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其实早有报道,但不懂为何韩查当时要否认,说是新党,直至注册局说尚未收到宏愿党的注册申请时,才说他是接管已经注册的政党,只是将它改名,但不还是要通知注册局以批准改名的吗?
周末时,韩查公布了宏愿党中央领导层名单,很奇怪,又出现了像土团党创党时的会长(chairman)与主席(president)两职,就是由敦马和慕尤丁分别担任,注册局当时还疑问两者是否有所分别,慕尤丁当时回答说,敦马的职权比较像顾问之类的,但事实显示,敦马的职权比慕尤丁的大,这或也解释了慕尤丁后来“夺权”之举,这点有机会以后再谈(请看《主席、会长、总裁、共同领袖?》20170720)。
双党魁制应该是敦马创始的,在后来成立的斗士党,同样又有了由他出任的会长以及他儿子慕克里担任的主席职。
说回宏愿党,韩查是当然的党主席,会长排在他上面,他便是莱士雅丁。他是谁呢?
他是巫统时期的资深元老,曾出任森州大臣及外长等多职,2018年加入土团党,在国盟时期出任上议院主席,今年4月退党,说要投身NGO活动,转身却加入宏愿党当起了会长(chairman)。
在森州的宫廷事件,莱士雅丁是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的,但2名土团党州议员突然保持中立,导致巫统/伊党“夺权”失败;不知是否因为慕尤丁获悉莱士雅丁和韩查一伙,所以临阵指示其2名州议员改变立场?
宏愿党的署理主席是邓烈康,他是柔佛土团非巫裔臂膀组织前主席,5名副主席其中2人也是华裔,他们是梁捷顺和范清渊。
梁捷顺是马华廖中莱前政治秘书,刚于去年加入土团党的非巫裔臂膀组织。
范清渊便是大马爱国党的前主席,早期曾任民政党副主席,2009年创立大马爱国党,一直担任主席至今。
有别于土团党是个纯土著政党,非巫裔只能加入其附属的非巫裔臂膀组织,宏愿党接纳非巫裔加入并担任党职,可能因为当年其前身是以多元种族政党注册,也可能是为了吸引非巫裔选民的支持。
随着,国盟就在伊党总部召开最高理事会会议,出乎意料,慕尤丁在其副主席法伊沙、妇女组主席诺丽艾诗琳(Nolee Ashilin Radzi)以及土青团长希尔曼(Hilman Idhman)的陪同下出席会议,但他在会后表示,会议并没有讨论土团党去留的问题,因此,土团党将一直留在国盟内。
相信也没有人,包括国盟主席三苏里本人,敢在土团党主席出席的会议上提这个问题吧?
会议决议接收宏愿党和斗士党加入。奇怪的是,三苏里并未邀请两党参与柔森州选的席位分配协商会议,难道不准它们参选?不逻辑吧?两党肯定也不会乖乖就范。
这之前,慕尤丁是极力反对宏愿党和斗士党加入国盟的,原因很明显,因为两党都是从土团党“分裂”出来的,原因都出在他自己,接受它们加入,对慕尤丁来说岂非变得很尴尬?
如今慕尤丁势单力薄,形势不比人家强,再怎样反对也无所差别了。
虽然国盟会议没有讨论土团党的去留,那是因为慕尤丁等人在场,不便讨论,但在当下的情况,就算国盟不开除土团党,土团党迟早也会识相的自行离去。
其实,慕尤丁早有心理准备,他在会议前才说,如果被逐出国盟,他就将组织新联盟。嗯,不知有哪些政党会愿意与他组新联盟呢?我想不出来。
至于柔佛州选,他放话将上阵近30个议席,若与国盟碰头,他就以土团党的标志对打。
议席重叠的情形肯定会出现,慕尤丁却不坚持以国盟标志上阵,而是准备“退让”,用回土团标志。
可见他已预见,他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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