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6 July 2026

再见不是朋友

森州选举还未开打,马六甲就先乱局了。

效仿柔州政府在州选前修宪,马六甲政府也通过修宪,赋予州政府委任官委议员的权力。

柔佛民选议员56位,官委议员最多5人,马六甲民选议员28位,官委议员却可多达7人,是民选议员人数的1/4,这个比例是相当高的。

5名希盟议员虽投反对票,甲议会仍压倒性地通过官委议员修宪案。

投反对票的是4名行动党议员以及诚信党甲州希盟主席安德里(Adly Zahari),他也是希盟1.0时期的前首长。

4名行动党议员随着宣布退出州政府,但甲州首长阿都拉勿不为所动,说这不会影响政府行政作业,国阵本来就可以单独执政,而后与希盟合作,不过是为了响应联邦团结政府的共识精神(请看Switching Partners20221216)。

首相安华促请甲行动党重新考虑,表示此事仍有协商空间。

甲州议会将随时解散,希盟退出与否已无关重要,反正来届,不管是甲州或任何州属,国阵希盟关系早已破镜难圆,不可能继续合作下去,包括在联邦层面。

其实,官委议员本就是上届甲州选的国阵竞选宣言,承诺一旦执政,即修宪新增5名官委议员,“委任包含青年及公民组织的代表,以稳定政局”,可是通过多达7人。

彭亨则在2024年通过增加5名官委议员,时间上比柔甲两州更早。该州原有议员25人,5名官委议员等于是民选议员的1/5,也是相当高的比例。但,该州的8名希盟州议员都没有反对,分别是行动党6人和公正党2人。为何?

登嘉楼则早在多年前就已通过修宪可委任最多4名官委议员,但记录显示,该州仅在2018年有过一名官委议员,前后并未有任何实际委任。目前它也不需要,32个州议席,由伊党27人及土团党5人组成,没有反对党。

Wednesday, 15 July 2026

如果没有离开土团党

原本订在6月底宣判的赛沙迪案检方上诉,因三司之一仄鲁芝玛(Che Ruzima Ghazali)病假而延后。阿布巴卡(Abu Bakar Jais)法官说,法院已经作出裁决,但因一名法官缺席,因此无法宣读判决(请看《宣判日》20260702)。

当时就很纳闷,既已作出裁决了,为什么非要等三司都在不可?

原来,由於三司意見分歧,需要宣读各自的判词,因此将宣判日展期。

也就是说,法院以2对1裁决驳回控方的上诉申请,维持赛沙迪无罪判决。

赛沙迪被控一项失信、一项挪用资金和2项洗黑钱罪。赞同罪成的是阿布巴卡法官,持相反意见的是仄鲁芝玛法官和柯林法官。

4项控状中,阿布巴卡法官同意赛沙迪在第一项的失信控状不成立,但在另三项罪名成立,指出该笔12万令吉竞选筹款非赛沙迪个人财产,没有证据证明捐款者同意他可自行决定款项用途。

而根据赛沙迪的辩词,12万令吉是他个人筹到的资金,是用来偿还他在为土团党竞选时先垫出的款项,此外,将自己的钱存进银行不是洗黑钱;显然,阿布巴卡法官并不采纳他这个说法(请看《最近很少看韩剧了》20250707)。

仄鲁芝玛和柯林法官则认为,没有证据可证明12万令吉属土团党或土青团所有,也没有证据显示赛沙迪存入其账户的资金来自非法活动收益,因此洗黑钱控罪亦不能成立。

此案还有一个离奇的地方,它原本是一宗失窃案,赛沙迪发现住家失窃了25万令吉(后证实是21万令吉),后来却不知怎样变成赛沙迪本人被控以上述4项控状(请看《本是住家失窃案20231115)。

赛沙迪是在退出土团党创立MUDA党后被控,如果他没有离开土团党,或许他就不会被当时的国盟政府提控。

Tuesday, 14 July 2026

是时候希盟自我反省,不要再一味怪罪他人

1)柔佛州选尘埃落定,国阵再次拿下政权,从上届的40席增至48席,所谓风水轮流转,马华再次吐气扬眉,从上届4席增至这次的8席位,还比行动党的6席多。行动党在上届州选赢得10席,这次少了4席。

2)国盟33席、MUDA党4席和同心党15席全军覆没。

3)55名候选人失去按柜金,包括国盟21人、MUDA全数4人、同心党全数15人和希盟7人。

4)国阵重新掌权,在意料之中。所增的8席,3席来自巫统、4席来自马华、1席来自国大党。国大党应该很庆信没有加入国盟,否则可能和国盟一样吃蛋。

5)这显示行动党的票很大部分给了马华和国大党。马华的票多了,不是因为选民支持马华,而是对行动党表达一再的失望;印裔选民不支持行动党了,原因罄竹难书,兴都庙课题应该是最后一根稻草(请看针对“非法庙宇”,安华态度强硬20260211)。

6)希盟赢得的8席,6席来自行动党,公正党诚信党各得1席。在去年的沙巴州选,公正党同样赢得1席,还得多谢从民意党“借”来的加马威,也就是现在的农渔部长,否则,恐怕也是吃蛋。

7)在柔佛,替公正党立功的是前教长马智礼,他打败了卫冕失败的MUDA候选人拉菲雅。他能中选,可能因为他比其他4名候选人“较为人知”。随着他的中选,相信安华不得不开始看重他,让他在来届全国大选继续上阵。

8)这4年来,安华一直积极采取迎合巫裔的政策与措施,显然未能增加巫裔对希盟的支持,反而弄巧反拙,叫行动党流失了华印裔的支持,最后两头不到岸。

9)选前,哈迪自荐欲与巫统组联合政府,更呼吁党员们支持国阵/巫统候选人,翁哈菲兹婉拒了好意,哈迪自讨没趣。

10)竞选期刚开始时,摄政王为巫统“站台”,并炮轰联邦拨款不公,大大为巫统锦上添花。其实,柔佛一向来都是巫统的堡垒,希盟只在柔佛执政了一届,但短短的不到两年,喜来登政变后,希盟柔佛州政府也随着联邦政府倒台,国阵重夺政权(请看《垂帘不干政》20260623)。

11)今次选绩出炉后,大家第一个反应,包括阿克玛和媒体,便是追问倪可敏几时辞职。其实,不知大家是否误读了倪可敏的访谈?他当时说的是,巫统要是胜出,纳吉获得释放,那他就第一个辞官,不排除行动党也会退出政府等等,并非“巫统胜出他就辞职”的意思(请看从美国豪宅到柔佛州选20260707)。

12)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是《自由今日大马》三个月前报道的消息,然后森州就闹出“逼宫”事件,逼宫失败后,就传出森甲柔三州将同步州选,结果是柔佛率先提前解散州议会及进行州选,这一系列事件都是巧合发生的,还是背后有一只隐形的推手?

13)如果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是假消息,为什么没有人投报,《自由今日大马》没有被MCMC对付?

14)柔佛之后,巫统若再下一城,一连在森甲两州告捷,传言是,巫统那时必会逼迫首相安华提前解散国会举行全国大选,一旦成功夺回联邦政权,哪还需与希盟组联合政府?那时推动纳吉的第二次赦免申请不迟。就算人数不够,哈迪已先放话,愿意和巫统组联合政府,那时,你觉得巫统会选谁呢?

15)柔佛选绩,肯定会在森州州选掀起效应,是时候希盟自我反思,不要再一味怪罪他人,否则,只有再遭遇一次滑铁卢,不能不慎。

Monday, 13 July 2026

凯里返回老家后

话说上届大选,凯里被迫
让路给首次参加大选的前森州大臣末哈山,自己却因更换选区而败选。事后他大肆批评党主席阿末扎希,呼吁他辞职,最后被开除党籍(请看《凯里被秋后算账》20230126)。

随后他与被冻结党籍6年的前宣传主任沙里尔(Shahril Hamdan)开播一个播客节目,叫《出去一下》(Keluar Sekejap),经常邀请不同阵营领袖与专家进行对话。

今年4月,他在巫统的民族之家计划下“回家”了,其播客伙伴沙里尔却明确表示,他不急于重返巫统或政坛(请看《有6252人回家了》20260421)。

在主持播客期间,凯里成功塑造其“跨党派、中立且客观”的开明形象,但一返回老家,不知是否为了要争取注意力和党内的支持,他就换了脑袋,表示认同阿克玛的作风,称那是巫统严守马来传统选票的必要手段,有其生存与发挥的空间云云。

作为前巫青团长,可以理解为何凯里必须支持阿克玛,因为在他当巫青团长期间,他也做过类似的种族性言论,包括指控国内华人趁巫统党争谋取族群利益,并提醒马华民政(民政当时还在国阵),巫统强盛大于一切,因为它是国内最重大的政党等等。

这次,他又拿种族课题做文章,呼吁森美兰的马来选民重新支持巫统国阵,因为来自希盟的公正党大臣阿米努丁受制于行动党,未能捍卫马来人利益。

随着,他又抨击希盟发动“回教恐惧”的竞选手法,指控希盟警告选民支持国阵将导致伊党坐大来争取选票。

其实,希盟的指控并非空穴来凤,慕尤丁不是爆料称,若非有伊党支持,森州巫统也不会逼迫阿米努丁下台,却因土团党保持中立才未得逞吗?

只因巫统逼宫不成,就诬指森州大臣听命于行动党,凯里这番逻辑,也够奇葩了。

Friday, 10 July 2026

不能说的秘密

首相署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在国会表示,当局正在调查阿占持股案和企业黑帮的指控,而个人资料和调查报告属机密文件,因此不能对外公开阿占持股交易记录。

这就叫人不解。阿占持股案早在2月开始调查,根据报道,三月就完成了调查,首相和内阁都收到了报告,最终决议是交予政府首席秘书三苏阿兹里采取后续行动(请看你要我坐牢吗?20260312)。

如今已经过了5个月,看来是理应采取后续行动的首席秘书三苏没有采取后续行动,也没有要公开报告内容的意思,几时变成了机密文件?身为首相署部长的阿莎丽娜对此应该清清楚楚,为何说还在调查,还说是机密文件不能公开呢?

对阿莎丽娜的答复,公正党的李健聪非常不满,质问阿占真的那么重要,以至于需要动用到整个政府体制与法令的保护,连民选议员也不能知道吗?

这就让我想起当年的1MDB案。当时阿莎丽娜以首相署负责国会事务部长身份表示,国会不可辩论26亿捐款课题。这让时任议长班迪卡很不爽,说国会事务就应由他管,为什么还会有一个国会事务部长?甚至以“其办公室太小及厕所长久未修”为由辞职抗议(请看《De facto议长阿莎丽娜》20160321)。

而后,当国会质问为何公账会将总稽查司报告两段有关GoodStar的文字删除时,她也同样回答说因为那是机密资料,不能对外公布(请看《和Aabar一样,SRC也有岸外分身》20160517)。

阿莎丽娜似乎有个倾向,凡不欲民众知道的事,就以机密为由推搪过去,当年的26亿课题如此,如今的持股案也如此。

前法律部长再益不认同阿莎丽娜的说法,表示公司股权资料本就可在大马公司委员会(SSM)找到,有关阿占调查已经完成了,阿莎丽娜究竟要保护什么秘密?

Thursday, 9 July 2026

给100 要500

和大家分享一宗趣闻/气闻。

大家还记得安华的前政治秘书三苏(Shamsul Iskandar)吧?他因涉嫌收受吹哨人贿赂,两人双双被控上了法庭(请看《谁是背后的金主?》20251121)。

根据控状,吹哨人在2023年开始向三苏行贿。吹哨人声称,三苏曾承诺他能够替他向沙巴政治人物追回贿款,他也因此替三苏支付了至少62.9万令吉在屋子装修、家电家具,甚至买雪茄订制西装和旅游费用上;不过,控状指三苏共收了24.2万令吉。

以为三苏自此退居“幕后”,但在五月底,出现一段他与安华同框出席活动的视频,引起党内及民众的质疑。

上周,网上再出现三苏的画面和视频,显示他在餐饮场所抽雪茄,吞云吐雾好不快活,引发民众的强烈争议,质问为何他在公共场所抽烟却未被罚,也打趣他抽的雪茄是不是吹哨人为他买的单。

有人怀疑抽雪茄的视频是三苏自己或请人制作的,因他本人也发布了一支视频,教导柔佛选民如何投票。

他在视频身穿长袍及穆斯林帽,在诵读一段穆斯林葬礼诵词(talkin)后,他告诉柔佛选民不要害怕国阵国盟及同心党接触他们,他鼓励选民接受贿赂,他们给你100令吉你就要求500令吉,他们请你喝咖啡喝茶你就要求美禄牛奶和足够吃一个月的白米,但是不要把票投给他们。

是的,你没有听错,被控涉嫌收取24.2万现金和物质,面对贪污指控的三苏,竟然现身教导柔佛选民如何要钱,给100不够,还要求500?让人怀疑,他或其政党在过去的选举里也采取类似的手段,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他是在教育选民拒绝贿选,还是在灌输那是ok的观念?

还是,政治本来就是如此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操作,他只是把它演绎出来吧了?

Wednesday, 8 July 2026

扎富睿仅奉命行事

慕尤丁的Jana Wibawa案续审,轮到前财长扎富睿(扎夫鲁)出庭供证。

扎富睿供证时表示,自己从未从该计划谋取任何个人利益,但他强调,他的供证对慕尤丁或任何一方都没有恶意动机,与他仍然保持良好关系。

他表示,该计划是应对受到疫情影响的土著经济配套计划,其采购方式包括直接谈判及预先资格投标,但需经财政部批准并符合特定条件,确保只有合格者才可参与投标。

在内阁通过批准后,前首相发出一封建议信,共有54家承包商受委推行该计划的54个项目,而他身为时任财长,只根据慕尤丁的会议记录和建议信采取后续行动。

他解释,所谓“直接谈判方式委任”,就是将项目直接颁给信中所列的公司,无需经过招标程序和与其他承包商的价格竞标,但他不知道首相署如何评估这些公司,并为这些公司分配项目,因此,他不知道这些公司与慕尤丁是否存在任何关联或利益关系。

慕尤丁也从未告知他本人和土团党将收到这些公司的捐款,他确认他本身从未从这54家公司收过任何捐款,也不知道这些公司是否曾捐款给任何政党。

慕尤丁在Jana Wibawa案被控4项涉及2.33亿令吉的滥权控状,另外还被控3项涉及2亿令吉的洗黑钱控状,两案合并审理(请看Jana Wibawa 控状清楚明了》20240301)。

这让我想起了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的1.77亿令吉现金及金条涉贪案,原本和其前政治秘书阿努亚(Anuar Mohd Yunus)一起i被告的他,后来却演变成反贪会只向法庭申请充公赃款,归还政府;两人不反对,也没有被提告(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伊斯迈沙比里无罪一身轻,和慕尤丁的遭遇天差地别,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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