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4 March 2026

证监会通缉SCIB前主席阿都卡林

今天没有要谈NexG,今天要谈大家可能已经淡忘,一宗5年前的世霸动力(Serba Dinamik)案。

两周前,证监会突然高调通缉该公司董事经理阿都卡林(Abdul Karim Asdullah),不过,这次他却是因涉嫌向交易所呈报上市公司SCIB的虚假声明,违反《2007年资本市场与服务法令》(Capital Markets and Services Act 2007)第369(b)(B)条文。

阿都卡林来自砂拉越,也是砂混凝土工业(SCIB)的前主席。这之前,证监会两周前已在同一条文下提控SCIB前董事经理兼CEO罗斯兰(Rosland Othman)。

根据罗斯兰的控状,他在2021年9月向交易所提交SCIB的季度中期财务报告,其中包含一笔8.5亿令吉的虚假营收额。

初读报道,还以为证监会重启当年的世霸案,因在当年的世霸案,阿都卡林也被控以相似控状,但总检察署在接受其陈情后撤控,仅以缴付300万令吉罚金(compound)替代。

当年世霸及包括阿都卡林在内的4名高层乃因涉嫌虚报60亿令吉营业额而被证监会控告,那期间,世霸经历无数次停牌复牌,最后一次停牌在2023年1月,直至2024年6月除牌前都没有复牌,公司最后清盘,叫投资者们尤其是散户们欲卖无门,血本无归,欲哭无泪。

GLC也因为公司财报而投入大量资金,来不及脱售的,最后都一笔勾销。亏损最大的要数我们的EPF,在世霸投资了3.8亿股或10.2%的股份,其他有份参与的还有PNB、KWAP和Felcra等,资金全都付诸东流。

世霸在2017年2月上市,当时因业绩亮丽且海内外合约源源不绝,股价亦扶摇直上,是当年受投资者追捧的“蓝筹股”。

举个例子,单单在2020年,公司声称“获得”5份来自印尼、阿联酋国和几内亚总值1.14亿美元(约4.7亿令吉)的合约,旗下子公司也在国内获得另4份合约,惟独立调查报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

几年后,KPMG审计楼对公司财务数据提出异常而引发当局调查,公司却反向审计师、交易所及证监会喊告,以阻业绩报告公布天下,相当反常,公司也因此陷入账目与合约造假疑云,六家银行亦向世霸及其三家子公司提出申请清盘,涉及金额达12亿令吉(请看《证监会执行主席为何辞职?》20220429)。

据说这是我国交易所有史以来最大宗的公司“欺诈”案,惟总检察署干预证监会对公司采取的行动,介入撤告,引起外界质疑,大马企业监管机构(MICG)和小股东权益监管机构(MSWG)即对时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提出质问,但他一律保持沉默,对所有质疑一概不回应,就与他在其他撤控及DNAA案件所持的态度一样(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反而是时任证监会主席赛再益(Syed Zaid Albar)因此事件而辞职。其任期原本已获延长三年,六个月后突然辞职,监管层也跟着出现了一系列人事变动。

根据证监会日前公布的资料,阿都卡林目前身在杜拜,地址在全球最高建筑哈里法塔的一个公寓单位。

无独有偶,据说慕尤丁被通缉的女婿也身在中东某个国家。

你会发现,当年的世霸案和目前的SCIB案同样面对报假账指控,其实都发生在同一个时期,即2021年。世霸案获时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撤控,而当局迟至今日才对SCIB采取行动,并通缉阿都卡林,现任总检察长杜苏基会如何处理此案呢?

世霸事件,也叫我想起1MDB,觉得两者有许多相似之处。

在1MDB成立的第二年,EY就拒绝核准它的财报,EY被解雇,换成KPMG也面对同样的问题,最后换成德勒(Deloitte),凑巧纳吉的儿子在那里任职。总之,“四大稽查公司”几乎都曾稽查1MDB的问题账目(请看《1MDB:打造我国第一座无碳城市》20110126)。

你觉不觉得,世霸和1MDB的情节,在这点很相似呢?它是不是向1MDB学的呢?

Monday, 23 March 2026

黑帮企业谜案

那天谈到NexG暂停CEO哈尼法(Abu Hanifah Noordin)的职务,一周后,他已获恢复职务。

他透露,他被暂停职务,因为他拒绝将某政府项目的部分技术组件分包给海德(HT Padu),他也终止了公司两名外部顾问合约,他其实是在保护公司的利益,他却因此被停职(请看你要我坐牢吗?20260312)。

哈尼法其实是NexG前身Dsonic的大股东,与前首相慕尤丁关系密切;公司当时就已为政府提供身份证、护照、驾照和外劳卡芯片等,在经历多次股权变动后,于去年2月改名NexG(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也就是那时候,法哈斯收购MMAG的20%股份,成为MMAG主席;NexG也持有MMAG股份,当时亦将股份从1.95%提升至9.53%,成为公司大股东(请看说出事实不构成诽谤20251016)。

根据报道,哈尼法被停职,是为了调查在多家公司的投资是否适当,包括MMAG的投资;如今复职,却轮到他提议罢免的6名董事集体辞职,并提议委任8名新董事

根据邻国CNA报道,伊沙克已接管了NexG,首相安华亦指示法哈斯放弃对公司股权的争夺,而该6名董事正是法哈斯的人马。

至于被调查的陈文龙是在去年3月促使法哈斯成为MMAG股东,两人关系后来恶化,据称因为后者要直接持有NexG的股權,促使陈文龙寻找潜在买家,于是便出现了伊沙克,接手其在NexG的股权。

法哈斯否认CNA的报道,并要后者道歉,陈文龙则称他不是企业黑帮,他才是受害者,并对警方搜查他家的行动表示不满,他已配合调查,若继续对他及其家人施压,不排除爆更多的料,让真相大白。

总警长卡立伊斯迈(Khalid Ismail)透露,针对企业黑帮的指控,警方正在援引反洗黑钱法令调查陈文龙。

这点倒是不解,因为彭博社的报道是,反贪会高官与所谓的企业黑帮“官商勾结”,通过施压手段恐吓并排挤竞争对手,策动企业收购,变相强迫股权转让,并称阿占在暗地里支持(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既然如此,警方不是应该调查是否存在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这回事吗?为什么却变成调查商人陈文龙是否洗黑钱呢?

警方声称后者目前人在海外,陈文龙回应,他在去年杪已经提供完成录供,随后还被延长拘留3天,为何警方和证监会这次还要突击其住家,对其家人造成不便与惊吓,还充公了财物。

陈文龙声称自己才是受害者,怀疑在NexG股份转让一事上,有高层干预和指示解冻另两家公司,即Rembulan Lestari和Skylimit Alliance的户头,以促成NexG股权转移后再冻结户头,并呼吁交易所和证监会应该对那些以“滥用反洗黑钱法令”以及“抢夺股份”为幌子,进行非法活动的人员展开调查及采取行动。

看了这些媒体报道,大家的结论是什么?谁是黑帮?谁是受害者?内阁为何坚持不成立皇委会?奈伊玛如何与彭博社的报道扯上关系?为何阿占的超额持股事件和黑帮企业的指控要分开来调查?为什么不查“官商勾结”的部分?首相为何先入为主表示,他将先审阅报告,以决定是否需要进做一步调查?这些都是未解的谜团。

其实,阿占事件和企业黑帮指控应该一起调查,为何这么说?记得吗,阿占去年差不多同一时候买入Velocity股票,该股也持有NexG股份,虽说他几个月后就卖掉了,他那时为何会看中该股?时间上太巧合了,阿占有必要解释。

彭博社的报道没有点明公司名称,是CNA的报道提到NexG的股权纠纷,而后就传出有人报案指奈伊玛与家人联合国际媒体策谋倒政府,最后是商人陈文龙被调查,剧情的反转再反转叫人叹为观止。

但官商勾结的部分,不是最严重吗?

Thursday, 19 March 2026

国盟变伊盟

随着慕尤丁辞国盟主席职,改由伊党的登州大臣三苏里出任,最新领导层名单也跟着出炉,几乎清一色由伊党领袖接任,国盟正式进入“伊盟”时代,不知慕尤丁有没有为此懊恼不已?

本想以退为进的慕尤丁,如今只能是署理主席,而署理主席其实还有3位,他们是民政的刘华才、印度人民党的普尼坦(Punithan Paramsiven)和伊党的端伊布拉欣。之前的国盟老大,如今与他们平起平坐。

总秘书由达基尤丁出任,原本的总秘书阿兹敏降级为副总秘书。

总财政沙努西、宣传主任安努亚慕沙和青团长阿夫南哈米米(Afnan Hamimi)皆来自伊党。

至于国会反对党领袖,三苏里确认将由伊党领袖出任,以接替被土团党开除党籍的韩查。

从上述名单来看,如之前说的,伊党已一党独大,国盟名存实亡,将之改称伊盟亦不为过。

虽然慕尤丁未必同意,伊党已有了它的首相人选,他便是三苏里,前提是国盟必须在下届大选胜出才行,国盟有没有这个胜算呢?

这点很难说,伊党在吉兰丹登嘉楼吉打玻璃市4州执政,在霹雳也有强势,若说要夺取联邦政权,恐怕不容易,尤其是华裔以及东马两州选民对伊党的接受度不高,土团党可说是分崩离析,国盟就只能靠伊党来赢取议席。

阿末扎希可能就看准这点,提倡马来政党大合作,成立一个“回教、马来及土著核心政党协商秘书处”,以应对来届大选,同时高喊“民族之家”(Rumah Bangsa)口号,欢迎所有离党党员,包括被开除或冻结党籍的前党员重返巫统这个大家庭(请看马来人大团结:越炒作,越分裂》20260309)

目前,凯里和希山慕丁已经重新申请加入。觉得他们这个动作有点奇怪,毕竟当初是巫统开除/冻结他们的党籍,党主席只需恢复他们的党籍不就可以了吗?如希山慕丁的党籍只是被冻结,不是被开除,理论上仍是党员,为什么需要重新申请呢?

Wednesday, 18 March 2026

我也是受害者

商人陈文龙(Victor Chin Boon Long)喊冤,说他不是“企业黑帮”,警方不应该只针对他一人,其他更应该受到审视的人却没有被调查,
也是受害者,却成了替罪羊。

大家对陈文龙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之前在提到法哈斯收购MMAG成为公司主席时有提到他,但两人后来关系恶化,接着伊沙克收购了陈文龙及其代理人的NexG股份,法哈斯也卖完所有MMAG股票及辞去主席职(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随着总检察长特委会针对阿占超额持股的调查报告出炉,警方证实对“企业黑帮”的指控展开调查,调查对象便是陈文龙。

陈文龙告诉彭博社,国家确实存在企业黑帮,但他不是,他支持政府成立皇委会彻查问题,所谓商业恐吓的调查,应该涵盖反贪会与警方的“角色与行径”。

彭博社早前报道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通过施压手段排挤竞争对手以策动企业收购,并称阿占在暗地里支持,阿占已提告彭博社诽谤,求偿1亿令吉(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陆兆福就曾提到,高官不应获准买卖股票,如反贪会在调查一家公司时,肯定会知道公司内幕及走向,自己若买卖公司股票,那已不只是合法与否的问题,也涉及公信力及基本道德伦理(请看为何要成立皇委会?20260227)。

阿占买股不做长期投资,专注在买卖蚊型股,做短期操作,这个动作就足够可疑。

拉菲兹更爆出,根据特委会报告,阿占还持有1400万令吉值没有上报的股票,至今未闻官方或阿占本身的回应。

拉菲兹表示,鉴于NexG持有逾24亿令吉的政府合约,提供大马卡和护照,是高度敏感的国家安全资产,这些不应交由受到操纵的私人公司负责,是不是应该由国有企业来接管?

Tuesday, 17 March 2026

挡在我前面的,我都要一脚踢开

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它是由狄龙姜大卫和陈观泰主演,张彻导演的《刺马》,陈可辛导演曾在2007年重拍,改名《投名状》,由李连杰、刘德华和金城武主演。

剧情这里就不说了,但我对狄龙在戏里说的一句话,“挡在我前面的,我都要把它一脚踢开”,至今印象深刻,觉得他把这个角色演得太好了。

回到正题。

继阿占提告彭博社后,法哈斯也向邻国媒体CNA(亚洲新闻台)喊告,因后者几天前(12/3)报道,法哈斯曾试图接管NexG,但被首相安华阻拦。

去年11月,CNA就曾报道,一名叫伊沙克伊斯迈(Ishak Ismail)的资深企业人士正在积极收购NexG股权,他是安华自80年代以来的支持者,当时还曾陪同安华到非洲国家进行访问的商业代表团成员(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不久就传出,法哈斯脱售MMAG股份,并辞去公司主席职,而NexG持有MMAG股份,当时就有报道,伊沙克收购NexG股份是受到首相默许的(请看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20260107)。

法哈斯当时都没有针对报道作出否认,不知为何这次要CNA撤回该报道及所有提及他的相关内容,否则喊告?

他表示,他对报道提到的指控毫不知情,包括所谓的“接管NexG行动”,未参与报道所暗示的任何行动或计划,也未曾接获首相联系,收到首相的任何指示、命令或沟通。

CNA引述企业高层与政府官员等匿名消息来源,称安华是在据称亲法哈斯的6名董事集体辞职之前,指示法哈斯停止“接管”NexG,让伊沙克接掌该公司,并称一名伊沙克的高级助理证实了这项消息,以“结束这场斗争”。

这似乎呼应了早期的报道,即伊沙克收购NexG股份是获得首相默许的,是不是因为首相不想法哈斯太过高调?那就不得而知。

NexG持有总值24亿令吉的政府合约,股价目前在28-29分之间。

法哈斯发律师信给CNA,与去年8月发警告信给拉菲兹的行动如出一辙,他当时要拉菲兹停止发表有关“吹哨人及和法哈斯相关公司交易”的言论,并在48小时内道歉(请看法哈斯给拉菲兹警告信20250827)。

拉菲兹没有回应,法哈斯也没有采取后续行动,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说到拉菲兹,他再爆出惊天大料,说根据特委会的调查报告,阿占持有9家上市公司股票,总值1400万令吉,远超出公务员的持股限额,阿占也未申报。

根据拉菲兹说法,法米仅透露阿占已违反持股规定,因此交由公共服务局纪委会作进一步行动。

他促请政府立即公布调查报告,以避免大家的各种揣测。

不像之前那样,至今未闻阿占对拉菲兹的爆料作出回应;不回应,是否等于默认?

陆兆福也不再坚持要成立皇委会,称当局已扩大“黑帮企业”的调查,行动党必会跟进。

陆兆福说他5年前就知道有“企业黑帮”的存在,那时虽是国盟政府,为何在希盟第二次执政时没有提出来,当彭博社揭发后,才说要调查?

这也让我想起4年前,当阿占第一次被爆超额持股时,证监会说要对他进行调查,结果就有NGO向反贪会作出对证监会高官的投报,阿占也说要调查对方,最后证监会宣布,“根据所收集到的证据,无法断定是否违反1991年证券中央存管法令(SICDA)第25条文”而结案(请看《阿占剧情大反转20220119)。

陆兆福5年前已知道“企业黑帮”的存在,意即它的存在已远超过5年;同样,阿占虽在4年前被发现超额持股,意即他超持已不止4年,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他哪来那么多资金买股票呢?

Monday, 16 March 2026

倒政府计划

达因遗孀奈伊玛与两名儿子及其两名律师入禀法庭,挑战警方针对所谓“倒政府阴谋”的调查带有恶意、出于不当动机、滥用法定权力,非法且违宪。

奈伊玛的两名儿子是阿米(Amir Zainuddin Daim)和阿敏(Amin Zainuddin Daim),两名律师是阿米扎里夫(Amir Zhariff Abdullah)和尼扎慕丁(Nizamuddin Hamid)。其中尼扎慕丁已被传召录供。

记得吗,奈伊玛透露,指控其家人的报案人曾是其一个拟议中的通讯团队成员,因工作表现欠佳被解雇,因此对其家族作出投报(请看“虚假与荒谬”的倒政府指控20260303)?

被传召的尼扎慕丁律师说,报案书提及他和阿米扎里夫律师,他表示,他们绝对没有从奈伊玛收过任何推翻政府或破坏议会民主相关的讨论或指示。

但就如我之前说的,奈伊玛是在彭博社首次爆料一年后才被指利用国际媒体向首相和阿占施压,在时间线上对不上,除非报案人弄错了时间(请看韩剧不曾这么拍20260310)。

而且,彭博社在爆料时说它的消息来自反贪会官员,那又如何和奈伊玛家人和律师扯上关系呢?难道奈伊玛的律师“买通”里边的官员?那不很离谱吗?

上月尾,反贪会法律及检控组主任旺沙哈鲁丁(Wan Shaharuddin)被调职去总检察署,担任审讯和上诉组第二副主任。

旺沙哈鲁丁多起著名贪污案的主控官,主理的案件包括林冠英的海底隧道案、赛沙迪的洗钱案、彼得安东尼的贪污案以及慕尤丁的Jana Wibawa案。当年他是在前反贪会主席拉蒂法及前总检察长汤姆的举荐下,出任反贪会法律及检控组主任。

反贪会此时此刻调任旺沙哈鲁丁的动机受到大家的质疑,但旺沙哈鲁丁表示公务员调职是常态,可能他已在任7年,总检察署希望他“换个环境”吧。

可能是我多想,他的调职,会不会是因为彭博社的报道?

除了奈伊玛及其律师被传召,已被土团党革除党籍的旺赛夫却也“就一宗倒政府”案,被警方以涉及“危害议会民主活动”传召录供,难道他也参与其中?

他说,一些来自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的朋友同样被警方传召协助调查,但他不清楚为何他也被传召,并质疑当局试图把反对党与该案联系在一起。

但他表示他知道报案人士是谁,他是一名媒体编辑,同时经营公共关系谘询业务,曾向敦达因的遗孀提供公关服务,声称可协助应对外界对她和家人的指控,但其提议被拒绝,不排除他是因被拒绝而作出的报复行为。

他也质问政府,为何媒体活动或公共宣传活动会被列为“危害议会民主”的行为?现任内长赛夫丁在反对党时也曾对相关条文提出担忧,因为可能会被当局滥用。

Hmm,这名媒体编辑同时提供公关服务的报案人到底是谁呢?我上网找不到他的真姓大名,但相信他的来头不小。

此外,反贪污与朋党主义中心(C4)CEO普斯班(Pushpan Murugiah)也被传召录供,因为他的名字出现在一封据称与该案有关的电邮。

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为他打抱不平,认为警方的审问远超出电邮内容的范围,且警方引用刑事法典第124B条文恶法,已侵犯人民言论与结社自由。

更离奇的是,大马国际回教大学(IIUM)一名政治学者莎扎(Syaza Shukri)在两年前向国际媒体发表观点,也因此受警方传召“助查倒政府”案。

难道奈伊玛的“倒政府计划”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了?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伊玛的倒政府计划

Thursday, 12 March 2026

你要我坐牢吗?

证监会主席法益兹(Mohd Faiz Azmi)在媒体提问反贪会勾结“黑帮企业”课题时,他耐人寻味地反问记者,你要我坐牢吗?

他解释,证券法令第148条文规定,如果你讨论正在进行的调查,你将被监禁。

但据总检察长杜苏基透露,相关调查仅止于阿占是否超额持股,并没有触及“黑帮企业”课题,换言之,当局根本没有在查后者。

法益兹是在两年前由财政部委任为新证监会主席,为期3年。

与此同时,杜苏基的调查报告已经出炉,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Shamsul Azri Abu bakar)表示,他与首相都收到了相关报告,JPA(公共服务局)纪委会将在近期进行审阅。

根据报道,内阁也收到了报告,最终仍决议交予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采取后续行动。

之前首相是说他将先审阅相关报告,看看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觉得这样的说法很奇怪。而当被问及邻国媒体报道阿占将不获续约一事,安华不置可否:“他们没来问我,叫他们先来问我”。因此,阿占到底会不会获得续约?其实还是个未知数。

净选盟主席法伊沙(Faisal Abdul Aziz)表示,即便不获续约,政府仍需成立皇委会处理针对反贪会的种种指控。

政府发言人法米拒绝透露报告的详细内容,他说内阁有进行讨论,说好的由内阁做决定,现在却说交由首席秘书负责,此举有没有利益冲突呢?

法米透露报告仅涉及阿占超额持股的争议,内阁也没有讨论是否延长阿占即将届满的合约,至于“黑帮企业”的指控,他说当局其实早在数年前就已展开调查,因此内阁指示各相关执法机构,包括警方、公司委员会、反贪会及税收局,继续推进调查工作,调查范围也不会只局限在目前受到关注的个人。

法米未提及内阁是否要求设立皇委会调查。

这里要提一则NexG户头遭冻结的报道。根据报道,该公司有16个银行户头自去年11月,因怀疑涉及洗钱活动而被警方冻结,公司声称未收到任何冻结令,至今也未被告知有关调查结果。

NexG才在去年成功取得内政部颁与17.3亿令吉值护照合约和7.3亿令吉值身份证合约,总值24.6亿令吉,之前已获数项合约和延期合约,包括外劳卡和驾照合约等。

NexG持有MMAG的9.53%股份。法哈斯去年3月买进MMAG并成为公司主席,但在去年12月卖完所有股份,同时辞去主席职位(请看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20260107)。

NexG也宣布暂停CEO哈尼法(Abu Hanifah Noordin)职务。后者不忿回应,那是因为他拒绝将某政府项目的部分技术组件分包给海德(HT Padu),他也终止了公司两名外部顾问合约,隔天就被公司停职,而他其实是在保护公司利益。

恰巧,上述公司也和法哈斯有关(请看《法哈斯长袖善舞》20240328)。

哈尼法被停职,据称是为了调查在多家上述公司进行的投资是否适当,包括去年3月针对MMAG的投资。

继NexG之后,MMAG透露,原来其部分银行户头也自去年10及11月起被警方怀疑洗黑钱冻结,公司同样没有收到任何冻结令。

法哈斯是在去年11月脱售完其所有MMAG股票并辞去主席职的,不知与公司户头被冻结有无关联?

差不多和法哈斯同一时间,Velocity购入及后来脱售MMAG股票,前者正是阿占超额持股的公司,不过他说他在去年7月就脱售了。

除了是否超额持股,他或也需要解释,何以他不是“投资”蓝筹股,而是投机性高甚至可说是炒股的蚊型股,进行短期操作,结果是停损离场。

更扑朔迷离的是,据称安华多年好友伊沙克伊斯迈(Ishak Ismail)也加入了MMAG的股权争夺战。

Wednesday, 11 March 2026

叫扎夫鲁劝劝安华

公正党资深议员哈山卡林苦口婆心劝告安华,请正视希盟议员提出的批评,尤其是有关反贪会的丑闻,如果党内领袖和国会议员的声音都不被聆听,那首相兼公正党主席的安华要听谁的声音?

他说,安华应该听取女儿兼党署理主席奴鲁和前署理主席拉菲兹的看法,盟党行动党也已明确要求成立皇委会,调查所有与反贪会有关的问题。

奴鲁日前建议,反贪会必须由国会来监督,以捍卫执法机构的公信力。

去年党改选后,奴鲁不也曾说要向父亲表达她对阿占任期三度获得延长的反对意见吗(请看拉菲兹必须输20250522)?

奴鲁是安华的特别经济顾问,或许该由刚受委首相高级政治顾问的扎夫鲁来给他劝告吧?

至于行动党建议的皇委会,原本由总检察长杜苏基主导的特委会调查应该在上周完成,目前尚未听到有任何下文。

根据法米说法,报告出炉后,先待内阁审阅后再决定是否要成立皇委会,安华却说,先由他审阅相关报告,看看是否有合理与理性的依据延长调查,哪些范畴需要进一步审视等等,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言下之意,是与其让内阁决定,首相将亲自审阅报告,以决定是否需要延长调查等等是吗?这样的说法,可知首相是不愿意成立皇委会进行调查的。

而且,特委会仅调查阿占超额持股,并未提及黑帮企业问题。净选盟再次提出质问,为何对更大的黑帮企业丑闻视而不见?

对净选盟的质问,安华老大不高兴,说在正式报告出炉前,净选盟就作出指控,这并不公平。

然后,上周一(9/3)凑巧就有两名警员突访净选盟办公室,询问其领导人去向。

与其同时,邻国《海峡时报》报道,阿占任期今年5月届满后将不再延长。

为平息朝野民间对阿占和反贪会的种种不满,与其成立皇委会调查,首相或就不延长阿占任期,作为折中的解决办法吧?

像扎夫鲁那样,首相会不会安排新的职务给阿占呢?

Tuesday, 10 March 2026

韩剧不曾这么拍

围绕案件发展的走向愈来愈离谱,如拉菲兹说的,“宛如情节不断反转的韩剧”,针对拉菲兹的11.1亿令吉案竟然与奈伊玛倒政府案产生了交集。

拉菲兹说,有段指他与奈伊玛讨论推翻政府计划的录音视频,明显看得出是AI伪造。

社媒疯传一段长23秒的TikTok音频,配上拉菲兹和奈伊玛的照片,显示两人似在讨论一家叫Teneo的英国战略传播公司。

该音频仍可在社媒找到,但对话内容抽象,听不出真的是否两人的声音。

拉菲兹表示,声音不可能是他,他从不接听电话或通过电话交谈,因为他的电话被政府监听,他也没有whatsapp,更不用说像那样子与奈伊玛聊天。

根据警方早前接获的报案,奈伊玛是在去年7月在线上讨论利用国际媒体向首相安华及阿占施压的计划,而拉菲兹是在去年5月的公正党改选输掉了署理主席职,从时间线上看,他若因此联系奈伊玛,那是说得通的,但他需要因为输掉改选,而出此下策吗?

但,彭博社是在前年9月就爆料,指安华指示阿占对敦达因及敦马家人展开财产调查,不要对法哈斯涉嫌投资滥权行为进行调查(请看首相署否认,反贪会也否认20251002)。

也就是说,奈伊玛是在彭博社首次爆料一年后才被指利用国际媒体向两人施压,在时间线上完全对不上,除非报案人弄错了时间。

而且,根据阿莎丽娜在国会报告,警方在调查一年后,已证据不足将案件列为NFA,直至这次彭博社再爆阿占超额持股及反贪会与黑帮企业勾结一事,那么巧就立即有人报案,指奈伊玛及家人密谋推翻政府,而当拉菲兹指阿占应该停职待查,又立即有人报案指有前部长涉嫌挪用11.1亿令吉资金案。

人民做为吃瓜的群众,看着这一宗宗匪夷所思此起彼落的案件发展,觉得拉菲兹说的对极,连韩剧都不曾这么拍。

Monday, 9 March 2026

马来人大团结:越炒作,越分裂

还真有慕尤丁指控韩查所谓的“曼谷行动”。这是阿末扎希亲口承认的。

不过,他说,那已经是去年的事了,曾在曼谷和韩查会面,但非如慕尤丁指的密谋组建新政府。

根据《每日新闻》报道,那是在去年12月初,除了韩查,出席者还有三苏里和达基尤丁,会议重点在于如何推动马来及回教政党之间的团结。不过,三苏里否认他有参与该会面。

记得吗,在今年一月的巫统大会上,阿末扎希提议成立一个团结马来政党的大合作(kolaborasi agung),前提是不得动摇或威胁安华首相所领导的团结政府(请看《马来大联盟的理想国》20260120) ?

周前,巫统再召集多达8个朝野马来及回教政党领袖展开协商会议,俨然以老大姿态着手成立这个所谓的马来政党大联盟,据称各方同意成立一个“回教、马来及土著核心政党协商秘书处”,成功率会有多大?这点有待观察。

8个政党包括巫统、伊党、公正党、诚信党、沙盟、大马回教阵线(BERJASA)、大马印裔穆斯林大会(KIMMA)及国民团结党(IKATAN),不包括土团党以及斗士党,而公正党和沙盟并不能算是马来或回教或土著政党/盟党。

讽刺的是,不久前,当谈及巫统和伊党重启“全民共识”的当儿,阿末扎希才说不想再被伊党背叛,不要被同一条蛇咬两次,还叫伊党自动解散。难道这次的大联盟建议,只为剧情需要?

“大联盟”不包括土团党,完全把慕尤排除在外,难怪后者对韩查曾与阿末扎希会面愤愤不已,认为遭到韩查背叛,因此开除其党籍。

巫统还以“民族之家”(Rumah Bangsa)欢迎所有离党党员,包括被开除或冻结党籍的前党员重返大家庭,说很多巫裔组织或政党相信都是从巫统“出来”的,因此,“民族之家”便是为他们而设。

凯里已表示有意重返巫统,但他认为,巫统这次敞开大门,应该是为了拉拢韩查等人回返巫统的一个策略。

被土团党开除后,韩查曾有意接过一个叫《大马民族党》(Parti Bangsa Malaysia)的政党,后又说该党其实未获注册,如此一来,韩查或考虑重返巫统也说不定,反正慕尤丁已经说了,他反对韩查以新党名义申请加入国盟。

慕尤丁如今只是国盟署理主席,却仍继续以主席语气发言,呼吁伊党赶快委任新国会反对党领袖,因韩查已无资格出任;韩查反呛他,凭啥由你来决定?

慕尤丁又说当选国盟主席的伊党三苏里未必是国盟的未来首相人选,气得三苏里反击他,你肯定已不再是未来的首相人选。

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是慕尤丁的派系,他反驳三苏里道,慕尤丁仍是土团党的首相人选。

看,土伊两党领袖如此公开撕破脸,未来如何继续合作下去?国盟看似已名存实亡,下届大选,伊党若宣布退出国盟,信心爆棚的它单枪匹马上阵,一点都不出奇。

有没有发现,阿末扎希拟议中的“马来政党大联盟”,俨然就是当年敦马“马来人大团结政府”的翻版?那时,敦马有意组建一个没有安华/公正党和行动党的马来人政府,因此拉队退出希盟政府,却给慕尤丁捷足先登。

这次,阿末扎希显然是为了应付来届大选,将公正党包括在内,却将土团党和斗士党排除在外。

不知是否因此,斗士党再次申请加入国盟?其实它在上届大选后曾申请加入,但被拒绝,为了壮大国盟,国盟会考虑接受吗?

Friday, 6 March 2026

扎夫鲁一生传奇

含着金汤匙出世的扎夫鲁“参政”,可说是一路平步青云。

他原本是CIMB集团的CEO,但在慕尤丁任相时受委国盟财长,但他不是民选议员,因此他是以上议员方式受委的。

扎夫鲁和慕尤丁有姻亲关系。其胞弟东姑祖里(Tengku Zuhri)的妻子和慕尤丁长子法克里(Fakhri Yassin)的妻子是姊妹,扎夫鲁两夫妻则拥有雪州和森州的王室血统。

扎夫鲁虽是慕尤丁带进来的,出任国盟财长时,他自称无党籍,也没有兴趣加入任何政党,后来却被巫统总秘书马斯兰踢爆,原来他早在90年代就已经是巫统党员,叫他尴尬不已。

也因如此,他成为巫统最高理事一员,并担任雪州国阵总财政及巫统财政职,后来辞去雪州财政职位

在上届大选,扎夫鲁代表巫统在瓜拉雪兰莪上阵,但败给希盟诚信党守土的祖基菲里,但据说因为有上头指示,安华安排他再次以上议员身份入阁,出任贸工部长(请看扎夫鲁为何不澄清?20221206)。

由于和巫统领袖关系“不好”,好几次传出扎夫鲁有意退党加入公正党,最后终于在去年5月成功“跳槽”。

他的第二次上议员2年任期届满,不能再续任部长,这之前,他在无对手的情形下当选大马羽总会长去了。

出任大马羽总会长,显然不是他的第一选择,于是,上议员任期届满,他也卸任贸工部长职务,隔天就出任贸工部的大马投资发展局(MIDA)主席,原任种植部长佐哈里成了新任贸工部长,扎夫鲁成了他的下属,让扎夫鲁很不是滋味。

前天(4/3),扎夫鲁再受委出任首相安华的高级政治顾问一职。

根据报道,他是填补首相高级政治秘书职的空缺,安华的前高级政治秘书便是三苏,后者因涉嫌收受本州探矿案吹哨人的贿赂,去年12月被控4项受贿罪,涉案金额17.7万令吉。

也就是说,原本的高级政治秘书职,扎夫鲁接手,升格成了高级政治顾问,何乐而不为?

不清楚扎夫鲁是否继续兼任MIDA主席一职,报道没提,或者能者多劳,对扎夫鲁或首相来说不是问题吧?

不知是否安华有意栽培扎夫鲁当他的接班人,成为公正党甚至希盟的未来首相人选?毕竟当下放眼看去,公正党内还真的看不出谁会是安华的接班人;但前提是扎夫鲁仍需通过全国大选,毕竟他不可能以上议员身份任相吧?

与此同时,反贪会调查11.1亿令吉合约案仍在进行。阿占表示,已传召包括一名前部长和部门秘书长在内的12人录供。

这名前部长,拉菲兹说指的就是他。但他澄清,他还未前去录供,何来“已经”录供之说?

反贪会也追查拉菲兹前特别事务官蔡镇燊(James Chai)的下落,让后者很不爽,说他不是刘特佐2.0,反贪会有他的联络方式,不必以寻人通告的方式来找他。

反贪会否认没有尝试联络蔡镇燊,但他一直没有回应,最后调查人员的号码还被封锁,并指他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应该主动配合调查。

在扎夫鲁受委安华高级政治顾问当天,蔡镇燊调侃政府当双标态度,指时任贸工部长的扎夫鲁在该11.1亿令吉合约案扮演吃重角色,因为该协议就是签署在他的部门和机构之下。

他说,讽刺的是,在反贪会向他发出寻人通告的同时,扎夫鲁被提拔到国家最高级别的职位之一。

拉菲兹为蔡镇燊辩护,是首相要求他们安排的会议,首相也参与了相关的会议,并多次主持内阁会议讨论并批准该案,如果确实存在任何违规行为,反贪会最先要找的,应该是首相安华。

Thursday, 5 March 2026

再来一个《曼谷行动》?

前天才谈到当年的“杜拜行动”,据称一群国盟领袖在杜拜会面,密谋推翻安华和团结政府。那是时任J-KOM副总监伊斯迈(Ismail Yusop)揭露的(请看《杜拜行动:这次来真的?》20240102)。

昨天,慕尤丁突然指控其前署理主席韩查曾与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密谈,商讨成立新的联盟,更为自己争取副首相职,阿末扎希则出任首相,并指这正是韩查在上个月被开除党籍的主要原因。

他说阿末扎希当时曾透露,他曾与伊党及土团党领袖会面及谈判,该称之为“曼谷行动”本身,就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所以韩查才会被开除。

哈,他忘了本身当年策动了喜来登行动,因此产生了国盟后门政府,而后当团结政府成立,不忿当反对党的领袖以及不满阿末扎希和安华组建团结政府的巫统领袖也不断密谋推翻政府,所以又有了所谓的“伦敦行动”、“雅加达行动”等等,但都无疾而终(请看《XX行动,层出不穷》20240103)。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认真说起来,这不应验了佛家说的业力循环吗?他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啊。

但就算韩查曾和阿末扎希密谈,相信那也是谈下届大选合作的事宜,不可能现在就想推翻昌明政府吧?难道安华不会第一个知道?

几天前,阿末扎希不是自己透露,不想继续当老二,来届大选国阵准备竞选至少115个国席等等?言下之意,国阵打算独自上阵,如果韩查成立新党,后者主动接洽阿末扎希谈合作之事,那也很正常啊!

慕尤丁还抨击韩查已经被党开除了,还抱住反对党领袖位子不放,促请伊党赶快派人替代,以维护国盟形象和尊严。

其实,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已说了,此事不急,待国会议会重开再提呈名字不迟,慕尤丁皇帝不急太监急,听起来好狼狈。

Wednesday, 4 March 2026

首相任期差2票

出乎意料之外,之前似乎获得大家认同的限制首相任期议题,法案却未能在国会取得三分二多数票的支持,只差2票,功败垂成。

国会下议院222人,法案获146票赞成、44人弃权及32人缺席;弃权的44人,有8人来自团结政府成员,包括本州立新党的杰菲里吉丁岸、沙巫统的苏海米和亲政府的丹南独立议员里端鲁宾,其他人还有希山慕丁和国大党的沙拉瓦南、全民党的孙伟瑄和亲政府的前土团党议员阿布胡申等人。

陆兆福说,行动党40人全部出席并支持修宪案,谴责及追问那些缺席及未支持修正案的议员们,包括反对党议员。

仍是国会反对党领袖的韩查在辩论时指出,限制首相任期可能削弱国家元首在委任首相方面的宪赋权力,而且当下的关键问题不在任期长短,而是在首相权力过于集中,政府更应该探讨首相兼任财长的问题才是。

韩查说的不无道理,首相权力过于集中是个问题,再兼任财长,1MDB案便是在这样的架构下产生的,因为这,希盟1.0政府上台,敦马为“迎合民意”,没有兼任财长,安华任相后仍然兼任。

至于削弱元首权力部分,韩查认为修宪案一旦通过,意即国家元首只能委任任期不超过10年的首相,原有特权受到削弱,甚至等同被取消。

这点倒不认同,如安华指出,根据君主立宪制,首相的委任取决于国会多数议员的信任,此次修宪是为了在现有宪法框架下增加一个制衡机制,非为了个人安排,它也不是新议题,长期以来一直是国家制度改革讨论的一部分。

首相任期这个议题,你怎么看?是不是该纳入“首相不得兼任财长”条文部分?

Tuesday, 3 March 2026

“虚假与荒谬”的倒政府指控

敦达因遗孀奈伊玛否认涉及倒政府的阴谋,称这起针对其家族的指控,来自报案人因为服务欠佳被解雇,索讨金钱不果,才会做出攻击其家族的投报,但其指控是“虚假与荒谬”的。

她称该报案人两年前接触她,提出加入一个拟议中的通讯团队及提供服务,但他工作表现欠佳,因此被中止服务,他在政府面对最近最重大丑闻之际报案,时间点耐人寻味,显然是企图转移外界对反贪会事件的注意力。

原来是因为有人报案,警方才会启动调查,但,报案人总要有证据,警方才会采信吧?

说到倒政府,其实,当年的喜来登政变也算是吧?但为什么没有人受到对付,还顺利成立新政府呢?

自团结政府成立安华任相以来,至少曾传出2至3次的企图倒政府行动。

第一次是在2023年;当时传出,有“特定人物”酝酿倒团结政府,拉拢一批国阵国会议员辞职,但因为有反跳槽法令,这些辞职议员将以反对党标志上阵补选,赢了就组新政府,输了另有安排,而在背后“资助”这项计划的,赫然就是敦马和敦达因两人(请看制造补选倒政府?20230426)。

当时慕尤丁因Jana Wibawa被控,土团党的银行户头被冻结,资金被充公,因此只有敦马和敦达因有这方面的能力。不过,两人都没有针对上述传言作出回应。

第二次的倒政府传言是在2024年,也就是当时所谓的“杜拜行动”,而且还是由时任J-KOM副总监伊斯迈(Ismail Yusop)揭露的。

伊斯迈指出,某官员获派指定任务,负责物色那些可以被利诱以转向支持国盟的议员,两名“敦”级的前首相和前财长也涉及其中,他因此呼吁安华指示内政部、总警长和国安部展开调查(请看《杜拜行动:这次来真的?》20240102)。

不清楚当局当时有没有展开调查,而后有更荒谬的指控,指敦马和达因试图以5亿至10亿令吉贿赂陛下,及以7.5亿令吉收买执政议员们,不过,这都被各方否认了(请看最高级贿赂》20240112)。

反贪会当时正对当年23亿令吉的玲珑收购案进行贪污及洗钱调查,并要达因申报他和家人的资产,也要求敦马及其子女申报彼等资产,时间线上相当接近。

Monday, 2 March 2026

奈伊玛一家好大的本事

奈伊玛一家人好大的本事,竟然涉嫌“企图推翻政府的阴谋”。

是的,你没有读错,针对彭博社对反贪会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指控,竟然涉及已故敦达因妻子奈伊玛和4个孩子。

奈伊玛当然否认曾有任何企图破坏或推翻政府的行为,并驳斥她是彭博社报道的幕后推手。

说实话,针对反贪会的指控,政府进行调查,然后将涉及者绳之于法就是,但如果说它足以推翻一个政府,还和一个家族扯上关系,是否有些言过其实呢?

不禁让人想起当年《华尔街报》揭露1MDB丑闻时,也曾被指有人在背后企图推翻政府,是政治阴谋。两者是多么的相似啊!

这倒让我想起前年9月,彭博社即曾引述消息,指首相安华指示阿占调查敦达因、敦马及两位儿子,但不要对法哈斯买股事件进行调查,警方对彭博社的报道进行调查,一年后,警方以证据不足以提控对方,将该案列为NFA(请看《要告Bloomberg,但证据不足》20251110)。

现在看回头,彭博社先后的两则报道,消息来源是否来自同一处?彭博社会在未经证实之下,就做如此劲爆的报道吗?

不久前,有则可能大家会忽略掉的报道,反贪会副主席(行动)阿末古赛里(Ahmad Khusairi Yahaya)指出,国内犯罪集团的中介与代理人不再仅仅扮演中间人,而是充当起“黑库”(bendahari gelap),专门为贪污官员管理非法资金,并称此现象已存在多年。

他称鉴于非法利益的诱惑,导致执法单位的廉正核心遭到严重侵蚀,尽管当局多次介入干预,但要在执法机构内培养诚实文化,仍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

古赛里当时似乎说到了重点。虽然没有直接说明,觉得他是在回应彭博社指反贪会内存在高官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

至于为何不是由阿占回应,而是鲜少曝光的古赛里?理由很简单,阿占都已被直接点名了,且已对彭博社提告,自然不方便回应。

而后当陆兆福提出要向内阁建议成立皇委会彻查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的指控,反贪会却指所谓“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毫无根据,有关指控来自一名身份不明、作者不明且缺乏明确负责人的网络博客,而且,那是被刻意重新炒作的旧课题,旨在抹黑反贪会近期在企业领域展开的调查与执法行动,特别是那些正在受到法律诉讼影响的相关人士(请看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20260225)。

问题是,相关报道不是来自“一名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而是来自国际媒体彭博社,后者不会只凭道听途说,未经证实就作出报道吧?

事件发展至此,总要有人头落地,不管特委会的调查结果如何,或内阁最终是否决定成立皇委会,上回我就有个预感,阿占任期今年5月届满后,古赛里会不会是下任的反贪会主席?

说到陆兆福提议的成立皇委会,通讯部长法米透露,内阁同意考虑针对反贪会阿占的指控采取后续行动,包括成立皇委会,前提是有待总检察长杜苏基领导的特委会的报告完成,内阁审阅后再做决定。

据知特委会的调查将只在阿占超额持股,是否违反公务员行为与纪律条例或现有法规行为的问题,并没有提到更严重的“黑帮企业”指控;若是这样,内阁又如何从总检察长的特委会报告内容决定是否要成立皇委会调查“黑帮企业”的指控呢(请看安华说勿未审先判》20260223)。

其实,阿占提告彭博社诽谤并求偿1亿令吉,据知也并未提到“黑帮企业”的部分,但那不是更严重的指控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伊玛一家好大的本事

Saturday, 28 February 2026

正中拉菲兹下怀

拉菲兹声称党总秘书傅芝雅发信给他,要他解释他“宣布退党”的言论,
因他日前说将在来届大选上阵,但未必代表公正党时,就被解读为“宣布退党”了。

拉菲兹说,只要他还是国会议员,且没有提交退党信,也没有宣布加入其他政党,他就依然是公正党党员,议长不能撤销其议员资格。

收到党总秘书的要求解释信,我觉得正中拉菲兹下怀,因为这样他又可以借题发挥。

其实,党内早就有人要求对拉菲兹采取纪律行动,包括开除党籍。

傅芝雅会要求他解释,因为他日前自己暗示,不排除6月后“另起炉灶”,让希盟支持者有新的选项。他公开说的那么直白,党不要求他澄清,那才怪呢!

其实,拉菲兹几乎每天都在“攻击”党和安华,指他包庇阿占和法哈斯等人,后者也不便公开反击,但已烦不胜烦。

就拿反贪会声称调查前部长涉嫌挪用11.1亿令吉合约资金好了,拉菲兹声称有关合约亦经过财政部贸工部和经济部组成的委员会共同商讨与谈判,并提呈给内阁,经由总检察署审核及批准等等,可至今并未闻相关部长包括扎夫鲁和第二财长阿米尔为拉菲兹“仗义执言”。

在政治,你不会预告你的下一步棋,但拉菲兹什么都预先报告,并非明智之举,对方都知道你的底牌,可以先下手为强,难道拉菲兹自己不察觉吗?

事情发展至此地步,覆水难收,拉菲兹唯有退党,别无选择。或者拉菲兹的意图是与其退党,不如让党开除他,所以才会一直如此公开作出“挑衅”吧?

之前提过,自烈火莫熄以来,一直有不少资深领袖离开,包括前反贪会主席拉蒂法、苏仁德兰、后来的阿兹敏、朱莱达、西维尔、孙伟瑄、蔡添强等人,他们或有各自的原因离开,但是不是有个触发点促使他们离开呢?这点值得思考(请看只可共患难 不可共富贵20250521)。

或许,这就是《兔死狗烹》的现代版吧?

Friday, 27 February 2026

为何要成立皇委会?

陆兆福在解释为何要建议成立皇委会调查“黑帮企业”的指控时,说到了一个重点,那便是,因为政府对此事件反应不足。

这就如之前我提到的,大家只把焦点放在阿占是否超额持股,似乎忽视彭博社另一个更严重的指控,这就很反常呢(请看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20260225)!

陆兆福说,人民会以为我们好像没有行动,不够关注这课题,所以才会公开呼吁。

他也觉得部长以及高级公务员不应获准买卖股票,毕竟他们肯定会有一些内幕,清楚知道一些公司的走向,包括反贪会在调查一家公司,自己也在买卖股票,这已不只是法律或合法与否的问题,也涉及公信力及基本道德伦理。

之前我也对阿占不是投资蓝筹股,而是一些投机性高的蚊型股,进行短期操作感到不解,而他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陆兆福的提议,显然不获首相安华的认同,其政治秘书卡米(Kamil Abdul Munim)表示,设立皇委会必须要有确凿证据,不能根据道听途说。

但他指的是阿占超额持股问题,而行动党建议成立皇委会是为了调查“黑帮企业”。Hmm,他这算不算是“转移重点”呢?

再说,阿占自己都承认持股了,只是几个月后就已脱售,且已上报,所以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但这些还不是“确凿证据”吗?为何还说是“道听途说”呢?彭博社会根据“道听途说”做如此的劲爆吗?若已“证据确凿”,还需要皇委会来调查吗?总不成卡米还搞不清楚状况吧?

陆兆福表示,其实相关课题数年前在国会曾被提起,哥宾星是其中一人,只是当时没有很实际的证据证明,但当有国际媒体报道,国家还能视而不见吗?

哥宾星同意陆兆福的说法,认为反贪会的诚信已受到质疑,为恢复公众及投资者的信心,成立皇委会是合理之举。

顺便记录一下,马新社原先刊载了哥宾星的上述文告,一度却被“撤回”,理由是“新闻重复”。

Thursday, 26 February 2026

NFA不够,还要无罪释放(DAA)

这一回,慕尤丁赔了夫人又折兵,相信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当初宣布辞去国盟主席职,相信是要试探自己在国盟的支持度,认为众人会留任,包括党内的反对派,但又自信不足,于是设下条件,指接任者必须是党主席,于是事情就拖了近两个月,终于在上周末(22/2)有了结果。

在国盟召开的最高理事会特别会议上,伊党副主席也是登州大臣三苏里“众望所归”,获委为国盟主席,慕尤丁则改任署理主席。

与此同时,伊党主席哈迪退出国盟最高理事会,将只留在主席理事会。

记得吗,慕尤丁曾在上个月宣布土伊两党达致协议,废除国盟主席职,然后以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据他指出,前者由土团党领导,是国盟的最高决策单位,伊党则领导执行委员会,负责行政事务等等(请看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20260130)。

伊党当时否认曾达成该协议,如今看来,伊党似乎已不持异议,条件是国盟主席职必须保留下来。

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说,根据国盟党章规定,并未限制主席职位只能由党魁担任。既然如此,慕尤丁的“条件”又从何而来?

有主席位子可坐却不要,还铲除异己,赶尽杀绝,如今只能屈当国盟“老二”,相信慕尤丁是满心不乐意的,自己下错了一步棋,这又能怪谁呢?

随着三苏里受委国盟主席,很自然的伊党也将接掌国会反对党领袖职。这之前由土团党的韩查担任,但随着后者被慕尤丁开除,土团党总不能仍抢着要,因此,反对党领袖人选也将来自伊党,虽然未必是三苏里自己。

这也是慕尤丁立下的先例,当初因无法出任首相而不甘,当时虽是国盟主席,却拒绝出任反对党领袖,甚至连国会都鲜少出席,这才让党署理主席韩查得以出任,别说党内有人因此对他不满,连盟党领袖对他都颇有微词,而这些不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吗?

今天也要谈谈阿末扎希的基金案。

2022年1月,阿末扎希被判表罪成立,那时仍是国盟政府,而后在该年11月的大选,国阵加入安华的团结政府,阿末扎希出任副首相,隔年9月,检方向法庭申请撤控,阿末扎希获判DNAA。

今年一月,总检察署宣布,将基金案列为NFA,也就是不会再对该案采取任何行动(请看阿末扎希表罪成立不算数?20260109)。

虽说检方NFA,法庭的记录仍是DNAA,于是,阿末扎希的代表律师郑宝德入禀法庭,申请将基金案的47项控状改为DAA,也就是“无罪释放”(请看《法庭记录仍是表罪成立和DNAA》20260114)。

检方对阿末扎希的申请不表反对,但鉴于律师公会在2023年提出针对DNAA裁决的司法复核申请,高庭法官奴鲁胡达奴莱妮诺(Nurulhuda Nur'aini Nor)决定暂不作出裁决,以等待上诉庭4月8日聆审律师公会申请后作出的裁决,避免僭越上诉庭的权限,并择定4月24日决定新的审讯日期。

基金案已被判表罪成立,接着理应进入自辩阶段,检方却突然向高庭申请撤控,无奈之下,柯林法官唯有宣判DNAA,意即检方将来仍可继续提控,没想到两年后总检察署再宣布NFA,即不会再对此案有任何进一步行动,引起更大的争议。

总检察长杜苏基的理由是,经过后续调查,发现控方的论证力度被削弱,已无必要继续提控,因此作出有关决定,并指这是联邦宪法第145条文赋予总检察长的权力。

律师公会显然不来这一套,声称当中有蹊跷,毕竟高庭已裁定所有47项控状表罪成立。

我的预感是,上诉庭将会驳回律师公会的申请,阿末扎希的DAA申请将获高庭批准,原因不言而喻。

Wednesday, 25 February 2026

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

除了揭露阿占超额持股,彭博社也指反贪会内有高官官商勾结,通过施压手段排挤竞争对手策动企业收购,并称阿占在暗地里支持(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阿占已提告彭博社诽谤,并要求在14天内撤文道歉及求偿1亿令吉。但奇怪的是,完全没有提到上述反贪会官员官商勾结一事,就算不否认,至少也要回应说是否将进行调查吧?

此时,反贪会副主席(行动)阿末古赛里(Ahmad Khusairi Yahaya)指出,国内犯罪集团的中介与代理人角色出现令人担忧的演变,他们不再仅扮演中间人,而是进一步充当起所谓的“黑库”(bendahari gelap),专门为贪污官员管理非法资金,并称此现象已存在多年。

古赛里表示,尽管当局不断加强执法力度,情况愈演愈烈,特别是一些政府执法机构,甚至被犯罪集团视为予取予求的“金矿”,反贪会曾发动多次行动并逮捕多名公职人员,却仍无法有效遏制这些中介的影响力,他们还设计了一系列的精密策略,扮演着规划师、顾问及谈判专家的角色,确保贪腐计划运作顺畅,负责协助非法资金转账,巧妙避开上级或执法当局的监督。

他认为,鉴于非法利益的诱惑,导致执法单位的廉正核心遭到严重侵蚀,尽管当局多次介入干预,但要在执法机构内培养诚实文化,仍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

古赛里似乎说到了重点。虽然没有直接指明,我觉得他是在回应彭博社指反贪会内有高官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

至于为何不是由阿占回应,而是鲜少曝光的古赛里?理由很简单,阿占都已被直接点名了,且已对彭博社提告,自然不方便回应。

事件发展至此,总要有人头落地,不管特委会的调查结果如何,我有个预感,古赛里或会是下任的反贪会主席。

与此同时,陆兆福表示,行动党将在本周五(27/2)向内阁建议成立皇委会彻查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的指控。

如他说的,彭博社有两个不同的指控,一个是关于超额持股的问题,已成立了特委会调查,另一个便是“黑帮企业”的指控。

之前就很纳闷,为何大家只关注阿占是否超额持股,对“黑帮企业”却绝口不提,仿佛会惹来杀身之祸似的,是因为课题太敏感。连警方都不敢碰?

陆兆福说,内阁仅在本月13日的会议讨论有关阿占的争议,却没有讨论另一个指控,这也够离奇的了。

内阁会同意成立皇委会的建议吗?我有点怀疑。目前只有魏家祥同意陆兆福的建议,但其他内阁成员呢?尤其是首相安华本身,他不点头,其他人恐怕也不会附议。

反贪会终于对此争议指控做出了回应,表示反贪会与所谓“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毫无根据,声称这些指控源自一名身份不明、作者不明且缺乏明确负责人的网络博客,反贪会高度重视这类虚假的指控,并指这可能削弱公众对合法执法行动的信心。

反贪会认为,这是一个毫无根据,被刻意重新炒作的旧课题,意在抹黑反贪会近期在企业领域展开的调查与执法行动,特别是针对可能受到正在进行法律诉讼影响的相关人士。

eh,相关报道可不是来自“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而是来自彭博社,后者不会只凭道听途说,未经证实就作出报道,反贪会内部肯定会有害群之马,与其否认,反贪会更应该展开内部调查,彭博社报道有详细的描述,包括涉案手法,并提到“黑官”来自内部一个叫D组的调查单位,要查起来应该不难吧?

Tuesday, 24 February 2026

安华说:从我开始

本周一(23/2),首相署法律部长阿莎丽娜提呈限制首相任期不超过10年或两届以及检控分权的修宪案,预计在3月初进行二读。

根据法案内容,首相任期将按实际执政年限累计计算,无论是否连任,只要累计达到10年,就不得继续出任首相,届时,内阁成员也将随之停止履职,法案将明确规定新首相的过渡期限安排。

意思是,国会也将解散,还是另委首相,那这位首相将由谁来选,是由国会选出,还是原任首相的执政党或联盟来决定呢?目前尚不得知。

首相安华说,限制首相任期的法案,将首先适用于他本人。

Hmm,这不是当然的吗?安华是现任首相,法案将在他任期内通过,当然是从他本人开始。他为什么要这么强调呢?

我生性多疑,觉得他这么说,可能有两个意思。

首先安华是从2022年开始就任首相,到了明年就任满了一届,也就是说,如果他在来届大选再次胜出的话,那他最多也只能任多一届,或5年任期吧了。

第二个意思,他可能是说相关法令须在通过后才开始实行,即不溯及既往的任期。换言之,他首次任相的期限将不算进在内,而是待法令通过,从下届大选的任期开始计算,也就是说,如果安华再次胜出,他的10年任相期限才开始计算。

你认为安华指的是哪个意思?还是我多心了?谁又会是他的接班人?

不过,根据法案第43条款,修宪条款生效前的任期,将一并计入10年任期内。也就是说,安华的10年任期已从2022年算起,如果他在下届大选再次任相,将是他的最后一个任期。

本州首长哈芝芝表示,这也将是他最后一次的任期,无论下次州选沙盟是否继续当政,他都打算退下了。

针对首长任期,州政府也计划在近期内修宪,将任期限制在最多2届或10年。

假设沙盟在下次州选再次执政,谁会是哈芝芝的接班人,他会是来自哈芝芝的民意党,还是其他盟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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