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0 August 2026

家天下

才在5月辞去党选举主任的奴鲁,如今再抛出震撼弹,辞去署理主席职,党不接受,让她休假,但她去意已定,说她要去深造,
并以服务与奉献为基础,未必局限在政治领域。

觉得她是在告诉大家,她要退出政治,从此不问江湖事了。

记忆所及,奴鲁曾在2018年宣布退出政坛,那是在党选后不久,虽以最高票当选为副主席之一,却在一个月后突然宣布辞去副主席及槟州当主席职,只保留其国会议员身份,还表明今后不会再参加大选(请看《1+1+1+.......继续加》20210516)。

话虽如此,奴鲁仍在上届大选复出,捍卫其东埔议席,却意外败给伊党的法瓦(Fawazz Jan),之后,她又沉寂了下来,直至去年党选,击败拉菲兹当选署理主席。

相信她当时是被老爸拉出来竞选的,原本的人选是内长赛夫丁,后有人觉得赛夫丁若对拉菲兹胜算不大,于是就有了奴鲁(请看安华最想谁当接班人?》20250507)。

谁又会料到,短短15个月后,奴鲁又辞职了。

其实,如果你有看到奴鲁当选署理主席致词时的照片或视频,她当时显得有点惊慌失措,可能她觉得有愧于拉菲兹吧,毕竟两人曾是好朋友。你也会发现,拉菲兹并没有数说过奴鲁,因为他知道她在此事件上是被动的。

虽然当选署理主席,这期间奴鲁都没有露面,否则,理应由她兼任的选举主任都不用换人了,在最近的两个州选,她更没有出来助选。

我还记得在党选期间,奴鲁曾批评及阿占任期获三度延长一事,并承诺她一旦中选,她就会向首相安华表达她的反对意见(请看拉菲兹必须输20250522)。

中选后,她有没有向安华表达她的反对意见呢?我们无从得知,总之安华捍卫阿占续任的决定,直到今年才换人(请看《奴鲁也来了》20250717)。

安华担任首相不久,即委任大选落败的奴鲁为其高级经济金融顾问,却引发了裙带风与政治委任质疑,一个月后奴鲁辞职,安华又安排她加入财长特别顾问团秘书处,该顾问团以国油前总裁哈山马力肯(Hassan Marican)为首(请看《无薪财长经济特别顾问团》20230209)。

值得一提的是,奴鲁本身也证实,她曾在2017年在伦敦与敦马会面,说服他继续留在希盟。

那时土团党已加入希盟,但敦马突萌生退意,写信指示慕尤丁退出希盟,就离开大马前往伦敦,奴鲁知道后也跟着飞去伦敦,她告诉敦马,国人渴望希盟推翻国阵政府,如果希盟没有敦马,如他所说,其他人是无法有作为的。

从某个角度来说,因为有奴鲁和敦马的会面,希盟果然在第二年的509大选创奇迹,打败国阵,一举拿下政权,大马历史从此改写。这点,奴鲁居功不少。

可惜好景不长,两年不到,却因为交棒问题,爆发喜来登行动,土团党宣布退出希盟,随即组建国盟后门政府,之后发生的一切,如今都已成历史了。

公平来说,当年若没有敦马,希盟可能不会在509胜出,上届大选成绩可以证明这点,希盟因为不够数,不得不与巫统组团结政府。

至于为何敦马百般借口,就是不愿将棒子交给安华?想当年,安华因为急迫相当首相,结果被控鸡奸罪入狱。也许敦马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事实是,他对所有副首相都不满意,认为只有自己最适合当首相。

回到现在,如之前所说,公正党的创党领袖一个一个也一批一批地离开,署理主席换了又换,如今轮到了奴鲁,问题出在哪里?或许只有安华自己最清楚。

Friday, 7 August 2026

给一个DNAA的理由

出现在公青团的迎新会,在捐款后穿上党服并和首相安华合照,叫廖顺喜再次成了新闻人物。

30个公民组织(CSO)联署要求总检察长杜苏基公开解释,当年撤控廖顺喜的洗黑钱案,后者因此获判DNAA的理由。

这些公民组织包括净选盟、反贪污与朋党主义中心(C4)、国际透明组织(TIM)、民主经济研究院(IDEAS)、贪污克星(Rasuah Busters)、大马伊斯兰青年运动(ABIM)、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隆雪华青及马大新青年(UMANY)等。

2021年,有16名Geng Nicky成员因涉嫌参与组织性犯罪活动在SOSMA法令下被控,廖顺喜因为逃脱未被逮捕而不在上庭名单内,他在一年后自首后被控上庭,却不是在SOSMA法令下被控有组织犯罪活动,而是在反洗黑钱法令下面对26项洗黑钱逾3600万令吉控状(请看《身穿公青团制服的廖顺喜 20260729)

Geng Nicky的14人,包括廖顺喜的两名弟弟,也因总检察署撤控而被判DNAA,较后被判无罪。

一名弟弟廖伟劲改为被控8项逃税及洗黑钱罪,在缴付415万令吉罚款后控状获撤,地庭裁决无罪释放(DAA)。

廖顺喜代表律师拉吉帕星(Rajpal Singh)日前证实,廖顺喜在2023年缴付40万令吉税款后,总检察署决定撤回控状,廖顺喜因此获判DNAA。

如之前谈到,当年的媒体并没有廖顺喜获判DNAA的报道,若非今次廖顺喜代表律师透露,公众根本不知。30公民组织因此质疑当局的透明度,因为廖顺喜案不是单一个案,而是层出不穷的一个模式,许多严重贪腐与洗黑钱案在缺乏说明的情况下,因为撤控获得DNAA,最后彻底DAA。

30公民组织因此要求总检察长交代廖顺喜获得DNAA的理由,以及未来是否还会重新提控。

当年原有16人在SOSMA法令下被控,廖顺喜因为逃脱而没有在法庭上出现,控方后来撤案,上庭的14人获判DNAA,较后改判DAA。

比较让我好奇的是,廖顺喜没有上庭,那他本身有没有在SOSMA法令被控?若有的话,他应该与那14人同获DNAA及DAA吧。

Thursday, 6 August 2026

下一站马六甲

巫统在柔森两州二连胜,马六甲首长阿都拉勿因此信心大增,说甲州选随时举行,最快在下个月或10月。

不过,他说,甲国阵将以“国阵+”的模式,可与任何政党合作。

言下之意,甲巫统的合作对象未必是和国盟/伊党,但若不是,又能和谁呢?希盟/行动党已在上个月因增设官委议员一事,集体退出州政府,不可能州选后再加入吧?

其实,若以上届州选成绩来看,国阵巫统大可单独执政,不必什么联合政府,之前和希盟联政,也是因为联邦组成团结政府,希盟才加入甲州政府的。

阿都拉勿未提和国盟/伊党合作,那是因为国盟在上届州选只得土团党的2席,伊党和民政抱蛋而归。

但那是在2021年11月,巫统意气风发,但在一年后的全国大选,甲州局势竟然出现大逆转,国阵输掉了马六甲全部6个国会议席,国盟则拿下3席:伊党2席和土团1席。

阿都拉勿未提是否要和国盟伊党合作,伊党主席哈迪何尝不懂阿都拉勿在想什么。他提醒对方,虽然国阵在马六甲28个州席拥有21州席,却未能在大选时赢下任何该州的国席。

可以预见,如果巫统在甲州选继续和伊党合作的话,伊党肯定会要求更多议席,事实上,伊党已表示要上阵16个议席,包括阿都拉勿的选区,那国阵不是只剩12个议席可以竞选?这点,恐怕巫统不会答应吧!

阿都拉勿不是原本的甲首长,原本的甲首长是苏莱曼,但被身为巫统州主席的阿都拉勿多次逼宫,苏莱曼终以健康为由辞职,阿都拉勿才在2023年得偿如愿(请看n次甲首长之争》20230331)。

也是在那时候,希盟加入甲州政府。3年来,矛盾从未少过,甲州希盟终在上月宣布退出州政府(请看再见不是朋友》20260716)

Wednesday, 5 August 2026

为他人做嫁衣裳

柔佛当年的大臣人选风波,4年后在森州再次上演?

2022年3月,巫统在柔佛州选后继续掌权,巫统的海报男孩也是原任大臣哈斯尼却无缘续任,因为苏丹伊布拉欣也是现任国家元首选择了翁哈菲兹,虽有38名州议员签署了法定声明支持哈斯尼续任,但无济于事(请看《柔州上演宫廷戏》20220316)

森州选举刚过,当初倒希盟大臣阿米努丁的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满心欢喜等待被召入宫宣誓就任,却等来了晴天霹雳,被召入宫宣誓就任大臣的不是他,而是瓜拉比拉区部主席依斯迈拉欣(Ismail Lasim)。

根据报道,党主席阿末扎希推荐了三个人选,分别是加拉鲁丁、前副议长阿斯纳(Asna Amin)和柔河(Jolol)区州议员赛夫(Saiful Yazan Sulaiman),最后被最高统治者端姑慕里兹相中的,却是7届老将依斯迈拉欣。

宣誓就任当天,不少中选的巫统州议员缺席,包括加拉鲁丁本身,似在做无声的抗议。

宣誓就任后,依斯迈拉欣表示,他们应该有各自的事务要忙,因为大家很迟才收到通知,整个安排十分仓促,大家不要过多揣测。

依斯迈拉欣的情况与当年的柔州大臣翁哈菲兹相似,相信假以时日,才会逐渐被接受。

为何不是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而是身为一个区主席的依斯迈拉欣受委?早知如此的话,加拉鲁丁也不会逼宫了。

当被问及,加拉鲁丁否认他是失意而缺席宣誓礼,缺席是因为临时收到通知,而他早已安排好当天的选区活动。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毕竟选区活动可以另作安排,王宫的宣誓礼总不能随意挪后吧?

未被严端相中,加拉鲁丁其实应该心知肚明,这里就不重述了(请看《末哈山不装了》20260526)

宏愿党会长莱士雅丁为加拉鲁丁打抱不平,说他为州的贡献已被忽略,并质疑是因为巫统党主席阿末扎希“干预”,大臣人选才会换人。

莱士会怀疑阿末扎希,可能是想到后者与末哈山不是一伙的,自然不会推荐末哈山的人马当大臣。

但根据报道,在阿末扎希的3名人选,依斯迈拉欣不是其中一人,而加拉鲁丁的确有在名单内,除非报道有误,依斯迈拉欣应该是严端自己钦点的。

在森州的宫廷事件,莱士雅丁公开力挺四大酋长推举东姑纳扎鲁丁,并出席后者的“登基”仪式。他在州选的前两天被森州王室以“维护该州君主制度尊严、荣誉与神圣”为由,即日褫夺其两个勋衔,那也不出奇(请看《慕尤丁大势未去》20260624)。

但戏剧性的一幕来了,据称州内阁“难产”,因为端姑慕力兹认为新届行政议员应该有各族群代表,然而国阵盟里没有印裔议员,中选的3名印裔议员都在希盟。

因此,不管国阵盟愿不愿意,一名希盟印裔议员或被“加入”国阵盟的州政府,或在严端的指示下,希盟被“加入”州执政府,三大联盟“团结”在一起,不再有反对党。

但问题来了,森州内阁有10名行政议员,要希盟印裔议员入阁的话,那国阵盟就必须让出一个名额,谁会愿意牺牲呢,国阵或国盟?

再想到伊党当初联合巫统“逼宫”,宏愿党会长莱士雅丁力挺四大酋长“反”他,严端是否能够接受国盟议员入阁呢?这当中恐怕会出现变数。严端既已拒绝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出任大臣,自然也能拒绝国盟议员入阁。

这场王室与国阵盟的博弈大戏,就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Tuesday, 4 August 2026

但悲不见九州同

看来,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的公布并没有影响巫统在森州选举的选绩,所竞选的16席全胜,还比上届多出2席。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些选民又开始投回巫统了。

马华竞选7席赢2席,是隔了13年后的突破,不用再届届吃蛋。国大党就没有这么好彩,竞选区区2席仍输。

国阵竞选25席赢18席,恰好占了森州议席的一半,加上国盟7席,即伊党的4席和宏愿党3席,就超过了议席的三分二,森州宣告变天,从希盟国阵政府变为韩查口中的国阵盟政府。

当初国阵让出11席给伊党,伊党将4席分给韩查刚注册的宏愿党,另2席给民政和大马印度党,意即伊党竞选5席赢4席,对比上届3席更进一步,国盟上届赢5席,土团党占了2席,但这次,土团党竞选25席全军覆没,反倒是初试啼声的宏愿党赢了3席,这也意味着,之前支持土团党的选民,如今都支持宏愿党去了,

土团党一连在三个州选(沙巴柔佛及森美兰)抱蛋而归,这次除了一人,其余24名候选人都失去了按柜金,慕尤丁可要好好反省,要卷土重来,就得卧薪尝胆一番了。

需要好好反省的不止慕尤丁一人,还有陆兆福和安华两人。

其实,若以竞选11席赢9席的成绩来看,行动党输了2席,这并不算太差,问题是老大陆兆福本身在此次选举输掉已经守土22年的选区,他该引咎辞职吗?他说他会好好考虑,但我相信他仍会徇众要求留下(陆兆福已在昨晚宣布辞森州主席职)。

陆兆福的输,是非战之罪,不是他或行动党做得不好,而是选民对不利非巫裔的政策与措施强烈不满,行动党领袖却未能适时为他们发声,俨如当年的马华那样。

在去年的沙巴州选,行动党惨遭滑铁卢,8人无一幸免。当时陆兆福就说他会负责了,却未见他采取任何弥补或补救行动,党领袖继续怪罪他人以及外来因素,从未往内检讨,一味地以马华为攻击对象,徒增人民反感(请看《阿克玛不敢叫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20260106)。

公正党的表现继续糟糕,继在沙巴和柔佛州选各赢一席后,在森州竞选16席赢2席,上届竞选6席还能胜5席,今次成绩堪忧,安华这些年来极力讨好马来选民的努力不见成果,更尴尬的是,蓝眼胜出的2名候选人都不是马来人。

原任大臣阿米努丁放弃连任4届的安稳议席,挑战巫统的传统强区,结果败给在当地守土的巫统原任议员费沙(Faizal Ramli)。显然,阿米努丁高估了自己。

有没有发现,安华的情况和慕尤丁相似?慕尤丁对党领袖任意开除及冻结党籍,导致领袖出走并自立门户,与他分庭抗礼,结果自己元气大伤。

安华何尝不是一样,之前已经说过,有多少烈火莫熄时代的创党领袖逐渐离开,安华似乎毫不在意也不留恋,最新一批离开的便是曾对他忠心耿耿的拉菲兹等人。

还有一些高度争议性的人事物敏感课题,如沙巴探矿案、法哈斯、阿占持股案以及那些挑拨3R课题者,安华不发一言,任议题发酵,对选民来说,对此自然不会有好的观感。

直到州选前夕,安华才为自己早前的“非法庙宇”(Kuil Haram)言论向印裔社群道歉,但已太迟了(请看《针对“非法庙宇”,安华态度强硬》20260211)。

希盟,幸好还有行动党在苦苦撑着,但能苦撑多久?

安华的困境犹如Catch 22,最后两头不到岸。可能觉得非巫裔必支持希盟,因为有行动党在,为赢取巫裔支持,言论行动与措施,有时还比伊党更伊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但悲不见九州同

Monday, 3 August 2026

纳吉怪罪总稽查署

安华说,凡需对朝圣基金亏损负责者,包括任何失职、舞弊、诈骗及滥权行为,将一律面对法律制裁。

但其实,皇委会报告里并没有提到任何应该为朝圣基金亏损负责的名字。报告虽有提及受委董事的政治人物,那只是建议应该委任有资格的专业人士入局,不该有政治委任。

报告也提到当年有5名主管本应接受包括革职在内的纪律处分,但他们在上诉后,处分却被减轻,仅被降职、警告及冻结加薪等。

阿克玛因此认为,朝圣基金只是管理及治理缺失,报告并没有指名任何巫统政治人物贪污或滥权,相关指控是缺乏依据的。

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说他没有监守自盗,若有必要,他愿意对皇委会报告所指控的不当行为,重新接受调查。

他表示,反贪会已在2021年表示未发现任何滥权或挪用公款行为,警方也表示目前只等候DNAA的指示,如果他有挪用公款,他也不会呼吁当局成立皇委会进行调查了。

他质疑首相为何选在森州选举期间公布报告,因为皇委会的报告里指出,该报告是可以公开的。

他表示自己没有单独批准任何交易或投资的权力,因为必须经过投资小组和风险管理部门的审核,才能提交给董事会。

朝圣基金是宗教部的GLC,而宗教部属于首相署部门,所以你知道有权力作出最后决定的人是谁。

时任首相纳吉却怪责总稽查署,说朝圣基金议题不仅关乎账目问题,更关系到国家总稽查署的公信力,人民是否仍相信总稽查署,还是只有在其稽查结论符合执政立场时才选择相信它?

他表示总稽查署当时都没有指出该基金有任何财务问题,却在换政府后,當局委任的Price Waterhouse的稽查就出现41亿令吉的财政赤字,难道私人稽查公司比国家总稽查署更准确吗?那总稽查署官员是否应该被追究责任?

这让我想起在当年1MDB丑闻爆发时,总稽查司报告曾如何在纳吉的指示下遭到篡改,到了公账会的时候,主席哈山承认又删掉了两段与GoodStar有关的句子(请看稽查报告和公账会报告都被改过》20181128)。

Friday, 31 July 2026

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重点记录

内阁通过公布朝圣基金皇委会报告,这里重点记录一下:

1)财报造假,包括2017财报显示34亿令吉盈利,实际14亿令吉的净亏损,以派发4.5%的年度回酬以及额外1.75%朝圣回酬,两项派息总额高达27.5亿令吉。

2)过往更几乎年年派发8%的高回酬率,因缺乏财务能力支持,逐步消耗储备金,却也吸引大批追求高回酬的存户,包括本身的VIP及VVIP成员们。

3)除了派高息,朝圣基金亦派发过高的花红,从2个月到13个月不等,13个月的特别花红是在2014年派出,总额高达7400万令吉。

之前曾提到国行总裁洁蒂为此向朝圣基金提出“忠告”,指基金的高息策略已严重侵蚀储备金,但都被当做耳边风,时任副宗教部长阿斯拉夫更扬言基金非由国行直接监管。

4)政治干预。首相署宗教部长权力过大,尤其是在委任董事成员及高层管理层方面,他们多为政治人物,未具备相关资格和专业知识,以致影响2014至2020年间的关键决策,导致基金陷困,因此建议禁止
活跃政治人物出任董事,包括主席和CEO。

5)报告列出在该段时期担任基金要职的多名活跃政治人物,包括前主席阿都阿兹,他当时也是国会议员及巫统最高理事;时任国会议员也是巫统全国代表大会的议长峇德鲁丁(Badruddin Amiruldin);以及雪州议员兼巫统最高理事及巫统妇女组秘书罗斯妮(Rosni Zahari)。

此外,因为1MDB案,取代阿都干尼出任总检察长的阿班迪,竟也兼任朝圣基金董事(请看《AG兼任Tabung Haji董事,可以咩?》20160127)。

6)希盟执政,将朝圣基金资产以199亿令吉转移给财政部SPV,当时市值仅97亿令吉,意味着财政部以高出市价102亿令吉“买下”基金资产,是变相的拯救行动,却被巫统恶意指控时任财长林冠英将资产低价卖给非穆斯林。

7)在公开皇委会报告之前,安华表示没有提早公布,是担心引起存款人及朝圣者的恐慌,如今他说,是怕人民失去信心,最终导致基金破产。

8)宏愿党主席韩查等人质疑,报告公开的时机,带有政治动机;阿末扎希则表示,理性的选民能够成熟作出判断,不受报告公布的时期影响情绪。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