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4 August 2026

上面贪很大

宗教部长祖基菲里哈山揭露,朝圣基金当年向1MDB购买现在是TRX中心的地皮,以助1MDB还债,朝圣基金却因此蒙受了1.5亿令吉的损失。

他在国会提呈朝圣基金RCI报告时说,时任朝圣基金的CEO,也是一名1MDB董事,这是否存在利益冲突的问题?

时任朝圣基金的CEO是伊斯米(Ismee Ismail)。他在1MDB案供证时称,他曾在2015年为1MDB的财况感到担忧而辞职,但不被接受,直到2016年4月公账会揭露1MDB的问题后,他与全体董事成员集体辞职。

他也是SRC的前主席。在为SRC案供证时,他说因为对公司CEO聂菲沙的财务及资金处理方式感到不满而辞职。SRC曾在其民事诉讼将他列为答辩人之一,后来撤销。

其实,当年《砂拉越报告》报道1MDB丑闻时,就曾提到GLC/GLF向1MDB买地,为后者解困一事。除了朝圣基金,还有KWAP、LTAT和阿芬集团等。

朝圣基金是第一个买家,据称以5.78亿令吉向1MDB买下一块地皮,后却在财长首相纳吉指示下,将该块土地转卖给印尼Mulia集团,另外买了第二块土地。

当时朝圣基金主席阿都阿兹声称从土地买卖中赚了8700万盈利,但跟进RCI报告,原来亏了1.5亿令吉(请看朝圣基金“亏损”卖掉TRX土地?》20180507)。

这让我想起当年新上任的国行总裁伊布拉欣以20亿令吉向财政部买地一事,实际上也是替1MDB还债,结果当希盟政府上台,伊布拉欣被迫辞职。其实,我觉得伊布拉欣是无辜的(请看《国行向财政部买地》20180108)。

报告也提到在朝圣基金有14项问题投资,造成130亿令吉损失,有7项是100%亏损,血本无归,一分钱都拿不回。这其中包括了向Putrajaya Perdana(PPB)收购30%股权,是刘特佐当年通过UBG集团的子公司。

根据报告,朝圣基金通过一家Cendana Destini以1.9亿令吉收购PPH的30%股权,条件是该公司承诺在一年内重新上市及在2015年取得8600万令吉盈利,但两项承诺都未能兑现。

于是,朝圣基金行使2.1亿令吉的卖出选择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回购股份,但最终没有收到款项,也就是说,该1.9亿投资全数减值,100%亏损。

离奇的是,根据RCI记录,阿都阿兹当时也兼任PPB主席职。

这些《砂拉越报告》也都有提过,而通过错综复杂的买卖交易,刘特佐从UBG的收购脱售最后套现了2.8亿令吉(请看《Project Uganda》20150727)。

朝圣基金还和SRC扯上了关系,这又要从SRC说起。

第二财长阿米尔韩沙透露,SRC曾分三次将1.7亿令吉汇入PPB的子公司Putra Perdana Construction(PPC),名义上是支付一项“承包发展计划”(Turnkey Construction Project)的预付款,但该建筑项目后来宣告取消。

根据《砂拉越报告》,而后,当朝圣基金以1.9亿令吉收购PPB时,其中1.4亿令吉汇给SRC,声称这笔钱是偿还SRC早前汇给PPC的1.7亿令吉部分,其余3,000万令吉则流入了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朝圣基金和SRC扯上关系》20160204)。

潘俭伟当时就曾质问,朝圣基金收购PPB,是不是借此助它將1.4亿还给SRC?也就是说,收购後者是为了替它还钱给SRC?

这些从SRC消失的资金流向,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当年宣布纳吉清白时,在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一个图表时曾“不小心”泄露出来(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表面上,朝圣基金和SRC之间看似毫无关系,但一个是首相署宗教部掌管的基金,一个是财政部的GLC,财长首相又是同一人,你不觉得两者通过刘特佐公司的资金流向很可疑吗?

为显示反贪的决心,纳吉曾委任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TI-M)前主席刘胜权(Paul Low)出任上议员,在首相署设立一个廉正及反贪部门给他当部长。

但可以想像,刘胜权能发挥的空间不大,完全没有表现,包括对当时闹哄哄的1MDB债务和26亿令吉”献金“不发一言。

他自己在受访时也承认,“上面贪很大”。这是他亲口说的(请看《大马贪很大》2015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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