急状态,就算同意国盟已沦为少数政府而必须换政府,他们也未必同意由安华任相,尤其是敦马和沙菲益,相信他们另有人选。

要求举行全国大选的巫统领袖也不会支持安华任相,他们只是利用安华来要挟慕尤丁,并相信只要举行全国大选,巫统将可重执政权,不必和土团党/国盟有任何挂钩。

行动党一边否认有意和巫统合作,一边还是不排除合作的可能性。现在就轮到雪州议长黄瑞林放话,表明支持行动党与巫统合作,还呼吁选民要有心理准备接受这个“新常态”,以免到时措手不及,不能消化,因为在政治,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Nothing is impossible in Politics)。

说的好像随时会发生似的。以他提出的合作“标准”,如目标一致、中庸、走多元路线等,其实也可以应用在任何政党,包括合作过的伊党和土团党,甚至是马华等华基政党,那为何只是考虑巫统?难道仅巫统符合了他的标准吗?

所以说,所提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行动党还是不要为了执政而妄想和巫统合作,更何况巫统领袖已表态拒绝行动党,为何还要往对方投怀送抱?既不认同安华和巫统合作,何以自己可以例外?

民联时期的伊党,还不够引以为鉴吗?还有最近的霹雳倒大臣事件,明明已被巫统利用了,当局者迷,只有行动党看不出来。

Thursday, 21 January 2021

宪法允许国会开会

安华说,希盟和数位执政党议员已经上书国家元首,要求撤销紧急状态,这是因为慕尤丁已经失去多数支持,为了保住权位,才会向元首建议颁布紧急状态。

他强调,他们不是在反对,而是吁请国家元首重新评估,首相提出颁布紧急状态的理由是否合理,如果元首依然坚持维持紧急状态的决定,那请陛下谕令即刻召开国会会议,因为联邦宪法阐明在紧急状态下,国会可以如常召开。

上网去找联邦宪法来看。在第150条文下,如果我的诠释没有错,它的确没有阐明国会不能召开,反而提到,如果国会未被解散,国会仍能召开会议。

换句话说,假设元首不愿撤销紧急状态,那他可以谕令国会可以如常开会。

下一次的国会复会日期是在3月8日。届时元首会不会同意让国会复会?有鉴于当下部长和议员相继确诊,恐怕陛下也要考虑再三,不会贸贸然批准。

每次“独家”爆料的媒体声称,希盟获得100个在野议员支持,以联署方式致函给最高元首。除了希盟三党的全部91名议员,其余9个来自斗士党(4)、沙巴民统党(1)、砂民团党(PSB,2)、赛沙迪和马智礼。

该报道说,加上沙民兴党8人就108人,若再获得3名巫统议员支持就能凑足111人,刚刚跨过现有220议员人数的一半门槛。

民统党只有一名国会议员,便是主席丹高本身。民统与民兴党在此课题上不同调,但民兴党和斗士党也不同调,报道说因为沙菲益还在“观察情势未做决定”。他是否因为有其他因素需要考虑?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222名博士

Wednesday, 20 January 2021

大风吹,吹什么?

说巫统四分五裂并不为过,不谈自成一派的拉沙里或凯里等人,党内两大派系主要是官司缠身一派以及亲国盟政府的一派。至于谁谁谁在哪一派系,从他们平时的言谈论调不难看出来。

遭党主席阿末扎希革除国阵及全民共识总秘书职的安努亚慕沙毫不顾忌,最近频密高调发言,日前再抨击接他棒的阿末马斯兰要求召开国会会议辩论紧急状态一事,是如同对国家元首背叛的行为。

他指控阿末马斯兰与反对党领袖安华串谋,与安华同流合污,因为安华也提出相同的呼吁。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更有消息传出,纳吉才是施压慕尤丁召开国会会议的幕后推手。这也不奇怪,纳吉是面对数项控案,更已在SRC案被定罪的重量级巫统领袖,据说他的名字出现在阿末扎希的巫统议员名单,支持安华成为新任首相。

各取所需,所以纳吉最近特别高调,不断揶揄、批评政府各种政策,尤其在对治疫情方面,甚至恼羞成怒了,这,一点都不必感到惊讶。

但想当年,纳吉上任首相后不久,即发生了鸡奸案2.0,安华再次锒铛入狱,重演鸡奸案1.0的戏码。所以,如果安华可以和敦马”重归于好“,互相利用,为何不能改与纳吉“合作”?

安华曾经透露,在509大选后,纳吉就数次拨电给他,建议和公正党组联合政府,换句话说,这只是个迟来的“双赢”合作,何乐不为?

不知安华可有考虑过,若是为了一圆首相梦而与纳吉等人共谋,并承诺撤销彼等控案,那他不成了千古罪人?来日他要如何面对他的选民?

因被爆与反对党勾结,与纳吉同样面对数十项控状的党主席阿末扎希再次被基层领袖要求呈辞,还被描述为“有史以来最弱势的巫统主席”及“巫统的真正叛徒”。

看来,巫统两派分歧已趋白热化,最后哪派将被挤出还是未知数,总之巫统分裂,最大的受益者将是慕尤丁。

你可以听得出慕尤丁在宣布紧急状态时的话中玄机,他强调司法将如常运作,不会受到干预。但事实是,纳吉等人的几宗案件因为MCO 2.0而再次押后,并没有根据所订日期进行审讯。这点教人不解。

斗士党和MUDA党日前分别遭注册局拒绝注册申请,但没有阐明理由。安华指责注册局已沦为某些人的政治工具,因宪法赋予人民结社的权力。

这之前,注册局亦曾撤销兴权会的注册资格。

敦马表示,注册局官员告诉斗士党,其申请文件齐全,但最终决定还需请示内长方可批准。而国盟政府的内长就是土团党总秘书韩查,敦马因此一口咬定是韩查插手。

大家都知道韩查和阿兹敏是慕尤丁的最得力左右手。土团党在国阵时期亦被百般刁难不获注册批准,那时的内长是阿末扎希,如今斗士党及MUDA党同样不获国盟政府批准,政治意味明显可见。

斗士党正在提出上诉,MUDA党将起诉注册局,由大马律师公会前主席安美嘉与前总检察长汤姆斯代表。

诚信党副主席马夫兹说,如果注册局继续拒绝批准斗士党的申请,后者将被迫以民兴党或诚信党旗帜上阵下届大选。

他透露他向该党建议替代方案,包括接管现有不活跃的政党,而斗士党若有意用希盟旗帜,他不会拒绝这方面的商讨。

斗士党有意以民兴党旗帜上阵之前已有所闻,那也是民兴党忽然说要西渡半岛的其一原因。但借用诚信党或希盟旗帜?那应该是马夫兹毛遂自荐,不然就是诚信党私底下和斗士党达致的协议吧。不久前,末沙布不是曾私会过敦马吗?不会没有原因的。

但马夫兹应该知道安华为了任相而愿意和巫统合作一事,也应该知道安华和敦马已破镜难圆,安华是希盟主席,马夫兹越俎代庖,不怕引起安华不悦吗?

Tuesday, 19 January 2021

紧急状态的必要性

有222名博士力挺政府颁布全国紧急状态?

根据《星报》报道,这222名博士来自国家知识产权组织(Pertubuhan Intelektual Negara,PINTAR),其主席罗斯兰(Prof Dr Mohd Roslan)表示,为了抗疫,他们支持最高元首御准政府颁布紧急状态措施。

222名博士?这个数字非常熟悉,对了,它恰巧和我国国会的议员人数相等。真的有那么多博士认同政府的紧急状态,第一时间就跳出来表示支持?似乎有点不寻常。

让我想起前年年底,也就是发生喜来登政变的前几个月,由4所大学加大马穆斯林律师协会联办的一个《马来人尊严大会》。国盟执政后,土团党秘书长韩查爆料说,该大会其实是敦马要他安排的,没有敦马的指示,大会不可能办得成(请看《敦马不是被开除,是失去党籍》20200601)。

关于这点,敦马至今都没有否认过。想想也是,没有人指示,大学怎会无端端要联办一个与学术无关的大会?

而来自PINTAR的222名博士,从数字看就很可观了,是要告诉人民,他们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错,所以人民不应该质疑吗?

就如认同尽早举办大选的阿末马斯兰日前说的,只有博士和大学生,才会明白为何需要尽快大选。过后他又道歉,他没有要歧视平民百姓的意思,因为他也来自贫穷家庭。

顺带一提,华文报指这222名博士都是马来学者,但我发现当中其实有两名华人,Dr Hoo Kee Ping(何启斌)和Dr  Low Yong San。

与其只说支持,身为学者,这222名博士应该同时提出他们的观点,才会有所说服力。

6个来自马大的学生会及学术人员组织对博士们“为政府背书”,突出本身优越感的行为表示遗憾,根本没有必要。

10名大马律师公会前主席则发布联合声明,指政府颁布紧急状态的做法已经违反民主精神,也开了危险先例,当下疫情不能被视为合理理由,因MCO已足以应对。

他们也对暂停国会及州议会会议,其他事务却可如常运作感到惊讶,因在过去几次颁布紧急状态时,国会并没有停摆;而根据宪法,紧急状态及任何新法令都必须提呈国会,让国会得以履行宪法权力与监督。

报道指政府将成立至少两个委员会。

一个是独立特别委员会,由朝野国会议员、卫生和安全专家组成,可向最高元首建议提早结束紧急状态或延长。

另一个是紧急状态管理技术委员会,由法律事务部长及政府首席秘书两人共同担任主席,负责监管紧急状态下的执行和管理,至于成员包括总检察长、总警长、卫生总监等8人。法律事务部长及政府首席秘书分别是达基尤丁和祖基阿里(Mohd Zuki Ali)。

此外,慕尤丁也将成立一个卫生与科学顾问小组,针对疫情管控给予政府建议,由医学专家们组成。

慕尤丁成立好几个应对疫情的委员会及顾问小组,甚至邀请反对党加入,似要告诉大家,他也有征询和纳入专家和反对党的意见,非如敦马说的是个独裁者。

倒有个疑惑,便是去年慕尤丁觐见最高元首要求颁布紧急状态时被拒,为何时隔三个月后,慕尤丁再次提出同样要求时获御准(请看《紧急状态:救国还是救自己?》20101027)?

记得当时安努亚慕沙说道,若无紧急状态,如果有人要在国会推翻首相,国会被迫解散,那时要如何阻止大选?

这次,随着几名巫统议员宣布撤回支持,国盟政府已沦为少数政府,是否基于这个原因,寻求最高元首颁布紧急状态,以避免面对国会议员投票表决?

去年,国盟执政后的首次国会会议被缩短至只有半天,议程全部被取消,只剩最高元首致词后就休会(请看《55分钟国会的意义何在?》20200518)。

这次的紧急状态,不与那时的半天国会会议如出一辙吗?

Friday, 15 January 2021

紧急状态感染群

砂首长阿邦佐哈里说,全国紧急状态一旦撤销,就可举行州选。

砂州议会将于6月6日结束,紧急状态要到8月1日才结束,除非提早撤销,以目前状况来看,提早是不可能,这还得看慕尤丁的意思。之前三个补选选区的紧急状态是无限期的(请看《紧急状态,意在国会》20201120)。

而根据宪报,只列明紧急状态生效日期(11/1),却没有如报道的结束日期(1/8),是否意味着首相有延长的意思呢?

愈来愈多朝野议员质疑落实紧急状态的必要性,尤其是国会议会不能召开,首相拥有绝对权力,但随着数名巫统议员表态,慕尤丁其实已失去多数议员支持,是否还可以寻求最高元首御准颁布紧急状态呢?

安华呼吁全体国会议员要求国家元首取消紧急状态,并谕令尽早召开国会,让朝野共同讨论如何对治疫情。

是的,早在去年11月就说了,紧急状态意在国会,无关疫情,疫情有MCO就已足以应对了,所以你认为慕尤丁会主动吁请最高元首撤回紧急状态,召开国会会议吗?那岂非自设陷阱?

走笔至此,又读到敦马在挑拨离间了。其实他也只在重复他之前的其中台词,说他并没有拒绝安华任相,只要他取得多数国会议员的支持就可,而建议沙菲益当希盟首相人选的是行动党林冠英,不是他。

之前他也曾说是诚信党主席末沙布和林冠英双双推荐沙菲益,不知为何这次只提林冠英?是因为不久前他曾召见末沙布连同拉沙里和首相署宗教部长祖基菲里吗?且看林冠英怎么回应吧!

自从赛沙迪和马智礼先后退出,斗士党只剩下4名国会议员,慕克里日前表示敦马年事已高,应该不会参与下届大选,没有敦马的斗士党能够赢获多少议席?慕克里有多少号召力?我不是很乐观。但敦马有信心可以成为造王者,认为任何政党或联盟欲筹组政府,都必须寻求斗士党的合作。

敦马自视过高,但今时已不同往日,他有没有思考过,当初赛沙迪和马智礼愿意随他退出土团党成立斗士党,为何两人后来又退出斗士党?

赛沙迪其实并没有真正加入斗士党,他连成立仪式都没有参与,之后自己成立了MUDA党(请看《敦马要新党成为造王者》20200810)。

马智礼在希盟时期当过教育部长,509后,原本敦马有意自己出任,后来在不应有兼任的舆论下改委马智礼,他却也是唯一被敦马撤职的希盟部长。当初慕尤丁组成国盟政府时,他曾有意加入,在斗士党期间,他签了支持安华的法定声明,不久即宣布退出斗士党。

经过去年政变的许多幕后真相曝光,敦马已成了希盟的最大liability,还想和他组成一个大联盟,还是多加考虑比较好,不一定要当官。

Thursday, 14 January 2021

MCO 2.0 + 紧急状态 双管齐下

全国紧急状态,终于派上用场。

去年10月,慕尤丁一行人浩浩荡荡,以应对疫情为由,寻求最高元首御准颁布“紧急状态”,但不获元首批准,元首当时还为此特别召开统治者会议,咨询其他马来统治者的意见(请看《紧急状态:救国还是救自己?》20201027)。

这次,慕尤丁分身有术,于周一(11日)傍晚通过直播宣布国家重启各个阶段的MCO 2.0,同时进宫觐见最高元首,再次寻求元首御准颁布全国紧急状态。

隔天(12日),先由国家王宫发布文告,为对抗冠病疫情,御准即日起落实全国紧急状态直至8月1日。慕尤丁则在稍后直播做补充。

既然有了MCO 2.0,还有必要实行紧急状态吗?这是很多人的疑问。前联邦法院法官哥巴斯里南认为,没有紧急状态下的权力,MCO无法见效。至于什么原因,他没有进一步讲解。他还表示,去年启动MCO 1.0时就应该一并落实了。

哥巴斯里南也是1MDB案、罗斯玛案以及巫统律师沙菲宜案的主控官。让我想起,阿末马斯兰日前透露,国盟政府以“残暴”手段对待官司缠身的巫统领袖,所以应该尽早举行大选。他是在暗示慕尤丁没有履行他当初的“承诺”吗?

卫生总监诺希山认同斯里南的说法,他在转发有关报道时留言,在危机及战争期间,全国必须站在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In times of crisis and war, the whole nation must come together as one to fight a common enemy)。

诺希山也没有解释为何MCO和紧急状态必须双管齐下才会有效,如果他是政治人物,我会觉得他另有所指。

其实,若非去年的沙巴州选,国内的疫情曲线不是已经一度被压平了吗?为何它会突然间又暴起呢?这里就不画出肠来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MCO和紧急状态是两回事,MCO才是对治日愈严峻的疫情,紧急状态则是出于政治动机,以遏制巫统领袖日愈猖獗的逼宫动作。

慕尤丁不点名发出警告,为了人民福祉和国家安全,任何人试图威胁政府对抗疫情及复苏经济的努力,将会受到严厉对付。

他承诺维持司法独立,不干预司法,法庭因此将如常运作。他是不是在警告那些要挟他撤案的巫统领袖们:休想!

那之前的纳吉继子里扎和前沙首长慕沙案件获撤,又是为何呢?接下来的将是邦莫达夫妇的贪污案,最后会不会获撤或获释?且拭目以待。

但我刚读到,法庭案件审讯又因MCO 2.0展延了。如果MCO再被延长,这些案件终结岂非遥遥无期?

诺希山说,出于经济上的考量,现今阶段先落实两周的MCO 2.0,最长只是4周。我同意两周看不到什么成效,但4周后疫情若还是没有一点改善,真的不会再延长吗?那为何紧急状态要长达7个月呢?

落实紧急状态,有如元首委任过渡首相掌握绝对政权那样,虽说只到8月,理由充足的话,首相可以要求再延长。这段期间,国会被冻结,无法提呈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意即国会也不能解散;不能解散,就无法举行大选。这才是颁布紧急状态的目的吧!

不能不佩服慕尤丁的厉害,他在背后部署,像邓章钦之前所言,许多成功的行动,都是在静悄悄进行的,无需敲锣打鼓,唯恐天下不知。将近一年来,面对外围内攻、明争暗斗,慕尤丁依然过关斩将,稳如泰山,甚难撼动到他,更何况他手握一张王牌,盟党敌对党只能徒叹奈何。

看来,当初敦马低估了他,才会让他从旁杀出,叫敦马措手不及。

也因此,自阿末嘉兹兰宣布撤回对国盟政府的支持,纳兹里亦于前天(12日)步其后尘,宣布不再支持慕尤丁任相,但于事无补,国家元首率先颁布紧急状态,就算全部巫统议员宣布退出国盟政府,慕尤丁无需因失去多数支持而辞职,他可以继续任相一直到8月1日为止。

纳吉的亲信洛曼指慕尤丁既已失去过半国会议员的支持,因此应该委任一名临时首相,不应由慕尤丁来领导紧急状态下的政府。诚信党副主席马夫兹也同样质疑,慕尤丁若已失去多数议员支持,紧急状态是否合法?

但国会没有开会,如何证明慕尤丁已失去多数议员支持?口说无凭,就像提呈财案,同一批议员不是都说反对,但财案最后还不是一样通过?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這一回合-慕尤丁又贏了!

Wednesday, 13 January 2021

炸香蕉的智商 v 刨椰子的思维

随着辞去大马棕油局(MPOB)主席职,巫统议员阿末嘉兹兰跟着宣布撤回对国盟政府的支持,意即国盟政府在国会的支持又少了一票。

除了阿末嘉兹兰,还有早前已表明不支持国盟政府的拉沙里,他们并没有说改为支持或跳槽去反对党,如果在国会投票,他们可能只是缺席或拒绝投票,那时就国盟110票对反对党108票,慕尤丁还是可以继续当首相,除非再多至少3位在朝议员宣布撤回对国盟政府的支持,那就意味着国盟只得到少数议员的支持,慕尤丁应该主动辞职并要求解散国会。

在反对党的108票,其实希盟仅有91票,其他17票来自包括斗士党、MUDA党、民兴党和独立议员,他们未必会支持希盟组成新政府。

因此,就算国盟政府失去大多数议员支持,慕尤丁不得不觐见最高元首寻求辞职,有鉴于当下疫情日趋严峻,最高元首应该不会御准举行全国大选,他或会委任一名过渡首相,直至疫情稍缓,可以举办大选为止,而这位过渡首相人选,最大可能当然还是慕尤丁自己。

为了施压慕尤丁,有巫统领袖表示可以和希盟合作,但排除行动党,人数还是不够的。

慕尤丁也可以硬着头皮寻求希盟合作,但可能性不大,难道要阿兹敏和安华重演当初敦马和安华“和好如初”的戏码?那也太儿戏了吧!别忘了,鸡奸案2.0的男主角赛夫也刚刚加入了土团党呢!

牵一发动全身,巫统若不再支持国盟政府,许多执政州政府亦将受到影响,其中一州便是沙巴。沙巴是唯一由土团党出任首长的国盟州,慕尤丁必想方设法保住沙巴的执政权,但除了巫统,他可以寻找合作的对象也只有民兴党。

民兴党在去年的州选赢得23州议席,国盟17席,因此,若与民兴党合作,沙菲益更有资格当沙首长,但土团党岂肯让出首长职给后者?相信慕尤丁不会答应。

同样,沙巴国阵只有14个州议席,若是国阵寻求与民兴党合作,沙菲益势必要当回首长,对沙巴巫统来说,反而削弱本身势力,情况不会比和土团党继续合作好。

可能因为这样,沙盟成员党上周签署了一项合作意愿书,说是要加强成员党合作及对州政治与治理的理解,并拒绝任何来自外在因素的威胁。沙盟主席亦是沙首长的哈芝芝说,包括不要受到半岛政局的影响。

但这样一个协议能够维持多久?多少还是会受到联邦局势的影响。其实,沙巴国盟与国阵同样貌合神离,在去年的州选,国盟国阵不就在至少8个选区互打对台吗?

上周,阿末马斯兰脱口而出,指巫统领袖对国盟政府不满,是因为国盟政府不肯撤销他们的控状。他的言论引来凯里不屑,指有这样的想法如同“炸香蕉”(goreng pisang)的智商,毫无素质可言。他也指这个时候施压国盟政府举行大选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阿末马斯兰回应,只要受过大学教育或博士生,就会明白为什么需要尽快大选。他说他在电视看到一名刨椰工人声称现在不能大选,显然他是在揶揄凯里。但为什么是刨椰工人?那就无厘头了。

他还理直气壮说,人民都可以排队天天去超市或餐馆,为什么就不能一天排队去投票?还举沙巴为例子,说沙巴去年不是举办州选吗?

难道他不知道,沙巴州选过后,有多少高官百姓中了covid,第三波疫情迅速散播开去,一发不可收拾?

新年伊始,慕尤丁宣布MCO 2.0,最高元首御准颁布全国紧急状态。巫统还说要举行大选?想都没得想!

这最新回合,慕尤丁又赢了!

Tuesday, 12 January 2021

政府赔款赔上瘾

最近都在写土巫伊三党之间的纠缠,每天都有新发展,为了连贯只好写下去,写到自己都有点腻。

今天这篇要写很久了,这里就来记录一下。

最近几则新闻,不约而同都与政府赔偿有关。我们知道,从敦马1.0时期开始,就有不少赔偿项目,包括大道、发电厂、半弯桥等,到了纳吉时代就有1MDB等。政府赔得不亦乐乎,好像不用钱似的,不然就是注销、津贴等,总之都是没有生产性的支出就对了。

上周,马新两国终于决定中止纳吉时期的隆新高铁计划(HSR),首相署经济部长慕斯达法说因为成本太贵了,但新国指是因为双方对高铁资产管理公司的安排无法达致协议。

因此,隆新高铁的“新”字,不再是代表新国而是柔佛的新山。那也算了,可是,大马却因为计划中止而需赔偿对方估计2.7亿新元或8亿马币,为什么呢?因为是我国要求中止的(请看《隆新高铁展延,东铁要磋商》20180625)。

接下来就是赔偿中止财政部子公司SSER计划下的两个输送管项目,一个是半岛的MPP项目,一个就是连一条输送管都没有看到的TSGP项目。财长扎夫鲁说TSGP项目总值34.7亿令吉,但承建商中国油气管道局(CPPB)只可以要求最多11.2亿令吉赔款。

大家记得本州东海岸的TSGP输送管计划吧?根据报道,当时的工程进度只有13%,SSER却已支付了超过80%或35亿令吉给承建商中国油气管道局(CPPB)(请看《一个输送管都看不到》20180803)。

和东铁计划一样,SSER计划是由中国进出口(EXIM)银行融资。根据《砂拉越报告》和英国《金融时报》报道,资金从银行直接汇入CPPB户头,再辗转汇入1MDB一家子公司MyCityVentures(MCV)以收购在槟城亚逸淡的234英亩土地,再卖给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中国丝路东南亚地产有限公司(Silk Road Southeast Asia Real Estate Ltd)(请看《The China Connection》20180731)。

好,问题在这里,既然资金都出了80%,而工程进度只有13%,虽然如此,政府仍然必须偿还贷款,不向承建商索赔也罢,倒过来还要因为项目中止而赔偿给承建商,这是什么道理啊?

跟着要谈的是不涉及海外的一宗本地个案,案情说不上扑朔迷离,但各有说辞。

几天前,MUDA党开记者会,质疑国家基建(Prasarana)终止与Intan Sekitar(ISSB)的合约及赔偿8770万令吉予该公司有利益冲突。

ISSB是国家基建主席达祖丁的家族公司。达祖丁是巫统最高理事,在去年五月受委国家基建主席,也是一名国会议员。

这位达祖丁(Tajuddin Abdul Rahman)以在国会发表种族主义言论而闻名,他的“名言”包括大马是马来人的土地,其他种族是外来者,对建国没有贡献;华人胆敢向外人投诉问题就会被他掌掴;然后又在国会指行动党议员古拉是杂种等(请看《被慫恿的馬來主義》20151002)。

他曾在1995年仅涉及金钱政治而被巫统开除。

两年前,他儿子曾跑到国会去打人,被打的是诚信党的卡立沙末。达祖丁不谴责他儿子也罢,还说儿子为爸爸出头很正常,更恬不知耻道,如果是他,他会搞得更大(请看《郭鹤年惹了誰?》20180226)。

针对国家基建赔偿案,达祖丁解释他只是就本身职责了解当中问题,并非介入干涉,其家族只持有公司的20%股份,所以没有太大的利益问题,而终止该计划的原因是房地产市场不景气。

其实,当中的利益冲突是很明显的。赔偿的部分,对该公司等于是不劳而获,有多好。

其实,国家基建本身也是一家充满争议年年亏损的GLC,管理不当也罢,还不断接受政府注资,过去曾多次写它,大家可以找来看,这里就不赘述了(请看《吉隆坡捷运:一个注定失败的超级亏损计划》20101223)。

Monday, 11 January 2021

这个大马很莎士比亚

中学时期,读的是文科,英国文学是其中一个选修课,读本包括莎士比亚的《马克白》(MacBeth)。《马克白》讲述一个原本怀有善良本性的人,会因为欲望、野心、迷信命运而做坏事,并为了掩盖罪行而继续犯下更多的罪行,最后,他只能以疯狂与死亡告终。

509大选后,安华在谈及纳吉时说,因为治国失当与贪婪,最终导致纳吉下台;并把罗斯玛描述为马克白夫人(Lady MacBeth)。

纳吉和罗斯玛的遭遇,的确会让人联想起莎翁笔下的马克白及其夫人,说是故事的翻版或大马版亦不为过。有兴趣知道故事内容者可以找书或电影来看。

但你可能会更惊讶,安华和敦马之间这数十年来的恩怨情仇,与莎士比亚另一剧作《哈姆雷特》(Hamlet)的情节也有很多雷同之处。

《哈姆雷特》说的就是背叛与复仇的故事。讽刺的是,安华与敦马两人都曾引述《哈姆雷特》里的名句做比喻,潜意识中把自己代入故事里的角色。两人肯定都曾读了莎士比亚的著作。

在当年的鸡奸案,安华在法庭自辩时便引用哈姆雷特的对白,强调自己会尽最大努力,在充斥着谎言和欺骗的圈套中道出真相。

当1MDB丑闻在2015年爆发,敦马在其部落格借用《哈姆雷特》的名句:有腐败的事情正在这个国家发生。在首相阿都拉时代,敦马也曾引用该句子抨击阿都拉。

《马克白》、《哈姆雷特》以及另外两部《李尔王》和《奥赛罗》被描述为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讲的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权力斗争。

类似《哈姆雷特》的情节,也常在其他故事里出现,两年前迪斯尼的《狮子王》动画版,其实就改编自《哈姆雷特》,只是它以活泼及“动物”演绎的方式呈现。

也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一部由凌波主演的古装片《万古流芳》,多年前被重拍,改名《赵氏孤儿》,由黄晓明及范冰冰等人主演。虽然情节不尽相同,主题还是围绕在斗争、叛变与爱恨情仇,充斥着血腥与暴力。

说到莎士比亚,勾起我年轻时的回忆,曾到过他的故居地(Stratford),感染浓浓的英国古典文学气息,不知几时能重游旧地?

https://www.sinchew.com.my/content/content_24047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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