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3 October 2026

有没有来自霹雳苏丹纳兹林的邀请?

(又是)根据邻国《海峡时报》报道,马来统治者理事会邀请严端慕力兹出席为期三天(13-15/10)的统治者会议,显示马来统治者确认慕力兹为森州的合法最高统治者。

这之前,据称由四大酋长拥立的严端纳扎鲁丁曾多次通过伊斯迈大臣联络马来统治者理事会,希望取代慕力兹出席会议,如今未能如愿。

本届统治者会议由霹雳州苏丹纳兹林主持,他向慕力兹发出邀请,此举表明他不认可纳扎鲁丁的合法地位。

在接受苏丹纳兹林的邀请,慕力兹告诉纳兹林,他将只出席第一天的预备会议,因为第二天他需要出席森州日叻务(Jelebu)新任酋长的就职典礼。

苏丹纳兹林便是上回提过的,如果没有变卦,他将是苏丹伊布拉欣任期届满后的我国下任国家元首(请看《纳吉或在2028年申请第三次特赦》20260921)。

在上述新闻见报后,森州王室事务总管阿兹兹(Azizi Ali)却发文驳斥报道,说严端出席统治者会议本来就不需要受到任何邀请,苏丹纳兹林也未特别向慕力兹发送邀请函。他也强调,因为要主持日叻务酋长的就职礼,慕力兹不会全程出席最高统治者会议。

这就很耐人寻味,苏丹纳兹林到底有没有特别邀请慕力兹出席会议呢?若有,森州王室为何要作出否认?或那只是发给每位最高统治者的通知函,不是邀请函?如果没有,那不等于假新闻吗?邻国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是不是某方故意发出的假消息?那是为何?

森州王室作出否认,要带出的讯息可能是,慕力兹本来就是森州的最高统治者,出席最高统治者会议乃天经地义,何须特别受到邀请?若要特别邀请,岂非等于其地位(不应该)受到质疑?

这里记录一下。森州原任四大酋长是日叻务酋长马鲁夫(Maarof Mat Rashad)、柔河(Johol)酋长莫哈末阿都拉(Muhammad Abdullah)、林茂(Rembau)酋长阿都拉欣(Abdul Rahim)以及双溪乌绒(Sungei Ujong)酋长慕巴拉(Mubarak Thahak)。他们便是在今年4月宣布罢黜慕力兹的四大酋长,拥立东姑纳扎鲁丁为新严端。两人是堂兄弟关系。

6月时,慕力兹撤换林茂酋长和双溪乌绒酋长,分别委任哈山(Hassan Abdul Hamid)和法里斯(Faris Johari)为新酋长,而将在明天(14/10)册封的是日叻务酋长阿兹林(Azrin Khairi)。这意味着原本的四大酋长,如今将只剩柔河酋长莫哈末阿都拉仍是纳扎鲁丁的支持者。

在传出伊斯迈大臣将被自己人提不信任动议的当天,柔河酋长莫哈末阿都拉也被警方传召录供。两者有没有关联呢?这之前,警方已向10名前行政议员录供。

从时间线看,四大酋长宣布罢黜慕力兹在先,慕力兹罢免其中三人在后,四大酋长因此坚持罢黜行动有效,因他们根据《森州宪法》第10及第29条文,其决定是具有法律依据的。

总检察署拒绝四大酋长的罢黜行动,宣称四大酋长在4月签署的罢免文件违宪且无效,因为多人之前已经被免职或不具备合法酋长资格。

首相安华已多次表明联邦政府继续承认慕力兹为合法的森州最高统治者,巫统,或严格来说巫统某派,批评联邦不应介入森州王室风波,并表明巫统不会介入。

矛盾的是,宣布认同罢黜严端慕力兹并拥立纳扎鲁丁为严端的,正是由国阵巫统和国盟伊党组成的森州政府以及森州巫统领袖,伊斯迈大臣更立场矛盾,在就职及对慕力兹宣誓效忠的第二天,就立即改对纳扎鲁丁宣誓效忠及支持罢黜慕力兹,如今更拒绝提呈新的行政议员名单,怎不叫人看傻眼?

Monday, 12 October 2026

the untouchables

森州这场闹剧,几时才能落幕?

当读到森州被革职的10名行政议员起诉州政府和州秘书时,就觉得匪夷所思。

虽说在法律程序上不是不能,但他们是以什么身份起诉政府呢?他们不承认官职被炒,要求法庭宣判颁宪无效,但他们仍然是森州议员,是州政府的一份子,起诉政府,岂非等于自己起诉自己?

他们不可能这么“聪明”想到这招的,也不可能来自州法律顾问慕扎玛(Muzalmah Mustapha Kamal)的主意。

上个月,伊斯迈大臣不是开除了慕扎玛和州秘书扎菲尔(Zafir Ibrahim)吗?却被总检察长杜苏基打脸,说州秘书和州法律顾问是联邦公务员,州政府或州大臣无权开除两人(请看《伊斯迈大臣死撑到底》20260928)。

那到底是谁在背后给这些前行政议员出的“馊主意”?当然也是早前指示他们不承认慕力兹为合法严端的幕后军师,身份昭然若揭;他们在宣誓就任同时宣誓对严端慕力兹效忠,一转身就在伊斯迈大臣的带领下宣布“废黜”了慕力兹,改为对纳扎鲁丁效忠。

他们为何能够“废黜”殿下?他们因此被革职,伊斯迈大臣却为何无事,如此乱臣,在古代,早就被捉去砍头了。

还有一个荒谬的建议,因为10人已被开除而不获准进入行政议会署办公,只能以州议员身份进入政府大厦,媒体报道伊斯迈有意将这10人转为“顾问”身份,等级会和行政议员一样,只是换了个称呼,继续享有同等的权限与福利。

这是伊斯迈还是谁替他想出来的“妙计”吗?可能想想行不通,伊斯迈大臣后来否认了有此建议。

新政府可以不开会,但不能没有财政预算案,原本订在本月16日提呈预算案的州议会,却被推迟到下个月26日,伊斯迈大臣说是因为准备时间不足。

那会是哪一位最高统治者主持开幕仪式?伊斯迈大臣表示:到时就会知道。

到时会不会同时出现两位严端都来主持仪式呢?谁将得以进入州议会?更让人好奇的是,伊斯迈会邀请哪位严端前来呢,慕力兹还是纳扎鲁丁?可能大臣自己都不知道。

根据《自由今日大马》报道,森州巫统考虑在来临的州议会上,对伊斯迈大臣投不信任动议,并由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提呈。

不知该网媒从何得此消息?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或者,这就是原定本月召开的州议会被延至下个月的原因?

但加拉鲁丁已否认此说,阿末扎希也表示不曾听闻,就算真的,他作为党主席将确保此事不会发生。

会有此报道,可能因为加拉鲁丁前一天进宫觐见严端慕力兹,会面时间长达45分钟。严端为何会见加拉鲁丁?后者没有对外透露。

森州议会议长阿华鲁丁(Awaludin Said)表示,未接获任何针对大臣的不信任动议,他也不会允许任何“倒大臣”的紧急动议提呈。

报道称,若有关行动落实,就有可能公布新一届的行政议员名单。毕竟,森州政府不可能在没有行政议员,等于只有大臣一个人的情况下操作,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加拉鲁丁本来就是巫统的大臣人选,无奈不被慕力兹钦点,没想到伊斯迈也敢和严端“对着干”,加拉鲁丁若乘虚而入,那不令人意外,从慕力兹不选他而今却接见他,事情会有所转机也说不定(请看《为他人做嫁衣裳》20260805)。。

巫统巫统副主席佐哈里阿都干尼突然开口,澄清国阵或巫统并非寻求罢免严端慕力兹的幕后黑手,巫统必须在马六甲州选前,向选民解释森州最高统治者地位的争议,以免影响甲州选情。

甲州选民会不会受森州“君臣对峙”所影响?答案不言而喻。

Friday, 9 October 2026

纳吉的居家服刑SOP

内长赛夫丁说,居家服刑法案仍在拟议中,该法案涉及闭路电视监控、电子脚镣及探访者类别等规则,目前没有依据拟议法令发出的居家监禁令。

针对纳吉的居家服刑,他说,与法案并不相同,那是属于国家元首的特赦权,执行方式须依据“特赦当局”(pihak berkuasa pengampunan)设定的SOP,不能直接等同于依据法令发出的居家监禁令。

言下之意就是,纳吉的居家服刑SOP,不会有CCTV监控、电子脚镣及探访者限制,纳吉可以如常和家人居住在一起,甚至和外界接触咯?

内长说的,与首相署法律事务组(BHEUU)总监赞里(Zamri Misman)说的又有出入。后者说,监狱局已通知纳吉有关居家服刑SOP的详情。

那么说来,纳吉的居家服刑SOP是由监狱局拟定的咯?但详情是什么?为何没有对外公布呢?

BHEUU隶属法律部,当法律部长阿莎丽娜被问及SOP详情时,她又叫媒体去问直辖区部长杨巧双。

上回媒体问及为何第一次特赦局会议被展延时,她的语气也是那样,看来她对杨巧双有很大的不满(请看《去问杨巧双》20260917)。

所以,纳吉的居家服刑SOP到底由谁制定:监狱局、特赦局还是杨巧双?

纳吉的居家服刑SOP与内政部的居家服刑法案的SOP有何区别?为何不能依照法案的SOP?这不又是一次的双标作业吗?

让我们回到问题的原点。

既然我国至今都未有居家服刑法令,在纳吉第一次特赦申请的特赦局会议后,为什么会出现居家服刑的附加谕令?如果如陆意清法官说的该附加谕令未经过特赦局讨论决议因此不“合法”,意即特赦局完全不知情,那又是谁在特赦局会议后给国家元首进谏,想出的“好主意”呢?

当附加谕令出现不久,内长赛夫丁就透露,正在拟议一项居家服刑法案,但他此地无银,说是为了缓解监狱人满为患的问题,保证纳吉不在居家服刑的名单内;但会那么巧合吗(请看《居家拘留不关纳吉》20240306)?

而当附加谕令被法庭拒绝后,又是谁把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提交给特赦局的呢?既然未有居家服刑法令,申请理应不“合法”,那就不应该提交上去啊。

如今才来为纳吉居家服刑定制SOP,如同削足适履,却未对外公布详情,难免令人猜疑。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吉的居家服刑sop

Thursday, 8 October 2026

这个世界很小

前阵子,读到TGS审计楼一口气宣布辞去10多家上市公司的审计职务,就觉得事非平常。

这10多家上市公司包括Zetrix在内。之后,就读到该股在市场不断被抛售,从两个月前的66分狂泻至目前的9分,老板黄天顺自己也在大量抛售,从两个月前持股30%,如今剩至不到10%,这又是什么原因?

然后,邻国《海峡时报》爆料,自2023年以来,Zetrix都没有将相关款项转回给政府,拖欠金额高达2亿令吉。

难免让人好奇,如果邻国媒体不报,我国尤其是政府是不是就不知道有此问题?财政部都没有一个追账的单位吗?

Zetrix的前身是MyEG,大家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2000年以来就被指定为政府机构包括JPJ的代收代理服务商,收到的款项,必须在第二天就转给政府。

除了JPJ,它也负责提供移民局国民登记局等的数码柜台服务平台,也曾在阿末扎希的VLN签证案被提及,但公司否认涉案(请看《The Missing Link:反贪会还是要查》20181023)。

说到Zetrix3年来没有缴款,这就奇了,难道财政部一点都没有察觉,都没有追吗?这和公账会爆出e-Jamin在无正式合约下竟然可以运作5年,所收到的1.94亿令吉款项没有转回给政府,自己却拿去“另作投资”,同样令人匪夷所思。这个容后再谈。

实际上,Zerrix与政府的合约已在今年5月满期了,至今未有任何续约迹象,公司仍在继续提供代收服务。但随着丑闻爆发,相信也不会续约了。

事关JPJ,陆兆福以交长身份召开记者会,首先澄清Zetrix是从今年5月,不是3年前,才开始拖欠政府的,欠款是3.14亿令吉不是2亿令吉;公司在8月曾开出一张2.31亿令吉支票,却在9月尾被银行弹回来;以及Zetrix已被政府暂停代收服务资格。

陆兆福说3.14亿令吉是今年5月才开始拖欠的,那么巧,Zetrix的合约也是在今年5月到期,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比如说,公司打算在续约后,才付还欠款?但政府也可以要你先付清欠款,才要续约。

《The Edge》报道,公司股价从8月开始狂泻,导致老板户口遭遇margin call及force sell,详情这里就不赘述了,总之不是老板主动要卖股,而是被银行/券商逼仓,导致股价恶性循环的连番下跌,可说到了谷底。

Zetrix因财困而无法付款,e-Jamin的情况更加荒谬透顶。

它是PN17公司Pertama Digial(PD)通过子公司Dapat Vista(DV),在全国192个法庭提供一个缴付法庭保释金的电子系统,却在无正式合约下运作了5年,公司好整以暇,将截至2024年收到1.94亿令吉的其中1.31亿令吉拿去投资,包括购买回教债券(sukuk)。

公账会表示,DV每年从这些投资取得约400万至500万令吉的利息收入,公司将这笔收入列为“服务收入”。

根据联邦宪法第97(1)条文规定,联邦政府徵收或收到的所有收入及款项,都必须存入一个联邦统一基金(Federal Consolidated Fund),《1957年财政程序法令》第7条则规定,统一基金必须透过3个独立的簿记帐户进行管理。

DV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而是将收到的款项存入自己的商业银行户口。

事情已经曝光,DV是否已将私自拿去投资的保释金还给政府?它是否还在提供相关的付款电子系统,是否已和政府签了合约?目前都无从得知。

PD间接持有DV的41%股权,另外20%由海德(HT Padu)持有。大家对后者应该熟悉,法哈斯曾和吉兰丹苏丹共同持有它的股权,不久后他又表示,他已不再是海德的大股东(请看《法哈斯长袖善舞》20240328)。

说来凑巧,Netrix老板黄天顺也持有海德股份。可见这个世界很小。

Wednesday, 7 October 2026

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

诚信党宣传主任卡立沙末说,如果他是直辖区部长,他会选择辞职以延缓纳吉的特赦申请。

卡立是希盟1.0时期的直辖区部长。他说,为了坚守原则,他会选择在特赦局会议召开的前一天辞职,以没有直辖区部长参与会议为由,暂缓相关程序。

话说得没错,但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因为如果没有直辖区部长,首相就自动成为特赦局成员,得亲自出席会议,或委任新的直辖区部长,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啊!

大家记得吗,当安华出任首相第一次组织内阁时,他并没有委任直辖区部长,而是将直辖区部门降格为“局”,隶属首相署,但在2023年改组内阁时,他又将直辖区“局”回升为部门,并委任原任卫长扎丽哈为直辖区部长(请看《有意料之外 没有惊喜》20231213)。

当时不解他为何那么做,现在回想,想必是为了避免他本身当特赦局成员的尴尬,他是要同意还是反对纳吉的特赦申请呢?

杨巧双是安华第二次内阁改组时受委的,当时还被伊党和巫统领袖质疑,为何委任一名非巫裔掌管直辖区呢(请看《第二次内阁改组》20251218)!

在纳吉在第二次特赦申请获准在家服刑,条件是必须先付清法官判决的5000万罚款。

卡立表示,他不清楚杨巧双为何没有因特赦局会议的决定选择辞职,是不是因为听从党内的指示。

他的意思是,要辞职的话,也应该是作为特赦局成员的杨巧双,轮也轮不到非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

滑稽的是,纳吉的居家服刑有个先缴付罚款的条件,陆兆福的辞职也有个条件,那便是纳吉一旦缴清罚款回到家,他的辞职才开始生效。

这样的辞职条件其实也无可厚非,万一纳吉真的没有缴付罚款呢?别忘了,5000万罚款之后,紧接着就是1MDB案的114亿令吉罚款,除非他上诉成功或申请第三次特赦,这114亿令吉的天价数字,难道又来众筹吗?

Tuesday, 6 October 2026

那就好聚好散吧!

公正党以抵触党纪为由,冻结李健聪党籍3年。

如何抵触党纪?报道说,因他出席了拉菲兹的同心党活动,选择“冻结”而非直接“开除”,是不愿因此少了国会一席,益了同心党。

没想到此举弄巧反拙,李健聪直接辞去国会议员职务并宣布退党。

他是自拉菲兹和聂纳兹米5月退党以来,第4名退党的公正党国会议员,两个月前则是黄基全。

对李健聪的退党,安华没有一点挽留,只说他久未参与党务,既已无意待留,那就好聚好散吧。

有人退党,有人回老家。安华两个月前在党大会上号召昔日盟友及老将回巢,吸引了前副主席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和蔡添强回来(请看《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20260826)。

西维尔透露,他当年退党被迫支持国盟,因为面对反贪会的调查。

蔡添强则是因为上届大选未获派上阵,自己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大选,而后遭到开除。

他说下届大选他还要参与大选,但万一他仍不获上阵,他是否还会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然后再一次被开除呢?

如今再有3名前国会议员获恢复党籍,他们是山达拉(Santhera Kumar)、卡玛鲁丁(Kamarudin Jaffar)和钟少云。

山达拉和卡玛鲁丁在2020年喜来登政变期间,随同阿兹敏等人离开公正党转投土团党。也就是说,他们当年背叛了公正党,让国盟从后门执政,为什么安华还要接受他们回巢呢?

至于钟少云,他在2021年和孙伟瑄一起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而后接管砂拉越工人党并改名为全民党,孙伟瑄担任党主席,钟少云出任署理主席(请看《游牧民族政党》20211125)。

孙伟瑄的情况和西维尔相似,西维尔说他因为被反贪会调查,孙伟瑄不久前透露,他当年被税收局施压及被迫退党,否则他至今可能还留在公正党。

稍后,他会不会解散全民党重返公正党呢?从他和西维尔的遭遇我们也看到,反贪会和税收局时常被执政者当成政治工具。

至于为什么钟少云当年也突然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呢?他从未真正作出解释,但他曾在后来一次访谈透露,他知道他不在公正党的大选候选人名单中,一旦任期结束,他将被迫退休,无法再为人民服务。

情况和蔡添强一样,蔡添强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而被开除,钟少云则是一早听到风声而退党。

如今两人都回去公正党,但他们如何肯定,他们这次一定会获派上场呢?

这里还要提在去年沙巴州选,公正党旗帜下参选不幸败阵,日前已悄悄退党的两名人士。

记得吗,当时公正党向民意党“借将”,他们便是加拉敏丁的丘文正、文那纳(Melalap)的加马威和新都敏的雅玛尼,哈芝芝虽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请看《公正党要3人,哈芝芝很无奈》20251115)。

三人中,只有加马威胜出,成了公正党在本州唯一的州议员,目前出任农渔部长。

丘文正虽是原任州议员,却败给了民兴党的黄俊奇。

雅玛尼是州元首慕沙之子,是实必丹前国会议员,也败给了民兴党的尤斯里(Yusri Pungut);反而是其初试啼声的弟弟哈津(Hazem Mubarak Musa)在民意党旗帜下参选胜出,还受委两家GLC主席(请看《沙盟一名华裔候选人,国阵两位》20251115)。

败选后,在公正党“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知曾几何时,两人已悄悄重返民意党,“悄悄”,因为媒体完全没有报道。

Monday, 5 October 2026

UiTM的3737万令吉失信案

当首相安华提到调查玛拉大学控股(UiTMH)时,还以为他指的是当年玛拉机构在澳洲报假价买贵楼或玛拉电子城的丑闻,原来不是(请看《MARA丑闻在澳洲曝光》20150623及《从一宗偷手机事件说起..........》20150715)。

首相指的是UiTMH。玛拉大学前身是玛拉学院,当时是玛拉机构的子公司,在1999年升格为大学后,其行政管理和拨款改由高教部管理,而UiTMH则是玛拉大学属下的一个商业投资机构。

2023年,UiTMH爆发丑闻,有内部人员投报,UiTMH连年亏损,自2017年以来的累计亏损高达1.6亿令吉,高层挪用资金等,于是,公账会及反贪会先后介入调查。

在首相提及UiTMH丑闻后,公账会主席玛丝艾米雅蒂发文告透露,公账会报告早在2024年就已完成并提呈给国会下议院。根据报告,在2007至2018年期间,UiTM未获得财长的批准下,违规向子公司UiTMH注资及拨款近2.6亿令吉。

随后,反贪会亦根据调查结果透露,UiTMH在2017年投资彭亨一个太阳能项目的资金被滥用,几天后,前CEO阿兹里占(Azlizan Fadzil)因涉嫌挪用该项目逾3737万令吉的资金被控失信罪。

有没有很纳闷,在安华提及调查UiTM时,不到一个星期后,反贪会就将UiTMH前CEO控上法庭,这个速度太快也太有效率了吧。

但如果你有注意事件的时间线:丑闻在2023年爆发,公账会和反贪会在该年介入调查,公账会第二年(2024年)就已将调查报告提呈给国会,反贪会想必也在那年前后完成调查,当时没有任何后续行动,直至首相继朝圣基金和联土局课题后提它,反贪会才迅速采取行动。

听起来有没有觉得熟悉?对了,朝圣基金RCI报告早在2023年就已完成,政府迟至今年7月才正式解密对外公布,并相继对涉案人士控上法庭(请看《安华要顾及巫统的感受》20260727)。

想想,会不会还有其他类似案件,既已完成调查,却迟迟没有对外公布,只等待适当时机?比如说,针对法哈斯、阿占和企业黑帮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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