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4 September 2026

皇委会罗生门

前总稽查司玛蒂娜说皇委会当年没有传召她供证,否则调查报告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又说在准备报告时,并没有发现朝圣基金有发生窃取资金(sakau)的情况(请看《为何不问玛蒂娜?》20260827)。

当年的皇委会成员,如今是朝圣基金主席的拉昔胡申驳斥她的说法,说早在2022年6约就传召她,她当时还要求其副总监莫娜奥斯曼(Mona Osman)陪同,她的请求被拒绝,因基于“一对一”的程序规则,不允许有其他人在旁“指导”或干预,以确保证词的独立性与自发性。

拉昔胡申说,结果却是莫娜前来供证。不过,皇委会之前已向玛蒂娜提出75道问题,而她通过法定宣誓书(SD)答复;因此,说她没有机会获得代表或表达意见是不正确的。

玛蒂娜不同意拉昔胡申的说法,坚持她有到皇委会的听证会,却被叫回家去,从未被叫进去供证。

事实究竟如何?如今成了两人之间的罗生门。或者应该叫副总监莫娜说说当天发生了什么,因为如果皇委会只让副总监莫娜供证,却将身为总稽查司的玛蒂娜拒于门外,那就显得很奇怪,也不正常。

说到拉昔胡申,可能很多人已不记得他。他是糖王郭鹤年的前女婿,在90年代期间收购了兴业银行(D&C Bank),并改名为现在大家所熟悉的RHB银行,不过,他已不再持有RHB股份,在银行合并期间,砂拉越第一银行(UBG)被并入RHB,拉昔胡申辞去董事职务,退出集团管理与股权层。

拉昔在2023年出任朝圣基金主席,任期已被延长至2027年。

他在受访时表示,目前基金董事局的组成是依据皇委会提出的两项主要原则,即符合“适任与合格”的标准,以及具备所需的技能组合与专业能力,他也不允许政治人物受委董事。

言下之意就是,基金不会像以前,董事成员大都是部长或执政党议员的政治委任。

他也透露,该基金已经根据皇委会提出的25项改善行动建议,落实了其中75%的建议。

与此同时,朝圣基金课题继续发酵,随着前宗教部长贾米尔被扣查,公青团要求反贪会调查前副宗教部长阿斯拉夫,对当年的基金丑闻是否知情,并要后者辞玛拉(MARA)主席职。

公青团表示,这是因为阿斯拉夫当年也是我国朝圣团团长,他也代表朝圣基金出席了在沙地的Al-Rawda租赁签约仪式,他对这项交易了解多少?当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否参与任何相关的决策过程等等。

据知RCI报告并没有提到阿斯拉夫是否涉及,公青团不应如此未审先判。

当年阿斯拉夫仍是巫青团长,目前是巫统总秘书。他说他的玛拉官职是阿末扎希委任的,除非阿末扎希叫他走,否则他不会辞职。

玛拉隶属阿末扎希的乡村部,不知公青团的呼吁是否让阿末扎希很不爽,因此要求提前举行全国大选?

事情闹到这样僵,团结政府要如何维持和操作下去呢?

Thursday, 3 September 2026

阿末扎希不忍了!

阿末扎希公开向首相安华摊牌了?

他公开认为,全国大选最好提前举行,不必等到国会明年届满才举行。

不过,他也不忘补充,如果等到国会届满,巫统也已做好准备。

昨天,他才大发牢骚,说他的乡村部面对工程款项迟付问题,承包商做完工拿不到钱,还责怪他的部门,让他很火大(hot),因为不是他的部门不愿付钱,而是根本未收到相关的拨款。

他说总稽查署和公账会不明就里,就说我们项目进度缓慢,指责我们拖延,有承包商因遭供应商和分包商起诉被迫停业,但问题不在他的部门。

他说,明年的第二滚动计划(RP2)发展拨款,其部门提出144亿令吉的申请,但所获暂定拨款上限仅为83亿令吉,根本不够。

阿克玛又来逞英雄了,公开要财长首相安华交代,政府是不是没有钱了?

安华没有回应,财政部秘书长佐汉(Johan Mahmood Merican)代为解释,说因为阿末扎希的部门年年严重超支,所以必须重新分配拨款。

他说乡村部从2023年起就年年超支,包括今年上半年就已支出19亿令吉,几乎快用完全年21亿令吉的拨款了,财政部为此已额外批准了3亿令吉拨款。

乡村部新闻秘书法兹米尔(Fadzmel Fadzil)否认佐汉说法,因为财务程序不允许部门超支,拨款申请必须经过财政部批准,而所谓的额外3亿令吉拨款仍不足以解决目前的付款需求。

根据财政部数据,从2023年开始,虽然拨与乡村部的金额年年增加,从第一年的11亿涨到去年的16亿,该部仍然年年超支不多不少7亿,3年累积下来已超支21亿。

财政部已经按照乡村部需求每年增加拨款了,为什么每年还是超支7亿令吉,是不是该部门的预算出了问题?

我的看法是,阿末扎希只是借题发挥,借其部门拨款来宣泄他的不满。

不久前,凯里在他的播客节目猜测,两人关系出现裂痕,不再信任彼此等等;安华回应称,两人在全国层面的关系依然良好,阿末扎希也表示,自己始终全力支持团结政府。

我觉得那应该是在柔森两个州选之前,之后,安华公布迟了3年的朝圣基金RCI报告,说接着还要调查联土局的“sakau”者,涉及者都是巫统人马,虽然阿末扎希没有涉及,但对巫统来说总是不利,阿末扎希怎么吃得消?为免夜长梦多,不如提前大选吧!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26

轮到首相署前宗教部长

针对朝圣基金RCI报告的调查,反贪会先后扣捕了前CEO伊斯米、前主席阿都阿兹和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录供,三人7天后获释,同一日,反贪会又逮捕了首相署前宗教部长贾米尔助查。

反贪会只向他们录供,会不会向他们提出控诉,目前尚言之过早。

反贪会是针对亏损最严重的沙地Al-Rawda案进行调查。在朝圣基金与沙地Al-Rawda签署酒店租赁合约时,纳吉、阿都阿兹和贾米尔都出席及见证了朝圣基金在麦地那Al-Rawda酒店标志的推介礼,表明该投资项目当时亦获得首相署的认同及批准。

第二财长阿米尔在国会指出,Al-Rawda拖欠租金高达5.6亿沙地里亚币,兑成马币约6亿令吉,基金提告并胜诉,获赔9亿沙地里亚币,但对方根本没有偿还能力(请看Al-Rawda:为何不索赔?20260824)。

根据RCI报告,首相署宗教部长对朝圣基金拥有过大的行政与决策权力,包括管理和投资运作,被指是政治干预,导致基金“财务严重纰漏”。

贾米尔是纳吉亲信,从纳吉任相就开始出任宗教部长长达10年,直到希盟上台,在国盟政府伊斯迈沙比里任相期间,虽然首相署已有一名宗教部长,伊斯迈仍委任他当宗教特别顾问,目前他是退伍军人机构(PERHEBAT)主席(请看人人有官做,官官有人做》20211111)。

至于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他当时身兼多职,几乎所有财政部公司主席皆由他包办,也是10多家法定机构/GLC的主席/董事,包括国行、税收局和朝圣基金等,可说是当时财长首相下来最有权势的人(请看《第二最有权力的人》20170518)。

2018年11月,他在IPIC案与纳吉双双被控6项失信罪,涉及挪用66亿令吉用来偿还IPIC债务,也就是替1MDB还债,但两人在2024年
11月获判DNAA,原因却是该案已拖延多年,控方却一直无法提交相关机密文件(请看《前财政部秘书长伊万陪同纳吉被控》20181101)。

Tuesday, 1 September 2026

沙拉瓦南谜案

当读到一位前人力部长
将被控时,还以为是行动党的西华古玛。

2023年,西华的特别事务官及机要秘书因涉及外劳招聘贪案被捕,西华声称他本身没有涉案,他只是助查。

虽然如此,西华仍在该年12月的内阁重组时被除名,由沈志强接替;在去年的内阁重组,又改由拉玛南出任(请看《有意料之外 没有惊喜》20231213)。

西华说他本身没有涉案,阿占也证实这点。但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反贪会似乎从未对外公布。

正当大家在猜测这名前人力部长是谁,在国盟政府时期担任该职的国大党署理主席沙拉瓦南站出来,说不用猜了,他就是那名前人力部长。

沙拉瓦南是在2020至2022年期间担任人力部长,他面对3项涉嫌收受110万令吉贿赂,以批准一家公司1000名外劳配额申请的控状,但他不认罪。

他致函首相安华申冤,反贪会对他作出毫无根据的指控,胁迫他人来牵扯他,但他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认识他们,并强调这些指控带有政治动机。

对此,安华说他尚未收到沙拉瓦南的信,就算收到了,他也会交给反贪会调查。

有没有觉得沙拉瓦南的说法很熟悉?公正党的西维尔不久前说,当年其助理因为涉嫌收贿被反贪会逮捕,他被迫退党及改为支持国盟政府;沙拉瓦南现在面对的,似乎与当年的西维尔如出一辙

当西维尔重提旧事,反贪会却说,因为证据不足,该案两年前已“归档备查”(Kemas Untuk Simpan)了(请看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20260826)

沙拉瓦南案会不会也这样呢?

根据沙拉瓦南自己透露,反贪会是在2022年对有关外劳配额案展开调查,一名商人被捕录供,但反贪会未进行任何提控,第二年确认结案,令他不解的是,反贪会去年11月针对该案重新展开调查,如今将他控上法庭。

Hmm,为什么反贪会会在去年11月对一起“结案”重新展开调查呢?

且看看,去年11月发生了什么?

在去年11月的国大党大会上,代表们一致通过议决退出国阵加入国盟,虽然如此,领导层迟迟未有任何动作。为什么呢?

今年3月,可能等得不耐烦,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宣布国大党已正式加入,但身为党署理主席的沙拉瓦南否认曾提出申请,但前者出示申请信函,但后者表示那只是一封“询问”信。

国大党随后改口表示,因为国盟领导层出现变动,国大党暂时续留在国阵,并对加入国盟保持谨慎态度。

对此,两个月后,达基尤丁宣布,撤销此前发给国大党的加盟批准,将其视为无效。

另一厢,阿末扎希表示,国大党未曾向国阵提呈退盟信函,因此仍然是国阵成员党。

不知这件事与沙拉瓦南被控是否有所关联呢?

说到人力部,现任人力部长拉玛南也在今年3月被卷入陈文龙涉及企业黑帮索贿的指控,因陈文龙说一名R先生声称能帮助他解决“企业黑帮”的指控,他通过一名公正党议员将950万令吉交给了对方。拉菲兹说这名公正党议员就是拉玛南,后者当然否认(请看我不是Mr. R20260326)。

后来,拉玛南打算采用新移工管理系统(The Universal Recruitment Advance Platform,TURAP),以取代当前使用的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除了引起9名公正党议员反对,三中介机构也表示反对,首相安华唯有指示将方案搁置(请看新Turap系统 旧FWCMS问题》20260428)。

人力部是个充满争议性的部门,主要因为涉及外劳配额,当中滋生的利益关系与冲突,这里就不谈了。

Monday, 31 August 2026

不是1.7亿令吉现金和外钞和16公斤金条吗?

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终于被控,罪名是未申报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值外币以及5根金条的资产。

慢着,反贪会去年从伊斯迈及其高官住家以及三间“安全屋”里起获的,不是总额1.7亿令吉包括多种外币在内的现金,以及估计近700万令吉值的16公斤纯金金条吗?为什么控状只有1470万令吉现金以及5根金条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嫌犯》20250304)?

根据报道,5根金条各重1公斤,总值300万令吉,还有1根100克银条、一枚5克999纯度金币。

还有1.6亿令吉现金和400万令吉值的金条去了哪呢?是不是意味着,伊斯迈已经归还了,所以不再控状内呢?

伊斯迈的辩护律师阿米尔韩沙(Amer Hamzah Arshad)表示不解,因控方此前已悉数充公相关资产,表明不会再采取进一步行动,为何突然以未申报之名再次提出刑事提控?

是不是说,因为这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外币以及5根金条之前没有申报,未被充公,因此今次才要提控?否则,反贪会不可能如阿米尔说的,出尔反尔啊。

之前也提过,反贪会已在去年充公1.7亿令吉的现金和多国外币了事,当时还引起各界的质疑,为何现在突然又提告,却是较少的数额呢?这点,反贪会有必要作出解释(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再者,既然反贪会说现金和金条与“大马一家”宣传合约案有关,而且也是在反贪会法令下提控,为什么阿占在申请充公现金时却说,那些资金财物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他只是没有申报而已(请看《不调查还好,一查不得了》20260811)?

伊斯迈为什么要将1.7亿令吉的现钞以及金条放在自己家、助理高官家以及三所“安全屋”里,是不是对我国的银行安全机制没有信心呢?

这些,都欠一个解释。

Friday, 28 August 2026

政党联盟要重组

彭亨共有42个州议席,
当年州选,国盟国阵各得17席及希盟8席,最终由希盟与国阵达成协议,组成联合政府(请看《慕尤丁违抗王命?》20221123)。

2024年5月,州议会通过委任最多5名官委议员制度,官委国阵3人,希盟2人。

国盟有2名土团党议员,前天(26/8),这两人签署协议,宣布支持罗斯迪担任大臣,直至下届州选,并表示获得党最高领导层,也就是党主席慕尤丁的同意。

土团雪州议员希尔曼(Hilman Idham)接着就说,不排除土团党也支持雪政府。

显然,阿兹敏那天在雪州议会向阿米鲁丁大臣称兄道弟,不是没有原因的(请看《安华亡羊补牢20260818)。

当被问及,阿兹敏已表明不会回返公正党,那看来,就是土团党要和希盟重修旧好了。

这也难怪,既在国盟被伊党排斥,继续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先铺好后路,反正在政治分分合合已是常态,另谋结盟对象才是上策。

其实,土团党支持希盟早有迹可循。早前在森州逼宫期间,2名土团党州议员不也宣布中立,不跟随伊党支持和巫统组建州政府吗?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也因此大臣梦碎,国阵虽在州选后胜出,出任大臣者已不是他了(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甲州土团党也表示愿与希盟合作,说两者有共同立场,不像在国盟背信弃义的政党。

其实,这也是土团党咎由自取。去年底,不是玻璃市最先发生逼宫事件吗?5名土团议员和3名伊党议员倒戈,表态不再支持伊党的苏克里大臣,后者被迫辞职,由土团党的阿布巴卡接棒(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这也是土伊两党公开交恶的开始,当然之前也有很多前因后果,如伊党曾抱怨慕尤丁拒绝和安华组联合政府时未先和伊党讨论;慕尤丁自把自为,伊党也不装了,直接排挤土团党,改为支持被慕尤丁开除的韩查成立新党,并为他命名宏愿党。

玻璃市的情况其实很微妙,阿布巴卡坐上大臣宝座后,日子并不好过,半年后,他突然辞去土团党最高理事职务,一度甚至盛传议员们打算转而对他进行逼宫(请看这又是哪一出韩剧?20260717)。

他日前也表示,土团党难以单打独斗,因此不排除和希盟等其他政治力量合作的可能性。

但他不是属于韩查阵营的吗?慕尤丁现在不敢开除他,因为那就意味着玻州政府将落入韩查手中,阿布巴卡也不能退党或跳槽,因为那样做他就会失去其议员身份,连大臣都没得做,唯有继续待着。

来届州选,他将何去何从?

但可以肯定的是,从目前的迹象看来,土团党迟早会脱离国盟。问题是,国盟是土团党当年组织起来的,慕尤丁怎容得伊党宏愿党鹊巢鸠占?

另一个可能性是,伊党和宏愿党退盟,另起炉灶,其他盟党很大可能也会加入它们。

上届大选,伊党(43)取得比土团党(31)多的议席,除去之前表态支持团结政府的6名议员,再减掉追随韩查并加入宏愿党的10多位议员,如果没算错,你会很惊讶的发现,土团党目前可能只剩下14至15位国会议员,仍在继续支持慕尤丁。

如此一来,如果土团党单打独斗的话,相信已没有市场了。

在这方面,公正党面对的情况和土团党蛮像的。同样面对内部分裂,盟党也对安华的施政方式表达不满。上届大选,公正党(31)取得比行动党(40)少的议席,扣掉拉菲兹、聂纳兹米和黄基全,以及心已不在的李健聪和罗兹雅(Rodziah Ismail)等人,继续支持安华的可能也只剩下24至25人吧了。

这也是最近安华呼吁老将们回巢的原因吧,但这些老将们还有没有上阵的本钱呢?别忘了,很多老面孔都在上届大选输掉了,包括奴鲁和内长赛夫丁等人,后者是通过上议员身份入阁的。

Thursday, 27 August 2026

为何不问玛蒂娜?

此地无银三百两。纳吉时期的总稽查司玛蒂娜
(Madinah Mohamad)说,她当年与团队准备总稽查司报告时,没有发现朝圣基金曾发生窃取资金(sakau)的情况。

她补充,皇委会在调查朝圣基金时,如果有传召她供证,皇委会的调查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论了。

这个说法很天真,皇委会岂会只凭你片面之言就作出结论?当然是要全面着手,否则,那还能叫“独立”调查吗?

她说她曾按照时间地点,准备向皇委会供证,但她等了逾30分钟,最后都没有被叫。

她还说,如果确实存在窃取资金的证据,她将会第一个向执法当局投报。

言下之意,她不认同皇委会的报告内容,身为时任总稽查司,如果朝圣基金存在任何“窃取”问题,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说得满满自信,那皇委会又如何找出那么多问题投资,其中一半还血本无归呢?国行总裁洁蒂又何必在3年内发出5次提醒,说不好听是警告呢?

玛蒂娜是在2017年获纳吉委任总稽查司,接任已服务多年的安比林(请看《我们大家一起死》20170221)。

记得吗,当1MDB丑闻爆发,纳吉几乎把所有与调查1MDB相关的人物,包括总检察长、国行总裁、反贪会里的头二三号人物,还有公帐会主席等人,全都被调职被退休或被撤换掉,安比林的任期也不再获延长。

玛蒂娜原是教育部秘书长,她的资历是人力资源管理,和金融财务会计稽查都沾不上边,为何会被相中,负责稽查国家各大小部门的账务,她真的可以胜任吗?

玛蒂娜的出任受到质疑。她丈夫里祖安(Rizuan Abdul Hamid)当时是巫统甲洞区部主席,曾在其区部大会上誓死捍卫纳吉的清白,表示愿与纳吉共生赴死(kalau nak mati, kita mati bersama Najib!)。

拉菲兹当时爆料,里祖安因欠马建屋(MBSB)一笔1,200万令吉债被起诉破产,在纳吉的干预下双方才得以在庭外和解。

他为此辩解,说他是为朋友担保才被起诉。

玛蒂娜说如果确实存在窃取资金证据,她会是第一个向执法当局作出投报。

环顾那些在调查1MDB案的各部门高官都一个一个被撤换被调职被退休,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当时当下,她敢吗?

这让我想起2022年,玛蒂娜为1MDB案供证时透露,纳吉曾指示前总稽查司安比林删除并修改稽查报告的数个段落,包括有关刘特佐出席1MDB董事会议以及建议要深入调查的部分。

当被问及她怎么知道时,她说她保留了原有版本,在对照安比林提交给公账会的版本发现的。不过,安比林说绝无此事(请看《阿鲁转为证人》20220615)。

以此为例,玛蒂娜既在当时就发现1MDB的稽查报告被纂改,她为何不第一时间投报,非要等到上庭供证时才说出来?

之前说过,皇委会是伊斯迈沙比里在任相期间指示成立的,那时仍是国盟政府。荒谬的是,因对调查报告的内容不满,现在的国盟与巫统竟然呼吁政府成立一个新的皇委会,重新调查朝圣基金的管理和财务状况。这也太劳民伤财了吧?

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因为皇委会报告已被政治化及被放大,被用来塑造该基金陷入严重财务丑闻的印象,因此需要重新成立皇委会,调查该基金从2018年至今的状况。

他的呼吁获得巫统最高理事的认同。其中最高理事拉兹兰(Razlan Rafii)表示,有必要查明,以对相关人士采取适当行动。但反贪会不是已经对一些人士采取行动,包括时任CEO了吗?

凡事都能与2R扯上关系的哈迪,说朝圣基金是个“伊斯兰品牌”,因此被人用来打击和抹黑穆斯林群体形象。

他不是又要怪行动党吧?拜托,皇委会是在国盟政府时期成立的,而伊党在国盟是阿邦阿迪,哈迪你要怪自己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为何不问玛蒂娜?

Wednesday, 26 August 2026

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

在安华的呼吁下,目前有两名前公正党领袖表示有意回巢,他们是前副主席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和蔡添强。

西维尔是希盟政府时期的水务土地及资源部长,他是在2021年退党,说是为了避免在疫情期间举行大选,所以决定以独立议员身份支持国盟政府

其实真正原因,是因为面对反贪会的调查。其助理,也是公正党霹雳署理主席迪纳格兰(MA Tinagaran)被拘捕,120万令吉现金被充公,7700万令吉存款被冻结,数辆豪华汽车亦被没收。西维尔告诉当时是公正党总秘书的赛夫丁,他是被逼支持国盟的(请看1+1+1+.......继续加》20210316)。

根据反贪会调查,其助理涉嫌在他担任部长期间向多家公司收受贿赂以协助获取其部门项目。

于是,他的“涉贪案”被挖了出来,而反贪会的答复是,因为证据不足,副检察司已在两年前将案件列为“归档备查”(Kemas Untuk Simpan)。

西维尔证实重返公正党,至于蔡添强,根据蓝眼党报《公正之声》报道,他是“获准”重新入党的。

为什么是“获准”?原因是蔡添强在上届大选违抗党意,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大选,而后遭到开除党籍。

他要求党以他原有党籍的方式重返公正党,而不是重新提呈入党申请,并表明他也不会重新申请入党。

这里还要提一提孙伟瑄。如今是全民党主席的他爆料,他在2021年退出公正党,是因为被税收局施压,否则他至今可能还留在蓝眼。

听起来很熟悉。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本州的民兴党政府期间,有多名执政州议员曾被威迫利诱,其中马雄(Masiung Banah),也就是现在的民意党州议员,目前担任Sedco主席;他当年就曾报警,指受到自称是税收局官员的不明人士不断骚扰,最后他也随同其他人改为支持慕沙的巫统,沙菲益随即解散了州议会(请看没几个能在一个政党从一而终》20200710)。

Tuesday, 25 August 2026

政府要官有化NexG?

政府要收购NexG,原来是假消息?

在消息传出一天后,国安会就作出了否认。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所周知,企业黑帮风波,即与NexG有关,警方着手调查,距今也有四五个月了,但不知调查结果如何?因为从未对外公布(请看我也是受害者20260318)。

根据报道,政府有意收购NexG,而公司初步估值75亿令吉。

75亿?这可是NexG当前市值约10亿令吉的7倍,而公司全年仍亏损8424万令吉。

公司澄清,75亿是管理层采用现金流折现法(DCF),根据未来盈利能力、现金流及业务可持续性等因素得出来的内部评估。

政府为何突然对NexG有兴趣?因为公司是政府大马卡以及其他身份证件的供应商。公司确认,已收到政府要求提供指示性价格(indicative price ),作为评估收购方案。

奇怪的是,国安会第二天就表示,政府已决定不收购NexG。言下之意,本来是有意的,现在决定不买了。但这个决定也来得太快了吧?是估值问题吗?

报道称,财政部曾在7月的会议上口头要求NexG评估3个潜在情况,包括中止大马卡供应合约所可能涉及的赔偿、收购公司的指示性价格,以及收购股权的价格。

如此看来,收购的意愿是真的,但估值太高了,政府因此决定放弃吧。

顺便一提,NexG与陈文龙已完全没有关系,法哈斯也已脱售间接持有NexG股份的MMAG并辞去了主席职,NexG已由伊沙伊斯迈(Ishak Ismail)接管。据称他是首相安华多年好友,收购NexG是受到安华默许的(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至于关于陈文龙以及企业黑帮的调查进展,哥宾星不久前才要求警方和反贪会作出交代,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要等到下届政府才会对外公布,就像朝圣基金的调查报告3年后才见天日那样吗?

Monday, 24 August 2026

Al-Rawda:为何不索赔?

日前谈到联土局当年以比市价贵三倍的价钱购买印尼Eagle High的股份,让我想起财政部当年为了拯救朝圣基金,以
199亿令吉收购朝圣基金的亏损资产,手法何尝不是如出一辙(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根据RCI报告,朝圣基金有14项问题投资,造成约130亿令吉的,其中7项面临100%亏损,朝圣基金仅承担这26亿令吉的亏损,其余都转给财政部的SPV,以换取199亿令吉的资金。

在这14项问题投资,亏损最严重,面对100%损失的是投资沙地阿拉伯的Al-Rawda房地产计划,亏损高达18.6亿令吉。这是如何造成的呢?

根据报道,朝圣基金当时通过中间人,预先支付了15亿令吉,以取得沙地麦地那和麦加Al-Rawda的4家酒店长期租赁权,然后又委任同一方负责营运这些酒店。

这笔巨额投资在没有银行担保的情况下就直接拨款,尽职调查形同虚设,朝圣基金所获得的唯一保障,仅是一张由个人担保的承诺票据(promissory note)。

根据报道,对方自2019年起违约停止支付租金,该合作及管理协议已被终止。问题是,朝圣基金没有设法追回当初所投入的资金吗?还是,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经过精心策划好的一场骗局?

2019年是希盟执政,时任宗教部长姆加希有责任报告对方当时为何会违约,我国又采取了什么行动?

牢里的时任首相纳吉为此发表意见。他说,朝圣基金当时其实可以和Al-Rawda重新谈判及重组酒店协议,而非选择终止协议并向对方索赔。

他说,如果是他,他会尝试重新谈判,因为酒店依然存在,可以让数十万名大马朝圣受益。

朝圣基金是在2015-2017年期间投资Al-Rawda,他是时任财长首相,朝圣基金隶属首相署宗教部掌管,当时的宗教部长、主席和CEO是否应为当年只凭一张个人的承诺票据就发出15亿令吉给对方作出解释呢?

Friday, 21 August 2026

这个新本土联盟会成立吗?

当读到民谐党退出沙盟的报道时,心里就很纳闷:民谐党不是成员党,何来退盟之说?

原来,它宣布的是撤回对沙盟政府的支持,说是为来届全国大选做准备。

eh,国会都还没有解散,首相安华说要做到届满为止,现在“退盟”,会不会宣布得太早?

另一方面,民兴党主席沙菲益透露,其党正与立新党和民谐党探讨组成一个全新的本土政治联盟或“婆盟”(Borneo Bloc)的可能性,以在来届大选捍卫沙巴权益。

原来如此。这个新本土联盟会成立吗?我抱持怀疑的态度,毕竟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再说,若如安华说的要做到届满为止,那大选就不会在今年内举行,那民谐党宣布不支持沙盟的决定,是不是太早太快了?

说起来,民谐党还是从民兴党分出来的。其创党主席彼德安东尼本是民兴党副主席,却在2021年退党另组民谐党,表示支持沙盟州政府及联邦国盟政府,但未获接受加入沙盟。

去年州选,民谐党只赢得1席。何其矛盾,其唯一州议员鲁斯丁里曼(Rusdin Riman)却和党不同调,表态继续支持沙盟。这也不奇怪,因为他在朝里身兼2职,分别是沙巴贷款机构(SCC)主席和前进保险(PI)副主席,怎能放弃?

民谐党也有一位国会议员威特伦巴汉达(Wetrom Bahanda),还有一位亲民谐党的独立国会议员弟弟威顿(Verdon Bahanda),两人加上他们的妹妹雷多娜(Redona)参加去年的州选时全军覆没,妹妹也是民意党妇女组主席兼首长哈芝芝的政治秘书(请看昙花一现》20251009)

两周前,阿末扎希前来主持龙古斯文化节开幕时表示,不排除两兄弟加入“蓝潮”阵营,而后在民谐党宣布撤回对沙盟支持的记者会上,身为党署理主席的威特伦巧合地缺席了。

看来,民谐党仅有的州议员和仅有的国会议员都不支持党了,良禽择木而栖,只等着适当时机吧了。

说回沙菲益拟议中的新政治联盟,觉得这可能又是他的一厢情愿,就像之前几回那样,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如果民谐党唯二的国州议员都将弃它而去,成立新联盟,不会为对方带来什么synergistic作用的。

立新党在去年的州选也表现不济,46名候选人只有2人胜出,对比2020年竞选8席赢6席。如果它不在选前退出沙盟,表现会不会好一点?

大家还记得509州选那年发生的首长双包案吗?

那晚,沙巴国阵和民兴党/希盟各赢取29州议席,其余2席则由立新党获取。

同样身为反对党,立新党理应和民兴党/希盟联手组织政府,没想到杰菲里却选择靠拢国阵,让沙巴国阵得以31席继续执政,慕沙也得以宣誓续任为首长。

却没想到,民统随即宣布退出国阵,改与民兴党结盟,几位巫统议员也跟着过档,在短短24小时后,由慕沙领导的国阵州政府即失去了多数议席。

两天后,沙菲益以获得36名州议员的支持宣誓成为州首长,但慕沙坚持未辞首长职,造成首长闹双包,州政府也闹双包,最后闹到法庭去,高庭宣判沙菲益是合法首长(请看《换首长无需在州议会投不信任票20181109)。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亲身历其境的沙菲益应该记忆犹新,今次愿意和立新党重续旧缘,令人感到意外。或许已经没有可以结盟的对象了,只能出此下策。

立新党在去年的州选前夕,以不满沙盟坚持与希盟合作及议席分配额宣布退盟,却在州选过后,杰菲里以顺应基层及支持者的意愿,宣布立新党全力支持由沙盟领导的州政府,但只是支持,不等同重新加入沙盟(请看杰菲里宣布立新党脱盟》20251002)

杰菲里目前只是后座议员,另一名同党议员是伊萨阿育(Ishak Ayub),他受委财政部助理部长。

Thursday, 20 August 2026

联土局也一团糟

首相安华说,查完朝圣基金后,下一个要查联土局。

话说联土局上市后就亏损连连,股价也一泻千丈,公司连串丑闻爆发,争议性的收购此起彼落,包括好几宗在伦敦和古晋等地的酒店案。

安华日前揭露,当年以1.6亿英镑买入的英国酒店,如今打算仅以1亿英镑出售。

刚于今年6月离任的前主席沙比里仄说查无此事。

而根据当年反贪会的调查,联土局在2014年以6,000万英镑收购位于伦敦的Grand Plaza Kensington Hotel,比当时市价高出4,000万英镑。安华指的应该是这家(请看《反贪会说会有大鱼被捉》20170816)。

此外,反贪会也调查到,在邻州古晋以1.6亿令吉购买的独立皇宫酒店(Merdeka Palace Hotel & Suites)也买贵了5000万令吉,前主席依沙已为此坐牢;除了买贵,他也被指索贿309万令吉,经过控辩方多年来回上诉反上诉,最终仍被控9项贪污罪成,每项判处6年监禁同期执行及罚款1545万令吉(请看《联土局丑闻再起》20171228)。

联土局也曾收购亚庇1Borneo的Grand Borneo酒店,反贪会亦曾进行调查,但不知结果如何。据称酒店已经脱售,但市面仍有其待售报道,要价4500万令吉。

除了酒店交易,2017年,新任主席沙里尔(Shahrir Abdul Samad)在上台后揭发一宗土地交易弊案。位于吉隆坡市中心价值高达2.7至3亿令吉的4块黄金地段,也是在2014那年,在未获批准的情形下,被悄悄转给了一家私人发展商。沙里尔随即报警并展开法律行动,最终才将有关土地追回(请看《每一宗丑闻,同一个手法》20180116)。

既然“未获批准”,土地又如何得以割名?根据报道,联土局没有收到任何付款,割名手续就先完成了。咁都得?问题是,如果没有人在转名手续上签名,如何得以割名成功?而能够代表联土局签名者,其实并不难猜也(请看《联土局“合法”取回土地》20180312)!

当时的联土局内部一团糟,时任CEO查卡里亚(Zakaria Arshad)等人遭到主席依沙勒令停职,前者不忿,公开指责依沙及对公司作出至少4项财务及管理不当指控,反贪会介入调查,查卡里亚最后复职,被辞职的反而是依沙,由沙里尔接任(请看《荒谬投资 不怕亏损》20170607)。

沙里尔便是与马斯兰一起被控从纳吉收取1MDB的100万令吉那位。马斯兰归还110万令吉后无事,沙里尔却更好运,由于他不认罪,一年后,控方突然表示无意继续提控,高庭于是判他无罪,他一分钱都不用还(请看《沙里尔无罪释放》20230108)。

不知马斯兰有没有后悔,早知不要还钱?

回到联土局。

联土局的最大争议,恐怕是收购印尼Eagle High Plantations(EHP)股权案。2015年,FGV欲以6.8亿美元,比市场贵三倍的价格(每股775对当时市价270印尼盾)收购37%股权(请看《FGV高价展宏图》20160317)。

国行拒绝了FGV的收购建议,为避免需要取得国行的批准,联土局改以通过私人子公司FIC以5.54亿美元进行收购,但那仍是比市场贵2.7x的价格(每股580对当时平均市价212印尼盾)。

连纳吉胞弟纳西尔当时都质疑,纳吉是否利用职权,以高溢价“救援”其好友彼得宋达(Peter Sondakh)的私人企业?拉菲兹当时亦质问,联土局本身亏损累累,如何以高价收购EHP?

果然,由于面临巨额亏损,2022年,联土局行使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Rajawali集团以原价5.54亿美元加利息回购股权,并在新加坡国际仲裁中心(SIAC)取得胜诉,但至今仍然没有收到退款,因对方在印尼雅加达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试图阻止或撤销该仲裁裁决。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朝圣基金也向Putrajaya Perdana(PPB)收购的30%股权行使认沽期权(put option),但最终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其1.9亿投资全数化为乌有(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或可庆幸的是,EHP仍在市场,目前股价约93印尼盾,比起当时的收购价580盾,大概还可以拿回16%的投资额吧?

Wednesday, 19 August 2026

不止朝圣基金一个

安华说,国家元首告诉他,不要只停留在朝圣基金,下一个要查的是联土局(Felda)。

联土局的问题不比朝圣基金少,过去都已写了很多。

安华此前就曾透露,政府目前每年需要支付9.8亿令吉来填补联土局的亏损。

他也指联土局当年曾以1.6亿英镑买入一家英国酒店,如今打算仅以1亿英镑出售。但联土局前主席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 Cheek)表示,他在今年6月离任前,并没有任何要脱售酒店的提案或申请,首相是不是接到不实资讯或被误导了?

根据RCI报告,联土局上市的FGV是朝圣基金14项问题投资之一,前后投入共12.5亿令吉,亏损至少11亿令吉。

FGV在2012年上市,以105亿令吉筹资额创下大马历史记录,也是当年仅次于脸书的全球第二大IPO,纳吉当时还发出豪语,FGV的表现会比脸书好。

纳吉委任依沙沙末为联土局和FGV主席,后者因贪污索贿现在也在坐牢(请看《贪污罪成仍出任清真发展机构主席?20250817)。

FGV以每股4.55令吉上市,升至最高5.55令吉,之后就节节败退,两年内已跌至1.90令吉,六年后再泻至最低63分,去年联土局以1.30令吉收购价将FGV退市(请看Felda子公司FGV要下市》20250806)。

希盟政府当年通过SPV拯救朝圣基金,包括以13.1亿令吉收购其FGV股票,其实以当时股价69分来算,市值仅得1.9亿令吉,政府吸收了朝圣基金投资FGV的11.2亿令吉亏损,却由纳税人包括你我来买单。

不止朝圣基金投资FGV亏损,当初受指示认购IPO的GLC/GLF的还有PNB、KWAP、LTAT、SOCSO和EPF,还有三个州政府:彭亨、登嘉楼和本州,全部付诸东流水(请看《你还能相信谁?》20161228)。

所以如果真正要查的,又何止朝圣基金一个?总稽查署每年的定期系列报告出炉,揭露各部门与GLC的财务弊端,此起彼落,但稽查归稽查,执法单位有没有采取后续行动才是重点,不要束之高阁。

Tuesday, 18 August 2026

安华亡羊补牢

继在森州选举前夕为自己早前的“非法庙宇”言论向印裔社群道歉(但道歉显然已来得太迟),安华再转向党内老将(otai-otai)以及曾被排斥在一边的同志们,说如果过去有错,他愿向他们道歉,希望他们回来,继续与党一起奋斗。

半年前,阿末扎希也曾在其“民族之家”计划下,呼吁那些已经离开、或被党开除或党籍被冻结的党员及领袖们“回家”,反应还算“不错”,难怪安华也来这一招(请看有6252人回家了》20260421)。

这让我想起6年前带着10名公正党议员出走的阿兹敏,他在一周前的雪州议会辩论时,一改往日强硬作风,罕见地以“贤弟”(adinda)称呼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称行动党的行政议员黄瑞林为好朋友,并发表“华巫印皆是一家人”的言论,让听者起鸡皮疙瘩。

显然,阿兹敏是向公正党示好。坊间的揣测是,既被哈迪“赶出”了国盟,土团党是否有意改和蓝眼合作?阿兹敏是土团党总秘书,也是雪州反对党领袖。

说不定,两党已在背后洽谈,安华这才会作出不寻常的呼吁吧?

公正党总秘书傅芝雅驳斥传闻,说雪州公正党从未与土团党讨论任何合作,这全交由党中央决定。这当然,只有党主席安华可以做主。

大家都知道,阿兹敏在当年的署理主席之争虽打败了拉菲兹,却与安华关系决裂,再加上男男性片传闻爆发,最后在喜来登政变期间,带着10名蓝眼国会议员集体退党加入国盟,希盟政府也因此倒台。

白云苍狗,人事已非,当年挑战他的拉菲兹也离开了公正党,烈火莫熄时期的同志们已所剩无几,阿兹敏会不计前嫌,在安华的召唤下回老家吗?在政治,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Monday, 17 August 2026

阿克玛 你不要双标

我的脸书跳出去年的新闻。去年的今天,阿克玛拉队北上,逾百人浩浩荡荡步行到一家五金店门外,
抗议该店倒挂国旗警察和镇暴部隊卡车在旁准备就绪,以防万一,店铺都不敢开门(请看《不是风动,不是旗动,是人心在动》20250811)。

参与的还有巫青团和土青团长希尔曼和成员,他们在阿克玛的带领下在店门外叫嚣,说这不是小课题,是关乎国民尊严问题,要店老板出来交代。

其实,店老板在事件发生后已第一时间道歉,说是无心之过,但阿克玛仍不放过,像之前那样喊打喊杀,非置人于死地不可。

另一边,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带着几人到场声援店主,高举“大马拒绝霸凌”卡牌,虽寡不敌众,但毫不畏惧。这点要给LFL一个大大的赞。

今年,登嘉楼的峇都布洛广场(Dataran Batu Buruk)飘扬着一面没有新月和14角星标志的国旗,三苏里大臣赶忙出来澄清,说是个别事件,是技术失误,非蓄意为之。

瓜登市长补充说,星月是缝制上去的,不知为何被强风吹而脱落。

被强风吹脱落?有可能吗?那手工也太差了吧?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阿克玛对此事的反应。

对这“有损国民尊严”的事件,他不再喊打喊杀,也没有拉队到登州抗议,要登州政府道歉,他发表视频要求三苏里大臣叫市政厅证明,如果星月是缝上去的,国旗上应该会留有痕迹,若没有,就向挂国旗的人采取严厉行动。

网民当然不买账,质问他为何这次的反应那么柔软?讥讽他双标。

的确,当你看到阿克玛因为不同对象,天差地别的前后反应,你觉得非穆族群心理会感到平衡吗?

Friday, 14 August 2026

上面贪很大

宗教部长祖基菲里哈山揭露,朝圣基金当年向1MDB购买现在是TRX中心的地皮,以助1MDB还债,朝圣基金却因此蒙受了1.5亿令吉的损失。

他在国会提呈朝圣基金RCI报告时说,时任朝圣基金的CEO,也是一名1MDB董事,这是否存在利益冲突的问题?

时任朝圣基金的CEO是伊斯米(Ismee Ismail)。他在1MDB案供证时称,他曾在2015年为1MDB的财况感到担忧而辞职,但不被接受,直到2016年4月公账会揭露1MDB的问题后,他与全体董事成员集体辞职。

他也是SRC的前主席。在为SRC案供证时,他说因为对公司CEO聂费沙的财务及资金处理方式感到不满而辞职。SRC曾在其民事诉讼将他列为答辩人之一,后来撤销。

其实,当年《砂拉越报告》报道1MDB丑闻时,就曾提到GLC/GLF向1MDB买地,为后者解困一事。除了朝圣基金,还有KWAP、LTAT和阿芬集团等。

朝圣基金是第一个买家,据称以5.78亿令吉向1MDB买下一块地皮,后却在财长首相纳吉指示下,将该块土地转卖给印尼Mulia集团,另外买了第二块土地。

当时朝圣基金主席阿都阿兹声称从土地买卖中赚了8700万盈利,但根据RCI报告,原来亏了1.5亿令吉(请看朝圣基金“亏损”卖掉TRX土地?》20180507)。

这让我想起当年新上任的国行总裁伊布拉欣以20亿令吉向财政部买地一事,实际上也是替1MDB还债,结果当希盟政府上台,伊布拉欣被迫辞职。其实,我觉得伊布拉欣是无辜的(请看《国行向财政部买地》20180108)。

报告提到朝圣基金至少有14项问题投资,造成130亿令吉损失,有7项是100%亏损,血本无归,一分钱都拿不回。这其中包括了向Putrajaya Perdana(PPB)收购30%股权,是刘特佐当年通过UBG集团的子公司。

根据报告,朝圣基金通过一家Cendana Destini以1.9亿令吉收购PPB的30%股权,条件是该公司承诺在一年内重新上市及在2015年取得8600万令吉盈利,但两项承诺都未能兑现。

于是,朝圣基金行使2.1亿令吉的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回购股份,但最终没有收到款项,也就是说,该1.9亿投资全数减值,100%亏损。

离奇的是,根据RCI记录,阿都阿兹当时也兼任PPB主席职。

这些《砂拉越报告》也都有提过,而通过错综复杂的买卖交易,刘特佐从UBG的收购脱售最后套现了2.8亿令吉(请看《Project Uganda》20150727)。

朝圣基金还和SRC扯上了关系,这又要从SRC说起。

第二财长阿米尔韩沙透露,SRC曾分三次将1.7亿令吉汇入PPB的子公司Putra Perdana Construction(PPC),名义上是支付一项“承包发展计划”(Turnkey Construction Project)的预付款,但该建筑项目后来宣告取消。

根据《砂拉越报告》,而后,当朝圣基金以1.9亿令吉收购PPB时,其中1.4亿令吉汇给SRC,声称这笔钱是偿还SRC早前汇给PPC的1.7亿令吉部分,其余3,000万令吉则流入了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朝圣基金和SRC扯上关系》20160204)。

潘俭伟当时就曾质问,朝圣基金收购PPB,是不是借此助它將1.4亿还给SRC?也就是说,收购後者是为了替它还钱给SRC?

这些从SRC消失的资金流向,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当年宣布纳吉清白时,在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一个图表时曾“不小心”泄露出来(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表面上,朝圣基金和SRC之间看似毫无关系,但一个是首相署宗教部掌管的基金,一个是财政部的GLC,财长首相又是同一人,你不觉得两者通过刘特佐公司的资金流向很可疑吗?

为显示反贪的决心,纳吉曾委任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TI-M)前主席刘胜权(Paul Low)出任上议员,在首相署设立一个廉正及反贪部门给他当部长。

但可以想像,刘胜权能发挥的空间不大,完全没有表现,包括对当时闹哄哄的1MDB债务和26亿令吉献金不发一言。

他自己在受访时也承认,“上面贪很大”。这是他亲口说的(请看《大马贪很大》20150903)。

Thursday, 13 August 2026

窃朝圣基金者侯

如此巧合,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在被控的前夕进了医院,现任首相安华在国会要辩论朝圣基金RCI报告时也进了医院。前者据说心脏出了问题,安华则是要动个疝气手术。

也因如此,国盟议员抗议首相不在而集体离场抗议。

要辩论的是朝圣基金报告,不是针对首相,为什么一定要安华在才能辩论?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喊偷钱的人自己要先在场;国盟反对党主席三苏里说,这关乎穆斯林的课题,所以首相必须参与辩论;宏愿党主席韩查说,浪费时间。

听起来有点反常,报告揭露的是朝圣基金在巫统时期的各种弊端,照理离席抗议的应该是巫统议员才是,怎么会是国盟呢?

巫统议员也有难为之处,毕竟本身也是执政议员,如果离场抗议,那不变了反对党?那就尴自己的尬了。

巫统其实自作自受。伊斯迈沙比里说他当年是受到“施压”才成立RCI的,本意是要“陷害”林冠英的,说他将基金资产低价卖给了非穆斯林,却没想到一查之下,才发现搞到基金资不抵债的,竟然都是自家人。

安华选择此时公布3年前就已出炉的RCI报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何3年前不公布?安华说是怕引起挤兑导致基金破产,那现在就不怕存户挤兑吗?

我想更大的原因是,巫统作为团结政府一员,当时彼此的关系还算相敬如宾,RCI报告成了机密文件,但如今关系出现变化,巫统公然与伊党联手合作,更在森州逼宫,完全不把希盟放在眼内,安华怎吞得下这口气?你不仁我就不义,大家扯平。

国会会议那天,也不是所有国盟议员都离席,哈迪坚称已经脱盟的土团党议员就还留在会议厅内。土团最高理事阿菲夫(Afif Bahardin)说,土团党议员留下是为了追求真相,并抨击国盟议员已背弃穆斯林的付托,叫人遗憾。

他说,更令人失望的是,当初决定成立皇委会时,韩查还是内长而达基尤丁是法律部长,如今却拒绝听取报告及辩论。

当天有80个NGO代表在妇女学校(SWAN)及昌明关怀秘书处(Sekretariat Perpaduan MADANI)的号召下,到国会大厦提呈备忘录,除了要求彻查报告所揭露的问题,也在现场批评反对党议员拒绝参与辩论会议,是幼稚的行为。

这里记录一下:SWAN是公正党妇女组发起并设立的一项女性领袖培训与赋权计划,昌明关怀秘书处是个亲昌明政府的组织,主席叫Amidi Abdul Manaf。

会议当天还有个小插曲,诚信党议员沙尼韩占(Mohd Sany Hamzan)语气激动地讽刺道,是不是只要是马来穆斯林窃取人民钱财不构成问题,而华人和印度人就不行?

不止如此,为了打救朝圣基金,政府用的是纳税人包括你我的钱来打救,对此我们哼都没一声。

沙尼的言论遭到副议长南利严厉警告。沙尼赶紧解释,他指的是那些盗窃人民钱财的特定人士,不是所有的马来穆斯林。

他还指出,报告里特别强调,时任首相、时任部长、时任副部长和时任朝圣基金主席都是巫裔穆斯林。不过,他最后还是收回他的言论,否则就会被逐出会议厅。

国会缺席率最高的伊党主席哈迪,相信他没有出席当天的会议,曾指责非巫裔穆斯林是国家贪污的根源的他,听到沙尼那么讲,不知有何感想?

Wednesday, 12 August 2026

播客被捕事件

Shamsul Saad和Bryan Kong两名播客在后者的第141集Let's Get It Podcast节目大谈世俗主义、自由主义、教育及宗教课题,却被指挑动种族与宗教紧张而遭到警方逮捕,引起各界人士对执法当局的批评。

上网去听该集节目,觉得两人可能是因为谈论清真认证、马来人地位、宗教学校(tahfiz)以及宗教被政治化的部分而被逮捕。

人权律师西蒂卡欣指当局执法过当,行动党议员雷尔要求内长赛夫丁及总警长卡立交代两人为何被逮捕,并质疑警方在处理3R课题言论时是否存在双重标准。

雷尔指的是像哈迪等人,他们每每挑起3R课题,却从来不会有事,最多也只是录供了事,难怪他们可以肆无忌惮,乐此不疲。

由于最近的几个州选,哈迪将矛头瞄向行动党,批评行动党的支持者是英殖民时代引进的外来者(Pendatang),再次引起华社的强烈不满,但他继续作出指控,说希盟已被行动党主导,披着民主的外衣,延续并执行英殖民时期的政治议程,以消灭马来穆斯林及伊斯兰地位为目的,并反对行动党提出“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论

诚信党妇女组主席艾曼阿蒂(Aiman Athirah Sabu)驳斥哈迪的说法,指对方旨在煽动人民情绪和恐惧,我国拥有联邦宪法、司法制度和执法机构,有证据的话,那就采取行动,将证据带上法庭,不要凭空指控。

连吉兰丹宗教学校协会(Kesatuan Pondok-Pondok Kelantan)都受不了,主席祖卡奈因(Zulkarnain Harun)发表文告,呼吁政治领袖慎言,尤其是那些打着回教形象或名号者,不要撕裂社会。

他抨击哈迪针对行动党的指控毫无根据,是极其严重的诽谤行为,意图利用恐惧搞政治宣传,损害社会。

哈迪会怎样回应?且拭目以待。

Tuesday, 11 August 2026

不调查还好,一查不得了

当反贪会预告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被控时,并未说明是什么控状。有网媒暗示与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有关,我想想不对,因为该基金的RCI是伊斯迈在任时成立的,如果他涉及其中,他不可能还允许RCI成立。

之前说过,因为巫统当时指控时任希盟财长林冠英变卖朝圣基金资产给非穆斯林,因此成立皇委会调查。没想到不调查还好,一调查不得了,朝圣基金财务千疮百孔,都是在巫统执政时期造成的,顿时叫一班巫统领袖哑口无言。

安华3年后才让RCI报告重见天日,针对报告,伊斯迈在为森州助选时说,犯错者必须受到追究。当时听到,觉得相当讽刺,心想他在他自己的1.7亿贪污案都还相安无事呢。

但就在他被控当天,突然传来他因身体不适入院,控方本已到医院准备宣读控状,但医生说他不适合面控,于是,地庭法官苏扎娜(Suzana)批准将案件展延至8月27日。

这就巧了。我想到去年2月,当伊斯迈时期的4名官员被反贪会逮捕,说是调查一宗“大马一家基金”(YKM)合约案时,伊斯迈也是突然晕倒入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晕倒入院》20250225)。

“大马一家”(Keluarga Malaysia)是伊斯迈沙比里当年任相时推出的口号,成立YKM,说是为了“儿童福利和社会发展”,后来却在伊斯迈和一名高官住家以及另3家“安全屋”起获总额约1.7亿令吉值的马币和各种外币,还有16公斤纯金金条,估计当时市值近700万令吉(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嫌犯》20250304)。

在经过半年调查后,案件峰回路转,反贪会却仅向法庭申请充公1.7亿令吉的现金和多国外币,似未提及16公斤的金条,伊斯迈没有反对,法庭也就批准了(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反贪会当时为何没有提告?时任反贪会主席阿占说,那些资金财物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他只是没有申报而已,所以要充公。至于要不要提告,提控权在总检察署。

蛤,原来那些现金金条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与大马一家基金无关,但那么一笔庞大的资金又从何而来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眼巴巴看着1.69亿令吉现金被充公》20250911)

反贪会如今透露,伊斯迈将因涉嫌未申报资产被控,目前我们尚未知道控状内容,但既然是“未申报资产”,想来就是那1.7亿令吉现金和17公斤金条。那为何隔了一年才要提控?这与朝圣基金RCI报告3年后才公开以及反贪会才展开调查及提控,有同工异曲之妙。

反贪会为何在充公1.7亿令吉现金逾一年后才提告伊斯迈?我想与国际透明组织(TI)在今年一月向我国提出的警告有很大的关系。

阿占当时透露,将提议设立一个“暂缓起诉协议”(DPA)机制,即在无需进行全面庭审的情况下,凡涉及一亿令吉及以上,涉及企业与个人的巨额贪污案,允许通过协商罚款和补救措施解决,以防止案件拖延(请看《要贪就贪大的》20260113)。

这个建议无比荒谬,等于鼓励贪官更胆大妄为,要贪就贪大单的,因为涉及一亿令吉以上,一旦被捉,最多也只是归还赃款就无事。阿占有没有想到这样的反效果呢?

其实,在伊斯迈之前,已有无数贪案是以归还赃款就列为DNAA或无罪释放的,包括Jana Wibawa的阿当拉兰、纳吉继子里扎、巫统的阿末马斯兰、纳吉时代的首相署情报局(MEIO)总监哈萨娜以及高盛集团前高层莱斯纳的大马情人罗哈娜等人,他们在同意把钱归还给政府后,总检察署就不提告或撤告了(请看《会吵的孩子有糖吃》20220104)。

TI指出,我国有愈来愈多贪污大案倾向通过财务和解而非刑事起诉解决,虽然能够较快追回资金,但不能被视为取代问责的方式,而且更发出一个危险讯号,即富人或有人脉者能够有效逃避刑事责任,反正有钱或还钱就可以解决。

的确,如果还钱就没事,你能担保他们不会重蹈覆辙吗?

阿占已在5月卸任,希望他的DPA机制建议,未获政府认可。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不调查还好,一查不得了

Monday, 10 August 2026

家天下

才在5月辞去党选举主任的奴鲁,如今再抛出震撼弹,辞去署理主席职,党不接受,让她休假,但她去意已定,说她要去深造,
并以服务与奉献为基础,未必局限在政治领域。

觉得她是在告诉大家,她要退出政治,从此不问江湖事了。

记忆所及,奴鲁曾在2018年宣布退出政坛,那是在党选后不久,虽以最高票当选为副主席之一,却在一个月后突然宣布辞去副主席及槟州党主席职,只保留其国会议员身份,还表明今后不会再参加大选(请看《1+1+1+.......继续加》20210516)。

话虽如此,奴鲁仍在上届大选复出,捍卫其东埔议席,却意外败给伊党的法瓦(Fawazz Jan),之后,她又沉寂了下来,直至去年党选,击败拉菲兹当选署理主席。

相信她当时是被老爸拉出来竞选的,原本的人选是内长赛夫丁,后有人觉得赛夫丁若对拉菲兹胜算不大,于是就有了奴鲁(请看安华最想谁当接班人?》20250507)。

谁又会料到,短短15个月后,奴鲁又辞职了。

其实,如果你有看到奴鲁当选署理主席致词时的照片或视频,她当时显得有点惊慌失措,可能她觉得有愧于拉菲兹吧,毕竟两人曾是好朋友。你也会发现,拉菲兹并没有数说过奴鲁,因为他知道她在此事件上是被动的。

虽然当选署理主席,这期间奴鲁都没有露面,否则,理应由她兼任的选举主任都不用换人了,在最近的两个州选,她更没有出来助选。

我还记得在党选期间,奴鲁曾批评阿占任期获三度延长一事,并承诺她一旦中选,她就会向首相安华表达她的反对意见(请看拉菲兹必须输20250522)。

中选后,她有没有向安华表达她的反对意见呢?我们无从得知,总之安华捍卫阿占续任的决定,直到今年才换人(请看《奴鲁也来了》20250717)。

安华担任首相不久,即委任大选落败的奴鲁为其高级经济金融顾问,却引发了裙带风与政治委任质疑,一个月后奴鲁辞职,安华又安排她加入财长特别顾问团秘书处,该顾问团以国油前总裁哈山马力肯(Hassan Marican)为首(请看《无薪财长经济特别顾问团》20230209)。

值得一提的是,奴鲁本身也证实,她曾在2017年在伦敦与敦马会面,说服他继续留在希盟。

那时土团党已加入希盟,但敦马突萌生退意,写信指示慕尤丁退出希盟,就离开大马前往伦敦,奴鲁知道后也跟着飞去伦敦,她告诉敦马,国人渴望希盟推翻国阵政府,如果希盟没有敦马,如他所说,其他人是无法有作为的。

从某个角度来说,因为有奴鲁和敦马的会面,希盟果然在第二年的509大选创下奇迹,打败国阵,一举拿下政权,大马历史从此改写。这点,奴鲁居功不少。

可惜好景不长,两年不到,却因为交棒问题,爆发喜来登行动,土团党宣布退出希盟,随即组建国盟后门政府,之后发生的一切,如今都已成历史了。

公平来说,当年若没有敦马,希盟可能不会在509胜出,上届大选成绩可以证明这点,希盟因为不够数,不得不与巫统组团结政府。

至于为何敦马百般借口,就是不愿将棒子交给安华?想当年,安华因为急迫想当首相,结果被控鸡奸罪入狱。也许敦马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事实是,他对所有副首相都不满意,认为只有自己最适合当首相。

回到现在,如之前所说,公正党的创党领袖一个一个也一批一批地离开,署理主席换了又换,如今轮到了奴鲁,问题出在哪里?或许只有安华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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