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1 April 2026

6252人回家了

在巫统推动党主席阿末扎希提出的“民族之家”计划下,目前已有6252名前党员获准重返巫统,包括凯里、希沙慕丁和赛哈密三名前部长级领袖。

阿末扎希说,陆续有来,多人与他私下接触,包括现在反对党的多名领袖,但他拒绝透露名字。

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有这么多前党员愿意回去巫统,倒有点出乎意料。他们可能是被开除,也有可能是自愿离开,但在阿末扎希一声号召之下,他们都愿意回来,这意味着什么呢?

当然不排除这与来届大选有关,对党尤其是阿末扎希来说,这是壮大声势,他不是透露不排除国阵独自上阵的可能吗?而对重返巫统的前党员尤其是前党领袖来说,若说不想披甲上阵求胜的话,那就是假的了。

上回已经谈过凯里了,这位当年挑战阿末扎希竞选党主席,公开呼吁后者下台,甚至之前质问自己是被党开除的,为什么要申请重返,如今为回家表示高兴,党选的时候,他会竞选哪个党职呢?

至于希山慕丁,我们知道他是上届大选后签署法定声明支持慕尤丁任相的10名国阵国会议员之一,他也因此事被冻结党籍6年,照理党只需要恢复其党籍,像两年前的前最高理事达祖丁那样,不就可以了吗(请看《支持慕尤丁任相的115人》20240822)

被冻结党籍的党员须重新申请,或许是为了在“民族之家”计划下重返巫统的人数看起来更壮观吧?

赛哈密是敦马时代以来的资深领袖,在509大选后退出巫统加入土团党,2022年退出土团党并宣布退出政坛,两次都以对党表示失望为退党原因。这次重新加入巫统,意即同时回返政坛,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巫统或者阿末扎希的领导力表示认可?

已经82岁高龄的他,有可能在来届大选再次披甲上阵吗?

Monday, 20 April 2026

马印领土再现罗生门

我国与印尼边界领土归属课题再现罗生门?

刚刚在今年一月间,印尼报道我国作为将沙巴与加里曼丹边境三个村庄纳入大马版图的补偿,移交5207公顷土地给印尼,作为支持跨境驿站和自由贸易区的建设(请看《别傻了,印尼不会免费给你三个村庄的土地》20260127)。

5207公顷土地换三个村庄?报道引起我国一片哗然。

我国环境部长阿瑟古鲁驳斥报道,首相安华澄清,其实是重新厘清两国约5987公顷的边界争议区,其中785公顷划归大马,并非将现有领土割让给印尼(请看《5207公顷土地的困惑》20260205)。

时隔三个月,印尼方面又报道,该国总统署主任科达里(Muhammad Qodari)声称,大马位在本州西巴迪(Sebatik)岛的127.3公顷土地已合法纳入印尼领土,作为交换,印尼约4.9公顷土地则划归大马。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由印尼先作报道?

面对媒体询问,阿莎丽娜说这是涉及边境领土及法律层面的争议,属于总检察长的职权范围,并叫媒体去问后者。

eh,既属于法律层面的争议,你不是首相署的法律部长吗?涉及边境领土的重大争议课题,难道只有总检察长一人在处理,好像与政府无关似的?

上回第一个站出来驳斥报道的我国环境部长阿瑟古鲁,这次他再次否认,说原属我国沙巴西巴迪岛的127.3 公顷领土已归印尼是不准确的,与两国达成的官方记录不符,根据两国在去年2月签署的备忘录,印尼在西巴迪岛仅拥有 123 公顷土地,我国则获得原属印尼的5公顷土地。

也就是说,印尼从我国获得123公顷土地不是127.3公顷,少了4.3公顷,我国获得5公顷不是4.9公顷,微差的数据,不足以改变事实。

他跟着又说我国还额外在Sg Sinapad及Sg Sesai两地获得780公顷土地,我上网查阅,这两个地方靠近奴奴干,并非在西巴迪岛,那是不是上回说的785公顷土地?但那时不也有位在奴奴干的5207公顷土地划归给印尼吗?一单还一单,能不能一次过说清楚,不要混着来讲,这很令人混淆呀。

另一方面,印尼驻我国大使伊曼(Imam Asari)强调,该127.3公顷土地的归属仍未有定案,它在“灰色地带”,目前仍在讨论中,未有最终定案。

可印尼媒体白纸黑字并图文并茂,是来自该国总统署的科达里对外宣布的,未有定案,怎会随便公布?

其实早在今年一月,加拉巴干国会议员安迪就曾建议,让西巴迪岛上的居民自行决定他们的国籍,可见边界的划分那时就已初步敲定了。安迪就是两名在探矿案被告的其中一位。

首长哈芝芝否认,说自己曾親自出席相關討論會議,报道并不准确,未反映我国与印尼边界谈判的实际结果。

那准确的情况是什么呢?边界领土的谈判肯定存在,迟早总要有个结果吧?

民兴党议员谭永福问得好,这么重大课题,为什么从未在州议会提出讨论?

说的也是,首长既曾参与相关会议,却未在州议会报告,媒体问及时也一味否认,并未提供详情。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在阿都拉时代送给汶莱的两块大油田,当时估值美金1000亿,位在纳闽岛岸外,作为汶莱放弃林梦主权的条件,但汶莱事后否认,说协议完全没有提及林梦课题,尴了我国一大尬(请看《阿都拉送两块大油田给汶莱!》20100430)。

此事当时也未在本地媒体报道,州民一无所知,是事后经过The Edge和Brunei Times报道才知道的。

Friday, 17 April 2026

巫统二三事

巫统最高理事马斯兰说,他坚信纳吉清白,因为他不像其他人在被告时逃去国外,而是面对法律程序,因为他自信清白。

马斯兰当年因收了纳吉200万令吉,被控洗黑钱及给假口供,最后却以同意缴付110万罚金(compound)结案,获判无罪释放,连DNAA都不是(请看《又是一条好汉》20210930)。

令人不解的是,既然无罪释放,为什么还要罚110万,而且不是200万令吉?

面对质疑,马斯兰当时回应,他拿到的就真的只有110万。那为何反贪会说是200万呢?

马斯兰目前也是巫统“民族之家委员会”成员之一,他表示,相信所有申请重新加入巫统的申请者都会获得批准。

这当中包括凯里,他是因在上届大选后公开批评阿末扎希而被开除的。他当时要阿末扎希下台,展开党选,让前首相伊斯迈出任党主席,以“取代旧领导层”。

其实,凯里曾在2018年的巫统党选竞选党主席,那是在509后,但败给了阿末扎希。

这次,阿末扎希大人有大量,选择原谅凯里,不计前嫌,不反对他申请回巢。

不知是否为了讨好阿末扎希,他在他的《出去一下》博客节目大赞阿末扎希,说基于其他政党持续出现内部纷争,他在下届大选出任首相的机率“正在迅速上升”,因为巫统看起来内部更为稳定。

在岳父阿都拉当首相期间,凯里曾意气风发,扬言要在40岁前做首相。如今回归巫统,有朝一日,他会实现他的首相梦吗?

至于阿末扎希,他的基金案DNAA和NFA受到律师公会的挑战,代表律师公会的安美嘉指出,公共机关必须遵守法律,总检察署没有停控权。

代表总检察署的高级联邦律师哈尼则指出,总检察署的决定,一般上不在司法检讨的范围;被告在陈情书声称自己是前朝政府选择性提控的受害者,总检察署认为有必要针对指控进行全面调查与审视,因此提出DNAA申请。

其实律政司当时申请的是DAA,但柯林法官不允而判DNAA,控方在今年一月表示不会再对该案采取进一步行动(NFA),继续向高庭申请DAA(请看《NFA不够,还要无罪释放(DAA)》20260226)。

当时申请DAA的原因,与首相安华在接受外媒访问时所述的原因不谋而合,即有关指控是“不专业”、“缺陷控状”和具有“政治动机”的,时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因良心备受困扰,因此在离任前将事情纠正(请看撤控阿末扎希的三大理由》20230918)。

安华这番言论,引起一片哗然。

Thursday, 16 April 2026

选民还会投土团党吗?

上周末,国盟主席三苏里表示,韩查已辞去国会反对党领袖职务,他已指示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通知国会议长,但议长佐哈里说,他未收到任何辞职通知信。

eh,这是怎么回事?问题卡在哪里啊?是因为国盟仍未有新的人选,所以无法通知议长吗?

不过,韩查的去留也显得婆婆妈妈的,他在2月被土团党开除党籍至今已两个月,这期间慕尤丁一直唠唠叨叨,说他既已无党籍,就不该继续当反对党领袖。

当然也有持异议者,认为虽已遭党开除,这不影响他当反对党领袖的地位,因这取决于反对党议员之间的共识。

三苏里确认新反对党领袖将来自伊党,但至今仍未决定一个人选,照理由国盟主席三苏里出任最直截了当,但伊党内部似乎无法达到共识,有说应由党主席哈迪出任,但哈迪有心无力,有说那就由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但又有人质疑他的能力,那该由谁呢?

三苏里暗示道,你问10个人就有10个不同人选,等国会6月复会前自有答案。

可见这个国盟主席不好做,三苏里虽是登州大臣,他在伊党只是副主席,当上国盟主席,党内许多人是不服的,更别说其他盟党了。

被开除党籍,韩查何去何从?他本身也无法确定。刚开始说有意接过一个叫《大马民族党》(Parti Bangsa Malaysia)的政党,后又说该党未获注册;有说他考虑重返巫统,但被他否决。

然后他又表示,他无意成立新党,他的“新家”可能是国盟的一个成员党,那就只能是伊党吧?但他的政治理念,会不会和伊党格格不入呢?

韩查表示,他有18名支持他的土团党国会议员,连他自己在内就有19人,土团党的国会议员人数只有25人,这岂非意味着,支持慕尤丁者仅剩屈指可数的6人?

来届大选,选民还会投土团党吗?

Wednesday, 15 April 2026

钻石钻石亮晶晶

轮到罗斯瑪的珠宝案登场。

2023年4月,黎巴嫩珠宝商Global Royalty(GR)二度指控罗斯玛购买44件价值6740万令吉(1460万美元)的珠宝未还。GR指罗斯玛谎称该批珠宝已被大马当局扣押,但大马警方只扣押了一个钻石翡翠手镯,罗斯玛也没有将另43件珠宝归还(请看《罗斯瑪被判罪成,却要法官退审》20250923)。

GR声明在2018年2月将该批珠宝寄给被告,后者在同年5月签署承诺书,承认收到珠宝,因此要求归还43件珠宝,或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加利息等。

据报道,警方扣押的钻石翡翠手镯已在2022年归还给该公司。

罗斯瑪辩称,GR在2018年大选前寄给她的珠宝,她都锁在保险箱里,她一件也没有戴过,因她当时忙着为丈夫纳吉助选,她也没有打算戴这些珠宝,她留着只为了不冒犯萨默(Samer Hassib Halimeh)(GR老板),因为他是汶莱苏丹的前妻介绍给她的;大选后,当她去查看珠宝时,就发现很多东西在被警方突击时“不见了”。

萨默指出,罗斯瑪应该对这些“失踪”珠宝负责,并否认是他自愿将珠宝送给罗斯瑪,以换取她帮忙招揽顾客。

与此同时,罗斯瑪将警方作为第三方介入此案,要求警方赔偿或分担她可能对GR造成的任何损失。

罗斯瑪承认收到那些珠宝并放进保险箱内,虽说没有戴过也没要买,但珠宝是在她收到后不见的,如萨默说的,那她就要负责归还或赔偿。

显然,她认为是警方在突击时弄不见的,因此,要是法庭判她须负责赔偿时,她要警方分担。你觉得她这番说辞合理吗?

除了上述珠宝案,罗斯瑪还有一宗价值2446万令吉的钻戒案,相信大家还有印象。

罗斯瑪否认她在购买该枚钻戒时没有还税,此事还因此闹到国会去,由当时仍是首相署法律部长的纳兹里作答,说罗斯瑪并没有买下该枚钻戒,那只是供她观赏吧了,几天后就已还回给美国纽约的珠宝公司Jacob & Co,大马关税局并且证实,并没有任何有关该钻戒的交易。

纳兹里表示,此案无关贪污舞弊,因此非由反贪会调查,而是交由关税局进行调查。

根据当时还在公正党的巴鲁希山(Chegubard)报案,
该枚钻戒由一名Jeremy Beh带入大马,在关税表格上写着罗斯瑪是接收人,并且表明罗斯瑪无需缴付进口税。

所以,罗斯瑪到底有没有买入该枚钻戒?若有,到底有没有付税?至今仍然是个谜。

巴鲁希山因公开批评2014年的党选被公正党冻结党籍,2016年被党开除,他在2020年加入土团党,但在上个月因支持韩查又被土团党开除党籍。

不果,大家最感兴趣的,可能是传说中“粉红钻链”的下落。

在1MDB案,该价值2300万美元(约9732万令吉)的粉红钻链被指是从1MDB资金买来送给罗斯瑪的,其收据曾在美国法庭作为呈堂证据。

彭博社报道,刘特佐从高盛集团发行1MDB的65亿美元债券,挪用了数十亿美元购买奢侈品,包括要求纽约著名珠宝商洛林施瓦茨(Lorraine Schwartz)特为罗斯瑪打造一条粉红钻石的项链

根据报道,2013年,当罗斯瑪一家人和刘特佐在摩纳哥的一艘游艇上时,施瓦茨亲手将钻石项链交给了罗斯瑪,而后罗斯玛又向施瓦茨购买了价值130万美元的珠宝。

粉红钻链有没有在警方突击时“不见”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Tuesday, 14 April 2026

轮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

国内贪污丑闻此起彼落,层出不穷,这次轮到武装部队基金局(LTAT)被揭发。

LTAT隶属国防部,曾多次卷入贪污或管理不当指控,包括早期曾通过旗下阿芬银行向1MDB高价购买土地、高价接管自动执法系统(AES)项目,及被揭发储备金连续3年呈负数而引起调查。

上周末,LTAT前CEO兼子公司莫实得(Boustead)主席阿末纳津(Ahmad Nazim Abd Rahman)因涉嫌3亿令吉股票交易丑闻,遭反贪会延扣调查。

根据反贪会报告,这名前CEO在使用公帑进行股票交易过程中,涉嫌滥用职权及洗黑钱,被指与控股公司的董事及股东谈判,设定交易条款及价格,并自行提议及批准,完全控制整个交易过程。

部分交易所得资金被投资回大马股市,估值逾3000万令吉,当成合法投资,大部分被转移至岸外,包括新加坡(2.3亿令吉)、纳闽(1550万令吉)和阿联酋(9万令吉),海外流动资金估计逾2.4亿令吉,相信也在英属维京群岛设立公司。

除了LTAT前CEO,一家控股公司主席也被扣留,以助查该起导致公帑损失3亿令吉的股票交易丑闻。

根据报道,反贪会的调查重点在LTAT当年进行的股票交易,因以不合理的价格估值而遭受慘重损失。

这就要先回到2023年,KLK(吉隆坡甲洞)提议以11.5亿令吉,向LTAT与莫实得收购子公司BPlant的33%股权,但经过多次延期,谈判未能达成而宣告取消,LTAT最终透过收购BPlant将公司私有化(不如说是官有化),后者在2024年一月除牌下市。

说到KLK献购Bplant告吹,和之前谈到双威献购IJM案告吹一样,因为被政治化与种族化。伊党国会议员当时在国会强烈抗议,说将股权售予非土著,已违反首相欲强化土著权益等等(请看《政治情绪勒索》20231012)。

防长末哈山解释,森那美、联土局、朝圣基金等15家GLC皆曾受邀竞标,但都被拒绝,而Tradewind因出价太低,唯有脱售给KLK。

无论如何,由于KLK献议告吹,LTAT唯有自己收购,将BPlant私有化,收购价同样是11.5亿令吉或每股1.55令吉,但捉襟见肘的LTAT哪来的资金?只好又由政府出手相救。

《The Edge》当时报道,政府拨款3亿令吉,先协助LTAT解决资金流问题,而后再担保20亿令吉贷款。也就是说,如果LTAT无法偿还贷款,政府就要代还。

末哈山说,不这么做的话,BPlant或会破产,LTAT将近一半的退休基金(约50亿令吉)将蒸发。

至于收购价11.5亿令吉,为何需要贷款20亿加拨款3亿?这或就是反贪会现在要调查的地方。

同样在2023年,LTAT减持阿芬银行,以每股1.97令吉价格脱售4.95%予砂拉越政府,总额达2.2亿令吉,砂政府因此持有阿芬的31%控制权,这也是阿芬成为砂拉越政府银行的原由,相信日后会再改名。

还有要提的是发马(Pharma)。它是本地制药公司,是莫实得的子公司,因此也是一家GLC(请看买到不能用的呼吸机20231208)。

发马在2022年取得6.1亿令吉净亏损而陷困,主要是因为COVID疫苗库存过量价值减损导致,发马亦在2023年2月被列为PN17,拖累本就面对财务窘困的母公司跟更雪上加霜。

发马通过削资重组5变一发行附加股及私下配售,终在上个月正式脱离PN17。

莫实得也在2023年因70亿令吉的巨额债务,最终被官有化下市。

不过,反贪会今次调查的,似乎仅在阿末纳津涉嫌股票交易所得3亿令吉的去向,非调查如上所述贷款20亿加拨款3亿对收购价11.5亿的差额;也就有点像警方仅查陈文龙洗黑钱,未查官商勾结的指控。

Monday, 13 April 2026

阿末扎希的DNAA上诉续审

2023年3月,阿末扎希47项表罪成立的基金案获判DNAA。同年12月,律师公会提出司法审核申请,2024年6月被高庭驳回,律师公会不放弃,同年7月提出上诉。

今年一月,总检察署将基金案从DNAA改为NFA,即不会再对基金案采取任何进一步行动,但阿末扎希不放弃,向高庭申请无罪释放(DAA)(请看《NFA不够,还要无罪释放(DAA)》20260226)。

于是,律师公会另行入禀申请,针对NFA的决定寻求司法复核。也就是说,针对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律师公会提出两项司法检讨,一是针对DNAA,一是针对NFA。前天(8/4),DNAA上诉在上诉庭进行审理。

总检察署联邦高级律师阿末哈尼(Ahmad Hanir Hambaly)提出初步反对,表示律师公会既已针对NFA决定申请司法检讨,当前上诉已无必要审理。

以法依莎(Faizah Jamaludin)为首的上诉庭三司驳回控方的初步反对,裁定针对基金案的DNAA以及后来的NFA是两个不同的问题,DNAA上诉是在NFA决定之前,因此上诉案可续审。

律师公会代表律师安美嘉在陈词时表示,该案的DAA申请已被暂缓审理,以待此上诉案结果,加上对总检察署及反贪会的严重指控,此案的审理存在实质的意义,并非学术性问题。

律师公会另一代表律师迪鲁(Steven Thiru)说,此上诉涉及公共法律问题,关乎公众利益,申请上诉准令,是为了挑战律政司依据联邦宪法和刑事诉讼的权力。

如果律师公会上诉成功,基金案或会回到高庭续审,即阿末扎希自辩阶段。

就和上届大选一样,这并不会阻止阿末扎希参加下届大选,但为安全起见,原本雄心勃勃要领军巫统/国阵单独上阵的阿末扎希可能会改变策略,以免影响自己的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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