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31 August 2026

不是1.7亿令吉现金和外钞和16公斤金条吗?

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终于被控,罪名是未申报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值外币以及5根金条的资产。

慢着,反贪会去年从伊斯迈及其高官住家以及三间“安全屋”里起获的,不是总额1.7亿令吉包括多种外币在内的现金,以及估计近700万令吉值的16公斤纯金金条吗?为什么控状只有1470万令吉现金以及5根金条呢(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嫌犯》20250304)?

根据报道,5根金条各重1公斤,总值300万令吉,还有1根100克银条、一枚5克999纯度金币。

还有1.6亿令吉现金和400万令吉值的金条去了哪呢?是不是意味着,伊斯迈已经归还了,所以不再控状内呢?

伊斯迈的辩护律师阿米尔韩沙(Amer Hamzah Arshad)表示不解,因控方此前已悉数充公相关资产,表明不会再采取进一步行动,为何突然以未申报之名再次提出刑事提控?

是不是说,因为这1470万令吉现金、数百万令吉外币以及5根金条之前没有申报,未被充公,因此今次才要提控?否则,反贪会不可能如阿米尔说的,出尔反尔啊。

之前也提过,反贪会已在去年充公1.7亿令吉的现金和多国外币了事,当时还引起各界的质疑,为何现在突然又提告,却是较少的数额呢?这点,反贪会有必要作出解释(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再者,既然反贪会说现金和金条与“大马一家”宣传合约案有关,而且也是在反贪会法令下提控,为什么阿占在申请充公现金时却说,那些资金财物属伊斯迈个人所有,他只是没有申报而已(请看《不调查还好,一查不得了》20260811)?

伊斯迈为什么要将1.7亿令吉的现钞以及金条放在自己家、助理高官家以及三所“安全屋”里,是不是对我国的银行安全机制没有信心呢?

这些,都欠一个解释。

Friday, 28 August 2026

政党联盟要重组

彭亨共有42个州议席,
当年州选,国盟国阵各得17席及希盟8席,最终由希盟与国阵达成协议,组成联合政府(请看《慕尤丁违抗王命?》20221123)。

2024年5月,州议会通过委任最多5名官委议员制度,官委国阵3人,希盟2人。

国盟有2名土团党议员,前天(26/8),这两人签署协议,宣布支持罗斯迪担任大臣,直至下届州选,并表示获得党最高领导层,也就是党主席慕尤丁的同意。

土团雪州议员希尔曼(Hilman Idham)接着就说,不排除土团党也支持雪政府。

显然,阿兹敏那天在雪州议会向阿米鲁丁大臣称兄道弟,不是没有原因的(请看《安华亡羊补牢20260818)。

当被问及,阿兹敏已表明不会回返公正党,那看来,就是土团党要和希盟重修旧好了。

这也难怪,既在国盟被伊党排斥,继续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先铺好后路,反正在政治分分合合已是常态,另谋结盟对象才是上策。

其实,土团党支持希盟早有迹可循。早前在森州逼宫期间,2名土团党州议员不也宣布中立,不跟随伊党支持和巫统组建州政府吗?巫统州主席加拉鲁丁也因此大臣梦碎,国阵虽在州选后胜出,出任大臣者已不是他了(请看森州土团党要中立20260506)。

甲州土团党也表示愿与希盟合作,说两者有共同立场,不像在国盟背信弃义的政党。

其实,这也是土团党咎由自取。去年底,不是玻璃市最先发生逼宫事件吗?5名土团议员和3名伊党议员倒戈,表态不再支持伊党的苏克里大臣,后者被迫辞职,由土团党的阿布巴卡接棒(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这也是土伊两党公开交恶的开始,当然之前也有很多前因后果,如伊党曾抱怨慕尤丁拒绝和安华组联合政府时未先和伊党讨论;慕尤丁自把自为,伊党也不装了,直接排挤土团党,改为支持被慕尤丁开除的韩查成立新党,并为他命名宏愿党。

玻璃市的情况其实很微妙,阿布巴卡坐上大臣宝座后,日子并不好过,半年后,他突然辞去土团党最高理事职务,一度甚至盛传议员们打算转而对他进行逼宫(请看这又是哪一出韩剧?20260717)。

他日前也表示,土团党难以单打独斗,因此不排除和希盟等其他政治力量合作的可能性。

但他不是属于韩查阵营的吗?慕尤丁现在不敢开除他,因为那就意味着玻州政府将落入韩查手中,阿布巴卡也不能退党或跳槽,因为那样做他就会失去其议员身份,连大臣都没得做,唯有继续待着。

来届州选,他将何去何从?

但可以肯定的是,从目前的迹象看来,土团党迟早会脱离国盟。问题是,国盟是土团党当年组织起来的,慕尤丁怎容得伊党宏愿党鹊巢鸠占?

另一个可能性是,伊党和宏愿党退盟,另起炉灶,其他盟党很大可能也会加入它们。

上届大选,伊党(43)取得比土团党(31)的议席,除去之前表态支持团结政府的6名议员,再减掉追随韩查并加入宏愿党的10多位议员,如果没算错,你会很惊讶的发现,土团党目前可能只剩下14至15位国会议员,仍在继续支持慕尤丁。

如此一来,如果土团党单打独斗的话,相信已没有市场了。

在这方面,公正党面对的情况和土团党蛮像的。同样面对内部分裂,盟党也对安华的施政方式表达不满。上届大选,公正党(31)取得比行动党(40)少的议席,扣掉拉菲兹、聂纳兹米和黄基全,以及心已不在的李健聪和罗兹雅(Rodziah Ismail)等人,继续支持安华的可能也只剩下24至25人吧了。

这也是最近安华呼吁老将们回巢的原因吧,但这些老将们还有没有上阵的本钱呢?别忘了,很多老面孔都在上届大选输掉了,包括奴鲁和内长赛夫丁等人,后者是通过上议员身份入阁的。

Thursday, 27 August 2026

为何不问玛蒂娜?

此地无银三百两。纳吉时期的总稽查司玛蒂娜
(Madinah Mohamad)说,她当年与团队准备总稽查司报告时,没有发现朝圣基金曾发生窃取资金(sakau)的情况。

她补充,皇委会在调查朝圣基金时,如果有传召她供证,皇委会的调查可能就会有不同的结论了。

这个说法很天真,皇委会岂会只凭你片面之言就作出结论?当然是要全面着手,否则,那还能叫“独立”调查吗?

她说她曾按照时间地点,准备向皇委会供证,但她等了逾30分钟,最后都没有被叫。

她还说,如果确实存在窃取资金的证据,她将会第一个向执法当局投报。

言下之意,她不认同皇委会的报告内容,身为时任总稽查司,如果朝圣基金存在任何“窃取”问题,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说得满满自信,那皇委会又如何找出那么多问题投资,其中一半还血本无归呢?国行总裁洁蒂又何必在3年内发出5次提醒,说不好听是警告呢?

玛蒂娜是在2017年获纳吉委任总稽查司,接任已服务多年的安比林(请看《我们大家一起死》20170221)。

记得吗,当1MDB丑闻爆发,纳吉几乎把所有与调查1MDB相关的人物,包括总检察长、国行总裁、反贪会里的头二三号人物,还有公帐会主席等人,全都被调职被退休或被撤换掉,安比林的任期也不再获延长。

玛蒂娜原是教育部秘书长,她的资历是人力资源管理,和金融财务会计稽查都沾不上边,为何会被相中,负责稽查国家各大小部门的账务,她真的可以胜任吗?

玛蒂娜的出任受到质疑。她丈夫里祖安(Rizuan Abdul Hamid)当时是巫统甲洞区部主席,曾在其区部大会上誓死捍卫纳吉的清白,表示愿与纳吉共生赴死(kalau nak mati, kita mati bersama Najib!)。

拉菲兹当时爆料,里祖安因欠马建屋(MBSB)一笔1,200万令吉债被起诉破产,在纳吉的干预下双方才得以在庭外和解。

他为此辩解,说他是为朋友担保才被起诉。

玛蒂娜说如果确实存在窃取资金证据,她会是第一个向执法当局作出投报。

环顾那些在调查1MDB案的各部门高官都一个一个被撤换被调职被退休,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当时当下,她敢吗?

这让我想起2022年,玛蒂娜为1MDB案供证时透露,纳吉曾指示前总稽查司安比林删除并修改稽查报告的数个段落,包括有关刘特佐出席1MDB董事会议以及建议要深入调查的部分。

当被问及她怎么知道时,她说她保留了原有版本,在对照安比林提交给公账会的版本发现的。不过,安比林说绝无此事(请看《阿鲁转为证人》20220615)。

以此为例,玛蒂娜既在当时就发现1MDB的稽查报告被纂改,她为何不第一时间投报,非要等到上庭供证时才说出来?

之前说过,皇委会是伊斯迈沙比里在任相期间指示成立的,那时仍是国盟政府。荒谬的是,因对调查报告的内容不满,现在的国盟与巫统竟然呼吁政府成立一个新的皇委会,重新调查朝圣基金的管理和财务状况。这也太劳民伤财了吧?

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因为皇委会报告已被政治化及被放大,被用来塑造该基金陷入严重财务丑闻的印象,因此需要重新成立皇委会,调查该基金从2018年至今的状况。

他的呼吁获得巫统最高理事的认同。其中最高理事拉兹兰(Razlan Rafii)表示,有必要查明,以对相关人士采取适当行动。但反贪会不是已经对一些人士采取行动,包括时任CEO了吗?

凡事都能与2R扯上关系的哈迪,说朝圣基金是个“伊斯兰品牌”,因此被人用来打击和抹黑穆斯林群体形象。

他不是又要怪行动党吧?拜托,皇委会是在国盟政府时期成立的,而伊党在国盟是阿邦阿迪,哈迪你要怪自己吗?

Wednesday, 26 August 2026

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

在安华的呼吁下,目前有两名前公正党领袖表示有意回巢,他们是前副主席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和蔡添强。

西维尔是希盟政府时期的水务土地及资源部长,他是在2021年退党,说是为了避免在疫情期间举行大选,所以决定以独立议员身份支持国盟政府

其实真正原因,是因为面对反贪会的调查。其助理,也是公正党霹雳署理主席迪纳格兰(MA Tinagaran)被拘捕,120万令吉现金被充公,7700万令吉存款被冻结,数辆豪华汽车亦被没收。西维尔告诉当时是公正党总秘书的赛夫丁,他是被逼支持国盟的(请看1+1+1+.......继续加》20210316)。

根据反贪会调查,其助理涉嫌在他担任部长期间向多家公司收受贿赂以协助获取其部门项目。

于是,他的“涉贪案”被挖了出来,而反贪会的答复是,因为证据不足,副检察司已在两年前将案件列为“归档备查”(Kemas Untuk Simpan)。

西维尔证实重返公正党,至于蔡添强,根据蓝眼党报《公正之声》报道,他是“获准”重新入党的。

为什么是“获准”?原因是蔡添强在上届大选违抗党意,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大选,而后遭到开除党籍。

他要求党以他原有党籍的方式重返公正党,而不是重新提呈入党申请,并表明他也不会重新申请入党。

这里还要提一提孙伟瑄。如今是全民党主席的他爆料,他在2021年退出公正党,是因为被税收局施压,否则他至今可能还留在蓝眼。

听起来很熟悉。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本州的民兴党政府期间,有多少执政州议员曾被威迫利诱,其中马雄(Masiung Banah),也就是现在的民意党州议员,目前担任Sedco主席;他当年就曾报警,指受到自称是税收局官员的不明人士不断骚扰,最后他也随同其他人改为支持慕沙的巫统,沙菲益随即解散了州议会(请看没几个能在一个政党从一而终》20200710)。

Tuesday, 25 August 2026

政府要官有化NexG?

政府要收购NexG,原来是假消息?

在消息传出一天后,国安会就作出了否认。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所周知,企业黑帮风波,即与NexG有关,警方着手调查,距今也有四五个月了,但不知调查结果如何?因为从未对外公布(请看我也是受害者20260318)。

根据报道,政府有意收购NexG,而公司初步估值75亿令吉。

75亿?这可是NexG当前市值约10亿令吉的7倍,而公司全年仍亏损8424万令吉。

公司澄清,75亿是管理层采用现金流折现法(DCF),根据未来盈利能力、现金流及业务可持续性等因素得出来的内部评估。

政府为何突然对NexG有兴趣?因为公司是政府大马卡以及其他身份证件的供应商。公司确认,已收到政府要求提供指示性价格(indicative price ),作为评估收购方案。

奇怪的是,国安会第二天就表示,政府已决定不收购NexG。言下之意,本来是有意的,现在决定不买了。但这个决定也来得太快了吧?是估值问题吗?

报道称,财政部曾在7月的会议上口头要求NexG评估3个潜在情况,包括中止大马卡供应合约所可能涉及的赔偿、收购公司的指示性价格,以及收购股权的价格。

如此看来,收购的意愿是真的,但估值太高了,政府因此决定放弃吧。

顺便一提,NexG与陈文龙已完全没有关系,法哈斯也已脱售间接持有NexG股份的MMAG并辞去了主席职,NexG已由伊沙伊斯迈(Ishak Ismail)接管。据称他是首相安华多年好友,收购NexG是受到安华默许的(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至于关于陈文龙以及企业黑帮的调查进展,哥宾星不久前才要求警方和反贪会作出交代,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要等到下届政府才会对外公布,就像朝圣基金的调查报告3年后才见天日那样吗?

Monday, 24 August 2026

Al-Rawda:为何不索赔?

日前谈到联土局当年以比市价贵三倍的价钱购买印尼Eagle High的股份,让我想起财政部当年为了拯救朝圣基金,以
199亿令吉收购朝圣基金的亏损资产,手法何尝不是如出一辙(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根据RCI报告,朝圣基金有14项问题投资,造成约130亿令吉的,其中7项面临100%亏损,朝圣基金仅承担这26亿令吉的亏损,其余都转给财政部的SPV,以换取199亿令吉的资金。

在这14项问题投资,亏损最严重,面对100%损失的是投资沙地阿拉伯的Al-Rawda房地产计划,亏损高达18.6亿令吉。这是如何造成的呢?

根据报道,朝圣基金当时通过中间人,预先支付了15亿令吉,以取得沙地麦地那和麦加Al-Rawda的4家酒店长期租赁权,然后又委任同一方负责营运这些酒店。

这笔巨额投资在没有银行担保的情况下就直接拨款,尽职调查形同虚设,朝圣基金所获得的唯一保障,仅是一张由个人担保的承诺票据(promissory note)。

根据报道,对方自2019年起违约停止支付租金,该合作及管理协议已被终止。问题是,朝圣基金没有设法追回当初所投入的资金吗?还是,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经过精心策划好的一场骗局?

2019年是希盟执政,时任宗教部长姆加希有责任报告对方当时为何会违约,我国又采取了什么行动?

牢里的时任首相纳吉为此发表意见。他说,朝圣基金当时其实可以和Al-Rawda重新谈判及重组酒店协议,而非选择终止协议并向对方索赔。

他说,如果是他,他会尝试重新谈判,因为酒店依然存在,可以让数十万名大马朝圣受益。

朝圣基金是在2015-2017年期间投资Al-Rawda,他是时任财长首相,朝圣基金隶属首相署宗教部掌管,当时的宗教部长、主席和CEO是否应为当年只凭一张个人的承诺票据就发出15亿令吉给对方作出解释呢?

Friday, 21 August 2026

这个新本土联盟会成立吗?

当读到民谐党退出沙盟的报道时,心里就很纳闷:民谐党不是成员党,何来退盟之说?

原来,它宣布的是撤回对沙盟政府的支持,说是为来届全国大选做准备。

eh,国会都还没有解散,首相安华说要做到届满为止,现在“退盟”,会不会宣布得太早?

另一方面,民兴党主席沙菲益透露,其党正与立新党和民谐党探讨组成一个全新的本土政治联盟或“婆盟”(Borneo Bloc)的可能性,以在来届大选捍卫沙巴权益。

原来如此。这个新本土联盟会成立吗?我抱持怀疑的态度,毕竟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再说,若如安华说的要做到届满为止,那大选就不会在今年内举行,那民谐党宣布不支持沙盟的决定,是不是太早太快了?

说起来,民谐党还是从民兴党分出来的。其创党主席彼德安东尼本是民兴党副主席,却在2021年退党另组民谐党,表示支持沙盟州政府及联邦国盟政府,但未获接受加入沙盟。

去年州选,民谐党只赢得1席。何其矛盾,其唯一州议员鲁斯丁里曼(Rusdin Riman)却和党不同调,表态继续支持沙盟。这也不奇怪,因为他在朝里身兼2职,分别是沙巴贷款机构(SCC)主席和前进保险(PI)副主席,怎能放弃?

民谐党也有一位国会议员威特伦巴汉达(Wetrom Bahanda),还有一位亲民谐党的独立国会议员弟弟威顿(Verdon Bahanda),两人加上他们的妹妹雷多娜(Redona)参加去年的州选时全军覆没,妹妹也是民意党妇女组主席兼首长哈芝芝的政治秘书(请看昙花一现》20251009)

两周前,阿末扎希前来主持龙古斯文化节开幕时表示,不排除两兄弟加入“蓝潮”阵营,而后在民谐党宣布撤回对沙盟支持的记者会上,身为党署理主席的威特伦巧合地缺席了。

看来,民谐党仅有的州议员和仅有的国会议员都不支持党了,良禽择木而栖,只等着适当时机吧了。

说回沙菲益拟议中的新政治联盟,觉得这可能又是他的一厢情愿,就像之前几回那样,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如果民谐党唯二的国州议员都将弃它而去,成立新联盟,不会为对方带来什么synergistic作用的。

立新党在去年的州选也表现不济,46名候选人只有2人胜出,对比2020年竞选8席赢6席。如果它不在选前退出沙盟,表现会不会好一点?

大家还记得509州选那年发生的首长双包案吗?

那晚,沙巴国阵和民兴党/希盟各赢取29州议席,其余2席则由立新党获取。

同样身为反对党,立新党理应和民兴党/希盟联手组织政府,没想到杰菲里却选择靠拢国阵,让沙巴国阵得以31席继续执政,慕沙也得以宣誓续任为首长。

却没想到,民统随即宣布退出国阵,改与民兴党结盟,几位巫统议员也跟着过档,在短短24小时后,由慕沙领导的国阵州政府即失去了多数议席。

两天后,沙菲益以获得36名州议员的支持宣誓成为州首长,但慕沙坚持未辞首长职,造成首长闹双包,州政府也闹双包,最后闹到法庭去,高庭宣判沙菲益是合法首长(请看《换首长无需在州议会投不信任票20181109)。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亲身历其境的沙菲益应该记忆犹新,今次愿意和立新党重续旧缘,令人感到意外。或许已经没有可以结盟的对象了,只能出此下策。

立新党在去年的州选前夕,以不满沙盟坚持与希盟合作及议席分配额宣布退盟,却在州选过后,杰菲里以顺应基层及支持者的意愿,宣布立新党全力支持由沙盟领导的州政府,但只是支持,不等同重新加入沙盟(请看杰菲里宣布立新党脱盟》20251002)

杰菲里目前只是后座议员,另一名同党议员是伊萨阿育(Ishak Ayub),他受委财政部助理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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