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0 May 2016

第二批债券明天违约

IPIC甫在上个月尾替1MDB还了第一批17.5亿美元债券的到期利息5031万美元(2.0亿马币),如今第二批17.5亿美元债券利息又将在明天到期,为数5240万美元(2.1亿马币)。

同样数额,第二批债券利息较多,是因为利率较高,5.99%对5.75%。

两批债券都由高盛安排,并获IPIC担保。

但这次未闻1MDB要对方代替付息,对方也未透露是否将负责付息。

可能就像上次那样,等1MDB宣布违约(default)后,IPIC才以担保人身份出面。

上一回,IPIC说将向大马政府追讨利息,财政部至今都没有回应。

财长首相留任阿鲁,说让他去解决之间的纠纷。

公司千金散尽,阿鲁如何神通广大?我想象不出来,最后还不是要由政府买单。

拉菲兹说得不错,公司只剩下一个空壳,债务最后终须转嫁给政府,政府岂能拒绝还债?

到时,我不懂财长首相要如何向人民交待,因他一直强调公司资产多过负债,而且政府投入公司的资本只有100万。

根据公帐会报告里的数据,截至今年一月,公司债务已经升至马币469亿,不再是420亿了。

随着马币近来转弱,我相信这个数字又升高了。

如果没有面对债务问题,昨天公司就不需宣布委任一家Alvarez & Marsal Asia(A&M)为财务顾问,及DF King以进行债券持有人鉴定和注册程序(to carry out the bond holder identification and registration process)。

解散了公司顾问团,就聘请专业顾问来解决公司财务问题,问题就能解决?这个有在公帐会报告的建议里吗?

文告说,公司将积极与债券持有人接洽,制定下一步骤、解决纠纷背景、说明不付息原因和公司重组计划详情,并已定在本月23日会见这些债券持有人。

还说1MDB问题可在去年底解决,如今又半年快过去了,看来还是遥遥无期呢!

不明白的是,当初发售这两批债券是为了收购电力厂,如今电力厂都已卖给中资,钱也说收到了,阿鲁还说还了债后还剩下23亿现金。

阿鲁没有说,还的是什么债,为什么不是拿来还/赎回这两批债券?

而且还有23亿现金余额,拿来付息也绰绰有余,为什么不付?

还有许许多多问不完的问题,似乎都没有一个答案。

不是丢给阿鲁一个人去解决就可以让问题消失掉,身为前顾问团主席的财长首相,公司是财政部的子公司,身为财长,难道就能置之不理吗?

Monday, 9 May 2016

阿德南的胜利是纳吉的隐忧

砂拉越州选尘埃落定。

选举结果别人已经做了很多分析,因为我对砂各政党认识不深,这里也不要马后炮,只是把自己的一些观察记录在下,改天有需要或有了新资料再来和大家分享。

1. 虽然国阵取得82席中的72席,得票率64%,比上届的55%好,但仍未达三分二。

2. 换句话说,反对党得票率36%,82席只取得10席,是选区重划的结果吗?

3. 其余10席由行动党(7)和公正党(3)获取,本土反对党和独立人士完全没有立足之地。当然国阵直属独立人士不算。

4. 截至下午4点,投票率仅52%,却在最后一小时飚至71%,太神奇了。

5. 金钱政治依然大行其道,有人公然派钱并有图片为证,选委会视而不见。

6. S4S成功挑起反联邦情绪,但本土反对党又不成气候,因此选票多去了砂国阵。

7. 阿德南之前早早成功布阵,尤其是在争取州自主权方面,包括要求提高石油税和承认统考。承认统考让他赢取大量华人票。

8. 砂国阵的成功可以成为联邦国阵的隐忧。马哈迪是过来人,以沙巴团结党当年的临阵背后插刀为例,如果阿德南也以此次胜选做为将来谈判的筹码,他大可这样做。可以说,阿德南的胜利也是纳吉未来的隐忧。

9. 阿德南也说,超乎他预料之外。

10. 联邦的在野党自视过高,尤其是在6个选区竟然齐齐派各自的候选人上阵,以为自己强过盟友,真是莫名其妙。选民看在眼里,哪还会对这样的联盟有信心?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11. 最没有资格讲话的是回教党的哈迪,如果没有错,回教党从未在东马赢取任何议席,凭什么首长一定要由土著回教徒当?他不知东马也有非回教徒土著吗?所以回教党全军覆没也是活该。

12. 行动党从上回12席跌剩7席,少了将近一半,真需要好好检讨,以免将来重蹈覆辙。其在乡区的努力,包括Impian Sarawak,完全没有发挥效率吗?但所失去的好像都是华人区呢!

13. 半岛各国阵州政府纷纷说要仿效砂州政府的模式,欲借助砂州胜利再接再厉迎接下届大选,仿佛国会大选就快举行。

14. 马华也把党选延至大选后。

15. 以半岛喜欢操弄极端种族宗教课题的政治文化,有可能将阿德南的模式在半岛照办煮碗吗?

Friday, 6 May 2016

砂拉越和1MDB的关系

砂首长阿德南说砂拉越与1MDB无关,不应受其牵连。

砂州政府真的与1MDB无关吗?

他可能不知道(因为那时候还不是他当首长),《砂拉越报告》初期成立的时候,是专门为了调查和曝露前首长现在是州元首泰益庞大身家的秘密,却在调查的当儿,“不小心”查到了1MDB的背后交易。

因此,怎能说两者没有关联?

大家还记得当年银行大合并事件吧!长话短说,就是砂拉越的第一银行(UBG)以换股方式被并入了RHB,刘特佐找到Aabar(又是Aabar)向UBG收购RHB股份。

由于Aabar以13元一股高价买入RHB,导致RHB在数次的并购献议,包括最近一次和CIMB,最后都告吹,主要就是因为Aabar不认同献购价格,与它当初买进的价格相差太远。

我因此在想,出现假Aabar,是不是对方“以牙还牙”的一个行为?

SRC的CEO聂费沙和董事Jasmine Loo,即是前UBG执行董事。聂费沙是反贪会欲查的人,Jasmine则是国行通缉人士,两人目前都身在海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

(请参阅旧文《Project Uganda》20150727)

国内发生的事件,无一不与1MDB有关。

昨天《砂拉越报告》再爆料,指砂人联党当年获纳吉从其私人户口汇款100万,并有两张复印支票各50万元为证,一次是在砂州选时期,一次是国家大选时候。

100万给一个政党,其实算是少了,因为我们知道沙里尔当时也获得100万,马斯兰更多,200万。

相比之下,100万给一个政党就微不足道了。

但,人联党是州政党,属于小党,可能就因此价码不同吧!

想想,如果人联党也可以获得拨款,那其他政党和它们的领袖们,包括我们的州政党和领袖,又岂能被排除在外?

我相信是有的,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其实,澳洲ABC早在今年三月曾经爆料,除了砂拉越的人联党,沙巴自民党也曾获得纳吉从其阿马私人户口汇款。

只要看看来自我们这里的联邦领袖们,他们如何千方百计强词夺理地为首相说话,你大概也心知肚明了。

顺便一提,上周已被加控两罪的新加坡BSI前理财师Yeo Jiawei,昨天再被加控三罪,分别是:欺骗前雇主BSI、企图妨碍司法公正及转汇50万美元入自己的銀行戶口。

无独有偶,澳洲也发生一宗大马女学生因银行户口被错误提供460万澳元(1380万马币)透支便利而偷偷花去了330万澳元。

让我一度怀疑,这宗案件是否与我国的26亿案件有关。

Thursday, 5 May 2016

财长首相仍是同一人

财政部机构(MoF Inc)接受1MDB所有董事成员的集体辞呈,从月底生效。

不过,阿鲁将继续担任CEO一职,落实重组计划,包括解决与IPIC之间的纠纷,直至另行通知为止。

财政部机构也接受了公帐会报告的建议如下:

1. 以首相为主席的顾问团将解散;

2. 删除公司章程117条文,所有向“首相”的汇报,将改为“财政部长”。

3. 大马城、TRX城、槟城亚逸依淡(Air Itam)土地和雪州英达岛(Pulau Indah)土地的拥有权,将从1MDB转移至财政部机构。

有几点要提:

1. 1MDB董事是在4月7日公帐会报告出炉后集体辞呈的,为何时隔了一个月才给予回应,而且还要等到5月31日才生效?

这个日期,正好也是1MDB必须缴付国行行政罚款的限期。

财政部将董事辞职的生效日期定在同一天,并委任新董事成员,是否与此有所关联?

2. 虽然顾问团宣布解散,身为主席的财长首相不能因而为之前所造成的错误决策而开脱,他是不是也应该引咎辞职?

3. 纳吉依然兼任首相和财长两职,将向“首相”的汇报改为向“财长”汇报,对象仍是同一人,那又有什么分别?最起码他应当让贤把财长职辞掉,让更有理财能力的人选当财长。

4. 公帐会还有建议调查首任CEO沙鲁,指他和其他高层需负责,为何财政部机构的文告没有提到这点?是否不认为沙鲁需接受进一步调查?

不止如此,沙鲁还继续在首相署PEMANDU单位上班呢!

沙鲁在报告出炉隔天有回应说,所有汇款都必须经过顾问主席批准。

顾问主席是谁?你我都知道他是谁。

是因为这样,所以沙鲁不需要接受调查吗?

1MDB搞到如今一个大头佛,还被对方“诈骗”了至少35亿美元(140亿马币),难道我方完全没有人需要负责吗?

5. 大马城等土地资产一一转移给财政部机构,1MDB还剩下什么?根本只剩下一个空壳,是不是就此收档清盘?不久前,首相还说将继续操作呢?如果里边什么都没有,公司又如何操作呢?

6. 和IPIC的纠纷,就让阿鲁一人去解决那么简单吗?那是一宗140亿跨国欺诈案呢!相信如阿鲁早前说的有内鬼里应外合,对方才能得逞,为什么我们的英明领袖对这起案件显得一点都不紧张?

IPIC表明将向大马财政部追讨所代付的5030万美元(2亿马币)利息,财政部同不同意?至少也要交代一下吧!

我的结论是:1MDB改向财长报告,完全没有一点分别,因为财长和首相,还是同一人啊!

这样的一个建议,根本就是揾人民的笨!

财长文告说接受公帐会报告里的所有建议,事实并非如此,调查沙鲁之建议就完全没有提到。

公帐会还漏了一项建议,那便是:首相应另觅财长人选,首相不应兼任财长职。

Wednesday, 4 May 2016

EPF不怕1MDB违约

继退休基金局(KWAP),如今轮到公积金局(EPF)表示不担心1MDB没有还债能力,因为有政府全面担保。

这是EPF的CEO沙里尔(Shahril Ridza Ridzuan)说的。

当然他这样说也无可厚非,因为有政府的担保,万一1MDB无力还债,政府就需代它还债。

但政府的钱又哪里来?

若非来自人民,就是政府也在市场举债来替包括1MDB在内的GLC还债了。

不止KWAP和EPF等官联基金不担心,政府本身也不担心。

举债还债,这似乎已成了政府近来的策略,所以国债日益增长便是这个原因,就算需要支付更高的成本和利息也在所不惜。

昨天提到政府两星期前发行总值10亿美元的回债,即是一个例子。

你知道我国是全球发售最多回债(sukuk)的国家吗?连阿拉伯国家都望尘莫及呢!似乎以回债名义发行,就显得是一种为国为民的神圣使命。

说回EPF,它在1MDB投资了多少?

根据手中的数据,它持有2亿债券,和15.2亿在Edra能源资产。随着后者已脱售给中资,EPF在这领域的投资应该已经收回。不过昨天没有提到这点。

话说1MDB因未支付利息违约而引发交叉违约事件,IPIC过后又替1MDB缴付利息,唯迟了4天左右。

如此一来,1MDB还算不算违约?交叉违约问题还存不存在?市场似乎毫无反应,是因为利息已付,还是都因为有政府担保呢?

在EPF昨天的汇报会上,注意到沙里尔提到的一个重点,那便是,EPF在海外的投资占总资产的25%,但在442亿的投资收益中占48%。

这说明了什么?就是海外投资回酬比率高于国内回酬。

问题出在哪里?除了国内市场表现不比海外,我想官联基金时常被要求履行国民服务(借用前马航主席达祖丁术语)也是一大原因。

其实,EPF等基金并不属于官联基金,政府只是受托管理,却也因而滥用了这些基金;EPF、KWAP、朝圣基金、LTAT和SOCSO等,无一可以幸免。

Tuesday, 3 May 2016

到头来还是政府在还债

上周末,IPIC通知伦敦交易所,已代1MDB摊还5031万美元(1.96亿马币)利息,同时也将向后者以及大马财政部追讨这笔利息。

当读到这则新闻时,不禁苦笑,1MDB肯定没钱还债,除非财政部拒绝IPIC要求,因为对公司/政府来说,公司已经付了35亿美元担保金给Aabar,没有理由还要补偿这笔利息给对方。

至于担保金去了假公司,那是对方内部问题,因为假公司也是由对方的主席和CEO成立的。

除非对方可以证明,1MDB或大马财政部也是主谋,那就可以拒绝代公司还债。

现在的情形却是,对方替1MDB还利息,同时又要公司/财政部还回给它,这是怎样的一个安排?相信只有当事人清楚了。

至目前为止,还未听到公司或财政部的回应。如果最后由财政部还回给对方,那还不是政府代公司还债?

如果没有记错,副财长佐哈里阿都甘尼(Johari Abdul Ghani)两星期前曾经放话,说政府不会替1MDB还债的。当然,这也不是由他说了算。

IPIC最后还是代公司偿还利息,是否表示债务资产交换计划仍然有效呢?我仍然有点怀疑。

上星期也提到新加坡一名Kelvin Ang Wee Keng因涉嫌以3000新币贿赂一名Lee Chee Waiy分析员被控,读到后续报道说,他要求后者为1MDB的“单位”做估值报告。

1MDB有什么“单位”?便是胡斯尼和纳吉口里的11亿美元资金,当BSI证实没有这笔资金在Brazen Sky户口后,这笔资金就变成“单位”了。

据说BrazenSky是1MDB的子公司,每年支付Bridge Partners为数不菲的管理费,而Yeo Jiawei涉嫌透过Bridgerock Investment从Brazen Sky每年收取160万美元资金,这笔资金即是Bridge Partners收到的管理费部分。

Kelvin涉嫌与Yeo进行了好几宗非法交易,Kelvin找洋名Jacky的Lee Chee Waiy为“单位”估值造假,三人的关系便是如此错综复杂。

更复杂的是,Bridgerock缴付管理费给Bridge Partners,Bridge Partners是一个Bridge Global Absolute Return Fund SPC的基金管理人,后者又是Brazen Sky的子公司。

总之你可以看到资金就在这些令你眼花缭乱的公司之间兜兜转,1MDB的资金就不知不觉的从中被蒸化掉。

Jacky被要求为这些“单位”估值,想当然这些“单位”已不值得11亿美元了,否则又何必找分析员来“造假”?

Jacky Lee是NRA Capital前分析员,在公帐会报告有提到,NRA为1MDB在开曼群岛的投资估值。

倒是不明,如果投资的是信托“单位”,不是根据市价就能知道其价值吗?为何还要另请分析员为其估值呢?

走笔至此,让我想起两星期前,政府又发行了总值10亿美元的回债,那时候,是不是已经预算部分资金将用来支付1MDB的利息呢?

1MDB的5031万美元于4月18日到期,宽限期5个工作天到25日,而政府的回债则是在22日宣布,日期上太巧合了。

报道还说,由于1MDBY“延迟”付息,影响这批回债必须支付更高的殖利率,以吸引投资者认购。

首相还说政府无需替1MDB还债?

《当今大马》作者P Gunasegaram今天在其专栏《Question Time》说,1MDB可能有高达330亿马币无法收回,再加上支付高昂的利息(60亿),超贵的顾问费(20亿)和买贵了的能源资产(30亿),国家可能遭遇高达440亿的损失。

是的,你没有读错,是国家不是1MDB将面对440亿的损失,因为政府必须负责公司的债务,包括消失的资金在内。

换句话说,就是你我都必须为1MDB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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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9 April 2016

无一不与1MDB有关

时间过得好快,匆匆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个星期,似乎有很多事情发生,多得来不及写;已经写的,又有后续的发展。

有没有发现,近来发生的事件,无一不与1MDB有关?

所以,就算已经对这课题有多厌倦,还是得把它写下来,将来读回头的时候,就不会觉得不连贯。

今天就来记录一下,这个星期所写题材的Part 2。

1. 国行对1MDB采取行动

昨天才刚刚提,洁蒂任期只剩下最后两天,为何还未读到她欲对1MDB采取的行动。

旁晚的时候,就读到新闻了,说国行已取得总检察署批准,向1MDB发出行政罚款(administrative compound)。

有几点要说:

a. 之前不是说国行无需经过总检察署向1MDB采取行政行动,像向阿马银行行动那样吗?为什么对1MDB还需经过总检察署呢?

b. 总检察署岂非自相矛盾,既然在一月的时候裁定没有人犯错没有人需被提控,为何却又允准国行向公司施予罚款?

c. 为什么没有披露罚款数额多少?是以百万计、千万计、或亿万计?公司虚报的是18.3亿美元资金的用途,想当然罚款应该也是亿元以上。

问题是,公司连还债都有问题了,哪还来的钱来缴付罚款?可能最后就从财政部“转账”给国行算数,对1MDB来说仍然无关痛痒。

2. 朝圣基金证实也换人

除了国行总裁换人,如前天我预告的,朝圣基金CEO也证实换人,但他不是任期届满,而是自己辞职,据说过档去森那美当MD还是副CEO?

他辞职的原因不明。

接他棒的,是他的副手Johan Abdullah,从七月生效,即日起他是代CEO。

Johan是去年一月才加入集团的,表现如何还看不出来。

朝圣基金如何与1MDB扯上关系?

两者大有关系。起码有三位朝圣基金董事成员,也是1MDBD董事。

大家该记得去年它高价向1MDB买下一块地皮,遭非议后,它说可一转手就净赚5百万,过后又说不卖了要自己发展。

去年底,国行好意劝告不可用储备金来支付利息,因基金资产已低于负债,唯基金当耳边风,其主席还说基金隶属首相署,不由国行管制。

看吧,空穴来风,CEO Ismee悄悄辞职,不会没有原因的。

3. Yeo Jiawei加控两罪

星期一提到新加坡第一位因1MDB被控的Yeo Jiawei,昨天再被加控两罪:

a. 每年从1MDB子公司Brazen Sky收取约160万美元(约马币620万);

b. 在BSI担任理财师时,蓄意欺骗和妨碍司法公正(cheating and obstructing justice)。

1MDB不是说有11亿美元存在BSI吗?便是以Brazen Sky存在该银行的。

后来经BSI证实,并没有这笔资金在户口里,第二财长胡斯尼改口说是一些单位。

无端端的,Brazen Sky为什么要给一名银行职员160万美元?而且是每年呢!谁想到这么一个好主意?

根据新加坡《海峡》报,其实还有一位叫Kelvin Ang Wee Kent 的在20日时被控,他涉嫌以3000新币贿赂一名叫Lee Chee Waiy的分析员,唆使后者撰写一份有利的估价报告。据知报告亦与1MDB有关。

4. 政府没有U转

觉得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好记录。

就是国家王宫和财政
部秘书长伊万分别驳斥《华尔街报》报道,说国行新总裁人选由始至终只有一名,政府不曾在此课题上U转。

其实可以这样子解释,也不难想象:人选在还没有提上给国家王宫的时候就因消息外泄,因此不得不换人,对最高元首来说,的确也只有一个人选。

倒是很好奇,伊万本身又怎么知道人选本来就不是他?难道首相曾预先透露给他知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些事,还是不要说出口,否则就会出现反效果。

5. 回教党署理主席质问纳吉首相

觉得这则新闻应该记录下来。

与哈迪不同调的回教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问首相,1MDB已宣布违约未付5030万美元债券利息,身为公司顾问主席的纳吉首相为何至今仍未发一言?

不止如此,阿鲁也已通知首相,公司将面对至少65亿债务的违约风险,政府是担保者,为何首相都保持沉默?

还有和IPIC的160亿债务资产交换计划已经告吹,公司打算如何减这笔债?

端伊布拉欣叫首相不要只是吹捧ETP如何成功,因为人民并没有感受到“成功”,有的只是生活费高涨,苦不堪言。

回教党应该让他当党主席才对,而不是哈迪。

Thursday, 28 April 2016

洁蒂留下一个包袱

才隔了几天,阿鲁就“改口供”,否认他曾承认1MDB涉及欺诈案。

他怪有心人蓄意扭曲他的谈话。

他说他只是根据瑞士总检察署12日的文告内容,不排除1MDB可能被骗(possibility of fraud cannot be discounted)。

对他来说,“承认”和“不排除”两者的意思是有分别的。

但他没有否认他当时也透露公司内可能有内鬼,可能迟点他又会作出否认。

瑞士总检察署当时透露,已展开对阿布扎比两名前高层的调查。

谁是阿布扎比的两名前高层?当然就是已经被炒的主席Khadeem和CEO Al-Husseiny。

如我昨天提的,这两人在BVI成立一家假公司,让1MDB把前后35亿美元汇去了这家假公司。

现在的问题是,1MDB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一家完全与IPIC无关的假公司,还是有内鬼和对方串通,把钱汇去了这家公司?

如果1MDB真是无辜的,那就如阿鲁说的,那是对方的内部问题,因为是对方的主席和CEO行诈,除非能够证明1MDB同谋,那IPIC就可以不必履行协议。

最新消息是,IPIC可能替1MDB缴付利息,前提是1MDB也需要作出赔偿。

对方未提赔偿数额,目前也尚不知1MDB是否会答应。

不过,既然对方改称愿代还债,可见如我昨天说的,虽然对方未收到1MDB的35亿美元资金,那是因为对方两名高层使诈,导致资金去了一家假公司,双方签署的协议仍是有效的。

看来,如果打官司的话,这会是一场很长的官司,到时对方就会曝露,1MDB有没有与他们狼狈为奸的内鬼了。

与其同时,首相昨天宣布,洁蒂将由现任副总裁莫哈末伊布拉欣(Muhammad Ibrahim)接任。

滑稽的是,首相署随着就发文告挞伐《华尔街报》之前捏造新闻;该报上个月指财政部秘书长伊万将接任国行总裁职。

(请参阅旧文《此人当国行总裁?不适合》20160314)

觉得首相署如此迫不及待谴责《华尔街报》的行为实在幼稚。

相信一般的看法是,伊万的确是首相当初的人选,只因为消息泄露,引起市场反应负面。

洁蒂本身也至少两次高调放话,意有所指下任国行总裁人选不应带有政治背景,也不应受到任何政治干扰,而且,国行监督委员会已根据现有机制推荐最适当人选;明显就是说给首相听的。

如此,首相还不顾忌三分?最后只好委任国行推荐的人选也就是洁蒂的副手莫哈末出任。

所以说,首相署发布那份针对《华尔街报》的文告,岂非此地无银,显示该署官员的极度愚蠢。

而且,若非心中有鬼,为何要等到最后三天才来宣布新人选啊?这已显示不寻常了。

市场对之前相当低调的新国行总裁认识不多,我想大家更有兴趣的是,他会不会继续追究1MDB的进展?

洁蒂曾说,她会在卸任前对1MDB做个了结,因为她不要给她的接班人留下任何包袱。

但她的任期只剩下两天了,仍未闻她对1MDB采取了什么行动;不要随着她的离去,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Wednesday, 27 April 2016

阿鲁为何不报警?

先给大家一个预告。

朝圣基金CEO Ismee Ismail悄悄辞职,消息说他将加入森那美当老二。

好端端的朝圣基金CEO不当,宁可去森那美坐第二把交椅,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找到后再跟大家报告。

说到森那美,大家就会想到当年1MDB第一任主席Bakke也是在辞职后加入森那美改当CEO。

Bakke为何辞职?据说就是因为不满1MDB将7亿美元转汇给Good Star而辞职不干。

Ismee辞掉朝圣基金CEO职,改当Bakke在森那美的副手,若非巧合,那便是受邀而过去的吧!

说来也很巧合,因为Ismee不止是朝圣基金CEO,他也是1MDB董事之一。不懂他是否也一并辞去1MDB董事职位?毕竟这两个职位,都吃力不讨好。

不过,阿鲁前阵子透露,1MDB董事们不是集体辞呈了吗?

阿鲁后来透露,他们的集体辞呈不获接受,所以他还是公司的发言人。

说到1MDB,阿鲁说他也疲倦了,这次真的要辞职了。

昨天,他宣布公司17.5亿美元(69亿马币)债券违约,因为IPIC没有根据担保协议(inter guarantee)代公司支付5000万美元利息。

之前我以为,既然IPIC声称没有收到1MDB的抵押金,后者已毁约在先,IPIC哪还有义务替你还债。

(请参阅《谁先毁约,IPIC或1MDB?》20160419)

但是周末的时候,读到IPIC奇怪的文告,说它不会代1MDB还债,除非1MDB违债(default)。

我心想,你这样讲,1MDB更不会还债了,反正你已准备替它还了嘛!

但我也很纳闷,IPIC都说没有收到抵押金了,它为什么还要准备替后者还债?

唯一的解释就是,虽然没有收到抵押金,因为抵押金去了一家在维京群岛(BVI)注册的冒牌公司,IPIC的确有发出担保信或签署担保人协议,所以还是有法律义务,一旦1MDB违约的话,必须替后者还债。

为什么会这样?阿鲁不是说了吗?这可能是件里应外合的欺诈案,不排除1MDB有内鬼。

而对方的主席Khadeem和CEO Badawy Al Husseiny已被炒掉,银行户口和个人资产已被冻结并被调查。

可以肯定,他们涉嫌在BVI成立一家假公司,然后以当时仍是IPIC主席和CEO的身份签署了担保协议,所以在法律上所签的担保协议是被认可的。

若说这两人是对方的内鬼,那阿鲁口中的1MDB内鬼会是谁呢?

当年由高盛安排的35亿美元债券是分两批发售的,一次是在2012年5月,第二批在同年10月。

沙鲁是1MDB第一任CEO,但他在2012年8月辞职,被调去首相署伊德里斯的PEMANDU单位,原因不详,接任者是Hazem Abdul Rahman。

时间上,沙鲁应该是对35亿美元债券的安排知情的,他是不是反对发售这批债券而辞职,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汇给假公司的前后35亿美元抵押金,则肯定是在Hazem的任期内了。

那他当时知不知道“汇错”了户口?这点公帐会似乎完全没有提到他,也没说他需负任何责任,那就很奇怪了。

Hazem任期也不长,他在1MDB财务问题爆发后,于前年年尾辞职(还是被炒?),前后只当了两年4个月的CEO。之后他去了哪里?没有读到任何相关报道。

跟着就轮到阿鲁上台执手尾,他是最近“发现”35亿美元遭到诈骗后才改变语气,但他之前难道对整个事件没有怀疑过吗?

从他数次前言不对后语,我相信他是知道实情的,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公司“圆谎”。

然而公司的问题已变得愈来愈大,大到连他也“圆”不下去了,他是不是也要自保,走为上着?

至于之前他说公司还有23亿现金,现在再深入想一想,搞不好他所谓的现金,就如第二财长胡斯尼口中的11亿美元资金,不知几时已换成了所谓的“单位”。

也就是说,这23亿现金只是纸面账簿上的cash,并非真正的真金白银,否则,为何要冒违约那么大的风险,也要IPIC替它还债?

缴付5000万美元利息于星期一到期,1MDB昨天星期二宣布违约,至目前为止,还未听到IPIC是否已代它还息。就算IPIC最后缴付利息,IPIC也会想办法取回这笔钱。

别忘了1MDB已汇了这笔钱过去,虽然汇去了冒牌公司,那也还是公司的钱啊!

假设IPIC“反悔”不肯缴付利息,财政部就要出头,因为35亿美元债券有政府的担保,政府必须替公司还债。

要不然,政府岂非没有了信誉?以后要在市场举债,就算愿意支付更高昂的利息和成本,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其实,既然怀疑公司被诈骗了至少35亿美元或可能更多,身为公司CEO,阿鲁是不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去报警呢?

而身为公司顾问主席也是唯一可以签署文件的财长首相,为何还继续置身事外?

相信知道最多的,应该是他。这也应该是大马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生也是最大宗的违约事件,处理得不好,相信陆续有来,政府怎能不给予高度关注?

2019年的先进国愿景,不管它会不会像伊德里斯说的会变成一个破产国,人民还是咬紧牙根继续向前迈进吧!

Tuesday, 26 April 2016

阿末赛益最高兴

大家还记得上个月,登加楼前大臣阿末赛益在州议会临时动议,投现任大臣阿末拉兹夫不信任票的事吗?

他的动议当然不获通过。

(请参阅旧文《前登加楼大臣临时博乱》20160309)

当时他还预言,虽然动议不获通过,接下来登州还会有“大事”发生。

那会是什么“大事”,他不肯明言,只叫大家等着瞧。

这位在去年硬被拉下台来的前大臣,为何胆敢对着干?

而且事后巫统也未对他采取纪律行动,显得极不寻常。

他不止在州议会提不信任动议,还公开大爆1MDB内幕。

大家都知道,1MDB前身是登加楼投资机构(TIA),根据阿末赛益爆的料,因登州苏丹米占拒绝支付高昂的债券佣金,纳吉首相只好将它转为联邦GLC,才改名1MDB。

苏丹和纳吉之间的芥蒂,相信就是在那时产生的。

然后就发生去年的撤换大臣事件,拉兹夫是纳吉的属意人选,赛益被强行撤掉当然不开心,纳吉也忘了,赛益是苏丹米占的“人选”。

在阿都拉时期的308后,记得为何登加楼州议员迟迟未宣誓吗?那是因为苏丹米占不接受伊德里斯祖索(现任高教部长)当大臣,最后才决定由赛益出任。

赛益有如此强大的靠山,当然有恃无恐。

报道说拉兹夫是在上周五一个活动上失言激怒了苏丹,因此才被褫夺所有勋衔的。

我觉得那只是导火线。

拉兹夫说了什么话,竟会让苏丹生那么大的气?

据说,他在提到州政府的表现时,竟然拿一个叫YDSM的基金做比较。

YDSM是苏丹米占所设立的基金,全名是苏丹米占皇家基金会(Yayasan DiRaja Sultan Mizan),明显易见以苏丹为名,拉兹夫如此失言,难怪引起苏丹不悦。

随着勋衔被褫夺,拉兹夫这个大臣位子要怎么坐下去?

除非有奇迹出现,据说纳吉首相正在努力扭转局面,希望改变苏丹心意,要不然,拉兹夫大势已去,看来已成定局。

这个时候,最高兴的,还是阿末赛益。

Monday, 25 April 2016

1MDB第一位被控洗黑钱的是新加坡人

读到《当今大马》报道,指新加坡瑞意银行(BSI)前理财师(wealth planner) Yeo Jiawei是该国在1MDB案中提控的第二人,第一位是BSI前高级副主席Yak Yew Chee。

据我的了解,Yeo Jiawei应该是第一位因该案被控的人。

如果没错,Yak仍在接受调查,其个人银行户头虽被冻结,但他未被正式提控。

上一回他上法庭,只是申请解冻其银行户头,却也在最后一分钟撤销申请,改从其海外私人户口汇钱进来,因其海外户口未被冻结。

(请参阅旧文《水落石未出》20160212)

根据报道,Yeo曾向1MDB推荐投资产品,涉嫌接收新币20万元赃款而被提控。

控状指他是在2013年1月30日通过中国银行收取“犯罪收益”,款项是“欺骗所得”。

主控官透露,这是一宗非常复杂的跨境案件,涉及大量敏感文件,大笔资金的流动和多项交易遭刻意隐瞒,而Yeo扮演一个关键的角色。

Yeo否认洗黑钱,说20万元是他从香港的个人户口转入新加坡的个人户口,和洗黑钱无关。

值得注意的是,Yeo以涉嫌20万元黑钱被控,Yak被冻结的银行户口数额则达1000万新币左右,看来Yak所涉及的款项更大,因此虽未被提控,银行户口先被冻结。

两人同样在贪污法令下被控洗黑钱,但是Yeo先被控上法庭,并将在本星期四(28日)过堂。

调查1MDB案的新加坡当局是商业事务局(Commercial Affairs Department)和金融管理局(Monetary Authority of Singapore)。

至于瑞士调查单位,其总检察署之前透露,两名大马高层人士亦在调查范围内,最近再透露,IPIC/Aabar两位被阿布扎比调查的前主席和CEO也在瑞士当局调查名单中。

你会不会很奇怪,外国调查单位还在如火如荼地调查1MDB案,为何我国早在今年一月就“结案”?

如今有这么多新发现新发展,包括阿鲁刚刚承认公司可能被假Aabar诈骗了35亿美元,为什么高官们一点震惊都没有?

35亿美元,以现在的兑换率约138亿马币,这个数字可不小呢!

如果你对数字没什么概念的话,它是138的后面跟着8个0,是26亿的5.3倍。

更让人担心的是,由于当初没有收到1MDB/财政部的担保金,IPIC拒绝替1MDB偿还这批35亿美元债券的利息,同时宣布中止双方签署的债务资产交换计划(debt-assets swap)。

《The Edge》说,这笔5000万美元(19.5马币)利息有五天的宽限期,即今天逾期。

看样子IPIC已不准备替1MDB还债了,更甭说利息。

既然阿鲁说公司还有23亿现金,如果这笔现金真的存在的话,可能最后就只好用这笔现金来还利息。

再不然,政府也必须替它还债,否则就会引发交叉违约(cross default)风险,包括TRX的30亿美元债券、24亿大馬城回债和SOCSO的8亿贷款,那就会影响公司或政府将来售债的信誉了。

所以你看,GLC包括1MDB频频举债,何惧之有?

政府基金如KWAP也不惧借贷给GLC如1MDB,同样也是因为有政府担保,GLC无法还债,政府就会出头。

记得纳吉如何自夸吗?他说,政府只注入100万资金,如今1MDB资产却高达500亿。

其实他低报了前者和高估了后者,他应该同时也报告公司债务至少420亿。

我也很怀疑他到底懂不懂得经济原理,如果读过经济学,当知以100万资金,不可能可以借到420亿元贷款,这个债务资本比例(debt equity ratio)根本不成比例,如果是家私人公司,谁敢借钱给你?

1MDB能借到这一大笔债,还不是靠政府担保,公司一旦还债无力,政府就要替它还债。这个简单道理他一点都不懂吗?

再提到上周公帐会主席哈山偷偷删掉“Good Star与沙地石油无关”一事,虽然阿鲁指GoodStar是沙地石油的子公司,沙地石油却拒绝证实此事,只说公司(沙地石油)没有挪用1MDB的资金。

哈山也好整以暇,说如果公帐会成员不满他擅自删除报告内容,大可向国会议长投诉。

他说任何最后一分钟收到的属于机密的资料,都不适宜公开,也不应纳入调查报告中。

言下之意,他是同意GoodStar与沙地石油无关,也不否认7元美元“汇错”去了Good Star户口。

但因为这份资料是最后一分钟收到,而且属于机密情报,所以不宜收进报告里吗?

这个借口可真牵强呢!

1MDB这场大骗局,到底会如何收场啊?

国外调查单位已开始将涉案者控上法庭,国内的涉案者,难道就永远在法外逍遥吗?

Thursday, 21 April 2016

哈山删掉的两段句子

潘俭伟说公帐会主席哈山删掉了1MDB报告里两段句子。

是哪两段句子?

在英媒报道我只找到一段:

“国行获政府当局主动告知Good Star由一名与沙地石油无关的个人持有。”

“Bank Negara Malaysia (BNM) was voluntarily informed by the country's authorities that Good Star Limited is a company owned by an individual with no links to the PetroSaudi Group”. 

报道没有指country's authorities是哪些政府当局,既然是plural,就应该是不止一个吧。

让我自以为,是不是警方、反贪会等机构?

至于被删除的另一段句子,根据《星洲》报道,是以下句子:

“1MDB分别在2009和2011年转账7亿美元和3.3亿美元,即便有关资金是意味着与沙地石油的投资。”

由于英媒没提这一段,所以不懂原文是什么。

马新社则有提到,潘俭伟指出:所删掉的两段句子,一段是有关总稽查署和公帐会成员之间讨论的内容,另一段是公帐会成员和调查1MDB官员所讨论的内容。

至于为何要删除这些句子?哈山的解释是因为这些事项状况尚不明朗,而且还在调查当中,因此无法对外公布;删掉这些句子并不会影响整体报告。

哈山说,他在4月7日提呈报告时已向所有公帐会成员提及此事了。

但潘俭伟坚持公帐会不曾授权哈山删除有关句子,公帐会只在最后一次会议的时候通过了包括上述句子在内的最终草案;哈山辩称不会影响整体报告,其实他删除的是关键性句子。

看来,哈山视公帐会通过报告的最后草案做为成员们“知悉”两段句子已从报告里删除,此举岂非想混水摸鱼过关?

他说公帐会成员对外发表声明前,应给予执法当局信心展开进一步调查。他是指警方已成立了特别调查单位。似想息事宁人。

而且,删掉上述两段句子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就会影响警方的调查工作吗?然而在那当时,他又怎会预知警方会再成立调查单位进行调查呢?

如此无止尽的调查又调查,究竟能调查出什么来?总检察长都总结没事了,警方再调查下去,去到总检察长那里,如果真的有调查结果的话,会不会同样束之高阁呢?

让我试图分析公帐会主席删除两段句子的原因。

有关第一段,指出Good Star是属于个人所有,和沙地石油无关。这位个人是谁?其实早就呼之欲出。

相信哈山是不想这个人的名字或任何暗示他的句子出现在报告,才出此下策吧!

这也证明原本该汇进沙地石油户口的资金,却流去了第三者的户口。

而且不止一次,被删掉的第二段句子显示,除了在2009年一次(7亿美元),公司在2011年再汇了3.3亿美元进Good Star户口。

这些也都有文件证明啊!删掉它,就能证明没有资金流入这个户口吗!

第一次的时候,不是导致当时的1MDB主席和一名董事辞职吗?

删掉上述两段句子,又岂能删掉已成的事实?

Wednesday, 20 April 2016

国行和财长唱反调

国行和财长首相唱反调?

两个星期前,财长首相推介一个叫MyDeposit的新购屋计划,替买不起屋子者缴付头期钱。

昨天,国行提醒人民,买不起屋子,倒不如租屋子。

这不是和财长首相唱反调吗?

那边厢,首相千方百计要老百姓们居者有其屋,偏偏屋价年年涨,人民收入永远追不上屋价涨幅,自2011年推出PR1MA(我的第一房屋计划),每年推出额外计划,借贷条件一再放松,但,成功获得贷款者依然屈指可数。

《MyDeposit会好过PR1MA?》20160411)

刚推出的MyDeposit计划反应如何?目前尚不得知。

但,我觉得国行有个good point,那便是,“买房子”和“有房子”是两回事,而房贷目的是让你拥有房子,但如果三四年后你因无法供屋被拍卖,最后还是打回原形,何苦来哉?

所以,买房子,必须考量自己是不是有能力供完贷款期,这样房子才不会中途被拍卖掉。

国行这样说,或就解释了为何银行近来不愿放宽借贷条件,因为default的案例太多了。

就算财政部代购屋者缴付首期或提供110%贷款,如果接下来购屋者仍然无法缴付每月贷款,那也是徒然的啊!

如我上回说到,国行也指出,人民收入必须增加,或选择比较低廉的房屋,才能避免几年后因供不起屋子被拍卖的囧境。

的确,有些人会抱着屋价会随时间升涨,就算到时供不起再卖,说不定可以卖到高价的心态来买屋子。

换句话就是投资。

但如果那是你唯一的屋子,被逼卖掉后,你又住哪里呢?

可以说,财政部这几年推出的购屋计划,没有考虑到根本的问题。

当初自己也很纳闷,这些房屋贷款计划,为何是由财政部而不是国行负责推动呢?

可能国行本身也不认同,因为计划根本都不实际,又如何参与其中?

看吧,相信明年财长又会想出另一个新计划来取代了。

走笔至此,我又想到一个实际的问题:买不起房子就租房子,万一连租房子都租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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