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0 June 2026

谁应该退出国盟?

这下可有趣了,虽说与土团党终止合作关系,伊党并没有打算退出国盟,慕尤丁也说土团党将继续留在国盟,好如一对继续住在同个屋檐下的离婚夫妇,谁都不愿搬出去,那在来临的州选举以及来届大选,谁才有资格以国盟的旗帜上阵呢?

慕尤丁说,土团党是国盟的创始政党,伊党是后来才加进来的,如今要终止合作关系的是伊党,若要创始政党离开,岂非鹊巢鸠占?

问题是,国盟的重要党职如今都由伊党领袖出任,从主席三苏里到总秘书达基尤丁、总财政沙努西、宣传主任安努亚慕沙和青团长阿夫南哈米米(Afnan Hamimi)都来自伊党。三苏里也取代韩查出任国会反对党领袖,更是伊党的首相人选。要伊党退盟,几乎是不可能的(请看国盟变伊盟20260319)。

另一个问题是,随着两党决裂,伊党执政的4个州要如何呢?

其实,土团党在该4州的州议员人数都比伊党少,也不多,没有土团党,伊党仍拥有多数议席,伊党或也因此有恃无恐,决定终止双方关系。

玻璃市的情况则有点不一样。去年年底,土团党全数5名州议员陈前大臣苏克里生病入院,拉拢3名伊党州议员向王宫呈交宣誓书,表态不再支持苏克里担任大臣。苏克里辞职,改由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出任,3名伊党议员则被党开除(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随着合作关系生变,伊党会不会对阿布巴卡提不信任动议,撤换大臣或解散州议会?

伊党若不退出国盟,一边却要和巫统重启全民共识,岂非等同脚踏两船,欲享齐人之乐?

伊党说因为土团党背叛,所以才终止合作关系,回头又找巫统。其实,伊党当初加入国盟时不也背叛了巫统吗?难道巫统不怕再被伊党背叛第二次?

但巫统何尝不是一样,表面上和希盟团结政府,暗地里却和伊党联手,企图逼宫森州大臣,改与伊党联合政府。

Tuesday, 9 June 2026

伊党与巫统旧情复燃

每逢州选或全国大选,必有政党或政盟分合事件发生,已经成了常态,正应了古人说的一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远的就不说了,近期的就有去年本州选举期间,先有立新党进步党退出沙盟,后有民统退出希盟,州选过后,沙统退出沙盟,日前,民统申请加入沙盟。

半岛那边不遑多让,希盟国阵这个时势组合,一开始就貌合神离,摩擦从没少过,近期更是明显,当利益不复在,分道扬镳只是迟早的事。

另一边,伊党和土团党终于走到了尽头。两周前,哈迪直指被土团党背叛,昨天(8/6),宣布终止与土团党的政治合作关系。可以说,这一点都不令人意外(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话虽如此·,哈迪说双方将以“穆斯林团结”(Penyatuan Ummah)原则作为新的合作协议模式,以应对即将来临的州选举及全国大选。

根据哈迪的文告,双方不排除在特定选区或选举层面合作,只是不维持现有的政治联盟关系。意思是视情况而定吗?

那么问题是,伊党将退出国盟,还是要求土团党退出呢?

根据报道,哈迪是因为土团党拒绝让他党加入国盟而不满。

这让我想起被土团党开除,想创立新党的韩查。和慕尤丁比起来,伊党更乐意接受韩查。若是如此,伊党会逼迫土团党退盟吗?毕竟现在的国盟主席已经是伊党的三苏里了,这或就解释了为何慕尤丁一直抗拒由伊党领袖出任国盟主席及过后反对党领袖吧。

哈迪承认,伊党和巫统领袖曾经“普通会面”,阿末扎希也予以证实。看来,双方似乎有意重启“全民共识”(MN)合作,以应对来临的州选举以及全国大选。

阿末扎希不久前才斩钉截铁,说不想被蛇咬两次,这么快就忘记了?上回,全民共识还未启动,伊党转一个身,就投向并加入国盟去了,这种种背叛行为,难道巫统都愿意原谅吗?

哈迪单方面公开伊党和土团党结束政治合作关系,让慕尤丁很不是滋味,致函国盟领袖,指控伊党曾经干预土团党党务问题,包括对党领袖所采取的冻结党籍行动。

这并不奇怪,慕尤丁太过自大妄为,伊党早就不认同慕尤丁的种种动作,但又不好公开批评,包括韩查等人被党开除事件,这样下去,土团党领袖已所剩无几了,难怪伊党宁可和韩查合作。

慕尤丁也爆料指控伊党参与了森美兰逼宫事件。为了推翻森州大臣阿米努丁,远在森州14名巫统州议员宣布撤回对阿米努丁的支持之前,早已与巫统暗度陈仓。

慕尤丁透露,3名伊党州议员在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带领下,曾与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及2名土团党州议员会面,签署了一份法定声明书,而后在与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及数名巫统州议员会面,同意由14名巫统州议员先宣布撤回对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随后才由5名国盟州议员表态附和。

土团党州议员也表态支持啊!意即土团党也有份参与逼宫行动,慕尤丁这番爆料岂不自打嘴巴?

慕尤丁说,没想到巫统其中12名州议员“临阵退缩”,土团党认为,既然巫统改变立场,国盟州议员已不适合继续与巫统州议员合作,这才出现后来土团党的2名州议员改变立场,保持中立(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难怪哈迪说在森美兰逼宫事件被土团党“背叛”,原因在此。

从慕尤丁和哈迪的说辞,可知伊党不是最近才和巫统联系,而是早在森州逼宫事件发生前就已在暗通款曲了。

若真如此,阿末扎希岂有不知之理?但他当时被问及时,却说不想被同一只蛇咬两次。

哈迪说伊党被土团党“背叛”,在森州事件上,希盟不也被巫统背叛了?

难怪柔佛大臣翁哈菲兹敢口不择言,阿克玛也附和他,因为两人都知道,巫统已准备和伊党合作,重启全民共识2.0了。

Monday, 8 June 2026

翁哈菲兹的语气突然好阿克玛

柔州大臣兼州国阵主席翁哈菲兹在国阵竞选机制推介礼上大放厥词,说他宁可不当大臣,也不会和行动党合作。

哗,怎么语气突然间好阿克玛?

上届大选期间,这不就是国阵的竞选口号,只差翁哈菲兹没喊“不要安华”而已吗?

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就好像上届大选,国阵特别是巫统高喊“不要行动党,不要安华”(No DAP No Anwar),偏偏在大选后,就与希盟组建了现在的团结政府,而希盟就由安华领导,行动党也在内啊!

虽说在团结政府,惟柔佛例外,或因如此,翁哈菲兹才敢如此放话,但联邦团结政府并未解散,就算貌合神离,在此时间段以一位大臣身份这样说话,也显得太傲慢了吧?

针对翁哈菲兹说他不会与他们同起同坐的言论,陆兆福发布一张与阿末扎希同坐的照片,提醒翁哈菲兹,你的主席每周都在我的旁边一起开着会。

陆兆福没有直接驳斥翁哈菲兹的话,相信他也已经学精了。

记得在上次大选后,砂盟拒绝和希盟组建政府吗?那是因为林冠英在任希盟财长时盛气凌人,批评砂拉越在砂盟的管理下不出三年就破产,让阿邦佐怀恨在心,说死都不和有行动党在内的希盟合作。好在陆兆福漏夜飞往砂拉越向阿邦佐道歉,最后才化解了危机(请看政治山水有相逢20201223)。

翁哈菲兹这番话,会不会影响华裔选民的票?原本已打算转投国阵的华裔选民,会不会因为反感他的话,此时又将选票给回行动党?

倪可敏表示,巫统执意在柔佛提前州选,是为了“绑架”联邦政府,企图通过胜选要挟首相安华,让纳吉提早获释回家。

早前便有传闻,指纳吉再次提交特赦申请,这是因为纳吉突然撤回其居家服刑上述申请,且“不保留重新提出上诉的权利”,因此引起他第二次申请特赦的猜测(请看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20260429)。

不过,身为联邦特赦局成员的直辖区部长杨巧双否认对此知情。

这里要说的是,翁哈菲兹是支持纳吉获得特赦的,不管是不是应剧情需要,他在一次区部大会致词是表示,他很怀念纳吉,因为他是最好的首相之一,更呼吁党领导们要为纳吉讨回公道,希望他在来届大选前获释等等。说到此,他还落下了眼泪(请看《大马最好的首相》20240723)。

为什么要在来届大选前获释?难道他真的认为纳吉无辜,并希望他能在来届大选再次领军巫统/国阵上阵,再现昔日辉煌?

之前说过,原任柔州大臣哈斯尼在上届州选过后被略过,翁哈菲兹是柔佛苏丹钦点,在宣誓就任的前一天,才被王宫通知的。也就是说,王宫不认同巫统/国阵的大臣人选。

上届大选后,翁哈菲兹曾公开要求国阵主席阿末扎希为国阵的惨绩引咎辞职。但他没有像凯里那样因此被阿末扎希开除党籍,这当然因为他是柔佛大臣,且是苏丹钦点的,阿末扎希怎样也避忌三分,哪敢下手?

翁哈菲兹透露,在苏丹依布拉欣及摄政王东姑依斯迈的劝告下,他后来主动向阿末扎希道歉。

让人好奇,这次柔佛率先解散州议会,是苏丹或摄政王的意思,还是巫统本身的意思?

注意到无论是柔佛或森美兰州选课题,除非他“假扮”好人,阿末扎希都身在“幕后”,不是很主动,安华也未唯他是问,尽在不言中。

Thursday, 4 June 2026

如何保证民统永远不会脱盟?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作为沙盟成员党之一的团结党署理主席佐津说,民统须先向沙盟证明其忠诚,保证日后不会随意退盟。

言下之意,不是很认同及接受民统加入沙盟。

问题是,今天不知明天事,你要民统如何保证日后不会退盟?就算保证了,你能确信将来永远都不会脱盟吗?

佐津也是副首长之一。也难怪他会这么说。因为立新党与进步党就在去年的州选前宣布退盟,而沙统也在两个月前退出,沙盟也从8个成员跌至5个,如果个个如此进出自如,相信这是沙盟所不能接受的吧。

记忆犹新,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但在509大选/州选后宣布退出,选择与民兴党及希盟共组联合州政府。

在2020年的州选,民兴党败给沙盟,沙菲益宣布与希盟拆伙,民统在隔年正式加入希盟,但在去年11月因净税收课题宣布退出希盟。

如果这次成功加入希盟,意即民统8年内先后转换了3次政治阵营。

当然你可以说,有哪个沙巴政党及政治人物不是这样呢?不管是个人跳槽还是政党跳槽,在本州早已是个常态,所以才会被戏称为政治青蛙之州这个“美誉”。

说起来,民统还是从团结党分裂出来的。当时政治动荡,团结党在1994年州选的48个议席只赢得25席,刚好过半。不忿团结党再次执政,在敦马的策动下,党领袖纷纷自立门户,东博成立了民统、佐瑟古鲁成立民团党,杨德利成立了进步党,且都加入国阵,团结党分崩离析,被迫下野,国阵在巫统的领导下接管了州政权。

民统的英文缩写是UPKO,但它和当年唐纳史蒂文(敦法)创立的UPKO毫无关系,该党已在1967年解散。现在的UPKO全名原本是United Pasokmomogun Kadazandusun Murut Organisation,K字母代表卡达山族群(Kadazan)。

2019年,党名改为United Progressive Kinabalu Organisation,英文缩写仍旧是UPKO,但K字母改为代表神山(Kinabalu),民统宣布转型为多元种族政党。

Wednesday, 3 June 2026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

上一次写民统党是在去年的州选前,本州40%税收课题正闹得沸沸扬扬,身为党主席的依温当时放话,如果总检察署对高庭承认40%净税收的判决提出上诉,他就辞去其联邦企业部长职位。

然而,未等到总检察署上诉,依温就先行辞职了,两天后,民统也宣布脱离希盟(请看《依温辞官归故里》20251112)

民统这一举动果然奏效,上届州选上阵12席只赢得1席,这次稍有进步,竞选25席赢得3席,但比起在2018年州选上阵6席赢5席,支持率明显下降。

州选过后,民统表态支持沙盟并加入州政府,但不再是以希盟成员身份,依温受委副首长之一,并出任了冯晋哲留下的工业部长职。

几天前,民统隆重其事地申请加入沙盟,说这符合“沙巴优先”理念,继续捍卫MA63及州权益等。

沙盟目前有5个成员党:民意党、团结党、自民党、希望党和爱沙党。杰菲里吉丁岸迟些会不会重返尚不得知,但民统的加入,恰好填补了立新党的位子。

说起来,和许多本土政党一样,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在509的州选后,眼看国阵与民兴党相持不下,民统突宣布脱离国阵支持民兴党,加上希盟,民兴党得以成立州政府,却在两年后,国阵欲走后门,在朝州议员被威迫利诱出走,沙菲益先发制人,宣布州议会解散并提前州选,结果却输了。

沙菲益随后宣布和希盟脱离合作关系,民统不可能继续和民兴党一起,更不可能孤身作战,当时唯一的选择,也只好投靠希盟。

来到上届州选,本土意识再次抬头,加上MA63课题炽热,民统面对“双重身份”的困境,本身虽是本土政党,却是西马政盟的一份子,选民会接受这样的一个身份,会感到混淆吗?

其实,作为当时希盟唯一的沙巴成员党,提出沙巴课题,不是更顺理成章吗?

未必,记得依温当选为沙巴希盟主席,却在事后不被认可,因为有人说该职位是属于沙巴公正党的,甚至闹到党主席安华那儿,要后者主持“公道”吗(请看沙巴希盟主席职位是公正党的》20241230)?

说到MA63及40%净税收课题,其实原本是沙巴希盟时任12名国州议员入禀高庭,起诉联邦政府及州政府,寻求宣判联邦政府必须依据联邦宪法归还沙巴应得的净税收的(请看角色掉换,立场也掉换》20220521)。

那时是国盟政府,时任财长扎夫鲁声称,因为无力负担,联邦政府已与沙巴政府达成新协议,40%净税收的方程式已不再适用,这番话引起沙巴希盟反击,限定哈芝芝必须在一个月内向联邦政府争取,否则采取法律行动云云。

而在上届大选,希盟的大选宣言亦承诺,一旦重夺联邦政权,将归还40%净税收给沙巴云云。

希盟赢了大选,组建了团结政府,沙巴希盟也成为州政府一员,当时的12名国州议员仍表示,不会撤回对联邦及州政府的税收诉讼。

但不及半年,2023年9月,沙巴希盟却改口,以部分起诉人已是联邦及州内阁成员,在该案存有利益冲突为由,宣布撤销诉讼,惟保留重新起诉的权利。

以希盟撤控为例,我们大概也可以理解州政府在此案所持的尴尬立场。原本支持沙巴律师协会(SLS)行动的州政府,突指该会未具法定诉讼地位,申请介入为该案的第二上诉方,结果引起轩然大波,朝野民间纷纷质问州政府是何立场,逼得州政府匆匆撤回上诉。

首长哈芝芝当时还解释道,沙巴与联邦政府有一项“临时安排”,让沙巴获得比以往更多的拨款,意即州政府已经接受财长扎夫鲁的“新协议”。首相安华日前宣布从6亿增至15亿令吉的特别拨款,不就是这所谓的“新协议”吗?

民统懂得见风转舵,州选赢得了3席,行动党掉以轻心,结果全军覆没。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民统见风转舵,行动党全军覆没

Tuesday, 2 June 2026

柔佛第一个宣布解散州议会

正当大家以为柔州大臣翁哈菲兹会在22日的州议会宣布解散州议会,出人意表地,他却在6月一日宣布州议会解散,州议会既已解散,那22日的议会当然也开不成了。巧合的是,6月一日也是国家元首即柔佛苏丹伊布拉欣的官方诞辰。

柔州议会原在明年4月才届满。翁哈菲兹为何如此迫不及待?据他的说法是,确保柔佛子民继续拥有稳定、强大及具备执行能力的政府。当然这只是官式说法,但肯定地他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才会选在此时解散州议会,未必是党主席阿末扎希的指示。

上一次,柔佛也提早举行州选,那是因为巫统早前在甲州选举大胜及希盟在砂拉越州选惨败,让巫统大增信心,认为国阵可以轻易在柔州选单独获胜,进而通过全国大选再次取下联邦政权。

也可以说,当时的州选是巫统的法庭帮促成的,行动党直指背后推手是纳吉阿末扎希两人,他们相信只要巫统在柔佛胜出,他们将有机会拿下联邦政权,从而逃过本身所面对的控案。

当时是国阵国盟以28席对希盟的27席,即仅以一多数席在柔佛执政,但国阵与国盟关系已僵,因此单独上阵(请看下一站柔佛20220121)。

国阵结果以压倒性优势大获全胜,囊括56个州席的其中40个,以三分二多数议席单独执政,对希盟的12席、国盟3席及MUDA一席。

但问题来了,据说苏丹伊布拉欣拒绝阿末扎希推荐的大臣人选,原任大臣哈斯尼因此无缘续任,改由苏丹伊布拉欣钦点的翁哈菲兹上任,巫统只能无奈接受(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当时的38名国阵议员甚至签了法定宣誓书支持哈斯尼续任大臣,只有两名当事人哈斯尼和翁哈菲兹未签署,但都被略过,有学者指此举有违君主立宪制与宪政惯例。但谁敢劝谏?

翁哈菲兹日前接受媒体访问时透露,他事先并不知情,他是在要宣誓就任的前一天才被通知的。

无论如何,4年就这样过去了,翁哈菲兹的表现还算令人满意,在朝州议员也渐渐接受了他。

接下来,大家把眼光放在首相安华和希盟身上。为什么呢?记得安华和希盟领袖之前放话,如果柔佛提前州选,那他们也将解散希盟执政的州议会,甚至不排除解散国会举行大选。

目前尚未读到安华以及希盟领袖们的反应,只读到柔佛希盟各盟党主席指出,国阵早就有意近期解散州议会,原订在22日召开的州议会特别会议毫无合理性可言。

唔,这样的文告,是要表达什么呢?

不过,州议会上个月通过修宪,让执政府委任最多5名官委议员,像沙巴那样,州议席也从56席增至最多61席,大臣更不讳言将单独上阵,从这就可知道,柔州政府早就为州选铺路了。

话说希盟在上届州选赢取12席,其中行动党12席、公正党和诚信党各一席。如果沙巴州选现象重演,行动党可能只能赢得2、3席甚至一席都不剩,公正党诚信党更不用说了。

更要命的是,此事爆开了玛丽娜(Marina Ibrahim)事件,可说是压垮行动党的最后一根稻草,实在想不出,行动党能有什么补救动作?

详细情形,大家可以上网查阅,长话短说就是,身为行动党巫裔州议员,玛丽娜被要求从士姑来(Skudai)移师到地南(Tiram)上阵,如果落选,她将会被安排进入一家GLC任职等等;玛丽娜拒绝,跟着宣布将在下届州选退出政坛。

玛丽娜甚至爆料,她被内部人士要求“包头”,好让她看起来更“保守”一点。

柔佛行动党主席张念群没有否认玛丽娜说的,但她表示,这是因为党领导认为,行动党必须跳出传统堡垒区,让有实干口碑及具跨族群号召力的年轻领袖去开拓更具挑战性的全新战线。

各位,你认为呢?

Monday, 1 June 2026

纳吉申请提呈新证据

在1MDB案上诉,纳吉申请提呈新证据,冀推翻其裁决。纳吉在去年底因4项滥权和21项洗钱逾22亿令吉全部25项控状罪成,被判坐牢165年(同期执行15年)及罚款114亿令吉。

根据报道,这些新证据是在审判结束后发现的新信息,跟刘特佐和1MDB前法律顾问吕爱霜有关的新证据。

吕爱霜即是之前被媒体译为卢爱璇的Jasmine Loo。她在2024年2月回国,成为控方的第59名证人,本身并未被控(请看《卢爱璇改当控方证人》20240214)。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曾多次为此表示不平与不满,并在法庭表示,如果法庭能够接受一名曾经潜逃且卷走巨款的前1MDB高层不被起诉,那自认资金是合法捐款的纳吉理应获得无罪释放。

沙菲宜也质问吕爱霜虽有逮捕令,却未被正式提控,是否双方达成了某种免控协议(Witness Protection Programme),以成为控方证人。吕爱霜否认,表示未曾与检方达成任何撤控协议。

沙菲宜表示新证据与刘特佐和吕爱霜有关,那会是关于什么呢?

根据吕爱霜当时的供词,她表示她和刘特佐一样,是在509大选后逃离大马的,并和SRC/1MDB案的其他嫌犯一起沦为国际通缉犯;而在潜逃的5年期间,她一直都有和在逃的刘特佐联系,并曾在2019年和他在中国会面。

如此说来,刘特佐在509大选前也身在大马,而且出入自如,当时的1MDB特工队为何没有找他问话呢?刘特佐在509大选后才潜逃,如砂拉越报告说的,他一直躲藏在中国。

吕爱霜供证时表示,刘特佐俨如纳吉的代理人,需要纳吉批准的重要事项,都须先与刘特佐讨论,才提交给纳吉,一般上她会在备妥文件后交给刘特佐,以获纳吉签名批准,但她不知道刘特佐如何取得纳吉签名。

觉得沙菲宜会以此辩称,纳吉没有见过那些文件,他的签名被伪造或冒签。

吕爱霜也在庭上证实,在加入1MDB前,她曾任职UBG(砂第一银行集团)担任法律执行董事,刘特佐是该家公司董事,聂费沙(SRC的CEO)则是UBG投资执行董事,而后随刘特佐加入1MDB,担任法律顾问。

上诉庭会接受纳吉的新证据申请吗?且待下回分解。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