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2 September 2019

一个遥不可及的新大马

甫于今年六月上任的反贪会主席拉蒂法语重心长道,不要利用反贪会来做为政治报复的工具。

她说,反贪会将调查所有投报,但她发现很多时候,有很多案件都含有政治因素,有些人投报,只是为了报复其他人。

她指出,很多时候那些人来报案,跟着就开记者会借此宣传,这就是问题所在。

拉蒂法是前天来亚庇会见首长沙菲益后回应记者时那么说的。她否认反贪会偏袒执政党,只是因为有些投报缺乏足够的资料,反贪会因此无法采取行动。

或者她应该举例,让大家知道哪些案件是具有政治议程,或是投报人胡乱投报,造成当局无法进行调查。

拉蒂法未当反贪会主席前是公正党资深党员,曾出任党最高理事和党法律局主任,是阿兹敏的派系。反对党曾质疑,男男性片一直没有进展,是不是因为拉蒂法偏袒阿兹敏,但据我所知,男男性片案是由警方进行调查,不是反贪会。

说到警方,于今年五月上任的总警长阿都哈密日前也指责反对党利用种族和宗教课题来破坏和削弱执政党的势力,导致国家目前的局势“令人不安”。他也警告那些煽动者和搞事者,就算是政治领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逮捕他们。

他这番言论,自然引来一些不满,指他不该涉及政治。

他回应说他只是提出政党间的对峙,没有偏帮哪一方,但政党也不应该把彼此的斗争扯到公众,并把所有人都拉进去。

他以男男性片为例,说要警方调查,实在是浪费宝贵的时间和资源在这种芝麻小事上,警方的工作应该是全力打击罪案,而不是被卷入这些政治纠纷。

从总警长这番话,你大约也可以知道男男性片是怎么一回事了。

早前,总警长说调查已经完毕,报告已交到总检察署里,但随着洛曼声称取得鉴证专家的报告,警方已再向他录供,说将再做调查。

说到警方调查,扎基尔的案件又调查得如何了?不过,如之前说的,既然敦马都说不会驱逐扎基尔回去印度,警方的调查结果如何,那也不重要了(请看《赛沙迪夜宴扎基尔》20190826)。

但昨天读到的新闻让我很讶异,那便是槟城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等人仍被警方叫去问话,以助查扎基尔指控他们诽谤的案件。

早前当扎基尔对行动党四名印裔领袖和一名印裔前外交官喊告的时候,就觉得此人仗势欺人,是恶人先告状。何况对他针对我国华印族群的歧视言论作出谴责的,又何止上述五人?而且他们都是印裔,为何只对他们喊告?

再说,他既已对自己的不当言论道歉,为何却不撤告?那不自相矛盾吗?

原本以为诽谤是属于民事案,此案就直接上庭讨个清白,没想到这也需要劳动到警方向拉玛沙米等人问话,而且根据其中一人即沙迪斯(Satees Muniandy)透露,警方是援引刑事法典第500条文(刑事诽谤)及第504条文(蓄意侮辱及破坏公共安宁)进行调查的。

根据两人透露,警方是针对他们在媒体指责扎基尔身为我国永久居民,他没有权力质疑国人对国家的忠诚度。

这番话会构成诽谤吗?我以为对人身攻击的言论,才算是诽谤。再怎样,也比不上扎基尔针对我国华印裔族群的极端言论吧!

除了拉玛沙米和沙迪斯,另外三人是人力资源部长古拉、行动党议员查尔斯(Charles Santiago)和前外交官丹尼斯(Dennis Ignatius)。

也很讽刺的是,扎基尔上周六还受邀到马六甲出席一项祈祷仪式,并受到约2,000名穆斯林的热烈欢迎,他何惧之有?

举办这场活动的是土团党马六甲行政议员拉菲克(Rafiq Naizamohideen),他说他是获得马六甲首长阿德里及该州警长拉惹沙隆准许,才要求扎基尔出席的。

身为内长的慕尤丁也表示,不会阻止扎基尔出席马六甲的公开祈祷活动,他不是去公开演讲,所以ok。

慕尤丁还表示,政府不会100%限制扎基尔在国内的活动。所以,只要他没有公开演说,他的其他公开活动是不会受到阻止的。

可以理解为何土团党领袖比盟党诚信党领袖更护着扎基尔,无非是为了争取更多马来选票来壮大土团党,这是土团党的政治需要,但观念上是否正确?

这样下去,你还说要一个新马来西亚?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侈梦想,也是行动党的一厢情愿吧了。

问题是,盟党尤其是土团党是否也认同此理念呢?从土团党上下领袖最近的言论和举止看来,说实话,土团党只要取代巫统的一党地位,哪有什么新大马理念?

敦马日前不是又在他的部落格数落马来人的懒惰不上进等等吗?话虽如此,他一心挂念着的,还是要扶助没有竞争能力大大落在后头的他们。

这些是敦马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你说敦马这样不是自相矛盾吗?不是,这就是为何需要推动一个新土著议程的理由。

但是,希盟的大选宣言提的不是新大马议程吗?敦马会告诉你说,不算,因为那时希盟没有想到会赢(请看《我们仍在国阵的原地踏上步》20190814)。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5370/%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8A%89%E7%89%B9%E4%BD%90%E7%8F%BE%E5%9C%A8%E4%BD%95%E8%99%95%EF%BC%9F

Tuesday, 10 September 2019

抵制非穆斯林产品很无聊

补充上星期写的,就是有关安华政治秘书法哈斯殴人案。

警方上周末透露,法哈斯三度受传召,至今未向警方自首助查,不过,受害者上周四(5日)已要求警方销案,虽然如此,警方还是会把此案交给总检察署以采取进一步行动。

被殴者是一名拳击教练,法哈斯说对方曾在两年前企图性侵他妻子,并在该案件下被捕及提控上庭。

根据报道,公正党主席安华表明,一旦证实法哈斯犯错,将会对他采取行动,包括开除党籍。

报道说受害者严重受伤,身体多处伤口撕裂,为何愿意销案?这点令人不明,除非双方已私下和解?

法哈斯应该是自认理亏,否则不应拒绝现身向警方自首。加上他之前也有打人记录,也涉嫌与男男案有关,公正党会开除他,像开除男男案的男主角哈兹阿兹那样吗?

今天要谈的,也不是很想谈的,便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抵制非穆斯林产品”运动。

不是很想谈,是觉得这个运动来得很无聊,非穆斯林商家们也无需太紧张,因为相信它最后一定会无疾而终的。

就像之前不也有过什么抵制美国货或什么牌子运动,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次的抵制运动,如果没有记错,原本是要抵制那些印有清真认证(halal)标志,却是由非穆斯林商家制造的清真产品的。

一直以来,大马中小企业协会(IKHLAS)不认同非穆斯林商家也可以申请回教发展局(JAKIM)颁发的halal认证,并要求JAKIM另外发出“100%穆斯林商家”的清真认证,以让消费者辨别“真正的回教清真产品”。

当在不久前发生了“爪夷课题”风波,此事又再被提出,JAKIM总监莫哈末诺丁(Mohd Nordin)警告那些没有清真认证的非穆斯林商家,不可在产品包装上使用爪夷字来混淆消费者。

于是,有马来NGO就开始在社媒号召穆斯林消费者罢买非穆斯林的清真产品,跟着演变成抵制非穆斯林的产品,在受到政府和商家齐声谴责后,又改为“优先购买穆斯林产品”,而非“抵制非穆斯林产品”。

这几天,也有部长呼吁不然改为“买国货”运动。

先说抵制非穆斯林商家的halal产品吧!为什么我说不会成功。根据JAKIM数据,持有halal认证的产品或公司,多达60%来自跨国公司和非穆斯林,穆斯林的halal产品只占40%。

这40%,肯定无法满足穆斯林消费者的需求,再说,消费者如何确认所买的halal产品,究竟是来自穆斯林还是非穆斯林商家或厂家呢?所以我说很无聊,也没那么得空吧!

而且,根据《大马透视》报道,其实,很多中小企业的穆斯林商家都没有申请halal认证标志,因为还要有符合halal认证的经营场地,成本昂贵,要申请认证也不容易,市场也不大,所以他们不认为有迫切需要申请清真认证。

有鉴于此,与其发动抵制非穆斯林的清真产品,当局不如探讨为何穆斯林商家不愿申请halal认证;这可能也是当局所预想不到的事。

Friday, 6 September 2019

性片政治+1MDB政治

前天(4日)才提到巫统的洛曼声称取得鉴证专家报告,指男男性片是真的,并要阿兹敏辞其官职。

还有两个马来NGO(SSR & BANGKIT)跑到国家王宫去将报告呈给国家元首,说因为首相、总警长和总检察署都没有采取行动,因此要元首主持公道,“别让违法的高官逍遥法外”。

巧合的是,昨天又出现了男男性爱短片的“完整版”,据说比之前的版本更清楚。

安华赶紧否认自己涉及其中,也没有看过有关短片。

倒是很不解,短片是通过WhatsApp发出的,通讯多媒体委员会(MCMC)理应可以查出幕后黑手是谁,如今时隔三个月,为何还未查出来?还是已经查出真相,只是不便发布?

与其同时,安华的政治秘书法哈斯再因涉嫌打人而面对警方调查。

这并非法哈斯首次涉及刑事案,上回也被指恐吓及殴打一名同事(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8):The Manila Connection》20190620)。

当性片首次流出,法哈斯被指“失联”了几天,性片男主角之一哈兹阿兹在机场被捕当晚,据说他也出现在机场,而后两人就被警方扣留接受调查(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0):自己照照镜子》20190718)。

先不说他是否涉及男男短片,有这样一个爱惹是生非者当政治秘书,长久下去对安华来说可能是个liability。安华应该察觉到这一点。

今天还要补充昨天写的,便是1MDB案的第8证人安哈里透露,他曾在2010年向刘特佐借了20万美元(约80万令吉),以购买一间价值185万令吉的屋子。向刘借钱的原因,是因为他贷不到款,只有刘肯借钱给他。

很明显的,刘肯借钱给他,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刘还跟他说慢慢还,而至今他也没有偿还一毛钱,刘也没有跟他追钱。

问题是,刘怎么知道他需要钱买屋子?一个可能性就是他主动向刘透露,刘才会offer给他,而且没有任何白纸黑字,相信刘也没有打算要他还钱吧!对刘来说,20万美元算什么?

同样,相信他也没有要还钱给刘的意思。据他透露,他另外还有两个产业,去年原本还想买另一产业的,却因被国库(纳吉委他进国库当董事,月薪5万令吉)解雇才放弃。

刘是通过一家Alsen Chance Holdings Ltd借钱给他的,可能是一家在邻国注册的公司。

至于刘要他和他上司阿兹林在邻国开的银行户头,原来不是用私人名义,而是用一家叫Aerosphere Ltd的空壳公司开的,而他是公司的唯一股东。

Thursday, 5 September 2019

1MDB粉墨登场

1MDB案终于在上星期开审了。

这几天轮到控方第8证人,即纳吉当时的特别官员安哈里(Amhari Efendi Nazaruddin)供证。

他在供证时几度哽咽,想必当时承受不少来自纳吉和刘特佐的压力。他不讳言,首相署里没有人敢质问纳吉有关其资金来源,也害怕被看起来好像是在质疑纳吉的诚信,何况当时纳吉还是整个国家拥有最高权力的人。

安哈里的直属上司是阿兹林(Azlin Alias),后者是纳吉时任机要秘书,已在2015年一场直升机意外去世。

在那场意外身亡的还有纳吉好友嘉玛鲁丁(Jamaluddin Jarjis),他们当时是参加纳吉女儿在彭亨举行的婚礼,在回程中直升机不幸坠毁。

安哈里说刘特佐俨如纳吉的代理(nominee),在2012年时“下令”他和阿兹林在新加坡BSI银行开设两个户头,并指此事获得纳吉的“祝福”(blessing),让他们两人感到不安,但为了工作和个人安全,又不得不听从指示。

2016年,BSI联络他,告知其户头余额有逾80万美元,并表示将关闭其户头,要求他把余额转至其他银行。

他透露刘特佐曾尝试为他在上海开设新户头但不果,最后才在泰国曼谷泰华银行(Kasikorn Bank)成功开设户头,他也指示BSI将80万美元余额转入泰华银行,但不成功,他告诉刘特佐,后者说他会处理,跟着他就不知道那笔钱的下落了。

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幕后计谋。纳吉曾说不认识刘特佐,根据安哈里的证词,两人不止认识对方,刘特佐还和纳吉一家人非常熟络呢!

安哈里还证实,为了偿还1MDB的债务,东铁(ECRL)和SSER的天燃气管计划,就是为了协助1MDB还债的。

SSER便是负责半岛的MPP工程和本州的TSGP工程。记得吗,有关工程进度仅有13%,贷款却已发放了85%,完全不成比例(请看《财政部里的红色档案》20180606)。

安哈里透露,除了上述两项计划,还包括拟建从曼谷到吉隆坡的高铁、巴生港口至瓜拉吉打(Kuala Kedah)的油气管,以及纳闽离岸银行和旅游中心的发展计划。这些项目都将颁给中国国企,并寻求中国贷款。

他也被纳吉派往中国进行“游说”任务,抵达当地后,才发现刘特佐也出席会议,后者为他准备所要谈话的要点和行动方案,看起来一些条款早已谈妥了,也足以证明此举就是为了偿还1MDB的债务。

此外,纳吉也在2016年委派他到阿布扎比会见Mubadala投资集团总执行长Khaldoon Khalifa Al Mubarak,寻求在无需通过国际仲裁庭的情况下,解决1MDB和IPIC之间的纠纷(请看《IPIC追讨266亿》20160615)。

Mubadala是阿布扎比的主权基金,那时候,1MDB的阿布扎比“合作”伙伴IPIC已并入了Mubadala。

从安哈里的供词,可以确定当时的外媒所言非虚,便是ECRL和SSER只是为1MDB筹资还债的工具,贷款远比成本高不说,贷款的发放也没有根据工程进度,两者根本是两回事。

安哈里的角色就像是刘特佐和纳吉的跑腿,如他供出前往中国筹资以及阿布扎比处理与IPIC的纠纷是项秘密任务,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刘特佐和纳吉知道。也的确,外媒报道似乎没有提过安哈里这个人。

更令人瞠目乍舌的是,当安哈里到中国会见中国国企代表和银行时,刘特佐也在场,不止如此,他还提供文稿让安哈里照念,他再以华语做补充,根本就像是我国政府的代表官员。

如果你问刘特佐现在何处,画公仔也不用画出肠来了。我想情形就像我国不愿把扎基尔遣送回印度,和澳洲不愿把西鲁遣送回我国一样吧!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4374/%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B8%8C%E7%9B%9F%E6%94%BF%E5%BA%9C%E6%90%9E%E5%A4%AA%E5%A4%9A%E6%94%BF%E6%B2%BB

Wednesday, 4 September 2019

那一天几时到来?

敦马日前否认将进行内阁重组,不会委任新人入阁,只是调动部长之间的职务(请看《是调动职务,不是内阁重组》20190823)。

如今两个星期过去,国庆日也刚过去,却还是没有这方面的动静,可能还得等敦马海外访问回来再做宣布吧!

与其同时,停刊不成的《前锋报》今天“引述”消息说,原任贸消部长赛夫丁将取代慕尤丁成为新内政部长,但没有说慕尤丁将调往哪个部门。

报道也说林冠英将被调职,唯未说明将调至何职,或谁将成为新的财长。

早前《大马透视》报道,林冠英将改掌房屋及地政部门,财政部改由现任企业部长里端负责,那现任房屋和地政部长祖莱达又调去哪里呢?

同样,如果赛夫丁改任内长,谁来当贸消部长?难道是祖莱达?

赛夫丁和祖莱达皆来自公正党,却是不同阵营。

祖莱达是阿兹敏阵营,连同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等人已一连缺席好几次的党领导层会议。

根据祖莱达的解释,他们缺席会议是因为安华至今仍未理会该阵营三度致函要求商讨党务,以化解彼此纠纷。

身为党总秘书的赛夫丁回应表明,无需召开和解会谈,只要他们出席党会议,一切问题就可以解决。

党总秘书如此回应,你觉得阿兹敏阵营就会出席党会议吗?更加不会了。

公正党内的纠纷,会不会影响该党部长的职务?当然会。

另一方面,巫统的洛曼搞搞震,说已获得男男性爱短片的英国鉴证专家报告,证明短片是真的,短片人物也和他们的相片吻合,他说阿兹敏因此有必要辞职。

但敦马已经说明了,这是政治问题而不是道德问题,就算警方调查结果是positive,相信敦马也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的。

其实警方调查早已经有结果,报告也已交到总检察署。由于总检察署迟迟未有回应,洛曼因此喊告汤姆斯。

早前,敦马说未让安华入阁,是因为内阁没有空缺。慕克里无银三百,说那只是敦马回应媒体的一般反应,其实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安华也强调说,他本来就没有要入阁的意思,所以这根本不是一个课题,还说他会遵守希盟当初达致的共识。

但慕克里不是说了,根本没有那样的共识吗(请看《慕克里没有野心,但也不会拒绝》20190712)?

就算有,敦马随时都可以反悔,之前已有不少改口和U转的例子了,这点敦马最拿手,而且还理直气壮,不是吗?

上回我说,很简单,叫旺阿兹莎辞职让位给安华,那内阁就有空缺了。

当初旺阿兹莎就是“代夫从军”的,总不能一直要安华如此无所事事下去吧!再等下去的话,恐怕都要发疯了。

也不知旺阿兹莎是说笑还是说真的,她竟然说,只要敦马辞职,内阁就有空缺了。

要敦马辞职,当然就是他退位的那一天。只是,那一天几时到来?

Tuesday, 3 September 2019

多来认识我们一下好不好?

国庆日刚过,还是一个老掉牙的争论性问题,今年是国家独立多少年?

或者说,国家是在几年独立?半岛媒体和人民会说是在1957年,所以今年是62周年庆。真相是,1957年独立的是马来亚,那时还没有马来西亚,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要到1963年才成立。

因此,若从1963年开始算起,国家今年不是应该是56周年吗,何来62周年?

过去,几乎无可避免的,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尤其是在东马两州,必会出现对国家独立年分的抗议,因为联邦执意要从1957年算起,而非从1963年马来西亚成立的时候算起(请看《原来只有沙巴庆祝916!》20150917、《国庆日、独立日和大马日》20160815 &《一大伙人不会算》20160902)。

西马媒体,似乎只有《当今大马》的报道最中肯,说“今天是马来亚独立62周年,两周后,我们将迎来马来西亚的56岁生日”。

其他媒体则几乎一律报道“今年是大马独立62周年”,罔顾东马人民感受。

但最可悲的是,莫过于本州学校也带领学生庆祝“62周年”,此举岂非否定国家是在1963年成立,否则应该是56年才对啊!这不是在误导学生吗?

西马官民媒体执意要从1957年算起,因为马来亚在那年独立,但东马两州若也认同此算法和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

如果东马同意国家是在1957年独立,那就等于承认沙砂两州是在1963年“加入”马来亚,而不是“共组”马来西亚,意义上就大不相同了。

不管国家独立了62年还是56年,事实是,半岛对东马两州的认识是相当缺乏的。

电视台就时常沙巴砂拉越傻傻分不清而出现报道错误的情形,今年国庆日当天,《八度空间》的新闻报道竟然把沙砂两州的地理位置对调,还把沙巴首府报为“Kota Bahru”而非“Kota Kinabalu”,这个乌龙可就大了!

半岛的官民和媒体朋友们,多过来认识我们熟悉我们一下好不好?

Friday, 30 August 2019

旺阿兹莎可以让位给安华

不出所料,“单一源流学校”课题又掀起了轩然大波。教长马智礼再为本身言论作出澄清,说他只说要“探讨”(looking into)有关建议,并不等于接纳或拒绝。

他也上载了与记者的谈话录音,显示话题是记者先挑起的,马智礼照实回答,媒体照实报道,那也没错。

问题是,教长有太多匪夷所思的建议,无一不惹起争议,而且一波“爪夷课题”未平,一波“单一源流学校”课题又起,还是由土团党最高理事成员所提出,教长就说要“探讨”,怎不叫人杯弓蛇影?

教长的解释是,政府乐于聆听任何建议,人人能自由发表意见。这样说也正确,但此建议来自教长本身的土团党,难免让人对其动机起疑。

不可忘记的是,如我昨天说的,“单一源流学校”也是敦马在他首次任相时所要推动不果的教育政策,当不久前发生“爪夷课题”时,他不也旧事重提,说现在的董总和当年提出“诉求”的华团无异吗?

人民对在野党屡屡提出敏感言论已习以为常,但自从发生“爪夷课题”和“扎基尔事件”以来,盟党里的土团党领袖也开始不断发表不正确的针对性言论,叫人民情何以堪!

例如企业部长里端抨击非巫裔不懂也不尊重宪法,体青部长赛沙迪对扎基尔态度的180度U转,敦马在许多课题上的固执己见,显示土团党与盟党在许多事项的态度与看法上,已经开始出现分歧了,不得不叫人怀疑它们还可以一起继续走下去多久。

敦马身为党主席,不断发表针对性的种族宗教言论,党内的其他领袖才会“上行下效”,包括土青团也跟着叫嚣,盟党领袖默不作声,岂不更助长他们的戾气?

顺便一提,提出“单一源流学校”建议的最高理事达里伊斯迈是敦拉萨首相时代,我国第二任副首相伊斯迈阿都拉曼(Dr. Ismail Abdul Rahman)的孙子,他爸爸莫哈末道菲(Mohd Taufik Ismail)是马来精英组织G25的创始人之一。

当一个政党/政府一意孤行,它就与民意渐行渐远,渐渐就听不到人民的声音了。

土团党另一最高理事莱士胡申(Rais Hussin)看到希盟的隐忧,在一项讲座会上指出,如果希盟停止聆听人民的声音,如果现在就举行大选,希盟肯定会输。

他说,希盟正在堕落,重复着国阵过去做的事情。

他忠告希盟政府,与其把重心放在飞行车、第三国产车及电召车Gojek计划上,希盟政府应该先解决人民的切身问题,例如生活开销、生活素质、就业机会、房屋和健保计划等。

莱士的忠言逆耳,引起敦马大大的不满,说土团党将对付那些破坏党形象和纪律的领袖,还不点名揶揄说有人自以为是“策略专家”(Chief Strategist)。

莱士为此回应说,他没有自称是“策略专家”,自创党开始他就受委党政策和策略组主任,当时敦马亲自出席最高理事会议,各高层也在场。

莱士也是一名部落客,一直是敦马的追随者,在国阵时期替敦马撰文,这次却只因他说“希盟不听民意必输”就惹怒了敦马,还说要对他采取纪律行动。

其实,莱士不是提出此论点的唯一一人,不也有不少人指出,这样下去,希盟恐沦为一届政府吗?敦马只是不能接受,自己人也这样说,简直太不给脸他了。

所以你可以察觉到,敦马其实一点都没有改变到,他还是国阵巫统时期的那个敦马,不会因为离开巫统成立土团党加入了希盟就有所改变。如我之前说的,他只是要把纳吉弄下台吧了。

要和敦马共事,就得乖乖听他的话。

其实,敦马对莱士不公。同一天,已加入土团党、一度盛传将入阁的前巫统部长慕斯达法,在一个《国家经济论坛》上也指希盟政府搞太多政治(too much politicking),并请现场约600名观众,同意的请举手,结果几乎所有观众皆举手赞同。

慕斯达法是以预算案特委会(Special Select Committee on the Budget)主席身份发言,在一个公开场合如此打脸希盟政府更不该,敦马为何不迁怒于他?

他也承认,当前经济停滞不前,也是因为敦马和安华之间的接棒计划不明朗。

对了,谈到入阁,敦马上周亲口证实不会有内阁重组,只是调动部长之间的职务,如今一个多星期又过去了,在这方面还是未见到任何动静。

当被问及为何不趁机安排准备接棒相位的安华入阁时,敦马却以“内阁无人辞职,因此没有空缺”来回应。

如此轻率的答案,真是不应该。不管是内阁重组或调动部长职务,那是首相的特权,哪有说要等有人辞职才来做安排?

何况是那些表现欠佳无自知之明的部长,更不会主动辞职了,让他们继续做下去,岂非牺牲了人民也害了国家?到了下届大选,莱士“希盟必输”的预言就肯定会应验了。

可见之前我也说对了,敦马迟迟不愿重组内阁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让安华入阁。

而且,若说要等到有人辞职,旺阿兹莎不可能霸着位子不放吧?如果她辞职,或任何内阁成员让位,敦马会因此让安华入阁吗?不知到时又会搬出什么理由来了!

Thursday, 29 August 2019

敦马的老调,马智礼重弹

敦马呼吁国人在言行举止方面保持谨慎,不要触及任何种族敏感课题。

讽刺的是,近来好几项争议性的课题,似乎都由土团党领袖所引起挑起或放大之,敦马自己亦有份。

远的不说,单是最近印度传教士扎基尔的挑衅言论、爪夷书法以及董总被标签为种族主义等,之前都写过了,这里就不再赘述。

企业部长里端更莫名其妙地抨击非巫裔不懂也不尊重宪法,又叫马来人团结起来以捍卫本身文化。其言行与前朝巫统部长无异。怎么没有人对他作出谴责?敦马也未叫他住嘴?

引起最多争议的,恐怕非教长马智礼莫属。他也来自土团党。

自从上任以来,他就忙得不可开交,先是接受大马国际回教大学主席职位,其恰当性受到各界批评与反对,数月后才在敦马的劝解下辞职。

不久又推出黑鞋政策,跟着又说黑鞋就要配黑袜,又建议学校借酒店泳池让学生上游泳课、在学校推无现金交易、大学校园开油站店、把预科班名额作为私人界应聘不谙华语土著生的荒谬“条件”,真的可说是无一得到人民包括家长们的认同。

反之,大选宣言里对统考的承诺,至今仍未给予一个合理的交代。

爪夷课题刚刚落幕(还是待续?),马智礼又抛出一枚计时炸弹,这下又是没完没了。

原由是一名土团党理事(又是土团党!)达里伊斯迈(Tariq Ismail)提出单一源流学校的建议,教长就回应说他会去探讨其可行性。

单一源流学校?这其实是老调重弹,也是敦马早年一直要推行的一个教育政策,如今再从马智礼口中说出来。难免让我怀疑,当初敦马要兼任教长,莫非就是为了落实此政策?

10年前,敦马过来沙巴,也曾在一项巫统讲座会上提出”单一源流学校“概念。

他当时抨击国内“有些人要土著放弃特权,但他们又不愿接受单一源流教育”(请看《土著特权&单一源流学校》20001116 &《政府的终极目的,仍是单源流教学?》20091120)。

不久前,在爪夷课题上,敦马不是又重提当年华团的诉求,只因华社不接受宏愿学校,而标签华团为共产党?然后在爪夷课题上,他又指董总为种族主义(请看《成也敦马,败也敦马》20190815)。

如今一名土团党最高理事再提出此课题,相信也是敦马的意思,马智礼就说要探讨,接下来若说要推行,又是一场无止境的争议了。

如果政府有意重启单一源流教育,你觉得它还会承认统考文凭吗?那才奇怪呢!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3309/【打開天窗】人民支持第八任首相?

Monday, 26 August 2019

赛沙迪夜宴扎基尔

随着敦马表明不会驱逐扎基尔出境,有些人也跟着改变立场了。

当初,体青部长赛沙迪可说是第一个表示支持驱逐扎基尔的马来领袖,也是土团党里的第一人,所以份外引人注目。

他当时大义凛然道,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攻击我们的华印裔兄弟,就等同攻击所有的大马人。

却没想到,两个星期后,他却请“攻击我们华印裔兄弟”的扎基尔到他家中吃饭,并叫国人应该“继续前进”,因为“人谁无过,而且扎基尔已经道歉了”!

扎基尔是真心道歉的吗?别忘了他报警控告四人对他的言论进行抹黑及诽谤,如果他是有诚意的真心道歉,为何却不撤告?这不自相矛盾吗?

他指控的四人为三名行动党印裔领袖和一名前外交官诽谤,并要求赔偿。

他们是槟州副首长拉玛沙米、巴生国会议员查尔斯、巴眼达南州议员沙迪斯及前任大使丹尼斯(Dennis Ignatius);但人力部长古拉也接获律师信,因此应该是一共五人。

显然的,赛沙迪改口,是为了趋附敦马的立场。

内长慕尤丁却说,赛沙迪是以个人身份向扎基尔示好,不代表政府的立场,也不会对涉及扎基尔的调查造成任何影响,如果对方有错,政府将照样采取行动对付。

慕尤丁是内长,也是土团党主席。

但副外长马祖基不是说没什么好讨论的,因为这是内阁已经做了的集体决定。

真是集体决定,还是一个人的决定?报道不是说,有多名内阁部长在会议表态不要扎基尔留在大马么?这些内阁部长们,要不要公开表态一下?

马祖基也来自土团党,今年初被爆持有假文凭的就是他。敦马却以“不知发生何事”回应,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请看《问题不是剑桥,是诚信》20190214)。

不认同慕尤丁说的,警方的调查不会受到影响。如我上周就提到,敦马说扎基尔可以继续留在大马,那警方还来调查做什么?反正不管调查结果如何,扎基尔都会留在国内,相安无事。

这就和男男性片的调查一样,敦马一口咬定说那是政治课题,不是道德问题,所以要从政治的角度去处理它(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不是道德问题,是政治问题》20190723)。

所以警方也不需要去调查了,反正调查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事实的。

连安华也表示赞同敦马允许扎基尔继续留在大马的决定,说扎基尔并无意冒犯我国华社和印裔社群。

安华说法矛盾,指扎基尔的言论挑衅,但不认为他是故意,而是无心冒犯。这是什么逻辑啊?

当然安华不得不赞同敦马的说法和做法,原因也不用明说了。

反倒是国大党主席维尼斯瓦兰(SA Vigneswaran)说得较有理。他对回教党表示不满,认为后者应该提出劝告,而不是声援扎基尔,那样做只是加剧问题。

Friday, 23 August 2019

是调动职务,不是内阁重组

果然说的没错,扎基尔是不会被驱逐出境的。这是敦马昨天亲口说的。

几天前,敦马才说,如果扎基尔确曾发表针对华印裔的言论,那就必须撤销他的永久居留权(请看《本土还有很多扎基尔》20190821)。

那时我说,就算警方调查证据确凿,扎基尔还是不会有事的,因为敦马又会改口说,必须顾虑到国内穆斯林的感受。

警方三度传召扎基尔,调查结果未出,敦马先作此言论,扎基尔已大可放心了。

那边厢,内阁重组传言又出。敦马纠正说,不是内阁重组(reshuffle),只是调动部长职务(exchange of portfolio),所以不会有新的部长,包括甚嚣尘上的前巫统部长慕斯达法。

既然不会有新的部长,这也等于说,安华还是不会受委入阁。

如我之前说的,敦马一直不愿重组内阁,安华是个主要因素。安华若不入阁,又如何接首相棒子(请看《成也敦马,败也敦马》20190815)?

问及是否对现有部长的表现满意,敦马答说,他们都有超过一年的经验了,如今的表现比刚开始时更好。

既然敦马都数次表明不会有内阁重组了,那空穴来风,从何而来?而且讲到好像真的一样,相信多少也有点根据吧?

Astro Awan引述消息说,至少有三名部长会受到影响,马智礼是其中一个,此外还有首相署团结部长瓦达穆迪和乡村部长丽娜哈伦(Rina Harun)。

但根据《大马透视》报道,部长间的职务调动,将有财长林冠英改掌房屋及地方政府部,企业部长里端改当财长,原产业部长郭素沁则和旅游部长莫哈马丁哥达比(Mohamaddin Ketapi)对调。

原任房地部长祖莱达将调至哪个部门,里端留下的企业部空缺又由谁来填补?这些报道未提。

教长马智礼若原封不动,我觉得那不出奇,敦马不是一直都维护着他吗?

里端能否胜任财长职?我保留我的看法。不过他自己也不想被调职,说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应该是指他的国产飞行车project吧!他说最快要在10月才能推介,目前仅完成了85%。

同样,在旅游部毫无表现的莫哈末丁,不会因为调职表现会比较好。但他给自己上任至今的部门KPI是95%,说旅游业在今年上半年也为国家经济贡献了417亿令吉,外国游客更达1,355万人次。

前天傍晚(21日),敦马会见了希盟4党领袖,相信就是讨论有关内阁职务的调动。

事后,敦马的中坚支持者凯鲁丁却指责安华自我和不尊重敦马,故意缺席敦马召开有关内阁改组的会议。

其实,更大的可能是敦马没有邀请安华,凯鲁丁怎么肯定是安华故意缺席会议?

凯鲁丁在土团党成立时曾加入土团党,却在2016年年底就退党,而后加入诚信党,据说是因为对慕尤丁的领导不满。

公正党宣传主任法米解释说,安华没有出席敦马的会议,是因为出席者是在509后参与组成中央政府的盟党领袖。

那时候,安华还没有出狱,公正党主席还是旺阿兹莎,所以当晚是由旺阿兹莎代表公正党参与会议。

安华自己也澄清,因为不是希盟的正式会议,所以他没有受邀出席,那不是什么问题。

我觉得,如果敦马的确有邀请安华出席会议,安华高兴都来不及,不可能会故意缺席,除非他自认任相无望,但相信他也不会轻易就放弃吧!

他现在展开了「人民支持第八任首相」的全国路演,自信得很呢!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2343/【打開天窗】安華不入閣-如何接首相棒子??fbclid=IwAR1oYVJe2q0BlLwAn-ilYUxOnjhnR-CVbqcT0bBI8_Vi4GIKt1nSN8qhRo4

Wednesday, 21 August 2019

本土还有很多扎基尔

扎基尔显然察觉自己的言论过火,才会向“所有受伤的人士”作出道歉。

但他坚持他的言论已被人扭曲和捏造,还叫非回教徒不要只是道听途说,应该听他完整的演讲内容。

我上网再次看他本月3日在吉兰丹哥打巴鲁一个讲座会上的视频,证据确凿,他的确有针对国内兴都教徒和华人发表争议性的言论。

他批评我国兴都教徒效忠印度总理莫迪多于对敦马,又说他是这个国家的“新客人”,华印裔是“旧客人”,要他这个“新客人”离开,那些“旧客人”才应该先离开马来西亚。

觉得他不得不作出道歉,是因为他这番言论已引发众怒,包括内阁部长在内,要政府撤销他的永久居留权,将他驱逐出境。

之前说扎基尔可以留下来的敦马后来也改口说,如果扎基尔确曾发表那样的言论,那就必须撤销他的永久居留权。

老实说,就算经过警方调查结果证据确凿,扎基尔最后还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理由很简单,敦马会说,必须顾虑到国内回教徒的感受。

哈迪也说了,他有100万名党员做扎基尔的后盾,绝不允许他受到任何伤害。

安华也不敢说要驱逐他出境或撤销他的永久居留权,只说扎基尔获准在我国居留,他应心存感恩。

呜呼,扎基尔已成了一个敏感的种族宗教课题,你能奈他何么?

玻璃市宗教司阿斯里就为他打抱不平,说他虽不认同他的“客人论”,若要驱逐他出境,那些指马来人也是外来者的人,也应该被驱逐出境。

他说每个国家一定有个主导族群,中国是中国人,印度是印度人,主导大马的就是马来人。

他那样说并不完全对,在马来亚时代或许正确,但他忘了自从有了东马的沙巴和砂拉越,这个国家现在是马来西亚。东马的主要族群,也不是马来人。

这样的争论,其实很无聊,也没完没了的,但有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喜欢提出这些挑衅性的课题,因为在政治,永远都有它的市场。

这位仁兄,不久前也要政府针对爪夷课题将董总列为非法组织。

就算政府将扎基尔驱逐出境,国家还有很多本土的扎基尔,你要如何改变他们的想法?

Monday, 19 August 2019

赶走莱纳斯,会吓跑外资的

仅有少数人反莱纳斯?敦马这么说。

听来似曾相识,对了,就好像华淡小教爪夷课题那样,敦马也说只有少数人反对,还把他们标签为种族主义。

敦马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了,指那些说希盟与国阵没有两样的人为盲聋哑人士。

天,那他不是得罪完国内的盲聋哑人士了?幸好至今未闻有任何组织或个人指他搞歧视,不然又是没完没了。

上周,内阁议决更新莱纳斯稀土厂的营运执照为期六个月,subject to大马原子能执照局(AELB)开出的三大条件如下:

1)莱纳斯必须呈交一份有关在国外建造处理稀土矿(Cracking and Leaching, C&L)设施的计划,以将此在关丹进行的程序撤出大马。

此国外设施必须在执照有效期的4年内开始建造和运作。一旦开始启用,关丹的稀土厂将不再被允许生产每克超过1贝克勒尔(1 bpm, becquerel per gram)的辐射性废料。

2)莱纳斯必须在6个月内鉴定建设“永久性废料储存槽”(PDF)的地点,且必须获得相关州政府允许使用该地点的书面同意。

必须拟出建设储存槽的完整计划书,以证明足以承担所有建设和运作费用的融资计划。

必须出示来自任何国家执法当局的正式书面许可,以将水沥滤净化固体(WLP)废料运至该国。

3)必须终止所有在农业领域再循环利用废料为专利泥土(Condisoil)的研发工作。

必须将之前的研发资金,即年度销售总额的0.5%交予大马政府,作为额外抵押金,直至国外的处理废料(C&L)设施开始运作为止。

虽说是三大条件,实际上每个条件还分为数项条件,仔细算起来不少于7项条件。

问题是,莱纳斯有可能在六个月内符合上述所有条件吗?难上加难。

举个例子,第2条件需要莱纳斯鉴定在我国建设PDF的地点,这个地点可以在任何一州,但必须取得该州政府的书面同意。假设六个月后,没有一州愿意提供这样一个地点,莱纳斯就必须停止操作吗?

别说第二条件难以符合,第一条件也很奇怪。要在六个月内呈交一份计划书不难,但要在4年内开始建造和运作?看到问题在哪里吗?

执照期六个月,却要对方在4年内符合第一条件?有可能吗?假设4年后,莱纳斯依然无法建造C&L设施,更不要说开始运作,难道就撤销此为期六个月的执照,但在4年后?这要如何做到?

我相信,六个月后,政府就干脆延长执照长达4年,好让莱纳斯建好在国外的C&L、设施及运作。

根据莱纳斯稀土厂评估委员会主席马兹林(Mazlin Mokhtar)的解释,政府开出上述三大条件,旨在降低当地居民曝露在辐射的风险,以将辐射水平从原本低于6.2 bpm控制在低于1.0 bpm的安全水平,相信能保障当地居民和环境安全。

照他如此说来,岂不证明现今的稀土厂辐射水平高于安全水平?给莱纳斯的4年时间,不是意味着当地居民还要忍受多4年的高辐射吗?

至于目前曝晒着的58万公吨WLP残留物,马兹林指出,担心下大雨和发生洪灾,那些辐射废料会渗入生态环境,影响人类和环境健康。

敦马说应该听取专家意见,因为专家已经证明莱纳斯厂不会带来危害,也不会对环境造成威胁。

我怀疑敦马指的是哪些专家。如果稀土厂真如敦马说的不会带来危害,AELB又何须开出三大条件,要莱纳斯将废料运走?如果无害,为何澳洲政府拒收这些废料?敦马不是自相矛盾吗?

首相署副部长傅芝雅说,国阵出身的部长用前朝政府的角度看待此事,不理解反莱纳斯的抗争。我看来看去,内阁里只有敦马和慕尤丁来自国阵,难道她指的就是他们两人?

能源部长杨美盈半年前还言之凿凿,说政府立场坚定,莱纳斯必须将废料运出国(请看《希盟政府多U转》20190403)。

如今杨美盈语多无奈,说这是内阁的最终决定,集合了各部长的意见,唯强调她维持她早前的看法和声明,而这些观点也获得行动党部长的支持。

什么意思?杨美盈不止无奈,身为能源部长却也显得很无助。呜呼,马华民政部长们在国阵时期也是面对这样的处境吗?

青体部长赛沙迪说,在此课题上,内阁并没有反对意见啊!

有,只是没有说出来,可能说出来也无效,因为一个人做决定,其他人只要有“共识”就可以了。

敦马说,把莱纳斯赶走,会把外资吓跑。

敦马言重了。莱纳斯从一开始就不受当地居民欢迎,取得的只是个临时执照(TOL)。这也很可笑,厂都建了,如何还可以“临时”(请看《首相看不到稀土哪里有害》20121126)?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有四位部长发布联名文告,他们是时任贸长慕斯达法、科学部长麦西慕、环境部长道格拉斯和卫长廖中莱,表明临时执照是要莱纳斯在有效期内把废料运出大马,否则就必须停止运作(请看《四个部长不敌一个稀土厂》20121211)。

那是在2012年,结果就如大家所看到的,莱纳斯不止未把废料运出国外去,还继续运作至今。

七年就这样过去了,希盟政府上台,向莱纳斯提出和国阵当年列出的类似条件,你认为莱纳斯会因此在六个月内符合这些条件吗?我觉得不会啰。

若未符合,希盟政府会因此要莱纳斯停止运作吗?当然也不会。如敦马说的,那样会吓跑外资的。

Thursday, 15 August 2019

成也敦马,败也敦马

许多人原先以为教长马智礼在Khat课题上说的“secara pilihan”,是指Khat书法是选修课,但根据教育部的文告,其实他是指老师可以决定他的教学方式,并没有说学生可以选择不要上课(请看《“Secara Pilihan”由老师,不是学生》20190809)。

经过内阁再次讨论,如今的议决如下:

1)华淡小将以“爪夷文字介绍”(Introduction to Jawi Script)取代“Khat书法”;
2)它是选修课,经过各校家教协会(PTA)、家长和学生同意才会落实;
3)没有考试或评估;
4)课本页数保持3页;
5)国民小学方面维持不变。

内阁的最新议决,对华淡小来说应该是可以接受的了,毕竟现在改为选修课,各校家教协会可以决定要不要此课程,学生/家长可以选择要不要上课,应该不会再衍生什么问题。

我想最后的局面就是,既然有得选择,大概也不会有一间华淡小落实爪夷课程,校里若有回教徒学生者则另当别论。

但这没有解决在国小就读的非巫裔学生的问题,因为爪夷文在国小是“强制性”的必修课,不管喜不喜欢,非巫裔学生仍必须上课,也会纳入考试和评估。

希盟4党之间所面对的矛盾,是否就此烟消云散?未必。

敦马指责董总种族主义,土青团随之起舞,发起查禁董总联署,企业部长里端(Redzuan Yusof)也莫名其妙的祭出种族牌,说是因为非巫裔不愿遵从宪法,所以“Khat书法课程”才会成为议题。

宪法只说国人宗教信仰自由,没有说非巫裔必须学习爪夷或Khat书法。此人无的放矢,大概只是为了要讨敦马的欢心。

他还说,马来人过去因为太迁就和妥协,所以现在是时候马来人团结起来,捍卫本身族群的文化。

他的语气,与前朝的巫统部长无异,但也难怪,因为土团党本来就是一个种族政党,不管是党员或党领袖,绝大部分都是巫统过来的。

里端就是负责第三国产车和国产飞行车研发的企业部长,也是土团党的最高理事成员。

倒很好奇,内阁在爪夷课题所作的最新决定,敦马至今未有反应。固执的他,会因此改变他的原先的立场吗?

巫统副主席卡立诺丁(Khaled Nordin)已在煽风点火,说这不可能是内阁达致的共识,而是行动党操纵了希盟政府,连敦马也不得不接受行动党无理的要求。

我觉得敦马不得不作出让步,是因为他察觉到此课题已引起大部分华印族群的不满。

不止爪夷课题,被印度通缉却被我国当宝的印度籍传教士扎基尔日前针对我国华印族群的嚣张言论,更引起国人对他的反感,要求政府将他驱逐出境。

国内印裔和兴都团体更指敦马袒护扎基尔,却不捍卫效忠国家的自家人,打破人民对他的信任。

盟党领袖也纷纷要求遣返扎基尔,取消他的PR。敦马总不能再找借口,仅以一句“非常糟糕”了事。

公正党议员哈山卡林可能是第一个公开呼吁敦马是时候退位让安华接棒的盟党领袖。

现在想回头,今年二月,曾有传言盟党将在国会倒敦马,敦马取得回教党哈迪的支持,同时“警告”行动党和诚信党,“恫言”加入其他政治联盟。这些空穴来风,背后必有其因(请看《敦马二桃杀三士》20190228)。

上个月底,敦马再次会见了回巫两党以及砂政党联盟(GPS)代表,彼等表示全力支持敦马完成其首相任期(请看《安华,你就慢慢地等吧!》20190805)。

这等等动作,显示敦马目前没有要退位的意思,却要在野党来给予支持,这是否表示,来自盟党要求敦马退位的声音,不止哈山卡林一人?

所以不要惊奇为何敦马一直不肯重组内阁,看似他在维护一些没有表现的部长,事实是,一旦进行内阁重组,他就不能避免的必须让安华入阁,安华不入阁,又如何接首相棒子?

说到底,敦马最近在几项课题上一意孤行,还强词夺理,也是盟党造就的。如今要他自行退位,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1379/%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88%90khat%E4%B8%8D%E8%B6%B3-%E6%95%97khat%E6%9C%89%E9%A4%98?fbclid=IwAR33qXpQ5y_dpur2eMQqWrrOhUN1V_58HleTYC_0dVrmCbNtb1WqrVP4QX0

Wednesday, 14 August 2019

我们仍在国阵的原地上踏步

第三国产车计划继续有进展,一家土著工程公司DreamEDGE获选为此计划的主力企业。

DreamEDGE是家官联公司,是大马政府工业高科技集团(MIGHT)通过VentureTECH持有的子公司,MIGHT集团由首相署掌控(请看《第三国产车向政府部门“众筹”》20181203)。

且等一等,不是说,第三国产车是私人投资,不会动用到政府资金吗?

一直以来,部长们一直强调第三国产车是属于私人界的投资,最后揭晓,原来还是由官联机构而且是首相署直接掌管的子公司的投资。

敦马说,这不关他的事,因为他并没有批准政府机构投资新国产车项目,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所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MIGHT集团是首相署掌管的公司,有可能未经过敦马的事先批准吗?如果不是首相批准,其他人岂敢批准?

根据DreamEDGE的文告,VentureTECH持有该公司的53%股份,CEO凯里阿德里(Khairil Adri Adnan)持43%,总经理阿占(Azhan Abdul Aziz)持其余4%。

MIGHT则持有VentureTECH的100%股权,因此,DreamEDGE肯定是家官联企业,政府不注资的话,它哪来的资金投入去开发生产?

敦马、财长林冠英和正副贸长德雷与王建民等人的保证,岂非误导了人民?企业部长里端还说政府只是拨款在相关研发工作上呢!谁会相信?

在第三国产车计划上,敦马再次没有说实话。

其实这也早在大家意料之中,就像去年几次答应本州首长沙菲益,土团党不会东渡沙巴,最后还是违背承诺,以州民要他东渡为由,接受本州巫统议员跳槽而成立了沙巴土团党区部。

所以,你觉得他还会遵守交棒安华的承诺吗?到时候他会说,你看有这么多人要我做下去,我怎好让他们失望?

大家也不要期待希盟兑现什么大选宣言了。敦马自己不是说过吗,希盟政府未必能实践宣言,为什么?他坦言希盟从未想过会在509胜出,所以才会写下一大堆难以兑现的诺言。

在国产车计划上,敦马以一句“事情已经发生了”来推搪,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做法。

还有莱纳斯课题,下回再提。

同样在“爪夷书法”课题上,岂能归咎前朝批准的,所以就要去落实,完全不顾华印裔族群的反对?

更何况,列为宣言之一的统考课题,至今仍未给予任何肯定的回应,难道又要等到下届大选么?

那去年底因为引起朝野马来族群的激烈反对,政府最后决定不签署联合国的《消除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CERD),那又作何解释呢(请看《大马不签ICERD了!》20181129)?

不止如此,敦马还将提出异议的董总标签为种族主义者,说董总只是一味关注华裔课题,所以是种族主义者。

这样的比喻是很可笑的。土团党是个马来政党,可不可以说它只照顾马来族群的利益,所以也是个种族主义政党?

他说董总不顾他族的感受,那强硬要在华淡小推行爪夷书法,不理华印族群反对的声音,政府又有顾到华印族群的感受吗?

身为一国首相,应该广纳意见,而非作出如此强词夺理的指控。

他还指董总在煽动其他族群,其实搞煽动的是他。土青团就有恃无恐,要政府查禁董总,他也回应说让警方去做决定,警方能不行动吗?

希盟三盟党,是不是应该就敦马这些不当言论作出谴责呢!

敦马把此次事件与当年华团提出的“诉求”相提并论。当年,敦马指华团的“诉求”是一项要挟行动,与共产党和回教极端分子无异,至今仍然耿耿于怀。

说到极端分子,难免就想到备受争议但一直受到我国保护的印度籍传教士扎基尔(Zakir Naik)。

敦马说,虽然我国不是很想收留他,但因为很多国家不会接受他,所以很难将他驱逐到其他地方去,怕他会被杀。

这个理由真是荒谬之极。我国有什么理由要保护这么一个通缉犯?

更荒谬的是,在国阵时期,政府给了他PR,登嘉楼还送他三块地,土权颁他一个“国家土著英雄奖”,早在2013年,时任国家元首赐封他最高公民勋章Tokoh Maal Hijrah(请看《大马当他是宝》20170419)。

行动党国会议员雷尔(Rayer)说,如果敦马认为董总是种族主义者,总不能对扎基尔散播种族仇恨的行为视若无睹。

因为受到政府保护,扎基尔言行愈来愈放肆,继日前指国内兴都教徒只对印度总理莫迪而非敦马首相效忠,他也针对国内华裔,说要把他驱逐出境的话,那也应该叫华人“这些旧客人”回去吧!

扎基尔的言行挑衅,已到了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地步,有最大族群的包容和怂恿,他何惧之有?

哪来的新大马议程?在种族宗教课题上,我们仍在国阵的原地上踏步。

Friday, 9 August 2019

"Secara Pilihan"由老师,不是学生

针对爪夷书法(Khat)课题,教长马智礼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宣布,可以总结为以下三点:

1)Khat单元占小四国文课本页数将从原本的6页减至3页;
2)不会有任何测验或考试;
3)老师决定在课堂的教学方式。

可能因为先入为主,许多中英媒体报道Khat不再是必修课而是列为选修课,包括林冠英后来的文告也是这么提。

《大马透视》在马智礼宣布内阁议决后,就Khat到底是选修课或必修课,再向副教长张念群求证,后者仍然回应说马智礼说是选修(secara pilihan),还补充说这意味着“非强制性”的。

我觉得连副教长也误解马智礼的本意,他所谓的secara pilihan,应该是指老师可以决定Khat的教法,而不是学生可以选择要不要上课。

根据报道,马智礼只是说老师“决定教学方式”,根本就没有说学生可以“选择不要上课”,就算是学生不想上课,他都要乖乖的坐在课室里听老师“介绍”爪夷书法,不能离开教室。

有在场的记者向教长提问,老师是否可以选择不教或学生可以选择不学此单元,教长都没有正面回答,只说Khat会被纳入国文课本,交由老师去发挥创意。

教长含糊其辞,难怪有些媒体就“想当然尔”Khat书法是选修课了。

教长的回答,我只能将之诠释为,老师不可以说“不要教”,他只可以决定他要“怎么教”。

所以华淡小的学生家长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说到最后,学校还是要从小四开始“介绍”Khat书法,老师要怎么教是他的事,总之学生们没有选择,还是要在课室里听课。

至于东马两州是否可以拒绝将Khat书法纳入国文课程?马智礼反问记者,它们还在马来西亚吧?意即东马不可例外。

值得注意的是,爪夷书法课题也引起了国小非巫裔家长的不满。

不要忘记在国小就读的未必都是马来学生,也有其他族群的家长将他们的孩子送入国小,这在东马尤其普遍,比如在本州,嘉杜土著等族群大部分都不是回教徒,他们的孩子大部分都在国小读书。同样,也有华裔家长将孩子送去国小。

依据马智礼的说法,不同于华淡小,国小的国文老师就不能自行决定Khat书法的教学方式,所以在国小是“强制性”的教学,同时也纳入测验和考试。

根据《星报》报道,国小的非巫裔家长因此高呼不公平,并指责政府持双重标准,为何华淡小可以在Khat课题上“享有特权”,国小却是“强制性”。

教育部有必要在此课题上再进一步厘清。也足见政府在处理爪夷书法课题上,可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无法让民众满意也就罢了,却反而引起各方面的互不信任和猜疑。这在促进各族群间的和谐与和平共处,可说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Thursday, 8 August 2019

爪夷书法:内阁的最终决定

华淡小爪夷书法课题延烧至今,持正反观点者约略可以分为两派。

1)表明认同者有教长马智礼、首相敦马、巫伊两党领袖、90个马来NGO,及少数华裔政治领袖。

2)表明不认同者包括大部分的华印裔组织团体与民众、少数马来学者、专业人士和政治领袖。

你若质疑90个马来NGO何来,它们于几天前以AGRO(大马思维运动)主席阿斯拉夫(Mohd Ashraf Mustaqim)为首,就爪夷文课题向董总呈递备忘录,并声称还有许多NGO要求加入。

除了这些马来NGO,你也会同时感到惊讶,因为其实也有不少马来人不认同在华淡小推行爪夷书法,不懂表示支持爪夷书法的行动党领袖们会不会感到无地自容?

我最先读到的是UCSI大学教授达祖丁(Tajuddin Rasdi)的撰文。他质疑爪夷文可为学生带来什么助益,若要学习马来古文明,比爪夷文更早的文体是梵文,但为何要学生学习这些古老及不通用的字体?

在美国执教的阿兹里拉曼(Azly Rahman)则指出,爪夷文(Jawi)和爪夷书法(Khat)是有分别的,前者是用于拼写马来语单字的阿拉伯字母,后者则是为推广可兰经的回教书法。

教长要在华淡小推行的是爪夷书法(khat)。

阿兹里说,Khat不是爪夷文或马来文,甚至也不是日常运用的阿拉伯文,为何要强制华淡小的学生学Khat?难怪会引起非回教徒的质疑。

敢怒敢言的人权律师兼社运分子西蒂卡欣直接指出,教育部此举是要年轻人从小开始“习惯”阿拉伯文化,以利政府将来推行同化政策,包括宗教。

她说爪夷书法其实与文字无关,是阿拉伯文化,却一直被人混淆,并指控政府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国家变成一个回教国。

前巫统部长莱士雅丁有同感。他说马来文化应该拒绝被阿拉伯化(arabnisation),并认为中东文化未必比马来群岛的文化优越。

莱士在国阵时期当过新闻通讯及文化部长,希盟执政后曾受敦马委为文化社会顾问。

另一位在国阵时期的首相署法律部长再益伊布拉欣则认为,小学课堂时间有限,应用来学习实用知识,至于书法等美术可在课余时间自主学习。

目前是国家经济行动理事会(NEAC)成员的拉菲达直言她不支持华淡小国文课加入爪夷书法单元,说不应强制任何人学习书法。

她说马来人都未必会爪夷书法,包括她自己会是第一个不及格。

最新消息:教长宣布内阁议决,爪夷书法(khat)从明年的国小,包括华淡小四起照跑,唯列为选修课,从占课本的原本6页减至3页,同时确保不会有测验或考试。

真的能够确保?我保留我的看法。

比如说,小五和小六的国文课程里呢?根据教育部早前发表的十道FAQ,在最后一道问答题就提到,这些小学四五六年级学生,升上中学后从初中一至中三仍会继续接受爪夷书法课程。

如果小四课程仅如副教长张念群说的只是介绍书法,但接着的小五小六以及初中一至三的课程内容,还是继续介绍下去也继续是选修课吗?这些都没有明确的说明,部长有必要再厘清。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00400/%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5%9C%8B%E5%85%A7%E5%86%8D%E4%B9%9F%E6%B2%92%E6%9C%89%E5%8F%8D%E5%B0%8D%E9%BB%A8?fbclid=IwAR11jOPEjykgO4X4P_e_avofBJHHlN-SJ0Ddd2B4TitXDRqitUwpIoxpVhQ

Tuesday, 6 August 2019

行动党醒醒吧,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敦马昨晚闭门接见了一批上议员、国会议员和州务大臣,从青体部长赛沙迪的推特照片来看,大约有30多位,都是土团党领袖,一致表明全力支持敦马继续任相。

两天前,公正党表示有逾9成的区部主席联署支持安华出任首相。

很明显的,土团党领袖对敦马表示支持,无疑是要告诉公正党的安华派系,除了在野党,土团党同样也要敦马做下去。

敦马答应让安华接棒的承诺,他不是说有个“but”吗?这个“but”,就是“除非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在野党和他的土团党的表态,算不算“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请看《下任首相,久闻楼梯响》20190801)?

土团党和在野党已先后表态支持敦马了,公正党却分为两派,其余的一成自然是阿兹敏派系,现在只剩诚信党和行动党两个盟党有待表态,迟一些,会不会轮到他们被召见,要他们也表态?

让我想起今年二月的时候,敦马忽然没来由的针对诚信党和行动党,说如果它们的斗争目标乖离了人民利益,他会选择加入其他政治联盟(请看《敦马二桃杀三士》20190228)。

不知那时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敦马威胁他们?而且为什么只是诚信党和行动党?为什么他不提公正党?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如今他更不讳言接见了巫统回教党等在野党领袖,并取得他们的支持,岂有把盟党看在眼内?

跟着就闹出一个爪夷文课题,是不是掷给行动党的一个杀手锏,意图搞分裂,教行动党进退两难?

以当年本州团结党垮台的事件为例,分而治之,敦马最在行。

自从马智礼当上教长,就频频引发争议性的政策与言论,造成民众与学生家长高度的不满,搞到联署要求他辞职。

当时就很好奇,如果是敦马当教长,情况是否会不一样(请看《如果敦马当教长?》20190523)?

却未想到敦马极力维护马智礼,说教长只是在发表他的意见,他不认为他的言论有什么问题,所以他是不会撤换他的(请看《敦马不会撤换马智礼》20190529)。

让我相信,马智礼提出的教育政策与言论,事前必已通过敦马的认可或指示,马智礼只是奉命行事吧了。

敦马本来是要兼任教长职的,后来委任也是土团党的马智礼,自然是要确保他要落实的教育方针不会被他人乖离了。

好如这次掀起轩然大波的爪夷文课题,敦马不是开口了吗?他说这个决定是final的,不会再有任何更改。

也就是说,这是最终的决定,不管民众或学生家长再如何吵如何反对都无效,政府不会在此课题上U转。

他还反过来说,不像在印尼菲律宾和泰国等国家,政府也从来没有阻止其他种族学习本身的母语。

他说,在行动党,反对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当真如此吗?那么民意呢?肯定不是一小部分。

行动党资深领袖在此课题上的言论,着实令人失望。如果行动党还是反对党的话,相信他们不会持有这样的立场。

更何况,统考问题还有宣言里的许多承诺都还没有兑现,却忽然急着要在华淡小推行爪夷文书法,在这点政府就欠缺说服力了。

恕我小人心,除非政府想用爪夷课题来钳制统考课题,两者取消,从此不再提。

欧阳悍华说爪夷书法其实是国阵时代就已修订和批准,并计划在2020年开始执行的,却叫行动党啃马华的死猫。

这样说也不对,既说要废除恶法,那些不受欢迎的前朝政策,包括此爪夷课题,为何却要延续/推行?

可是,根据回教事务部长慕扎希的说法,爪夷文书法在前朝时期已被废除,现任政府却有责任恢复落实。

到底谁是谁非?大家都被弄糊涂了。

马智礼说要教的只是爪夷书法,不是学习爪夷文,那就应该放在美术课教,不是在上国语课时教。但我也怀疑,华淡小有没有会教爪夷书法的师资?

若将之列为选修课而非强制性的必修课,可能那会比较容易令人接受吧!

张念群副教长先说爪夷文不会纳入考试范围,后却改口说这还需大家的监督。显示她自己都不确定以后会不会要考试,就贸贸然要大家接受。

而当马智礼被问及时,却说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这样的态度很不负责任,而且也不能说是假设性问题,它是很实际的问题。

本来只影响华淡小的爪夷文课题,却再次被种族份子大做文章,指责非巫裔反对爪夷文;但,“反对在华淡小教爪夷文书法”和“反对爪夷文”,根本是两回事啊!

只要触及种族与宗教的敏感课题,就很容易被有心人借题发挥,再有理也永远说不清。

敦马自己说过,因为巫伊两党常常利用种族宗教课题来争取土著的支持,土团党若不在此课题上阐明立场,很可能在下届大选输掉政权(请看《一蹴不就,一届难成》20190521)。

敦马要在华淡小推行爪夷书法,与他要在任相课题上以及在来届大选前为土团党取得更多马来人的支持,不能说不无关系。

你还相信509前的新大马承诺吗?别傻了。这个国家,从以前到现在直至未来,永远都被种族与宗教问题主宰着。

行动党醒醒吧,理想与事实是两回事,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Monday, 5 August 2019

安华,你就慢慢地等吧!

媒体上星期报道巫伊两党以及砂拉越政党联盟(GPS)会见敦马,表明他们将全力支持敦马完成其首相任期。

敦马说是反对党向他求见,但根据砂首长阿邦佐哈里的说法,反对党是受到敦马邀请才过去的。

砂政党联盟的代表是其国会党鞭法迪拉(Fadillah Yusof),其他出席者有巫统的希山慕丁、伊斯兰党副主席也是登嘉楼大臣阿末三苏里和总秘书达基尤丁。

你会发现本州的反对党阵营沙巴团结联盟(GBS)没有被邀,可能是因为执政的民兴党已属希盟友党,首长沙菲益亦是敦马的支持者。

随着反对党一致表态支持敦马任相至届满,国内岂非再也没有反对党?

但到底是反对党求见敦马,还是受邀前去?这里边的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砂首长证实是敦马邀请反对党过去,目的为何?敦马说和反对党交流是平常事,但反对党表态全力支持敦马任相至下届大选,这就不平常了。

不久前在土耳其接受当地电视台访问,敦马才重申,他会遵守承诺,在任期未满前让位给安华,回国后,他还是说会退位,不管是两年或三年,却没有点名交棒给安华。

如我上回说的,说不定他日媒体再提起时,他又坚持他从没说过是安华了。如此反反复复,可真把人弄得团团转。

然后他也说,除非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要他继续做下去。

如今反对党代表齐齐来见他,说要他做满一届,还特别指名道姓不要安华也不要任何其他人,敦马会不会将之诠释为“拿枪指着他”,要他继续做下去的理由?

的确,要反对党异口同声表态支持敦马任相,实非寻常的事。敦马是要借此向盟党发出什么讯息吗?

纳兹里不认同反对党尤其是巫统介入希盟事务,说应该尊重人民的决定,希山慕丁不应该也没有权力代表巫统前往。

希山慕丁回应说,反对党议员会见敦马首相,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为了确保国家的稳定,也没有明文规定反对党议员不能会见首相。

其实纳兹里本身也表达对安华的支持,甚至在几个公开场合和安华同座。

巫统总秘书安努亚慕沙则话有玄机。他说,数字对敦马和安华来说很重要。

安努亚意有所指,但他说的是什么数字?他在暗示什么?难道这场敦马和反对党的会面,就是为了要证明敦马也拥有足够的议员人数,包括来自在野党议员的支持,要他继续做下去?

几名土团党领袖也纷纷表态支持敦马做满一届,唯身为党主席的内长慕尤丁微笑不语。

安华也不断强调他有足够议员人数的支持。这已不是安华对阿兹敏任相之争,而更像是敦马对安华之争了。

据传敦马会见反对党代表时阿兹敏也在场。当被问及,阿兹敏却反问媒体,说不懂指的是哪个会议,因他每天都在与敦马开会,都是与国家经济事务相关的会议。

有关他表示认同哈迪支持敦马任相至届满的言论,他说他从未说过不支持党主席安华当首相,还叫人们不要错误诠释他的说法。

那他是叫安华慢慢等到下届大选过后吗?那时候,还是希盟做政府吗?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当年为让巫统成功东渡沙巴,当年仍是国阵首相的敦马答应州民,一旦国阵执政,州首长将由州内三大民族领袖轮任。

轮任制度是两年一任,先由代表巫统的沙嘉兰(Sakaran Dandai)打头阵,沙嘉兰后来改当州元首而改由沙礼接任,接着是进步党的杨德利,到了民统的东博,恰好是选举年,让国阵正式赢取政权。

说国阵“正式”赢取政权,因之前原本由团结党执政,唯因其议员纷纷跳槽或自组政党加入国阵,不得不让出政权给国阵。

既然国阵继续执政,照理东博应该继续当首长,但东博只做了不到一年的首长,选举后又重新从巫统开始轮任。

提此陈年旧事,如我之前说的,敦马若不想安华任相,但为了要实践其承诺,可能只让安华当个短短一两年的“过渡”首相(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0):自己照照镜子》20190718)。

谁知道,到了下届大选,政治局势转变,首相又另有其人了。

Thursday, 1 August 2019

下任首相,久闻楼梯响

一个多月前,敦马在接受美国CNBC访问时说,他会在三年后退位,媒体却“过度诠释”,说敦马会在三年后将首相棒子交给安华。

敦马次天澄清,说他是说需要三年时间来纠正国家问题,未曾说会在三年内交棒给安华(请看《所以不是两年,也不是三年?》20190625)。

可是,敦马最近在土耳其接受该国TRT World电视访问时又改口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遵守他的承诺,在任期未满前让位给安华。

今天,媒体向他求证,他说除非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要他继续做下去,否则他会遵守承诺下台。

然后他继续老调重弹,说一旦国家局势稳定,他就会退下,至于是两年或三年,他就不清楚,总之是往哪个方向走。

有没有注意到,今天他并没有说明他会把首相棒子交给安华?

说不定他日媒体再提起,他又坚持他没说是安华了。

人民可真被搞糊涂了,不管敦马是在两年或三年内退位,他的接班人是不是安华?

敦马愈来愈善忘,一时说会遵守承诺,一时说从未那么说过,所以安华还是别高兴得太早。

阿兹敏几天前还认同巫伊两党支持敦马要做满一届首相。阿兹敏此举,岂非叫安华气得咬牙切齿?

《星报》报道,巫伊两党以及砂政党联盟(GPS)代表周二晚会见了敦马,表示他们全力支持敦马完成其首相任期,而非半途交棒给安华。

反对党为何那么针对安华?那可不得而知。但,反对党亲见首相给予支持,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比拒绝让安华任相更不寻常。

他们还建议委任一名有能力的副首相,以备在有突发事件时接任首相职,以避免引发政治危机。即是说,现任副首相旺阿兹莎未必有接手的能力。

根据报道,会见反对党代表时,还有一名希盟部长陪同,此人是否阿兹敏?敦马却不愿回应,只说那是闭门会议。难免给人想像的空间。

不解的是,敦马既有希盟4党的支持,何须反对党来画蛇添足?莫非背后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协议?

就像安华不断强调他握有足够的议员人数支持他当下任首相,难道敦马不甘示弱,要反对党也表态支持他继续做下去?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99439/%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9%80%99%E6%98%AF%E6%94%BF%E6%B2%BB%E8%AA%B2%E9%A1%8C-%E4%B8%8D%E6%98%AF%E9%81%93%E5%BE%B7%E8%AA%B2%E9%A1%8C?fbclid=IwAR29WEN9RY9NC7kK4t6TlxGffcfS5_l6eT-nJYsSZ0sIRMt5Lk4fSZ8-4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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