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8 October 2026

拨款与超支去了哪里?

记得阿末扎希因其乡村部门被指工程进度缓慢不满,说是因为迟迟未收到拨款而大发牢骚吗?

那时,彭博社指阿末扎希和安华两人因为柔森州选事件而闹不和,但两人都否认了(请看《不能只有当二奶的命》20260930)。

部门拨款来自财政部。财长首相安华没有回应阿末扎希的不满,由财政部秘书长佐汉(Johan Mahmood Merican)打脸阿末扎希,说因为你的部门年年严重超支,所以必须重新分配拨款,迟发放的是超支部分。

乡村部新闻秘书法兹米尔(Fadzmel Fadzil)由驳斥佐汉说法,问哪来的超支?财政部都不允许,就算有额外拨款都不足够(请看《阿末扎希不忍了!》20260903)

根据财政部的数据,从2023年开始,拨与乡村部的金额年年增加,从第一年的11亿涨到去年的16亿,但很奇怪,该部门每年超支不多不少7亿,3年累积下来已超支21亿。

财政部已经按照乡村部需求每年增加拨款了,为什么每年还是超支7亿令吉,是不是该部门的预算有问题?

林冠英认为事不寻常,要求反贪会介入调查;但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回应必须有正式投报。

于是,行动党议员张哲敏正式举报,要求反贪会彻查乡村部涉嫌超支21亿令吉的指控,是否存在违规或滥权行为。

阿末扎希随后在国会澄清,所谓的21亿令吉不是超支,而是3年期间初始拨款与实际开销之间调整后的差额,若以调整后的拨款计算并没有超支。

说的很抽象。如果拨款是根据预算数据,那又怎会与实际开销出现差额呢?所谓的差额,不就是超支吗?而且就算第二年及第三年的预算都增加了,每年仍会超支7亿令吉,这个数字很神奇呢!

安华出来打圆场,宣布财政部已为乡村部追加5亿令吉拨款,以解决该部在乡区道路等项目长期超支的问题。

首相将超支问题归咎于拨款不足,今年追加了5亿令吉;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将成为今后追加拨款的理由呢?反贪会的调查还要不要继续呢?

阿末扎希又在国会透露,其乡村部虽获得预留拨款,沙砂的部分乡区道路及基建项目却在乡村部秘书长苏丽亚妮(Suriani Ahmad)的指示下遭到取消。

蛤,一个部门秘书长如此胆大包天,擅自取消已获批准且拨款到位的工程项目?她是什么来头?连其上头都不敢作声吗?难怪东马尤其是本州的道路破烂不堪,其他基建就更不用说了。

上网查阅,原来这也是乡村部咎由自取。就是因为乡村部严重超支导致延迟支付,财政部向乡村部发出明确指示,暂停发出乡区道路项目的招标信(SST);作为乡村部秘书长的苏丽亚妮,也只是依据财政部指示行事。

根据州工业部长依温透露,本州有13个乡村道路项目被取消。

可能阿末扎希就是为此不满,才会在不久前大发牢骚,但这何尝不是因为其部门无节制地批准工程项目,严重超出预算,认为财政部必会追加填补拨款,这才没有忌惮。

顺便一提,乡村部今年一共批准了105项目乡村道路工程给沙巴,总成本高达98亿令吉,为全国最高。此外,乡村水供计划(BALB)拨款达41亿令吉给沙巴政府,但大家有看到本州乡区的道路和水供有改善过吗?不要说乡区,市区都没有。

阿末扎希依然理直气壮,表示政府不应以“节约”为由,导致沙砂两州的道路基建项目受到影响。

问题是,本州的烂路加上水电供短缺不是今年才发生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建设问题,这些不先解决,还谈什么发展问题?每年的巨额拨款,又去了哪里呢?

Tuesday, 27 October 2026

此仇不报非君子

国盟反击土团党,其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将对违反联盟党章的土团党采取纪律行动,包括该党在森州选举中与国盟对垒的行为。

在森州选举,土团党竞选24个议席,其中8席直接与国盟对垒,伊党和宏愿党各4个;土团党席全军覆没,初试啼声的宏愿党还赢了3席,意味着之前支持土团党的选民,都改为支持宏愿党去了(请看《但悲不见九州同》20260804)。

慕尤丁怎吞得下这口气?州选过后,就向注册局作出投诉,指国盟违反联盟党章,包括未邀请土团党参与会议等等,结果注册局就要国盟作出解释并指示暂停活动。

如今国盟也指土团党违反党章第15条,并要土团党作出回应,否则所采取的纪律处分将包括警告、暂停党籍,甚至将土团党逐出国盟,视严重程度而定。

达基尤丁指出,国盟可能采取的纪律处分包括警告、暂停党籍,甚至将土团党逐出联盟,具体处分将取决于涉嫌违规行为的严重程度。

可能国盟认为,之前因为排挤土团党被投诉,如今纪律处分,便是将土团党逐出国盟的最好理由,但土团党可以说因为处处被排挤,连开会也不通知,哈迪更发文告宣布终止与土团党的政治合作关系(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可见是国盟宣布与土团党终止合作关系在先,土团党才在森州选举单独上阵的啊!

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国盟不过要将排挤土团党的行动合理化吧了。谁言之有理?到时就看法庭怎么处理了。

在接下来的马六甲州选,国盟已经证实使用本身标志上阵,显然也未把土团党包括在内,如果土团党再次独自上阵,国盟还能指控后者违反党章吗?这个理由,显然是很薄弱的。

另一边,土团总秘书阿兹敏也提醒国盟,注册已被撤销,不因取得暂缓令而自动恢复。

可以预见,双方将会向对方作出更多的起诉。

Monday, 26 October 2026

你宁为玉碎,我不为瓦全

高庭批准了国盟申请,暂缓执行注册局撤销其合法地位决定,同时批准暂缓执行暂停所有活动的通知,
直至法庭对司法检讨作出裁决为止。

这也意味着,成员党可以用国盟名义参加甲州选举了。


为免让注册局再有撤销注册的理由,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国盟将在近期内开会,这次会邀请土团党出席。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承认土团党仍是国盟成员,之前未邀请土团党出席国盟会议确是不对,但那是因为土团党立场模糊,还向注册局投诉在先。

但别忘了哈迪曾在今年5月指控土团党的“四宗罪”,公开宣布与土团党终止政治合作,并称土团党的国盟资格已自动失效,慕尤丁才会向注册局投诉的呀(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土团党怎还会应邀出席国盟的会议呢?出席的话,大家岂非面左左,各怀鬼胎?

如果出席,一定会谈到甲州选举的议席分配,届时几乎已经谈妥的伊党宏愿党可愿意将一些议席让出给土团党?尤其是已准备在土团党原有的2个议席替代上阵的宏愿党,土团党怎会轻易让出?

土团党回去,宏愿党的位置又在哪里?如今自诩老大的伊党的打算,本来就是要让宏愿党取代土团党;而且,伊党及盟党已经决定在甲州选举与国阵合作,土团党也不会加入啊。

总言之,破镜难圆,土团党不会回去国盟了!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大家肯定都很不自在,又如何能够谈出一个共识来呢?

相信慕尤丁本来就是要注册局撤销国盟的注册,那他就可以尽快着手创立一个叫国盟2.0的新联盟。

土团党创始人之一里端尤索夫(Redzuan Md Yusof)透露,慕尤丁可能就将此前推动的反对党合作平台“人民关怀联盟”(IPR),改名并重组为“国盟2.0”,里边将有11个政党,包括土权党、民主联盟党、伊斯兰阵线(BERJASA)以及代表印度社群的政党等,打造成一个多元阵营。

如果你不记得里端是谁,他就是在希盟1.0时期说要研发“飞行车”的企业部长,可惜希盟1.0只执政了22个月,否则很想看看他的飞车到底会不会飞(请看《国产飞行车就是无人机车?》20190404)。

不过,觉得慕尤丁将IPR改为国盟2.0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IPR成员只是一些小党,号召力不大。

如果创立国盟2.0不成,土团党就很有可能重返希盟,或成为合作伙伴。都说了,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近来的种种迹象显示,两党领袖已经在暧昧来暧昧去了。

针对高庭批准国盟暂缓撤销注册的申请,直到对司法检讨作出裁决为止,注册局与内政部长随即提出了上诉。

达基尤丁表示,国盟正在探讨应对方案,包括申请撤销政府方提出的上诉,并强调将全力备战马六甲州选。

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则引述社团法令第41条文提醒达基尤丁,国盟注册已被撤销,伊党及其盟友若还召开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或将面临烟瘴法律后果。

他说,尽管国盟已取得暂缓令,但法庭也确认,国盟的注册已被正式撤销,不因暂缓令而自动恢复。

哦,是这样的吗?那是不是表示,伊党等党仍不能以国盟标志参选?那不是很矛盾吗?

阿兹敏这样说,因为收到达基尤丁发出出席国盟最高理事会紧急会议的邀请。

当然,阿兹敏或慕尤丁不会出席,出席了,就等于默认国盟依然存在,那当初又何必去向注册局告状呢?

他也质疑达基尤丁清楚知道注册局已提出上诉,为何仍发函召开紧急会议,各方应该维持现状,直到所有诉讼程序及上诉途径全部完成为止。

所以,伊党等党能不能以国盟标志在甲州选举上阵呢?且待下回分解。

Friday, 23 October 2026

阿布巴卡不辞大臣职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好像每個朝野政黨都有自己的問題,現在又輪到玻璃市的土團黨大臣阿布巴卡有事。

玻州土团党主席依兹占(Izizam Ibrahim)证实,阿布巴卡大臣的党籍已被冻结,为期两届党选。

为什么?根据党纪律局文告,阿布巴卡违反党章第9.1.4条文,以及党员道德与行为操守。随着党籍被冻结,阿布巴卡所有党职被解除,不能以党名义发表任何言论,直到冻结党籍期限届满为止。

根据党章,土团党党选是每三年一次,下一次党选是2027年,也就是说,要到2030年的党选后,阿布巴卡才能恢复党籍,要等到2033年的党选,才能参与竞选党职。

被冻结党籍,没有党职的阿布巴卡,还能继续出任玻州大臣吗?

依兹占说,若阿布巴卡是一名有风度的政治人物,他就应该自愿辞职。

阿布巴卡已表明不辞大臣职,强调党籍冻结属于党内事,不影响其大臣合法地位。

阿布巴卡本是玻州土团党主席,去年12月,5名土团议员伙同3名伊党议员向伊党苏克里大臣逼宫成功,苏克里被迫辞职,由阿布巴卡接棒(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没想到阿布巴卡坐上大臣宝座后,日子并不好过,半年后,他就突然辞去党最高理事职务,甚至盛传议员们打算转而对他进行逼宫。为什么(请看《这又是哪一出韩剧?》20260717)?

原来阿布巴卡是韩查的支持者,韩查被指“背叛”慕尤丁被开除党籍,随后在伊党的支持下成立了宏愿党,还被接受加入了国盟。

慕尤丁不敢开除阿布巴卡,因为这样一来,阿布巴卡就可以堂而皇之以独立议员身份加入韩查的宏愿党,如果伊党同意,他大可继续当大臣,成为宏愿党的第一位州务大臣。

那样一来,土团党就连唯一名下的大臣都没有了,只好出此下策,冻结阿布巴卡党籍,希望他识相地下台,那土团党就可以委任另一名人选,很大可能是现在的州主席依兹占。

Thursday, 22 October 2026

国盟玉石俱焚

注册局办事好有效率,上个月要国盟在30天内
针对土团党的投诉作出解释,否则其合法地位将被吊销(请看《初一到十五》20260925)。

一个月后,注册局以“解释不足以推翻决定”,撤销了国盟的合法注册地位。

土团党的投诉,包括未获邀请出席讨论森州选举议席分配的最高理事会议、伊党主席哈迪声称土团党已“自动退盟”,以及违反了8项党章条规(请看《伊党会再抛弃巫统,像现在抛弃土团党吗?》20260720)。

国盟被撤销注册,最不服的是伊党。党兼国盟秘书达基尤丁质疑此举是否合法及具有政治目的,表示将申请暂缓执行撤销令,挑战注册局的决定,直至法庭作出裁决。

是土团党向注册局告的状,国盟主席三苏里却指是政府耍的手段,趁马六甲州选来临之际,撤销国盟注册,动机和时机令人怀疑。

他也指出,高庭原定在本月22日聆审国盟司法审核的申请,为何在聆审前两天撤销注册?

在心底偷偷高兴的,非慕尤丁莫属,毕竟当初是他和敦马在把土团党退出希盟时所宣布成立的,谁叫伊党加入后鸠占鹊巢,还把土团党排挤出去,如此忘恩负义,叫他如何吞得下这口气(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虽然是他告的状,戏还是要做;作为国盟的创始人,慕尤丁表示他对国盟被撤销注册感到难过,但这也是一项警示,就是必须公平对待所有的成员党。

因此,土团党政治局将召开特别会议,讨论下一步行动。

既然注册被撤销,慕尤丁会不会另起炉灶,成立另一个联盟?到时,谁会愿意和土团党结盟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重返希盟,毕竟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近来的种种迹象显示,两党领袖已经在暧昧来暧昧去了。三苏里指控是政府搞的鬼,就是这个意思吧!

其实,没有国盟,对伊党的影响应该不大,甲州选举,成员党大可在伊党的旗帜出战,就像当年希盟曾用公正党的蓝眼标志参选那样(请看《敦马业力现前》20180410)。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Wednesday, 21 October 2026

严端慕力兹还可以信任谁?

森州司法与酋长理事会(DKU)再次入禀法庭,起诉依斯迈大臣及另外16人藐视法庭。

DKU掌管森州习俗事务,所起诉的另16人包括10名前州行政议员、3名“新”酋长及支持纳扎鲁丁的现任柔河酋长、淡边东姑勿刹端姑赛拉兹曼(Tunku Syed Razman Tunku Syed Idrus Al-Qadri)和双溪芙蓉港务总管巴达鲁丁(Badarudin Abdul Khalid),指控他们违反高庭6月颁布的禁令。

该禁令限制彼等不得干预或取代DKU秘书的行政职务、以及禁止以DKU名义对外表态或行使权力,唯彼等涉嫌在知晓禁令的情况下,于今年9月通过州行政议会“废黜”端姑慕力兹及暂停州秘书职务(请看《王不见王》20260918)。

两周前,伊斯迈大臣和10名前行政议员才起诉州政府和州秘书呢;如此起诉来起诉去,很复杂是不是(请看《the untouchables》20261012)?

另外,早前传出森州巫统将在来临州议会上,对伊斯迈大臣投不信任动议,虽然阿末扎希作出否认,声称此事不会发生,如今传出,州主席加拉鲁丁已经凑够“倒大臣”的人数;也就是说,到时的州议会将上演好戏,国阵/巫统州议员将倒自己的巫统州大臣。

消息指出,加拉鲁丁已经觐见慕力兹,声称已经掌握足够的法定宣誓书(SD)支持,可以出任森州大臣。报道称,有3名巫统议员没有签SD,外长末哈山是其中一人。

慕力兹会接受加拉鲁丁替代伊斯迈吗?矛盾的是,慕力兹当初就是拒绝了加拉鲁丁,因为后者“策动”了当时的“逼宫”行动,慕力兹才钦点伊斯迈出任大臣的,没想到同样被伊斯迈背叛,如果接受加拉鲁丁,后者将来会不会也同样背叛他呢?慕力兹还可以信任谁呢?

另外一个问题是,慕力兹仍未御准11月的州议会会议,到时是否能够如期召开?

州议会将寻求通过明年财案,届时能不能取得逾半人数的支持呢?

早前说不会让“倒大臣”行动得逞的党主席阿末扎希警告森州国阵州议员,切勿干预涉及法律及王室体制的事务,这个警告是不是应该来得更早?伊斯迈带着10名前行政议员起诉州政府的时候,他怎么不发一言?

还有便是,当初伊斯迈说他是被迫签署废黜宣言的,邻国《海峡时报》还说阿末扎希、阿斯拉夫和阿莎丽娜等人都在场见证(请看《宫廷计 · 第二季》20260909)。

阿末扎希否认他人在现场,还说要向伊斯迈了解情况,但伊斯迈转眼就改变立场,阿末扎希也没透露他向伊斯迈了解了什么。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巫统内部似乎有两个阵营,一个支持加拉鲁丁,一个支持伊斯迈,只是不便承认是吗?

巫统前领袖弗亚直接点名阿末扎希,说若没有后者的默许,伊斯迈绝不敢随意行事。

也就是说,伊斯迈听命于阿末扎希。

弗亚曾是巫统最高理事,因在柔佛州选两父子皆不获派上阵,一怒之下而宣布退党,如今是自由身(请看《柔佛巫统未选先乱》20260626)。

弗亚的指责似有道理,伊斯迈是阿末扎希在州选后推荐给严端的大臣人选之一,伊斯迈对他感激都来不及,但若说伊斯迈的背后军师是他又有点说不通,毕竟当初党内的“倒王派”是加拉鲁丁,所以慕力兹才不要加拉鲁丁当大臣,这才选了伊斯迈,怎么伊斯迈也和加拉鲁丁如出一辙?让人如坠五里雾中,看不明白。

Tuesday, 20 October 2026

居家服刑SOP到底好了没?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和内长赛夫丁说的又有出入?到底谁说真,谁说假?

上周,沙菲宜对外透露,纳吉已收到国家元首发出的正式居家服刑信函及附加文件,里边列明居家服刑条件及执行机制,服刑地点在纳吉的住家,且可以和家人同住;至于信函内容及SOP不能对外公开,避免炒作和引起不必要的讨论(请看《纳吉还要居家服刑吗?》20261015)。

此言一出,立刻炸开了锅:只因为怕被外界炒作和讨论,所以不公开居家服刑条件?这是什么荒诞理由?不公开,不是更令人怀疑吗?

行动党的雷尔和林立迎质问,纳吉是囚犯非自由身,凭什么其居家服刑条件见不得光?该案涉及重大公共利益,人民有绝对的知情权。

根据赛夫丁回应,因为我国从未实施居家服刑,在接到特赦局秘书处的信函后,监狱局就着手拟定一套完整的SOP,如今已进入最后阶段。

既然制订居家服刑条例还未完成,为什么沙菲宜却说纳吉已经收到国家元首发出的正式居家服刑信函及附加文件,现在只等着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害得媒体记者那几天都在纳吉大使路的住家外驻守,以为纳吉随时就能回家?

赛夫丁的说法与早前说的也有出入,之前他说是“特赦当局”(pihak berkuasa pengampunan)设定的SOP,如今却说是监狱局(请看《纳吉的居家服刑SOP?》20261009)。

那时候,首相署法律事务组(BHEUU)总监赞里(Zamri Misman)却说监狱局已通知纳吉有关居家服刑SOP的详情。

所以,到底谁说真话?若如赛夫丁说的监狱局还在拟定居家服刑的SOP,监狱局如何如赞里说的已经告诉纳吉SOP的详情,沙菲宜为何又说国家元首已发出正式居家服刑信函,并透露服刑地点就在纳吉住家,且可以和家人同住呢?

大家可不可以先串好口供才一致对外发言啊?像现在这样,人民要相信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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