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 March 2026

“虚假与荒谬”的倒政府指控

敦达因遗孀奈伊玛否认涉及倒政府的阴谋,称这起针对其家族的指控,来自报案人因为服务欠佳被解雇,索讨金钱不果,才会做出攻击其家族的投报,但其指控是“虚假与荒谬”的。

她称该报案人两年前接触她,提出加入一个拟议中的通讯团队及提供服务,但他工作表现欠佳,因此被中止服务,他在政府面对最近最重大丑闻之际报案,时间点耐人寻味,显然是企图转移外界对反贪会事件的注意力。

原来是因为有人报案,警方才会启动调查,但,报案人总要有证据,警方才会采信吧?

说到倒政府,其实,当年的喜来登政变也算是吧?但为什么没有人受到对付,还顺利成立新政府呢?

自团结政府成立安华任相以来,至少曾传出2至3次的企图倒政府行动。

第一次是在2023年;当时传出,有“特定人物”酝酿倒团结政府,拉拢一批国阵国会议员辞职,但因为有反跳槽法令,这些辞职议员将以反对党标志上阵补选,赢了就组新政府,输了另有安排,而在背后“资助”这项计划的,赫然就是敦马和敦达因两人(请看制造补选倒政府?20230426)。

当时慕尤丁因Jana Wibawa被控,土团党的银行户头被冻结,资金被充公,因此只有敦马和敦达因有这方面的能力。不过,两人都没有针对上述传言作出回应。

第二次的倒政府传言是在2024年,也就是当时所谓的“杜拜行动”,而且还是由时任J-KOM副总监伊斯迈(Ismail Yusop)揭露的。

伊斯迈指出,某官员获派指定任务,负责物色那些可以被利诱以转向支持国盟的议员,两名“敦”级的前首相和前财长也涉及其中,他因此呼吁安华指示内政部、总警长和国安部展开调查(请看《杜拜行动:这次来真的?》20240102)。

不清楚当局当时有没有展开调查,而后有更荒谬的指控,指敦马和达因试图以5亿至10亿令吉贿赂陛下,及以7.5亿令吉收买执政议员们,不过,这都被各方否认了(请看最高级贿赂》20240112)。

反贪会当时正对当年23亿令吉的玲珑收购案进行贪污及洗钱调查,并要达因申报他和家人的资产,也要求敦马及其子女申报彼等资产,时间线上相当接近。

Monday, 2 March 2026

奈伊玛一家好大的本事

奈伊玛一家人好大的本事,竟然涉嫌“企图推翻政府的阴谋”。

是的,你没有读错,针对彭博社对反贪会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指控,竟然涉及已故敦达因妻子奈伊玛和4个孩子。

奈伊玛当然否认曾有任何企图破坏或推翻政府的行为,并驳斥她是彭博社报道的幕后推手。

说实话,针对反贪会的指控,政府进行调查,然后将涉及者绳之于法就是,但如果说它足以推翻一个政府,还和一个家族扯上关系,是否有些言过其实呢?

不禁让人想起当年《华尔街报》揭露1MDB丑闻时,也曾被指有人在背后企图推翻政府,是政治阴谋。两者是多么的相似啊!

这倒让我想起前年9月,彭博社即曾引述消息,指首相安华指示阿占调查敦达因、敦马及两位儿子,但不要对法哈斯买股事件进行调查,警方对彭博社的报道进行调查,一年后,警方以证据不足以提控对方,将该案列为NFA(请看《要告Bloomberg,但证据不足》20251110)。

现在看回头,彭博社先后的两则报道,消息来源是否来自同一处?彭博社会在未经证实之下,就做如此劲爆的报道吗?

不久前,有则可能大家会忽略掉的报道,反贪会副主席(行动)阿末古赛里(Ahmad Khusairi Yahaya)指出,国内犯罪集团的中介与代理人不再仅仅扮演中间人,而是充当起“黑库”(bendahari gelap),专门为贪污官员管理非法资金,并称此现象已存在多年。

他称鉴于非法利益的诱惑,导致执法单位的廉正核心遭到严重侵蚀,尽管当局多次介入干预,但要在执法机构内培养诚实文化,仍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

古赛里当时似乎说到了重点。虽然没有直接说明,觉得他是在回应彭博社指反贪会内存在高官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

至于为何不是由阿占回应,而是鲜少曝光的古赛里?理由很简单,阿占都已被直接点名了,且已对彭博社提告,自然不方便回应。

而后当陆兆福提出要向内阁建议成立皇委会彻查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的指控,反贪会却指所谓“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毫无根据,有关指控来自一名身份不明、作者不明且缺乏明确负责人的网络博客,而且,那是被刻意重新炒作的旧课题,旨在抹黑反贪会近期在企业领域展开的调查与执法行动,特别是那些正在受到法律诉讼影响的相关人士(请看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20260225)。

问题是,相关报道不是来自“一名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而是来自国际媒体彭博社,后者不会只凭道听途说,未经证实就作出报道吧?

事件发展至此,总要有人头落地,不管特委会的调查结果如何,或内阁最终是否决定成立皇委会,上回我就有个预感,阿占任期今年5月届满后,古赛里会不会是下任的反贪会主席?

说到陆兆福提议的成立皇委会,通讯部长法米透露,内阁同意考虑针对反贪会阿占的指控采取后续行动,包括成立皇委会,前提是有待总检察长杜苏基领导的特委会的报告完成,内阁审阅后再做决定。

据知特委会的调查将只在阿占超额持股,是否违反公务员行为与纪律条例或现有法规行为的问题,并没有提到更严重的“黑帮企业”指控;若是这样,内阁又如何从总检察长的特委会报告内容决定是否要成立皇委会调查“黑帮企业”的指控呢(请看安华说勿未审先判》20260223)。

其实,阿占提告彭博社诽谤并求偿1亿令吉,据知也并未提到“黑帮企业”的部分,但那不是更严重的指控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伊玛一家好大的本事

Saturday, 28 February 2026

正中拉菲兹下怀

拉菲兹声称党总秘书傅芝雅发信给他,要他解释他“宣布退党”的言论,
因他日前说将在来届大选上阵,但未必代表公正党时,就被解读为“宣布退党”了。

拉菲兹说,只要他还是国会议员,且没有提交退党信,也没有宣布加入其他政党,他就依然是公正党党员,议长不能撤销其议员资格。

收到党总秘书的要求解释信,我觉得正中拉菲兹下怀,因为这样他又可以借题发挥。

其实,党内早就有人要求对拉菲兹采取纪律行动,包括开除党籍。

傅芝雅会要求他解释,因为他日前自己暗示,不排除6月后“另起炉灶”,让希盟支持者有新的选项。他公开说的那么直白,党不要求他澄清,那才怪呢!

其实,拉菲兹几乎每天都在“攻击”党和安华,指他包庇阿占和法哈斯等人,后者也不便公开反击,但已烦不胜烦。

就拿反贪会声称调查前部长涉嫌挪用11.1亿令吉合约资金好了,拉菲兹声称有关合约亦经过财政部贸工部和经济部组成的委员会共同商讨与谈判,并提呈给内阁,经由总检察署审核及批准等等,可至今并未闻相关部长包括扎夫鲁和第二财长阿米尔为拉菲兹“仗义执言”。

在政治,你不会预告你的下一步棋,但拉菲兹什么都预先报告,并非明智之举,对方都知道你的底牌,可以先下手为强,难道拉菲兹自己不察觉吗?

事情发展至此地步,覆水难收,拉菲兹唯有退党,别无选择。或者拉菲兹的意图是与其退党,不如让党开除他,所以才会一直如此公开作出“挑衅”吧?

之前提过,自烈火莫熄以来,一直有不少资深领袖离开,包括前反贪会主席拉蒂法、苏仁德兰、后来的阿兹敏、朱莱达、西维尔、孙伟瑄、蔡添强等人,他们或有各自的原因离开,但是不是有个触发点促使他们离开呢?这点值得思考(请看只可共患难 不可共富贵20250521)。

或许,这就是《兔死狗烹》的现代版吧?

Friday, 27 February 2026

为何要成立皇委会?

陆兆福在解释为何要建议成立皇委会调查“黑帮企业”的指控时,说到了一个重点,那便是,因为政府对此事件反应不足。

这就如之前我提到的,大家只把焦点放在阿占是否超额持股,似乎忽视彭博社另一个更严重的指控,这就很反常呢(请看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20260225)!

陆兆福说,人民会以为我们好像没有行动,不够关注这课题,所以才会公开呼吁。

他也觉得部长以及高级公务员不应获准买卖股票,毕竟他们肯定会有一些内幕,清楚知道一些公司的走向,包括反贪会在调查一家公司,自己也在买卖股票,这已不只是法律或合法与否的问题,也涉及公信力及基本道德伦理。

之前我也对阿占不是投资蓝筹股,而是一些投机性高的蚊型股,进行短期操作感到不解,而他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陆兆福的提议,显然不获首相安华的认同,其政治秘书卡米(Kamil Abdul Munim)表示,设立皇委会必须要有确凿证据,不能根据道听途说。

但他指的是阿占超额持股问题,而行动党建议成立皇委会是为了调查“黑帮企业”。Hmm,他这算不算是“转移重点”呢?

再说,阿占自己都承认持股了,只是几个月后就已脱售,且已上报,所以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但这些还不是“确凿证据”吗?为何还说是“道听途说”呢?彭博社会根据“道听途说”做如此的劲爆吗?若已“证据确凿”,还需要皇委会来调查吗?总不成卡米还搞不清楚状况吧?

陆兆福表示,其实相关课题数年前在国会曾被提起,哥宾星是其中一人,只是当时没有很实际的证据证明,但当有国际媒体报道,国家还能视而不见吗?

哥宾星同意陆兆福的说法,认为反贪会的诚信已受到质疑,为恢复公众及投资者的信心,成立皇委会是合理之举。

顺便记录一下,马新社原先刊载了哥宾星的上述文告,一度却被“撤回”,理由是“新闻重复”。

Thursday, 26 February 2026

NFA不够,还要无罪释放(DAA)

这一回,慕尤丁赔了夫人又折兵,相信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当初宣布辞去国盟主席职,相信是要试探自己在国盟的支持度,认为众人会留任,包括党内的反对派,但又自信不足,于是设下条件,指接任者必须是党主席,于是事情就拖了近两个月,终于在上周末(22/2)有了结果。

在国盟召开的最高理事会特别会议上,伊党副主席也是登州大臣三苏里“众望所归”,获委为国盟主席,慕尤丁则改任署理主席。

与此同时,伊党主席哈迪退出国盟最高理事会,将只留在主席理事会。

记得吗,慕尤丁曾在上个月宣布土伊两党达致协议,废除国盟主席职,然后以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据他指出,前者由土团党领导,是国盟的最高决策单位,伊党则领导执行委员会,负责行政事务等等(请看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20260130)。

伊党当时否认曾达成该协议,如今看来,伊党似乎已不持异议,条件是国盟主席职必须保留下来。

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说,根据国盟党章规定,并未限制主席职位只能由党魁担任。既然如此,慕尤丁的“条件”又从何而来?

有主席位子可坐却不要,还铲除异己,赶尽杀绝,如今只能屈当国盟“老二”,相信慕尤丁是满心不乐意的,自己下错了一步棋,这又能怪谁呢?

随着三苏里受委国盟主席,很自然的伊党也将接掌国会反对党领袖职。这之前由土团党的韩查担任,但随着后者被慕尤丁开除,土团党总不能仍抢着要,因此,反对党领袖人选也将来自伊党,虽然未必是三苏里自己。

这也是慕尤丁立下的先例,当初因无法出任首相而不甘,当时虽是国盟主席,却拒绝出任反对党领袖,甚至连国会都鲜少出席,这才让党署理主席韩查得以出任,别说党内有人因此对他不满,连盟党领袖对他都颇有微词,而这些不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吗?

今天也要谈谈阿末扎希的基金案。

2022年1月,阿末扎希被判表罪成立,那时仍是国盟政府,而后在该年11月的大选,国阵加入安华的团结政府,阿末扎希出任副首相,隔年9月,检方向法庭申请撤控,阿末扎希获判DNAA。

今年一月,总检察署宣布,将基金案列为NFA,也就是不会再对该案采取任何行动(请看阿末扎希表罪成立不算数?20260109)。

虽说检方NFA,法庭的记录仍是DNAA,于是,阿末扎希的代表律师郑宝德入禀法庭,申请将基金案的47项控状改为DAA,也就是“无罪释放”(请看《法庭记录仍是表罪成立和DNAA》20260114)。

检方对阿末扎希的申请不表反对,但鉴于律师公会在2023年提出针对DNAA裁决的司法复核申请,高庭法官奴鲁胡达奴莱妮诺(Nurulhuda Nur'aini Nor)决定暂不作出裁决,以等待上诉庭4月8日聆审律师公会申请后作出的裁决,避免僭越上诉庭的权限,并择定4月24日决定新的审讯日期。

基金案已被判表罪成立,接着理应进入自辩阶段,检方却突然向高庭申请撤控,无奈之下,柯林法官唯有宣判DNAA,意即检方将来仍可继续提控,没想到两年后总检察署再宣布NFA,即不会再对此案有任何进一步行动,引起更大的争议。

总检察长杜苏基的理由是,经过后续调查,发现控方的论证力度被削弱,已无必要继续提控,因此作出有关决定,并指这是联邦宪法第145条文赋予总检察长的权力。

律师公会显然不来这一套,声称当中有蹊跷,毕竟高庭已裁定所有47项控状表罪成立。

我的预感是,上诉庭将会驳回律师公会的申请,阿末扎希的DAA申请将获高庭批准,原因不言而喻。

Wednesday, 25 February 2026

彭博社不是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

除了揭露阿占超额持股,彭博社也指反贪会内有高官官商勾结,通过施压手段排挤竞争对手策动企业收购,并称阿占在暗地里支持(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阿占已提告彭博社诽谤,并要求在14天内撤文道歉及求偿1亿令吉。但奇怪的是,完全没有提到上述反贪会官员官商勾结一事,就算不否认,至少也要回应说是否将进行调查吧?

此时,反贪会副主席(行动)阿末古赛里(Ahmad Khusairi Yahaya)指出,国内犯罪集团的中介与代理人角色出现令人担忧的演变,他们不再仅扮演中间人,而是进一步充当起所谓的“黑库”(bendahari gelap),专门为贪污官员管理非法资金,并称此现象已存在多年。

古赛里表示,尽管当局不断加强执法力度,情况愈演愈烈,特别是一些政府执法机构,甚至被犯罪集团视为予取予求的“金矿”,反贪会曾发动多次行动并逮捕多名公职人员,却仍无法有效遏制这些中介的影响力,他们还设计了一系列的精密策略,扮演着规划师、顾问及谈判专家的角色,确保贪腐计划运作顺畅,负责协助非法资金转账,巧妙避开上级或执法当局的监督。

他认为,鉴于非法利益的诱惑,导致执法单位的廉正核心遭到严重侵蚀,尽管当局多次介入干预,但要在执法机构内培养诚实文化,仍是一项极具挑战的任务。

古赛里似乎说到了重点。虽然没有直接指明,我觉得他是在回应彭博社指反贪会内有高官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

至于为何不是由阿占回应,而是鲜少曝光的古赛里?理由很简单,阿占都已被直接点名了,且已对彭博社提告,自然不方便回应。

事件发展至此,总要有人头落地,不管特委会的调查结果如何,我有个预感,古赛里或会是下任的反贪会主席。

与此同时,陆兆福表示,行动党将在本周五(27/2)向内阁建议成立皇委会彻查反贪会与“企业黑帮”勾结的指控。

如他说的,彭博社有两个不同的指控,一个是关于超额持股的问题,已成立了特委会调查,另一个便是“黑帮企业”的指控。

之前就很纳闷,为何大家只关注阿占是否超额持股,对“黑帮企业”却绝口不提,仿佛会惹来杀身之祸似的,是因为课题太敏感。连警方都不敢碰?

陆兆福说,内阁仅在本月13日的会议讨论有关阿占的争议,却没有讨论另一个指控,这也够离奇的了。

内阁会同意成立皇委会的建议吗?我有点怀疑。目前只有魏家祥同意陆兆福的建议,但其他内阁成员呢?尤其是首相安华本身,他不点头,其他人恐怕也不会附议。

反贪会终于对此争议指控做出了回应,表示反贪会与所谓“黑帮企业”勾结的报道毫无根据,声称这些指控源自一名身份不明、作者不明且缺乏明确负责人的网络博客,反贪会高度重视这类虚假的指控,并指这可能削弱公众对合法执法行动的信心。

反贪会认为,这是一个毫无根据,被刻意重新炒作的旧课题,意在抹黑反贪会近期在企业领域展开的调查与执法行动,特别是针对可能受到正在进行法律诉讼影响的相关人士。

eh,相关报道可不是来自“身份不明的网络博客”,而是来自彭博社,后者不会只凭道听途说,未经证实就作出报道,反贪会内部肯定会有害群之马,与其否认,反贪会更应该展开内部调查,彭博社报道有详细的描述,包括涉案手法,并提到“黑官”来自内部一个叫D组的调查单位,要查起来应该不难吧?

Tuesday, 24 February 2026

安华说:从我开始

本周一(23/2),首相署法律部长阿莎丽娜提呈限制首相任期不超过10年或两届以及检控分权的修宪案,预计在3月初进行二读。

根据法案内容,首相任期将按实际执政年限累计计算,无论是否连任,只要累计达到10年,就不得继续出任首相,届时,内阁成员也将随之停止履职,法案将明确规定新首相的过渡期限安排。

意思是,国会也将解散,还是另委首相,那这位首相将由谁来选,是由国会选出,还是原任首相的执政党或联盟来决定呢?目前尚不得知。

首相安华说,限制首相任期的法案,将首先适用于他本人。

Hmm,这不是当然的吗?安华是现任首相,法案将在他任期内通过,当然是从他本人开始。他为什么要这么强调呢?

我生性多疑,觉得他这么说,可能有两个意思。

首先安华是从2022年开始就任首相,到了明年就任满了一届,也就是说,如果他在来届大选再次胜出的话,那他最多也只能任多一届,或5年任期吧了。

第二个意思,他可能是说相关法令须在通过后才开始实行,即不溯及既往的任期。换言之,他首次任相的期限将不算进在内,而是待法令通过,从下届大选的任期开始计算,也就是说,如果安华再次胜出,他的10年任相期限才开始计算。

你认为安华指的是哪个意思?还是我多心了?谁又会是他的接班人?

不过,根据法案第43条款,修宪条款生效前的任期,将一并计入10年任期内。也就是说,安华的10年任期已从2022年算起,如果他在下届大选再次任相,将是他的最后一个任期。

本州首长哈芝芝表示,这也将是他最后一次的任期,无论下次州选沙盟是否继续当政,他都打算退下了。

针对首长任期,州政府也计划在近期内修宪,将任期限制在最多2届或10年。

假设沙盟在下次州选再次执政,谁会是哈芝芝的接班人,他会是来自哈芝芝的民意党,还是其他盟党?

Monday, 23 February 2026

安华说勿未审先判

首相安华说,勿未审先判,任何针对高官或机构的投诉或行动都必须依法进行,不要未经调查或出于政治动机仓促定罪。

虽然没有点名,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闹得满城风雨的阿占超额持股事件,要求阿占引咎辞职的呼声此起彼落,但阿占坚决表示,在受到调查期间,他不会辞职。

与此同时,总检察长杜苏基证实成立一个负责调查的特委会,并会在适当时机传召阿占问话。

但我相信就像上次一样,当公账会传召阿占出席听证会的时候,阿占却拒绝出席,说公账会当时只是“邀请”他,没有“依法”传召他,所以他无需出席听证会,公账会也拿他无可奈何(请看《阿占剧情大反转》20220119)。

至于证监会当时也要开档调查一事,之前已经提过,这里就不赘述了。

杜苏基指出,特委会的调查不涉及任何犯罪因素,而是在阿占持股的问题,包括是否违反公务员行为与纪律条例或现有法规行为。

但总检察署的调查似乎避重就轻,因为彭博社的报道并不止曝露阿占超额持股的问题,还包括了更严重的“黑帮企业”问题,这才是更需要被当局关注的,难道都不打算开档调查吗?

反贪会前官员协会(PBPSPRM)针对阿占持股的争议表态。认为那只属于行政事务,而非白领犯罪,毕竟那只是公务员指南下的资产申报和持股限制,且阿占说明已通过官方渠道申报及脱售,如今只需等待调查结果即可。

唔,这样的说法可以被接受吗?如果上一回阿占都没有受到对付,这一回可能也不会有事,但,这会不会造成他更加肆无忌惮呢?人民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Friday, 20 February 2026

拉菲兹也贪污?

彭博社在报道阿占及反贪会事件后,拉菲兹要求阿占应停职以待调查。

不久,即传出反贪会根据NGO投报,开档调查政府与外国公司之间一宗11.1亿令吉合约,指称一名前高级部长涉嫌挪用资金。

根据报道,该案的谈判与审批过程不透明,且未完全经过财政部及贸工部门与机构批准。

正当大家猜测是哪位前高级部长涉及时,拉菲兹说,大家不用猜了,反贪会要调查的就是我。

他表示,政府与英国晶片设计公司Arm控股达成总值11.1亿令吉的知识产权给合作协议,曾三度提呈内阁讨论,经过多次会议与批准程序,并非在仓促情况下签署,政府还成立一个由经济部贸工部和财政部组成的委员会,共同商讨与Arm的谈判细节。

拉菲兹说,若说此事仓促达成,岂非等同指控首相、第二财长及贸工部长?他们皆参与了整个过程。

他也强调,与Arm签署协议的单位不是经济部,而是大马投资发展局(Mida),资金由贸工部机构与财政部掌控,经济部主要负责构思合作框架与整体计划,与其他部门进行协调,最终协议草案在提呈内阁前,经由总检察署审核及批准。

拉菲兹说的是否属实,就让反贪会进行调查。但这样的情节,与阿占在2022年首次被爆超额持股事件高度的相似。

那时,证监会也说要着手调查阿占,殊不知,反贪会突宣布收到针对证监会高官的三宗投诉,说要进行调查,导致双方都在调查对方(请看《阿占神圣不可侵犯》20220117)。

事情不久就出现了大反转,才说要传召阿占及其弟弟借用股票户头的证监会,突宣布已经完成调查,而“根据所收到的证据,无法断定是否违反相关条文”,于是,双方相互的调查也就不了了之(请看《阿占剧情大反转》20220119)。

这次针对经济部或更贴切一点,针对拉菲兹的调查,会不会也不了了之?目前阶段,一切都不好说。

Thursday, 19 February 2026

阿占处变不惊

除彭博社爆料指阿占超额持有Velocity股票,阿占也被揭在一家Awantec超额持股。阿占强调,他在去年7月起便脱售了所有公司股份,还因此亏损了40万令吉,对Awantec也完全不知情。

不管是否已经脱售还是亏损,问题是他的确曾经超额持股,这点他已不打自招了。

而且很奇怪,何以他不是“投资”蓝筹股,而是一些投机性高甚至可说是炒股的蚊型股,进行短期操作,结果是停损离场。这和法哈斯在一年内脱售MMAG亏损近1000万令吉有点相像,而两只股都互有关联。

这还不止,彭博社接着爆更大的料,指反贪会高官官商勾结,通过施压手段排挤竞争对手以策动企业收购,并称阿占在暗地里支持。详情大家可以上网了解。

阿占已控告彭博社诽谤,要求在14天内撤文及道歉并求偿1亿令吉。

与此同时,警方已展开调查,但不是调查阿占是否违规或反贪会内是否有不当行为,而是针对报道是否具有诽谤成分。

这让我想起前年9月,彭博社也曾引述消息,指首相安华指示阿占调查敦达因、敦马及两位儿子,但不要对法哈斯买股事件进行调查,结果也是警方对彭博社的报道进行调查,然后过了一年,警方以证据不足以提控对方,将该案列为NFA(请看《要告Bloomberg,但证据不足》20251110)。

也让我想起10年前,当《华尔街报》第一次曝露1MDB丑闻时,纳吉也说要提告该报,但《华尔街报》坚持报道准确无误,纳吉没有后续行动,事件也就不了了之(请看《提告《華爾街報》還清白》20160302)。

净选盟举办了“逮捕阿占集会”,除要阿占下台,也要求首相安华给人民一个交代。

拉菲兹警告,如果政府不采取任何行动,将会有更多人上街抗议。

阿占拒绝停职待查,不论调查结果如何,阿占的任期将在本年5月届满,相信安华也不便再次延长其任期了。

Friday, 13 February 2026

团结部长说统考会引发团结问题

果然不出所料,教育部维持不承认统考的立场,强调此举符合《1996年教育法令规定》。

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是团结部长阿伦在国会作答,而非教长法丽娜和高教部长占比里?

根据报道,他是以书面答复保佛议员西蒂阿米娜(Siti Aminah Aching)的提问,但为什么不是两位教长?如果由他们做答,不是更恰当吗?

阿伦来自砂拉越,他这番说辞,砂董总深表震惊和遗憾,毕竟砂州已承认统考,阿伦岂能不知?但他却以可能引发国内紧张与团结问题,作为教育部不予承认的理由,他不是应该比西马同僚更理解吗?

阿伦的答复,也打脸了行动党,以马来文和历史作为承认的条件,到底算不算承认呢?

其实,大家如果记得,当安华去年底被问及统考课题时,他曾说承认统考违宪,而后改口说任何可能导向宗教与种族敏感的诉求,皆须考量国语在国家宪法的地位,因为这里是马来西亚,马来文是官方语言,必须被提升为人民都能掌握的知识语言,而宪法所载明的马来文地位原则,将继续受到捍卫与维护,并指媒体已错误诠释他的话。

他说,只有在这些原则和议题获得落实后,届时才可提出强化其他语言掌握能力,包括承认统考的建议。

而后他在推介《2026年至2035年国家教育蓝图》时提到,无论是独中、国际学校或宗教学校的本地生,都必须报考SPM的马来语和历史(请看承认SPM,还是承认统考?20260122)。

行动党就将之诠释为统考已获承认,显然,法丽娜和占比里并不这样认为,但对行动来说,政府只要你考SPM的马来文和历史,这不等于已获承认吗?

而这次,身为教长和高教部长的法丽娜和占比里不回应阿米娜的提问。却由团结部长阿伦作答,这点就很奇怪,他原先可以砂州已承认统考,呼吁联邦也同样承认,但她却以可能引发国内紧张与团结问题,作为连联邦不予承认的理由,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Thursday, 12 February 2026

阿占再曝超额持股

反贪会主席阿占再被曝超额持股,但这次不是被本地网媒爆料,而是美国的彭博社。

五年前,一家本地网媒揭露,阿占自2015年就持有一家上市公司股票逾400万股,违反公务员不得持上市公司实缴资本5%或10万令吉股份条例(请看《谁来调查反贪会?》20211230)。

阿占称是他弟弟纳西尔借用其交易户头进行买卖,股票不是他的,并已在第二年把股票转到弟弟户头,经过调查,证监会裁决此举不违法,事情也不了了之(请看《有些人选择不懂20220120)。

这次,根据彭博社报道,阿占持有1770万股上市公司速资(Velocity)股票,市值将近80万令吉,金额大幅超出限额,再次引起热议。

公正党资深议员哈山卡林直言,首相如果真心反贪,就应让阿占休假或中止其合约。

阿占的合约曾3次获得延长,今年原定在5月届满。

拉菲兹也呼吁首相暂停阿占职务,对后者展开调查,查明阿占是否在MMAG和NexG的交易中存在任何利益关系。

此话怎么说?原来法哈斯此前将其MMAG股票全数卖给一家Future Star,后者将股票押(pledge)给Velocity,巧的是,法哈斯此前的持股也在Velocity账户下。

法哈斯自然否认他和阿占持股有任何瓜葛,说他不知道阿占买进Velocity股票。

这次,阿占不再以弟弟做借口,声称媒体报道有误导性,因他有上报当局,且已在去年卖掉了。

唔,不知他的买卖差价是多少?是亏还是赚?

法律副部长古拉同时证实,阿占的确有上报此事,且据他查阅后,其实并不存在“公务员持股额”限制,而是否获准则取决于政府首席秘书。

其实,公务员持股限额,在2002及2024年的大马政府通令(pekeliling)都有清楚阐明。不过,如古拉所述,只要政府首席秘书批准就可以了。

发生这样的事,觉得今年5月届满任期的阿占,不会获第4次延长了。

Wednesday, 11 February 2026

针对“非法庙宇”,安华态度强硬

印度总理莫迪访马期间,警方逮捕了同日
举行“反非法庙宇”(GARAH)集会的印裔传教士赞里,首相安华当时警告,那些企图在外国贵宾来访期间破坏社会安宁和煽动仇恨者,将面对“最严厉的行动”(请看《话说赞里的“反非法庙宇”(GARAH)集会》20260209)。

莫迪离马,赞里几人就被放出来了,却未闻警方将对他们采取什么行动。

倒是安华在抨击当天举办集会的群体,也针对非法庙宇课题表明立场,称必须强拆任何违建,一切必须依法处理这些宗教场所。

他说虽然宪法保障宗教信仰的自由,这不意味着政府可以容许违法兴建的宗教场所,这种做法必须停止。

但他没有提出任何替代方案,这并没有解决到问题啊。

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炮轰安华的言论令人不安和震惊,且是危险和极其不负责任的,因这或会导致地方政府对兴都庙的无差别拆除,促请安华认真考虑后果,并收回“指令”。

大马兴都教组织(MHS)主席加尼森(T Ganesan)也提醒安华,任何执法行动必须以公平方式进行,并充分考量其对国家宗教和谐带来的影响,影响兴都庙的问题由来已久,源自独立前后的历史背景与社会经济变迁,是过去政府治理不善、土地用途或地位的改变,从一开始就缺乏解决机制,而未能获得正式批准。

与此同时,位于雪兰莪龙溪(Dengkil)的一所兴都庙主席巴拉(M Paramauru)被控侵占罪,在他人土地“非法兴建庙宇”。

该庙宇保育行动小组(Tepat)主席阿伦(Arun Dorasamy)指出,该庙多年来一直准备搬迁,但问题在雪州政府始终未能完成相关文件手续,以正式确认在1997年分配作为替代的土地。

阿伦表示,这是因为雪州政府至今仍未以庙宇名义正式宪报颁布。

所以问题不在庙宇本身,而是在雪州的官僚态度,这能怪该庙宇吗?

阿伦说,“如果你是明智的人,并了解整个来龙去脉,就不会这么说;事实是这所庙宇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对这些所谓非法庙宇的问题,安华不可能不知道,因为去年吉隆坡一座拥有130年历史的兴都庙“迁移”事件,不也是出于同样的问题吗(请看考验安华的公正和智慧20250324)?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该地段原属隆市政厅(DBKL)所有, 并已在2008年批准该庙的翻新计划,该庙在2012年向直辖区土地管理局申请,将该地段划为非穆宗教场所保留地,隆市政厅却在2014年将该地段转让给Jakel集团,该庙未被知会,两年后才得知,单是这点是说不过去的。

Jakel集团致函庙宇委员会,告知已获市政厅发出发展准证和建筑图测批准,要求庙宇在两个月内搬迁,但庙宇委员会坚持留在原址。

Jakel集团要在该地兴建一座清真寺,命名为昌明清真寺,并订在去年3月,请来昌明首相安华进行动土仪式。

LFL主席再益马力当时也为该庙宇发声,质问庙宇与隆市政厅之间的讨论仍在进行中,首相为何急着要为清真寺主持动土礼?

安华为此老大不高兴,不点名斥责有律师从未参与兴都教事务,突然挺身发表轻率言论,并指因为该庙非法占用土地。

可见对这些所谓的“非法庙宇”,安华态度一直强硬,也可见若非因为印度总理来访,赞里的GARAH集会就会畅行无阻。但我相信,赞里选在当天举行集会,就是因为是印度总理来访,原因昨天说了。

Tuesday, 10 February 2026

话说赞里的“反非法庙宇”(GARAH)集会

虽经警方劝告,印裔传教士赞里仍执意在上周末举行“反非法庙宇”(GARAH)集会,还“以死相逼”(需要这么严重吗?),声称集会不涉及任何种族或宗教立场,结果当天被警方逮捕。

据内政部指出,印度首相莫迪访问我国,基于安全考量,呼吁公众不要举行或参与任何公共集会。

赞里显然没有把话听进去,声称集会由约141个NGO发起,目的是要当局向非法宗教场所采取行动。

于是,警方在集会当天逮捕了22人,18人在录供后获释。除了赞里,还有土团党区部宣传主任沙菲克(Shafiq Abdul Halim)和律师哈聂夫。沙菲克是已被开除党籍的旺赛夫的助理,哈聂夫则是敦马的“御用”律师。

阿克玛又出来说话,指巫青团将为他们提供免费法律援助,说真正应该被逮捕的是那些非法侵占土地的人,而非捍卫土地的人。

说起赞里,他本是一名印裔,后因追随来自印度的传教士扎基尔而改教。但他从此针对印裔族群,包括污蔑兴都教卡瓦迪仪式却未被对付,更在去年的兴都庙拆迁争议,批评国内兴都庙都是非法建筑,结果被警方逮捕(请看此时最该出来说话的是安华20250402)。

有没有觉得,往往是自己人回头来害自己人?

与此同时,时常针对华裔课题的华裔传教士黄伟雄也在此事件上火上加油,说政府给了200万令吉赔偿,但时任直辖区部长扎丽哈否认(请看200万令吉赔偿?》20250327)。

投报归投报,逮捕归逮捕,却未见警方又后续行动,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后来在国会报告,两人没有被对付,因为缺乏足够证据,总检察署无法在任何法律条文下提控他们(请看不提控赞里和黄伟雄20250724)。

这一次,警方是否照例跑个流程?那就不得而知,反正第二天赞里被放出来了。

倒是有点好奇,赞里举办这次集会,恰巧与印度总理莫迪访问我国撞期,到底是不是个巧合呢?

之前内政部即以此为由,呼吁民众这期间不要举行或参加任何公共集会,首相安华也警惕大家,任何企图在国家接待外国贵宾期间破坏社会和平与煽动仇恨者,都将面对包括逮捕在内的“最严厉行动”。过去,似乎从未听闻安华针对这类活动议题发言,更别说谴责这些人士了。

莫迪是应安华邀请来马访问,双方签署11项备忘录,加强两国战略合作。

这期间,莫迪有没有向安华提起引渡传教士扎基尔?本地媒体没有提到,但根据印度媒体《Times of India》报道,这会是莫迪向安华提出的数项课题之一。

扎基尔是印度通缉犯,因发表极端宗教言论、鼓动青少年加入恐怖组织和涉嫌洗黑钱而被通缉,九年前却受到我国“庇护”,当他是宝(请看《大马当他是宝20170419)。

安华两年前访问印度时曾被问及此事,安华当时表示,如果印度能提供证据,我国将考虑引渡扎基尔回印度的要求。

巧合的事是,扎基尔却是赞里的“师父”,难怪严师出高徒。赞里甚至公开表示,如果把扎基尔遣返印度,那他也要放弃他的大马国籍,追随师父,至死不渝(请看你不知道,赞里的师父是扎基尔20250311)。

所以,印度总理访问我国,赞里就安排了此次的“反非法庙宇”集会,是不是一项巧合呢?

此外,此次集会出现敦马的御用律师,老实说,一点都不稀奇。

莫迪在希盟政府1.0与敦马会面期间,也曾要求敦马允许将扎基尔引渡回国,但敦马作出否认,并在国内回应媒体提问时表示,拒绝将扎基尔驱逐出境,因为怕没有国家要收留他,将他遣送回去印度又怕他有生命危险。这样的言论,叫人叹为观止(请看如何构成诽谤罪?》20231103)。

Monday, 9 February 2026

国盟主席未必是国盟首相人选

记得吗,慕尤丁当年是通过后门组建国盟政府的?其实,慕尤丁出任党主席也是从敦马“抢”过来的。这或就解释了,慕尤丁缺乏自身的安全感,在去年的党大会就声称有人要倒他,然后将旺赛夫和袁怀绍等人不是开除就是冻结党籍,搞得党内人心惶惶。

这还不止,可能为了试探自己在国盟的支持率,宣布辞掉国盟主席职,却开出条件指只有党主席才可以出任国盟主席,在得知盟党将开会讨论人选,他又宣布废除国盟主席职,并以两个理事会取代,却不获伊党承认(请看《其实不想走》20260204)。

好不容易才有了解决方案。据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表示,经过一系列磋商,两党达成共识,慕尤丁也同意,由伊党人选出任国盟主席,但此职将不与首相人选挂钩。

看,慕尤丁不要当国会反对党,也不要当国盟主席,他心心念念的,是再当一次首相,上回他仅当14个月,那毕竟太短了。

据知伊党有4位人选,分别是主席哈迪、端伊布拉欣、登州大臣三苏里和吉打大臣沙努西。从这也可看出,伊党内部也分为好多派系,各有各所坚持的人选。

不过,端伊布拉欣也澄清,该职位不代表接任者就将是伊党主席哈迪的接班人。

但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国盟主席将由伊党人选出任”的消息,是由伊党的署理主席宣布?这有点像不久前,“废除国盟主席职”的消息,是由慕尤丁单方宣布的一样,可是后来却被伊党否认了。

果然,端伊布拉欣宣布消息不久,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就出来否认,说只有联盟党主席能够出任主席。

他说,此前慕尤丁和国盟另外三个成员党主席的讨论结果,还在考虑中。也就是说,或许伊党提出了上述建议,但还未达成共识。

因为,民政和印度人民党一致不认同由伊党人选出任国盟主席,怕会影响国盟在来届大选的表现。

Friday, 6 February 2026

你会允许你的孩子被改教吗?

五大宗教咨询理事会(MCCBCHST)促请政府坚持“未成年人改教必须获得父母双方同意”的立场。

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要从英迪拉女儿改教案说起。

英迪拉是在2023年连同13名起诉人入禀法庭,申请废除目前还允许父母单方面为孩子改教的8个州属相关法令。这8个州属是玻璃市、马六甲、吉打、森美兰、彭亨、霹雳、柔佛和联邦直辖区。

该案三天前(3/1)在高庭开审。代表联邦政府的联邦高级律师阿末哈尼(Ahmad Hanir Hambaly)指出,未成年人改信回教只需一名家长或监护人同意就可,因为联邦宪法并未强制必须父母两人同意,而是至少一人即可。

他说,联邦宪法第 12(4)条所指的“父母”(parent),应被视为單数,这在执行相关法律时具有更大灵活性,确保儿童福利的任何方面不会被忽视。

问题是,联邦法院已在2018年一致裁决,孩子改教,须获父母双方同意,不允许其中一人单方面替孩子改教(请看《"Parent" means "Ibubapa", not "Ibu atau bapa"》20180130)。

联邦法院也在判决中做出诠释,指英文“parent”在联邦宪法里的“国语翻译不准确”,因为“parent”一字也可以是双数(plural),即包括父母两人(ibubapa),不是单数(singular),因此不能将之诠释为父母其中一人(ibu atau bapa)。

哈尼律师却说,起訴人不能依賴上述判例,因為有关裁决是针对具体事实作出的,并未直接挑战相关州法律规定或1993年回教行政法(联邦直辖区)第95条文。

五教咨询会对哈尼律师代表总检察署的说法表示震惊与遗憾,因为英迪拉在起诉霹雳宗教局及另外两起的案件,联邦法院已作出一致裁决,即未成年人改教须取得父母双方同意,但联邦高级律师哈尼仍在庭上作出相反的辩解。

高庭法官阿丽莎(Aliza Sulaiman)将在5月21日宣布判決。

对这起案件,你怎么看?你会允许你的另一半,在未征取你的同意下,偷偷替你的孩子改教吗?

Thursday, 5 February 2026

5207公顷土地的困惑

首相安华终于在国会作出澄清,印尼向我国声索的5207公顷土地,并非大马领土,也不属于任何国家。

他解释,这是因为该土地的归属仍有待谈判,边界尚未最终敲定,所以不能被视为属于任何国家。

唔,如果一早就这么说,不就不会引起质疑了吗?可当时环境部长阿瑟古鲁并未否认那原属于我国土地,而且是根据国际法和现有边界协议,最终确定的土地边界测量方案,并非基于政治让步(请看《别傻了,印尼不会免费给你三个村庄的土地》20260127)。

首相安华和外长末哈山当时也强调,边界的划分是根据法律条款进行的,目前仍在谈判中,尚未达成最终决定。

但根据印尼的说法,“大马将移交面积5207公顷土地给印尼”,对印尼来说,两国似已达成协议,5207公顷土地应该来自大马,以作为交换印尼边境三个村庄的条件之一。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我觉得,与其说那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土地,不如说它处于模糊边界,有可能因为它原本位于大马境内,所以印尼才会说大马同意以该地段作为赔偿,否则,你认为印尼会愿意无偿把原本属于它的三个村庄让给我国吗?

据安华透露,我国从印尼获得的780公顷土地,应该就是那三个村庄及范围的面积。以780公顷土地换5207公顷土地,对印尼来说划算到不得了,当然会同意了。

早前,因为官方的说法含糊不清,引起反对党的质问,安华却指国盟捏造马印边界课题,也拒绝作出解释,声称政府没有必要为媒体的错误报道作出澄清,在国会也没有必要。

如果媒体报道错误,不是应该及时更正吗?政府不解释,就不能责怪反对党质问,人民胡乱猜测啊。那也不是反对党凭空捏造的假新闻,而是印尼率先报道,不可能造假啊;就算是造假,政府更有责任作出否认,让媒体报真导正,不是吗?

Wednesday, 4 February 2026

其实不想走

拖拖拉拉了一个月,国盟对主席人选仍在犹豫不决,甚至连慕尤丁还是不是国盟主席,似乎都不很肯定。

慕尤丁是在去年12月30日宣布辞去国盟主席职,并从1月1日生效,可是,就在国盟最高理事会要开会讨论新人选的当儿,慕尤丁却以土团党主席名义在同一时间在其住家开“会前会”(pre-council meeting),并指土伊两党已达致协议,废除国盟主席一职(请看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20260130))。

伊党指慕尤丁无中生有,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协议。

其实,慕尤丁既已辞职,他以什么身份废除国盟主席职,还说两党达致协议?他不怕穿煲吗?

土团党一名最高理事尤努斯(Yunus Nudin)指慕尤丁“自作主张”,制造混乱和危机,要求他一并辞去党主席职,说韩查是当下最适合的代主席人选。

慕尤丁前机要秘书马祖基(Marzuki Mohamad)却语出惊人,说韩查一旦成为党主席,他会解散土团党,带领党员加入/回去巫统,留下伊党孤军作战,导致伊党在下届大选惨败。

他也力证慕尤丁没有说谎,说因为民政党和印度人民党反对伊党人选出任国盟主席,作为折中方法,才会同意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

听他这番说辞,应该是上述建议只获民政党和印度人民党同意,但伊党不认同,所以才会作出否认。

但以两个理事会替代一个主席职,不觉得很奇葩吗?而且土伊两党各负责一个会,等于一山藏二虎,这要如何操作呢?

这让我想起土团党成立时,不知是出于谁的主意,敦马和慕尤丁分别出任主席(President)和会长(Chairman),让人混淆不已。

显然,两人都想当领导。慕尤丁当时还解释说,敦马的职位比较像顾问之类,但大家都知道,敦马才是实权主席,慕尤丁只能当党老二,这或也解释了为何慕尤丁会趁喜来登行动时抢先一步,因为他知道,只要敦马在,他不会有机会当首相。

Tuesday, 3 February 2026

贪污如叛国,特赦不违宪

彭亨苏丹阿都拉强调,贪污不是小罪,是严重叛国的行为,一个国家的尊严,不是看它的建筑有多高,财库有多充盈,而是看它在面对权力和财富时所坚持的价值观。

殿下指出,许多国家的衰退不是因为受到外攻,而是来自内部腐败、权力滥用和贪婪造成的背叛。

苏丹阿都拉也是前国家元首。上述这番言论在社媒引起了不少热议,苏丹显然察觉到了这点,在昨天的彭亨摄政理事会议上,苏丹指出,王室特赦是合法的宪法机制,不是基于同情而给予的施舍;刑期减免不会抹去法院的定罪裁决,也不会删除犯罪记录,更不会动摇法治的原则。

他补充,特赦或减刑,不专属于任何个人或政党,也不因身份地位而独有。

他更强调每年都有数百名囚犯获得国家元首与马来统治者批准减刑或特赦,也并非由一人作出决定,而是经过特赦局申议所作的集体决定。

总的来说就是,苏丹认同贪污是叛国行为,但也强调王室的特赦没有违宪,两者没有冲突,他的言论也没有矛盾。

不用说,殿下指的是纳吉获得减刑一事。2022年,纳吉在SRC案被判监禁12年及罚款2.1亿令吉,第二年,纳吉申请特赦,2024年2月,特赦局宣布,纳吉刑期减半至6年,罚款减至5000万令吉。

据纳吉律师沙菲宜自己透露,甚至还出示文件,指苏丹阿都拉本来是要全面特赦纳吉的,但特赦局建议纳吉必须服满刑期,苏丹不同意,折中之下,才决定让纳吉减刑一半的(请看特赦局建议纳吉服完刑期20240208)。

10天后,市面忽然流传一份附加谕令,显示时任国家元首在卸任前,允准纳吉居家服刑;纳吉入禀法庭,控告政府未执行并隐瞒该谕令。

高庭已在去年底裁决该附加谕令无效,因为我国并无此类法定机制,此外,特赦局当时仅通过让纳吉减刑,也是唯一的指令,完全没有提及有关允许纳吉居家服刑一事,有关附加谕令是在特赦局会议后才出现的。纳吉因此败诉,不能在家服刑(请看纳吉不能在家服刑20251222)。

要求居家服刑不果,巫统准备为纳吉向现任国家元首苏丹伊布拉欣申请全面特赦,也就是说,完全不用服刑,连居家都不用。

党主席阿末扎希的理由是,纳吉已服刑三年,已应获得全面且公平的考量。

苏丹伊布拉欣已不止一次表达反贪的决心,还在国会御词时严厉警告国会议员们,要他们以身作则;如果纳吉申请全面特赦,你认为他会御准吗?

说到阿末扎希,他在纳吉的附加谕令案是一名证人,他在宣誓书证实,确实有一份御准纳吉在家服刑的附加谕令,他是从扎夫鲁的手机里读到该份谕令的(请看原来重要证人是他》20240418)。

有趣的是,在纳吉的1MDB案,阿末扎希声称他曾私底下见过沙地的“捐款人”,但又说不出他所见过的人是谁。

问题是,就算他见过所谓的“捐款人”吧,他敢肯定对方的真身吗?连反贪会官员到沙地取供时都说没见到,只见到陈金隆和声称代表沙地王子的律师,所谓的支持信也是预签好的,甚至都不肯定他们见面的地点是不是王宫呢(请看像拼图一样20250227)。

当纳吉去年底在1MDB案被判罪成时,前法律部长再益就质问阿末扎希和阿莎丽娜,法官都说“捐款信”是伪造的,为何两人当年说是真的,还说见过捐款人?不过,两人都没有回应。

Monday, 2 February 2026

那就NFA吧!

拉菲兹在国会要求提供其儿子遇袭的调查信息,内长赛夫丁回复,现今阶段不能透露详情,以免阻碍当局追踪嫌犯,并危及关键证人的安全,但他向拉菲兹保证,司法正义将得到毫不妥协的维护。

拉菲兹的儿子是在去年8月遇袭,遭人以针筒刺伤,拉菲兹事后表示,这是一起预谋袭案,怀疑这与他此前追查的案件有关,而他追查的人物就是法哈斯。

法哈斯因此向拉菲兹发警告信,要他立即停止发布或传播任何包含类似的虚假信息,并在48小时内撤回声明及道歉(请看《法哈斯给拉菲兹警告信》20250827)。

拉菲兹没有回应,法哈斯也没有后续动作。

事过半年,当局还查不出一个结果?对内长的答复,拉菲兹相当不满意,说不如将之列为NFA结案算了。

赛夫丁回应,是否列为NFA,由警方决定,他不会干预警方的调查等等。

警方当时声称已锁定2名嫌犯及向6人录供,2名嫌犯应该就是骑乘摩托的行凶者,但半年来还查不出一个结果,时间上会不会太久了呢(请看《流氓政治》20250815)

日前,拉菲兹再次紧咬住法哈斯不放,说他最近售股亏了近一亿令吉,质问他买股的钱何来?并告诉安华政府,不能再对这些可疑课题视而不见(请看了却生前身后事》20260119)。

与此同时,法哈斯起诉土团党巴德鲁(Badrul Hisham)和网红奴柏斯(Nurpais Ismail)诽谤胜诉,获赔共55万令吉损害赔偿。

事件发生在去年5月,巴德鲁在该网红节目指控法哈斯滥用其政治影响力,控制及操纵企业公司不当取得政府项目,法哈斯因此提控两人诽谤。

巴德鲁外号Chegubard,最近揭发一连串国防卫队贪污丑闻的人就是他。

Friday, 30 January 2026

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

慕尤丁辞去国盟主席职已一个月了,新主席人选至今仍未有个着落,于是,国盟最高理事会原定昨天(29/1)开会讨论,唯慕尤丁未受邀出席,理由是他已辞职。

却没想到,最高理事会会议被临时取消,原因是慕尤丁以土团党主席名义在同一时间在其住家召开“会前会”(pre-council meeting)。

慕尤丁同时指出,土团党和伊党已在两周前(16/1)达致协议,作为重组计划一部分,废除国盟主席一职,并以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前者由土团党领导,是国盟的最高决策单位,伊党则领导执行委员会,负责行政事务等等。

伊党主席哈迪却否认,说他们与慕尤丁会面时,从未讨论相关事宜,并坚持国盟主席职必须保留。

蛤,难道慕尤丁说谎,以阻止他们选出国盟新主席?

虽说慕尤丁已辞职,但他给大家出了一个难题,即只有党主席可以出任国盟主席,哈迪抱恙在身,刘华才不可能出任,剩下的人选,也只有慕尤丁自己。

显然,他的辞职,只是想以退为进,认为大家一定会留他,但大家不买账,他只好出此下策。

慕尤丁已不止一次说要退不退,而当党内有人向他提议人选时,他又说有人要反他,又冻结又开除人家党籍,可见他有多缺乏自信。大家也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喊久了人家就不信了。

让人好奇,如此无止境的内耗,两党合作还可以维持多久?假设伊党退盟,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政治就是一场权力博弈,对慕尤丁来说,却是非一般的博弈。

当年不甘只当党老二,在发生喜来登政变后,敦马原想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却被慕尤丁抢先一步进宫,声称取得多数议员的宣誓书,支持他当下任首相,然后开除敦马等人党籍,让敦马无可奈何。

出任国盟首相后,慕尤丁担心有人会在国会提不信任动议,于是先下手为强,以疫情肆虐为由宣布MCO 1.0,寻求时任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御准颁布“紧急状态”,原先不获元首批准,后再宣布MCO 2.0时,国家元首才御准落实,这段期间,国会也被冻结,不准开会,自然也无法提呈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请看《MCO 2.0 + 紧急状态 双管齐下》20210114)。

紧急状态接近结束时,国家元首要慕尤丁在国会动议废除紧急状态和紧急法令,但慕尤丁为了避免国会复会,没有照做,却声称紧急状态已经废除,这激怒了国家元首,也是后来慕尤丁辞相,由伊斯迈沙比里接棒的动因之一。

慕尤丁迫切欲当回首相,上届大选过后,他就带着115份国会议员的宣誓书进宫,向国家元首声称说他够人数组新政府,但国家元首不再接受法定声明,反之,元首要他和安华组团结政府,并要他在一份文件上签名,但他没有签名,而是在文件上写“不同意”(请看慕尤丁违抗王命?》20221123)。

这是慕尤丁出宫后自己对外说的,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希盟和国阵组建政府,也是国阵所始料未及的。

只能说,慕尤丁太过刚愎自用,认为自己拥有过半的人数支持,其实其中10人来自国阵,而他们两边都签了宣誓书,取掉这10人,慕尤丁只有105人。

为了保住相位,慕尤丁三番数次误导国家元首,这已犯了欺君之罪,这与目前声称国盟主席一职已被废除,且有大家的共识等,作风如出一辙。但这又何必,人们总会发现真相的啊!

已被开除党籍的旺赛夫就指慕尤丁撒谎,已让土团党蒙羞,并要他辞党主席职以谢罪,挽回党的形象。

Hmm,不觉得他会那么做咯,他还没有放弃要当下届首相。

Thursday, 29 January 2026

阿班迪包庇纳吉案NFA

那天说纳吉是唯一被判罪成坐牢的政治人物,原来我记错了,因为本州还有一位,他便是民谐党主席彼得安东尼。

彼得原有两宗控案,一是洗钱和教唆犯罪案,获判无罪;另一是伪造文件案,在2022年被判罪成,需坐牢3年和罚款5万令吉,经过冗长的上诉和司法审核失败,彼得于去年3月入狱服刑,预计可在明年刑满出狱(请看彼得申请司法审核,不是特赦20250325)。

不过,今天要谈的,是前总检察长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案,原来早在2022年10月5日的时候,就被国盟时期的总检察长伊德鲁斯以无进一步行动,也就是NFA结案了。

看,除了DNAA,NFA案也何其多。

有关此案,要不是行动党彭学良在国会提问,恐怕人民都不知道,原来已经悄悄结案。

根据内长赛夫丁的答复,警方是在2019年援引刑事法典第217条文(公务员违抗法律指示,蓄意保护某人免受制裁)对阿班迪展开调查,2022年提交总检察署,最终作出了上述决定,至于为何NFA,内长没有做进一步解释。

大家如果记得,纳吉在2015年以健康理由炒掉前总检察长阿都干尼后,委任阿班迪的,不仅如此,总检察署内数名高官以及反贪会正副主席等高官都人头落地,搞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不用说也知道,都是因为1MDB案。

阿班迪上任,解散了当时调查1MDB的特工队,对纳吉个人账户的26亿令吉资金重新展开调查,六个月后,宣布该笔资金非来自1MDB而是来自沙地国王的私人捐款,当中不存在任何贿赂或滥权行为,1MDB没有任何资金不见,而有关KWAP给SRC的40亿令吉贷款,也未发现任何刑事罪行。

有趣的是,他在记者会上“不小心”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两张图表,上面却清楚显示SRC和1MDB的资金如何流入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希盟执政后,换了汤姆斯出任总检察长,阿班迪的退休金被政府取消;国盟执政,改由伊德鲁斯出任总检察长。这期间,阿班迪起诉敦马与政府当年“非法终止其总检察长职”,并要求赔偿223万令吉。该案最后在庭外和解,但伊德鲁斯未透露赔偿数额(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敦马为此相当不满,指责政府不应作出赔偿,因为此举就等于承认政府错误解雇了阿班迪(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相信也是在那个时候,伊德鲁斯对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的控案作出NFA的决定,不提控阿班迪,但他未对外宣布。

这还没完,更荒谬的事还在后头。三个月后,阿班迪声称代表刘特佐,向大马政府提出15亿令吉和解献议,以撤销针对刘特佐的所有控罪。让人好奇,刘特佐是何时开始联络上阿班迪,要求后者当他的中间人呢(请看《阿班迪的多元身份》20220718)?

《The Edge》财经率先报道上述新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随后证实,政府已拒绝了刘特佐的献议。

根据报道,政府向刘特佐追讨37.8亿美元,兑成马币约166亿令吉,刘特佐献议15亿令吉,10%都不到,政府不会愚蠢到愿意接受吧?

公正党的哈山卡林当时就批评总检察署根本不应和刘特佐磋商,应该一早就拒绝,后者是通缉犯,政府却多次与罪犯讨价还价,总检察长的职责是将刘特佐遣送回国接受审讯,让他成为纳吉控案的重要证人。

当1MDB案在去年底12月审结,纳吉被判滥权洗钱罪成后,阿班迪被媒体追访时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有时人必须为一时的糊涂付出代价(sometimes one has to pay for lapse of intelligence),但他拒绝做进一步说明就走人(请看谁须为一时糊涂付出代价?》20251231)。

他是说纳吉,还是自己?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nfa案也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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