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8 October 2026

拨款与超支去了哪里?

记得阿末扎希因其乡村部门被指工程进度缓慢不满,说是因为迟迟未收到拨款而大发牢骚吗?

那时,彭博社指阿末扎希和安华两人因为柔森州选事件而闹不和,但两人都否认了(请看《不能只有当二奶的命》20260930)。

部门拨款来自财政部。财长首相安华没有回应阿末扎希的不满,由财政部秘书长佐汉(Johan Mahmood Merican)打脸阿末扎希,说因为你的部门年年严重超支,所以必须重新分配拨款,迟发放的是超支部分。

乡村部新闻秘书法兹米尔(Fadzmel Fadzil)由驳斥佐汉说法,问哪来的超支?财政部都不允许,就算有额外拨款都不足够(请看《阿末扎希不忍了!》20260903)

根据财政部的数据,从2023年开始,拨与乡村部的金额年年增加,从第一年的11亿涨到去年的16亿,但很奇怪,该部门每年超支不多不少7亿,3年累积下来已超支21亿。

财政部已经按照乡村部需求每年增加拨款了,为什么每年还是超支7亿令吉,是不是该部门的预算有问题?

林冠英认为事不寻常,要求反贪会介入调查;但反贪会主席阿都哈林回应必须有正式投报。

于是,行动党议员张哲敏正式举报,要求反贪会彻查乡村部涉嫌超支21亿令吉的指控,是否存在违规或滥权行为。

阿末扎希随后在国会澄清,所谓的21亿令吉不是超支,而是3年期间初始拨款与实际开销之间调整后的差额,若以调整后的拨款计算并没有超支。

说的很抽象。如果拨款是根据预算数据,那又怎会与实际开销出现差额呢?所谓的差额,不就是超支吗?而且就算第二年及第三年的预算都增加了,每年仍会超支7亿令吉,这个数字很神奇呢!

安华出来打圆场,宣布财政部已为乡村部追加5亿令吉拨款,以解决该部在乡区道路等项目长期超支的问题。

首相将超支问题归咎于拨款不足,今年追加了5亿令吉;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将成为今后追加拨款的理由呢?反贪会的调查还要不要继续呢?

阿末扎希又在国会透露,其乡村部虽获得预留拨款,沙砂的部分乡区道路及基建项目却在乡村部秘书长苏丽亚妮(Suriani Ahmad)的指示下遭到取消。

蛤,一个部门秘书长如此胆大包天,擅自取消已获批准且拨款到位的工程项目?她是什么来头?连其上头都不敢作声吗?难怪东马尤其是本州的道路破烂不堪,其他基建就更不用说了。

上网查阅,原来这也是乡村部咎由自取。就是因为乡村部严重超支导致延迟支付,财政部向乡村部发出明确指示,暂停发出乡区道路项目的招标信(SST);作为乡村部秘书长的苏丽亚妮,也只是依据财政部指示行事。

根据州工业部长依温透露,本州有13个乡村道路项目被取消。

可能阿末扎希就是为此不满,才会在不久前大发牢骚,但这何尝不是因为其部门无节制地批准工程项目,严重超出预算,认为财政部必会追加填补拨款,这才没有忌惮。

顺便一提,乡村部今年一共批准了105项目乡村道路工程给沙巴,总成本高达98亿令吉,为全国最高。此外,乡村水供计划(BALB)拨款达41亿令吉给沙巴政府,但大家有看到本州乡区的道路和水供有改善过吗?不要说乡区,市区都没有。

阿末扎希依然理直气壮,表示政府不应以“节约”为由,导致沙砂两州的道路基建项目受到影响。

问题是,本州的烂路加上水电供短缺不是今年才发生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建设问题,这些不先解决,还谈什么发展问题?每年的巨额拨款,又去了哪里呢?

Tuesday, 27 October 2026

此仇不报非君子

国盟反击土团党,其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将对违反联盟党章的土团党采取纪律行动,包括该党在森州选举中与国盟对垒的行为。

在森州选举,土团党竞选24个议席,其中8席直接与国盟对垒,伊党和宏愿党各4个;土团党席全军覆没,初试啼声的宏愿党还赢了3席,意味着之前支持土团党的选民,都改为支持宏愿党去了(请看《但悲不见九州同》20260804)。

慕尤丁怎吞得下这口气?州选过后,就向注册局作出投诉,指国盟违反联盟党章,包括未邀请土团党参与会议等等,结果注册局就要国盟作出解释并指示暂停活动。

如今国盟也指土团党违反党章第15条,并要土团党作出回应,否则所采取的纪律处分将包括警告、暂停党籍,甚至将土团党逐出国盟,视严重程度而定。

达基尤丁指出,国盟可能采取的纪律处分包括警告、暂停党籍,甚至将土团党逐出联盟,具体处分将取决于涉嫌违规行为的严重程度。

可能国盟认为,之前因为排挤土团党被投诉,如今纪律处分,便是将土团党逐出国盟的最好理由,但土团党可以说因为处处被排挤,连开会也不通知,哈迪更发文告宣布终止与土团党的政治合作关系(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可见是国盟宣布与土团党终止合作关系在先,土团党才在森州选举单独上阵的啊!

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国盟不过要将排挤土团党的行动合理化吧了。谁言之有理?到时就看法庭怎么处理了。

在接下来的马六甲州选,国盟已经证实使用本身标志上阵,显然也未把土团党包括在内,如果土团党再次独自上阵,国盟还能指控后者违反党章吗?这个理由,显然是很薄弱的。

另一边,土团总秘书阿兹敏也提醒国盟,注册已被撤销,不因取得暂缓令而自动恢复。

可以预见,双方将会向对方作出更多的起诉。

Monday, 26 October 2026

你宁为玉碎,我不为瓦全

高庭批准了国盟申请,暂缓执行注册局撤销其合法地位决定,同时批准暂缓执行暂停所有活动的通知,
直至法庭对司法检讨作出裁决为止。

这也意味着,成员党可以用国盟名义参加甲州选举了。


为免让注册局再有撤销注册的理由,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国盟将在近期内开会,这次会邀请土团党出席。

伊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承认土团党仍是国盟成员,之前未邀请土团党出席国盟会议确是不对,但那是因为土团党立场模糊,还向注册局投诉在先。

但别忘了哈迪曾在今年5月指控土团党的“四宗罪”,公开宣布与土团党终止政治合作,并称土团党的国盟资格已自动失效,慕尤丁才会向注册局投诉的呀(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土团党怎还会应邀出席国盟的会议呢?出席的话,大家岂非面左左,各怀鬼胎?

如果出席,一定会谈到甲州选举的议席分配,届时几乎已经谈妥的伊党宏愿党可愿意将一些议席让出给土团党?尤其是已准备在土团党原有的2个议席替代上阵的宏愿党,土团党怎会轻易让出?

土团党回去,宏愿党的位置又在哪里?如今自诩老大的伊党的打算,本来就是要让宏愿党取代土团党;而且,伊党及盟党已经决定在甲州选举与国阵合作,土团党也不会加入啊。

总言之,破镜难圆,土团党不会回去国盟了!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大家肯定都很不自在,又如何能够谈出一个共识来呢?

相信慕尤丁本来就是要注册局撤销国盟的注册,那他就可以尽快着手创立一个叫国盟2.0的新联盟。

土团党创始人之一里端尤索夫(Redzuan Md Yusof)透露,慕尤丁可能就将此前推动的反对党合作平台“人民关怀联盟”(IPR),改名并重组为“国盟2.0”,里边将有11个政党,包括土权党、民主联盟党、伊斯兰阵线(BERJASA)以及代表印度社群的政党等,打造成一个多元阵营。

如果你不记得里端是谁,他就是在希盟1.0时期说要研发“飞行车”的企业部长,可惜希盟1.0只执政了22个月,否则很想看看他的飞车到底会不会飞(请看《国产飞行车就是无人机车?》20190404)。

不过,觉得慕尤丁将IPR改为国盟2.0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IPR成员只是一些小党,号召力不大。

如果创立国盟2.0不成,土团党就很有可能重返希盟,或成为合作伙伴。都说了,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近来的种种迹象显示,两党领袖已经在暧昧来暧昧去了。

针对高庭批准国盟暂缓撤销注册的申请,直到对司法检讨作出裁决为止,注册局与内政部长随即提出了上诉。

达基尤丁表示,国盟正在探讨应对方案,包括申请撤销政府方提出的上诉,并强调将全力备战马六甲州选。

土团党总秘书阿兹敏则引述社团法令第41条文提醒达基尤丁,国盟注册已被撤销,伊党及其盟友若还召开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或将面临烟瘴法律后果。

他说,尽管国盟已取得暂缓令,但法庭也确认,国盟的注册已被正式撤销,不因暂缓令而自动恢复。

哦,是这样的吗?那是不是表示,伊党等党仍不能以国盟标志参选?那不是很矛盾吗?

阿兹敏这样说,因为收到达基尤丁发出出席国盟最高理事会紧急会议的邀请。

当然,阿兹敏或慕尤丁不会出席,出席了,就等于默认国盟依然存在,那当初又何必去向注册局告状呢?

他也质疑达基尤丁清楚知道注册局已提出上诉,为何仍发函召开紧急会议,各方应该维持现状,直到所有诉讼程序及上诉途径全部完成为止。

所以,伊党等党能不能以国盟标志在甲州选举上阵呢?且待下回分解。

Friday, 23 October 2026

阿布巴卡不辞大臣职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好像每個朝野政黨都有自己的問題,現在又輪到玻璃市的土團黨大臣阿布巴卡有事。

玻州土团党主席依兹占(Izizam Ibrahim)证实,阿布巴卡大臣的党籍已被冻结,为期两届党选。

为什么?根据党纪律局文告,阿布巴卡违反党章第9.1.4条文,以及党员道德与行为操守。随着党籍被冻结,阿布巴卡所有党职被解除,不能以党名义发表任何言论,直到冻结党籍期限届满为止。

根据党章,土团党党选是每三年一次,下一次党选是2027年,也就是说,要到2030年的党选后,阿布巴卡才能恢复党籍,要等到2033年的党选,才能参与竞选党职。

被冻结党籍,没有党职的阿布巴卡,还能继续出任玻州大臣吗?

依兹占说,若阿布巴卡是一名有风度的政治人物,他就应该自愿辞职。

阿布巴卡已表明不辞大臣职,强调党籍冻结属于党内事,不影响其大臣合法地位。

阿布巴卡本是玻州土团党主席,去年12月,5名土团议员伙同3名伊党议员向伊党苏克里大臣逼宫成功,苏克里被迫辞职,由阿布巴卡接棒(请看《土团伊党宫廷录》20260102)。

没想到阿布巴卡坐上大臣宝座后,日子并不好过,半年后,他就突然辞去党最高理事职务,甚至盛传议员们打算转而对他进行逼宫。为什么(请看《这又是哪一出韩剧?》20260717)?

原来阿布巴卡是韩查的支持者,韩查被指“背叛”慕尤丁被开除党籍,随后在伊党的支持下成立了宏愿党,还被接受加入了国盟。

慕尤丁不敢开除阿布巴卡,因为这样一来,阿布巴卡就可以堂而皇之以独立议员身份加入韩查的宏愿党,如果伊党同意,他大可继续当大臣,成为宏愿党的第一位州务大臣。

那样一来,土团党就连唯一名下的大臣都没有了,只好出此下策,冻结阿布巴卡党籍,希望他识相地下台,那土团党就可以委任另一名人选,很大可能是现在的州主席依兹占。

Thursday, 22 October 2026

国盟玉石俱焚

注册局办事好有效率,上个月要国盟在30天内
针对土团党的投诉作出解释,否则其合法地位将被吊销(请看《初一到十五》20260925)。

一个月后,注册局以“解释不足以推翻决定”,撤销了国盟的合法注册地位。

土团党的投诉,包括未获邀请出席讨论森州选举议席分配的最高理事会议、伊党主席哈迪声称土团党已“自动退盟”,以及违反了8项党章条规(请看《伊党会再抛弃巫统,像现在抛弃土团党吗?》20260720)。

国盟被撤销注册,最不服的是伊党。党兼国盟秘书达基尤丁质疑此举是否合法及具有政治目的,表示将申请暂缓执行撤销令,挑战注册局的决定,直至法庭作出裁决。

是土团党向注册局告的状,国盟主席三苏里却指是政府耍的手段,趁马六甲州选来临之际,撤销国盟注册,动机和时机令人怀疑。

他也指出,高庭原定在本月22日聆审国盟司法审核的申请,为何在聆审前两天撤销注册?

在心底偷偷高兴的,非慕尤丁莫属,毕竟当初是他和敦马在把土团党退出希盟时所宣布成立的,谁叫伊党加入后鸠占鹊巢,还把土团党排挤出去,如此忘恩负义,叫他如何吞得下这口气(请看《伊党土团党走到尽头》20260527)?

虽然是他告的状,戏还是要做;作为国盟的创始人,慕尤丁表示他对国盟被撤销注册感到难过,但这也是一项警示,就是必须公平对待所有的成员党。

因此,土团党政治局将召开特别会议,讨论下一步行动。

既然注册被撤销,慕尤丁会不会另起炉灶,成立另一个联盟?到时,谁会愿意和土团党结盟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重返希盟,毕竟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近来的种种迹象显示,两党领袖已经在暧昧来暧昧去了。三苏里指控是政府搞的鬼,就是这个意思吧!

其实,没有国盟,对伊党的影响应该不大,甲州选举,成员党大可在伊党的旗帜出战,就像当年希盟曾用公正党的蓝眼标志参选那样(请看《敦马业力现前》20180410)。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Wednesday, 21 October 2026

严端慕力兹还可以信任谁?

森州司法与酋长理事会(DKU)再次入禀法庭,起诉依斯迈大臣及另外16人藐视法庭。

DKU掌管森州习俗事务,所起诉的另16人包括10名前州行政议员、3名“新”酋长及支持纳扎鲁丁的现任柔河酋长、淡边东姑勿刹端姑赛拉兹曼(Tunku Syed Razman Tunku Syed Idrus Al-Qadri)和双溪芙蓉港务总管巴达鲁丁(Badarudin Abdul Khalid),指控他们违反高庭6月颁布的禁令。

该禁令限制彼等不得干预或取代DKU秘书的行政职务、以及禁止以DKU名义对外表态或行使权力,唯彼等涉嫌在知晓禁令的情况下,于今年9月通过州行政议会“废黜”端姑慕力兹及暂停州秘书职务(请看《王不见王》20260918)。

两周前,伊斯迈大臣和10名前行政议员才起诉州政府和州秘书呢;如此起诉来起诉去,很复杂是不是(请看《the untouchables》20261012)?

另外,早前传出森州巫统将在来临州议会上,对伊斯迈大臣投不信任动议,虽然阿末扎希作出否认,声称此事不会发生,如今传出,州主席加拉鲁丁已经凑够“倒大臣”的人数;也就是说,到时的州议会将上演好戏,国阵/巫统州议员将倒自己的巫统州大臣。

消息指出,加拉鲁丁已经觐见慕力兹,声称已经掌握足够的法定宣誓书(SD)支持,可以出任森州大臣。报道称,有3名巫统议员没有签SD,外长末哈山是其中一人。

慕力兹会接受加拉鲁丁替代伊斯迈吗?矛盾的是,慕力兹当初就是拒绝了加拉鲁丁,因为后者“策动”了当时的“逼宫”行动,慕力兹才钦点伊斯迈出任大臣的,没想到同样被伊斯迈背叛,如果接受加拉鲁丁,后者将来会不会也同样背叛他呢?慕力兹还可以信任谁呢?

另外一个问题是,慕力兹仍未御准11月的州议会会议,到时是否能够如期召开?

州议会将寻求通过明年财案,届时能不能取得逾半人数的支持呢?

早前说不会让“倒大臣”行动得逞的党主席阿末扎希警告森州国阵州议员,切勿干预涉及法律及王室体制的事务,这个警告是不是应该来得更早?伊斯迈带着10名前行政议员起诉州政府的时候,他怎么不发一言?

还有便是,当初伊斯迈说他是被迫签署废黜宣言的,邻国《海峡时报》还说阿末扎希、阿斯拉夫和阿莎丽娜等人都在场见证(请看《宫廷计 · 第二季》20260909)。

阿末扎希否认他人在现场,还说要向伊斯迈了解情况,但伊斯迈转眼就改变立场,阿末扎希也没透露他向伊斯迈了解了什么。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巫统内部似乎有两个阵营,一个支持加拉鲁丁,一个支持伊斯迈,只是不便承认是吗?

巫统前领袖弗亚直接点名阿末扎希,说若没有后者的默许,伊斯迈绝不敢随意行事。

也就是说,伊斯迈听命于阿末扎希。

弗亚曾是巫统最高理事,因在柔佛州选两父子皆不获派上阵,一怒之下而宣布退党,如今是自由身(请看《柔佛巫统未选先乱》20260626)。

弗亚的指责似有道理,伊斯迈是阿末扎希在州选后推荐给严端的大臣人选之一,伊斯迈对他感激都来不及,但若说伊斯迈的背后军师是他又有点说不通,毕竟当初党内的“倒王派”是加拉鲁丁,所以慕力兹才不要加拉鲁丁当大臣,这才选了伊斯迈,怎么伊斯迈也和加拉鲁丁如出一辙?让人如坠五里雾中,看不明白。

Tuesday, 20 October 2026

居家服刑SOP到底好了没?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和内长赛夫丁说的又有出入?到底谁说真,谁说假?

上周,沙菲宜对外透露,纳吉已收到国家元首发出的正式居家服刑信函及附加文件,里边列明居家服刑条件及执行机制,服刑地点在纳吉的住家,且可以和家人同住;至于信函内容及SOP不能对外公开,避免炒作和引起不必要的讨论(请看《纳吉还要居家服刑吗?》20261015)。

此言一出,立刻炸开了锅:只因为怕被外界炒作和讨论,所以不公开居家服刑条件?这是什么荒诞理由?不公开,不是更令人怀疑吗?

行动党的雷尔和林立迎质问,纳吉是囚犯非自由身,凭什么其居家服刑条件见不得光?该案涉及重大公共利益,人民有绝对的知情权。

根据赛夫丁回应,因为我国从未实施居家服刑,在接到特赦局秘书处的信函后,监狱局就着手拟定一套完整的SOP,如今已进入最后阶段。

既然制订居家服刑条例还未完成,为什么沙菲宜却说纳吉已经收到国家元首发出的正式居家服刑信函及附加文件,现在只等着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害得媒体记者那几天都在纳吉大使路的住家外驻守,以为纳吉随时就能回家?

赛夫丁的说法与早前说的也有出入,之前他说是“特赦当局”(pihak berkuasa pengampunan)设定的SOP,如今却说是监狱局(请看《纳吉的居家服刑SOP?》20261009)。

那时候,首相署法律事务组(BHEUU)总监赞里(Zamri Misman)却说监狱局已通知纳吉有关居家服刑SOP的详情。

所以,到底谁说真话?若如赛夫丁说的监狱局还在拟定居家服刑的SOP,监狱局如何如赞里说的已经告诉纳吉SOP的详情,沙菲宜为何又说国家元首已发出正式居家服刑信函,并透露服刑地点就在纳吉住家,且可以和家人同住呢?

大家可不可以先串好口供才一致对外发言啊?像现在这样,人民要相信谁啊?

Monday, 19 October 2026

我这辈子见过最愚蠢的事

高教部举办了一个国际青年未来领袖峰会(iFUTURE)论坛,原来这已经是第三届了。

在会上,一名马大学生代表乌米乌麦拉(Ummi Umairah Bakhit)在Q&A时抛出尖锐问题,包括追问朝圣基金弊案、政治人物的儿子女婿涉嫌不劳而获取巨款,以及政党众筹捐款给纳吉的争议等。

她说,这辈子她见过最愚蠢的事,就是有人捐款给涉及1MDB贪腐案的前首相纳吉。

她感叹国家贪腐猖獗,希望坐在台上的主讲嘉宾凯里、柔州大臣翁哈菲兹和雪州大臣阿米鲁丁表明立场,现代青年应该如何反对这种现象。

翁哈菲兹没有正面回应乌米乌麦拉的提问,反而批评过去几个月一些所谓的政治提控,属于“政治迫害”和“选择性提控”,说这是不公平的;声称司法或政府单位不应沦为谋取政治利益的工具,而这种情况目前正在发生。

在大学生面前说政治人物被提控是“政治迫害”和“选择性提控”,觉得这很不恰当,难道他认为这些人不应为他们的贪污行为被提控,就像纳吉那样吗?

不过,安华三年前在接受邻国外媒访问时也说过同样的话,指总检察署在2018年仓促提控的一些大案不专业,夹带着“怨恨与敌意”和政治报复,导致许多控案存有缺陷,引来本州巫青团促请他撤回在敦马和国盟时期的所有“政治提控”,叫他尴尬不已(请看《撤控阿末扎希的三大理由》20230918)。

说回翁哈菲兹,话锋一转,他又同意贪污是危害社会、阻碍国家前进的“毒瘤”,不管涉及哪位领袖、个人还是商业机构,大家都应该坚决反对。

他也没有正面回应乌米乌麦拉的提问,因为正是巫统为纳吉发起的筹款运动,好为他缴付5000万罚款的,他曾公开称赞纳吉是我国最好的首相之一,呼吁党领导层为纳吉讨回公道,希望他出狱后继续领导巫统(请看《大马最好的首相》20240723)。

Hmm,这样的立场是不是很矛盾啊?但也不要忘记纳吉其实是翁哈菲兹的表舅,纳吉和希山慕丁是表兄弟,翁哈菲兹是希山慕丁的外甥。

无官一身轻,在场的凯里则强调,在诚信课题上决不妥协,“错就是错了,不能强行辩解”。

但其实,当他还是巫青团长的时候,他曾为纳吉在1MDB丑闻的行为辩护,附和资金来自沙地国王的说法,却在2018年国阵败选后,他公开宣称国阵落败的原因就是因为1MDB案,并开始指责纳吉必须为丑闻负责(请看《阿末扎希成王败寇?》20230131)。

就好如他在2018年和阿末扎希争夺党主席职位,在上届大选后抨击后者,要他为巫统惨败负起责任并下台,结果被开除党籍。

虽然他曾大言除非换了领导层,否则他不回归巫统,可在今年3月,他在阿末扎希推动的“民族之家”计划下申请返回巫统老家,还数次公开称赞阿末扎希,说他是“候任首相”,被人批评他“拍马屁”。

雪州大臣阿米鲁丁也没有正面回答乌米乌麦拉的问题,只说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反贪一直是国家主要的政治课题,他对国家新一代青年持续高度关注贪污问题,这点令人鼓舞;此外,他也分享雪州的治理经验。

不过,乌米乌麦拉在论坛上的提问令一些人感到不满,并要高教部长占比里采取行动。

她也在网上面对骚扰和威胁,但她坚持自己的立场,声称不会被这些攻击吓倒,认为贪污问题必须成为国家讨论的一部分。

这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国阵时代,我国某大学曾做过一项调查显示,有近80%的本地大学生认为,只要不被发现,贪污行为是可以被接受的,当大人物都在大贪特贪时,你能怪大学生会那样想吗?不止大学生,平民百姓不也那么认为吗(请看《贪污的破窗效应》20240426)?

Friday, 16 October 2026

严端闹双包,四大酋长也闹双包

端姑慕力兹没有出席马来统治者会议,说要专注在州内事务,及主持第二天日叻务(Jelebu)新任酋长阿兹林(Azlin Carey)的委任/宣誓仪式。

但日叻务传统习俗理事会(Telapak Waris)不承认该委任/宣誓仪式,声称委任程序未获得合法习俗领袖的同意,及违反了母系传统习俗的传承规范。

所以理论上,不止严端闹双包,四大酋长也闹双包,互相不承认,没完没了。

马来统治者会议透过掌玺大臣发布文告,呼吁各方不要政治化或干涉森州宫廷争端,应让具公信力的机构依《森州宪法》及传统习俗,以协商和体面的方式解决。

问题是,州宪条文与传统习俗之间有冲突,各方各自诠释,没有人愿意退让,恐怕司法也解决不了所有争端。

回应马来统治者“谕令”,四大酋长表示支持及遵从,并强调森州王位事务须依州宪法处理,呼吁慕力兹停止行使最高统治者职权,愿与对方协商“退位”等事件,还坚称最迟自9月15日起,慕力兹已不再具备统治资格。

说来说去,前提还是要慕力兹退位才有得谈,慕力兹肯定不愿意,这要如何协商下去呢?

四大酋长原本是在4月19日联合宣布罢免慕力兹,几时变成了9月15日?那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就是森州行政议会(MMKN)通过决议,接纳并承认一份由四大酋长签署的“罢黜森州最高统治者慕力兹”的宣告书,慕力兹随着也将10名行政议员革职,独留大臣伊斯迈(请看《王不见王》20260918)。

四大酋长改日期,因为伊斯迈大臣在志期4月19日的宣告书签了名,但他是在8月2日在慕力兹面前宣誓就任大臣的,也就是说,4月19日他还不是大臣,怎么能在文件上以大臣名义签名(请看《宫廷计 · 第二季》20260909)?

再说,要是慕力兹在4月已经被罢免,那伊斯迈以及10名行政议员在他面前宣誓就职也不“合法”,所以,四大酋长是不是要将有效日改去9月15日?

问题是,行政议会或州政府可有“罢黜”或承认“罢黜”严端的职权?

Thursday, 15 October 2026

纳吉还要居家服刑吗?

纳吉在1MDB案被控4项滥权罪和21项洗钱罪,去年底,25项全部罪成,被判坐牢165年(同时执行15年)和罚款114亿,且须在服完SRC案刑期后才开始1MDB案刑期(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纳吉对1MDB案判决提出上诉,并申请暂缓执行刑罚及罚款,同时申请暂缓缴付20.8亿令吉追讨款项,但全部遭法庭驳回。

也许你会很好奇,这20.8亿令吉是什么来的?因为媒体没有特别报道这笔款项。

1MDB案的柯林法官是根据洗黑钱法令判定,政府有权向纳吉追讨洗黑钱控罪的其中9项,总额达20.8亿令吉的非法活动收益,否则就需与各控罪同步执行30个月监禁来取代。

这次的承审法官是诺鲁维娜(Noor Ruwena Md Nurdin)。上个月,总检察署撤控慕尤丁在Jana Wibawa案的3项洗钱和一项滥权罪,并向法庭申请DNAA,辩方要求改判无罪(DAA),诺鲁维娜批准了辩方申请,当庭宣判慕尤丁无罪(请看《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20260916)。

在纳吉的暂缓申请,她指申请人不是初犯者,之前已有SRC案,在权衡被告与公众两者的利益,申请人所提出的暂缓理由,不足以让法庭批准其申请。

纳吉代表律师沙菲宜陈词时指出,因为1MDB上诉案进程缓慢,案件管理订在今年12月,但聆审日期仍未敲定,可能还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有所裁决,法庭应以此作为批准暂缓执行申请的因素。

说白了就是,申请人担心,到了2028年SRC案的居家刑期完毕,1MDB案的上诉都还未有裁决,那就意味着纳吉需要回去监狱,继续服1MDB案的15年刑期,因为居家服刑只是针对SRC案的刑罚,除非到时纳吉又申请1MDB案的特赦,那就另当别论(请看《纳吉申请第二次特赦的两次大反转》20260911)。

针对暂缓执行申请被驳回,纳吉表示将提交全新申请,并强调不是上诉。

说到居家服刑,沙菲宜透露,纳吉已收到国家元首发出的正式居家服刑信函及附加文件(addendum),里边列明居家服刑的条件及执行机制,服刑地点在纳吉在大使路(Langgak Duta)的住家,且可以和家人同住;至于信函内容及SOP不能对外公开,避免被炒作和引起不必要的讨论。

言下之意就是,纳吉的居家服刑和内长拟议中的居家服刑法案甚至和监狱的假释程序(parole)是不一样的,证实了纳吉的居家服刑SOP是特别为他量身订造的。

不公开,不是更会引起不必要的讨论和揣测吗?

大家对此有什么意见?我相信,早前要求特赦局公开两次特赦会议记录的大马律师公会,必会提出异议:为什么不能公布?

由此也可以推测,SOP里不会有CCTV监视、电子脚镣和探访者的限制。总之,纳吉可以自由地待在家里,用电话和外人包括党领袖们联络,甚至出门也通行无阻,但不知能不能参与党活动包括开会党职甚至在来届大选出战?如果都可以,虽名为居家服刑,根本就与无罪释放无异。

内长赛夫丁早前说过,纳吉的SOP是由“特赦当局”制定的,不是他或他的部门,不是监狱局,也不是阿莎丽娜口中的杨巧双,既然是特别为纳吉订制的,我觉得很大可能是由总检察长拟议,国家元首御准的(请看《纳吉的居家服刑SOP》20261009)。

当问到是否已经凑足作为居家服刑条件的5000万令吉罚款时,沙菲宜表示此事非由他负责。

让我们大胆假设,巫统为他发起的众筹遇到了瓶颈,无法突破,否则就应像开始时定时报告进展。毕竟5000万不是小数目,何况接下来还有1MDB案的114亿令吉罚款,除非上诉成功,或再寻求特赦,纳吉不用继续坐牢和罚款,否则,为了剩余两年自由而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然后回去继续坐牢15年,是否值得呢?

不过,根据SRC案的判决,如果纳吉刑期满后仍无法缴清5000万罚款,他就得多坐一年的牢,到2029年。

Wednesday, 14 October 2026

税收局有“新证据”

上个月,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被控在12年前利用职权谋取Putrajaya Perdana(PPB)主席职,并游说基金董事局批准投资逾1.9亿令吉,即公司的30%股权(请看《朝圣基金前主席阿都阿兹终于被控》20260910)。

随着,反贪会援引反贪法令,要求阿都阿兹及其家人在一个月内申报各自的资产,如今一个月限期已至。

阿都阿兹有4名子女。社媒流传其妻儿在朝圣基金户头存有大笔存款,每人有一至200万不等,基金每年派发高利息,可以想象他们每年从基金赚取的利息不菲,子女妥妥成了富二代。

这便是为何在纳吉时代,基金每年都坚持派高利给存户,虽然入不敷出,资不抵债,还动用到储备金补数,国行好言相劝也当作耳边风。

不止阿都阿兹及其家人,其实很多VVIP都把巨款存在朝圣基金赚取高额利息。何乐不为?反正政府会注资拯救,就像希盟1.0政府上台时做的那样。

其实,阿都阿兹早在2022年就曾被控收贿520万令吉和10项洗黑钱1390万令吉,却在后来离奇地相继被撤及无罪释放。当时的控状无关朝圣基金(请看《又一宗DNAA,然后无罪?》20220928)。

同年,阿都阿兹也和税收局达成和解协议,同意缴付其在2011年至2020年少还的税款及罚款总额480万令吉,之后他已全额付清。

有没有注意到,原来除了纳吉一家人,还有其他VVIP也在那段时间不还税或少还?

却在今年8月,也是4年后,税收局突然以“新证据”为由,撤销该和解协议,阿都阿兹为此入禀高庭申请司法检讨准令。

难免令人好奇,税收局是发现了什么新证据,导致撤销之前的和解协议呢?那会是与朝圣基金有关的吗?

巧合的是,朝圣基金的RCI报告在今年7月曝光,反贪会针对报告向相关人物展开调查,包括身为前主席的阿都阿兹在内,并在9月相继提控后者和其他相关人物。

税收局撤销与阿都阿兹的和解协议,若说“新证据”与朝圣基金有关,那是大有可能的。

Tuesday, 13 October 2026

有没有来自霹雳苏丹纳兹林的邀请?

(又是)根据邻国《海峡时报》报道,马来统治者理事会邀请严端慕力兹出席为期三天(13-15/10)的统治者会议,显示马来统治者确认慕力兹为森州的合法最高统治者。

这之前,据称由四大酋长拥立的严端纳扎鲁丁曾多次通过伊斯迈大臣联络马来统治者理事会,希望取代慕力兹出席会议,如今未能如愿。

本届统治者会议由霹雳州苏丹纳兹林主持,他向慕力兹发出邀请,此举表明他不认可纳扎鲁丁的合法地位。

在接受苏丹纳兹林的邀请,慕力兹告诉纳兹林,他将只出席第一天的预备会议,因为第二天他需要出席森州日叻务(Jelebu)新任酋长的就职典礼。

苏丹纳兹林便是上回提过的,如果没有变卦,他将是苏丹伊布拉欣任期届满后的我国下任国家元首(请看《纳吉或在2028年申请第三次特赦》20260921)。

在上述新闻见报后,森州王室事务总管阿兹兹(Azizi Ali)却发文驳斥报道,说严端出席统治者会议本来就不需要受到任何邀请,苏丹纳兹林也未特别向慕力兹发送邀请函。他也强调,因为要主持日叻务酋长的就职礼,慕力兹不会全程出席最高统治者会议。

这就很耐人寻味,苏丹纳兹林到底有没有特别邀请慕力兹出席会议呢?若有,森州王室为何要作出否认?或那只是发给每位最高统治者的通知函,不是邀请函?如果没有,那不等于假新闻吗?邻国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是不是某方故意发出的假消息?那是为何?

森州王室作出否认,要带出的讯息可能是,慕力兹本来就是森州的最高统治者,出席最高统治者会议乃天经地义,何须特别受到邀请?若要特别邀请,岂非等于其地位(不应该)受到质疑?

这里记录一下。森州原任四大酋长是日叻务酋长马鲁夫(Maarof Mat Rashad)、柔河(Johol)酋长莫哈末阿都拉(Muhammad Abdullah)、林茂(Rembau)酋长阿都拉欣(Abdul Rahim)以及双溪乌绒(Sungei Ujong)酋长慕巴拉(Mubarak Thahak)。他们便是在今年4月宣布罢黜慕力兹的四大酋长,拥立东姑纳扎鲁丁为新严端。两人是堂兄弟关系。

6月时,慕力兹撤换林茂酋长和双溪乌绒酋长,分别委任哈山(Hassan Abdul Hamid)和法里斯(Faris Johari)为新酋长,而将在明天(14/10)册封的是日叻务酋长阿兹林(Azrin Khairi)。这意味着原本的四大酋长,如今将只剩柔河酋长莫哈末阿都拉仍是纳扎鲁丁的支持者。

在传出伊斯迈大臣将被自己人提不信任动议的当天,柔河酋长莫哈末阿都拉也被警方传召录供。两者有没有关联呢?这之前,警方已向10名前行政议员录供。

从时间线看,四大酋长宣布罢黜慕力兹在先,慕力兹罢免其中三人在后,四大酋长因此坚持罢黜行动有效,因他们根据《森州宪法》第10及第29条文,其决定是具有法律依据的。

总检察署拒绝四大酋长的罢黜行动,宣称四大酋长在4月签署的罢免文件违宪且无效,因为多人之前已经被免职或不具备合法酋长资格。

首相安华已多次表明联邦政府继续承认慕力兹为合法的森州最高统治者,巫统,或严格来说巫统某派,批评联邦不应介入森州王室风波,并表明巫统不会介入。

矛盾的是,宣布认同罢黜严端慕力兹并拥立纳扎鲁丁为严端的,正是由国阵巫统和国盟伊党组成的森州政府以及森州巫统领袖,伊斯迈大臣更立场矛盾,在就职及对慕力兹宣誓效忠的第二天,就立即改对纳扎鲁丁宣誓效忠及支持罢黜慕力兹,如今更拒绝提呈新的行政议员名单,怎不叫人看傻眼?

Monday, 12 October 2026

the untouchables

森州这场闹剧,几时才能落幕?

当读到森州被革职的10名行政议员起诉州政府和州秘书时,就觉得匪夷所思。

虽说在法律程序上不是不能,但他们是以什么身份起诉政府呢?他们不承认官职被炒,要求法庭宣判颁宪无效,但他们仍然是森州议员,是州政府的一份子,起诉政府,岂非等于自己起诉自己?

他们不可能这么“聪明”想到这招的,也不可能来自州法律顾问慕扎玛(Muzalmah Mustapha Kamal)的主意。

上个月,伊斯迈大臣不是开除了慕扎玛和州秘书扎菲尔(Zafir Ibrahim)吗?却被总检察长杜苏基打脸,说州秘书和州法律顾问是联邦公务员,州政府或州大臣无权开除两人(请看《伊斯迈大臣死撑到底》20260928)。

那到底是谁在背后给这些前行政议员出的“馊主意”?当然也是早前指示他们不承认慕力兹为合法严端的幕后军师,身份昭然若揭;他们在宣誓就任同时宣誓对严端慕力兹效忠,一转身就在伊斯迈大臣的带领下宣布“废黜”了慕力兹,改为对纳扎鲁丁效忠。

他们为何能够“废黜”殿下?他们因此被革职,伊斯迈大臣却为何无事,如此乱臣,在古代,早就被捉去砍头了。

还有一个荒谬的建议,因为10人已被开除而不获准进入行政议会署办公,只能以州议员身份进入政府大厦,媒体报道伊斯迈有意将这10人转为“顾问”身份,等级会和行政议员一样,只是换了个称呼,继续享有同等的权限与福利。

这是伊斯迈还是谁替他想出来的“妙计”吗?可能想想行不通,伊斯迈大臣后来否认了有此建议。

新政府可以不开会,但不能没有财政预算案,原本订在本月16日提呈预算案的州议会,却被推迟到下个月26日,伊斯迈大臣说是因为准备时间不足。

那会是哪一位最高统治者主持开幕仪式?伊斯迈大臣表示:到时就会知道。

到时会不会同时出现两位严端都来主持仪式呢?谁将得以进入州议会?更让人好奇的是,伊斯迈会邀请哪位严端前来呢,慕力兹还是纳扎鲁丁?可能大臣自己都不知道。

根据《自由今日大马》报道,森州巫统考虑在来临的州议会上,对伊斯迈大臣投不信任动议,并由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提呈。

不知该网媒从何得此消息?空穴来风必有其因,或者,这就是原定本月召开的州议会被延至下个月的原因?

但加拉鲁丁已否认此说,阿末扎希也表示不曾听闻,就算真的,他作为党主席将确保此事不会发生。

会有此报道,可能因为加拉鲁丁前一天进宫觐见严端慕力兹,会面时间长达45分钟。严端为何会见加拉鲁丁?后者没有对外透露。

森州议会议长阿华鲁丁(Awaludin Said)表示,未接获任何针对大臣的不信任动议,他也不会允许任何“倒大臣”的紧急动议提呈。

报道称,若有关行动落实,就有可能公布新一届的行政议员名单。毕竟,森州政府不可能在没有行政议员,等于只有大臣一个人的情况下操作,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加拉鲁丁本来就是巫统的大臣人选,无奈不被慕力兹钦点,没想到伊斯迈也敢和严端“对着干”,加拉鲁丁若乘虚而入,那不令人意外,从慕力兹不选他而今却接见他,事情会有所转机也说不定(请看《为他人做嫁衣裳》20260805)。。

巫统巫统副主席佐哈里阿都干尼突然开口,澄清国阵或巫统并非寻求罢免严端慕力兹的幕后黑手,巫统必须在马六甲州选前,向选民解释森州最高统治者地位的争议,以免影响甲州选情。

甲州选民会不会受森州“君臣对峙”所影响?答案不言而喻。

Friday, 9 October 2026

纳吉的居家服刑SOP

内长赛夫丁说,居家服刑法案仍在拟议中,该法案涉及闭路电视监控、电子脚镣及探访者类别等规则,目前没有依据拟议法令发出的居家监禁令。

针对纳吉的居家服刑,他说,与法案并不相同,那是属于国家元首的特赦权,执行方式须依据“特赦当局”(pihak berkuasa pengampunan)设定的SOP,不能直接等同于依据法令发出的居家监禁令。

言下之意就是,纳吉的居家服刑SOP,不会有CCTV监控、电子脚镣及探访者限制,纳吉可以如常和家人居住在一起,甚至和外界接触咯?

内长说的,与首相署法律事务组(BHEUU)总监赞里(Zamri Misman)说的又有出入。后者说,监狱局已通知纳吉有关居家服刑SOP的详情。

那么说来,纳吉的居家服刑SOP是由监狱局拟定的咯?但详情是什么?为何没有对外公布呢?

BHEUU隶属法律部,当法律部长阿莎丽娜被问及SOP详情时,她又叫媒体去问直辖区部长杨巧双。

上回媒体问及为何第一次特赦局会议被展延时,她的语气也是那样,看来她对杨巧双有很大的不满(请看《去问杨巧双》20260917)。

所以,纳吉的居家服刑SOP到底由谁制定:监狱局、特赦局还是杨巧双?

纳吉的居家服刑SOP与内政部的居家服刑法案的SOP有何区别?为何不能依照法案的SOP?这不又是一次的双标作业吗?

让我们回到问题的原点。

既然我国至今都未有居家服刑法令,在纳吉第一次特赦申请的特赦局会议后,为什么会出现居家服刑的附加谕令?如果如陆意清法官说的该附加谕令未经过特赦局讨论决议因此不“合法”,意即特赦局完全不知情,那又是谁在特赦局会议后给国家元首进谏,想出的“好主意”呢?

当附加谕令出现不久,内长赛夫丁就透露,正在拟议一项居家服刑法案,但他此地无银,说是为了缓解监狱人满为患的问题,保证纳吉不在居家服刑的名单内;但会那么巧合吗(请看《居家拘留不关纳吉》20240306)?

而当附加谕令被法庭拒绝后,又是谁把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提交给特赦局的呢?既然未有居家服刑法令,申请理应不“合法”,那就不应该提交上去啊。

如今才来为纳吉居家服刑定制SOP,如同削足适履,却未对外公布详情,难免令人猜疑。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纳吉的居家服刑sop

Thursday, 8 October 2026

这个世界很小

前阵子,读到TGS审计楼一口气宣布辞去10多家上市公司的审计职务,就觉得事非平常。

这10多家上市公司包括Zetrix在内。之后,就读到该股在市场不断被抛售,从两个月前的66分狂泻至目前的9分,老板黄天顺自己也在大量抛售,从两个月前持股30%,如今剩至不到10%,这又是什么原因?

然后,邻国《海峡时报》爆料,自2023年以来,Zetrix都没有将相关款项转回给政府,拖欠金额高达2亿令吉。

难免让人好奇,如果邻国媒体不报,我国尤其是政府是不是就不知道有此问题?财政部都没有一个追账的单位吗?

Zetrix的前身是MyEG,大家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2000年以来就被指定为政府机构包括JPJ的代收代理服务商,收到的款项,必须在第二天就转给政府。

除了JPJ,它也负责提供移民局国民登记局等的数码柜台服务平台,也曾在阿末扎希的VLN签证案被提及,但公司否认涉案(请看《The Missing Link:反贪会还是要查》20181023)。

说到Zetrix3年来没有缴款,这就奇了,难道财政部一点都没有察觉,都没有追吗?这和公账会爆出e-Jamin在无正式合约下竟然可以运作5年,所收到的1.94亿令吉款项没有转回给政府,自己却拿去“另作投资”,同样令人匪夷所思。这个容后再谈。

实际上,Zerrix与政府的合约已在今年5月满期了,至今未有任何续约迹象,公司仍在继续提供代收服务。但随着丑闻爆发,相信也不会续约了。

事关JPJ,陆兆福以交长身份召开记者会,首先澄清Zetrix是从今年5月,不是3年前,才开始拖欠政府的,欠款是3.14亿令吉不是2亿令吉;公司在8月曾开出一张2.31亿令吉支票,却在9月尾被银行弹回来;以及Zetrix已被政府暂停代收服务资格。

陆兆福说3.14亿令吉是今年5月才开始拖欠的,那么巧,Zetrix的合约也是在今年5月到期,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比如说,公司打算在续约后,才付还欠款?但政府也可以要你先付清欠款,才要续约。

《The Edge》报道,公司股价从8月开始狂泻,导致老板户口遭遇margin call及force sell,详情这里就不赘述了,总之不是老板主动要卖股,而是被银行/券商逼仓,导致股价恶性循环的连番下跌,可说到了谷底。

Zetrix因财困而无法付款,e-Jamin的情况更加荒谬透顶。

它是PN17公司Pertama Digial(PD)通过子公司Dapat Vista(DV),在全国192个法庭提供一个缴付法庭保释金的电子系统,却在无正式合约下运作了5年,公司好整以暇,将截至2024年收到1.94亿令吉的其中1.31亿令吉拿去投资,包括购买回教债券(sukuk)。

公账会表示,DV每年从这些投资取得约400万至500万令吉的利息收入,公司将这笔收入列为“服务收入”。

根据联邦宪法第97(1)条文规定,联邦政府徵收或收到的所有收入及款项,都必须存入一个联邦统一基金(Federal Consolidated Fund),《1957年财政程序法令》第7条则规定,统一基金必须透过3个独立的簿记帐户进行管理。

DV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而是将收到的款项存入自己的商业银行户口。

事情已经曝光,DV是否已将私自拿去投资的保释金还给政府?它是否还在提供相关的付款电子系统,是否已和政府签了合约?目前都无从得知。

PD间接持有DV的41%股权,另外20%由海德(HT Padu)持有。大家对后者应该熟悉,法哈斯曾和吉兰丹苏丹共同持有它的股权,不久后他又表示,他已不再是海德的大股东(请看《法哈斯长袖善舞》20240328)。

说来凑巧,Netrix老板黄天顺也持有海德股份。可见这个世界很小。

Wednesday, 7 October 2026

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

诚信党宣传主任卡立沙末说,如果他是直辖区部长,他会选择辞职以延缓纳吉的特赦申请。

卡立是希盟1.0时期的直辖区部长。他说,为了坚守原则,他会选择在特赦局会议召开的前一天辞职,以没有直辖区部长参与会议为由,暂缓相关程序。

话说得没错,但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因为如果没有直辖区部长,首相就自动成为特赦局成员,得亲自出席会议,或委任新的直辖区部长,特赦局照样可以开会啊!

大家记得吗,当安华出任首相第一次组织内阁时,他并没有委任直辖区部长,而是将直辖区部门降格为“局”,隶属首相署,但在2023年改组内阁时,他又将直辖区“局”回升为部门,并委任原任卫长扎丽哈为直辖区部长(请看《有意料之外 没有惊喜》20231213)。

当时不解他为何那么做,现在回想,想必是为了避免他本身当特赦局成员的尴尬,他是要同意还是反对纳吉的特赦申请呢?

杨巧双是安华第二次内阁改组时受委的,当时还被伊党和巫统领袖质疑,为何委任一名非巫裔掌管直辖区呢(请看《第二次内阁改组》20251218)!

在纳吉在第二次特赦申请获准在家服刑,条件是必须先付清法官判决的5000万罚款。

卡立表示,他不清楚杨巧双为何没有因特赦局会议的决定选择辞职,是不是因为听从党内的指示。

他的意思是,要辞职的话,也应该是作为特赦局成员的杨巧双,轮也轮不到非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

滑稽的是,纳吉的居家服刑有个先缴付罚款的条件,陆兆福的辞职也有个条件,那便是纳吉一旦缴清罚款回到家,他的辞职才开始生效。

这样的辞职条件其实也无可厚非,万一纳吉真的没有缴付罚款呢?别忘了,5000万罚款之后,紧接着就是1MDB案的114亿令吉罚款,除非他上诉成功或申请第三次特赦,这114亿令吉的天价数字,难道又来众筹吗?

Tuesday, 6 October 2026

那就好聚好散吧!

公正党以抵触党纪为由,冻结李健聪党籍3年。

如何抵触党纪?报道说,因他出席了拉菲兹的同心党活动,选择“冻结”而非直接“开除”,是不愿因此少了国会一席,益了同心党。

没想到此举弄巧反拙,李健聪直接辞去国会议员职务并宣布退党。

他是自拉菲兹和聂纳兹米5月退党以来,第4名退党的公正党国会议员,两个月前则是黄基全。

对李健聪的退党,安华没有一点挽留,只说他久未参与党务,既已无意待留,那就好聚好散吧。

有人退党,有人回老家。安华两个月前在党大会上号召昔日盟友及老将回巢,吸引了前副主席西维尔(Xavier Jayakumar)和蔡添强回来(请看《西维尔和蔡添强要回家》20260826)。

西维尔透露,他当年退党被迫支持国盟,因为面对反贪会的调查。

蔡添强则是因为上届大选未获派上阵,自己以独立人士身份参加大选,而后遭到开除。

他说下届大选他还要参与大选,但万一他仍不获上阵,他是否还会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然后再一次被开除呢?

如今再有3名前国会议员获恢复党籍,他们是山达拉(Santhera Kumar)、卡玛鲁丁(Kamarudin Jaffar)和钟少云。

山达拉和卡玛鲁丁在2020年喜来登政变期间,随同阿兹敏等人离开公正党转投土团党。也就是说,他们当年背叛了公正党,让国盟从后门执政,为什么安华还要接受他们回巢呢?

至于钟少云,他在2021年和孙伟瑄一起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而后接管砂拉越工人党并改名为全民党,孙伟瑄担任党主席,钟少云出任署理主席(请看《游牧民族政党》20211125)。

孙伟瑄的情况和西维尔相似,西维尔说他因为被反贪会调查,孙伟瑄不久前透露,他当年被税收局施压及被迫退党,否则他至今可能还留在公正党。

稍后,他会不会解散全民党重返公正党呢?从他和西维尔的遭遇我们也看到,反贪会和税收局时常被执政者当成政治工具。

至于为什么钟少云当年也突然退党,宣布支持国盟政府呢?他从未真正作出解释,但他曾在后来一次访谈透露,他知道他不在公正党的大选候选人名单中,一旦任期结束,他将被迫退休,无法再为人民服务。

情况和蔡添强一样,蔡添强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而被开除,钟少云则是一早听到风声而退党。

如今两人都回去公正党,但他们如何肯定,他们这次一定会获派上场呢?

这里还要提在去年沙巴州选,公正党旗帜下参选不幸败阵,日前已悄悄退党的两名人士。

记得吗,当时公正党向民意党“借将”,他们便是加拉敏丁的丘文正、文那纳(Melalap)的加马威和新都敏的雅玛尼,哈芝芝虽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请看《公正党要3人,哈芝芝很无奈》20251115)。

三人中,只有加马威胜出,成了公正党在本州唯一的州议员,目前出任农渔部长。

丘文正虽是原任州议员,却败给了民兴党的黄俊奇。

雅玛尼是州元首慕沙之子,是实必丹前国会议员,也败给了民兴党的尤斯里(Yusri Pungut);反而是其初试啼声的弟弟哈津(Hazem Mubarak Musa)在民意党旗帜下参选胜出,还受委两家GLC主席(请看《沙盟一名华裔候选人,国阵两位》20251115)。

败选后,在公正党“英雄无用武之地”,不知曾几何时,两人已悄悄重返民意党,“悄悄”,因为媒体完全没有报道。

Monday, 5 October 2026

UiTM的3737万令吉失信案

当首相安华提到调查玛拉大学控股(UiTMH)时,还以为他指的是当年玛拉机构在澳洲报假价买贵楼或玛拉电子城的丑闻,原来不是(请看《MARA丑闻在澳洲曝光》20150623及《从一宗偷手机事件说起..........》20150715)。

首相指的是UiTMH。玛拉大学前身是玛拉学院,当时是玛拉机构的子公司,在1999年升格为大学后,其行政管理和拨款改由高教部管理,而UiTMH则是玛拉大学属下的一个商业投资机构。

2023年,UiTMH爆发丑闻,有内部人员投报,UiTMH连年亏损,自2017年以来的累计亏损高达1.6亿令吉,高层挪用资金等,于是,公账会及反贪会先后介入调查。

在首相提及UiTMH丑闻后,公账会主席玛丝艾米雅蒂发文告透露,公账会报告早在2024年就已完成并提呈给国会下议院。根据报告,在2007至2018年期间,UiTM未获得财长的批准下,违规向子公司UiTMH注资及拨款近2.6亿令吉。

随后,反贪会亦根据调查结果透露,UiTMH在2017年投资彭亨一个太阳能项目的资金被滥用,几天后,前CEO阿兹里占(Azlizan Fadzil)因涉嫌挪用该项目逾3737万令吉的资金被控失信罪。

有没有很纳闷,在安华提及调查UiTM时,不到一个星期后,反贪会就将UiTMH前CEO控上法庭,这个速度太快也太有效率了吧。

但如果你有注意事件的时间线:丑闻在2023年爆发,公账会和反贪会在该年介入调查,公账会第二年(2024年)就已将调查报告提呈给国会,反贪会想必也在那年前后完成调查,当时没有任何后续行动,直至首相继朝圣基金和联土局课题后提它,反贪会才迅速采取行动。

听起来有没有觉得熟悉?对了,朝圣基金RCI报告早在2023年就已完成,政府迟至今年7月才正式解密对外公布,并相继对涉案人士控上法庭(请看《安华要顾及巫统的感受》20260727)。

想想,会不会还有其他类似案件,既已完成调查,却迟迟没有对外公布,只等待适当时机?比如说,针对法哈斯、阿占和企业黑帮的调查?

Friday, 2 October 2026

君君 · 臣不臣

森州大臣伊斯迈自相矛盾,既已连同10名行政议员宣布罢黜严端慕力兹同时承认“新王”纳扎鲁丁,仍在三天前(29/9)入宫觐见慕力兹殿下,这不自打嘴巴吗?

根据报道,伊斯迈与严端闭门会谈3小时,双方未达致任何共识,伊斯迈最后从后门离宫,避开媒体。

据称,双方未达成共识,因为伊斯迈大臣不肯承认慕力兹是合法的森州最高统治者。

这我就不明白了,已经在位18年的严端慕力兹,为何需要两个月前才在他面前宣誓效忠的伊斯迈大臣承认他是合法严端?这不本末倒置吗?他若非合法严端,伊斯迈以及10名行政议员为何又需要他的御准及在他面前宣誓?如果慕力兹非合法严端,那他们不也“非法”吗?

10人被炒已颁布在宪,伊斯迈还企图说服严端收回,可能吗?这也太儿戏了吧?

伊斯迈是受阿末扎希“授权”觐见严端的。

阿末扎希表示,森州问题应该留在州内解决,但必须遵循森州宪法、传统习俗及现有法律框架以寻求最佳方案。

说易行难,因为大家各执一词,否则,问题不早就能解决了吗?

阿末扎希本身也曾召见森州25名来自国阵(18)及国盟(7)的州议员,但也只像在勉励他们,叫大家坚守职责,不要被局势影响等等,对解决当前僵局,不见得有任何帮助。

从阿末扎希的谈话,你不知道他的立场,他支持伊斯迈或森州巫统的做法,还是不认同?我觉得,他是默认的,只是不方便说出来吧了。

森州巫统联委会也对当下的发展表示关注了,但也同样模棱两可,强调将以谨慎尊重及负责任的态度看待相关课题,但无意进行干预,呼吁大家成熟对待当前局势,并向森州最高统治者致敬。

网友要森州巫统说清楚,到底是向哪一名“最高统治者”致敬?

网友们当然明知故问,因为森州巫统联委会主席就是加拉鲁丁,当初的“逼宫”行动便是巫统和国盟伊党发起的,慕尤丁证实了这点,更表示土团党在此事件上保持中立。

Thursday, 1 October 2026

联土局的24块黄金地段

上个月谈联土局时,曾提到一宗土地交易弊案。

2014年,位于吉隆坡市中心当时价值高达2.7至3亿令吉的24块黄金地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被悄悄转给了一家私人发展商(请看《联土局也一团糟》20260820)。

前天(29/9),联土局旗下FIC机构前CEO再益阿都加里尔(Zaid Abdul Jalil)被控两项欺骗罪,即涉嫌在2014年,就该24块土地的市值以及相关发展项目,欺骗了FIC董事局。

第一项控状指他让董事局相信一家Synergy Promenade(SP)符合受委为相关商业发展项目交付合作伙伴(PDP)总发展商的资格,

第二控状指他明知该24块土地的Firdaus Associates的专业评估市值是6.9亿令吉,却欺骗董事局该专业评估市值为3.3亿令吉,及明知房地产评估服务局(JPPH)并未对相关地段评估,仍让董事局相信JPPH的评估是1.8亿令吉。

上述弊案,其实是在2017年新任主席沙里尔(Shahrir Abdul Samad)上任后被揭发,在报警及展开法律行动后,才将有关土地取回(请看《每一宗丑闻,同一个手法》20180116)。

根据当时报道,联土局没有收到任何付款,割名手续就先完成了。原本的意图是让身为买家以及发展商的SP将土地抵押给银行取得贷款,才从贷款付钱给联土局(请看《联土局“合法”取回土地》20180312)。

结果有没有获得贷款?我找不到这方面的报道,总之联土局以市值的一半价钱将24块黄金地卖掉,但没有收到一分一毫,还失去了土地的拥有权,幸好最后失而复得。

当时并没有人为此案被提控。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证实收到警方的查案书,但强调警方调查还未完成,而另一边,警方却说等待总检察长的进一步指示。

如今仅FIC前CEO被控,虽说董事局被骗,但时任主席依沙知不知情?

后者已因酒店买贵及索贿案坐牢,反贪会声称曾到监狱向他录供,但未透露他是否涉及(请看《联土局丑闻再起》20171228)。
______________

继联土局旗下FIC前CEO再益被控后,反贪会第二天再提控联土局前总监费祖(Faizoull Ahmad)欺骗董事局,隐瞒一封给予Synergy Promenade(SP)的授权书(PA),授权对方转让16块土地,导致该16块土地被转移至SP名下。

昨天的再益在刑事法典第417条文(普通欺诈罪)下被控,今天的费祖则是在刑事法典第420条文(欺诈及不诚实引诱移交财物)。

你或会很好奇,费祖被控隐瞒授权书的16块土地,是不是再益所涉及的24块土地的部分?

是的,两人的指控都涉及同一地段的土地项目。再益的控状涉及该24块土地商业发展权委任及市值造假的嫌疑,费祖则涉及隐瞒16块土地的授权书。

其实,早在2010至2020年期间,反贪会就对该称为Kuala Lumpur Vertical  City(KLVC)的发展项目展开调查,最后都没有采取行动。今次的逮捕和提控行动,可能就是依据当年的调查展开的。

当年没有采取行动,可能是因为在新主席沙里尔上任后揭发有关事件,发展商最后同意将土地归还给联土局,事件因此获得“圆满”解决。

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根据资料,我猜想是这样的(请看《联土局疑团未解》20180125):

1)SP作为KLVC的发展商/承建商,未启动该项目,需要向银行贷款。

2)发展商没有东西可抵押,联土局便将土地以低于市值的2.7亿令吉“卖给”发展商,授权对方将土地押给银行以取得贷款。

3)这就解释了为何联土局要给发展商PA,如果只是发展该片土地,根本就不需要签署什么PA。

4)贷款数额应该超过2.7亿,银行在发放贷款时,其中2.7亿是要还给联土局作为“交易价”的。

5)当土地成功押给银行后,联土局一直没有收到2.7亿令吉的“卖价”,导致联土局“地财两失”,没有收到“卖”土地的钱,也失去了土地的拥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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