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3 June 2016

反贪会主席被辞职,副主席被退休?

什么意思呢?既然辞了主席职,却还继续在反贪会服务,不过不是主席职?

那不等于降级吗?

说的是今天一早读到的explosive新闻。

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辞职,生效日期8月1日。

文告是由政府首席秘书阿里韩沙发出的,他说国家元首根据反贪污法令第5(3)条批准阿布卡欣的卸任申请。

但他没有说,既然辞职,为何还继续待在反贪会里当个普通官员,而非调至其他部门?

首席秘书没有宣布谁是阿布卡欣的接棒人,相信必是财长首相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是由反贪会里的官员接棒,那阿布卡欣岂非变成改要向他的前下属报告?这很奇怪吧!

文告说他将在反贪会服务至2020年,这漫漫长的下来四年,阿布卡欣要如何度过?相信他会宁可选择提早退休算了。

《当今大马》说,除了反贪会主席,还有一名高级反贪会官员也将辞职。该网站也说,阿布卡欣是被首相署强迫辞职的。至于原因为何?这里也不用明说了。

回顾去年由前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宣布成立调查1MDB的特工队,分别由前国行总裁洁蒂、总警长卡立和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组成,如今已人事全非。

阿都甘尼是第一个被革职的,由阿班迪取代。当时说他是因为健康问题,据知现在他还健康得很,还开设了自己的律师楼。

前国行总裁洁蒂终于在两个月前荣休了,由她的副总裁莫哈末伊布拉欣接棒。若非市场事先爆料,接她班很可能就是财政部秘书长伊万。

至于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本身,恰巧当时他请了两个月病假动手术,当时也传出反贪会将换人。阿布卡欣动完手术回来,还曾矢言不会退缩,并将继续带领反贪会云云,没想到半年过去,他还是辞掉了反贪会主席职。

不要忘记,当时反贪会里一些官员已被扣捕调查或调职,以“协助调查1MDB泄密案”,并在《刑事法典第124B》破坏议会民主条文下被查,弄到里边个个人心惶惶。

(请看旧文《MACC祈求阿拉保佑》20150806)

反贪会副主席苏克里(Mohd Shukri)当时还说“这里不再安全”,并放话说“要抓就抓我,不要动我的人”。

(请看旧文《It's not safe here anymore........》20150810)

我在猜想,《当今大马》指反贪会高官辞职或被辞职的第二人,会不会就是苏克里?

(刚读到阿布卡欣在记者会上透露,苏克里将在今年10月退休。)

如今,特工队里的人事变动,唯一未受影响的,反而是总警长卡立。

根据当时的安排,阿布卡欣透露,反贪会只调查SRC和26亿献金案。

反贪会在去年年尾提呈了三份调查报告(SRC两份,26亿献金一份)给总检察长,却被总检察长阿班迪退回,说需要反贪会做进一步解释。

反贪会提呈第二次报告,阿班迪却为SRC和26亿献金“结案”,反贪会不服,要求会见总检察长,总检察长却避而不见。

根据报道,反贪会调查报告里提到有足够证据提控纳吉,但阿班迪的回应是证据不足,因此结案。

(请看旧文《阿班迪不见反贪会》20160218)

看回整个事件的进展,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和另一尚不知是哪位的官员,不管是自愿辞职或被辞职,也是事件迟早的自然演进。

走笔至此,让我想到三年前受委当首相署EPU部长的前马银行CEO华希奥马,他在本月初上议员任期届满后辞职不干了;这段期间,他跑去当Uber司机。

当过堂堂一名前银行CEO和首相署部长的华希,为何宁可辞掉官职屈当Uber司机?有机会坐到他的车,我一定要好好问他。

Tuesday, 21 June 2016

两个补选的明日黄花

原本昨天要写的,现在来谈刚过去的两个补选,似已明日黄花,也有点事后孔明。

无论如何,这里只稍微做些纪录,以供日后做参考。

1. 双补选与砂拉越州选相似之处,就是丝毫不受1MDB和26亿捐款等课题影响,国阵(巫统)不止大胜,多数票都比往年多出许多:江沙多数票6969张,大港多数票9191张。

2. 虽然如此,国阵总票在江沙得12653张,其实比505时的14215还少了1562张;大港总票得16800张,比505时的18695张少了1895张。

3. 当然你可以归咎于今次的投票率低所致。同样,国阵多数票比前次高,则是因为三角战,回教党和诚信党分散了在野党的票。

4. 如诚信党主席末沙布说的,诚信党虽败犹荣,虽然成立不到一年,可在大港得票7609张,比回教党6902票多出707张,算是不错;而在江沙落后回教党801张票(5684对4883),假以时日,应该可以迎头赶上。

5. 上回我也说过,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诚信党,怎会投它一票?末沙布说,大港还有选民以为雪州大臣仍然是基尔,也不知道雪州早在2008年就已换了政府,真是如此的话,可说这些乡区与世隔绝,资讯仍然不发达,当然投他们所熟悉的巫统。

6. 对乡民来说,他们只要有基本设施,生活安适就可以了。这与东马乡区没有两样,每到选举期间,必有政治人物下乡去派米派水缸派锌片等一些基本用品,这是他们的基本需求。这次的两个补选,何尝不是一样?

7. 当然反对党的各怀鬼胎也是一大因素,更大的因素如公正党似乎也面对党内意见相左问题,像阿兹敏最后几天才出来亮相,对大局的帮助不大。无可否认,诚信党所得选绩,行动党给予很大的帮忙。

8. 敦马此次成了票房毒药。如之前提到,在野党和敦马站在一起,看上去是个奇怪的组合,如此一个乌合之众,如何都无法习惯。说是互相利用也好,如今看来弄巧成拙。

9. 回教党成了巫统的一个棋子,如果哈迪到现在还没有醒觉,那就活该他被利用。财长首相不是和国阵成员党说了吗,等补选过后再来讨论回刑法。补选过后,你认为阿莎丽娜或任何巫统议员还会在国会内支持哈迪的私人法案吗?哈迪可以慢慢等了。

10. 至于尼查在选前说的「报应论」,显然没有在江沙应验,也没有应验在加玛身上。我倒看见应验在敦马身上,此说怎说?

11. 这就要从上世纪90年代本州政治情况说起。自团结党在1985年赢得州政权,当时仍是首相的敦马就千方百计要夺州政权回国阵,最大的原因是团结党是个以嘉达山族群为主的政党,而主席百林是基督徒。

于是,敦马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是分裂团结党,将各族群分而治之,让里边各族群领袖成立各族别政党。

单单嘉达山政党就忽然多出了东博的民统党(UPKO)、古鲁的民团党(PBRS)和马可丁的人民正义党(Akar),现任国会议长班迪卡当时即在Akar党。

至于华裔党则有杨德利的进步党、本土自民党再加东渡的马华和民政。

东渡的西马党当然少不了巫统,为了团结占人口不多的马来人,本土马来人党沙统则宣告解散,所有沙统党员自动成为巫统党员。

为了让巫统在沙巴壮大,沙巴巫统也破例让非马来土著加入成为党员,后来就有了所谓的「M计划」。

12. 看回半岛,如今多了一个从回教党分裂出来的诚信党,马来人不止可以加入巫统和回教党,也可以加入诚信党。

这还不止,马来人如今还多了一个选择,便是行动党,这在308前,是个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年想在沙巴叫其他族群包括华裔在内四分五裂的敦马,如今是不是在半岛得到「报应」?

当然这也是让巫统感到不安的一个现象,所以才会故意将净选盟扭曲成为行动党搞的活动,并将一切归咎于行动党,包括回刑法在内。

Monday, 20 June 2016

阿布沙耶僅收到1亿比索

本来要分析双补选成绩的,但看到邻国《马尼拉时报》报道说,虽然人质家属证实筹集并交出了1.3亿比索赎金(1200万马币),根据消息来源,只有1亿比索到达阿布沙耶手中。

也就是说,其中3000万比索或280万马币被人途中拦截了。

其实,这也不奇怪,问题是,这3000万比索或280万马币去了谁的手里?

根据人质家属的说词,1200万现款是从山打根丰隆银行提出后,被装进12个铁箱,山打根警方随即安排两名政治部警官前来载走。

不过,丰隆银行会准备到这么多现钞吗?一般银行通常是不会准备这么多现钞的,何况是一家镇里的分行。

也有说1200万是以12张支票交给了山打根警察政治部special branch。

如果是支票,一定要存入银行户口才能兑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查看户口持有人姓名就知道钱去了哪里。

如果是现金,也要换成菲律宾比索,但本地银行更不可能存有1.3亿比索现钞了!

无论如何,丰隆银行对此三缄其口。

如果《马尼拉时报》报道属实,那就意味著副首相阿末扎希编造故事。

上星期,他说没有將1200万赎金交给阿布沙耶,而是捐给了一个合法的菲律宾回教慈善团体,引起一片哗然。

没有人相信他的说法。所以我说,他干脆什么都不要说。当然,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无的放矢,但也不要如此天方夜谭好不好?

将赎金变成捐款,根本就不合常理,何况那是家属辛苦筹来的钱,假设真的没有用到,是不是应该还回给家属?哪有自作主张把那么一大笔钱捐给慈善团体,而且还是在绑匪的国度,太匪夷所思了!

至少警方坚持没有付赎金,那大家也就心知肚明,副首相就不要画蛇添足,如此自相矛盾,反而更增添疑云,何苦来哉?

如今获得证实,原来赎金1.3亿比索,阿布沙耶却只获得1亿比索,你觉得阿布沙耶会轻易放过吗?

令人生疑与不解的是,如果当局有办法将赎金交到绑匪手里,这么多年与这么多次了,为什么却没有办法将这些绑匪一网打尽?

菲国对这些叛军似乎束手无策,还是乐于让它自成一国,理都不理?

掳人已经成了一门生意,怎不叫人人自危?当局难道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http://www.manilatimes.net/malaysians-freed-for-p130m-ransom/268798/

Friday, 17 June 2016

赎金的新代名词

昨天,最“轰动”、最爆红、最匪夷所思、被报道最多和在脸书被share最多次的新闻,恐怕就是副首相阿末扎希交代1200万赎金去处的新闻。

副首相说,四名人质家属筹获的1200万元,不是交给阿布沙耶绑匪,而是捐给了一个合法的菲律宾回教福利组织。

请问你会相信他这番话吗?我不会啰。

如果如他说的没有付赎金给阿布沙耶,那这笔由人质家属辛苦筹来的资金,为什么不还回给人家?

在将这笔没有“用到”的赎金转捐出去的时候,他有没有先征求人质家属的同意呢?

毕竟,1200万不是小数目,其中100万还是家属抵押屋子贷款得来的,把没有用到的资金还回给家属,乃合情合理,凭什么自作主张把1200万全部捐给菲律宾的回教福利组织?

说回头,四名人质获得释放,真的一分钱都没有给对方?我一点都不相信,叫对方白白给四名人质免费吃住?不要骗小孩子了好不好?

如果真的不用付赎金,那之前的两名人质,为什么餐厅老板娘邓玉芬被释放,邓德宏却送了命?

邓德宏不止不获释放,还被斩首。这一点,可以做个交代吗?

远的就不说了,不久前,两名加拿大人质也先后被斩首,因为家属和加拿大政府坚持不付任何赎金。

当下还有一名挪威人质,绑匪也给最后通牒,再不给赎金也要砍头。

所以,你会相信从本州海域掳走的我国人质,每一次都是在没有支付任何赎金的情形下被释放的吗?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说出来,大家心照就好。

全国副总警长诺拉昔,他宁可不说。

我绝对赞同不付赎金,否则绑架活动永远不会停止。这也不会是最后一单阿布沙耶的绑架案。

的确,这已成了苏禄海上的无本生意,据说还有外包,就是不用阿布沙耶亲自出马,只要掳到人,就能将人质辗转卖给阿布沙耶。

也因为这样,赎金数额已越来越高,从数百万涨到数千万,难怪这些海上绑匪乐此不疲,我们的ESSCOM似乎完全没有可用武之地。

我们的内长阿末扎希和外长希山慕丁一点都不会汗颜吗?希山慕丁还会认为对方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孱弱老兵吗?

我一直在想,阿末扎希如何可以编出这样的一个天方夜谭?

莫非他是从来自沙地的26亿捐款得到了灵感?如果1200万没有交到阿布沙耶手上,那它能去了哪里?

于是,赎金变成了捐款,1200万就捐去给了菲律宾一个不知名的合法回教福利团体。

倒不知这个合法的回教福利组织是不是也把捐款用在打击该国的回教恐怖极端分子上?阿布沙耶即属于这一category呢!

如果副首相可以把这个合法的回教福利团体的名字公开,那就更有说服力了。可惜,副首相拒绝透露。

万一将来又有掳人案发生,我国是不是又要作出捐款,人质才能获得释放?

从此,赎金有了一个新的代名词,叫捐款。

Thursday, 16 June 2016

首相署有个ICU

不说不知,原来首相署有个ICU。它不是Intensive Care Unit,它全名叫Implementation Coordination Unit(执行协调单位)。

这个单位在308大选后成立,它是做什么的?

根据当时报道,它是成立来监督民联当时执政的五个州属:雪兰莪、槟城、吉兰丹、吉打和霹雳。

民联现在已不复在,希盟取而代之。

但回教党并不在希盟,诚信党取而代之。

当初成立以监督民联州的ICU,是不是依旧监督剩下的三个非国阵州?不得而知。

倒是从报道知道,通过首相署发出的州属计划之拨款,都是通过ICU拨出的。

ICU总监名叫Ahmad Zaki Ansore Mohd Yusof。

昨天,1MDB CEO阿鲁忽然出现在大港出席一场汇报会,就是由ICU举办的。

在会上,阿鲁向当地官员讲解1MDB,“要求官员们不要随反对党炒作1MDB课题”。

阿鲁以1MDB CEO身份向官员讲解公司状况,那也无可厚非。问题在他却叫官员们不要听信反对党,因为反对党把问题政治化。我觉得那就不恰当。

他忘了他的身份,他也算是一名公务员,不是巫统领袖或党员。

首相署否认该汇报会是配合补选举行的,说那是全国性的活动,碰巧这次来到雪兰莪州,所以才会在那里举行。信不信由你。

他在会上避重就轻,说1MDB过去的问题都已逐一解决,现在只剩下商务问题,有望在明年解决。

记得吗,去年的时候,财长首相说公司问题可在去年年底解决?

如今还要延长两年到明年?那是什么问题呢?

阿鲁应该提提公司的最新进展,特别是IPIC向1MDB和大马财政部索偿266亿元,公司将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这266亿将从何而来?

汇率滑落,公司的420亿贷款加上后来的新债,总数相信已涨至最少500亿,再加IPIC要求的赔偿,就等于766亿元。

1MDB的资产已卖得七七八八了,为什么还是无法为公司减债?

阿鲁为什么不谈一谈这个问题啊?

回教党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因此质疑,公司是否有能力还债?最后是不是要由人民来替它还债?

国行新总裁不已说了吗,不管有没有提供担保,政府将负责1MDB的债务。

所以,这不单只是如阿鲁说的公司只剩下商务问题,这已成了你我都应关注的国家问题。

难道我们要步委内瑞拉的后尘?

政府的钱就是人民的钱,不久前,一名巫统议员恬不知耻的说不是。

虽然其他议员不说,相信他们打从心里也认为:政府的钱不是人民的钱,而是他们的钱,所以才会那么贪得无厌,还时时要人民对他们感恩。

财长首相对1MDB失踪的35亿美元毫不紧张,前回教党署理主席胡桑很好奇,难道财长首相知道背后的真相?

前阵子,当被问及IPIC声称没有收到有关汇款时,财长首相的答复也和阿鲁一样:那是商务问题,让公司解决去。

天,那不是数千数万甚至数百万的钱不见,而是35亿美元,兑成马币是140亿元啊,财长首相竟然不愿多谈,这样的回应太不寻常。

如今我们知道,35亿美元汇去了一家假公司,而这家假公司已在去年清盘,明显的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欺骗案,但公司做了什么?是不是要报警进行调查?

没有,公司一个行动都没有。

记得阿鲁当时曾说,公司可能受骗,并不排除有内鬼(insider job)。过后他又否认说过那样的话。

如今IPIC索偿来了,公司的回应竟然只是重复强调,公司流动资金稳定,可以定期还债。请不要答非所问好不好?

如果流动资金足够,为什么不缴付前两次的1亿债券利息,故意违约然后要IPIC代缴?如今反而面对对方266亿元的索偿,何必?

财长首相无论如何都不能回避1MDB问题,就算它是商务课题,它还是财政部的GLC,公司主席现在是财政部秘书长,直接向财长报告。

如果不想处理1MDB这个课题,那就换别人做财长吧!

Wednesday, 15 June 2016

IPIC追讨266亿

昨天,读到1MDB新主席伊万公布,新董事局将于明天(16日)召开第一次会议。

跟着,就读到IPIC/Aabar向英国伦敦国际仲裁院(London Court of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LCIA) 提呈仲裁申请(Request for Arbitration,
RFA),针对1MDB和大马财政部无法履行合约责任,追讨65亿美元(266亿马币)。

这是420亿的3分2。

我想,公司新董事局明天将花大部分时间来讨论这最新发展吧!

根据IPIC文告,有关合约是去年6月15日双方签署的约束协议(Binding Term Sheet,BTS)。

在该份协议,IPIC同意在与1MDB进行的资产债务交换计划下,IPIC将接管两批价值35亿美元的债券,1MDB/大马财政部则将现金和资产转让予IPIC/Aabar。

去年,财长首相曾宣布,这项「资产债务交换计划」将为1MDB成功减债160亿马币。

如今IPIC说,因1MDB/大马财政部未转让资产,原该汇至杜拜Aabar的现金却被汇到一家在维京群岛的同名公司。因此,1MDB/大马财政部已经毁约。

1MDB也没有缴付于4及5月到期的两笔债券利息,分别是5031万美元(2.0亿马币)和5241万美元(2.1亿马币),迫使IPIC需履行其债券担保,承担1亿美元的债券利息。

鉴于1MDB违约,IPIC终止与大马财政部签署的资产交换协议。

IPIC追讨的数额是65亿美元,兑成马币约266亿。文告指这是BTS条款里所同意的赔偿数额;但数字如何得来?

根据资产交换计划,所交换的资产值应该只有40亿美元或160亿马币,加上IPIC去年借贷的10亿美元和代缴的1亿美元利息也只增加至51亿美元,如何涨至65亿美元或266亿马币?

有可能两批债券的未来利息也计算了进去。

1MDB仍然强调其流动资金状况稳定,有履行偿债能力。那为什么不还最近两批债券利息?

口说无凭,那就把钱拿出来啊!

Monday, 13 June 2016

两个补选,万般乱象

两个补选在即,这几天,尽从媒体读到朝野成员浑身解数,各自叫嚣,语无伦次,尽显矛盾,叫选民如何适从?

且让我把观察记录在下(排名不分先后):

1. 马华仍在重复指控行动党壮大了回教党。行动党提出数据,回教党国席从2008年的23席滑至2013年的21席,还比1999年的27席少。自党分裂变出一个诚信党后,回教党在国会更只剩14人。

登嘉楼州政权,亦已在2008年到回巫统。

行动党壮大回教党之说,不知从何壮起?倒过来,是不是可以说,因为国阵成员党的无能与懦弱,因此壮大了巫统?

2. 如今是贸工副部长的马斯兰叫华裔选民不用回乡投票,因为就算回乡投票的话也换不了政府。

身为副部长的他竟然叫选民无需投票,真够匪夷所思。他若不是信心爆满,就是信心不足,但看你如何解读。

当然,从他一向来的言行,你也知道他的素质修养可以到哪里。

如我之前提过,凡事一体两面,虽然马来票占大多数,但此次可能三分天下,真正将左右选绩的,反而可能是华人票。

马斯兰或者没有看清这项事实,因此信心爆棚地叫华人不用回乡投票,因为巫统已经赢定了。

他也可能看清事实,因此叫华人不要投票,以提高巫统的胜算。

3. 最大的矛盾,就是巫统回教党既然成了友好伙伴,为何还要双双上阵对打?

我相信本意是要分散诚信党的票,但会不会弄巧反拙,反而分散了两党的票,让诚信党渔翁得利?

这是有可能的。报道称,很多当地选民连听都没听过诚信党,怎会投它一票?这点,两党是不是高估诚信党的实力了?

4. 马哈迪不讳言,如果纳吉下台,他就会重返巫统。从一开始,他就表示他的目的只是要纳吉下台,别无他意。为了达到此目的,他不惜与反对党同一站台,反对党却也不介意,可说是我国政治有史以来的一大奇观。

这样一个组合,充其量只能说是乌合之众。

5. 马华妇女组主席王赛芝说要和阿莎丽娜切割。阿莎丽娜已说她是奉正副首相之命而行事,王赛芝是不是也要和正副首相切割?

6. 马华副总会长周美芬说,支持诚信党,等同投回刑法一票。她的理由是诚信党至今没有公开反对回刑法。

那请问巫统或其候选人公开反对回刑法了吗?同样逻辑,如果没有,她如何能够叫华裔选民投选巫统候选人?

她这个指控最莫名其妙,不知情者会以为是诚信党议员提呈私人法案。

事实是提呈者是回教党主席哈迪动议者与附议者分别是巫统的正副部长,因此,投回教党或巫统候选人,才是等于支持回刑法。这点必须搞清楚。

7. 马哈迪不介意本身立场尴尬,公开为诚信党站台。除了马哈迪,另一立场尴尬的是阿兹敏。

至今未看到他出来助选,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为谁助选。回教党导致民联决裂,阿兹敏的雪州政府却还保留着朝野不分的回教党行政议员,因此,阿兹敏该替回教党或诚信党助选?

8. 马哈迪公开为诚信党站台,也让阿兹莎立场尴尬。她不出席有敦马在的场合,因为当年正是敦马导致安华入狱,否则今天的大马首相可能就是安华而不是纳吉。

可以说,大马有今天,都是敦马一手造成的。

9. 廖中莱说,诚信党和回教党有相同基因,陆兆福说,看样子,巫统和回教党的基因才相同。

10. 至目前为止,巫统和诚信党候选人都不敢为哈迪的私人法案表态,因为怕表态后会失了华人票。

如果要争取华人票,尤其是诚信党的候选人应该敢敢表态,赢取的华人票,相信会比分散后的马来票多。

Thursday, 9 June 2016

Karma · 补选 · 华人猪

你相信因果吗?

原来马来人也相信因果,就是他们说的karma。

砂拉越州选引来了半岛两个补选,一个在霹雳的江沙,一个在雪州的大港。

前霹雳大臣尼查说,江沙补选是阿拉要惩罚正副首相纳吉和阿末扎希发动2009年霹雳政变的后果。

其实那时候的正副首相是阿都拉和纳吉。但觐见当时霹雳苏丹父子并策划整个换政府事件的却是当时仍是副首相的纳吉。

当然那时他已经有计划要接阿都拉的首相位子了。

江沙补选是不是阿拉给正副首相的一个惩罚,karma会不会发挥效应,现在自然言之过早,要国阵输了补选才算。

另一个补选在雪州大港。事有凑巧,去年发动916红衣大集会的加玛(Jamal),原来就是巫统大港的区部主席。

如果巫统这次输了大港议席,能不能也说是因为karma发挥效应?

(哈,Jamal和Karma,恰巧也发音相近。)

首相让一个区部主席去发动一个种族主义性的集会,是否明智之举?如此做,根本就是打明公开支持这样一个种族主义大集会。

的而且确,当天至少有六位巫统正副部长和议员在现场亮相叫嚣以示支持,加上在大选落败而耿耿于怀的前马六甲首长阿里鲁斯旦,就一共至少有七人。

(请看旧文《泰莱大学惹上了马来主义者》20150923)

阿里以马来武术协会(PESAKA)主席身份带领成员参与。

三天后,纳吉大力表扬PESAKA,赞它无私捍卫政府,因此承诺将大力推广马来武术。

结果PESAKA在今年的财政预算案获得财长首相宣布200万元拨款。

加玛有没有获得酬赏?我相信也有。

没有想到的是,原本与加玛abang adik的拳王阿里,却在916大集会后失和,我猜是因为“分赃不均”的关系吧!

前阵子,拳王阿里不是报警指加玛恐吓要杀他吗?

起因据说是因为加玛有意成为大港补选的巫统候选人,拳王阿里对人说巫统不该选一个“流氓”当候选人,加玛因此生气了,在电话说要“杀死”拳王阿里。

为什么会有红衣大集会?便是要反击之前净选盟举办的黄衣大集会。

净选盟要求一个公平的选举,参与者来自各族别,根本与种族主义无关,当局故意将它扭曲成一个华人主义的集会,以将举办红衣大集会合理化。

当时敦马就直指纳吉资助红衣人集会。

首相公开支持红衣大集会进行,国阵成员党领袖做了什么反应?完全没有。

要劳驾中国大使黄惠康到茨厂街走一走,这走一走就不得了,被副内长里扎解读为干预我国内政,还要召见他为他的“走一走”作出解释。

而里扎本身,也是参与红衣集会的其中一名副部长。

红衣大集会有多racist?加玛在集会上骂“华人猪”,说因为华人吃猪肉,所以叫“华人猪”是没有错的。

这样一个偏激的煽动言论,竟然没有受到对付。

红衣集会还有一项议题,就是要扑灭华小。

我们的华裔领袖,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猪”不是不halal吗?为什么他们可以把“猪”字挂在口上,别人说“猪”却是不尊重他们呢?他们拿“猪”来骂人就可以吗?

有人把他骂人的内容记下来了。昨天,出现了三个巨型广告板,板上以中英文写着:

华人都吃猪肉,所以我叫他们
Cina Babi 并没有错
Panggil Cina Babi tidak salah

内容就冲着大港巫统区部主席加玛而来,因为那正是他在去年916红衣大集会上指着华人说的一番话。

广告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很公平啊。而且那只是重复加玛说过的话,他凭什么生气?生气的应该是华人才对呀!

加玛敢说不敢认,还在现场出丑。

广告板随后就被拆下。同样的字眼,加玛说了没事,没有人去报警,警方没有根据煽动法令扣捕他,那为什么广告板只是把他说过的话贴上去,却被拆下来呢?

大港马华区会后知后觉,现在才来要求加玛为其“华人猪”言论道歉。那去年916后为何不说呢?

而且我肯定他是不会道歉的,除非是来自上头的指示那又不同。

所以,这个事件与国会的私人法案一模一样,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背后的主导者策划人早就呼之欲出,但大部分人选择懵然不知,把矛头指错了方向。

Wednesday, 8 June 2016

穿国阵成员党领袖的煲

继来自沙巴民统(UPKO)的联邦科艺副部长丹高(Tangau),另一来自东马的首相署法律部长南茜穿爆国阵其他成员党领袖的煲,显示这些正副部长们在阿莎丽娜动议挪前哈迪的私人法案前已被告知。

可见他们声称不知情和表示震惊的表情,只是配合剧情需要吧了。

南茜来自砂拉越,本身是回教徒,但她表明她和其党主席即砂拉越首长阿德南立场一样,不会支持国家实行回刑法。

所以,她在阿莎丽娜动议支持哈迪的私人法案那天(26/5),故意缺席国会会议。

丹高还会因为巫统支持哈迪的私人法案动议而致函首相,南茜因不支持有关动议而故意缺席当天国会,两人皆来自东马的小党,半岛大党如马华民政国大党领袖却假装不知,在事后大表震惊,就显得格外做作。

做作,即“做戏咁作”的意思。

当反对党成员在国会纷纷表示抗议的时候,国阵成员党领袖们在干什么呢?

走笔至此,我忘了还有一位成员党主席也声称他不知情,不好意思,他是来自沙巴的民团党(PBRS)主席佐瑟古鲁。

他也是一名首相署部长,负责的是国民团结事务,难道事先他也未被通知?那他和首相还有其他首相署部长包括阿莎丽娜和贾米尔的互动也太差了。

连也是来自沙巴的工程副部长罗斯娜都事先获得通知,她还附议阿莎丽娜的动议,古鲁身为一名正部长,反而被忽略掉?

巫统和回教党眉来眼去,完全未把盟党放在眼里,这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事情发展至此地步,为何还不敢正视这个问题,正面confront巫统,别尽在那儿怪行动党“养大”回教党。

Come on,回教党只有22个国席,没有巫统的怂恿,哈迪怎会自我膨胀?要就和巫统摊牌,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

马华妇女组主席王赛芝的言论也很好笑。她说要和阿莎丽娜切割。

不要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是正副首相指示阿莎丽娜在国会提出动议支持哈迪的私人法案。

要切割,就应该和巫统切割,怎么单和阿莎丽娜一人?阿莎丽娜已经喊冤,还把事情的真相抖出来了,王赛芝选择不知吗?

Tuesday, 7 June 2016

有了回刑法,阿Moi不怕性骚扰

昨天提到旅游部长纳兹里在捍卫哈迪的私人法案时说,吉兰丹最需要落实回刑法,因为那里罪案最高。

他还说吉兰丹必须更严厉地执行回刑法,因为现有刑罚已经吓不到那里的州民了,所以需要提高刑罚(大意)。

更严厉的刑罚,会不会出现反效果?所以昨天我说,应该认清事实,不要倒因为果。

今天在《Finance Twitter》部落格看到一些数据:

1. 自2008年以来,吉兰丹爱滋病例乃全国最高;丈夫传染给妻子的比例从2001年的10:1飙升到2013年的4:1,即是每四名感染到爱滋的丈夫就有一人把病传给了妻子;

2. 吉兰丹的强奸案也是全国最高,首府哥打峇鲁平均每个月发生16宗强奸案,每两天1宗,受害者多为未成年者;

至于童婚、乱伦等事件就更不用说了。

吉兰丹的妇女不都穿得密密实实的吗?为什么强奸案反而全国最高呢?

不久前,更有人提出一个荒谬的建议,便是让受害者嫁给强奸犯,这样就能“降低”强奸案。

还有另一人提出同样荒谬无耻的论点,说允许童婚是为了避免女孩子滥交。不说自己性变态?

可见这些人的心态和思维真是大有问题,而且不是一两个人想法,而是他们普遍的想法。

前天,霹雳州回教党主席拉兹曼(Razman Zakaria)也发表了相似的理论,他说,落实了回刑法,阿Moi就不会面对性骚扰。

如此轻浮的这番话,他是说给华裔女性听的。意思是,有了回刑法,华裔女性(阿Moi)就不怕马来男人骚扰她们了。

这样说,岂非自取其辱,马来男人都好色,所以需要hudud来抑制他们?

与其治标,不如治本。更严厉的刑罚不会减少性罪案,吉兰丹的数据已经证明了这点,不如从教育着手,教导男生们正确的两性关系,如何尊重异性,而不是一看到异性就想到性关系。

当然你我都知道哈迪并非真的想要实施回刑法,可以说,他的私人法案出于政治动机,更甚于宗教动机。

而且经过阿莎丽娜爆料,如今我们也知道,哈迪已被利用,因为如阿莎丽娜说的应该由首相署部长贾米尔提呈有关法案。

但那样做就太明显,所以找了哈迪来,但背后的发动者是谁?你我都清楚。

所以当看到廖中莱呼吁选民投选国阵(巫统)以“反对回刑法”,就觉得好滑稽。

他如果不是存心欺骗选民,就是骗自己相信。

阿莎丽娜都说是正副首相叫她动议挪前哈迪的私人法案的,这样说来,投选巫统还能是反对回刑法吗?

不止哈迪身份错乱,我看廖中莱也逻辑错乱了。

如我之前说过,既然回教党已和巫统称兄道弟,为何还在两场补选“对打”?我相信本意是想分散诚信党的票,但有没有想过,可能回教党/巫统的票也会因此分散,结果是让诚信党成为赢家?这更是有可能的。

Monday, 6 June 2016

阿莎丽娜:为何只怪我?

我又要来自夸了。

上个月尾,阿莎丽娜动议让哈迪的私人法案挪前15项优先一读,人人把矛头指向阿莎丽娜。

我说阿莎丽娜是首相署国会事务部长,没有首相点头,她岂敢自作主张在国会胡乱动议?

(请看《回教党的政治戏码》20160527)

她只是“奉命行事”,要问就该问纳吉首相,为何自贬身份去支持在野党领袖的一个私人法案?

(请看《回刑法之罗生门》20160601)

其实不是我料事如神,这么明显的动作和动机,任何人都看得出,唯独国阵成员党里的一些领袖选择看不到,纷纷表示自己事先不知情,还责怪行动党壮大了回教党,所以才有今天的状况。

拜托,那时聂阿兹还在,他不是屡次提醒其党员不可听信巫统?

他在世时,哈迪等人只能与巫统偷偷摸摸,直到聂阿兹去世后,才渐渐明目张胆起来。

这些,国阵成员党领袖难道也被蒙在鼓里,还是选择不知道?

为什么不反过来看自己,就是因为国阵成员党的懦弱,才壮大了巫统,让巫统一党坐大?

好了,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不愿再继续当替死鬼,阿莎丽娜终于承认,她是在正副首相的指示下才在国会提出支持哈迪私人法案的动议。

也如我所说,她透露是首相署回教事务部长贾米尔告诉议长班迪卡,指政府不反对哈迪的回刑法动议,而她的任务就是根据国会程序所需,动议把第15项排名挪前至第1名。

她还强调,哈迪的法案内容与她无关,她只是“奉命行事”,任何有关回刑法案内容,应该由贾米尔负责回应。

私人法案的罗生门,如今可说是真相大白。

阿莎丽娜是在星期六“爆料”的,但至今为止,还未见到成员党领袖们的回应?难道大家都在为两个补选忙去了?

现在,他们是不是应该将矛头指向正副首相,因为是他们指示阿莎丽娜提呈支持哈迪私人法案的动议?

当然,若没有巫统的“煽动”,哈迪也不会提呈他的私人法案,除非他真的天真到以为就凭回教党的21位议员就能通过有关法案。

这点,国阵成员党领袖们到现在还看不出吗?这根本就是巫统的一个诡计,原本应该由首相署回教事务部长贾米尔提呈的法案,却利用回教党主席哈迪去提出动议,背后的主脑是谁?阿莎丽娜已经说得一清二楚。

哈迪被利用了还不自觉,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聂阿兹生前的数番叮嘱,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最好笑的是,纳兹里说,吉兰丹最需要落实回刑法,因为那里的罪案最高。

作为吉兰丹的执政党,纳兹里的话听在哈迪耳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问题是,落实回刑法就能够有效降低当地的罪案吗?未必吧!

认清事实,不要倒因为果了。

还有,砂拉越首长阿德南已经率先表明不会支持有关动议了,沙巴首长慕沙好像还未开口说话呢!

可以想象他的尴尬,因为他也是巫统的一员,不能像阿德南那样随心所欲,这就是当年让巫统成功东渡沙巴所需承受的一个后果。

Thursday, 2 June 2016

新主席是旧顾问

财政部秘书长伊万虽未接洁蒂棒成为国行新总裁,却获委1MDB新主席。

另外两名新董事成员是政府首席秘书的高级私人秘书诺阿兹曼(Norazman)和财政部子公司Prokhas的COO加玛(Kamal Ali)。

原本的1MDB董事局包括阿鲁在内共有六人,他们都在公帐会报告出炉后集体辞职以示负责,财政部也接受了他们的总辞呈,但保留阿鲁继续担任公司CEO,意即新董事局人数比旧董事局少了两人。

当然人数不是问题,最主要他们能不能有效监督公司的运作,不让它重蹈覆辙?

这点,恕我无法乐观。

公帐会建议将所有“首相”字样改为“财长”,是否应该也进一步建议“首相”不该兼任“财长”职?否则,公司还是向同一人报告啊!那与原来有什么不同?

事实已经证明,首相不适宜兼当财长,他的财政表现也严重不及格,财长应该换人来当,否则,一切建议只是枉然。

由财政部秘书长伊万担任1MDB主席又是否恰当?其实,他也是已解散的1MDB顾问董事之一。

那边解散,这边又重新委他为董事局主席,那有什么分别?

他又是公司主席又是财政部秘书长,公司直接向他报告,他又向财长报告,重复的身份是非常明显的,也难以避免其中的冲突利益。

从最近青体部的贪污案我们得知,各政府部门的秘书长不止负责秘书工作,也负责该部门的财务,包括批准采购和放款。

《这一亿哪能追得上?》20160323)

所以,如果1MDB要寻求财政部的财务批准必须经过财政部秘书长,身兼两职的伊万岂非自己批准自己?

这情况就与首相兼任财长职,又有什么不一样?

既然大家认为,以伊万的政治背景,他不适宜当国行总裁,为什么当1MDB主席就没问题呢?

他同时也是另一家财政部子公司PFI的主席。

PFI也是一家争议性颇高的GLC,我们的EPF就借了280亿可能已增至475亿贷款给这家GLC,详情可参考拙文《此人当国行总裁?不适合》14/3。

我曾描述PFI为第二家1MDB,如今两家GLC主席竟然也是同一人,老实说,我对此人信心不大。

当然你可以说他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从这你可以发觉到,就算换掉整个董事局,也只是换汤不换药,可能还更糟。

顺便提另一名新董事成员加玛,他也是财政部另一家子公司Prokhas的COO。

Prokhas是Projek Khas(特别计划)结合而成的。当年经济风暴期间,敦马成立了国家资管(Danaharta)接管国内陷困的公私企业,国家资管在2005年解散,财政部成立了Prokhas,以接管国家资管的剩余资产和职务。

其实,早在去年,就有消息说财政部打算由Prokhas协助1MDB处理其债务问题,如今直接委Prokhas的COO入1MDB董事局,大概也是为转移公司的剩余资产予财政部铺路吧。

因为不可能直接转至财政部名下,因此可能是转至Prokhas或另一家子公司,情形就和当年成立Prokhas接管国家资管的资产一样。

Wednesday, 1 June 2016

回刑法之罗生门

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动议优先处理回教党主席哈迪的私人法案,国阵成员党领袖事先知不知情?

社媒出现了一封由沙巴民统代主席也是联邦科艺部长丹高在前一天写给首相的信,表达了对哈迪在国会提呈回刑法私人法案的担忧。

人民于是质问,如果来自沙巴一个小党的代主席事先知道哈迪的私人法案动议将在第二天获得提前,何以其他尤其是半岛成员党部长领袖们“被蒙在鼓里”?

而且是由代表首相的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在国会里动议,就算后座国阵议员们未被通知,内阁里的成员党部长们没理由也蒙查查吧!

就算事先蒙查查,当阿莎丽娜提呈动议,在那40分钟当在野党在激辩的时候,国阵成员党的部长和议员们又在干什么啊?

回教党总秘书达基尤丁(Takiyuddin Hassan)说,内阁先前已经通过,让哈迪提呈其私人法案。而且,巫统答应回教党,一定会在国会支持并挪前该项动议。

因此,他说,这是国阵内部的问题,巫统有必要向其友党解释。

这就奇了,连回教党总秘书都知道内阁已经通过支持哈迪的私人法案?

接着,轮到马华总秘书兼第二国贸部长黄家泉承认,内阁曾在5月20日讨论回刑法课题,但那只是非正式的,而且没有达致任何协议,会上的部长们都不同意回刑法,所以不解为何阿莎丽娜会忽然提出动议。

说过了,阿莎丽娜只是奉命行事,要问就该问纳吉首相,为何会支持在野党的私人动议,这岂不自降身份吗?

这回又轮到乡村部长伊斯迈沙比利不高兴了,他说黄家泉不该对外公开内阁会议内容。

这位racist部长,前阵子呼吁马来人大团结,不要让非马来人当首相,语气就与砂拉越州选时哈迪的口吻一样。

这些犹如井底之蛙的马来亚领袖,不知道东马土著未必是马来人,东马土著也未必是回教徒。

他们不晓得他们这样的言论会让东马非回教徒土著反感吗?

他也是因刘蝶事件而成立玛拉电子城的部长。

最近,玛拉电子城的业者又获延长半年免费租金,想必是生意不好吧!

与其同时,刘蝶事件的小偷英雄已被判坐牢四个月,未闻乡村部长出来为他说话。

最近被回教党开除党籍的前回教党署理主席胡桑慕沙却为哈迪说话,指哈迪可能是在被误导之下才会提呈其私人法案,因为回教党并未决定要提呈该动议。

他爆料说,其实,在前年的联邦回教法技术联委会上已经决定,有关动议必须由一位部长提呈,而不是由回教党以私人法案提呈。

意思是说,要提呈回刑法法案,应该由国阵部长来提呈,而不是由回教党议员以私人法案提呈。

联邦回教法技术联委会,就是由首相署回教事务部长贾米尔向回教党建议成立的joint委员会。

同样,没有首相点头,你认为贾米尔会主动找回教党成立这样一个讨论落实回刑法的联委会吗?当然不会。

既然已经同意由执政部长提呈动议,为何后来又变成由回教党主席哈迪以私人法案来提呈呢?

我相信哈迪已被耍了,既然联委会同意应该由巫统部长动议,为何哈迪后来又以私人法案提出?相信巫统里也没有一位部长愿意提出此动议。

其实,若要提呈回刑法,最适当的巫统部长就是贾米尔本身,因为他本来就是负责回教事务的首相署部长,为什么他又不要?

由此也可见,其实未必所有回教徒部长和议员们都要回刑法,黄家泉不也说吗,所有内阁成员,包括巫统部长们都否决吗?

两场补选近在眉睫,突然提出回刑法,自有它的政治议程在。

说穿了,突然提出回刑法动议,不过是来吓吓百姓们,你以为他们当真的吗?哈迪已被利用而不自觉,还在那里沾沾自喜。

所以,始作俑者是谁?画公仔已经不用画出肠来了。国阵成员党领袖们应该唯他是问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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