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4 September 2026

来不及爆成爆米花,先吃jagung吧

阿末扎希说,他会向森大臣了解,是谁迫他签的废黜宣言,并表示他不清楚此事,因为他不在现场。

但根据四大酋长强调,伊斯迈没有被胁迫,在聆听他们的讲解后,他是自愿签名的。

根据《海峡时报》报道,阿末扎希、阿斯拉夫和阿莎丽娜当时都在现场见证呢(请看《宫廷计 · 第二季20260909)。

不过,他们都否认了人在现场。阿斯拉夫更强调,他是全国代表,不在森州的领导层。

就此,森州巫统表示将会对端姑慕力兹殿下的地位宣言争议表态,说这不由任何政党、州政府及个人单方面决定,必须依据森州习俗、统治者特权及州宪法来处理。

有注意到吗,森州巫统含糊其辞,并没有表态对端姑慕力兹效忠?

今年4月,森州爆发了宫廷纷争,14名巫统州议员集体造反,撤回对前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两起事件同时发生,你会相信是巧合的吗(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问题是,巫统如愿获取政权,但“宫变”并未成功,慕力兹仍是”合法“严端,众议员仍需向他宣誓就任。为保险起见,相信伊斯迈自愿或被指示在东姑纳扎鲁丁面前宣誓多一次,以防万一。当然这些纯属我个人猜测而已。

端姑慕力兹当初不选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为大臣,原因不言而喻,如今伊斯迈却一臣服事二君,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伊斯迈若识做的话,觉得他应该体面辞职。

三个月前,加入韩查宏愿党当会长的上议院前主席莱士雅丁因公开力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并出席后者的“登基”仪式,被森州王室褫夺其两个勋衔(请看《慕尤丁大势未去》20260624)。

担任大臣不及两个月的伊斯迈签署废黜宣言,此举等同“叛君”,会不会因此被迫辞职?目前尚不得知。

被逼宫的希盟前大臣阿米努丁在镜头前开心地啃着玉米,说因为来不及爆成爆米花,所以先吃jagung吧!

Friday, 11 September 2026

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的两次大反转

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

其实,早在去年2月,消息就传出来了,那还是阿末扎希自己爆出来的消息。

那时候,纳吉申请居家服刑的司法审核案重新发还高庭审理,阿末扎希在接受TV3访问时却说,巫统正在全力为纳吉向国家元首争取全面特赦,是巫统能够做的最后努力(请看《纳吉再申请全面特赦?》20250204)。

言下之意,纳吉是第二次特赦是巫统代为申请的,而且是全面特赦,意思就是完全释放纳吉,连居家服刑都不用。

但不是说特赦申请必须由犯人自己提出申请吗?为何能由政党代劳?

不过,当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被问起时,他说正在考虑,还未行动。可见阿末扎希只是信口开河。

来到了今年4月,《自由今日大马》报道,纳吉已在斋戒月期间提交一份新的赦免申请给直辖区特赦局,副本已送交国家皇宫(请看《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20260427)。

记得吗,去年12月,当法庭驳回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纳吉提出上诉?原来,纳吉已经撤回上诉,表明“不保留重提上诉的权利”,也应该是在那时候,他就悄悄提出第二次的特赦申请了(请看《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20260429)。

纳吉为何不再上诉,改为申请第二次的赦免?原因很明显,因为他去年底在1MDB案被判坐牢15年,刑期还不可与SRC案同时执行,需等SRC案刑满后接续,及罚款114亿令吉。因此,此时为SRC案申请居家服刑已无甚意义,因为他必须在刑满后为1MDB案继续蹲牢15年。因此,他更迫切该做的,是不是为1MDB案的刑罚申请特赦(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两天前,突然传来直辖区特赦局将在今天(11/9)开会,除了讨论纳吉的第二次特赦申请,还要讨论是否允许他在家服完他的剩余刑期。

不像在第一次大家静静不敢开声,这次的新闻一出,立刻炸开了锅,引来朝野还有NGO以及大专生等组织的极力反对。

离奇的是,就在会议前夕,也就是昨晚,突又来了个韩剧大反转,居家服刑申请的部分被临时抽出,不在议程里。

这也意味着,不讨论居家服刑申请,特赦局还是会讨论纳吉的第二次特赦申请。

为什么仅抽出居家服刑申请的部分?这里有两个解读。

一是纳吉在SRC的刑期已从12年减至6年,可能明年就刑满可以出狱了,除非纳吉未缴从2.1亿令吉减至5000万令吉的罚款,那他就要服刑多一年,所以,还是专注在赦免1MDB案的15年牢狱吧,要不然,纳吉就要老死狱中了。

另一解读是,纳吉申请的是全面赦免,也即是说,一旦获得特赦局的批准,他就可以走出监狱,王者归来,连居家服刑都不用。

特赦局会议原定今早8点开始,却迟迟未见会议结果报道,却出现了第二次韩剧大反转。首相署法律部发布文告(为什么不是特赦局发文告?),国家元首已御准展延纳吉的特赦申请至日后的会议。至于是殿下自己决定押后,还是会议上有人提议,那就不得而知。

此前,巫统与国阵成员已经对希盟议员的反对大表不满,总秘书阿斯拉夫质问,为何安华当年可以,纳吉不可以?

阿斯拉夫当然是明知故问,因为两者性质根本不同,怎可混为一谈?

行动党霹雳副主席阿都阿兹巴里暗示,安华被不公平对待,经历的是“冤狱”,纳吉则是一路上诉到联邦法院,且已获得一次特赦机会,法庭也处理了特赦所衍生出来的问题,因此,这起案件理应告一段落。

还有一点,纳吉还有两三起案件在进行中,是不是每次罪成,就要申请特赦一次呢?如此一来,特赦局和国家元首岂非很不得空?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国家元首颁发委任状予陆意清法官和叶静玉法官。陆意清法官从高庭擢升为上诉庭法官,叶静玉法官从高庭司法专员擢升为高庭法官。

大家对陆意清这个名字是否熟悉?她便是在去年审理纳吉居家服刑附加谕令司法复核申请的法官,她裁决附加谕令无效,纳吉因此败诉,不能居家服刑,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还曾口头要求将她换掉呢(请看纳吉不能在家服刑20251222)。

一直以来,苏丹伊布拉欣都表示采取严厉打贪的立场,因此,大家认为陛下对纳吉的第二次特赦申请会采取怎样的立场呢?

Thursday, 10 September 2026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终于被控

国阵时期的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被控在12年前利用职权取得
Putrajaya Perdana(PPB)的主席职位,并游说基金董事局成员批准在该公司投资了逾1.9亿令吉,即公司的30%股权。

PPB便是此前提过,朝圣基金14项问题投资,其中7家100%血本无归的公司之一(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与此同时,阿都阿兹与朝圣基金的两名高层再被延扣两天,协助调查基金派息欺诈案。

也就是说,当天阿都阿兹除了在反贪法令第23(1)条文下被控滥权,也在刑事法典第420条文(诈骗)下接受调查,是两宗不同的案:一个滥权,一个诈骗。

上回谈到PPB案,说它是刘特佐用1MDB汇给沙地石油的资金,通过UBG集团收购的公司,而后将30%股权卖给朝圣基金,价钱正是上述控状里说的1.9亿令吉,这便是为何阿都阿兹得以兼任PPB主席。

朝圣基金收购PPB的条件是公司承诺在一年内重新上市及在2015年取得8600万令吉盈利,两项承诺都未能兑现,朝圣基金于是行使2.1亿令吉的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回购股份,但最终没有收到款项,也就是说,该1.9亿投资全数减值,一分钱都没有拿回。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PPB和SRC之间的奇妙关系。

长话短说就是,SRC将1.7亿令吉汇入PPB的子公司PPC,说是预付一项“承包发展计划”,然后说该项目取消,真相是该项目根本就不存在。而当朝圣基金以1.9亿令吉收购PPB时,其中1.4亿令吉汇给了SRC,当是替PPB偿还SRC汇给PPB的1.7亿令吉部分,另3,000万令吉则流入了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朝圣基金和SRC扯上关系》20160204)。

在调查朝圣基金通过PPB和SRC之间的资金流向,反贪会应该会查到流入纳吉私人户头的3000万令吉。

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日前透露,不排除会有一名VVIP被控。

他指的是纳吉吗?

Wednesday, 9 September 2026

宫廷计 · 第二季

森州选举过后,随着依斯迈拉欣(Ismail Lasim)向端姑慕力兹殿下宣誓就任大臣,大家以为宫廷事件也就此落幕(请看为他人做嫁衣裳20260805)。

没想到,如今第二季却再上演,而且有愈演愈烈趋向,本应是头版头条新闻,由于“风向”未明,媒体只能低调或根本不予报道。因为大报没有报道,我刚从国语小报读到时,还以为是假新闻。

上周六(5/9),森州四大酋长发布一份8月3日签署的废黜宣言,声称已完成最高统治者退位程序。该废黜宣言据称是由森州大臣依斯迈拉欣签署。

他们在一份联合文告表示,他们当天与“新严端”纳扎鲁丁一同在波德申海湾王宫接见伊斯迈,核准其出任森州大臣一职。

也就是说,森州选举在8月1日,伊斯迈2日在端姑慕力兹面前宣誓就任大臣,3日又向“新严端”纳扎鲁丁宣誓就任。

文告强调,四大酋长乃按照《森美兰州1959年州宪法》条文规定,已在今年4月19日签署宣告文书,宣布废黜慕力兹(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伊斯迈大臣发布文告表示,四大酋长有表达自身观点的权利,州政府继续效忠端姑慕里兹,他也将继续履行州务大臣的职责,但未证实他是否签了废黜宣言。

于是,四大酋长公开了伊斯迈签名的宣言文件“原件”,并有照片为证,强调他当时是在没有受到强迫且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签署,并宣读了宣言内容。

根据森州宪法,四大酋长有权根据特定程序罢黜严端,其中一项程序就是州务大臣签名支持罢黜行动。

昨天(8/9),邻国《海峡时报》报道,包括党主席阿末扎希、秘书长阿斯拉夫和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在内的巫统最高领导层,都出席了8月3日与“新严端”纳扎鲁丁的会面,见证伊斯迈在“新严端”面前宣誓就任及签署废黜宣言。

报道说,伊斯迈声称他是在被胁迫的情形下签署宣言的,并为此报警。

蛤,难道他是被人挟持到波德申再宣誓一次的吗?他是被谁胁迫,是四大酋长,还是党领导层?

消息人士也向该报透露,阿末扎希曾在6日主持了一场巫统森美兰州议员会议,会上决定给予伊斯迈三个月时间来解决这场王室纠纷。次日,巫统森州联委会发布一份声明,呼吁成立“特别委员会解决与森美兰母系传统俗法(adat)相关的问题”。

邻国如此劲爆的报道,让巫统非常尴尬,但有没有注意到,伊斯迈没有否认他签了废黜宣言,但他否认党主席阿末扎希涉及,表示本身自始至终支持党主席及全体党领导层,并强调党领导层一贯维护马来统治者制度的崇高地位及君主立宪原则。

为保护自身,伊斯迈不得不那么说,因为身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操生死大权,既能让他当州务大臣,当然也能把他撤掉,党主席要是为了顾全大局把他换掉,就像因“逼宫”在州选后被割爱的州主席加拉鲁丁那样,那就不值得了。

但,若如报道说的,党主席给他三个月时间来解决“这场王室纠纷”,才上任大臣一个月的他,岂有这等能力?

目前还未听到阿末扎希等人的回应,但可以预见,他们不会承认,继续对严端慕力兹表示效忠。

至于伊斯迈的报警行动,会不会把已经够糟糕的局面进一步搞砸?

反贪会近日一连串针对朝圣基金和联土局的巫统人马采取逮捕行动,已经把巫统领袖弄得焦头烂额,如今再加上森州宫廷事件,叫彼等情何以堪?

阿末扎希日前针对财政部的拨款发烂渣,不是没有来由的(请看《阿末扎希不忍了!20260903)。

Tuesday, 8 September 2026

MEIO总监写给美国CIA的信

当年的美国驻马大使有没有向哈迪表示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双方说法各异,虽说警方接获投报后将着手调查,但我相信此事仍会不了了之。

不过,倒是有人挖出在当年的第14届大选前夕,隶属首相署的MEIO情报局确曾致函美国CIA,请求美国支持时任首相纳吉的国阵政府,即便国阵仅以简单多数或只赢1席胜出。

大家还记得那位MEIO总监哈莎娜(Hasanah Hamid)吗?509后,警方除了大肆搜查前首相纳吉与夫人罗斯玛的贵重财物外,也在追踪一些重要文件和资金下落,并相信纳吉已将这些文件和资金交给首相署的一名女高官,而警方正在搜查/调查这名女高官,她就是哈莎娜。

根据当时《新海峡》报道,哈莎娜涉嫌在该年4月从吉隆坡国际机场带入1,210万美元现金,充作509大选用途。反贪会怀疑该笔资金关系到1MDB,在逮捕哈莎娜时充公了600万美元现金以及一些令吉现钞,其余数百万美元不知所踪,不知是否已在大选时被花掉了呢(请看《我国的MEIO情报局》20180906)?

哈莎娜是从国外哪里带进来的呢?反贪会没有交代,她在该年10月被控失信1,210万美元政府资金,唯她不认罪,检方却在3年后撤告,哈莎娜获判DNAA,检方表明无意继续提控,哈莎娜再被改判无罪(DAA),难道反贪会无意追查其余610万美元的下落吗?

说回哈莎娜在当年大选前5天写给美国CIA的信,里边将纳吉描述为“亲美盟友”,却数落敦马反西方、反犹太、独裁、打压异议,罔顾人权法治,纯粹为了个人利益才加入反对党等等。

信件曝光后,纳吉表示从未指示哈莎娜致函CIA,但哈莎娜向警方报案,说该信函是机密文件,要求警方彻查泄密者。

哈莎娜没有因为要求美国CIA“干预”我国大选而被对付,因此,哈迪声称美国驻马大使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一事,就当他自说自爽,警方顶多只会找他问话。

Monday, 7 September 2026

哈迪版 新天方夜谭

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哈迪在党大会上说,2014年,当时的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美国驻马大使馆代表曾向伊党表示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并询问伊党的属意首相人选。

哈迪还说,达基尤丁和三苏里当时都在场,之后美国大使要求与他会面,他与时任党总秘书慕斯达法阿里(Mustafa Ali)一同前往,但他们没有作出任何决定,因为他们不希望外国势力介入。

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哈迪这番说辞?总之,美国驻马大使馆已予以否认,声称美国从未试图决定我国领导层的人选。

2014年?那时候,伊党还是民联的成员,民联是希盟的前身,那时伊党精神领袖聂阿兹还在,他是伊党的“长老理事会”主席,权力高于担任党主席的哈迪。

因此,如果美国有意“协助”推翻国阵政府,它应该先接触当时的反对党联盟也就是民联,怎会只联络只是民联一员的伊党呢?就算要联络伊党,也理应先联络聂阿兹而非哈迪啊!但伊党当时只有21个国会议席,美国为何不找拥有30个议席的公正党或38个议席的行动党?这点怎样也逻辑不通吧?

让我们看看时间线。那时,纳吉和美国关系良好,否则,奥巴马也不会前来大马了,纳吉也不会在那年的圣诞假期期间飞往美国和奥巴马打高尔夫球了,而后因西马东海岸大水灾不得不提早回国,罗斯瑪却搭政府专机飞往欧洲一番大血拼后才回国,纳吉还得特别在泰国接她回家呢。

那时候,安华因鸡奸案2.0保释在外,奥巴马还刻意避见他。

除了在2014年访问我国,奥巴马在2015年再次访马。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凭什么理由和基于什么因素要倒纳吉政府,而且只找伊党,不找民联?伊党为什么会悄悄赴约,而且隔了12年后才爆如此惊天大料呢?

2014年3月,1MDB负债飙升至420亿令吉,蒙受6.7亿令吉亏损。

2014年7月,1MDB酝酿上市,筹资目标逾30亿美元,并聘请高盛担任其上市顾问。

2015年2月,原本是要调查砂拉越泰益家族与伐木事件的《砂拉越报告》,意外从第一集团(UBG)和刘特佐的错综复杂交易挖掘到了1MDB丑闻。

2015年3月,砂拉越报告揭露丑闻,美国华尔街报和我国The Edge跟进调查与报道,美国司法部(DoJ)亦介入,1MDB上市计划被无限期押后,最终胎死腹中。

2016年7月,美国司法部(DoJ)才正式对1MDB案提起诉讼和寻求扣押在美国的逾10亿美元资产。

这里要带出的是,哈迪说美国早在2014年要倒纳吉政府,那是完全没有来由的,如果他把时间线推迟到2015年后,那时1MDB案正闹得翻江倒海,铺天盖地,美国司法部当时更把我国描述为“盗贼统治国”(kleptocracy),那哈迪的说辞可能还有点说服力吧?

已有朝野议员针对哈迪的言论向警方作出投报,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却说他们尤其是希盟议员反应过度,仿佛他们才牵涉其中。

其实,那时候,敦马不是曾将安华标签为“亲美”领袖吗?如果美国真的愿意资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那时已对纳吉表示不满的敦马高兴都来不及,哪有不知之理?为什么他还公开指责安华“亲美”呢?

哈迪可能为了显示伊党的“重要”,才会在大会上公开大爆12年前的“威水史”,我觉得如果他把矛头指向安华,像敦马那样指责安华“亲美”,寻求美国资助,让他免于牢狱之灾,“可信度”可能会更高。但他也可能会引来安华诉他诽谤。

Friday, 4 September 2026

皇委会罗生门

前总稽查司玛蒂娜说皇委会当年没有传召她供证,否则调查报告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又说在准备报告时,并没有发现朝圣基金有发生窃取资金(sakau)的情况(请看《为何不问玛蒂娜?》20260827)。

当年的皇委会成员,如今是朝圣基金主席的拉昔胡申驳斥她的说法,说早在2022年6月就传召她,她当时还要求其副总监莫娜奥斯曼(Mona Osman)陪同,她的请求被拒绝,因基于“一对一”的程序规则,不允许有其他人在旁“指导”或干预,以确保证词的独立性与自发性。

拉昔胡申说,结果却是莫娜前来供证。不过,皇委会之前已向玛蒂娜提出75道问题,而她通过法定宣誓书(SD)答复;因此,说她没有机会获得代表或表达意见是不正确的。

玛蒂娜不同意拉昔胡申的说法,坚持她有到皇委会的听证会,却被叫回家去,从未被叫进去供证。

事实究竟如何?如今成了两人之间的罗生门。或者应该叫副总监莫娜说说当天发生了什么,因为如果皇委会只让副总监莫娜供证,却将身为总稽查司的玛蒂娜拒于门外,那就显得很奇怪,也不正常。

说到拉昔胡申,可能很多人已不记得他。他是糖王郭鹤年的前女婿,在90年代期间收购了兴业银行(D&C Bank),并改名为现在大家所熟悉的RHB银行,不过,他已不再持有RHB股份,在银行合并期间,砂拉越第一银行(UBG)被并入RHB,拉昔胡申辞去董事职务,退出集团管理与股权层。

拉昔在2023年出任朝圣基金主席,任期已被延长至2027年。

他在受访时表示,目前基金董事局的组成是依据皇委会提出的两项主要原则,即符合“适任与合格”的标准,以及具备所需的技能组合与专业能力,他也不允许政治人物受委董事。

言下之意就是,基金不会像以前,董事成员大都是部长或执政党议员的政治委任。

他也透露,该基金已经根据皇委会提出的25项改善行动建议,落实了其中75%的建议。

与此同时,朝圣基金课题继续发酵,随着前宗教部长贾米尔被扣查,公青团要求反贪会调查前副宗教部长阿斯拉夫,对当年的基金丑闻是否知情,并要后者辞玛拉(MARA)主席职。

公青团表示,这是因为阿斯拉夫当年也是我国朝圣团团长,他也代表朝圣基金出席了在沙地的Al-Rawda租赁签约仪式,他对这项交易了解多少?当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否参与任何相关的决策过程等等。

据知RCI报告并没有提到阿斯拉夫是否涉及,公青团不应如此未审先判。

当年阿斯拉夫仍是巫青团长,目前是巫统总秘书。他说他的玛拉官职是阿末扎希委任的,除非阿末扎希叫他走,否则他不会辞职。

玛拉隶属阿末扎希的乡村部,不知公青团的呼吁是否让阿末扎希很不爽,因此要求提前举行全国大选?

事情闹到这样僵,团结政府要如何维持和操作下去呢?

Thursday, 3 September 2026

阿末扎希不忍了!

阿末扎希公开向首相安华摊牌了?

他公开认为,全国大选最好提前举行,不必等到国会明年届满才举行。

不过,他也不忘补充,如果等到国会届满,巫统也已做好准备。

昨天,他才大发牢骚,说他的乡村部面对工程款项迟付问题,承包商做完工拿不到钱,还责怪他的部门,让他很火大(hot),因为不是他的部门不愿付钱,而是根本未收到相关的拨款。

他说总稽查署和公账会不明就里,就说我们项目进度缓慢,指责我们拖延,有承包商因遭供应商和分包商起诉被迫停业,但问题不在他的部门。

他说,明年的第二滚动计划(RP2)发展拨款,其部门提出144亿令吉的申请,但所获暂定拨款上限仅为83亿令吉,根本不够。

阿克玛又来逞英雄了,公开要财长首相安华交代,政府是不是没有钱了?

安华没有回应,财政部秘书长佐汉(Johan Mahmood Merican)代为解释,说因为阿末扎希的部门年年严重超支,所以必须重新分配拨款。

他说乡村部从2023年起就年年超支,包括今年上半年就已支出19亿令吉,几乎快用完全年21亿令吉的拨款了,财政部为此已额外批准了3亿令吉拨款。

乡村部新闻秘书法兹米尔(Fadzmel Fadzil)否认佐汉说法,因为财务程序不允许部门超支,拨款申请必须经过财政部批准,而所谓的额外3亿令吉拨款仍不足以解决目前的付款需求。

根据财政部数据,从2023年开始,虽然拨与乡村部的金额年年增加,从第一年的11亿涨到去年的16亿,该部仍然年年超支不多不少7亿,3年累积下来已超支21亿。

财政部已经按照乡村部需求每年增加拨款了,为什么每年还是超支7亿令吉,是不是该部门的预算出了问题?

我的看法是,阿末扎希只是借题发挥,借其部门拨款来宣泄他的不满。

不久前,凯里在他的播客节目猜测,两人关系出现裂痕,不再信任彼此等等;安华回应称,两人在全国层面的关系依然良好,阿末扎希也表示,自己始终全力支持团结政府。

我觉得那应该是在柔森两个州选之前,之后,安华公布迟了3年的朝圣基金RCI报告,说接着还要调查联土局的“sakau”者,涉及者都是巫统人马,虽然阿末扎希没有涉及,但对巫统来说总是不利,阿末扎希怎么吃得消?为免夜长梦多,不如提前大选吧!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26

轮到首相署前宗教部长

针对朝圣基金RCI报告的调查,反贪会先后扣捕了前CEO伊斯米、前主席阿都阿兹和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录供,三人7天后获释,同一日,反贪会又逮捕了首相署前宗教部长贾米尔助查。

反贪会只向他们录供,会不会向他们提出控诉,目前尚言之过早。

反贪会是针对亏损最严重的沙地Al-Rawda案进行调查。在朝圣基金与沙地Al-Rawda签署酒店租赁合约时,纳吉、阿都阿兹和贾米尔都出席及见证了朝圣基金在麦地那Al-Rawda酒店标志的推介礼,表明该投资项目当时亦获得首相署的认同及批准。

第二财长阿米尔在国会指出,Al-Rawda拖欠租金高达5.6亿沙地里亚币,兑成马币约6亿令吉,基金提告并胜诉,获赔9亿沙地里亚币,但对方根本没有偿还能力(请看Al-Rawda:为何不索赔?20260824)。

根据RCI报告,首相署宗教部长对朝圣基金拥有过大的行政与决策权力,包括管理和投资运作,被指是政治干预,导致基金“财务严重纰漏”。

贾米尔是纳吉亲信,从纳吉任相就开始出任宗教部长长达10年,直到希盟上台,在国盟政府伊斯迈沙比里任相期间,虽然首相署已有一名宗教部长,伊斯迈仍委任他当宗教特别顾问,目前他是退伍军人机构(PERHEBAT)主席(请看人人有官做,官官有人做》20211111)。

至于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他当时身兼多职,几乎所有财政部公司主席皆由他包办,也是10多家法定机构/GLC的主席/董事,包括国行、税收局和朝圣基金等,可说是当时财长首相下来最有权势的人(请看《第二最有权力的人》20170518)。

2018年11月,他在IPIC案与纳吉双双被控6项失信罪,涉及挪用66亿令吉用来偿还IPIC债务,也就是替1MDB还债,但两人在2024年
11月获判DNAA,原因却是该案已拖延多年,控方却一直无法提交相关机密文件(请看《前财政部秘书长伊万陪同纳吉被控》20181101)。

Tuesday, 1 September 2026

沙拉瓦南谜案

当读到一位前人力部长
将被控时,还以为是行动党的西华古玛。

2023年,西华的特别事务官及机要秘书因涉及外劳招聘贪案被捕,西华声称他本身没有涉案,他只是助查。

虽然如此,西华仍在该年12月的内阁重组时被除名,由沈志强接替;在去年的内阁重组,又改由拉玛南出任(请看《有意料之外 没有惊喜》20231213)。

西华说他本身没有涉案,阿占也证实这点。但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反贪会似乎从未对外公布。

正当大家在猜测这名前人力部长是谁,在国盟政府时期担任该职的国大党署理主席沙拉瓦南站出来,说不用猜了,他就是那名前人力部长。

沙拉瓦南是在2020至2022年期间担任人力部长,他面对3项涉嫌收受110万令吉贿赂,以批准一家公司1000名外劳配额申请的控状,但他不认罪。

他致函首相安华申冤,反贪会对他作出毫无根据的指控,胁迫他人来牵扯他,但他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认识他们,并强调这些指控带有政治动机。

对此,安华说他尚未收到沙拉瓦南的信,就算收到了,他也会交给反贪会调查。

有没有觉得沙拉瓦南的说法很熟悉?公正党的西维尔不久前说,当年其助理因为涉嫌收贿被反贪会逮捕,他被迫退党及改为支持国盟政府;沙拉瓦南现在面对的,似乎与当年的西维尔如出一辙

当西维尔重提旧事,反贪会却说,因为证据不足,该案两年前已“归档备查”(Kemas Untuk Simpan)了(请看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20260826)

沙拉瓦南案会不会也这样呢?

根据沙拉瓦南自己透露,反贪会是在2022年对有关外劳配额案展开调查,一名商人被捕录供,但反贪会未进行任何提控,第二年确认结案,令他不解的是,反贪会去年11月针对该案重新展开调查,如今将他控上法庭。

Hmm,为什么反贪会会在去年11月对一起“结案”重新展开调查呢?

且看看,去年11月发生了什么?

在去年11月的国大党大会上,代表们一致通过议决退出国阵加入国盟,虽然如此,领导层迟迟未有任何动作。为什么呢?

今年3月,可能等得不耐烦,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宣布国大党已正式加入,但身为党署理主席的沙拉瓦南否认曾提出申请,但前者出示申请信函,但后者表示那只是一封“询问”信。

国大党随后改口表示,因为国盟领导层出现变动,国大党暂时续留在国阵,并对加入国盟保持谨慎态度。

对此,两个月后,达基尤丁宣布,撤销此前发给国大党的加盟批准,将其视为无效。

另一厢,阿末扎希表示,国大党未曾向国阵提呈退盟信函,因此仍然是国阵成员党。

不知这件事与沙拉瓦南被控是否有所关联呢?

说到人力部,现任人力部长拉玛南也在今年3月被卷入陈文龙涉及企业黑帮索贿的指控,因陈文龙说一名R先生声称能帮助他解决“企业黑帮”的指控,他通过一名公正党议员将950万令吉交给了对方。拉菲兹说这名公正党议员就是拉玛南,后者当然否认(请看我不是Mr. R20260326)。

后来,拉玛南打算采用新移工管理系统(The Universal Recruitment Advance Platform,TURAP),以取代当前使用的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除了引起9名公正党议员反对,三中介机构也表示反对,首相安华唯有指示将方案搁置(请看新Turap系统 旧FWCMS问题》20260428)。

人力部是个充满争议性的部门,主要因为涉及外劳配额,当中滋生的利益关系与冲突,这里就不谈了。

Monday, 31 August 2026

不是1.7亿令吉现金和外钞和16公斤金条吗?

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终于被控,罪名是未申报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值外币以及5根金条的资产。

慢着,反贪会去年从伊斯迈及其高官住家以及三间“安全屋”里起获的,不是总额1.7亿令吉包括多种外币在内的现金,以及估计近700万令吉值的16公斤纯金金条吗?为什么控状只有1470万令吉现金以及5根金条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嫌犯》20250304)?

根据报道,5根金条各重1公斤,总值300万令吉,还有1根100克银条、一枚5克999纯度金币。

还有1.6亿令吉现金和400万令吉值的金条去了哪呢?是不是意味着,伊斯迈已经归还了,所以不在控状内呢?

伊斯迈的辩护律师阿米尔韩沙(Amer Hamzah Arshad)表示不解,因控方此前已悉数充公相关资产,表明不会再采取进一步行动,为何突然以未申报之名再次提出刑事提控?

是不是说,因为这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外币以及5根金条之前没有申报,未被充公,因此今次才要提控?否则,反贪会不可能如阿米尔说的,出尔反尔啊。

之前也提过,反贪会已在去年充公1.7亿令吉的现金和多国外币了事,当时还引起各界的质疑,为何现在突然又提告,却是较少的数额呢?这点,反贪会有必要作出解释(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再者,既然反贪会说现金和金条与“大马一家”宣传合约案有关,而且也是在反贪法令下提控,为什么阿占在申请充公现金时却说,那些资金财物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他只是没有申报而已(请看《不调查还好,一查不得了》20260811)?

伊斯迈为什么要将1.7亿令吉的现钞以及金条放在自己家、助理高官家以及三所“安全屋”里,是不是对我国的银行安全机制没有信心呢?

这些,都欠一个解释。

Friday, 28 August 2026

政党联盟要重组

彭亨共有42个州议席,
当年州选,国盟国阵各得17席及希盟8席,最终由希盟与国阵达成协议,组成联合政府(请看《慕尤丁违抗王命?》20221123)。

2024年5月,州议会通过委任最多5名官委议员制度,官委国阵3人,希盟2人。

国盟有2名土团党议员,前天(26/8),这两人签署协议,宣布支持罗斯迪担任大臣,直至下届州选,并表示获得党最高领导层,也就是党主席慕尤丁的同意。

土团雪州议员希尔曼(Hilman Idham)接着就说,不排除土团党也支持雪政府。

显然,阿兹敏那天在雪州议会向阿米鲁丁大臣称兄道弟,不是没有原因的(请看《安华亡羊补牢20260818)。

当被问及,阿兹敏已表明不会回返公正党,那看来,就是土团党要和希盟重修旧好了。

这也难怪,既在国盟被伊党排斥,继续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先铺好后路,反正在政治分分合合已是常态,另谋结盟对象才是上策。

其实,土团党支持希盟早有迹可循。早前在森州逼宫期间,2名土团党州议员不也宣布中立,不跟随伊党支持和巫统组建州政府吗?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也因此大臣梦碎,国阵虽在州选后胜出,出任大臣者已不是他了(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甲州土团党也表示愿与希盟合作,说两者有共同立场,不像在国盟背信弃义的政党。

其实,这也是土团党咎由自取。去年底,不是玻璃市最先发生逼宫事件吗?5名土团议员和3名伊党议员倒戈,表态不再支持伊党的苏克里大臣,后者被迫辞职,由土团党的阿布巴卡接棒(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这也是土伊两党公开交恶的开始,当然之前也有很多前因后果,如伊党曾抱怨慕尤丁拒绝和安华组联合政府时未先和伊党讨论;慕尤丁自把自为,伊党也不装了,直接排挤土团党,改为支持被慕尤丁开除的韩查成立新党,并为他命名宏愿党。

玻璃市的情况其实很微妙,阿布巴卡坐上大臣宝座后,日子并不好过,半年后,他突然辞去土团党最高理事职务,一度甚至盛传议员们打算转而对他进行逼宫(请看这又是哪一出韩剧?20260717)。

他日前也表示,土团党难以单打独斗,因此不排除和希盟等其他政治力量合作的可能性。

但他不是属于韩查阵营的吗?慕尤丁现在不敢开除他,因为那就意味着玻州政府将落入韩查手中,阿布巴卡也不能退党或跳槽,因为那样做他就会失去其议员身份,连大臣都没得做,唯有继续待着。

来届州选,他将何去何从?

但可以肯定的是,从目前的迹象看来,土团党迟早会脱离国盟。问题是,国盟是土团党当年组织起来的,慕尤丁怎容得伊党宏愿党鹊巢鸠占?

另一个可能性是,伊党和宏愿党退盟,另起炉灶,其他盟党很大可能也会加入它们。

上届大选,伊党(43)取得比土团党(31)多的议席,除去之前表态支持团结政府的6名议员,再减掉追随韩查并加入宏愿党的10多位议员,如果没算错,你会很惊讶的发现,土团党目前可能只剩下14至15位国会议员,仍在继续支持慕尤丁。

如此一来,如果土团党单打独斗的话,相信已没有市场了。

在这方面,公正党面对的情况和土团党蛮像的。同样面对内部分裂,盟党也对安华的施政方式表达不满。上届大选,公正党(31)取得比行动党(40)少的议席,扣掉拉菲兹、聂纳兹米和黄基全,以及心已不在的李健聪和罗兹雅(Rodziah Ismail)等人,继续支持安华的可能也只剩下24至25人吧了。

这也是最近安华呼吁老将们回巢的原因吧,但这些老将们还有没有上阵的本钱呢?别忘了,很多老面孔都在上届大选输掉了,包括奴鲁和内长赛夫丁等人,后者是通过上议员身份入阁的。

Thursday, 27 August 2026

为何不问玛蒂娜?

此地无银三百两。纳吉时期的总稽查司玛蒂娜
(Madinah Mohamad)说,她当年与团队准备总稽查司报告时,没有发现朝圣基金曾发生窃取资金(sakau)的情况。

她补充,皇委会在调查朝圣基金时,如果有传召她供证,皇委会的调查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论了。

这个说法很天真,皇委会岂会只凭你片面之言就作出结论?当然是要全面着手,否则,那还能叫“独立”调查吗?

她说她曾按照时间地点,准备向皇委会供证,但她等了逾30分钟,最后都没有被叫。

她还说,如果确实存在窃取资金的证据,她将会第一个向执法当局投报。

言下之意,她不认同皇委会的报告内容,身为时任总稽查司,如果朝圣基金存在任何“窃取”问题,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说得满满自信,那皇委会又如何找出那么多问题投资,其中一半还血本无归呢?国行总裁洁蒂又何必在3年内发出5次提醒,说不好听是警告呢?

玛蒂娜是在2017年获纳吉委任总稽查司,接任已服务多年的安比林(请看《我们大家一起死》20170221)。

记得吗,当1MDB丑闻爆发,纳吉几乎把所有与调查1MDB相关的人物,包括总检察长、国行总裁、反贪会里的头二三号人物,还有公帐会主席等人,全都被调职被退休或被撤换掉,安比林的任期也不再获延长。

玛蒂娜原是教育部秘书长,她的资历是人力资源管理,和金融财务会计稽查都沾不上边,为何会被相中,负责稽查国家各大小部门的账务,她真的可以胜任吗?

玛蒂娜的出任受到质疑。她丈夫里祖安(Rizuan Abdul Hamid)当时是巫统甲洞区部主席,曾在其区部大会上誓死捍卫纳吉的清白,表示愿与纳吉共生赴死(kalau nak mati, kita mati bersama Najib!)。

拉菲兹当时爆料,里祖安因欠马建屋(MBSB)一笔1,200万令吉债被起诉破产,在纳吉的干预下双方才得以在庭外和解。

他为此辩解,说他是为朋友担保才被起诉。

玛蒂娜说如果确实存在窃取资金证据,她会是第一个向执法当局作出投报。

环顾那些在调查1MDB案的各部门高官都一个一个被撤换被调职被退休,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当时当下,她敢吗?

这让我想起2022年,玛蒂娜为1MDB案供证时透露,纳吉曾指示前总稽查司安比林删除并修改稽查报告的数个段落,包括有关刘特佐出席1MDB董事会议以及建议要深入调查的部分。

当被问及她怎么知道时,她说她保留了原有版本,在对照安比林提交给公账会的版本发现的。不过,安比林说绝无此事(请看《阿鲁转为证人》20220615)。

以此为例,玛蒂娜既在当时就发现1MDB的稽查报告被纂改,她为何不第一时间投报,非要等到上庭供证时才说出来?

之前说过,皇委会是伊斯迈沙比里在任相期间指示成立的,那时仍是国盟政府。荒谬的是,因对调查报告的内容不满,现在的国盟与巫统竟然呼吁政府成立一个新的皇委会,重新调查朝圣基金的管理和财务状况。这也太劳民伤财了吧?

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因为皇委会报告已被政治化及被放大,被用来塑造该基金陷入严重财务丑闻的印象,因此需要重新成立皇委会,调查该基金从2018年至今的状况。

他的呼吁获得巫统最高理事的认同。其中最高理事拉兹兰(Razlan Rafii)表示,有必要查明,以对相关人士采取适当行动。但反贪会不是已经对一些人士采取行动,包括时任CEO了吗?

凡事都能与2R扯上关系的哈迪,说朝圣基金是个“伊斯兰品牌”,因此被人用来打击和抹黑穆斯林群体形象。

他不是又要怪行动党吧?拜托,皇委会是在国盟政府时期成立的,而伊党在国盟是阿邦阿迪,哈迪你要怪自己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为何不问玛蒂娜?

Wednesday, 26 August 2026

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

在安华的呼吁下,目前有两名前公正党领袖表示有意回巢,他们是前副主席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和蔡添强。

西维尔是希盟政府时期的水务土地及资源部长,他是在2021年退党,说是为了避免在疫情期间举行大选,所以决定以独立议员身份支持国盟政府

其实真正原因,是因为面对反贪会的调查。其助理,也是公正党霹雳署理主席迪纳格兰(MA Tinagaran)被拘捕,120万令吉现金被充公,7700万令吉存款被冻结,数辆豪华汽车亦被没收。西维尔告诉当时是公正党总秘书的赛夫丁,他是被逼支持国盟的(请看1+1+1+.......继续加》20210316)。

根据反贪会调查,其助理涉嫌在他担任部长期间向多家公司收受贿赂以协助获取其部门项目。

于是,他的“涉贪案”被挖了出来,而反贪会的答复是,因为证据不足,副检察司已在两年前将案件列为“归档备查”(Kemas Untuk Simpan)。

西维尔证实重返公正党,至于蔡添强,根据蓝眼党报《公正之声》报道,他是“获准”重新入党的。

为什么是“获准”?原因是蔡添强在上届大选违抗党意,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大选,而后遭到开除党籍。

他要求党以他原有党籍的方式重返公正党,而不是重新提呈入党申请,并表明他也不会重新申请入党。

这里还要提一提孙伟瑄。如今是全民党主席的他爆料,他在2021年退出公正党,是因为被税收局施压,否则他至今可能还留在蓝眼。

听起来很熟悉。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本州的民兴党政府期间,有多名执政州议员曾被威迫利诱,其中马雄(Masiung Banah),也就是现在的民意党州议员,目前担任Sedco主席;他当年就曾报警,指受到自称是税收局官员的不明人士不断骚扰,最后他也随同其他人改为支持慕沙的巫统,沙菲益随即解散了州议会(请看没几个能在一个政党从一而终》20200710)。

Tuesday, 25 August 2026

政府要官有化NexG?

政府要收购NexG,原来是假消息?

在消息传出一天后,国安会就作出了否认。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所周知,企业黑帮风波,即与NexG有关,警方着手调查,距今也有四五个月了,但不知调查结果如何?因为从未对外公布(请看我也是受害者20260318)。

根据报道,政府有意收购NexG,而公司初步估值75亿令吉。

75亿?这可是NexG当前市值约10亿令吉的7倍,而公司全年仍亏损8424万令吉。

公司澄清,75亿是管理层采用现金流折现法(DCF),根据未来盈利能力、现金流及业务可持续性等因素得出来的内部评估。

政府为何突然对NexG有兴趣?因为公司是政府大马卡以及其他身份证件的供应商。公司确认,已收到政府要求提供指示性价格(indicative price ),作为评估收购方案。

奇怪的是,国安会第二天就表示,政府已决定不收购NexG。言下之意,本来是有意的,现在决定不买了。但这个决定也来得太快了吧?是估值问题吗?

报道称,财政部曾在7月的会议上口头要求NexG评估3个潜在情况,包括中止大马卡供应合约所可能涉及的赔偿、收购公司的指示性价格,以及收购股权的价格。

如此看来,收购的意愿是真的,但估值太高了,政府因此决定放弃吧。

顺便一提,NexG与陈文龙已完全没有关系,法哈斯也已脱售间接持有NexG股份的MMAG并辞去了主席职,NexG已由伊沙伊斯迈(Ishak Ismail)接管。据称他是首相安华多年好友,收购NexG是受到安华默许的(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至于关于陈文龙以及企业黑帮的调查进展,哥宾星不久前才要求警方和反贪会作出交代,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要等到下届政府才会对外公布,就像朝圣基金的调查报告3年后才见天日那样吗?

Monday, 24 August 2026

Al-Rawda:为何不索赔?

日前谈到联土局当年以比市价贵三倍的价钱购买印尼Eagle High的股份,让我想起财政部当年为了拯救朝圣基金,以
199亿令吉收购朝圣基金的亏损资产,手法何尝不是如出一辙(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根据RCI报告,朝圣基金有14项问题投资,造成约130亿令吉的,其中7项面临100%亏损,朝圣基金仅承担这26亿令吉的亏损,其余都转给财政部的SPV,以换取199亿令吉的资金。

在这14项问题投资,亏损最严重,面对100%损失的是投资沙地阿拉伯的Al-Rawda房地产计划,亏损高达18.6亿令吉。这是如何造成的呢?

根据报道,朝圣基金当时通过中间人,预先支付了15亿令吉,以取得沙地麦地那和麦加Al-Rawda的4家酒店长期租赁权,然后又委任同一方负责营运这些酒店。

这笔巨额投资在没有银行担保的情况下就直接拨款,尽职调查形同虚设,朝圣基金所获得的唯一保障,仅是一张由个人担保的承诺票据(promissory note)。

根据报道,对方自2019年起违约停止支付租金,该合作及管理协议已被终止。问题是,朝圣基金没有设法追回当初所投入的资金吗?还是,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经过精心策划好的一场骗局?

2019年是希盟执政,时任宗教部长姆加希有责任报告对方当时为何会违约,我国又采取了什么行动?

牢里的时任首相纳吉为此发表意见。他说,朝圣基金当时其实可以和Al-Rawda重新谈判及重组酒店协议,而非选择终止协议并向对方索赔。

他说,如果是他,他会尝试重新谈判,因为酒店依然存在,可以让数十万名大马朝圣受益。

朝圣基金是在2015-2017年期间投资Al-Rawda,他是时任财长首相,朝圣基金隶属首相署宗教部掌管,当时的宗教部长、主席和CEO是否应为当年只凭一张个人的承诺票据就发出15亿令吉给对方作出解释呢?

Friday, 21 August 2026

这个新本土联盟会成立吗?

当读到民谐党退出沙盟的报道时,心里就很纳闷:民谐党不是成员党,何来退盟之说?

原来,它宣布的是撤回对沙盟政府的支持,说是为来届全国大选做准备。

eh,国会都还没有解散,首相安华说要做到届满为止,现在“退盟”,会不会宣布得太早?

另一方面,民兴党主席沙菲益透露,其党正与立新党和民谐党探讨组成一个全新的本土政治联盟或“婆盟”(Borneo Bloc)的可能性,以在来届大选捍卫沙巴权益。

原来如此。这个新本土联盟会成立吗?我抱持怀疑的态度,毕竟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再说,若如安华说的要做到届满为止,那大选就不会在今年内举行,那民谐党宣布不支持沙盟的决定,是不是太早太快了?

说起来,民谐党还是从民兴党分出来的。其创党主席彼德安东尼本是民兴党副主席,却在2021年退党另组民谐党,表示支持沙盟州政府及联邦国盟政府,但未获接受加入沙盟。

去年州选,民谐党只赢得1席。何其矛盾,其唯一州议员鲁斯丁里曼(Rusdin Riman)却和党不同调,表态继续支持沙盟。这也不奇怪,因为他在朝里身兼2职,分别是沙巴贷款机构(SCC)主席和前进保险(PI)副主席,怎能放弃?

民谐党也有一位国会议员威特伦巴汉达(Wetrom Bahanda),还有一位亲民谐党的独立国会议员弟弟威顿(Verdon Bahanda),两人加上他们的妹妹雷多娜(Redona)参加去年的州选时全军覆没,妹妹也是民意党妇女组主席兼首长哈芝芝的政治秘书(请看昙花一现》20251009)

两周前,阿末扎希前来主持龙古斯文化节开幕时表示,不排除两兄弟加入“蓝潮”阵营,而后在民谐党宣布撤回对沙盟支持的记者会上,身为党署理主席的威特伦巧合地缺席了。

看来,民谐党仅有的州议员和仅有的国会议员都不支持党了,良禽择木而栖,只等着适当时机吧了。

说回沙菲益拟议中的新政治联盟,觉得这可能又是他的一厢情愿,就像之前几回那样,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如果民谐党唯二的国州议员都将弃它而去,成立新联盟,不会为对方带来什么synergistic作用的。

立新党在去年的州选也表现不济,46名候选人只有2人胜出,对比2020年竞选8席赢6席。如果它不在选前退出沙盟,表现会不会好一点?

大家还记得509州选那年发生的首长双包案吗?

那晚,沙巴国阵和民兴党/希盟各赢取29州议席,其余2席则由立新党获取。

同样身为反对党,立新党理应和民兴党/希盟联手组织政府,没想到杰菲里却选择靠拢国阵,让沙巴国阵得以31席继续执政,慕沙也得以宣誓续任为首长。

却没想到,民统随即宣布退出国阵,改与民兴党结盟,几位巫统议员也跟着过档,在短短24小时后,由慕沙领导的国阵州政府即失去了多数议席。

两天后,沙菲益以获得36名州议员的支持宣誓成为州首长,但慕沙坚持未辞首长职,造成首长闹双包,州政府也闹双包,最后闹到法庭去,高庭宣判沙菲益是合法首长(请看《换首长无需在州议会投不信任票20181109)。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亲身历其境的沙菲益应该记忆犹新,今次愿意和立新党重续旧缘,令人感到意外。或许已经没有可以结盟的对象了,只能出此下策。

立新党在去年的州选前夕,以不满沙盟坚持与希盟合作及议席分配额宣布退盟,却在州选过后,杰菲里以顺应基层及支持者的意愿,宣布立新党全力支持由沙盟领导的州政府,但只是支持,不等同重新加入沙盟(请看杰菲里宣布立新党脱盟》20251002)

杰菲里目前只是后座议员,另一名同党议员是伊萨阿育(Ishak Ayub),他受委财政部助理部长。

Thursday, 20 August 2026

联土局也一团糟

首相安华说,查完朝圣基金后,下一个要查联土局。

话说联土局上市后就亏损连连,股价也一泻千丈,公司连串丑闻爆发,争议性的收购此起彼落,包括好几宗在伦敦和古晋等地的酒店案。

安华日前揭露,当年以1.6亿英镑买入的英国酒店,如今打算仅以1亿英镑出售。

刚于今年6月离任的前主席沙比里仄说查无此事。

而根据当年反贪会的调查,联土局在2014年以6,000万英镑收购位于伦敦的Grand Plaza Kensington Hotel,比当时市价高出4,000万英镑。安华指的应该是这家(请看《反贪会说会有大鱼被捉》20170816)。

此外,反贪会也调查到,在邻州古晋以1.6亿令吉购买的独立皇宫酒店(Merdeka Palace Hotel & Suites)也买贵了5000万令吉,前主席依沙已为此坐牢;除了买贵,他也被指索贿309万令吉,经过控辩方多年来回上诉反上诉,最终仍被控9项贪污罪成,每项判处6年监禁同期执行及罚款1545万令吉(请看《联土局丑闻再起》20171228)。

联土局也曾收购亚庇1Borneo的Grand Borneo酒店,反贪会亦曾进行调查,但不知结果如何。据称酒店已经脱售,但市面仍有其待售报道,要价4500万令吉。

除了酒店交易,2017年,新任主席沙里尔(Shahrir Abdul Samad)在上台后揭发一宗土地交易弊案。位于吉隆坡市中心价值高达2.7至3亿令吉的4块黄金地段,也是在2014那年,在未获批准的情形下,被悄悄转给了一家私人发展商。沙里尔随即报警并展开法律行动,最终才将有关土地追回(请看《每一宗丑闻,同一个手法》20180116)。

既然“未获批准”,土地又如何得以割名?根据报道,联土局没有收到任何付款,割名手续就先完成了。咁都得?问题是,如果没有人在转名手续上签名,如何得以割名成功?而能够代表联土局签名者,其实并不难猜也(请看《联土局“合法”取回土地》20180312)!

当时的联土局内部一团糟,时任CEO查卡里亚(Zakaria Arshad)等人遭到主席依沙勒令停职,前者不忿,公开指责依沙及对公司作出至少4项财务及管理不当指控,反贪会介入调查,查卡里亚最后复职,被辞职的反而是依沙,由沙里尔接任(请看《荒谬投资 不怕亏损》20170607)。

沙里尔便是与马斯兰一起被控从纳吉收取1MDB的100万令吉那位。马斯兰归还110万令吉后无事,沙里尔却更好运,由于他不认罪,一年后,控方突然表示无意继续提控,高庭于是判他无罪,他一分钱都不用还(请看《沙里尔无罪释放》20230108)。

不知马斯兰有没有后悔,早知不要还钱?

回到联土局。

联土局的最大争议,恐怕是收购印尼Eagle High Plantations(EHP)股权案。2015年,FGV欲以6.8亿美元,比市场贵三倍的价格(每股775对当时市价270印尼盾)收购37%股权(请看《FGV高价展宏图》20160317)。

国行拒绝了FGV的收购建议,为避免需要取得国行的批准,联土局改以通过私人子公司FIC以5.54亿美元进行收购,但那仍是比市场贵2.7x的价格(每股580对当时平均市价212印尼盾)。

连纳吉胞弟纳西尔当时都质疑,纳吉是否利用职权,以高溢价“救援”其好友彼得宋达(Peter Sondakh)的私人企业?拉菲兹当时亦质问,联土局本身亏损累累,如何以高价收购EHP?

果然,由于面临巨额亏损,2022年,联土局行使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Rajawali集团以原价5.54亿美元加利息回购股权,并在新加坡国际仲裁中心(SIAC)取得胜诉,但至今仍然没有收到退款,因对方在印尼雅加达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试图阻止或撤销该仲裁裁决。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朝圣基金也向Putrajaya Perdana(PPB)收购的30%股权行使认沽期权(put option),但最终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其1.9亿投资全数化为乌有(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或可庆幸的是,EHP仍在市场,目前股价约93印尼盾,比起当时的收购价580盾,大概还可以拿回16%的投资额吧?

Wednesday, 19 August 2026

不止朝圣基金一个

安华说,国家元首告诉他,不要只停留在朝圣基金,下一个要查的是联土局(Felda)。

联土局的问题不比朝圣基金少,过去都已写了很多。

安华此前就曾透露,政府目前每年需要支付9.8亿令吉来填补联土局的亏损。

他也指联土局当年曾以1.6亿英镑买入一家英国酒店,如今打算仅以1亿英镑出售。但联土局前主席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 Cheek)表示,他在今年6月离任前,并没有任何要脱售酒店的提案或申请,首相是不是接到不实资讯或被误导了?

根据RCI报告,联土局上市的FGV是朝圣基金14项问题投资之一,前后投入共12.5亿令吉,亏损至少11亿令吉。

FGV在2012年上市,以105亿令吉筹资额创下大马历史记录,也是当年仅次于脸书的全球第二大IPO,纳吉当时还发出豪语,FGV的表现会比脸书好。

纳吉委任依沙沙末为联土局和FGV主席,后者因贪污索贿现在也在坐牢(请看《贪污罪成仍出任清真发展机构主席?20250817)。

FGV以每股4.55令吉上市,升至最高5.55令吉,之后就节节败退,两年内已跌至1.90令吉,六年后再泻至最低63分,去年联土局以1.30令吉收购价将FGV退市(请看Felda子公司FGV要下市》20250806)。

希盟政府当年通过SPV拯救朝圣基金,包括以13.1亿令吉收购其FGV股票,其实以当时股价69分来算,市值仅得1.9亿令吉,政府吸收了朝圣基金投资FGV的11.2亿令吉亏损,却由纳税人包括你我来买单。

不止朝圣基金投资FGV亏损,当初受指示认购IPO的GLC/GLF的还有PNB、KWAP、LTAT、SOCSO和EPF,还有三个州政府:彭亨、登嘉楼和本州,全部付诸东流水(请看《你还能相信谁?》20161228)。

所以如果真正要查的,又何止朝圣基金一个?总稽查署每年的定期系列报告出炉,揭露各部门与GLC的财务弊端,此起彼落,但稽查归稽查,执法单位有没有采取后续行动才是重点,不要束之高阁。

Tuesday, 18 August 2026

安华亡羊补牢

继在森州选举前夕为自己早前的“非法庙宇”言论向印裔社群道歉(但道歉显然已来得太迟),安华再转向党内老将(otai-otai)以及曾被排斥在一边的同志们,说如果过去有错,他愿向他们道歉,希望他们回来,继续与党一起奋斗。

半年前,阿末扎希也曾在其“民族之家”计划下,呼吁那些已经离开、或被党开除或党籍被冻结的党员及领袖们“回家”,反应还算“不错”,难怪安华也来这一招(请看有6252人回家了》20260421)。

这让我想起6年前带着10名公正党议员出走的阿兹敏,他在一周前的雪州议会辩论时,一改往日强硬作风,罕见地以“贤弟”(adinda)称呼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称行动党的行政议员黄瑞林为好朋友,并发表“华巫印皆是一家人”的言论,让听者起鸡皮疙瘩。

显然,阿兹敏是向公正党示好。坊间的揣测是,既被哈迪“赶出”了国盟,土团党是否有意改和蓝眼合作?阿兹敏是土团党总秘书,也是雪州反对党领袖。

说不定,两党已在背后洽谈,安华这才会作出不寻常的呼吁吧?

公正党总秘书傅芝雅驳斥传闻,说雪州公正党从未与土团党讨论任何合作,这全交由党中央决定。这当然,只有党主席安华可以做主。

大家都知道,阿兹敏在当年的署理主席之争虽打败了拉菲兹,却与安华关系决裂,再加上男男性片传闻爆发,最后在喜来登政变期间,带着10名蓝眼国会议员集体退党加入国盟,希盟政府也因此倒台。

白云苍狗,人事已非,当年挑战他的拉菲兹也离开了公正党,烈火莫熄时期的同志们已所剩无几,阿兹敏会不计前嫌,在安华的召唤下回老家吗?在政治,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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