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4 August 2026

上面贪很大

宗教部长祖基菲里哈山揭露,朝圣基金当年向1MDB购买现在是TRX中心的地皮,以助1MDB还债,朝圣基金却因此蒙受了1.5亿令吉的损失。

他在国会提呈朝圣基金RCI报告时说,时任朝圣基金的CEO,也是一名1MDB董事,这是否存在利益冲突的问题?

时任朝圣基金的CEO是伊斯米(Ismee Ismail)。他在1MDB案供证时称,他曾在2015年为1MDB的财况感到担忧而辞职,但不被接受,直到2016年4月公账会揭露1MDB的问题后,他与全体董事成员集体辞职。

他也是SRC的前主席。在为SRC案供证时,他说因为对公司CEO聂菲沙的财务及资金处理方式感到不满而辞职。SRC曾在其民事诉讼将他列为答辩人之一,后来撤销。

其实,当年《砂拉越报告》报道1MDB丑闻时,就曾提到GLC/GLF向1MDB买地,为后者解困一事。除了朝圣基金,还有KWAP、LTAT和阿芬集团等。

朝圣基金是第一个买家,据称以5.78亿令吉向1MDB买下一块地皮,后却在财长首相纳吉指示下,将该块土地转卖给印尼Mulia集团,另外买了第二块土地。

当时朝圣基金主席阿都阿兹声称从土地买卖中赚了8700万盈利,但跟进RCI报告,原来亏了1.5亿令吉(请看朝圣基金“亏损”卖掉TRX土地?》20180507)。

这让我想起当年新上任的国行总裁伊布拉欣以20亿令吉向财政部买地一事,实际上也是替1MDB还债,结果当希盟政府上台,伊布拉欣被迫辞职。其实,我觉得伊布拉欣是无辜的(请看《国行向财政部买地》20180108)。

报告也提到在朝圣基金有14项问题投资,造成130亿令吉损失,有7项是100%亏损,血本无归,一分钱都拿不回。这其中包括了向Putrajaya Perdana(PPB)收购30%股权,是刘特佐当年通过UBG集团的子公司。

根据报告,朝圣基金通过一家Cendana Destini以1.9亿令吉收购PPH的30%股权,条件是该公司承诺在一年内重新上市及在2015年取得8600万令吉盈利,但两项承诺都未能兑现。

于是,朝圣基金行使2.1亿令吉的卖出选择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回购股份,但最终没有收到款项,也就是说,该1.9亿投资全数减值,100%亏损。

离奇的是,根据RCI记录,阿都阿兹当时也兼任PPB主席职。

这些《砂拉越报告》也都有提过,而通过错综复杂的买卖交易,刘特佐从UBG的收购脱售最后套现了2.8亿令吉(请看《Project Uganda》20150727)。

朝圣基金还和SRC扯上了关系,这又要从SRC说起。

第二财长阿米尔韩沙透露,SRC曾分三次将1.7亿令吉汇入PPB的子公司Putra Perdana Construction(PPC),名义上是支付一项“承包发展计划”(Turnkey Construction Project)的预付款,但该建筑项目后来宣告取消。

根据《砂拉越报告》,而后,当朝圣基金以1.9亿令吉收购PPB时,其中1.4亿令吉汇给SRC,声称这笔钱是偿还SRC早前汇给PPC的1.7亿令吉部分,其余3,000万令吉则流入了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朝圣基金和SRC扯上关系》20160204)。

潘俭伟当时就曾质问,朝圣基金收购PPB,是不是借此助它將1.4亿还给SRC?也就是说,收购後者是为了替它还钱给SRC?

这些从SRC消失的资金流向,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当年宣布纳吉清白时,在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一个图表时曾“不小心”泄露出来(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表面上,朝圣基金和SRC之间看似毫无关系,但一个是首相署宗教部掌管的基金,一个是财政部的GLC,财长首相又是同一人,你不觉得两者通过刘特佐公司的资金流向很可疑吗?

为显示反贪的决心,纳吉曾委任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TI-M)前主席刘胜权(Paul Low)出任上议员,在首相署设立一个廉正及反贪部门给他当部长。

但可以想像,刘胜权能发挥的空间不大,完全没有表现,包括对当时闹哄哄的1MDB债务和26亿令吉”献金“不发一言。

他自己在受访时也承认,“上面贪很大”。这是他亲口说的(请看《大马贪很大》20150903)。

Thursday, 13 August 2026

窃朝圣基金者侯

如此巧合,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在被控的前夕进了医院,现任首相安华在国会要辩论朝圣基金RCI报告时也进了医院。前者据说心脏出了问题,安华则是要动个疝气手术。

也因如此,国盟议员抗议首相不在而集体离场抗议。

要辩论的是朝圣基金报告,不是针对首相,为什么一定要安华在才能辩论?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喊偷钱的人自己要先在场;国盟反对党主席三苏里说,这关乎穆斯林的课题,所以首相必须参与辩论;宏愿党主席韩查说,浪费时间。

听起来有点反常,报告揭露的是朝圣基金在巫统时期的各种弊端,照理离席抗议的应该是巫统议员才是,怎么会是国盟呢?

巫统议员也有难为之处,毕竟本身也是执政议员,如果离场抗议,那不变了反对党?那就尴自己的尬了。

巫统其实自作自受。伊斯迈沙比里说他当年是受到“施压”才成立RCI的,本意是要“陷害”林冠英的,说他将基金资产低价卖给了非穆斯林,却没想到一查之下,才发现搞到基金资不抵债的,竟然都是自家人。

安华选择此时公布3年前就已出炉的RCI报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何3年前不公布?安华说是怕引起挤兑导致基金破产,那现在就不怕存户挤兑吗?

我想更大的原因是,巫统作为团结政府一员,当时彼此的关系还算相敬如宾,RCI报告成了机密文件,但如今关系出现变化,巫统公然与伊党联手合作,更在森州逼宫,完全不把希盟放在眼内,安华怎吞得下这口气?你不仁我就不义,大家扯平。

国会会议那天,也不是所有国盟议员都离席,哈迪坚称已经脱盟的土团党议员就还留在会议厅内。土团最高理事阿菲夫(Afif Bahardin)说,土团党议员留下是为了追求真相,并抨击国盟议员已背弃穆斯林的付托,叫人遗憾。

他说,更令人失望的是,当初决定成立皇委会时,韩查还是内长而达基尤丁是法律部长,如今却拒绝听取报告及辩论。

当天有80个NGO代表在妇女学校(SWAN)及昌明关怀秘书处(Sekretariat Perpaduan MADANI)的号召下,到国会大厦提呈备忘录,除了要求彻查报告所揭露的问题,也在现场批评反对党议员拒绝参与辩论会议,是幼稚的行为。

这里记录一下:SWAN是公正党妇女组发起并设立的一项女性领袖培训与赋权计划,昌明关怀秘书处是个亲昌明政府的组织,主席叫Amidi Abdul Manaf。

会议当天还有个小插曲,诚信党议员沙尼韩占(Mohd Sany Hamzan)语气激动地讽刺道,是不是只要是马来穆斯林窃取人民钱财不构成问题,而华人和印度人就不行?

不止如此,为了打救朝圣基金,政府用的是纳税人包括你我的钱来打救,对此我们哼都没一声。

沙尼的言论遭到副议长南利严厉警告。沙尼赶紧解释,他指的是那些盗窃人民钱财的特定人士,不是所有的马来穆斯林。

他还指出,报告里特别强调,时任首相、时任部长、时任副部长和时任朝圣基金主席都是巫裔穆斯林。不过,他最后还是收回他的言论,否则就会被逐出会议厅。

国会缺席率最高的伊党主席哈迪,相信他没有出席当天的会议,曾指责非巫裔穆斯林是国家贪污的根源的他,听到沙尼那么讲,不知有何感想?

Wednesday, 12 August 2026

播客被捕事件

Shamsul Saad和Bryan Kong两名播客在后者的第141集Let's Get It Podcast节目大谈世俗主义、自由主义、教育及宗教课题,却被指挑动种族与宗教紧张而遭到警方逮捕,引起各界人士对执法当局的批评。

上网去听该集节目,觉得两人可能是因为谈论清真认证、马来人地位、宗教学校(tahfiz)以及宗教被政治化的部分而被逮捕。

人权律师西蒂卡欣指当局执法过当,行动党议员雷尔要求内长赛夫丁及总警长卡立交代两人为何被逮捕,并质疑警方在处理3R课题言论时是否存在双重标准。

雷尔指的是像哈迪等人,他们每每挑起3R课题,却从来不会有事,最多也只是录供了事,难怪他们可以肆无忌惮,乐此不疲。

由于最近的几个州选,哈迪将矛头瞄向行动党,批评行动党的支持者是英殖民时代引进的外来者(Pendatang),再次引起华社的强烈不满,但他继续作出指控,说希盟已被行动党主导,披着民主的外衣,延续并执行英殖民时期的政治议程,以消灭马来穆斯林及伊斯兰地位为目的,并反对行动党提出“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论

诚信党妇女组主席艾曼阿蒂(Aiman Athirah Sabu)驳斥哈迪的说法,指对方旨在煽动人民情绪和恐惧,我国拥有联邦宪法、司法制度和执法机构,有证据的话,那就采取行动,将证据带上法庭,不要凭空指控。

连吉兰丹宗教学校协会(Kesatuan Pondok-Pondok Kelantan)都受不了,主席祖卡奈因(Zulkarnain Harun)发表文告,呼吁政治领袖慎言,尤其是那些打着回教形象或名号者,不要撕裂社会。

他抨击哈迪针对行动党的指控毫无根据,是极其严重的诽谤行为,意图利用恐惧搞政治宣传,损害社会。

哈迪会怎样回应?且拭目以待。

Tuesday, 11 August 2026

不调查还好,一查不得了

当反贪会预告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被控时,并未说明是什么控状。有网媒暗示与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有关,我想想不对,因为该基金的RCI是伊斯迈在任时成立的,如果他涉及其中,他不可能还允许RCI成立。

之前说过,因为巫统当时指控时任希盟财长林冠英变卖朝圣基金资产给非穆斯林,因此成立皇委会调查。没想到不调查还好,一调查不得了,朝圣基金财务千疮百孔,都是在巫统执政时期造成的,顿时叫一班巫统领袖哑口无言。

安华3年后才让RCI报告重见天日,针对报告,伊斯迈在为森州助选时说,犯错者必须受到追究。当时听到,觉得相当讽刺,心想他在他自己的1.7亿贪污案都还相安无事呢。

但就在他被控当天,突然传来他因身体不适入院,控方本已到医院准备宣读控状,但医生说他不适合面控,于是,地庭法官苏扎娜(Suzana)批准将案件展延至8月27日。

这就巧了。我想到去年2月,当伊斯迈时期的4名官员被反贪会逮捕,说是调查一宗“大马一家基金”(YKM)合约案时,伊斯迈也是突然晕倒入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晕倒入院》20250225)。

“大马一家”(Keluarga Malaysia)是伊斯迈沙比里当年任相时推出的口号,成立YKM,说是为了“儿童福利和社会发展”,后来却在伊斯迈和一名高官住家以及另3家“安全屋”起获总额约1.7亿令吉值的马币和各种外币,还有16公斤纯金金条,估计当时市值近700万令吉(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嫌犯》20250304)。

在经过半年调查后,案件峰回路转,反贪会却仅向法庭申请充公1.7亿令吉的现金和多国外币,似未提及16公斤的金条,伊斯迈没有反对,法庭也就批准了(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反贪会当时为何没有提告?时任反贪会主席阿占说,那些资金财物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他只是没有申报而已,所以要充公。至于要不要提告,提控权在总检察署。

蛤,原来那些现金金条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与大马一家基金无关,但那么一笔庞大的资金又从何而来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眼巴巴看着1.69亿令吉现金被充公》20250911)

反贪会如今透露,伊斯迈将因涉嫌未申报资产被控,目前我们尚未知道控状内容,但既然是“未申报资产”,想来就是那1.7亿令吉现金和17公斤金条。那为何隔了一年才要提控?这与朝圣基金RCI报告3年后才公开以及反贪会才展开调查及提控,有同工异曲之妙。

反贪会为何在充公1.7亿令吉现金逾一年后才提告伊斯迈?我想与国际透明组织(TI)在今年一月向我国提出的警告有很大的关系。

阿占当时透露,将提议设立一个“暂缓起诉协议”(DPA)机制,即在无需进行全面庭审的情况下,凡涉及一亿令吉及以上,涉及企业与个人的巨额贪污案,允许通过协商罚款和补救措施解决,以防止案件拖延(请看《要贪就贪大的》20260113)。

这个建议无比荒谬,等于鼓励贪官更胆大妄为,要贪就贪大单的,因为涉及一亿令吉以上,一旦被捉,最多也只是归还赃款就无事。阿占有没有想到这样的反效果呢?,

其实,在伊斯迈之前,已有无数贪案是以归还赃款就列为DNAA或无罪释放的,包括Jana Wibawa的阿当拉兰、纳吉继子里扎、巫统的阿末马斯兰、纳吉时代的首相署情报局(MEIO)总监哈萨娜以及高盛集团前高层莱斯纳的大马情人罗哈娜等人,他们在同意把钱归还给政府后,总检察署就不提告或撤告了(请看《会吵的孩子有糖吃》20220104)。

TI指出,我国有愈来愈多贪污大案倾向通过财务和解而非刑事起诉解决,虽然能够较快追回资金,但不能被视为取代问责的方式,而且更发出一个危险讯号,即富人或有人脉者能够有效逃避刑事责任,反正有钱或还钱就可以解决。

的确,如果还钱就没事,你能担保他们不会重蹈覆辙吗?

阿占已在5月卸任,希望他的DPA机制建议,未获政府认可。

Monday, 10 August 2026

家天下

才在5月辞去党选举主任的奴鲁,如今再抛出震撼弹,辞去署理主席职,党不接受,让她休假,但她去意已定,说她要去深造,
并以服务与奉献为基础,未必局限在政治领域。

觉得她是在告诉大家,她要退出政治,从此不问江湖事了。

记忆所及,奴鲁曾在2018年宣布退出政坛,那是在党选后不久,虽以最高票当选为副主席之一,却在一个月后突然宣布辞去副主席及槟州党主席职,只保留其国会议员身份,还表明今后不会再参加大选(请看《1+1+1+.......继续加》20210516)。

话虽如此,奴鲁仍在上届大选复出,捍卫其东埔议席,却意外败给伊党的法瓦(Fawazz Jan),之后,她又沉寂了下来,直至去年党选,击败拉菲兹当选署理主席。

相信她当时是被老爸拉出来竞选的,原本的人选是内长赛夫丁,后有人觉得赛夫丁若对拉菲兹胜算不大,于是就有了奴鲁(请看安华最想谁当接班人?》20250507)。

谁又会料到,短短15个月后,奴鲁又辞职了。

其实,如果你有看到奴鲁当选署理主席致词时的照片或视频,她当时显得有点惊慌失措,可能她觉得有愧于拉菲兹吧,毕竟两人曾是好朋友。你也会发现,拉菲兹并没有数说过奴鲁,因为他知道她在此事件上是被动的。

虽然当选署理主席,这期间奴鲁都没有露面,否则,理应由她兼任的选举主任都不用换人了,在最近的两个州选,她更没有出来助选。

我还记得在党选期间,奴鲁曾批评阿占任期获三度延长一事,并承诺她一旦中选,她就会向首相安华表达她的反对意见(请看拉菲兹必须输20250522)。

中选后,她有没有向安华表达她的反对意见呢?我们无从得知,总之安华捍卫阿占续任的决定,直到今年才换人(请看《奴鲁也来了》20250717)。

安华担任首相不久,即委任大选落败的奴鲁为其高级经济金融顾问,却引发了裙带风与政治委任质疑,一个月后奴鲁辞职,安华又安排她加入财长特别顾问团秘书处,该顾问团以国油前总裁哈山马力肯(Hassan Marican)为首(请看《无薪财长经济特别顾问团》20230209)。

值得一提的是,奴鲁本身也证实,她曾在2017年在伦敦与敦马会面,说服他继续留在希盟。

那时土团党已加入希盟,但敦马突萌生退意,写信指示慕尤丁退出希盟,就离开大马前往伦敦,奴鲁知道后也跟着飞去伦敦,她告诉敦马,国人渴望希盟推翻国阵政府,如果希盟没有敦马,如他所说,其他人是无法有作为的。

从某个角度来说,因为有奴鲁和敦马的会面,希盟果然在第二年的509大选创下奇迹,打败国阵,一举拿下政权,大马历史从此改写。这点,奴鲁居功不少。

可惜好景不长,两年不到,却因为交棒问题,爆发喜来登行动,土团党宣布退出希盟,随即组建国盟后门政府,之后发生的一切,如今都已成历史了。

公平来说,当年若没有敦马,希盟可能不会在509胜出,上届大选成绩可以证明这点,希盟因为不够数,不得不与巫统组团结政府。

至于为何敦马百般借口,就是不愿将棒子交给安华?想当年,安华因为急迫想当首相,结果被控鸡奸罪入狱。也许敦马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事实是,他对所有副首相都不满意,认为只有自己最适合当首相。

回到现在,如之前所说,公正党的创党领袖一个一个也一批一批地离开,署理主席换了又换,如今轮到了奴鲁,问题出在哪里?或许只有安华自己最清楚。

Friday, 7 August 2026

给一个DNAA的理由

出现在公青团的迎新会,在捐款后穿上党服并和首相安华合照,叫廖顺喜再次成了新闻人物。

30个公民组织(CSO)联署要求总检察长杜苏基公开解释,当年撤控廖顺喜的洗黑钱案,后者因此获判DNAA的理由。

这些公民组织包括净选盟、反贪污与朋党主义中心(C4)、国际透明组织(TIM)、民主经济研究院(IDEAS)、贪污克星(Rasuah Busters)、大马伊斯兰青年运动(ABIM)、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隆雪华青及马大新青年(UMANY)等。

2021年,有16名Geng Nicky成员因涉嫌参与组织性犯罪活动在SOSMA法令下被控,廖顺喜因为逃脱未被逮捕而不在上庭名单内,他在一年后自首后被控上庭,却不是在SOSMA法令下被控有组织犯罪活动,而是在反洗黑钱法令下面对26项洗黑钱逾3600万令吉控状(请看《身穿公青团制服的廖顺喜 20260729)

Geng Nicky的14人,包括廖顺喜的两名弟弟,也因总检察署撤控而被判DNAA,较后被判无罪。

一名弟弟廖伟劲改为被控8项逃税及洗黑钱罪,在缴付415万令吉罚款后控状获撤,地庭裁决无罪释放(DAA)。

廖顺喜代表律师拉吉帕星(Rajpal Singh)日前证实,廖顺喜在2023年缴付40万令吉税款后,总检察署决定撤回控状,廖顺喜因此获判DNAA。

如之前谈到,当年的媒体并没有廖顺喜获判DNAA的报道,若非今次廖顺喜代表律师透露,公众根本不知。30公民组织因此质疑当局的透明度,因为廖顺喜案不是单一个案,而是层出不穷的一个模式,许多严重贪腐与洗黑钱案在缺乏说明的情况下,因为撤控获得DNAA,最后彻底DAA。

30公民组织因此要求总检察长交代廖顺喜获得DNAA的理由,以及未来是否还会重新提控。

当年原有16人在SOSMA法令下被控,廖顺喜因为逃脱而没有在法庭上出现,控方后来撤案,上庭的14人获判DNAA,较后改判DAA。

比较让我好奇的是,廖顺喜没有上庭,那他本身有没有在SOSMA法令被控?若有的话,他应该与那14人同获DNAA及DAA吧。

Thursday, 6 August 2026

下一站马六甲

巫统在柔森两州二连胜,马六甲首长阿都拉勿因此信心大增,说甲州选随时举行,最快在下个月或10月。

不过,他说,甲国阵将以“国阵+”的模式,可与任何政党合作。

言下之意,甲巫统的合作对象未必是和国盟/伊党,但若不是,又能和谁呢?希盟/行动党已在上个月因增设官委议员一事,集体退出州政府,不可能州选后再加入吧?

其实,若以上届州选成绩来看,国阵巫统大可单独执政,不必什么联合政府,之前和希盟联政,也是因为联邦组成团结政府,希盟才加入甲州政府的。

阿都拉勿未提和国盟/伊党合作,那是因为国盟在上届州选只得土团党的2席,伊党和民政抱蛋而归。

但那是在2021年11月,巫统意气风发,但在一年后的全国大选,甲州局势竟然出现大逆转,国阵输掉了马六甲全部6个国会议席,国盟则拿下3席:伊党2席和土团1席。

阿都拉勿未提是否要和国盟伊党合作,伊党主席哈迪何尝不懂阿都拉勿在想什么。他提醒对方,虽然国阵在马六甲28个州席拥有21州席,却未能在大选时赢下任何该州的国席。

可以预见,如果巫统在甲州选继续和伊党合作的话,伊党肯定会要求更多议席,事实上,伊党已表示要上阵16个议席,包括阿都拉勿的选区,那国阵不是只剩12个议席可以竞选?这点,恐怕巫统不会答应吧!

阿都拉勿不是原本的甲首长,原本的甲首长是苏莱曼,但被身为巫统州主席的阿都拉勿多次逼宫,苏莱曼终以健康为由辞职,阿都拉勿才在2023年得偿如愿(请看n次甲首长之争》20230331)。

也是在那时候,希盟加入甲州政府。3年来,矛盾从未少过,甲州希盟终在上月宣布退出州政府(请看再见不是朋友》20260716)

Wednesday, 5 August 2026

为他人做嫁衣裳

柔佛当年的大臣人选风波,4年后在森州再次上演?

2022年3月,巫统在柔佛州选后继续掌权,巫统的海报男孩也是原任大臣哈斯尼却无缘续任,因为苏丹伊布拉欣也是现任国家元首选择了翁哈菲兹,虽有38名州议员签署了法定声明支持哈斯尼续任,但无济于事(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森州选举刚过,当初倒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满心欢喜等待被召入宫宣誓就任,却等来了晴天霹雳,被召入宫宣誓就任大臣的不是他,而是瓜拉比拉区部主席依斯迈拉欣(Ismail Lasim)。

根据报道,党主席阿末扎希推荐了三个人选,分别是加拉鲁丁、前副议长阿斯纳(Asna Amin)和柔河(Jolol)区州议员赛夫(Saiful Yazan Sulaiman),最后被最高统治者端姑慕里兹相中的,却是7届老将依斯迈拉欣。

宣誓就任当天,不少中选的巫统州议员缺席,包括加拉鲁丁本身,似在做无声的抗议。

宣誓就任后,依斯迈拉欣表示,他们应该有各自的事务要忙,因为大家很迟才收到通知,整个安排十分仓促,大家不要过多揣测。

依斯迈拉欣的情况与当年的柔州大臣翁哈菲兹相似,相信假以时日,才会逐渐被接受。

为何不是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而是身为一个区主席的依斯迈拉欣受委?早知如此的话,加拉鲁丁也不会逼宫了。

当被问及,加拉鲁丁否认他是失意而缺席宣誓礼,缺席是因为临时收到通知,而他早已安排好当天的选区活动。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毕竟选区活动可以另作安排,王宫的宣誓礼总不能随意挪后吧?

未被严端相中,加拉鲁丁其实应该心知肚明,这里就不重述了(请看《末哈山不装了》20260526)

宏愿党会长莱士雅丁为加拉鲁丁打抱不平,说他为州的贡献已被忽略,并质疑是因为巫统党主席阿末扎希“干预”,大臣人选才会换人。

莱士会怀疑阿末扎希,可能是想到后者与末哈山不是一伙的,自然不会推荐末哈山的人马当大臣。

但根据报道,在阿末扎希的3名人选,依斯迈拉欣不是其中一人,而加拉鲁丁的确有在名单内,除非报道有误,依斯迈拉欣应该是严端自己钦点的。

在森州的宫廷事件,莱士雅丁公开力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并出席后者的“登基”仪式。他在州选的前两天被森州王室以“维护该州君主制度尊严、荣誉与神圣”为由,即日褫夺其两个勋衔,那也不出奇(请看《慕尤丁大势未去》20260624)。

但戏剧性的一幕来了,据称州内阁“难产”,因为端姑慕力兹认为新届行政议员应该有各族群代表,然而国阵盟里没有印裔议员,中选的3名印裔议员都在希盟。

因此,不管国阵盟愿不愿意,一名希盟印裔议员或被“加入”国阵盟的州政府,或在严端的指示下,希盟被“加入”州执政府,三大联盟“团结”在一起,不再有反对党。

但问题来了,森州内阁有10名行政议员,要希盟印裔议员入阁的话,那国阵盟就必须让出一个名额,谁会愿意牺牲呢,国阵或国盟?

再想到伊党当初联合巫统“逼宫”,宏愿党会长莱士雅丁力挺四大酋长“反”他,严端是否能够接受国盟议员入阁呢?这当中恐怕会出现变数。严端既已拒绝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出任大臣,自然也能拒绝国盟议员入阁。

这场王室与国阵盟的博弈大戏,就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Tuesday, 4 August 2026

但悲不见九州同

看来,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的公布并没有影响巫统在森州选举的选绩,所竞选的16席全胜,还比上届多出2席。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些选民又开始投回巫统了。

马华竞选7席赢2席,是隔了13年后的突破,不用再届届吃蛋。国大党就没有这么好彩,竞选区区2席仍输。

国阵竞选25席赢18席,恰好占了森州议席的一半,加上国盟7席,即伊党的4席和宏愿党3席,就超过了议席的三分二,森州宣告变天,从希盟国阵政府变为韩查口中的国阵盟政府。

当初国阵让出11席给伊党,伊党将4席分给韩查刚注册的宏愿党,另2席给民政和大马印度党,意即伊党竞选5席赢4席,对比上届3席更进一步,国盟上届赢5席,土团党占了2席,但这次,土团党竞选25席全军覆没,反倒是初试啼声的宏愿党赢了3席,这也意味着,之前支持土团党的选民,如今都支持宏愿党去了,

土团党一连在三个州选(沙巴柔佛及森美兰)抱蛋而归,这次除了一人,其余24名候选人都失去了按柜金,慕尤丁可要好好反省,要卷土重来,就得卧薪尝胆一番了。

需要好好反省的不止慕尤丁一人,还有陆兆福和安华两人。

其实,若以竞选11席赢9席的成绩来看,行动党输了2席,这并不算太差,问题是老大陆兆福本身在此次选举输掉已经守土22年的选区,他该引咎辞职吗?他说他会好好考虑,但我相信他仍会徇众要求留下(陆兆福已在昨晚宣布辞森州主席职)。

陆兆福的输,是非战之罪,不是他或行动党做得不好,而是选民对不利非巫裔的政策与措施强烈不满,行动党领袖却未能适时为他们发声,俨如当年的马华那样。

在去年的沙巴州选,行动党惨遭滑铁卢,8人无一幸免。当时陆兆福就说他会负责了,却未见他采取任何弥补或补救行动,党领袖继续怪罪他人以及外来因素,从未往内检讨,一味地以马华为攻击对象,徒增人民反感(请看《阿克玛不敢叫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20260106)。

公正党的表现继续糟糕,继在沙巴和柔佛州选各赢一席后,在森州竞选16席赢2席,上届竞选6席还能胜5席,今次成绩堪忧,安华这些年来极力讨好马来选民的努力不见成果,更尴尬的是,蓝眼胜出的2名候选人都不是马来人。

原任大臣阿米努丁放弃连任4届的安稳议席,挑战巫统的传统强区,结果败给在当地守土的巫统原任议员费沙(Faizal Ramli)。显然,阿米努丁高估了自己。

有没有发现,安华的情况和慕尤丁相似?慕尤丁对党领袖任意开除及冻结党籍,导致领袖出走并自立门户,与他分庭抗礼,结果自己元气大伤。

安华何尝不是一样,之前已经说过,有多少烈火莫熄时代的创党领袖逐渐离开,安华似乎毫不在意也不留恋,最新一批离开的便是曾对他忠心耿耿的拉菲兹等人。

还有一些高度争议性的人事物敏感课题,如沙巴探矿案、法哈斯、阿占持股案以及那些挑拨3R课题者,安华不发一言,任议题发酵,对选民来说,对此自然不会有好的观感。

直到州选前夕,安华才为自己早前的“非法庙宇”(Kuil Haram)言论向印裔社群道歉,但已太迟了(请看《针对“非法庙宇”,安华态度强硬》20260211)。

希盟,幸好还有行动党在苦苦撑着,但能苦撑多久?

安华的困境犹如Catch 22,最后两头不到岸。可能觉得非巫裔必支持希盟,因为有行动党在,为赢取巫裔支持,言论行动与措施,有时还比伊党更伊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但悲不见九州同

Monday, 3 August 2026

纳吉怪罪总稽查署

安华说,凡需对朝圣基金亏损负责者,包括任何失职、舞弊、诈骗及滥权行为,将一律面对法律制裁。

但其实,皇委会报告里并没有提到任何应该为朝圣基金亏损负责的名字。报告虽有提及受委董事的政治人物,那只是建议应该委任有资格的专业人士入局,不该有政治委任。

报告也提到当年有5名主管本应接受包括革职在内的纪律处分,但他们在上诉后,处分却被减轻,仅被降职、警告及冻结加薪等。

阿克玛因此认为,朝圣基金只是管理及治理缺失,报告并没有指名任何巫统政治人物贪污或滥权,相关指控是缺乏依据的。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说他没有监守自盗,若有必要,他愿意对皇委会报告所指控的不当行为,重新接受调查。

他表示,反贪会已在2021年表示未发现任何滥权或挪用公款行为,警方也表示目前只等候DNAA的指示,如果他有挪用公款,他也不会呼吁当局成立皇委会进行调查了。

他质疑首相为何选在森州选举期间公布报告,因为皇委会的报告里指出,该报告是可以公开的。

他表示自己没有单独批准任何交易或投资的权力,因为必须经过投资小组和风险管理部门的审核,才能提交给董事会。

朝圣基金是宗教部的GLC,而宗教部属于首相署部门,所以你知道有权力作出最后决定的人是谁。

时任首相纳吉却怪责总稽查署,说朝圣基金议题不仅关乎账目问题,更关系到国家总稽查署的公信力,人民是否仍相信总稽查署,还是只有在其稽查结论符合执政立场时才选择相信它?

他表示总稽查署当时都没有指出该基金有任何财务问题,却在换政府后,當局委任的Price Waterhouse的稽查就出现41亿令吉的财政赤字,难道私人稽查公司比国家总稽查署更准确吗?那总稽查署官员是否应该被追究责任?

这让我想起在当年1MDB丑闻爆发时,总稽查司报告曾如何在纳吉的指示下遭到篡改,到了公账会的时候,主席哈山承认又删掉了两段与GoodStar有关的句子(请看稽查报告和公账会报告都被改过》20181128)。

Friday, 31 July 2026

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重点记录

内阁通过公布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这里重点记录一下:

1)财报造假,包括2017财报显示34亿令吉盈利,实际14亿令吉的净亏损,以派发4.5%的年度回酬以及额外1.75%朝圣回酬,两项派息总额高达27.5亿令吉。

2)过往更几乎年年派发8%的高回酬率,因缺乏财务能力支持,逐步消耗储备金,却也吸引大批追求高回酬的存户,包括本身的VIP及VVIP成员们。

3)除了派高息,朝圣基金亦派发过高的花红,从2个月到13个月不等,13个月的特别花红是在2014年派出,总额高达7400万令吉。

之前曾提到国行总裁洁蒂为此向朝圣基金提出“忠告”,指基金的高息策略已严重侵蚀储备金,但都被当做耳边风,时任副宗教部长阿斯拉夫更扬言基金非由国行直接监管。

4)政治干预。首相署宗教部长权力过大,尤其是在委任董事成员及高层管理层方面,他们多为政治人物,未具备相关资格和专业知识,以致影响2014至2020年间的关键决策,导致基金陷困,因此建议禁止
活跃政治人物出任董事,包括主席和CEO。

5)报告列出在该段时期担任基金要职的多名活跃政治人物,包括前主席阿都阿兹,他当时也是国会议员及巫统最高理事;时任国会议员也是巫统全国代表大会的议长峇德鲁丁(Badruddin Amiruldin);以及雪州议员兼巫统最高理事及巫统妇女组秘书罗斯妮(Rosni Zahari)。

此外,因为1MDB案,取代阿都干尼出任总检察长的阿班迪,竟也兼任朝圣基金董事(请看《AG兼任Tabung Haji董事,可以咩?》20160127)。

6)希盟执政,将朝圣基金资产以199亿令吉转移给财政部SPV,当时市值仅97亿令吉,意味着财政部以高出市价102亿令吉“买下”基金资产,是变相的拯救行动,却被巫统恶意指控时任财长林冠英将资产低价卖给非穆斯林。

7)在公开皇委会报告之前,安华表示没有提早公布,是担心引起存款人及朝圣者的恐慌,如今他说,是怕人民失去信心,最终导致基金破产。

8)宏愿党主席韩查等人质疑,报告公开的时机,带有政治动机;阿末扎希则表示,理性的选民能够成熟作出判断,不受报告公布的时期影响情绪。

Thursday, 30 July 2026

罄竹难书

阿克玛在森州选举前夕表示,他的抗争对象是行动党和希盟,而非华裔和印裔社群。

他强调,虽然在联邦层面和希盟组建团结政府,只要涉及马来人特殊地位,马来统治者主权和伊教神圣性等问题上,他必采取强硬立场,如果此举构成种族主义或违法,那他愿意被捕。

阿克玛真的只针对行动党和希盟吗?此言差矣。看看他近年做过的,只能说罄竹难书。且让我把我所记得的列举如下:

1)在机场移民局官员向旅客索贿和肉骨茶被列为国家美食事件上,他和旅游部长张庆信扛上了。但张庆信非来自行动党或希盟(请看《部长闯KLIA“救人”的罗生门》20230703)。

2)袜子事件。虽然KK店老板已把商品下架并随即公开道歉,阿克玛仍不罢休,说不能轻易放过,要KK全马881家分店挂布条道歉,并号召全国民众报警,指示各州巫青团报案(请看半岛KK便利店的袜子事件20240319)。

3)高跟鞋有疑似“阿拉”的爪夷字眼事件,阿克玛要鞋店在24小时内作出澄清(请看《杯弓鞋影》20240409)。

4)《星洲》头版的马中国旗绘图,其中辉煌条纹少了新月,14角星少了一角,阿克玛自然不会放过,说这是国家耻辱,不可原谅及不接受道歉,要政府严惩(请看《What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20250425)。

5)华小国旗倒挂事件。学校同样第一时间公开道歉,说是学校OKU校工无心之失,阿克玛仍不放过,质问为何让一名OKU挂国旗,要校方受罚(请看阿克玛不要双标,先叫法丽娜辞职20250807)。

6)五金店国旗也倒挂事件。虽然店老板第一时间澄清是为了测量旗杆的高度,在举起旗杆的时候挂反了,当时察觉后已马上纠正,却被人拍下举报,阿克玛等人要人家道歉,还率众到该五金店外威胁并恐吓店家(请看《不是风动,不是旗动,是人心在动》20250425)。

在上述事件,他还“批评”警方没有采取行动,“威胁”总检察署提控该店家,结果反被被总检察署提控,不是因为他“恐吓”店主,而是因为他“威胁”总检察署。

若有被漏掉的,欢迎大家作出补充。

总之,以上数例,张庆信部长来自砂盟,店家都是平民百姓,阿克玛针对的,没有一例和行动党或希盟有关。有谁可以纠正阿克玛?

接下来说说吉打大臣沙努西。

殊不知,他的“祖国论”风波未平,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又来添乱,搬出他的“大马卡”谬论。

事因倪可敏回应沙努西的“祖国论”,展示其蓝色大马卡,强调各族都是建国功臣以及国家的主人。

法德里反呛,拥有大马卡并不足以证明对国家的真正忠诚与认同,因为监狱里的罪犯也持有大马卡。他这番言论,自然又惹起争议,指他无视宪法。

说回沙努西。他声称他的言论已被误解,并提告公正党雪州选举主任沙迪亚(Sathia Prakash Nadarajan)扭曲事实,并要他在7天内道歉、删频及赔偿等。

沙迪亚承认他在重述沙努西的言论时误加了回去(balik)这个字眼,沙努西没有叫人“回去”祖国,但他坚称沙努西的原话仍须受查。

沙努西的原话是:华人有中国、印度人有印度,但马来人只有马来土地(Tanah Melayu),并没有要华印族群“回去”的字眼。

沙努西作出澄清,他的原意是马来人只有一块“马来土地”,而他是根据当年英国对马来亚和马来土地所作的诠释,并非质疑国内非巫裔族群的公民身份,却被曲解为排斥、驱逐或否定国内的非巫裔族群。

其实,就在沙努西发表“祖国论”之前,哈迪更直接将行动党支持者标签为当年的殖民者引入的“外来者”(Pendatang),我觉得这个言论还更严重,若要查沙努西,更加要查哈迪。

可能就因为哈迪提出的“外来者”论,沙努西才会跟着提出他的“祖国论”,沙努西的言论热议,哈迪的言论却被忽略。

其实,哈迪也曾因其极端种族性言论被投报过,但和敦马一样,虽曾几次被传召问话,却从未闻警方采取任何后续行动,难怪两人变本加厉,根本不怕(请看《拆庙论 Vs 华人有钱论20230712)。

Wednesday, 29 July 2026

身穿公青团制服的廖顺喜

谁是廖顺喜?

2021年4月,柔佛
警方出动百名警察包围一栋公寓,逮捕了118人,其中50人较后获释,最后有16人在国安法令(SOSMA)下被控,但只有14人上庭。何解(请看《大马无间道(2)》20210401)

被控者是“廖顺喜团伙”(Geng Nicky)成员,其中亦包括廖顺喜的两名弟弟。他们涉嫌参与有组织性犯罪活动。廖顺喜是云尊集团的创办人,根据报道,他在警方采取行动前逃脱,两夫妻因此没有出现在上庭的名单内。

2021年9月,控方撤销案件,高庭因此宣判Geng Nicky的14人DNAA。

2022年7月,上诉庭宣判14人无罪释放。

廖顺喜在潜逃一年多后自首。2022年4月,他被控上庭,但不是在SOSMA法令下被控有组织犯罪活动,而是在反洗黑钱法令下面对6项洗黑钱逾3600万令吉控状。

廖顺喜当时并不认罪,以100万令吉获得保释。最后,廖顺喜是否被判有罪、DNAA或无罪?很奇怪,媒体没有这方面的后续报道。

时隔4年,廖顺喜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媒体。事因在一个公正党“青年新声”活动后,出现一张安华与廖顺喜的合照,照片上,廖顺喜身穿印有党徽的公青团制服,引来公正党议员李健聪质问,廖顺喜是否获得加入成为了新党员?

党总秘书傅芝雅赶紧澄清,她已下令审查党员系统与申请记录,确认廖顺喜既不在正式党员名单内,也不在任何入党申请名单中。

当天是接纳新党员的欢迎活动。既然不是党员,那他当天为何穿着公青团制服出现在该活动上,还得以与首相安华合照呢?公正党议员黄基全也要求交代。

巧合的是,当天也是副总警长阿育干的退休日。他当年是柔佛总警长,负责Geng Nicky的捉捕行动(请看《大马无间道(4):阿育干的安危》20210416)。

Tuesday, 28 July 2026

公布皇委会报告需要内阁批准

公开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需要内阁批准?

此前,首相安华说会向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征询意见,或等内阁会议后公布。外长末哈山随后表示,任何要提呈国会及公开的调查报告,都须先获得内阁批准,这是程序来的。

既是程序,身为首相的安华岂会不知?末哈山如此强调,让人不解。

末哈山赶紧解释,国阵从未反对公开报告,他本身也不反对,但他强调此事与政党无关,他不解为何该报告会在森州选举成为焦点议题,因为这也与森州选举无关。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也表示质疑,为何首相此时才提出要不要公开朝圣基金调查报告?该报告早就应该公布,是不是为了转移大家对KWAP投资印尼eFishery被骗的注意?而且,是在国阵希盟及国盟关系出现新变化的此刻?政府必须对此作出合理解释。

与此同时,MARA主席阿斯拉夫向诚信党最高理事伊斯迈(Ismail Salleh)以及脸书一名Abied Abdullah发出律师信,指他们企图将他与朝圣基金课题扯上关系,要求两人公开道歉、撤回诽谤言论并求偿500万令吉。

阿斯拉夫也是巫统总秘书,在朝圣基金丑闻期间担任首相署副宗教部长,也是当年的巫青团长。朝圣基金隶属首相署宗教部。

当时的宗教部长是贾米尔(Jamil Khir),他是纳吉的亲信,从纳吉任相开始,他就出任宗教部长,直到希盟执政为止,长达10年(请看纳吉的人马》20211129)。

贾米尔仍在巫统最高理事,为何没有将矛头指向他?很简单,如今受委退伍军人机构(PERHEBAT)主席的他,已“退居”幕后,不再活跃。

贾米尔也是当年伊斯兰经济发展基金(Yapeim)主席,曾在2016年被全国监督与吹哨者中心(NOW)执行主任阿克玛(Akmal Nasir)指控他与妻子出国时挪用了该基金41万令吉,阿斯拉夫当时替他澄清,贾米尔的41万令吉旅费来自该基金的商业盈利的“零头”,不涉及民众捐款。

这名阿克玛便是团结政府的现任经济部长,NOW是当年他和拉菲兹共同创立的NGO。

Monday, 27 July 2026

安华要顾及巫统的感受

若非首相安华提起,倒真的忘了有朝圣基金皇委会这回事,如拉菲兹说的,有关调查报告早在2023年就完成了。那为何迟迟不公布?

安华说,因为当时朝圣基金正在进行重组,太早公开,怕会引起存款人及朝圣者的不安与恐慌。

安华也说,人民有权知道真相,不禁让我想到,阿占的持股调查报告,不知几时可以公布?

朝圣基金皇委会调查报告3年后才说要公开,根据首相署宗教部长祖基菲里哈山透露,是因为近日有人指控财政部前秘书长出售基金的策略资产,那其实是不正确的,为此,内阁将在讨论后决定公布当年的皇委会报告,以正视听。

你一定会好奇,这名财政部前秘书长是谁?他不是别人,他是当年纳吉的亲信伊万,他当时身兼多职,几乎所有财政部子公司主席职皆由他包办,他是内税局主席,也是朝圣基金董事局成员。

2018年11月,他在IPIC案与纳吉双双被控6项失信罪,涉及挪用66亿令吉用来偿还IPIC债务,也就是替1MDB还债,但两人在2024年11月获判DNAA(请看《前财政部秘书长伊万陪同纳吉被控》20181101)。

说回朝圣基金皇委会,它其实是在2021年7月由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宣布成立的,而当时成立皇委会,主要是因为巫统指控希盟政府将朝圣基金资产转移给了非穆斯林,将矛头指向希盟财长林冠英,非如现在指向纳吉的前秘书长伊万,显然,这次的指控非来自巫统(请看归还朝圣基金的资产》20231002)。

安华说当年皇委会完成报告后不公开,是因为担心会引起存款人及朝圣者的恐慌;拉菲兹却说,是因为安华当年需要顾及巫统的感受,决定将报告“隐藏”起来,因为朝圣基金在国阵治理期间出现长达10多年的严重亏损,是希盟政府动用了数十亿令吉税款才把它拯救出来的。

朝圣基金连年亏损累累,却还执意每年派息高达8%给存款者,时任国行总裁洁蒂还提出劝告,不要再动用储备金派息,因为基金的储备金已呈负数,已不足以支付负债,却被该局当作耳边风(请看《朝圣基金净利迷思》20160205)。

洁蒂还建议委任合格的专业人士入董事局,但她何尝不知,官方机构和GLC等董事成员都是政治委任,和专业或具资格与否没有多大关系。

于是,当希盟政府上台,为拯救朝圣基金,新上任的宗教部长姆加希宣布一项重组计划,将基金表现欠佳的资产与投资转移至一家隶属财政部的SPV,到有盈余时才转回给朝圣基金(请看《怎能让880名会员失望?》20181212)。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朝圣基金转移的199亿令吉资产,账面价值(book value)其实只有100亿左右。即是说,这些资产价值被高估了一倍!姆加希解释,这些资产以溢价(premium)“脱售”给Urusharta Jamaah(UJ),是为了让朝圣基金的资产高于债务,让它可以继续派息(请看《希盟政府变魔术》20190319)。

也就是说,政府通过UJ注资199亿令吉给朝圣基金,UJ承担了朝圣基金约103亿令吉的亏损,确保基金财务回稳。

老实说,希盟政府此举,与前朝动用储备金派高息的手法没什么分别,但因为涉及的是朝圣的基金,不管谁做政府,都非救不可。

而明明是项拯救朝圣基金计划,时任财长林冠英却被恶意指控变卖朝圣基金资产给非穆斯林,更在上届大选和州选举,成了敌对党多次搬弄的课题。

再提一提,国阵时期的朝圣基金主席是阿都阿兹,他在2019年被控3项收贿和10项洗钱控状,2022年9月获判DNAA,同年12月获判无罪。

2023年,他受委吉打发展机构(KEDA)主席(请看纳吉要特赦,阿末扎希要撤控》20230411)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朝圣基金rci报告的前生今世

Friday, 24 July 2026

巫统的未来首相

阿末扎希说,首相安华若对8名国阵部长不满,大可开除他们。

他这番话,有挑衅意味,但也可以是认同安华做法。

事因安华日前表示,凡在森州竞选期间攻击盟友,说其他部长或副部长坏话的人,就应该辞职。

末哈山对号入座表示,如果首相发出指示,他愿意辞其部长职。

末哈山是团结政府的外长,也是国阵/巫统署理主席及森州选晏斗候选人,但首相并没有指名是他啊。

他说在竞选期间,自己从未有意攻击联邦政府的任何领袖或抹黑任何人,只是要传达信息给选民们。既然如此,为何他认为首相说的是他呢?

作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当被问及此事,只能配合回应,首相没有必要叫人辞职,因为首相有权委任,也有权直接撤职。

有趣的是,安华并没有在柔佛州选时那么说,为何在森州选举时语气却不同呢?这当然有其前因后果。

记得吗,当大家正疑惑为何森州巫统州议员胆敢策动倒大臣行动时,大家都忽略了背后一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他迟迟才现身,当巫统逼宫行动失败,他终于开口表示,应该解散森州议会,以解决政治危机;他不是阿末扎希,不是别人,他是末哈山(请看《末哈山不装了20260526)。

你会察觉,阿末扎希并没有在森州事件上扮演主动角色,反之,在伊党表示要和巫统合作时,阿末扎希还坚决反对,说不想被蛇咬两次之类的话,也反复明确表示,国阵与希盟的合作关系将维持至任期届满为止(请看《伊党与巫统旧情复燃》20260609)。

很明显,如果巫统在森州选举胜出,再在来临甲州选告捷,巫统还不逼迫安华解散国会举行全国大选吗?

那时候,你认为国阵/巫统的首相人选会是谁呢?此人呼之欲出,但很肯定的,不会是阿末扎希。

走笔至此,读到宏愿党主席韩查提议,将国阵与国盟在森州选举的合作统称为“国阵盟”(PBN),旨在避免选民混淆。

无端端跑出一个国阵盟,我觉得才更容易叫选民混淆。

韩查似欲以国阵盟代替全民共识,他说,先从森美兰开始,意即如果成功,那就继续以国阵盟再下一城是吗?

但我觉得,国阵盟这个建议,由韩查提出来有点喧宾夺主,毕竟宏愿党才刚获注册,他有没有先私下和伊党讨论,有没有征询过巫统的意思再发言呢?

末哈山宣布国阵只攻打25席,另11席是留给“好友”的,这所谓的“好友”,指的就是伊党,但伊党只打5席,2席留给民政和MIPP党,那还情有可原,另4席却留给才刚成立的宏愿党,几乎占了一半的“名额”,那会不会太多了呢?相信末哈山也始料未及吧(请看《伊党会再抛弃巫统,像现在抛弃土团党吗?》20260720)

可能伊党觉得本身在该4个选区的胜算率不高,所以让给了宏愿党,但老实说,宏愿党的胜算又有多高呢?

巫统又是否接受韩查的提议呢?巫统的竞选活动由末哈山在主导,党主席阿末扎希的反应又如何?他是否接受韩查的提议呢?

阿末扎希现在的情况,与当年的伊斯迈沙比里有点相似。怎么说?当年的伊斯迈要一边应对交棒给他的慕尤丁的要求,一边要听命于党主席阿末扎希的指示;现在的阿末扎希的处境也是一样,一边他不想“得罪”首相安华,一边又要配合森州巫统的剧情,两边他都要表示支持,这不把他逼成人格分裂才怪。

Thursday, 23 July 2026

芝芝无罪一身轻

芝芝终于被判串谋贪污无罪。

芝芝是邦莫达的遗孀。2019年,邦莫达涉嫌在担任Felcra主席期间受贿280万令吉,被控以3项贪污罪;芝芝则面对3项串谋罪(请看Felcra 和 Felda 如出一辙20190502)。

该案反反复复,本已在2022年9月表罪成立,但两人申请刑事检讨及撤销裁决,2023年9月获高庭批准,推翻表罪判决,控方提出上诉;2024年11月,上诉庭推翻高庭裁决,恢复地庭裁决,即维持邦莫达夫妇表罪成立,必须出庭自辩(请看Felcra案终于进入自辩阶段》20250908)。

当时遇上沙巴州选,两人申请延期自辩至今年一月,邦莫达却不幸在州选后病逝,芝芝要求撤销两人控状,总检察署驳回芝芝申请,仅撤销对邦莫达的所有指控,法庭裁决邦莫达无罪,芝芝仍需要继续出庭自辩(请看《了却生前身后事》20260119)。

前天(20/7),地庭以控方未能证明芝芝串谋贪污,裁定3项罪名不成立,芝芝无罪。

地庭法官罗斯里(Rosli Ahmad)指出,芝芝提出了合理怀疑,辩词前后一致,且获得本身及控方证人证词的佐证,所收280万令吉乃介绍费,非芝芝主动索要。

也就是说,芝芝的确收了280万令吉,但那是她的介绍费,向丈夫介绍了大众信托基金(Public Mutual)的两名代理,Felcra随后投资了1.5亿令吉的信托单位。但她表示邦莫达对介绍费一事不知情,她没有告诉丈夫。

值得一提的是,在2024年推翻高庭裁决,维持邦莫达夫妇表罪成立的上诉庭法官是仄鲁芝玛(Che Ruzima Ghazali),也就是在赛沙迪案和柯林法官双双判决赛沙迪3项罪名不成立的三司之一(请看如果没有离开土团党》20260715)。

关键在于,如何定义芝芝从两名信托代理所收的280万令吉,是贿赂还是介绍费?不同的诠释,就有不同的裁决。

Wednesday, 22 July 2026

KWAP被印尼eFishery骗了

10年前,大马公务员退休基金(KWAP)因贷款给SRC而亏损40亿令吉,时任CEO 旺卡马鲁扎曼(
Wan Kamaruzaman)说不怕,因为该笔贷款有政府的担保,政府会替SRC负责还钱给KWAP(请看《有政府担保,KWAP不怕SRC欠债》20190509)。

但这次,KWAP就没有这样好彩了。首相安华在国会报告,随着印尼科技水产养殖初创公司eFishery被揭发涉嫌长期财务造假,KWAP在2023年投资的 4,770万美元(约2亿令吉),恐面临重大损失。

eFishery当年被誉为印尼最具潜力的初创公司,主打物联网(IoT)科技水产系统,吸引全球投资机构投资。安华说,除了KWAP,新加坡淡马锡(Temasek)等国际投资者也参与其中,公司估值一度高达 14亿美元。

根据印尼法院判决,eFishery联合创办人兼CEO吉布兰(Gibran Huzaifah)已因欺诈及洗钱等罪被判监9年,罚款10亿印尼盾(约23万令吉)。

eFishery的公开融资金额超过3.7 亿美元,也就是诈骗金额,主谋却只被罚款5万美元(10亿印尼盾),这也太少了吧!

也幸好有公正党黄基全在国会提问,这起2亿令吉投资亏损案才得以曝光。

安华说,KWAP虽在eFishery投资失利,但该局的整体投资净利达129亿令吉,基金增长9.3%,该笔亏损只占基金净利的1.2%,占基金1900亿令吉总资产不到0.1%。等于说,这区区的2亿亏损微不足道,KWAP的整体表现还是不错的。

他也支持反贪会介入调查,以查明是否存在任何疏失、违规及贪污元素,根据初步报告,他不认为存在那样的元素。

如今是首相高级顾问身份的扎富睿表示,KWAP不会因此破产,或造成退休金无法发放。他也强调,实际投入资金是1.6亿令吉。

KWAP投资印尼的eFishery时,扎富睿是外贸部长。不过,该基金有本身的投资小组,外贸部应该没有参与该局的投资决策。

KWAP隶属财政部,公正党元老哈山卡林因此呼吁安华辞去财长职,以示负责。你觉得呢?

报道称,KWAP正与淡马锡、软银等其他受骗的国际机构联合采取法律行动,以全力追讨所损失的资金。

Tuesday, 21 July 2026

兄弟情深

阿占持股案争议还未平息,又轮到其胞弟纳西尔
(Nasir Baki)掀起风波了。

这位纳西尔,便是数年前阿占第一次被揭持股超额,辩说那是他弟弟借用他的户头买股票的那位

那时候,阿占就已盛气凌人,拒绝出席公账会的听证会,更在证监会着手调查的时候,反调查证监会官员涉嫌贪贿行为,最后证监会以“无法断定”是否违法,匆匆结案(请看阿占剧情大反转20220119)

那期间,其胞弟从未露面作出任何澄清,例如为何不用自己户头,用哥哥的户头买股票等。

当安华上台,阿占连续三年获得延长任期。照理既经一事,同样事件不应再犯,但他去年再被揭发超持,他不再以弟弟做借口,却仍理直气壮,说他已把股票卖掉,还亏了40万,调查报告至今不见公布(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一波又起。根据《The Edge》报道,一家叫Integriti Padu(IP)的公司在两个月前获得交通部一个价值1.8亿令吉的项目,负责马新边境的道路收费及入境准证(RC/VEP)。

这家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是阿占的胞弟纳西尔。

不仅于此,该公司今年1月也获通讯部颁与价值4085万令吉的项目,营运RTMKlik 3.0网络串流平台,为期3年;及在去年获教育部一个4534万令吉项目,为沙巴学校行政部门提供资讯与通讯科技(ICT)设备,为期5年。三个项目总值2.6亿令吉。

公司已成立18年,纳西尔是执行主席,持有34%股权,女儿玛蒂亚(Mahdiah Nasir)持20%,是董事经理,另46%由Ice Age Property持有,老板苏菲安(Suffian Awang),曾当过纳吉的政治秘书。

当然不是说因为他是阿占的弟弟就不可以获得政府合约,人民想知道的是,这些项目是否经过公开招标,公平且透明的情况下颁与的呢?

Monday, 20 July 2026

伊党会再抛弃巫统,像现在抛弃土团党吗?

柔佛州选过后,就轮到森美兰州选了。

希盟竞选全部36议席:公正党16席、行动党11席及诚信党9席。在2023年的州选,希盟赢了17席,分别是公正党5席、行动党11席位和诚信党1席。

国阵只竞选25席:巫统16席、马华7席和国大党2席;上一届,国阵赢得14席,全部由巫统胜出,马华和国大党没有参选。

既然是各自开打,也说要夺下政权,国阵为何不打完36席?也是国阵署理主席的末哈山说,是保留给“可信的好友”的(rakan yang dipercayai)。这“好友”肯定不是希盟,否则巫统就不会“背叛”,森州议会也不会因此提前解散了。

那这“好友”是谁?当然是伊党了。伊党带着注册申请刚获批准的宏愿党一起,伊党竞逐5席、宏愿党4席,另外2席留给民政和大马印度人民党(MIPP),独漏土团党。

上届大选,国盟赢得5席,分别是伊党3席和土团党2席。

这次,土团党被排除在外。慕尤丁说,土团党没有参与森州议席的协商,而是伊党单方面与国阵的谈判,且从未获得国盟最高理事会同意。

伊党副主席三苏里霸气回应,他是国盟主席,是他同意国盟与国阵进行合作协议谈判的,国盟最高理事会也批准了国盟的候选人选,使用国盟标志竞选。

慕尤丁很无奈,宣布土团党用自身标志竞选,派出24人上阵,8人硬对伊党宏愿党。

他这举动,等于土团党虽被排挤,却自愿退出国盟,从此与国盟再无任何挂钩,由宏愿党正式取代土团党在国盟的地位。但,慕尤丁岂会就此罢休?

国盟已名存实亡,应该改名为伊盟了。

国阵这边也半斤八两。巫统和伊党协商,显然也没有征询马华与国大党的意见,否则马青总秘书苏仪芳也不会问,马华高层知道吗?

马华又能怎样?肯给你在7个选区上阵已经很给脸了,还是先赢了再说吧,最好是像在柔佛那样,赢得的议席一定要比行动党多,才能吐气扬眉。

和国盟伊党合作一事,不止国阵成员党事先未被征询,觉得阿末扎希可能也不在“群组”内。他多次表明,两党并无任何正式的合作协议或选举结盟,包括在此前的柔佛州选,身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似乎完全在被动的状态。大家可以看到,在此次的森州选举,就如在之前的逼宫行动,森州国阵巫统完全由末哈山主导。

《每日新闻》之前报道,凯里或会参选,也可能成为国阵的“海报男孩”。

但在国阵角逐的25个议席中,凯里名字并没有出现,反而身为外长的末哈山再次披甲上阵。

在过去,凯里也只参与过全国大选,未参加任何州选。他曾三次连任森美兰林茂国会议员,却在上届大选,为了让路给末哈山,他被迫转战双溪毛糯(Sungai Buloh)国席,最终败选(请看《凯里要当未来首相》20221111)

至于为何被迫转战?之前提过,虽然末哈山是巫统署理主席,但他一直只在森州当大臣,当巫统撤回对慕尤丁的支持,后者被迫将相位让给巫统时,但末哈山不是国会议员,巫统唯有让身为副主席的伊斯迈沙比里顶上,叫末哈山暗槌。

上届大选,凯里被迫将其议席让给末哈山,为投桃报李,末哈山理应也让出一席给凯里在森州选举上阵,但他忽略掉了。末哈山心目中的“海报男孩”应该是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也就是当初要求前大臣阿米努丁下台的那位仁兄。

当年巫统和伊党签署的“全民共识”从未真正落实,因为伊党一个转身就和土团党和好去了。没有想到,双方竟是在森州开启“全民共识”的合作。

若干年后,伊党会不会再抛巫统而去,就像现在和土团党始乱终弃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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