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 May 2026

巫统在森美兰的闹剧落幕

三天不到,森美兰巫统州议员的政治闹剧狼狈落幕,经过中央政治局开会后议决,
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宣布,巫统将继续支持森美兰团结政府。

Hmm,难道当初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是鲁莽行事,并未事先知会中央领导层或党主席?但阿末扎希说他事前就知道的啊!为什么当时他未阻止呢?

我的看法是,不讳言国阵将在下届大选单独上阵的阿末扎希,对森州巫统的行动是静观其变,甚至是乐见其成,就像在前朝时一直催促时任首相伊斯迈沙比里赶快解散国会举行大选那样,因为他已迫不及待,认为国阵大有胜出机会,那他就有希望出任下任首相。

当时的纳吉已锒铛入狱,阿末扎希的基金案表罪成立,已进入抗辩环节,若说他不急,那是假的了(请看《为何仅彼得安东尼的竞选资格被取消?》20221107)。

国阵在大选的表现比国盟还糟,也好在加入了团结政府,阿末扎希的基金案获判DNAA又NFA,如今争取DAA。

好了,森州的情况现在怎样呢?是回去团结政府继续当他们的在朝和行政议员,还是就留在野,和国盟议员阿邦阿迪好了?

最尴尬的还是森州马华,才刚宣布辞去县市议员的相关职务,全面退出所有地方政府架构,巫统就宣布继续支持森州政府,真叫马华进退两难。

马华在森州没有州议席,所以那14名巫统州议员在宣布退出森州政府时应该也没有知会盟党。

不过,巫统的文告也摸棱两可,一边说尊重国阵州议员对大臣保持不信任态度,一边说巫统仍将继续支持森州团结政府;换句话说,巫统州议员依旧不信任大臣,但为了政治稳定,愿意支持森州政府。

这样的说法,听起来比较体面吧?

Thursday, 30 April 2026

月儿弯弯照九州

森美兰州巫统14名州议员集体造反,宣布对森州大臣阿米努丁(Aminuddin Harun )失去信任,撤回对他的支持。

党主席阿末扎希说,那是森州党领导层单方面作出的决定,你相信吗?若说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Jalaluddin Alias)在行动前未知会中央领导层,党主席事前不知情,没有他的默许,那是难以置信的。

阿末扎希早前曾多次表示,国阵要在下届大选独自上阵,这个策略行不行得通?

在半岛,丹登吉玻4州由伊党执政,国阵是柔甲彭霹4州的主导政府,雪州槟城和森州则由希盟主导执政。

雪州有56个州席,槟城40个州席,巫统只分别赢取了两席,要在雪州夺回州政权,或在槟城赢取显著议席,殊不容易,但在森美兰36个州席,巫统占据14席对希盟17及国盟5席,作为试金石,巫统打算从森州下手,若能获得超半议席,那就可以独自执政,不必与他人组联合政府。

觉得这才是巫统的真正目的,和国盟暂组联合政府的建议,只是权宜之计吧了。

但希盟已表明不会解散州议会,以少数政府的姿态继续执政。但相信这也不会长久,巫统州议员大可在州议会投不信任票,非逼大臣提早解散州议会或撤换大臣,最好是解散州议会,在大选前举行州选,借此测试选民对国阵/巫统的支持度。

这或就解释了为何州议会在上周复会,最高统治者端姑慕里兹(Tuanku Muhriz)殿下发表施政御词后,议长就宣布议会展延,直至另行通知为止,因为得悉巫统要在州议会动议对大臣投不信任票。甚至有者认为,森州宫廷纷争,是巫统在背后策动的呢。

Wednesday, 29 April 2026

纳吉为何撤回居家服刑上诉?

日前才传出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媒体这边就报道,纳吉正式撤回居家服刑的上诉,而且是在本月初就已通知上诉庭,两者有没有关联呢?

法庭是在去年12月驳回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提出上诉,如今撤诉,且“不保留重新提出上诉的权利”,不会是没有原因的。

或许是考虑到其6年刑期明年就届满,行为良好的话可能更早,但要是他未缴付已减至5000万令吉的罚款,他是不是还要多坐牢一年呢?

也许考虑到他在1MDB案罪成,被判坐牢165年(同期执行15年)及罚款114亿令吉,刑期需在服完SRC案刑期后才开始计算,那与其为剩余刑期不多的SRC案争取居家服刑,倒不如专注为1MDB案提出上诉或申请特赦比较划算。

或许,第二次申请特赦的传言就这样传开了来。

除了撤回居家服刑的上诉,纳吉也同时撤回起诉前总检察长特里鲁丁藐视法庭的申请。

纳吉在去年5月入禀法庭起诉现已是联邦法院法官的前总检察长特里鲁丁藐视法庭,指他隐瞒收到前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御准纳吉居家服刑附加谕令的事实,未直接执行该谕令,却将谕令交给新上任的国家元首定夺,还在高庭挑战附加谕令的存在(请看《总检察长质疑附加谕令的真实性及有效性20250703)。

该案在去年9月被高庭驳回,理由是纳吉未能提出确凿表面证据(prima facie)支持其对特里鲁丁的指控,纳吉随后提出上诉,上个月上诉庭审理时尚表示坚持上诉,却在一个月后撤回上诉。

总之,随着撤回居家服刑的上诉,针对前总检察长藐视法庭的上诉就变得无意义,所以也一起撤诉了。

那纳吉到底有没有申请第二次特赦呢?

沙菲宜被问及,撤回居家服刑上诉是否与提出新的特赦申请有关时,他一改平时滔滔不绝侃侃而谈的作风,这次却以内容不在其知情的范围内而拒谈。

我觉得这很不寻常哩,因为根据法庭文件,是他的律师楼向法庭提交相关的撤诉通知,身为纳吉代表律师的他怎会推说不知情?

而当媒体表示他过去有问必答时,他反问媒体为什么这次必须有问必答?不觉得有点怪吗?

早前是《自由今日大马》引述消息报道,说纳吉在斋戒月期间提出新的特赦申请,并已将副本呈交国家王宫。

问题是,若真有第二次特赦申请的话,针对的是SRC案的剩余刑期,还是1MDB案的15年(同时执行)刑期呢?报道并未说明。

觉得不是1MDB案,因为纳吉既然已经提出上诉,就不能够同时寻求特赦,两者只能二选一,除非他迟些也撤回对1MDB案的上诉。

若说是SRC案的剩余刑期,那就较能说得通,因为只能二选一,他若寻求特赦的话,那他就得先放弃上诉。

但就如之前说的,SRC的刑期剩下两年,扣掉假期和行为良好的话,应该明年纳吉就可以出狱了,他何必大费周章针对这剩余的一年申请特赦?而且申请到来,可能刑期就满了。

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撤回对居家服刑的上诉,上诉得来,可能刑期也满了。

当被问及纳吉是否申请第二次特赦,杨巧双说她不知道。她是取代扎丽哈的现任直辖区部长,作为直辖区特赦局成员,若有任何特赦申请,她应该被通知,所以她的所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透露详情,那就不得而知。

Tuesday, 28 April 2026

新Turap系统 旧FWCMS问题

人力部长拉玛南欲以新外劳管理系统Turap取代现有FWCMS系统,除了引起公正党议员反对,三中介机构:人力服务商公会(PAPA)、私人人力中介公会(PIKAP)和人力资源协会(PUSMA)也致函11名部长表示反对。

内长赛夫丁被问及时回应,将把此备受争议的课题带进内阁讨论后,再发表意见。

但根据The Edge报道,首相安华指示官员将Turap提案从议程中撤除,将该方案搁置。

不确定“搁置”的意思是说,首相不打算在内阁讨论该方案,还是不打算落实Turap系统?

之前说过,前朝在没有签约的情形下,2018年就一直使用Bestinet的FWCMS系统,2024年才发现,为避免被起诉,政府与Bestinet签约将FWCMS延长至2031年,因另一国家综合移民系统(NIISe)要在2028年才开始投入使用。

拉玛南拟以Turap取代FWCMS,将Bestinet的合约延长到2037年,有这个必要吗?

NIISe造价12亿令吉,是移民局开发的一个项目,它在希盟时期由时任内长慕尤丁提出,取代当时成本较高的国家移民控制系统,而根据反贪会的控状,慕尤丁涉嫌将该项目直颁给其女婿阿德兰(Adlan Burhan)。后者被反贪会通缉,报道说他目前身在杜拜,拒绝回国(请看我是证人,不是嫌犯20230221)。

政府面对的另一个问题,Bestinet老板阿米努和他在孟加拉的商业伙伴阿敏被指控通过不透明的商业行为剥削该国劳工,该国亦指控阿米努涉嫌洗钱和贩运劳工被该国通缉。

与其同时,拉菲兹先后接到Bestinet和阿米努的律师信,后者要他对其“带有种族歧视的用词”道歉,并承诺不再使用该词。

日前,以拉菲兹为首的10名公正党国会议员指控Bestinet有治理不当的“前科”,联署反对人力部继续使用该公司的Turap系统,以免招致人民的不满(请看Bestinet 垄断外劳市场》20260422)。

拉玛南政治秘书艾祖丁(Aizuddin Abd Gaffar)回击拉菲兹等人“扭曲事实、制造假象”,更质疑他们为何“在位时沉默,离任后才高调批评”。

拉菲兹回应,他在任经济部长时已经反对Bestinet和外劳集中管理系统,不是现在才开始反对。

他说,当内政部在2024年建议只将Bestinet与FWCMS系统的合约延长3年到2027年,或至少到NIISe全面运作为止,他当时已书面提出反对,这些可以在内阁会议记录以及经济部提交的评注中找到,艾祖丁当时是内政部的特别事务官,他应当记得。

其实,行动党前国会议员查尔斯圣地亚哥也质疑人力部要采用Turap有猫腻,并要求反贪会介入调查。

他问道:是否有其他竞标者?是否有公开招标?难道没有其他有能力的公司了吗?

在NexG的陈文龙也指控拉玛南和阿米努两人。

他说一名公正党议员收了他950万,对方说可以与企业黑帮交涉,帮他解决案件。不清楚这笔钱是否已退回给了陈文龙,还是给了所谓的企业黑帮。

陈文龙也起诉阿米努丁,说他是幕后的企业黑帮,企图利用执法机构劫持NexG,自己才是受害者。此案将在下月5日在高庭进行案件管理(请看陈文龙起诉Bestinet创办人阿米努20260409)。

反贪会主席阿占将在下月12日期满卸任,新主席是前高庭法官阿都哈林((Abdul Halim Aman)。

虽然有待上任,各界已呼吁新主席彻查阿占持股事件以及企业黑帮的指控。

阿占持股的调查报告早已在三月出炉,并已交给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作后续行动,如今已快两个月,却迟迟未见首席秘书对外公布,难道要等到阿占期满后才公布吗?显然,大家对这个拖延非常不满。

此外,警方只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未查企业黑帮的指控,原因为何?新官上任,会做出不同的决定吗?

Monday, 27 April 2026

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

纳吉再度申请特赦?

其实,沙菲宜上个月已经作出否认,说此前虽曾提到,不排除继续申请特赦,寻求全面释放,但目前尚未提交任何新的特赦申请,若有任何申请,他作为代表律师也应该第一个知道。

既然没有,那纳吉再次申请特赦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呢?

《自由今日大马》日前报道,有消息人士声称,斋戒月期间,纳吉已提交一份新的赦免申请给直辖区特赦局,且副本已送交国家皇宫。

上周末(23/4),直辖区部长杨巧双也被问到同一个问题,她表示不知,因为没有接获相关细节,所以她不愿对此作出评论。

如果纳吉真是在斋戒月期间申请新的特赦,那也应该由其代表律师提交,沙菲宜不会不知道,而且斋戒月已经过去一个月,作为直辖区部长,杨巧双也不可能不知情。

纳吉在SRC案的6年监禁最快可能明年就可出狱了,剩下一年多的时间,此时为SRC案申请特赦也无甚意义,他的居家服刑申请也在去年底被高庭驳回,提出上诉后,日前报道已经撤诉,难道说,与其上诉,他决定申请第二次特赦(请看纳吉不能在家服刑20251222)?

此外,他也在其1MDB案被判坐牢15年,刑期从SRC案刑满后接续,及罚款114亿令吉,纳吉更迫切该做的,觉得应该是对1MDB案的判决提出上诉才对啊!同样,在提出上诉的期间,意即案件并未完全终结,因此,他也不可能为1MDB案的裁决提出特赦申请(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我的结论是,纳吉再次申请特赦可能是子虚乌有

顺便一提,与上回情况不一样,直辖区特赦局成员已经完全撤换。上一次,国家元首是彭亨苏丹阿都拉,现在是柔佛苏丹伊布拉欣,总检察长从特里鲁丁换成现在的杜苏基,直辖区部长也从扎丽哈换成现在的杨巧双,另外3名成员则由国家元首委任,因此,3名新成员很大可能不是之前三位。

Friday, 24 April 2026

苏菲亚的第4支视频

大家还记得苏菲亚
(Sofia Rini Buyong)吗?便是那位去年出现在视频揭露首相前政治秘书三苏曾见过反贪会主席阿占的女子,近日又出现一支视频,这次她揭露安华及法哈斯有关的劲爆事件。

当时先后出现三支相关视频,似是探矿案吹哨人拍下苏菲亚的视频。

第一支是苏菲亚透露是安华指示吹哨人偷录州议员承认受贿的视频的;第二支是声称三苏曾亲自要求反贪会主席阿占“尽快把事情解决,不要拖太久”;在第三支视频,她说是安华指示三苏为一家医院工程发出支持信给6名承包商的(请看安华不能训斥了事》20251121)

谁是这名苏菲亚?有说她是三苏的代理人,但她已否认,又有说她是三苏的私人助理(PA),而在最新的当今大马报道,描述她为一名商人。

也因她的爆料,导致三苏和吹哨人双双被控上了法庭,苏菲亚未被控,仅被列为控方证人,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视频里借楼的事情都是正确的(请看谁是背后的金主?20251205)?

三苏和吹哨人各被控以5项贪污罪,一个受贿一个行贿。三苏申请将他的控案移至高庭审理,高庭将在本月28日作出裁决,苏菲亚的第4支视频却在此时传开来,这算是巧合吗?

一名女子日前在Tik Tok批评安华被警方在煽动法令下扣留三天调查,苏菲亚这次会不会因这支视频而被问话?

其实,苏菲亚在之前的视频指控安华指示吹哨人偷录本州议员承认受贿,以及指示三苏发支持信,觉得安华有必要作出回应或澄清,苏菲亚没有像Tik Tok女子被扣留调查,反而成了三苏和吹哨人控案的控方证人。

从苏菲亚的穿着和背景来看,这支视频是去年公开的系列视频的分段,可能后续有来。苏菲亚说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形下被偷拍的。

针对视频,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再次开声,指苏菲亚所揭露的事情相当严重,并要视频里提及的两人作出解释。

当今大马表示已联络过首相署和法哈斯,目前为止,尚未得到任何回复。

Thursday, 23 April 2026

我跟他不熟

商人维诺(Vinod Sekhar)夫妇被告欺诈案,首相安华被传召出庭作证,安华以“与被告不熟”申请撤销传票,以此争取不必出庭指证两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一起2024年的民事诉讼,来自海内外的12名投资者及前雇员集体起诉维诺夫妇涉嫌虚假陈述、诈骗及违约;安华被起诉人列为原诉“证人”,因答辩人维诺在与其中两名起诉人来往的电邮上,称安华为其“盟友”。

该案起诉人声称,维诺说服他们投资他本人或其名下的多家公司,但未说明其破产身分,而当他们询问维诺有关他破产的问题时,维诺声称“安华”会在关键时刻替他解决这些问题,起诉人相信他指的人是首相安华。

由于维诺夫妇一直未能汇报投资的最新进展,让投资者失去耐心,进而起诉两人。不过,起诉人同意维诺代表律师拉占纳法拉南(Rajan Navaratnam)的说法,即没有证据显示维诺利用安华的名义,向他们招揽投资或金钱。

根据报道,维诺是在2005年宣布破产,2020年解除破产身份,起诉人在这段期间投资了维诺的公司。

维诺是Petra集团主席及CEO,也是网媒The Vibe创办人。他在2021年因涉嫌数亿令吉洗黑钱及逃税,被反贪会、国行、税收局及国家打击金融犯罪中心展开联手调查行动,惟至今仍未读到任何相关的后续行动或调查结果。

安华在申请撤销传票的宣誓书否认自己与维诺关系密切,称他只是其普通的“支持者”,且自己也没有涉及与该诉讼有关的事情,不应使他成为该案的相关证人。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两人关系密切,互动频繁,甚至互称“好朋友”,可追溯到2018年。

或许就因如此,为取得投资者的信任,维诺声称“安华”可替他解决其破产的问题。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