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4 June 2026

如何保证民统永远不会脱盟?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作为沙盟成员党之一的团结党署理主席佐津说,民统须先向沙盟证明其忠诚,保证日后不会随意退盟。

言下之意,不是很认同及接受民统加入沙盟。

问题是,今天不知明天事,你要民统如何保证日后不会退盟?就算保证了,你能确信将来永远都不会脱盟吗?

佐津也是副首长之一。也难怪他会这么说。因为立新党与进步党就在去年的州选前宣布退盟,而沙统也在两个月前退出,沙盟也从8个成员跌至5个,如果个个如此进出自如,相信这是沙盟所不能接受的吧。

记忆犹新,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但在509大选/州选后宣布退出,选择与民兴党及希盟共组联合州政府。

在2020年的州选,民兴党败给沙盟,沙菲益宣布与希盟拆伙,民统在隔年正式加入希盟,但在去年11月因净税收课题宣布退出希盟。

如果这次成功加入希盟,意即民统8年内先后转换了3次政治阵营。

当然你可以说,有哪个沙巴政党及政治人物不是这样呢?不管是个人跳槽还是政党跳槽,在本州早已是个常态,所以才会被戏称为政治青蛙之州这个“美誉”。

说起来,民统还是从团结党分裂出来的。当时政治动荡,团结党在1994年州选的48个议席只赢得25席,刚好过半。不忿团结党再次执政,在敦马的策动下,党领袖纷纷自立门户,东博成立了民统、佐瑟古鲁成立民团党,杨德利成立了进步党,且都加入国阵,团结党分崩离析,被迫下野,国阵在巫统的领导下接管了州政权。

民统的英文缩写是UPKO,但它和当年唐纳史蒂文(敦法)创立的UPKO毫无关系,该党已在1967年解散。现在的UPKO全名原本是United Pasokmomogun Kadazandusun Murut Organisation,K字母代表卡达山族群(Kadazan)。

2019年,党名改为United Progressive Kinabalu Organisation,英文缩写仍旧是UPKO,但K字母改为代表神山(Kinabalu),民统宣布转型为多元种族政党。

Wednesday, 3 June 2026

民统申请加入沙盟

上一次写民统党是在去年的州选前,本州40%税收课题正闹得沸沸扬扬,身为党主席的依温当时放话,如果总检察署对高庭承认40%净税收的判决提出上诉,他就辞去其联邦企业部长职位。

然而,未等到总检察署上诉,依温就先行辞职了,两天后,民统也宣布脱离希盟(请看《依温辞官归故里》20251112)

民统这一举动果然奏效,上届州选上阵12席只赢得1席,这次稍有进步,竞选25席赢得3席,但比起在2018年州选上阵6席赢5席,支持率明显下降。

州选过后,民统表态支持沙盟并加入州政府,但不再是以希盟成员身份,依温受委副首长之一,并出任了冯晋哲留下的工业部长职。

几天前,民统隆重其事地申请加入沙盟,说这符合“沙巴优先”理念,继续捍卫MA63及州权益等。

沙盟目前有5个成员党:民意党、团结党、自民党、希望党和爱沙党。杰菲里吉丁岸迟些会不会重返尚不得知,但民统的加入,恰好填补了立新党的位子。

说起来,和许多本土政党一样,民统本是国阵成员党之一,在509的州选后,眼看国阵与民兴党相持不下,民统突宣布脱离国阵支持民兴党,加上希盟,民兴党得以成立州政府,却在两年后,国阵欲走后门,在朝州议员被威迫利诱出走,沙菲益先发制人,宣布州议会解散并提前州选,结果却输了。

沙菲益随后宣布和希盟脱离合作关系,民统不可能继续和民兴党一起,更不可能孤身作战,当时唯一的选择,也只好投靠希盟。

来到上届州选,本土意识再次抬头,加上MA63课题炽热,民统面对“双重身份”的困境,本身虽是本土政党,却是西马政盟的一份子,选民会接受这样的一个身份,会感到混淆吗?

其实,作为当时希盟唯一的沙巴成员党,提出沙巴课题,不是更顺理成章吗?

未必,记得依温当选为沙巴希盟主席,却在事后不被认可,因为有人说该职位是属于沙巴公正党的,甚至闹到党主席安华那儿,要后者主持“公道”吗(请看沙巴希盟主席职位是公正党的》20241230)?

说到MA63及40%净税收课题,其实原本是沙巴希盟时任12名国州议员入禀高庭,起诉联邦政府及州政府,寻求宣判联邦政府必须依据联邦宪法归还沙巴应得的净税收的(请看角色掉换,立场也掉换》20220521)。

那时是国盟政府,时任财长扎夫鲁声称,因为无力负担,联邦政府已与沙巴政府达成新协议,40%净税收的方程式已不再适用,这番话引起沙巴希盟反击,限定哈芝芝必须在一个月内向联邦政府争取,否则采取法律行动云云。

而在上届大选,希盟的大选宣言亦承诺,一旦重夺联邦政权,将归还40%净税收给沙巴云云。

希盟赢了大选,组建了团结政府,沙巴希盟也成为州政府一员,当时的12名国州议员仍表示,不会撤回对联邦及州政府的税收诉讼。

但不及半年,2023年9月,沙巴希盟却改口,以部分起诉人已是联邦及州内阁成员,在该案存有利益冲突为由,宣布撤销诉讼,惟保留重新起诉的权利。

以希盟撤控为例,我们大概也可以理解州政府在此案所持的尴尬立场。原本支持沙巴律师协会(SLS)行动的州政府,突指该会未具法定诉讼地位,申请介入为该案的第二上诉方,结果引起轩然大波,朝野民间纷纷质问州政府是何立场,逼得州政府匆匆撤回上诉。

首长哈芝芝当时还解释道,沙巴与联邦政府有一项“临时安排”,让沙巴获得比以往更多的拨款,意即州政府已经接受财长扎夫鲁的“新协议”。首相安华日前宣布从6亿增至15亿令吉的特别拨款,不就是这所谓的“新协议”吗?

民统懂得见风转舵,州选赢得了3席,行动党掉以轻心,结果全军覆没。

Tuesday, 2 June 2026

柔佛第一个宣布解散州议会

正当大家以为柔州大臣翁哈菲兹会在23日的州议会宣布解散州议会,出人意表地,他却在6月一日宣布州议会解散,州议会既已解散,那23日的议会当然也开不成了。巧合的是,6月一日也是国家元首即柔佛苏丹伊布拉欣的官方诞辰。

柔州议会原在明年4月才届满。翁哈菲兹为何如此迫不及待?据他的说法是,确保柔佛子民继续拥有稳定、强大及具备执行能力的政府。当然这只是官式说法,但肯定地他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才会选在此时解散州议会,未必是党主席阿末扎希的指示。

上一次,柔佛也提早举行州选,那是因为巫统早前在甲州选举大胜及希盟在砂拉越州选惨败,让巫统大增信心,认为国阵可以轻易在柔州选单独获胜,进而通过全国大选再次取下联邦政权。

也可以说,当时的州选是巫统的法庭帮促成的,行动党直指背后推手是纳吉阿末扎希两人,他们相信只要巫统在柔佛胜出,他们将有机会拿下联邦政权,从而逃过本身所面对的控案。

当时是国阵国盟以28席对希盟的27席,即仅以一多数席在柔佛执政,但国阵与国盟关系已僵,因此单独上阵(请看下一站柔佛20220121)。

国阵结果以压倒性优势大获全胜,囊括56个州席的其中40个,以三分二多数议席单独执政,对希盟的12席、国盟3席及MUDA一席。

但问题来了,据说苏丹伊布拉欣拒绝阿末扎希推荐的大臣人选,原任大臣哈斯尼因此无缘续任,改由苏丹伊布拉欣钦点的翁哈菲兹上任,巫统只能无奈接受(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当时的38名国阵议员甚至签了法定宣誓书支持哈斯尼续任大臣,只有两名当事人哈斯尼和翁哈菲兹未签署,但都被略过,有学者指此举有违君主立宪制与宪政惯例。但谁敢劝谏?

翁哈菲兹日前接受媒体访问时透露,他事先并不知情,他是在要宣誓就任的前一天才被通知的。

无论如何,4年就这样过去了,翁哈菲兹的表现还算令人满意,在朝州议员也渐渐接受了他。

接下来,大家把眼光放在首相安华和希盟身上。为什么呢?记得安华和希盟领袖之前放话,如果柔佛提前州选,那他们也将解散希盟执政的州议会,甚至不排除解散国会举行大选。

目前尚未读到安华以及希盟领袖们的反应,只读到柔佛希盟各盟党主席指出,国阵早就有意近期解散州议会,原订在22日召开的州议会特别会议毫无合理性可言。

唔,这样的文告,是要表达什么呢?

不过,州议会上个月通过修宪,让执政府委任最多5名官委议员,像沙巴那样,州议席也从56席增至最多61席,大臣更不讳言将单独上阵,从这就可知道,柔州政府早就为州选铺路了。

话说希盟在上届州选赢取12席,其中行动党12席、公正党和诚信党各一席。如果沙巴州选现象重演,行动党可能只能赢得2、3席甚至一席都不剩,公正党诚信党更不用说了。

更要命的是,此事爆开了玛丽娜(Marina Ibrahim)事件,可说是压垮行动党的最后一根稻草,实在想不出,行动党能有什么补救动作?

详细情形,大家可以上网查阅,长话短说就是,身为行动党巫裔州议员,玛丽娜被要求从士姑来(Skudai)移师到地南(Tiram)上阵,如果落选,她将会被安排进入一家GLC任职等等;玛丽娜拒绝,跟着宣布将在下届州选退出政坛。

玛丽娜甚至爆料,她被内部人士要求“包头”,好让她看起来更“保守”一点。

柔佛行动党主席张念群没有否认玛丽娜说的,但她表示,这是因为党领导认为,行动党必须跳出传统堡垒区,让有实干口碑及具跨族群号召力的年轻领袖去开拓更具挑战性的全新战线。

各位,你认为呢?

Monday, 1 June 2026

纳吉申请提呈新证据

在1MDB案上诉,纳吉申请提呈新证据,冀推翻其裁决。纳吉在去年底因4项滥权和21项洗钱逾22亿令吉全部25项控状罪成,被判坐牢165年(同期执行15年)及罚款114亿令吉。

根据报道,这些新证据是在审判结束后发现的新信息,跟刘特佐和1MDB前法律顾问吕爱霜有关的新证据。

吕爱霜即是之前被媒体译为卢爱璇的Jasmine Loo。她在2024年2月回国,成为控方的第59名证人,本身并未被控(请看《卢爱璇改当控方证人》20240214)。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曾多次为此表示不平与不满,并在法庭表示,如果法庭呢个给接受一名曾经潜逃且卷走巨款的前1MDB高层不被起诉,那自认资金是合法捐款的纳吉理应获得无罪释放。

沙菲宜也质问吕爱霜虽有逮捕令,却未被正式提控,是否双方达成了某种免控协议(Witness Protection Programme),以成为控方证人。吕爱霜否认,表示未曾与检方达成任何撤控协议。

沙菲宜表示新证据与刘特佐和吕爱霜有关,那会是关于什么呢?

根据吕爱霜当时的供词,她表示她和刘特佐一样,是在509大选后逃离大马的,并和SRC/1MDB案的其他嫌犯一起沦为国际通缉犯;而在潜逃的5年期间,她一直都有和在逃的刘特佐联系,并曾在2019年和他在中国会面。

如此说来,刘特佐在509大选前也身在大马,而且出入自如,当时的1MDB特工队为何没有找他问话呢?刘特佐在509大选后才潜逃,如砂拉越报告说的,他一直躲藏在中国。

吕爱霜供证时表示,刘特佐俨如纳吉的代理人,需要纳吉批准的重要事项,都须先与刘特佐讨论,才提交给纳吉,一般上她会在备妥文件后交给刘特佐,以获纳吉签名批准,但她不知道刘特佐如何取得纳吉签名。

觉得沙菲宜会以此辩称,纳吉没有见过那些文件,他的签名被伪造或冒签。

吕爱霜也在庭上证实,在加入1MDB前,她曾任职UBG(砂第一银行集团)担任法律执行董事,刘特佐是该家公司董事,聂费沙(SRC的CEO)则是UBG投资执行董事,而后随刘特佐加入1MDB,担任法律顾问。

上诉庭会接受纳吉的新证据申请吗?且待下回分解。

Friday, 29 May 2026

阿末扎希上诉大马律师公会的上诉

真是有趣。那边厢,上诉庭允准了大马律师公会挑战阿末扎希基金案DNAA的裁决;这边厢,阿末扎希向联邦法院提出上诉申请,争取推翻上诉庭的裁决。

而在今年一月,总检察署宣布,将基金案列为NFA,律师公会又再对此提出司法检讨准令申请,指控总检察署此举已属“越权”,无效且不合法。10天前,总检察署入禀法庭,反对律师公会的申请(请看《阿末扎希表罪成立不算数?》20260109)。

有没有读得你头昏脑胀?也就是说,针对阿末扎希基金案的DNAA和NFA,律师公会分别提出了司法复核申请,阿末扎希向联邦法院申请推翻上诉庭裁决,避免回到高庭重审,总检察署则反对律师公会针对NFA的司法复核申请。

这里要补充一下,高庭当初的裁决也是基于总检察署决定终止提控,不得不批准后者的DNAA申请,其实阿末扎希早已被判表罪成立。可以说,总检察署申请DNAA,好为之后的NFA铺垫。不仅如此,阿末扎希也在申请将基金案改判无罪。

阿末扎希当初有两起控案,除了基金案,另外是VLN签证案。高庭已在2022年9月裁决40项控状表罪全部不成立,总检察署提出上诉,但在2024年12月撤回上诉,阿末扎希在该案维持无罪(请看阿末扎希无罪一身轻20241212)。

有注意到总检察署在两案的不同立场吗?在VLN案,法庭作出无罪判决,总检察署提出上诉,2年后撤回上诉;在基金案,却是总检察署主动申请DNAA而后列为NFA,轮到律师公会提出上诉。

当然你也可以注意到,那是因为朝代更替,总检察长也换了人。

而且,两起控案由不同法官承审。VLN案的法官是莫哈末亚兹(Mohd Yazid Mustafa),基金案的法官是柯林。

Thursday, 28 May 2026

一份党内分析报告惹的祸?

去年新上任的公正党署理主席奴鲁怎么啦?

奴鲁在去年党选后受委为党选举主任,取代在党选败给她的拉菲兹,后者是前选举主任(请看《公正党准署理主席奴鲁》20260105)。

一向来,党署理主席亦是选举主任,今次不到一年,总秘书傅芝雅突然宣布,雪州大臣兼党副主席阿米鲁丁取代奴鲁出任选举主任,另一名选举主任是内长赛夫丁。

大家难免有个疑惑,奴鲁是自个儿辞职,还是被撤换的呢?傅芝雅没有说明,奴鲁也没有回应,可能她也不会回应。

说起来,她没有露面也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包括一星期前在柔佛举办的希盟大会,也接连缺席了多场党内外的官方与政治集会,但都没有说明原因。

她最后一次发言,是在本月初(6/5)。

当时有份《第16届大选战略分析》报告在市面流传,指该党在数个关键选区的支持率下滑,包括安华本身在霹雳的打捫(Tambun)国席;在公正党计划上阵的66个议席,被列为第一等级(稳固或安全议席)的只有7个、第二等级A(偏向稳固的议席)的有13个、第二等级B(边缘/竞争激烈)的有17个,而第三等级(艰难/需重新争取)的多达29个。

也就是说,公正党很有可能输掉下届大选,安华无法继任首相。

这份报告显然对公正党非常不利。问题是,为何党会做这样一份对党不利的报告呢?

奴鲁表示,该报告乃供内部检讨及改进,非公开文件,并谴责泄密行为形同背叛。

我的猜想是,一份内容对党不利的内部报告被公开,作为选举主任的奴鲁备受压力,不止遭到内部的指责,也被迫负起责任,相信在党主席的指示下,让阿米鲁丁取代了她的选举主任职务。

这只是我的个人推理,猜错勿怪。

Wednesday, 27 May 2026

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

轮到伊党和土团党公开决裂。

从近期的种种迹象来看,其实一点都不意外,不说土团党的内部问题以及慕尤丁霸住国盟的位子不放,自党主席哈迪上任以来,伊党不都一直朝秦暮楚吗?两党分道扬镳,只是迟早的事。

哈迪有阵子身体欠佳而久未露面,近期他突然表示,要重新检视与土团党的合作关系,双方如果不能达成共识,伊党不排除来届大选独自参选。

他直言,伊党一向来都很容忍土团党,但容忍是有限度的,土团党近期的举动,已背弃了两党的合作情谊。

他说有两起事件,使伊党加剧对土团党的不满,不约而同皆与州大臣有关,也牵扯到了州王室。

1)玻州大臣风波。

这还要从去年说起。来自伊党的前玻大臣苏克里生病入院,遭到8名州议员向王宫呈交宣誓书,表态不支持他担任大臣。

这8名州议员有5人来自土团党及3人来自伊党。玻州有15名议员,如此一来,支持伊党大臣的,只剩下6名伊党议员和一名公正党议员,苏克里成了少数政府的大臣(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8名州议员不再支持苏克里担任大臣,据说与去年年底曝光的一段牵涉到玻州王室的录音有关,苏克里否认录音里的声音是他,但最后还是无奈辞职,由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接任,3名反骨的伊党议员也因此被党开除

同样是国盟盟党,伊党大臣却被土团党议员逼宫下台,伊党难吞这口气,于是,阿布巴卡上任5个月,如今传出伊党州议员将在州议会对他提不信任动议,以牙还牙。

阿布巴卡回应,那他会立即解散州议会。

如果举行州选,土伊两党肯定各自上阵,不会合作了。

2)森美兰大臣风波。

不知是否从玻璃市事件取得了灵感,4个月后,逼宫大臣事件在森美兰重演,趁着森州宫廷发生纷争,巫统14名州议员宣布撤回对大臣阿米努丁的支持,说白了就是要换掉阿米努丁。

森州有36个州席,巫统占据14席对希盟17及国盟5席,巫统某人的如意算盘是巫统14席加国盟5席得19席,超越希盟17席,那巫统就能逼阿米努丁下台,由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或某人上任,那就不用解散州议会举行州选。

加拉鲁丁当时声称,已取得5名国盟森州议员的法定声明支持,足以组建州政府。但人算不如天算,土团党的全数2名州议员在关键时刻却宣布保持中立,导致人数剩下17人,不及半数,巫统欲联手国盟推翻希盟州政府的计划宣告破裂(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伊党在森州有3名州议员,对2名土团党州议员的U转甚是不满,因为就差他们2人,伊党就可以成为森州的执政成员党了,因此,哈迪认为在森州事件上,伊党又被土团党背叛了。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也附和哈迪言论,认为土团党近期的一系列举动正在削弱国盟,甚至干扰州政府的运作。

被伊党老大老二如此公开批评,土团党自是不爽,以文告回应哈迪的指控。

1)玻州大臣风波。

文告称,玻州拉惹曾谕令慕尤丁与哈迪觐见王室,讨论大臣职课题,但哈迪无法出席,会面最终被取消,拉惹随后谕令两党提呈大臣人选,让王室作最终考量。言下之意,最后由土团党的阿布巴卡出任大臣,是王室作的决定。

土团党没有解释,为何其5名州议员向王宫表态不支持伊党的苏克里大臣。至于哈迪未能觐见王室,是不是因为当时抱恙?

2)森美兰大臣风波。

土团党称其总秘书阿兹敏曾联络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以讨论国盟是否应与巫统合作,在考量到巫统后来决定继续支持希盟政府,阿兹敏才建议撤回对14名巫统议员的支持,但对方一律未予回应,因此,指责该党选择单独行动的说法并不正确。

对双方的说辞,大家有什么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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