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5 February 2026

5207公顷土地的困惑

首相安华终于在国会作出澄清,印尼向我国声索的5207公顷土地,并非大马领土,也不属于任何国家。

他解释,这是因为该土地的归属仍有待谈判,边界尚未最终敲定,所以不能被视为属于任何国家。

唔,如果一早就这么说,不就不会引起质疑了吗?可当时环境部长阿瑟古鲁并未否认那原属于我国土地,而且是根据国际法和现有边界协议,最终确定的土地边界测量方案,并非基于政治让步(请看《别傻了,印尼不会免费给你三个村庄的土地》20260127)。

首相安华和外长末哈山当时也强调,边界的划分是根据法律条款进行的,目前仍在谈判中,尚未达成最终决定。

但根据印尼的说法,“大马将移交面积5207公顷土地给印尼”,对印尼来说,两国似已达成协议,5207公顷土地应该来自大马,以作为交换印尼边境三个村庄的条件之一。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我觉得,与其说那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土地,不如说它处于模糊边界,有可能因为它原本位于大马境内,所以印尼才会说大马同意以该地段作为赔偿,否则,你认为印尼会愿意无偿把原本属于它的三个村庄让给我国吗?

据安华透露,我国从印尼获得的780公顷土地,应该就是那三个村庄及范围的面积。以780公顷土地换5207公顷土地,对印尼来说划算到不得了,当然会同意了。

早前,因为官方的说法含糊不清,引起反对党的质问,安华却指国盟捏造马印边界课题,也拒绝作出解释,声称政府没有必要为媒体的错误报道作出澄清,在国会也没有必要。

如果媒体报道错误,不是应该及时更正吗?政府不解释,就不能责怪反对党质问,人民胡乱猜测啊。那也不是反对党凭空捏造的假新闻,而是印尼率先报道,不可能造假啊;就算是造假,政府更有责任作出否认,让媒体报真导正,不是吗?

Wednesday, 4 February 2026

其实不想走

拖拖拉拉了一个月,国盟对主席人选仍在犹豫不决,甚至连慕尤丁还是不是国盟主席,似乎都不很肯定。

慕尤丁是在去年12月30日宣布辞去国盟主席职,并从1月1日生效,可是,就在国盟最高理事会要开会讨论新人选的当儿,慕尤丁却以土团党主席名义在同一时间在其住家开“会前会”(pre-council meeting),并指土伊两党已达致协议,废除国盟主席一职(请看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20260130))。

伊党指慕尤丁无中生有,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协议。

其实,慕尤丁既已辞职,他以什么身份废除国盟主席职,还说两党达致协议?他不怕穿煲吗?

土团党一名最高理事尤努斯(Yunus Nudin)指慕尤丁“自作主张”,制造混乱和危机,要求他一并辞去党主席职,说韩查是当下最适合的代主席人选。

慕尤丁前机要秘书马祖基(Marzuki Mohamad)却语出惊人,说韩查一旦成为党主席,他会解散土团党,带领党员加入/回去巫统,留下伊党孤军作战,导致伊党在下届大选惨败。

他也力证慕尤丁没有说谎,说因为民政党和印度人民党反对伊党人选出任国盟主席,作为折中方法,才会同意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

听他这番说辞,应该是上述建议只获民政党和印度人民党同意,但伊党不认同,所以才会作出否认。

但以两个理事会替代一个主席职,不觉得很奇葩吗?而且土伊两党各负责一个会,等于一山藏二虎,这要如何操作呢?

这让我想起土团党成立时,不知是出于谁的主意,敦马和慕尤丁分别出任主席(President)和会长(Chairman),让人混淆不已。

显然,两人都想当领导。慕尤丁当时还解释说,敦马的职位比较像顾问之类,但大家都知道,敦马才是实权主席,慕尤丁只能当党老二,这或也解释了为何慕尤丁会趁喜来登行动时抢先一步,因为他知道,只要敦马在,他不会有机会当首相。

Tuesday, 3 February 2026

贪污如叛国,特赦不违宪

彭亨苏丹阿都拉强调,贪污不是小罪,是严重叛国的行为,一个国家的尊严,不是看它的建筑有多高,财库有多充盈,而是看它在面对权力和财富时所坚持的价值观。

殿下指出,许多国家的衰退不是因为受到外攻,而是来自内部腐败、权力滥用和贪婪造成的背叛。

苏丹阿都拉也是前国家元首。上述这番言论在社媒引起了不少热议,苏丹显然察觉到了这点,在昨天的彭亨摄政理事会议上,苏丹指出,王室特赦是合法的宪法机制,不是基于同情而给予的施舍;刑期减免不会抹去法院的定罪裁决,也不会删除犯罪记录,更不会动摇法治的原则。

他补充,特赦或减刑,不专属于任何个人或政党,也不因身份地位而独有。

他更强调每年都有数百名囚犯获得国家元首与马来统治者批准减刑或特赦,也并非由一人作出决定,而是经过特赦局申议所作的集体决定。

总的来说就是,苏丹认同贪污是叛国行为,但也强调王室的特赦没有违宪,两者没有冲突,他的言论也没有矛盾。

不用说,殿下指的是纳吉获得减刑一事。2022年,纳吉在SRC案被判监禁12年及罚款2.1亿令吉,第二年,纳吉申请特赦,2024年2月,特赦局宣布,纳吉刑期减半至6年,罚款减至5000万令吉。

据纳吉律师沙菲宜自己透露,甚至还出示文件,指苏丹阿都拉本来是要全面特赦纳吉的,但特赦局建议纳吉必须服满刑期,苏丹不同意,折中之下,才决定让纳吉减刑一半的(请看特赦局建议纳吉服完刑期20240208)。

10天后,市面忽然流传一份附加谕令,显示时任国家元首在卸任前,允准纳吉居家服刑;纳吉入禀法庭,控告政府未执行并隐瞒该谕令。

高庭已在去年底裁决该附加谕令无效,因为我国并无此类法定机制,此外,特赦局当时仅通过让纳吉减刑,也是唯一的指令,完全没有提及有关允许纳吉居家服刑一事,有关附加谕令是在特赦局会议后才出现的。纳吉因此败诉,不能在家服刑(请看纳吉不能在家服刑20251222)。

要求居家服刑不果,巫统准备为纳吉向现任国家元首苏丹伊布拉欣申请全面特赦,也就是说,完全不用服刑·,连居家都不用。

党主席阿末扎希的理由是,纳吉已服刑三年,已应获得全面且公平的考量。

苏丹伊布拉欣已不止一次表达反贪的决心,还在国会御词时严厉警告国会议员们,要他们以身作则;如果纳吉申请全面特赦,你认为他会御准吗?

说到阿末扎希,他在纳吉的附加谕令案是一名证人,他在宣誓书证实,确实有一份御准纳吉在家服刑的附加谕令,他是从扎夫鲁的手机里读到该份谕令的(请看原来重要证人是他》20240418)。

有趣的是,在纳吉的1MDB案,阿末扎希声称他曾私底下见过沙地的“捐款人”,但又说不出他所见过的人是谁。

问题是,就算他见过所谓的“捐款人”吧,他敢肯定对方的真身吗?连反贪会官员到沙地取供时都说没见到,只见到陈金隆和声称代表沙地王子的律师,所谓的支持信也是预签好的,甚至都不肯定他们见面的地点是不是王宫呢(请看像拼图一样20250227)。

当纳吉去年底在1MDB案被判罪成时,前法律部长再益就质问阿末扎希和阿莎丽娜,法官都说“捐款信”是伪造的,为何两人当年说是真的,还说见过捐款人?不过,两人都没有回应。

Monday, 2 February 2026

那就NFA吧!

拉菲兹在国会要求提供其儿子遇袭的调查信息,内长赛夫丁回复,现今阶段不能调查详情,以免阻碍当局追踪嫌犯,并危及关键证人的安全,但他向拉菲兹保证,司法正义将得到毫不妥协的维护。

拉菲兹的儿子是在去年8月遇袭,遭人以针筒刺伤,拉菲兹事后表示,这是一起预谋袭案,怀疑这与他此前追查的案件有关,而他追查的人物就是法哈斯。

法哈斯因此向拉菲兹发警告信,要他立即停止发布或传播任何包含类似的虚假信息,并在48小时内撤回声明及道歉(请看《法哈斯给拉菲兹警告信》20250827)。

拉菲兹没有回应,法哈斯也没有后续动作。

事过半年,当局还查不出一个结果?对内长的答复,拉菲兹相当不满意,说不如将之列为NFA结案算了。

赛夫丁回应,是否列为NFA,由警方决定,他不会干预警方的调查等等。

警方当时声称已锁定2名嫌犯及向6人录供,2名嫌犯应该就是骑乘摩托的行凶者,但半年来还查不出一个结果,时间上会不会太久了呢(请看《流氓政治》20250815)

日前,拉菲兹再次紧咬住法哈斯不放,说他最近售股亏了近一亿令吉,质问他买股的钱何来?并告诉安华政府,不能再对这些可疑课题视而不见(请看了却生前身后事》20260119)。

与此同时,法哈斯起诉土团党巴德鲁(Badrul Hisham)和网红奴柏斯(Nurpais Ismail)诽谤胜诉,获赔共55万令吉损害赔偿。

事件发生在去年5月,巴德鲁在该网红节目指控法哈斯滥用其政治影响力,控制及操纵企业公司不当取得政府项目,法哈斯因此提控两人诽谤。

巴德鲁外号Chegubard,最近揭发一连串国防卫队贪污丑闻的人就是他。

Friday, 30 January 2026

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

慕尤丁辞去国盟主席职已一个月了,新主席人选至今仍未有个着落,于是,国盟最高理事会原定昨天(29/1)开会讨论,唯慕尤丁未受邀出席,理由是他已辞职。

却没想到,最高理事会会议被临时取消,原因是慕尤丁以土团党主席名义在同一时间在其住家召开“会前会”(pre-council meeting)。

慕尤丁同时指出,土团党和伊党已在两周前(16/1)达致协议,作为重组计划一部分,废除国盟主席一职,并以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前者由土团党领导,是国盟的最高决策单位,伊党则领导执行委员会,负责行政事务等等。

伊党主席哈迪却否认,说他们与慕尤丁会面时,从未讨论相关事宜,并坚持国盟主席职必须保留。

蛤,难道慕尤丁说谎,以阻止他们选出国盟新主席?

虽说慕尤丁已辞职,但他给大家出了一个难题,即只有党主席可以出任国盟主席,哈迪抱恙在身,刘华才不可能出任,剩下的人选,也只有慕尤丁自己。

显然,他的辞职,只是想以退为进,认为大家一定会留他,但大家不买账,他只好出此下策。

慕尤丁已不止一次说要退不退,而当党内有人向他提议人选时,他又说有人要反他,又冻结又开除人家党籍,可见他有多缺乏自信。大家也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喊久了人家就不信了。

让人好奇,如此无止境的内耗,两党合作还可以维持多久?假设伊党退盟,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政治就是一场权力博弈,对慕尤丁来说,却是非一般的博弈。

当年不甘只当党老二,在发生喜来登政变后,敦马原想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却被慕尤丁抢先一步进宫,声称取得多数议员的宣誓书,支持他当下任首相,然后开除敦马等人党籍,让敦马无可奈何。

出任国盟首相后,慕尤丁担心有人会在国会提不信任动议,于是先下手为强,以疫情肆虐为由宣布MCO 1.0,寻求时任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御准颁布“紧急状态”,原先不获元首批准,后再宣布MCO 2.0时,国家元首才御准落实,这段期间,国会也被冻结,不准开会,自然也无法提呈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请看《MCO 2.0 + 紧急状态 双管齐下》20210114)。

紧急状态接近结束时,国家元首要慕尤丁在国会动议废除紧急状态和紧急法令,但慕尤丁为了避免国会复会,没有照做,却声称紧急状态已经废除,这激怒了国家元首,也是后来慕尤丁辞相,由伊斯迈沙比里接棒的动因之一。

慕尤丁迫切欲当回首相,上届大选过后,他就带着115份国会议员的宣誓书进宫,向国家元首声称说他够人数组新政府,但国家元首不再接受法定声明,反之,元首要他和安华组团结政府,并要他在一份文件上签名,但他没有签名,而是在文件上写“不同意”(请看慕尤丁违抗王命?》20221123)。

这是慕尤丁出宫后自己对外说的,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希盟和国阵组建政府,也是国阵所始料未及的。

只能说,慕尤丁太过刚愎自用,认为自己拥有过半的人数支持,其实其中10人来自国阵,而他们两边都签了宣誓书,取掉这10人,慕尤丁只有105人。

为了保住相位,慕尤丁三番数次误导国家元首,这已犯了欺君之罪,这与目前声称国盟主席一职已被废除,且有大家的共识等,作风如出一辙。但这又何必,人们总会发现真相的啊!

已被开除党籍的旺赛夫就指慕尤丁撒谎,已让土团党蒙羞,并要他辞党主席职以谢罪,挽回党的形象。

Hmm,不觉得他会那么做咯,他还没有放弃要当下届首相。

Thursday, 29 January 2026

阿班迪包庇纳吉案NFA

那天说纳吉是唯一被判罪成坐牢的政治人物,原来我记错了,因为本州还有一位,他便是民谐党主席彼得安东尼。

彼得原有两宗控案,一是洗钱和教唆犯罪案,获判无罪;另一是伪造文件案,在2022年被判罪成,需坐牢3年和罚款5万令吉,经过冗长的上诉和司法审核失败,彼得于去年3月入狱服刑,预计可在明年刑满出狱(请看彼得申请司法审核,不是特赦20250325)。

不过,今天要谈的,是前总检察长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案,原来早在2022年10月5日的时候,就被国盟时期的总检察长伊德鲁斯以无进一步行动,也就是NFA结案了。

看,除了DNAA,NFA案也何其多。

有关此案,要不是行动党彭学良在国会提问,恐怕人民都不知道,原来已经悄悄结案。

根据内长赛夫丁的答复,警方是在2019年援引刑事法典第217条文(公务员违抗法律指示,蓄意保护某人免受制裁)对阿班迪展开调查,2022年提交总检察署,最终作出了上述决定,至于为何NFA,内长没有做进一步解释。

大家如果记得,纳吉在2015年以健康理由炒掉前总检察长阿都干尼后,委任阿班迪的,不仅如此,总检察署内数名高官以及反贪会正副主席等高官都人头落地,搞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不用说也知道,都是因为1MDB案。

阿班迪上任,解散了当时调查1MDB的特工队,对纳吉个人账户的26亿令吉资金重新展开调查,六个月后,宣布该笔资金非来自1MDB而是来自沙地国王的私人捐款,当中不存在任何贿赂或滥权行为,1MDB没有任何资金不见,而有关KWAP给SRC的40亿令吉贷款,也未发现任何刑事罪行。

有趣的是,他在记者会上“不小心”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两张图表,上面却清楚显示SRC和1MDB的资金如何流入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希盟执政后,换了汤姆斯出任总检察长,阿班迪的退休金被政府取消;国盟执政,改由伊德鲁斯出任总检察长。这期间,阿班迪起诉敦马与政府当年“非法终止其总检察长职”,并要求赔偿223万令吉。该案最后在庭外和解,但伊德鲁斯未透露赔偿数额(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敦马为此相当不满,指责政府不应作出赔偿,因为此举就等于承认政府错误解雇了阿班迪(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相信也是在那个时候,伊德鲁斯对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的控案作出NFA的决定,不提控阿班迪,但他未对外宣布。

这还没完,更荒谬的事还在后头。三个月后,阿班迪声称代表刘特佐,向大马政府提出15亿令吉和解献议,以撤销针对刘特佐的所有控罪。让人好奇,刘特佐是何时开始联络上阿班迪,要求后者当他的中间人呢(请看《阿班迪的多元身份》20220718)?

《The Edge》财经率先报道上述新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随后证实,政府已拒绝了刘特佐的献议。

根据报道,政府向刘特佐追讨37.8亿美元,兑成马币约166亿令吉,刘特佐献议15亿令吉,10%都不到,政府不会愚蠢到愿意接受吧?

公正党的哈山卡林当时就批评总检察署根本不应和刘特佐磋商,应该一早就拒绝,后者是通缉犯,政府却多次与罪犯讨价还价,总检察长的职责是将刘特佐遣送回国接受审讯,让他成为纳吉控案的重要证人。

当1MDB案在去年底12月审结,纳吉被判滥权洗钱罪成后,阿班迪被媒体追访时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有时人必须为一时的糊涂付出代价(sometimes one has to pay for lapse of intelligence),但他拒绝做进一步说明就走人(请看谁须为一时糊涂付出代价?》20251231)。

他是说纳吉,还是自己?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nfa案也何其多

Wednesday, 28 January 2026

统考特委会主席邱武英的“吐槽”

前天才提到希盟政府1.0当年成立的统考特委会,昨天就读到该主席邱武英在一个播客节目《Let's Get It》大数时任副教长张念群的不是,指她口是心非,没有给予特委会工作上的支持,将课题政治化,根本没要解决问题等等。

他说得相当激动,近乎人身攻击,可想而知,他对张念群有多深的积怨。

他在访谈中提到了两个重点。

一是该报告提出了解决方案,不过该三人委员会是以2比1作出结论的,意味着有一人是不认同报告内容的,那位持相反意见的会是谁呢?

二是该报告不止是讨论统考生入读政府大学与否,也讨论或建议申请公务员体系,以及政府资源分配等课题。

现任董总主席陈友信也是当年特委会的成员之一,不过,他从未对外透露特委会的讨论结果以及报告内容,对邱武英的“吐槽”,不知他有什么要补充的?

对邱武英的指名道姓,现在是通讯副部长的张念群喊冤,说她在承认统考的立场始终如一,从未动摇。

但她也承认,未能在希盟政府1.0期间承认统考,是她的一个遗憾,因为当中存在一些非她所能掌控的限制。

这就点出了问题的所在了。承认统考是希盟的竞选宣言之一,张念群也曾发表一年内承认统考的言论,事后她也为此道歉。可见当反对党时很多事情都很容易讲,但当做政府时却有很多政治考量,这便是张念群所说“非她所能掌控的限制”吗?

其实,当年就有很多人对张念群的“不做为”感到不满,除了统考,还有爪夷文课题,副教长甚至行动党的模糊立场,都在为自己减分(请看《国阵没想到输得那么惨,给希盟一个执政机会》201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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