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0 September 2026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终于被控

国阵时期的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被控在12年前利用职权取得
Putrajaya Perdana(PPB)的主席职位,并游说基金董事局成员批准在该公司投资了逾1.9亿令吉,即公司的30%股权。

PPB便是此前提过,朝圣基金14项问题投资,其中7家100%血本无归的公司之一(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与此同时,阿都阿兹与朝圣基金的两名高层再被延扣两天,协助调查基金派息欺诈案。

也就是说,当天阿都阿兹除了在反贪法令第23(1)条文下被控滥权,也在刑事法典第420条文(诈骗)下接受调查,是两宗不同的案:一个滥权,一个诈骗。

上回谈到PPB案,说它是刘特佐用1MDB汇给沙地石油的资金,通过UBG集团收购的公司,而后将30%股权卖给朝圣基金,价钱正是上述控状里说的1.9亿令吉,这便是为何阿都阿兹得以兼任PPB主席。

朝圣基金收购PPB的条件是公司承诺在一年内重新上市及在2015年取得8600万令吉盈利,两项承诺都未能兑现,朝圣基金于是行使2.1亿令吉的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回购股份,但最终没有收到款项,也就是说,该1.9亿投资全数减值,一份其都没有拿回。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PPB和SRC之间的奇妙关系。

长话短说就是,SRC将1.7亿令吉汇入PPB的子公司PPC,说是预付一项“承包发展计划”,然后说该项目取消,真相是该项目根本就不存在。而当朝圣基金以1.9亿令吉收购PPB时,其中1.4亿令吉汇给了SRC,当是替PPB偿还SRC汇给PPB的1.7亿令吉部分,另3,000万令吉则流入了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朝圣基金和SRC扯上关系》20160204)。

在调查朝圣基金通过PPB和SRC之间的资金流向,反贪会应该会查到流入纳吉私人户头的3000万令吉。

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日前透露,不排除会有一名VVIP被控。

他指的是纳吉吗?

Wednesday, 9 September 2026

宫廷计 · 第二季

森州选举过后,随着依斯迈拉欣(Ismail Lasim)向端姑慕力兹殿下宣誓就任大臣,大家以为宫廷事件也就此落幕(请看为他人做嫁衣裳20260805)。

没想到,如今第二季却再上演,而且有愈演愈烈趋向,本应是头版头条新闻,由于“风向”未明,媒体只能低调或根本不予报道。因为大报没有报道,我刚从国语小报读到时,还以为是假新闻。

上周六(5/9),森州四大酋长发布一份8月3日签署的废黜宣言,声称已完成最高统治者退位程序。该废黜宣言据称是由森州大臣依斯迈拉欣签署。

他们在一份联合文告表示,他们当天与“新严端”纳扎鲁丁一同在波德申海湾王宫接见伊斯迈,核准其出任森州大臣一职。

也就是说,森州选举在8月1日,伊斯迈2日在端姑慕力兹面前宣誓就任大臣,3日又向“新严端”纳扎鲁丁宣誓就任。

文告强调,四大酋长乃按照《森美兰州1959年州宪法》条文规定,已在今年4月19日签署宣告文书,宣布废黜慕力兹(请看月儿弯弯照九州20260430)。

伊斯迈大臣发布文告表示,四大酋长有表达自身观点的权利,州政府继续效忠端姑慕里兹,他也将继续履行州务大臣的职责,但未证实他是否签了废黜宣言。

于是,四大酋长公开了伊斯迈签名的宣言文件“原件”,并有照片为证,强调他当时是在没有受到强迫且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签署,并宣读了宣言内容。

根据森州宪法,四大酋长有权根据特定程序罢黜严端,其中一项程序就是州务大臣签名支持罢黜行动。

昨天(8/9),邻国《海峡时报》报道,包括党主席阿末扎希、秘书长阿斯拉夫和法律部长阿莎丽娜在内的巫统最高领导层,都出席了8月3日与“新严端”纳扎鲁丁的会面,见证伊斯迈在“新严端”面前宣誓就任及签署废黜宣言。

报道说,伊斯迈声称他是在被胁迫的情形下签署宣言的,并为此报警。

蛤,难道他是被人挟持到波德申再宣誓一次的吗?他是被谁胁迫,是四大酋长,还是党领导层?

消息人士也向该报透露,阿末扎希曾在6日主持了一场巫统森美兰州议员会议,会上决定给予伊斯迈三个月事件来解决这场王室纠纷。次日,巫统森州联委会发布一份声明,呼吁成立“特别委员会解决与森美兰母系传统俗法(adat)相关的问题”。

邻国如此劲爆的报道,让巫统非常尴尬,但有没有注意到,伊斯迈没有否认他签了废黜宣言,但他否认党主席阿末扎希涉及,表示本身自始至终支持党主席及全体党领导层,并强调党领导层一贯维护马来统治者制度的崇高地位及君主立宪原则。

为保护自身,伊斯迈不得不那么说,因为身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操生死大权,既能让他当州务大臣,当然也能把他撤掉,党主席要是为了顾全大局把他换掉,就像因“逼宫”在州选后被割爱的州主席加拉鲁丁那样,那就不值得了。

但,若如报道说的,党主席给他三个月时间来解决“这场王室纠纷”,才上任大臣一个月的他,岂有这等能力?

目前还未听到阿末扎希等人的回应,但可以预见,他们不会承认,继续对严端慕力兹表示效忠。

至于伊斯迈的报警行动,会不会把已经够糟糕的局面进一步搞砸?

反贪会近日一连串针对朝圣基金和联土局的巫统人马采取逮捕行动,已经把巫统领袖弄得焦头烂额,如今再加上森州宫廷事件,叫彼等情何以堪?

阿末扎希日前针对财政部的拨款发烂渣,不是没有来由的(请看《阿末扎希不忍了!20260903)。

Tuesday, 8 September 2026

MEIO总监写给美国CIA的信

当年的美国驻马大使有没有向哈迪表示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双方说法各异,虽说警方接获投报后将着手调查,但我相信此事仍会不了了之。

不过,倒是有人挖出在当年的第14皆大选前夕,隶属首相署的MEIO情报局确曾致函美国CIA,请求美国支持时任首相纳吉的国阵政府,即便国阵仅以简单多数或只赢1席胜出。

大家还记得那位MEIO总监哈莎娜(Hasanah Hamid)吗?509后,警方除了大肆搜查前首相纳吉与夫人罗斯玛的贵重财物外,也在追踪一些重要文件和资金下落,并相信纳吉已将这些文件和资金交给首相署的一名女高官,而警方正在搜查/调查这名女高官,她就是哈莎娜。

根据当时《新海峡》报道,哈莎娜涉嫌在该年4月从吉隆坡国际机场带入1,210万美元现金,充作509大选用途。反贪会怀疑该笔资金关系到1MDB,在逮捕哈莎娜时充公了600万美元现金以及一些令吉现钞,其余数百万美元不知所踪,不知是否已在大选时被花掉了呢(请看《我国的MEIO情报局》20180906)?

哈莎娜是从国外哪里带进来的呢?反贪会没有交代,她在该年10月被控失信1,210万美元政府资金,唯她不认罪,检方却在3年后撤告,哈莎娜获判DNAA,检方表明无意继续提控,哈莎娜再被改判无罪(DAA),难道反贪会无意追查其余610万美元的下落吗?

说回哈莎娜在当年大选前5天写给美国CIA的信,里边将纳吉描述为“亲美盟友”,却数落敦马反西方、反犹太、独裁、打压异议,罔顾人权法治,纯粹为了个人利益才加入反对党等等。

信件曝光后,纳吉表示从未指示哈莎娜致函CIA,但哈莎娜向警方报案,说该信函是机密文件,要求警方彻查泄密者。

哈莎娜没有因为要求美国CIA“干预”我国大选而被对付,因此,哈迪声称美国驻马大使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一事,就当他自说自爽,警方顶多只会找他问话。

Monday, 7 September 2026

哈迪版 新天方夜谭

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哈迪在党大会上说,2014年,当时的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美国驻马大使馆代表曾向伊党表示愿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并询问伊党的属意首相人选。

哈迪还说,达基尤丁和三苏里当时都在场,之后美国大使要求与他会面,他与时任党总秘书慕斯达法阿里(Mustafa Ali)一同前往,但他们没有作出任何决定,因为他们不希望外国势力介入。

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哈迪这番说辞?总之,美国驻马大使馆已予以否认,声称美国从未试图决定我国领导层的人选。

2014年?那时候,伊党还是民联的成员,民联是希盟的前身,那时伊党精神领袖聂阿兹还在,他是伊党的“长老理事会”主席,权力高于担任党主席的哈迪。

因此,如果美国有意“协助”推翻国阵政府,它应该先接触当时的反对党联盟也就是民联,怎会只联络只是民联一员的伊党呢?就算要联络伊党,也理应先联络聂阿兹而非哈迪啊!但伊党当时只有21个国会议席,美国为何不找拥有30个议席的公正党或38个议席的行动党?这点怎样也逻辑不通吧?

让我们看看时间线。那时,纳吉和美国关系两好,否则,奥巴马也不会前来大马了,纳吉也不会在那年的圣诞假期期间飞往美国和奥巴马达高尔夫球了,而后因西马东海岸大水灾不得不提早回国,罗斯瑪却搭政府专机飞往欧洲一番大血拼后才回国,纳吉还得特别在泰国接她回家呢。

那时候,安华因鸡奸案2.0保释在外,奥巴马还刻意避见他。

除了在2014年访问我国,奥巴马在2015年再次访马。在这样的情况下,美国凭什么理由和基于什么因素要倒纳吉政府,而且只找伊党,不找民联?伊党为什么会悄悄赴约,而且隔了12年后才爆如此惊天大料呢?

2014年3月,1MDB负债飙升至420亿令吉,概念蒙受6.7亿令吉亏损。

2014年7月,1MDB酝酿上市,筹资目标逾30亿美元,并聘请高盛担任其上市顾问。

2015年2月,原本是要调查砂拉越泰益家族与伐木事件的《砂拉越报告》,意外从第一集团(UBG)和刘特佐的错综复杂交易挖掘到了1MDB丑闻。

2015年3月,砂拉越报告揭露丑闻,美国华尔街报和我国The Edge跟进调查与报道,美国司法部(DoJ)亦介入,1MDB上市计划被无限期押后,最终胎死腹中。

2016年7月,美国司法部(DoJ)才正式对1MDB案提起诉讼和寻求扣押在美国的逾10亿美元资产。

这里要带出的是,哈迪说美国早在2014年要倒纳吉政府,那是完全没有来由的,如果他把时间线推迟到2015年后,那时1MDB案正闹得翻江倒海,铺天盖地,美国司法部当时更把我国描述为“盗贼统治国”(kleptocracy),那哈迪的说辞可能还有点说服力吧?

已有朝野议员针对哈迪的言论向警方作出投报,伊党宣传主任法德里却说他们尤其是希盟议员反应过度,仿佛他们才牵涉其中。

其实,那时候,敦马不是曾将安华标签为“亲美”领袖吗?如果美国真的愿意资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那时已对纳吉表示不满的敦马高兴都来不及,哪有不知之理?为什么他还公开指责安华“亲美”呢?

哈迪可能为了显示伊党的“重要”,才会在大会上公开大爆12年前的“威水史”,我觉得如果他把矛头指向安华,向敦马那样指责安华“亲美”,寻求美国资助,让他免于牢狱之灾,“可信度”可能会更高。但他也可能会引来安华诉他诽谤。

Friday, 4 September 2026

皇委会罗生门

前总稽查司玛蒂娜说皇委会当年没有传召她供证,否则调查报告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又说在准备报告时,并没有发现朝圣基金有发生窃取资金(sakau)的情况(请看《为何不问玛蒂娜?》20260827)。

当年的皇委会成员,如今是朝圣基金主席的拉昔胡申驳斥她的说法,说早在2022年6月就传召她,她当时还要求其副总监莫娜奥斯曼(Mona Osman)陪同,她的请求被拒绝,因基于“一对一”的程序规则,不允许有其他人在旁“指导”或干预,以确保证词的独立性与自发性。

拉昔胡申说,结果却是莫娜前来供证。不过,皇委会之前已向玛蒂娜提出75道问题,而她通过法定宣誓书(SD)答复;因此,说她没有机会获得代表或表达意见是不正确的。

玛蒂娜不同意拉昔胡申的说法,坚持她有到皇委会的听证会,却被叫回家去,从未被叫进去供证。

事实究竟如何?如今成了两人之间的罗生门。或者应该叫副总监莫娜说说当天发生了什么,因为如果皇委会只让副总监莫娜供证,却将身为总稽查司的玛蒂娜拒于门外,那就显得很奇怪,也不正常。

说到拉昔胡申,可能很多人已不记得他。他是糖王郭鹤年的前女婿,在90年代期间收购了兴业银行(D&C Bank),并改名为现在大家所熟悉的RHB银行,不过,他已不再持有RHB股份,在银行合并期间,砂拉越第一银行(UBG)被并入RHB,拉昔胡申辞去董事职务,退出集团管理与股权层。

拉昔在2023年出任朝圣基金主席,任期已被延长至2027年。

他在受访时表示,目前基金董事局的组成是依据皇委会提出的两项主要原则,即符合“适任与合格”的标准,以及具备所需的技能组合与专业能力,他也不允许政治人物受委董事。

言下之意就是,基金不会像以前,董事成员大都是部长或执政党议员的政治委任。

他也透露,该基金已经根据皇委会提出的25项改善行动建议,落实了其中75%的建议。

与此同时,朝圣基金课题继续发酵,随着前宗教部长贾米尔被扣查,公青团要求反贪会调查前副宗教部长阿斯拉夫,对当年的基金丑闻是否知情,并要后者辞玛拉(MARA)主席职。

公青团表示,这是因为阿斯拉夫当年也是我国朝圣团团长,他也代表朝圣基金出席了在沙地的Al-Rawda租赁签约仪式,他对这项交易了解多少?当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否参与任何相关的决策过程等等。

据知RCI报告并没有提到阿斯拉夫是否涉及,公青团不应如此未审先判。

当年阿斯拉夫仍是巫青团长,目前是巫统总秘书。他说他的玛拉官职是阿末扎希委任的,除非阿末扎希叫他走,否则他不会辞职。

玛拉隶属阿末扎希的乡村部,不知公青团的呼吁是否让阿末扎希很不爽,因此要求提前举行全国大选?

事情闹到这样僵,团结政府要如何维持和操作下去呢?

Thursday, 3 September 2026

阿末扎希不忍了!

阿末扎希公开向首相安华摊牌了?

他公开认为,全国大选最好提前举行,不必等到国会明年届满才举行。

不过,他也不忘补充,如果等到国会届满,巫统也已做好准备。

昨天,他才大发牢骚,说他的乡村部面对工程款项迟付问题,承包商做完工拿不到钱,还责怪他的部门,让他很火大(hot),因为不是他的部门不愿付钱,而是根本未收到相关的拨款。

他说总稽查署和公账会不明就里,就说我们项目进度缓慢,指责我们拖延,有承包商因遭供应商和分包商起诉被迫停业,但问题不在他的部门。

他说,明年的第二滚动计划(RP2)发展拨款,其部门提出144亿令吉的申请,但所获暂定拨款上限仅为83亿令吉,根本不够。

阿克玛又来逞英雄了,公开要财长首相安华交代,政府是不是没有钱了?

安华没有回应,财政部秘书长佐汉(Johan Mahmood Merican)代为解释,说因为阿末扎希的部门年年严重超支,所以必须重新分配拨款。

他说乡村部从2023年起就年年超支,包括今年上半年就已支出19亿令吉,几乎快用完全年21亿令吉的拨款了,财政部为此已额外批准了3亿令吉拨款。

乡村部新闻秘书法兹米尔(Fadzmel Fadzil)否认佐汉说法,因为财务程序不允许部门超支,拨款申请必须经过财政部批准,而所谓的额外3亿令吉拨款仍不足以解决目前的付款需求。

根据财政部数据,从2023年开始,虽然拨与乡村部的金额年年增加,从第一年的11亿涨到去年的16亿,该部仍然年年超支不多不少7亿,3年累积下来已超支21亿。

财政部已经按照乡村部需求每年增加拨款了,为什么每年还是超支7亿令吉,是不是该部门的预算出了问题?

我的看法是,阿末扎希只是借题发挥,借其部门拨款来宣泄他的不满。

不久前,凯里在他的播客节目猜测,两人关系出现裂痕,不再信任彼此等等;安华回应称,两人在全国层面的关系依然良好,阿末扎希也表示,自己始终全力支持团结政府。

我觉得那应该是在柔森两个州选之前,之后,安华公布迟了3年的朝圣基金RCI报告,说接着还要调查联土局的“sakau”者,涉及者都是巫统人马,虽然阿末扎希没有涉及,但对巫统来说总是不利,阿末扎希怎么吃得消?为免夜长梦多,不如提前大选吧!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26

轮到首相署前宗教部长

针对朝圣基金RCI报告的调查,反贪会先后扣捕了前CEO伊斯米、前主席阿都阿兹和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录供,三人7天后获释,同一日,反贪会又逮捕了首相署前宗教部长贾米尔助查。

反贪会只向他们录供,会不会向他们提出控诉,目前尚言之过早。

反贪会是针对亏损最严重的沙地Al-Rawda案进行调查。在朝圣基金与沙地Al-Rawda签署酒店租赁合约时,纳吉、阿都阿兹和贾米尔都出席及见证了朝圣基金在麦地那Al-Rawda酒店标志的推介礼,表明该投资项目当时亦获得首相署的认同及批准。

第二财长阿米尔在国会指出,Al-Rawda拖欠租金高达5.6亿沙地里亚币,兑成马币约6亿令吉,基金提告并胜诉,获赔9亿沙地里亚币,但对方根本没有偿还能力(请看Al-Rawda:为何不索赔?20260824)。

根据RCI报告,首相署宗教部长对朝圣基金拥有过大的行政与决策权力,包括管理和投资运作,被指是政治干预,导致基金“财务严重纰漏”。

贾米尔是纳吉亲信,从纳吉任相就开始出任宗教部长长达10年,直到希盟上台,在国盟政府伊斯迈沙比里任相期间,虽然首相署已有一名宗教部长,伊斯迈仍委任他当宗教特别顾问,目前他是退伍军人机构(PERHEBAT)主席(请看人人有官做,官官有人做》20211111)。

至于财政部前秘书长伊万,他当时身兼多职,几乎所有财政部公司主席皆由他包办,也是10多家法定机构/GLC的主席/董事,包括国行、税收局和朝圣基金等,可说是当时财长首相下来最有权势的人(请看《第二最有权力的人》20170518)。

2018年11月,他在IPIC案与纳吉双双被控6项失信罪,涉及挪用66亿令吉用来偿还IPIC债务,也就是替1MDB还债,但两人在2024年
11月获判DNAA,原因却是该案已拖延多年,控方却一直无法提交相关机密文件(请看《前财政部秘书长伊万陪同纳吉被控》20181101)。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