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4 January 2020

敦马会“代”多久?

敦马应不应该“代”教长职?

公正党元老赛胡先阿里说,敦马再次违背了希盟的大选宣言,没人知道他会“代”多久。

针对这,敦马回应说,他不会代很久,他会尽快从土团党议员们选一人来担当此职。

不会代很久的“很久”是多久?没人敢肯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接手者将来自土团党。

放眼看,目前看不出党里有什么适当人选,因此,最有可能的是,敦马将从跳槽过来的巫统议员中选人,此人已呼之欲出,那便是之前呼声最高的慕斯达法。

可能还不止一人入选,周末的时候,敦马说考虑将教育部一分为二,即恢复前朝的高教部,意即除了教育部长外,还会有一名高教部长。

因此,敦马会不会让慕斯达法担任教育部长,自己身兼高教部长?

至于首相身兼他职是否有违希盟承诺?敦马的御用律师哈尼夫说,宣言仅阐明首相不可兼财长职,并不阻止他兼任其他部长职位,虽然不鼓励,他也只是暂代而已。

他因此劝告赛胡先应该先了解希盟的竞选宣言内容,不要妄下结论和误导人民。

赛胡先也是公正党前署里主席,他曾坦言不相信敦马会兑现承诺,将首相位子交给安华,他也无权决定交棒日期,希盟主席理事会应向敦马建议何时移交权力给安华(请看《安华是可忍,熟不可忍也?》20190930)。

敦马还透露说,除了教长一职,内阁不会出现改组。

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敦马曾透露会有一些部长职务上的调动,跟着又说会有小小的改组,如今又说不会有改组,难怪祖莱达透露安华曾告诉她,敦马的决定时常变来变去。确实如此。

也因此,政府有那么多的决策U转,转到大家都晕头转向。

上周,拉菲兹指出,虽然希盟协议没有说明权力移交日期,却是敦马自己提出两年任期,让人相信他会在今年五月前把权力交给安华,但现在又变成最快也要到今年11月APEC峰会过后。

拉菲兹认为敦马在2021年前交棒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即使希盟主席理事会强推交棒日期也没用,国会提不信任动议的机会也不会高,因为没有多少人有这个意愿。

安华也出人意表表示,他会支持敦马继续掌权,因为权力移交必须和平有序。让人觉得,连安华都要放弃他的首相梦了。

如果安华都不敢强求,那大家就只好接受敦马继续掌权到明年的事实,可能一直到国会解散举行下届大选也说不定。

所以你会相信敦马将只是暂时代职而已吗?他已说了,他将代职到他找到适当的土团党人选;换句话说,如果土团党里找不到适当人选,就算有来自盟党的人选,他也不予考虑,自己一直“代”下去。

让人相信,敦马劝马智礼辞职的当儿,可能他就已告诉后者他要兼任,所以马智礼才会说,他把教长职位“归还”给敦马。

是因为敦马认为马智礼能力不足,未能把多项教育课题处理好吗?马智礼自己透露,爪夷就是其中一项。

除了爪夷课题,敦马又将如何看待统考课题?无论统考特委会的建议是什么,他会接受特委会的报告内容,还是他有自己的主张?

董教总也要会见敦马,敦马却推说很忙,因为他有很多工作要做。言下之意,他是不是在暗示给董教总听,那不是他优先要处理的课题?

Monday, 13 January 2020

在那遙遠的願景

1991年,敦馬首相立下了2020年宏願,作爲國家成爲先進國的奮鬥目標。

那是將近30年前,感覺很遙遠的2020年,現在終於到來了,敦馬傳奇式的再當首相2.0,但先進國目標并未實現,擡眼望,2020年宏願依然很遙遠。

未能達致宏願,敦馬歸咎於兩位前任首相阿都拉和納吉,說是他們拖慢了國家發展步伐,導致2020年宏願無法達標。

敦馬將2020年先進國宏願推遲10年,改爲2030年共享繁榮宏願,重新調整國家的發展重心,提升國民生活水平,拉近人民的收入差距,讓全民都能享有繁榮,冀望大馬崛起成爲“亞洲新虎”。

在80年代,大馬曾被稱爲“亞洲四虎”之一,其他三虎分別是泰國、印尼和菲律賓。那時候,大馬經濟可説超越其他三虎,幾乎有望追上亞洲四小龍:韓國、台灣、香港及新加坡。

如今我們已被遠遠抛在後頭,還讓後來居上的越南與柬埔寨取代成爲“亞洲新虎”,望塵莫及。

“亞洲之虎”,聽起來已經很陌生,80後的年輕人,更不知道我們曾有過這樣的“美譽”。

其實,在80年代,敦馬還有一個願景,那便是國家人口要在2100年前達到7,000萬。

1980年的大馬總人口1,374萬。根據統計局的最新數據,去年總人口3,260萬人,意即這40年期間,我國人口增加了1,886萬人或137%。

沙巴人口則以倍數快速增長,從1980年的101萬至去年的390萬,增長近乎3倍。

這7,000萬人口願景能不能夠達到?從上述的增長率來看,要從目前的3,260萬翻倍到7,000萬,其實也不太困難,但千萬不要以“非法”與“外來”的繁殖方式來增長。而且,人文素養、教育水平、生活品質也要提升,國家才能躍進。

納吉執政期間,也曾推出一個2050年國家轉型計劃(TN50),美其名要透過新的願景來延續2020年後的國家發展,其實是因爲知道無法如期實現2020年宏願,才以TN50取代之。

這也是讓敦馬感到不悅的地方,說TN50明明就是抄襲2020年宏願,卻將宏願推遲了整整30年,因爲到了2050年,他(納吉)知道他不可能還在當首相。

噢,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就如誰會想到,敦馬以90歲高齡第二次任相,30年後,若納吉還在,他也是差不多敦馬現在這個年紀。那是可能不可能·?

https://www.sinchew.com.my/content/content_2192719.html

Friday, 10 January 2020

敦馬終於“代”教長

今天最熱門的新聞,莫過於首相署宣佈,内閣同意敦馬暫代教長一職,直到委任新教長爲止。

内閣是在本月8日(星期三)的會議做出決定,生效日期是3日,也就是馬智禮宣佈辭職的第二天,教長職沒有出現“真空”,這期間副教長張念群也不曾“代職”。

如敦馬自己説的,委任部長是他身爲首相的特權,教長人選由他親自決定。如此説來,内閣會議所作的決定只是一個例行公事,敦馬一早就做了決定,只等通過内閣“同意”後才對外公佈罷了。

記得嗎,三天前(7日)中文媒體就擺了個烏龍,敦馬當時表示他將決定(tentukan)教長人選,因爲那是他的特權,《星洲》卻錯譯為敦馬將代掌教長職,其他中文媒體也跟著轉載,後來發現出錯了,又紛紛更正并致歉。

這一次,由首相署發佈文告,應該是錯不了了。

難怪前天針對半島國中新春佈置風波的政府文告,是由首相署而不是教育部所發佈。

馬智禮辭職當天話藏玄機,果然讓我言中。他説他把教長職“退還”給敦馬,那已經在暗示,敦馬會接過教長這個棒子兼任(請看《馬智禮收工回家》20200103)。

是的,敦馬從執政的第一天就想兼任教長,既然馬智禮表現不理想,敦馬就只好把這個官職收回來自己做(請看《希盟領袖皆君子》20200106)。

當時也曾分析,敦馬執意要從土團黨議員選人,不肯往盟黨裏找,但土團黨人選有限,可能他認爲就只有他是最佳人選,於是就由他本人出任了。

所以敦馬會説,不是我要“代”要“兼”,而是沒有適當的人選。

那這個“代”要代多久呢?真如某土團黨領袖説的,只代4個月,直到黨大會和黨選過後嗎?只怕敦馬會像當首相那樣,越做越上癮,最后就是做足一届的了。

從去年下半年説到現在的内閣改組,更是遙遙無期。

統考特委會的報告已經完成,邱武英已等著提交報告,代教長職的敦馬會怎麽處理?

Thursday, 9 January 2020

年獸贏了!

昨天獲得最多媒體報導,最紅的應該就是這人,燈籠都沒有他這麽紅。

其實也懶得寫他,這不是他第一次挑起種族課題,除了昨天提到他的那些“舊案”,前年一宗華裔啤酒女郎在霸市非清真食品部被摑,他也主動要當那位叫Edi Rejang的辯護律師(請看《反“反種族歧視”,必須先修憲?》20181121)。

這不會是他挑釁種族課題的最後一次,他也不是唯一的一個。他還威脅道,若有一天他掌權,這些現在要對付他的人將無處可躲。

他是土權黨副主席,他大概覺得土權黨會在來届大選必勝,那他就有機會做政府,才會這麽囂張。

他説他只是代一位家長向學校投訴,他自己當然知道華人新年不是宗教節日,他只是向學校反映家長的想法(perception),因爲想法比事實(facts)更重要bla bla bla。

既然知道家長的想法不對,身爲律師的他爲何不能向對方解釋?根本是一派胡言,自圓其説。

有報導說向他作出投訴的其實是該校的老師,也是土權黨黨員。我說投訴者是凱魯自己,從他今天從MCMC錄供出來接受記者訪問時就露了餡,説這所學校真過分,他當學生時都沒有學校有過這種新春擺設。

無論如何,學校的佈置又関你什麽事?怎能只因爲一個人投訴就要學校就範,那些不反對的老師家長與學生們呢?就可以被忽略了嗎?

副教長張念群特別强調,警方只是“勸告”校方拆除佈置,不是“指示”,因此希望此課題不會升級。

這讓我想起納吉在1MDB/SRC案裏也那麽說,但,誰敢不根據首相的“勸告”做事?同理,警察的“勸告”,不就等於“指示”,誰敢不聽嗎?

於是,很戲劇化的,事情曝光後,一衆希盟正副部長涌往該校,幫忙把燈籠挂回去。

縂警長阿都哈密說,該名警察不應自作主張,應該先尋求上司指示。

難怪警察很不得空,除了要管政治人物的私人私事,也要處理校内這等張燈挂彩的芝麻小事。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21684/【打開天窗】最後還是由敦馬兼任?

Wednesday, 8 January 2020

農曆新年佈置=傳教?

因爲希盟政府軟弱,自509大選後,國内持續爆發種族和宗教課題,種族關係也持續惡化。

這是政治分析家丹尼森(Dr. Denison Jayasooria)在一場《種族關係赤字》論壇上説的。

他指出,政治人物不應挑起種族和宗教課題,反之應該專注尋求解決方案,但他們更傾向於捍衛個人議程,並蓄意將這些問題政治化。

丹尼斯一針見血,但會有多少朝野人物聼進去呢?

昨天又讀到了一則氣聞。土權黨副主席凱魯阿占(Khairul Azam)向半島一所國中(SMK Pusat Bandar Puchong 1)校長投訴,說該校校園過分(keterlaluan)的新春裝飾非常“刺眼”(sakit mata),而且帶有囘教以外的宗教元素,等於向穆斯林學生宣揚非伊斯蘭的宗教,讓穆斯林學生感到不安,已抵觸了憲法,還限學校在三天内拆除有關佈置,否則他就要向執法當局舉報。

凱魯説他是接獲許多來自該校家長的投訴,或這只是他本身在投訴?根據該校一名校友透露,該校的新春裝飾已經進行了12年了,爲何今年才有家長投訴?

而且,新春活動不是宗教活動,難道這位土權黨副主席傻傻分不清,還是假假分不清?

若照他的邏輯,全國各地豈非都不可以有新春色彩的佈置與活動,包括商場在内?這也太離譜了吧!

如果你覺得凱魯阿占這個名字很熟悉,他就是數年前劉蝶廣場小偷的辯護律師,原本一宗偷竊案,卻有本事將它變成了一個種族課題(請看《小偷變英雄》20150715)。

前年,他也有份參與反對政府簽署ICERD,因爲ICERD反對種族歧視(請看《大馬不簽ICERD了!》20181129)。

去年10月,他入稟聯邦法庭挑戰華淡小違憲但失敗,他並不放棄,11月的時候再次尋求高庭判決1996年教育法令第28和第17條文與聯邦憲法第152條文不一致(請看《敦馬的“御用律師”》20191218)。

説回正題。其實該校不需要急著回應他的,政黨憑什麽隨意干涉學校活動,並以威脅的語氣給予三天期限?學校應該報警才對。

但,該校校長羅哈妮(Rohani Mohd Nor)卻屈服于這位律師的威脅,指示學生漏夜拆除了有關裝飾,還對凱魯說,她事前未被告知有關裝飾。

好,種族主義者又製造了一個無中生有的種族宗教課題,然後又讓自己在此課題上贏了一個回合。

學校由教育部管,任何指示,應該來自教育部才對。在此課題上,教育部有話要説嗎?

新教長人選暫無著落,副教長張念群深夜發帖,指農曆新年是華人的文化慶典,非華裔與華人慶祝農曆新年不會令他們失去馬來人或印度人的特徵。

副教長顯然就是針對上述國中的裝飾活動發言,但如此三言兩語,而且不敢直接作出譴責,凱魯就會買你的帳嗎?別傻了。

然後她話鋒一轉,說“甚至3頁爪夷文也不會導致非穆斯林學生改教”。

看來,副教長還是沒有看到爪夷課題的問題癥結在哪裏。

談到爪夷課題,首相署團結事務部長瓦塔慕迪昨天召集了32個NGO組織商討有關課題,唯董教總卻雙雙缺席。

董縂主席陳大錦說,因爲董縂昨早8.30才透過電郵收到通知。不覺得這是個好理由,根據報道,討論會進行了三個小時,難道都趕不到去嗎?

再説,如果來自東馬的NGO都有出席,可見這不是個臨時通知的對話。

支持董教總的SEKAT秘書長阿倫多拉沙米亦表示遺憾,認爲董教總應該趁此機會説服對董教總存有負面印象的馬來NGO。當天出席的32個NGO,就有15個是馬來NGO。

Monday, 6 January 2020

希盟領袖皆君子

劉天球繼續向敦馬進諫,說土團黨在509大選贏得13個國席,在希盟4黨僅排第三,首相職位理應由贏取最多國席的黨主席出任,但因爲希盟一衆領袖皆君子,信守大選前的承諾,才讓敦馬當上首相,因此,在新教長人選方面,敦馬也應該徵詢各盟黨領袖意見,避免再選錯人。

何止如此,敦馬理應也信守承諾,如期把首相棒子交給贏取最多議席的公正黨主席安華,而非一拖再拖,這才是君子之道。

其實,敦馬早就應該進行内閣重組了。不覺得很奇怪嗎,已沒有黨職的旺阿兹莎依然是副首相,身爲公正黨主席的安華卻身無官職,而公正黨是擁有最多議席的盟黨;放眼全球,大概也只有我國有這樣的怪異現象吧!

敦馬若能趁此次改組内閣的機會讓安華入閣,未必是擔任教長一職,至少先讓他入閣熱身,那也理所當然吧!敦馬還在顧忌什麽呢?

當然身爲首相,敦馬有權利決定他的人選,只怕他從其黨内選人,土團黨内還有理想人選嗎?難免讓人對此有所疑慮。

馬智禮在辭去教長職的隔天再次强調,他不是辭職也不是被“開除”(bukan dipecat atau letak jawatan),他只是把教長職“退還”(memulangkan)給敦馬,所以他不解爲何人們說他辭職。

他的解釋是,他在509大選後被敦馬選中當教長,如今敦馬認爲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因此應該由更適合的人來接替他。

難道當時他已意識到,他的教長職只是暫時性的?現在他任務已了,他把教長職“退還”給首相,所以他不是“辭職”也不是“被炒”?

“辭職”與否,他都不是教長了,在字眼上有這麽重要嗎?敦馬的文告也指他“辭職”啊!

敦馬臨時才委任馬智禮當教長,這點倒是事實。原本敦馬自己要兼任,内閣名單也出來了,卻因受到朝野非議,敦馬才改爲選了馬智禮當教長。或是基於這個原因,馬智禮才説他把職位“退還”給敦馬。

如果敦馬執意要從土團黨議員中選人,如上回説的,土團黨的適當人選不多,除非敦馬親自上任,一圓他當初的意願,不然就是曾當過巫統高教部長的慕斯達法了。

針對這,安華表明不應委任前巫統部長當教長,反之應該優先考慮來自希盟的領袖。

慕斯達法自己也表示無意出任教長。於是,有說慕克里的機會也很大,意味著他必須辭去吉打大臣職位,届時大臣職將由公正黨的吉打州議員阿兹曼(Azman Nasrudin)或現任副財長阿米魯丁(Amiruddin Hamzah)取代。

如此一來,牽一髮動全身,不止内閣進行改組,吉打大臣也需要換人了。

慕克里已否認上述傳言,説是假新聞。其實,敦馬若非選土團黨議員不可,慕克里可能是除敦馬和慕斯達法以外的屬意人選,他若受委,那也不會令人太意外。

最新消息是,根據《星報》報道,一名土團黨最高理事透露,敦馬可能暫時兼任教長職,直至4月土團黨的代表大會和黨選之後,才會將教長職移交給他認爲適當的人選。事實是否如此?到時自能揭曉。

但我擔心,短短的4個月,敦馬能爲教育帶來怎麽樣的改革?他會不會像當了首相那樣,上台容易下台難,當久了就不想下台/換人,并以國家/教育問題尚未解決來作爲不卸任的藉口,直至下届大選到來爲止?

Friday, 3 January 2020

马智礼先收工回家

何其巧合,也何其讽刺,昨早读到副教长张念群说,希盟本届若不承认统考,她就收工回家。

当时我还在想,希盟未能兑现诺言,统考问题未获解决,若在下届大选输掉,张念群即使收工回家,那也是必然,卻也于事无补。

没想到,当天下午忽然读到教长马智礼辞职的报道,张念群未走,反而是马智礼比她先收工回家。

虽然民众对马智礼有诸多不满,认为改组内阁的话,马智礼应该是其中一名被撤换的部长。但辞职一事来得太突然,之前根本没有一点迹象。

根据马智礼的说法,他是在敦马的劝告下辞职。但为何敦马不是等内阁改组的时候一并撤换,那样对马智礼来说也体面一点,毕竟,表现差劲的部长,何止马智礼一人,为何单要马智礼辞职?

至于马智礼是犯了什么大错必须“引咎辞职”,马智礼在记者会上提到三项课题:爪夷文、学校网络和免费早餐。

网民因马智礼辞职称快,认为爪夷课题将告一段落。我不觉得爪夷课题是主要原因,也不会因此搁置一边,别忘了就因为爪夷文课题,敦马心生不满,将董教总标签为种族主义者,与当年指责华团为共产党无异(请看《我们仍在国阵的原地上踏步》20190804)。

当董教总要举办大会的时候,敦马又警告说马来人也可以用“很马来人”的方式回应,并将开会讨论关闭华小等课题(请看《马智礼说“dakwah”不是传教,是引人向善》20191226)。

所以,不要以为随着马智礼辞职,爪夷文课题也跟着解决,我觉得马智礼在这方面的等等决策,都是依据敦马指示而行,敦马委任的下一个教长,难道就不需要听命于敦马?不可能的。大家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

记得吗,当希盟获胜后,在刚出炉的内阁名单,敦马是兼任教长一职的,当时他半开玩笑说,因为他要让没受教育的人受教育,而且很多执教方式已经落伍,他要落实新的教学方式。

此举引起朝野非议,因为希盟宣言里提到“首相不会兼任其他部门尤其是财长职”,敦马勉为其难才委任了马智礼。所以你说,马智礼是不是要听从敦马指示(请看《新首长兼任财长不贪污》20180524)?

马智礼是在大选前两个月才加入土团党的,之前他是回教大学的助理教授,曾发表过pro-回教的言论,当时受委时已引起争议。所以,知道了他的宗教教育背景,再看看目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爪夷课题和传教课题,华印裔的疑虑不是没有根据的。

那谁会接教长这个职位呢?马智礼或透露了玄机。他说,他把教长的职位交回给敦马。他是不是在暗示,敦马会接过教长这个棒子,兼任这个职位?

敦马不是曾经说过吗,大选的宣言未必能够每一个都兑现,因为当时并没有预料到希盟真的会执政。这是多么荒谬的借口,但在当时可能也是事实。

除了敦马,媒体推测可能有两个教长人选,一个是副外长马祖基,另一人是第一个从巫统跳槽过来的前贸工部长慕斯达法,两人都来自土团党·。

马祖基便是去年闹出“假”剑桥文凭的那位,有这个背景,不觉得他能够胜任教长职,也不够资格(请看《问题不是剑桥,是诚信》20190214)。

当慕斯达法过档土团党,就有传言他会受委部长职,但因为敦马自己说过跳槽者不获官位,总不成自己食言。如今过去已快两年,敦马还会以“难以兑现所有宣言”的同样理由而委任慕斯达法吗?

相信敦马会将教长职保留给土团党,但土团党人选不多,若非敦马亲自上任,慕斯达法受委的机会很大。

敦马有必要进行改组,因为首相署团结及社会和谐(JPNIN)副部长的空缺至今未被填补。

JPNIN副部长原是前土团党议员法力拉菲,由于他去世,遂有了丹绒比艾补选,土团党的候选人卡敏却在补选输掉,土团党人选又少了一人,怎不叫敦马头疼不已。

Thursday, 2 January 2020

GAMIS可以街头示威,华团不可闭门集会

捍卫穆斯林社群运动(UMMAH)恫言在今年三月举办一个千人大集会,以抗议董教总等华团反对在华淡小推行爪夷文,没想到却让大马伊斯兰学生组织联盟(GAMIS)捷足先登,于昨天元旦日走上街头,要求政府将董总列为非法组织。

根据报道,约有200-400名示威者参与,持着“捍卫爪夷文”、“查禁董总”、“别挑战马来人”等的布条与纸卡在叫嚣,有大约30名警察在现场维持秩序。

这就叫人不明了,华团的闭门大会基于安全理由被禁,这些走上街头叫嚣的示威者的行为就很安全吗?警方是根据什么标准来决定呢?

这个GAMIS前年也连同其他马来NGO参与反ICERD示威活动,去年底更威胁说,只要董总存在一天,就有可能重演另一场513流血事件。(请看《大马反对“反种族歧视”?》20181112 & 《马智礼说“dakwah”不是传教,是引人向善》20191226)。

警方说GAMIS没有申请集会准证,属于违反和平集会法令,为何警方还会在现场维持秩序,没有驱散他们,或把他们一一逮捕?

更何况,社青团已针对GAMIS的513言论报案,不懂为何警方没有采取行动,还任他们上街集会?

GAMIS提出四项诉求,包括立即将董总列为非法组织、在华淡小教导爪夷文、尊重马来文为国语和呼吁全国人民维护种族及宗教和谐。

其主席赛夫拉(Saifullah Baiduri)更恫言,如果董总坚持反对爪夷文课程,他们将举办另一场更大型的示威活动。

这些马来NGO的举动,让我想起当董教总宣布举办华团大会时,敦马的反应。他说,华团举办大会将引起马来人反弹,因为马来人也可以举办大会,并讨论关闭华小。

他说马来会以“很马来人”的方式来回应董教总“很华人”的行动,在其他国家,人民早就走上街头了......。

显而易见,GAMIS等组织的举动,有很大程度是受到敦马这番“煽动”言论鼓励才明目张胆。

一言兴邦,也可以丧邦,身为国家首相,敦马说话是不是应该更小心谨慎呢?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20721/【打開天窗】爪夷風波未平-傳教課題又起

Monday, 30 December 2019

相比之下,爪夷课题仅属小儿科

上回说华团大会可能办不成,果然不出所料,华团大会被临时取消,但不是董教总自行取消,而是警方在大会前夕取得庭令,阻止董教总召开大会(请看《敦马的“御用律师”》20191218)。

诡异的是,之前完全没有迹象警方要禁办,反之还警告打算去“踩场”的两个马来NGO,即大马思维运动(AGRA)和土权(Perkasa)未向警方申请集会准证,为何却在最后一分钟将矛头指向华团呢?

同样不解,警方没有对付隔天“爪夷文书法行动组织”(SEKAT)举办的爪夷文大会(Kongress Jawi Kebangsaan),也没有阻止恫言“踩场”的马来NGO份子在场外出现。那警方是基于什么原因只禁止华团大会呢?

总警长阿都哈密说,只要不触及他人情绪即可。那之前的尊严大会呢?那些喊打喊杀的NGO份子的挑衅行为,无不在威胁他人的安全,为什么没有被对付?

其中一个“捍卫穆斯林社群运动”(UMMAH)更恐吓说,他们会在明年三月召集1,000个马来NGO联办一个大集会,大会主题订为《捍卫联邦宪法主权运动》,抗议董教总等华团反对在华淡小推行爪夷文。两名前总警长也会参与,他们是韩聂夫和慕沙哈山。

这个UMMAH喜欢办大集会,去年即带头反对政府签署ICERD,反对理由是因为我国不存在种族歧视,其实,这是个自打嘴巴的理由,因为ICERD的原意就是要消除任何种族歧视,这个国家若没有种族歧视,应该很乐意参与,为何拒签(请看《大马不签ICERD了!》20181129)?

总之,警方以庭令阻止了华团大会,AGRA因此宣称在此课题上取得了“胜利”,但它仍会继续连同其他NGO向拒绝爪夷文的董教总施压,“因为他们的行为已经为国家带来了混乱”。

但他们未向支持华团的SEKAT施压。SEKAT是由24个由各族NGO所组成,包括MAJU的西蒂卡欣和达祖丁在内。

SEKAT当天通过七项议案,并将提呈给教育部。这七项议案分别是:

1)反对教育部在没有商讨下落实爪夷文政策;
2)反对教育部将爪夷文学习列入马来文科;
3)呼吁将爪夷文列入选修科;
4)呼吁加强国语(马来语);
5)呼吁维护国语法令精神;
6)捍卫多源流学校和学习母语权益;以及
7)要求展延落实爪夷文政策,并展开对话。

觉得SEKAT的提案相当合理,教长可会接受?可能还得请示过敦马吧?

SEKAT大会也要求马智礼应先与各族代表对话,有必要暂缓落实爪夷字教学,因为对教育部没有信心,才会反对落实,不是因为“反对爪夷字”所引起。

大会也指责马智礼以种族主义以及反复态度处理课题,所以才会让人对教育部出现“信心赤字”。

有关第2和第3点,本州首长沙菲益刚在周末的时候宣布,把多源流学校的爪夷字教学列为独立的选修科。但我不确定,那样做是否需要另外提供课本,毕竟三页的爪夷教学,不可能需要一整年来教吧?

而且,教育属于联邦课题,首长作此决定,是否需要得到联邦批准才能落实呢?

值得一提的是,SEKAT大会进行的当儿,五名反对华团大会的马来NGO领袖也出现,准备“踩场”,却被大会邀请入内“旁听”。会后,其中马来协商理事会(MPM)的代表同意联办一个公开论坛,以讨论爪夷课题。

也可以预见,到时的对话也将各执一词,坚持己见,不肯让步,因此,最后还是要由政府出面来解决问题,解铃还须系铃人,宗教必须和教育分开,若由马智礼继续当教长,到了最后,政府学校恐怕都变了宗教学校,你可以想像那时候,我们的教育水准在哪里。

不要忘记,除了爪夷课题,教育部还批准了YADIM到学校传教,这才是更可怕的一个课题。相比之下,爪夷课题仅属小儿科了。

五大宗教咨询理事会(MCCBCHST)强烈反对,并呼吁教育部立即收回成命,否则,过后不知教育部又会想出什么天才主意出来。

也可以想像,那些马来NGO照样会出来凶神恶煞一番。所以说,政府必须出面亲自解决这些课题才是。

我们的首相,至今未见他针对这些课题发言。

Thursday, 26 December 2019

马智礼说“dakwah”不是传教,是引人向善

原本的爪夷文课题,鉴于教育部给予各校家教协会及家长决定权,遂演变成董教总不满被教育部边缘化,举办华团大会的原因即在此。

敦马向董教总发出的警告更似恐吓,他说,华团大会将引起马来人反弹,因为马来人也可以举办大会,并讨论关闭华小。

他还说,董教总不顾他族感受,行动“很华人”,那马来人也会以“很马来人”的方式来回应。

什么叫“很马来人”?敦马应该深入deliberate一点。但他继续恐吓说,在其他国家,人民早就上街游行了,如果你希望马来西亚变成那样,那请继续吧!

一个叫大马伊斯兰学生联盟(Gamis Malaysia)的主席赛夫拉(Saifullah Baiduri)恫言,只要董总存在的一天,就有可能重演另一场513流血事件。

他的呼吁获得至少40个马来NGO响应,于昨天圣诞假日报警,要求警方禁止华团大会,并把董教总列为非法组织。此举算不算在煽动情绪?

连敦马首相都那样说了,巫伊党议员和马来NGO就更加壮胆,声声变本加厉,要求警方和内政部查禁董教总。

至于在朝领袖的看法如何?你不必感到惊讶,认同敦马说法的在朝领袖,几乎都来自土团党,其他不是保持缄默,就是继续忍辱吞声。

也是土青团团长的体青部长赛沙迪说,内阁已经做了决定,董教总应该给予尊重,不应再办任何大会。

副教长张念群更看不到重点,说华人赞马来人学中文为开明,为何她支持爪夷课却被称为“汉奸”。

难道副教长分不出,学中文的友族是自愿学习的,要华淡小生学习爪夷文却是被动的。老实说,教育部此举动机何在?这是华裔多年来累积下来的疑虑,副教长何需为虎作伥?

人权律师西蒂卡欣直斥敦马欺人太甚,她在给敦马的一封公开信里说,华团举办大会是宪法赋予他们的权利,而且,敦马通过四所公立大学校长举办《马来人尊严大会》的时候,又不见他顾及他族的感受。难道他举办马来人大会就可以,华团举办大会就不可以?

西蒂卡欣是大马司法及团结行动基金会(MAJU)的创办人。

为示支持华团有权举办大会,由西蒂带头的爪夷文书法行动组织(SEKAT)也将在大会的次日(29日)召开一项爪夷文大会(Kongress Jawi Kebangsaan),提出六项诉求和解方案,并施压教育部重新回到谈判桌。

连友族都不认为适合在华淡小推动爪夷文或书法,说不实际,反而有些华族说不过是区区三页,没什么大不了。

可能他们的看法是,这是个单独个案,他们没看到背后的企图。如我说的,教育部的议程是什么?看看马智礼的教育背景,以及敦马过去针对种族与宗教的言论,再看看以下另一最新课题,你或就不会那么放心了。

是的,爪夷课题一波未平,传教课题一波又起。

根据报道,教育部副总监(学校行政)阿末达祖丁(Ahmad Tajuddin Jab)证实,教育部允许大马伊斯兰宣教基金会(YADIM)在学校进行传教活动(aktiviti dakwah),至于华淡小则属于选择性(optional)。

不管涉不涉及华淡小或是否选择性,学校是个传道授业解惑学习的地方,教育部的责任也仅在于此,如今还要进行传教活动,比学习爪夷文书法更荒谬离谱更加不恰当。

我们的教长既然如此沉溺在他的宗教,敦马内阁改组刻不容缓,应调他去首相署当宗教事务部长更适合。

YADIM主席聂奥玛也看不到重点,他说,有关计划不但能帮助塑造学生的个性,也能促进非穆斯林的跨文化交流。

传教活动和对象涉不涉及非穆斯林学生?从聂奥玛的谈话,就看得出端倪了。可是,教育部却在事发后否认,说这不是伊斯兰化行动(islamisation),不会牵涉到非穆斯林学生,任何学校或高等学府都能拒绝他们参与。

教育部的文告自相矛盾,如果不牵涉非穆斯林学生,穆斯林学生生来就已经是穆斯林,还需要YADIM向他们传教多此一举?别自圆其说了。

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教长马智礼也曾向在东马执教的吉兰丹、登嘉楼和吉打的宗教老师呼吁,不要急着回去半岛,应把沙砂两州视为他们传教(dakwah)的地方。

教长的谈话引起东马人尤其是当地非穆斯林土著的抨击,他却辩说“dakwah”一字不是大家所认为的“传教”,而是引导学生向善的意思。

既然那样,那何不在学校加强公民课本在道德意识方面的提升,而非仅向学生宣扬某教的独一无二好不好?

Monday, 23 December 2019

说他族种族主义,自己最种族主义

《马来人尊严大会》的国际版《吉隆坡峰会》终于落幕。

从新闻图片,看到阿兹敏也和敦马排排坐,还是主讲人之一,安华却未受邀出席大会,这点告诉了你什么?

回教合作组织(OIC)的57个成员国,最后只有约20个回教国家参与,但只有三个国家的首脑出席,它们是土耳其、伊朗和卡塔尔,其他国家只派了高级官员做代表。

印尼总统佐科威也缺席峰会,原本代表他的副总统马鲁夫最后也没出现。

提到受邀并出现在大会的印度传教士扎基尔,敦马说,他已经警告他不要在我国煽动种族情绪。

但他又加多一句,我国也有很多人发表了很多其他种族言论。他言下之意,是扎基尔的种族言论是可以被接受的吗?

其实,现在看回头,扎基尔日前在吉兰丹发表批评华印裔为外来人的言论,与那些在《马来人尊严大会》上批评他族的言论也没差(请看《我们仍在国阵的原地上踏步》20190814 & 《举办大会,拾回民族尊严?》20191008)。

别忘了,敦马本身也在大会上发表了不当的言论,说为了争取独立,马来人不得不接受“外来人”(orang asing)成为大马人。

既然两人有共同的看法,敦马百般为扎基尔辩护,我们也不用不解。

一个印度通缉犯,胆敢在我国起诉4名行动党党员、国会议员和一名前大使诽谤。他们都是印裔,这能说是巧合吗?

巧合的事情何其多,敦马还公开批评印度《公民身份法修正案》(Citizenship Amendment Bill),引起印度不满,指他的评论与事实不符,并要他撤回言论。

其实,印度通过的公民法修正案是让那些来自阿富汗、孟加拉和巴基斯坦的少数民族获得公民权,敦马却指责印度剥削了其国内穆斯林的公民权。

不管敦马是误解或是故意曲解该法案,他依然固执己见,说他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

他再次搬出他在尊严大会上提出的言论,说“我们已接受了过来大马的印度人和华人,即使他们资格不符,我们给他们公民权,还让他们加入政府”。

他还补充,如果我们学印度那么做,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时就会很混乱,造成不稳定,大家都会很痛苦。

他是在搞恐吓搞煽动吗?说别人在发表种族言论,他没有察觉,自己才是最大的种族主义者。

敦马为何对印度颇多意见?可能即基于这个原因,他让扎基尔继续留在我国,不愿把他遣送回印度。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理由责怪澳洲为何不把西鲁送回我国。

还有几天2019年就要结束了,总警长阿都哈密不是说已经掌握刘特佐行踪,有信心在年尾前把他引渡回国受审吗?

现在他说,因为他国拒绝配合,导致警方的努力受阻。

噢,只能说,彼此彼此。

Thursday, 19 December 2019

《马来人尊严大会》的国际版

办过了《马来人尊严大会》,我国再办《吉隆坡峰会》,这次的对象不再是国内的穆斯林,而是全球回教国家的领导人与高级官员。

可以说,这是《马来人尊严大会》的国际版。

话虽如此,这为期四天,从18日至21日,以《国家发展与主权的角色》为主题的峰会,最后只有约20个国家参与。

这个临时决定举办的峰会目的是什么呢?敦马以主席的身份在致辞时说,不是要讨论宗教课题,而是回教世界的国事,旨在团结全球的回教国家和穆斯林们。

可是,许多回教国家都没有出席,包括中东的沙地阿拉伯和阿联酋,还有巴基斯坦也临时决定不出席。而当初是巴基斯坦总理伊姆兰汗(Imran Khan)、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Erdogan)和敦马共同促成这一场峰会。

土耳其总统在第一晚却不出席峰会的欢迎晚宴,他去了哪里?他与夫人请安华两夫妇到土耳其大使馆吃饭!

沙地不出席峰会,说不适合在这种论坛讨论回教重要议题。

回教合作组织(OIC)也对峰会作出批评,说这样的峰会不符回教国家利益,不会促进团结,反之削弱回教并导致分裂。

OIC拥有57个成员国,其对峰会的批评被分析为担心《吉隆坡峰会》以后会和OIC分庭抗礼。

根据报道,沙地阿拉伯不出席峰会,是因为出席者包括与其敌对的伊朗、土耳其和卡塔尔,因而担心会在峰会上被它们孤立。

敦马不得不在会上强调,峰会无意孤立任何一方,举办峰会旨在解决回教世界和穆斯林面对的问题。

敦马这样说,恐怕会被OIC解读为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这样的一个峰会,明年还会办下去,有可能获得更多回教国家的参与吗?此举就能成功团结全球的穆斯林和回教国家吗?谈何容易?

备受争议被印度通缉的传教士扎基尔赫然出席峰会,显然是受邀出席的。

未见安华在现场。如果安华明年要当首相,他是不是也应该受邀,那明年的峰会他才知道怎么做。不是吗?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18954/【打開天窗】男男性片vs性侵疑案

Wednesday, 18 December 2019

敦马的“御用律师”

纳吉的律师沙菲宜声称,蒙女案死囚阿兹拉曾在今年2月会晤一名异常重要人物(VVIP)。

当敦马被问及此事,他只是摇头微笑不回应。敦马此举,是默认还是否认?

沙菲宜还透露,有人在澳洲也接触了西鲁,以说服他发表和阿兹拉同样的声明。

且看西鲁是否也会更改他的供词吧。

巴拉家属的代表律师阿美力(Americk Sidhu)也出来说话,他是当年替巴拉拟定第一份法定声明书的律师。

巴拉去世后,他代表巴拉遗孀珊达米及其三名孩子提告9人,包括纳吉夫妇、他两名兄弟佐哈里和纳京,以及地毯商人迪巴。

今天要提的是另一件荒诞离谱的事,便是敦马的“御用律师”哈尼夫,他日前当了起诉安华性侵的尤索夫代表律师,如今又是入禀高庭挑战华淡小违宪的两个马来组织的代表律师。

之前他即时澄清他不是代表敦马协助尤索夫提告,也没有大家以为的“阴谋论”,这次他静静的,什么也没说,那他这次是代表首相、土团党还是希盟政府的立场?

更何况,联邦法院已在上个月驳回了土权党(PUTRA)挑战华淡小违宪的准令申请,却轮到另两个马来组织,半岛马来学生组织(GPMS)和伊斯兰教育发展理事会(MAPPIM)入禀高庭,哈尼夫作为代表律师,一点都不避讳,难免引起人民的猜疑。

几个月前,在爪夷课题上,敦马竟然指责董总为种族主义,只会关注华裔课题,不顾他族的感受,土团党部长和土青团立即随之起舞,说要查禁董总什么的(请看《成也敦玛,败也敦玛》20190815 & 《我们仍在国阵的原地上踏步》20190814)。

可是过了不久,四所大学却联办《马来人尊严大会》,说要维护马来人的尊严,公然指责他族为外来人,敦马连同在野的巫伊党领袖在台上排排坐,是谁更种族主义呢(请看《举办大会,拾回民众尊严?》20191008)?

在当年的宏愿学校课题上,敦马也曾标签华团为共产党(请看《敦马的老调,马智礼重弹》20190829)。

因此,哈尼夫代表两个马来组织入禀挑战华淡小课题,有没有敦马的blessing?那就让大家自己来结论好了。

与其同时,土权党副主席凯鲁阿占(Khairul Azam Abdul Aziz)再次入禀法庭,通过代表律师沙哈鲁丁(Shaharudin Ali),挑战华淡小不用国语教学违宪。

这位土权党副主席凯鲁阿占就是当年刘蝶广场小偷的辩护律师(请看《小偷变英雄》20150715)。

说到刘蝶广场,就想到当时的乡村部长,即现在是巫统副主席的伊斯迈沙比里。刘蝶广场发生偷窃事件后,他就叫马来人不要光顾刘蝶广场,马来人也有能力开电子店,产品将只卖给马来人,所以就有了玛拉电子城(请看《MARA Digital 2.0, anyone?》20170927)。

据知当年的玛拉电子城现在都惨淡经营,有几家已关门大吉。

那是题外话,但从这些事件,你可以结论,谁才是种族主义者。

由于董总要举办全国华团大会,这位巫统副主席谴责此举等于是公开羞辱和侮辱马来人。

那《马来人尊严大会》呢?问题是,他们不是这样子来看事情的,再多几个像他那样的喊话,华团大会届时还办得成吗?我不肯定。

林冠英说他会在内阁要求政府指示总检察长强烈反对有关挑战华淡小违宪课题的诉讼。

你认为敦马会在内阁怎么回应?且看下回分解。

Tuesday, 17 December 2019

蒙女幽魂

几年前,从网上得知英国重拍了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Macbeth》,就很期待它会在我国上映,等了很久,但只闻楼梯响,一直没有等到。

该片未在我国上映,不知是否因为它古典文学味重,所以片商没有兴趣?但据知新版有许多血腥暴力与性爱镜头,应该会合本地观众口味啊!

或也可能正因为这些镜头,所以被电检局禁了?

想看该部电影,是因为在中学时代看过它的旧版,时隔40多年后重拍,想比较一下新旧版本有什么不同。

当年是「英国文学」老师叫我们去看的,它是中五剑桥文凭「英国文学」科要考的读本之一(请看《MacBeth:野心叫人犯罪,欲望令人疯狂》20090319)。

故事说什么?大家可以去看我的旧作,这里就不浪费篇幅了。

也许你会好奇,我会突然想起《Macbeth》,是因为昨天读到阿兹拉的法定声明书(Statutory Declaration)。

阿兹拉便是十多年前和西鲁一同杀害蒙古女郎阿丹杜雅被判死刑的前特警。

西鲁在4年前潜逃到澳洲,被当地政府扣留至今(一名死刑犯,他是如何潜逃出国的?)。

阿兹拉则在国内坐牢,根据他的法定声明,有人对他作出承诺,所以他在等待最后会获得最高元首特赦,然而随着改朝换代,他知道没有机会了,因此要求重审这起谋杀案,并说他和西鲁是受人指使的。

从一开始,就觉得我国前首相夫妇的遭遇,与莎士比亚这部悲剧非常相似,10多年前就联想到了,所以才会写了上述那篇贴文。回头看一看,纳吉夫妇不就在重演着Macbeth与他夫人的故事吗?

其实,当阿丹杜雅案被揭发时,纳吉还未当上首相,那时他还是防长兼副首相。潜水艇丑闻便是在那段时期发生的,其中一艘还停泊在本州的实邦加海军基地呢(请看《一个不能潜水的一个大马潜水艇》20100212)。

阿丹杜雅事件也是在那段时期发生的,她来到我国要求她应得的“佣金”不果,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蒙女案虽已在那时曝光,敦马却仍以当时阿都拉任相的表现糟糕而要纳吉坐正,难道敦马不知道那时的副首相早已丑闻缠身了吗?这点相当令人不解。

不止如此,那时还未被“收买”的知名部落客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就针对蒙女案写了连篇长文,他那时就像现在《砂拉越报告》的Clare那样,总有人将内幕消息或资料传给他,他也写得相当生动,好如电影情节那般,所以他的网页在那时获得最多国人点击。

他有一篇《把杀害阿丹杜雅的凶手送进地狱》(Let's Send Altantuya's Murderers to Hell)贴文却触怒了纳吉夫妇,也引起警方对他的追缉。

其实,该贴文内容并没有指明谁是阿丹杜雅的凶手,只是有人可能心中有鬼,才会以为人家影射他。无论如何,虽然受到警方“通缉”,拉惹柏特拉和太太不知如何有本事“逃”到了英国,至今还在那里快活逍遥,未有回国。

据说是有人安排拉惹柏特拉“潜逃”的,未有料到的是,他后来却成了国阵巫统的网络枪手,他的网页点击率从此也跟着大幅滑落。

说到“潜逃”,令人不解,西鲁和阿兹拉同是死刑犯,何以西鲁得以潜逃到澳洲,阿兹拉却在国内坐牢等死?难道他当时真的相信会获得元首特赦?

也有一位因蒙女案而逃亡到印度去的私家侦探巴拉,根据案情,他是纳吉亲信阿都拉萨巴金达当年雇请他去“监督”阿丹杜雅的。

当蒙女案曝光后,他也立了一份法定声明书,里边透露了许多惊人的内情,却在短短24小时内,他又发布了第二份法定声明,推翻自己在第一份声明的描述。

跟着他就失了踪,几年后才飞回来,原来他也是被安排去了国外,在印度“躲”了起来。

可是,就在巴拉回国两个星期后就离奇去世了,医生说是心脏病发而死。

接着登场的是地毯商人迪巴,他爆料说在巴拉匿藏在印度的那几年,都是有人通过他汇钱给巴拉的,他后来爆料,交钱给他的是纳吉的两名兄弟佐哈里(Johari)和纳京(Nazim),但不久就停止了,巴拉因没再收到汇款,只好飞回来(请看《迪巴's《黑玫瑰》和1.3亿元土地还有1,300万钻石珠宝》20130103)。

阿兹拉直指是纳吉和巴金达指使他和西鲁杀害阿丹杜雅的。两人当然都已作出否认,但,杀人要有动机,阿兹拉和西鲁不认识阿丹杜雅,若非有人下令,他们不会无端端把她炸死。

这点法官似乎没有考虑到。而且,有许多重要证人都没有出庭供证,包括纳吉两夫妇,以及身为第一被告的巴金达竟然无需答辩就被判无罪释放。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证人,根据拉惹柏特拉当年的贴文,在阿丹杜雅被阿兹拉和西鲁从酒店接走跟着被杀害的当晚,纳吉的特别助理Nasir Safar驾着一辆蓝色普腾确定蒙女被两人带走的,但他从未上庭作证。

还有就是巴金达的太太在法庭外曾一度失控,高喊“我的丈夫没有要当首相”!她为什么那样喊?蒙女案和当不当首相有关系吗?法官或控方是不是也应该问她,她那样喊是什么意思?

Monday, 16 December 2019

阿兹敏得天独厚

几家媒体都摆了个天大乌龙,误把冯京当马凉,说阿兹敏反起诉的YHA旅行社老板老板娘是自称男男性片男主角哈兹阿兹的父母亲。

有这样的误会,是因为他们的儿子也叫哈兹,阿兹敏在他的起诉文件指后者曾因性爱短片事件而遭警方逮捕助查。警方当时曾先后逮捕了11人。

旅行社老板的儿子全名叫哈兹哈山(Haziq Hassan Mohd Ayub),但此哈兹非彼哈兹,因性片男主角哈兹的全名是哈兹阿兹(Haziq Abdullah Abdul Aziz),是同名不同姓的两个人。

阿兹敏说旅行社的老板莫哈末阿育和雅思敏与公正党主席安华的“关系非常密切”(had enjoyed a very close relationship with PKR president Anwar Ibrahim),对方起诉他拖欠逾30万令吉的旅费,包括他前往山打根助选的费用,“不是为了争取权益,而是内有隐情,试图伤害辩方(阿兹敏)”。

但阿兹敏否认拖欠旅行社超过30万令吉,只承认其中16万,拒绝为经济事务部和其他人的旅费负责。

阿兹敏指他与这家旅行社已建立了20年的长久关系,后者一直都给他“偿还欠款的自由空间”(considerable latitude in settling any outstanding sum)。

阿兹敏在起诉书直接点名安华与YHA旅行社老板两夫妻“关系非常密切”,岂非暗喻安华也涉及男男性片之“阴谋”?

阿兹敏还指《砂拉越报告》是阴谋的一部分,因为在缺乏旅行社的协助下,该网站不可能获得有关讯息。

之前也说过,当初被警方逮捕助查男男性片的11人包括安华的政治秘书法哈斯,而男主角哈兹阿兹又是安华派系的原产业副部长三苏的机要秘书,这等等明显的巧合因素,叫阿兹敏不得不怀疑男男性片的策划主谋身份(请看《男男性片若是政治阴谋,Sodomy 3.0不是吗?》20191211)。

无独有偶,公正党大会前夕,安华本身突面对另一宗性侵疑案,其前助理尤索夫指控他去年10月企图性侵他(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4):Sodomy 3.0?别再搞了!》20191206)。

报道说,由于该案不涉及性行为,警方不排除以其他方式调查,包括使用测谎机。

男男性片虽有视频为证,警方仍无法鉴定片中人物身份,何不也使用测谎机测试,那或就能鉴定谁的话比较可信。

在男男性片曝光后,警方调查仍未结束,敦马就肯定说那是政治阴谋,安华的性侵疑案至今已接近两个星期了,未闻敦马说那也是一项政治阴谋,只说虽然安华陷入新的性侵指控,时候到了他还是会交棒给他。

安华因性侵指控而被警方传召录供,阿兹敏却未因男男性片被警方传召。

两人在这方面受到双重标准的对待,安华心理若感觉不平衡,那一点也不出奇。

敦马是否相信安华面对的指控属实,而阿兹敏虽有视频“为证”,却因为是一项政治阴谋而不予追究?

还是,在这个国度,男男性爱可以被接受,企图性侵却不可以?这点我无法理解。

敦马口口声声说会把首相职权交给安华,转个身又说要等个两三年,祖莱达说安华告诉她敦马时常“变来变去”,看来也的确如此。

这一次,他在卡塔尔(Qatar)接受访问时再次提到交棒一事,说根据过去的经验,他无法保证他的接棒人会是最好的人选。

他也透露,前朝留下的问题一旦解决后就会退位,那是不是在2020年?他就没有回应了。

针对敦马这段谈话,路透社将之解读为,敦马“不会在2020年退位”,他也“不能保证他退位后谁会接班成为下任首相”。

媒体纷纷转载了路透社的报道,敦马新闻秘书恩蒂(Endie Shazlie A.)赶紧通过媒体WhatsApp群组促请我国媒体给予纠正,指敦马在卡塔尔的谈话已被媒体错误引述。路透社较后也修改之前的报道。

虽说路透社针对敦马在卡塔尔的谈话有点断章取义,可能也是因为敦马一直“变来变去”而将他之前的谈话混淆了,但那不也是敦马的真正意思吗?说不定路透社还真一语成谶,敦马真会在2020年退位?他真能保证安华是他的接班人?随着性侵疑案3.0凭空杀出,我就不那么看好。

Thursday, 12 December 2019

何关经济事务部?

昨天读到一则很奇怪的新闻。

阿兹敏宣布,将拨款1.2亿令吉提升及维修全国13州的120所法庭,平均是每间100万。

沙巴占最多,共19所,如果把纳闽也算进去就恰好20所。

阿兹敏发文告说,其部门关注尤其是残旧法庭的提升与维修,因此拨出上述款项。

他还说,这一次性的拨款是在《2020年第4滚动计划》(Rolling Plan 4, RP4)下发出,维修工程预料为期两年。

我的困惑是,阿兹敏是经济事务部长,法庭提升与维修工程之拨款,与经济事务部何关?法庭相关的事项,不是由首相署法律事务部负责吗?就算是拨款,也应该是财政部,怎样轮也轮不到经济事务部吧!

不知道何为2020年RP4?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读到,它是前朝带下来的,还是希盟政府上台后才制订的?

上网去找,知道它是第11大马计划下从2019-2020期间的计划。至于“滚动计划”(rolling plan)的意思,它是“一种动态编制计划的方法,即在编制或调整计划时,将按时间顺序向前推进一个计划期,即向前滚动一次,按照制订的项目计划进行施工,以保证项目能顺利完成”。

但,这也未解释为何法庭的提升及维修工程是由经济事务部来拨款,或这第11大马计划下的RP4是由哪个部门负责,还是,它只是一个通用词,所有ad hoc的拨款都属于RP4项目?

经济事务部的前身是首相署的经济策划单位(EPU),职责是制订促进国家经济增长政策,及管理多达32个联邦及州级GLC,包括联土局、FGV、土地统一复兴局(Felcra)、橡胶业小园主发展局(RISDA)、土著议程领导机构(TERAJU)、国民股权(EKUINAS),还有各州的经济发展机构也由其掌管,包括本州的沙巴经济发展机构(SEDCO)。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518041/【打開天窗】官僚裡的暗勢力

Wednesday, 11 December 2019

男男性片若是政治阴谋,Sodomy 3.0不是吗?

祖莱达说安华告诉她,敦马一直变来变去,说的果然没错。

有关交棒一事,最近一次在上个月,他说内阁会在明年11月APEC论坛之前,但首相职位不应出现太大的改变(请看《阿兹敏夜会巫统议员的罗生门》20191125 & 《第一个最该换掉的是敦马》20191121)。

也许他说得不够白,媒体将他的谈话解读为他会在明年11月前交棒。

昨天他再重提,明确告诉大家他不会在明年APEC论坛前移交职权,那会是破坏性的,但之后“可能”会做好准备。

不明白何为“破坏性”。媒体再问,那是在12月吗?敦马又耍太极了,说时间到了,我们再看看。

所以你说,最后他会不会交棒给安华?

安华不是一直强调,他会在明年五月根据希盟四党的共识接棒,但敦马不是这样说,而是在将近明年底,那还是个未知数呢!

敦马还说虽然安华再次陷入新的性侵指控,他还是会将职权交给安华,但万一那时安华真的“罪成”呢?他是不是就有借口“毁约”?

敦马说阿兹敏被卷入男男性片疑云是一项政治阴谋,难道安华的性侵疑案就不是吗?谁相信?

民众难免将两宗案件做两相比较。比方说,警方说将向安华录供,但在男男性片案,警方传召并逮捕了至少11人,包括安华的政治秘书法哈斯和自称是男主角之一的哈兹阿兹,并说“近期”也会传召阿兹敏录供,如今半年过去了,至目前为止,阿兹敏好像都未被警方传召呢!

说到阿兹敏派系的祖莱达公开她和安华的私人对话,公正党宣传主任三苏伊斯甘达大表不满,说她的言举太过份和不道德,党纪委会应该对她采取行动。

他说,与党主席的对话不该公开,除非她对安华起了异心。

三苏是原产业副部长,在安华派系,男男性片男主角哈兹是他的前机要秘书(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7):要是两情相悦》20190617)。

三苏那么说,岂非等于承认祖莱达说的话是真的,即安华的确有对她说那些话,用意很显明,就是希望能说服她转为支持安华。

但那不代表安华对她说的是真的,即敦马要安华开除阿兹敏,觉得那不是敦马的作风,与其叫安华开除阿兹敏,敦马不如直接改组内阁,把阿兹敏从内阁除名。

敦马自己不是说吗,公正党内乱是党内部的问题,他怎会要求安华开除阿兹敏(党籍)?但当媒体向敦马求证,他有没有叫安华开除阿兹敏时,他又拒绝置评。那是为什么呢?

Tuesday, 10 December 2019

公正党流年不利

近来的政治事件,几乎都与公正党有关。

刚过去的大会与未止的内乱,媒体都有铺天盖地的报道,这里就不说了。

倒是拉菲兹在推特宣布退出政坛一事,媒体似乎没怎么报道,可能认为不是什么大件事吧!

才在上周末,拉菲兹揭露总检察署就养牛案入禀上诉,寻求推翻他无罪释放的高庭判决,他说,总检察署也应该同等对待涉及养牛案的前部长莎丽扎家属,他们才是该丑闻的祸首和得益者,但他们仍然逍遥法外,至今未有一人被控。

他不解为何总检察署还要继续这宗前朝充满政治意图的案件。

不过,如我昨天说的,总检察长汤姆斯说他毫不知情,他也没有指示其官员进行上诉。

显然的,拉菲兹已心灰意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去年党选挑战阿兹敏的署理主席职失败,虽获委任为副主席,相信拉菲兹已感觉“不爽”,再加上刚过去的党大会的纷乱与养牛案的上诉,让他毅然决然宣布退出政坛。

其实,上个月拉菲兹已有透露,暂时无意重返政坛,安华还说先给他一些时间与空间,以免仓促就做决定。

安华说,拉菲兹和奴鲁一样,有时会感到失望,因为他们期望有更正面的事情发生,因此他会劝服两人,因为党需要他们的专业。

那时拉菲兹说是“暂时”退出,而今少了“暂时”两字,应该是没有挽留的余地。

谈到安华,他的前研究助理尤索夫的代表律师哈尼夫(Haniff Khatri Abdulla)赫然也是敦马的“御用”律师,难免引起很多人的遐想,20年前的旧戏码难道又要重演?

哈尼夫即时澄清,说他不是代表敦马来协助尤索夫,也没有一些社会阶层所幻想的阴谋论。

报道说,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354条文(非礼)进行调查,但不排除援引其他相关条文。难道真的有人欲置安华于死地,用的又是同样的桥段?

昨天提到祖莱达爆安华的料,说他曾向她透露,敦马要他就男男性片开除阿兹敏,祖莱达表示她不信,因为敦马对阿兹敏那么好,安华就告诉她,敦马就是那样,一直变来变去(大意)。

媒体向敦马求证,是否曾经要求安华开除阿兹敏,可是敦马拒绝置评。

拒绝置评,代表着什么?敦马一向有问必答,如果绝无此事,敦马大可否认,为何不回应?难道安华说的是真的吗?

媒体应该也向安华求证,是否对祖莱达说过那番话。

Monday, 9 December 2019

拉菲兹被上诉,汤姆斯不知情?

涉及安华的性侵疑云没有在公正党大会上激起涟漪,看样子,大家对这类事件已经麻木,多见不怪了。

“受害者”尤索夫在上周六(7日)透露,他在揭发实情后,遭到某些单位恐吓,为了保障他个人安全,因此向警方报案,并将于今天到警察总部录供。

上周提到尤索夫的叔公莫希丁指其叔侄是被政治人物利用,当时就有点疑惑,为何是其叔公而不是其父母出来讲话,果然,其父亲莫哈末阿里跟着就驳斥莫希丁的谈话,说他无权代他发言,实际上,在“性侵事件”发生当天或一两天后,他儿子就亲口告诉他了。

那他们当时做了什么举动,总不成听了不当一回事,什么也没做吧!要等到一年后公正党大会前夕才来爆大料,那是居于什么动机呢?

公正党主席与署理主席各别被卷入同性爱疑云,看似tic for tac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阿兹敏派系的祖莱达爆料说,安华告诉她,他在4个月前会见敦马时,后者曾要他就男男性片开除阿兹敏。

如果祖莱达说的属实,安华告诉她的话就值得怀疑,阿兹敏是敦马的blue eyed boy,敦马曾说男男性片是政治阴谋,他会要安华开除阿兹敏吗?那他何不借机改组内阁,把阿兹敏换掉?

今天要谈另一宗扑朔迷离的事件,便是针对拉菲兹在养牛案获无罪释放,总检察署进行上诉一事。

总检察长汤姆斯说他并没有指示其官员进行上诉,他自己也毫不知情。

这就奇了,根据联邦宪法第145(3)条文,只有总检察长有权决定批准提呈上诉,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越俎代庖,在总检察长不知情下提呈上诉?

其实,要查出该“代庖”者应该不难,只要查看上诉书的签名者是谁,若是冒签,那是谁提交上诉书给上诉庭主簿官?他应该来自总检察署,只要一直往上追踪,自然可以查到幕后主使人是谁。

拉菲兹是因在2012年和前大众银行职员佐哈里涉嫌泄露养牛案NFC公司的户口资料,被裁决抵触1989年银行金融公司法令(BAFIA),在去年二月被判坐牢30个月(请看《不满政府不是罪》20180425。

当时就很不解,BAFIA已在2013年被废除,改由金融服务法令(FSA)和回教金融服务法令(IFSA)所取代,为何两人仍可以在一个已被废除的法令下被告并被判有罪?

拉菲兹因此上诉,终于在上个月15日和佐哈里双双无罪释放。

却没想到,总检察署里有人在总检察长不知情下提出上诉,提及日期(date of mention)也已定在明年3月9日。

汤姆斯可能把蔡添强遭否决提名竞选一案混淆了,因他声称他是在和选委会主席阿兹哈讨论后决定不上诉的。

阿兹哈强烈否认他曾与汤姆斯或任何总检察署官员讨论过拉菲兹的案件,他只和汤姆斯谈论蔡添强案,即是否要针对高庭的决定提出上诉,因该案关系到选委会。

汤姆斯已因摆乌龙而向选委会主席道歉,他应该是把两宗案件混淆了,因拉菲兹和蔡添强两人都是公正党副主席,但拉菲兹案根本就与选委会无关啊!

针对此事,前总检察长阿班迪罕见的开口,说总检察署在刑事案件提呈上诉通知(notice of appeal)是自动的标准作业程序(SOP),是从前总检察长阿布达立时代(1980-1993)以来的惯例。

他说,在先提出上诉通知后,总检察署通常就会研究法官的判决依据,才决定是否要上诉。

根据阿班迪的说法,觉得这样的程序有点倒置,先提出上诉通知后再来决定要不要上诉,岂非多此一举?

阿班迪没有说明,虽说是SOP(假设是),难道就不需要先知会或先取得总检察长的批准就通知上诉吗?

蓝卡巴星怀疑总检察署内部有害群之马,故意要抹黑总检察长,应该揪出有关人士并将他开除。

除了总检察长,多名执政党领袖也曾指出政府体系内有“暗势力”(Deep State)的存在,这股暗势力处处与希盟政府作对;日前有四名部门秘书长被调职,据说即与此有关。

当被问及此事,敦马表示他会了解部门秘书长被调职或撤换一事,并表示有信心问题会获得解决。

被调职的秘书长包括农业部秘书长沙列胡丁。根据报道,他在农长沙拉胡丁不知情下为一项稻米供应及白米补贴合约进行招标,而沙拉胡丁却致函首相要求将该14亿令吉合约直接颁给国家农民组织(NAFAS)。

秘书长未知会部长行事固然不对,但农长将合约直接颁给NAFAS又何尝做对?那不也是朋党作风吗?如魏家祥说的,该被问责的是部长而不是秘书长啊!

或许部长的本意是要协助该农民组织,但魏家祥指NAFAS在丹绒比艾补选期间以该组织名义预订酒店房间,其成员还穿着橙色衣服助选,那正是诚信党的党徽颜色。

而沙拉胡丁部长是诚信党的署理主席。

Friday, 6 December 2019

大马的性与政治(24):Sodomy 3.0?别再搞了!

公正党大会前夕,又传出一宗性侵疑云,安华的一名前研究助理尤索夫(Muhammad Yusuff Rawther)指控安华性侵他,说事件在去年波德申国席补选期间的10月2日在安华住家发生。

这位尤索夫,原来就是今年5月被安华政治秘书法哈斯和新闻秘书登姑纳斯鲁(Tengku Nashrul)在安华办公处殴打的那位(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18):The Manila Connection》20190620)。

他被两人殴打,是否与“性侵”事件有关?为何至今才曝露此事,还做了法定声明,而且是在党大会前夕?觉得这点很值得怀疑。

安华当然否认尤索夫的指控,说“事发”当天他正忙着在波德申竞选,同时往返吉隆坡出席甘地诞生150周年的纪念晚会,怎有可能待在家里?

安华说他一个月前就听闻此事,而且相信陆续有来,所以他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反正这也不是安华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指控,安华处变不惊,大可淡然处之。

安华政治秘书法哈斯则指尤索夫选择在大会前夕蓄意破坏党形象。

觉得法哈斯同时也应该解释一下,为何会在今年五月和纳斯鲁两人在安华办公处殴打尤索夫?事出必有因,是否因为有人“性侵不遂”,或是另有原因?

尤索夫是从去年9月至今年5月期间担任党主席的研究助理,意即他在那里上班一个月后就被性侵,但他还是继续上班至今年五月,在办公室被殴前后的时间离职,做了八个月。

这有点像当年的赛夫,“事发”时他也是安华的助理。据他所言,他被人鸡奸了一共8次,为何他没有立刻报警,还继续留在那里工作(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美男篇 II》20100205)?

这完全不合常理。除非他们很需要那份工作吧!

法哈斯指尤索夫是受到早前被开除党籍的巴德鲁希山(Badrul Hisham Shaharin)指使,因为后者曾在2010年竞选公青团长时失利,诬指党选舞弊,结果在2016年被开除党籍,自己另组大马青年团结阵线(SAMM),从此处处针对公正党领袖。

法哈斯说尤索夫的记者会,正是由巴德鲁策划。看来这位巴德鲁也需要出来澄清,为自己讨个清白,否则他的嫌疑就会很大。

尤索夫说因为执法当局至今都没有针对殴人案向法哈斯和纳斯鲁采取行动,所以他才在今年9月起诉两人。

他是在今年5月被殴打的,巧合的是,阿兹敏涉嫌的男男性片也是那个月在山打根补选前夕发生,两者有无关联?给人很大的想像空间(请看《东西马大不同》20190516)。

法哈斯本身也涉及男男性片,或者应该这么说,男男性片发生后,他和自称是性片男主角之一的哈兹双双被警方逮捕,警方调查结果如何?总警长阿都哈密说,性片是真的,但男主角身份无法鉴定(请看《大马的性与政治(20):自己照照镜子》20190718)。

拉惹柏特拉说他当时要带哈兹到菲律宾避避风头,此说被他否认。

这位法哈斯似乎很喜欢打架,今年9月,他也因另一宗殴人案而被警方追缉,但对方后来又要求警方销案。根据法哈斯说法,对方曾在两年前企图性侵他的妻子,曾在该案件下被捕及控上法庭(请看《抵制穆斯林产品很无聊》20190910)。

说回这位尤索夫,他是已故槟城消费人协会主席伊德利斯(SM Mohamed Idris)的孙子,其叔公莫希丁阿都卡迪(Mohideen Abdul Kdir)则是现任主席。

“事发”后,莫希丁第一时间开腔,指这位侄孙是被“权力饥渴”的政治人物所利用,本身已很久未见到他,对方也与家人疏远。

他也质疑,如果性侵事件真的发生,为何尤索夫在报案指控法哈斯殴打他的时候,他却没有提及性侵事件,反而是等到一年多后,公正党大会前夕才来“爆料”,意图非常明显。

安华已指示代表律师蓝卡巴星向尤索夫发律师信,如果他坦承法定宣誓书属实,将会向他采取法律行动。

此事会不会在党大会后无疾而终,还是没完没了?暂时是个未知数。肯定的是,民众已厌倦于此类性爱指控,尤其几乎清一色的男男性爱,难道就没有其他新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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