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8 October 2026

这个世界很小

前阵子,读到TGS审计楼一口气宣布辞去10多家上市公司的审计职务,就觉得事非平常。

这10多家上市公司包括Zetrix在内。之后,就读到该股在市场不断被抛售,从两个月前的66分狂泻至目前的9分,老板黄天顺自己也在大量抛售,从两个月前持股30%,如今剩至不到10%,这又是什么原因?

然后,邻国《海峡时报》爆料,自2023年以来,Zetrix都没有将相关款项撞毁给政府,拖欠金额高达2亿令吉。

难免让人好奇,如果邻国媒体不报,我国尤其是政府是不是就不知道有此问题?财政部都没有一个追账的单位吗?

Zetrix的前身是MyEG,大家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2000年以来就被指定为政府机构包括JPJ的代收代理服务商,收到的款项,必须在第二天就转给政府。

除了JPJ,它也负责提供移民局国民登记局等的数码柜台服务平台,也曾在阿末扎希的VLN签证案被提及,但公司否认涉案(请看《The Missing Link:反贪会还是要查》20181023)。

说到Zetrix3年来没有缴款,这就奇了,难道财政部一点都没有察觉,都没有追吗?这和公账会爆出e-Jamin在无正式合约下竟然可以运作5年,所收到的1.94亿令吉款项没有转回给政府,自己却拿去“另作投资”,同样令人匪夷所思。这个容后再谈。

实际上,Zerrix与政府的合约已在今年5月满期了,至今未有任何续约迹象,公司仍在继续提供代收服务。但随着丑闻爆发,相信也不会续约了。

事关JPJ,陆兆福以交长身份召开记者会,首先澄清Zetrix是从今年5月,不是3年前,才开始拖欠政府的,欠款是3.14亿令吉不是2亿令吉;公司在8月曾开出一张2.31亿令吉支票,却在9月尾被银行弹回来;以及Zetrix已被政府暂停代收服务资格。

陆兆福说3.14亿令吉是今年5月才开始拖欠的,那么巧,Zetrix的合约也是在今年5月到期,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比如说,公司打算在续约后,才付还欠款?但政府也可以是,你要先付清欠款,政府才要续约。

《The Edge》报道,公司股价从8月开始狂泻,导致老板户口遭遇margin call及force sell,详情这里就不赘述了,总之不是老板主动要卖股,而是被银行/券商逼仓,导致股价恶性循环的连番下跌,可说到了谷底。

Zetrix因财困而无法付款,e-Jamin的情况更加荒谬透顶。

它是PN17公司Pertama Digial(PD)通过子公司Dapat Vista(DV),在全国192个法庭提供一个缴付法庭保释金的电子系统,却在无正式合约下运作了5年,公司好整以暇,将截至2024年收到1.94亿令吉的其中1.31亿令吉拿去投资,包括购买回教债券(sukuk)。

公账会表示,DV每年从这些投资取得约400万至500万令吉的利息收入,公司将这笔收入列为“服务收入”。

根基联邦宪法第97(1)条文规定,联邦政府徵收或收到的所有收入及款项,都必须存入一个联邦统一基金(Federal Consolidated Fund),《1957年财政程序法令》第7条则规定,统一基金必须透过3个独立的簿记帐户进行管理。

DV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而是将收到的款项存入自己的商业银行户口。

事情已经曝光,DV是否已将私自拿去投资的保释金还给政府?它是否还在提供相关的付款电子系统,是否已和政府签了合约?目前都无从得知。

PD间接持有DV的41%股权,另外20%由海德(HT Padu)持有。大家对后者应该熟悉,法哈斯曾和吉兰丹苏丹共同持有它的股权,不久后他又表示,他已不再是海德的大股东(请看《法哈斯长袖善舞》20240328)。

说来凑巧,Netrix老板黄天顺也持有海德股份。可见这个世界很小。

Wednesday, 7 October 2026

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

诚信党宣传主任卡立沙末说,如果他是直辖区部长,他会选择辞职以延缓纳吉的特赦申请。

卡立是希盟1.0时期的直辖区部长。他说,为了坚守原则,他会选择在特赦局会议召开的前一天辞职,以没有直辖区部长参与会议为由,暂缓相关程序。

话说得没错,但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因为如果没有直辖区部长,首相就自动成为特赦局成员,得亲自出席会议,或委任新的直辖区部长,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啊!

大家记得吗,当安华出任首相第一次组织内阁时,他并没有委任直辖区部长,而是将直辖区部门降格为“局”,隶属首相署,但在2023年改组内阁时,他又将直辖区“局”回升为部门。并委任原任卫长扎丽哈为直辖区部长(请看《有意料之外 没有惊喜》20231213)。

当时不解他为何那么做,现在回顾,想必是为了避免他本身当特赦局成员的尴尬,他是要同意还是反对纳吉的特赦申请呢?

杨巧双是安华第二次内阁改组时受委的,当时还被伊党和巫统领袖质疑,为何委任一名非巫裔长官直辖区呢(请看《第二次内阁改组》20251218)!

在纳吉在第二次特赦申请获准在家服刑,条件是必须先付清法官判决的5000万罚款。

卡立表示,他不清楚杨巧双为何没有因特赦局会议的决定选择辞职,是不是因为听从党内的指示。

他的意思是,要辞职的话,也应该是作为特赦局成员的杨巧双,轮也轮不到非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

滑稽的是,纳吉的居家服刑有个先缴付罚款的条件,陆兆福的辞职也有个条件,那便是纳吉一旦缴清罚款回到家,他的辞职才开始生效。

这样的辞职条件其实也无可厚非,万一纳吉真的没有缴付罚款呢?别忘了,5000万罚款之后,紧接着就是1MDB案的114亿令吉罚款,除非他上诉成功或申请第三次特赦,这114亿令吉的天文数字,难道又来众筹吗?

Tuesday, 6 October 2026

那就好聚好散吧!

公正党以抵触党纪为由,冻结李健聪党籍3年。

如何抵触党纪?报道说,因他出席了拉菲兹的同心党活动,选择“冻结”而非直接“开除”,是不愿因此少了国会一席,益了同心党。

没想到此举弄巧反拙,李健聪直接辞去国会议员职务并宣布退党。

他是自拉菲兹和聂纳兹米5月退党以来,第4名退党的公正党国会议员,两个月前则是黄基全。

对李健聪的退党,安华没有一点挽留,只说他久未参与党务,既已无意待留,那就好聚好散吧。

有人退党,有人回老家。安华两个月前在党大会上号召昔日盟友及老将回巢,吸引了前副主席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和蔡添强回来(请看《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20260826)。

西维尔透露,他当年退党被迫支持国盟,因为面对反贪会的调查。

蔡添强则是因为上届大选未获派上阵,自己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大选,而后遭到开除。

他说下届大选他还要参与大选,但万一他仍不获上阵,他是否还会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然后再一次被开除呢?

如今再有3名前国会议员获恢复党籍,他们是山达拉(Santhera Kumar)、卡玛鲁丁(Kamarudin Jaffar)和钟少云。

山达拉和卡玛鲁丁是在2020年喜来登政变期间,随同阿兹敏等人离开公正党转投土团党。也就是说,他们当年背叛了公正党,让国盟从后门执政,为什么安华还要接受他们回巢呢?

至于钟少云,他在2021年和孙伟瑄一起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而后接管砂拉越工人党并改名为全民党,孙伟瑄担任党主席,钟少云出任署理主席(请看《游牧民族政党》20211125)。

孙伟瑄的情况和西维尔相似,西维尔说他因为被反贪会调查,孙伟瑄不久前透露,他当年被税收局施压及被迫退党,否则他至今可能还留在公正党。

稍后,他会不会解散全民党重返公正党呢?从他和西维尔的遭遇我们也看到,反贪会和税收局时常被执政者当成政治工具。

至于为什么钟少云当年也突然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呢?他从未真正作出解释,但他曾在后来一次访谈透露,他知道他不在公正党的大选候选人名单中,一旦任期结束,他将被迫退休,无法再为人民服务。

情况和蔡添强一样,蔡添强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而被开除,钟少云则是一早听到风声而退党。

如今两人都回去公正党,但他们如何肯定,他们这次一定会获派上场呢?

这里还要提在去年沙巴州选,公正党旗帜下参选不幸败阵,日前已悄悄退党的两名人士。

记得吗,当时公正党向民意党“借将”,他们便是加拉敏丁的丘文正、文那纳(Melalap)的加马威和新都敏的雅玛尼,哈芝芝虽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请看《公正党要3人,哈芝芝很无奈》20251115)。

三人中,只有加马威胜出,成了公正党在本州唯一的州议员,目前出任农渔部长。

丘文正虽是原任州议员,却败给了民兴党的黄俊奇。

雅玛尼是州元首慕沙之子,是实必丹前国会议员,也败给了民兴党的尤斯里(Yusri Pungut);反而是其初试啼声的弟弟哈津(Hazem Mubarak Musa)在民意党旗帜下参选胜出,还受委两家GLC主席(请看《沙盟一名华裔候选人,国阵两位》20251115)。

败选后,在公正党“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知曾几何时,两人已悄悄重返民意党,“悄悄”,因为媒体完全没有报道。

Monday, 5 October 2026

UiTM的3737万令吉失信案

当首相安华提到调查玛拉大学控股(UiTMH)时,还以为他指的是当年玛拉机构在澳洲报假价买贵楼或玛拉电子城的丑闻,原来不是(请看《MARA丑闻在澳洲曝光》20150623及《从一宗偷手机事件说起..........》20150715)。

首相指的是UiTMH。玛拉大学前身是玛拉学院,当时是玛拉机构的子公司,在1999年升格为大学后,其行政管理和拨款改由高教部管理,而UiTMH则是玛拉大学属下的一个商业投资机构。

2023年,UiTMH爆发丑闻,有内部人员投报,UiTMH连年亏损,自2017年以来的累计亏损高达1.6亿令吉,高层挪用资金等,于是,公账会及反贪会先后介入调查。

在首相提及UiTMH丑闻后,公账会主席玛丝艾米雅蒂发文告透露,公账会报告早在2024年就已完成并提呈给国会下议院。根据报告,在2007至2018年期间,UiTM未获得财长的批准下,违规向子公司UiTMH注资及拨款近2.6亿令吉。

随后,反贪会亦根据调查结果透露,UiTMH在2017年投资彭亨一个太阳能项目的资金被滥用,几天后,前CEO阿兹里占(Azlizan Fadzil)因涉嫌挪用该项目逾3737万令吉的资金被控失信罪。

有没有很纳闷,在安华提及调查UiTM时,不到一个星期后,反贪会就将UiTMH前CEO控上法庭,这个速度太快也太有效率了吧。

但如果你有注意事件的时间线:丑闻在2023年爆发,公账会和反贪会在该年介入调查,公账会第二年(2024年)就已将调查报告提呈给国会,反贪会想必也在那年前后完成调查,当时没有任何后续行动,直至首相继朝圣基金和联土局课题后提它,反贪会才迅速采取行动。

听起来有没有觉得熟悉?对了,朝圣基金RCI报告早在2023年就已完成,政府迟至今年7月才正式解密对外公布,并相继对涉案人士控上法庭(请看《安华要顾及巫统的感受》20260727)。

想想,会不会还有其他类似案件,既已完成调查,却迟迟没有对外公布,只等待适当时机?比如说,针对法哈斯、阿占和企业黑帮的调查?

Friday, 2 October 2026

君君 · 臣不臣

森州大臣伊斯迈自相矛盾,既已连同10名行政议员宣布罢黜严端慕力兹同时承认“新王”纳扎鲁丁,仍在三天前(29/9)入宫觐见慕力兹殿下,这不自打嘴巴吗?

根据报道,伊斯迈与严端闭门会谈3小时,双方未达致任何共识,伊斯迈最后从后门离宫,避开媒体。

据称,双方未达成共识,因为伊斯迈大臣不肯承认慕力兹是合法的森州最高统治者。

这我就不明白了,已经在位18年的严端慕力兹,为何需要两个月前才在他面前宣誓效忠的伊斯迈大臣承认他是合法严端?这不本末倒置吗?他若非合法严端,伊斯迈以及10名行政议员为何又需要他的御准及在他面前宣誓?如果慕力兹非合法严端,那他们不也“非法”吗?

10人被炒已颁布在宪,伊斯迈还企图说服严端收回,可能吗?这也太儿戏了吧?

伊斯迈是受阿末扎希“授权”觐见严端的。

阿末扎希表示,森州问题应该留在州内解决,但必须遵循森州宪法、传统习俗及现有法律框架以寻求最佳方案。

说易行难,因为大家各执一词,否则,问题不早就能解决了吗?

阿末扎希本身也曾召见森州25名来自国阵(18)及国盟(7)的州议员,但也只像在勉励他们,叫大家坚守职责,不要被局势影响等等,对解决当前僵局,不见得有任何帮助。

从阿末扎希的谈话,你不知道他的立场,他支持伊斯迈或森州巫统的做法,还是不认同?我觉得,他是默认的,只是不方便说出来吧了。

森州巫统联委会也对当下的发展表示关注了,但也同样模棱两可,强调将以谨慎尊重及负责任的态度看待相关课题,但无意进行干预,呼吁大家成熟对待当前局势,并向森州最高统治者致敬。

网友要森州巫统说清楚,到底是向哪一名“最高统治者”致敬?

网友们当然明知故问,因为森州巫统联委会主席就是加拉鲁丁,当初的“逼宫”行动便是巫统和国盟伊党发起的,慕尤丁证实了这点,更表示土团党在此事件上保持中立。

Thursday, 1 October 2026

联土局的24块黄金地段

上个月谈联土局时,曾提到一宗土地交易弊案。

2014年,位于吉隆坡市中心当时价值高达2.7至3亿令吉的24块黄金地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被悄悄转给了一家私人发展商(请看《联土局也一团糟》20260820)。

前天(29/9),联土局旗下FIC机构前CEO再益阿都加里尔(Zaid Abdul Jalil)被控两项欺骗罪,即涉嫌在2014年,就该24块土地的市值以及相关发展项目,欺骗了FIC董事局。

第一项控状指他让董事局相信一家Synergy Promenade(SP)符合受委为相关商业发展项目交付合作伙伴(PDP)总发展商的资格,

第二控状指他明知该24块土地的Firdaus Associates的专业评估市值是6.9亿令吉,却欺骗董事局该专业评估市值为3.3亿令吉,及明知房地产评估服务局(JPPH)并未对相关地段评估,仍让董事局相信JPPH的评估是1.8亿令吉。

上述弊案,其实是在2017年新任主席沙里尔(Shahrir Abdul Samad)上任后被揭发,在报警及展开法律行动后,才将有关土地取回(请看《每一宗丑闻,同一个手法》20180116)。

根据当时报道,联土局没有收到任何付款,割名手续就先完成了。原本的意图是让身为买家以及发展商的SP将土地抵押给银行取得贷款,才从贷款付钱给联土局(请看《联土局“合法”取回土地》20180312)。

结果有没有获得贷款?我找不到这方面的报道,总之联土局以市值的一半价钱将24块黄金地卖掉,但没有收到一分一毫,还失去了土地的拥有权,幸好最后失而复得。

当时并没有人为此案被提控。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证实收到警方的查案书,但强调警方调查还未完成,而另一边,警方却说等待总检察长的进一步指示。

如今仅FIC前CEO被控,虽说董事局被骗,但时任主席依沙知不知情?

后者已因酒店买贵及索贿案坐牢,反贪会声称曾到监狱向他录供,但未透露他是否涉及(请看《联土局丑闻再起》20171228)。
______________

继联土局旗下FIC前CEO再益被控后,反贪会第二天再提控联土局前总监费祖(Faizoull Ahmad)欺骗董事局,隐瞒一封给予Synergy Promenade(SP)的授权书(PA),授权对方转让16块土地,导致该16块土地被转移至SP名下。

昨天的再益在刑事法典第417条文(普通欺诈罪)下被控,今天的费祖则是在刑事法典第420条文(欺诈及不诚实引诱移交财物)。

你或会很好奇,费祖被控隐瞒授权书的16块土地,是不是再益所涉及的24块土地的部分?

是的,两人的指控都涉及同一地段的土地项目。再益的控状涉及该24块土地商业发展权委任及市值造假的嫌疑,费祖则涉及隐瞒16块土地的授权书。

其实,早在2010至2020年期间,反贪会就对该称为Kuala Lumpur Vertical  City(KLVC)的发展项目展开调查,最后都没有采取行动。今次的逮捕和提控行动,可能就是依据当年的调查展开的。

当年没有采取行动,可能是因为在新主席沙里尔上任后揭发有关事件,发展商最后同意将土地归还给联土局,事件因此获得“圆满”解决。

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根据资料,我猜想是这样的(请看《联土局疑团未解》20180125):

1)SP作为KLVC的发展商/承建商,未启动该项目,需要向银行贷款。

2)发展商没有东西可抵押,联土局便将土地以低于市值的2.7亿令吉“卖给”发展商,授权对方将土地押给银行以取得贷款。

3)这就解释了为何联土局要给发展商PA,如果只是发展该片土地,根本就不需要签署什么PA。

4)贷款数额应该超过2.7亿,银行在发放贷款时,其中2.7亿是要还给联土局作为“交易价”的。

5)当土地成功押给银行后,联土局一直没有收到2.7亿令吉的“卖价”,导致联土局“地财两失”,没有收到“卖”土地的钱,也失去了土地的拥有权。

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26

不能只有当二奶的命

前阵子,彭博社报道指阿末扎希和安华两人不和,关系自9月以来急转直下,在内阁会议上几乎完全没有交流,会议因此比以往更早结束。

报道说,这是因为国阵在近期的州选中与希盟竞争,阿末扎希呼吁提早大选,以及反贪会近期调查或提控巫统领袖等等。

阿末扎希当然否认,并强调两人关系一如既往,并无矛盾,内阁会议如常进行,国阵将继续恪守承诺,确保团结政府稳定至任期届满为止。

之后,两人还一同出席公开活动,以行动打破两人不和的传言。

两天前,阿末扎希重复强调,一旦国会解散,国阵就会结束和联合政府的合作关系,因为这是国阵对国家元首的承诺。

他指的是当年国盟慕尤丁拒绝与希盟联合政府时,巫统受邀和希盟合作一事(请看《希盟君子文明,国盟傲慢无礼》20221124)。

他不断如此强调,似乎巴不得国会解散大选尽快到来。

这让我想起在上届大选,他也不断催促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赶快解散国会举行大选,似对国阵在大选后大胜并单独执政胸有成竹。

那时也是因为国阵在甲柔两州选举胜出,阿末扎希以为能乘胜追击,举行大选并夺回联邦政权,那他就能如愿以偿的当上首相。

但结果就如大家已看到的,国阵仅赢得30议席,若非国盟(74席)拒绝和希盟(82席)联合政府,还真轮不到国阵成为团结政府成员,也轮不到阿末扎希当副首相呢。

这次,阿末扎希不断强调国会解散后,国阵将和希盟分道扬镳,何尝不是希望这次终于能够当上首相。

已经退出行动党的王建民也说了,阿末扎希有可能出任第11任首相。

他的预测是国阵将和国盟合作,并和东马政党结盟。

问题是,伊党可愿意在议席分配上妥协?只怕到最后,首相宝座给了伊党,阿末扎希只能继续当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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