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1 April 2019

晏斗补选,哈山不能输

晏斗补选的巫统候选人莫哈末哈山在上个月士毛月补选期间发表“乘客”(penumpang)论,说希盟政府里有太多非马来人当部长,导致马来人在自己的国家里感觉好像是“游客”(visitors)(请看《士毛月补选:败因何止两个》20190304)。

他当时是在一场政治讲座上指责希盟政府没有在探讨马来人和穆斯林的权利,因为现在的“大房子”到处都是“penumpang”。

希盟领袖针对他这番racist言论报警,至今似乎未闻警方有向他问话。

如今在晏斗补选的竞选期间,他的“乘客论”被人重新挑起,他却狡辩说,他的言论并非针对非马来人,而是那些没有表现的希盟部长。

他指责希盟故意扭曲他的话,蓄意指他说的“penumpang”是针对非巫裔部长。

他还乘机嘲讽敦马,说只有他一人在推动希盟政府,其他部长只是乘搭顺风车的乘客而已。

其实,是他自己扭曲自己的言论而自相矛盾,如果他所谓的penumpang意指没有表现的希盟部长,那为何只有马来穆斯林觉得自己是“游客”?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

这也不是哈山第一次发表煽动言论。在去年的509大选前,当哈山还是森州大臣时,他曾告诉巫青团成员,叫他们若是听到有人在咖啡店发表反国阵政府的言论,他们大可以冲进店去攻击他们,如果被警方逮捕,他会去保释他们出来。

在希盟成员报案后,他却只澄清了事,说没什么大不了,他只是开玩笑吧了(请看《森州大臣开玩笑,不要认真》20180329)!

巫青团成员年轻气盛,会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吗?若有成员真的听信他的话,冲进咖啡店里去打人,他负得起那样的责任吗?更何况那时他还是森州大臣的身份,说话更要小心,怎可如此戏言?

说到森州大臣,两周前曾提到现任的希盟森州大臣阿米努丁在芙蓉高尔夫球俱乐部(SIGC)闹出禁酒风波,阿米努丁以附近有清真寺及马来住宅区为由而“要挟”俱乐部禁酒,但俱乐部会员推翻了这项决定,据称阿米努丁也辞去了该主席职(请看《高尔夫球俱乐部和晏斗补选》20190325)。

如今凯里乘机揶揄阿米努丁是塔利班,才会禁止俱乐部卖酒。他说,SIGC只卖酒给会员们,不是对外公开卖酒,为什么要禁酒?

其实凯里是在指桑骂槐,讥讽倪可敏早前指回巫合作将使大马成为塔利班的谈话。凯里说,回巫合作不会变成塔利班,禁止俱乐部卖酒的森州大臣阿米努丁才是塔利班。

在哈山当森州大臣期间,他也是SIGC的当然主席,但他从未要求该俱乐部禁酒,所以不懂阿米努丁为何来这招,像我之前说的,此举会不会影响希盟在晏斗补选的胜算?

禁酒事件对晏斗补选的影响或者不大,哈山却有必要为其“乘客论”作出及时澄清。

虽说晏斗选民超过一半是巫裔,却也不可忽略逾40%的华印裔选票,哈山因此不得不改口称,他所谓的penumpang不是指非马来部长,而是那些没有表现的部长,与种族无关。

他在士毛月补选打种族牌,因为那是个马来选区,马来选民占了70%,华印裔则占30%,所以他那时可以放肆的发表racist言论,直指希盟政府有太多非马来人当部长。

哈山是晏斗的四届州议员,当了14年的森州大臣,虽说此次他仍可轻易胜出,但压力还是有的,何况他现在也是国阵兼巫统的代主席,对他来说,这场补选意义重大,千万不可输。

他已经放话,会在下届大选放州攻国,代表国阵出战其中一个国席,如果国阵在下届大选重拾政权,他就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的大马首相。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84558/%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99%8F%E6%96%97%E8%A3%9C%E9%81%B8%EF%BC%8C%E5%93%88%E5%B1%B1%E4%B8%8D%E8%83%BD%E8%BC%B8

Tuesday, 9 April 2019

土团党东渡,不当官不夺权

昨天提到,民团党(PBRS)主席古鲁出现在沙巴土团党的成立大会上,这很不寻常。

但他并不是唯一出席该大会的反对党领袖。

沙巴子民党(Parti Kerjasama Anak Negeri)主席亨利努斯(Henrynus Amin)就质疑,土团党不是执政希盟4党之一吗?为什么这些本土反对党领袖纷纷出席沙巴土团党的成立大会,他们有什么意图?

根据报道,当天出席大会的反对党领袖包括革新党主席杰菲里吉丁岸、自民党主席陈树平、爱沙党主席邦布宁、团结党州议员尊尼斯顿(Joniston Bangkuai)和加希(Jahid Jahim)和前巫统部长阿尼法。

来自民团党的除了党主席古鲁,还有他的儿子阿特古鲁,后者也是党署理主席兼冰湘岸国会议员。

不懂他们是受邀来观礼还是不请自来?反常的是,反而是执政盟党,民兴党、民统党和行动党领袖统统缺席,只有沙巴公正党主席刘静芝为了陪旺阿兹莎而在场。

尊尼斯顿说他们是受哈芝芝邀请出席,因为他们是老朋友了,所以难以拒绝。

那希盟盟党成员呢?

报道说,行动党仍在哀悼最近因心脏病发逝世的州主席黄天发,而民兴党正忙于党选。

看来,无官一身轻的反对党领袖们最得空,所以出席。

还未正式出任土团党州主席的哈芝芝目前仍是沙巴总协调,虽然他连同其他10多位前巫统议员们已加入亦是希盟一份子的土团党,他却不很确定自己是否已成为沙巴执政党的一员。

看来,他也感觉到自己不太受民兴党/希盟领袖的欢迎。

难怪也是沙巴团结联盟(GBS)署理主席的杰菲里前阵子说,土团党东渡后,将与GBS站在同一阵线。

他的理由是,哈芝芝也是GBS署理主席之一,因此,沙巴土团党将会是GBS的伙伴。

有可能吗?土团党在半岛是执政党之一,在本州却当反对党,其希盟盟友在本州却是执政党,如此友敌颠倒错乱,岂非很矛盾?

敦马在推介礼上话有玄机,说土团党不是来推翻民兴党做政府的,也不会寻求任何官职。

但你相信这些前巫统议员跳槽不是为了官职吗?不是的话他们也不会要跳槽了。

好吧,就算乖乖的等它4年,下届大选的时候,在议席分配方面,相信就会争到半死了。

Monday, 8 April 2019

民兴党很“暗谷”

上周六(6日),土团党正式东渡沙巴,由党会长敦马亲自前来主持推介礼。

媒体报道当天有三万支持者出席。不确定ITCC是否可以容纳那么多人,值得注意的是,也是民兴党主席的首长沙菲益只在机场迎接敦马,没有出席当天的推介礼。

这也难怪,敦马在大选前已经答应沙菲益不会东渡沙巴,甚至大选后,他也曾多次强调不会东渡。

不过,当10多名沙巴巫统议员在去年12月退出巫统,表明要加入土团党的时候,敦马的语气就有点模棱两可了,他说,土团党没有计划在沙巴成立,不过,欢迎沙巴汉加入土团党(请看《是他们自己要加入土团党的》20181218)。

到了今年2月,敦马终于证实,土团党决定东渡沙巴(请看《敦马一连串的重大动作》20190220)。

虽然沙菲益不断强调敦马不东渡的承诺,最后也只好无奈接受事实,表示民兴党无法阻止土团党进来,只能选择尊重和接受土团党的决定,沙州政府还是会和联邦政府继续合作云云。

沙菲益不出席土团党的推介大会也是好的,不然可以想像那个场面有多尴尬,不止是两人尴尬,从敌对党如今变成盟友的跳槽者,应该也会很尴尬。

除了前沙巴巫统议员终获接受加入土团党,拉津的希望党也在前一日(5日)正式通过解散,准备加入土团党。

报道说希望党共有64,000党员,其中36,074份入党表格将在土团党的成立大会上提交。不过,在土团党的大会上,似乎没有提到希望党加入这件事。

之前的消息是指沙巴巫统前主席哈芝芝和希望党的拉津将分任沙巴土团党的正副主席,但在当天的大会上并没有做此宣布,不知是否临时有变(请看《本土政党和马来NGO都想加入土团党》20190122)。

拉津的64,000名党员,和哈芝芝的120,076份入党表格相比,自然就大为逊色了。

还有之前声称已取得19,000人加入土团党的阿克占,当天也未见他出现(请看《沙巴巫统被沙巴苏丹捷足先登》20190107)。

另外一个宣布成立沙巴第一个土团党区部的杰尼库门(Jani Kulmen),如今却都静悄悄了(请看《土团党悄悄在沙巴成立区部?》20190116)。

也看到民团党主席古鲁出现在大会上。心想,他会不会也要求敦马让他加入?

之前,民团党曾要加入民兴党被拒,后来申请加入希盟也被拒。

要加入执政联盟的理由很简单,古鲁说,这样才能更好的服务人民。哦,是吗?

敦马说,土团党东渡沙巴不是为了要取代民兴党,反之是要支持民兴党,让它变得更壮大。

他强调土团党不打算成立州政府,也不寻求在州政府得到任何官职。

觉得敦马说这番话有点奇怪。随着这些前沙巴巫统议员加入,土团党在州政府的议员人数也只有8位,如何足以成立州政府?

至于不要求任何官职之说,我对这点保持怀疑,就算敦马不打算要求民兴党给予这些跳槽者一官半职,你觉得他们会安于现状,只当个后座议员吗?那可不是他们跳槽的目的。

本州政治,从来就千变万化,来到下届大选,你很难预料,又会出现什么组合,什么变故。

Friday, 5 April 2019

弃州复邦,货不对办?

说要恢复沙砂两州地位而修正宪法,却货不对办?

昨天(4日),希盟政府通过2019年联邦宪法(修正)法案一读,内容却仍然将沙砂列为联邦州属,与媒体原先报道及两州人民的期望落差甚大。

之前,华文媒体打出弃「州」「邦」标题,指一旦修宪通过,沙砂两州就恢复与马来亚平等的伙伴地位。

中文用「邦」字,这是可以接受的,例如当我们说我国是联邦政府(federal government)时,不就已点出,大马是个联「邦」,即联合沙巴、砂拉越和马来亚三邦吗?

英文媒体却是以“territory"取代““state”,而国语媒体则用“wilayah”来取代“negeri”, 不禁叫人怀疑,这是“升格”还是“降格”呢?

就有NGO发出疑问,“territory”或“wilayah”的地位会大过“state”或“negeri”吗?

在当年的《20条款》第18条,州元首的称呼是Yang Di-Pertua Negara(国家元首)不是Negeri(州元首)呢(请看《沙巴《20条款》失效?》20120529)!

根据修宪法案内容,只是建议在第1(2)条文寻求将大马州属分成两个部分,即西马11州为第一部分,沙砂两州为第二部分。也等于说,沙砂的地位依然是大马的联邦「州」属,并没有所谓「州」「邦」之说,反而更加强沙砂的「州」属地位。

修正法案没有恢复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内的马来亚州属和婆罗洲州属,取而代之的是西马和东马之分。

将大马分成东西马两部分,无助提升沙砂与半岛的平等伙伴地位,反而将更加分化两岸的关系和距离。

法案阐明,这项修正法案将“恢复沙砂在1976年前享有”联邦伙伴“的地位”,即符合了1963年组成马来西亚的精神,满足了沙砂政府与人民的心愿与希望。

但,修正案并没有清楚列出沙巴、砂拉越和马来亚是立国的三大伙伴,也没有阐明是“同等法律地位和建国伙伴”的字眼。

首相署法律部长刘伟强之前说沙砂将提升至“邦”的地位,修正案内容完全没有提到,单是这点,部长就应该作出解释,即只是将国家分为东西马,又如何恢复沙巴砂拉越应得的权益?

也因此,在上述修正法案提呈一读的时候,东马议员们皆强烈反对,要求暂时搁置并收回修正法案。他们可说是反对有理,并非为反对而反对。

如麦西慕说的,如此重大议题,沙巴及砂拉越州议会,以及国会遴选委员会理应事先讨论,而不只是加入沙巴和砂拉越字眼而已。

顺便一提,首相署法律事务部长刘伟强也来自沙巴。

还有一个重点需要提出,刘伟强之前也曾指出,联邦宪法第160(2)条文下,“联邦”是指在1957年马来亚合约成立的马来亚联合邦。

“the Federation” means the Federation established under the Federation of Malaya Agreement 1957

因此,“联邦”的定义也必须被修改。砂拉越法律顾问冯裕中指出,上述条文必须修改为“在1963年马来西亚契约下成立的马来西亚联邦”,否则,沙巴砂拉越将依然被宪法当作为是1957年马来亚联合邦的成员,但沙巴和砂拉越并没有签署1957年的马来亚联合邦协议。

换句话说,在联邦宪法里,只有1957年马来亚联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a)协议的存在,并没有阐明联邦是指在1963年成立的马来西亚;这是前后的矛盾。

但,刘伟强的解释却是,宪法第160条文在此并不适用,也与要修正的宪法第1(2)条文无关。

如何无关?这我就毫无头绪了。

既然马来亚联合邦早已不存在,为何第160(2)条文不跟着修改?如不修改,在宪法里,是否意味着沙巴和砂拉越不属于“联邦”成员?

上述修正案似乎提呈得有点草率,应该如麦西慕建议的,事先经过沙砂州议会及国会遴选委员会讨论并达到共识,那就不会出现像昨天的抗议声音。

不解为何刘伟强却以官方机密为由,不能事先公开修宪内容,直到修正案提呈至国会一读,到那时,已没有讨论的余地,却只有辩论和吵闹的噪音。

Thursday, 4 April 2019

国产飞行车就是无人机车??

企业部长里端口中的飞行车(flying car),原来就是无人机(drone)?

前阵子,大家对部长宣布将研发的飞行车感到非常好奇,以为它就是第三国产车,后来才知道不是,却也对研发成本只需区区100万令吉表示怀疑,尤其是,与现在都是亿亿声的计划成本相比,100万可以研发出什么东西来吗?大家引颈期待(请看《第三国产车不是飞行车》20190322)。

上周,在浮罗交怡国际海空展(LIMA)上,出现了一个“飞行交通工具”模型,企业发展部也在其脸书公布有关视频,似乎证实那就是企业部长说的国产“飞行车”的模型。

可是,为什么看来看去形状好像是无人机呢?

根据制造商大马无人机企业AeroDyne集团澄清,该“飞行交通工具”不是企业部所宣传的“飞行车”,它是叫Vector的一款无人机概念车,结合了无人机及无人驾驶的概念,使它能够在空中自由飞行。

虽然不是“飞行车”,该公司透露,有关概念车获得企业部的全力支持,因此公司会继续研发该项目。

AeroDyne说那不是“飞行车”,却获企业部全力支持,那是不是说,除了“飞行车”,企业部也支持该公司研发Vector,还是说部长口中的“飞行车”其实就是“Vector”?

当被问及到底是飞行车还是无人机时,部长却未正面回答,反指人民思想负面,不能接受新事物或新科技。

听起来熟口熟面,啊对了,当被问及第三国产车时,敦马不也说因为人民不懂汽车工业科技所以才会反对吗?

里端还说,飞行车是敦马的构思,并非是因为看到国际海空展的无人机车。

他又说,我国的飞行车是由大马人所提出,在日本制作,而且已经完成了一个座位的模型,预料会在六月出炉。

凑巧的是,Vector的原型(prototype)预计也在今年六月完成,九月展出。

从报道看来,飞行车和无人机好像是两回事,又好像是同一件东西。

虽然AeroDyne指Vector是以无人机概念做设计,否认那是飞行车,部长却指那确实就是飞行车,还说飞行车的正确术语名称是aero car或aero mobile。

是不是双方在沟通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说辞各异?

较早前,里端透露,美国波音公司(Boeing)、欧洲Airbus、Aston Martin和Volvo等汽车和航空公司都对我国的飞行车计划表示兴趣。

和第三国产车一样,部长说飞行车研发成本将完全由私人界承担,政府只是促进该领域的发展,那人民就拭目以待后续发展吧!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83616/%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9C%8B%E7%94%A2%E9%A3%9B%E8%A1%8C%E8%BB%8A%E5%B0%B1%E6%98%AF%E7%84%A1%E4%BA%BA%E6%A9%9F%E6%A6%82%E5%BF%B5%E8%BB%8A%EF%BC%9F

Wednesday, 3 April 2019

希盟政策多U转

希盟政府为何有那么多政策U转,或者说举棋不定,我想是不是因为新官上任,太过急于表现,很多事件未经深思熟虑就率先宣布,发现行不通或面对异议后收回,再匆匆以另一决策取代。

也有部门之间意见相左,结果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不知到底该由哪个部门负责,把人民弄得团团转。

最新例子便是莱纳斯稀土厂,两名部长说法各异。

明明前阵子能源部长杨美盈表示,政府立场坚定,莱纳斯必须将废料运出国,只要该公司的运营符合所有安全和环境评估就可以留下来。

企业部长里端却说法相反,指内阁已明确决定,做为政府吸引外资的其中一项努力,允许莱纳斯继续在我国运作,未有要公司将废料运出国。

如果内阁已经有了明确决定,没理由杨部长不知道。

但,莱纳斯稀土厂课题该由哪个部门管辖,能源部还是企业部?

首相署副部长傅芝雅认为不是企业部,里端不应对此课题发言;莱纳斯属于能源部和贸工部范畴,和企业部没有关系,所以应该由能源部长杨美盈或贸工部长德雷回应。

说的也是,莱纳斯课题概括到环境问题,应由能源部管辖,外国投资则属于贸工部属下的大马投资发展局(MIDA)管理,怎样也轮不到企业部。

不过,傅芝雅是首相署宗教部长慕加希的副手,理应莱纳斯也不由她来发言。这就有点好笑。

好了,轮到身为首相的敦马开口,他说,内阁还未针对莱纳斯是否将废料运回澳洲一事做出决定。

如此说来,废料一事,是杨美盈自己做的决定啰?

也不是,因为稀土厂的运营执照将在今年9月期满,那是莱纳斯必须符合的两项条件之一。

里端却不老实,说内阁已经做了决定,言下之意,就是莱纳斯可以继续运作下去。

他还公开炮轰杨美盈和傅芝雅两人,说她们应该减少搞政治,不要利用莱纳斯课题来捞取政治资本。

慢着,能源副部长慕丽娜不是在国会透露,内阁在去年12月7日议决成立一个监督莱纳斯将废料运出国的特工队,怎能说内阁还未就此事作出决定呢?

最后就是由副首相旺阿兹莎出来打圆场了,说部长间的意见不同是健康辩论,目的是要找出最佳的解决方案,但内阁就此事件未有任何定案。

其实,各部长只要各司其职,不要急于表现,更不要去管别的部门的事,这样就不会自相矛盾,沦为反对党的笑柄。

Tuesday, 2 April 2019

回教党其实很中庸

为抗议巫统和回教党“结盟”,一度连同马华要将巫统从国阵开除,后来说要解散国阵,另组新联盟的国大党,如今却来了个180度的立场大转变,轮到它要和回教党合作。

党主席维尼斯瓦兰(Vigneswaran Sanasee)说,与回教党合作的决定是为了要巩固反对党的势力,特别是在即将来临的晏斗州议席补选。

上周,国大党领袖在党总部与回教党主席哈迪及总秘书达基尤丁会面,党署理主席沙拉瓦南(M Sarawanan)事后说,与回教党领袖会面后才发现,回教党其实是个中庸的政党,只是大家不察觉而已。

照他这么说,他应该赶快邀请马华领袖也和回教党领袖见面,让马华也发现,原来回教党其实很中庸,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极端。

沙拉瓦南说,这是回教党领袖第一次走进国大党大厦开会,证明他们并没有反非穆斯林,真正的回教精神是非常温和并可以包容和尊重他族的。

他透露,国大党与回教党和巫统已开会了很多次,都没有听到过任何有关反非穆斯林的说法,因此,他对回教党的领导充满信心。

国大党从要巫统退出国阵到要解散国阵,从反对巫统和回教党合作到如今该党也要和回教党合作,如党主席维尼斯瓦兰说的,是为了应付下下周末(13/4)举行的晏斗补选。

希盟派出斯特兰,很有可能将吸引该区占了27%的印裔选民,国大党表示支持回巫合作之余,本身也和回教党合作,希望借此吸引印裔选民投选国阵,以防万一(请看《晏斗无人耕,耕开有人争》20181119)。

既然国大党都表明与回教党合作了,国阵三党里剩下一个马华,虽然很尴尬,没有理由马华完全不表态。

说马华很尴尬,是因为之前马华不是一直攻击行动党,指行动党过去与回教党联盟,结果壮大了回教党,还说如果巫统和回教党结成伙伴,将毫不客气与巫统切割,如今却说成是政治需要,那不是自打嘴巴吗?

在民联时代,那时的回教党老大是聂阿兹,但在哈迪接手之后党就开始变质了,连党领袖都顶不顺,所以才会成立后来的诚信党,后者也在希盟取代了回教党(请看《“离席抗议”和“弃权投票”有什么不同?》20161209)。

简单说来,现在的回教党不是聂阿兹时期的回教党,行动党与盟党和回教党切割,改为接受诚信党,在政治立场上没有矛盾,倒是现在马华完全是处于被动,接受不是,不接受也不是,要如何表达这样的立场啊?

尤其是,显而易见,回巫两党继续走种族路线,这边厢,哈迪说必须联手对付企图破坏穆斯林团结的“犹太人”般的对手,要他们下地狱;那边厢,巫统代署理主席伊斯迈沙比里说,回巫两党的斗争仿如圣战(jihad),目的是要推翻反马来人和反回教的执政党,尤其是行动党。

他还说,政府现在是由非马来人所主导,拥有最多议席的是行动党,内阁也是由行动党主导,以致马来议程被搁置;没有一个国家是由少数民族治理的,所以我们把我们的斗争视为圣战。

他显然蓄意混淆视听,因为拥有最多议席的不是行动党(42席),是公正党(50席)。

他这番言论,似在附和哈山之前提出的“penumpang”论。哈山即是晏斗的巫统候选人,他在上个月的士毛月补选期间煽动选民情绪,指国会有太多的“搭客”(penumpang),太多非马来人当部长,导致马来人在自己的国家好像是“游客”(请看《士毛月补选:败因何止两个》20190304)。

没有人谴责哈山的煽动言论,让伊斯迈变本加厉,在晏斗补选来临前继续发表偏激言论,更要发动圣战云云。

他这番“圣战论”,不正证明了林冠英早前说的“宣战论”吗?何以林冠英一提,立刻引来反对党包括马华的挞伐?总不能持双重标准吧!

Monday, 1 April 2019

一脚踏三船的候选人

晏斗补选提名,希盟和国阵由原班人选上阵,各自是公正党的斯特兰和巫统的莫哈末哈山,再加两名独立人士玛拉(Malar Rajaram)和莫哈末诺(Mohd Nor Yassin),将是一场四角战。

儿戏的是,莫哈末诺是前回教党党员,上个月10日才加入诚信党,却又以独立人士身份参与晏斗补选,不知为何动机?

诚信党因此宣布,他的党员资格已自动被取消。

诚信党副主席胡桑慕沙证实,他的独立参选是私自行动,与诚信党无关。

胡桑必须作此澄清,以免被盟党误会,以为因为无法争取上阵,所以派出此人以独立人士来搞破坏。

凯里便是那么说,指有希盟领袖向他承认不满意希盟的候选人,所以诚信党偷偷让自己的候选人上阵;诚信党党员私自上阵补选,正显示诚信党对斯特兰没有信心。

但,莫哈末诺已被诚信党开除党籍,凯里是否无中生有,无的放矢?

倒是不明莫哈末诺为何要从回教党跳去诚信党然后又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补选,难道只是为了要参加补选?因知道无望代表回教党上阵,所以跳去诚信党,希望希盟选他,结果也不获选,所以自己私自上阵?

我想这是有可能的,因莫哈末诺曾在2013年当过回教党的候选人。

也很奇怪的是,提名日当天,莫哈末诺说他是回教党人,其实那时他已加入诚信党了。

至于凯里声称,有希盟领袖对斯特兰做为希盟候选人感到不满,那可能是因为觉得他的胜选机会不大吧!

我觉得,在情在理,希盟都应该让斯特兰上阵。

509的时候,斯特兰因为被对方百般阻扰而失去参选机会,才让哈山不劳而获,他因此入禀法庭,晏斗选绩裁决为无效而必须重选,既然如此,没理由希盟不让斯特兰在补选重新上阵。

其实,无论希盟派谁上阵,代表国阵的哈山还是最有机会胜出,毕竟他是森州的三届大臣,也在该选区四连胜,如果他输了,那才叫人意外。

Friday, 29 March 2019

逾越法律,挑衅在先?

经过警方完成调查上周(22日)在马大校园外发生的攻击案,肇事者终于昨天被控。

肇事者是巫统最高理事洛曼和另三名巫统党员:慕达立(Abdul Mutalib Abdul Rahim)、萨曼(Salmon Arif Budiman Muchlis)和诺扎卡法(Mohd Norzakifah Mohamed Nawi)。

他们在刑事法典323条文和149条文下一共面对10项控状,即蓄意伤人和在非法集会共同犯罪。

从媒体图片所见,当天冲突事件爆发时,向学生黄彦铭箍颈的是慕达立。他是拿督级人物,是巫统PJ南区部主席。

洛曼则因为撕毁“纳吉小丑”纸板而在刑事法典426条文(蓄意破坏公共或个人财物)下加控一罪。

这种暴徒行为,也幸好没有让他中选成为代议士。

大家如果记得这位洛曼的话,他就是去年7月双溪甘迪斯补选代表巫统的候选人,纳吉还特别出动为他助选,但他还是在那场补选输了。

他在前朝当过纳吉在首相署的特别助理,纳吉也在财政部给他一个挂名的“金融策略通讯总监”(Finance Strategic Communications Director)职位。

509后,官位没有了,他便成立一个叫“监督新大马”(Pemantu Malaysia Baru)的NGO,自任主席,说是要监督新政府。

事实上,那时嘉玛因被警方通缉在逃,洛曼取代了嘉玛地位,专门负责举办集会和示威游行,针对种族宗教和王室课题,企图煽动马来人和统治者的敏感神经(请看《行动党要将基督教列为官方宗教?》20180713)。

上周五,纳吉原本要到马大校园内会晤学生但不获准,他因此改在马大附近餐馆与民众会面,一群马大生在马路对面的巴士站高举“纳吉小丑”纸板、“26亿令吉在哪里”和“把人民的钱还回来”等标语抗议,惹怒了在场的纳吉支持者,导致发生肢体冲突。

明明有图片为证,纳吉却说不认识那些攻击者,并促请警方要彻底调查,还说当时其实是巫统党员救了被攻击的学生,避免他们继续被不明人士攻击。

从图片看,洛曼等人怎么都不像是要把这些学生“救”出来,谁相信?

洛曼反指是学生先挑起事端,并高举嘲笑纳吉的图画和标语,所以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教人遗憾的是,学校原该维护自己的学生,马大校长阿都拉欣却发表一份含糊说辞的文告,说“支持言论自由,但也不会纵容不管是学生或其他人的任何挑衅行为”。

文告补充,学生有权利针对学生事务、政经课题发言,但前提是不得逾越法律。如果涉及人士不向对方使用挑衅性的字眼或行为,这样的事件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言下之意,就是学生已逾越法律,挑衅在先吗?

如此语焉不详,连教长马智礼都忍不住开口,提醒校方在该事件上,应该采取明确的立场保护学生,拒绝暴力行为,而不是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否则,这样的事故也会同样发生在其他学校。

可能马大校长不想有政治立场,以避免得罪朝野人物吧。

阿都拉欣是在两年前由前朝的高教部委任,他之前是国油工艺大学校长。

Thursday, 28 March 2019

马航的问题出在哪里?

自从马航在2014年“私有化”从交易所除牌后,就很少写它了。虽然“私有化”,它还是一家GLC,国库(Khazanah)是马航的唯一股东(请看《马航私有化不破产》20140811)。

那时马航一连经历了MH370和MH17事件,股价跌得面目全非,加上连年亏损,当时的纳吉政府为了方便重组,故决定先将之“私有化”再说。

当年马航“私有化”,敦马是不认同的,他在他的部落格Chedet质问,既然马航是被政府收购,这个收购行动应该叫“国有化”不是“私有化”。

然后他说,国库原本就持有马航70%股权,等同已完全持有马航控制权,如今将马航下市以持有100%股权,就能确保它不会再面对亏损吗?缺乏小股东的监督和检视下,情况可能变得更糟(请看《敦马指桑骂槐》20140813)。

去年,国库面对十年来的第一次亏损,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透露,基于资产减值及投资失误,国库的亏损额逾70亿令吉,最庞大的亏损来自马航的30多亿。

可见在“私有化”后,马航业绩并没有变好,如敦马说的,五年来政府花了很多钱拯救马航,但现在政府已没有能力那么做了。

他本来就不认同前朝政府将马航“国有化”,如今政府若脱售马航,那也在意料之中。

觉得敦马不会关闭马航,从他的语气,也觉得政府不会再注资,唯一的选项,也就只有脱售,将马航真正“私营化”。

敦马说有来自国内外的投资者表示有意购买马航,如此说来,不排除马航重新上市的可能。

阿兹敏也被问及是否会考虑几年前马航和亚航换股的提议。

那是在2011年,东尼以10%亚航股份换取马航20.5%股份,东尼加入马航董事局,国库亦答应收购亚航X的10%股权(请看《亚航牺牲小我,马航成全大我?》20110810)。

两家航空换股,如何可以帮到马航起死回生?实在看不出来。

也的确,马航依然亏损如昔。

更莫名其妙的是,两年后,也是在2011年成立的大马竞争委员会(MyCC)突然指马航亚航“互换股份”乃违反了市场利益,各被罚款1,000万令吉。

其实,因为受到马航工会的抗议,和亚航的合作最后也告吹了,MyCC却在事后才来罚款,显得莫名其妙。

而且,当初的合作也是由时任财长首相纳吉撮成的,那纳吉是否也要负起最大的责任呢?

马航的问题在哪里?在被“国有化”后,国库先后聘请了两名外籍CEO,却在一年后相继辞职(请看《政治零干预马航》20171019)。

第一位CEO穆勒(Christopher Mueller)毫不客气指出,我国政府官僚与裙带风盛,光说不做,员工也无事可做,大都在睡觉。

第二位CEO贝鲁(Peter Bellew)则不满国库无视马航董事局的存在,过于干预公司事务,好像它才是管理层。

换句话说,就是政治干预太多,导致马航无法正常操作。

这不也是大部分GLC所面对的问题吗?十家GLC八家亏,一点都不出奇。

倒是不明白,敦马生气前朝将宝腾卖给中国吉利集团,说希盟一旦当政府,他就要成立另一家国产车公司。

结果希盟真的做了政府,敦马果然提出了第三国产车计划,而且势在必行。

马航因为连年亏损而要卖掉,宝腾不也因为连年亏损才卖给吉利集团吗?

当然你可以说敦马并没有矛盾,因为他说第三国产车计划由私人界进行,不花政府一分钱。

若将马航私营化,意即也不再用政府的钱,所以两者没有冲突。

敦马当年抨击纳吉将宝腾私有化,说好像卖掉了他的孩子。

如今轮到敦马要将马航私营化,纳吉不忘抓紧机会大表反对,说他当年已“成功”将马航重组。

无论最后做什么决定,可以肯定的是,敦马当纳吉的话没到。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82709/%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9%A6%AC%E8%88%AA%E7%9A%84%E5%95%8F%E9%A1%8C%E5%87%BA%E5%9C%A8%E5%93%AA%E8%A3%A1%EF%BC%9F?fbclid=IwAR3kn-6K5LkmmQ3ZhPg97TrlErtDPrpn5-5upHSU3gIP25kJXqq-xCBTtek

Tuesday, 26 March 2019

“前独裁者”造成的巨大伤害

一个公账会主席人选,也可以把事端闹大。

事关509大选后,希盟依据大选宣言承诺,委任当时仍在巫统的前国会副议长罗纳建迪出任公账会主席。

两周前(15日),八名前沙巴巫统议员获得土团党接受加入,其中4名是国会议员,包括罗纳在内。

因此,土团党在国会再增4席至26席,对比公正党50席和行动党42席;巫统则减4剩37席。

敦马当日就宣布,退出巫统加盟土团党的罗纳将继续担任公账会主席。

当时就很纳闷,公账会主席人选不是由国会遴选委员会推荐,再由国会通过的吗?为何是由敦马宣布的呢?

敦马还说,希盟并没有违背宣言,因为罗纳受委时确实是反对党议员,这表示我们遵守了承诺,只是他现在选择加入执政联盟,我们不能不给他加入。

敦马说据他所知,希盟其他三党也同意,罗纳建迪保留原职,无需辞职。

但事实并非如此,奴鲁伊莎就以“对希盟政府改革与施政进度缓慢感到失望,决定不在来届大选参选”,而辞去公账会成员职位。

她表明反对罗纳继续担任公账会主席,并认为该职应由反对党议员填补。

于是,敦马改口说,希盟不会违背诺言,只是现今阶段还未找到来自反对党的适合人选。

知道敦马的个性,他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反对党没有适当的人选,罗纳就可以一直做下去,直到下届大选为止。

反对党有没有适当人选?其实,巫统有推荐其妇女组主席诺莱妮(Noraini Ahmad),她已是公账会成员之一,若由她出任,那也理所当然。

除了诺莱妮,公账会还有一名巫统议员阿末韩沙(Ahmad Hamzah),及回教党的总秘书达基尤丁,不过,他们三人已于昨天表示抗议而一起辞职了。

国会副议长倪可敏认为,先让罗纳完成手头上几项重大舞弊案的听证会后,才来更换主席不迟。

说的也是,正在调查中的几宗舞弊案都与前朝政府有关,由在野议员接手公账会主席职,觉得暂时还不恰当。

但罗纳也来自前朝政府,让他继任恐怕也不恰当。

老实说,公账会由国会委任,负责调查/审查国会所批准的账目与拨款,再将调查报告交给国会,本身并没有任何实权,很多时候,公账会将调查结果呈交给国会,让议员们进行一番辩论,最后束之高阁,就没有下文了。

如此一个例行公事、有名无实的调查委员会,其主席人选也会引发争议,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再说,就算罗纳是敦马的心仪人选,毕竟还是要在国会里通过,不同意的话,大可在国会里反对,不必像现在这样吵吵闹闹。

奴鲁伊莎的不满,应该不是因为公账会主席人选,她只是借题发挥。

她在接受邻国《海峡时报》访问时提到,难以与“对她家庭和制度造成如此大伤害的前独裁者”合作。这位“前独裁者”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导致安华又赶紧出来表达他对敦马的忠诚,重申他支持敦马继续任相。

敦马也装聋作哑,说不仅奴鲁伊莎对希盟政府改革和施政缓慢感到失望,他自己也感同身受,感觉失望。

敦马的政治秘书阿布巴卡(Abu Bakar Yahya)代他开口,指奴鲁不成熟、不理智及情绪化,不应该在媒体发表负面评论。

阿兹敏也在推特不点名说这个国家不需要“烂哭包”,一再显示公正党内部的不和。

看来,国家政治人物,愈来愈倾向制造娱乐新闻了。

Monday, 25 March 2019

高尔夫球俱乐部和晏斗补选

随着芙蓉国际高尔夫球俱乐部(SIGC)召开特大,一致通过推翻理事会禁酒的决定,事情看似告一段落,若说圆满解决,只怕言之过早。

原来,该高尔夫球场属森州政府所有,因此,根据俱乐部章程阐明,森州大臣将自动出任俱乐部主席。

来自公正党的阿米努丁(Aminuddin Harun)是在去年509大选后成为森州大臣,因此就自动成为了SIGC主席。

不禁叫人纳闷,大臣日理万机,州务都处理不完了,哪还有时间管理及推动俱乐部事务?

却原来,俱乐部署理主席由森州秘书拉沙里(Dr. Razali Abd Malik)出任。所以你可以想象,拉沙里才是“实权”主席,阿米努丁不过是“挂名”,有什么事就由拉沙里处理了事。

的而且确,根据会员指出,阿米努丁本身也不打球,上任以来从未出席过一次会议,像这次的特大,也只由拉沙里主持。

问题是,阿米努丁上任后,即以俱乐部附近有清真寺,也是大部分是回教徒居住的住宅区,因此以不适合卖酒为由,要俱乐部必须停止售卖酒精饮料,否则他就辞掉主席职。

他的理由是,因为他也是森州宗教行动委员会主席。

可是,为什么前任大臣,也就是国阵时期的大臣莫哈末哈山却没有这样的问题呢?

有关禁酒令,阿米努丁却把责任推给俱乐部理事会,说是他们做的决定,不关他的事。

这就好笑了,他即是理事会主席,就算他没有出席会议,任何理事会做的决定,他不也要负责吗?

再说,他若不要挟辞职,相信理事会也不会通过那么荒谬的决定。

如今会员通过特大推翻了理事会的禁酒令,阿米努丁会不会辞掉主席职位?但章程却阐明大臣自动出任主席,看来,又要召开一次会员大会或特大来修改章程了。

还有,晏斗补选在即,阿米努丁欲使俱乐部禁酒不果,弄巧反拙,会不会因此影响希盟在补选的胜算?

别忘了,该州议席的马来选民占了一半以上。

Friday, 22 March 2019

第三国产车不是飞行车

纽西兰基督城发生恐袭案件,澳洲参议员安宁(Fraser Anning)将之归咎于纽西兰移民政策,指该国接收太多狂热穆斯林所致,结果被人丢鸡蛋。

根据报道,这位安宁是“极右翼势力的支持者,曾是一国党(One Nation)的成员,后来加入澳洲党(Katter's Australian Party),却因其种族主义而被驱逐出党。

安宁针对纽西兰恐袭案的言论,引起前巫青团团长凯里和巫统总秘书安努亚慕沙不满,分别直斥其种族主义的思维卑鄙无耻。

两人的言论却引来诚信党籍房地副部长拉惹卡玛鲁巴林(Raja Kamarul Bahrin Shah)的揶揄,指在野党议员言行不一,一边为国外的穆斯林受到威胁表示愤怒,一边却在自己的国家发表种族宗教言论。

他说,穆斯林在纽西兰、法国和美国等国家是少数族群,我国政治人物却也针对大马少数族群作出威胁,他因此促请他们停止发表煽动种族宗教情绪的言论。

他说,纽西兰恐袭主嫌(Brenton Harrison Tarrant)的行为,其实与大马的种族宗教仇恨情绪无异。

他是在星期二(19日)发表上述言论,至今未闻有人驳斥或谴责他的言论。

想一想,如果是他族,比如来自行动党的领袖,就像不久前林冠英的“宣战”和倪可敏的“塔利班”论,那可就不得了了。那时候,早就有人报警,要警方调查他们了。

今天其实不是要谈这个。

前阵子,一直说要制造第三国产车的企业发展部长里端突然透露,国家将以我国技术研发首款飞行汽车,而且模型也已经有了,预计今年可以亮相,研发成本只是100万令吉。

当时还以为我国的第三国产车就是这飞行车,但100万的成本,与现在都是亿亿声的计划成本相比,100万真的可以研发出什么东西来吗?

来自沙巴的前外长阿尼法煞有其事的在国会建议,国产的飞行车应该用竹子制造。

既然他在国会建议,还以为他是认真的,当时还很纳闷,竹制的汽车能飞得起吗?

没想到他是在嘲讽,指东马的公路太烂了,政府若无法拨款修建,那倒不如研发竹制的飞行车。

他可能忘了,他当过前朝部长,也来自沙巴,过去这几十年来,这些部长有为东马争取过修建公路了吗?

说起第三国产车,敦马依然坚持他的计划,指批评者不懂汽车工业才会反对。

其实,反对者不是不懂,而是看到宝腾连年亏损,最后还得半卖半送给中国吉利集团,既有前车之鉴,为何还要再弄一个第三国产车出来呢?

倒是不明白,那边厢执意要推行第三国产车,这边厢又指要考虑卖掉马航。

看不出这个决定的逻辑在哪里?是否意味着,第三国产车会比马航赚钱?

里端强调第三国产车将是个私人界计划,政府只提供研发成本。

其实,在卖给吉利之前,宝腾不是已被赛莫达的多元资源(DRB)私有化了吗?政府还不是继续拨款搭救?

肯定第三国产车会比宝腾赚钱吗?还是为了提升国家的汽车技术水平,所以不是志在赚钱?

Thursday, 21 March 2019

倒霹雳大臣的传言真假

国会复会,未闻有人提对敦马首相投不信任票动议,反而再次传出倒霹雳大臣事件。

上周五更传出谣言指霹雳州政权变天,巫统霹州主席沙拉尼(Saarani Mohamad)宣誓出任大臣。

离奇的是,要倒霹雳大臣者,据说来自盟党领袖,不是反对党,与国会倒马的传言如出一辙。

爆料者不是别人,正是这名巫统霹州主席沙拉尼本人。

上回也是他爆同样的料,他怎么知道有人要倒大臣?他说因为对方向五名巫统议员献议支持倒霹州务大臣,连会面的地点和时间他都有记录到。

后来他点名行动党州议员阿都阿兹巴里(Abdul Aziz Bari)就是幕后的倒大臣策划者,阿都阿兹巴里当然不承认。

而那边厢,诚信党霹州主席阿斯慕尼(Asmuni Awi)却指是巫统代表劝他退出希盟,并献议他霹州大臣职,与回教党及土团党同组联合政府,但此献议被他拒绝。

当中“献议”是否涉贪?反贪会因此介入调查,多人被传召问话,但调查的结果如何,似乎不了了之。

如今沙拉尼再次指出,倒霹雳大臣阿末法伊沙(Ahmad Faizal Azumu)的阴谋还在,对方最近又与巫统州议员接洽,游说他们支持希盟,因为对方想成为州务大臣。

这次,他没有爆出对方的名字。

他说,提倒大臣动议者不是来自巫统,而是来自希盟里与大臣不和的人,不过,若有人动议,巫统会保持中立。

我对他这些话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声东击西,搞不好是他自己想当大臣,只有他一直在提倒大臣这件事,上周更传出他宣誓成为大臣的虚假新闻?

巫统不是已和回教党成立一个委员会探讨两党的合作方式吗?巫统代主席莫哈末哈山更迫不及待地说要在两党各别执政的州属,即吉兰丹、登嘉楼、彭亨和玻璃市组成联合政府。

身为霹雳巫统主席的沙拉尼也不落人后,说早在第14届大选期间,在霹雳,巫统早就打算要和回教党组建联合政府了,只是当时受到回教党基层的压力和反对,所以最后没有成事。

的确,在509大选,霹雳是出现悬峙州议会的其中一个州属,希盟赢取29个议席、国阵27席及回教党3席,国阵议席加回教党议席共30席,比希盟多一席,原可成立州政府,但回教党不愿和国阵合作,加上后来两名巫统议员跳槽希盟,让希盟加多两席,以31席多数议席成为执政府。

今次,巫回两党若想在霹雳联政,至少要取得二至三名希盟议员过档,才能以一至两个简单多数议席成事,但那仍然不会是个稳定政府,然后要和希盟联邦政府对着干,何苦来哉?

这一次的“倒霹大臣行动”,沙拉尼说得到首相的“首肯”,但敦马已斥为胡扯,说他对阿末法伊沙的表现很满意。

为什么会出现倒霹大臣传言?空穴来风,不是没有原因。

509后,未获两名巫统议员跳槽加入前,阿末法伊沙是土团党在霹州胜出的唯一候选人,若以议席多寡来算,怎样也轮不到土团党议员当大臣,盟党议员若有不服,那也在所难免。

未加入土团党前,阿末法伊沙是巫统青年领袖。据报道,上任后,他身边多是亲巫统官员及前巫统议员,不仅引起盟党不满,连土团党领袖也感到不满。

倒大臣的传言,或许就是这样而来的,反对党也就乘机大做文章了。

霹雳会不会换政权,重演2009年变天的剧码?到底是沙拉尼无中生有,还是真有其事?等到霹雳州议会复会就能揭晓了。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81807/%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80%92%E9%9C%B9%E9%9D%82%E5%A4%A7%E8%87%A3%E7%9A%84%E5%82%B3%E8%A8%80%E7%9C%9F%E5%81%87

Wednesday, 20 March 2019

tembak可以有其他意思

巫青团前直辖区团长拉兹兰(Razlan Rafii)因发表“行动党人应该被射击”(elok tembak puakx2 DAP ni!!!)而被警方调查,他在录供后却辩说,“tembak”一字可以有其他意思,不一定是“射击”之意。

他还讥讽行动党领袖国语不好,应该重新去上课。

青体部长赛沙迪也斥责他的言论,难道赛沙迪的国语也不好吗?

我心想,如果他说“射击”有其他的意思,那林冠英较早前说的“宣战”和倪可敏的“塔利班论”也不过是形容词,为何却引起在野政党的挞伐?

拉兹兰是针对柔佛行动党周忠信州议员评论纽西兰基督城恐袭事件,后者虽然迅速撤回言论并道歉,还是引起轩然大波,也受到行动党领袖的训斥。

周忠信说了什么?他以该恐袭事件警惕国人,要杜绝宗教极端,就应该严格打击恐怖主义滋长,但他扯到了最近的回巫结盟,结果掀起巨大反弹。

如纳吉说的,纽西兰枪击案和回巫结盟有什么关系?

周忠信解释道,他的原意是担忧国内的宗教极端。既是那样,我觉得那也无可厚非。

说回这位拉兹兰,他在当直辖区巫青团团长时也无法无天,曾经率众到行动党总部外示威,破坏行动党的标志,打人、骂人混蛋什么都来。

除了这位拉兹兰,在士毛月补选期间,纳兹里和莫哈末哈山也发表了极端的种族主义言论,纳兹里受到警方调查,哈山却没事。

纳兹里批评希盟政府把马来权利交给了他族,委任非巫裔出任多个政府要职,包括财长、总检察长和首席大法官等人。

哈山指国会现在有太多的“乘客”(Penumpang),有太多非马来人当部长,马来人在自己的国家里,感觉好像是“游客”(请看《士毛月补选:败因何止两个》20190304)。

林冠英的“宣战”和倪可敏的“塔利班论”,会比他们的racist言论严重吗?相比之下,林冠英和倪可敏说的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何其可悲,在野的华裔党领袖不谴责这些racist言论也罢,却还助纣为虐,真是相煎何太急啊!

Tuesday, 19 March 2019

希盟政府变魔术

首相署宗教事务部长姆加希在国会报告,希盟政府在将朝圣基金表现欠佳的资产与投资转移至特别成立的SPV公司后,成功让朝圣基金转亏为盈,去年年底记录了765亿资产对755亿元负债,因此,政府将在近期宣布朝圣基金的派息率(hibah)。

读到这则报道,我心想,政府这么厉害,甫在去年12月将亏损投资与资产转移掉,基金即刻在该财政年转亏为盈?这是怎么做到的?

根据《朝圣基金法令》,在资不抵债的情况下,基金就不能派息(请看《有钱买地,没钱派股息》20160126)。

前国行总裁洁蒂当年就此提醒当时的朝圣基金主席阿都阿兹和宗教事务部长贾米尔,但都被当作耳边风,基金仍然年年派息高达8%(请看《为了Minority Interest,朝圣基金派高息》20160211)。

前朝管理朝圣基金不当,严重亏损,能否继续派息已成问题,为了配合重组计划,新上任的宗教事务部长姆加希宣布,基金将由国行监管,多达199亿元资产将转至隶属财政部的SPV,到有盈余时才转回给朝圣基金(请看《怎能让880名会员失望?》20181212)。

那是去年的事,如今姆加希向国会报告,在转走表现欠佳的资产后,基金已转亏为盈了。

根据《当今大马》报道,朝圣基金转移的199亿元资产,账面价值(book value)其实只有100亿左右。即是说,这些资产价值竟然被报大了一倍!

根据首相署的解释,这些资产以溢价(premium)“脱售”给SPV,是为了让朝圣基金的资产高于债务,让它可以派息给投资者。

首相署这样的答复,可说是匪夷所思。如此做法,与前朝政府的做法何异?难道希盟政府不觉得不妥吗?

在前朝,为了符合派息条件,基金曾“编造”盈利,脱售一批BIMB股票,从中显示获利5.53亿元,却在4天后以相同价格回购。

希盟政府现在的做法,不也与前朝一样吗?

举个例子,当初朝圣基金向1MDB购买的TRX地段,是以1.96亿元买进,却以4亿价格转移,溢价2.04亿,等于说,这样一转,朝圣基金“进账”了2.04亿元的“盈余”。

再举个例子,朝圣基金当初以每股4.62元买进FGV股票,到了去年底,FGV市价已跌到凄凄惨惨的72分,但朝圣基金这批股票还是以原价4.62元转给SPV。

基金持有FGV的2.84亿股,这样一转,基金就进账了13.1亿元,若照当时市价,基金应该亏损11.1亿元才对,几乎是将近投资额的九成。

所“脱售”的资产,包括29个房地产,一家未上市公司及106家上市公司资产。该家SPV公司叫Urusharta Jammah,转移的目的,原来纯粹只是为了能够继续派息给基金的会员们。

写到这里,你就可以意识到,这其实是政府对朝圣基金的一项拯救计划,以原价或高价收购这些资产,让基金获得不实际的盈余,让基金得以“合法”派息。

而这些被用来拯救基金的资金,却是来自你我这些纳税人啊!

姆加希说,这是政府最好的选项,政府也曾考虑过另两个选项,一是由政府提供担保,二是政府拨款(grant)给基金。

不管是哪个选项,都是用到纳税人的钱就对了。

今年得以这么做,那明年及来年呢?是不是以较低的市价回购这些资产,显示盈利?

纳吉不知就里,嘲讽希盟政府变魔术,说何以将199亿元资产转移给朋党公司后,基金的41亿元赤字就不见了?

如果他有看到这些被转移的资产账面价值只有100亿,SPV却以199亿元“购入”,溢价高达99亿,原本的41亿元赤字自然就不见了。

如果他会看数字,他就不会那样问,他还把特别成立的SPV说成是朋党公司,是有意混淆视听,还是真懵然不知?

难怪国家财务给他搞到一团糟,被选为亚洲最差的财政部长,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Thursday, 14 March 2019

狼狈的回教党领袖

Related image时隔一周后,哈迪才开口否认他本人或回教党曾经支付142万令吉给《砂拉越报告》主编克莱尔。

他更语出惊人表示,他是受人指示才放弃起诉克莱尔的,而且是早在去年509大选前就收到了指示,但他当时不愿意撤案,随着回教党在509大选取得了佳绩,除了赢取吉兰丹和登嘉楼州政权,也在吉打、彭亨等州赢得更多议席,他才改变主意。

他说因为在政治上取得了胜利,及考虑到那是一宗对方有政治目的的诉讼案,所以他才撤告。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逻辑,该案本来就是因为克莱尔指回教党从巫统收取了9,000万令吉资金,哈迪才提告对方的,却没想到对方反告他,可见从一开始,就是一宗由他先告对方的政治诉讼案。

哈迪否认他本人或党支付142万给克莱尔,他说的其实也没错,因为现在我们知道付钱给克莱尔的是大马铁道公司(KTMB)主席拉美里,哈迪或回教党并没有亲手付钱给克莱尔。

拉美里当双方的调解人,但他为什么要替哈迪付钱(请看《回教党支持敦马任相的假设真相》20190305)?

克莱尔的律师阿美力当时证实支票是拉美里开的,因为他不要现金,所以拉美里先开一张post-dated支票给他,之后再向哈迪领取现金。

即是说,哈迪是通过拉美里付款给克莱尔,拉美里只是中间人。

哈迪说他是受到某方面的指示才愿意撤告的。

哈迪身为一党主席,谁能够指使他行事?应该不会是来自党内的人,那会是来自他党吗?那又会是谁?谁有足够的份量指使哈迪?哈迪撤告对指使者又有什么好处,促使他要哈迪撤告?

哈迪说因为党很穷,连大选候选人的按柜金都是以贷款得来的,所以不可能有钱付克莱尔,而撤告是为了避免浪费金钱和时间。

但指使他撤告的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同样,除了可以省下一笔诉讼费用,哈迪可有得到任何金钱或物质上的好处,让他愿意撤告?

拉美里开出的支票志期一月31号,第二天(1/2)他走马上任KTMB主席,第三天(2/2)哈迪宣布和克莱尔达致庭外和解,两个星期后(15/2),哈迪和敦马会面。这一连串事件,在时间顺序上,发生得是不是太凑巧了呢?

事情并未了结,不忿哈迪否认付款,克莱尔挑战哈迪公开两人达致庭外和解的保密协议内容(confidential terms to their out-of-court settlement)。

她说,如果142万赔款不在协议内容,那协议里有什么?

她说她有文件可以证明她收到的142万赔款来自哈迪和回教党,而拉美里只是代表和她进行谈判而已。

克莱尔透露,哈迪起初只愿意赔偿她53万令吉(约10万英镑),但她不接受,在和拉美里谈判期间,他需不断和哈迪沟通,如此来来回回多次,直到最后双方同意以142万令吉(约26万英镑)和解,足以支付她的律师费用,及不至于有太大的损失。

之前,坚称没有付赔偿金给克莱尔,并答应公开所有文件的回教党总秘书达基尤丁,如今补选也已过去了,却还未见他展示任何“证明没付钱”的文件,反而只由哈迪开口否认(请看《回教党和它“符合回教法”的谎》20190301)。

只是,如果撒谎是“符合回教法”的话,他们的可信度有多高?

回教党领袖们,不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很狼狈吗?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80952/%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7%8B%BC%E7%8B%BD%E7%9A%84%E4%BC%8A%E9%BB%A8%E9%A0%98%E8%A2%96?fbclid=IwAR3q5D_gSvB0GSK2e3VMRById2tnUhC9nNhaJO8ZUuedyanjBrOjl6OznZY

Wednesday, 13 March 2019

新马来西亚=新马来议程?

希盟连输了两场补选,下来的晏斗补选恐怕也凶多吉少。

由于回教党未在两个补选上阵,一般认为回教党的票都给了巫统,阿兹敏因此说,为了吸引马来选民的支持,希盟政府有必要推动马来议程。

盟党并不认同阿兹敏说法,认为此举岂非叫希盟走回头路,与国阵无异?希盟承诺的新大马议程哪里去了?

安华也不认同阿兹敏,说那只是阿兹敏个人立场,公正党没有种族议程,希盟也不走种族主义路线云云。

阿兹敏懒得回应盟党与安华评论,还指政府不应对履行土著发展议程感到抱歉(feel sorry)。听起来,十足巫统的口吻。

昨天,他以经济事务部长身份发布文告,说政府将在最近宣布“新经济政策”,以解决马来土著的问题。

他不忘补充说,新经济政策将以“增长为基础”,并保证会“公平分享财富”。

如何以马来土著为对象,又能保证公平与他族分享财富?那就要看阿兹敏的智慧和能力了。

当然我们也不必为阿兹敏的文告感到意外,很明显的,也如阿兹敏自己说的,希盟要设法吸引马来选民的支持,晏斗补选是下一个考验,所以他必须及早作此宣布,甚至有可能的话,先落实一两个措施,以向马来选民表示“诚意”。

但,晏斗补选不好打,巫统仍将由哈山上阵,他是三届森州大臣及晏斗四届州议员(请看《士毛月补选:败因何止两个》20190304)。

该区也是马来选区,希盟的候选人仍将是公正党的斯德兰(Dr. Streram),要赢取当地马来选民的支持不容易,阿兹敏若以为推动马来议程就能吸引马来选民的青睐,恐怕没那么容易。

阿兹敏也自相矛盾,在巫统和回教党宣布“合作”的时候,他说它们不会成功,因为巫统已不被人接受,既然如此,他又何须推动马来议程,复制巫统的路线?

阿兹敏的新NEP,宣布得会不会太匆促,只为应对下一个补选?

相信他应该事先有征询过敦马的意见,也是呼应敦马早前说的,因为马来人经济落后,希盟政府会继续扶助马来人(请看《换土团党继续独大》20181231)。

你看到敦马的矛盾吗?他一边数落马来人懒惰不上进,一边还是要继续扶助他们。

所以,推动马来土著议程,并非如安华说的是阿兹敏的个人立场,至少敦马不会反对。

在这点,阿兹敏与安华似乎渐离渐远了。

Tuesday, 12 March 2019

只谈合作,不谈联合政府

巫统和回教党成立委员会探讨两党合作方式,巫统代主席莫哈末哈山就迫不及待向回教党建议,要在两党分别执政的4个州属组成联合政府。

哈山说,将先从登嘉楼开始,然后是彭亨、吉兰丹和玻璃市。

但是,回教党主席哈迪似乎不是很有兴趣,他说,还有很多事情要讨论,组建联合政府还言之过早。

他的理由是,这还要考虑到所有马来穆斯林政党的意见,以及这4个州属马来穆斯林的观点。

两党执政的4个州属我可以理解,但“所有马来穆斯林政党”的意见?显然也就包括希盟里的马来政党,尤其是土团党。

他说,回教党不仅与巫统合作,还与希盟里的土团党有所联系,还有和回教党结盟的“和谐阵线”(Gagasan Sejahtera)及其他回教NGO。

既和巫统合作,却还与土团党藕断丝连?是想一脚踏两船乎?

可见回教党虽然表明和巫统合作,实际上貌合神离,他日如果再改投他人怀抱,那也毫不出奇。

只要看看过去的记录,回教党并非第一次和巫统合作,它曾在70年代与联盟组成联合政府,后来加入国阵又退出,90年代与46精神党和行动党合作,它也曾是民联(希盟前身)的一份子,之后也是退出,这次能和巫统“合作”多久?没有人知道。

如昨天提到,慕克里透露,509大选前,原来土团党也曾和回教党签署合作协议,但转一个身,回教党就违约了。

这不与上个月哈迪和敦马会面所签的支持协议如出一辙吗?转个身,回教党却在士毛月为巫统助选了。

有这么多的不良记录,为何朝野政党还是要找回教党?说穿了还不是因为政治上的需要,在种族和宗教课题上,回教党还是有它的市场的。

尤其是在东海岸,吉兰丹一直是回教党的堡垒,509更拿下45个州议席的37席,占州议席的82%,它何须与巫统分一杯羹?

同样,登嘉楼共有32州议席,回教党就赢去了22席或69%,也不需要和巫统分享政权。

至于国阵执政的彭亨和玻璃市,回教党分别只拥有8席和两席,作用不大,相信哈迪也不热衷在这两个州执政。

霹雳和吉打就难讲了。

在霹雳,希盟、国阵和回教党在509分别赢得29席、27席、3席,吉打则是希盟18席、国阵3席和回教党15席,若有两三位希盟议员跳槽,分分钟这两个州属的政权就有可能易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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