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4 October 2026

税收局有“新证据”

上个月,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被控在12年前利用职权谋取Putrajaya Perdana(PPB)主席职,并游说基金董事局批准投资逾1.9亿令吉,即公司的30%股权(请看《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终于被控》20260910)。

随着,反贪会援引反贪法令,要求阿都阿兹及其家人在一个月内申报各自的资产,如今一个月限期已至。

阿都阿兹有4名子女。社媒流传其妻儿在朝圣基金户头存有大笔存款,每人有一至200万不等,基金每年派发高利息,可以想象他们每年从基金赚取的利息不菲,子女妥妥成了富二代。

这便是为何在纳吉时代,基金每年都坚持派高利给存户,虽然入不敷出,资不抵债,还动用到储备金补数,国行好言相劝也当作耳边风。

不止阿都阿兹及其家人,其实很多VVIP都把巨款存在朝圣基金赚取高额利息。何乐不为?反正政府会注资拯救,就像希盟1.0政府上台时做的那样。

其实,阿都阿兹早在2022年就曾被控收贿520万令吉和10项洗黑钱1390万令吉,却在后来离奇地相继被撤及无罪释放。当时的控状无关朝圣基金(请看《又一宗DNAA,然后无罪?》20220928)。

同年,阿都阿兹也和税收局达成和解协议,同意缴付其在2011年至2020年少还的税款及罚款总额480万令吉,之后他已全额付清。

有没有注意到,原来除了纳吉一家人,还有其他VVIP也在那段时间不还税或少还?

却在今年8月,也是4年后,税收局突然以“新证据”为由,撤销该和解协议,阿都阿兹为此入禀高庭申请司法检讨准令。

难免令人好奇,税收局是发现了什么新证据,导致撤销之前的和解协议呢?那会是与朝圣基金有关的吗?

巧合的是,朝圣基金的RCI报告在今年7月曝光,反贪会针对报告向相关人物展开调查,包括身为前主席的阿都阿兹在内,并在9月相继提控后者和其他相关人物。

税收局撤销与阿都阿兹的和解协议,若说“新证据”与朝圣基金有关,那是大有可能的。

Tuesday, 13 October 2026

有没有来自霹雳苏丹纳兹林的邀请?

(又是)根据邻国《海峡时报》报道,马来统治者理事会邀请严端慕力兹出席为期三天(13-15/10)的统治者会议,显示马来统治者确认慕力兹为森州的合法最高统治者。

这之前,据称由四大酋长拥立的严端纳扎鲁丁曾多次通过伊斯迈大臣联络马来统治者理事会,希望取代慕力兹出席会议,如今未能如愿。

本届统治者会议由霹雳州苏丹纳兹林主持,他向慕力兹发出邀请,此举表明他不认可纳扎鲁丁的合法地位。

在接受苏丹纳兹林的邀请,慕力兹告诉纳兹林,他将只出席第一天的预备会议,因为第二天他需要出席森州日叻务(Jelebu)新任酋长的就职典礼。

苏丹纳兹林便是上回提过的,如果没有变卦,他将是苏丹伊布拉欣任期届满后的我国下任国家元首(请看《纳吉或在2028年申请第三次特赦》20260921)。

在上述新闻见报后,森州王室事务总管阿兹兹(Azizi Ali)却发文驳斥报道,说严端出席统治者会议本来就不需要受到任何邀请,苏丹纳兹林也未特别向慕力兹发送邀请函。他也强调,因为要主持日叻务酋长的就职礼,慕力兹不会全程出席最高统治者会议。

这就很耐人寻味,苏丹纳兹林到底有没有特别邀请慕力兹出席会议呢?若有,森州王室为何要作出否认?或那只是发给每位最高统治者的通知函,不是邀请函?如果没有,那不等于假新闻吗?邻国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是不是某方故意发出的假消息?那是为何?

森州王室作出否认,要带出的讯息可能是,慕力兹本来就是森州的最高统治者,出席最高统治者会议乃天经地义,何须特别受到邀请?若要特别邀请,岂非等于其地位(不应该)受到质疑?

这里记录一下。森州原任四大酋长是日叻务酋长马鲁夫(Maarof Mat Rashad)、柔河(Johol)酋长莫哈末阿都拉(Muhammad Abdullah)、林茂(Rembau)酋长阿都拉欣(Abdul Rahim)以及双溪乌绒(Sungei Ujong)酋长慕巴拉(Mubarak Thahak)。他们便是在今年4月宣布罢黜慕力兹的四大酋长,拥立东姑纳扎鲁丁为新严端。两人是堂兄弟关系。

6月时,慕力兹撤换林茂酋长和双溪乌绒酋长,分别委任哈山(Hassan Abdul Hamid)和法里斯(Faris Johari)为新酋长,而将在明天(14/10)册封的是日叻务酋长阿兹林(Azrin Khairi)。这意味着原本的四大酋长,如今将只剩柔河酋长莫哈末阿都拉仍是纳扎鲁丁的支持者。

在传出伊斯迈大臣将被自己人提不信任动议的当天,柔河酋长莫哈末阿都拉也被警方传召录供。两者有没有关联呢?这之前,警方已向10名前行政议员录供。

从时间线看,四大酋长宣布罢黜慕力兹在先,慕力兹罢免其中三人在后,四大酋长因此坚持罢黜行动有效,因他们根据《森州宪法》第10及第29条文,其决定是具有法律依据的。

总检察署拒绝四大酋长的罢黜行动,宣称四大酋长在4月签署的罢免文件违宪且无效,因为多人之前已经被免职或不具备合法酋长资格。

首相安华已多次表明联邦政府继续承认慕力兹为合法的森州最高统治者,巫统,或严格来说巫统某派,批评联邦不应介入森州王室风波,并表明巫统不会介入。

矛盾的是,宣布认同罢黜严端慕力兹并拥立纳扎鲁丁为严端的,正是由国阵巫统和国盟伊党组成的森州政府以及森州巫统领袖,伊斯迈大臣更立场矛盾,在就职及对慕力兹宣誓效忠的第二天,就立即改对纳扎鲁丁宣誓效忠及支持罢黜慕力兹,如今更拒绝提呈新的行政议员名单,怎不叫人看傻眼?

Monday, 12 October 2026

the untouchables

森州这场闹剧,几时才能落幕?

当读到森州被革职的10名行政议员起诉州政府和州秘书时,就觉得匪夷所思。

虽说在法律程序上不是不能,但他们是以什么身份起诉政府呢?他们不承认官职被炒,要求法庭宣判颁宪无效,但他们仍然是森州议员,是州政府的一份子,起诉政府,岂非等于自己起诉自己?

他们不可能这么“聪明”想到这招的,也不可能来自州法律顾问慕扎玛(Muzalmah Mustapha Kamal)的主意。

上个月,伊斯迈大臣不是开除了慕扎玛和州秘书扎菲尔(Zafir Ibrahim)吗?却被总检察长杜苏基打脸,说州秘书和州法律顾问是联邦公务员,州政府或州大臣无权开除两人(请看《伊斯迈大臣死撑到底》20260928)。

那到底是谁在背后给这些前行政议员出的“馊主意”?当然也是早前指示他们不承认慕力兹为合法严端的幕后军师,身份昭然若揭;他们在宣誓就任同时宣誓对严端慕力兹效忠,一转身就在伊斯迈大臣的带领下宣布“废黜”了慕力兹,改为对纳扎鲁丁效忠。

他们为何能够“废黜”殿下?他们因此被革职,伊斯迈大臣却为何无事,如此乱臣,在古代,早就被捉去砍头了。

还有一个荒谬的建议,因为10人已被开除而不获准进入行政议会署办公,只能以州议员身份进入政府大厦,媒体报道伊斯迈有意将这10人转为“顾问”身份,等级会和行政议员一样,只是换了个称呼,继续享有同等的权限与福利。

这是伊斯迈还是谁替他想出来的“妙计”吗?可能想想行不通,伊斯迈大臣后来否认了有此建议。

新政府可以不开会,但不能没有财政预算案,原本订在本月16日提呈预算案的州议会,却被推迟到下个月26日,伊斯迈大臣说是因为准备时间不足。

那会是哪一位最高统治者主持开幕仪式?伊斯迈大臣表示:到时就会知道。

到时会不会同时出现两位严端都来主持仪式呢?谁将得以进入州议会?更让人好奇的是,伊斯迈会邀请哪位严端前来呢,慕力兹还是纳扎鲁丁?可能大臣自己都不知道。

根据《自由今日大马》报道,森州巫统考虑在来临的州议会上,对伊斯迈大臣投不信任动议,并由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提呈。

不知该网媒从何得此消息?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或者,这就是原定本月召开的州议会被延至下个月的原因?

但加拉鲁丁已否认此说,阿末扎希也表示不曾听闻,就算真的,他作为党主席将确保此事不会发生。

会有此报道,可能因为加拉鲁丁前一天进宫觐见严端慕力兹,会面时间长达45分钟。严端为何会见加拉鲁丁?后者没有对外透露。

森州议会议长阿华鲁丁(Awaludin Said)表示,未接获任何针对大臣的不信任动议,他也不会允许任何“倒大臣”的紧急动议提呈。

报道称,若有关行动落实,就有可能公布新一届的行政议员名单。毕竟,森州政府不可能在没有行政议员,等于只有大臣一个人的情况下操作,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加拉鲁丁本来就是巫统的大臣人选,无奈不被慕力兹钦点,没想到伊斯迈也敢和严端“对着干”,加拉鲁丁若乘虚而入,那不令人意外,从慕力兹不选他而今却接见他,事情会有所转机也说不定(请看《为他人做嫁衣裳》20260805)。。

巫统巫统副主席佐哈里阿都干尼突然开口,澄清国阵或巫统并非寻求罢免严端慕力兹的幕后黑手,巫统必须在马六甲州选前,向选民解释森州最高统治者地位的争议,以免影响甲州选情。

甲州选民会不会受森州“君臣对峙”所影响?答案不言而喻。

Friday, 9 October 2026

纳吉的居家服刑SOP

内长赛夫丁说,居家服刑法案仍在拟议中,该法案涉及闭路电视监控、电子脚镣及探访者类别等规则,目前没有依据拟议法令发出的居家监禁令。

针对纳吉的居家服刑,他说,与法案并不相同,那是属于国家元首的特赦权,执行方式须依据“特赦当局”(pihak berkuasa pengampunan)设定的SOP,不能直接等同于依据法令发出的居家监禁令。

言下之意就是,纳吉的居家服刑SOP,不会有CCTV监控、电子脚镣及探访者限制,纳吉可以如常和家人居住在一起,甚至和外界接触咯?

内长说的,与首相署法律事务组(BHEUU)总监赞里(Zamri Misman)说的又有出入。后者说,监狱局已通知纳吉有关居家服刑SOP的详情。

那么说来,纳吉的居家服刑SOP是由监狱局拟定的咯?但详情是什么?为何没有对外公布呢?

BHEUU隶属法律部,当法律部长阿莎丽娜被问及SOP详情时,她又叫媒体去问直辖区部长杨巧双。

上回媒体问及为何第一次特赦局会议被展延时,她的语气也是那样,看来她对杨巧双有很大的不满(请看《去问杨巧双》20260917)。

所以,纳吉的居家服刑SOP到底由谁制定:监狱局、特赦局还是杨巧双?

纳吉的居家服刑SOP与内政部的居家服刑法案的SOP有何区别?为何不能依照法案的SOP?这不又是一次的双标作业吗?

让我们回到问题的原点。

既然我国至今都未有居家服刑法令,在纳吉第一次特赦申请的特赦局会议后,为什么会出现居家服刑的附加谕令?如果如陆意清法官说的该附加谕令未经过特赦局讨论决议因此不“合法”,意即特赦局完全不知情,那又是谁在特赦局会议后给国家元首进谏,想出的“好主意”呢?

当附加谕令出现不久,内长赛夫丁就透露,正在拟议一项居家服刑法案,但他此地无银,说是为了缓解监狱人满为患的问题,保证纳吉不在居家服刑的名单内;但会那么巧合吗(请看《居家拘留不关纳吉》20240306)?

而当附加谕令被法庭拒绝后,又是谁把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提交给特赦局的呢?既然未有居家服刑法令,申请理应不“合法”,那就不应该提交上去啊。

如今才来为纳吉居家服刑定制SOP,如同削足适履,却未对外公布详情,难免令人猜疑。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吉的居家服刑sop

Thursday, 8 October 2026

这个世界很小

前阵子,读到TGS审计楼一口气宣布辞去10多家上市公司的审计职务,就觉得事非平常。

这10多家上市公司包括Zetrix在内。之后,就读到该股在市场不断被抛售,从两个月前的66分狂泻至目前的9分,老板黄天顺自己也在大量抛售,从两个月前持股30%,如今剩至不到10%,这又是什么原因?

然后,邻国《海峡时报》爆料,自2023年以来,Zetrix都没有将相关款项转回给政府,拖欠金额高达2亿令吉。

难免让人好奇,如果邻国媒体不报,我国尤其是政府是不是就不知道有此问题?财政部都没有一个追账的单位吗?

Zetrix的前身是MyEG,大家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2000年以来就被指定为政府机构包括JPJ的代收代理服务商,收到的款项,必须在第二天就转给政府。

除了JPJ,它也负责提供移民局国民登记局等的数码柜台服务平台,也曾在阿末扎希的VLN签证案被提及,但公司否认涉案(请看《The Missing Link:反贪会还是要查》20181023)。

说到Zetrix3年来没有缴款,这就奇了,难道财政部一点都没有察觉,都没有追吗?这和公账会爆出e-Jamin在无正式合约下竟然可以运作5年,所收到的1.94亿令吉款项没有转回给政府,自己却拿去“另作投资”,同样令人匪夷所思。这个容后再谈。

实际上,Zerrix与政府的合约已在今年5月满期了,至今未有任何续约迹象,公司仍在继续提供代收服务。但随着丑闻爆发,相信也不会续约了。

事关JPJ,陆兆福以交长身份召开记者会,首先澄清Zetrix是从今年5月,不是3年前,才开始拖欠政府的,欠款是3.14亿令吉不是2亿令吉;公司在8月曾开出一张2.31亿令吉支票,却在9月尾被银行弹回来;以及Zetrix已被政府暂停代收服务资格。

陆兆福说3.14亿令吉是今年5月才开始拖欠的,那么巧,Zetrix的合约也是在今年5月到期,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比如说,公司打算在续约后,才付还欠款?但政府也可以要你先付清欠款,才要续约。

《The Edge》报道,公司股价从8月开始狂泻,导致老板户口遭遇margin call及force sell,详情这里就不赘述了,总之不是老板主动要卖股,而是被银行/券商逼仓,导致股价恶性循环的连番下跌,可说到了谷底。

Zetrix因财困而无法付款,e-Jamin的情况更加荒谬透顶。

它是PN17公司Pertama Digial(PD)通过子公司Dapat Vista(DV),在全国192个法庭提供一个缴付法庭保释金的电子系统,却在无正式合约下运作了5年,公司好整以暇,将截至2024年收到1.94亿令吉的其中1.31亿令吉拿去投资,包括购买回教债券(sukuk)。

公账会表示,DV每年从这些投资取得约400万至500万令吉的利息收入,公司将这笔收入列为“服务收入”。

根据联邦宪法第97(1)条文规定,联邦政府徵收或收到的所有收入及款项,都必须存入一个联邦统一基金(Federal Consolidated Fund),《1957年财政程序法令》第7条则规定,统一基金必须透过3个独立的簿记帐户进行管理。

DV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而是将收到的款项存入自己的商业银行户口。

事情已经曝光,DV是否已将私自拿去投资的保释金还给政府?它是否还在提供相关的付款电子系统,是否已和政府签了合约?目前都无从得知。

PD间接持有DV的41%股权,另外20%由海德(HT Padu)持有。大家对后者应该熟悉,法哈斯曾和吉兰丹苏丹共同持有它的股权,不久后他又表示,他已不再是海德的大股东(请看《法哈斯长袖善舞》20240328)。

说来凑巧,Netrix老板黄天顺也持有海德股份。可见这个世界很小。

Wednesday, 7 October 2026

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

诚信党宣传主任卡立沙末说,如果他是直辖区部长,他会选择辞职以延缓纳吉的特赦申请。

卡立是希盟1.0时期的直辖区部长。他说,为了坚守原则,他会选择在特赦局会议召开的前一天辞职,以没有直辖区部长参与会议为由,暂缓相关程序。

话说得没错,但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因为如果没有直辖区部长,首相就自动成为特赦局成员,得亲自出席会议,或委任新的直辖区部长,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啊!

大家记得吗,当安华出任首相第一次组织内阁时,他并没有委任直辖区部长,而是将直辖区部门降格为“局”,隶属首相署,但在2023年改组内阁时,他又将直辖区“局”回升为部门,并委任原任卫长扎丽哈为直辖区部长(请看《有意料之外 没有惊喜》20231213)。

当时不解他为何那么做,现在回想,想必是为了避免他本身当特赦局成员的尴尬,他是要同意还是反对纳吉的特赦申请呢?

杨巧双是安华第二次内阁改组时受委的,当时还被伊党和巫统领袖质疑,为何委任一名非巫裔掌管直辖区呢(请看《第二次内阁改组》20251218)!

在纳吉在第二次特赦申请获准在家服刑,条件是必须先付清法官判决的5000万罚款。

卡立表示,他不清楚杨巧双为何没有因特赦局会议的决定选择辞职,是不是因为听从党内的指示。

他的意思是,要辞职的话,也应该是作为特赦局成员的杨巧双,轮也轮不到非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

滑稽的是,纳吉的居家服刑有个先缴付罚款的条件,陆兆福的辞职也有个条件,那便是纳吉一旦缴清罚款回到家,他的辞职才开始生效。

这样的辞职条件其实也无可厚非,万一纳吉真的没有缴付罚款呢?别忘了,5000万罚款之后,紧接着就是1MDB案的114亿令吉罚款,除非他上诉成功或申请第三次特赦,这114亿令吉的天价数字,难道又来众筹吗?

Tuesday, 6 October 2026

那就好聚好散吧!

公正党以抵触党纪为由,冻结李健聪党籍3年。

如何抵触党纪?报道说,因他出席了拉菲兹的同心党活动,选择“冻结”而非直接“开除”,是不愿因此少了国会一席,益了同心党。

没想到此举弄巧反拙,李健聪直接辞去国会议员职务并宣布退党。

他是自拉菲兹和聂纳兹米5月退党以来,第4名退党的公正党国会议员,两个月前则是黄基全。

对李健聪的退党,安华没有一点挽留,只说他久未参与党务,既已无意待留,那就好聚好散吧。

有人退党,有人回老家。安华两个月前在党大会上号召昔日盟友及老将回巢,吸引了前副主席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和蔡添强回来(请看《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20260826)。

西维尔透露,他当年退党被迫支持国盟,因为面对反贪会的调查。

蔡添强则是因为上届大选未获派上阵,自己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大选,而后遭到开除。

他说下届大选他还要参与大选,但万一他仍不获上阵,他是否还会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然后再一次被开除呢?

如今再有3名前国会议员获恢复党籍,他们是山达拉(Santhera Kumar)、卡玛鲁丁(Kamarudin Jaffar)和钟少云。

山达拉和卡玛鲁丁在2020年喜来登政变期间,随同阿兹敏等人离开公正党转投土团党。也就是说,他们当年背叛了公正党,让国盟从后门执政,为什么安华还要接受他们回巢呢?

至于钟少云,他在2021年和孙伟瑄一起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而后接管砂拉越工人党并改名为全民党,孙伟瑄担任党主席,钟少云出任署理主席(请看《游牧民族政党》20211125)。

孙伟瑄的情况和西维尔相似,西维尔说他因为被反贪会调查,孙伟瑄不久前透露,他当年被税收局施压及被迫退党,否则他至今可能还留在公正党。

稍后,他会不会解散全民党重返公正党呢?从他和西维尔的遭遇我们也看到,反贪会和税收局时常被执政者当成政治工具。

至于为什么钟少云当年也突然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呢?他从未真正作出解释,但他曾在后来一次访谈透露,他知道他不在公正党的大选候选人名单中,一旦任期结束,他将被迫退休,无法再为人民服务。

情况和蔡添强一样,蔡添强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而被开除,钟少云则是一早听到风声而退党。

如今两人都回去公正党,但他们如何肯定,他们这次一定会获派上场呢?

这里还要提在去年沙巴州选,公正党旗帜下参选不幸败阵,日前已悄悄退党的两名人士。

记得吗,当时公正党向民意党“借将”,他们便是加拉敏丁的丘文正、文那纳(Melalap)的加马威和新都敏的雅玛尼,哈芝芝虽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请看《公正党要3人,哈芝芝很无奈》20251115)。

三人中,只有加马威胜出,成了公正党在本州唯一的州议员,目前出任农渔部长。

丘文正虽是原任州议员,却败给了民兴党的黄俊奇。

雅玛尼是州元首慕沙之子,是实必丹前国会议员,也败给了民兴党的尤斯里(Yusri Pungut);反而是其初试啼声的弟弟哈津(Hazem Mubarak Musa)在民意党旗帜下参选胜出,还受委两家GLC主席(请看《沙盟一名华裔候选人,国阵两位》20251115)。

败选后,在公正党“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知曾几何时,两人已悄悄重返民意党,“悄悄”,因为媒体完全没有报道。

Monday, 5 October 2026

UiTM的3737万令吉失信案

当首相安华提到调查玛拉大学控股(UiTMH)时,还以为他指的是当年玛拉机构在澳洲报假价买贵楼或玛拉电子城的丑闻,原来不是(请看《MARA丑闻在澳洲曝光》20150623及《从一宗偷手机事件说起..........》20150715)。

首相指的是UiTMH。玛拉大学前身是玛拉学院,当时是玛拉机构的子公司,在1999年升格为大学后,其行政管理和拨款改由高教部管理,而UiTMH则是玛拉大学属下的一个商业投资机构。

2023年,UiTMH爆发丑闻,有内部人员投报,UiTMH连年亏损,自2017年以来的累计亏损高达1.6亿令吉,高层挪用资金等,于是,公账会及反贪会先后介入调查。

在首相提及UiTMH丑闻后,公账会主席玛丝艾米雅蒂发文告透露,公账会报告早在2024年就已完成并提呈给国会下议院。根据报告,在2007至2018年期间,UiTM未获得财长的批准下,违规向子公司UiTMH注资及拨款近2.6亿令吉。

随后,反贪会亦根据调查结果透露,UiTMH在2017年投资彭亨一个太阳能项目的资金被滥用,几天后,前CEO阿兹里占(Azlizan Fadzil)因涉嫌挪用该项目逾3737万令吉的资金被控失信罪。

有没有很纳闷,在安华提及调查UiTM时,不到一个星期后,反贪会就将UiTMH前CEO控上法庭,这个速度太快也太有效率了吧。

但如果你有注意事件的时间线:丑闻在2023年爆发,公账会和反贪会在该年介入调查,公账会第二年(2024年)就已将调查报告提呈给国会,反贪会想必也在那年前后完成调查,当时没有任何后续行动,直至首相继朝圣基金和联土局课题后提它,反贪会才迅速采取行动。

听起来有没有觉得熟悉?对了,朝圣基金RCI报告早在2023年就已完成,政府迟至今年7月才正式解密对外公布,并相继对涉案人士控上法庭(请看《安华要顾及巫统的感受》20260727)。

想想,会不会还有其他类似案件,既已完成调查,却迟迟没有对外公布,只等待适当时机?比如说,针对法哈斯、阿占和企业黑帮的调查?

Friday, 2 October 2026

君君 · 臣不臣

森州大臣伊斯迈自相矛盾,既已连同10名行政议员宣布罢黜严端慕力兹同时承认“新王”纳扎鲁丁,仍在三天前(29/9)入宫觐见慕力兹殿下,这不自打嘴巴吗?

根据报道,伊斯迈与严端闭门会谈3小时,双方未达致任何共识,伊斯迈最后从后门离宫,避开媒体。

据称,双方未达成共识,因为伊斯迈大臣不肯承认慕力兹是合法的森州最高统治者。

这我就不明白了,已经在位18年的严端慕力兹,为何需要两个月前才在他面前宣誓效忠的伊斯迈大臣承认他是合法严端?这不本末倒置吗?他若非合法严端,伊斯迈以及10名行政议员为何又需要他的御准及在他面前宣誓?如果慕力兹非合法严端,那他们不也“非法”吗?

10人被炒已颁布在宪,伊斯迈还企图说服严端收回,可能吗?这也太儿戏了吧?

伊斯迈是受阿末扎希“授权”觐见严端的。

阿末扎希表示,森州问题应该留在州内解决,但必须遵循森州宪法、传统习俗及现有法律框架以寻求最佳方案。

说易行难,因为大家各执一词,否则,问题不早就能解决了吗?

阿末扎希本身也曾召见森州25名来自国阵(18)及国盟(7)的州议员,但也只像在勉励他们,叫大家坚守职责,不要被局势影响等等,对解决当前僵局,不见得有任何帮助。

从阿末扎希的谈话,你不知道他的立场,他支持伊斯迈或森州巫统的做法,还是不认同?我觉得,他是默认的,只是不方便说出来吧了。

森州巫统联委会也对当下的发展表示关注了,但也同样模棱两可,强调将以谨慎尊重及负责任的态度看待相关课题,但无意进行干预,呼吁大家成熟对待当前局势,并向森州最高统治者致敬。

网友要森州巫统说清楚,到底是向哪一名“最高统治者”致敬?

网友们当然明知故问,因为森州巫统联委会主席就是加拉鲁丁,当初的“逼宫”行动便是巫统和国盟伊党发起的,慕尤丁证实了这点,更表示土团党在此事件上保持中立。

Thursday, 1 October 2026

联土局的24块黄金地段

上个月谈联土局时,曾提到一宗土地交易弊案。

2014年,位于吉隆坡市中心当时价值高达2.7至3亿令吉的24块黄金地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被悄悄转给了一家私人发展商(请看《联土局也一团糟》20260820)。

前天(29/9),联土局旗下FIC机构前CEO再益阿都加里尔(Zaid Abdul Jalil)被控两项欺骗罪,即涉嫌在2014年,就该24块土地的市值以及相关发展项目,欺骗了FIC董事局。

第一项控状指他让董事局相信一家Synergy Promenade(SP)符合受委为相关商业发展项目交付合作伙伴(PDP)总发展商的资格,

第二控状指他明知该24块土地的Firdaus Associates的专业评估市值是6.9亿令吉,却欺骗董事局该专业评估市值为3.3亿令吉,及明知房地产评估服务局(JPPH)并未对相关地段评估,仍让董事局相信JPPH的评估是1.8亿令吉。

上述弊案,其实是在2017年新任主席沙里尔(Shahrir Abdul Samad)上任后被揭发,在报警及展开法律行动后,才将有关土地取回(请看《每一宗丑闻,同一个手法》20180116)。

根据当时报道,联土局没有收到任何付款,割名手续就先完成了。原本的意图是让身为买家以及发展商的SP将土地抵押给银行取得贷款,才从贷款付钱给联土局(请看《联土局“合法”取回土地》20180312)。

结果有没有获得贷款?我找不到这方面的报道,总之联土局以市值的一半价钱将24块黄金地卖掉,但没有收到一分一毫,还失去了土地的拥有权,幸好最后失而复得。

当时并没有人为此案被提控。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证实收到警方的查案书,但强调警方调查还未完成,而另一边,警方却说等待总检察长的进一步指示。

如今仅FIC前CEO被控,虽说董事局被骗,但时任主席依沙知不知情?

后者已因酒店买贵及索贿案坐牢,反贪会声称曾到监狱向他录供,但未透露他是否涉及(请看《联土局丑闻再起》2017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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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联土局旗下FIC前CEO再益被控后,反贪会第二天再提控联土局前总监费祖(Faizoull Ahmad)欺骗董事局,隐瞒一封给予Synergy Promenade(SP)的授权书(PA),授权对方转让16块土地,导致该16块土地被转移至SP名下。

昨天的再益在刑事法典第417条文(普通欺诈罪)下被控,今天的费祖则是在刑事法典第420条文(欺诈及不诚实引诱移交财物)。

你或会很好奇,费祖被控隐瞒授权书的16块土地,是不是再益所涉及的24块土地的部分?

是的,两人的指控都涉及同一地段的土地项目。再益的控状涉及该24块土地商业发展权委任及市值造假的嫌疑,费祖则涉及隐瞒16块土地的授权书。

其实,早在2010至2020年期间,反贪会就对该称为Kuala Lumpur Vertical  City(KLVC)的发展项目展开调查,最后都没有采取行动。今次的逮捕和提控行动,可能就是依据当年的调查展开的。

当年没有采取行动,可能是因为在新主席沙里尔上任后揭发有关事件,发展商最后同意将土地归还给联土局,事件因此获得“圆满”解决。

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根据资料,我猜想是这样的(请看《联土局疑团未解》20180125):

1)SP作为KLVC的发展商/承建商,未启动该项目,需要向银行贷款。

2)发展商没有东西可抵押,联土局便将土地以低于市值的2.7亿令吉“卖给”发展商,授权对方将土地押给银行以取得贷款。

3)这就解释了为何联土局要给发展商PA,如果只是发展该片土地,根本就不需要签署什么PA。

4)贷款数额应该超过2.7亿,银行在发放贷款时,其中2.7亿是要还给联土局作为“交易价”的。

5)当土地成功押给银行后,联土局一直没有收到2.7亿令吉的“卖价”,导致联土局“地财两失”,没有收到“卖”土地的钱,也失去了土地的拥有权。

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26

不能只有当二奶的命

前阵子,彭博社报道指阿末扎希和安华两人不和,关系自9月以来急转直下,在内阁会议上几乎完全没有交流,会议因此比以往更早结束。

报道说,这是因为国阵在近期的州选中与希盟竞争,阿末扎希呼吁提早大选,以及反贪会近期调查或提控巫统领袖等等。

阿末扎希当然否认,并强调两人关系一如既往,并无矛盾,内阁会议如常进行,国阵将继续恪守承诺,确保团结政府稳定至任期届满为止。

之后,两人还一同出席公开活动,以行动打破两人不和的传言。

两天前,阿末扎希重复强调,一旦国会解散,国阵就会结束和联合政府的合作关系,因为这是国阵对国家元首的承诺。

他指的是当年国盟慕尤丁拒绝与希盟联合政府时,巫统受邀和希盟合作一事(请看《希盟君子文明,国盟傲慢无礼》20221124)。

他不断如此强调,似乎巴不得国会解散大选尽快到来。

这让我想起在上届大选,他也不断催促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赶快解散国会举行大选,似对国阵在大选后大胜并单独执政胸有成竹。

那时也是因为国阵在甲柔两州选举胜出,阿末扎希以为能乘胜追击,举行大选并夺回联邦政权,那他就能如愿以偿的当上首相。

但结果就如大家已看到的,国阵仅赢得30议席,若非国盟(74席)拒绝和希盟(82席)联合政府,还真轮不到国阵成为团结政府成员,也轮不到阿末扎希当副首相呢。

这次,阿末扎希不断强调国会解散后,国阵将和希盟分道扬镳,何尝不是希望这次终于能够当上首相。

已经退出行动党的王建民也说了,阿末扎希有可能出任第11任首相。

他的预测是国阵将和国盟合作,并和东马政党结盟。

问题是,伊党可愿意在议席分配上妥协?只怕到最后,首相宝座给了伊党,阿末扎希只能继续当二奶。

Tuesday, 29 September 2026

为纳吉筹款5000万的必要性

罗斯瑪向海内外各界为纳吉筹款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一事表示感激,但也意有所指地表示,自己“终于看清谁才是真正的朋友”。她是在说谁吗?

头两三天,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说,“纳吉团结基金”估计已破200万(请看《重合的时间线》20260923)。

一周后,纳吉女儿诺雅娜说,仅筹获4%,要在短时间内筹获5000万令吉,非常困难。

4%即等于200万,难道说,一周来,基金里的金额都没有增加?

纳吉的代表律师沙菲宜也说,纳吉不要大家为他筹款,但纳吉的现金和资产都被冻结了,当年的26亿令吉,大部分也都已退还给汇款人了。我注意到他已不再坚持说是退还给沙地国王了(请看《纳吉还不许回家》20260924)。

纳吉的大儿子尼扎则说,即使当局解冻父亲的资产,仍然不够缴清5000万令吉的罚款,因为数额实在太大了。

怎会不够?单单在柏威年(Pavilion)“安全屋”搜获的现金,包括外币在内,就有1.2亿令吉了,用这笔现金偿还罚款,剩下还有7000万令吉呢!

那边厢,纳吉女儿诺雅娜才说仅筹到200万令吉,但在短短几天后,阿末扎希突然宣布,至上周末为止(27/9),“纳吉团结基金”已筹得925万令吉,这又来得太快了吧?不知谁突然慷慨解囊呢?

虽然如此,阿末扎希说,这个数字距离5000万令吉的目标仍然很远,因此呼吁大家继续踊跃捐款。

与此同时,继早前针对减刑减罚款的第一次特赦提出上诉,大马律师公会再次入禀法庭,挑战特赦局给予纳吉第二次特赦的决定,及质疑巫统公开筹款助他缴付罚款的必要性。

该公会主席阿南德(Anand Raj)援引陆意清法官在裁决附加谕令“违法”时指出,大马法律并没有居家服刑相关规定,内长赛夫丁也证实这一点,也还没有居家服刑的SOP或指南,更要求特赦局公布有关纳吉两次获得特赦的会议记录等等。

阿南德指出,逾1.14亿令吉现金和部分资产已经归还给纳吉代表律师了,为何还需要为他公开筹款?

这点,就需要总检察长证实了。

Monday, 28 September 2026

伊斯迈大臣死撑到底

森州大臣伊斯迈開記者會,以為他是要為自己和10名行政議員的行為懺悔道歉,因为他们一行11人
被阻觐见“新王”东姑纳扎鲁丁,报道称后者被警方限制行动,所以他们又回頭來要對現任嚴端慕力兹表示效忠,避免被炒嗎?原來不是。

那他要表达什么呢?他说州政府没有废黜最高统治者的权力,州最高统治者也非由州务大臣或州政府选出,他们只是根据四大酋长的“宣言”(proklamasi)表达州政府的立场。

而当媒体追问为何早前说是“被胁迫签署废黜宣言”时,他却说事过境迁;为何改变立场?他却否认改变立场,说已经没有这回事了(请看《宫廷计 · 第二季》20260909)。

Hmm,这样的答案,你会接受吗?明明做过的事,却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而当作没这回事。

此外,他也是回应首相安华,因为安华斥责森州行政议会的行为“无礼不文明”,本身根本没有权力或被委托去质疑王室。

如今慕力兹撤除10人官职已正式颁布宪报,伊斯迈应该谢主隆恩,至少他还保住了乌纱帽,但签署废黜宣言,带着10名行政议员打算觐见“新王”不果的他,就算严端慕力兹不炒他,不是他最应该引咎辞职的吗?

这位大臣,也够奇葩的了;他到底效忠谁呢?

他还怪前朝,说这都是前朝造成的。

怎么造成?他说时任大臣也就是阿米努丁没有履行州宪法规定的责任,把烂摊子留给现任政府,如今后者却被描述为和最高统治者对抗,并要联邦政府尊重森州宪法、民选州政府以及森州习俗机构享有的特殊地位。

言下之意,就是州有州宪法,联邦不应插手。

说到这,就不能不提州行政议会早前开除州政府秘书扎菲尔(Zafir Ibrahim)及州法律顾问慕扎玛(Muzalmah Mustapha Kamal)的职务,因为两人在涉及“废黜慕力兹,改立纳扎鲁丁为新严端”的处理方式和立场与州政府存在严重分歧。

但总检察署很快出来打脸,强调根据森州宪法第37条,州秘书和州法律顾问均属联邦公务员,州行政议会或州大臣根本无权暂停或革除两人职务。

与此同时,上议院前主席莱士雅丁在煽动法令下被控。

记得吗,他在森州选举前两天被森州王室以“维护该州君主制度尊严、荣誉与神圣”为由,即日褫夺其两个勋衔,原因是莱士雅丁公开力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并出席后者的“登基”仪式。此外,他也为巫统森州主席加拉鲁丁打抱不平,因为他未被选为森州的新大臣(请看《为他人做嫁衣裳》20260805)。

莱士雅丁也是宏愿党会长。很凑巧,因为土团党告状,两天前,注册局要国盟暂停所有活动及禁止使用“国盟”名称,并在30天内须提呈申辩,否则注册将被撤销。宏愿党是国盟的成员党,可以说是为了取代慕尤丁的土团党(请看《初一到十五》20260925)。

控状指他在今年6月5日公开支持拥立纳扎鲁丁为第12任森州严端(挑战现任严端慕力兹),那么,伊斯迈大臣连同10名行政议员在本月16日宣布端姑慕力兹已被废黜王位,并由端姑纳扎鲁丁接任,岂非也应该在同一煽动法令下被控(请看《王不见王》20260918)?

伊斯迈大臣死撑到底,相信是因为局面已让他进退两难,严端慕力兹谕令他重新提呈一份全新的行政议员名单,他仍坚持原有的10人继续履职,不应被禁。

这次州选,国阵以18席胜出,分别是巫统16马华2席,恰好占森州议席的一半;而原本的行政议员名单由巫统7人马华伊党宏愿党各一人组成。

若要提呈全新名单,伊斯迈大臣只能呈上6名巫统议员人选,何解?

除掉原有的7人及伊斯迈本人剩8人,严端慕力兹不会接受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和外长末哈山,原因这里不再赘述,所以就剩下6人。

马华也是一样,剩下1人没得选,其余3人,就只能从伊党另3人和宏愿党另2人可选。

也就是说,巫统行政议员将少1人,无法保持原有的7人,伊斯迈只能从伊党宏愿党议员中选。

Friday, 25 September 2026

初一到十五

国盟风波发展至此,其实毫不意外,大家早就预料到了。

被挤出国盟的土团党终于向注册局告状,注册局要国盟在30天内申辩,否则其合法地位将被吊销。

土团党向注册局告什么状?主要包括未获邀请出席讨论森州选举议席分配的最高理事会议、伊党主席哈迪声称土团党已“自动退盟”,及违反了8项党章条规(请看《伊党会再抛弃巫统,像现在抛弃土团党吗?》20260720)。

根据报道,土团党在8月间提交投诉,可能注册局迟迟未有行动,慕尤丁3天前公开向注册局施压,注册局随即指示国盟全面暂停所有活动并禁止使用“国盟”名称,30天内须提呈申辩,否则将面对撤销注册危机。

如果国盟未能在30天内向注册局作出解释,或其解释不被注册局接受,那肯定会在甲州选举给国盟带来负面影响,最起码不能使用国盟旗帜竞选,更不能以国盟名义办竞选活动,成员党们须各别上阵,各自活动。

安华已迫不及待表示,希盟已经与土团党探讨在甲州选举进行合作的可能性,诚信党副主席马夫兹也公开表示不反对,行动党虽未表态,看来土团党重回希盟怀抱,已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所以说,阿兹敏在雪州议会突与大臣阿米鲁丁阿邦阿迪,慕尤丁4罪获撤,不会无缘无故的,稍后如果另外3罪也被撤销,那一点都不奇怪(请看《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20260916)。

甲州选举,希盟若和土团党合作,那还会和国阵“结盟”吗?或者,国阵会选择和国盟合作吗?我觉得两者的几率都不大。因为,从上届选绩来看,甲州国阵或不需要和任何联盟合作。

上届州选,国阵囊括21席(巫统18、马华2及国大党1席)、希盟5席(诚信党1席及行动党4席)和国盟(土团党)2席。

你会注意到,诚信党有1席,所以党副主席马夫兹讲话,公正党0议席。土团党要加盟,无任欢迎。

Thursday, 24 September 2026

纳吉还不许回家

国家元首已在18日御准纳吉居家服刑,但至目前为止,纳吉仍未能“回家”。

总检察长杜苏基说,因为纳吉尚未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那是特赦的先决条件。

其实那只是原因之一,另一原因是,当局还未有个相关的标准作业程序(SOP),也就是监管机制。

内长赛夫丁第二天就说了,我国还没有居家服刑法令,目前还在拟议中的草案,是为了解决监狱拥挤问题,尤其是针对在狱中等待审讯的被扣者,不包括严重罪案或重罪犯者。

赛夫丁早在2024年宣布,将拟议一个释囚特许计划(PBSL)的居家服刑法案,让服刑4年及以下的囚犯在家服刑。

好巧不巧,之前就已传出纳吉将获居家服刑,难免让人怀疑,赛夫丁所提的法案,根本就是为纳吉量身打造的。

不久,代表律师沙菲宜就入禀高庭,声称有一份来自前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的附加谕令,御准纳吉通过居家服刑方式完成其剩余的6年刑期,但特赦局刻意隐瞒该份附加谕令(请看《纳吉要在家服刑》20240404)。

然后就是长达20个月的诉讼期,直至去年年底,陆意清法官裁定该附加谕令无效,纳吉不能居家服刑(请看《纳吉不能在家服刑》20251222)。

纳吉提出上诉,随后撤回上诉,改为向现任国家元首苏丹伊布拉欣申请第二次特赦,终在本月18日获得批准,条件便是须先缴付法庭裁决的5000万令吉罚款。

于是,又有人提出质疑,既然我国没有居家服刑法令,为何纳吉仍能获批在家服刑?

给出的答案是,那是国家元首依据联邦宪法第42条文赋予的绝对特赦权,而且,之前已有先例,通过国家元首的特赦权或监狱的假释程序(parole)提前出狱。

本州的彼得安东尼便是在今年3月获准通过假释提前出狱,返回本州在家服刑,直到2028年3月刑满为止。但其假释并没有引起人们太大的注意。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26

重合的时间线

巫统为纳吉众筹,以缴付SRC案的5000万令吉罚款,好让他能尽快居家服刑。

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说,民众踊跃响应,为众筹所设的“纳吉团结基金”每小时增加4至5万令吉,估计已破200万(21/9)。

我约略算来,如果每小时增加5万,假设这个数字每天维持不变,5000万令吉的目标,最少要1000个小时,或42天后才能达到。也就是说,如果单靠捐款的话,纳吉最快也要等到10月尾才能居家服刑,他或家人愿意等那么久吗?

纳吉的代表律师沙菲宜说,纳吉名下绝大部分资产、银行户头及不动产都被政府冻结与执法程序限制,不能动用,暂时无法缴清所要求的5000万罚款,目前正在研究申请部分解冻,或探讨其他筹措罚款方案。

纳吉与其家人肯定不会愿意等到筹款达标,那要等到10月底或更久;但要是通过解冻其资产或银行户头成功缴付罚款,那“纳吉团结基金”是否应该归还给哪些捐款者呢?

我上网查阅,被冻结的现金和资产价值至少10亿,5000万只占了5%,解冻或变卖一小部分来缴付罚款,肯定绰绰有余。

被冻结的现金和资产,包括外币在内的现钞约1.2亿令吉、珠宝估值6.6至8.8亿令吉、567件名牌包包5130万令吉、423块手表7800万令吉以及234副太阳眼镜37万令吉,总值约10亿令吉。

其实还不排除未被当局冻结,可能在海内外或在子女名下的财产,当然这些我们都不能证明。

税收局还向纳吉父子女追讨2011至2017年期间积欠的税款及罚款,分别是纳吉16.9亿令吉、纳兹夫丁被追讨3760万令吉以及诺雅娜1030万令吉。此外,罗斯玛也曾面对5项未向税收局申报控状,涉案金额710万令吉(请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20241018)。

纳吉子女渴望父亲尽早出狱,他们应该拥有足够能力为父亲缴付罚款,好让父亲尽快在家服刑。

顺带一提,税收局只向纳吉父子女追讨2011至2017年期间的税款,巧合的是,纳吉在2012年委任亲信伊万出任财政部秘书长,同时兼任税收局主席,直至希盟政府上台为止。

有没有发现时间线上微妙的平行重合呢?

Tuesday, 22 September 2026

大臣违昭,该当何罪?

森州宫廷事件反转不断,看得人眼花缭乱。

端姑慕力兹午夜宣布撤销10名行政议员的委任,并谕令大臣重新提呈新的10人名单。

当时就很纳闷,怎么立场反复,一下说被逼迫,一下带着10名行政议员证实端姑慕力兹已被废黜王位的伊斯迈大臣,却没被撤职?他不是最该被开除的第一位吗?还是,因为他说他是被逼的,慕力兹原谅了他?但他接下来的动作,都不像是被逼的啊(请看《王不见王》20260918)!

大臣违昭,该当何罪?伊斯迈竟然拒绝执行严端的谕令,强调撤销行政议员委任不具法律效力,因为严端未先征询大臣意见,因此,现有州行政议会仍合法运作,无需提呈新名单。

伊斯迈说严端炒人违宪,10名大马律师公会前主席则联署表示,森州行政议员宣布端姑慕力兹被罢黜的行为也违宪,因为他们没有这方面的权力。

10名前主席更指出,伊斯迈大臣签署的罢黜公告,是志期4月19日由四大酋长签署的,但伊斯迈在那时并非大臣,他是在8月州选后才成为大臣的,因此,该公告的效力和合法性存在严重疑问。

说到为何严端只开除10名行政议员,不开除带头“叛君”的大臣,因为那可能导致州议会解散,不得不重新举行选举,而要是巫统再次胜出,又是同班人马,严端会接受他们吗?就算是另一批人,他们在宣誓后就职又宣布严端被罢黜,同样的戏码,岂非没完没了?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伊斯迈大臣原本说他是被逼的,甚至为此两度报警,一夜之间却又带头反严端慕力兹,还理直气壮,表现得有恃无恐,这180度的转变,是因为背后有人或势力在为他撑腰吗?

Monday, 21 September 2026

纳吉或在2028年申请第三次特赦

特赦局将纳吉的特赦申请审议押后,一个星期后,就召开了第二次会议,议程只讨论纳吉的申请。

结果也是大家已经知道的,国家元首御准纳吉居家服完他在SRC案的剩余刑期,即到2028年,先决条件(condition precedent)是他必须先缴付他的5000万令吉罚款。

我们不知道的是,特赦局当初为何抽出居家服刑申请的部分,然后又展延审议,一个星期后再开会,审议及批准的又恰恰是居家服刑的部分?是不是有其他未获批准的申请呢?

居家服刑原本是前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的附加谕令,但因未经过特赦局而不被法庭接受,与其上诉,纳吉改为向现任国家元首伊布拉欣申请特赦,也就因此有了第二次特赦(请看《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的两次大反转》20260911)。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说,纳吉资产、银行户头及产业被冻结,他因此无法单方面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似在为巫统成立“纳吉团结基金”筹募5000万令吉辩护。

更有不明所以的伊党党员竟然责骂希盟政府是高利贷,因为纳吉只贪污4200万令吉,为何罚款5000万,比赃款还多?

蛤,难道他们不知道那是SRC案法官所裁决的罚款,原本是2.1亿令吉,在第一次特赦时获苏丹阿都拉减至5000万,不是希盟政府定的罚款?

至于为何原本是2.1亿?因为根据反贪污和洗钱法令,罚款是赃款的5x或1万令吉,视何者为高。纳吉在SRC案被控收取4200万令吉,5x罚款就是2.1亿令吉,这还不够简单明了吗(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129)?

有读到报道说,服完SRC案的刑期后,纳吉还是得乖乖回去牢狱继续服1MDB案的刑期。在该案,纳吉被判坐牢165年(同时执行则15年)及罚款114亿。

你觉得那真的会发生吗?更何况,1MDB案的刑罚还比SRC案严重?

纳吉已对1MDB案的判决提出上诉,可能也像SRC案那样一直上诉到联邦法院,因此很大可能不会在2028年前获得裁决,届时,纳吉肯定会提出第三次特赦申请,国家元首那时将换成霹雳苏丹纳兹林,他会如何看待纳吉的申请呢?

Friday, 18 September 2026

王不见王

森州宫廷事件出现180度的反转又反转,看得人头晕转向。

森州大臣伊斯迈与行政议会在大马日宣布,端姑慕力兹被废黜王位,由端姑纳扎鲁丁接任,即日起生效。

第二天,总检察署表明,森州大臣与行政议会无权作出这项宣布,认定4月的废黜宣告不符州宪法且无效,直接打脸州政府。

最让人傻眼的是伊斯迈大臣,甫在一周前,他才说他是被胁迫签署废黜宣言的,并两次为此报警,怎么一周后,他却和其10名行政议员一致认定废黜严端慕力兹的宣言合法有效?所以他不是被胁迫的,其10名行政议员也不是被胁迫的(请看《宫廷计 · 第二季》20260909)。

如此一个摇摆不定毫无立场的大臣,是否还有资格当大臣呢?

行政议员们和伊斯迈一样,才在一个多月前,在严端慕力兹面前宣誓就任,并对严端效忠,那场宣誓就任仪式也是无效的咯?那他们是不是都要引咎辞职以举行补选呢?

根据总检察署文告:

1)“废黜宣告”没走法定程序,因此无效;
2)参与签署宣告的四大酋长部分已被撤职,其合法性严重受质疑;
3)习俗事务由森州司法与酋长理事会(DKU)管辖,法庭无法挑战,州政府亦无权越俎代庖;
4)州行政议会文告“毫无法律效力”,即无权作出罢免统治者的宣布;
5)案件已入禀法庭,法庭已颁布禁令,必须尊重法庭程序。

所以,事件是不是又回到原位,慕力兹仍是森州严端,不可质疑?

另一边,东姑纳扎鲁丁发出“谕令”,终止DKU秘书拉惹诺拉兹里( Raja Norazli Raja Nordin)的职务,腾空DKU秘书处,并将“废黜宣言”刊宪。

但随着总检察署的声明及咨询森州法律顾问的意见后,州政府秘书扎菲尔(Zafir Ibrahim)已确认不颁布宪报,也不执行废黜行动。

明天还会不会再有反转呢?谁也不知道。

Thursday, 17 September 2026

去问杨巧双

伊党质问,是不是有第三方介入,导致前首相纳吉的特赦申请被展延至下一次会议?并要政府交代。

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说,特赦申请不会无缘无故被展延,除非有特赦局成员或其他利益第三方指示或异议。

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回应,说她不负责特赦局事务,要就去问直辖区部长杨巧双。

觉得她这个态度有问题,毕竟是她部门法律事务组(BHEUU)发的文告,声称国家元首已御准展延申请,若非由她负责,为何是由其部门发文告,不是特赦局?如今伊党提出质问,她又知道要问杨巧双?语气就像在责怪杨巧双,好像她(阿莎丽娜)人在现场似的(请看《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的两次大反转》20260911)?

其实,纳吉还有案在身,SRC案之后,还有1MDB案等着接续,特赦局为了谨慎审议而押后,没什么大不了,为何说的好像非当下及非放不可?

杨巧双表示,她在当天会议上审阅了律政司的书面意见,本着良知,以国家利益为依归,诚实而坦率地发表了意见,而有关事项的权力与最终决定权属于国家元首。

伊党怎么不知,但因为不敢直接质问陛下,所以找个替罪羊。

却很让人好奇,怎么伊党对纳吉获得赦免与否,比巫统更有兴趣和焦虑?巫统表示尊重国家元首的决定,阿末扎希则表示遗憾,希望纳吉获得最好的结果,没有质疑为何决定会被展延。

一般上,联邦特赦局成员有5至6人,包括国家元首、总检察长、直辖区部长和3名由国家元首委任的非政治背景成员,因此也不能是国州议员,但身份依法保密。

从杨巧双的谈话,可知总检察长杜苏基当天并未出席会议,他只提供了书面意见,因此,当天或只有5人在场,可能加上做记录的BHEUU秘书处代表就6人,这名代表应该是BHEUU总监赞里(Zamri Misman),不会是阿莎丽娜(请看《附加谕令罗生门》20250113)。

无论如何,不管特赦局做了什么决定,阿莎丽娜都不应该把责任推给成员里的任何一个人。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26

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和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如出一辙,总检察署重施这招,撤控慕尤丁在Jana Wibawa案所面对的3项洗钱和一项滥权罪,向法庭申请DNAA。

辩方顺势要求法庭改为无罪释放,法官诺鲁维娜(Noor Ruwena Md Nurdin)批准辩方申请,当庭宣判慕尤丁无罪(DAA)。

慕尤丁是在3年前被控4项涉及2.33亿的滥权罪,以及3项涉及2亿令吉的洗钱罪,慕尤丁当时曾向法庭申请撤控滥权罪,其实法官贾米尔(Jamil Hussin)当时已批准撤控,并判无罪释放,但控方提出上诉,上诉庭推翻高庭裁决,谕令发回地庭审理,结果却是控方主动申请撤控一项滥权罪和3项洗钱罪,慕尤丁在这4罪状获判无罪(请看《DNAA方兴未艾》20231005)。

有没有读到你头大?换言之,当初慕尤丁面对的7项控状,3项洗钱和一项滥权获判无罪,仍有3项滥权罪待审。

控方撤控的,是与Bukhary Equity有关的罪状,涉及金额共4亿令吉。该公司由土著富商赛莫达拥有,慕尤丁不否认该党收到的资金大部分来自赛莫达,说那是政治捐款,因后者是他40多年的好友(请看《慕尤丁为党不为自己》20230310)。

至于撤控的原因?总检察署说,“经过整体利益的专业评估,继续推进的话,可能会对其他控罪的策略和证据不利”。

那当初怎么没有考虑这点,还在辩方要求撤控时坚持上诉呢?

总检察署主动撤控与Bukhary有关的4宗罪,法官干脆宣判无罪,还有3宗滥权罪待审。

根据控状,慕尤丁在2020至2021年期间,从两家公司Nepturis和Mamfor及一名Azman Yusoff 获取3300万令吉贿款,抵触《2009年反贪会法令》第23(1)条文(请看《慕尤丁加控一罪》20230313)。

迟些,这3宗滥权罪会不会也像Bukhary的4控状那样获撤?

上个月,慕尤丁猛赞安华恢复RON95津贴上限及提高电子发票门槛,就像前阵子阿兹敏对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称兄道弟般;当时大家都臆测,土团党是不是要和希盟重修旧好了(请看《安华亡羊补牢?》20260818)。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本就很平常,哪一天发生了,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Tuesday, 15 September 2026

Al-Rawda为何违约?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之后,轮到前宗教部长贾米尔被控(请看《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终于被控》20260910)。

先说阿都阿兹的控案,他是在反贪法令第23(1)条文下被控滥权;有些人不解,以为阿都阿兹私吞了1.9亿令吉,其实是基金投资在Putrajaya Perdana(PPB)30%股权的金额,结果血本无归。

贾米尔则是在刑事法典第403条文(不诚实挪用资产)下被控,即在2015至2017年期间,3次转移总额8.6亿令吉资金给沙地公司Al-Rawda(请看《轮到首相署前宗教部长》20260902)。

你可能感到不解,根据朝圣基金RCI和第二财长阿米尔的报告,投资Al-Rawda的累计亏损高达18.6亿令吉,而基金预付了15.5亿令吉给对方,为什么这名前部长只被控8.6亿令吉呢(请看《Al-Rawda:为何不索赔?》20260824)?

我觉得8.6亿令吉是因他个人滥用职权直接导致损失的资金部分,15.5亿令吉的余额可能非经他手,而18.6亿令吉则是累计亏损,不能全算进在内。那么,还有6.9亿令吉(15.5-8.6=6.9)的资金由谁负责呢?此人会同样被控吗?

贾米尔为朝圣基金在其任内采用长期租用酒店的做法辩解,说是为了取得更优惠的住宿价格,从而降低朝圣费用,这是为本地朝圣者提供的核心服务。

这不是重点。根据RCI报告,Al-Rawda的投资是在没有银行担保的情况下就直接汇款,没有尽职调查(due deligence),朝圣基金的唯一保障,仅是一张由个人担保的承诺票据(promissory note);而在取得长期租赁权后,又委任对方为酒店的营运方。

根据报告,Al-Rawda是在2019年3月开始违约拖欠租金,希盟政府在该年5月上台,之后催收租金是不是该由基金的新管理层负责呢?

Al-Rawda为何违约?如果如纳吉说的Al-Rawda还存在,它为何拒付租金?难道当初的租赁合约无效?

不过,贾米尔的控状是“不诚实挪用资产”,不是因为没有收到营运租金,所以真实情况是什么,目前难以得知。

还是,Al-Rawda没有收到这笔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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