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0 January 2026

慕尤丁还要当下届首相

慕尤丁辞去国盟主席职已一个月了,新主席人选至今仍未有个着落,于是,国盟最高理事会原定昨天(29/1)开会讨论,唯慕尤丁未受邀出席,理由是他已辞职。

却没想到,最高理事会会议被临时取消,原因是慕尤丁以土团党主席名义在同一时间在其住家召开“会前会”(pre-council meeting)。

慕尤丁同时指出,土团党和伊党已在两周前(16/1)达致协议,作为重组计划一部分,废除国盟主席一职,并以成立“主席理事会”和“执行委员会”代替,前者由土团党领导,是国盟的最高决策单位,伊党则领导执行委员会,负责行政事务等等。

伊党主席哈迪却否认,说他们与慕尤丁会面时,从未讨论相关事宜,并坚持国盟主席职必须保留。

蛤,难道慕尤丁说谎,以阻止他们选出国盟新主席?

虽说慕尤丁已辞职,但他给大家出了一个难题,即只有党主席可以出任国盟主席,哈迪抱恙在身,刘华才不可能出任,剩下的人选,也只有慕尤丁自己。

显然,他的辞职,只是想以退为进,认为大家一定会留他,但大家不买账,他只好出此下策。

慕尤丁已不止一次说要退不退,而当党内有人向他提议人选时,他又说有人要反他,又冻结又开除人家党籍,可见他有多缺乏自信。大家也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喊久了人家就不信了。

让人好奇,如此无止境的内耗,两党合作还可以维持多久?假设伊党退盟,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政治就是一场权力博弈,对慕尤丁来说,却是非一般的博弈。

当年不甘只当党老二,在发生喜来登政变后,敦马原想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却被慕尤丁抢先一步进宫,声称取得多数议员的宣誓书,支持他当下任首相,然后开除敦马等人党籍,让敦马无可奈何。

出任国盟首相后,慕尤丁担心有人会在国会提不信任动议,于是先下手为强,以疫情肆虐为由宣布MCO 1.0,寻求时任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御准颁布“紧急状态”,原先不获元首批准,后再宣布MCO 2.0时,国家元首才御准落实,这段期间,国会也被冻结,不准开会,自然也无法提呈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请看《MCO 2.0 + 紧急状态 双管齐下》20210114)。

紧急状态接近结束时,国家元首要慕尤丁在国会动议废除紧急状态和紧急法令,但慕尤丁为了避免国会复会,没有照做,却声称紧急状态已经废除,这激怒了国家元首,也是后来慕尤丁辞相,由伊斯迈沙比里接棒的动因之一。

慕尤丁迫切欲当回首相,上届大选过后,他就带着115份国会议员的宣誓书进宫,向国家元首声称说他够人数组新政府,但国家元首不再接受法定声明,反之,元首要他和安华组团结政府,并要他在一份文件上签名,但他没有签名,而是在文件上写“不同意”(请看慕尤丁违抗王命?》20221123)。

这是慕尤丁出宫后自己对外说的,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希盟和国阵组建政府,也是国阵所始料未及的。

只能说,慕尤丁太过刚愎自用,认为自己拥有过半的人数支持,其实其中10人来自国阵,而他们两边都签了宣誓书,取掉这10人,慕尤丁只有105人。

为了保住相位,慕尤丁三番数次误导国家元首,这已犯了欺君之罪,这与目前声称国盟主席一职已被废除,且有大家的共识等,作风如出一辙。但这又何必,人们总会发现真相的啊!

已被开除党籍的旺赛夫就指慕尤丁撒谎,已让土团党蒙羞,并要他辞党主席职以谢罪,挽回党的形象。

Hmm,不觉得他会那么做咯,他还没有放弃要当下届首相。

Thursday, 29 January 2026

阿班迪包庇纳吉案NFA

那天说纳吉是唯一被判罪成坐牢的政治人物,原来我记错了,因为本州还有一位,他便是民谐党主席彼得安东尼。

彼得原有两宗控案,一是洗钱和教唆犯罪案,获判无罪;另一是伪造文件案,在2022年被判罪成,需坐牢3年和罚款5万令吉,经过冗长的上诉和司法审核失败,彼得于去年3月入狱服刑,预计可在明年刑满出狱(请看彼得申请司法审核,不是特赦20250325)。

不过,今天要谈的,是前总检察长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案,原来早在2022年10月5日的时候,就被国盟时期的总检察长伊德鲁斯以无进一步行动,也就是NFA结案了。

看,除了DNAA,NFA案也何其多。

有关此案,要不是行动党彭学良在国会提问,恐怕人民都不知道,原来已经悄悄结案。

根据内长赛夫丁的答复,警方是在2019年援引刑事法典第217条文(公务员违抗法律指示,蓄意保护某人免受制裁)对阿班迪展开调查,2022年提交总检察署,最终作出了上述决定,至于为何NFA,内长没有做进一步解释。

大家如果记得,纳吉在2015年以健康理由炒掉前总检察长阿都干尼后,委任阿班迪的,不仅如此,总检察署内数名高官以及反贪会正副主席等高官都人头落地,搞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不用说也知道,都是因为1MDB案。

阿班迪上任,解散了当时调查1MDB的特工队,对纳吉个人账户的26亿令吉资金重新展开调查,六个月后,宣布该笔资金非来自1MDB而是来自沙地国王的私人捐款,当中不存在任何贿赂或滥权行为,1MDB没有任何资金不见,而有关KWAP给SRC的40亿令吉贷款,也未发现任何刑事罪行。

有趣的是,他在记者会上“不小心”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两张图表,上面却清楚显示SRC和1MDB的资金如何流入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希盟执政后,换了汤姆斯出任总检察长,阿班迪的退休金被政府取消;国盟执政,改由伊德鲁斯出任总检察长。这期间,阿班迪起诉敦马与政府当年“非法终止其总检察长职”,并要求赔偿223万令吉。该案最后在庭外和解,但伊德鲁斯未透露赔偿数额(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敦马为此相当不满,指责政府不应作出赔偿,因为此举就等于承认政府错误解雇了阿班迪(请看《沉默不是总检察长的选择》20220510)。

相信也是在那个时候,伊德鲁斯对阿班迪被指包庇纳吉的控案作出NFA的决定,不提控阿班迪,但他未对外宣布。

这还没完,更荒谬的事还在后头。三个月后,阿班迪声称代表刘特佐,向大马政府提出15亿令吉和解献议,以撤销针对刘特佐的所有控罪。让人好奇,刘特佐是何时开始联络上阿班迪,要求后者当他的中间人呢(请看《阿班迪的多元身份》20220718)?

《The Edge》财经率先报道上述新闻,总检察长伊德鲁斯随后证实,政府已拒绝了刘特佐的献议。

根据报道,政府向刘特佐追讨37.8亿美元,兑成马币约166亿令吉,刘特佐献议15亿令吉,10%都不到,政府不会愚蠢到愿意接受吧?

公正党的哈山卡林当时就批评总检察署根本不应和刘特佐磋商,应该一早就拒绝,后者是通缉犯,政府却多次与罪犯讨价还价,总检察长的职责是将刘特佐遣送回国接受审讯,让他成为纳吉控案的重要证人。

当1MDB案在去年底12月审结,纳吉被判滥权洗钱罪成后,阿班迪被媒体追访时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有时人必须为一时的糊涂付出代价(sometimes one has to pay for lapse of intelligence),但他拒绝做进一步说明就走人(请看谁须为一时糊涂付出代价?》20251231)。

他是说纳吉,还是自己?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nfa案也何其多

Wednesday, 28 January 2026

统考特委会主席邱武英的“吐槽”

前天才提到希盟政府1.0当年成立的统考特委会,昨天就读到该主席邱武英在一个播客节目《Let's Get It》大数时任副教长张念群的不是,指她口是心非,没有给予特委会工作上的支持,将课题政治化,根本没要解决问题等等。

他说得相当激动,近乎人身攻击,可想而知,他对张念群有多深的积怨。

他在访谈中提到了两个重点。

一是该报告提出了解决方案,不过该三人委员会是以2比1作出结论的,意味着有一人是不认同报告内容的,那位持相反意见的会是谁呢?

二是该报告不止是讨论统考生入读政府大学与否,也讨论或建议申请公务员体系,以及政府资源分配等课题。

现任董总主席陈友信也是当年特委会的成员之一,不过,他从未对外透露特委会的讨论结果以及报告内容,对邱武英的“吐槽”,不知他有什么要补充的?

对邱武英的指名道姓,现在是通讯副部长的张念群喊冤,说她在承认统考的立场始终如一,从未动摇。

但她也承认,未能在希盟政府1.0期间承认统考,是她的一个遗憾,因为当中存在一些非她所能掌控的限制。

这就点出了问题的所在了。承认统考是希盟的竞选宣言之一,张念群也曾发表一年内承认统考的言论,事后她也为此道歉。可见当反对党时很多事情都很容易讲,但当做政府时却有很多政治考量,这便是张念群所说“非她所能掌控的限制”吗?

其实,当年就有很多人对张念群的“不做为”感到不满,除了统考,还有爪夷文课题,副教长甚至行动党的模糊立场,都在为自己减分(请看《国阵没想到输得那么惨,给希盟一个执政机会》20180717)。

Tuesday, 27 January 2026

别傻了,印尼不会免费给你三个村庄的土地

当今大马引述印尼《Tempo》报道,指我国作为将沙巴与加里曼丹边境三个村庄纳入大马版图的补偿,移交5207公顷土地给印尼,用于支持跨境驿站和自由贸易区的建设。

这是印尼国家边境管理局(BNPP)秘书长、警察总监马鲁兹(Makhruzi Rahman)上周三(21/1)向印尼国会委员会时宣布的消息,并声称这是涉及两国特别是塞巴迪岛(Pulau Sabatik)的边界问题。

这三个村庄座落在奴奴干(Nunukan),分别为Kg Kabulangalor、Kg Lepaga和Kg Tetagas。

马鲁兹说,两国是在去年2月18日在塞巴迪岛举行的第45届印马联合会议上通过签署谅解备忘录,正式达成一致。

若你对5207公顷土地的面积没有概念,它比布城4931公顷的面积还要大。

马鲁兹说这是因为边界的调整,印尼所获得的额外土地。

不过,我国环境部长阿瑟古鲁说,5207公顷土地是我国赔偿印尼的报道并不正确,而是根据国际法和现有边界协议,最终确定的土地边界测量方案,并非基于政治让步。

首相安华随后也驳斥有关赔偿的报道,强调政府将以友好方式和印尼展开协商。

外长末哈山也补充,边界的划分仍在谈判中,是根据法律条款进行的,并未达成最终决定。

所以综合各人的说法,的确有三个印尼村庄将划分至大马边境内,但5207公顷的“赔偿”是印尼的一面之词,大马其实不想给是吗?

老实说吧,你认为印尼会无偿给大马三个村庄的土地吗?别傻了,当然不会。

沙巴律师协会(SLS)促请政府澄清马印边境程序,因为联邦政府公开表明大马并未发生任何领土割让或转移,而印尼媒体引述该国官员的说法,则有不同的描述,存在明显的差异。

印尼方面以“村庄归属”和“补偿”描述所谓边界的调整,而我国则称是技术性的边界勘定,同一结果不可能在缺乏清楚且可对照的法律文件下,被如此不同地定性。

SLS主席纳津(Nazim Maduarin)说道,在大马联邦体制中,沙巴具有独特的宪法地位,凡涉及沙巴领土边界问题,不应被视为一般性的行政或技术事务,不论所采用的术语为何。

那在与印尼谈判的官员里,有没有本州代表?从过去的报道,显然没有。

虽说环境部长亚瑟是沙巴民团党主席,但他是以联邦部长身份发言,本州高官们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Monday, 26 January 2026

没要申请本地大学,没必要报考SPM国语和历史

陆兆福说,政府没有强制独中生报考SPM,除非要申请进入本地政府大学,就必须符合SPM马来语优等及历史及格的条件。

他又补充,强制独中生报考SPM的说法,不是出自首相或内阁的意思,也不是政府的政策方向,如果没有打算进入或申请政府大学,就没有必要报考SPM。

难怪通讯部长法米说,内阁并没有讨论“承认统考”,只说指示高教和教育部研究“非国家教育系统学校升读本地大学的细则”。

Hmm,那是谁说政府已经承认统考?那根本是两回事啊!

如果没有打算入读或申请本地大学,就没有必要报考SPM国语和历史,依此逻辑,若没有打算要当公务员,其实你也无需报考SPM,换言之,你的统考成绩仍无用武之地。

董总主席陈友信一言戳破,指承认统考所涉及的层面不应止于政府大学升学,还包括公务员录用、奖学金申请及学校资源等,才是完整的承认体系。

陈友信是当年统考特委会(PPDUEC)的成员之一,但有关报告从未见天日,因为教育部声称未曾收到报告,而特委会主席邱武英则说报告已经完成,但因为时任教长马智礼后来辞职,希盟倒台,加上MCO,因而无法呈交报告(请看《统考特委会报告为何再三延后?》20191003)。

觉得邱武英这些理由显得牵强,要提呈报告给政府部门,应该和换部长换政府或疫情没有关系,因为这些政府部门还是要正常操作,不能因此拒绝接收报告。

统考特委会共有三人,除了陈友信和主席邱武英,另一名成员是大马回教青年运动主席莫哈末莱米(Mohamad Raimi),但三人都从未对外公布报告内容。邱武英是大马传统表演记录研究中心(PUSAKA)的创办人,他也是已故历史学家邱家金的儿子。

在当年的竞选宣言,希盟承诺在执政后承认统考文凭,只要具备SPM马来文优等的条件下,就可申请入读政府大学。

但如敦马说的,竞选宣言不是圣经,只能当作参考(only a guide),还说因为没有预料希盟会赢(请看《国阵没想到输得那么惨,给希盟一个执政机会》20180717)。

天,这是什么话?因为没有料到会赢,所以乱乱承诺,包括承认统考这回事吗?

其实,成立统考特委会只是个“拖延”手段,不过为了对华社有所交代吧了。如敦马自己说的,政府只需签个名即可承认统考,但在承认统考之前,必须“先顾及马来人的感受,以及解决国家财富分配差距的问题”。言下之意,根本没有要承认的意思。

同样,安华避谈承认统考一事,而是将国际学校和宗教学校也拉进来,将SPM作为入读政府大学的条件,并强调说这非针对任何单一群体,华社将之解读为统考因此获得承认,那也无可厚非,至少至今未闻那些极端分子提出反对。

此外,独中生获准只报考SPM马来文和历史是陆兆福一面之词,因根据教长法丽娜的说法,独中生若要取得SPM文凭,就得报考至少6科,不能仅应考个别科目或单一科目,而马来文和历史只须考获及格;6个必考科目分别为马来文历史数学科学英文及宗教或道德科。

至今未闻法丽娜对陆兆福所言作出回应,而副教长黄家和较后表示,将对让独中生仅报考马来文和历史一事作出探讨,这是不是意味着,政府仍未对此事作出最后决定?

之前说还需与教育部进行协商的高教部长占比里,至今也未作进一步的回应。

所以,陆兆福说的,是不是还没有一个定案?

Friday, 23 January 2026

FMT · Rex Tan · 中国报 · 黄伟雄

两周前,在一个叫《加沙揭露国际势力的共谋》(Gaza Exposes the Complicity of International Actors)的公开讲座,自由今日大马(FMT)记者陈传旭(Rex Tan)向来自英国的主讲人加洛韦(George Galloway)提问,据称他将国内华人与巴勒斯坦人相提并论,
结果被指种族主义被人网暴,有三人还报了警。

其实,记者是引述50年代作者韩素音的一本小说《餐风饮露》(And The Rain My Drink),该小说以当时的马来亚为题材,说“紧急状态时的马来亚华人,与以巴战争前的巴勒斯坦人有相似之处”,没想到掀起轩然大波。

自由今日大马连忙发布道歉声明,陈传旭也道歉辞职,却仍然被捕,被控煽动等三罪名。

人权委员会抨击警方过度执法,毕竟那只是个提问。前法律部长再益批评当局执法双标,因为伊党议员马祖克(Marzuk Shaary)去年10月曾在脸书贴文,内容指马来穆斯林就好如巴勒斯坦人,权益已被国内的非穆和非土著族群威胁了,为何警方没有对他采取行动?

行动党的蓝卡巴星也打抱不平,认为警方以煽动法令调查陈传旭过于严苛,与他所犯过错不成正比,剥夺了他的申辩权。

他说,陈传旭已无条件道歉及辞职,他的言论如何引发动乱、恐吓或恐惧?作为团结政府一部分的希盟,已多次表示致力于废除过时的恶法,煽动法令便是需要处理的部分,政府此举,再次引发人们对政府改革决心的质疑。

他也质问内长赛夫丁,若说法令仅限于涉及王室和国家主权案,为何记者仍在该法令下受到调查?

也有政党人士以不点名方式,指该名记者观点狭隘,制造猜疑,在种族课题上玩火。

在这件事上,你怎么看呢?

还有一件,便是国家元首在国会开幕致辞时指出,我国教育制度乃以马来语为主,不愿接受者,不应留在这个国家。

中国报在脸书发布该新闻时,将标题误写为“不懂马来语,别住大马”,但在发现失误后,已第一时间更正为“不接受马来语,别住大马”,并作出道歉,但还是有人向警方和MCMC作出投报,结果中国报也被调查。

首先“揭露”该报道的是黄伟雄(Firdaus Wong),他指中国报此举对国家元首不敬,因为“不懂”和“不接受”的意思截然不同,并要当局对这种无礼行为采取强硬措施,否则他们将继续这种挑衅行为等等。

如果你还不知道黄伟雄是谁,他是一名华裔传教士,两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袜子事件就是他“揭发”的。

前年年底,他和印裔传教士赞里在兴都庙事件上一唱一和,引来无数针对两人的投报,但经过近半年的调查都没有下文,民兴党议员德勒在国会问道,为何有那么多人报案,两人至今仍未被控上法庭?

法律部长阿莎丽娜这才在国会报告,因为证据不足,总检察署无法在任何法律条文下提控他们(请看《不提控赞里和黄伟雄》20250724)。

阿莎丽娜的答复,自然无法得到人民的认同。

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直斥政府双标和“选择性提控”,并指政府对其他族群的行动迅速且强硬,那些不断发表2R敏感言论者,却获得截然不同的待遇,“明显偏颇”。

唔,这或就解释了,为何有些人肆无忌惮,总爱在2R课题上兴风作浪而不受对付。就算有投报,很多时候也只是走个流程,就不了了之。

Thursday, 22 January 2026

承认SPM,还是承认统考?

首相安华推介《2026年至2035年国家教育蓝图》时宣布,从明年开始,小孩6岁就可以进一年级;从今年开始恢复小学评估考试,但是在四年级不是六年级。

小孩6岁进一年级,意即四年级时只有9岁就要面对评估考试,比之前的制度早了三年,考试科目包括马来文、英文、数学、科学和历史,华小当然还有华文共6科。这个年纪,小孩的脑力还在发育中,这个时候对他进行评估,会不会太残忍了呀?

而且,今年就要即刻落实评估考试,没有一个缓冲或适应期,学校可调整得来吗?

安华的解释是,不应等到六年级才对学生进行评估,从四年级开始评估,让校方和家长能及早掌握学生的学习进度,以在接下来的五六年级进行针对性干预与改进。

安华说,目前家长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在小孩6岁时就让他上小学。换言之,一旦落实下来,就变成一个长期措施,家长就没有得选择了。

那是小学的部分,中学部分,以前叫SPM的评估考试定在2027年开始实施,涵盖的科目同样包括马来文、英文、数学、科学和历史。也就是说,今年在读中三的学生要注意,因为到了明年,就要开始应付SPM考试。

总的来说就是,今年开始在小学四年级恢复评估考试,明年开始小孩的入学年龄是6岁以及中五恢复SPM考试。

说到SPM,安华说,无论是独中、国际学校或宗教学校的本地生,都必须报考马来语和历史,这将终结升学途径相关资格的混淆,不应该再存有任何争议

那是否意味着只要有SPM马来文和历史的成绩,独中生就可以以统考成绩申请进入公立大学了吗?科学部长郑立慷是那么说。

也有人说,安华这项宣布一举两得,因为也一劳永逸解决了对统考文凭的承认。

且慢,高教部长占比里不是很肯定,他说因为首相的相关宣布并非仅针对统考,而是涵盖了国际学校和宗教学校等其他教育体系,所以我们不能为了解决某个族群所关注的问题,而忽略了其他族群,在这方面,高教部和教育部还需要进行协调。

言下之意,不是随着首相的宣布,那些拥有SPM马来文和历史成绩的独中生今年就可以立刻申请进入公立大学。

而且,首相的意思是只要考这两个科目,还是要考整个SPM,然后这两科必须及格或达到某个水平才算数?

教长法丽娜表示,但副教长黄家和否认,独中生必须报考SPM最少六科,其中马来文和历史必须及格。

所以是要报考SPM至少六科还是两科就够?这点有待厘清,因为安华没有说明。

董总表示,同意以SPM马来文成绩作为承认统考的前提条件,至于考历史科,尚需进行讨论。

你认为安华会让统考例外吗?从安华以及各部长的语气,包括教长法丽娜和高教部长占比里在内,安华应该没有先在内阁或与两名教长讨论,也就是说,这是首相个人作的决定,考虑到他还要顾虑到盟党的立场,觉得这可能是安华最大的让步了。

如果也要同时报考SPM,那意味着独中生还是要靠SPM成绩才可以进入本地大学,不是看UEC成绩,所以不能说,统考已经受到政府承认,这样说就有误导性。

而且,别觉得有好成绩就一定自动进得到政府大学,因为还有固打制,你还要和来自各源流的其他学生竞争。

Wednesday, 21 January 2026

敦马做不到,谁能做得到?

明明几个星期前他才说,不会和伊党合作,因为不想被同一条蛇咬两次,这么快就忘记了?

说的是巫统主席阿末扎希。

他是回应阿克玛在巫青团特别大会提议巫统退出团结政府及与伊党再度合作时说的,也就是说,他不认同阿克玛的建议。

如今他却改口证实,他已和伊党以及土团党多位领袖会面,商讨组建马来人大联盟一事。

他还侃侃而谈,说拟议中的大联盟将涵盖至少10位来自各马来穆斯林政党的高层领袖,包括党主席、署理主席和其他资深领导人等。

觉得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伊党主席哈迪不买他的账,说伊党只遵循真主旨意的团结,而团结政府中有“沉默的魔鬼”,以及其他与伊党原则不一致的群体。

言下之意,这个“大联盟”必须个遵循真主的旨意,伊党才愿意加入吧?

哈迪还解释伊党不加入联合政府的原因,说它是一艘正在下沉的船,连自身政党内部的分歧都无法解决,更遑论整个联盟内部的分歧等。

怎么我听起来,好像是在说本身的国盟内部,伊党和土团党之间的问题?

或者可以说,这都是所有政党及盟党所面对的共同问题,不止盟党之间,政党本身也有派系之分,无一例外。

就拿伊党本身来说好了。不是说慕尤丁辞国盟主席职,伊党至今都未能对自己的人选达致共识吗?

有人推荐登州大臣三苏里,却有区部主席说,若让三苏里当国盟主席,会害伊党丢失37个议席;这么确定,他是怎么算出来的?也有人推荐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却有人说人选必须是党主席哈迪。

一个联盟主席人选都这么难决定,更何况一个大联盟?

如果敦马都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得到啊?

Tuesday, 20 January 2026

马来大联盟的理想国

敦马心目中的理想国,便是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敦马这个“宏愿”,有可能由安华来替他实现吗?

当年在辞相退出希盟后,敦马就曾要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不成,而后他退出土团党,成立了斗士党,然后又和几个马来NGO组成一个GTA联盟,却在当年的全国大选全军覆没。这些大家还记得吗(请看让敌人害怕的会面》20230822)?

讽刺的是,敦马所谓的马来大联盟,是不包括有安华在的公正党的。

无论如何,成立马来大联盟政府的理念,从此深植在各马来政党领袖脑里,久不久就搬出来挂在嘴上。

在上周的巫统大会上,阿末扎希提出一个“建立马来大联盟”(kolaborasi agung)动议,说是要团结国内所有马来和伊斯兰政党,但他不忘声明,前提条件是,这不得动摇或威胁安华首相所领导的团结政府。

他说,确实有人向他探求此建议,他也正式接受这些探求,希望这个大联盟能在更大的框架下,真正统一马来和伊斯兰政党的精神与斗争。

政治人物总是善忘。是谁不久前才说,不想再被伊党背叛,因为不要被同一条蛇咬两次,还叫伊党应该自动解散?难道阿末扎希的马来大联盟将不包括伊党在内(请看三苏成就安华和阿末扎希?20260115)?

回到现在。公正党宣传主任法米证实,阿末扎希已将组建此大联盟的计划告知安华,但不确定党总秘书傅芝雅是否已收到正式邀请函。

土团党也未必要和巫统联盟,根据旺赛夫的说法,慕尤丁比较倾向“投靠”团结政府,因为慕尤丁迫切需要摆脱他的控案,希盟也需要能取代巫统的替代政党(请看《不如早点分离》20260112)。

是的,你没有听错,旺赛夫说,希盟也要找一个替代巫统的政党。另一边,伊党和土团党已渐行渐远,拆伙是迟早的事情。

请告诉我,哪里有一点马来大联盟的团结迹象啊?

Monday, 19 January 2026

了却生前身后事

邦莫达夫妇涉及280万令吉的Felcra案已表罪成立,原订在去年11月底轮到芝芝自辩,但因州选而申请延期至今年一月(请看《A Matter of Perception》20251117)。

随着邦莫达不幸在州选后病逝,芝芝提交陈情书,要求撤销两人控状。

总检察署仅撤销对邦莫达的所有指控,法庭裁决邦莫达无罪,但驳回芝芝申请,意即芝芝仍需要继续出庭自辩。

这让我想起敦达因在两年前去世时,总检察署亦同样申请撤控,法庭宣判敦达因无罪,但仍继续申请冻结并充公达因夫妇及家属名下未经申报,数十甚至可能上百亿的海内外资产(请看《达因逝世被判无罪》20241124)。

既已撤控,为何仍能继续申请冻结及充公资产?这点可要请法律朋友来解释。

同样被追查的敦马要首相安华公开解释,人都死了遗产还要被扣押,敦达因究竟犯了何罪?

他强调,只有司法机构有权判刑,不能单凭首相怀疑就没收人家的资产,更何况敦达因已不在人世,无法为自己辩护,安华政府就可以放心指控。

他也不点名说看到安华的亲信获得价值数十亿令吉的政府合约,还有人被指控挪用公款后,指控又被撤销。Hmm,他指的是谁呢?

拉菲兹再次紧咬住法哈斯不放,说他最近售股亏了一亿令吉,质问他当初何来的钱买股?并警告安华政府,不能再对围绕在法哈斯的可疑课题视而不见。

拉菲兹指的是法哈斯最近在不到一年内脱售MMAG 股份,导致亏损9768万令吉一事,提出质问(请看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20260107)。

拉菲兹问道,你一直强调打贪和“对抗巨富”,一直在追查敦马和敦达因的财产,要他们说明他们的财富来源,但法哈斯呢?

法哈斯是安华的前政治秘书,在大选后摇身一变为成功商人;但对法哈斯的所有疑问,安华一律不予回应。

Thursday, 15 January 2026

三苏成就安华和阿末扎希?

不久前,被党开除的非慕派旺赛夫说土团党有意“投靠”希盟,原来不是乱盖的(请看《不如早点分离》20260112)。

现在轮到阿末扎希放话,说巫统不排除将来和土团党进行合作,视事态发展而定。

阿末扎希会这样说,可能是因为阿克玛嚷着要退出团结政府,建议和伊党重启全民共识;身为党主席的阿末扎希不认同,说巫统不想再被背叛,不要被同一条蛇咬两次,还称伊党应该自动解散。

也就是说,与其和伊党重启全民共识,阿末扎希宁可改与土团党合作。

伊党的法德里反击,说伊党的政治生命将比巫统长;伊党副主席伊德利斯阿末更提醒阿末扎希,巫统已日薄西山,20年前还可赢获104席,如今仅输剩26席,反观伊党以43席成为最大政党,巫统才应该自动解散。

土团党和伊党之间的矛盾愈来愈深,双方拆伙只是迟早的事,那时土团党将何去何从?或者说,下届大选,人民还会投土团党吗?单打独斗的话,更不容乐观,难怪如旺赛夫说的,为了党也为了自己,慕尤丁硬着头皮也想和希盟修复关系,希望也能借此摆脱自己面控的7宗滥权洗钱罪,像阿末扎希那样。

说到阿末扎希的基金案,他是在2022年1月被判表罪成立,那时仍是国盟政府,而后在该年11月的大选,希盟因人数不够拉了国阵组建团结政府,让阿末扎希出任副首相,隔年9月,控方向法庭申请撤控并获批DNAA,两周前,总检察署宣布,将基金案列为NFA,也就是对该案不会再采取进一步行动(请看《表罪成立 却不告了》20230903)。

这让我联想起,本州因探矿案被控的前州议员尤索夫两天前受委沙巴发展公司(SDB)主席,引起各界哗然一事。

尤索夫此前是州库控股(Qhazanah)主席。去年7月,他和支持沙盟政府的巫统前州议员安迪被控向吹哨人收取20万和15万令吉贿赂,两人也因此未获参加去年11月的州选。

SDB是一家控股,拥有沙巴发展银行及子公司,涉及的是金融与资产管理等业务。被控收贿的尤索夫是否适当出任?没有其他理想人选了吗?

可能真的是缺乏人选,因为我也注意到,在最近的连串GLC官职委任,有许多人选都来自州议员本身或败选的党领袖,有些人还身兼两家GLC主席;据说有者还自我委任,叫人叹为观止。这些政治委任,有否考虑他们是否具备相关的专业背景?令人质疑。

法律有个说法:“疑罪从无”。尤索夫的案件要今年4月才开始审理,意即他仍未被定罪。相比起来,阿末扎希当年已经表罪成立,但他仍参加大选并胜出,阴差阳错下,出任了团结政府的副首相,连他自己都预料不到。

话说阿末扎希当年以348多数票胜出,打败他的公正党对手三苏。三苏后来透露,当选绩公布后,他曾考虑要求重新计票,因为除了多数票仅348张,废票竟然高达800张,这是很不寻常的。但当他后来告诉安华时,安华劝他不要那样做,因为那时国阵已经同意与希盟联手组建政府,而且阿末扎希已经签署了一封同意书。

安华对他说,让阿末扎希胜选至关重要,因为希盟82席加国阵30席,恰恰好112席,所以最终他还是遵从了安华的指示。

三苏就是安华首相的前政治秘书,最近因为卷入沙巴探矿案,和吹哨人双双被控,涉及金额24.2万令吉。

可以说,三苏成就了安华当上了首相,也成就阿末扎希出任团结政府的副首相。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也叫人感慨。如果当初三苏挑战选绩,今天阿末扎希还会是副首相吗?如果希盟没有胜选,基金案还会DNAA和NFA吗?冥冥中没有如果,要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世事难料,个人祸福无常

Wednesday, 14 January 2026

法庭记录仍是表罪成立和DNAA

总检察长杜苏基对外解释为何把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列为NFA,长话短说就是经过后续调查,发现控方的论证力度被削弱,已无必要继续提控,因此作出有关决定,并指这是联邦宪法第145条文赋予总检察长的权力。

他强调,随着基金案正式结案(settled once and for all),阿末扎希未来将不能在同样的控罪下再次被提控。

人权律师西蒂卡欣不认同杜苏基的说法,认为阿末扎希仍可被控,因为法庭当时只判DNAA,非无罪判决,现任总检察长只选择现在阶段不予提控,但总检察长的职位和政府的政治格局都可能发生改变。

她似乎暗示着,NFA是现任总检察长说的,但法庭的记录仍是表罪成立和DNAA,因此,如果总检察长和政府更换,并不能阻止新任者继续提控阿末扎希。

这或就解释了为何阿末扎希的代表律师郑宝德当天表示,他将入禀法庭,争取将法庭的DNAA改为DAA,也就是“无罪释放”,这样控方就不能以同样的控罪起诉阿末扎希两次,除非有新证据,或以其他控罪起诉(请看《阿末扎希表罪成立不算数?》20260109)。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的DNAA是前总检察长伊德鲁斯在任期届满当天,由接任的律政司特里鲁丁申请,不是现任的杜苏基。不过,特里鲁丁也在14个月后,在一片争议声中,突被受委为联邦法院法官(请看总检察长转换跑道》20241107)。

首相安华在邻国受访,在被问及阿末扎希案时,提到3个理由:

1)指控是可疑及不专业的(questionabe and not professionally done);
2)指控具有政治动机,是敦马惩罚阿末扎希的一个手段,因为后者拒绝解散巫统;及
3)控状存在很大的缺陷,导致总检察长的良心备受困扰,他希望在离任前纠正事情(请看撤控阿末扎希的三大理由》20230918)。

所以这就是总检察署撤控的真正理由吗?但任何提控不是要看证据的吗?说总检察长“良心不安”而撤控,他是不是感情用事啊?

可见首相是认同总检察署当时的决定的。照这个逻辑,所有在敦马时期的控案都是具有政治动机的咯?

我相信,总检察署在申请DNAA的当儿,就已决定将基金案列为NFA了。

Tuesday, 13 January 2026

要贪就贪大的

反贪会主席阿占透露,反贪会最近成功向一家逃税公司追讨约9亿令吉,其中6亿为税款,3亿罚款(compound)。此外,另一家公司也被追讨2800万令吉,其中2000万为税款,800万罚款。

阿占说,反贪会配合内税局与警方,针对这些逃税公司,未一律采取刑事诉讼,而是优先追讨税款及罚款;而之所以不刑事起诉,是因为很难证明逃税与贿赂有关。

Fair enough,这样说可以理解。

第二天,阿占又透露,提议设立一个“暂缓起诉协议”(DPA)机制,即在无需进行全面庭审的情况下,解决涉及一亿令吉及以上的重大贪污案,允许通过协商罚款和补救措施来解决涉及企业与个人的巨额贪污案,预计今年六月提交下议院审议。

立即我就想起了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的1.77亿令吉涉贪案,反贪会只向法庭申请充公赃款,但没有提告伊斯迈,原因难道就如上所述(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但,如果阿占所提的DPA机制都还没有通过,前首相可以这样就被放过吗?

如此一来,贪官们岂不更胆大妄为?而且要贪就贪大单的,大家都带着侥幸的心态,反正一亿令吉以上的,一旦被捉,最多也只是归还赃款就相安无事。阿占有没有想到这样的反效果呢?

阿占还强调,DPA不适用于普通的贪污或挪用公款案件,仅适用于巨额大案,防止案件拖延。

其实,伊斯迈之前,已有好几宗贪案是以归还赃款就列为DNAA或无罪释放的,包括去年8月,在Jana Wibawa计划下面控的阿当拉兰在缴付410万令吉的“罚款”后,地庭就撤销了他所有12项贪污和洗黑钱控状,也就是说,阿当当场无罪释放。

其实,他面对5项共660万令吉的贪污罪和7项逾300万令吉的洗黑钱控状,合共960万令吉;410万令吉只是针对其中2项的贪污罪,但阿当只缴付了该410万,那其余的550万令吉呢?难道说其他控状因证据不足,所以撤控(请看The Difference between Compound and Fine》20250822)?

记忆所及,更早的还有纳吉继子里扎、巫统的阿末马斯兰、纳吉时代的首相署情报局(MEIO)总监哈萨娜以及高盛集团前高层莱斯纳的大马情人罗哈娜,他们在同意把钱归还给政府后,总检察署就不提告或撤告了(请看《会吵的孩子有糖吃》20220104)。

他们的赃款都来自1MDB,但他们归还赃款就无事,没有罚款也没有坐牢,难怪纳吉家人大喊不公,因为目前只有纳吉一人被判罪成,又罚款又坐牢,罚款还是赃款的5倍。

若说是杀鸡儆猴,也不见得有起任何阻吓作用。

大马国际透明组织(TI-M)第一个站出来警告,指愈来愈多贪污大案倾向通过财务和解而非刑事起诉解决,这点需要关注,虽能较快追回资金,但这不能被视为取代问责的方式,而且更发出一个危险讯号,即富人或有人脉者能够有效逃避刑事责任,反正有钱或还钱就可以解决。

的确,如果还钱就没事,你能担保他不会重蹈覆辙吗?

DPA只针对涉贪逾一亿以上者,谁最有可能接触到这么大的数额?从一个角度看,对他们如此从宽对待,岂非变相鼓励他们愈贪愈大?

说到金额逾一亿令吉的案件,除了伊斯迈沙比里的1.77亿令吉案,还有慕尤丁的2.33亿令吉案以及罗斯瑪1.88亿令吉的太阳能案;近期的则有沙布拉能源的5亿令吉洗钱指控和MEX II高速项目的1.39亿案,真是多不胜数。

针对这些逾亿贪案,只要对方归还赃款,当局都打算一律撤控、DNAA、NFA或DAA,既往不咎吗?

希望反贪会三思,国会不要通过。

Monday, 12 January 2026

不如早点分离

慕尤丁宣布辞国盟主席职已两个星期,至今仍未有新主席出炉?

伊党主席哈迪要求国盟最高理事召开紧急会议,确认慕尤丁是否辞职,同时填补其空缺。

蛤,难道慕尤丁辞职不是真的?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啊?

已被开除党籍的旺赛夫指出,亲慕派提出“国盟主席必须由主席担任及土团党领袖不得担任国盟职务”等限制,旨在阻止署理主席韩查接任国盟主席,也不接受伊党登州大臣三苏里,因他是伊党副主席。

不过,他也承认,若由伊党人选出任,民政和大马印度人民(MIPP)两个盟党担心这或将影响争取非马来人选票的能力,所以才有建议由韩查出任国盟主席,但亲慕派人士可意阻挠韩查上位,这样慕尤丁就有可能重新出任主席。

以这样的苦肉计来续任主席,又得不到己党和盟党的支持,有意思吗?

另一方面,伊党自认议席比土团党多,应由伊党领袖出任国盟主席,但盟党又担心得不到非巫裔的支持。

更匪夷所思的是,旺赛夫还透露,土团党有意“投靠”希盟,因慕尤丁迫切希望摆脱他所面对的控罪,而希盟也需要一个能取代巫统的替代方案,说不定双方的接触与讨论,早就开始了。

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罪名,指他涉嫌在任首相期间,从3家公司和一人受贿2.33亿令吉,及3项洗黑钱罪,从Bukhary Fquity收受2亿令吉(请看《慕尤丁加控一罪》20230313)。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那边厢,阿克玛嚷着要巫统退出团结政府,这边厢,土团党却有意加入,而安华更属意伊党加入?

安华曾将希盟国阵和沙盟的关系比喻为爱情,但像上述的四角关系已经是滥情了,只要利益所及,难道都不在意对象是谁吗?

但像土团和伊党现在的爱相杀,与其难相处,不如早点分离算了。

Friday, 9 January 2026

阿末扎希表罪成立不算数?

阿末扎希基金案的47项控状本已在2022年1月全部表罪成立,下一步骤是阿末扎希须出庭抗辩,没想到却在2023年9月峰回路转,控方突向法庭申请撤控,柯林法官只能宣布DNAA,引起一片哗然(请看《表罪成立 却不告了》20230903)。

16个月后,也就是昨天,总检察署忽又宣布,阿末扎希的47项失信贪污洗黑钱控状,统统列为NFA(无进一步行动),引起更大的哗然。

DNAA和NFA有什么不同?DNAA意即“获释不表示无罪”,控方只暂时撤销控状,将来仍可重新提控,NFA则指控方决定中止提控,将来也不可再以同样控罪作出提控。

这还不够,阿末扎希代表律师郑宝德表示,当事人已指示他入禀法庭,争取将法庭的DNAA改为DAA,也就是“无罪释放”。

总检察署为何在这个时间点将基金案列入NFA?

大马律师公会曾在2023年12月,针对基金案被判DNAA,提出司法审核申请,挑战总检察署撤案的决定。高庭在2024年6月驳回了申请,否决律师公会寻求将此事涉及的三项宪法问题,交由联邦法院作裁决。

刚刚在上个月,一名律师赛阿米尔(Syed Amir Syakib)再次入禀高庭申请司法检讨,寻求“进一步更全面调查,以明确说明、问责与及时解决”。

不到两周,总检察署就作出上述NFA的决定,显然是回应赛阿米尔针对该案的司法检讨申请。这是否意味着,随着“结案”,该名律师的申请也自动撤销呢?

问题是,高庭既已裁决阿末扎希表罪成立,接下来就应该让他出庭抗辩,自证清白。总检察署为何迫不及待申请DNAA,如今直接NFA,所给的理由是:在仔细审阅所有进一步调查获得的证据和新证词后,认为有关证据并不足以支持控方继续进行提控。

如果证据不足,法庭会裁决表罪成立吗?再说,既已进入司法程序,任何新证据新证词,不是都该提呈法庭,由法庭决定的吗?

凑巧的是,审理基金案的是柯林法官,他刚在去年底判处纳吉在1MDB案全部25宗罪成,而今阿末扎希的47项控状全部NFA,纳吉家人和巫统上下会抗议吗?但两人可都是巫统的最高层人物啊(请看纳吉25宗罪的刑罚怎么算?》20251229)。

但这也不能怪柯林法官,因为他已在阿末扎希的基金案判他表罪成立,是总检察署后来撤控申请DNAA的,既然控方都不打算控了,法官还能怎样?只能裁决DNAA。

柯林法官当时还语重心长表示,如果控方决定不再做进一步的提控,那就浪费了大量宝贵的司法时间和纳税人的金钱。大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吗?果然一语成谶。

行动党法律局主任蓝卡巴星指出,阿末扎希的基金案被列为NFA,不仅无法令人信服,也引发外界质疑,尤其是,该案已表罪成立,为何已被裁定的表面证据(prima facie)突然不算数?

其实,阿末扎希还有一宗签证案,但已在2022年9月被亚兹(Mohd Yazid Mustafa)法官以“证人不可信及不可靠”,裁决40项控状表罪全部不成立,总检察署当时还提出上诉,却在2023年12月出现反转,总检察署以未发现有证据显示阿末扎希滥权,在上诉庭开审时撤回上诉(请看《阿末扎希无罪一身轻》20241213)。

基金案的47项分别是12项失信、8项贪污和27项洗黑钱,涉及数额3100万令吉。让我们来假设算一算,如果罪成,对比纳吉在1MDB案25项罪成的刑罚,阿末扎希岂非要被判坐牢435年(12x15+8x15+27x5)及罚款1.55亿令吉(3100万x5)。问你怕未?

Thursday, 8 January 2026

警方再通缉英迪拉前夫里端

警方再对英迪拉前夫里端发出最新通缉令,呼吁知道其下落的民众,联系警方助查。

其实,里端早在2014年就已受到通缉,奇怪的是,10多年来,警方就是找不到他和英迪拉女儿的下落。

前总警长阿都哈密曾说,警方其实知道里端下落,但他希望该案能够有个圆满的结局,但直至他退休,仍未能给英迪拉一个圆满交代。

纳吉时期的总警长卡立更公然“违抗”庭令,说回教法庭已将孩子抚养权判给英迪拉前夫里端,警方因此将保持中立,不会执行高庭的庭令,但会监视孩子的状况。

言下之意,警方是知道英迪拉前夫和孩子的下落的,否则如何“监视孩子的状况”?

接任的总警长弗兹则表示,警方从未停止搜寻两人的下落,但一直都找不到(请看《"Parent" means "Ibubapa", not "Ibu atau bapa"》20180130)。

三任总警长说法各异,谁说的正确?英迪拉女儿被前夫带走时才11个月大,如果还在,现在都已18岁了,但英迪拉还是盼不到女儿回来(请看《找不到英迪拉前夫和女儿的下落》20250812)。

英迪拉在去年起诉总警长及三造未能履行庭令找到其前夫和女儿,向政府索偿1亿令吉。

高庭法官诺莎希达(Norsharidah Awang)谕令,该案拖了太久,必须要有更积极的更新进展,谕令警方扩大搜索范围至全国各地。

移民局系统显示,英迪拉前夫未受出国禁令,那他有否潜逃出国呢?当局没有透露。

不过,当今大马报道,里端曾使用BUDI 95和SARA援助金,显示他仍在国内。为什么找不到?

前总警长阿都哈密不是说警方知道里端的下落,但他希望该案能够有个圆满结局吗?另一前总警长卡立更公然表示警方保持中立,不会执行庭令,但会监视孩子的状况。

由此可见,两人都知道里端和孩子的下落,警方只要找他们问个明白不就可以了吗?

Wednesday, 7 January 2026

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

安华前政治秘书法哈斯在去年年底通过场外交易,以每股18.9分价格,脱售其所有4.62亿MMAG股票,进账8732万令吉,同时辞去主席职位。

该周的MMAG市价一直保持在7分,法哈斯如何以2.7x的价格脱售,及卖给谁呢?

去年3月,法哈斯以每股40分或1.85亿令吉购入MMAG的19.9%股权。如此看的话,在此次脱售行动,法哈斯已亏损了9768万令吉,每股亏损21.1分。

当年虽以每股40分购入,当时市价却64.5分,因此,当时折价约38%。

耐人寻味的是,几个月后,MMAG就股价大跌,从65分跌到6至8分,溃不成军。另一家NexG股价亦受到波及。

去年10月,执行董事陈文龙辞职,凯文杰星(Kevin Jit Singh)受委公司新执行董事(请看《耐人寻味的NexG股权争夺战》20251124)。

据报道,法哈斯是受陈文龙邀请成为MMAG股东的,两人关系后来恶化,促使陈文龙寻找其他潜在买家,找来了伊沙克伊斯迈(Ishak Ismail),他是安华自80年代以来的支持者,去年还曾陪同安华到非洲进行访问,是商业代表团的成员。

伊沙克收购了陈文龙及其代理人控制的NexG股份,据称已达25%。NexG持有9.53%的MMAG股份,消息来源称,伊沙克收购NexG股份是受到首相默许的。

NexG获内政部颁与17.3亿令吉值护照合约和7.3亿令吉值身份证合约,合共24.6亿令吉,之前已获数项合约和延期合约,包括外劳卡和驾照合约等。

法哈斯收购MMAG未及一年就全盘脱售(每股18.9分),虽高于市价(7分)卖掉,比起当时买入价(40分),其实仍亏损了9768万令吉。

看似一场股权争夺战,随着法哈斯脱售MMAG全部股票,目前应该是落幕了。

Tuesday, 6 January 2026

阿克玛不敢叫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

巫统最高理事洛曼透露,党主席阿末扎希允准巫青团开特别大会,是有两项先决条件的,即不可讨论有关退出团结政府的议题,也不得对首相安华提出任何形式的批评。

阿克玛没有遵守承诺,在大会上提出退出团结政府并和伊党重新结盟的建议,并宣称党主席事先曾表示会支持基层成员欲退出政府的要求。

洛曼说阿克玛说谎,党主席只批准巫青团开会,未提及任何退出政府的建议。

目前未听到阿末扎希的回应,但我也很好奇,难道党主席不先问特别大会的议程吗?

总秘书赞比里澄清,任何重大决定,如是否退出政府,必须由最高理事决定,不是青年团,巫统目前无意成为反对党,人民利益才是首要考量。

或者,最高理事的原意,是让巫青团提出,看看基层的反应再做回应是吗?

阿克玛在大会上呼吁不要害怕当反对党,说巫统的底线已被团结政府内的某些势力,尤其是行动党所逾越,巫统不再受到尊重等等。

但你相信巫统真的会退出政府吗?当然不会,至少会呆到下届大选来临为止。巫统政权在握,此时此刻没有必要退出。

就算国阵巫统退出,现有152议席取掉国阵议席仍有123席,仍是多数政府,团结政府仍然会在,不受影响。

或许阿克玛想仿制国盟政府时期,巫统向慕尤丁逼宫,最后让巫统的伊斯迈沙比里出任首相的情形吧?可那时巫统仍是政府,阿克玛现在却要巫统当反对党,谁会愿意啊?这想法也太傻太天真了吧。

既然阿克玛那么针对行动党,他应该叫行动党退出才对。但他知道,行动党一旦退出,团结政府只剩112席,刚好过半,这样的政权可说危如累卵,到时巫统自身也难保,阿克玛岂不知道?

当然他有他的B计划,便是他所提到的和伊党重启全民共识。问题是伊党今时不同往日,伊党43席对国阵29席(巫统25席),人家还未必要和你全民共识呢。

只怕你这边退出团结政府已成定局,那边安华已向伊党招手。

如果巫统退伊党加入,团结政府人数不减还增,152减国阵29加伊党43得166,的3/4多数议席,安华何乐不为?

安华已不止一次表示欢迎伊党加入团结政府,但我觉得伊党信心已经爆棚,认为自己可以在下届大选单独赢取政权,加入团结政府的意愿可能不大。但它的B计划至少比巫统的B计划行得通,你认为呢?

不过,有敦马作为它的顾问,就算郎有情妹有意,敦马若不点头,伊党可能也不敢提合作一事。

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当政府?沙巴州选后,伊党终于有了第一位民选沙巴州议员,明知沙盟是团结政府成员,伊党仍然表示支持沙盟政府,反正都是双赢,多一人支持政府,哈芝芝当然欣然接受。

所以我预言,这是不是伊党加入联邦团结政府的前奏?大家等着瞧,这是有可能发生的(请看伊党加入昌明政府的前奏?20251215)。

陆兆福曾说行动党有它的底线,假设安华有日接受伊党成为团结政府的一员了,行动党会退出昌明政府吗?

从数据上看,团结政府152席减行动党40席加伊党43得155,还多了3席,你觉得安华还会介意行动党的去留吗?

那时候,团结政府在半岛就真正成为马来人的大团结政府了。

行动党在沙巴州选惨败,陆兆福说,行动党将在半年内检讨行动党在安华政府的角色,但不会撤回对安华的支持。

你觉得安华会把他这番话放在心上吗?

Monday, 5 January 2026

Yang Berhenti Menteri Rafizi

在去年的
公正党党选的前几个月,首相高级政治秘书也是党宣传主任三苏曾表示,党主席和署理主席职可能不会开放竞选,以确保主席安华首相以及署理主席拉菲兹能够续任相关职位,维持内部稳定,以应付两年后的大选(请看《公正党两高职怕竞选》20250205)。

原来,提出不开放竞选建议,这背后还大有文章。拉菲兹日前在其《辞职部长》(Yang Berhenti Menteri博客节目透露,安华希望他在不受挑战的情形下继续担任党署理主席及经济部长,但前提条件是,他必须停止公开批评党内与政府事务。

可想而知,拉菲兹拒绝了,署理主席职开放竞选,拉菲兹面对内长赛夫丁挑战,后来换成奴鲁上场,不用说,就是如大家看到的,奴鲁成功当上了新任党署理主席。

不仅如此,拉菲兹阵营人选纷纷落马,拉菲兹也辞去了经济部长职,无官无党职一身轻,更让他畅所欲言。

值得注意的是,对拉菲兹的“指控”,安华一律不予回应。

反倒是法哈斯向拉菲兹发警告信(cease and desist letter),要他停止发表误导性的陈述和暗示,指他(法哈斯)涉及其儿子遇袭事件,及有关“其相关公司交易”的言论,并要求拉菲兹在48小时内道歉(请看法哈斯给拉菲兹警告信》20250827)。

拉菲兹没有回应,也未闻法哈斯向他采取进一步行动。

话说奴鲁未在当选党署理主席前,就被安排前来本州为党主持州选机制推介礼,而拉菲兹当时仍是党选举主任,理应由他来主持,结果推介礼和另一场活动撞期,造成州党员们的混淆(请看《公正党准署理主席奴鲁》20250520)。

至于奴鲁出任雪州大臣的传言,拉菲兹说他早在前年就听说过了。

原来,公正党当时已计划让扎夫鲁入党,然后制造两场补选,一为延续扎夫鲁的政治生涯,一为奴鲁铺路,出任雪州大臣。

但扎夫鲁欲退出巫统加入公正党的消息外流,巫统强烈反对,扎夫鲁迟迟未能入党,计划中的补选也不了了之。

这与当时的传言有点出入,那时传的是,接替阿米鲁丁出任雪州大臣的是扎夫鲁不是奴鲁,但因雪州苏丹谕令阿米鲁丁必须做到任期届满,因此计划搁置(请看制造补选的做法,安华最拿手20241217)。

直至一年后,也就是去年,阿米鲁丁自己透露,他已准备好上京,然后献议奴鲁接任其大臣职。可见当时的传言并非空穴来凤,而是必有其因的(请看阿米鲁丁随时可以上京》20251125)。

虽然面对巫统反对,扎夫鲁最后还是加入了公正党,但随后一连串的事故与变化,已来不及为他制造任何补选。因此,当扎夫鲁的上议员任期届满,安华只能匆促委任他当大马投资发展局(MIDA)主席,为期两年。两年后,正好也是大选年(请看选贤与能,难矣》20251209)。

同样,因为有4个内阁空缺急需填补,来不及在雪州为奴鲁制造补选,阿米鲁丁上京入阁的计划再次落空,只能等到下届大选来临。

当然前提是,先不说是否胜任,奴鲁必须先在雪州胜出,才有望出任大臣。扎夫鲁也是,他要在大选胜出,才有机会回锅当部长;而大大前提是,下届大选,希盟仍有希望当政府。

之前说过,安华最拿手制造补选,由于种种原因,他就为自己制造了前后4次补选,两次在槟城峇东埔、一次在雪州加影、一次在森州波德申。因此,为扎夫鲁和奴鲁制造补选,相信也是出自他的主意。

还有一点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拉拢友党党员加入己党的做法,除了扎夫鲁的个例,在日前的沙巴州选,安华故技重施,向哈芝芝的民意党要了三人加入公正党,成为公正党候选人,结果仅有一人胜出,他便是现在的农长加马威,也是公正党唯一的州议员,另两人邱文正和慕沙之子雅玛尼饮恨败北(请看公正党要3人,哈芝芝很无奈》20251113)。

Friday, 2 January 2026

土团伊党宫廷录

从玻璃市大臣苏克里辞职到慕尤丁辞国盟主席职到其他土团领袖相继辞国盟职等事件,叫人
如雾里看花,不知演的是哪一出戏。

事情是不是要从更早,去年苏克里父子相继被反贪会调查及逮捕说起?

苏克里儿子沙菲克(Syafeeq Shukri)因涉嫌虚报申领逾60万令吉被捕,而后和另5人被控。那是2024年5月的事。因为没有后续报道,不知进展如何?

很多案件就时常这样雷声大雨点小,人民也渐渐地忘掉。

一年半后,也就是上个月,苏克里刚从海外返国就突然生病入院,同日传出8名州议员向王宫呈交宣誓书,表态不支持他担任大臣。

他们包括5名土团党议员和3名伊党议员,这样一来,支持苏克里任相的,只剩下6名伊党议员和一名公正党议员,苏克里成了少数政府的大臣。

无奈之下,苏克里唯有宣布辞职,对外强调因为健康欠佳,无关政治。

3名反苏克里的伊党州议员却被党开除,议长鲁斯里(Rus'slee Elzan)宣布他们的议席悬空,要求选委会举行补选,但不久又撤回要求,表示议席悬空直至下届州选,伊党承诺支持由土团党领导的州政府,土团党玻州主席阿布巴卡成了新任大臣。

这时候,伊党主席哈迪指出,引发苏克里辞职的原因,涉及玻州数个项目问题。

玻州宗教司阿斯里插口,说涉及王室的指控,必须有确凿证据。

蛤?几时有人提到王室了?

这又要回到三个月前,一段疑似苏克里的声音,内容牵涉到与玻州王室对话录音曝光,但苏克里否认那是他的声音。

再回到半年前的区部党选,苏克里在角逐其区部主席位子时竟然输掉。是不是从那时起,一场逼宫的戏码就已悄悄展开了?

无论如何,土团党虽接过玻州的执政权,随着却发生,从慕尤丁开始,其领袖上下相继辞去国盟领导职位,包括阿兹敏也辞去了国盟总秘书。土团党说这与玻州政变无关,谁相信只是凑巧,还是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土团和伊党之间的裂痕,早在上届大选之后就显现了。记得伊党领袖后来才说,慕尤丁拒绝国家元首组团结政府的建议,并未在国盟内部讨论吗?再说,伊党赢得的议席(43)比土团党(31)多,怎样也要商量一番,而非当场拒绝吧?

矛盾的是,慕尤丁曾对哈迪表示感恩,说他是签名支持他出任首相的第一人呢!

觉得慕尤丁的领导能力多少也有点问题,若非喜来登政变,敦马背判希盟,他背判敦马,恐怕都轮不到他当首相,也不知是不是时不我与,任相14个月,就被巫统逼迫让出相位。

担任国盟主席,欲退不退,伊党领袖对他不满就不说了,他还眼巴巴地看着4名沙土团党议员在大选后摇身一变为沙盟议员,而后另5位议员先后宣布改为支持安华的团结政府。

党大会期间,他又声称有人反他,为杀一儆百,旺赛夫被开除党籍,袁怀绍被冻结党籍,其他人纷纷对他表示效忠,免被对付,包括署理主席韩查(请看皇帝不急太监急》20251026)。

说到伊党,似乎和哪个党或联盟都很难合作,不谈早期,从民联、而后和巫统“全民共识”,转个身却和土团党和好,如今两党关系生变,那边厢巫统的阿克玛也嚷着要退出团结政府,还邀请伊党重启全民共识。

觉得巫统不可能要在这个时候退出政府,那只得不偿失,何况它的议席也不比伊党多,伊党要当老大,巫统吃得下这口气吗?

敦马所谓的马来人大联盟很难得以实现,看看现在的伊党和土团党,早前包括巫统在内的国盟政府,而敦马本身是最厉害搞族群分裂的高手,谈什么大团结?

https://guangming.com.my/【打开天窗】土团伊党宫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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