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1 July 2026

兄弟情深

阿占持股案争议还未平息,又轮到其胞弟纳西尔
(Nasir Baki)掀起风波了。

这位纳西尔,便是数年前阿占第一次被揭持股超额,辩说那是他弟弟借用他的户头买股票的那位

那时候,阿占就已盛气凌人,拒绝出席公账会的听证会,更在证监会着手调查的时候,反调查证监会官员涉嫌贪贿行为,最后证监会以“无法断定”是否违法,匆匆结案(请看阿占剧情大反转20220119)

那期间,其胞弟从未露面作出任何澄清,例如为何不用自己户头,用哥哥的户头买股票等。

当安华上台,阿占连续三年获得延长任期。照理既经一事,同样事件不应再犯,但他去年再被揭发超持,他不再以弟弟做借口,却仍理直气壮,说他已把股票卖掉,还亏了40万,调查报告至今不见公布(请看《阿占处变不惊20260219)。

一波又起。根据《The Edge》报道,一家叫Integriti Padu(IP)的公司在两个月前获得交通部一个价值1.8亿令吉的项目,负责马新边境的道路收费及入境准证(RC/VEP)。

这家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是阿占的胞弟纳西尔。

不仅于此,该公司今年1月也获通讯部颁与价值4085万令吉的项目,营运RTMKlik 3.0网络串流平台,为期3年;及在去年获教育部获一个4534万令吉项目,为沙巴学校行政部门提供资讯与通讯科技(ICT)设备,为期5年。三个项目总值2.6亿令吉。

公司已成立18年,纳西尔是执行主席,持有34%股权,女儿玛蒂亚(Mahdiah Nasir)持20%,是董事经理,另46%由Ice Age Property持有,老板苏菲安(Suffian Awang),曾当过纳吉的政治秘书。

当然不是说因为他是阿占的弟弟就不可以获得政府合约,人民想知道的是,这些项目是否经过公开招标,公平且透明的情况下颁与的呢?

Monday, 20 July 2026

伊党会再抛弃巫统,像现在抛弃土团党吗?

柔佛州选过后,就轮到森美兰州选了。

希盟竞选全部36议席:公正党16席、行动党11席及诚信党9席。在2023年的州选,希盟赢了17席,分别是公正党5席、行动党11席位和诚信党1席。

国阵只竞选25席:巫统16席、马华7席和国大党2席;上一届,国阵赢得14席,全部由巫统胜出,马华和国大党没有参选。

既然是各自开打,也说要夺下政权,国阵为何不打完36席?也是国阵署理主席的末哈山说,是保留给“可信的好友”的(rakan yang dipercayai)。这“好友”肯定不是希盟,否则巫统就不会“背叛”,森州议会也不会因此提前解散了。

那这“好友”是谁?当然是伊党了。伊党带着注册申请刚获批准的宏愿党一起,伊党竞逐5席、宏愿党4席,另外2席留给民政和大马印度人民党(MIPP),独漏土团党。

上届大选,国盟赢得5席,分别是伊党3席和土团党2席。

这次,土团党被排除在外。慕尤丁说,土团党没有参与森州议席的协商,而是伊党单方面与国阵的谈判,且从未获得国盟最高理事会同意。

伊党副主席三苏里霸气回应,他是国盟主席,是他同意国盟与国阵进行合作协议谈判的,国盟最高理事会也批准了国盟的候选人选,使用国盟标志竞选。

慕尤丁很无奈,宣布土团党用自身标志竞选,派出24人上阵,8人硬对伊党宏愿党。

他这举动,等于土团党虽被排挤,却自愿退出国盟,从此与国盟再无任何挂钩,由宏愿党正式取代土团党在国盟的地位。但,慕尤丁岂会就此罢休?

国盟已名存实亡,应该改名为伊盟了。

国阵这边也半斤八两。巫统和伊党协商,显然也没有征询马华与国大党的意见,否则马青总秘书苏仪芳也不会问,马华高层知道吗?

马华又能怎样?肯给你在7个选区上阵已经很给脸了,还说先赢了再说吧,最好是像在柔佛那样,赢得的议席一定要比行动党多,才能吐气扬眉。

和国盟伊党合作一事,不止国阵成员党事先未被征询,觉得阿末扎希可能也不在“群组”内。他多次表明,两党并无任何正式的合作协议或选举结盟,包括在此前的柔佛州选,身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似乎完全在被动的状态。大家可以看到,在此次的森州选举,就如在之前的逼宫行动,森州国阵巫统完全由末哈山主导。

《每日新闻》之前报道,凯里或会参选,也可能成为国阵的“海报男孩”。

但在国阵角逐的25个议席中,凯里名字并没有出现,反而身为外长的末哈山再次披甲上阵。

在过去,凯里也只参与过全国大选,未参加任何州选。他曾三次连任森美兰林茂国会议员,却在上届大选,为了让路给末哈山,他被迫转战双溪毛糯(Sungai Buloh)国席,最终败选(请看《凯里要当未来首相》20221111)

至于为何被迫转战?之前提过,虽然末哈山是巫统署理主席,但他一直只在森州当大臣,当巫统撤回对慕尤丁的支持,后者被迫将相位让给巫统时,但末哈山不是国会议员,巫统唯有让身为副主席的伊斯迈沙比里顶上,叫末哈山暗槌。

上届大选,凯里被迫将其议席让给末哈山,为投桃报李,末哈山理应也让出一席给凯里在森州选举上阵,但他忽略掉了。末哈山心目中的“海报男孩”应该是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也就是当初要求前大臣阿米努丁下台的那位仁兄。

当年巫统和伊党签署的“全民共识”从未真正落实,因为伊党一个转身就和土团党和好去了。没有想到,双方竟是在森州开启“全民共识”的合作。

若干年后,伊党会不会再抛巫统而去,就像现在和土团党始乱终弃那样?

Friday, 17 July 2026

这又是哪一出韩剧?

七个月前被迫下台的前玻璃市大臣苏克里问:现任大臣阿布巴卡若被土团党开除党籍,后者是否继续担任州大臣?

接手刚过半年的阿布巴卡这么快就要被党开除?这又是哪一出韩剧?

来自伊党的苏克里是在去年年底面对土团党州议员逼宫,最后由土团党的阿布巴卡接任(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然而,阿布巴卡日前对外声称,已辞去土团党最高理事职务,党领导若要革除其党籍,他相信其大臣地位不会受到影响。

和阿布巴卡一起辞党职的,还有其他数名最高理事。

阿布巴卡希望因此被党开除,那他就成为独立议员,可能还可以“独立”身份继续当大臣。反之,若他自己退党,那他就会失去其州议员身份,连大臣都没得做。

大家一定看得一头雾水。去年年底,土团党全数5名州议员拉拢3名伊党州议员苏克里逼宫,改由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出任,3名伊党议员被伊党开除,土团党和伊党关系也因此公开决裂(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却没想到,阿布巴卡原来是韩查的阵营。韩查因被指“背叛”慕尤丁被开除党籍,酝酿数月后,其宏愿党终于获得注册,阿布巴卡随即就宣布辞其党职,把慕尤丁气得半死。

觉得慕尤丁不会开除阿布巴卡,因为这样一来,阿布巴卡就可以堂而皇之,以独立议员身份名正言顺地加入韩查的宏愿党,如果伊党同意,那他大可继续当大臣,成为宏愿党的第一位州务大臣。

玻璃市政府的任期也仅剩一年,相信土团党也不会再发动什么逼宫行动,可能也因为凑不足人数,但伊党大可发动,指阿布巴卡既辞党职,不能再代表土团党当大臣,再让苏克里复职。

Thursday, 16 July 2026

再见不是朋友

森州选举还未开打,马六甲就先乱局了。

效仿柔州政府在州选前修宪,马六甲政府也通过修宪,赋予州政府委任官委议员的权力。

柔佛民选议员56位,官委议员最多5人,马六甲民选议员28位,官委议员却可多达7人,是民选议员人数的1/4,这个比例是相当高的。

5名希盟议员虽投反对票,甲议会仍压倒性地通过官委议员修宪案。

投反对票的是4名行动党议员以及诚信党甲州希盟主席安德里(Adly Zahari),他也是希盟1.0时期的前首长。

4名行动党议员随着宣布退出州政府,但甲州首长阿都拉勿不为所动,说这不会影响政府行政作业,国阵本来就可以单独执政,而后与希盟合作,不过是为了响应联邦团结政府的共识精神(请看Switching Partners20221216)。

首相安华促请甲行动党重新考虑,表示此事仍有协商空间。

甲州议会将随时解散,希盟退出与否已无关重要,反正来届,不管是甲州或任何州属,国阵希盟关系早已破镜难圆,不可能继续合作下去,包括在联邦层面。

其实,官委议员本就是上届甲州选的国阵竞选宣言,承诺一旦执政,即修宪新增5名官委议员,“委任包含青年及公民组织的代表,以稳定政局”,可是通过多达7人。

彭亨则在2024年通过增加5名官委议员,时间上比柔甲两州更早。该州原有议员25人,5名官委议员等于是民选议员的1/5,也是相当高的比例。但,该州的8名希盟州议员都没有反对,分别是行动党6人和公正党2人。为何?

登嘉楼则早在多年前就已通过修宪可委任最多4名官委议员,但记录显示,该州仅在2018年有过一名官委议员,前后并未有任何实际委任。目前它也不需要,32个州议席,由伊党27人及土团党5人组成,没有反对党。

Wednesday, 15 July 2026

如果没有离开土团党

原本订在6月底宣判的赛沙迪案检方上诉,因三司之一仄鲁芝玛(Che Ruzima Ghazali)病假而延后。阿布巴卡(Abu Bakar Jais)法官说,法院已经作出裁决,但因一名法官缺席,因此无法宣读判决(请看《宣判日》20260702)。

当时就很纳闷,既已作出裁决了,为什么非要等三司都在不可?

原来,由於三司意見分歧,需要宣读各自的判词,因此将宣判日展期。

也就是说,法院以2对1裁决驳回控方的上诉申请,维持赛沙迪无罪判决。

赛沙迪被控一项失信、一项挪用资金和2项洗黑钱罪。赞同罪成的是阿布巴卡法官,持相反意见的是仄鲁芝玛法官和柯林法官。

4项控状中,阿布巴卡法官同意赛沙迪在第一项的失信控状不成立,但在另三项罪名成立,指出该笔12万令吉竞选筹款非赛沙迪个人财产,没有证据证明捐款者同意他可自行决定款项用途。

而根据赛沙迪的辩词,12万令吉是他个人筹到的资金,是用来偿还他在为土团党竞选时先垫出的款项,此外,将自己的钱存进银行不是洗黑钱;显然,阿布巴卡法官并不采纳他这个说法(请看《最近很少看韩剧了》20250707)。

仄鲁芝玛和柯林法官则认为,没有证据可证明12万令吉属土团党或土青团所有,也没有证据显示赛沙迪存入其账户的资金来自非法活动收益,因此洗黑钱控罪亦不能成立。

此案还有一个离奇的地方,它原本是一宗失窃案,赛沙迪发现住家失窃了25万令吉(后证实是21万令吉),后来却不知怎样变成赛沙迪本人被控以上述4项控状(请看《本是住家失窃案20231115)。

赛沙迪是在退出土团党创立MUDA党后被控,如果他没有离开土团党,或许他就不会被当时的国盟政府提控。

Tuesday, 14 July 2026

是时候希盟自我反省,不要再一味怪罪他人

1)柔佛州选尘埃落定,国阵再次拿下政权,从上届的40席增至48席,所谓风水轮流转,马华再次吐气扬眉,从上届4席增至这次的8席位,还比行动党的6席多。行动党在上届州选赢得10席,这次少了4席。

2)国盟33席、MUDA党4席和同心党15席全军覆没。

3)55名候选人失去按柜金,包括国盟21人、MUDA全数4人、同心党全数15人和希盟7人。

4)国阵重新掌权,在意料之中。所增的8席,3席来自巫统、4席来自马华、1席来自国大党。国大党应该很庆信没有加入国盟,否则可能和国盟一样吃蛋。

5)这显示行动党的票很大部分给了马华和国大党。马华的票多了,不是因为选民支持马华,而是对行动党表达一再的失望;印裔选民不支持行动党了,原因罄竹难书,兴都庙课题应该是最后一根稻草(请看针对“非法庙宇”,安华态度强硬20260211)。

6)希盟赢得的8席,6席来自行动党,公正党诚信党各得1席。在去年的沙巴州选,公正党同样赢得1席,还得多谢从民意党“借”来的加马威,也就是现在的农渔部长,否则,恐怕也是吃蛋。

7)在柔佛,替公正党立功的是前教长马智礼,他打败了卫冕失败的MUDA候选人拉菲雅。他能中选,可能因为他比其他4名候选人“较为人知”。随着他的中选,相信安华不得不开始看重他,让他在来届全国大选继续上阵。

8)这4年来,安华一直积极采取迎合巫裔的政策与措施,显然未能增加巫裔对希盟的支持,反而弄巧反拙,叫行动党流失了华印裔的支持,最后两头不到岸。

9)选前,哈迪自荐欲与巫统组联合政府,更呼吁党员们支持国阵/巫统候选人,翁哈菲兹婉拒了好意,哈迪自讨没趣。

10)竞选期刚开始时,摄政王为巫统“站台”,并炮轰联邦拨款不公,大大为巫统锦上添花。其实,柔佛一向来都是巫统的堡垒,希盟只在柔佛执政了一届,但短短的不到两年,喜来登政变后,希盟柔佛州政府也随着联邦政府倒台,国阵重夺政权(请看《垂帘不干政》20260623)。

11)今次选绩出炉后,大家第一个反应,包括阿克玛和媒体,便是追问倪可敏几时辞职。其实,不知大家是否误读了倪可敏的访谈?他当时说的是,巫统要是胜出,纳吉获得释放,那他就第一个辞官,不排除行动党也会退出政府等等,并非“巫统胜出他就辞职”的意思(请看从美国豪宅到柔佛州选20260707)。

12)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是《自由今日大马》三个月前报道的消息,然后森州就闹出“逼宫”事件,逼宫失败后,就传出森甲柔三州将同步州选,结果是柔佛率先提前解散州议会及进行州选,这一系列事件都是巧合发生的,还是背后有一只隐形的推手?

13)如果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是假消息,为什么没有人投报,《自由今日大马》没有被MCMC对付?

14)柔佛之后,巫统若再下一城,一连在森甲两州告捷,传言是,巫统那时必会逼迫首相安华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全国大选,一旦成功夺回联邦政权,哪还需与希盟组联合政府?那时推动纳吉的第二次赦免申请不迟。就算人数不够,哈迪已先放话,愿意和巫统组联合政府,那时,你觉得巫统会选谁呢?

15)柔佛选绩,肯定会在森州州选掀起效应,是时候希盟自我反思,不要再一味怪罪他人,否则,只有再遭遇一次滑铁卢,不能不慎。

Monday, 13 July 2026

凯里返回老家后

话说上届大选,凯里被迫
让路给首次参加大选的前森州大臣末哈山,自己却因更换选区而败选。事后他大肆批评党主席阿末扎希,呼吁他辞职,最后被开除党籍(请看《凯里被秋后算账》20230126)。

随后他与被冻结党籍6年的前宣传主任沙里尔(Shahril Hamdan)开播一个播客节目,叫《出去一下》(Keluar Sekejap),经常邀请不同阵营领袖与专家进行对话。

今年4月,他在巫统的民族之家计划下“回家”了,其播客伙伴沙里尔却明确表示,他不急于重返巫统或政坛(请看《有6252人回家了》20260421)。

在主持播客期间,凯里成功塑造其“跨党派、中立且客观”的开明形象,但一返回老家,不知是否为了要争取注意力和党内的支持,他就换了脑袋,表示认同阿克玛的作风,称那是巫统严守马来传统选票的必要手段,有其生存与发挥的空间云云。

作为前巫青团长,可以理解为何凯里必须支持阿克玛,因为在他当巫青团长期间,他也做过类似的种族性言论,包括指控国内华人趁巫统党争谋取族群利益,并提醒马华民政(民政当时还在国阵),巫统强盛大于一切,因为它是国内最重大的政党等等。

这次,他又拿种族课题做文章,呼吁森美兰的马来选民重新支持巫统国阵,因为来自希盟的公正党大臣阿米努丁受制于行动党,未能捍卫马来人利益。

随着,他又抨击希盟发动“回教恐惧”的竞选手法,指控希盟警告选民支持国阵将导致伊党坐大来争取选票。

其实,希盟的指控并非空穴来凤,慕尤丁不是爆料称,若非有伊党支持,森州巫统也不会逼迫阿米努丁下台,却因土团党保持中立才未得逞吗?

只因巫统逼宫不成,就诬指森州大臣听命于行动党,凯里这番逻辑,也够奇葩了。

Friday, 10 July 2026

不能说的秘密

首相署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在国会表示,当局正在调查阿占持股案和企业黑帮的指控,而个人资料和调查报告属机密文件,因此不能对外公开阿占持股交易记录。

这就叫人不解。阿占持股案早在2月开始调查,根据报道,三月就完成了调查,首相和内阁都收到了报告,最终决议是交予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采取后续行动(请看你要我坐牢吗?20260312)。

如今已经过了5个月,看来是理应采取后续行动的首席秘书三苏没有采取后续行动,也没有要公开报告内容的意思,几时变成了机密文件?身为首相署部长的阿莎丽娜对此应该清清楚楚,为何说还在调查,还说是机密文件不能公开呢?

对阿莎丽娜的答复,公正党的李健聪非常不满,质问阿占真的那么重要,以至于需要动用到整个政府体制与法令的保护,连民选议员也不能知道吗?

这就让我想起当年的1MDB案。当时阿莎丽娜以首相署负责国会事务部长身份表示,国会不可辩论26亿捐款课题。这让时任议长班迪卡很不爽,说国会事务就应由他管,为什么还会有一个国会事务部长?甚至以“其办公室太小及厕所长久未修”为由辞职抗议(请看《De facto议长阿莎丽娜》20160321)。

而后,当国会质问为何公账会将总稽查司报告两段有关GoodStar的文字删除时,她也同样回答说因为那是机密资料,不能对外公布(请看《和Aabar一样,SRC也有岸外分身》20160517)。

阿莎丽娜似乎有个倾向,凡不欲民众知道的事,就以机密为由推搪过去,当年的26亿课题如此,如今的持股案也如此。

前法律部长再益不认同阿莎丽娜的说法,表示公司股权资料本就可在大马公司委员会(SSM)找到,有关阿占调查已经完成了,阿莎丽娜究竟要保护什么秘密?

Thursday, 9 July 2026

给100 要500

和大家分享一宗趣闻/气闻。

大家还记得安华的前政治秘书三苏(Shamsul Iskandar)吧?他因涉嫌收受吹哨人贿赂,两人双双被控上了法庭(请看《谁是背后的金主?》20251121)。

根据控状,吹哨人在2023年开始向三苏行贿。吹哨人声称,三苏曾承诺他能够替他向沙巴政治人物追回贿款,他也因此替三苏支付了至少62.9万令吉在屋子装修、家电家具,甚至买雪茄订制西装和旅游费用上;不过,控状指三苏共收了24.2万令吉。

以为三苏自此退居“幕后”,但在五月底,出现一段他与安华同框出席活动的视频,引起党内及民众的质疑。

上周,网上再出现三苏的画面和视频,显示他在餐饮场所抽雪茄,吞云吐雾好不快活,引发民众的强烈争议,质问为何他在公共场所抽烟却未被罚,也打趣他抽的雪茄是不是吹哨人为他买的单。

有人怀疑抽雪茄的视频是三苏自己或请人制作的,因他本人也发布了一支视频,教导柔佛选民如何投票。

他在视频身穿长袍及穆斯林帽,在诵读一段穆斯林葬礼诵词(talkin)后,他告诉柔佛选民不要害怕国阵国盟及同心党接触他们,他鼓励选民接受贿赂,他们给你100令吉你就要求500令吉,他们请你喝咖啡喝茶你就要求美禄牛奶和足够吃一个月的白米,但是不要把票投给他们。

是的,你没有听错,被控涉嫌收取24.2万现金和物质,面对贪污指控的三苏,竟然现身教导柔佛选民如何要钱,给100不够,还要求500?让人怀疑,他或其政党在过去的选举里也采取类似的手段,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他是在教育选民拒绝贿选,还是在灌输那是ok的观念?

还是,政治本来就是如此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操作,他只是把它演绎出来吧了?

Wednesday, 8 July 2026

扎富睿仅奉命行事

慕尤丁的Jana Wibawa案续审,轮到前财长扎富睿(扎夫鲁)出庭供证。

扎富睿供证时表示,自己从未从该计划谋取任何个人利益,但他强调,他的供证对慕尤丁或任何一方都没有恶意动机,与他仍然保持良好关系。

他表示,该计划是应对受到疫情影响的土著经济配套计划,其采购方式包括直接谈判及预先资格投标,但需经财政部批准并符合特定条件,确保只有合格者才可参与投标。

在内阁通过批准后,前首相发出一封建议信,共有54家承包商受委推行该计划的54个项目,而他身为时任财长,只根据慕尤丁的会议记录和建议信采取后续行动。

他解释,所谓“直接谈判方式委任”,就是将项目直接颁给信中所列的公司,无需经过招标程序和与其他承包商的价格竞标,但他不知道首相署如何评估这些公司,并为这些公司分配项目,因此,他不知道这些公司与慕尤丁是否存在任何关联或利益关系。

慕尤丁也从未告知他本人和土团党将收到这些公司的捐款,他确认他本身从未从这54家公司收过任何捐款,也不知道这些公司是否曾捐款给任何政党。

慕尤丁在Jana Wibawa案被控4项涉及2.33亿令吉的滥权控状,另外还被控3项涉及2亿令吉的洗黑钱控状,两案合并审理(请看Jana Wibawa 控状清楚明了》20240301)。

这让我想起了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的1.77亿令吉现金及金条涉贪案,原本和其前政治秘书阿努亚(Anuar Mohd Yunus)一起i被告的他,后来却演变成反贪会只向法庭申请充公赃款,归还政府;两人不反对,也没有被提告(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伊斯迈沙比里无罪一身轻,和慕尤丁的遭遇天差地别,为什么呢?

Tuesday, 7 July 2026

从美国豪宅到柔佛州选

上个月,有网媒爆料,罗斯瑪在美国新泽西有栋豪宅在其女婿丹尼亚名下,今年5月转让给一家属于柔佛商人达英马力的离岸公司Daran Investments Capital Inc,但罗斯瑪和达英马力矢口否认(请看《美国新泽西马戈路一栋豪宅的传言》20260617)。

根据警方初步调查,发布消息的可能是个假帐号;上网搜索,也的确找不到相关外媒报道。

但在上周末(4/7),《纽约邮报》证实了上述报道,声称罗斯瑪女婿丹尼亚是在去年5月,仅以10美元购下了该栋豪宅。

10美元?但其实,该栋豪宅早在2012年就已以2000万美元现金售予一家丹尼亚相关的空壳公司,丹尼亚去年只是以10美元象征价格转至自己名下吧了。

让我们回头,2012年发生什么事?1MDB在那年通过高盛集团发行了35亿美元债券,根据美国司法部调查,这些资金被移至多人的个人及公司户头,用在购买豪宅、拍电影、超级游艇及名画等艺术品。

《纽约邮报》称,该栋豪宅仍在丹尼亚名下,尚未转让给任何人。这也符合本地网媒报道,那是通过一份机密信托声明(Confidential Declaration of Trust)的“书面转让”。

《砂拉越报告》跟进报道称,豪宅“抵押”给一名有影响力的官员,以换取纳吉的赦免。

难道这便是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传言的来源?

《自由今日大马》两个月前报道,在斋戒月期间,纳吉已提交一份新的赦免申请给直辖区特赦局,副本送交国家皇宫;但当直辖区部长杨巧双被问及时,她却表示不知情(请看《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20260427)。

巧合的是,纳吉也在该月撤回居家服刑的上诉,两者有没有关联呢(请看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20260429)?

倪可敏表示,巫统要是胜出,纳吉获得释放,那他就第一个辞官,不排除行动党也会退出执政等等。

未参加州选的前行动党州议员玛丽娜也爆料称,某行动党领袖曾告诉她,纳吉可能会在全国大选后获得释放。

马华领袖驳斥行动党散播纳吉将获特赦的传言,称这与柔佛州选何关。偏偏纳吉儿子纳兹夫丁这时出来倒米,说投国阵一票,就能让纳吉获释bla bla bla。

可见有关传言,空穴来风必有其因;行动党也借此机会对此大作文章,感谢纳兹夫丁的“神助攻”。

连巫统资深领袖希山慕丁都急了,他否认纳兹夫丁的说法,声称将州选成绩与纳吉特赦程序挂钩的做法是不正确的,但他并没有否认纳吉的特赦申请。希山慕丁和纳吉是表兄弟,是纳兹夫丁的表叔。

首相安华插口了,说柔佛原本没有必要提前州选,是那些希望重新执政和让纳吉获释的阵营,为达到政治目的而提前发动州选。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他指的就是巫统,毕竟解散州议会的翁哈菲兹大臣就来自巫统啊,他不是说纳吉是最好的首相,要为纳吉争取正义吗(请看《他们仍然相信,纳吉是清白的?》20260619)?

说起来,翁哈菲兹算是纳吉的表侄儿,意即他和纳兹夫丁也是表兄弟关系,是我国第三任首相胡申翁的外孙、希山慕丁的外甥,希山慕丁当部长时,他当过后者的政治秘书。可能便是这层层关系,希山慕丁才急着为他澄清吧。

不说不知,翁哈菲兹曾在SRC案时供证,承认他在2015年收了纳吉一张志银24万令吉支票,以设立一个叫《Malaysian Digest》的网站,换句话就是,他曾当过纳吉的网军,不过,该网站在509大选后就关闭了(请看大马最好的首相20240723)。

知道了这些前因后果,对翁哈菲兹维护纳吉的言论,就不会感到意外了。

Monday, 6 July 2026

阿占早已是NFCC顾问

在大家还在等着当局公布阿占持股以及企业黑帮调查结果的当儿,阿占已被悄悄受委由总检察长杜苏基主持的国家金融罪案中心(NFCC)顾问了。

听起来很不解,因为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早在3月完成,且已交给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作后续行动,警方调查企业黑帮的进展也不知如何,而据知,所谓的企业黑帮调查,警方仅调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吧了(请看《阿占恐吓吹哨人NFA》20260612)。

讽刺的是,总检察署上传了杜苏基主持NFCC的照片,阿占居然也出席会议。他是几时被委任的呢?为什么官方完全没有公布呢?

NFCC隶属首相署,在2018年底成立,是个跨部门,包括国家银行、反贪会及警方等机构的单位,旨在打击洗黑钱贪污逃税等重大金融犯罪问题(请看《苏克里澄清不是被辞职》20190610)。

也就是说,阿占成了NFCC的顾问,这个单位由这几个执法部门组成,NFCC又隶属首相署,可见阿占的委任是受到首相认可的,你认为阿占还会被对付吗?

对阿占受委NFCC顾问,朝野纷纷提出质疑,阿占案的调查结果仍未对外公布,他是以什么依据受到委任?

出乎意料的是,反转来了。NFCC总监山顺巴哈林(Shamshun Baharin Jamil)回应,阿占不是近期受委的,而是早在2024年就受委了,任期要到明年才结束。

他还补充,这项委任由国家元首御准,而且以其个人身分出任,非因为其反贪会主席身份。

首相安华也随即证实NFCC总监说法,说阿占受委NFCC顾问团成员与其反贪会主席身份无关,若要撤销阿占的委任,只有国家元首才有这个权力。

这就让人大惑不解,和许多官职一样,国家元首不都只有在首相的建议下才作出委任的吗?安华是在2022年大选后出任首相,那意味着在2024年,国家元首是在他的建议下委任阿占出任NFCC顾问的。既然如此,国家元首不也同样可以在首相的建议下撤销阿占的职务吗?为何说得好像阿占的职务不能被撤回呢?

至于说他的委任与其反贪会主席的身份无关,这也很难叫人同意,毕竟,若非因为反贪会主席的身份,阿占会被建议受委NFCC顾问吗?

阿占本人也表示,他是凭借他在反贪领域长达37年的执法与金融调查经验而受委的。

但反贪与朋党主义中心(C4)与净选盟不买单,质问政府阿占持股案以及企业黑帮指控的调查结果至今仍未公开,阿占仍当NFCC顾问,实属不妥。

几天前,一个公民团体联盟#RCINOW到国会向几名国会议员提呈备忘录,要求政府成立皇委会,调查企业黑帮的指控及改革反贪会,但我不觉得此举会有什么成果。

#RCINOW的前身叫“逮捕阿占秘书处”(Tangkap Azam Secretariat),是个由净选盟及多个NGO组成的抗议组织,更名以标志其推动制度改革及问责运动进入一个新阶段。

第二天,净选盟执行总监阿斯拉夫(Asraf Sharafi)却被拒绝入境沙巴,问题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都在沙巴,当局是以什么理由禁止他和他的家人团聚?

周末的时候,沙大学生组织《沙大学生之声》(Suara Mahasiswa UMS)与沙巴净选盟联办第三次《沙巴反贪污和平集会》,亲州政府的《沙巴人崛起和平集会》(Bangkit Sabahan)也再次选择在同一天举办。

沙大已针对前两次的集会秋后算账,多人面临停学、成绩撤销等纪律处分,甚至有学生被校方开除。

这就让人不解了,学生反贪污是好事,值得鼓励,亲政府的NGO却与他们对峙,难道他们持相反立场?

Friday, 3 July 2026

LRT3 的前身今世

LRT3(第三轻快铁计划)正式启用,雪州苏丹沙拉弗丁向首相安华及前首相纳吉致谢,但点名批评时任财长林冠英及其顾问潘俭伟,指两人当年以“霸级工程”(mega project)为由,大幅削减投资成本,对项目造成影响。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LRT3项目在2016年动工,一开始的成本90亿,两年后152亿,几个月后暴增至316.5亿,前后涨幅是惊人的3.5x。负责LRT3工程的国家基建(Prasarana)当时还要求政府发放220亿令吉担保债券,前财长首相却否认,坚持成本只是90亿,没有超出预算(请看《大型工程有许多隐藏项目》20180720)。

希盟政府上台,大幅削减工程规模与成本,从316.5亿减至166.3亿,仍比原本的90亿高出近倍。为何?因为90亿只是基本的建筑成本,还有征地费、“工程交付伙伴”(PDP,Project Delivery Partner)收费、其他咨询费、业务和管理成本和施工期间的利息等等,加上去就不止了。

工程成本飙涨,引来反贪会介入调查,但不知调查结果如何,找不到这方面的报道。

无论如何,除了削减成本,财政部也取消PDP的合同模式,改为“固定价格合同”(FPC,Fixed Price Contract)模式,以防未来成本再次超支。

这也是第二次政治人物被雪州苏丹点名。第一次在两个月前,因养猪场课题,苏丹公开点名行动党雪州议员王诗棋和前行政议员刘天球,谕令他们每周到莎阿南雪兰莪广场阅读《国家原则》,学习尊重君主立宪制等。

潘俭伟随后在社媒贴文,被指对王室言论提出异议,引发舆论,警方在接到逾百宗投报后进行调查。相信潘俭伟没想到,这次轮到他被点名。

顺带一提,前媒体人卡迪加欣(Kadir Jasin)撰文指出,某柔佛王室成员被劝暂离大马前往海外“休假”,坊间猜测,可能直至州选过去,以避免“王室干政”的非议。

你知道他是谁吗?

Thursday, 2 July 2026

宣判日

赛沙迪案的检方上诉原本订在前天(30/6)由联邦法院宣判,却因三司之一仄鲁芝玛(Che Ruzima Ghazali)请了两天病假,宣判日期被改至本月13日。

上诉庭主席阿布巴卡(Abu Bakar Jais)表示,联邦法院三司其实已经作出裁决,唯因其中一名法官缺席,因此无法宣读判决。

赛沙迪辩护律师郑宝德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是他执业以来首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其实,我觉得,既然都作出裁决了,为什么不能由另两名法官宣读,非要等三司都在才能宣读呢?

赛沙迪很无奈,说这不是新案件,他已抗辩了6年,如果要再等两周,他也只好接受(请看《没有比较 没有伤害》20231110)。

巧合的是,11日是柔佛州选的投票日,案件展延至13日,正好是选绩出炉的第二天。

如果在原订的30日判决,选绩会不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在MUDA上阵的4个选区,包括赛沙迪的麻坡国会选区辖下的两个州议席呢?

说到这,就让我想到优景镇(Puteri Wangsa)选区,那是MUDA唯一的州席,由主席阿米拉胜出,这次改由其助理拉菲雅上阵;希盟的候选人则是前教长马智礼,希盟的内定大臣人选。

赛沙迪是MUDA的创党人,由于官司在身,他表示不参与MUDA党在州选的竞选活动。

虽然如此,我的看法是,如果是在原订的30日作出判决,无论结果如何,都会给MUDA增加选票。为什么呢?理由很简单,如果判决对赛沙迪不利,选民是不是会投同情票?如果被判无罪,那也会激励选民投他。不是吗?

此案也相当有趣,高庭在2023年11月裁定赛沙迪4项失信、滥用资金及洗钱罪名成立,上诉庭在2025年6月推翻高庭裁决,改判赛沙迪无罪,轮到控方提出上诉(请看《最近很少看韩剧了》20250626)。

我们就耐心地等到宣判日到来好了。

Wednesday, 1 July 2026

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几乎销声匿迹将近4年的前教长马智礼突然再活跃了起来。

在柔佛州选,他代表公正党在优景镇(Puteri Wangsa)选区上阵,该选区将上演五角战,马智礼面对来自马华、MUDA、同心党及一名独立人士的挑战。

上届州选,马智礼在拉央拉央选区上阵,但败给巫统的候选人。

优景镇原任州议员是MUDA党主席阿米拉(Amira Aisya),但她打算弃州攻国,这次不上阵州选,改由其特别事务官拉菲雅(Rashifa Aljunied)代师守土。

马智礼原是新邦令金(Simpang Renggam)国席的希盟原任议员,喜来登政变后,他从土团党加入公正党,却在上届大选败给国阵巫统的哈斯尼,后者便是被柔佛苏丹略过的前大臣,这次州选他没有上阵。

马智礼一连在国州选举挫败,但他没有像扎夫鲁等人以受委上议员方式入阁,就这样蛰伏了4年,直至此次柔佛州选,是否从此会被安华重用,就看他中选与否了。

觉得安华并不怎么待见马智礼,这次重召他参选,主要还是因为公正党在柔佛没什么大将,只好廖化作先锋。

马智礼不被受落,主要因为他在土团党期间,和赛沙迪一样,曾多次公开支持敦马继续任相,甚至做满任期,不必急着交棒。

等着从敦马接棒任相,望穿秋水的安华自然都把这些一一记在心里。这也是当赛沙迪创立MUDA党并申请加入希盟时,迟迟不获批准的原因。

当时传出的消息是,公正党里的公青团反对MUDA加盟,原因有点可笑,因为不要看到“赛沙迪与安华、末沙布和陆兆福平起平坐”,以免“对现有的青年臂膀造成侮辱”等等(请看不是不接受,而是还未接受20230628)。

说回马智礼。虽然没有正式公布,他是希盟内定的大臣人选。当然他也不敢大剌剌承认,毕竟已有哈斯尼之鉴,他只能像翁哈菲兹那样小心翼翼表示,一旦胜选的话,由苏丹做决定,因为委任大臣是王室的特权。

话说回来,一个在上届国州选举都败阵的候选人,被党选为“大臣人选”,是否明智之举?就如通过上议院当官,因为在大选败阵的扎夫鲁,在过档公正党后,也曾打算通过制造补选让他在雪州胜出以当大臣那样,好像很肯定他必100%胜出似的,但万一他又输了呢(请看扎夫鲁又想退党20250212)

那么马智礼中选的几率有多大呢?觉得不大。自在上届败选后,他回去学术界,未见他参与任何政治活动,更甭说在该选区走动了,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要如何脱颖而出?

可能选民对他的印象也欠佳。大家记得他是敦马2.0时期的教长吧?刚愎自用的他,连敦马最后都忍不住将他炒掉,成了希盟政府1.0期间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被首相革职下台的部长。

但马智礼不承认他是被革职,说他只是将教长一职归还给敦马吧了。什么意思?因为敦马上任时原本要兼任教长,说要重整国家教育制度,却被朝野非议,因为希盟宣言承诺,“首相不会兼任其他部门,尤其是财长职”,因此不应食言。马智礼这才得以入阁(请看《新首长兼任财长不贪污20180524)。

当上教长期间,马智礼急欲大刀阔斧改革,天天有新点子,叫教师与家长们吃不消,最具争论性的,莫过于其白鞋黑鞋政策及华淡小爪夷字教学,以及可能不为多人知的让伊斯兰宣教基金会(YADIM)进入校园进行传教活动(请看《相比之下,爪夷课题仅属小儿科》20191230)。

他也曾向在东马执教的吉兰丹、登嘉楼和吉打的宗教老师呼吁,把沙砂两州视为他们传教(dakwah)的地方。他这番话引起东马非穆土著的抨击,但他辩说“dakwah”是引导学生向善的意思,不是“传教”(请看马智礼说“dakwah”不是传教,是引人向善20191226)。

说到优景镇,我认为代师守土的MUDA候选人仍有机会胜出,马智礼想要有表现,恐怕很难,更别说当希盟的大臣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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