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5 August 2016

国庆日、独立日和大马日

上周提到国家已经独立53年的时候,我是从1963年大马成立的年份算起的,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我相信,半岛的高官还是会照旧从1957年算起。

在网路看到一篇叫人民如何辨别国庆日(Merdeka Day)、国家日(National Day)和大马日(Malaysia Day)的文章,这才惊觉,一年一度的“国庆日”原来已近在眼前了。

该篇文章写得头头是道,但似是而非。

首先,Merdeka Day和National Day不是同样的日子吗?Merdeka是国语,是独立的意思,National是国家的意思,而大马日指的是大马正式成立的日子,既然是在大马日这一天成立,那大马日不也是国庆日吗?

但是,我们知道官方的诠释不是这样子的,对联邦来说,831这个日子是“全国”的国庆日,究其实,这天只是马来亚的国庆日,若要照此逻辑,那沙砂是否也应该有本身的“国庆日”?那就应该有三个国庆日才对啊!

听起来有点狡辩,但事实本就如此,831只是马来亚独立的日子,与东马两州无关,916才是大马真正成立的日子,这才是大马的国庆日,为什么不能在这天庆祝国庆?

而在半岛,916这天只是另一个公共假期,大马日的意义,对半岛人民来说,完全不具任何意义。

可笑的是,为了避免每年重复发生争议,就有部长说,以后就只叫国庆日好了,不用特意强调国家独立了多少年,这样就不会有烦恼了。

这种说法,和鸵鸟心态无异,连数字年份都搞暧昧,高官要如何治国?难怪国家现在乱糟糟,个个都不敢面对现实,这还不要紧,居然还指鹿为马,强词夺理,黑白颠倒,人民都是自我保重,自求多福好了。

记得那是本州某部长的说法,可能他觉得那样说自我感觉良好,但你觉得半岛部长们会跟你来这一套吗?担保不会,831那天,电台电视台西马报纸都会纷纷强调国家已经独立了59年,不是53年,然后东马人民又会嚷嚷表示抗议,日子过去后就会忘记,等着明年再来吵一吵。

明年,根据马来亚的算法,就是国家独立60周年了,那时候全国必大事庆祝一番,而向来对联邦唯唯诺诺的州政府想必也跟着回应,抗议的只是我们这些愚民们,你吹咩!

再细说从头,其实,当初立国的时候,当时还有新加坡,是四个平等伙伴,是我们当时的先辈们自愿自我矮化奴化,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情况就像英国是由英格兰、苏格兰、威尔斯和北爱尔兰组成的,是四个平等伙伴,制度和结构是一样的。

举个例子,马来西亚明明是Federation of Malaysia,就是联邦,但不管中英文媒体,每每以Central(中央)政府称之,这是个天大的谬误,却从来没有人将之纠正。

另一个例子,国家银行的英文名称Central Bank,国文其实是Bank Negara,英文应该是National ,怎会变成Central Bank?百思不得其解。

再另一个例子,根据当年的20条款第六条,明明注明婆罗洲(沙巴和砂拉越)拥有移民控制权,但为什么本州移民局的大小官员都是从半岛过来的?这不是很矛盾吗?

于是,由移民官员发出大马卡给非法移民牟取私利事件层出不穷,那也毫不令人感到意外。

需要我再解释一次吗?在1957年独立的是马来亚不是马来西亚,马来西亚是在1963年成立,那之前只有马来亚、砂拉越和北婆罗洲,那时候马来西亚是不存在的。

新一代的如果不知道北婆罗洲是哪里,它就是现在的沙巴,为了去掉殖民地时期的色彩,在沙巴独立前夕,北婆罗洲就改名为沙巴了。

不懂为何我们当年的领袖那么急着改名,又会想到用Sabah这个名字,我想它大概有它的意义在,如果没错,在阿拉伯文它的意思是早晨或曙光,可能是象征一个新生吧,但为什么要用阿拉伯文呢?那时的婆罗洲,仍是以基督徒为主的嘉达山杜顺等土著占最大多数啊!

个人比较喜欢North Borneo这个名字,当年还在求学时期,那时还是70年代,你会对许多英国人没有听过马来西亚颇感意外,更不要说沙巴这个地方了。

然而,当你提到Borneo的时候,几乎没有未听过这个名字的英国人,于是,我就干脆说我来自Borneo的北部,就是North Borneo。

其实,直至现在,我注意到本地旅游业者,尤其是做外国人生意的大酒店,都以大马的婆罗洲(Malaysian Borneo)招徕游客,可见在很多外国游客的印象中,Borneo比Sabah让他们更容易留下印象。

我突发奇想,为什么本州不直截了当用回North Borneo这个旧名?不管是中英译名,它肯定比沙巴好听。

说到中文译名,也是在求学时期,我的香港同学就时常将沙巴误称为山芭,可能他们也是故意那么叫的。

比较起来,北婆罗洲不是好听多了吗?

同样,最近我也在痴人说梦,希望我们的首府Kota Kinabalu能够改用回Jesselton这个旧名。

当然我知道中文名称已正名为亚庇,但偏偏有人就是执意要称它为哥打基纳巴卢,字面上有够难看吧!

不知者不罪,问题在有谄媚者也跟着改口并改写为哥打基纳巴卢,连原本未正名前的哥打京那巴鲁都舍弃不用,这个马屁拍得够响了吧!

要叫亚庇为哥打基纳巴卢,我宁可叫它Jesselton,中文杰瑟顿,从字面上看去总比哥打基纳巴卢文雅多了!

唉,又得罪人了,就此打住。

http://www.northborneohistory.com/differences-between-merdeka-day-national-day-and-malaysia-day/

Friday, 12 August 2016

敦马有个新党,也叫团结党

游欧期间,少不了参观博物馆、各大小教堂和城堡遗迹,看到多少朝代的灰飞烟灭,不管是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最后都已不复再。

转过头来看马来西亚,也可以看到,在有这个国家之前,这块土地也曾经历过不少的朝代,它们不也同样的过去了吗?

马来西亚,就必须从1963年算起,因为在1963年前,马来西亚并未成立。

来到今天,它也仅存在了53年,在历史的长河上,它短得微不足道,却也不幸的,它不是一个理想的国家,尤其是现在,我们并没有一个杰出的领袖,我们仍然生存在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除非你选择什么都看不到听不见,得过且过的过日子,否则,这个国家,比当年成立时所憧憬的理想,着实距离得太远了。

或者应该这样说,开始时已很接近,53年后回头一看,居然愈来愈远。

当然我们可以说,国家只成立了53年,它还有很长的时间要迈进,很长的路要走,不像西方国家,多已存在了几百年以上,这痛苦的过程是必然的。

犹如Bob Dylan唱的那首歌:一个人要走多少里路,你才能称他为人?答案啊答案,就在茫茫的风里。

离国一个月,发现事情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倒是由敦马促成成立的一个新党,让我觉得份外有趣。

这个新党叫什么?它叫Parti Pribumi Bersatu Malaysia,缩写叫Bersatu。

英文缩写也是UMNO,全英文名则是United Malaysian Natives Organisation,分明是想混淆视听。

注意到中文的翻译是土著团结党。

看到半岛评论多注重在它是另一个种族政党。

知道敦马一向来的种族立场,创党成员又多来自巫统,加上慕以丁不掩饰的表明自己以马来人为先,土著团结党这个新党,走的自然是马来人的种族路线,为的是吸引巫统党员加入,那也不出奇。

其实,半岛的国阵成员党,有哪个不是种族政党?

但是,我不觉得这个团结党会取得预期的效果。

尤其是以慕以丁为首,看他在被撤副首相职后的表现,我不觉得他有任何领导能力,恐怕他也不过是敦马的一枚棋子,但看敦马已届91岁高龄,他还能够靠他多久?

(请参阅旧文《时势造不出英雄》20160229)

我提到团结党,对本州人民来说,肯定会感到混淆,因为早在31年前,本州就已经有了个团结党,如此说来,这个马来亚的团结党,岂非有抄袭之嫌?

果然,今天就读到报纸,本州的团结党已经提出抗议,反对马来亚的新党用Bersatu这个字,以免闹双包。

其实,敦马不可能不知道沙巴早就有个团结党,为何还偏偏用团结党这个字眼,缩写也叫团结党?

敦马不可能不知道沙巴团结党,因为当年团结党执政时,他就千方百计要把团结党弄下台,搞手段分裂里边的党领袖,结果团结党终于四分五裂,巫统也趁机东渡,结果改写了沙巴的历史。

敦马威权22年,从没有对自己的副手表示满意过,如今却裁在也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首相,手段比他有过而无不及,如果你相信果报的话,这不也是敦马必须承受的其中一个报应吗?

另一具有争议性的就是Pribumi这个字。何谓Pribumi?华文报照旧把它翻译为土著,其实并不完全对,实际上它是指比土著更早存在的原住民,但马来人算是原住民吗?当然不是,在马来亚,真正的原住民应该是Orang Asli,把马来人也称为原住民,岂非具误导性?那Orang Asli不就要改称Pri-pribumi?

其实,首先用Pribumi这个字的,应该还是从本州开始,所以说,敦马还是抄袭了本州的用词。

Pribumi是在本州人民党时代出现的词汇,用意就是为了显示本州的嘉达山杜顺等原住民,是比“一般”土著更早出现的土著。

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真正的土著并不喜欢这个称呼,认为有歧视他们之意,故意把他们区分出来,以示他们比别的土著低一等,是二等土著。

因此,当以嘉达山为主的团结党上台后不久,新州政府就舍弃Pribumi这个字眼不用,而改回原本的Bumiputra,即是说,州内的土著,再也没有土著和原住民之分,一些原先以Pribumi为名的官联公司或政府部门名称,也改回土著字样。

例如州营的沙巴土著投资(Permodalan Bumiputra Sabah)前身即叫沙巴原住民投资(Permodalan Pribumi Sabah),团结党在上台后即将Pribumi改为Bumiputra。

不确定这家公司是否还存在或再次改名,因为网上已找不到有关它的资料。

好了,下回再和大家分享对政局的看法。

Thursday, 11 August 2016

没有什么比家更重要

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之后就到处旅游,前后一个月,昨天晚上才回到家,说多累就有多累。

这段期间,没有在这里update文章,只在脸书上每天放一张当天拍的照片,写几个字,算是每日一图,也当是旅游日记,方便将来回顾或要写些感想之类的,也比较容易记起来。

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记忆总是有差,有时候,要做的事情,转个身就忘了;有时要想一个名字,居然如何想也想不起。

认真想一想,这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吗?人老了,脑袋也跟着善忘起来,所以不管什么事情还是要把它记下来,脑袋不会再帮你记那么多的。

所以当我说要退休的时候,只是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拼命的工作,真的要给自己一些自己的时间,像朋友劝告我的:要爱自己多一点。

并不是说以前不懂得爱自己,而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这回事,除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外,也参与一些志愿组织的活动,那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是自己自愿的,所以做得无时无夜,长期下来,身心不堪负荷,终于熬出问题来了。

如何算爱自己?我不是很清楚。以前觉得,只要自己做了一番努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最近我的想法有了一些改变,尤其是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之后。

两年前,女儿毕业的时候,我是不想过去的,一来是旅途太长,二来那时身体也不舒服,不知是否适合飞长途,结果发现身体还撑得住,于是这次儿子毕业,也不再犹豫去不去,还去了整整一个月,比上回的三个星期,还多了一个星期。

当然累那是不用说的了,但想一想,几年后,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像现在这样跑得动?

终于体会到,身体健康最重要,没有健康,人生就不好过,还是把自己的身体顾好要紧。

以前有个消极的想法,孩子大了,自己的责任已了,其余的就不重要了。现在我的想法已有改变,就是在有生之年,能和孩子多在一起。

和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这趟回来,这个感觉更加深刻。

可能自己少小离家,和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感情疏离,不觉得家庭的重要,如今有了自己的家庭,发现家庭不只是责任而已,还要有家的温暖和亲情,那是任谁任何都无可取代的。

和孩子相聚了一个月,临别依依,回来后,和孩子说,好像做了一个梦,感觉好像很远,但也很近,相信他们也有这样的感觉。

不是吗,搭个飞机,10多20个小时就能见面,说远不远,说近也不会太近,一觉醒来,还会有个错觉,不知身在何方,这不就好像做梦一般吗?

之前,我是鼓励他们不要回来的,世界那么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次去看他们,想到他们离家也那么久了,想家是必然的,所以我改口说,想回来,你们就回来吧。

一家人能在一起固然很好,但如果各在一方,要见面也不太难,搭个飞机,一天之内就能见面了。

科技又那么发达,就算不能见面,打开屏幕就能立即面对面交谈,不像在以前那个年代,寄一封信也要一星期十天后才收得到。

Friday, 8 July 2016

退休了做什么好?

很多年前就告诉自己,当孩子都毕业后,我的责任已了,也是我该退休的时候了。

最近,就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回头看,不把小时的家庭工、学生时期的假期工计算在内,从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full time工作算起,我竟然工作了33年,感觉好长,却也在一转眼间过去了。

人的生命有多长?人生不满百,若以我父母的年龄做参考,能活到80岁,我也应该很满足了。

为什么这么讲?

小时候体弱多病,母亲带我去看当时颇有名的赖医生,医生看了看我,摇摇头说,这孩子大了会得心脏病。

以我当时的年纪,我也不懂医生说什么。这是母亲说的,

从此,母亲几乎每晚都煲苦苦的中药给我喝,怕我不喝,还要加一粒蛋进去,好多年后才停止。

现在想回头,赖医生当时有没有真的那么说,还是母亲怕我不喝她辛苦煲的药吓我?我也不清楚。

总之,长大后,我也没得心脏病,人还是好好的,只是从几年前开始,才真正感到老之将至,很多事情,都做得提不起劲来。

蓦然惊觉,再过两年,我就到了孔子说的耳顺之年了。

什么叫耳顺之年?就是说凡事都不要再斤斤计较,让一切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爱管闲事,爱打抱不平吗?

老实说,就算要,我也力不从心了。

很多事,不是在我们掌控之中,就像师父说的:当善恶在拔河,胜的一方不是善,而是人多的一方。

不管一个人有多努力,当寡不敌众,你就爱莫能助了。

有篇文章实在说得好,大意是说,几时知道你已放下?当你在诉说着你的往事,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心里不起一丝波动,也没有激动,那就表示你已真正放下了。

大概是如此吧!我可以回顾,我可以回头,我可以再参与,然而当年的热情与热血,再怎么样也提不起来。

不是我不再关心,不是我不闻不问,或许,站在远处,你可以把事情看得更清楚。

是年龄的关系吗?也许吧,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你总会有不同的体会,看世界的角度也会随着改变,唯不要改变做人的原则就好。

当你看透、看穿,接受你所经历过的只是人生必经的路程,所发生的都是自然与必然,那样想,你就比较容易可以接受眼前的一切,因为到了一切的最后,不只是过眼云烟吗?

说到退休,我又想到退休后若无所事事,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年轻时,还想每年至少到一个国家去度假,那是年轻时的梦想,然而到了老年,原来哪里都不想去,因为想去的地方,全都去过了。

那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去过的意思,而是想去的地方已没有以前那么多,所以也就心满意足了。

虽说人到无求,总要找些事情做来打发打发时间吧!

曾经想过要当全职志工,但以我目前的精神与体力,恐怕已胜任不来。

年轻的时候,曾经兴致勃勃的想要出书,如今看回头,以前写的文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哪里还敢出书献丑?

活了这一大把年纪,有时回想,因为自己的脾气,还真的得罪了不少人。

有些我可以理解,我可以不放在心上;有些还真莫名其妙,不知哪里得罪了他,喊打喊杀的,只好敬而远之。

我也不爱到人多的地方去了,就算身在人群中,我也宁愿选择一个角落,静静的读一本书,或滑一滑脸书,其余时间就去做做运动,我的退休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度过的。

Tuesday, 5 July 2016

贷款做抵押,抵押再贷款

上星期甫坐正的新第二财长佐哈里矢言把解决1MDB问题视为优先任务,并承诺透明解决这个国家资金的问题。还说,必定会针对公帐会提出的问题采取行动。

果然是初生之犊。也显示他对1MDB的来龙去脉了解得还不够彻底。

不过,之前他说绝不会动用公款来解救1MDB,这次他改口说,不敢保证,但会尽量避免动用到公款。

我认为,动用公款已是必然的最后选择,因为以公司目前的财况,根本坐吃山空,连支付利息都有问题了。

阿鲁已说公司的“剩余”资产将转至财政部机构名下,不可能把“剩余”的债款留下,不转移给财政部吧。

但很不明白,财长首相、阿鲁和新任第二财长皆异口同声说1MDB不会因此解散,如果“剩余”资产都转移掉了,公司还留着干嘛?不就是一家空壳吗,还是抱守着数百亿的债款,最后还不是要政府收尾?

不止是现有的420亿,随着马币滑跌,这420亿已升至至少500亿。除了这,还有IPIC向公司追讨的65亿美元(260亿马币)。

上回有提到,这65亿美元数额如何算来(《IPIC追讨266亿》15/6)。

昨天,《砂拉越报告》透露,原来除了较早知道的35亿美元不知所踪,在2014年5月至11月期间,公司还分四次一共汇了11.5亿美元给Aabar,同样,IPIC声称没有收到,原因还是一样,因为这笔资金汇去了假Aabar公司。

这批11.5亿美元是因为鉴于早先的抵押金不足,公司再汇过去的资金,当作“加额抵押金”(top up deposit)。

(请看《世纪大骗局》20160414)

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虽然早在去年六月就获知资金失踪的消息,公司董事局仍然在去年11月26日批准在2014年付款的11.5亿美元,也就是所谓的追溯(retrospective)批准。

根据《砂拉越报告》获得的文件显示,当时的11.5亿美元资金是由身兼公司顾问团主席的财长首相在2014年批准的,董事局却经过一年后才来通过board resolution,时间上迟了整整一年。

即是说,当初这笔11.5亿美元汇出去的时候,是没有经过董事局批准的。

虽然IPIC声称没有收到这笔资金,为什么董事局还要通过?显然就是为了保护顾问团主席。

当前急务,不是应该要先查出资金的下落吗?

如此有名无实的一个橡皮章董事局,如今已经集体辞职,是不是就能因此逃避责任呢?

公司何来资金来缴付这笔“加额抵押金”?文件显示,8.55亿美元来自向德意志银行贷款的9.75亿美元,剩余的1.2亿美元,应该是还贷款的利息佣金等费用去了。

另外2.95亿美元,则是来自从开曼群岛赎回的部分存款。

(记得昨天提到开曼群岛只剩下9.4亿美元存款。)

很奇怪是不是?那边要求IPIC为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然后公司又去向另一家银行贷款以提供抵押金给IPIC,为后者提供的担保做抵押,为何要多此一举?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贷款,那不是不需要做第二层次的贷款,然后又拿第二贷款去做第一贷款的抵押金?如此没完没了,这是怎样子的融资法?

这个做法,与国家举新债还旧债的做法几乎如出一辙,国债高筑,逐年建新高,便是这个原因。

在商业领域,也不是没有这么做,但那多是以第三者存款做担保(3rd party guarantee)。

不像1MDB本身贷款,为求担保,又另外贷款来做第三者担保的抵押,那第二贷款是否也需要有担保或抵押呢?那不是没完没了?

贷款做抵押,抵押再贷款,就是如此“多层次”的贷款与担保,所以才造成1MDB债台高筑,和国债一样。

Monday, 4 July 2016

人民素质需要提升

阿末胡斯尼终于打破沉默,证实坊间传言,指他是因为拒绝被调至首相署而辞职的。

之前就怀疑了,财长首相把财政部部长级官员一一换掉,除了胡斯尼,还有副财长蔡智勇,蔡智勇不介意,但当了7年第二财长的胡斯尼就介意,因为他就等于是财政部老二。

阿末胡斯尼打破沉默,相信是回应柏特拉的“爆料”。

早已转当国阵枪手的柏特拉迫不及待地对胡斯尼展开无情攻击,说胡斯尼有野心想当正财长。就算是的话,那也有错吗?首相兼当两职,本来就不恰当啊!

柏特拉还指控胡斯尼在当第二财长期间,时常在没有遵循财长意见下自作决定,因此令财长首相相当不快..........。

财长首相里里外外赶尽杀绝,以力证本身的清白,砂拉越州选和两个补选成绩更令他信心大增,加速他在这方面的行动。

但凭选绩就确定民心回流?这个结论也下得太早了吧!

世间无常,有些事情,高兴一天就好,不要被胜利和眼前的光景冲昏了头。

就算民心回流吧,随着林冠英被套以莫须有的罪名,这些刚要“回流”的民心,恐怕又缩回去了。

林冠英被定罪了吗?看到有些留言,你不能不感叹,人民的素质还真的需要提升,要不然,怎会那么轻易相信,还人云亦云?

这就是人民的共业,人民素质一日不提升,这个国家就一日没有希望。

关于林冠英案,我在旧文《因为他是林冠英》已经提出我的看法,这里不再重述。

倒是要忠告国阵成员党,尤其是马华和民政,此时此刻,如果能够发出正义之声,不要落井下石,来届大选的民心,可能就会真正回流。

今天其实是要写1MDB据说已从开曼群岛赎回来的23亿美元的下落。

之前不是提到,其中12亿已汇回国,另外汇去新加坡BSI的其中11亿已换成“单位”了吗?

IPIC上周向伦敦交易所呈报2015年财报时否认,说它或其子公司Aabar都没有为9.4亿美元的“单位”提供担保。

因为,在我国的公帐会报告里提到,1MDB的稽查师Deloitte对Aabar提供1MDB的9.4亿美元“单位”担保表示满意。

这才发现,原来这批资金只剩下9.4亿美元“基金单位”(fund unit),而且还是存在开曼群岛。

人民是不是又被骗了?我早就提过,23亿开曼群岛资金,12亿根本没有回国,11亿可能也没有在新加坡。但现在更让人吃惊的是,原本23亿的资金,后来只剩下9.4亿,而且已变成单位。

根据1MDB的2014年财报,截至2014年3月31日止,开曼群岛资金23.3亿美元,却原来到了同年11月,这笔资金只剩下9.4亿美元了。

那为何阿鲁去年仍说,12亿美元已在2014年底汇回国还债,11亿美元存在邻国,财长首相还说是为了避免寻求国行批准,如今证明,这些都是天大的谎言。

为什么要换成单位,那就有借口说由于价格波动,所以单位价格已不值得23亿只剩9.4亿美元。

那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邻国的Ang会贿赂Lee姓分析员为“单位”作假。这些单位未必存在邻国,其实BSI已经证实没有这笔资金,不过因为1MDB子公司Brazen Sky有户口在BSI,公司寻求邻国分析员为其在开曼群岛的“单位”估值,那也不出奇。

倒回这批资金的担保者,如果IPIC声称它/Aabar都没有提供担保,1MDB却说有担保,那有关担保到底来自哪里?

我能想到的,就是在维京群岛注册但已在去年清盘的假Aabar,有关担保,应该是来自这家假Aabar。

情况就和IPIC声称没有收到的35亿美元资金一样。IPIC说没有收到这批资金,也是因为这批资金被汇去了假公司啊!

你看,这么多的破绽,一个接一个被揭露,为什么还是没有人被惩罚,国内没有一人被控上法庭?反而在邻国,至今已有至少两人因1MDB被控。

若说林冠英在这段期间需要停职辞职,那财长首相不是更应该下台吗?

Friday, 1 July 2016

油价只涨5分,大选还会远吗?

昨天放工回家,原想先转去油站打油,却因路上大塞车而作罢。

油缸还有三分之一满,其实还可以跑多两三天,但想到第二天汽油会涨价,能省则省,不如先打满油吧。

回到家,还在想着晚上要不要出去打油,后来知道今次油价仅涨5分,心想也差不了那5分,就不要麻烦了。

自从国际油价回涨,国内油价却连续两个月没有跟着回涨,所以我才那么肯定这次一定会调涨,只是没有想到涨幅那么少。

为什么国内油价在上两个月没有随国际油价走上?一点也不奇怪,因为遇上了砂拉越州选,然后又有两个意外的补选,所以,虽然国际油价已经回涨了大约38%,从三个月前约35美元至昨天48美元,这两三个月期间,我国油价却如如不动,并没有根据浮动制浮动。

不难理解,那是担心会影响接着举行的州选和补选。

如今,选举全都过去了,为了追上国际油价走势,以为这个月的燃油价格会大幅上涨,出乎意料之外,油价调涨只有5分。

我的直觉是,难道大选要到了?

为什么这么问?当四月油价全面调涨10分,RON95升至每公升1.70元的时候,国际油价大约是在35美元,如今国际油价48美元,涨幅38%,根据这个涨幅,国内油价是不是应该也大幅升涨?

1.70元若调涨37%等于2.35元,升涨65分。这样的涨幅合理吗?当然不合理。

为什么?因为当国际油价跌至30美元甚至一度25美元的时候,国内燃油价格并没有跟着大幅调降,那是在二月间,我国RON95只调降15分,从二月的1.75降至1.60元,区区的8.5%吧了。

(请看旧文《国油动用储备金/借钱派息?》20160301)

如果根据过往纪录,当国际油价跌到20几30元的时候,国内油价是在90分至1元左右呢!可见1.60元还是算贵了。

虽说是浮动制,其实人民在油价上一直都在倒贴政府。

何为现在的“合理”价格,如果根据去年的订价,当国际油价接近48美元的时候,国内RON95是2.05元。

所以,如果要根据政府的所谓浮动制,RON95应该是2.05、RON97是2.45和柴油1.90,对比现在的1.75、2.10和1.60。

也就是说,目前油价比之前与国际油价同样水平的时候“便宜”了30分。

这就是我所说的,政府“理应”调涨35分,结果只微涨5分 。难道政府“大发慈悲”?

我的推测是,如我昨天说的,砂拉越州选和两个补选成绩让财长首相信心大增,于是开始为下届大选部署,希望乘胜追击,赢取漂亮的大选成绩。

林冠英被莫须有的罪名起诉,也是为大选备战的一部分,相信国阵只要把反对阵营拆散,根本就不理此举会不会令人民更反感。

为了赢取政权,政治人物可以不择手段,人民就永远被耍得团团转。

看到此次油价小涨5分,我觉得,那是因为大选不会远了。

双补选后,当被问及几时举行大选的时候,财长首相不是说开斋节后吗?然后他又故作玄虚的说,他不知是在哪一个开斋节后。

是不是这个开斋节?我想,那也是好的。

Thursday, 30 June 2016

世上还有天理

1.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爱看的漫画。记得那是香港定期出版的小本漫画,里边故事包罗万有,有古代有现代,有武侠有爱情。

讲到古代,提到朝廷鹰犬、官府爪牙,那时还不甚了了,一直到长大后,才真正了解何谓“鹰犬”和“爪牙”。

2. 双补选成绩(18日)让财长首相信心大增,不懂是否巧合,跟着就连续劲爆来自反贪会人事变动与后续的新闻。

23日,政府首席秘书阿里韩沙宣布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辞职/降职,阿布卡欣跟着在记者会上透露其副主席苏克里亦将提早退休。

25日,前副首相慕以丁和吉打前大臣慕克里被开除巫统党籍。

27日,消息传出,反贪会特别行动组主任巴里也将被提早退休。

同日,财长首相宣布内阁改组,同时宣布阿末胡斯尼基于个人理由辞第二财长职。胡斯尼本身随后也宣布,他把所有官党职位都一并辞去。

然后,有则不知真假来自胡斯尼的whatsapp短讯,他告诉他友人说,他辞官辞党的原因是因为他再也无法在这样一个虚伪的政治圈里呆下去.........。

28日,警方再次向敦马录口供。

如今看回头,这些看似个别的事件,其实都是互相关连的。

3. 昨天(29日),林冠英和卖屋子给他的彭丽君被逮捕,今天以两项罪名被控上法庭,一是有关申请转换土地事件,二是低价买屋事件,由总检察长阿班迪亲自上庭进行提控。

总检察长特别北上亲自提控,需要这么大阵仗么?

详情大家可从各大媒体报道获悉,事件背景大家可以参阅两篇拙文:《买便宜屋有事,买贵楼没有事?》(28/3)和《因为他是林冠英》(29/3)。

4. 反贪会官员特别声明,他们是在总检察长的指示下扣捕林冠英和屋主的。

大家如果记得,上个月,反贪会已提呈调查报告给总检察署,并对外透露因证据不足,不会对林冠英采取任何行动。

十天后,总检察长却把报告退回给反贪会,说还有数项问题需要再做进一步调查。

最后,即是昨天,林冠英连同卖主被反贪会在总检察长的指示下被扣捕,今天控上法庭。

报纸说,如果罪成,最高刑罚是坐牢20年........。

多疑的我,觉得反贪会高官因为不愿提控林冠英,宁可挂冠而去。

5. 在脸书看到有少数人在那里极尽嘲讽幸灾乐祸地说些风凉话,我不理解他们的正义底线到底在什么水平,还是他们只是为了博出位,显示自己的清高?

际此大是大非的大环境下,难道还分不清事实的黑白对错、人心的正邪善恶和因由?

还是他们对林冠英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可以那么残酷无情,非置之于死地不可?

这些人的暴民心态,形同助纣为虐,难怪可以让当局的愚民政策百试不爽。

6. 于是,大家似乎都忘记了SRC、1MDB和26亿(反贪会图表显示,数据其实高达42亿)捐款丑闻,就这样不了了之。

人民的钱,就这样被消失掉了,但海外调查进行得如火如荼。

邻国也有人因1MDB被控上了法庭,国内的调查结果却由总检察长宣布结案,没有人需要负责,更没有人犯罪。

7. 还有,总稽查司每年公布买贵了超支了数不尽的公共开销,而且是数倍甚至是数十倍数百倍的超支买贵,为什么没有人需要负责,没有人被控上法庭?

就那样的周而复始,因为是人民的钱,就可以那样的滥用吗?

8. 买贵无罪,买便宜却不行?这算什么逻辑?而且那是双方愿买愿卖的情形下成交,那也有罪?

再看到另一控状,指因为彭丽君的公司申请转换土地用途,但政府并未批准啊!那样也告得成吗?

彭丽君也被控“教唆林冠英犯罪”。

莫须有罪名,用在这两项控状,真是很贴切。

hmm,让我想起那名年轻人,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样“教唆犯罪”罪名控他?

9. 令人忿忿不平的,是当局选择性的提控,42亿捐款是280万屋价的1500倍,为什么前者不算而后者却是贪污?请用公义良心来说服我。

10. 当人类对眼前情况无能为力,无法改变现实的时候,唯有无语问苍天,或求助于天。人在做天在看,凡事必有因果,只是时辰未到。

不这么开解自己,这世上哪还有天理,还有什么公平正义可言?

Wednesday, 29 June 2016

远离颠倒虚伪政治

财长首相在公布内阁改组阵容时宣布阿末胡斯尼辞第二财长职,胡斯尼随后亦宣布辞掉所有官党职务。由于毫无先兆,因此引起议论纷纷。

社媒更疯传一则胡斯尼的whatsapp短讯,说他因为无法再在虚伪的政治圈子里呆下去,时候到了,只好辞呈求去。

但据说有关短讯是假的,因为胡斯尼不是用那样的whatsapp头像。

因此,胡斯尼辞职的真正原因,至今依然成谜。

不过,消息说胡斯尼是因为在财政部多年(自2009),身为财政部老二,却对解决1MDB问题无能为力而辞职。

如此说来,他倒是个蛮有责任感的一名部长。

的确,胡斯尼身为第二财长,而纳吉是第一财长,很多事情由不得身为老二的他做主,相信在1MDB课题上,他正是面对了这样的难题。

等于说,第二财长只是个有名无实的职位,实权全在第一财长身上,何况财长还是首相,也是1MDB顾问团主席,第二财长要从何插手?

昨天我就提到,1MDB课题让胡斯尼满受挫,尤其是从开曼群岛汇到新加坡BSI银行的11亿美元,竟然出现三个版本。

阿鲁说是存款,财长首相改口说是纸面资产(paper assets),胡斯尼最后却说是单位(units),究竟是些什么?至今都没有人出来做最后澄清。

我觉得根本就没有这11亿美元的存在,否则,为什么不汇回国来还债?说要避免寻求国行批准是骗人的,因为那根本就是国行要公司汇回来的18.3亿美元的一部分,怎会阻止1MDB把资金汇回来?

BSI已经证实没有这笔存款了,更甭说它是纸面资产还是什么单位,如此模糊的交代,如何叫人相信?

所以我说这笔资金已不存在了,就算有,也不是原来的11亿美元了。

这么说,是因为从最近新加坡一名Kelvin Ang的贿赂案知道,他涉嫌以3000元新币贿赂一名Jacky Lee分析员为1MDB的“单位”做估值报告。

为什么要为这11亿美元值的“单位”估值?想当然它已不值得11亿美元了,所以才要贿赂分析员来为“单位”价值造假。

(请看旧文《到头来还是政府在还债》20160503)

那时,仍是副财长最近取代胡斯尼升任第二财长的佐哈里还斩钉截铁说:政府不会替1MDB还债的。

他这句话说得太快了,因为,依据1MDB目前的财务状况,包括和IPIC的160亿元纠纷和消失了的35亿美元资金,它是无法还清债务的。

而且,1MDB的“剩余资产”,如果还有的话,最后也将转至财政部机构名下,包括“剩余”的债务,是不是也要转移由财政部负责偿还?

新国行总裁莫哈末伊布拉欣刚上任就已说了,政府将负责1MDB债务,这还说得不够白吗?

财长首相还说公司没有动用到政府的钱,其实去年3月的时候,1MDB曾要求政府注资30亿,不获内阁通过,结果只批了10亿元。

(请看旧文《请不要动用人民的血汗钱》20150316)

前EPU部长阿都华希就曾提到,1MDB无法持续运作下去,就是因为负债太高而股本太低。

财长首相却以政府仅注资100万就能取得400多亿债款(debt funding)为荣,100万股本能够借到400多亿贷款?其实,若非有政府担保,谁敢借你这笔钱?

可见他在这方面的金融财务知识一窍不通,如何当财长理国家财?难怪公司财务一塌糊涂,国债高筑,马币贬得不堪入目。

身为第二财长,胡斯尼当然知道不少真相,也知道问题在哪里,却也无能为力,怎不叫他心灰意冷?

据说造成他此次决定辞职,是因为财长首相要调他去首相署当EPU部长,就是阿都华希所留下来的空缺,但被他拒绝,也因为如此,他才毅然决然辞职。

如此说来,胡斯尼岂非也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辞职?

我也感到好奇,为什么因1MDB被调职的官员,必定是被调至首相署呢?胡斯尼在上述传言如此,之前的反贪会官员和警方政治部官员也如此。

如果传言属实,这也证明我昨天说的,财长首相的确有意将财政部里正副部长全部调走。

之前不是说他将和阿末扎希调位吗?结果显示,财政部门里的正副部长全都被调完了,唯独他留下来继续当财长。

这或就解释了为什么胡斯尼辞职消息由财长首相在公布新内阁阵容时宣布的,可能事发突然,胡斯尼之前也不知情,因此愤而把党职也一并辞掉,那也就合情合理了。

也有读到报道说胡斯尼是属于慕以丁阵营,不认同慕以丁被辞掉副首相职位,最近更连同慕克里一同被开除党籍,这可能也是引发胡斯尼辞所有官党职的原因。

当然,真正的原因,只有胡斯尼本身才知道,他几时会亲自出来做交代?相信大家都拭目以待。

Tuesday, 28 June 2016

胡斯尼辞官归故里

财长首相宣布内阁改组,各大报新闻的放大标题却是“第二财长胡斯尼辞职”,显得文不对题。

事实上那才是新闻的重点。

当然胡斯尼辞职也是内阁重组的一部分,但事前没有一丝迹象,出人意料之外,所以成了焦点。

好,有趣的问题来了,胡斯尼是被辞职,还是自愿辞职的呢?

我认为他是与月初因上议员任期届满而辞职去驾Uber的阿都华希一样,他是看到情势不对而辞职的。

但他比阿都华希辞得更彻底,阿都华希只辞掉首相署EPU部长官位,仍然保留经济特委会主席职,胡斯尼不止辞去第二财长职位,也辞掉所有官党职位,包括巫统和国阵总财政。

其他职位还有巫统霹雳州联委会副主席、国阵霹雳州联委会副主席、巫统打扪区部主席和国阵打扪国会选区主席等。即刻生效。

他只保留其国会议员职,相信是不想制造另一场补选,不过,相信下届大选他也不打算出场了。

财长首相说:胡斯尼是基于私人理由提出辞呈的。他要退休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所以,我尊重他的决定。

那是什么私人理由?他如果心萌去意,那也应该是505后才有的,否则他也不会在三年前出来竞选了。

我相信他的辞退,应该又和1MDB有关。

大家如果记得,去年的时候,1MDB从开曼群岛赎回来的23亿美元,其中11亿美元去了新加坡。根据财长首相当时的解释,那是为了避免寻求国行批准所以不汇回国。

新加坡BSI银行却证实,相关户口里并没有这笔资金,财长首相改口说,11亿美元不是现金而是“纸上资产”,但什么是“纸上资产”?

于是,身为第二财长的胡斯尼随着出来澄清,说11亿美元其实已经换成了11亿个单位,至于是什么单位,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请看旧文《11亿美元是现金 信托 债券 产业还是股票?》20150522和《请不要动用人民的血汗钱》20150316)

我怀疑当时他是受到指示那样说的,所以当他被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就答不出来了。

是不是因为这样,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加上1MDB这家满身糊涂账的GLC,让他引以为耻,所以干脆辞官,明哲保身?

想回头,当时1MDB有说11亿美元存进BSI吗?为何这家银行主动出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可见那时BSI已经发现问题了,所以先赶快出来撇清关系。

不过,如众所周知,新加坡已经取消BSI银行执照,多名高层相继受到调查,几人已控上法庭。

矛盾的是,关键人物仍然相安无事,算是奇事。

说到内阁重组,财长首相没有如传言和内长副首相调换位置,他继续当他的财长和首相。

之前就不相信有关传言,稳如泰山的他,如今更不可能把财长位子拱手让给阿末扎希。

有人辞官归故里,却也有人漏夜赶科场。

原本505后被除名的巫统雪州联委会主席诺奥马,可能在刚过去的大港补选立大功,今次重新入阁,当房屋部长。

原任房屋部长阿都拉曼达兰则取代阿都华希出任首相署EPU部长。阿都拉曼来自沙巴,和另一名沙巴部长沙烈对财长首相忠心耿耿,在1MDB和26亿献金课题上极力护持著财长首相。

财长首相本身文风不动,人事变动最大的,却是在财政部。

第二财长胡斯尼辞职,去年刚受委副财长的佐哈里升正取代胡斯尼。在去年的内阁重组,佐哈里取代马斯兰。

另一名副财长蔡智勇和李志亮对调,改当国贸副部长,李志亮任副财长。

另一新副财长是奥斯曼(Othman Aziz)。

看样子,财长首相不止有意将反贪会里的高层一一换掉,财政部里的正副部长级人马,也彻底换完了。

胡斯尼这边刚辞官,那边诚信党就迫不及待邀请他入党了。

前首相署法律部长再益也邀请他加入「拯救大马运动」。

回教党的马夫兹更明言说,掌管财经的胡斯尼和阿都华希先后辞职不干,是因为他们不愿同流合污。

我相信是这样。

Monday, 27 June 2016

又有一人被退休

盛传将接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班的朱基菲(Dzulkefli Ahmad),有关他的报道不多。

除了指他是总检察署官员,在洁西卡被革职后接过洁西卡在反洗黑钱单位的位子,他也是总检察署负责的国家追税执法队(National Revenue Recovery Enforcement Team, NRRET)主任。

这个执法队原本属于反贪会,原是反贪会里调查1MDB的特工队,却在去年八月的时候由总检察署宣布,这个特工队已改由总检察署主导,并改称NRRET,成员包括警方、国行、内税局和关税局官员,反贪会被排除在外,原因不难理解。

难怪那时反贪会官员突然宣布特工队解散,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前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宣布由警方国行反贪会组成的特工队,看来他指的是反贪会内部的一个特工队。

说NRRET取代反贪会的1MDB特工队,其实是很勉强的,因為两者毫无关系,那只是取消有关特工会的一个借口。

反贪会当时发的文告是说,“在新总检察长劝告下,已不需要特工队的调查........。”

新总检察长便是阿班迪。

《MACC祈求阿拉保佑》20150806)

顾名思义,NRRET的职务是追收国家税务。

总检察署也特别强调,1MDB不在NRRET的调查范围内。因为,NRRET的目标“是追缴税收和资产,协调不同执法机构的行动”。

显而易见,名义上是将反贪会的1MDB特工队转至由总检察署负责,实义上是取消反贪会的特工队,改成立一个NRRET,而实际上这个NRRET又不调查1MDB,那这个新执法队和原本的特工队可说是一点关联都没有,何来“取代”之说?

总之,朱基菲是这个执法队的主任,因为无需调查1MDB,因此有说朱基菲在这方面助了纳吉一把。

不止如此,看来当局还想把反贪会里的官员一一换完。

随着正副主席将相继辞职和提早退休,内部消息传出,反贪会特别行动组主任巴里(Bahri Mohamad Zin)也将会在今年提早退休。

大家如果记得,去年“大逮捕行动”时,他曾被警方扣查,他因而大骂警方行动gila,并挑战警方说“你有权力,我有阿拉”,说他一定要掀出背后的黑手。

可能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背后的黑手是谁。

巴里负责领导调查SRC和26亿政治捐款,随着他就连同前反贪会策略通讯部总监罗海扎(Rohaizad Yaakob)因为“纪律问题”被调职到首相署去。

罗海扎是因为接见了声援及支持反贪会官员的反对党领袖。。

也因为如此,苏克里当时即向警方怒吼“要就抓我,放我的人”。

(请看旧文《It's not safe here anymore........》20150810)

儿戏的是,隔了一个周末,两位官员又被调回反贪会。

有了以往这些纪录,巴里选择提早退休,那也不令人意外了。

至于罗海扎是否还在反贪会内则不详,但相信陆续会有更多反贪会官员调职或离职。

当时至少有八位反贪会官员相继被扣查,他们都是参与调查SRC和26亿捐款的官员。

我纪录到的名字还有第二副主席慕斯达法阿里(Mustapha Ali)和副检察司阿末沙兹里(Ahmad Shazalee)。

大家不妨等着瞧。

Friday, 24 June 2016

该换的人,终于都换完了

反贪会主席被辞职的新闻在双补选过后才公布,在时间上是刻意不是偶然的。

试想想,如果这则新闻是在补选日前公布,它会如何影响补选成绩?没有人知道,但我相信政府不敢冒这个险,因此宁可等到补选过后才公布。

文告是由政府首席秘书阿里韩沙发出的,他说国家元首批准阿布卡欣的卸任申请,相信国家元首早就已经批准,唯遇上两个补选,只好延后公布。

拉菲兹说,早在半年前,当局就已准备换人了。

是的,那时就有传言说阿布卡欣将以健康理由被退休,传言甚嚣尘上,逼得阿布卡欣亲自出来辟谣。

我在20/1写的博文《反贪会报告:为何SRC两份26亿一份就已提到,唯不知为何后来不了了之,如今终于谣言成真。

那时,反贪会将三份调查报告交给了总检察长阿班迪,根据《砂拉越报告》,反贪会向总检察长建议多达37条控状,但反贪会否认有关报道。

《砂拉越报告》坚持它的消息来源可靠。

我相信反贪会的确作出了一些采取行动的建议,否则总检察长不会把报告退回去,要反贪会做进一步的解释。

反贪会做了解释,但还是未获总检察长认同。

总检察长匆匆为SRC和26亿捐款结案,反贪会不服,要求会见总检察长亦不果。

反贪会在报告里做了两张资金流向的图表,阿班迪在记者会上不小心展示了出来,证实了外媒所说的都是正确无误。

反贪会的调查正击中要害,身为主席的阿布卡欣自然首当其冲,被提早辞职并且降职,只是迟早的事。

但反贪会副主席苏克里也被退休,造成正副主席两人先后卸任,这恐怕是史无前例的事了。

苏克里年纪比阿布卡欣还轻,如今提早退休,若说他是自愿,没有人会相信。

阿布卡欣也特意强调他不是受到压力而辞职,是因为他自己自愿的,而且这是他第三次提出离职要求。

但在一月的时候他不是那样子说的。那时他根本没说要辞职,他还强调,就算受到压力他也不会辞职,怎么跟着半年内已提出三次离职申请?间中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改变主意?

至于反贪会副主席苏克里在去年反贪会官员涉嫌“泄密”而面对逮捕调职行动时,苏克里说“这里不再安全”和“要抓就抓我,不要动我的人”的话,相信也引起某些人物的不满。

昨天,更有一段影片重新流出,在影片里,苏克里不讳言,反贪会在进行调查时受到干扰,他还直言犯罪者(culprits)成了英雄,我们调查者却被喻为当权者的走狗(barua)。

这与我去年23/7写的《爱国者殊 窃国者侯》,意思一样。

他这样说,当事人听了怎会高兴?

《当今大马》报道,最有可能接任反贪会主席位子的或是来自总检察署的朱基菲(Dzulkefli Ahmad)。

去年当总检察长阿都甘尼被革职后,另一位被革职的总检察署官员是洁西卡(Jessica Gurmeet Kaur),朱基菲即接洁西卡的位子。

有关洁西卡的“故事”,大家可以参考去年25/8旧文《調查1MDB誅全家?》

该换的人,终于都换完了,唯当事人文风不动,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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