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3 July 2019

大马的性与政治(23):不是道德问题,是政治问题

从敦马今天在其部落格的撰文,我们大概可以从中知道男男性爱短片的真相了。

针对该短片,敦马指出,他不是要捍卫阿兹敏,他有权力开除阿兹敏,但他识破散播短片幕后黑手的议程,所以他不会轻易跌入圈套,被人利用,让那些玩弄龌龊政治的阴谋者得逞。

他承认散播短片者的背后议程就是为了迫使某人下台。这个“某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他说,这是一个政治课题,不是道德课题,所以应该要以政治课题的方式处理。

要如何以政治课题的方式去处理?敦马没有明说,可能就是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吧!

听敦马的语气,阿兹敏应该不会有事的了。但他还有可能在公正党里待下去吗?我觉得很难,他自己也会感到很无趣;就算他想待下去,相信安华派系的人也会想办法把他拉下马。

他唯一可去的,也只有敦马的土团党。当然他不会单枪匹马就跳过去,包括他自己,起码会有15名议员集体跳槽。

土团党原本只有13名国会议员,这一年来前后有13名巫统议员加入,加上阿兹敏的15名公正党议员,就增至41名议员。

公正党目前有50名国会议员,如果阿兹敏派系有15人集体退党,那就剩下35名议员,顿时落在土团党的后头,岂非元气大伤?

所以说,此次发生的男男性爱短片风波,相信敦马自己也没有想到,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反而就是土团党。

如果敦马真的这么做,希盟恐怕也难以为继下去了,最后会不会落得两败俱伤?目前也无法断定。

但,敦马此举,如我上回说的,对安华来说,实在是不公平的(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1):性片真的,主角莫辨》20190719)。

如果阿兹敏的case是政治问题,安华两次的鸡奸案,难道不是政治问题吗?那为何阿兹敏无事,安华却因鸡奸案还坐了两次牢?

雪州大臣阿米鲁丁也在阿兹敏派系,阿兹敏上周末的祈祷会就是在他的官邸进行。他说他知道性爱短片的幕后黑手是谁,因为在20年前发生同样事故时曾经同甘共苦。

他说得那么白,旺阿兹莎忍不住也终于出声了。她叫阿兹敏和阿米鲁丁既然已经知道幕后黑手的身份,那就应该与警方合作协助调查。

如果没错,警方并未向两人录供。反而昨天警方再传召一人,据说是雪州议员纳兹万(Najwan Halimi)。

提到雪州大臣阿米鲁丁,两周前突然传出他与一名女州议员幽会,和男男性爱短片发生在同一地点和时间,即是在山打根补选的511日所下榻的酒店。

阿米鲁丁说那是一项政治阴谋,因为511当天他身在吉隆坡,并扬言采取法律行动对付造谣者。

女州议员叫祖薇丽雅(Juwairiya Zulkifli),她同样否认有关谣言。

我还突然想到,前反贪会主席苏克里在上个月提早一年退休,是不是也与男男性爱短片有关(请看《苏克里两次提早退休不寻常》20190613)?

这是有可能的,当时我曾推测,他可能因为对某些人或某些事不满才提前辞职,就像他说当年他是因为不想替前前反贪会主席祖基菲里做事那样。

男男性爱短片是在511山打根补选某家酒店拍的,苏克里则在6月辞呈。他是不是因为收到短片打算开档调查,却因为有人以“那是政治问题不是道德问题”为由而打压下来,苏克里因此辞职?

相信这短片所引起的疑云,最后一定会真相大白。

刚刚读到哈兹和法哈斯下午获释的新闻,这是case closed,no further action的意思吗?

连续写了四篇关于男男性爱短片的文字,已经有点腻了,暂时停住。

明天写SRC案,一些之前不为人知的秘闻。

Monday, 22 July 2019

大马的性与政治(22):总警长有那么说吗?

安华说,总警长证实阿兹敏并非男男性爱短片里的主角,他对总警长的声明表示欢迎。

阿兹敏也在推特表示,总警长已还他清白,即他没有涉及性爱短片。

这就让人纳闷,总警长阿都哈密有那么说吗?

总警长只说,短片是真的,但根据大马网路安全机构(CSM)的分析,在进行“脸部识别”时无法100%鉴定片中人的身份。

总警长只说CSM无法从“脸部识别”技术鉴定片中人,那不等于证实片中人是谁,或是不是阿兹敏啊!

意识到了短片风波将会造成党分裂,安华显然欲向阿兹敏示好。

他强调说公正党没有发生内乱,而他也将继续与阿兹敏以一个团队的形式合作,一同解决党内问题。

阿兹敏不置可否回应,他会继续与安华共同推动党的议程,但他不忘补充,他知道谁是短片的幕后黑手,当短片在第一天广传时,他就怀疑那是党内的人所干的了。

而在周末期间,再有两人被捕,报道说这次是两名巫裔商人,一人较后获准离开,另一人则被延扣助查。这是否意味着,也有党外人士涉及?

阿兹敏没有参与周末的干训营,声称因为这期间他身在国外公干,所以无法出席。

共有20名党领袖缺席这场干训营,他们多是阿兹敏派系的人,除了阿兹敏,还有副主席祖莱达和雪州大臣阿米鲁丁。

之前有27名党领袖与议员联署指责安华,这次出席干训营的120名党领袖则联署表示支持安华。

公正党干训营结束,男男性片引发的风波并未结束,看似山雨欲来。

阿兹敏说,他对党的效忠是有限度的。他是否在暗示,在最坏的情形下,他不排除弃党而去的可能?一旦此事发生,相信阿兹敏派系的领袖也会追随他去。

那时候,敦马一定大表欢迎,高兴都来不及了!

Friday, 19 July 2019

大马的性与政治(21):性片真的,主角莫辨

总警长阿都哈密说,根据大马网路安全机构(CyberSecurity Malaysia)的分析,男男性爱短片是真的,但在进行脸部识别(facial recognition)的时候,无法100%鉴定片中人士的身份。

因此,他不能说明片中人是谁,因为此案若被带上法庭,其言论可能会成为审讯证据之一。

总警长似乎清楚片中人是谁,只是不便道出真相。

然后他又作出惊人揭露,指该短片是由一名政党领袖及其团队,恶意花了数十万令吉雇人制作和散播,目的就是要羞辱和打击某人的声誉。

他说的“某人”当然是指阿兹敏,但该名“政党领袖”又是谁呢?如果“政党领袖”等同“某党主席”,此人身份已呼之欲出了。

阿兹敏顾问卡立嘉化(Khalid Jaafar)毫不客气地提醒安华及其派系,安华离首相职位仅有一步之遥,不要因为心急反而失去。

卡立嘉化在阿兹敏还是雪州大臣期间,担任过雪州公正党策略主任。

他指安华不该附和原产业副部长三苏要阿兹敏辞职,因为安华也曾被卷入疑似与中国女子发生关系的性爱短片,因此,如果阿兹敏需要辞职,那安华是不是也需因此辞去公正党主席一职?

大家应该也还记得当年涉及拿督T三人帮的一支疑似安华的性爱短片吧?有趣的是,当年的总警长伊斯迈奥玛(Ismail Omar)也说该支短片是真的。但他拒绝透露片里男主角的身份(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1):天天都是愚人节》20110401)。

自称是男男性片主角之一的哈兹是三苏的高级机要秘书,三苏也是公正党的宣传主任。

安华和三苏意见相同,两人的秘书又双双被警方逮捕接受调查,这意味着什么呢?

哈兹曾在其脸书上载一张他和安华与家人一起看戏的照片,难免给人很大的想像空间。

卡立叫安华不要自食其果,弄巧反拙。但从安华的角度看,他也可以质疑,如果性爱短片里的另一主角证实就是阿兹敏,他却不需为此而辞去部长职,那在当年的鸡奸案1.0,为何在未被证实的情形下,他却必须辞去副首相职,还为此而坐牢?

在男男性片事件上,敦马的媒体顾问卡迪加欣却似乎站在安华那一边。上回当敦马表示阿兹敏无需辞职,卡迪指出,若是在国外,涉及性丑闻的政治人物早已自动辞职下台了。他还叫希盟领袖们不要利用党职或官职来保护自己,应该受保护的是党本身和政府的名誉。

这次,他再次发表自己的看法,说安华身为党主席,有权力敦促党署理主席阿兹敏辞职。

还是,敦马本身也改变了立场?之前,他不也说阿兹敏可以选择继续工作或是请假吗?

续昨天27名公正党领袖和议员联署指责安华,今天另一边也有14名该党州主席成立理事会,主席佐哈里阿都(Johari Abdul),表明全力支持党主席安华的领导,誓成为他的后盾。不过,只有其中六人出席今天的首次会议。

其实,谁是下任首相,到时自能揭晓,世事难料,安华无需一直强调自己是下任首相。

Thursday, 18 July 2019

大马的性与政治(20):自己照照镜子

警方针对男男性爱短片进行调查,前后逮捕了九人,其中一人赫然是公正党霹雳州主席,也是安华的政治秘书法哈斯(Farhash Wafa)。

据说此人在短片流传开来后就宣告失踪,三天后他才现身,澄清自己一直都在国内,如常工作,根本没有失踪(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8):The Manila Connection》201900620)。

网络枪手Raja Petra却说,在哈兹阿兹在第二国际机场被捕的当晚,法哈斯本来是要陪同他一起飞往马尼拉。这点已被法哈斯否认。

针对性短片,法哈斯当时曾说,阿兹敏有错的话就要辞职;明显地与哈兹站在同一阵线。

由于法哈斯是安华的政治秘书,为免瓜田李下,安华赶紧出来澄清,说应该先让警方完成调查,阿兹敏无需辞职。

针对法哈斯此次被捕以协助调查男男性爱短片事件,安华表示震惊,说自己是从媒体报道才知道此事,警方应该说明法哈斯被捕的原因。

他也叫警方除了要揪出幕后黑手外,也要鉴定性短片的真伪。

他补充说,如果调查结果证实阿兹敏是短片主角之一,那他就必须辞职。

阿兹敏不甘示弱,叫安华最好管好自己反省自己,自己先照照镜子。

两人如此隔空喊话,关系显然已公开决裂。

稍早时,敦马则表态说,在未被定罪之前,任何领袖可以自行决定是否要请假或继续工作。

敦马这些话听在安华耳里,当然会很不平衡;因为在20年前,敦马不是那样对他的。

公正党宣传主任三苏伊斯甘达不点名同样促请卷入性丑闻的阿兹敏告假,阿兹敏的回应是,不应当伪君子。不懂阿兹敏话中是什么意思?

三苏担任原产业副部长,自认是性短片主角之一的哈兹阿兹是他的高级机要秘书(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7):要是两情相悦》20190617)。

法哈斯是安华的政治秘书,哈兹是三苏的机要秘书,两人同样因性短片案被警方扣留,那也太巧合了。

人民好奇的是,身为他们上司的安华和三苏,之前对此事件知不知情,他们有可能置身事外吗?

安华公开呼吁阿兹敏引咎辞职的确有点失策,也因此引来至少27名党领袖与议员联署谴责,指他没有力挺和维护其副手阿兹敏,反而破坏他在内阁的地位,并要他停止发表分化党的声明。

他们也提醒安华在10年前的鸡奸案2.0,党领袖包括阿兹敏曾经如何地捍卫他及其家人。

这27名党领袖公开数落自己的党主席,在我国的确少见,可能也前所未有,安华会如何回应?

安华没有直接回应,却说首相职位不是他和阿兹敏关系紧张的原因,因为他已经是希盟和敦马内定的接班人,而且他也有足够的议员人数支持他出任下任首相。

真的吗?那是什么造成两人今天这个局面?

慕克里不是才说,敦马从来没有说过会在两年内交棒给他吗?连阿兹敏也表示同意慕克里的说法(请看《慕克里没有野心,但也不会拒绝》20190712)。

想想也是,敦马只说会在两三年内或经济走上正轨后交棒,似乎从没说他的接班人就是安华,坊间也说他比较属意阿兹敏。

男男性爱短片的出现,显然就是冲着阿兹敏而来。敦马也说那是为了阻止某人上位的政治阴谋。

也许是有人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如今两人可说是撕破了脸,最有可能的发展是什么?大不了阿兹敏派系的领袖集体跳槽去土团党,一直要壮大土团党的敦马高兴都来不及呢!

从慕克里接受外媒的专访谈话,敦马属意的最终接棒人选,应该就是他自己的公子。不管是阿兹敏或安华,对敦马来说,也只是个过渡(interim)人选吧了。当年阿都拉的情况,不就是那样吗?

如果性爱短片真是党内人士所为,那可就害人不利己了。伤害已经造成,现在想要弥补,恐怕已经太迟了。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97579/%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7%B4%8D%E5%90%89%E5%9B%9E%E4%BE%86%E7%95%B6%E5%9C%8B%E9%99%A3%E9%A1%A7%E5%95%8F%E5%9C%98%E4%B8%BB%E5%B8%AD?fbclid=IwAR18nTfA-o0i-8lA3xQk5yua3br13NodCWYJFknVyLwO--XadBPMP5z9tuQ

Wednesday, 17 July 2019

直接问纳吉好了

原先对我国从中国石油管道局工程(CPPB)充公10亿令吉不知情的财长林冠英,今天补充说,政府是遵循反贪会的指示而行动,正确数额是11.47亿令吉。

政府受反贪会“指示”?这样说不大对,好像反贪会权力大过政府似的,应该说“建议”比较恰当!难道是媒体措辞不当?

但为何是反贪会给予“建议”,因之前是说由总检察署代表政府跟CPPB进行谈判,因此,任何“建议”,是否也应该来自总检察署呢?

或者反贪会也在调查当中是否涉及贪污成份吧!

财长说充公事件不会影响和中国之间的外交关系,因为CPPB是公司不是国家,就好像要求高盛集团退还1MDB的资金那样,我国是针对私人公司而不是美国。

事实上,CPPB是中国国企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CNPC)的一家子公司,说我国对的只是一家私人公司,并不完全正确。

财长透露,SSER正在与CPPB及进行融资的中国进出口银行(EXIM)谈判,而政府与总检察署则与中国政府及相关部门代表讨论条款、赔偿、项目取消条件及贷款等等。

既然谈判仍在进行着,此时就充公CPPB的资金是否恰当呢?

资料显示,两个工程成本分别是40.6亿(TSGP)和53.5亿(MPP),SSER向中国EXIM银行贷款85%,其余15%则透过发售回教债券,由政府担保。

那所充公的11亿令吉是否应该偿还给融资银行呢?

为何贷款没有依据工程进度来发放?相信就像1MDB和SRC案的贷款一样,有我国政府做担保,所以无需根据工程进度,若有什么问题,只要向我国政府要钱就可以了。

这点,还需看合约怎么写才能确定,不然就直接问纳吉好了,他应该是代表政府担保贷款的签署人。

Tuesday, 16 July 2019

消费税退款没有不见,只是被挪用

昨天提到政府从中国石油管道局工程(CPPB)充公了10亿令吉一事,财长林冠英否认是财政部发出的指示,并叫记者向执法单位咨询。

若非财政部,那会是来自谁的指示呢?

敦马回应说,10亿令吉是CPPB在两项油气输送管工程未完成部分的款项。

他解释说,前朝政府支付了80%的工程款项(其实是89%),但CPPB只完成13%的工程项目,因此政府只是收回未完成的工程款项,不是充公。

敦马指的,就是昨天提到财政部子公司SSER已中止价值94亿令吉的MPP和TSGP油气输送管工程。

但,未完成的87%工程,或者说多付的款项,难道只有10亿令吉吗?

不是,敦马说,10亿令吉只是其中部分的款项。敦马的意思是CPPE还需退还更多?但赔偿额方面呢?

我大约算来,如果SSER已支付了83.8亿令吉(89%),工程进度13%等于12.2亿令吉值,理论上对方应该退还总共71.6亿令吉(83.8-12.2=71.6)。

 但我国单方面中止了两项合约,赔偿额是多少?这点政府还需交代一下。

至于林冠英表示对此事件不知情,敦马答非所问,说如果林冠英指这是首相的责任,那他就责无旁贷。

这本来就该是财政部的责任,怎会是首相的责任?

难道敦马是在暗示,林冠英无意这么做(从CPPB银行户头转移10亿令吉),所以由他亲自动手?所以林冠英才会否认是财政部的指示,但又不想说是敦马做的决定,叫记者自己去问执法单位?

所知的是,政府有权力冻结银行户口,但指示银行从客户户头转走资金,这恐怕是头一遭,但不知是根据哪条相关法律条文?

今天其实是要谈公账会调查“194亿令吉消费税(GST)被打抢”的结果。

正确数字应该是192多亿,因为当时的退税户口(trust account)里还剩下1.4亿令吉(请看《被“打枪”的退款高达192亿,不是180亿》20180816)。

大家记得吗,去年8月的时候,林冠英透露,根据关税局记录,商家进项税退款有192亿令吉不翼而飞,那是因为前朝政府将这笔原本应该存在退税户口的款项挪去了统一户口(consolidated account),以用在其他用途,导致无法或延迟退款给商家,是严重的滥权行为。

前财政部秘书长伊万回应说,消费税退款没有被盗用,而是先存入统一户口,之后才依据需要转至退税户口。

公账会于是针对消费税退款不见一事展开调查,将近一年后,公账会终于有了结论,即“194亿退款没有不见,而是被用在国家行政及发展开销上”。

报告指出,因为前朝政府高估了消费税的净税收,原本制定将35%消费税税收存入退税户口的政策,不足以应付申请退税税额,并建议应制定在42%。

不过,文告也说,前朝政府将消费税税收存入统一户口,接着才分阶段转入退税户口的做法,抵触了消费税法令第54(2)及第54(5)条文,因为所有消费税款项都必须要存入退税户口。

总检察长汤姆斯也证实,前朝政府做法也违反了金融程序法令第7条,尽管政府是消费税退款的合法信托持有人,但并不能挪用退款资金,因此有责任确保退税户口里有足够的退款数额。

由于公账会主席诺莱妮指退税款项并没有不见,只是用在了其他开销上,反对党因此大做文章,要求将发表“前朝政府打抢194亿消费税退款”言论的财长林冠英,交由国会特委会处置,原因是他误导了国会。

前财长首相纳吉更指林冠英撒谎。

敦马提出疑问,如果没有不见,那钱是去了哪里?

如公账会调查报告里说的,已经用在其他开销上面去了!

那不就等于不见了吗?而且,报告也指出,没有将消费税款项存入有关户口,已经抵触了相关法令,不然它怎会叫信托户口(trust account)?

既是trust fund,当然就只能用在所指定的用途(退款)上,如汤姆斯说的,即使用在行政和发展开销上也不允许,虽然过后填补,法律上已属违法了。

因此,说退税款项不见了,何错只有?反对党实在不需要执着在措辞上。

而且,由于退税款项不足,政府被迫利用国油的一次性300亿红利来支付退款。

原任关税局总监苏伯玛廉也证实,因为担心不够资金退款,其部门才蓄意推迟处理消费税的退款申请。

财政部秘书长阿末巴德里(Ahmad Badri)却和林冠英不同调,根据报告,他在公账会供证时说,消费税退款一分钱都不会被盗用,可能只是资金周转上的处理方式出现了问题。

但他也补充一句,林冠英所谓不见的数额,可能是那些应该偿还的退款。

林冠英说的,不就是该还未还的退税款项吗?无法退税,正是因为户口里没有足够的资金啊!

阿末巴德里是在去年9月受委财政部秘书长。

顺便一提,诺莱妮也是今年3月才受委公账会主席,以取代跳槽去土团党的原任主席罗纳建迪的,因为当时的共识是,公账会主席应该由反对党议员出任(请看《“前独裁者”造成巨大的伤害》20190326)。

Monday, 15 July 2019

10亿令吉是扣除赔偿余额?

周末的时候,邻国《海峡时报》报道,我国政府从中国石油管道局工程(CPPB)充公了10亿令吉。

CPPB便是财政部子公司SSER已中止的MPP和TSGP油气管工程的承包商。

两个月前,财长林冠英透露,总检察署正代表政府与中国承包商谈判中止合约的赔偿额(请看《SSER工程,州政府一无所知》20190527)。

根据报道,政府在本月初指示汇丰银行(HSBC)将CPPE在我国账户的资金,转移至SSER的户头。

政府是否有权力在未通知对方的情形下,单方面(unilaterally)指示商业银行将资金从一家公司的户头转至另一家公司户头?CPPB对此也感到困惑,目前正在向相关单位了解原因。

不管相关单位是财政部还是国行,我觉得都应该出面澄清一下才对。否则,户头里的资金存款若可以在未说明原因的情况下被执法单位转移掉,那不是很不保险?

当然我们知道此事与上述两个已被中止的油气管计划大有关系。但为什么是由邻国报纸率先报道,再由本地媒体引述?这不又恢复到前朝时期1MDB报道的情形一样吗?

至少,财政部应该让国人知道,和CPPB谈判的结果如何,赔偿额若干等等。

当时林冠英是说,赔偿额将从已支付对方的总额扣除,余额再退回给SSER。

难道说,从CPPB户头转移的10亿令吉,就是扣除掉赔偿额的余额?

根据早前的数据,SSER已支付了83.8亿令吉,如果取回仅有10亿令吉,那赔偿额是否73.8亿令吉呢(83.8-10=73.8)?

若只能取回10亿令吉,赔偿额那么高,那何不将工程完成?

就如本州的TSGP工程合约40.6亿令吉,已付35.4亿令吉,余款仅剩5.2亿令吉,完成有关工程不是更划算吗?

问题是,工程进度只有13%,因为贷款不是根据工程进度发放,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前财长首相纳吉能不能针对此事解释一下啊?

Friday, 12 July 2019

慕克里没有野心,但也不会拒绝

慕克里在接受《日经亚洲评论》(Nikkei Asian Review)访问时语出惊人,不知过后他会不会说是媒体/读者断章取义,误解了他的意思?

他说其父敦马其实并没有作出在两年内交棒给安华的承诺,可能希盟有过这样的建议,但并没有任何白纸黑字或口头上的协议。

他说希盟的共识是,待敦马完成他复兴国家经济任务后,他才会交棒给下一任首相。

那谁会是下任首相?他知道传言敦马比较属意阿兹敏成为他的接班人,但希盟并没有因此而出现内斗。

读到这里,我心想,那无端端为何会出现男男性爱短片呢?

谈到他自己的时候,慕克里说,虽然他不是那么胸怀大志,不会像某些人为了首相职位而积极去争取,不过,如果有一天大家觉得他比较适合在联邦政府时,他也会扛起那个责任。

他说,他不会刻意计划在安华当首相后接他的棒,好像那是理所当然似的。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会保留一个开放的态度。

从慕克里的访谈,我们可以作出三个结论:

1)敦马几时才要交棒?其实没有一个时间表,如我上回说的,敦马可以以任务尚未完成为由,拖到下届大选也说不定(请看《所以不是两年,也不甚三年?》20190625);

2)虽然与希盟有“协议”在先,阿兹敏是敦马的理想接棒人选,这是早已公开的秘密。

男男性短片在此时曝光,绝对与此有关。在此事件上,敦马一口咬定短片是假的,但在20年前的鸡奸案1.0,敦马从未说他错怪安华,也未真正还安华一个清白。

所以一个自称《烈火莫熄元老》组织(Otai Reformis)直指敦马持双重标准(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7):要是两情相悦》20190617)。

3)慕克里说他没有要当首相的野心,但也不会拒绝接安华的棒。

是不是意味着,虽然阿兹敏是敦马首要人选,但敦马还是会依照希盟的“共识”先传给安华?那阿兹敏呢?是不是出局了?

Thursday, 11 July 2019

巫统党产超过1,000亿令吉

纳吉在去年509败选后引咎辞去党与国阵主席等职,一年后反而接受国阵顾问主席职。

国阵从来没有这样一个职位,也就是说,顾问主席是特别为纳吉量身订造的。

而刚刚在上星期,面对着87项控状的阿末扎希也“销假”回来,重当其党主席。

两人的回归,是纯属巧合,还是刻意安排?我较相信后者。

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目前还看不出来。

对阿末扎希回归颇有微词的凯里,今次针对纳吉受委国阵顾问主席,他也直言不满。可能他也感觉到,两人不约而同回归,背后或有什么计划在进行着。我们也只能等着瞧。

之前,当敦马呼吁马来人为了大团结加入土团党,凯里出乎意料叫大家以正面态度来看待敦马善意的邀请,但当土青团团长也是联邦体青部长赛沙迪公开叫他加入土团党时,他却以对现有状况表示满意而婉拒。

如今因为纳吉受委国阵顾问,凯里改口表示对现有状况很不满。言下之意,当然是不满纳吉的受委。那他会不会改而考虑接受赛沙迪的邀请呢?

记得吗,当去年希盟上台后,敦马曾公开赞他是最适合当巫统主席的人才?相信他听得飘飘然,至今依然记得。

因此,如果他有意跳槽土团党,相信敦马会大表欢迎的。

另一人便是希山慕丁,他在去年巫统党选时未竞选任何党职,而今次他也像凯里那样,叫巫统领袖不要傲慢,认真看待土团党的邀请。

根本是画公仔画出肠来了。所以之前我说,最有可能跳槽土团党的两位巫统领袖,恐怕就是凯里和希山慕丁(请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20190708)。

虽说国阵顾问主席这个职位是为纳吉特别打造的,有趣的是,巫统本身却有一位顾问,他便是东姑拉沙里。

当被问及纳吉受委国阵顾问主席一事时,他说他事先并未受通知,因此感到意外。

至于接受与否,他显得语无伦次,说这是个过渡期,也许是个考验,毕竟巫统不仅属于党员,也属于社会,而领导人可来可去,纳吉仍是活跃党员,拥有丰富经验,以让我们面对目前的问题;每个人必须振兴巫统,包括非党员。

你读得出他要带出的是什么讯息吗?我不了解他到底要说什么。

但他说到一个重点,也是昨天我再次提到的,即使纳吉面对多项控状,姑里也相信纳吉将不会被判有罪。

随着纳吉受委国阵顾问主席,姑里应该也意识到,他在巫统的顾问位子,大概也无法发挥什么作用了。事实上,姑里的时期已过,他在巫统的位子不过是挂名而已。

国阵总秘书东姑安南和纳吉及阿末扎希同样面对贪污控状,目前正在审讯中。

他也是巫统总财政。几天前,巫统脱售了首要媒体(Media Prima)的11%股权,买家是赛莫达通过儿子赛丹尼尔持有的Aurora Mulia公司。

纳吉当时表示,脱售该公司股权是因为旗下《新海峡时报》自在巫统失去政权后,该报报道对巫统已不友善,因此没有必要再持有其股权。

但真相未必如此。因巫统总秘书安努亚慕沙透露,巫统还计划继续脱售数个党产,那又会基于什么原因呢?

安努亚拒绝透露更多详情,说那是总财政的权限。那为何脱售首要媒体股份一事,却是由安努亚而非总财政东姑安南宣布呢?

除了《新海峡时报》,首要媒体旗下还有4家电视台(TV3、NTV7、8TV和TV9)、4家电台和《Berita Harian》和《Metro》报。

二月间,巫统也脱售了一直亏本的《前锋报》的32%股份。

事实上,巫统党产估计超过1,000亿令吉。这累积了60多年的党产,实在是个天文数字。

如果你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它就等于我国上兆国债数字的10%。

忽然想到,纳吉和阿末扎希两位前巫统正副主席同时回归,会不会与这上千亿令吉的党产有关?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96516/%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9%98%BF%E6%9C%AB%E6%89%8E%E5%B8%8C%E5%92%8C%E7%B4%8D%E5%90%89%E7%9A%84%E5%A6%82%E6%84%8F%E7%AE%97%E7%9B%A4?fbclid=IwAR1PGDXBPnelgHaaKao8x-80a4rpyWF69vmZtAcfpp03lsRqOZmfOpSt9zE

Wednesday, 10 July 2019

纳吉喜欢当顾问

昨晚,阿末扎希以国阵主席身份召开国阵最高理事会议,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和国大党主席维纳斯瓦兰也有出席,大家一致通过委任纳吉为国阵顾问主席。

作为弱势成员党,又是非巫裔政党,除了附议,马华国大党实在也没有多大的选择,更别说反对了。

纳吉受委国阵顾问主席,难免让我想起他任相时当1MDB顾问主席和SRC名誉顾问一事。

当顾问有什么好处?好处多多。如SRC证人说的,纳吉虽然只是顾问,他给的忠告(advice),其实就是指示/指令,没人敢不照他说的去做。

这次他当起国阵顾问,也就等于国阵的实权主席,所给的“忠告”,成员党岂敢不听?

看来纳吉喜欢当顾问,个人不用出面,幕后指使,垂帘听政,何乐不为?他这次接受当国阵顾问主席,说是要“打倒仅注重朋党,让人民痛苦的希盟政府”。

除了当顾问主席,他还将成立一个顾问团,以“协助他执行重任”,就是壮大声势吧了!

两周前,阿末扎希被加控40项罪状后,出乎意料的自行宣布“销假”,回来重当党主席。

阿末扎希官司缠身,一些党领袖唯恐党形象受到影响,因此质疑他的回归是否恰当。

阿末扎希理直气壮回应,他是党选主席,为什么不能回来?纳吉也支持他,说他的任期未满,自然可以继续当党主席。

问题是,阿末扎希是在去年底因面对47项控状的压力而宣布告假的,如今再被加控40项控状,反而“销假”回来,逻辑上是一点都不通的,难免引人臆测。

我怀疑阿末扎希销假当回党主席,是因为有纳吉在背后撑腰(请看《阿末扎希回归,Bossku随后》20190703)。

纳吉自己也说,他认为自己的Bossku形象大受人民欢迎,加上和伊党合作可以吸引马来选票,他因此深信巫统必可在下届大选重夺政权。

在这些前提因素下,虽然同样面对数十项控状,纳吉相信自己必有翻身机会,现在就开始为自己的东山再起铺路,正合时宜。

聂阿兹之子聂阿都就半开玩笑说,纳吉是自他已故父亲以来最“厉害”的领袖,是唯一能替代他父亲当领导的人。

他还赞叹纳吉所到之处,人民都抢着与他自拍,这可“真是上苍的奇迹”。而他特别欣赏纳吉在国阵败选后,没想到不到一年,他就能够翻身,还被大家称呼为Bossku呢!

反而是前国阵总秘书,也是纳吉的前忠贞份子纳兹里却不以为然。他问,国阵是在谁的领导下惨败的?纳吉还能够给什么忠告?不止纳吉,阿末扎希和东姑安南都被控上法庭。

东姑安南是国阵总秘书。

纳兹里自有他的道理。巫统副主席也是反对党领袖伊斯迈沙比里却不那么认为,他说纳吉不是包袱,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敦马指出,即使反对党接受纳吉回归,那不表示人民还会接受他。

纳吉因Bossku形象成为网红,但选民还会不会接受他呢?目前还言之过早。

但看他当初为夺回雪州和槟州政权的“不择手段”,虽然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相信他仍会重施故技。对他来说,他已经nothing to lose,所以他怎不放手一搏?

他认为,如果希盟提早在明年大选,巫伊结盟就有机会组织新政府。

那是纳吉一厢情愿的看法。试想想,如果希盟觉得目前胜算不大,恐当一届政府,它岂会提早大选,让自己早日下台?当然不会。

只是,看纳吉信心满满,胸有成竹似的,倒是担心就算他被定罪,最后还是像安华那样被特赦。

阿末扎希可能受到纳吉的影响,所以才会忽然回归当党主席。

人民是怎样的心态?难道要回到外媒形容的“盗贼统治”时期,任人鱼肉吗?那时候,还有谁要来收拾烂摊子?

Monday, 8 July 2019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边厢,敦马邀请巫统党员加入土团党,那边厢,却传出阿末扎希和慕尤丁签宣誓书支持安华取代敦马当首相。

前者新闻是真的,阿末扎希和慕尤丁则否认签署有关宣誓书。

阿末扎希说巫统的任何决定与立场都是集体议决的,他不可能以个人名义签署宣誓书。

除非他打算和安华的公正党组联合政府。记得吗,安华曾经透露,在509大选后,纳吉曾拨电向他献议联政,但被他拒绝了(请看《纳吉要和安华组联合政府?》20180521)?

那时巫统还有54名国会议员,是单一最大党,加上其他国阵成员党议员也有79席,自有谈判的筹码。

但今时不同往日,随着大批党员及领袖在大选后纷纷退党,如果没有算错,巫统现在只剩下38名国会议员,加上公正党的50名议员也不够,更何况公正党现在也分为两派,如何取得足够人数来要求敦马让位?

可见所谓的宣誓书是假新闻。而且,要敦马退位,到时候在国会投票就是,何需签什么宣誓书多此一举?

说到敦马邀请巫统党员,其实也不算什么新闻,因为这已不是敦马首次有此动作。

目前以沙巴巫统领袖与党员加入土团党的人数最多,来自民兴党的首长沙菲益纵不高兴也无可奈何,虽然敦马之前已数次向他保证不会接收巫统党员入党,显然敦马并没有守其诺言。

明显的,敦马以壮大土团党为由,但是否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连慕沙儿子Yamani Hafez也获入党,就可见一斑了。

除了巫统,敦马也表明为了马来人大团结,欢迎所有马来政党也加入土团党。

他说马来人已分裂成6个政党,我算来算去,巫统、回教党、公正党、诚信党和土团党本身,也只有5个马来党,何来6个?

后来才突然想到,不也有不少马来人加入行动党吗?敦马应该是把行动党也算进去吧!

这倒让我想起在本州的团结党(PBS)时代,敦马为让巫统成功东渡,并取代当时执政的团结党,很多种族性政党忽如雨后春笋般林立,尤其是从团结党内分裂出来的,更多不胜数。

这些新政党成立后即获加入国阵,敦马还作出承诺,一旦国阵得以执政,将施行首长轮任制,由州内三大民族领袖每两年轮替一次。

敦马的“分而治之”策略果然奏效,结果团结党兵败如山倒,首长百林面对众叛亲离,最后不得已把州政权拱让给巫统/国阵。

且看回半岛政党,可说除了行动党,其他政党都是种族性政党,国阵成员党更不用说。

马来政党原本只有巫统和回教党。但在20年前,因安华的肛交案1.0而有了公正党。

同样,当聂阿兹去世,回教党内的温和派脱离回教党而成立了诚信党。

接着轮到了敦马自己成立了土团党,从一开始,他从未否认土团党欲取代巫统的决心。因此,这次以马来人大团结为名,敦马公开呼吁巫统以及所有马来政党加入土团党,那也不让人感到意外了。

问题是,他如此呼吁,岂非不把公正党和诚信党看在眼内?

其实,敦马说半岛有太多马来政党,这也是他咎由自取。当年他将本州政党四分五裂,如今发生在半岛马来政党的情况,对敦马来说,冥冥中不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不认同敦马呼吁的,除了巫统的阿末扎希和纳吉,就是回教党领袖们了,他们说只有它们的政党能够团结马来人。

凯里和希山慕丁说法却不同。会不会接下来过档土团党的巫统领袖,就是他们两位?

Friday, 5 July 2019

轮到儿子/继子被控洗黑钱

轮到纳吉继子,即罗斯玛和前夫生的儿子里扎被控以五项洗黑钱罪,指他在2011年4月至2012年11月间,多次收取非法活动资金,涉及款项达2.48亿美元(约10.26亿令吉)。

大家对里扎应该不陌生,他在是美国红岩(Red Granite)电影公司老板之一,另一人是Joey McFarland。

根据报道,里扎被控通过该公司,从刘特佐的公司Good Star和Aabar BVI接收5笔款项洗黑钱。

Aabar BVI,便是在英属维京群岛注册的假Aabar,1MDB当时将35亿美元资金汇去了这家假公司,IPIC/Aabar说从未收到这笔钱。事实是,成立这家所谓假公司的却是IPIC/Aabar本身的主席和CEO

去年三月,红岩与美国司法部(DoJ)达致和解,同意支付6,000万美元(约2.35亿令吉),以免遭美国政府充公三部电影的未来收益。

这三部电影分别是《华尔街之狼》、《Dumb and Dumber To》和《Daddy's Home》。

里扎的洗钱案将在今年八月9日过堂。

我国总检察长汤姆斯在两个月前透露,至今已成功追回3.22亿美元(约13亿令吉)的1MDB资产,其中包括美国政府归还的5,704万美元(2.74亿令吉),便是红岩支付给美国政府的款项,但扣除了300万美元的“调查、扣押和诉讼等费用”,也包括“调查、扣押和维护《平静号》(Equanimity)豪艇的费用”。

美国DoJ只向红岩追回6,000万美元,我国向里扎追讨的却是2.48亿美元,差额多达1.88亿美元,为什么DoJ会接受那笔小数额?让人觉得那比较像罚款。

红岩同意支付6,000万美元,但不承认犯罪。

根据《华尔街报》当时的报道,里扎拍电影《华尔街之狼》所获1.55亿美元的资金,是来自1MDB/Aabar BVI(请看《欺诈/违反公共政策的协议》20181031)。

相关各造当然作出否认,而当时仍是Aabar CEO的巴达维则出面承认是他为该部电影融资。你相信吗(请看《请看《财政部担保IPIC替1MDB还债?》20150827)?

情形就好像当汇入纳吉私人户口的26亿令吉事件曝光时,资金来源的说法一直在变。一时说是来自沙地国王,一时又说成是沙地王子;一时说是政治献金,一时说是投资,最后又说成是贷款做“紧急基金”(Dana Contingency)供那年的505大选用,所以大选过后就退回去了(请看《Goodstar、假Aabar和陈金隆三部曲》20180914)。

这又与纳吉律师沙菲宜收了950万令吉的说词一样,一时是替国阵和巫统打官司的酬劳,后又改口说是贷款。怎么有那么多的相似度啊!

但的确,和1MDB联营的沙地石油,其中一名合股人是一名沙地王子,他名叫Prince Turki。《砂拉越报告》曾报道,这位王子因为承认是26亿令吉的金主而获得了7,700万美元的报酬,何乐不为(请看《水落石未出》20160212)?

里扎面对的五项控状如下:

1)于2011年4月至5月之间,通过Good Star转账至红岩,收受117.3万美元,挪用自1MDB资金的不法活动受益;
2)于2012年9月和10月之间,通过Good Star转账至红岩,收受900万美元;
3)于2012年6月至10月之间,通过Aabar转账至红岩在新加坡BSI银行户头,收受1.33亿美元;
4)于同样期间,通过Aabar转账至红岩在新加坡BSI银行户头,收受6,000万美元;
5)于2012年11月,在相同地点犯下同一罪行,收受4,500万美元。

五项控状所涉金额总数2.48亿美元。

纳吉女儿诺雅娜(Nooryana Najwa Najib),也就是里扎同母异父的妹妹却为其哥哥喊冤,说政府不可拿在境外发生的事情来提控里扎,而且其电影公司红岩也支付了6,000万美元给美国DoJ。

对此,负责提控里扎的副检察司阿末阿克南(Ahmad Akram Gharib)指出,根据现有反洗钱法令,即《2001年反洗黑钱及反恐融资法令》(AMLATFA)第82(1)条文阐明,即使洗白被窃公共资产发生在国外,政府仍可把罪行视同在国内发生,而加以追究。

至于红岩和DoJ之间的调解,阿末解释说那是一项民事和解(civil settlement),并不能免除里扎所涉嫌的罪行。

说的也是,否则,一旦把黑钱带到国外去洗白,政府岂非束手无策?

该条文只适用于国家资产(property that belongs to the government of Malaysia),但若是个人通过不法活动取得并带到海外去的黑钱呢?相信也有相关条文涵盖吧!

Thursday, 4 July 2019

SRC,还有一家鱼目混珠的SRG

在昨天的SRC案审讯,有两点需要记录:

1)SRC负责沙巴的油气输送管计划(TSGP)。

2)SRC投资在蒙古的煤矿计划是和Aabar联营。

先谈第一点。记得敦马在四月间宣布重启东铁(ECRL)计划,却终止本州的油气输送管(TSGP)项目(请看《东铁复工,但本州油气管计划呢?》20190416及《SSER工程,州政府一无所知》20190527)。

根据报道,TSGP和半岛的一个多元石油产品输送管工程(MPP)是由财政部一家子公司SSER(Suria Strategic Energy Resources)负责,但SRC案的辩方律师哈文德吉星却说,本州的TSGP项目由SRC负责,另一个负责项目则是国家煤炭策略计划(National Strategic Coal Initiative)。

TSGP不像东铁重见天日,不知是否因为它是SRC负责的项目?

这就奇怪了,本州的输油管计划原本是属于财政部一家子公司SSER的项目,怎会变成由SRC负责?辩方律师不是弄错了吧!除非,SSER也是SRC的子公司。

至于所投资蒙古的煤矿计划,当时我们所知的是投资在一家叫Gobi Coal & Energy的公司(请看《Najibnomics可依1MDB盖棺论定》20150603)。

现在我们知道,原来这是与Aabar联营的一项投资,难怪当时是说SRC只投入了50%金额,数字是4,550万美元(约1.9亿令吉),那也只占从KWAP贷款40亿令吉的5%。

因此,为何时任财长首相的纳吉需要向KWAP申请40亿令吉贷款?原因不言而喻。

根据来自首相署EPU单位前署理主任卡玛丽亚的证词,原本1MDB是向政府申请30亿令吉拨款以成立SRC的,但EPU只批准2,000万令吉,所以SRC成立后即向KWAP申请贷款(请看《有政府担保,KWAP不怕SRC欠债》20190509)。

SRC全名是SRC国际(Strategic Resources Company International),成立目的是投资在能源领域。你会发现,SSER也与能源有关,名字其实和SRC也很相像。

从这里,你会发现SRC和Aabar扯上了关系。其实,那也不令人感到意外,因为SRC当初就是1MDB的子公司。

SRC和Aabar的联营方式,根本就是1MDB和沙地石油联营的翻版,最后也没有看到有什么成绩出来,除了只是把资金转来转去,无非是要让人难以查出资金的源头。

IPIC/Aabar主席卡登(Khadem Al Qubaisi)和CEO巴达维(Ahmed Badawy)成立了一家同名的假Aabar,1MDB将贷款来的资金汇去了这家公司,资金被辗转移走,假Aabar跟着被清盘。

SRC也有在岸外注册一家同名的公司,用意是否一样那就不得而知。

根据《砂拉越报告》早前的报道,刘特佐曾成立了一家名称和SRC相近的公司,叫SRG(Strategic Resources Global),只有一字之差,稍不注意就会以为是SRC。

这家公司成立来干嘛?Aabar在2013年通过一家子公司CEPSA,和SRG联合收购一家叫Coastal Energy的加拿大公司,价码是23亿美元。据称SRG在该联购有个期权(option),便是它可以在后来将其股份卖给CEPSA。

听起来又很熟悉。对了,当1MDB还是前身登嘉楼投资机构(TIA)的时候,向阿马申请发行一批价值50亿令吉的债券,阿马先将债券卖给自己,以及刘特佐和陈金隆的公司,同日再转卖给其他投资者,如此让两人以及银行从中获利上亿美元(>5亿马币)(请看《1MDB前传》20190131)。

所以你可以看到,Aabar子公司和会让人误以为是SRC的刘特佐公司SRG的收购方式,和上述阿马和刘陈两人的公司认购TIA债券再转卖出去的做法如出一辙。

阿马后来被国行罚款数千万令吉,除了针对纳吉私人户口里来路不明的巨款,也因为1MDB一笔“借贷程序不正当”的20亿令吉贷款,却未提到早期TIA的50亿令吉债券(请看《卖Edra价高者得》20151125)。

区区数千万令吉的罚款,阿马当然付得起。

不过,其董事经理拉玛穆迪(Ashok Ramamurthy)却因此被迫离职,原本还在为1MDB筹备的一批84亿回教债券也因而取消。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95571/%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3%E5%B9%B4%E5%85%A7%E4%BA%A4%E6%A3%92%E7%B5%A6%E5%AE%89%E8%8F%AF%EF%BC%9F?fbclid=IwAR3g4GQGAiROzKLZ6PSuOfsYZ3t9X3RunMdBknkVT5Qz9J8cG6Muo1Ug98U

Wednesday, 3 July 2019

阿末扎希回归,Bossku随后

阿末扎希是在去年面对47项控状后告假,由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暂代主席,“直至哈山觉得忙不过来,或他认为我可以接管巫统为止”(请看《敦马要土团党取代巫统》20181219)。

上周,阿末扎希再被加控40项贪污罪。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却自行宣布“销假”,回来重当党主席。而当天正好是他当选主席的一周年。

回来数日,他即宣布委任五名区部主席/副主席为党最高理事,以填补此前因退党所留下的空缺。

跟着,他又会见了国阵成员党马华和国大党的两位领导人,说是“重新履行国阵主席职责后的第一个策略步骤”。

但他不打算做回国会反对党领袖,而是让伊斯迈沙比里继续出任。

一般上,国会反对党领袖应由最大反对党主席出任,伊斯迈只是巫统副主席之一,可以说,这个安排颇不寻常。

阿末扎希是出于什么动机,为何选在此刻回来?至今仍在大家的猜测之中。

但可以注意到,巫统内部对阿末扎希的回归并没有很热烈的表示欢迎,凯里就认为他这样说回就回是否恰当,难道不需经过最高理事商议及通过吗?

纳吉替他回应说,阿末扎希可以自行决定几时重返巫统,有权继续当党主席,毕竟他的任期并未结束。

纳吉还说,巫统将由谁来领导,决定权在于广大党员们。

林吉祥因此质疑阿末扎希的回归,只是扮演“我的老板”纳吉的代理角色。也就是说,阿末扎希回归,与纳吉不无关系。

虽然不再是党主席,纳吉在为某个区部代表大会主持开幕仪式时推出三个“可让巫统重夺政权”的计谋,如下:

1)巫统领袖及党员必须对党保持忠诚;
2)巫统和伊党合作,巫统必能够壮大;
3)他推动的“Bossku”运动。

无耻的“bossku”运动意外让纳吉成为网红,而巫伊合作是纳吉在位时就已推动的,加上巫统/国阵在过去半年来在补选三连胜,让他深信巫统/国阵必能在下届大选重夺中央大权,怎不叫他蠢蠢欲动?

纳吉几乎是以de facto党主席的身份呼吁党员们要团结一心,与他一起迎战希盟政府,别让他一个人孤军作战。

他应该错觉自己还是党主席,所以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不然就是他也想回归党领导层,现在先由阿末扎希打头阵。

之前,代替嘉玛成为纳吉“守护人”的洛曼不是呼吁党员,让纳吉回到巫统领导层吗?凯里当时还讥讽洛曼的想法愚蠢而荒谬。

在我国,有什么事是不荒谬的?纳吉的回应是,就交由党员们决定吧!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介意重当巫统领导人。

阿末扎希回归,背后的推动者,相信很大可能就是纳吉。

可能你会说,纳吉本身不也面对42项控状吗?

记得吗?在砂太阳能受贿案,罗斯玛因病缺庭,转一个身,她却陪同纳吉出席彭亨大臣的开斋节开放门户活动,而且还与最高元首和元首后同台。

无巧不成书,纳吉和最高元首都来自彭亨。

大家都知道希盟政府上台后,安华获前最高元首特赦。

如果最后纳吉被定罪,而希盟只能做一届政府,下届政府落到巫伊两党手上,新政府会不会也向今年甫上任来自彭亨的最高元首为纳吉寻求特赦呢?

纳吉每次上庭,但见他信心十足,都没有在怕,那也毫不足奇了。

相信阿末扎希看到纳吉同样官司缠身,却因Bossku形象而大受欢迎,认为自己也有翻身机会,一旦希盟倒台,说不定自己这87项控状可被撤销,和纳吉东山再起,重组最佳拍档。

只是,两人的如意算盘,最后是否能打得响,但看他们是否仍获巫统内部上下的支持了。

Monday, 1 July 2019

纳吉就是Orang atas

今天(1/7)SRC案续审,纳吉律师沙菲宜以纳吉需到国会参与辩论及投票有关国会议员申报财产和投票合法年龄动议为由,向承审法官纳兹兰提出展延审讯申请。

明显的,这是辩方拖延审讯进度的另一个借口;法官也认为不确定国会投票时间而否决了沙菲宜的申请。

说的也是,在纳吉当首相的九年期间,除了重要议案,纳吉的确是很少现身国会,若有与财政部有关的提问,也多由第二财长或副财长代为回答,有关到首相署的提问,更有首相署的相关部长们代劳。

所以你会时常在媒体读到,财政部和首相署的提问,多是以“书面回答”,便是这个原因(请看《财政部45家子公司,生意做好大》20170727)。

既然当财长兼首相期间都懒得出席国会会议,而今不过是个普通的反对党议员,何以非要参与辩论及投票有关申报财产和投票合法年龄的动议不可?

相信法官也是考虑到了这点,何况此案进度缓慢,已经影响了1MDB案不得不跟着延后,至今仍无法开审。

无论如何,今天继续由SRC前董事苏伯作证。

他告诉法庭,当1MDB/SRC丑闻在2015年爆发时,他被安排飞到曼谷,再从那里飞到阿布扎比,原来他是到那里协助反贪会录供。

看来当初的确是反贪会官员叫他逃离大马,然后再安排在阿布扎比向他录供。

为什么要特别飞到那里录供?明显的就是不想在国内打草惊蛇,反贪会这么做也是别有用意,对外宣称苏伯是受通缉人物之一,其实反贪会一早就联络到他了。

但他又提到,他在曼谷时有一名泰国人要求他签署公司的董事决议,内容是确认委任Ihsan Perdana为SRC的企业社会责任(CSR)伙伴。

针对这,辩方认为聂费沙可能在银行文件上冒充了其签名,苏伯说有可能。

他说该名泰国人自称代表聂费沙,名字叫“坤”,相关文件是通过DHL寄到泰国去。

也是“坤”提供机票给苏伯前往阿布扎比以及在那里一个星期的酒店住宿。

这就奇了,如果是反贪会叫他离开大马,那聂费沙如何知道他逃到泰国?还找了当地人叫他签署会议记录,然后再安排他飞去阿布扎比?

难道反贪会和聂费沙有联系?否则又怎么知道苏伯被安排飞到阿布扎比,反贪会官员再飞到那里录供?

但聂费沙和纳吉也有联系,苏伯应该知道,既然他是因为害怕纳吉对他不利而逃离大马,他不怕聂费沙告诉纳吉他的行踪吗?

会不会就是纳吉通过聂费沙叫苏伯离开大马,以避免被反贪会调查?那为何又是聂费沙安排苏伯飞去阿布扎比,让反贪会在那里向他录供呢?

这段案情的发展好像有点不逻辑呢!法官有必要向苏伯厘清这点。

至于聂费沙在去年大选后致电叫他离开大马一事,苏伯说对方是用外国电话,好像是从中国上海打给他。

不是说刘特佐躲在中国吗?不知那时候聂费沙是否与刘特佐一起?

不过,据说聂费沙妻子来自印尼,因此相信他目前身在印尼(请看《因1MDB被禁出国的12人》20180518)。

谈到指示阿马银行从SRC汇款给子公司Gandingan Mentari,苏伯说身为“授权签署人”(authoirsed signatory)之一,他只是听从聂费沙指示,聂费沙先签名后才交给他签名。

他说自己只是扮演一个小角色,没有聂费沙很多事情就无法通过,因为他知道聂费沙和纳吉有联络,聂费沙在需要加速一些决策和建议时,也会说已获得“orang atas”的同意,而他知道“orang atas”指的就是纳吉。

Friday, 28 June 2019

阿末扎希控状是纳吉的一倍

阿末扎希去年底已累积面对47项洗钱、失信及贪污控状,涉及金额达1.24亿令吉(请看《可以出境,不准出国》20190515)。

周三(26日),阿末扎希再面对7项贪污罪,指他在当内长期间涉嫌受贿424万新元(约1,291万马币),昨天(27日)再加控另33项贪污罪,涉嫌从同一公司Ultra Kirana收取4,270万令吉贿金,总数5,600万令吉。

这意味着阿末扎希至今面对一共87项控状,比纳吉的42项控状高出一倍,涉及数额高达1.8亿令吉(1.24+0.13+0.43=1.8)。

在国防部的换地案,20年来共有16宗,其中13宗涉及前首相纳吉和防长进行政治干预,导致政府损失逾5亿令吉,前防长希山慕丁已前往反贪会录供,阿末扎希也当过防长,相信迟早也需要到反贪会“助查”。

根据报道,阿末扎希这次面对的40项控状,是因为收取Ultra Kirana的贿赂,以将外国签证系统(Visa Luar Negara,VLN)与中国办理签证一站式中心合约(SPPV)颁给该公司。

这叫我想起三年前,身为副首相的阿末扎希透露政府将从孟加拉引进150万名外劳,其胞弟阿都哈金(Abdul Hakim Hamidi)证实,其公司Real Time Networking将“协助孟加拉代理将该国外劳引进我国”(请看《为何只要孟加拉外劳》20160215)。

离奇的是,就在两国签署政府对政府备忘录(MoU G2G Plus)的第二天,阿末扎希突然宣布“搁置引进所有国家外劳,包括孟加拉外劳在内”。其胞弟阿都哈金也证实他已退出有关计划(请看《朝令夕改又一桩》20190219)。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至今依然是个谜。

至于Ultra Kirana,报道指这家公司在中国有20家代理,从2016至2018三年期间赚取了约1.98亿令吉盈利。

阿末扎希当时说,委任Ultra Kirana,是为了减轻移民局的负担。

阿末扎希被指收取的5,600万令吉总数,占了将近公司利润的三成。

Thursday, 27 June 2019

受保护证人害怕纳吉

终于轮到从通缉犯转为受保护证人的苏伯上庭,他是SRC案的第42名证人。

之前身患重病,但见他出庭时手拄着拐杖缓慢行走,精神良好

苏伯是当年反贪会通缉的三名人士之一,另两人是聂费沙和刘特佐。

在苏伯第一天的证词,发现有不少不解之处。

他向高庭表示,当1MDB丑闻在2015年爆发,他原本准备向反贪会投案,却在最后时刻收到一通自称是反贪会官员的电话,叫他不用过去,还要他赶快离开大马,但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

既不认识对方,有可能对方也不是反贪会的人,而是有人怕真相败露,因此叫人阻止苏伯向反贪会自首。

他承认当时他感到害怕,因此和妻子逃到曼谷住了一个月,遇到一名泰国人,对方安排他和妻子飞往阿布扎比住了一个星期,然后回到曼谷,之后再返回大马。

苏伯说他害怕是因为纳吉,因为那时前总检察长阿都干尼被撤职,跟着发生了连串大逮捕行动,做为SRC董事和Gandingan Mentari股东之一,苏伯肯定知道不少内幕,说不害怕就假。

那位泰国人是谁?苏伯应该不是偶然遇见他,为什么轻易就相信他,接受他安排飞到阿布扎比,不是到其他地方去?一个星期在阿布扎比,苏伯在那里干了什么?是不是和IPIC/Aabar的主席和CEO会面,若会面彼此又谈了什么?

苏伯在曼谷一个月,阿布扎比一个星期,之后就悄然回来大马,即是说除了那一个多月时期,其实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国内,相信还是住在自己的老家,并没有如媒体报道般的逃亡海外。

既然大部分时间在国内,他又是受通缉人物,为何反贪会没有找上门?

我的猜测是,在他滞留曼谷和阿布扎比的那一个多月,反贪会内部已经换了人,一切有关1MDB/SRC的调查已被停止,苏伯才被允许回来的。

而在去年509大选过后,他说聂费沙曾再次打电话给他,叫他第二次离开大马,以避开当局调查。

苏伯说,这次他拒绝了聂费沙的建议,坚持留在国内,因为换了政府,他愿意协助新政府进行调查。

调查当局之前给人的印象,就是这些受通缉人士都已逃到国外,因此无法进一步深入调查。如果苏伯大部分时间留在国内,相信聂费沙也一样,并没有躲在国外,一直到509大选,否则那时候他不会致电苏伯叫他离开。

古龙不曾说过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聂费沙虽然受到通缉,但他那时有强大势力的保护,有恃无恐。

之前也提过,有人曾在东马看见过他(请看《因1MDB被禁出国的12人》20180518)。

苏伯透露,SRC向KWAP取得的40亿令吉贷款,逾90%都花掉在各项投资(multiple investment)上,只剩4亿令吉在公司银行户口做运营开销及国内投资。

他说,有一笔2.5亿令吉是拨给作为履行SRC企业社会责任(CSR)臂膀的Ihsan Perdana,但Ihsan Perdana董事经理三苏上个月供证时却说,没有收到这笔资金。那这笔资金去了哪里(请看《汇款不知收款人是谁》20190520)?

此外,SRC将4,000万令吉投资在Bukit Jalil产业,后来以6,500万令吉卖给子公司Gandingan Mentari。

苏伯和聂费沙是Gandingan Mentari的两位“受委”股东,“受委”因为不是真正股东,只是nominees而已。

当年纳吉私人户头的不明汇款,即是通过Gandingan Mentari和Ihsan Perdana1从SRC辗转存进去的(请看《点指兵兵》20150724)。

苏伯供证的第一天即揭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下一次复庭是在7月1日,相信到时会有更精彩的爆料。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94680/%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8F%97%E4%BF%9D%E8%AD%B7%E8%AD%89%E4%BA%BA%E5%AE%B3%E6%80%95%E7%B4%8D%E5%90%89

Tuesday, 25 June 2019

所以不是两年,也不是三年?

敦马澄清他在接受CNBC访问时说,需要三年时间纠正国家问题,并没有说他会在三年内把首相棒子交给安华。

昨天正好有写到这点,根据CNBC报道,敦马是说他会在三年内退位(will step down within three years),的确没有说到会交棒给安华。

看来是本地媒体想当然尔,甚至大肆报道说,敦马交棒有变数,从两年变三年。

所以昨天我就说,敦马说话喜欢模棱两可,让媒体和读者从中猜测话中意思。

那他的意思是什么?是说需要三年时间来处理国家问题,但未必在三年内退位,还是他在暗示:就算退位,接棒者未必是安华?

对接首相职一事,安华依然充满希望。他说,他与敦马的职权转移日期不是问题,要给敦马充足的时间,并相信敦马的协议和承诺必会兑现。

希望这不是安华一厢情愿的想法,否则,敦马属意阿兹敏当首相的说法不会无端生起。

土团党最高理事莱士雅丁又开口了,他叫安华不要一直喋喋不休地谈论成为下任首相的“政治承诺”,因为没有人知道敦马的真正意图,让一切顺其自然。

言下之意,是叫安华不要再发白日梦,死了要当首相的这条心吧?但,那不是当初希盟的协议吗?难道敦马真的想反悔?

也因为昨天有关敦马三年内退位的报道,安华又再去见了首相,说是要向他求证。

意外的是,今天当敦马被问及昨晚与安华会面的内容,敦马的回答却是:没什么特别。

这可够奇了吧,难道见到面,安华却无勇气打开“何时担任首相”的话题?

其实,敦马未必让安华任相,早已是个公开的话题,要不然,男男性爱短片也不会出现,一本《为何安华不能当首相》的手稿也不会叫价40万了。

Monday, 24 June 2019

大马的性与政治(19):敦马相信阿兹敏

男男性爱短片事件,似要愈演愈烈。

自认是短片男主角之一的哈兹阿兹挑战阿兹敏向他采取法律行动和报警,以示他的清白。

阿兹敏保持缄默,只由其代表律师苏仁德兰(N Surendran)作出回应,说将看情况行动,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还指对方只是要博取大众关注吧了。

但那边厢,土团党最高理事莱士雅丁却有意无意间揭露,其实敦马属意的下任首相人选是阿兹敏。

他说,看来敦马想要有更好的接班人,就因为如此,才会有很多负面新闻发生在阿兹敏身上。

他又说,尽管希盟早已协议敦马任相两年后交棒给安华,但在政治,除非有白纸黑字,否则就不算有协议。

说的也是,敦马上周末再次表示他会在两年内交棒,去年也说是两年,如果年年都说要两年时间,这两年几时才要到来?

莱士说敦马还有第三国产车计划要完成,这些都是敦马的工作清单,是不是要一一完成后才要退位?有可能在两年期间内吗?

在接受CNBC访问时,敦马改说会在三年内退位(will step down within three years),他是从去年希盟执政开始算,还是从他回答CNBC问题时算起?

他说要在退位前减低国债数额,直至从目前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80%,降至54%的顶限水平为止,因为那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这样听起来,似乎是从今年算起吧!

那前后算一算,已经过了一年,再加三年,岂不是要整整四年时间?那时恐怕他又说,是时候解散国会,让人民来做决定了。

你会发现敦马每一次的回应,总是模棱两可。他不也有说,他会兑现交棒安华的承诺,除非希盟内部共识生变,要其他人接棒,那就另当别论?

莱士似是在替阿兹敏说话。他认为要查明性片真相必须要有完整的鉴证技术,阿兹敏自己曾说许多都认为这是骗局,包括那些汇款文件也是大骗局。

但敦马的媒体顾问卡迪加欣(Kadir Jasin)说的却是另外一番话。他意有所指,说若在国外,那些涉及性丑闻的政治人物都会辞职下台,并提醒希盟领袖们扪心自问,是否应该利用党政职位保护本身错误,或是选择正确行事,以保护党本身和政府的名誉?

难道他是在暗示,男男性爱短片内容千真万确?

但敦马今天再次力挺阿兹敏,说他不需因为性爱短片丑闻辞职,因为他不相信阿兹敏会蠢到被人捉到把柄,除非有人想要把他铲除掉。

敦马那么信任他,阿兹敏的地位可说是稳重如山。要阿兹敏鞠躬下台的策谋者,恐怕要白费心机了。

但,身为敦马媒体顾问的卡迪为何与敦马不同调呢?他是在暗示敦马,还是故意混淆人民视听?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