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5 April 2026

钻石钻石亮晶晶

轮到罗斯瑪的珠宝案登场。

2023年4月,黎巴嫩珠宝商Global Royalty(GR)二度指控罗斯玛购买44件价值6740万令吉(1460万美元)的珠宝未还。GR指罗斯玛谎称该批珠宝已被大马当局扣押,但大马警方只扣押了一个钻石翡翠手镯,罗斯玛也没有将另43件珠宝归还(请看《罗斯瑪被判罪成,却要法官退审》20250923)。

GR声明在2018年2月将该批珠宝寄给被告,后者在同年5月签署承诺书,承认收到珠宝,因此要求归还43件珠宝,或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加利息等。

据报道,警方扣押的钻石翡翠手镯已在2022年归还给该公司。

罗斯瑪辩称,GR在2018年大选前寄给她的珠宝,她都锁在保险箱里,她一件也没有戴过,因她当时忙着为丈夫纳吉助选,她也没有打算戴这些珠宝,她留着只为了不冒犯萨默(Samer Hassib Halimeh)(GR老板),因为他是汶莱苏丹的前妻介绍给她的;大选后,当她去查看珠宝时,就发现很多东西在被警方突击时“不见了”。

萨默指出,罗斯瑪应该对这些“失踪”珠宝负责,并否认是他自愿将珠宝送给罗斯瑪,以换取她帮忙招揽顾客。

与此同时,罗斯瑪将警方作为第三方介入此案,要求警方赔偿或分担她可能对GR造成的任何损失。

罗斯瑪承认收到那些珠宝并放进保险箱内,虽说没有戴过也没要买,但珠宝是在她收到后不见的,如萨默说的,那她就要负责归还或赔偿。

显然,她认为是警方在突击时弄不见的,因此,要是法庭判她须负责赔偿时,她要警方分担。你觉得她这番说辞合理吗?

除了上述珠宝案,罗斯瑪还有一宗价值2446万令吉的钻戒案,相信大家还有印象。

罗斯瑪否认她在购买该枚钻戒时没有还税,此事还因此闹到国会去,由当时仍是首相署法律部长的纳兹里作答,说罗斯瑪并没有买下该枚钻戒,那只是供她观赏吧了,几天后就已还回给美国纽约的珠宝公司Jacob & Co,大马关税局并且证实,并没有任何有关该钻戒的交易。

纳兹里表示,此案无关贪污舞弊,因此非由反贪会调查,而是交由关税局进行调查。

根据当时还在公正党的巴鲁希山(Chegubard)报案,
该枚钻戒由一名Jeremy Beh带入大马,在关税表格上写着罗斯瑪是接收人,并且表明罗斯瑪无需缴付进口税。

所以,罗斯瑪到底有没有买入该枚钻戒?若有,到底有没有付税?至今仍然是个谜。

巴鲁希山因公开批评2014年的党选被公正党冻结党籍,2016年被党开除,他在2020年加入土团党,但在上个月因支持韩查又被土团党开除党籍。

不果,大家最感兴趣的,可能是传说中“粉红钻链”的下落。

在1MDB案,该价值2300万美元(约9732万令吉)的粉红钻链被指是从1MDB资金买来送给罗斯瑪的,其收据曾在美国法庭作为呈堂证据。

彭博社报道,刘特佐从高盛集团发行1MDB的65亿美元债券,挪用了数十亿美元购买奢侈品,包括要求纽约著名珠宝商洛林施瓦茨(Lorraine Schwartz)特为罗斯瑪打造一条粉红钻石的项链

根据报道,2013年,当罗斯瑪一家人和刘特佐在摩纳哥的一艘游艇上时,施瓦茨亲手将钻石项链交给了罗斯瑪,而后罗斯玛又向施瓦茨购买了价值130万美元的珠宝。

粉红钻链有没有在警方突击时“不见”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Tuesday, 14 April 2026

轮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

国内贪污丑闻此起彼落,层出不穷,这次轮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被揭发。

LTAT隶属国防部,曾多次卷入贪污或管理不当指控,包括早期曾通过旗下阿芬银行向1MDB高价购买土地、高价接管自动执法系统(AES)项目,及被揭发储备金连续3年呈负数而引起调查。

上周末,LTAT前CEO兼子公司莫实得(Boustead)主席阿末纳津(Ahmad Nazim Abd Rahman)因涉嫌3亿令吉股票交易丑闻,遭反贪会延扣调查。

根据反贪会报告,这名前CEO在使用公帑进行股票交易过程中,涉嫌滥用职权及洗黑钱,被指与控股公司的董事及股东谈判,设定交易条款及价格,并自行提议及批准,完全控制整个交易过程。

部分交易所得资金被投资回大马股市,估值逾3000万令吉,当成合法投资,大部分被转移至岸外,包括新加坡(2.3亿令吉)、纳闽(1550万令吉)和阿联酋(9万令吉),海外流动资金估计逾2.4亿令吉,相信也在英属维京群岛设立公司。

除了LTAT前CEO,一家控股公司主席也被扣留,以助查该起导致公帑损失3亿令吉的股票交易丑闻。

根据报道,反贪会的调查重点在LTAT当年进行的股票交易,因以不合理的价格估值而遭受慘重损失。

这就要先回到2023年,KLK(吉隆坡甲洞)提议以11.5亿令吉,向LTAT与莫实得收购子公司BPlant的33%股权,但经过多次延期,谈判未能达成而宣告取消,LTAT最终透过收购BPlant将公司私有化(不如说是官有化),后者在2024年一月除牌下市。

说到KLK献购Bplant告吹,和之前谈到双威献购IJM案告吹一样,因为被政治化与种族化。伊党国会议员当时在国会强烈抗议,说将股权售予非土著,已违反首相欲强化土著权益等等(请看《政治情绪勒索》20231012)。

防长末哈山解释,森那美、联土局、朝圣基金等15家GLC皆曾受邀竞标,但都被拒绝,而Tradewind因出价太低,唯有脱售给KLK。

无论如何,由于KLK献议告吹,LTAT唯有自己收购,将BPlant私有化,收购价同样是11.5亿令吉或每股1.55令吉,但捉襟见肘的LTAT哪来的资金?只好又由政府出手相救。

《The Edge》当时报道,政府拨款3亿令吉,先协助LTAT解决资金流问题,而后再担保20亿令吉贷款。也就是说,如果LTAT无法偿还贷款,政府就要代还。

末哈山说,不这么做的话,BPlant或会破产,LTAT将近一半的退休基金(约50亿令吉)将蒸发。

至于收购价11.5亿令吉,为何需要贷款20亿加拨款3亿?这或就是反贪会现在要调查的地方。

同样在2023年,LTAT减持阿芬银行,以每股1.97令吉价格脱售4.95%予砂拉越政府,总额达2.2亿令吉,砂政府因此持有阿芬的31%控制权,这也是阿芬成为砂拉越政府银行的原由,相信日后会再改名。

还有要提的是发马(Pharma)。它是本地制药公司,是莫实得的子公司,因此也是一家GLC(请看买到不能用的呼吸机20231208)。

发马在2022年取得6.1亿令吉净亏损而陷困,主要是因为COVID疫苗库存过量价值减损导致,发马亦在2023年2月被列为PN17,拖累本就面对财务窘困的母公司跟更雪上加霜。

发马通过削资重组5变一发行附加股及私下配售,终在上个月正式脱离PN17。

莫实得也在2023年因70亿令吉的巨额债务,最终被官有化下市。

不过,反贪会今次调查的,似乎仅在阿末纳津涉嫌股票交易所得3亿令吉的去向,非调查如上所述贷款20亿加拨款3亿对收购价11.5亿的差额;也就有点像警方仅查陈文龙洗黑钱,未查官商勾结的指控。

Monday, 13 April 2026

阿末扎希的DNAA上诉续审

2023年3月,阿末扎希47项表罪成立的基金案获判DNAA。同年12月,律师公会提出司法审核申请,2024年6月被高庭驳回,律师公会不放弃,同年7月提出上诉。

今年一月,总检察署将基金案从DNAA改为NFA,即不会再对基金案采取任何进一步行动,但阿末扎希不放弃,向高庭申请无罪释放(DAA)(请看《NFA不够,还要无罪释放(DAA)》20260226)。

于是,律师公会另行入禀申请,针对NFA的决定寻求司法复核。也就是说,针对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律师公会提出两项司法检讨,一是针对DNAA,一是针对NFA。前天(8/4),DNAA上诉在上诉庭进行审理。

总检察署联邦高级律师阿末哈尼(Ahmad Hanir Hambaly)提出初步反对,表示律师公会既已针对NFA决定申请司法检讨,当前上诉已无必要审理。

以法依莎(Faizah Jamaludin)为首的上诉庭三司驳回控方的初步反对,裁定针对基金案的DNAA以及后来的NFA是两个不同的问题,DNAA上诉是在NFA决定之前,因此上诉案可续审。

律师公会代表律师安美嘉在陈词时表示,该案的DAA申请已被暂缓审理,以待此上诉案结果,加上对总检察署及反贪会的严重指控,此案的审理存在实质的意义,并非学术性问题。

律师公会另一代表律师迪鲁(Steven Thiru)说,此上诉涉及公共法律问题,关乎公众利益,申请上诉准令,是为了挑战律政司依据联邦宪法和刑事诉讼的权力。

如果律师公会上诉成功,基金案或会回到高庭续审,即阿末扎希自辩阶段。

就和上届大选一样,这并不会阻止阿末扎希参加下届大选,但为安全起见,原本雄心勃勃要领军巫统/国阵单独上阵的阿末扎希可能会改变策略,以免影响自己的选情。

Friday, 10 April 2026

昌明超市算是连锁经营模式吗?

根据昌明基金会发布的FAQ,有意开设昌明超市的商家须缴付授权费(licensing fee)和特许费(royalty),作为该基金会为加盟商提供的培训、支持、绩效监控、系统管理及供应链开发等。

FAQ未注明授权费和特许费的金额。担任基金会主席的内贸副部长傅芝雅透露,申请者仅需付一次性3万令吉授权费、每年5000令吉续约费及每月2000令吉服务费,但它不是特许经营权(franchising)模式,而是一个授权架构,采用公共-私人-社会合作(PPSP)模式,不存在所谓收取特许经营费或加盟费的说法。

但多名律师表示,昌明超市虽未使用“特许经营”标签,实质上它仍是依据特许经营模式,符合《特许经营法令》(Franchise Act)中所定义的多项特许经营标准,必须依法注册受到管制。

傅芝雅不认同,说昌明超市不需要缴付特许费(royalty),所以不算是franchising。

等一下,明明昌明基金会的FAQ注明有意加盟的商家须缴授权费(licensing fee)和特许费(royalty),傅芝雅却说没有特许费(royalty),岂非自相矛盾?

除了是否franchise,另一争议是昌明基金会与政府部门或存在利益冲突,如拉菲兹说的,三名信托人皆为公正党领袖,一旦公正党不再是执政府,该基金会该归新政府还是公正党呢?前首相伊斯迈的大马一家基金(YKM)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昌明基金会经理路迪(Lutfi Mohd Ariffin)驳斥说法,指超市没有用到公帑,董事也无个人利益或分派利润,所以没有利益冲突,但他未解释,为何信托人皆来自单一政党。

除了傅芝雅透露的加盟成本,路迪表示,申请者也需支付库存15万令吉、装修与设备成本22万令吉、一次性的顾问费2万令吉,整体启动投资最高可达42万令吉。

原本我还以为,昌明超市是为了鼓励一般商家申请加盟,但如此高昂的成本,这还未算入每月的薪金租金水电等费用呢!

Thursday, 9 April 2026

陈文龙起诉Bestinet创办人阿米努

商人陈文龙就企业黑帮指控,起诉Bestinet创办人阿米努(Aminul Islam Abdul Nor)。

此人是何方神圣?他大有来头,政府透过其公司开发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每年处理上千万移工来我国的申请程序,是个争议性人物;曾面对洗钱及勒索指控,孟加拉警方曾以涉嫌洗钱及贩卖移工,要求大马引渡他及其伙伴鲁胡阿敏(Ruhul Amin)两人。

陈文龙声称,自己并非所谓企业黑帮一员,阿米努才是核心人物,企图以黑帮手段劫持NexG,滥用权力及影响力,对公司管理层及股东施压,甚至利用警方反洗黑钱与反恐单位作为其施压与胁迫的工具,而他是受害者,被蓄意指控以误导当局与公众的代罪羊。

他表示,在适当的法律框架下,如透过皇委会,他愿意披露他所知道的相关资讯。

至于他要某公正党国会议员归还他一笔950万令吉,称对方未将钱交给企业黑帮,没有替他解决问题一事,陈文龙没有透露是否已取回这笔钱,也未公布这名议员的身份,反而是向阿米努提告,让人出乎意料。

换言之,所谓企业黑帮所牵扯的人物比你我想象的还多,警方仅能专注在调查陈文龙是否洗黑钱。

因不满媒体有关外劳的报道,阿米努两个月前也起诉了彭博社、The Edge和当今大马等媒体,个人包括拉蒂法和拉菲兹等10造,向他们索偿超过10亿令吉。

起因是彭博社曾在一月发表一篇报道,《人人分一杯羹,外劳付出代价》(Everyone Gets a Cut, and Migrant Workers Pay the Price)以及跟进报导,阿米努声称,该报道具诽谤性,将他及其公司跟人口贩卖、洗黑钱及贪污行为牵扯起来,涉嫌欲阻政府使用其外劳集中管理系统(FWCMS)。

《今日自由大马》报道,彭博社申请撤销有关诉讼,声称它并未在今年一月发布该文章,相关网站由美国纽约Bloomberg LP管理,法庭择定在6约26日聆审有关申请。

《当今大马》报道,阿米努也在杜拜拥有房地产。

Wednesday, 8 April 2026

双威献购IJM告吹

双威以每股3.15令吉收购IJM计划案,因未能取得过半股权支持,以失败告终。

根据报道,双威只取得33.43%股权接受率,未跨越50%门槛,主要是持有IJM显著股权的几个GLIC:EPF、PNB及KWAP皆不接受献议,它们分别持有20.5%、12.9%及9.6%,合共43%的IJM股权,其他持有股份的GLIC还有朝圣基金和Amanah Jaya等。

此献购案告吹,很大因素是被人种族化及政治化。双威老板谢富年表示,他最初与EPF等机构会面时,反应是非常积极的,几天后,网媒却出现“非土著接管土著企业/国家策略资产”的指控,随后就出现反贪会调查IJM 治理问题的新闻,情况就开始变了。

记得当时率先提出质疑的就是阿克玛,说上市土著公司本来就有限,如果收购交易成功,将削弱土著利益。此外,马来商人及工业家协会更促请首相安华介入,以防止出现“历史性的政策失误”。

IJM算是土著公司吗?其创办人其实是华人,目前的管理层也多是华裔,所谓的土著股权来自GLIC,但严格来说,EPF能列为GLIC/土著公司吗?

离奇的是,在双威提出献议后一周,反贪会突然宣布调查一宗IJM约25亿令吉洗钱的指控,冻结55个相关银行户头,两名高层被传召问话,据称是公司主席陈文成和公司顾问。

报道称,调查可能涉及股价操纵,并可能影响对IJM的收购计划。这个timing,也真的太巧合了。

当时NexG的股权争夺战沸沸扬扬,而后还爆出关于反贪会与企业黑帮的指控,让人怀疑甚至误以为针对IJM的调查,是否也与所谓的企业黑帮指控有关?

调查进行了两个月,反贪会突然改口宣称,调查仅限于数名与IJM有关的个人,没有涉及公司本身。为什么开始时不说?

Tuesday, 7 April 2026

Madani Mart 抄袭 KR1M?

上周末,首相安华为首家“昌明超市”(Madani Mart)开张主持开幕,引来不少朝野人士以及民间的质疑,这不是抄袭纳吉时期的一马商店(KR1M)概念吗?

在当年的一马时期,从2011年开设到2017年,全国共开了185家KR1M商店,后来被时任副首相阿末扎希揭发,指KR1M虽有政府津贴,一些KR1M商店的物价居然还比市价贵,就这样,政府中止了KR1M商店的合约(请看KR2M 20170807)。

2018年,政府重启KR1M 2.0计划,换了合作伙伴,有51家商店投入运作,预计一年内开300家,三年内开3000家,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几个月后就遇上509大选换政府,KR1M也跟着关门大吉了(请看《KR1M 2.0开张大吉》20180206)。

昌明超市被指抄袭一事,副内贸部长傅芝雅极力否认,说这是和商家携手推动的一项社区零售计划,商家可借助独立操作的昌明基金会的供应链开展业务,政府没有在此计划上花一分钱。

原来还有个昌明基金会。马青总秘书苏仪芳表示,该基金会的架构本身已引发严重疑问,基金会主席是傅芝雅,她除了是副部长,也是党总秘书,两名董事兼创办人:一是安华的首相署政治秘书法汉(Ahmad Farhan Fauzi),另一人是安华的财政部政治秘书兼公青团长卡米。

苏仪芳问,一个由副部长担任主席、董事成员又与首相及财长政治团队高度重叠的基金会,如何可以当作“独立机构”看待?董事如何任命?基金会的资金从何而来?

正在坐牢的纳吉借机说明当年成立KR1M的初衷,便是提供给人民多一个较低价的选择,却有人说他不好,而在他下台后,人民的日子过得更苦。

可以说,昌明超市是政府前年起推动的昌明慈悯销售计划(Jualan Rahmah MADANI)的延申,昌明基金会也是在那年成立的,财政部为该年的促销活动拨款3亿令吉,去年加码至6亿令吉。

副财长林慧英当时透露,接到许多店家投诉,说生意严重受到影响,而其实任何店家都可以申请参加的。

根据报道,有意开设昌明超市的商家需向基金会缴付授权费(licensing fee)和特许费(royalty),作为基金会为加盟商提供的培训、支持、绩效监控、系统管理及供应链开发等。

不像之前的昌明慈悯销售计划,政府从3亿增至6亿令吉的拨款作促销活动,根据傅芝雅的说法,昌明超市计划不花政府一分钱,反之还可从中赚取授权费和特许费,但,鉴于其主席是内贸副部长及两名董事是财长兼首相的政治秘书,不能说它是个独立的基金会。

拉菲兹更指出,三名信托人皆为公正党领袖,或将因此带来风险。

我就想到一个可能性,一旦公正党不再是执政府,该基金会该归新政府管理,还是公正党呢?不要到时出现不必要的争议。

就好像伊斯迈沙比里出任首相时以大马一家作口号,成立大马一家基金(YKM),着重在“儿童尤其是孤儿的福利和社会发展”,由首相署的共享繁荣传递单位(SEPADU)管理,伊斯迈以首相身份担任顾问,其政治秘书阿努亚尤努斯(Anuar Yunus)出任CEO(请看《一个大马一家人》20210823)。

昌明政府上台后,伊斯迈沙比里突被指在任相期间涉贪1.7亿令吉现金和金条,答辩人包括其政治秘书阿努亚。5个月后,案情峰回路转,两人未被提告,伊斯迈只需把1.7亿令吉赃款归还给政府,过往不究,一切当作没事发生。你说奇怪不奇怪(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当媒体问起大马一家基金情况,伊斯迈回应基金会仍然存在,且接受公众捐款,继续帮助国内孤儿。

咦,成立初时,不是由首相署的SEPADU单位管理吗?为甚么伊斯迈卸任后,基金会却变成了伊斯迈的基金呢?

我上网查阅,原来SEPADU在昌明政府上台后就跟着解散了。

希望昌明基金会不会。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昌明基金会属于政府还是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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