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6 June 2026

柔佛巫统未选先乱

柔佛州选的国阵候选人名单一波三折,经过至少三次展延,柔佛国阵主席的翁哈菲兹大臣终于公布所有56个州席的候选人,分别是巫统37人、马华15人及国大党4人。

值得注意的是,阿末扎希并未出席当天的候选人委任仪式,报道说他为赶飞机而提早离开,但有猜测是否对某些人选不满而引发了矛盾。

如所预料,前大臣哈斯尼未获提名。他是上届州选的巫统大臣人选,胜出后却不被苏丹伊布拉欣接受,翁哈菲兹这才被选上。

这次州选,翁哈菲兹多次强调柔佛民族(Bangsa Johor)精神及王室的最终御准与委任权力,似在暗示柔佛有“自主权”。

另一被略过的是党最高理事也是州议长弗亚,早前他曾表示不会上阵,以为他是自愿退下,原来是不被选上。为此不悦的他,直指候选人名单不对劲,为柔佛巫统前景担忧,表示会在周六(27/6)提名日作重要宣布,但话音刚落,他就宣布退党了。

他直接炸开锅,指控柔佛巫统已沦为王室傀儡,不能自主,翁哈菲兹唯命是从,州议会解散,也是遵循王室谕令。

他这样说,会不会乱了翁哈菲兹阵脚,触怒王室?

翁哈菲兹已否认他的指控,指他扭曲他的言论,并表示将为此报警。

弗亚曾在纳吉时代出任通讯部特别事务局(JASA)总监,当1MDB丑闻爆发的时候,曾为纳吉出版两本书:《1MDB: Siapa Kata Tidak DiJawab!》以及《首相纳吉的22个答复》,以自问自答的方式解答民众对1MDB课题的疑问(请看《套现5,000万元很高兴》20170426)。

也有人“重出江湖”,便是疫情期间的卫生部长阿德汉,不知大家还记得他吗?他当过柔佛国州议员,但在上届全国大选未获提名上阵,不懂为何这次会被“青睐”(请看《SOP先为官爷们打造,才到百姓》20210215)。

Thursday, 25 June 2026

土团党扳回一局

就在国盟宣布接纳宏愿党入盟的第二天,土团党副主席法伊沙突然跳出来,公开表达土团党的反对立场。

法伊沙表示,宏愿党目前的申请程序有问题,国盟的新领导层名单也未获注册局接纳,因为部分文件资料不完整,也未签名,现在的任何决议或会带来违法风险。

他说,使用未经注册局批准的党名,已违反《1966年社团法令》。

这才注意到,原来国盟当晚开会决议接纳的是“大马爱国党”,不是“国家宏愿党”,因为宏愿党并未向注册局提呈改名申请,也就是说,宏愿党根本还未存在,你不能接受一个不存在的政党。

这或就解释了为何国盟当时决议宏愿党不会在国盟旗帜下参选,应该就是担心一旦注册出现问题,会给整个国盟带来麻烦。

由此也可证实,宏愿党的确是接管爱国党,不解为何当初韩查驳斥媒体提问,说他不是接管爱国党,如今才承认是将爱国党改名为宏愿党。一开始时为何要否认呢?根本没有必要。

法伊沙也透露,国盟主席三苏里同意土团党候选人在柔佛州选使用国盟标志上阵。

让人费解,为何之前哈迪还说去留请便,现在却同意让土团党用国盟标志,韩查的宏愿党反而不能,那倒不如先不要让宏愿党加入,等注册局批准了才加入不迟,为何迫不及待?

记得吗,注册局总监祖菲卡曾说,砂拉越的人民醒觉党(Sedar)也申请更名为人民宏愿党(Parti Wawasan Rakyat),目前正处于审核阶段(请看国盟闹双包?20260618)?

那万一注册局不批准将韩查接管的爱国党改名为宏愿党,那是不是要用回原本的党名?

法伊沙提醒的还有另外一点,国盟的新领导层名单未获注册局接纳,因为文件资料不齐,没有签名,要是注册局也拒绝了该份新名单,是不是要用回慕尤丁仍是国盟主席以及拉兹和阿兹敏等人也在里边的名单?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慕尤丁还未输完,土团党仍然留在国盟里,但貌合神离。

Wednesday, 24 June 2026

慕尤丁大势未去

原来韩查的国家宏愿党就是本来的大马爱国党。

媒体其实早有报道,但不懂为何韩查当时要否认,说是新党,直至注册局说尚未收到宏愿党的注册申请时,才说他是接管已经注册的政党,只是将它改名,但不还是要通知注册局以批准改名的吗?

周末时,韩查公布了宏愿党中央领导层名单,很奇怪,又出现了像土团党创党时的会长(chairman)与主席(president)两职,就是由敦马和慕尤丁分别担任,注册局当时还疑问两者是否有所分别,慕尤丁当时回答说,敦马的职权比较像顾问之类的,但事实显示,敦马的职权比慕尤丁的大,这或也解释了慕尤丁后来“夺权”之举,这点有机会以后再谈(请看主席、会长、总裁、共同领袖?20170720)。

双党魁制应该是敦马创始的,在后来成立的斗士党,同样又有了由他出任的会长以及他儿子慕克里担任的主席职。

说回宏愿党,韩查是当然的党主席,会长排在他上面,他便是莱士雅丁。他是谁呢?

他是巫统时期的资深元老,曾出任森州大臣及外长等多职,2018年加入土团党,在国盟时期出任上议院主席,今年4月退党,说要投身NGO活动,转身却加入宏愿党当起了会长(chairman)。

在森州的宫廷事件,莱士雅丁是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的,但2名土团党州议员突然保持中立,导致巫统/伊党“夺权”失败;不知是否因为慕尤丁获悉莱士雅丁和韩查一伙,所以临阵指示其2名州议员改变立场?

宏愿党的署理主席是邓烈康,他是柔佛土团非巫裔臂膀组织前主席,5名副主席其中2人也是华裔,他们是梁捷顺和范清渊。

梁捷顺是马华廖中莱前政治秘书,刚于去年加入土团党的非巫裔臂膀组织。

范清渊便是大马爱国党的前主席,早期曾任民政党副主席,2009年创立大马爱国党,一直担任主席至今。

有别于土团党是个纯土著政党,非巫裔只能加入其附属的非巫裔臂膀组织,宏愿党接纳非巫裔加入并担任党职,可能因为当年其前身是以多元种族政党注册,也可能是为了吸引非巫裔选民的支持。

随着,国盟就在伊党总部召开最高理事会会议,出乎意料,慕尤丁在其副主席法伊沙、妇女组主席诺丽艾诗琳(Nolee Ashilin Radzi)以及土青团长希尔曼(Hilman Idhman)的陪同下出席会议,但他在会后表示,会议并没有讨论土团党去留的问题,因此,土团党将一直留在国盟内。

相信也没有人,包括国盟主席三苏里本人,敢在土团党主席出席的会议上提这个问题吧?

会议决议接收宏愿党和斗士党加入。奇怪的是,三苏里并未邀请两党参与柔森州选的席位分配协商会议,难道不准它们参选?不逻辑吧?两党肯定也不会乖乖就范。

这之前,慕尤丁是极力反对宏愿党和斗士党加入国盟的,原因很明显,因为两党都是从土团党“分裂”出来的,原因都出在他自己,接受它们加入,对慕尤丁来说岂非变得很尴尬?

如今慕尤丁势单力薄,形势不比人家强,再怎样反对也无所差别了。

虽然国盟会议没有讨论土团党的去留,那是因为慕尤丁等人在场,不便讨论,但在当下的情况,就算国盟不开除土团党,土团党迟早也会识相的自行离去。

其实,慕尤丁早有心理准备,他在会议前才说,如果被逐出国盟,他就将组织新联盟。嗯,不知有哪些政党会愿意与他组新联盟呢?我想不出来。

至于柔佛州选,他放话将上阵近30个议席,若与国盟碰头,他就以土团党的标志对打。

议席重叠的情形肯定会出现,慕尤丁却不坚持以国盟标志上阵,而是准备“退让”,用回土团标志。

可见他已预见,他大势已去。

Tuesday, 23 June 2026

垂帘不参政

上回说过,柔州议会明年4月才届满。翁哈菲兹迫不及待提前解散州议会举行州选,未必是党主席阿末扎希的指示;而且,翁哈菲兹选在6月1日也就是最高元首柔佛苏丹伊布拉欣华诞日宣布解散州议会,似是刻意的巧合(请看《柔佛第一个宣布解散州议会》20260602)。

翁哈菲兹提到,上届大选后,他曾公开要求阿末扎希为国阵的惨绩引咎辞职,在听取苏丹与摄政王的劝告后,他主动向阿末扎希道歉(请看《翁哈菲兹的语气突然好阿克玛》20260608)。

他最近表示,虽然他是此次州选的“海报男孩”,最终能否出任大臣,仍需由柔佛苏丹或摄政王的御准。

不奇怪他会这么说,因为在上届州选,他并非国阵的“海报男孩”,而是前大臣哈斯尼,但苏丹不接受国阵的人选,钦点了翁哈菲兹,后者也多次强调了这点,并表示他遵从苏丹和摄政王的训诫与标准,领导表现获得他们公开肯定等等。

但他又自相矛盾,要希盟告知谁是希盟的大臣人选,引来希盟领袖驳斥,既然他都同意海报男孩未必能成为大臣,他何必质问希盟的心目人选?

至于被略过未能续任的巫统前大臣哈斯尼,只能委屈地当一名安静的后座议员,两年后才受委州经济与投资顾问。据称,此次州选他会被除名,无缘上阵。

翁哈菲兹表示州政府将继续遵循苏丹与摄政王的指示,对王室效忠。

上周末,摄政王东姑依斯迈在一个与人民对话的集会上“炮轰”首相安华,指出柔佛每年向联邦政府贡献超过400亿令吉的税收,却仅获得20-30亿令吉的拨款;他认为联邦应该拨回25%-30%的税收才足够。

首相安华回应,根据财政部记录,柔佛在过去3年为联邦贡献约140亿令吉收入,联邦政府通过各项发展计划、行政开销拨款及相关项目,回拨给柔佛160亿令吉。

安华的数据与摄政王的数据天差地远,谁的数据才正确呢?

可能和沙巴特别拨款的争辩相似,即柔佛所谓的发展计划、行政开销拨款及相关项目拨款不应被视为直接拨款。或也不能做这样的比较,因为沙巴有权索回40%净税收的拨款。

安华也强调,王室不应被卷入政治操作,政党竞争应以政策与理念为主,任何分歧都应通过协商与沟通来解决。

安华直言,将王室拖入政治不符合国家议会民主与君主立宪精神,必须有所界限。言下之意,有人或有政党将王室扯进政治是吗?

公正党的哈山卡林表示,联邦政府拨款必须依法依宪进行,非随意而为,若有异议,柔州政府应把争议提交至国家财政理事会(National Finance Council, NFC)协商与处理。

潘俭伟则质问,若有王室成员插手政治,且显示偏见与袒护立场时,难道他们就不会及不能招致批评和反驳吗?

此外,东姑依斯迈又在一个年轻人的博客节目不点名提醒州民,不要轻易相信喜欢在社媒作秀的政治人物,不像王室那样关心人民福祉,柔佛有很多好莱坞演员,其中最好莱坞的就是麻坡那位,而他不喜欢好莱坞式的人物。

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谁,因为麻坡国会议员就是赛沙迪。后者也对号入座,幽默回应称自己正在努力兼职,以便有钱帮助柔佛选民,他已通过简直/拍摄工作直接为麻坡贡献了11.5万令吉,为选区购买1000份食物篮和300台手提电脑。

2020年,赛沙迪还是希盟青体部长,在前往当地会见党员们的时候,曾被约200名黑衣人围堵追打及辱骂,要他向柔佛王储道歉,逼得彼等跳过篱笆逃走,非常狼狈。

赛沙迪事后指出,根据警方汇报,滋事人士与巫统有关,巫青团长阿斯拉夫否认,后有6人被捕,但不知后事如何(请看《大马无间道(4):阿育干的安危》20210416)。

Monday, 22 June 2026

伊党赶尽杀绝

上周,注册局总监祖菲卡
表示未收到国家宏愿党的注册申请,引起一些土团党领袖指责
国家宏愿党是未注册的“诈骗政党”(parti scam)。

韩查澄清,他只是接管一家已经注册的政党,只是将它改名,因此不存在未注册的问题。

但就算你是接管然后将政党改名,程序上还是要通知注册局甚至需要寻求批准吧,否则如祖菲卡说的,万一已有同名的政党,注册局是可以拒绝的。

说到宏愿党已被接受加入国盟,前锋报报道,根据国盟章程第7A.4条,主席理事会必须以共识方式作出任何决定,而非以多数票表决,在此情况,土团党并未参与接纳宏愿党加入国盟。

祖菲卡受访时指出,若有接获投诉,该局就会依法展开调查。

土团党宣传主任顿费沙表示,土团党正在密切关注伊党的行动,伊党已多次违反章程,国盟最高理事会的决定,已损害国盟利益,造成联盟内部不和。

慕尤丁早前宣布,土团党将用国盟标志上阵柔森州选,伊党副主席阿玛回应,使用国盟标志,必须经过国盟主席授权,非由政党主席自行决定。国盟主席便是登州大臣三苏里。

之前也说过,国盟最高理事会已被伊党垄断,
一开始是国盟创党主席的慕尤丁,几次声称要退位后,在今年2月转任署理主席,而在由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公布的最新最高理事会阵容,慕尤丁被“降级”为副主席。

副主席不止慕尤丁一人,还得与民政主席刘华才、大马印度人民党(MIPP)主席普尼登(Punithan Paramsiven)和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平起平坐,慕尤丁哪吞得下这口气?

这也是慕尤丁咎由自取,可能以为大家会劝留他,当初是他自己宣布要退位的,结果弄假成真。

如今,伊党赶尽杀绝,更进一步终止了土团党拉兹(Radzi Jidin)和阿兹敏在国盟的职务,由吉打大臣沙努西取代拉兹的选举主任职务,阿兹敏则被卸除副总秘书职,由民政的黄佳祯替代

没有自己的人马,慕尤丁在国盟根本无从发挥,更何况选举主任改由沙努西担任,慕尤丁要如何让土团党候选人以国盟标志参选?

伊党根本不把慕尤丁放在眼内,径自与成员党开会,推动“国盟+”(PN+)计划,接受其他政党的合作,好如当年民兴党与希盟和民统组州政府的政治阵线那样,叫“民兴党+”(Warisan+)政府,因为不是正式的结盟,选举输了,阵线也散了。

更尴尬的是,慕尤丁召开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国盟领袖们却表示没有收到开会通知,而且也不会出席会议。

说的也是,慕尤丁是以什么身份召开会议?国盟主席现在是三苏里,总秘书是达基尤丁,轮也轮不到慕尤丁召开会议啊!

显而易见,土团党已经被伊党孤立,巴不得土团党自讨没趣而自行退出国盟,当初抗拒让伊党主导国盟成员党,面对政治现实,如今已识相地转而支持伊党。

相信慕尤丁不会如此坐以待毙,他能做的,可能就只有申请庭令,阻止伊党及其他成员党在来临的柔森州选用国盟标志上阵。

但这也难不倒伊党,最多是本身以及成员党用伊党的标志上阵,在过去的选举里,希盟和民兴党不都用过这招吗?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慕尤丁最感谢的人

Friday, 19 June 2026

他们仍然相信,纳吉是清白的

1MDB案的判词终于出炉。

纳吉在1MDB案被控4项滥权和21项洗黑钱罪22.8亿令吉,经过6年审讯,终在去年12月被判坐牢165年(同时执行则15年)及罚款114亿(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在该长达800页的判决书,柯林法官详尽列出判决依据与量刑考量,驳回纳吉的所有辩词,主要的重点就是:

1)身为时任首相兼财长,但功不抵过,纳吉不是“乡巴佬”(country bumpkin),处于国家和公司最高权力中心,不可能“被刘特佐蒙蔽”,认为他完全知情及主导了资金挪用;

2)纳吉没有展现悔意(remorse),利用职务与权力进行犯罪,应判处威慑性的刑罚;

3)1MDB案是本世纪最严重的金融贪污及洗黑钱丑闻,其庞大债务负担,将影响好几代人民。

令人纳闷的是,在网上看到很多网民(也可能是网军),大多来自某族群,对判词内容表达极度不满,尤其在以下几点:

1)纳吉是拥有数十年的公共服务经历的资深领袖,是一国之首,法官不该如此贬低他;

2)为何只有纳吉被判刑,刘特佐却逍遥法外?其“同伙”吕爱霜回国转当控方证人,她为何没有被控(请看《卢爱璇改当控方证人》20240214)?

3)吕爱霜与柯林曾在同一律师楼共事,法官应以存在利益冲突为由退审(请看人生何处不相逢20230728);

3)前国行总裁洁蒂丈夫道菲艾曼(Tawfiq Ayman)被指涉嫌收取刘特佐资金,为何未被采取行动(请看《洁蒂与1MDB案》20211126)?

4)指控前联邦大法官东姑麦文丈夫扎马尼(Zamani Ibrahim)曾在509大选后批评纳吉,认为东姑麦文应该退审(请看《沙菲宜要求更换法官陆意清20250915);

5)要是换政府,务必把这些法官,包括柯林和承审SRC案的法官纳兹兰(Nazlan Ghazali)也换掉。

虽然纳吉已分别在SRC案和1MDB案被判罪成,对他们来说,因为纳吉是人人尊敬的一国之首,他不应该被判刑。

唔,这让我想起柔州大臣翁哈菲兹在上个月的党庆在此表达他对纳吉的怀念,从未忘记bossku为国家作出的贡献,并支持阿末扎希为纳吉争取正义bla bla bla..........。

他们仍然相信,纳吉是清白的。

Thursday, 18 June 2026

国盟闹双包?

韩查刚成立的宏愿党(Parti Wawasan Negara)闹双包?

注册局总监祖菲卡(Zulfikar Ahmad)表示,截至目前,尚未收到任何关于成立《国家宏愿党》的注册申请,只收到砂拉越人民醒觉党(Sedar)更名为人民宏愿党(Parti Wawasan Rakyat)的申请,目前正处于审核阶段。

之前曾传闻韩查将接管大马爱国党,那新成立的国家宏愿党的前身就是大马爱国党?

对此,韩查已经否认,称那只是对方的一面之词。

不过,祖菲卡表示,注册局也没有收到来自大马爱国党(Parti Cinta Malaysia)的更名申请。

既然人民宏愿党申请注册在先,韩查的国家宏愿党的注册申请会不会被注册局拒绝?

祖菲卡说未必,只要不会引起混淆即可。

这叫我想起当年土团党申请注册时,注册局表示,为避免混淆,新党不能以Bersatu为简称,只能用党名的国语缩写PPBM,因为国内已经有六个政党及社团名称有Bersatu这个字眼(请看《分散马来选票》20160908)。

这也的确是,其中一个即是沙巴团结党(PBS),当时便曾反对土团党以Bersatu作为简称。

但我注意到西马媒体有时仍以Bersatu简称土团党,华文报也直接翻译为团结党。

说到闹双包,国盟本身会不会也闹双包呢?

这样问,是因为慕尤丁说国盟是由他创始的,因此土团党将继续留在国盟,但伊党并没有要退出国盟的意思,不仅如此,在韩查宣布宏愿党成立的RESET大会当天,国盟成员党都出席表示支持,只有土团党缺席,哈迪更直接宣布接受宏愿党加入国盟,根本不把慕尤丁放在眼内(请看谁应该退出国盟?》20260610)。

慕尤丁已经表明了,来临的柔森州选,土团党将以国盟标志参选,但伊党也宣称将以国盟标志上阵,如此一来,双方的竞选议席会不会重叠,出现国盟打国盟的荒谬呢?

当然选委会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形发生,其中一方必须用自个或其他的标志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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