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 December 2021

MoU也不是圣经

敦马当年说希盟的大选宣言不是圣经,甲州选后,阿末扎希也“拾人牙慧”,说政府与希盟签的MoU不是圣经,不禁止全国大选提前举行。

大家记得沙比里上任后即与希盟签署一项MoU,里边有七项改革献议,其中包括国会不会在明年731前解散,而沙比里也承诺在明年七月前完成三项重大改革:反跳槽法、落实18岁投票和自动选民登记,以及修宪限制首相10年任期(请看《签MoU的意义》20210914)。

随着巫统在甲州选强势回归,阿末扎希显然想乘胜追击,能够尽快举行大选,让国阵能够像在甲州选那样,以漂亮大选成绩入驻布城,再次一党独大,谁与争锋?

阿末扎希迫不及待,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他说各政党肯定有不同意见,最好是通过共识协商,以多数为决定。

明年七月距今还有八个月,说久也不久,但对阿末扎希来说能再提早当然是愈早愈好,成王败寇,或许他的87条控状还有转圜的余地,以他还是党主席的身份,下任首相可能就换做是他。

但别忘了身为前首相前党主席的纳吉也在虎视眈眈,他在甲州选领军国阵居功,虽有控案在身,更已在SRC案被判,对他似乎起不了作用,他甚至向外媒表示,他会重新参加国会大选(请看《谁能阻止纳吉东山再起?》20210920)。

更有“独家”报道,指他与沙比里君子协定,沙比里任相,他则重掌党主席职。这对阿末扎希来说,不管是任相还是党主席,岂非带来很大的威胁?

沙比里其实是慕尤丁委任的首相,也就是说没有土团党议员的支持,沙比里将难以为继,国阵要是在下届大选做回政府,还会由沙比里续任吗?他在巫统目前只是副主席,理应轮不到他。

与其说政府与希盟签署MoU,倒不如说是沙比里单独一人与希盟签署,就是支持他可以当至少一年的首相,对他来说是有利无弊。大家也注意到,当天没有其他政府代表,只有沙比里一人与希盟签署MoU,更没有国阵或国盟政党领袖在场见证。

一个月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叫民权党(Parti Kuasa Rakyat)的新党,创党者是沙比里的兄长卡马拉扎曼。时间上也太巧妙了。我在猜想,沙比里会不会以此作为万一?

所以说,巫统在甲州选大胜,其实反让沙比里尴尬。记得巫统分为官司派和官职派,官职派当然就是挺慕尤丁一派的,来届大选,如果分道扬镳,他们何去何从?

Tuesday, 30 November 2021

纳吉赶不回来,你能怎样?

甲州选已过去一个多星期,纳吉才于昨天(29日)飞新加坡探望女儿和外孙。

法庭原本批准纳吉取回护照的日期是从10月20日到11月22日,批准后纳吉却要求展演行程,说要到马六甲助选,法庭也很配合的批准,把日期改为从11月25日到12月6日(请看《哪里像个罪犯?》20211027)。

甲州选过后,纳吉以回国必须隔离为由,向上诉庭申请挪后SRC上诉案的宣判日期,从原订的12月8日延至12月13至17日的任何一天,因为纳吉5日才回国,进行7天隔离的话就是到12日,所以只能在13日后上庭。

上诉庭这次驳回申请不准展延,即是说宣判日期维持在12月8日。我在想如果纳吉当天真的以还在隔离为由缺席出庭,法官会宣读判词,还是展延等纳吉能够出庭呢?

的确,法庭已经够迁就纳吉了,不管是SRC或1MDB等案,纳吉或其律师总爱以各式各样理由来拖延审讯。既说自己无辜,不是更应该尽速上庭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隔离期若是7天,而纳吉要如期在8日出庭,意味著他今天就必须赶回来,你认为他会吗?我觉得他不会咯,觉得他会故意缺席,然后就看法庭能奈他何。

针对上周谈到新加坡归还1540万美元(6500万令吉)的1MDB资金,据说来自前国行总裁洁蒂夫婿道菲公司一事,纳吉向警方报案,要求对前后两名反贪会总监拉蒂法和巴基以及前总检察长汤姆斯展开调查,指彼等刻意隐瞒消息。

他指也有媒体爆料指洁蒂在2013至2017年期间,将7亿令吉款项转移到私人户头,也有人向他告密,洁蒂和刘特佐有来往,但他从没怀疑过她。

纳吉律师沙菲宜在SRC上诉案曾要求以此作为额外证据但被拒,因为与SRC案无关(请看《前总警长们好不得空》20210506)。

纳吉会不会以此作为展延上诉案宣判的理由,甚至可以借此获判无罪?大有可能。

Monday, 29 November 2021

纳吉的人马

首相署那天提到沙比里自上任以来委任了三名特别顾问,分别负责法律与人权、宗教事务和卫生事务,但没有公布名字(请看《人人有官做,官官有人做》20211111)。

我们只知道阿莎丽娜受委法律与人权顾问,当时就已引起质问,何不直接让她当法律部长?

巫统吉打主席贾米尔接受《自由今日大马》访问,证实日前受委首相宗教特别顾问的就是他。

贾米尔是谁?他是纳吉的亲信,从纳吉任相开始,他就受委首相署宗教事务部长长达10年,一直到希盟执政为止。

知道了他的背景,沙比里委任他当他的宗教顾问,那也不太意外了。问题是,为何当初不直接委他出任宗教部长?是因为发现来自伊党的伊德利斯阿末不能胜任部长,才要另委宗教顾问吗?

行动党林立迎抨击此举已造成部长职务重叠,也浪费公帑。

的确,法律部和宗教部都在首相署,首相实在没有必要另委享有部长级待遇的特别顾问。

首相现有的三名特别顾问,已知的是阿莎丽娜和贾米尔,沙比里的卫生特别顾问是谁?至今还未揭晓。我猜想会不会就是日前宣布为凯里特别顾问的罗斯娜?沙比里将她安插在卫生部,“暂借”充当凯里的特别顾问(请看《凯里需要“特别顾问”?》20210906)?

凯里没有医疗背景,需要一名专业顾问乃情有可原,先不说部长是否可另聘顾问(如果每个部门都要求一两名顾问那还得了?),问题是纳吉时期的巫统女青团长罗斯娜也没有医疗背景,唯一的经验就是10年前当过副卫生部长,她可以给凯里哪方面的医疗意见?让人怀疑。

若有注意,沙比里近来在各方面所委任的对象大多来自巫统,也都是国阵时期的老面孔,纳吉的人马,都一个一个回来了。

当然你我都知道,这些特别顾问或特使或GLC主席等的委任都是政治委任,接下来还有谁?

谈到特使,达祖丁曾于本月初陪同沙比里官访印尼三天,但有关他受委大马驻印尼特使的消息至今仍未获得证实。

达祖丁在慕尤丁时期受委国家基建(Prasarana)主席,但于今年五月因轻快铁事故的态度失当而犯众怒,被财长扎夫鲁漏夜炒鱿鱼。财长有此权力,因为国家基建是财政部的GLC(请看《China? No Wonder lah..........》20210527)。

纳吉当时还替他求情,说达祖丁承认他的态度有欠妥当,愿意向有关记者道歉。

达祖丁属纳吉派系,纳吉护着他不稀奇,但达祖丁从未道歉,还满不在乎地说炒就炒啦,我可以做别的工作。这别的工作,是不是“大马驻印尼特使”?

达祖丁在被炒后即遭到反贪会逮捕,报道指与国家基建一宗涉嫌滥权案有关。反对党因此质问总检察长,反贪会当时表示只待总检察长的指示,为何半年后仍没有下文?如果达祖丁受委驻印尼特使,他遭反贪会逮捕一事,将会导致国家形象受损。

达祖丁一直是争议性人物,早期就曾因涉及金钱政治被党开除;国阵时期常在国会发表种族主义言论,指他族是外来者;儿子还曾率众跑到国会去打人,达祖丁却说儿子为爸爸出头很正常(请看《郭鹤年惹了誰?》20180226)。

达祖丁出任印尼特使消息久久未获证实,或就鉴于滥权案而押后,先听听市面反应再予公布,就像最早纳吉受委经济特别顾问的消息,后因反应负面而不了了之,改委巫统宣传主任也是巫青副团长沙里尔,但只能是经济主任。

下一个等着被证实的是纳兹里,据说他将受委欧洲某国特使。其妻正在法国陪着他们五岁的儿子读幼稚园。

Friday, 26 November 2021

洁蒂与1MDB案

昨天才谈到祖莱达的新党,晚上就读到全民党已在本州成立州执委会,协调者拉稀玛玛吉(Rahimah Majid)是沙巴公正党的前妇女组主任,三年前曾参与罢免党沙巴主席刘静芝行动不果,去年随阿兹敏之后退党。

今天要谈反贪会已为大马政府从海外追回205.3亿令吉的1MDB基金资产,包括新加坡政府协助归还的1540万美元(6500万令吉),这笔资金来自前国行总裁洁蒂夫婿道菲的公司Cutting Edge。

上回才说警方正在调查有关事件,突然就说已经归还资金,不知警方调查是否还在进行,或已就此结案(请看《前总警长们好不得空》20210506)?

但根据《The Edge》早前报道,1540万美元是从道菲父子公司Iron Rhapsody转账过去的,而Iron Rhopsody从刘特佐收到的资金是1622万美元,也就是说,还有82万美元(346万令吉)未予归还。

有关交易是在2009年进行的,那时还是1MDB的前身TIA,刘特佐与伙伴从TIA通过阿马银行发行的50亿令吉债券牟利逾6亿令吉,从中转账1622万美元,作为收购一家资产管理公司的代价。

可见刘特佐在TIA时期已经开始部署,先向道菲父子下手,道菲父子是在知情或不知情之下被卷入这场世纪大丑闻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针对TIA的债券丑闻,阿马于今年二月再被国行罚款28.3亿令吉(请看《纳吉SRC上诉案开审》20210407)。

但50亿令吉债券后来怎样了?根据时任登嘉楼大臣赛益爆料,由于50亿令吉债券佣金和相关成本太高,苏丹拒绝批准这笔开销,纳吉遂建议联邦政府以100万接管,TIA易名为1MDB,成为联邦财政部的GLC(请看《阿末赛益最高兴》20160426)。

但这笔50亿债券并未包括在1MDB的420亿令吉债务里啊!

所以说,1MDB与相关债务何止当初的420亿令吉,汇去假Aabar的36亿美元(152令吉)、和IPIC签署的60亿美元(253亿令吉)赔偿协议,都得由纳税人来买单,这些数字还未把也是亿亿声的利息算进去呢!

SRC案也一样,由政府担保的40亿令吉贷款,若只有4200万令吉进了纳吉私人户口,还有39.6亿令吉去了哪里?

一条输油管都见不到,但贷款已出了九成的94亿令吉SSER工程,不都该算在一起吗?

Thursday, 25 November 2021

游牧民族政党

原来,民政党主席刘华才受委上议员兼副部长的消息在去年民政党宣布申请加入国盟的时候就传出来了,多名民青团领袖当时反对,槟前代团长卢界燊是其中一人。由于“反才”行动失败,多人传出被冻结党籍及宣布退党。

无论如何,国盟在今年初正式接纳民政党加入,党主席何以迟至现在才受委上议员?的确耐人寻味,而且选在甲州选后,可以说在时间上太不巧了;所谓无功不受禄,惹议乃在所难免,卢界燊直斥党主席“卖党求荣”,愤然退党。

前民政党主席邓章耀也选在此时宣布退党,时间上就太巧了,但他在两个月前就已给信。

今天读到这个标题:“青蛙大联盟即将组成”。

这是倪可敏说的。他叫人民拒绝这些投机分子。他说,有国盟内阁部长正在筹组新政党,旨在分裂希盟尤其是非马来人选票,以在来届大选为国盟保住政权。

换句话说,这是个亲国盟的新政党。

倪可敏继续透露,新政党走多元种族路线,成员包括多名跳槽国州议员,有者甚至已跳槽不少过三次。

照他的描述,这个所谓的新政党,不就是几天前媒体报道,将于下月中旬正式成立,由祖莱达担任主席的全民党(Parti Bangsa Malaysia)吗?

报道说全民党将由约13名国州议员组成,相信就是去年喜来登政变后,从公正党出走的10名国会议员及后来再有3位退党的国会议员。

于今年2月与砂拉越的孙伟瑄同时退党的柔佛钟少云透露,至少还会有4名国会议员及7名州议员加入。

根据《星报》报道,全民党前身是砂拉越工人党(SWP),除了祖莱达是党主席,孙伟瑄将担任署理主席。

其实,阿兹敏成立新党之说去年就已在传了,退出公正党后,阿兹敏祖莱达等人并未即时加入土团党,而是成立一个叫国家社区推动组织(PKN)的NGO,组织架构和政党无异,也有青年团和妇女组,还隆重其事办了一个国家大会(Kongress Negara),邀请时任首相慕尤丁等人出席(请看《但我更爱土团党》20200603)。

当时的传闻是,待时机成熟,阿兹敏就把PKN转为政党。果其然也,在吉打的市县议员名单,作为NGO的PKN竟然也获分配得35个名额,这都拜时任地政部长祖莱达所托。

这还不止,身为NGO的PKN竟然也获财算案拨款860万令吉,并通过地政部在三个反对党州成立PeKT,说是要在社区推动活动,提高社区的卫生与安全意识。祖莱达当时也曾来到斗湖主持当地的推介仪式(请看《一个赋予重任的亲政府NGO》20201113)。

甲州选后即传出成立全民党的消息,但未必如倪可敏所说,是为了分裂希盟选票,它不也会削弱国盟尤其是土团党的势力吗?

全民党成立的更大原因,相信是这些前公正党领袖未被土团党重视,遂决定另起炉灶。

报道说阿兹敏坚持留在土团党,这就有点不明。

补记:谈到祖莱达的新党,晚上就读到全民党已在本州成立州执委会,协调者拉稀玛玛吉(Rahimah Majid)是沙巴公正党的前妇女组主任,三年前曾参与罢免党沙巴主席刘静芝行动不果,去年随阿兹敏之后退党。

https://guangming.com.my/【打開天窗】怪自己生不逢時

Wednesday, 24 November 2021

民政党得安慰奖

甲州选有个小小的趣闻。

当选举官宣布甲巫统主席阿都拉勿在其选区胜出,苏莱曼即漏夜宣誓就任甲州首长。

根据《星报》报道,因为阿都拉勿试图说服沙比里、阿末扎希和纳吉等巫统领袖,但他们坚持遵守竞选宣言,让苏莱曼出任首长。

阿都拉勿曾被指干涉州政府事务,苏莱曼被他操控,沦为傀儡首长,所以四人帮才会撤回对苏莱曼的支持。两人皆对此否认,但苏莱曼迅速宣誓就任,可见他对阿都拉勿还是有所a戒心;很巧妙的,阿都拉勿缺席了苏莱曼的就职仪式。

阿都拉勿不欲置评,说他无意动摇新政府,至于没有出席就职仪式的原因,应该由巫统说明。

这样说,显示阿都拉勿的确有所不满,但他重申全力支持苏莱曼;后者会不会如四人帮说的,听他指示行事呢?

巫统以21席大胜,足以单独执政。苏莱曼表示,是否邀请两名中选的土团党议员加入?这需和领导层讨论,无论领导层作出什么决定,他都会遵从。可见苏莱曼的主见不是很强。

巫统署理主席末哈山不认同纳入两名土团党议员,说既然国盟当初选择不与国阵合作,如今国阵有三分二优势,有足够的议员,因此不考虑组联合政府,也无需讨论。

末哈山在甲州选国阵大胜后即建议举办全国大选,料想国阵趁胜追击,不必靠国盟,可在全国大选再次拿下漂亮成绩,当然不会同意在甲州继续和土团党分享政权了。

土团党宣传主任旺塞夫对末哈山的言论很不满,说不知哪来的谣言,国盟从未要求甲国阵政府分配官职给国盟。

虽说土团党在甲州选赢了两席,其实票差不多,阿里夫尤索(Mohd Aleef Yusof)在四角战中得票6789张,多数票530张,雅兹雅谷(Mohd Yadzil Yaakub )面对五角战,得票4211张,多数票仅328。

国盟靠土团党以微差票数赢得两席,伊党和民政分别竞选8席及5席全军覆没。

《前锋报》报道,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会在近期宣布,它到底会继续留在国盟与土团党同在,还是改与巫统在全民共识(MN)下合作。

甲州选才过了几天,只因为国盟一败涂地,就说要考虑拆伙,这个“情变”也变得太快太现实了吧?

较早前,伊党长老协商理事会主席哈欣嘉欣更说,伊党基层其实更倾向与全民共识合作。

伊党从未在甲州赢取任何议席,因此,就算与巫统合作,也未必能够破蛋,只怕反而拖累巫统,大幅减少国阵多数议席。

民政同样交了白卷,无功而返,党主席刘华才却随即受委上议员,让人出乎意料。这项官委毕竟来得太快了,算是安慰奖吗?

Tuesday, 23 November 2021

商场也要土著固打制

慕尤丁去年在任时成立一个土著繁荣理事会(MKB),以“落实及强化土著的经济地位”,并由首相署PEMANDU和土著议程单位(TERAJU)辅助,成员包括内阁部长、政府首席秘书、GLC的CEO和土著企业代表性人物等。

沙比里上台,继续保留这个理事会,上周进行一项题为《2030年土著发展行动》(TPB2030)的研讨会,针对土著股份未达标这个课题亦展开了讨论,讨论结果是,政府将检讨在策略商业地区特别是购物中心的土著商家比例,并从GLC持有的购物中心开始,也就是要落实固打制。

觉得这个概念似曾相识,噢,那不就与沙比里在任乡村部长时,在玛拉大厦成立专属土著的电子城,誓与刘蝶广场分庭抗礼的概念如出一辙吗(请看《MARA Digital(又名劉蝶廣場2.0)開張大吉》20151209)?

上个月才谈到它,除了在玛拉大厦,玛拉也先后在雪兰莪、柔佛、彭亨和吉兰丹等州开了分行,却都因生意惨淡兼经营不善,最终宣告倒闭,据知目前只剩下吉隆坡唯一的一家(请看《MARA Digital 的经济阴影》20211014)。

根据报道,MKB打算在旺区商场落实固打制,即保留店铺单位给土著,如此强制性的做法,就一定能提高土著商家比例吗?那也未必,如沙比里自己给的理由是,因为竞争,租金也太高,那政府是否强制土著享有较低的租金或给予补贴?会不会变相鼓励阿里峇峇的经营模式崛起呢?

反对党抨击此计划有违大马一家理念,雪州行动党的甘纳巴迪劳(Ganabatirau Rao)指出,政府的许多土著计划并未真正惠及一般土著,因为受益的往往是来自朋党和精英阶级土著,他们受到政府眷顾,这又如何提高他们的竞争力?

沙比里应该从玛拉电子城计划汲取教训,既知这样的扶助模式行不通,那就不要重蹈覆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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