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惑不解。如果公帐会报告可以提呈国会并公开,为什么总稽查司报告却被列为OSA机密文件不可公开?难道两者查的是不同东西?还是稽查报告里有什么令人尴尬的描述不便公开?
之前公帐会主席哈山不是说,一旦报告提呈给国会就可“解密”吗?
《Asia Sentinel 》说,稽查报告不能公开,因为里边提到纳吉。这点有待证实。
如今的情形却是,公帐会106页报告提呈给国会,但不包括两份总稽查司报告在内(初期和终期报告)。
既然如此,公帐会又何须等待总稽查司报告出炉?反正公帐会也进行本身的调查。真不逻辑。
如今公帐会报告终于出炉,读了各报报道,却觉得不够全面不完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潘俭伟之前频频劲爆,雷声轰隆轰隆,报告出来,却变成了小雨滴,感觉上就有点anti-climax。可能是自己期望太高吧,也可能是自己偏见,没有读到自己所想要读到的而感到失望。
大致上公司初期的投资交易情形还是有提到的,这与大家已知的没什么不一样,但报告(还是媒体的报道方式?)就显得有点避重就轻,轻描淡写,叫人看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当然不是要它哗众取宠,但我读不到报告的重点。
它的结论是什么呢?整个烂摊子,就只有公司第一任CEO沙鲁(Shahrol Halmi)须负责,由他承担吗?
那其他的董事局成员,顾问团成员,还有签准汇款文件至少也要两个人,他们都不需负责吗?
似乎只有外媒提到,根据公司的A&A,唯有顾问主席一人,即是纳吉首相,才能批准所有汇款。身为顾问主席的纳吉,怎能说他完全置身事外?
所以,当公帐会副主席陈胜尧说纳吉没有“直接”涉及,不应被调查!除非他是在暗示,纳吉虽没有“直接”涉及却有“间接”涉及,否则他那番话是难以令人接受的。
难怪社媒恶评排山倒海,对他不客气。
如果说话者来自国阵,那还不会意外,偏偏他是行动党元老,那就叫人百思不解了。
除了特别点名沙鲁需要负责,报告其实还点名了其他人,问题是这些人都不在国内,独留沙鲁一人食死猫。
报告提到的关键人物包括刘特佐、国行通缉的前1MDB执行董事Casey Tang、和沙地石油的CEO Tarek Essam Ahmad Obaid。
Casey Tang连同另一名公司高层Jasmine Loo都是国行要见的人物,但他们都已身在海外。为表示他们的清白,他们应该回来接受调查,像现在这样,他们的嫌疑不是更大吗?
(请参阅旧文《Project Uganda》20150727)
沙鲁卸任CEO职后,被调至首相署依德里斯的PEMANDU部门。
报告没有提及沙鲁为何辞职或被调职,当中必有原因,公帐会有没有查出来?
外媒报道沙鲁是被撤职的,虽然如此,他仍然受委1MDB董事局成员,算是升级吗?
1MDB在六年内换了三名CEO,沙鲁之后是Hazem Abdul Rahman,媒体对此人报道不多,前年公司债务出现问题后,他就辞职,有没有调至其他政府部门则不详,改由阿鲁上阵。
上星期,阿鲁还澄清媒体报道,说他要办的工作已了,并没有要辞职的意思;自昨天公帐会报告公开后,他则与整个董事局集体辞呈,“以示负责”。同样,公司在过去六年来换了四大稽查公司。报告说,Ernst&Young还有KPMG先后被撤换,都是因为坚持要查看公司的一些投资和交易文件,报告没有提为何Deloitte 也不做(所以说报告不完整),最后才换来PWC,便是纳吉儿子工作的稽查公司。
如果账目清清白白,为何不肯让稽查公司稽查文件?这点报告应该也提出来。
至少有三位部长,包括纳吉本身就四位,盛赞公帐会还1MDB和纳吉清白。
报告真的有为纳吉脱罪吗?报告证实汇给沙地石油的第一笔10亿美元资金,有7亿去了刘特佐的Good Star公司,跟着又一笔3亿美元也去了这家公司,共10亿美元。
然后,公司也曾汇款给一家Aabar Ltd公司,但此Aabar非彼Aabar,此Aabar是家在英属维京岛注册的离岸公司,数额达14亿美元(53亿马币)。
意即至少有24亿美元(91亿马币)下落不明,公帐会难道没有点出来吗?
沙鲁告诉公帐会说,在与沙地石油联营计划,董事局曾质疑沙地提供的资产估价,并建议另觅估价师做比较,但不获纳吉同意。为什么?
这点之前已有提过,那便是对方一分钱都没有放进有关联营计划,仅1MDB汇款10亿美元过去,但只有3亿进了联营户头,另7亿美元在没有批准下汇进了Good Star户头。当时就有两名董事因此辞职,他们是Bakke Salleh(現任森那美主席)和Azlan Mohd Zainol。
(请参阅旧文《七億美元的奇幻漂流》20150713)
还有很多要谈的,且看下来进展如何,尤其是,沙鲁会不会当替死鬼?下星期再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