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1 March 2019

党不厌诈

原本声称党很穷,连候选人的按柜金都要贷款,不可能有钱赔给克莱尔的哈迪,两天后却改口说,党有100多万名党员,若每人捐出100令吉,就有一亿令吉了,所以,党户头有9,000万令吉有什么奇怪?就算有9亿令吉也不出奇。

哈迪那么说,是不是间接承认党户头的确有过9,000万存款呢?

从“党很穷”变成“有9亿令吉也不出奇”,只是短短两天时间,这个转变也太快了吧!

难道说了太多“符合回教法”的谎,多得连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所以才会语无伦次起来。

可是,根据报道,在去年为哈迪起诉克莱尔的官司筹款时,回教党最后只筹到210万令吉,刚刚够还哈迪的律师费,根本没有余额赔克莱尔。这点,不知哈迪要如何解说?

既然210万都那么辛苦筹了,党员有可能筹到9,000万再捐给党吗?高度值得怀疑。

不知哈迪较后又要如何来圆这个谎?只怕以谎圆谎,破绽只有更大。

周末的时候,读到另一则报道,原来土团党也曾与回教党商谈合作,双方面谈5至6次后达成协议,当天签了合约,到了晚上对方就违约了,可见回教党是个不可靠的政党。

这是吉打大臣慕克里揭露的。

慕克里也是土团党署理主席,可是,土团党和回教党曾几何时商谈合作甚至已签署协议一事,之前为何完全没有提过呢?

慕克里提的,应该不是敦马和哈迪之间的协议,因为他说他代表土团党,而回教党则由党署理主席伊布拉欣代表。他们之间达致了什么协议?慕克里没有透露,我猜疑是与吉打州政权有关,不然便是509大选前之事,就是为了不要分散马来票,避免在马来选区出现三角战,

509大选前,土团党的确曾找回教党洽谈,但据知并没有签署任何协议,因回教党表明只要土团党和行动党及诚信党合作,回教党就不会和土团党合作。

就算有协议,也应该是敦马和哈迪各为代表签署,不会是慕克里和伊布拉欣。

当时还传出,合作告吹,是因为一旦胜出,哈迪要当首相。这可匪夷所思了。

509大选后,吉打希盟获18州议席、回教党15席及国阵3席,希盟仅以一半州议席执政,慕克里当大臣。

慕克里若是在此时与回教党签署协议,协议的内容说什么?是回教党保证不会和巫统联合政府,还是假若和希盟联合组织州政府,像大选前雪州情况那样,不会要求官位?

相信这是大家都有兴趣想要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当时没有人提出来质问呢?

最好笑的事,莫过于之前嚷着要巫统退出国阵并解散国阵的马华,结果是,由国阵代主席莫哈末哈山宣布,由于国阵三党没有达致共识,意味着国阵将继续维持原状。

是的,你也没有读错,国阵只剩下三个政党,其他的在509后都纷纷猢狲散了。

政治就是这么现实。

马华总会长魏家祥说,马华不能够单方面解散国阵。

这就奇了,巫统不要退出国阵,也不要解散国阵,那就马华离开国阵好了,为什么一定非解散国阵不可?

马华如果自行离开,国阵剩下国大党和巫统两党,那也没什么意思,说不定它们也会自行解散,何须马华担心?

当然,如果巫统将回教党纳入国阵,那又另当别论。但国大党会接受回教党加入国阵吗?

Thursday, 7 March 2019

回教党庭外和解的前因与后果

上周提到,反贪会主席苏克里说,未发现有1MDB的资金被转入回教党户头的证据(请看《RM9,000万来自巫统?》20190226)。

回教党领袖因此感谢反贪会还回教党一个清白,纳吉也叫希盟不要再拿这课题诬蔑他。

虽然反贪会主席苏克里说未发现1MDB资金被转入回教党的户头,其实聂阿都当时承认的是资金来自巫统,所以说,反贪会若从另一个角度调查,可能会找到不同的线索。

敦马似乎知道一些真相,说反贪会需要多一些时间去调查。

果然,随着更多回教党领袖前往录供,报道指反贪会已相继扣押了多项资产,包括豪华轿车、房产与现金,也冻结了几个银行户头,以做深入调查。

其实,反贪会当时只说未找到证据,并没有说close file,所以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

果然,《砂拉越报告》指出,回教党收到的9,000万资金乃来自巫统,不是1MDB,因为当1MDB丑闻在2015年二月曝光后,该公司财务就开始干涸(dried up)了。

记得巫统和回教党是在2015年年底开始眉来眼去,不久两党就公开大谈合作,然后就有了哈迪在国会提呈回刑法私人法案,却由当时的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动议,实在有够荒谬(请看《打死不离亲兄弟》20160530)。

现在看回头,大家或就明白,原本是民联(希盟前身)盟党的回教党,为何会忽然变心,改和巫统“合作”。

如今受到两个补选连胜的鼓舞,两党更正式成立一个技术委员会,以探讨进一步合作的可能性。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80057/%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4%BC%8A%E9%BB%A8%E5%BA%AD%E5%A4%96%E5%92%8C%E8%A7%A3%E7%9A%84%E5%89%8D%E5%9B%A0%E5%BE%8C%E6%9E%9C

Wednesday, 6 March 2019

巫统和回教党合作无间

受到金马仑和士毛月两个补选连胜的鼓舞,巫统代主席莫哈末哈山宣布和回教党成立一个技术委员会(Technical Committee),以探讨两党如何进一步合作。

他强调,两党合作是为了穆斯林大团结,但不是为了制造马来人对抗非马来人,我们要团结穆斯林和土著,但不会边缘化其他族群和宗教。

莫哈末哈山必须那么说,为自己留条后路,如纳兹里说的,两党合作很好,但若是国阵和回教党一起就更妙。

狂妄自大的纳兹里不是叫马华和国大党要退出国阵请便吗?没有马华和国大党,国阵还剩下什么?事实上,不管是巫统和回教党,或国阵和回教党,都没什么分别了。

就好像土团党如何强调本身是种族政党,没有盟党的力量,它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单独为政。

可以理解哈山为何那么落力要继续推动两党合作,因为下一个补选是他在509不劳而获的晏斗州议席,如今需要重选,他焉能不力保江山,自然需要回教党的支持,继续为巫统助选,以提高他中选的机会。

509时,两党安排了不少三角战,意图分散希盟的选票,近来才从两个补选察觉到,一对一的选战才能提高胜算,原先支持回教党的选票绝大部分都给了巫统。

  问题是,回教党会无止尽无条件的支持巫统吗?若对己无利,恐怕很难。来到下届大选,两党会保持这样的合作吗?

至于嚷着要“开除”巫统及另觅联盟伙伴的马华和国大党,觉得它们最后还是会乖乖的留下来,并无奈接受巫统和回教党的合作,面对政治现实。

毕竟,除了巫统,它们还能和谁结盟?可说是没有。

提到倒马动议,哈山说,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排除会和回教党同样支持敦马,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

倒马动议说得如此绘声绘影,就算有的话,目前恐怕已临阵退缩。

既然反对党都说会支持敦马当首相,那倒马动议何来?达基尤丁说是来自希盟三党。

这就成了一个有趣的局面,执政盟党要对首相投不信任票,反对党却力挺敦马,如此立场颠倒,可说是前所未见,让人啼笑皆非。

Tuesday, 5 March 2019

回教党支持敦马任相的假设真相

事情愈来愈显得扑朔迷离。

哈迪支付克莱尔的142万资金,却是来自一个属于拉美里慕沙(Rameli Musa)的账户,他是大马铁道公司(KTMB)主席,甫于今年二月一日上任。

当敦马被问及此事,他似乎不觉得意外,认为拉美里可能因为同情对方,才会给予资助。

安华前政治秘书依占(Ezam Mohd Noor)却指出,拉美里是安华的好朋友(kawan rapat)。

我对这说法有点怀疑,两人若是好友,安华就不会爆料哈迪付钱给克莱尔,拉菲兹也不会透露支票是来自他了。

拉美里是何方神圣?根据报道,他曾任Ingress Corp副主席及一家Balfour Beatty铁路私人有限公司主席;当已故聂阿兹担任吉兰丹大臣时,他曾是该州经济发展局主席。

由于“人证物证”,回教党领袖不再否认,却直斥安华忘恩负义,指他揭露的举措是具报复性的,因为回教党支持敦马担任首相,他的政治计划也宣告失败了。

大家或有注意到,在拉美里上任KTMB主席,约两个星期后,哈迪就和敦马会面,敦马说哈迪见他是向他保证不会在士毛月补选为巫统助选,达基尤丁却说是有人要在国会对敦马提不信任动议,而回教党就会在国会支持敦马。

虽然如此,敦马却在一个星期后说气话,指不再需要回教党的支持,因为他已获得逾半的国会议员支持云云,听得人一头雾水(请看《回教党可能没有撒谎》20190228)。

士毛月补选显示,回教党仍和巫统在同一阵线,这或就是敦马生气的原因,说不需回教党的支持。

周末的时候,忽又出现一段疑似安华的录音,指他不满敦马东渡的做法,也提到阿兹敏要加入土团党,要拉菲兹做些事情。

公正党通讯主任法米(Fahmi Fadzil)已否认那是安华声音,指语法和说话速度不同。

说回拉美里,因为支票是由他开的,他也成了反贪会在调查9,000万元政治献金案的对象。

轮到克莱尔的大马代表律师阿美力(Americk Sidhu)开口。他说,拉美里扮演克莱尔和哈迪两人之间的协调人,原本要以现金付款,但他(Americk)不可能将这么一大笔现金汇入客户户头,因此要求对方开支票,以免引起洗黑钱疑云。

对方于是开了一张post-dated支票给他,因为他要向哈迪拿钱,再将现金放入他的户口。即是说,142万资金还是来自哈迪,拉美里只是担任协调人。

昨天,我提到希盟在士毛月补选的败因,回青团团长莫哈末卡里尔(Mohd Khalil)提出另一个原因,即安华在补选前对回教党的攻击。他说,回教党并没有在补选上阵,只是公开表示支持敦马,因此不明白为何安华要攻击回教党。

卡里尔也是回教党主席哈迪的儿子。

回教党副主席莫哈末阿玛(Mohd Amar)则表明,回教党只说支持敦马的领导直下届大选,并非支持土团党。

我想他是间接在告诉敦马,回教党只说将支持他继续当首相,未说在士毛月补选不支持巫统。

所以我才说,在这点,回教党可能没有撒谎(28/2)。

如何把整个拼图拼起来?

拉美里在一月开支票给克莱尔的律师阿美力,他在KTMB的任期从二月开始,时间上太巧合了。

我觉得,应该是有人告诉哈迪,9,000万元的证据确凿,他打不赢官司的,不如庭外和解,于是,拉美里成了调解人。

回教党公开支持敦马任相直至下届大选,等于不要安华两年后接棒,安华怎不怀恨在心?所以安华拆穿哈迪指没有支付分文给克莱尔的谎言。

这样的分析,合理不合理?

Monday, 4 March 2019

士毛月补选:败因何止两个

1. 希盟在士毛月补选落败,敦马归咎两大原因,一是因为巫统与回教党的合作,二是因为希盟无法兑现承诺。

2. 先说第一原因。提名日前夕,哈迪不是去见敦马,说要支持他,而且承诺不会在士毛月补选为巫统助选,为何转个身,该党还是继续为巫统助选?哈迪不会无端端去见敦马,作出上述承诺然后又食言。两人神秘的会面,究竟谈了什么(请看《敦马一连串的重大动作》20190220)?

3. 希盟在金马仑补选输了,敦马说因为希盟的候选人来自行动党,但这次希盟的候选人来自土团党而且也是一名穆斯林,但希盟还是输了,敦马如何自圆其说?还是怪罪回教党(请看《敦马二桃杀三士》20190228)。

4. 509大选后的好几个补选,希盟都成功守土,唯在金马仑补选,也是今年来的第一个补选时输掉,不过,金马仑原本就是国阵选区,希盟输了还情有可原,但士毛月是希盟/土团党的选区,输掉了,特别是土团党就需要好好的检讨。

5. 下一个补选将是在晏斗,希盟候选人将来自公正党,在509时由巫统的莫哈末哈山不劳而获,这里的选民会在补选选择公正党吗?觉得当过4届州议员和3届森州大臣的哈山还是会卫冕(请看《晏斗无人耕,耕开有人争》20181119)。

6. 至于第二原因,敦马说希盟政府致力要兑现诺言,但这是无法在一夜间就实现的,而是需要时间,加上国债高达一兆,只好将应用于人民身上的钱拿来还债了。

老实说,人民在意的是柴米油盐,生活成本并没有因换了政府而下降,国债问题,对人民来说,不会比民生问题重要。

与其一直将责任推给前朝政府,是时候希盟做出一些成绩了。

7. 敦马说希盟的票数有所增加,我算来算去,无论是在票数或比率方面,都不见有所增加。

在509大选,希盟候选人获票23,428张,占50.76%票数,这次得票17,866张,占45.56%票数,实际上还跌了5.2%,哪有增加?

反而是巫统票数从14,464张增加至19,780张,当然主要原因是回教党没有上阵。在509,回教党候选人得票6,966张或占15.09%,可以说,原本投回教党的选民大都改投巫统,他们为何不投希盟/土团党?

这次投票率73%,出来投票的选民只有39,218人,比起509的87%或46,572人跌了许多。或可以结论说,有许多原本投希盟的选民这次没有出来投票,这又是为什么?

这几个现象,都值得希盟去研究研究,以免在晏斗补选再翻跟斗。

8. 当然,希盟的败因,不单止敦马所提的上述两项。比如说,敦马高调接收7名巫统议员入党,与其“壮大”土团党,觉得反而引起反效果,选民不屑这种跳槽行为,因此不投土团党,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敦马似乎没有收到选民抗议的讯息,报道指出,沙巴的15名前巫统议员(8名州议员、5名国会议员和2名上议员)将在近日加盟土团党。

9. 除了接收巫统议员入党,据传阿兹敏也将率领20名公正党议员跳槽土团党,也给人希盟内乱的不好印象,如果盟党之间都闹不和,无需回教党和巫统合作,希盟本身也不会长久。

之前我就曾预测说,土团党再这样独大下去,下届大选,希盟三党不会再和它合作,民兴党也可能会单打独斗(请看《土团党下一站:沙巴》20190213)。

10. 盟党不断为自己制造负面新闻,那就不能怪谁。

11. 纳吉因malu apa bossku形象意外成为网红,在竞选期间也频频走动为候选人助选,不知羞耻的他,竟然在选区成了受欢迎人物,对希盟尤其是敦马来说是始料未及。对比去年的几个补选,国阵/巫统频频失利,引起某些巫统领袖喊话说要阻止他为候选人助选,真是不可同日而言。

12. 根据一些分析,此次补选再次划分了种族结构。即土著投巫统,非土著投希盟。引来阿兹敏主张,希盟必须加速推动土著议程,以吸引马来选民。

当真是这样吗?会不会因此失去非土著的支持,最后变得两面不讨好?

这又与国阵有什么不一样?让我想起补选前纳兹里和哈山的一些种族主义言论,纳兹里的言论被警方调查,但为何哈山相安无事?

觉得哈山的言论还更严重,他指国会现在有太多的“搭客”(Penumpang),有太多非马来人当部长,让马来人在自己的国家感觉好像“游客”。

13. 当然你也不可以否认,无论是国阵或希盟党政府,这类种族主义言论永远不会消失。敦马不早就预先声明了吗,他本身就是一名种族主义者?

14. 马华还要嚷着要巫统退出国阵吗?

Friday, 1 March 2019

回教党和它“符合回教法”的谎

士毛月补选前,哈迪说了一段话颇耐人寻味。他说,如果土团党没有在士毛月补选胜出,不要归咎回教党,那是因为希盟盟党未积极为土团党助选。

哈迪是指与敦马会面时所签的支持信吗?虽然敦马透露那是回教党保证不在士毛月补选支持巫统,但达基尤丁不是澄清说,是一旦有人在国会倒马,回教党必会全力支持敦马吗(请看《敦马一连串的重大动作》20190220)?

不过,几天前,敦马和回教党的“关系”似乎生变,敦马忽然改口说,他并不需要回教党的支持,因为他已获得超过50%国会议员的支持,回教党也不需要签什么支持他的信,因为他并不是政府(请看《回教党可能没有撒谎》20190225)。

事情的演变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敦马是否在暗示什么?可能只有回教党听得懂。回教党的支持信内容又说什么,士毛月补选还是国会的不信任动议?敦马原本说是有关补选,达基尤丁却说是不信任动议,为什么如今好像双方面都说颠倒了?

敦马说回教党承诺不会在士毛月补选为巫统助选,实际上两党在竞选活动上仍然出双入对;而且,在下一个的晏斗州议席补选,森州回教党已经说明,会让路给国阵候选人,继续与国阵合作。

可能就是因为回教党的言行不一,引起敦马不满,所以他才会在几天前说气话,说不再需要回教党的支持。

安华显然也对回教党影射他是要对敦马提不信任动议的主谋而相当不满,于是爆料说回教党支付了142万元赔偿给《砂拉越报告》的编辑克莱尔,以解决他们之间的官司。

早前,达基尤丁作出否认,坚称是双方达致庭外和解,没有赔偿任何金额给克莱尔。

安华说他手中有回教党的银行单据,里边显示回教党在本月19日汇款142万元给克莱尔。

到底有没有?只要克莱尔出来证实一下就可以了,但当被问及此事,克莱尔原先不愿回应,说要等安华出示证据后,她才评论。

但她又补充一句:安华的银行单据已遭纂改。

这就奇了,安华并未出示银行单据,她怎么知道已被纂改?若被纂改,那是谁做的手脚,回教党或安华?

达基尤丁反驳安华的指控,说会公开所有文件,以证明没有142万赔偿这回事。

安华会不会出示证据,以证明真有其事?真有那么一份银行单据的话,安华会不会像早前拉菲兹在“养牛案”那样,因为出示银行资料而被控(请看《不满政府不是罪》20180425)?

没想到卡莱尔较后改变主意,今早就证实她曾在上个月收取哈迪142万元(正确数额RM1,422,980),做为和该党在一宗诉讼案件上,达致庭外和解。

既然如此,安华也就不需要出示银行单据,以免被对方控诉。

克莱尔说,法庭当时没有设下任何赔偿金额,因为回教党已经支付有关款项给她,由其大马代表律师Americk Sidhu托管(in escrow)。

看来,在此事件上,套聂阿都和哈迪的说法,他们又再次撒了谎,却是“符合回教法”的谎(Syariah compliant lies)。

克莱尔解释道,她原本不要道出真相,因为双方同意在“保密条件”下达致庭外和解,回教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却违反保密协议,发表误导性的言论,说将出示文件证明安华的指控不实;克莱尔相信他会拖到士毛月补选过后又改口,以避免影响周六的补选成绩。

卡莱尔说,既然对方已破坏了协议,为阻止对方继续撒谎,她只好道出真相,以正视听。

事情不会就此结束,不断“狼来了”的回教党领袖,他们要如何回应克莱尔公布的证据,达基尤丁还拿得出“未付分文给克莱尔”的证据吗?党员们又会如何看待他们的领袖呢?

且待下回分解。

最新进展(3.04 pm):回教党宣传主任纳斯鲁丁驳斥克莱尔报道,指后者刊登的支票和文件显示的银行账户是个假帐户。滑稽的是,克莱尔的代表律师Americk Sidhu却证实说,该张支票已经过账!

Thursday, 28 February 2019

敦马二桃杀三士

敦马接二连三的政治动作,如山雨欲来,引起连锁反应,似乎还有好戏在后头。

先是高调接收七名巫统国会议员入党,跟着宣布东渡沙巴,违背君子协议,无疑是为了壮大土团党,成为希盟老大,引起盟党不悦,乃意料中事。

跟着,他又与回教党主席哈迪会面,事后透露后者白纸黑字保证不会在士毛月补选支持巫统。

回教党却说不是那么一回事,而是因为传言敦马将在下个月国会复会时被盟党投不信任票,为了捍卫穆斯林领导,回教党因此以书面向敦马保证,将会在国会全力挺他,一直到下届大选。

有关盟党将在国会倒他的传言,敦马不置可否,老神在在地回应,他不会为此担忧,若真的有人动议对他投不信任票,到时看回教党会不会支持他就知道了。

敦马话有玄机,是说给各人听,听在各人耳里,自有不同的解读。

盟党若真的要推翻敦马的话,如今已打草惊蛇,恐怕也只能暂时按兵不动,不会在下个月国会复会时提不信任动议了。

既然按兵不动,就不会有人动议,那是不是表示回教党撒了谎?那时希盟就可以指着回教党说,你看你看,还说不是要转移视线乱讲?

当然,盟党领袖都否认了投不信任票的传言,这究竟是不是回教党无中生有的挑拨离间?只有当事人知道。

不过,执政党的任何动议,原则上,身为反对党,不止回教党,理应巫统也不会支持,那敦马为何只找回教党,不一并找巫统议员支持,以及来自东马政党议员的支持?

到底有没有人要倒马?就算有,目前阶段,相信也没有人会承认。

回教党说有,而且点名是来自希盟盟党,所以回教党才以书面保证支持敦马。

但根据敦马的说法,回教党白纸黑字的保证,是指在士毛月补选不支持巫统喔。

既然是白纸黑字,为何双方透露的内容却是南辕北辙?

可以确定的是,支持信的确存在,但它支持什么:支持土团党的补选候选人,还是在国会支持敦马?

不管是补选还是在国会,回教党如此朝秦暮楚,难道不会引起巫统不满吗?

回教党和巫统不是已经abang adik了吗?无端端的哈迪怎会跑去告诉敦马不会替巫统助选?

敦马说,回教党只是因为不支持行动党,所以在金马仑的补选支持国阵候选人,此次的补选改为支持希盟,因为候选人是来自土团党的穆斯林。

看来,只要是涉及种族宗教课题,行动党就不得不成了牺牲品。

但这样说也有矛盾,因为来自巫统的候选人也同样是穆斯林。

而且,身为反对党,要“反”执政政府吗?回教党却支持敦马继续当首相,非常反常,难道回教党看准希盟不长久,土团党一旦靠跳槽议员成为国会最大党,会不会成立一个新联盟,回教党成为新盟党?

敦马不是暗示过吗?他说,如果盟党背叛国家,他会毫不犹豫的靠向其他政党。

无端端的敦马为何那么说?明明就是在警告盟党。无风不起浪,倒马之说,难道是真有其事?

上周,几个地区出现“要敦马下台让安华接任”的布条,谁会承认是谁挂的?

公正党当然不会承认,旺阿兹莎就说是反对党的离间计,不要上当。

反对党更不会承认,而且它还可以说,是执政党挂的,然后想嫁祸给反对党。

敦马会怎么看?老谋深算的他不说,谁也不知道。

雾里看花的老百姓,也只有乖乖当是看戏的份儿。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79143/%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95%A6%E9%A6%AC%E4%BA%8C%E6%A1%83%E6%AE%BA%E4%B8%89%E5%A3%AB

Tuesday, 26 February 2019

RM9,000万来自巫统?

反贪会主席苏克里说,目前为止,未有发现1MDB资金被转移至回教党户头的证据。

于是,回教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迫不及待发文告,感谢反贪会还党一个清白。

达基尤丁还说要告那些继续污蔑回教党的人。

但,哈迪不是刚刚撤销对《砂拉越报告》主编的诉讼吗?其实,为还本身清白,哈迪应该告到底,如今达基尤丁又喊告,不显得自相矛盾吗?

纳吉回应,既然反贪会已经证实没有在回教党的银行户口发现汇自1MDB的9,000万元,希盟应该停止污蔑他。

敦马不以为然指出,可能反贪会还没有掌握完整资料,它需要多些时间。

说的也是。反贪会是在本月初开档调查9,000万元案,苏克里只说至今未发现任何证据,并没有说已经close file,达基尤丁和纳吉是否高兴得太早?

昨天提到,聂阿都在被反贪会传召后,对外改口承认,自己在广为流传的录音,说过回教党接受巫统的资金;如今不知他会不会后悔,太快承认那是他的声音?

然后,哈迪和达基尤丁等人又会“改口供”,否认他们撒谎了。

原本他们是说,在伊斯兰法,有时候,撒谎是有必要(wajib)的。

但是请注意,苏克里是指未发现来自1MDB的资金,而聂阿都则承认资金来自巫统,所以,如果反贪会往另一个方向调查,会不会有不同的线索?

其实,《砂拉越报告》也是指资金来自巫统,反贪会若往1MDB查,自然查不到什么。

上周,该网站再爆料,指巫统时任总财政沙礼(Salleh Said)的一名助理Shamsul Zairil Kamaruddin在上届大选前,将250万现金存入回教党在回教银行(Bank Islam)的户口,为后者资助部分的按柜金,回教党才有能力竞逐有史以来最多的议席。

回教党在第14届大选赢取了18个国会议席。

有关这最新的指控,该网站出示bank statement为证,至今未见回教党回复,沙礼也未作出回应。

Monday, 25 February 2019

回教党可能没有撒谎

聂阿兹之子聂阿都说,撒谎是符合伊斯兰法的(complied to the Syariah)。

509大选前,有段聂阿都承认收取巫统献金的录音流传开来,刚开始时,聂阿都极力否认那是他的声音,并指那是敌对党的诽谤行为。

两年前,哈迪起诉《砂拉越报告》,如今又忽然撤销诉讼,上述录音再次传开来,引起反贪会开档调查,传召数名回教党领袖录供,包括聂阿都在内。

聂阿都终于承认,录音内的人是他,但党领袖,包括哈迪却要他否认是当事人。

哈迪原本表示他没有听过该段录音,但当记者追问他是否允许撒谎来保护穆斯林时,他说,有时候,为了救人,撒谎是“有必要的”(wajib)。

党秘书达基尤丁补充,要求聂阿都撒谎,是该党的一项策略,尤其是在政治上,为了保护党形象,所以需要这样一个策略。

说得好像理所当然。

哈迪在和敦马会面时,签了一封支持信,敦马说,在信上签名的便是达基尤丁(请看《敦马一连串的重大动作》20190220)。

至于信的内容是什么?说法各异。敦马说回教党在信上保证不会在士毛月补选支持巫统;达基尤丁却说因为公正党和行动党将在国会动议对敦马投不信任票,回教党因此向敦马保证,将支持敦马继续当首相。

既有“撒谎”的前科,达基尤丁这番话可信不可信?

周末的时候,网上流传一份倒马的百名国会议员名单,分别来自公正党(40名)、行动党(42名)、土团党(3名)及巫统(4名),当中有安华、旺阿兹莎、奴鲁、林冠英和林吉祥等人,共101名。

报道说,若回教党也支持倒马动议,人数将增加至119名(101+18),超过国会议员的半数。

似乎在暗示,敦马何以要回教党签署协议给他支持,是因为不算回教党的18名议员在内,名单的101人不过半数,倒马动议就无法通过。

之前不置可否的敦马,如今似已默认达基尤丁签的就是支持他继续当首相的协议,但他却对该党的态度感到不解,指后者“在此事件上不断改变立场”。

然后他又将士毛月的补选混着来讲,指回教党既然表示支持他,却还是为巫统助选。

如今他改口说,他个人不需要回教党的支持,因为他已获得超过50%国会议员的支持;更何况,他不是政府,所以不需要回教党的支持。

他还意有所指,说他们(回教党)要支持就支持,无需对外宣称签署什么协议来支持我,不说支持希盟,我又不是政府,政府必须是希盟。

说得有点语无伦次,听得人一头雾水。

言下之意,他似乎不满回教党“穿煲”,指协议内容是有关“国会的倒马动议”,而不是如他(敦马)说的是有关士毛月补选。

他还说了气话,说他只需要过半议员人数就已足够胜出,但希盟就是取得超过半数的国会议员人数才得以执政啊!是不是很奇怪?

也许,经此一事,倒马动议的威胁已不存在了,所以他才改口,说有没有回教党的支持,对他已不重要。

在“支持敦马”的协议上,回教党可能没有撒谎。

Thursday, 21 February 2019

阿兹敏欢迎巫统议员加入土团党

土团党接受七名前巫统国会议员过档一事,引起希盟成员党成员的普遍不满,比上一回更强烈。

你觉得敦马会听进耳吗?做事一向独断独行,主观很强的敦马,当然不会。

诡异的是,阿兹敏却为土团党辩护,说人孰能无过,这些巫统议员加入土团党,是因为他们知错能改。

阿兹敏这样说,让人好生奇怪,他们又不是加入公正党,为何讲到好像他们加入他的政党似的。

行动党的拉玛沙米也大惑不解,问阿兹敏道,他替土团党欢迎这些跳槽议员,是不是因为他对国家将来的领导和本身政途有不为他人知的想法?

难免让人想起,前阵子,不是有传言指阿兹敏将带着20名公正党国会议员跳槽至土团党吗?

这20名公正党国会议员,也包括公正党妇女组主席祖莱达在内。

只有祖莱达否认这项传言,阿兹敏却没有回应。

如今阿兹敏力挺巫统议员过档土团党,就显得非比寻常。

事有凑巧,那边厢,安华在接受《彭博社》访问时表示,他预期在两年后从敦马手中接过首相职位,因为敦马已经说明,他需要超过两年的时间,所以他(安华)会先给现在的领导足够的时间来治理和整顿国家。

刚开始时,敦马说他只要当两年首相,如今一年已快要过去,照理只剩下一年多,安华却说他要两年后才可以接棒,意即前后就超过两年的时间了。

这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会不会充满变数?谁也不敢说。

当被问及这些巫统议员日后会不会又跳槽至其他政党时,敦马答非所问。

他说,我过去也在巫统,我离开巫统,选择和行动党、公正党和诚信党合作,如果有一天它们背叛国家,我也会转向其他政党。

“I was previously in UMNO, and I left to join DAP, PKR and Amanah. But if they are no longer loyal to the country, I will also move to other parties.”

觉不觉得他话有玄机?人家是问他有关这些巫统议员的行为,他却扯到希盟其他三党“叛国”去?

也许他是作个比喻,这些巫统议员会退党,是因为巫统领导的“叛国”行为,就像他当初离开巫统的原因那样,只是他们后知后觉,大选后才离开巫统并加入土团党。

他补充说,我们不是固定,我们是“流动性”的(We are mobile, we are not fixed)。

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他是在暗示,土团党加入希盟,随时可以有变化,不是固定的。

土团党在509大选只赢了13个国会议席,随着9名(2+7)巫统议员的加入共22席,仍然排在公正党(50席)和行动党(42席)之后;如果没有希盟,土团党恐怕也没有机会成为执政党一员,首相人选大概也不会是敦马。

如此的情形,敦马是不是急于要壮大土团党,以提高在希盟的地位?

早前敦马的媒体顾问卡迪加欣透露,有多达40名巫统国会议员要加入土团党,这空穴来风,如今已有9位加入,相信陆续有来,就算盟党再如何表达不满,土团党也不会就此停止。

敦马都已暗示了,我们(土团党)是“流动性”不是“固定”的。

那也可以大胆假设,有21名公正党议员跳槽土团党的传言也不是假的。

那时候,希盟四党的国会议席比例就来个大逆转,变成土团党74席(13+40+21=74)、行动党42席、公正党29席(50-21=29)及诚信党11席。

那时候,不算沙巴民兴党(9席)在内,希盟议席已超过三分二了。

也许你会觉得匪夷所思,当政治跳槽成为家常便饭的时候,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天下大势,离离合合本来就很正常不过。

所以不要奇怪,当敦马被问及和民兴党在大选前的君子协定时,敦马的语气已不一样,他说,沙菲益(沙巴首长)可以有他自己的想法,土团党东渡与否,由土团党本身来做决定。

刚刚读到,敦马已经证实,土团党将东渡沙巴,还说那边有8万人等着加入土团党。

林冠英说,希盟将提早召开主席理事会会议,以讨论巫统议员加入土团党事件,敦马也已表示同意,但日期未定。

希盟是每个月召开一次主席理事会会议,土团党是在几时决定接收这七位巫统国会议员的呢?

其实,土团党理应在最近一次的希盟会议上就提出来讨论或知会盟党,更何况盟党在上回就曾表达不满了,为何这次还明知故犯(请看《土团党让巫统翻身,希盟是国阵变身》20181217)?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78190/%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9%98%BF%E8%8C%B2%E6%95%8F%E6%AD%A1%E8%BF%8E%E5%B7%AB%E7%B5%B1%E8%AD%B0%E5%93%A1%E5%8A%A0%E5%85%A5%E5%9C%9F%E5%9C%98%E9%BB%A8?fbclid=IwAR3fNwh5jbF-eFnkRcnC5FCM0SugAg8XeK56gcdCIt2hpxsTXzRszlIUdnE

Wednesday, 20 February 2019

敦马一连串的重大动作

土团党东渡沙巴,不会像公正党行动党那样成为执政成员党,反而是与沙巴团结联盟(GBS)站在同一阵线,当反对党,有可能吗?

如此匪夷所思的说法,来自立新党主席,也是GBS署理主席杰菲里吉丁岸。他说,哈芝芝曾在多个公开场合告诉过他,他和与他一起退党的巫统议员们愿意与GBS合作。

我相信这又是杰菲里他一厢情愿的说法。

哈芝芝在509大选后成为沙巴巫统主席,却在去年12月连同10多名沙巴巫统国州议员宣布退党,并表明将申请加入土团党。

GBS是在去年由杰菲里发起以取代沙巴国阵的一个反对党联盟,既然哈芝芝等前沙巴巫统议员表明要加入土团党,目的显然就是要成为执政政府,怎还会要加入GBS这个反对党联盟?

若要加入GBS,身为前沙巴巫统主席,哈芝芝大可就在那时候带着沙巴巫统加入了,何需千辛万苦加入土团党,然后继续扮演反对党的角色?

土团党是西马执政希盟的一份子,我国首相敦马是土团党主席,为了东渡沙巴,不仅未事先知会盟党,也不惜违背和民兴党的君子协议,你觉得敦马会让土团党成功登陆沙巴后,却沦为反对党吗?相信那并不是敦马的本意。

当年巫统东渡以取代沙统,就是要接过沙巴州政权,敦马也是那时的首相,若说前车可鉴,或说历史重演,土团党东渡沙巴,怎会要当反对党?

敦马自己也说了,土团党东渡,不是要造成威胁,而是要巩固沙巴执政府的力量。

肯定不是要加强反对党联盟的力量。

倒是要提的是,敦马最近颇多政治动作,自在上周二(12日)接收七名巫统国会议员加入土团党,三天后(15日)证实土团党东渡沙巴成立区部,也在同一天,回教党主席哈迪拜会了他,白纸黑字向他保证不会在来临的士毛月补选支持巫统。

回教党既已以宗教之名和巫统称兄道弟,无端端的哈迪怎会突然跑去告诉敦马不会替巫统助选?

事出必有因,难免让人想起回教党被指从纳吉收取9,000万政治献金,如今被反贪会介入调查一事。

当被问及回教党是否不再挺巫统时,哈迪拒绝回应,并指两人是讨论登加楼石油税和最近成立的国家经济行动理事会(NEAC)等课题。

陪同哈迪一同会见敦马的还有登州大臣阿末三苏里和回教党总秘书达基尤丁。

可能彼等事先没有知会其他回教党领袖,党副主席依斯甘达透露,已和国阵成立补选委员会,不可能不会在士毛月补选期间不支持国阵。

而实际上,在士毛月补选提名日当天,可见到数名回教党领袖陪同巫统候选人前往提名中心。

敦马后来改口称,他收到的信函不是由哈迪签名,而是来自总秘书达基尤丁。

后者连忙澄清说,他的信完全没有提到士毛月补选,而是要向敦马保证,一旦希盟出现叛变时,回教党将支持敦马。

他更点名公正党和行动党将在三月国会复会时,发动对敦马的不信任动议,以推翻敦马的领导。

安华赶紧驳斥达基尤丁言论,指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废话”,旨在模糊回教党接收巫统9,000万贿金的课题。

让我想起在七名巫统国会议员加入土团党的仪式上,敦马曾说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他说,他当初离开巫统选择和希盟合作,但如果有一天行动党、公正党和诚信党背叛了国家,他也会转向和其他政党合作。

他那么说,是在暗示着些什么吗?几天后,他就证实东渡沙巴,然后又和回教党领袖会面,这些都是一连串的巧合吗?

他还指出,回教党在金马仑补选为巫统助选,因为当时对手是行动党,而在士毛月补选,巫统对手不再是行动党而是土团党,回教党因此承诺不会支持巫统。

而在金马仑补选缺席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最近忽然“重现江湖”,说有许多宗教师向他预言,国家将发生大事,而在大事发生后,就是他重返巫统的日子。

难道他知道一些不被广为人知的事情?

关于达基尤丁不寻常的爆料,林冠英亦斥为谎言,并要达基尤丁出示证据。

反而是敦马,未对上述“传言”做出回应。

我还有一个疑惑未解,在最近成立的NEAC,为何安华未被列为成员之一,反而前国行总裁洁蒂和前贸工部长拉菲达等人却在内。安华毕竟也是多年的前财长,目前还是无官一身轻,如果洁蒂和拉菲达都可以入榜,为何不是安华?

如果达基尤丁的“爆料”属实,敦马是否先下手为强,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内一连串的重大动作,在接受西马的七名巫统议员入党后,再宣布东渡沙巴,然后再取得回教党的白纸黑字“支持”,而先前阿兹敏等20多位公正党议员将跳槽土团党的传言,不都是为壮大土团党在希盟的势力吗?

当初希盟成立,只有公正党、行动党和诚信党,土团党是在后来才加入,成了希盟+1,但看样子,土团党反而成了希盟的主导者,是希盟里的巫统2.0(请看《土团党的始乱终弃》20161230)。

Tuesday, 19 February 2019

民兴党觉得很无奈

首长沙菲益终于打破缄默,说土团党有权东渡沙巴,没有人可以阻止,但沙巴仍将由民兴党所主导。

他没再提509大选前的君子协议,毕竟再提已无济于事,他也没说认同土团党东渡,只叫大家不要情绪化,说民兴党立场始终如一,为了人民利益,一直都与希盟合作,也会继续合作下去。

沙菲益语带无奈,束手无策,也别无他法。

他也意识到,民兴党几名国会议员也受委联邦部长,反而是沙巴希盟议员未获任何联邦官职,这也算是一种trade off吧!

但接下来,一旦前沙巴巫统和希望党领袖获接纳加入沙巴土团党,他们迟早会要求官职,成为州内阁一员,那时,沙菲益又要为内阁重组而头痛了。

安华表示,虽然土团党已决定在沙巴成立区部,他仍希望大家能够再商量;他认为,希盟成员之间应有共识,不应在相关利益者不知情或不同意情况下做决定。

他也促请土团党与民兴党协商,以免出现误会嫌隙。

林冠英说他已要求敦马召开希盟党主席会议讨论相关课题,相信这个会议永远不会召开,也于事无补。

慕尤丁回应说,两党已就此事洽商,同时强调土团党不会因为东渡而成为民兴党的竞争对手。

之前,慕尤丁曾经表示,土团党会在民兴党同意后才渡沙,目前情况显然不是那样。

安华自有他的隐忧,因公正党在沙巴只有两个州议席,土团党未有任何沙巴议员,但一旦接收沙巴巫统议员过档,立刻增加8名沙巴州议员和5名沙巴国会议员,那时候,土团党是不是要争取比公正党多的官位?

同样,行动党在沙巴赢取6个州议席,也比土团党的“准”州议员人数少。

而有意跳槽土团党的巫统议员绝对不仅这几位,记得敦马的媒体顾问卡迪加欣一度透露说,至少有40人吗?这其中肯定也包括沙巴巫统议员在内,而陆续有来。

土团党东渡,不止是土团党和民兴党之间的事,也会影响行动党和公正党在本州的政治力量,此事引起民兴党的不悦,也引起公正党和行动党两个盟党的不满,那是无可厚非的。

Monday, 18 February 2019

土团党未把民兴党放在眼内

果然一语中的。

当敦马上周二(12日)宣布接收七名前巫统国会议员加入土团党,就预见接下来会轮到前沙巴巫统议员加入了(请看《土团党下一站:沙巴》20190213)。

三天后(15日),敦马再宣布,土团党将东渡沙巴,成立沙巴土团党。

可是,在去年509大选前,敦马不是已经和民兴党达成协议,不会东渡沙巴了吗?为何如今又食言?

毫不奇怪,敦马说不会接受巫统议员加入土团党,至今还不是一样接收了前后9名巫统议员,相信陆续有来。

说不渡沙又渡沙,其实,早有蛛丝马迹可寻,包括土团党两名最高理事成员出席在沙巴巫统议员当初宣布退党的记者会上(请看《请看《是他们自己要加入土团党的》20181218)。

敦马那时的说法是,土团党不会渡沙,但欢迎沙巴汉加入土团党。

敦马话中有矛盾,你看不出来吗?土团党其实并不要进来沙巴,而是他们自己要进来,土团党只好接受他们。

那时,不止前沙巴巫统议员四处派发土团党的入党表格,之前力挺“沙巴人的沙巴”的本土希望党也要解散加入,几个马来NGO也争着声称替土团党取得了几万几万个新党员,看得人眼花缭乱(请看《本土政党和马来NGO都想加入土团党》20190122)。

敦马为自己辩说,土团党渡沙,不是要与沙巴首长打对台,而是要更加巩固沙巴州政府。

他补充,我们是要提供协助,不是要换政府,我们是在考察了沙巴情况后才做出决定。

敦马还说了一段奇怪的话,说民兴党不是希盟成员,但希盟将沙巴政权交给民兴党,让它成为沙巴希盟的领袖。

这个说法我觉得有欠妥当,因为民兴党/沙菲益并没有以希盟领袖自居,在去年509取得最多州议席(21),比巫统17席还多,希盟成员党仅得8席(行动党6及公正党2),民统也在州政府里,因此,怎能说是希盟将州政权交给民兴党?那样说很强词夺理。

Thursday, 14 February 2019

问题不是剑桥,是诚信

朝野政治人物拥有假文凭假学位的普遍程度,可能比你我相像中的严重。

记得几年前,王建民就时常质疑当时无数国阵高官部长、国州议员、上议员以及GLC主席等的文凭真伪,说他们的文凭是从文凭工厂或不受认可的野鸡大学取得的。

当时的高教副部长叶娟呈曾在国会回应说,将和警方合作进行调查,但后来似乎都不了了之。

的确,市面上还有不少自称为博士的政治人物,你知道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买来的吗?

最近,有人揭露外交副部长玛祖基(Marzuki Yahya)在维基百科(Wikipedia)虚报学历,指他毕业自英国剑桥大学的工商管理学士课程是假的。

玛祖基先是表示,他是通过远距离学习(distance learning)方式报读剑桥大学的有关课程的。

当时就很纳闷,英国剑桥大学有提供远距离课程以考取学位的吗?

玛祖基说他将会出示证据,证明他在英国剑桥大学考获工商管理学位,不久后他却改口说,他的学位其实是来自美国的“剑桥国际大学”,不是英国的剑桥大学,同时出示一封来自该“剑桥国际大学”的信,证实他的文凭来自该大学。

那为何维基百科却说是英国的剑桥大学?自己读的是英国的剑桥还是美国的“剑桥”,自己都不知道吗?

有人替他辩说,维基百科里的资料不是玛祖基写的,那是谁都可以编写的。

既然如此,他就应该在第一时间作出澄清。

哈,亚庇也有一家叫“剑桥“的英语补习中心,在那里补习英文的学生,都可以自称为“剑桥”生了。

我上网去找美国“剑桥国际大学”的网站,发现它是一个没有校址也没有校园(campus)的大学,一个没有校址也没有校园的学校,学生们要怎么上课?这样的情形,你大概也可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该网页更在左下方开门见山的列出要获取证书(certificate)、diploma、学士至博士等学位的文凭价码,最低从1,500美元起,博士文凭要9,000美元,玛祖基的学士文凭则要5,000美元,用信用卡通过PayPal网上付费就行。

第二天,该网站却被骇客入侵而无法登录了。

针对玛祖基的假文凭,多名反对党领袖指他瞒骗公众,要求他辞官职。

几名土团党领袖却声援玛祖基,土团党最高理事达里克(Tariq Ismail Mustafa)指他至少没有涉及强奸和盗窃行为,那就没有问题。

照他这个逻辑,只要不涉及强奸或盗窃,高官们拥有假文凭假学位是可以被接受的咯?

他还指桑骂槐,说玛祖基不是什么高盛集团或联土局的CEO,那些人拥有高学历,却全部都是骗子。

吉打大臣也是土团党署理主席慕克里为玛祖基辩护,说他的学府只是正巧和英国的剑桥大学同名,而且,政府也不是因为他的学历才委任他当外交部副部长的。

言下之意,假文凭这回事,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成一个问题。

既然不是凭学历当官,他们为何要购买假文凭?

他们似乎没有看到比学历/学位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品德和诚信,何况是政治领袖,不是更不可缺少吗?

土团党里似乎只有策略总监莱士胡先保持中立,他说,如果玛祖基在其学历文凭上误导了民众,那他就应该作出道歉,不要像前朝官员那样,死不认错。

莱士胡先,就是负责处理土团党成立区部,包括东渡沙巴的那位(请看《本土政党和马来NGO都想加入土团党》20190122)。

如王建民说的,一个人不需要拥有学位才能成为政治人物。

人民也不要求高官部长们必须拥有大学文凭,但如果诚信受到了质疑,他又要如何继续取得人民的信任?

当敦马首相被问及此事时,他却以“不知发生何事”来回应。

除了是外交副部长,玛祖基也来自土团党,因此,敦马有必要说一说。

如果我是玛祖基,与其等着内阁改组,我会先辞职。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77280/%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95%8F%E9%A1%8C%E4%B8%8D%E6%98%AF%E5%8A%8D%E6%A9%8B-%E6%98%AF%E8%AA%A0%E4%BF%A1

Wednesday, 13 February 2019

土团党下一站:沙巴

去年509大选,土团党共赢得13个国席,之后,两名巫统国会议员,包括前贸工部长慕斯达法宣布加入土团党,事隔几个月,昨天再有七名前巫统议员加盟,于是,土团党如今共有22名国会议员,成为国会第四大党。

难怪前阵子一直传出内阁将进行重组,无风不起浪,这些新加入的前巫统议员,有些还是前部长级的,会不会获得一官半职?一点都不奇怪。

没有发现吗?有些事情,敦马不便亲自说出口的,就由他的新闻顾问卡迪加欣(Kadir Jasin)代劳。

举个例,敦马成立了国家经济行动理事会(NEAC),卡迪就说,那是因为敦马对内阁成员表现不满,无法解决国家金融经济和人民福利等问题,所以才要成立这个理事会。

听起来,他好像在影射财长林冠英和经济部长阿兹敏。

阿兹敏当然不认同他的说法,说成立NEAC是内阁的集体决策。

有人质疑,为何安华没有在里面?

跟着又谣言四起,说阿兹敏被公正党开除。

这一连串的传言,难免给人很大的想像空间。

扯远了,说回巫统议员集体跳槽土团党一事。

记得509刚过去时,敦马不是斩钉截铁的说,不会接受国阵议员跳槽吗?

几个月后,慕斯达法就宣布退出巫统,不久就宣布加入土团党了。

卡迪加欣那时透露,有多达40名巫统国会议员会见了敦马和慕尤丁,有意加入土团党。

这当然引起希盟成员党的不满,此事后来就不了了之。

阿末扎希后来爆料说,敦马要他解散巫统,好让土团党取代巫统的地位(请看《敦马要土团党取代巫统》20181219)。

接着,巫统掀起了一股退党潮,敦马说,土团党准备接收这些退党的巫统议员。

敦马有堂而皇之的理由,他说,希盟需要更强大的马来票,只要巫统议员过档土团党,马来选民就会跟着改为支持土团党,希盟和土团党就会变得更强大(请看《土团党要增取马来人的支持》20181227)。

敦马的理由,似是而非,说穿了只是要增加土团党的议员人数吧了,但,素质方面呢?

这些宣布退党的巫统议员们,还不能立即加入土团党,根据集体退党的沙巴巫统议员说法,他们除了要先退出巫统成为独立议员,这段期间,还要表现出对希盟政府的“效忠”才行。

这七名退党已一段时期的巫统议员们,包括前消费部长韩查在内,显然已符合了上述条件,终于获得接纳加入土团党。

所以你可以理解为什么首长沙菲益感到不安,不断强调在509前和敦马达成的协议,即土团党不会东渡沙巴的承诺。

几天前,他再次表示,他刚会见了敦马,后者也再次向他表明,土团党不会进来沙巴。

但是,在昨天前巫统议员入党的仪式上,当被问及此事时,敦马却不置可否,说这将由土团党领袖来做决定(it's up to the PPBM leadership to decide)。

他补充说,沙首长沙菲益可以有他自己的想法。

言下之意,土团党东渡沙巴,是迟早的事,不由得外人来阻扰。

但,慕尤丁不久前不是刚刚说过,唯有民兴党同意,土团党才会进入沙巴吗(请看《民兴党和土团党,州民取谁?》20181226)?

上述七人是在去年底退出巫统和申请加入土团党的,即是紧接在沙巴10多位巫统议员宣布退党之后(请看《是他们自己要加入土团党的》20181218)。

因此,相信很快就会轮到沙巴巫统议员也被接受加入了。

那时候,沙菲益会有怎样的反应?民兴党会不会被逼重组州内阁,让这些终于成为土团党州议员的前沙巴巫统领袖当官?

虽然这些沙巴巫统议员静待着加入土团党,问题是,土团党会被州民接受吗?

我有个预感,下届大选,民兴党将会单打独斗,不会再和希盟合作,更甭说土团党了。

也很有可能,下届大选,希盟三党,不会再和土团党合作了。

Tuesday, 12 February 2019

SRC:就是一个拖字诀

昨天,纳吉律师沙菲宜除了成功阻止控方将新增的三项4,700万元控状与之前共七项的4,200万元控状联审,也成功展延了原本订在今天(12日)开审的七项控状。

纳吉申请展延七项控状审讯的原因是什么?对我看来,根本是无理取闹。

总检察长汤姆斯是于上周四(7日)申请将七项控状从地庭转交高庭审理,沙菲宜遂向上诉庭对高庭的判决提出上诉,并申请展延审讯,直到其上诉有了判决为止。

于是,以上诉庭法官阿末迪(Ahmadi Asnawi)为首的上诉庭三司昨天接纳了纳吉展延审讯的申请。

等到几时呢?当然是等到纳吉针对七项控状被转至高庭的上诉有了结果为止。

一旦这上诉有了结果,沙菲宜可能又会要求撤换法官,因高庭法官纳兹兰在判决将七项控状转至高庭时,表明将亲自审理,沙菲宜当时已提出异议,指应该让主簿官决定法官人选。

还有昨天纳兹兰法官也批准了将新增的三项控状转至高庭审理,沙菲宜会不会较后也基于同样的理由,针对此高庭判决提出上诉,如此又拖延了法庭审讯的进展。

昨天,沙菲宜只是反对将新增三项控状与早前案件联审,并未反对将新控状转至高庭,那为何辩方却反对将原本于今天开审的七项控状转至高庭而提出上诉?

所以你可以想像,如果辩方基于技术上的理由针对法庭的判决提出上诉,这些案件要如何开审?

可能你不知道,辩方还有至少三宗上诉案待审,分别是关于封口令、纸本文件和挑战主控官苏莱曼合法性的上诉,沙菲宜本身指出,他认为上诉庭将把这些上诉案一起审理。

去年,沙菲宜要求发出封口令,禁止媒体及政府高官批评或评论纳吉和SRC案,但被高庭法官纳兹兰以“侵犯言论自由”裁决为不合理,沙菲宜因此提出上诉(请看《封口令侵犯言论自由》20180813)。

当时他也要求控方提供文本文件及纳吉的口供书(application for discovery of documents and statements),因这些文件多达3500页,但控方在两天前才将光碟版的呈堂文件交给他,导致他的律师团没有足够的时间阅读文件和做准备。

他也挑战苏莱曼受委SRC案首席主控官的合法性,指后者没有委任状,却被高庭驳回,沙菲宜因此又提出上诉。

这些无止无尽的上诉,已造成案件面对不必要的拖延,就是一个拖字诀。

纳吉一直坚称他是无辜的受害者,说法庭必会还他一个清白。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应该尽快让法庭开审,勇敢面对,以证明他的清白?为何现在他却是千方百计的拖延审讯的进行?

Monday, 11 February 2019

SRC:纳吉的10宗罪

当前财长首相纳吉在SRC案被控4,200万洗黑钱等七项控状在上月28日过堂,主控官兼总检察长汤姆斯再加控三项罪状,涉及款项达4,700万元。

意即至今为止,纳吉面对总共42项贪污失信等滥权控状。

上周四(7日),汤姆斯申请撤销该三项洗黑钱控状,获高庭法官纳兹兰(Mohd Nazlan Mohd Ghazali)批准,但不代表无罪(not amounting to acquittal)。

第二天(8日),纳吉再面对同样的三项达4,700万元的洗黑钱罪状,只是地点改在地庭。

今天(11日),总检察署再申请将案件转至高庭审理,法官根据刑事程序法典第417(1)(e)条文给予批准。

之前既已在高庭提控,为何要撤销,改在地庭重新提控然后又转回去高庭那么麻烦?

针对这U转重复的提控程序,相信很多人都看得一头雾水。

之前的39项控状进行得已经够慢了,如今这三项控状又是拖拖拉拉的,不知几时才能正式进入审讯?

报道说,洗黑钱控诉程序是从地庭开始的,之后才能申请移至高庭,而之前三项控状却直接在高庭提控,在程序上是错误的。

汤姆斯解释说,原本是要将三项控状与另外七项SRC之控状一起进行联审,由于引发辩方争议,为了不拖延时间,所以才先向高庭撤回新增的三项控状。

今天,纳吉辩护律师沙菲宜指出,刑事法典第417条文仅允许将案件从地庭转至高庭,和联审没有任何关系。

法官表示同意,三项新增控状不能和之前的洗黑钱案件一同联审。因此,新增控状将在下个月才过堂。

较早时,沙菲宜申请延后审讯纳吉早前的七项控状,有关申请已遭驳回,但辩方又进行上诉。

纳吉面对的七项洗黑钱和失信等控状,是有关SRC的4,200万元流入阿马的私人户头(请看《纳吉的七宗罪》201809 &《先从SRC的RM4,200万控起........》20180704)。

新增的三项4,700万元控状如下:

1)被控于2014年7月8日收取2,700万元汇入其阿马私人户口;

2)被控收取1,000万元,同样汇入有关户口;

3)被控收取另外1,000万元,同样汇入有关户口。

之前被控的4,200万元黑钱,是否属于上述4,700万元的部分,暂时不得而知。

涉及SRC的4,200万黑钱的七项控状,上诉庭一旦驳回辩方的展延审讯要求,将在明天(12日)开审。

即是说,纳吉目前面对总共10项涉及SRC的控状,涉及金额达8,900万元(4,200+4,700)。

辩方千方百计要展延审讯,如果法庭批准三项新增控状连同原先的七项控状一起联审,这会不会让对方又有借口,说要为新增控状进行研究和准备工作而再次要求展延审讯?

而且,纳兹兰法官在判决早前的七项控状转至高庭并将亲自审理时,纳吉的辩护律师沙菲宜已提出异议,指法官不应安排亲自审理,而是让主簿官决定法官人选。

因此,沙菲宜会不会以此作为要求延后审讯的借口?目前尚未得知。

Thursday, 7 February 2019

最新的决定,就是未有决定

东铁计划(ECRL),取消与否,真的那么难决定,也那么难交待吗?

打从509大选后,希盟赢了政权开始,财长林冠英就说东铁计划需要“重新磋商”,因为政府已经斥资200亿马币,中止该计划需要作出220亿马币赔偿,不可贸贸然说要取消(请看《隆新高铁展延,东铁要磋商》20180625)。

之后,官方宣布东铁等计划暂时停工,至于是否取消或展延,却显得模棱两可(请看《前朝工程暂时停工》20180706)。

直到两周前(18/1),《The Edge》引述消息称,东铁计划正式取消。

随着(23/1),新加坡《海峡时报》也“证实”,大马政府经在前一天(22/1)中止了与中国交通建设(CCCC)的东铁合约,目前正另觅新的承建商。

上周四(24/1),当敦马从海外回来时被问及,却答说不知道政府是否已经取消东铁计划,但内阁会在当天的会议上讨论此事。

两天后(26/1),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对外证实,内阁决定取消东铁计划,因为建造成本太高,政府也没有能力承担每年五亿元的利息。

同一天,财长林冠英对阿兹敏的谈话表示惊讶,因为“阿兹敏并没有参与上次的内阁会议”,而他将会在下周(即本周)根据敦马的指示发布声明。

阿兹敏没有参与内阁会议,却知道内阁所做的决定?林冠英较后更正说,他不是指阿兹敏没有出席内阁会议,而是他(阿兹敏)不清楚敦马做了最新的决定。

敦马另有决定,不是根据内阁的决定吗?难道财长只依照首相的指示做事?

人民会感到混乱,像东铁等计划,到底是由哪个部门在负责,财政部还是经济事务部?

前阵子,经济事务部列出了由其负责监督的32个发展机构,但东铁是财政部子公司MRL的一个项目,因此不在经济事务部名下(请看《2MDB》20161110)。

如此的话,那就应该由林冠英发言,不该是阿兹敏,难怪林冠英“不爽”。

内长慕尤丁说,东铁课题由首相及财长回应就够了,不需要这么多人争着发言,这样就不会出现矛盾。

经济事务部其实是从前朝首相署里的经济策划单位(EPU)变出来的,希盟执政后,敦马让它成为一个独立部门(请看《经济事务部的前身是EPU》20180711)。

根据阿兹敏说法,敦马要他检讨前朝政府所有大型和基建计划,或就因为如此,阿兹敏认为东铁计划也应由他负责管理。

其实,东铁计划在前朝政府是由首相署EPU负责的。

记得潘建伟曾经嘲笑廖中莱,那时廖中莱还是交通部长,潘建伟说他对东铁一无所知,却一直为它发言,让人以为东铁是交通部的计划,其实它是由当时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达兰负责,不是廖中莱(请看《原因是马币和隧道》20161116)。

好了,林冠英和阿兹敏说词有矛盾,前财长首相纳吉调侃两人,叫两人多沟通才是。

纳吉也出示据称由财政部在上个月18日发给MRL的一封公函,证实东铁计划已取消,并要政府做出澄清。

《The Edge》报道东铁计划取消,也是在同一天(18日),难道《The Edge》也报道假新闻?不可能吧?

当被问及此事,敦马四两拨千斤,说那封信是假的,叫大家静待财长的宣布才是真的。

不止财长和经济事务部长说词矛盾,令人混淆,敦马自己也自相矛盾。他一边说等林冠英作正式宣布,一边又说如果让东铁计划继续进行,将会导致国民“负债累累”。

他说,我们不是不要履行合约,而是我们无法支付这笔费用,因合约最终会耗资超过1,000亿马币。

林冠英早前说,首相有最新的决定,听来和阿兹敏说的,国家无力承担东铁工程每年将近五亿马币的利息成本,所要带出的讯息,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啊!

首相明明告诉大家,等林冠英宣布作出,最新消息却是,林冠英说,首相告诉他,暂时不要发布任何声明。

然后,敦马自己告诉媒体说,东铁要继续还是中止,政府还未有任何最后的决定。

林冠英之前说阿兹敏不知首相做了最新的决定,这“最新的决定”,原来就是“未有任何决定”。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76409/%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9C%80%E6%96%B0%E7%9A%84%E6%B1%BA%E5%AE%9A-%E5%B0%B1%E6%98%AF%E6%9C%AA%E6%9C%89%E6%B1%BA%E5%AE%9A?fbclid=IwAR2kl1Dm7CO0U_nEEWw-XSI6nRtAp1ATK86qtnl3uwzSqWxPs9hXHhvgDnE

Monday, 4 February 2019

走得快好世界,就不用被查?

两星期前提到只有新主席阿兹哈一个人在操作的选委会(请看《一个人的选委会》24/1),时至今日,前委员离职留下的六个空缺仍未获填补,为何拖那么久啊?

与其同时,总检察长汤姆斯宣布成立一个仲裁庭(tribunal),调查已辞职的六名选委会成员是否在上届大选涉及滥权等不当行为。

当该仲裁庭于上周一(28日)开庭,身为主席的前联邦法院退休法官沈立强质疑,鉴于这六名委员已经辞职,仲裁庭聆讯结果将只具有学术(academic)性的意义,因此,仲裁庭当天并未宣读有关控状,同时保留是否要继续进行调查的决定。

对主席这个举动相当不解,既有疑问,理应在开庭前就先厘清,若不认同大可婉拒,而非在庭上质疑本身做为主席的仲裁庭的成立,此举岂非自相矛盾?

六名前选委会委员共面对13项选举行为不当的指控,他们是前副主席奥斯曼和其余五位委员。

前主席莫哈末哈欣的名字却未在控状名单里,这点也很令人不解,如果选委会副主席和其他委员都犯上了不当行为,身为主席的哈欣为何可以置身事外?整个选委会以他为首,难道他就不必负起任何责任吗?

消息说,那是因为哈欣比其他六名成员更早辞职,所以不能相提并论。

走得快好世界?这样的理由可以被接受吗?其他成员也同样提早辞职,只不过比他稍迟而已,为何他可以不必负责任,只因他最早辞职吗?这个理论很难令人信服。

六名选委会成员面对的13项控状如下:

1)& 2)在马来亚州属第六次的选区划分,作出不规则选区划分及不公平选区边界划分方式操纵选举;

3)按照种族划分选区边界,削弱公众对选委会的信心;

4)按种族划分选举边界误导公众,特别是雪州人民;

5)指示、批准及纵容销毁选委会的选民地址记录,当中包括雪州136,272选民地址;

6)在第14届大选施行不完整的海外邮政投票制度,没有提供足够时间让选民参与;

7)在没有依据及解释下,选择在去年5月9日(工作日或星期三)举行第14次大选,为海外工作的选民造成不便;

8)在没有依据及解释下,将竞选期限设定为11天,从而抑制政党接触选民,特别是那些无法接触主流媒体和政府机构的政党;

9)不允许独立选举观察员(包括大马人权委员会(Suhakam)等法定机构)对大选进行观察和监督,从而阻止有意义的问责和透明度;

10)在下午5时准时关闭投票中心,阻止选民投票,罔顾仍在排长龙的选民投诉;

11)在完成点票后,指示、批准或纵容众多选举官未能或无理拖延签署表格14,从而延迟公布数个选区的正式结果;

12)即使选民不是有关选区居民,仍搬迁其选区,无视联邦宪法第119条文;

13)在划界过程开始前,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更动选区边界,从而规避联邦宪法第13附表。

根据联邦宪法第114(3)及125(3)条款,若证明选委会成员在大选前或当天,在筹备和举办大选期间严重行为不当,仲裁庭法官有权革职。

这便是为何仲裁庭主席沈立强提出疑问,既然彼等已经辞职,除了学术性,聆讯已无意义。

汤姆斯不表认同,他说,即在任期内涉嫌不当行为,不会因为离职而免于受对付,仲裁庭不仅可建议革除他们的职务,也可以建议其他适当行动,包括不再享有退休金与其他福利等。

他说,仲裁庭授权调查的是投票日之前与当天,当时这些成员仍然在职,调查焦点是他们当时的行为。

汤姆斯说,在去年建议成立仲裁庭以调查选委会面对的多项指控时,五人即宣布辞职,另一人稍后也辞职,他认为,他们的辞呈是蓄意阻扰仲裁庭的调查,以“避免被革职的屈辱与随之而来的后果”。

这些拿来对付六名成员的理由,其实都可以用在前主席哈欣身上,为什么他可以置身事外呢?汤姆斯需要提出更强有力的说服理由。

净选盟2.0主席范平东指出,仲裁庭是依据NGO提呈的备忘录展开调查的。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在全国选区划分工作完成后,本州两年前通过新增13个州议席,即从原本60议席增至73议席,宪报已经颁布,却未被提呈给国会批准。

根据州秘书苏卡迪当时解释,说要等联邦重划及增加州内的国会议席,才一并提呈给国会(请看《副内长之小人心》20180402及《沙巴13个新州议席卡住在联邦》20180403)。

州秘书的解释是不成理由的,因为若要等到选委会在下次重划工作完成,那就要等到八年后,那不是很荒谬吗?为何当时国州选区不一并进行划分工作呢?

结果就是,509大选,选委会仍然依照原有的60个州议席选区,而不是以73个州议席选区进行大选。

据知选委会将选区划分报告提呈给首相,唯本州的13个新增州议席却未被前首相纳吉纳入国会报告,本州选民要唯谁是问,选委会或纳吉?

公平起见,总检察长也应该指示仲裁庭调查,为何本州新增的13个州议席未被提呈国会通过,本州选举有没有违宪,合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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