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2 August 2011

州圖書館幾時變了危樓?


又一政府建筑物亞庇州圖書館變危樓?

這是州消費助理部長赫柏加拉丹說的。

他說:因為建筑結構不安全,所以政府決定拆遷,改在丹容亞路興建一間新的圖書館。

如此算來,這應該是亞庇第三個在70年代興建的政府大廈變危樓。

第一個是亞庇中央醫院,第二個是州檔案局,都是在70年代興建的,在短短30多40年內,就變了危樓?

還有一個在90年代建成的沙巴亚庇陸路交通局(JPJ)總部,它在短短10年後的2009年就被鑒定成危樓。

這還不算記錄,上星期,報紙剛報導,座落在實邦加的亞庇理工技職學院被發現地基下陷,也變了危樓。

亞庇理工技職學院在2003年建好,距今只有八年。

原來不止半島,本州也有這么多豆腐渣工程,而且都是政府工程。

但,至今未聞有誰需對這些豆腐渣工程負責。

說回州圖書館,之前只說因為隔壁的法庭要擴建,所以決定將圖書館搬遷至丹容亞路。

那時并沒有說圖書館變了危樓,必須完全拆除重建。

怎么現在說法完全不同?

就算要全部拆除重建,那也可以在原地重建,無需搬遷啊!

現在政府無視人民反對,執意要拆遷,那還叫甚麼聽取民意?

不覺得很奇怪嗎?那時候,亞庇將變成一個沒有圖書館的城市。

一個沒有圖書館的城市,能有多少人文氣息?

住在那里的市民,能有多少人文素養?

可想而知。

其新址在丹容亞路,就在新開放的Perdana公園和丹容亞路購物廣場的中間。

以前,那里是一個寬闊的足球場,曾幾何時,其中一半變成了一個要收費的私人公園,而另一邊曠着,原來是要來建圖書館。

新的圖書館建筑,將具有環保概念(見圖),但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圖書館。

如果丹容亞路是屬于亞庇城市的范圍,那么新圖書館就座落在亞庇城市的最尾端。

那里的交通并不方便,那里也不叫城市中心哩!

也許當局的原意,就是要帶旺那個地區?

提起丹容亞路,我會想到去海邊吹風,不會想到去那邊看書借書。

其實,當局應該考慮搬遷的是法庭。

之前我就提過,不是每個人需要每天上法庭,因此,將法庭搬移至郊外地方應該不是問題。

但,圖書館是天天民眾要去的地方,它才應該座落在市中心。

尤其是對學生們來說,放學後上圖書館,那也較方便啊!

Esso少賺馬幣三億大元?


上周五,埃索(Esso)臨尾反彈,收市4.08元。

當時納悶,不是應該往獻購價3.5跌下去嗎?

隔天讀報,才知道原來武裝部隊基金(LTAT)有意出價5.2元爭購65%的埃索股權。

這是《The Edge》引述《每日新聞》的報導。

但我仍舊納悶,為什么僅《每日新聞》有此報導?《The Edge》還引述自它,其他報紙也沒有相關報導。

看起來好像是該快報的獨家新聞呢!

報導若屬實的話,看起來也好像只是LTAT隨口說說而已,要不然,其他報紙還不爭相跟進報導?

今天,埃索一度攀爬至4.23,但后勁不足,到了中午已跌破周五收市價。

其實,LTAT和母公司保實得早在五月期間就已表示對埃索有興趣,至于為何后來沒有跟進,最后落入菲律賓生力手里,而且是以超低價格賣給“外人”,相信LTAT本身最清楚。

如今卻表示愿意以5.2元獻購,這是很令人質疑的。

比如說,既然五月間就已經有意思,那后來有沒有作出獻議呢?

埃索說:生力的offer是最高的價錢,那只有兩個可能:一是LTAT后來沒有offer,二是有offer,但價錢低過3.5元。

如果這純粹是項商業交易,那價高者得,那也理所當然。

但當你知道生力后面的人物,這項交易就顯得不簡單。

最起碼,LTAT要解釋既然有意以5.2元買進,為什么會“臨陣退縮”?

這個價錢,比生力的價錢還多出整整49%,將近一半,埃索豈有不接受之理?

白白少賺三億大元馬幣呢!

而且,最捍衛NEP股權,也把官聯股權當成土著股權的土權,為什么對此事件不哼一聲?

記得土權如何要巫商保留肯德基嗎?

這次,為何不叫LTAT死都要取得埃索?

何況“搶購者”還是一家外商,也是一家釀酒的“罪惡”公司!

依布拉欣為什么沒有呱呱叫?

http://www.bharian.com.my/bharian/articles/LTATmasihminatekuitiESSO/Article

Friday, 19 August 2011

財政部接管捷運工程


記得去年我說,捷運是個注定失敗的超級虧損計劃。

年初我又寫了一篇,說它等着超支虧損。

為什么?因為政府將它交給一個虧損累累、管理不當、出現舞弊,早該清盤的公司去經營。

果然又給我言中。

昨天,首相署PEMANDU宣布成立一家新公司,下月起,將捷運工程從國家基建(Prasarana)接管過來,“確保它能夠準時完成,不會超支”。

這家新公司,暫時就叫捷運公司(MRT Co.),由財政機構(MoF Inc.)管。

如此說來,全部的法律文件不是要重新做過簽過?

問題是,這家新公司還沒有一個CEO。不過,他必須是大馬公民。

PEMANDU說:成立新公司,因為捷運工程需要一個特別團隊,以順利和有效地完成計劃。

說它因此將準時完成,不會超支,我就不那樣肯定。

有史以來,有哪個政府超級工程計劃沒有拖延過,超支過?

奇怪的是,這家新公司又不是完全和國家基建脫離關系。

PEMANDU說:國家基建仍將繼續扮演例如顧問的重要角色,做好後,仍會交其屬下公司RapidKL去經營者。

那不等于舊酒倒入新瓶,最后又倒回舊瓶子去?

一個記錄不佳的虧損公司,它還有當顧問的條件嗎?

可見這家新公司,它仍然無法獨立操作,何況它還隸屬財政部,財長是首相本人。

今天從《大馬局內人》讀到,MRT Co.除了接管捷運,它也將負責捷運的costing;但,融資的工作,卻是由財政部一家子公司Dana Infra去處理。

至于工程競標的程序就有趣了。

根據報導,3億以上的工程將由首相親自主持會議決定,5000萬至3億的工程由第二財長胡斯尼決定,5000萬以下的工程則由財政部秘書長開會決定。

然后,競標者又分土著和非土著。

非土著集團必須出示不少過1.5億至2.5億元的五年業績,和做過至少一個價值1.5億至2億元的建筑工程。

土著集團則只要有5000萬元的五年業績,和做過一個價值8000萬元的建筑工程。

那些阿里巴巴或巴巴阿里公司呢?又不知如何歸類?

Thursday, 18 August 2011

為什么Esso賣到這么賤?


菲律賓酒廠要買大馬油商,獻購價卻遠低於市價,這場交易達不達得成?

昨天,埃索(Esso)忽然價量大起,交投量比前一天漲了6X,并以4.95元收市,漲61分。

今天讀到消息,原來是菲律賓生力集團(San Miguel)要買它,導致它昨天價量突起。

但,每股獻購價只是區區3.5元,比昨天收市價4.95還低了將近30%,等于是跌停版價格。

它今天跌到最低3.9元,一整天在4元水平上徘徊。

報導說,生力和埃索母公司Exxon Mobil是在周三早上簽了交易合約。

照理說,市場昨天就應該知道了協議價3.5元,為什么市場還會把股價炒至將近5元?

埃索方面,為什么愿意以折價賣給對方呢?

這我就不明白其中的邏輯了。

根據埃索最新財報,其凈值3.28元。

3.5元是凈值的1.07倍,這個價錢也太賤了吧!

Exxon為什么愿意脫手呢?

難道背后還有些不為人知的協議?

這對小股東來說,也太不公平了吧!

尤其是昨天跟風搶進的股友們,恐怕要虧得折手斷腳!

更令人狐疑的是,報導說生力出價最高。

對投資者來說,難道埃索就只值得3.5元?

此項交易如果已成定局,相信埃索股價接下來就會繼續滑落,直至3.5元為止。

看回舊聞,原來,埃索年初股價只得2.74元,後在傳出Exxon有意脫售大馬埃索以退出大馬市場而股價翻倍。

五月間,就曾傳出Boustead和母公司軍人基金局(LTAT)有意獻購65%股權,導致當時股價一度飚至5.84元。

何以本地公司買不成,反而讓菲律賓酒商買了去?難道Boustead的獻購價會低過3.5嗎?

談到San Miguel,大家一定記得約兩年前,敦馬長子米占(Mirzan)獲委為這家菲律賓最大酒廠董事一事。

那時,剛好發生一名馬來婦女卡蒂卡喝酒被鞭事件。

因此,有人取笑說,賣酒可以,喝酒就不可以。

當時敦馬為他兒子辯說:米占只是掛名董事而已,他并沒有參與公司的營業運作。

其實,米占不止是掛名董事,當時他收購了生力20%股權,總值達396億比索(馬幣29億)。

如果是在國內,煙酒和賭博股屬于haram股,回教徒不被允許投資這些罪惡股。

或者因為在國外,他們就不被限制吧!

至于此次生力收購埃索,米占是不是背后的推手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也許,米占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推手。

這或就解釋,為什么埃索的價錢可以賣到那么賤。

Wednesday, 17 August 2011

政治人物政府政黨分不清


回應潘儉偉的指責,兩家官聯股馬航和馬電訊昨天證實,接獲部長要求收回對達祖丁的訴訟,以及在庭外和解的“勸告”。

馬航也已向交易所報備此事。

這些官聯公司昨天與國庫開了會,開會結果是它們必須委任一名巫統的“御用律师”為它們的代表,才能獲知政府與達祖丁庭外和解的詳情。

這名巫統“御用律师”叫Mohd Hafarizam Harun。

政黨律師用來處理國家事宜,這些人又來黨國不分了。

不過,一向來,市場把一些官聯股稱為巫統股,那也是事實。

自獨立以來,巫統執政至今,黨政已經混為一體了。

所以要原諒一下那些黨國不分的政治人物。

政府的上述舉動,顯然只是一廂情愿,因為達祖丁至今并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看樣子,達祖丁似占了上風:現在你想要庭外和解,我都未必愿意呢!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馬航事件,與PKFZ丑聞有點相似?

達祖丁是在1994年向銀行貸款18億,以每股8元收購馬航33%股份,但沒有如期償還貸款。

當政府在2000年以同樣每股8元向達祖丁購回馬航股權時,為什么達祖丁沒有用來償還銀行貸款?

如果當初有個協議,由政府直接還給銀行的話,那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這與PKFZ丑聞的情形有異曲同工之妙。

在PKFZ丑聞,一家私人公司發售債券,政府傻傻出了等同擔保的支持信,結果政府必須替私人公司背債。

兩者的不同點在:馬航事件是達祖丁負債,政府拿到錢;PKFZ則是政府負債,私人公司拿到錢。

達祖丁后來沒有還債。

在PKFZ,政府被逼還債,但還得不明不白。

前者蒙受虧損的是馬航本身,后者蒙受虧損的是政府。

看來,我們政府欠缺一位精明的財務法律顧問,不然就不會一再發生這等事情。

但,敦馬和達因在財務方面都很精明啊!

結果是,兩位前交長先后被控“欺騙/誤導”兩位前首相。

這夠滑稽了吧!

阿都拉我還能理解,但敦馬豈容受騙?

還有整個內閣成員,難道都不知情?這太難以置信了!

Tuesday, 16 August 2011

達祖丁有甚麼「王牌」?


納茲里說他授權向官聯公司發出“勸告”,撤消達祖丁的索償案,而且那樣做可為布城節省數十億。

撤消控告可以節省數十億?不是損失了數十億咩?

納茲里所謂的節省,應該是指節省在訴訟費用上。

可見政府對打嬴官司的勝算不大。

為何會這樣?欠債還錢,是天公地道的事,難道達祖丁有甚麼「王牌」,一定可以“打嬴”政府?

有博客說,政府指示官聯公司撤消對達祖丁的訴訟案,旨意來自敦馬。

因為怕如果打下去,達祖丁會爆出很多不為人知的內幕,那對敦馬“不好”。

但我對這說法存疑,因納茲里和敦馬關系欠佳,如果知道旨意來自敦馬,納茲里還會愿意發“勸告”信嗎?

今天,讀到潘儉偉把矛頭指向證監會。

在有關證監法令下,上市公司必須公布足以影響其股價波動的重大消息,但,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至今未見這些官聯股對外公布有關進展。

證監會也沒有質問這些官聯股。

幾時,證監會變了無牙老虎?

潘儉偉指出,至少有五家官聯股被達祖丁欠錢,包括馬電訊、Axiata、聯昌、Atlan和馬航。

至今,沒有一家官聯公司對此發出公告。

不過,這些官聯股價格也未受有關消息的影響。

相信要等到這些公司正式write off的話,股價才會大受影響吧!

不過,老實說,這些官聯股可以只憑一位首相署部長的一封信就write off虧損嗎?

我想應該不是那樣。

別忘了除了是官聯公司,它們也是上市公司,要對其投資者負責,那有聽取政府指示就勾銷債務的道理?

難道要過了若干年後,有人是在“誤導”的情形下而作出了有關指示,像在PKFZ案里,林良實“誤導”敦馬那樣?

或還是像許多年前,安華因“干預警方以中止某調查行動”而被告“濫權”那樣?

納茲里日前的舉動,不也是一項“濫權”舉動嗎?

何況那還涉及數十億的債務,就那樣付諸東流?

Monday, 15 August 2011

土著抱守股權,華裔以賭養校


馬航與亞航「合作」,會讓馬航被外國公司控制?

第二財長阿末胡斯尼否認有關傳言。

當讀到這則報導時,我的想法是:散播有關傳言者,難道把東尼當作外人?

使我想起去年,土權呼吁柔佛政府不可脫售肯德基股權一事。

當時的柔佛機構也虧損連連,但,土權說,就算要變賣肯德基,也只能賣給大馬朝圣基金或聯土局。

原來對土權來說,官聯公司,就是等于土著公司,一旦變賣,就等于脫售土著股權。

這是甚麼時代的思想?

原來土權對土著股權的定義,比我想像中的“狹隘”。

如果官聯股就是土著股,這樣來講,NEP的30%股權限制,豈不早就達到了嗎?為何還要緊緊抓住NEP不放?

我想,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心態,所以官聯公司十之八九業績虧損,因為政府會想盡辦法去扶持這些官聯股,以免“落入外人手中”。

這讓我想到有關華商財團以21億收購大馬彩以資助華淡小的新聞。

當時我的想法是:為什么只是華淡小,這不違反“一個大馬”精神嗎?

奇怪的是,未聞土權對此作出抗議。

后來我想,可能是因為彩票屬于賭博性質,所以就算依布拉欣反對也不便出聲吧!

這是否意味着,今后將“以賭養校”,政府將無需撥款給華淡小呢?

這點政府當然否認,但,要將14個華印商湊成一個財團,再加上銀行的融資,后面若沒有一個推手,顯然不是一件易事。

至于這個推手,是否就是政府呢?

我相信,若沒有政府的點頭,這14個華印商不會貿貿然提出這樣的一個概念,銀行也不會隨便融資。

那政府的動機又是甚麼呢?

這點不能不讓人質疑。

記得不久前,政府不是要把賭博合法化嗎?

我覺得,“以賭養校”,不過是把“賭博”合理化的一個方式。只是,政府不方便出手,所以讓私人財團來做這件事。

但,“以賭養校”這個做法適當嗎?

多年前,我就曾經提出一個疑問。

當時,不是每年有皇帽啤酒贊助十大歌星巡回演唱嗎?

巡回演唱所得,也是拿來資助華校。

那時,看到校園內掛着皇帽啤酒的布條,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當然你可以說,只要有錢拿,你管錢從哪里來。

但,在校園內高掛啤酒的布條,恰當嗎?

無形中是不是鼓勵學生們,為了教育,喝酒是OK的?

這些孩子長大後,會認為喝酒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孩子那時都成年了,你沒理由禁止成年人喝酒。

但,啤酒商在校園內打廣告,我就覺得不妥,何況是在小學校園內?

Friday, 12 August 2011

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Part 5:一分錢都不用還

小頑童說我昨天的標題《馬航五次歷險記》像冒險故事的題目。

冒險故事?讓我想起電影《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真巧,據說《加勒比海盜》現在已經在拍第5集了。

不久前,中國報說它的讀者誤會了,「說好的和平呢?」標題是隱喻來的。

光明日報的「趙明福被自殺」,會讀的人,也說那是隱喻來的。

你看,很多東西都不能亂亂講了,標題要用隱喻才能見報,普通的讀者看不明白,只有聰明的讀者才明白報紙說甚麼。

使我想起古時候,很多事情也是不能亂亂講,講錯了就要砍頭。

據說,為了不讓皇上不悅,以前的忠臣都愛用成語來勸諫皇上,昏庸的皇上反正聽不明白,忠臣就不必擔心會被砍頭,但,聰明的皇上一聽就懂了。這就是成語的由來。

好吧,今天的標題就是: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先聲明,這也是隱喻來的。

昨天就感到奇怪,為何法律部長納茲里會出信指示所有官營公司撤消對達祖丁的訴訟。

若有這樣的指示,也應該是從財政部或財長簽的吧!

但,內閣有通過這樣的議決嗎?

難道說,高達數十億元的欠款和虧損,就那樣一筆勾銷?達祖丁一分錢都不用還?

其實,這也不是頭一遭。

數年前,政府也曾write off檳造船工業(PSCI)所欠的利息和罰款(因后者無法在限期內把巡邏艦建好),最糟糕的是,政府還預付了幾十億的advance給PSCI。

最后,PSCI被改頭換面,變成了現在的BHIC,政府又叫后者繼續建巡邏艦。

所出的advance、利息和罰款等等,PSCI一分錢都不用還。

又離題了!

今天,潘儉偉就抨擊納茲里的做法不恰當。

納茲里不是這些官營公司里的董事成員,他根本沒有權力叫這些公司撤消對達祖丁的控告,所造成的虧損,難道叫納茲里來補償?

但是,我現在可以理解,原屬于財長的范圍,為什么叫納茲里出馬?

納茲里辯說,他不是指示,只是建議。

他可以說,他是首相署部長,所以可以代表也是財長的首相發言發文告。

但這樣的理由是很牽強的。

相信財長也沒有那樣的權力。

尤其是涉及數以億計的數字,豈能憑一封信就勾銷?

不過,如果達祖丁說的屬實,我也相信的確是那樣,因此,政府的勝算不會很大,達祖丁還倒過來起訴政府,要求139億元賠償。

其實,達祖丁所謂的當政府“代理”,早已經是個公開的秘密。

很多人都是政府的“代理”,除了達祖丁,較知名的還有哈林沙厄、阿敏沙等人。

換了朝代,又換了另一批人上來。

他們都是「新經濟政策」下的產物,一分錢都不用還......

Thursday, 11 August 2011

馬航五次歷險記


今天的《大馬局內人》報導,政府已經指示所有官聯公司(GLC),包括馬航和國民資管(Danaharta),撤消對馬航前主席達祖丁的所有訴訟案。

這表示,有至少37億欠款以及馬航80億計的虧損,將從此一筆勾銷。

隨着馬航與亞航的「合作」達到協議,首相署部長納茲里發出上述指示,真是太巧合不過了。

只是很不明白,這樣的指示,不是應該由財政部或兼任財長的首相發出的嗎?

納茲里在首相署里負責法律事務,為何可以作出這樣的指示?

這算不算是越權?

其實,眾所周知,達祖丁原本就是政府的代理(nominee),在他的辯辭中早就透露這點。

要達祖丁還債,等于要政府還債,政府要如何還自己的債?

所以,達祖丁怎會肯負起這數百億元的債,就算讓他破產,也無濟於事。

達祖丁是當年新經濟政策下的產物。

記得當年敦馬的政策嗎?他要像鄧小平那樣,先讓一小撮人富起來,這一小撮人再讓更多人富起來。

事實上,在這政策下,也就只有那一小撮人富起來,但也富不過一時,最后都銷聲匿跡,卻讓政府收拾殘局。

都說官聯公司十之八九虧損累累,馬航更不例外。

如果沒有算錯,這次與亞航的「合作」,應該是馬航的第五次拯救計劃了。

這個記錄,若非絕后,也算是空前的了。

1。第一次的拯救計劃是在1994年,達祖丁在那年以18億或每股8元收購了馬航32%股權。

不過,那也可說是“倒置”的一次拯救。因為根據達祖丁后來爆的內幕,是當時首相敦馬和達因指示他以那個價錢(當時股價只是3.5元)向國行收購馬航,以拯救因炒匯虧損了300億元的國行。

達祖丁說,他那樣做,是為了“履行國民服務”。

據說國家當年幾乎破產,如果沒有達祖丁此舉,國行的另一選擇就是在市場拋售,那就肯定加深國行的虧損。

達祖丁當年之舉,可說是為了「救國」。

當年國行炒作英鎊,據說對手就是索羅斯,這便是為何當年敦馬會恨后者入骨。

當1997年經濟風暴爆發時,敦馬就一口咬定是索羅斯的杰作。

只是很奇怪的,15年後,兩人又握手言歡。

2。第二次拯救計劃發生在2000年。

當時,馬航市價只有4.3左右,但政府卻以每股8元向達祖丁收購馬航,引起嘩然。

顯然的,政府是以當初賣給達祖丁的價錢買回馬航股權,但那是當時市價的一倍。

3。2002年,政府成立了一家公司叫Penerbangan Malaysia Berhad(PMB),接管馬航的所有債務和資產,簡稱WAU(Wide Asset Unbundling),然后再租回給馬航營運。

為何要進行如此一個錯綜復雜的重組?這樣,馬航就沒有任何負債。

這其實也是在自欺欺人,雖然沒有負債,那不意味着馬航就能轉虧為盈,因為,馬航的虧損業績依然慘不忍睹。

4。2005年,依德利斯獲阿都拉委任,他的任務就是設法將馬航轉虧為盈。

依德利斯出任馬航董事經理兼行政總裁職,積極變賣馬航旗下產業,包括馬航大廈本身,以及取消長期虧損的航線。

新首相納吉上任後,將依德利斯調至首相署,負責監督關鍵績效指標(KPI)。

5。2011年8月10日,馬航和亞航互換股權。

這次,敦馬公開贊揚馬航亞航的股權交換行動是個好主意,因為兩者可以互相學習。

諷刺的是,他說馬航可以向亞航學習如何減低成本。

馬航為何無法降低成本,難道敦馬不知道?

大家一定有聽過吧:當年馬航的椰漿飯成本一包要70元?

連一包椰漿飯都貴到這樣離譜,連五星級酒店恐怕都沒有賣到那樣貴,想想其他的成本,豈不都是漫天開價?

Wednesday, 10 August 2011

亞航犧牲小我,馬航成全大我?


停牌兩天的馬航亞航今天復牌,走勢卻南轅北轍。

馬航漲了8%,收市1.72元,亞航則跌10%,收市3.54元。

兩者之間的share swap,難道只對馬航有利?

那也不見得。

報導說,那是雙嬴的「合作」。

停牌前,亞航沖破4元水平,已經推得太過高了,如今sell on facts,那也情有可原。

今天也有很多T+3的股票到期,一天跌了50分,次天應該有技術反彈。

停牌前,馬航已被拋得七七八八,如今僅漲10分,可能還有上漲的空間。

所謂雙嬴的合作,在我看來,那只是國庫和Tony Fernandez之間的雙嬴,對一般投資者來說,其實沒甚麼「嬴」可言。

對消費者來說,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如何雙嬴法?

對國庫來說,當然是希望借助亞航還是東尼的經驗,能夠讓馬航起死回生。

但我對這可能性不抱持太大希望。

如我之前說的,問題在管理層的心態,馬航的管理層心態不改,東尼再有再大的雄心,可能也有心無力。

但,身為一家官聯公司,官僚作風要如何改?

除非讓它徹底私營化?

對亞航來說,或者對東尼來說,他無端端取得20%馬航股權,何樂不為?

他是以10%亞航股份交換20.5%馬航股份,可說「物」有所值。

這個交換率,是如何算出來的?

亞航總資產110億,10%就是11億。

馬航總資產53億,20.5%是10.9億。

算起來,東尼還要虧0.1億元呢!

且慢,國庫還答應收購亞航X的10%股權呢!收購條件和價碼,還未確定呢!

此外,記得亞航一度表示要將區域辦事處(regional office)搬去印尼嗎?

還有,亞航也拒絕將亞庇的起落終站從T2搬去T1?

此次的「合作」,相信亞航將得償所愿,不必搬遷,東尼也不必“威脅”要將辦事處搬去印尼了。

但我不明白,為何阿都拉會與此次合作扯上關系,做了顧問團的主席?

老實說,我不覺得前首相懂經濟,他如何能夠當顧問?

唯一的解釋,那只是一個政治委任,像敦馬當年下臺後,受委當國油和普騰的顧問。

對公司的業績,會起甚麼作用嗎?沒有。

同樣,東尼只增持馬航股權,對馬航業績,也不會有甚麼分別。

就像當年,當局把第二國產車的CEO Zainal Abidin調去普騰當MD,同樣是希望能讓普騰起死回生。

但,除了款式多了,創意多了,普騰在業績上,仍然遠遠輸在PERODUA后頭。

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普騰是家官僚公司,成本開銷太重,要賺錢都幾難。

我相信,不懂成本控制,是很多官聯公司的通病。

Ananda Krishnan的傳說


一直以來,市場有個傳言:亞航的幕后老板,就是Ananda Krishnan。

阿南達是誰?其實不需多做介紹,他是我國第二最有錢的人。

我們的生活起居,很多都與他有關,包括手機(Maxis)、電視節目(Astro)等等。

今天的報紙有報導,共14華印商組成的財團,以21億元收購大馬彩(Pan Malaysian Pools),所得盈利將拿來捐助華淡小。

大馬彩的老板,也是阿南達。

每項生意都做得那么大,甚至可說是壟斷生意,難怪阿南達成為我國首富之一,真是當之無愧。

雖然如此,阿南達為人低調,不喜歡曝光,因此,人民對他的背景,知道的并不多。

據說他只有一個兒子,但這位兒子卻出家,對繼承父親的億億身家不感興趣。

如果上述傳言屬實,相信這也是阿南達一生中唯一也是最大的遺憾。

言歸正傳。

為何會傳出亞航的幕后老板就是阿南達呢?

有沒有注意到亞航的航班號碼前面的AK兩個英文字母?

據說玄機就藏在這兩個字母,因為,阿南達名字的簡寫,就是AK。

至今,未聞東尼或阿南達對此作出否認。

信不信也就由你了。

Tuesday, 9 August 2011

未達50萬人目標,州「5P」登記延長兩天


老實說,我不知當局延長非法移民登記運動僅兩天的rationale是甚麼。

兩天,能起甚麼作用嗎?

根據“洲級5P非法移民登記運動籌委會”的議決,原因是“未能達到預期的50萬人目標”。

而至昨天為止,僅有154,999人登記,登記率僅達31%。

有>30%非法移民愿意出來登記,我覺得是算不錯的了。

15萬人,相信這也是全國非法移民登記最高人數的一州。

如我之前說的,本州不像半島,只有「5P」行動,少了「漂白」這個步驟,這些非法必須先遣送回國,然后再以「合法管道」回來。

想一想,他們經過千辛萬苦才得以偷渡進來,要他們回去再回來,他們會愿意嗎?

倒是很好奇,當局如何預算到本州有50萬非法移民?

通常,官方的數據都是比較“保守”的,因此,實際人數可能不止50萬吧!

州秘書再次強調這將是最后一次的“特赦”行動,但是,不會有多少人當真,包括這些非法者。

因為,在之前每一次的特赦行動,當局也是那么說,但,這恐怕已是數不清的第N次特赦行動了。

好如之前,也說此次「5P」將只進行兩個星期到上月尾,不會延長,結果延長多一個星期到本月8日。

然后到了本月8日(昨天),又再延長兩天。

也就是說,原本為期只是兩個星期的登記行動,結果進行24天。

不能怪為什么許多人喜歡在最后一分鐘趕做“官”事,因為當局就是喜歡這樣舉棋不定,所以沒有多少人愿意把“官話”當真。

昨天讀到內長說的一番話最好笑。

內長說:政府不為外勞登記漂白計劃訂下截止日期,因為不要雇主們趕在“最后一分鐘”做事,那樣將造成更大的瓶頸和困難。

這是甚麼邏輯?這樣說,所謂的截止日期是不是將“突如其來”,把雇主們殺個措手不及?

但,之前不是說整個「6P」行動將在10月結束,在11月展開逮捕行動嗎?

就是因為當官的整天朝令夕改,所以大家才喜歡在“最后一分鐘”辦事,因為知道當局一定會改變主意的呀!

不管怎么樣,喜歡在“最后一分鐘”辦事的心態,那是人之常情,就算你不公布截止日期,人們還是會“慢半拍”。

不過,建議政府最后把日期鐵定下來,不要改來改去,這樣,人們才會相信你是認真的。

Monday, 8 August 2011

馬航和亞航比翼雙飛

這陣子,馬航跌得一蹶不振。

朋友問,可以買嗎?

我說:當然可以。

不是因為它有潛能,而是因為政府會打救它。

上星期,馬航開始有“起死回生”的跡象,周末的時候,即傳出馬航亞航將互換股權(share swap)的消息。

哈,讓我想起白居易那句「在天愿做比翼鳥」。

馬航和亞航不是合并,僅是交換股票。

股票要如何交換法?明天就能揭曉。

但,知道內幕者上周早就進場了。

比如:公積金早自上月底就大量買進亞航賣馬航。

亞航也在上周價量忽升,突破了4元新高。

可見知情者不止公積金局。

是巧合,還是內幕交易?就讓交易所去質問吧!

後知後覺如我朋友者,永遠只能在後面跟風。

此次馬航和亞航互換股權,最尷尬的應該是馬航。

數年前,我就指出,亞航股價和凈值開始超越了馬航。

這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記得有一度,亞航還跌破了一元水平嗎?那時候,馬航沒有5元也有4元吧!

如今,亞航股價竟然是馬航的2.6倍,資產也比馬航多了一倍,是110億對53億馬幣呢!

此次的股權互換,說是馬航的另一次bail out,相信并不為過。

只是政府已沒有錢了,只好請Tony Fernandez來出手打救。

這已是第幾次的bail out呢?

問題又出在哪里呢?

我覺得問題就出在馬航是一家官營公司。

不是有說過嗎?官營公司,十之八九不是虧損累累,就是慘淡經營。

為什么會如此?我想是管理層的心態問題。

就像我先前說的,因為政府會拯救它。

記得當年敦馬時代嗎?

政府以超逾市場價格買下馬航股權?

那又是另一個NEP計劃。

是為了救個人,還是救公司?

在那個時候,很多官聯公司在NEP計劃下都是公私不分,甚至是黨國不分的。

除了馬航,還有玲瓏,還有檳造船工業....。

往往,公積金成了政府用來打救這些朋黨企業的工具,雇員們也無可奈何。

要不然,公積金股息又豈止這么低?

原本,依德利斯不是獲委任為馬航CEO嗎?

那年,馬航轉虧為盈。

表面上,那看似依德利斯的功勞。

其實,那一年,主要的盈利,來自變賣馬航大廈,盈利并非來自公司營業運作。

如此一來,依德利斯還算不算有功呢?

當時就很奇怪,馬航都還在茍延殘息,何以納吉那么快又把依德利斯調出來,給了他一個與許子根重疊的首相署職位。

難道依德利斯看出馬航已“回天乏術”,所以寧可離開馬航,接受PEMANDU的職位?

我曾說過依德利斯像一名學者,多過像一名從政者。

老實說,我還是覺得他一系列的轉型計劃像紙上談兵,要一一實現,談何容易?

但,畢竟留在首相署里做計劃策劃,壓力沒有要馬航起死回生的壓力大吧!

不是有句俗話:死馬當活馬醫嗎?但那有可能嗎?

馬航的情況,讓我想起另一家官營公司,兩者可以說同病相憐,便是普騰。

同樣的,那也是敦馬時期的另一NEP計劃。

如果馬航要靠亞航來打救,遲些,若有消息說第二國產車(PERODUA)將收購普騰或和后者合并,那也不足為奇。

大家不妨等着瞧。

Friday, 5 August 2011

一個大馬,兩個媽祖


有甚麼比這更自欺欺人?

首長說:州政府已經兌現諾言,在古達撥地建媽祖。

他沒有說的是:此媽祖非彼媽祖。

是的,原本的媽祖,如果沒有政治干擾,老早就已豎立起來,遥望着南中國海了。

如果沒有記錯,聯邦法院去年維持“沙巴古達媽祖神像停工令訴訟”原判;也就是說,章家杰輸了官司,原本的媽祖像將繼續躺在空地上,任風吹雨打、日曬雨淋。

除非有奇跡出現,原本的媽祖像,恐怕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天日了。

取而代之的,是沙巴納閩海南聯合會的媽祖。

巧合的是,海南聯合會要建的媽祖,不偏不倚,也座落在古達。

其實,沙巴地廣人稀,如果我是海南聯合會的成員,我會選擇在其他地方,或一個海南人多的地方,而不是在古達。

那邊的紛爭未了,應該息事寧人,而非再生事端。何必?

如果媽祖有靈,相信她也不會認同這個做法。

反之,應該協助章家杰把原該是世界最高的媽祖像建起來。

既然明知那已成了政治課題,那就乾脆當個和事佬,把事情解決,而非節外生枝,把事情復雜化。

我覺得,事情應該有更圓融的做法。

這是根據甚麼邏輯,要一個私人建的媽祖像停工,政府再另撥一塊地給另一個團體,政府也自愿撥款資助,這不是很奇怪嗎?

該聯合會的副總會長林紹克先生免不了向首長致謝,讓我原文照抄:

“感謝拿督慕沙領導的州政府,對各造需求保持敏感,且不分宗教種族,關心全民的需要。

我們的政府完全體現了一個馬來西亞的理念,使沙巴成為一個馬來西亞的模范。”

知道了背后的故事,這段話聽來讓人分外心酸和無奈,也很諷刺。

我想到的是:一個大馬,兩個媽祖。

Thursday, 4 August 2011

內政部的KPI加速公民權處理


外民變選民課題方興未艾,也讀到很多趣聞。

如楊德利指沙巴出現幽靈選民,巫統是始作俑者。

不滿楊德利的指責,沙巴巫統秘書耶耶反駁說:幽靈選民與巫統無關。

他的話相當耐人尋味:“我們只是協助登記我們的支持者.....看看我們的黨章,它完全未提及我們必須制造幽靈選民。”

又沒有人質疑你的黨章,怎么突然把黨章搬出來?

不止巫統,哪個政黨會傻傻地把“制造幽靈選民”寫進黨章去?

人家會想:如果不在黨章,那是寫在哪里?

你看,連政黨領袖都承認州內有幽靈選民存在的事實,選委會還要否認,誰會相信?

沙巴人口以倍數增長,選委會可以把責任推給國民登記局,但你無法把事實也推掉。

欲蓋彌彰,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在永久居民變選民的課題上,國民登記局和選委會互相推諉,但又無法給予圓滿的解釋,徒增人民對它們的猜疑。

如此破綻百出,再說甚麼,恐怕都難以叫人民相信。

好笑的是,今天讀到國民登記局乾脆把內政部拉下水,說公民權是由內政部批準的。

登記局說:過去25個月來,內政部共批準了29,290名永久居民成為大馬公民。

平均每個月有1200名外民成為大馬公民。

這個數據多不多?

他們是在如何的情況下,或甚麼資格或條件成為公民?這點我們一無所知。

登記局總監也說,處理公民權申請是屬于內政部長的關鍵表現指標(KPI)。

倒是覺得很有趣,如何以這來評估內長的KPI呢?

是以批準得愈多愈好,還是愈少愈好?這可真的難以決定呢!

於是,我去找回舊報導,原來內政部前年訂下了4大KPI領域:

1. 內安法令修正及內安法令相關事項
2. 處理公民權申請
3. 處理延遲申報報生紙問題
4. 處理居留證(Permit Masuk)

內安法令至今沒有“修正”(要如何修正法?),但公民權的處理,從上述數據看來,倒是真的有加速處理。

因為內政部的KPI,讓更多外人拿到了大馬公民權。

這樣說,應該離事實不遠吧!

Wednesday, 3 August 2011

潘儉偉:有史以來最骯臟的大選


州國民登記局總監伊斯邁斷然否認,本州有所謂的M計劃,讓外來移民取得大馬卡。

他說:「我們只發大馬卡給大馬人,他們全是本地公民。」

但當問及為何本州選民名冊出現身份證號碼重復的問題時,他卻“不欲置評”。

不欲置評,就能夠把問題蓋掉嗎?

這樣一個嚴重的問題,你卻給不到答案。

沒有否認,也沒有答案,表示那是事實。

這樣的事情,怎樣會發生?

在半島,選委會主席也否認永久居民變選民一事,并說那是“技術問題”。

甚麼“技術問題”?這樣一個借口,那也太好笑了吧!

不管是不是“技術問題”,移民變選民,卻是不容否認的事實。

為什么要否認,那豈不等于自己騙自己?也騙人民?

讓我想起一句俚語:“說謊不用眨眼”。

是的,當你說慣了謊言,你根本就不會再當它一回事,但,你對得起自己的良知嗎?

今天,民聯又再揭露全國有1597名永久居民變選民,大部分是在吉隆坡、雪蘭莪和柔佛。

其中,雪蘭莪是全國最高,共有1108宗案例。

使我想起有人說過,將不惜任何代價,要將雪州政權奪回來!

要把政權奪回來,不是應該以公平的方法嗎?

何需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就算嬴回來了,那也不光明啊!

像我之前說過的,這明明就是“叛國”行為,是個大罪,為什么沒有人被逮捕?

潘儉偉說:這將是有史以來最骯臟的大選。

(難怪有人那么怕乾凈。)

當年在本州發生的M計劃,今天輪到在半島發生。

(這次姑且稱之為N計劃。)

選委會主席還辯說:“我認為在國民登記局的永久居民名單是舊的,還沒有更新。”

既然登記局和選委會已經連線,就算是根據舊的名單,兩邊的記錄都應該一樣,一名永久居民又如何可以被接受成為選民?

人民現在應該明白了,為什么有人害怕凈選盟!

Tuesday, 2 August 2011

外勞問題不會“一勞永逸”


果然不出所料,合法外勞登記延長兩個星期,非法外勞登記仍照原定日期開跑,造成兩者重疊,頭一天,就造成場面混亂,電腦當機。

原先我說因為是不同對象(合法與非法外勞),兩者可以同步進行,除非是人手不夠。

看樣子果然是人手不足。

也因為這樣,浪費了雇主外勞多少寶貴的時間,人人怨聲四起。

這些原本就可預見的情況,為什么當局看不出來?

有甚麼需要這么迫切,整個6P行動必須趕在11月前完成?

(內政副部長李志亮說:政府將在11月展開非法外勞大逮捕行動。)

200萬名非法外勞,并非在一夜之間涌進來,這已是一個幾十年的問題,為什么突然間成了當務之急?

我想到的還是「生物識別系統」的“適用性”。

如果一個進行為期數周的6P行動都會出現當機的問題,那在一天之內必須完成的大選投票,萬一當天電腦系統出現問題或大停電,那選民們要如何進行投票呢?

總不成叫選民說遲點再倒回來,或等電來了、或隔天再回來投票吧!

如果不能在兩個星期內為200萬名外勞進行登記而必須延期多兩個星期,有可能讓1200萬名選民在一天之內用電子投票嗎?

就算投票率僅達一半吧,那也是600萬人數呀!

想一想,要增設多少個投票站,要購買多少個「生物識別系統」器材,才能夠進行投票?

從成本角度來看,那倒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倒也是不明白,何以本州也要跟隨半島,將非法外勞登記運動延長。

剛剛在上月27日,沙巴移民局總監才说,「5P」非法移民登記行動在8月1日結束後不會延長。

言猶在耳,又緊跟半島腳步把日期延長。

既然截至上星期日,已有11.7萬非法移民出來登記;既然當局也預料這次的登記運動不會有很多外勞響應,那延長期限的目的是甚麼呢?

是的,本州為外勞進行的登記行動已經做了好幾次,這只不過是另一次,意即還會有下一次。

所以,當局說的“一勞永逸”,恐怕只是騙騙自己而已。

因為,外勞還是會繼續進來。

因為,那些嫌麻煩的,不管是雇主還是外勞本身,根本就不會出來響應。

尤其是本州少了「漂白」,只有5P,既然如此,你認為他們會乖乖的回國去然后再倒回進來嗎?

對他們來說,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呢!

Monday, 1 August 2011

沙巴「非」公民是全國之冠


從沙巴人口不尋常的對比和增長,難道當局不會覺得可疑嗎?

為何州領袖對此依然不聞不問?

還是他們早就知道答案,所以保持緘默?

從最新的大馬人口數據發現,沙巴占了甚多「之最」的「榮譽」。

1。沙巴非公民對公民比率最高(27.7%)。納閩第二(14%)、聯邦直轄區(9.4%)。

2。沙巴大馬公民巴仙率最低(72.3%)。納閩第二(86%)、聯邦直轄區(90.6%)。

3。沙巴人口是全國第三多(321萬)。雪蘭莪最多(546萬)、柔佛第二(335萬)。

4。人口分布率沙巴第三高(11.3%)。雪蘭莪(19.3%)、柔佛(11.8%)。

5。人口增長率:沙巴第三高(2.1%)。雪蘭莪第一(2.7%)、馬六甲第二(2.6%)。

6。沙巴擁有最多的非公民(38.2%)。全國非公民人數232百萬,其中89萬住在沙巴。

以上數據來自大馬2010年人口普查報告書。

沙巴人口3,206,742人,2,316,963名是大馬公民,非公民889,779人。

也就是說,在本州,每五人就有兩人是非公民,這個比率是相當驚人的。

奇異的是,自統計局上周五公布上述報告以來,至今未見任何州領袖針對這些數據發言。

是因為這些數據早在預料中,所以無話可說嗎?

最起碼,總該表示要研究為何本州的人口增長率都比他州來得高。

更諷刺的是,我國非公民人數已超越印裔成為國家第三大“民族”了,這還不足為慮嗎?

我也很好奇,統計局是如何統計這些數據出來的。

非公民人數,想當然應該是合法進來的非公民吧!那些非法移民,既是非法,又怎會讓你統計得到?

若把非法的非公民也算進去,恐怕更不止此數了。

還有那些已經取得大馬卡而成為大馬公民的「非」公民呢?

那也是不計其數的。

針對上星期選委會副主席要求出示非法移民成為選民的證據,本州「移民專家」莊永諒醫生說,在1999年的里卡士州議席選舉官司,已經證明本州有幽靈選民的存在,法官更說有關選民名冊只是“冰山一角”。

莊永諒醫生說他本身已把證據一再提呈給選委會,但選委會一直無動于衷。

他問:他還要甚麼證據?

莊永諒醫生也指出,在當年M計劃下的大馬卡持有人多達73萬;這意味着,本州86萬選民當中,至少有20萬是持有M計劃身份證的。

如果你說因為他們持有“身份證”所以可以登記為選民,但,選委會有沒有先查清楚身份證的“真偽”?

當然,選委會會說那是國民登記局的事,不關選委會的事。

首相署部長納茲里不就說過:

選委會沒有非大馬出生的合法選民人數和他們的出生地資料,因為選民登記表格中並沒有列明這一點。

所以,選委會如何那么肯定,沒有非公民“成功”登記為選民?

沒有的話,那又何須推行“指紋識別系統”,那不太自相矛盾了嗎?

我想,所謂「定存」的意思,大概也包括這些「非」公民吧!

難怪有人膽敢自封蘇丹。

Friday, 29 July 2011

從外勞合法化到移民選民化


內長說“絕不延期”的「6P」行動,為合法外勞進行的「指紋識別登記」期限,原本是到本月31日。

但,剛剛看到即時新聞,內長宣布延長合法外勞的登記行動,但新日期未訂。

我早就說了,近200萬的人數,怎么可能在兩個星期內登記完畢?

內長說:至周一為止,共有39萬合法外勞已經登記。

那僅是合法外勞人數的五分一。

照這個速度,合法外勞的登記行動,可能要50天才登記得完。

所以當時我就預言必會延期,果然又給我言中。

如此一來,「6P」的第二階段,為非法外勞進行的「漂白行動」,是否還會如期在8月一日展開呢?

這點內長沒有說清楚。

其實,因為是不同的對象(合法與非法外勞),兩者可以同步進行。

除非是人手不夠。

其實,國內的外勞已經到了相當驚人的地步,之前只說有200萬人,我以為那是外勞的總人數。

但根據官方透露的數據,合法外勞有190萬人,非法外勞估計有210萬人,加起來就是400萬人。

這還不知包不包括沙砂兩州的外勞在內。

而大馬人口僅有2700萬人,這樣算起來,外勞人數豈不占了總人口的15%之多?

即是說,走在街上,迎面走來的,每10人中,就有一至兩位可能是外勞。

我國真的需要那么大的人力市場嗎?

我相信這么龐大的人數,顯示外勞已經過剩了。

如果每個進來都有工作做,那還好,如果沒有,只是游手好閑,甚至干案,對國家就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矛盾的是,這邊廂有數百萬名外勞涌進我國找吃,那邊廂,每年有兩萬名我國大學生畢業後找不到工作。

這種mismatch,該如何解決?

此外,選委會副主席旺阿末昨天來到沙巴,他要那些指國內,尤其是沙巴,出現非公民成為選民的人士拿出證據,以證明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覺得旺阿末如此駁斥,就給自家摑了狠狠的一巴掌。

選委會當下不是要像移民局那樣,落實「生物識別系統」嗎?

連首相都說,那樣將“確保我國的選舉公正及透明”。

選委會主席阿都阿茲也說:幽靈選民和重復投票的問題不再發生。

既要落實「生物識別系統」,不就承認上述問題存在嗎?

本州外來移民如何成為選民?在本州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難道旺阿末沒有聽過當年的Project M嗎?

有關書籍也出了好多本,據我所知,Mutalib Mohd Daud(慕達立)著作的就有三本:

1。Counterfeit ICs: The Rape of Sabahans' Rights (1999),
2。Voters for Rent, Project IC: Mahathir's Agenda Behind (2006),
3。007-The Last Malaysian(2007)。

莊永諒醫生也在2009寫了一本《Lest We Forget》。

如果他們是憑空捏造,為什么警方不逮捕他們?

案也報了無數次了。

但,當局一直都沒有采取行動。

要證據嗎?旺阿末不妨先讀一讀這些書,或到警察局去索取資料,不然就去拜訪上述兩位非法移民專家,相信他們可以提供很多證據。

Thursday, 28 July 2011

納吉喜歡玩字母和數字游戲


月中,官訪了英女皇和教宗以后,納吉和羅斯瑪原本是跟着去度假的。

沒想到沒有兩天,兩人就飛回來了。

納吉解釋說:因為要與民同在,所以他不惜犧牲假期。

他也感謝他夫人,因為“她不但沒有反對,反而支持他那么做”,也跟着他飛回來。

國家發生了甚麼大事,迫使首相與夫人必須cut short他們的假期?

但是沒有啊,首相是709後才出國的;709後,國家“風平浪靜”,并沒有甚麼驚天動地大事。

若說有,就是法國律師也在當天被逐出國的新聞。

莫非納吉趕回來,為的就是這一桩?

或許只是巧合吧!否則,那樣做,豈非不打自招?

原本我還在猜,當局怎會“允許”法國律師來我國爆內幕。

果然,第二天他就被驅逐出境了。

內長后來的解釋是:無關政治,法國律師被遣送回國,是因為他抵觸了游客簽證條例。

本地無銀三百兩。

那樣做,其實更引起民眾的懷疑。

好吧,就當作兩者(納吉和法國律師)無關吧,快一個星期了,人民還不知道究竟為了甚麼,叫納吉匆匆忙忙趕回來,連寶貴的假期也愿意犧牲。

最難能可貴的是,連首相夫人都愿意與首相一同犧牲假期。

若說與民同在,依此邏輯,難道首相和夫人以后都與人民緊相廝守,永遠都不再出門了嗎?

那有點不可能吧!

今天,讀到首相公布:內閣增加了另一項NKRA(國家關鍵成效領域),“以應對人民生活費不斷上漲的問題”。

難道這就是首相提早回國的理由?

但,生活費不斷上漲,并非今天才有的事啊,首相何須特別提早趕回來?

首相說:“內閣認為生活費上漲的問題,對人民有非常大的衝擊,所以決定增設多一項NKRA,舒緩人民的生活開銷壓力。”

增設多一項NKRA,就可以舒緩人民的生活開銷壓力嗎?這也未免太妙想天開了!

覺得首相就是喜歡玩這種字母游戲和數字游戲,久不久就來一個甚麼英文字母如ETP等的委員會,不然就公布甚麼驕人數據。

但,人民要的不是這些紙上談兵,要的是實際的成長與發展,要的是安居樂業、民主自由啊!

成立了那么多字母委員會,多得連官員們眼花繚亂,自己都搞不清,那樣又如何去落實呢?

說回生活費不斷上漲的問題,其實就是通膨率。

最大的罪魁禍首,還不是政府本身。

削減補貼,導致油價電費統制品等相繼調漲,各必需品價格也跟着上漲,這樣一個簡單的價格上漲因由,不用經濟專家來告訴我們,誰都知道,難道還需特別設立一個NKRA來研究?

這不太多此一舉了嗎?

俗話說:多一個香爐多一個鬼。

增多一個NKRA,不又增加一筆開銷?

難道說,落實了那么多的GTP和ETP等計劃,到頭來才發現,忽略了通膨率問題嗎?

是的,就算經濟成長有多快速,就算經濟轉型到了甚麼程度,換來的代價,竟然是高昂的物價和生活費,實際上,國家的經濟并沒有成長,人民的生活水準也沒有成長,成長的只是物價。

此消彼長,國家依然在原地踏步。

還有,總不能叫人民改變生活方式抗通膨,領袖們自己卻繼續在那兒紙醉金迷,揮霍無度。

或許,新的NKRA,應該是叫領袖和他們家人們先以身作則,學習一下節儉的美德吧!

Wednesday, 27 July 2011

选委会有权无力


哈迪阿旺问得好:“既然选委会可以跟国家登记局合作推动生物识别系统,为何它们就不能够合作,推动自动登记选民制度?”

这也是我昨天质疑的地方。

而且,原本以为选委会是看到移民局为外劳进行指纹识别登记才开始想有样学样,但从选委会副主席旺阿末昨天在“709後是甚麽?”的讲座会上透露,原来选委会的“生物识别系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检验阶段。

旺阿末说:“在落实该系统前,选委会将召集所有政党来试验,确保所有政党都满意后,选委会才会正式推出。”

哗!这么一项重大的决策,为什么却是静悄悄地在进行?

若不是选委会副主席亲自在讲座会上透露,选民们大概还被蒙在鼓里,以为那是一项最近才做的决定。

难怪登记局迫不及待地附和,政府也答应拨款给选委会去落实,看样子,来届大选就能派上用场了。

只是,那边厢,移民局也赶着为外劳们进行指纹登记,不觉得太凑巧了吗?

究竟是移民局先落实指纹识别系统选委会尾随,还是先由选委会提出有关概念但由移民局进行实验?

这样想起来,就让我感到不安,不知背地里又有甚麽不为人知的议程。

如果登记局说可以提取选民资料交给选委会处理,移民局是否也可以做同样的动作,把资料交给登记局,或直接交给选委会去处理?

你若想起首相说过的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以夺回雪州政权”,那你就会相信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了。

包括赵明福事件。

说回“709後”讲座会,觉得这位旺阿末也真勇气可嘉,但也不自量力,最后是自取其辱,自讨没趣。

我觉得,既然是与净选盟主席安碧嘉对话,至少应该由选委会主席亲自出马,那才够份量。

你看,安碧嘉提出的一些重点,旺阿末都不能对答如流,无法给予合理的答案。

例如旺阿末频频以选委会权力受限为由,安碧嘉却一一为他念出宪法赋予选委会的各项权力。

选委会的权力,但看选委会本身要不要行使而已。

Tuesday, 26 July 2011

用指纹投票,保证我国选举公正透明?


正当移民局为外劳进行生物识别系统(biometric system)登记之际,选委会主席也来凑热闹,说为了“加强国家选举的保安,选委会也将推行生物指纹识别系统”。

首相也已经透露,政府同意拨款给选委会,以落实有关系统,“确保我国选举公正及透明”。

国民登记局总监也来附和,说来届大选采用此系统,将“滴水不漏”和万无一失,因为它将无法被操控和滥用。

她也自告奋勇,说登记局将提取所有选民的部分资料,以交给选委会处理。

这里我有点纳闷,登记局几时和选委会on line了呢?

之前不是有让满21岁大马公民自动登记成为选民的建议吗?

选委会反对的理由是:因为很多大马人并没有居住在身份证上的地址。

我很奇怪,如果这些公民都没有登记为选民,选委会这会知道他们没有住在他们的地址?

其实,这点哪需选委会操心,选举日当天,他们回老家投票就是了;要换投票地点的话,他们自会更改地址啊!目前的方式不就是这样吗?

同样的,登记局总监的话也有语病,因为照理登记局不会知道哪些公民已经登记为选民,既然如此,登记局如何把选民的资料交给选委会呢?

让满21岁的大马公民自动成为选民的制度,省却另外登记为选民,其实是个很好的建议,只要登记局和选委会合作,肯定可以做得到。

登记局总监迫不及待支持选委会以“生物指纹识别系统”让选民投票,就已经不打自招了。

但,“生物识别系统”,真的万无一失吗?我想未必。

如我之前提到,「6P」行动以“生物识别系统”采取外劳指纹之举,“百密必有一疏”,并非万无一失。

我甚至怀疑,移民局采取这些外劳指纹,与来届大选有没有关联?

假设这些资料,较後“交给选委会去处理”?

如果选委会的“生物识别系统”里也存了这些外劳的资料,大选来时,这些外劳也去排队投票,如果指纹对上了,他们自然获准投票,如此一来,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这只是我的一个大胆假设,一个独立操作的选委会,自然不会做这种等同“叛国”的行为。

但,何以突然各造都对这“生物识别系统”大感兴趣,而且把它吹捧得好如天上有地上无的东西呢?

当年,选委会花钱购买了“不褪色墨汁”准备大选时用,却在最後一分钟束之高阁,何以如今却对“指纹识别系统”兴致勃勃?

不成后者会比前者更保安更万无一失?

我看到后者更多的漏洞,也更容易被操纵。

Monday, 25 July 2011

反贪会也要转型?


读到中国快速火车严重相撞意外,上海铁路局三名负责人须免职调查新闻。

看回头,明福案三位反贪会官员事发後安然无事,其中一位还获得升职,这就是我国的问责制度。

事发两年後,随着皇委会调查报告出炉,结论是明福是被那三位官员逼到“自杀”而死的。

《光明》就直截了当的以“赵明福被自杀”做标题。

不管明福到底是被逼“自杀”还是遭人“误杀”,显然的,这三位官员需为明福之死负责。

如今才听到反贪会说要将对明福“激进盘问”的三名官员停职查办;时间上,如林吉祥说的,反贪会做的不够也太迟(too little too late)。

我不相信事发後,反贪会没有做自己的内部调查,如果有做的话,就应该知道事发时的整个来龙去脉。

更荒谬的是,其中一位竟然还能获得升职,这是一个甚麽样的赏罚制度?

如此说来,反贪会高层本身是否也已经失职?是否也应该引咎辞职?

是不是,那样的盘问方式在反贪会是获得上头默许的?所以那三位官员才没有面对内部行动?

难怪意外才会一再发生,一年半後,又发生了沙巴尼事件!

反贪会官员也想制造沙巴尼是自杀或“失足”而死的。

但,好端端的一个人,既然是从正门进来,为什么不能从正门走出去,却要从窗口爬出去?

面对压力之下,反贪会成立了一个以阿布卡欣为首的10人“转型执行委员会”,“以全面研究如何提升反贪委的素质和管理机制等”。

我的首个反应是,不会是依德利斯的建议吧,连反贪会也要转型?

报导说,PEMANDU也会协助“转型执行委员会”。

既然是要研究如何提升本身的素质和管理机制,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委员会,因此,由反贪会主席来担任这个转型委员会的主席,是否恰当?

当然这并不是反贪会第一次转型。

大家如果记得,反贪会(MACC)的前身是反贪局(ACA)。

当时为什么会从反贪局“转型”为反贪会?

如果我的了解和记忆没错,主要是让反贪会独立,有更大的自主权,不必“听命”於总检察署。

没想到“转型”的结果,却让反贪会官员更滥权,更无法无天。

更矛盾的是,拥有更大权力後的反贪会,并没有让大马的贪污指数好转,反而是每况愈下,跌得凄凄惨惨。

去年,当依德利斯宣布GTP(政府转型计划)时,肃贪就已经是GTP其中之一项计划。

但,在这方面,当局究竟采取了多少行动呢?

当你读到有人买了一只价值24百万(不确定是马币还是美金)的钻戒进来,那是她从小养成储蓄的好习惯所得来的,你会相信吗?

然后,又有人用30亿美金买了一艘纯金和白金的游艇,你会相信吗?

是谁叫我们要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呢?

接二连三的挥霍事件,却未闻依德利斯发一言。

原来大马人可有钱得很呢!依德利斯,你肯定国家会在2019年前破产吗?

Friday, 22 July 2011

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共产主义


求学时期,「社会学」是第一年必修课之一。

從中略知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分别。

略知,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一些皮毛而已。

顾名思义,资本主义强调一个自由市场经济,共产主义追求一个产权共有的社会,而社会主义则以一个公正与和平的社会为目标。

对各主义来说,当然各有各的理想,但理想一旦实行起来,就会比原有的理想有了差距。

例如共产主义,如果每个人的收入都一样,不管你是甚麽行业,那样会公平吗?

那样的制度,不会有任何竞争,有的只是阶级间的批判与争斗,社会就不会进步与繁荣。

看看早期的大陆,就是最好的例子。

资本主义相信有竞争就会有进步,但又会造成贫富悬殊,因为适者生存,如果是不公平的竞争,又会造成弱肉强食。

社会主义可以说混和了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相信整体利益和社会发展,而不只是个人获利。

这是我个人对各主义的理解,也许不完全正确。

这几天,我都特别注意有关社会主义党的新闻。

非常惭愧,之前只当它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党,但上了它的网站,了解它的背景、理想与种种活动,不禁叫我对这个「小」党肃然起敬。

与其他政党不同之处,觉得社会主义党是个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政党。

尤其是在照顾基层人民的权益上。

而且是默默无闻,异常的低调,付出无所求。

与其说它是个政党,它更像是个行善团体。

有多少政党可以真正做到这样呢?

总觉得我国政党,尤其是民联和国阵里的成员,已经把太多的时间花在政治斗争上了。

警方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六位社会主义党领袖扣留至今,说他们共产主义。

如我所说,警方可能连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定义和分别都不懂。

警方对共产主义的了解,可能就止於当年的马共而已。

社会主义党走入基层民间,就变成共产党吗?那是很可笑的。

一个在民众眼中的「小」党,就算是共产党吧,当今还可为国家带来威胁和造成危险吗?

社会主义党会比民联更有影响力吗?

警方的的顾忌,像是无中生有。

这样的压迫,只会让人民同情社会主义党的处境,进而支持它。

警方的行动,岂不弄巧反拙,帮了社会主义党一个大忙?

根据资料,社会主义党在1996年成立,十年後成为一个合法政党。

既然已是一个合法政党,若觉得里边的领袖“企图复辟共产思想”,那就乾脆将之非法化吧!

那样做,也就等于纳吉政府继续为自己扣分。

有句成语,那就叫「咎由自取」。

http://parti-sosialis.org/en/home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24683

Thursday, 21 July 2011

魂兮归来(30):沉冤依然未雪

几天前,首相署部长纳兹里说:几时公布皇委会调查报告,要问政府首席秘书莫哈末西迪。

言犹在耳,今天公布皇委会调查报告内容的,却又是纳兹里本人。

是的,皇委会已作出了结论,但明福依然沉冤未雪。

你会选择相信吗?

我不会,相信明福的家人也不会。

这样一个结论,太难教人接受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走进去,怎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自杀高风险群”?

“皇委会报告指出,精神专家裁决,原本处于自杀低风险群的赵明福,由于不堪蒙受强硬的盘诘,结果在被盘问的一夜之间骤升为自杀高风险群。”~当今大马

就算是那样吧,他也是被逼死的。

单是这点,反贪会要负最大的责任。

接下来,就看皇委会所点名的三位反贪会官员,会面对怎样的惩罚。

总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继续为非作歹!

让我想起了沙巴尼。

前天,Petra指名道姓揭露,反贪会里有两名官员因不满沙巴尼更改口供,逼他站上窗口,导致沙巴尼失足坠死。

明福的情况,是不是也那样呢?

若非他杀,也非自杀,是不是还有第三个可能性:“逼”杀?

听起来或许很可笑,但只要想像Petra所描述的画面,被“逼上死路”,不也是变相谋杀吗?

我也怀疑,精神专家如何判断一个亡者死前的情绪或精神状况?

皇委会认为庞缇的看法非常推测性,同样,我觉得,精神专家的看法,也只是一种推测,一种假设吧!

皇委会的报告,是否就是真相呢?真的没有人知道。

就好如验尸庭无法作出判决,既非自杀,也非他杀,只能说是open verdict。

也许,那才是最好的答案!

Wednesday, 20 July 2011

所以我是一名社会主义者


709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星期了,但,对内长和警方来说,709已经成了一个梦魇。

英国「经济学人」有关709的文字被当局涂黑的报导,大家也有读到了。

今天读到报导说:警方将向媒体公开709的录影短片与照片。

咦,709的影片照片与文字,媒体不是已经铺天盖地报导了吗?

难道那些报导都作假,警方版本才是正确的版本?

同善医院事件怎么了?卫长调查的结果如何?好像没有动静。

同善医院事件,11位医生看不过眼,出来说话。

此外,还有176位来自怡保的医生,要求政府立刻释放在紧急法令下被扣留的六人,包括再也古玛医生(Dr Michael Devaraj Jeyakumar)在内。

昨天,代表全国逾5000名医生的大马私人执业医生联盟(Federation of Private Practitioners' Association Malaysia)致内长希山一封公开信,同样要求内政部释放再也古玛。

警方是在上月25日扣查30名社会主义党党员,隔天,再也古玛连同另外五人在紧急法令下被扣留。

当时的「罪名」是:“怀疑他们企图复辟共产主义”和“企图向国家元首发动战争”。

当时读到有关报导时,也觉得太好笑了!

当今这个时代,还有人相信“共产主义”吗?这不太好笑了吗?

我想,警方会不会把“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划成等号?

前者是“socialism”,后者是“communism”,意义不尽相同。

“企图向国家元首发动战争”,那更是“莫须有”之罪。有可能吗?

之后,根据警方的逮捕令,再也古玛是因为“涉及非法组织净选盟2.0,呼吁公众出席净选盟2.0集会,导致公众害怕(ketakutan)和颤栗(kegentaran),影响社会的日常生活和危害公共秩序”。

如果这样,警方为何又不直接“逮捕”净选盟主席安碧嘉?她才是“祸首”嘛!

社会主义党总秘书阿鲁仄万也质问警方:“再也古玛等6人是6月26日在紧急法令下被扣,政府在本月1日才宣布净选盟为非法组织,两者怎会有关连呢?”

阿鲁仄万也说:“目前全国已有500宗报案,不满政府无理扣留6人,同时也收集到逾万人签名响应释放六人的请愿,尚未包括网上8669个签名。”

大马私人执业医生联盟给内长的公开信促请“尊贵的部长,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运用适当的权力,你的政治敏锐将会获得人民的正面回应”。

最后一句,我觉得最一针见血。

当下政府最欠缺的,就是对人民的需求不够“敏锐”。

之前我就说过,如果纳吉还有一个公关顾问还是智囊团,这个顾问还是智囊团的表现真是非常糟糕。

首相总该听过「太阳和风的故事」吧!

要嬴取人民的支持,你应该嬴取民心,而不是用高压手段来引起人民的反弹。

这叫甚麽“damage control”,根本是“破坏形象”啊!

这样一个基本的道理,难道纳吉还不明白?

昨天,社会主义党发布了再也古玛的一篇文告,里边说到:

“This is not the world that I wish to bequeath my grandchildren. That is why I am a socialist and intend to remain so despite the EO arrest,”

“这不是我要留给我子孙的一个世界。所以我是一名社会主义者,就算在紧急法令下被捕,我仍然相信社会主义。”

是的,你要我们的子孙,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里?

http://national-express-malaysia.blogspot.com/2011/07/behind-bars-jeyakumar-says-remains.html

Tuesday, 19 July 2011

国家首席秘书的权力原来也很大


英国行之后,首相转到罗马,要到梵帝冈去见教宗。

看到首相抵达罗马机场的照片。

觉得很奇怪,咦,怎么到场接机的都是我国官员,包括许子根在内?

他们不是和首相一起飞到欧洲去的吗?

原来,他们比首相先到罗马,然后就在罗马机场一字排开迎接首相夫妇俩。

《星洲》的文字说明用迎“讶”两字,虽是笔误,却也是神来之笔,因为这样的迎接画面,的确令人惊“讶”!

为什么不见意大利总统或其官员到机场欢迎大马首相两夫妇呢?

难道首相到了罗马就直驱梵帝冈,没有拜访一下意大利总统吗?

虽然意大利总统也丑闻缠身,礼仪上,就算自己无法前往,也该派人到机场去迎接大马首相吧!

回来homeground。

又兩個星期過去了。

纳兹里说:内阁已经在本月6日决定公开赵明福的皇委会报告。

咦,当时又说由最高元首来决定?怎么突然又变成内阁?

而且,那已是两个星期前的事啊!怎么内阁成员们个个守口如瓶,未对此事发言?

既然内阁已经同意,为何至今仍未公开有关报告内容?

纳兹里说:那就要问首相署里的政府首席秘书莫哈末西迪。

他不会随同首相到欧洲去了吧?

唉,官僚里的办事程序,不是平民百姓如你和我所能够理解的。

一个月前,皇委会主席冯正仁将报告呈交给最高元首时说,由元首决定是否要公开内容。

当时就很困惑,政府成立皇委会,不就是要让人民知道真相吗?

既然要让人民知道真相,那又为什么还要让元首来决定呢?

如今从纳兹里口里得知,决定公开与否的,却又不是最高元首,而是内阁。

想不到国家首席秘书的权力最大,内阁已经点头两个星期了,至今还不见报告面世。

纳兹里还为他辩护说:可能是还未印好吧!

这就奇了,人民只要知道调查结果,又没有要政府出书,难道就不能先公布调查结果吗?

就算赶不及出书,那总可以先放上网吧!

还有明福家人,礼貌上是不是应该先知会他们?

如此一拖再拖,好像把一粒球踢来踢去,看来不是很专业呢!

说到这位政府首席秘书莫哈末西迪,他在两年前也被首相点名,成立一支“超级”特工队,以深入调查PKFZ这「世纪丑闻之母」。

但,两年过去了,至今都未听闻这个超级特工队调查出了甚麽出来。

如果没有猜错,这支超级特工队的调查工作已经完全停顿了。

也或者,这支特工队的调查工作,从来就没有开始。

现在我发现,除了总检察长,国家首席秘书的权力原来也很大。

Monday, 18 July 2011

本州电费调涨15%,是因为IPP?


709在半岛是净选盟集会,在本州,政府却带给了州民一个残忍的礼物,便是公布电费起价。

根据部长的说法,起价的理由有三:

1。过去25年来都没有起过价;
2。为了削减巨额补贴;
3。沙电(SESB)过去都在亏损经营。

709当天,州工业部长陈树杰和联邦能源部长陈华贵联合公布州电费从7月15日增加15%。

与半岛情况一样,联邦部长同样声称75%家庭用户不会受到影响。

实际情况如何,这75%用户要等到这个月的电费单到手後才能揭晓。

虽然部长说:州电费平均增加15%,涨价後,州电费仍然比半岛便宜。

但,反对党反问:半岛电费平均调涨7.12%,何以本州平均调涨15%,比半岛多出一倍?

还有,为什么砂拉越电费没有调涨?沙巴却要调涨?

另一个反对的声音则是:沙巴停电事件仍然在发生,凭甚麽电费要起价?

第四个反对的理由则是,电费调涨,肯定将使通膨率飚升。

就算是75%家庭用户不受影响,商用和工业用户肯定会把额外的电费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陈树杰答说:商业和工厂用户仅占用电量的10-15%,所以他“不认为新电费会导致本州物价上涨”。

我以为工商业的用电量应该比家庭用户多很多。

毕竟工商业几乎一整天都在用电操作,而一般的家庭多是到了下班回家或晚上用电量才会增加。

我怀疑部长信口开河,这10-15%的用电量,应该是不正确的。

还有另一点,州行动党上周发布文告,指沙电不得不调涨电费,原来又是与独立发电厂(IPP)有关。

该文告指出,根据有关IPP和沙电的协议,沙电每天消费必须达到300万元以上,任何差额,沙电就必须填补。

举个例子,如果当天用电消费只有200万,那沙电仍须还300万给IPP,意即沙电须补贴100万元差额。

这又是另一个典型不平等的官商合约。

至今,未闻州与联邦部长或沙电本身出来否认有关指责。

如果有关指责属实的话,那政府岂不又把这不必要的成本开销转嫁给消费者?

还有之前因取消煤电厂计划而须赔给中国承包商的2250万美金,或马币6814万元,难道这次都一并转嫁给无辜的州民?

州和联邦政府,还有沙电本身,是不是应该诚实地出来澄清或证实一下呀?

Friday, 15 July 2011

709後:纳吉飞去英国很尴尬


前首相阿都拉在709後出来说话。

他说:709可能会使政府受到影响,但不足以掀起另一波政治海啸,因为国阵过去的功绩已经盖过净选盟的效应。

阿都拉指的政府,当然是指国阵。如我所说,很多人连政府和政党的分别都搞不清,连前首相亦不例外。

阿都拉也提供了一些advice给纳吉。

他说:纳吉现在需要做的就是damage control。

我不知damage control这两字要怎么翻,可以是“补救工作”,意思是把已经造成的破坏(damage)降到最低(control)。

但,从後709纳吉的言行看来,他并无意要做任何damage control。

今天读到他向国际媒体的辩辞,说709当天:

1。警方只用“少许武力”来驱散集会者;
2。警方没有碰触到示威者;
3。若允许游行,我国将陷入不安定情况;
4。他建议净选盟到体育馆集会,但他们依然坚持要走上街头。

以上四点,没有一点是事实。

尤其是第四点,纳吉虽有提出体育馆的建议,净选盟也接受了,但隔天政府就反悔,警方和内长都不让净选盟到独立体育馆集会。

否则,人民哪会走上街头?

就算走上街头,那也是一场和平的游行,制造纷乱的,反而是警方。

阿都拉说709不足以掀起另一波政治海啸,似乎言之过早。

古人说“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阿都拉显然没有从自己当年的错误给予纳吉更好的忠告。

如果大马历史将来不会被纂改,709将是308後另一个重大的日子。

说国阵过去的功绩盖过净选盟的效应,阿都拉也未免太过自信了。

给国阵带来最大破坏的,不是净选盟或此次的游行。

给国阵制造最大破坏的,是国阵政府处理709事件的方式。

是的,如林肯说的:你可以骗一些人一世,你可以骗全部人一时,但你无法骗全部人一世。

所有的谎言,最终必被揭穿。

你以为国际媒体那么好骗吗?

你以为人家会那么轻易相信你的版本吗?

现在已经是21世纪,不再是当年的殖民地。

人民已经不笨。

所以有句话说:“最大的敌人,就是你自己。

你自己造的因,将来你必会得到同样的果。

其实,如果国阵政府不笨,当知净选盟要针对的对象是选委会,并不是国阵。

净选盟的8点要求很简单,只要确保一个乾净和平的选举。

不知道为什么纳吉要对号入坐。

反应这么大,在外人看来,岂不等于不打自招?

(难道是作贼心虚?)

709後西方媒体的报导,几乎没有一个认同大马警方当天的行动(也是纳吉的行动)。

英国The Guardian指责纳吉的镇压行动是愚蠢的,并叫纳吉别像埃及的穆巴拉克。

而纳吉还在英国进行访问!

可以说,纳吉当下的处境是相当尴尬的。

我看到接机的照片,英国首相Cameron竟然没有去接机!接机的是Special Representative of Secretary of State for Foreign and Commonwealth Affairs John Mcdonald。

海外及联邦事务部长之特别代表?

只是一位特别代表,连部长级的都不是?

难道英国首相连这基本的礼节protocol都不懂?

Cameron后来接见纳吉,但据说取消了与纳吉共进午餐的安排。

更可笑的是,英女皇接见纳吉夫妇的当儿,所穿的衣服颜色,竟然就是Bersih的黄色!

英国交通部长带纳吉到火车站时,领带也是黄色的。

你说都是巧合吗?

若说是巧合,那也可以说是两夫妇的「现世报」了!

我说够搞笑!因为当我看到这些照片时,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们在迎接大马首相到来前,应该都有先做功课,知道大马的近况,尤其是这几天来所发生的点滴吧!

709,外国媒体到处都有铺天盖地的报导,包括英国。

看着这张照片,我在想,纳吉会不会觉得穿在女皇身上的黄色套装颜色太刺眼?刺眼到他必须低下头来?

Thursday, 14 July 2011

人民怕脏,高官怕乾净?


几天前,读到《华侨》的新闻说:进步党电台推介礼的巨型告示牌,已经在推展仪式後由该党人员自行拆下了。

前晚经过和生园时,发现有关告示牌却还高高挂在该党的办公楼上。

后来才知道,原来进步党当天挂了两个告示牌,较大的那个没有拆。

《亚洲》的新闻令人莞尔,大意是:

市政厅人员叫进步党人员合作一下,让他们「好做事」,因为那是来自「上头」的指示。

至于这个「上头」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不用画出肠。

进步党的告示牌有甚麽不妥?我经过那里时,仔细看了一看。

该黄色的告示牌,上面写着:Bersih, Berani dan Benar。

引起当局过敏反应的,当然是令当局见之色变的黄色,还有也令当局闻之丧胆的“Bersih”。

开始对时事有兴趣的儿子问:为什么政府这么怕?

其实我也不懂。

我说过,如果我是首相,我不会觉得可怕,我会让净选盟游行,还要叫警察开路。

所以我问回儿子:你觉得呢?

儿子说:因为自己kotor,所以怕bersih?

没料到儿子会这样答。

我想了想,这也倒有点道理。

不是吗?人通常都爱乾净,所以怕脏。

反过来,肮脏的人,是不是怕乾净呢?

原本不要再提709了,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要提了,轻重缓急,叫人难以拿捏。

在这件事上,我人不在现场,没有亲身的体验,实在有点耿耿于怀。

我只是做一名隔岸的观众,但,我的心与大家同在。

这个国家,让人失望透顶,但当看到网上文章与图片时,我忽然感觉到,这个国家,其实还有一点希望。

读着看着,甚至想着的时候,我都会激动得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

当读到卫长针对同善医院事件的立场反复时,又叫人哭笑不得。

整个事件我不再赘述了。

总会长更强词夺理,说是拍摄角度引起的错觉。

天,有那么多不同人拍的照片为证,难道每张都是角度有问题?

当时就想到,找医院里的人问一问就知道了;医院里总该有人出来说话吧!

今天终于看到11名医生的联署声明,证明当天镇暴队的确曾向同善医院与华人接生院的范围发射催泪弹及水炮。

“We are outraged at the incidents, and the subsequent responses from the authorities, to the events where tear gas and chemical laced water were shot into the compounds of Tung Shin and Chinese Maternity Hospitals, two adjacent buildings along Jalan Pudu, Kuala Lumpur, with scant regard for the safety of patients, staff and the general public who were at the buildings that afternoon.”

不止如此,警察还进到医院里去找那些和平集会者!

“Police even entered the buildings in search of some of these peaceful marchers.”

但是,亲爱的卫长,你之前说甚麽话啊?

你竟然说是风把烟吹向医院里去?

这个借口也太烂太好笑了吧!

有无数的人证图证,你还说不要相信。

如今发现事实不是如此,你又把责任推给院方,说是院方那样告诉你的。

当时为何不那样说明呢?

两位华人领袖,你们的表现也太令人失望了吧!

我引以为耻。

如果是在国外,恐怕早就要下台一鞠躬了。

Wednesday, 13 July 2011

内长的无限期是8月1日


哈!我的预测错了!

以为本州会跟随联邦将“非法外劳漂白行动”也无限期展延,今天的报纸引述州秘书说:少了「1P」的「5P」计划将照原定计划跑。

他说:「沙巴有本身的做法,(率先行动)没有问题。」

本州的「5P」计划比半岛的「6P」计划迟一个星期,即18号才开跑。

但现在半岛的计划已经展延,变成本州会比半岛更早推行。

(不懂砂拉越有没有「5P」或「6P」计划?不过,砂拉越的非法移民问题,应该不会很严重吧?)

半岛方面,昨天内长才说无限期展延,今天却又订了新日期,便是在下月一日才开始实行。

在短短不到24小时内,从无限期变成8月1日,这个变化也太快了吧!

昨天展延的原因是:还有几项技术和国家安全问题未获解决。

真是奇迹,这几项技术和国家安全问题,竟然在一天之内就获得解决了!

而根据内政部秘书长马末阿当的说法,展延实行「非法」外劳漂白计划,是为了先推行採集「合法」外劳指纹计划。

这是为了避免原有的合法外劳逃离原有雇主,然后再加入漂白计划。

「合法」外劳自愿变成「非法」再漂白成「合法」,这倒是很有趣!

这样做,对这些原本已经是「合法」的外劳有甚麽“着数”?

根据马末的说法,怕他们利用“漂白”行动,用不同的身份另外找工作。

有了“指纹识别系统”,他们就不能够得逞。

但,百密总有一疏。

如果我早就打定主意离开我现在的雇主,那我就先离职,或根本不去登记,再以非法身份去漂白化,当局又如何能够识破?

走笔至此,读到本地报《亚洲》报导,沙巴房屋地产发展商主席黄小娟呼吁州政府把「漂白」部分也包括在内。

意思是说:这些非法外劳无须先离境,在州内即可「合法」化。

本州官商一向合作愉快,就让我再次预言吧,本州「5P」行动会加回一P成为与半岛同步的「6P」行动。

但,州内的非法外劳问题也不会如官方说的,从此一劳永逸获得解决。

Tuesday, 12 July 2011

内长无限期展延 非法外劳漂白行动


果然不幸又给我言中。

我看我可以做预言家了!

记得上个月我在7/6的拙文《外劳移民问题,我们选择视而不见》里提到吗?

我说:「这“6P”计划,究竟敲定了没有,不要到了下个月,又产生变数。」

这个变数就在昨天发生了!

内长突然宣布,原本就在昨天(11日)展开的非法外劳登记行动,将无限期展延!

我真的被有关新闻搞糊涂了,相信很多读者也读得莫名其妙。

因为在同一则新闻的末端,又说有关漂白行動「原本」是展延至本月18日的。

至于几时被展延至18日,我就不知道,因为没有读到,只记得本州是迟一个星期,就是在18日才开跑的。

如今这则自相矛盾的新闻又说内长宣布无限期展延。

那本州的登记行动还进不进行呢?相信也会跟着无疾而终了。

唉!政府如此反复无常,小家小气,像天气那样变化多端,叫人如何适应?

自阿都拉时代以来,还有哪项计划,是未曾被展延过的呢?

诡异的是,这次这个“无限期展延”,是由内长宣布的。

记得当时我也曾在拙文里提到吗?负责这个漂白行动的“外勞及非法移民內閣委員會”,为什么不是由负责内政事务的内长希山担任主席?反而是由负责教育的教长慕以丁担任主席?

而此次,宣布无限期展延的却又是希山而不是慕以丁,不觉得很诡异吗?

到底是谁负责此漂白行动计划?好像是两个人都争着来做呢?

根据希山的说法,因为还有几项技术和国家安全问题未解决,所以会展延至另行通知为止。

至于是些甚麽技术性问题?我想来想去,就只能想到有关“电子指纹识别系统”。

因当时有提到「移民局的相关仪器出现了问题」。

至于有哪些国家安全问题未解决呢?这我就想不到了。

政府要落实一些计划前,为什么不是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探讨研究後才来落实的吗?

为什么常常是先公布过后又计划生变、宣布展延甚至乾脆把整个计划取消。

跟着又听到要作出巨额赔偿。

这样的情形发生太多太多次了,政府已经作了太多这些没有生产性的无谓赔偿。

此次漂白计划,希望不是又如法炮制。

同一则新闻也有提到,「为防止非法集团借此计划牟利,以及避免某些中介或代理收取高昂费用,内政部决定由移民局负责登记合法外劳」。

咦,为什么在委任了数百个代理後,又决定改由移民局本身负责做登记?

而当初要委任代理的理由却是:「移民局的工作已经够多,为免加重移民局的负担,所以将交由私人公司去做」。

我突发奇想,难道是因为与这些代理的条件谈不妥,所以最后拉倒?

让我在此再做一次预言:明天就轮到本州移民局和州秘书联合公布,本州的“非法外劳漂白行动”也无限期展延!

Monday, 11 July 2011

政府与人民之间的隔阂更远了


上星期六载孩子经过和生园,看到另一边马路交通阻塞,看到婆联那儿人头攒动,然后就看到黑衣警察还是红头兵一字排开,心里正奇怪以为发生了甚麽事,随即就想起了:“今天是709!”

其实,当时的画面是满滑稽的,甚至有点像在玩游戏,一点都不像来真的。

约莫一小时後,回途中再经过那儿,看到这些黑衣警察还是红头兵(对不起我不会分辨他们)已经躲到一旁的大树下去休息。

我再望向婆联那儿,看到挂着的布条,原来是进步党的电台正进行着开张仪式。

这些黑衣警察还是红头兵,是不是神经过敏了些?

以为就此告一段落,下午有事到武吉巴登那儿,回途的路上又遇到交通阻塞,因为前面有警察设路障检查。

天,这不太小题大做了吗?

净选盟游行是在半岛的首都进行,亚庇警方也来穷紧张干什么?是吃饱饭没事做吗?

何况,内长希山不是有说吗?只要在首都以外的地方举行就可以?

就算亚庇也有游行,那又怎样?

民之所欲啊!如果出发点是好的,不是应该支持吗?

与其阻止,我觉得警方还应该开路,皆大欢喜,那不更好?

其实,亚庇警方根本就是在捕风捉影,前一天还做甚麽“逼真”演习,连“敌人”是谁、目标在哪里都不知道,整天下来,就那么瞎忙一场。

是的,亚庇的所谓709集会,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和生园的电台开张仪式外(其实那也不算是),其他的影都不见一个。

首都的709,却是另外一回事。

其实,净选盟应该像在海外那样,在每州每镇每城同步进行游行,那样就显得更有意义。

也可以像电影《十月围城》那样,来个声东击西,叫警方疲于奔命。

看了各报和网络的报导,还有部落格的文章与图片,心里有许多莫名的感动。

我看到人民的力量如此不可思议,这点相信当权者大大低估了!

如果来届大选,当权者还想玩甚麽种族牌的话,我想已经不管用了。

因为从画面上我看见,街上的群众,各种族都有,大家都忘了彼此的肤色。

敦马或依布拉欣的极端种族言论,可以说来自己爽吧了!

如果纳吉此时宣布举行大选的话,就算不输,恐怕还要拱手让出更多的州权。

首相竟然还说:沉默的群众并不支持709大集会。

难道到现在,首相还不愿反思,人民为什么要走上街头?

唉,很多领袖,就是患了这种否认症候群。

与上回的游行一样,群众都很有秩序,搞乱的反而是警方和红头兵们。

大马百姓的好,就在这一点。

我读到一篇博文说(好像是波波还是四月的),这些游行群众经过7-11时,进去还会排队买饮食呢!

在其他国度里,哪有这样乖这样有人文的“暴民”?

我一直都不明白首相的想法,与当时的阿都拉一样,为什么纳吉不让净选盟游行呢?首相怕的是甚麽?

你这样禁止,岂不默认我国的选举不公平不乾净?

首相应该显示他的宽宏大度,让净选盟和平游行,纳吉不会有任何损失,反之我相信他会因而嬴得多些掌声和多些来届的选票。

为什么他宁可如此招恶,宁失民心?

失民心者失天下啊!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难道他都不懂?

他的公共顾问或智囊团到哪里去了?

最大的败笔,就是明明已经答应提供体育馆给净选盟,隔天却又反悔,如此背信弃义,实在不是一国之首所应为也!

纳吉在处理此次的709事件上,看来就是欠缺智慧,可以说毫无头绪,所以立场反复,不知所云。

如果纳吉不反悔,让净选盟到体育馆去,那群众也不会被“逼”走上街头。

看上去,根本就是政府在挑衅人民。

虽然“官逼民反”,但人民并没有乱,反而是政府自己乱了阵脚,狼狈不堪。

可以说,纳吉,甚至是整个国阵,已经输了这一场仗,政府与人民之间的隔阂,恐怕又更远了。

补充:感谢Iris博友通知,我读到的部落格是「玉刚讲懒故」(http://yokekong.blogspot.com/),相关段落如下:

“经过Ampang Park的7-11便利店,约四五十人进入购买食物或饮料,这些主流媒体口中的“暴民”,都非常有次序的排队等付钱!”

谢谢Iris!谢谢玉刚!

Friday, 8 July 2011

如果我是首相,我会让净选盟游行,还要叫警方开路

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孔子会说:「有道则现,无道则隐」?

我以为应该是:「无道则现,有道则隐」。

天下无道的时候,不是更应该出来保家卫国,为这块土地打抱不平吗?为什么无道的时候,反而更要躲起来,像贪生怕死?

是不是因为当时豺狼当道,民不聊生,天下动荡不安,令孔子感到彻底失望,所以叫弟子们无道时要隐居,要等到天下有道的时候,才出来为国家作出贡献?

可能孔子的意思是叫弟子要明哲保身,不要助纣为虐。

孔子也感叹说:危险的国家不要去,动乱的国家不要居。

这又让我想起《礼记》里的一个故事。

有一天,孔子和弟子经过泰山脚下,遇到一位躲在深山里的老妇,家里的男丁到山里干活时,都先后被老虎吃掉了,但她还是不愿搬走,她说:因为暴政还比猛虎可怕啊!

孔子还说:当太平的时候,国家还有贫且贱的人,对国家来说,那是一种耻辱;同样,当国家动乱的时候,却还有人大富大贵,那也同样是一种耻辱啊!

此刻,我的心情就是沉重的。

究竟是谁在制造恐慌?

昨天,连亚庇也来一个“逼真”的演习。

地点在哪里?《诗华》这样报导:

“警方今天出动九百名来自各单位的警员,在亚庇市区及多条主要道路,八大策略地点,荷鎗实弹展开「镇压净选盟非法游行」演习。

由警方人员扮演的「净选盟游行者」与荷鎗实弹的镇暴警队「红头兵」,当街发生「肢体冲突」,警方更出动水弹卡车与警用直升机在亚庇上空盘旋,演习接近真实,引起市民紧张,纷纷拨电至报馆查询。”

为什么偏要在繁忙的时刻与地点进行“演习”?让不知情者,信以为真?

真的,不知情者,以为709游行已经提早在亚庇进行了!所造成的严重交通阻塞,让净选盟游行,可能都不会这么糟糕。

要演习,为什么偏要在市中心和一些闹区?就是偏要让民众看见,借以恐吓人民吗?

当局有没有想到,这样做,其实是在为当政者扣分?

人民可以“畏惧”,但肯定不会“屈服”。

上一回的净选盟游行,不是在和平的气氛下进行的吗?

只是警方后来把游行搞砸了。

净选盟只是要求选委会,一个乾净与公平的选举。

那不是朝野政党,也包括百姓们,所乐于见到的一个现象?

政府刻意打压,不等于默认了国家的选举并不乾净?

首相如果聪明,就不应该反悔。

几天前,纳吉不是叫净选盟到体育馆去吗?

可能没有想到净选盟会同意吧,如今却又不给准证,还把责任推给警方。

内长频说净选盟是个非法组织。

好,那就让高庭来审核吧。

安碧嘉说:净选盟不是一个组织,它是由62个NGO成立的一个movement,所以非法的问题并不存在。

我也很诧异,本州领袖对此课题,出奇的沉默。

本州不是有幽灵选民、外来人持有大马卡在大选时投票的事件吗?

难道州领袖不想看到一个乾净公平的选举?

难道州领袖对本州人口不寻常的以倍数比率增长不感到好奇吗?

为什么好像事不关己?

现在的情况,好像国家已经沦为警察国,民选议士们都要靠边站,这还算是民主吗?

如果我是首相,我害怕甚麽?

我会大大方方地让净选盟游行,还要叫警方开路。

因为我认同选举必须是乾净和公平的。这样做,我会嬴取更多民心,何乐不为?

民之所欲常在我心。

连一个净选盟都处理不好,还为国家带来难以弥补的破坏。

不是说以民为先吗?

一个大马,为什么在搞分裂?

Thursday, 7 July 2011

沙巴漂白行动不漂白


之前不确定“6P”行动会否包括东马在内,今天读到州移民局总监莫哈末曼迪和州秘书苏卡迪先后发表的言论。

前者说有关运动将在18日展开,为期两个月。

后者说本州只推行“5P”,少了1P,不是“6P”计划。

所谓的“6P”行动,就是登记(Pendaftaran)、合法化(Pemutihan)、特赦(Pengampunan)、监督(Pemantauan)、执法(Penguatkuasaan)和驱逐出境(Pengusiran)六个步骤。

本州少的1P,却是此次行动的主题,就是合法化(Pemutihan)。

州秘书说,非法外劳登记後必须先离境,再通过合法途径进来沙巴。

这是因为本州已经为外劳进行数次合法化运动,但问题并没有解决。

州秘书说的不错,如果将他们合法化,那只将鼓励更多非法移民潜入本州。

但我可以预见,这样的一个漂白行动将无法解决州内的非法移民问题,最后徒劳无功。

何解?就是因为他们非法进来,既要把他们遣送回国,你认为他们还会自动送上门来吗?避之都还不及呢!

而且,回去後若想回来就必须先觅得雇主,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哪有门路?最后还不是先非法潜入本州,再来慢慢寻找工作?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本州政府送回国後又千方百计潜进来?

我想,为什么过去几次的特赦行动只能“短暂”奏效,原因即在此。

而这次,他们还要自费回国,你觉得他们会愿意花这些冤枉钱吗?回去後,还未必回得来呢!

所以我觉得,这些非法外劳乾脆就不进行登记,继续当非法好了。

与半岛登记行动有异的还有两项。

一是本州的登记行动是免费的,而半岛却是委任中介来登记。

二是在砂拉越和西马漂白的外来人不准来本州工作,这是避免这些外劳走到他州漂白再回来本州工作。

州秘书说这是解决沙巴非法移民一劳永逸的方法。

真的一劳永逸吗?我说未必。

从过去几次的特赦行动来看,非法移民问题将永远存在,因为就算一批送回去了,另一批新的会来,甚至是同样的一批又会偷潜回来。

所以,他们哪会“自投罗网”?

其实,本州更严重的问题,是非法移民取得大马卡而成为我国公民。

这个错综复杂的问题,对当权者来说,成了一个忌讳的课题。

Wednesday, 6 July 2011

一个大马,有黄色的恐惧


警方是不是反应过敏了,连亚庇警方也不能例外?

上周,七个人在本地一家餐厅吃早餐,其中一人穿了净选盟的T恤,结果警方出动50-60人,将他们通通逮捕带回警察局问话。

当时我想,他们犯了甚麽滔天大罪?警方需要那么大阵仗,如临大敌?

今天又在报纸读到州警察总监说:警方将在完成调查工作後,提控这七人。

总监那样肯定吗?

至于该当何罪?总监没有说,可能就是要等到调查完毕後,才知道要控以甚麽罪吧!

对净选盟游行的事件急转直下,也相当令人感到意外。

原本执意要走上街头,最高元首一篇御词,安碧嘉就愿意改在体育馆内举行,那也太戏剧化了吧!

但心里难免有个困惑,安碧嘉是这净选盟的发起人吗?就算是,它也是由各NGO所成立起来的,安碧嘉在觐见元首,或改变计划之前,是否有先通过大家的同意呢?

从媒体的报导看来,好像是个人的决定。

据Raja Petra说,元首的御词,其实是有人代写的。

那也不奇怪,因为最高元首通常不会也不应插手这类事情。

我的看法是,泰国的选绩,是导致事情急转弯的主因。

为让纳吉有个下台阶,故有了元首的御词,然后纳吉态度放软,愿意让净选盟在体育馆里集会。

其实,这里已显现了几个矛盾,也难怪依布拉欣刮刮叫,说既然净选盟是个“非法组织”,安碧嘉就不该获准觐见元首。

同样的,既然是“非法组织”,就算是在体育馆内,也还是个“非法组织”啊!

相信纳吉话说出口後有点后悔,因为原意是要阻止净选盟办活动,千方百计在所不惜,如今改在体育馆,那参与者当天若穿着黄衫步行至体育馆,警方还捉不捉人?

所以过后纳吉又改口说,捉不捉人,由警方决定。

但警方会说:按上头指示。

根据纳吉的说法:如果不是在街头游行的话,活动就可以进行。

但今天有篇报导说,昨晚的一项净选盟汇报会,却因警方的重重包围而被迫取消。

为什么警方还不罢休呢?

例如今早还设路障检查,导致交通严重阻塞。

政府对此事件,如今持的是甚麽立场?我觉得好像有点言行不一哩!

其实,如果首相要显示他一个大马真的“以民为先”,他就应该泱泱大度地让净选盟游行得以进行。

毕竟,净选盟提出的选举改革诉求,不是大家都所愿意见到的吗?

(1)全面清理选举名册;
(2)改善邮寄选举程序;
(3)实施点墨制;
(4)至少有21天竞选期;
(5)每个政党可以公平在媒体曝光;
(6)加强选举法令的执法;
(7)消除贿选;
(8)停止龌龊政治。

政府千方百计的阻止,甚至在709未来到前就展开逮捕行动,制造混乱和恐慌,那可是个亲民的作为吗?

连穿在身上的颜色,也可以忽然变得那么敏感。

别人看来,那已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举动了!

这就是我所感到忧心的地方。

Tuesday, 5 July 2011

魂兮归来(29):两个离奇的窗口


已经有两个星期了!

调查赵明福死因的皇委会两个星期前将调查报告交给国家元首,报告书124页厚;至今,人民依然不知报告里作了甚麽结论,因为皇委会让国家元首决定是否要把报告公开。

不觉得很奇怪吗?既然做了调查,却又不让人民知道调查结果,难道有甚麽不可告人?

冯正仁只说皇委会的五位成员对赵明福的死因看法一致,没有任何异议,但又拒绝透露报告详情,说那是国家元首的权力。

咦,何须劳烦元首,林甘案,不是由内阁公开调查报告的吗?

至于赵明福案,是最高元首还未作出决定,还是已经决定不公开赵明福死因?

至今,人民仍然一无所知。

若未决定,为何迟迟不做决定?

若已决定不公开,那又是为什么不公开?

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最后仍是悬案一宗?

连赵明福的家人,都没有权力知道死因吗?

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明福案未能了断,那边厢,沙巴尼验尸庭开审进入第二天。

我一直狐疑,从三楼跌至一楼,真的能跌死人吗?

一个人如果要自杀,会选那么“低”的高度去跳吗?不可能吧!

万一跌不死而半身不遂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人真的决意要死,他一定是选够高度的高楼去跳的。

选两楼的高度去跳,这还是我头一遭听到。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今天读到报导,说沙巴尼是因为“要离开反贪会”,原本是要跳到10尺外羽球场旁的屋顶去,却不慎跌在羽球场上。

这就奇了,要离开反贪会大厦,大可从底层的大厦大门光明正大地离开,为什么要从三楼的窗口跳出去?

而且是想跳到10尺外的屋顶去?除非是long jump冠军,沙巴尼跳得到10尺远吗?

难道沙巴尼被软禁了不成?

然而之前陪同沙巴尼一起的反贪会官员却没有说沙巴尼被扣留了啊!

他原本只是去交一些文件给某位官员,因为那位官员不在,而由另一位官员陪同他,之后这位官员走开一下子,沙巴尼就离奇地卧尸在楼下的羽球场了!

为什么验尸庭没有把这个疑点提出来?

同样和明福案的窗口相似的便是:沙巴尼有可能从那么窄小的窗口爬出去吗?

不止爬出去,他还想跳去10尺外窗口左边的一个屋顶。

太不可置信了!

Monday, 4 July 2011

飞萤 · 马航 · 亚航:要进步就要竞争


上周陪女儿去首都办签证。

由于时间紧促,上亚航网订购来回机票,最便宜的也要500多一人,两个人就要1000多块。

觉得贵了点,於是试上马航和飞萤网站去找。

原本不抱太大希望,出乎意料之外,发现飞萤机票竟然比亚航来得便宜;同样的来回日期只是390元,两个人只要780左右,800都不到。

於是,就订了飞萤机票。

这还是我头一次搭飞萤。

相比之下,飞萤空姐空爷的素质还是比亚航差了点,这点飞萤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举个例子,乘客上机时,机舱里的空姐空爷竟然顾着交谈,未向登机的乘客问好。

这不是基本的礼貌吗?

让我想起马航的简写MAS,当年即被戏称作mana ada service!

服务欠佳,说穿了,都是公务员的官僚心态在作祟。

在那时,complain归complain,有事要飞西马,你还是要搭马航,因为你没有其他选择。

从这点可以看出,不管做甚麽生意,甚至是人与人之间,有竞争才有进步。

犹记得许多年前,亚航还没有出现,马航垄断了东西马航线,做的是独家生意。

那时,亚庇吉隆坡来回机票,我记得是800元左右。

那个时代,800将近1000大元,说来不算便宜,如果没有特别事情,州民都不会随便搭机到半岛去。

东西马交流,可说是件奢侈的事。

州人也不是没有要求过马航降低票价,但马航的答复就是:无法再降价,因为东西马航线本来就亏本,降价会让亏损扩大。

马航还说:因为国际航线赚钱,才能补贴东西马航线的亏损。

言下之意:如果有得选,马航都未必愿意飞来这里呢!

但事实是否如此呢?

当亚航一出现,马航的上述论调就即刻被推翻了!

因为,亚航机票不止便宜过马航,而且还时不时推出超低特价,甚至是0票价,立时把马航竞争力远远抛在后头。

不妨如此想:亚航票价比马航来得低,为何亚航可以赚钱,马航却不能赚钱?

其中原因,不言而喻,这里也不再赘述。

也因为有了这样一个竞争对手,马航不得不作出改变,终于有了maswing和firefly。

当年的马航股价几乎是亚航的三倍,如今却早已被亚航追上,倒过来亚航股价是马航的两倍。

难怪之前有提出是否要先把马航“私有化”,就是先让它从交易所下市,因为股价跌得实在惨不忍睹。

现在反而是靠飞萤来为马航集团赚钱。

因此,也有建议让飞萤取而代之上市。

不过,上述建议,据说已让马航主席慕尼拒绝了。

当年政府调了依德利斯,对了,就是PEMANDU那位依德利斯,希望能为马航大刀阔斧一番。

第一年,马航的确是转亏为盈,盈利却原来是来自脱售本身的大厦。

依德利斯后来获纳吉重任,改以负责PEMANDU,好为国家政府和经济转型。

马航依然无甚表现,上月尾更跌至1.35元,若非出现“私有化”传言,现在恐怕还在谷底徘徊。

看马航的演变史,的确给人许多感慨。

要讲深一点,那也是给当年的NEP所害的。

而幕后“黑”手,又是敦马在搞怪。

否则,马航哪会像现在那样一蹶不振?

所以,要进步就要竞争,否则你只好成为历史。

Friday, 1 July 2011

兴业倒购联昌:公积金变相“拯救”政府?


还是儿戏。

上星期,联昌马银行双双表明不再对兴业有兴趣,洽购因此告吹。

原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这星期,却忽然传出兴业反客为主,倒过来要收购联昌!

根据新加坡《海峡时报》报导,兴业有意收购联昌,以成为东南亚区最大的金融机构,市值860亿。

这有可能不可能?联昌会愿意被倒购吗?我很怀疑。

《大马局内人》也报导,兴业的最大股东公积金局和Aabar投资(就是向阿布扎比以每股10.8元买过20%兴业股权的姊妹公司)有意为兴业的收购进行融资。

《局内人》说:这将是一项现金交易,如果联昌之大股东国库控股(Khazanah)接受有关献议,它将有200亿元进袋。

等于说,政府将有200亿元进袋。

同时,兴业不介意在并购後,弃用「兴业」,改以「联昌」为名。

另一消息则宣称,合并行动是为了打造全球其中一家最大的回教银行。

此外,布城经对此计划表示赞同,因为如果“脱售”联昌,政府将从公积金直接获得现金,不是贷款。

可以说是公积金无息贷款给政府。

其实,自上周马银行联昌公布取消与兴业洽谈後,兴业也表示无需急着找买家,但在短短一个星期後,忽又提出倒购,显然不是“自愿”。

看样子,幕后推手若非公积金,就是政府本身,更可能是两者联手。

之前马银行联昌洽购兴业,也是国行在背后,因此,政府若通过国行在背后“鼓吹”,那也不奇怪。

其实,当年当公积金持有兴业股权时,已经引起市场与雇员们的不满。

因公积金当年以高价买进兴业,遇到金融风暴导致兴业股价大挫而无法脱手,“被动”地成了兴业大股东至今(48%股权)。

如今理应想法脱售兴业股权,没想到变本加厉,竟想鲸吞联昌,与Aabar联手收购。

政府也想趁此渔翁得利,因国库若能成功把联昌卖给公积金,将有200亿元进账,而不用向公积金贷款。

难道政府手头真的那么紧,宁可变卖联昌股权?

实际上,政府仍然可有“话事权”,因公积金局虽说是雇员的血汗钱,但管理公积金者仍是政府官员,仍“听命”与政府。

敦马时期,不是时常利用公积金来拯救朋党企业吗?

如果没有这些所谓的“拯救”计划,公积金的派息率,恐怕就不会这么低啦!

白糖是统制品,还是垄断产品?


FELDA向公积金借钱来炒自家的股票?

今天读到一篇马新社的新闻。

针对之前曝光的公积金贷给FELDA的65亿元,首相署副部长阿末马斯兰解释说:20亿是用在油棕重植计划上,15亿用来买MSM股票,其余30亿元可能不会动用。

至于用来买MSM股票的15亿,阿末很为FELDA感到自豪。

他说:这是一项赚钱的投资,因为在MSM上市短短的两天内,FELDA已经赚了11亿元!

他也叫FELDA垦殖民不要对举债感到忧心,因为FELDA一向拥有良好的贷款记录。

阿末透露,在公积金的财表上,有关贷款也被当作是项可为公积金会员带来良好报酬的投资。

副部长说公积金借贷给FELDA没有问题,主要是安抚民心,但我对FELDA借钱来买MSM的股票感到不安,这算不算是局内交易?

MSM首日登场即大炒,涨势惊人,幅度高达42%。

阿末透露,头两天FELDA从中即赚了11亿元。

不知这只是帐面盈利,还是FELDA已经从中套利,总之这是一笔可观的盈利。

从今天T+3股价再呈涨势,可见此股仍未退潮。

但是,身为母公司兼大股东,FELDA如此炒作,岂非有利益冲突之嫌?

这点,交易所是不是要质问一下呢?

另一则新闻则报导:政府明年将再把糖价调高20分至2.5元,2013年至2.7元,届时MSM财年净利将分别增长11.7%和8.7%!

不禁叫我疑惑,白糖究竟还是统制品,还是变成了垄断产品?

这不是典型的「官商勾结」吗?

有政府这样来照顾,盈利当然步步高涨。

朋友,不要再吃糖了,既对健康不好,也拒绝让奸商得利。

http://malaysiansmustknowthetruth.blogspot.com/2011/06/felda-spends-rm35bil-from-epf-loan.html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