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9 March 2026

国盟变伊盟

随着慕尤丁辞国盟主席职,改由伊党的登州大臣三苏里出任,最新领导层名单也跟着出炉,几乎清一色由伊党领袖接任,国盟正式进入“伊盟”时代,不知慕尤丁有没有为此懊恼不已?

本想以退为进的慕尤丁,如今只能是署理主席,而署理主席其实还有3位,他们是民政的刘华才、印度人民党的普尼坦(Punithan Paramsiven)和伊党的端伊布拉欣。之前的国盟老大,如今与他们平起平坐。

总秘书由达基尤丁出任,原本的总秘书阿兹敏降级为副总秘书。

总财政沙努西、宣传主任安努亚慕沙和青团长阿夫南哈米米(Afnan Hamimi)皆来自伊党。

至于国会反对党领袖,三苏里确认将由伊党领袖出任,以接替被土团党开除党籍的韩查。

从上述名单来看,如之前说的,伊党已一党独大,国盟名存实亡,将之改称伊盟亦不为过。

虽然慕尤丁未必同意,伊党已有了它的首相人选,他便是三苏里,前提是国盟必须在下届大选胜出才行,国盟有没有这个胜算呢?

这点很难说,伊党在吉兰丹登嘉楼吉打玻璃市4州执政,在霹雳也有强势,若说要夺取联邦政权,恐怕不容易,尤其是华裔以及东马两州选民对伊党的接受度不高,土团党可说是分崩离析,国盟就只能靠伊党来赢取议席。

阿末扎希可能就看准这点,提倡马来政党大合作,成立一个“回教、马来及土著核心政党协商秘书处”,以应对来届大选,同时高喊“民族之家”(Rumah Bangsa)口号,欢迎所有离党党员,包括被开除或冻结党籍的前党员重返巫统这个大家庭(请看马来人大团结:越炒作,越分裂》20260309)

目前,凯里和希山慕丁已经重新申请加入。觉得他们这个动作有点奇怪,毕竟当初是巫统开除/冻结他们的党籍,党主席只需恢复他们的党籍不就可以了吗?如希山慕丁的党籍只是被冻结,不是被开除,理论上仍是党员,为什么需要重新申请呢?

Wednesday, 18 March 2026

我也是受害者

商人陈文龙(Victor Chin Boon Long)喊冤,说他不是“企业黑帮”,警方不应该只针对他一人,其他更应该受到审视的人却没有被调查,
也是受害者,却成了替罪羊。

大家对陈文龙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之前在提到法哈斯收购MMAG成为公司主席时有提到他,但两人后来关系恶化,接着伊沙克收购了陈文龙及其代理人的NexG股份,法哈斯也卖完所有MMAG股票及辞去主席职(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随着总检察长特委会针对阿占超额持股的调查报告出炉,警方证实对“企业黑帮”的指控展开调查,调查对象便是陈文龙。

陈文龙告诉彭博社,国家确实存在企业黑帮,但他不是,他支持政府成立皇委会彻查问题,所谓商业恐吓的调查,应该涵盖反贪会与警方的“角色与行径”。

彭博社早前报道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通过施压手段排挤竞争对手以策动企业收购,并称阿占在暗地里支持,阿占已提告彭博社诽谤,求偿1亿令吉(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陆兆福就曾提到,高官不应获准买卖股票,如反贪会在调查一家公司时,肯定会知道公司内幕及走向,自己若买卖公司股票,那已不只是合法与否的问题,也涉及公信力及基本道德伦理(请看为何要成立皇委会?20260227)。

阿占买股不做长期投资,专注在买卖蚊型股,做短期操作,这个动作就足够可疑。

拉菲兹更爆出,根据特委会报告,阿占还持有1400万令吉值没有上报的股票,至今未闻官方或阿占本身的回应。

拉菲兹表示,鉴于NexG持有逾24亿令吉的政府合约,提供大马卡和护照,是高度敏感的国家安全资产,这些不应交由受到操纵的私人公司负责,是不是应该由国有企业来接管?

Tuesday, 17 March 2026

挡在我前面的,我都要一脚踢开

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它是由狄龙姜大卫和陈观泰主演,张彻导演的《刺马》,陈可辛导演曾在2007年重拍,改名《投名状》,由李连杰、刘德华和金城武主演。

剧情这里就不说了,但我对狄龙在戏里说的一句话,“挡在我前面的,我都要把它一脚踢开”,至今印象深刻,觉得他把这个角色演得太好了。

回到正题。

继阿占提告彭博社后,法哈斯也向邻国媒体CNA(亚洲新闻台)喊告,因后者几天前(12/3)报道,法哈斯曾试图接管NexG,但被首相安华阻拦。

去年11月,CNA就曾报道,一名叫伊沙克伊斯迈(Ishak Ismail)的资深企业人士正在积极收购NexG股权,他是安华自80年代以来的支持者,当时还曾陪同安华到非洲国家进行访问的商业代表团成员(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不久就传出,法哈斯脱售MMAG股份,并辞去公司主席职,而NexG持有MMAG股份,当时就有报道,伊沙克收购NexG股份是受到首相默许的(请看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20260107)。

法哈斯当时都没有针对报道作出否认,不知为何这次要CNA撤回该报道及所有提及他的相关内容,否则喊告?

他表示,他对报道提到的指控毫不知情,包括所谓的“接管NexG行动”,未参与报道所暗示的任何行动或计划,也未曾接获首相联系,收到首相的任何指示、命令或沟通。

CNA引述企业高层与政府官员等匿名消息来源,称安华是在据称亲法哈斯的6名董事集体辞职之前,指示法哈斯停止“接管”NexG,让伊沙克接掌该公司,并称一名伊沙克的高级助理证实了这项消息,以“结束这场斗争”。

这似乎呼应了早期的报道,即伊沙克收购NexG股份是获得首相默许的,是不是因为首相不想法哈斯太过高调?那就不得而知。

NexG持有总值24亿令吉的政府合约,股价目前在28-29分之间。

法哈斯发律师信给CNA,与去年8月发警告信给拉菲兹的行动如出一辙,他当时要拉菲兹停止发表有关“吹哨人及和法哈斯相关公司交易”的言论,并在48小时内道歉(请看法哈斯给拉菲兹警告信20250827)。

拉菲兹没有回应,法哈斯也没有采取后续行动,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说到拉菲兹,他再爆出惊天大料,说根据特委会的调查报告,阿占持有9家上市公司股票,总值1400万令吉,远超出公务员的持股限额,阿占也未申报。

根据拉菲兹说法,法米仅透露阿占已违反持股规定,因此交由公共服务局纪委会作进一步行动。

他促请政府立即公布调查报告,以避免大家的各种揣测。

不像之前那样,至今未闻阿占对拉菲兹的爆料作出回应;不回应,是否等于默认?

陆兆福也不再坚持要成立皇委会,称当局已扩大“黑帮企业”的调查,行动党必会跟进。

陆兆福说他5年前就知道有“企业黑帮”的存在,那时虽是国盟政府,为何在希盟第二次执政时没有提出来,当彭博社揭发后,才说要调查?

这也让我想起4年前,当阿占第一次被爆超额持股时,证监会说要对他进行调查,结果就有NGO向反贪会作出对证监会高官的投报,阿占也说要调查对方,最后证监会宣布,“根据所收集到的证据,无法断定是否违反1991年证券中央存管法令(SICDA)第25条文”而结案(请看《阿占剧情大反转20220119)。

陆兆福5年前已知道“企业黑帮”的存在,意即它的存在已远超过5年;同样,阿占虽在4年前被发现超额持股,相信他超持已不止4年,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他哪来那么多资金买股票呢?

Monday, 16 March 2026

倒政府计划

达因遗孀奈伊玛与两名儿子及其两名律师入禀法庭,挑战警方针对所谓“倒政府阴谋”的调查带有恶意、出于不当动机、滥用法定权力,非法且违宪。

奈伊玛的两名儿子是阿米(Amir Zainuddin Daim)和阿敏(Amin Zainuddin Daim),两名律师是阿米扎里夫(Amir Zhariff Abdullah)和尼扎慕丁(Nizamuddin Hamid)。其中尼扎慕丁已被传召录供。

记得吗,奈伊玛透露,指控其家人的报案人曾是其一个拟议中的通讯团队成员,因工作表现欠佳被解雇,因此对其家族作出投报(请看“虚假与荒谬”的倒政府指控20260303)?

被传召的尼扎慕丁律师说,报案书提及他和阿米扎里夫律师,他表示,他们绝对没有从奈伊玛收过任何推翻政府或破坏议会民主相关的讨论或指示。

但就如我之前说的,奈伊玛是在彭博社首次爆料一年后才被指利用国际媒体向首相和阿占施压,在时间线上对不上,除非报案人弄错了时间(请看韩剧不曾这么拍20260310)。

而且,彭博社在爆料时说它的消息来自反贪会官员,那又如何和奈伊玛家人和律师扯上关系呢?难道奈伊玛的律师“买通”里边的官员?那不很离谱吗?

上月尾,反贪会法律及检控组主任旺沙哈鲁丁(Wan Shaharuddin)被调职去总检察署,担任审讯和上诉组第二副主任。

旺沙哈鲁丁多起著名贪污案的主控官,主理的案件包括林冠英的海底隧道案、赛沙迪的洗钱案、彼得安东尼的贪污案以及慕尤丁的Jana Wibawa案。当年他是在前反贪会主席拉蒂法及前总检察长汤姆的举荐下,出任反贪会法律及检控组主任。

反贪会此时此刻调任旺沙哈鲁丁的动机受到大家的质疑,但旺沙哈鲁丁表示公务员调职是常态,可能他已在任7年,总检察署希望他“换个环境”吧。

可能是我多想,他的调职,会不会是因为彭博社的报道?

除了奈伊玛及其律师被传召,已被土团党革除党籍的旺赛夫却也“就一宗倒政府”案,被警方以涉及“危害议会民主活动”传召录供,难道他也参与其中?

他说,一些来自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的朋友同样被警方传召协助调查,但他不清楚为何他也被传召,并质疑当局试图把反对党与该案联系在一起。

但他表示他知道报案人士是谁,他是一名媒体编辑,同时经营公共关系谘询业务,曾向敦达因的遗孀提供公关服务,声称可协助应对外界对她和家人的指控,但其提议被拒绝,不排除他是因被拒绝而作出的报复行为。

他也质问政府,为何媒体活动或公共宣传活动会被列为“危害议会民主”的行为?现任内长赛夫丁在反对党时也曾对相关条文提出担忧,因为可能会被当局滥用。

Hmm,这名媒体编辑同时提供公关服务的报案人到底是谁呢?我上网找不到他的真姓大名,但相信他的来头不小。

此外,反贪污与朋党主义中心(C4)CEO普斯班(Pushpan Murugiah)也被传召录供,因为他的名字出现在一封据称与该案有关的电邮。

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为他打抱不平,认为警方的审问远超出电邮内容的范围,且警方引用刑事法典第124B条文恶法,已侵犯人民言论与结社自由。

更离奇的是,大马国际回教大学(IIUM)一名政治学者莎扎(Syaza Shukri)在两年前向国际媒体发表观点,也因此受警方传召“助查倒政府”案。

难道奈伊玛的“倒政府计划”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了?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伊玛的倒政府计划

Thursday, 12 March 2026

你要我坐牢吗?

证监会主席法益兹(Mohd Faiz Azmi)在媒体提问反贪会勾结“黑帮企业”课题时,他耐人寻味地反问记者,你要我坐牢吗?

他解释,证券法令第148条文规定,如果你讨论正在进行的调查,你将被监禁。

但据总检察长杜苏基透露,相关调查仅止于阿占是否超额持股,并没有触及“黑帮企业”课题,换言之,当局根本没有在查后者。

法益兹是在两年前由财政部委任为新证监会主席,为期3年。

与此同时,杜苏基的调查报告已经出炉,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Shamsul Azri Abu bakar)表示,他与首相都收到了相关报告,JPA(公共服务局)纪委会将在近期进行审阅。

根据报道,内阁也收到了报告,最终仍决议交予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采取后续行动。

之前首相是说他将先审阅相关报告,看看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觉得这样的说法很奇怪。而当被问及邻国媒体报道阿占将不获续约一事,安华不置可否:“他们没来问我,叫他们先来问我”。因此,阿占到底会不会获得续约?其实还是个未知数。

净选盟主席法伊沙(Faisal Abdul Aziz)表示,即便不获续约,政府仍需成立皇委会处理针对反贪会的种种指控。

政府发言人法米拒绝透露报告的详细内容,他说内阁有进行讨论,说好的由内阁做决定,现在却说交由首席秘书负责,此举有没有利益冲突呢?

法米透露报告仅涉及阿占超额持股的争议,内阁也没有讨论是否延长阿占即将届满的合约,至于“黑帮企业”的指控,他说当局其实早在数年前就已展开调查,因此内阁指示各相关执法机构,包括警方、公司委员会、反贪会及税收局,继续推进调查工作,调查范围也不会只局限在目前受到关注的个人。

法米未提及内阁是否要求设立皇委会调查。

这里要提一则NexG户头遭冻结的报道。根据报道,该公司有16个银行户头自去年11月,因怀疑涉及洗钱活动而被警方冻结,公司声称未收到任何冻结令,至今也未被告知有关调查结果。

NexG才在去年成功取得内政部颁与17.3亿令吉值护照合约和7.3亿令吉值身份证合约,总值24.6亿令吉,之前已获数项合约和延期合约,包括外劳卡和驾照合约等。

NexG持有MMAG的9.53%股份。法哈斯去年3月买进MMAG并成为公司主席,但在去年12月卖完所有股份,同时辞去主席职位(请看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20260107)。

NexG也宣布暂停CEO哈尼法(Abu Hanifah Noordin)职务。后者不忿回应,那是因为他拒绝将某政府项目的部分技术组件分包给海德(HT Padu),他也终止了公司两名外部顾问合约,隔天就被公司停职,而他其实是在保护公司利益。

恰巧,上述公司也和法哈斯有关(请看《法哈斯长袖善舞》20240328)。

哈尼法被停职,据称是为了调查在多家上述公司进行的投资是否适当,包括去年3月针对MMAG的投资。

继NexG之后,MMAG透露,原来其部分银行户头也自去年10及11月起被警方怀疑洗黑钱冻结,公司同样没有收到任何冻结令。

法哈斯是在去年11月脱售完其所有MMAG股票并辞去主席职的,不知与公司户头被冻结有无关联?

差不多和法哈斯同一时间,Velocity购入及后来脱售MMAG股票,前者正是阿占超额持股的公司,不过他说他在去年7月就脱售了。

除了是否超额持股,他或也需要解释,何以他不是“投资”蓝筹股,而是投机性高甚至可说是炒股的蚊型股,进行短期操作,结果是停损离场。

更扑朔迷离的是,据称安华多年好友伊沙克伊斯迈(Ishak Ismail)也加入了MMAG的股权争夺战。

Wednesday, 11 March 2026

叫扎夫鲁劝劝安华

公正党资深议员哈山卡林苦口婆心劝告安华,请正视希盟议员提出的批评,尤其是有关反贪会的丑闻,如果党内领袖和国会议员的声音都不被聆听,那首相兼公正党主席的安华要听谁的声音?

他说,安华应该听取女儿兼党署理主席奴鲁和前署理主席拉菲兹的看法,盟党行动党也已明确要求成立皇委会,调查所有与反贪会有关的问题。

奴鲁日前建议,反贪会必须由国会来监督,以捍卫执法机构的公信力。

去年党改选后,奴鲁不也曾说要向父亲表达她对阿占任期三度获得延长的反对意见吗(请看拉菲兹必须输20250522)?

奴鲁是安华的特别经济顾问,或许该由刚受委首相高级政治顾问的扎夫鲁来给他劝告吧?

至于行动党建议的皇委会,原本由总检察长杜苏基主导的特委会调查应该在上周完成,目前尚未听到有任何下文。

根据法米说法,报告出炉后,先待内阁审阅后再决定是否要成立皇委会,安华却说,先由他审阅相关报告,看看是否有合理与理性的依据延长调查,哪些范畴需要进一步审视等等,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言下之意,是与其让内阁决定,首相将亲自审阅报告,以决定是否需要延长调查等等是吗?这样的说法,可知首相是不愿意成立皇委会进行调查的。

而且,特委会仅调查阿占超额持股,并未提及黑帮企业问题。净选盟再次提出质问,为何对更大的黑帮企业丑闻视而不见?

对净选盟的质问,安华老大不高兴,说在正式报告出炉前,净选盟就作出指控,这并不公平。

然后,上周一(9/3)凑巧就有两名警员突访净选盟办公室,询问其领导人去向。

与其同时,邻国《海峡时报》报道,阿占任期今年5月届满后将不再延长。

为平息朝野民间对阿占和反贪会的种种不满,与其成立皇委会调查,首相或就不延长阿占任期,作为折中的解决办法吧?

像扎夫鲁那样,首相会不会安排新的职务给阿占呢?

Tuesday, 10 March 2026

韩剧不曾这么拍

围绕案件发展的走向愈来愈离谱,如拉菲兹说的,“宛如情节不断反转的韩剧”,针对拉菲兹的11.1亿令吉案竟然与奈伊玛倒政府案产生了交集。

拉菲兹说,有段指他与奈伊玛讨论推翻政府计划的录音视频,明显看得出是AI伪造。

社媒疯传一段长23秒的TikTok音频,配上拉菲兹和奈伊玛的照片,显示两人似在讨论一家叫Teneo的英国战略传播公司。

该音频仍可在社媒找到,但对话内容抽象,听不出真的是否两人的声音。

拉菲兹表示,声音不可能是他,他从不接听电话或通过电话交谈,因为他的电话被政府监听,他也没有whatsapp,更不用说像那样子与奈伊玛聊天。

根据警方早前接获的报案,奈伊玛是在去年7月在线上讨论利用国际媒体向首相安华及阿占施压的计划,而拉菲兹是在去年5月的公正党改选输掉了署理主席职,从时间线上看,他若因此联系奈伊玛,那是说得通的,但他需要因为输掉改选,而出此下策吗?

但,彭博社是在前年9月就爆料,指安华指示阿占对敦达因及敦马家人展开财产调查,不要对法哈斯涉嫌投资滥权行为进行调查(请看首相署否认,反贪会也否认20251002)。

也就是说,奈伊玛是在彭博社首次爆料一年后才被指利用国际媒体向两人施压,在时间线上完全对不上,除非报案人弄错了时间。

而且,根据阿莎丽娜在国会报告,警方在调查一年后,已证据不足将案件列为NFA,直至这次彭博社再爆阿占超额持股及反贪会与黑帮企业勾结一事,那么巧就立即有人报案,指奈伊玛及家人密谋推翻政府,而当拉菲兹指阿占应该停职待查,又立即有人报案指有前部长涉嫌挪用11.1亿令吉资金案。

人民做为吃瓜的群众,看着这一宗宗匪夷所思此起彼落的案件发展,觉得拉菲兹说的对极,连韩剧都不曾这么拍。

Monday, 9 March 2026

马来人大团结:越炒作,越分裂

还真有慕尤丁指控韩查所谓的“曼谷行动”。这是阿末扎希亲口承认的。

不过,他说,那已经是去年的事了,曾在曼谷和韩查会面,但非如慕尤丁指的密谋组建新政府。

根据《每日新闻》报道,那是在去年12月初,除了韩查,出席者还有三苏里和达基尤丁,会议重点在于如何推动马来及回教政党之间的团结。不过,三苏里否认他有参与该会面。

记得吗,在今年一月的巫统大会上,阿末扎希提议成立一个团结马来政党的大合作(kolaborasi agung),前提是不得动摇或威胁安华首相所领导的团结政府(请看《马来大联盟的理想国》20260120) ?

周前,巫统再召集多达8个朝野马来及回教政党领袖展开协商会议,俨然以老大姿态着手成立这个所谓的马来政党大联盟,据称各方同意成立一个“回教、马来及土著核心政党协商秘书处”,成功率会有多大?这点有待观察。

8个政党包括巫统、伊党、公正党、诚信党、沙盟、大马回教阵线(BERJASA)、大马印裔穆斯林大会(KIMMA)及国民团结党(IKATAN),不包括土团党以及斗士党,而公正党和沙盟并不能算是马来或回教或土著政党/盟党。

讽刺的是,不久前,当谈及巫统和伊党重启“全民共识”的当儿,阿末扎希才说不想再被伊党背叛,不要被同一条蛇咬两次,还叫伊党自动解散。难道这次的大联盟建议,只为剧情需要?

“大联盟”不包括土团党,完全把慕尤排除在外,难怪后者对韩查曾与阿末扎希会面愤愤不已,认为遭到韩查背叛,因此开除其党籍。

巫统还以“民族之家”(Rumah Bangsa)欢迎所有离党党员,包括被开除或冻结党籍的前党员重返大家庭,说很多巫裔组织或政党相信都是从巫统“出来”的,因此,“民族之家”便是为他们而设。

凯里已表示有意重返巫统,但他认为,巫统这次敞开大门,应该是为了拉拢韩查等人回返巫统的一个策略。

被土团党开除后,韩查曾有意接过一个叫《大马民族党》(Parti Bangsa Malaysia)的政党,后又说该党其实未获注册,如此一来,韩查或考虑重返巫统也说不定,反正慕尤丁已经说了,他反对韩查以新党名义申请加入国盟。

慕尤丁如今只是国盟署理主席,却仍继续以主席语气发言,呼吁伊党赶快委任新国会反对党领袖,因韩查已无资格出任;韩查反呛他,凭啥由你来决定?

慕尤丁又说当选国盟主席的伊党三苏里未必是国盟的未来首相人选,气得三苏里反击他,你肯定已不再是未来的首相人选。

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是慕尤丁的派系,他反驳三苏里道,慕尤丁仍是土团党的首相人选。

看,土伊两党领袖如此公开撕破脸,未来如何继续合作下去?国盟看似已名存实亡,下届大选,伊党若宣布退出国盟,信心爆棚的它单枪匹马上阵,一点都不出奇。

有没有发现,阿末扎希拟议中的“马来政党大联盟”,俨然就是当年敦马“马来人大团结政府”的翻版?那时,敦马有意组建一个没有安华/公正党和行动党的马来人政府,因此拉队退出希盟政府,却给慕尤丁捷足先登。

这次,阿末扎希显然是为了应付来届大选,将公正党包括在内,却将土团党和斗士党排除在外。

不知是否因此,斗士党再次申请加入国盟?其实它在上届大选后曾申请加入,但被拒绝,为了壮大国盟,国盟会考虑接受吗?

Friday, 6 March 2026

扎夫鲁一生传奇

含着金汤匙出世的扎夫鲁“参政”,可说是一路平步青云。

他原本是CIMB集团的CEO,但在慕尤丁任相时受委国盟财长,但他不是民选议员,因此他是以上议员方式受委的。

扎夫鲁和慕尤丁有姻亲关系。其胞弟东姑祖里(Tengku Zuhri)的妻子和慕尤丁长子法克里(Fakhri Yassin)的妻子是姊妹,扎夫鲁两夫妻则拥有雪州和森州的王室血统。

扎夫鲁虽是慕尤丁带进来的,出任国盟财长时,他自称无党籍,也没有兴趣加入任何政党,后来却被巫统总秘书马斯兰踢爆,原来他早在90年代就已经是巫统党员,叫他尴尬不已。

也因如此,他成为巫统最高理事一员,并担任雪州国阵总财政及巫统财政职,后来辞去雪州财政职位

在上届大选,扎夫鲁代表巫统在瓜拉雪兰莪上阵,但败给希盟诚信党守土的祖基菲里,但据说因为有上头指示,安华安排他再次以上议员身份入阁,出任贸工部长(请看扎夫鲁为何不澄清?20221206)。

由于和巫统领袖关系“不好”,好几次传出扎夫鲁有意退党加入公正党,最后终于在去年5月成功“跳槽”。

他的第二次上议员2年任期届满,不能再续任部长,这之前,他在无对手的情形下当选大马羽总会长去了。

出任大马羽总会长,显然不是他的第一选择,于是,上议员任期届满,他也卸任贸工部长职务,隔天就出任贸工部的大马投资发展局(MIDA)主席,原任种植部长佐哈里成了新任贸工部长,扎夫鲁成了他的下属,让扎夫鲁很不是滋味。

前天(4/3),扎夫鲁再受委出任首相安华的高级政治顾问一职。

根据报道,他是填补首相高级政治秘书职的空缺,安华的前高级政治秘书便是三苏,后者因涉嫌收受本州探矿案吹哨人的贿赂,去年12月被控4项受贿罪,涉案金额17.7万令吉。

也就是说,原本的高级政治秘书职,扎夫鲁接手,升格成了高级政治顾问,何乐而不为?

不清楚扎夫鲁是否继续兼任MIDA主席一职,报道没提,或者能者多劳,对扎夫鲁或首相来说不是问题吧?

不知是否安华有意栽培扎夫鲁当他的接班人,成为公正党甚至希盟的未来首相人选?毕竟当下放眼看去,公正党内还真的看不出谁会是安华的接班人;但前提是扎夫鲁仍需通过全国大选,毕竟他不可能以上议员身份任相吧?

与此同时,反贪会调查11.1亿令吉合约案仍在进行。阿占表示,已传召包括一名前部长和部门秘书长在内的12人录供。

这名前部长,拉菲兹说指的就是他。但他澄清,他还未前去录供,何来“已经”录供之说?

反贪会也追查拉菲兹前特别事务官蔡镇燊(James Chai)的下落,让后者很不爽,说他不是刘特佐2.0,反贪会有他的联络方式,不必以寻人通告的方式来找他。

反贪会否认没有尝试联络蔡镇燊,但他一直没有回应,最后调查人员的号码还被封锁,并指他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应该主动配合调查。

在扎夫鲁受委安华高级政治顾问当天,蔡镇燊调侃政府当双标态度,指时任贸工部长的扎夫鲁在该11.1亿令吉合约案扮演吃重角色,因为该协议就是签署在他的部门和机构之下。

他说,讽刺的是,在反贪会向他发出寻人通告的同时,扎夫鲁被提拔到国家最高级别的职位之一。

拉菲兹为蔡镇燊辩护,是首相要求他们安排的会议,首相也参与了相关的会议,并多次主持内阁会议讨论并批准该案,如果确实存在任何违规行为,反贪会最先要找的,应该是首相安华。

Thursday, 5 March 2026

再来一个《曼谷行动》?

前天才谈到当年的“杜拜行动”,据称一群国盟领袖在杜拜会面,密谋推翻安华和团结政府。那是时任J-KOM副总监伊斯迈(Ismail Yusop)揭露的(请看《杜拜行动:这次来真的?》20240102)。

昨天,慕尤丁突然指控其前署理主席韩查曾与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密谈,商讨成立新的联盟,更为自己争取副首相职,阿末扎希则出任首相,并指这正是韩查在上个月被开除党籍的主要原因。

他说阿末扎希当时曾透露,他曾与伊党及土团党领袖会面及谈判,该称之为“曼谷行动”本身,就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所以韩查才会被开除。

哈,他忘了本身当年策动了喜来登行动,因此产生了国盟后门政府,而后当团结政府成立,不忿当反对党的领袖以及不满阿末扎希和安华组建团结政府的巫统领袖也不断密谋推翻政府,所以又有了所谓的“伦敦行动”、“雅加达行动”等等,但都无疾而终(请看《XX行动,层出不穷》20240103)。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认真说起来,这不应验了佛家说的业力循环吗?他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啊。

但就算韩查曾和阿末扎希密谈,相信那也是谈下届大选合作的事宜,不可能现在就想推翻昌明政府吧?难道安华不会第一个知道?

几天前,阿末扎希不是自己透露,不想继续当老二,来届大选国阵准备竞选至少115个国席等等?言下之意,国阵打算独自上阵,如果韩查成立新党,后者主动接洽阿末扎希谈合作之事,那也很正常啊!

慕尤丁还抨击韩查已经被党开除了,还抱住反对党领袖位子不放,促请伊党赶快派人替代,以维护国盟形象和尊严。

其实,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已说了,此事不急,待国会议会重开再提呈名字不迟,慕尤丁皇帝不急太监急,听起来好狼狈。

Wednesday, 4 March 2026

首相任期差2票

出乎意料之外,之前似乎获得大家认同的限制首相任期议题,法案却未能在国会取得三分二多数票的支持,只差2票,功败垂成。

国会下议院222人,法案获146票赞成、44人弃权及32人缺席;弃权的44人,有8人来自团结政府成员,包括本州立新党的杰菲里吉丁岸、沙巫统的苏海米和亲政府的丹南独立议员里端鲁宾,其他人还有希山慕丁和国大党的沙拉瓦南、全民党的孙伟瑄和亲政府的前土团党议员阿布胡申等人。

陆兆福说,行动党40人全部出席并支持修宪案,谴责及追问那些缺席及未支持修正案的议员们,包括反对党议员。

仍是国会反对党领袖的韩查在辩论时指出,限制首相任期可能削弱国家元首在委任首相方面的宪赋权力,而且当下的关键问题不在任期长短,而是在首相权力过于集中,政府更应该探讨首相兼任财长的问题才是。

韩查说的不无道理,首相权力过于集中是个问题,再兼任财长,1MDB案便是在这样的架构下产生的,因为这,希盟1.0政府上台,敦马为“迎合民意”,没有兼任财长,安华任相后仍然兼任。

至于削弱元首权力部分,韩查认为修宪案一旦通过,意即国家元首只能委任任期不超过10年的首相,原有特权受到削弱,甚至等同被取消。

这点倒不认同,如安华指出,根据君主立宪制,首相的委任取决于国会多数议员的信任,此次修宪是为了在现有宪法框架下增加一个制衡机制,非为了个人安排,它也不是新议题,长期以来一直是国家制度改革讨论的一部分。

首相任期这个议题,你怎么看?是不是该纳入“首相不得兼任财长”条文部分?

Tuesday, 3 March 2026

“虚假与荒谬”的倒政府指控

敦达因遗孀奈伊玛否认涉及倒政府的阴谋,称这起针对其家族的指控,来自报案人因为服务欠佳被解雇,索讨金钱不果,才会做出攻击其家族的投报,但其指控是“虚假与荒谬”的。

她称该报案人两年前接触她,提出加入一个拟议中的通讯团队及提供服务,但他工作表现欠佳,因此被中止服务,他在政府面对最近最重大丑闻之际报案,时间点耐人寻味,显然是企图转移外界对反贪会事件的注意力。

原来是因为有人报案,警方才会启动调查,但,报案人总要有证据,警方才会采信吧?

说到倒政府,其实,当年的喜来登政变也算是吧?但为什么没有人受到对付,还顺利成立新政府呢?

自团结政府成立安华任相以来,至少曾传出2至3次的企图倒政府行动。

第一次是在2023年;当时传出,有“特定人物”酝酿倒团结政府,拉拢一批国阵国会议员辞职,但因为有反跳槽法令,这些辞职议员将以反对党标志上阵补选,赢了就组新政府,输了另有安排,而在背后“资助”这项计划的,赫然就是敦马和敦达因两人(请看制造补选倒政府?20230426)。

当时慕尤丁因Jana Wibawa被控,土团党的银行户头被冻结,资金被充公,因此只有敦马和敦达因有这方面的能力。不过,两人都没有针对上述传言作出回应。

第二次的倒政府传言是在2024年,也就是当时所谓的“杜拜行动”,而且还是由时任J-KOM副总监伊斯迈(Ismail Yusop)揭露的。

伊斯迈指出,某官员获派指定任务,负责物色那些可以被利诱以转向支持国盟的议员,两名“敦”级的前首相和前财长也涉及其中,他因此呼吁安华指示内政部、总警长和国安部展开调查(请看《杜拜行动:这次来真的?》20240102)。

不清楚当局当时有没有展开调查,而后有更荒谬的指控,指敦马和达因试图以5亿至10亿令吉贿赂陛下,及以7.5亿令吉收买执政议员们,不过,这都被各方否认了(请看最高级贿赂》20240112)。

反贪会当时正对当年23亿令吉的玲珑收购案进行贪污及洗钱调查,并要达因申报他和家人的资产,也要求敦马及其子女申报彼等资产,时间线上相当接近。

Monday, 2 March 2026

奈伊玛一家好大的本事

奈伊玛一家人好大的本事,竟然涉嫌“企图推翻政府的阴谋”。

是的,你没有读错,针对彭博社对反贪会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指控,竟然涉及已故敦达因妻子奈伊玛和4个孩子。

奈伊玛当然否认曾有任何企图破坏或推翻政府的行为,并驳斥她是彭博社报道的幕后推手。

说实话,针对反贪会的指控,政府进行调查,然后将涉及者绳之于法就是,但如果说它足以推翻一个政府,还和一个家族扯上关系,是否有些言过其实呢?

不禁让人想起当年《华尔街报》揭露1MDB丑闻时,也曾被指有人在背后企图推翻政府,是政治阴谋。两者是多么的相似啊!

这倒让我想起前年9月,彭博社即曾引述消息,指首相安华指示阿占调查敦达因、敦马及两位儿子,但不要对法哈斯买股事件进行调查,警方对彭博社的报道进行调查,一年后,警方以证据不足以提控对方,将该案列为NFA(请看《要告Bloomberg,但证据不足》20251110)。

现在看回头,彭博社先后的两则报道,消息来源是否来自同一处?彭博社会在未经证实之下,就做如此劲爆的报道吗?

不久前,有则可能大家会忽略掉的报道,反贪会副主席(行动)阿末古赛里(Ahmad Khusairi Yahaya)指出,国内犯罪集团的中介与代理人不再仅仅扮演中间人,而是充当起“黑库”(bendahari gelap),专门为贪污官员管理非法资金,并称此现象已存在多年。

他称鉴于非法利益的诱惑,导致执法单位的廉正核心遭到严重侵蚀,尽管当局多次介入干预,但要在执法机构内培养诚实文化,仍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

古赛里当时似乎说到了重点。虽然没有直接说明,觉得他是在回应彭博社指反贪会内存在高官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

至于为何不是由阿占回应,而是鲜少曝光的古赛里?理由很简单,阿占都已被直接点名了,且已对彭博社提告,自然不方便回应。

而后当陆兆福提出要向内阁建议成立皇委会彻查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的指控,反贪会却指所谓“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毫无根据,有关指控来自一名身份不明、作者不明且缺乏明确负责人的网络博客,而且,那是被刻意重新炒作的旧课题,旨在抹黑反贪会近期在企业领域展开的调查与执法行动,特别是那些正在受到法律诉讼影响的相关人士(请看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20260225)。

问题是,相关报道不是来自“一名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而是来自国际媒体彭博社,后者不会只凭道听途说,未经证实就作出报道吧?

事件发展至此,总要有人头落地,不管特委会的调查结果如何,或内阁最终是否决定成立皇委会,上回我就有个预感,阿占任期今年5月届满后,古赛里会不会是下任的反贪会主席?

说到陆兆福提议的成立皇委会,通讯部长法米透露,内阁同意考虑针对反贪会阿占的指控采取后续行动,包括成立皇委会,前提是有待总检察长杜苏基领导的特委会的报告完成,内阁审阅后再做决定。

据知特委会的调查将只在阿占超额持股,是否违反公务员行为与纪律条例或现有法规行为的问题,并没有提到更严重的“黑帮企业”指控;若是这样,内阁又如何从总检察长的特委会报告内容决定是否要成立皇委会调查“黑帮企业”的指控呢(请看安华说勿未审先判》20260223)。

其实,阿占提告彭博社诽谤并求偿1亿令吉,据知也并未提到“黑帮企业”的部分,但那不是更严重的指控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伊玛一家好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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