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1 May 2026

沙巴水门案大结局

历经10年,本州水门案终于有了个了结(请看本土水门案20161010)。

时任州水务局总监阿旺达希(Ag Tahir Talib)面对12项金额4500万令吉洗黑钱控罪成立,被判坐牢96年(同期执行8年)及罚款2.8亿,第二被告弗希雅(Fauziah Piut)及第三被告林南炳无罪释放。弗希雅为阿旺达希妻子,林南炳为前副总监。

三人是在2016年12月被提控,2024年12月表罪成立,需出庭自辩。

大家记得此案曝光时,反贪会搜获惊人巨额现金、大批名表包包金饰豪车等,可说是我国反贪史上仅次于1MDB的第二大轰动案件(请看《水务局最大贪?》20161006)。

报道称,反贪会在突击行动充公了1.12亿令吉现金、名车9辆、名牌手表、金饰和127張地契,总值估计至少3亿,这还未包括在外国的存款,以及还未打开的5个保险箱。

反贪会扩大行动,向百余人录取口供,据称至少有三名水务局官员自愿交出约100万“贪赃”给反贪会,反贪会在沙巴各地进行的逮捕行动中,有数十人被捕,一时风声鹤唳,弄得相关者人心惶惶(请看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20161018)。

根据当时报道,州水务局的33亿联邦拨款有高达60%被挪用,估计20亿令吉,而被搜出的名表包包等奢侈品总值就超过6100万令吉,但阿旺达希仅被控以被搜获的4500万现金,名表包包等奢侈品相信已被充公,大部分被挪用的20亿令吉拨款又去了哪里呢?

当时被捕的还有时任副总监张志康,他以146项洗黑钱控状被控,金额3200万令吉,但他在2022年2同意缴付3000万令吉罚款后获判DNAA,一个月后在缴付3000万罚款后获判无罪释放(请看大不了还回去》20220221)。

时任沙巴律师协会主席的陈权芳因此质问,涉及款项3200万,为何缴付3000万就能无罪释放?并要总检察长解释因由,否则,今后涉贪者带着只要归还就不用挨告的心理贪赃枉法,国家的执法体系岂非形同虚设?

但现在大家都知道,只要归还赃款就获判DNAA或NFA不再追究的案件已比比皆是,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的1.7亿令吉贪案就是一例。

而在水门案,法庭也证实了林南炳缴回了238万令吉现金予反贪会。他被控以4罪,最后与弗茲雅被判无罪释放。

弗茲雅与丈夫阿旺达希面對33項洗錢指控,涉及金额6570萬令吉現金以及名表包包等非法所得奢侈品。不知她是否因所涉及的现金和包包等已被充公而获判无罪?

唔,如果阿旺达希也同意归还4500万令吉,是不是也可以免以被控?

张志康在缴付3000万令吉罚款后获判无罪,转为控方证人,并在2023年1月出庭供证。

这起扑朔迷离的水门案,有人说是件乌龙案,所以才拖了那么久。

如何乌龙法?因沙菲益的民兴党刚好在当时成立,因此大家都怀疑该案与沙菲益有关,因他曾担任联邦乡村部长,而州水务局工程是由联邦乡村部门拨款的(请看《水门案2.0,无关水门案》20171012)。

但第二年,也就是2017年,本州又炸开了一起15亿令吉弊案,根据当时仍是反贪会副主席(行动组)的阿占透露,联邦乡村部在2009至2016年期间,拨出共75亿令吉给沙巴乡区的水电和道路发展项目,其中15亿被“吃掉”,反贪会先后冻结了本州逾13家公司金额逾1.8亿令吉的银行户头。

除了沙菲益被扣留助查,当时仍是民兴党副主席的彼得安东尼以及沙菲益两名胞弟也被扣留,其中一名便是现任联邦科学副部长尤索夫阿达。

再一年后,也就是2018年8月,总检察署以证据不足,决定不予提控沙菲益,该案似乎也就不了了之,因为没有读到任何后续报道(请看《「水门案」是怎么一回事?20180828)。

那时候已是希盟1.0政府,敦马二度出任首相。

Wednesday, 20 May 2026

到了时候要分离

传闻甚嚣尘上:柔佛将在下月24日宣布解散州议会,为州选铺路。

上周末,州国阵主席及州大臣翁哈菲兹宣布,国阵将在来届州选竞选全部56个州议席,就是摆明不与希盟合作。

首相安华的即时反应是,如果国阵在柔佛独自全面参选,希盟也将同步解散森美兰和槟城等希盟执政州属与国阵全面开打,更不排除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大选。

他说,希盟上台以来,从未威胁盟党,却遭遇如此对待

陆兆福也附和道,如果国阵一意孤行,希盟将解散森州议会,竞选所有36个州议席。

Hmm,听起来有点情绪。

安华较后稍转语气,说会在近期内会见国阵主席阿末扎希,双方可以好好协商。

其实,阿末扎希早前就曾多次表示,国阵要在下届大选独自上阵,因此,国阵若也要在州级选举单打独斗,那也不奇怪(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陆兆福恫言希盟也要解散森州议会参选全部议席,等于也是各自开打,这不正中巫统下怀吗?

其实,双方都在森美兰僵持到那样了,很难想像双方要如何在州选合作,如何谈判?所以最好是单打独斗,省得在背后鬼打鬼扯后腿。

其实,希盟国阵早就貌合神离,当初大选后不得不组联合政府是时势所逼,若有选择,相信双方都不想和对方合作,因此,来届大选各走阳关道,那不都在大家意料之中吗?

马六甲首长阿都拉勿也表示,该州会在4个月内,也就是9月或之前举行州选,至于国阵会否独自竞选全部28个州议席,他说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如果柔佛解散州议会,相信森甲两州亦会跟随,希盟国阵领袖早就呼吁这三州的党员们备战。

如果国阵决定在柔森两州单枪匹马,甲州应不会例外。在上届州选,国阵赢得了29席的21席,希盟5席及国盟2席,如此利好,取得其中18席的巫统自然不会放过。

除了柔森甲可能同步州选,砂拉越州议会将在明年2月届满,因此,砂拉越会不会也与柔甲森三州同步州选举呢?要是如此,相信全国大选也会同步。

为什么?因为在上述4州选举,砂盟将在砂州稳稳胜出,柔甲两州若倒回国阵,只有在森州希盟才有机会拿回政权,这对首相安华来说就不是好事情,肯定会影响希盟在全国大选的局面。独木难支,这或也是为何希盟希望和国阵继续合作的原因吧!

说到大选,就不能不提同日宣布动向的拉菲兹和聶納茲米,即正式接管国民团结党,或称同心党(Parti Bersama Malaysia)。

拉菲兹是前经济部长及党前署理主席,聶納茲米是前环境部长及党前副主席,在输掉党选后,两人分别在去年6月17日和7月4日宣布辞官,随后亦宣布退党及请辞国会议员。

与其创党,两人接过同心党,显然是准备赶在来届大选甚至在上述州选上阵,与希盟/公正党正面交锋,希盟/公正党不仅要面对国盟政党的挑战,还要和国阵“阋墙”,如今杀出拉菲兹的同心党,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分散选票还是其次,只怕输给了昔日同志,那才叫一个尴尬。

安华故作潇洒,不当作一回事,说“他还没跟进”。

面对四面楚歌,安华应该好好思考,为什么那些烈火莫熄时期,为他赴汤蹈火、出生入死的创党派领袖一个一个离开,是什么促使他们离开的呢(请看只可共患难 不可共富贵20250521)。

Tuesday, 19 May 2026

刘特佐瞒天过海?

刘特佐究竟
有无随中国代表团入境大马?至今无人能够给予证实,包括执法当局。

如果报道属实,最尴尬的恐怕是移民局。总监扎卡里亚(Zakaria Shaaban)说移民局对此事不知情,没有任何相关信息,拒绝置评。

其实刘特佐要入境也不难,易个容,减个肥,改名换姓,用外国护照,以代表团成员身份随团入境,大概就很容易过关了。

警方方面,总警长卡里伊斯迈表示,目前尚无法证实有关消息,但会展开调查。不知要从何查起?

《砂拉越报告》说刘特佐促成了一宗价值30亿美元的
两国交易,如果属实,相关部门部长包括首相在内岂有不知情之理?但部长们包括外贸部长或经济部长至今对此都没有反应,那就显得不合理。

但报告也说,刘特佐此行被指与1MDB有关,便是当年我国从中国贷款以融资东铁(ECRL)和SSER的油气输送管计划。

大家记得吗,SSER的94亿令吉贷款发放了90%,工程进度却只有11%,其中一个工程,就是本州的41亿令吉的油气输送管,却连一条输油管都看不到,州政府对该项目更一无所知(请看《前朝有没有抵押本州的油气区块?》20180608)?

至于东铁工程,根据当年《The Edge》引述消息,建设成本原本低于400亿,合约价格却高达600亿,《砂拉越报告》提到,其中190亿将用来偿还1MDB债务,其余则用在购买刘特佐的两家子公司(请看《全球最贵的铁路在大马》20161107)。

据称,中方愿意协助我国缓解/解决上述债务,作为回报,我国将向中企提供项目合约及战略合作。

阿占在卸任前曾透露,在1MDB被挪用的420亿令吉资金中,截至去年止已成功追回313亿令吉。但别忽略像上述通过其他途径为1MDB偿债的贷款,若把这些数字也算进去,1MDB的债务就不仅仅420亿令吉了。

Monday, 18 May 2026

海底隧道案:重启调查NFA?

槟城海底隧道案续审(请看《槟城海底隧道奇案》20260512)。

反贪会高级调查官祖希米(Zulhilmi Ramli供称,初步调查显示,并没有足够证据检控林冠英,而当他接手该案时,调查文件的一份备忘录注明NFA(无进一步行动),即案件不成立,已停止调查,没有展开提控。

既已停止调查,为何重启调查呢?祖希米没有说明。这又是一大奇了。

他也表示林冠英不是当局当时调查的“主要目标”,但他同样没有说明,后来为何提控林冠英。

更令人震惊的是,祖希米透露,被列为NFA案的档案都会被销毁,惟不确定该NFA档案是否已销毁,因他已无从查阅。

林冠英代表律师海占奥马(Haijan Omar)提出,该NFA档案极为关键,足以完全洗脱林冠英的嫌疑,证明其清白。

我觉得既然祖希米接手调查,该档案应该未被销毁,而是交到了他手中,否则他从何查起?而既然已经NFA,为何又会交到祖希米手上重新调查呢?我没有读到祖希米在这方面的解释。

祖希米说,该案在2020年1月开档,由四名调查官负责,他是在2020年6月接任该案的调查官。四名前调查官为吴兴俊、罗斯里(Rosli)、阿雅(Ahya)和古玛(Kumar)。

祖希米说当他接手时,调查单位已经向扎鲁、卡纳拉惹(G. Gnanaraja)以及尤瑞庆录取口供,当时未发现任何问题。

尤瑞庆是Ewein集团的CEO。他当时是控方证人准备出庭供证,却在2021年10月被发现离奇死在The Palazzo公寓底楼,他是自杀还是他杀?成了一宗悬案,也增添此案的疑点。不过,警方将之列为猝死案(Sudden Death Report)处理。

扎鲁是Zenith的CEO,卡纳拉惹则是在2019年因欺诈扎鲁1900万令吉被控上法庭。

请注意时间线。卡纳拉惹在2019年10月被控欺诈扎鲁,海底隧道案在2020年1月开档,经过四名调查官员调查后被列为NFA,祖希米在2020年6月接过该案,两个月后,也就是在2020年8月,林冠英被控透过卡纳拉惹从扎鲁收贿330万令吉。

换言之,四名调查官查了6个月没有结果,祖希米查了2个月就把林冠英告上了法庭。

至于卡纳拉惹,他是因涉嫌利用自身是前首相纳吉“朋友”的关系(事发时在2017年),声称可以协助扎鲁解决反贪会对海底隧道项目的调查,欺骗对方支付1900万令吉给他。

照这个说法,该笔钱应该是由卡纳拉惹给了纳吉,为何后来却改为指控林冠英收了330万呢?

卡纳拉惹承认他确实从扎鲁收到该笔款项,但一时说那是扎鲁私下借给他的“友好贷款”,一时说给了纳吉200万,一时又说给了林冠英200万,既是扎鲁私下借给他的钱,他在该案没有任何相关利益,他又何必拿去贿赂纳吉或林冠英呢?

记得祖希米表示无法显示“资金流向”(money trail),因为给林冠英的330万令吉是以现金支付的,但不能否定其贪污指控吗?

祖希米与卡纳拉惹的供词都与扎鲁的供词出现矛盾。扎鲁在2023年接受交叉盘问时称,他当时从保险箱取出200万令吉现金给纳吉,以及200万令吉支票给林冠英(纳吉未因此被控或出庭作证)。

也就是说,据扎鲁当时的供词,给林冠英的200万是以支票支付的,不是现金,若是支票,那林冠英肯定需要将支票存入银行,为什么后来改口说是现金所以无法出示证据呢?如此反复无常的供词,法官会接受吗?

Friday, 15 May 2026

刘特佐曾随中国代表团回马?

你相信吗,虽被我国通缉,刘特佐促成了一宗价值30亿美元的马中交易,还曾在去年年底随中国的代表团回来大马,和我国就1MDB的债务进行了秘密谈判?

信不信由你,去年10月,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率领代表团出席在吉隆坡举行的第28届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刘特佐是代表团成员之一。

如此匪夷所思的剧情,连韩剧都不曾这么拍!

他被我国通缉,那他是如何过关的呢?是改头换面,还是用中国护照?

搞不好他改名换姓,像美国国务卿卢比奥(Marco Rubio),因其涉华言行被中国列入禁止入境名单,但为了得以随同特朗普访华,“折中”之下,中国将其译名改为“鲁比奥”那样?

根据《砂拉越报告》报道,刘特佐今年一月向特朗普提出赦免申请,与他在去年10月马中两国就免除1MDB相关债务的谈判不无关系。

一旦获得批准,美国将撤销对刘特佐的刑事指控。

所以,《华尔街报》在特朗普率团访华前夕报道了刘特佐的赦免请求,不是没有原因的。

以特朗普过往赦免国外诈骗犯的记录来看,有很大可能刘特佐也会被赦免。

针对《华尔街报》的报道,负责追讨1MDB海外资产的特工队主席佐哈里阿都干尼表示反对,声称美国应该驳回刘特佐的请求,协助我国追查其下落才是。

佐哈里也是我国贸工部长,安华上台后成立了该特工队,不过,甚少听到该特工队有什么进展(请看索取“游说费”疑云20230503)。

通讯部长法米告诉媒体,内阁会在下星期的会议上讨论刘特佐向美国申请赦免一事。

两个月前,《每日新闻》报道,刘特佐和一些人已不在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名单上,不知是否与此事件有关?

行动党议员张哲敏曾在国会提问,内长赛夫丁答非所问,仅仅解释国际刑警组织的自主权与国际协议的复杂情况,未说明刘特佐红色通缉令的现有情况。

针对《砂拉越报告》的报道,目前尚未读到政府的回应。

尤其是刘特佐随中国代表团返马一事,如果属实,官方岂会一无所知?

Thursday, 14 May 2026

第一个抓你!

直至阿占卸任,新官阿都哈林上任,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仍未公布针对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及后续行动,似乎没有要公布的意思,是不是就这样束之高阁,不了了之呢(请看反贪会有三名“内鬼”?20260402)?

当被揭超额持股一事时,他提告彭博社诽谤并求偿1亿令吉,彭博社没有理睬,继续爆反贪官员与黑帮企业勾结的料,阿占也没有对彭博社采取任何后续行动。

阿占并没有否认他持股一事,但他辩称他在三个月后就脱售了所有股票,还亏损了40多万令吉,这不不打自招吗?还否认什么(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可能他觉得,他都把股票卖了,都亏了钱,意即超持问题已不存在,大家还想怎样?

问题是,你的确曾经超持啊!而且,这不是第一次啊,2022年,他已被爆超持一次了啊!那时他也没有否认,但声称是他弟弟借用他的股票户口买的,还恫言要告爆料者呢(请看我借名字洗黑钱,你吹咩?》20220106)!

针对本州议员集体收贿事件,吹哨人曾透露当初他要向反贪会报案,并要求在吹哨人法令下获得保护,但被一名高官阻扰和拒绝,如今他揭露,当年阻止他报案,并威胁说第一个要抓他的高官就是阿占(请看《Lulus Dulu, Urus Kemudian》20250728)。

吹哨人说,阿占曾表示,这些人愿意归还贿款及给与赔偿,条件是他必须停止公开相关指控,还要他签一封保证信,承诺如果接受赔偿的话,就不再追究,但他没有答应。

而阿占当时的说法是,有人告密,但未正式报案,反贪会因此未能展开调查及保护吹哨人。为何?因为吹哨人自己若也违法,就不能在相关法令下受到保护。换言之,吹哨人要求“免控权”,但反贪会不同意。

那位苏菲亚称是安华指示吹哨人偷录那些视频的,这有点难以置信,若是的话,吹哨人早就第一时间爆料出来了,何必由她来告诉他?又说三苏叫阿占尽快结案,这就前后矛盾了(请看真假苏菲亚?》20251128)。

Wednesday, 13 May 2026

一名回教金融人物失信案

今天要谈的是一宗失信案。一家叫Energy Eco公司的两名董事,道勿峇卡(Mohd Daud Bakar)和诺丽扎达祖丁(Norliza Tajudin),面对
7项失信控状,涉及金额1055万令吉。

这起案件引人注目,因为62岁的道勿峇卡是一名回教金融界知名的丹斯里级人物,曾担任国行、证监会以及纳闽金融与商业中心的回教法咨询委员会主席,他和诺丽扎被控在出任公司董事及股东期间挪用资金,两人皆否认有罪。此案将在下月19日过堂。

道勿峇卡也在今年2月以Energy Eco代表,被控与一家AUF MBZ Consortium勾结,无执照进行证券买卖业务。AUF MBZ犯下违法行为,是因为前者教唆与串谋所致。道勿峇卡同样否认有罪。

一家QEW公司董事依克巴(Iqbal Mohamad)亦在该案涉嫌与AUF MBZ共谋被控。

道勿峇卡曾担任国行以及证监会的伊法咨询会主席,如今自己却因无执照进行证券交易被控,这点相当讽刺。

他也创立了Amanie Advisors,一家提供回教金融法咨询的集团,除了在国内,也在杜拜和伦敦等地方设立分行。

在成立Amanie Advisors之前,道勿曾担任国际回教大学(IIUM)学术副院长。

记得在希盟1.0执政期间,时任教长马智礼曾“兼任”国际回教大学(IIUM)主席(有说是校长职)吗?由于其委任引起了极大争议,随后在时任首相敦马的劝告下,马智礼辞去该大学主席职,道勿则获推荐取代马智礼,出任该职。

对上述两起控案,我的看法是,道勿既曾当过证监会回教金融法咨询会主席,不可能不知道进行证券交易业务需要执照,但他涉嫌为客户进行证券买卖,客户也因其背景而让他为他们进行证券投资,结果可能无法取得回酬,造成其失信罪。

Tuesday, 12 May 2026

槟城海底隧道奇案

今天要谈一宗奇案,那就是林冠英的海底隧道案。

林冠英在2020年国盟政府期间被控四项滥权贪污罪如下:

1)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向Zenith Construction董事扎鲁阿末(Zarul Ahmad Mohd Zulkifli)“收取贿赂”(receive gratification)330万令吉;
2)向扎鲁索要未来利润的10%佣金,作为公司获得63.4 亿令吉工程的回报;
3)将槟城政府两块总值2.08亿万令吉的地段卖给海底隧道项目的一家发展商。

说它奇,是因为在案件审讯了6年后,控方突然申请修改第一控状,即将“收取贿赂”的(receive)一字删除。

为什么要删除“收取”一字?难道收贿者非林冠英本人?

辩方提出反对,称接近尾声作出的重大修改,存在不合理的拖延及恶意,对案件造成不利影响。

但地庭法官阿祖拉(Azula Alwi)裁定控方有权作出修改,批准了控方申请。

第二奇是,关键证人曾多次更改证词。比如他在2018年的初步证词里并未提及林冠英涉及贿赂,在后来的证词才改口称林冠英向他索要10%佣金。

第三奇是,反贪会高级调查官祖希米(Zulhilmi Ramli)表示没有“资金流向”(money trail),但不能因此否定其贪污指控,因为给林冠英的330万令吉是以现金支付的,没有存入银行账户,所以找不到转账记录。

所谓的“资金流向”,就是像在1MDB案反贪会制作的图表,清楚显示资金的来源及去处,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虽说没有资金不见,却不小心展示了该图表(请看《阿班迪手中的重要证据》20211210)

祖希米以“现金支付”作为无法显示“资金流向”为由,只凭扎鲁口述,他是通过卡纳拉惹(G. Gnanaraja)将装有现金的袋子交给林冠英的,但就算是现金,扎鲁自己也没有记录吗?

祖希米说,扎鲁两名前下属阿兹里(Azli Adam)和伊布拉欣(Ibrahim Sahari),证实协助扎鲁伪造发票以提取公司资金,这不就是贿金来源的记录吗?为什么没有将“伪造发票”作为证据?而且,若是真的从公司提取资金,哪又何须“伪造”?

第四奇是,祖希米說他是在2019年至2020年期间分别向扎鲁和卡纳拉惹(G. Gnanaraja)录供。扎鲁说他給了卡纳拉惹4個袋子,总共400万令吉,两人皆证实,其中200万令吉给了林冠英。那其余的200万呢?为什么控状却说330万呢?

卡纳拉惹本身也被控欺骗扎鲁1900万令吉,因为他谎称认识时任首相纳吉,可助他解决反贪会对扎鲁的调查,但他否认因为被控而陷害林冠英,以换取他本身较轻的控罪。

辩方声称,卡纳拉惹曾表示,这笔钱其实是给了纳吉,以避免扎鲁被反贪会调查,并非给了林冠英,而扎鲁将责任推给了林冠英,作为交换不被起诉的条件。

听起来是不是似曾相识啊?在NexG的陈文龙也声称,他曾给某位公正党部长950万令吉,因对方说可以帮助他解决执法机构对他的调查,但后来他澄清,950万是要交给企业黑帮的,以避免他的亲友和商业伙伴受到牵连(请看Mr. R另有其人20260327)。

第五奇是,扎鲁曾在证词提到“大老板”,辩方指出,在扎鲁和卡纳拉惹的对话记录,“大老板”指的就是纳吉,不是林冠英。扎鲁这才辩称,他也会这样称呼其他人。 

第六奇是,扎鲁在2022年供证时称,林冠英没向他索取任何金钱,但为了履行他的10%佣金承诺,他曾给林冠英20万令吉贿款,而他也对林冠英10%佣金的要求感到震惊。

他说他将现金放在信封里,但未告诉林冠英金额,对方没有问信封内容,也没有拒绝,只是一直微笑,显得很开心。

林冠英这边,他一直坚称自己清白,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政治迫害。

如此扑朔迷离的一宗案件,证词相互矛盾,法官会认为这是政治迫害吗?

Monday, 11 May 2026

纳吉申请暂缓偿还赃款

上个月,高庭裁定SRC针对纳吉的民事诉讼胜诉,纳吉需偿还13亿美元(约53亿令吉)给公司,纳吉提出上诉,并申请暂缓偿还11.8亿美元(请看《纳吉需赔偿SRC 13亿美元》20260401)。

为什么纳吉申请暂缓偿还11.8亿不是13亿美元?根据法鲁斯法官(Fairuz Zainal Abidin)判词,纳吉将其中1.2亿美元转入其私人户头,难道纳吉的意思是说,他可以先偿还(也等于承认)转入其私人户头的1.2亿美元,但另11.8亿美元要延后?

SRC代表律师卡纳纳丹(P. Gananathan)作出反对,指纳吉没有明确表示他无力偿还赃款,他担心如果上诉成功,他是否能够拿回赃款,但这不应成为暂停执行判决的理由。

在SRC 1.0案,纳吉通过SRC从公务员退休基金(KWAP)获得40亿令吉贷款,其中4200万令吉流入了纳吉的个人户头,其余资金被转移到海外,很大部分资金流入了瑞士BSI银行。

SRC没有要纳吉偿还KWAP的40亿贷款,作为财政部的子公司,贷款有政府担保,所以是政府偿还KWAP的40亿令吉贷款(请看《政府在替SRC还债》20190619)。

但SRC 3.0的13亿美元不是贷款,而是SRC本身的资金被直接挪走,公司只能直接向纳吉讨回这笔钱。

除了1.2亿美元流入纳吉的私人户头,其余11.8亿美元又去了哪里?

安琪拉(Angela Barkhouse)清盘师是SRC3.0案的第二名控方证人,根据她的证词,11.8亿美元被转至SRC在英属维京群岛的岸外户头,然后再被转移如下(请看还有一家SRC-Aabar岸外公司》20240318)

1)8.6亿美元至SRC在新加坡BSI的户头;
2)2.5亿美元至SRC在香港宝盛银行的户头;
3)500万美元至SRC在香港Falcon(Aabar/IPIC子公司)的户头;
4)6000万美元至Aabar-SRC在BSI的户头。

当然这些还得多靠刘特佐的操作,如此神通广大,叫人叹为观止。

Friday, 8 May 2026

森甲柔三州闪电州选?

团结政府协商理事会开会,决议继续维持森州团结政府的合作关系,皆大欢喜。

照这个逻辑,这个州政府应该可以做到届满为止了吧?

但为什么,阿末扎希和陆兆福都不约而同表示,森甲柔三州可能闪电选举,阿末扎希更表示国阵成员党已经开始备战,陆兆福也提醒党员们全面备战?这不自相矛盾吗?

马六甲上届州选在2021年,州议会将在今年底届满,随时解散举行州选这我可以理解(请看马六甲一年一次政变》20211006)。

但森州上届州选是在2023年,当时一同举行州选的还有槟城雪州吉兰丹登嘉楼和吉打,这六个州议会最迟要到2028年才届满,为何森州迫不及待地要举行州选呢(请看轻舟未过万重山20230814)?

显然,两厢表面上同意维持森州团结政府的合作关系,但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继续坚持他对阿米努丁大臣的不信任,说白了,就是要换大臣就对了。人选是谁?那就唔驶问阿贵。

所以最后的解决方式是不是解散州议会重新选举?巫统满怀信心,认为如果举行州选,国阵应可赢得比希盟多的议席,联合政府有多麻烦,议席一旦过半,那就可以单独执政,再也不用和希盟联政,国盟更不必说了。

森州在三年前的州选成绩是:希盟17席、巫统14及国盟5席。凯里都说了,如今形势对国阵大利,巫统何尝不想夺回森州政权,取回大臣宝座?

如果成功逼得森州解散州议会举行州选,那可能马六甲柔佛两个国阵州也一起解散同时进行州选。

有人可能会问,那柔佛才在2022年州选,为何不等下届全国大选同步进行?

上届州选,柔佛并未与全国大选同步,而是在该年较早的3月,选绩是希盟12席、国阵40席、国盟3席及MUDA党1席,国阵从希盟夺回该州政权。

柔佛大臣翁哈菲兹有意提前举行州选,我想原因可能是为了证明他自执政以来的领导能力。记得吗,当时的国阵大臣人选原本是原任大臣哈斯尼?但据说苏丹伊布拉欣不接受,亲自钦点了翁哈菲兹,让后者受宠若惊,自然要好好表现了(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有人可能又会问,彭亨和霹雳也是国阵州,大臣皆来自巫统啊,如果巫统那么自信,为什么不一并解散两州州议会,连同森甲柔三州同时举行州选举呢?

问题是,国阵在彭霹两州未占优势。尤其是在霹雳,国阵仅获9席,对比希盟26席及国盟26席,希盟国盟旗鼓相当,最后,国阵接受希盟的献议,和后者组联合政府,因为希盟将大臣职位让给了巫统,由沙拉尼继续当大臣

国阵为何不选国盟?根据国盟州主席法伊沙说法,因为国盟不能接受沙拉尼的要求,即让后者继续担任大臣,因此谈判告吹(请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20221122)

如果此时解散霹雳州议会,巫统觉得胜算不大,自然不敢在该州轻举妄动。

彭亨的情况和霹雳相似。全国大选后,国会呈悬峙现象,久久未有结果,霹雳可说是选后国阵和希盟的第一个联合政府。

彭亨有42个州席,国阵国盟平分秋色,各得17席,希盟只得8席。国阵不想和国盟联合政府,至少在大臣人选方面就有得吵。这时,希盟和国阵在国会达成共识,同意组建联邦团结政府,于是,国阵在彭亨也不再犹豫,彭亨也成了希盟国阵联合政府的第二个州,由巫统主席旺罗斯迪出任大臣(请看《从此没有反对党》20221129)

国阵国盟在彭亨旗鼓相当,如果此时解散该州议会的话,巫统未必有太大把握赢得比国盟多的议席,更别说要单独执政了。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森甲柔三州闪电州选?

Thursday, 7 May 2026

吹哨人再报案

探矿案吹哨人刁健城又报案,这次是针对两周前出现的第4支苏菲亚视频,要求警方就苏菲亚在视频里对安华和法哈斯作出的指控展开调查(请看苏菲亚的第4支视频20260424)。

吹哨人表示,苏菲亚在视频中揭露,安华指示法哈斯转移资金到非洲及土耳其,称法哈斯持有双重国籍,还声称两人拥有数十亿令吉的资产等等。

吹哨人说,苏菲亚的这些指控非常严重,如果不实,为何两人均未报警,或起诉苏菲亚诽谤?

媒体当时曾询问安华有关苏菲亚视频的内容,安华只说苏菲亚信口雌黄,有证据的话,她应该拿出来证明,并表示他身为首相,没空去理会这些无凭无据的指控,否则事情会没完没了。

安华如此回答,显然未令人满意,斗士党和伊党就分别要求首相作出解释或否认,但安华一律不回应。

从视频背景看,苏菲亚该支视频应该是去年11月出现的三支视频的延续,当时安华正到非洲国家进行商业访问。巧合的是,据称是安华支持者的企业家伊沙克也是该商业代表团的成员。他当时正在收购NexG股权(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苏菲亚称法哈斯有双重国籍,法哈斯否认他是土耳其公民,不可能将资金移到该国。法哈斯全名Farhash Wafa Salvador Rizal Mubarak,可知他祖籍菲律宾,这不是什么秘密。

另一巧合的是,在当年的男男性片案,男主角哈兹阿兹在机场被警方扣捕,他当时正准备飞往马尼拉,被捕的还有法哈斯,已故的拉惹柏特拉称他当时也和哈兹一同出现在机场(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8): The Manila Connection20190620)。

回到正题。苏菲亚在系列的视频里爆了不少料,但她的可信度有多高?警方针对她在前三支视频的内容进行调查,结果安华的政治秘书三苏和吹哨人双双被控上法庭,苏菲亚却成了检方证人,她是否所言非虚,因此成为检方证人(请看谁是背后的金主?20251205)?

为表清白,首相应该正视苏菲亚在视频里的指控并作出回应,而非说她信口雌黄自己不得空理会,此举无助于解除大家心中的疑虑。

Wednesday, 6 May 2026

森州土团党要中立

我一度看错标题,以为是回心转意的那12位森州巫统议员,其中2位宣布中立,不在朝也不在野,再看清楚,原来是土团党的全数2名州议员,里祖安(Ridzuan Ahmad)和哈尼法(Hanifah)宣布中立,以维持州国政局稳定。

早前,森州巫统声称在5名国盟森州议员的支持下,已取得简单多数,可组建州政府,并表示5人已签署法定声明书以示支持。

国盟在森州有5个议席,分别是土团党2席和伊党3席,随着2名土团党议员宣布中立,再加上12名巫统议员的U转,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的大臣梦碎,根本无戏可唱了。

团结政府有个协商理事会(Unity Government Leadership Consultative Council ),其秘书是巫统的阿斯拉夫,他也是巫统的总秘书,据他透露,这个理事会将开会,会议将讨论多项课题,森州大臣职会是讨论重点之一。

可见事情并未如阿末扎希早前说的已经解决,因为2名巫统州议员,据知是州主席加拉鲁丁和外长末哈山,依然坚持对大臣阿米努丁不信任,但首相安华表明后者将继续留任,那大家就在理事会上做个决定吧!

说到底,就是有人想取代阿米努丁当大臣就对了。

森州巫统青年团、妇女组和女青年团也表达他们对森州巫统撤挺大臣的支持,但总不能把他们也算进去吧?

问题是,随着2名土团党议员保持中立,12名巫统议员转态,反对阿米努丁当大臣的只有2位,加上3名伊党议员共5位,就算他再怎样差,根本就不足人数来逼他下台啊!这两人根本是“夹硬来”。

安华说,他不愿置评,因为森州巫统的表态尚欠明朗。

其实,聪明人早就一眼看穿,唯当事人不愿看清。

Tuesday, 5 May 2026

森美兰才刚掀开了序幕

森美兰的政治闹剧落幕了吗?还没,原来那只是序幕!

尽管被指为是森州政治危机的始作俑者,末哈山未发一言,反而是阿末扎希为他辩护,说他一直在致力稳定森州的政治局面,不是幕后推手,但这并未解释他为何是要求阿米努丁大臣辞职的14名巫统州议员的其中一人。

他应该明哲保身,与他们划清界限才对啊!问题是,为何他不亲口否认,要劳烦阿末扎希替他澄清?

这边厢,阿末扎希声称森州危机已经解决,巫统将继续支持森美兰团结政府,但那边厢,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公然违抗党命,声称森州危机“非同寻常”,坚持不支持大臣立场,已做好准备要当反对党,至于由谁来出任下届森州大臣,就让国阵和希盟领导层来做决定。

看来,他只是想替代阿米努丁出任大臣吧了!

但反转来了,根据报道,14名森州巫统议员中,有12人已表示愿意继续留在森州团结政府,并希望重新受委为行政议员。

意味着这12人已改变立场,剩下2人继续拒挺大臣。这2人是谁呢?不用猜,加拉鲁丁是其中一人,那另外一人呢?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末哈山了。

这有点像当年沙巴巫统的戏码重演,身为州主席的邦莫达因“夺权”失败带着一帮人退出沙盟政府,但沙赫米等巫统议员选择不跟随邦莫达继续留在朝内。

公正党资深议员哈山卡林直言,这是什么立场?如此自相矛盾,巫统还能声称支持森州的团结政府吗?

如今看起来,这更像是末哈山和阿末扎希之间的一场博弈。上回不是提过,因为之前不是国会议员,末哈山错过了当首相的机会,被在党内排第三的伊斯迈沙比里阴差阳错之下坐上了首相宝座,于是,在森美兰当了14年州大臣的末哈山在上届大选上阵,就是准备更上一层楼,从州大臣摇身一变成全国首相。

阿末扎希何尝不对首相宝座虎视眈眈,要不然他也不会不断催促伊斯迈解散国会举行大选。但人算不如天算,国阵只赢得了30席位,巫统本身更只获取26席,远远落在土团党及伊党之后,两党分别赢得31和43席。

巫统还要多谢国盟,就因慕尤丁拒绝和希盟组建联合政府,国阵才有机会加入,也多谢希盟,这三年的“韬光养晦”,巫统领导层认为本身已足够强大,可以在下届大选单枪匹马,下任首相职位,肯定回到巫统手里无疑了。

阿末扎希知道末哈山的用意,但不说破,在党庆活动上有意无意告诉末哈山,他们两人都是70岁的老人了,他们的时代终将过去,不可能20年后还在承担,是时候将领导巫统的责任交给年轻人了。

他这番话明确表示,无论党职官职,他不会寻求连任,末哈山也不用和他争,就让给年轻一代去吧!

说的如此感性,不知这可是阿末扎希的权宜之计,还是“肺腑之言”?

说到这,阿末扎希以“民族之家”之名接受曾和他对着干的凯里回家,或就是让他来“应对”末哈山,因为凯里也想当首相。

说回那12名U转支持森州团结政府的巫统州议员吧,大臣阿米努丁或其他州议员是怎么看呢?是伸开双手欢迎他们回来,还是sorry再回头也不要你们了?我想这还是要看安华首相的意思吧?毕竟一个少数政府也很难维持下去,最怕是影响其他州属,甚至联邦政府,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Monday, 4 May 2026

一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

在看似落幕的森美兰政治闹剧,大家包括媒体在内都忽略了一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没有他,谅森州巫统州议员也不敢策动这场不支持大臣的行动,这名重量级的幕后人物不是党主席阿末扎希,也不是别人,他是联邦外交部长末哈山。

难怪阿末扎希说他事前知道此事,但强调那是森州党领导层单方面作出的决定。

是的,末哈山是身兼国州议员两职,在参与上届大选前,他曾担任森州大臣长达14年,直至509后希盟政府上台。

他也是巫统署理主席,当年巫统撤回对国盟首相慕尤丁的支持时,党主席阿末扎希因官司在身,于是,首相人选本应是党老二末哈山,但他当时只是森州议员不是国会议员,州议员不可能出任首相。接下来三位副主席,第一副主席沙比里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最佳”人选,否则,末哈山就是当时的首相人选了(请看党老二认为纳吉应该坐牢20220706)。

也因如此,他参与上届大选,首次中选为国会议员,受委外交部长;继续在州选上阵,就这样有了双重身份。

当森州14名巫统州议员宣布撤回对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完全由州主席加拉鲁丁发言,身为州议员之一的末哈山全程未发一言,直至巫统政治局开会讨论,大家才恍然大悟。

若非传出4名巫统州议员可能转为支持阿米努丁,安华也表示森州议会不解散,以少数政府继续执政,相信事情也不会出现U转,巫统领导层开会后议决,继续支持森州团结政府。

根据报道,身为党署理主席及前森州大臣,末哈山对巫统在该州“当家不当权”的情况感到不满,于是有了撤回支持大臣的行动,不外乎要巫统人选出任州大臣吧了。

那边厢,行动党对巫统这种扯后腿的动作相当不满,社青团教育主任卢玮健吁请希盟与国阵一刀两断,并把矛头指向末哈山,要求首相革除其外长职。

接下来,就看末哈山怎么回应。

Friday, 1 May 2026

巫统在森美兰的闹剧落幕

三天不到,森美兰巫统州议员的政治闹剧狼狈落幕,经过中央政治局开会后议决,
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宣布,巫统将继续支持森美兰团结政府。

Hmm,难道当初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是鲁莽行事,并未事先知会中央领导层或党主席?但阿末扎希说他事前就知道的啊!为什么当时他未阻止呢?

我的看法是,不讳言国阵将在下届大选单独上阵的阿末扎希,对森州巫统的行动是静观其变,甚至是乐见其成,就像在前朝时一直催促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赶快解散国会举行大选那样,因为他已迫不及待,认为国阵大有胜出机会,那他就有希望出任下任首相。

当时的纳吉已锒铛入狱,阿末扎希的基金案表罪成立,已进入抗辩环节,若说他不急,那是假的了(请看《为何仅彼得安东尼的竞选资格被取消?》20221107)。

国阵在大选的表现比国盟还糟,也好在加入了团结政府,阿末扎希的基金案获判DNAA又NFA,如今争取DAA。

好了,森州的情况现在怎样呢?是回去团结政府继续当他们的在朝和行政议员,还是就留在野,和国盟议员阿邦阿迪好了?

最尴尬的还是森州马华,才刚宣布辞去县市议员的相关职务,全面退出所有地方政府架构,巫统就宣布继续支持森州政府,真叫马华进退两难。

马华在森州没有州议席,所以那14名巫统州议员在宣布退出森州政府时应该也没有知会盟党。

不过,巫统的文告也摸棱两可,一边说尊重国阵州议员对大臣保持不信任态度,一边说巫统仍将继续支持森州团结政府;换句话说,巫统州议员依旧不信任大臣,但为了政治稳定,愿意支持森州政府。

这样的说法,听起来比较体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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