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7 January 2026

别傻了,印尼不会免费给你三个村庄的土地

当今大马引述印尼《Tempo》报道,指我国作为将沙巴与加里曼丹边境三个村庄纳入大马版图的补偿,移交5207公顷土地给印尼,用于支持跨境驿站和自由贸易区的建设。

这是印尼国家边境管理局(BNPP)秘书长、警察总监马鲁兹(Makhruzi Rahman)上周三(21/1)向印尼国会委员会时宣的消息,并声称这是涉及两国特别是塞巴迪岛(Pulau Sabatik)的边界问题。

这三个村庄坐落于奴奴干(Nunukan),分别为Kg Kabulangalor、Kg Lepaga和Kg Tetagas。

马鲁兹说,两国是在去年2月18日在塞巴迪岛举行的第45届印马联合会议上通过签署谅解备忘录,正式达成一致。

若你对5207公顷土地的面积没有概念,它比布城4931公顷的面积还要大。

马鲁兹说这是因为边界的调整,印尼所获得的额外土地。

不过,我国环境部长阿瑟古鲁说,5207公顷土地是我国赔偿印尼的报道并不正确,而是根据国际法和现有边界协议,最终确定的土地边界测量方案,并非基于政治让步。

首相安华随后也驳斥有关赔偿的报道,强调政府将以友好方式和印尼展开协商。

外长莫哈山也补充,联邦该国边界的划分仍在谈判中,是根据法律条款进行的,并未达成最终决定。

所以综合各人的说法,的确有三个印尼村庄将划分至大马边境内,但5207公顷的“赔偿”是印尼的一面之词,大马其实不想给是吗?

老实说吧,你认为印尼会无偿给大马三个村庄的土地吗?别傻了,当然不会。

沙巴律师协会(SLS)促请政府澄清马印边境程序,因为联邦政府公开表明大马并未发生任何领土割让或转移,而印尼媒体引述该国官员的说法,则有不同的描述,存在明显的差异。

印尼方面以“村庄归属”和“补偿”描述所谓边界的调整,而我国则称是技术性的边界勘定,同一结果不可能在缺乏清楚且可对照的法律文件下,被如此不同地定性。

SLS主席纳津(Nazim Maduarin)说道,在大马联邦体制中,沙巴具有独特的宪法地位,凡涉及沙巴领土边界问题,不应被视为一般性的行政或技术事务,不论所采用的术语为何。

那在于与印尼谈判的官员里,有没有本州代表?从过去的报道,显然没有。

虽说环境部长亚瑟是沙巴民团党主席,但他是以联邦部长身份发言,本州高官们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Monday, 26 January 2026

没要申请本地大学,没必要报考SPM国语和历史

陆兆福说,政府没有强制独中生报考SPM,除非要申请进入本地政府大学,就必须符合SPM马来语优等及历史及格的条件。

他又补充,强制独中生报考SPM的说法,不是出自首相或内阁的意思,也不是政府的政策方向,如果没有打算进入或申请政府大学,就没有必要报考SPM。

难怪通讯部长法米说,内阁并没有讨论“承认统考”,只说指示高教和教育部研究“非国家教育系统学校升读本地大学的细则”。

Hmm,那是谁说政府已经承认统考?那根本是两回事啊!

如果没有打算入读或申请本地大学,就没有必要报考SPM国语和历史,依此逻辑,若没有打算要当公务员,其实你也无需报考SPM,换言之,你的统考成绩仍无用武之地。

董总主席陈友信一言戳破,指承认统考所涉及的层面不应止于政府大学升学,还包括公务员录用、奖学金申请及学校资源等,才是完整的承认体系。

陈友信是当年统考特委会(PPDUEC)的成员之一,但有关报告从未见天日,因为教育部声称未曾收到报告,而特委会主席邱武英则说报告已经完成,但因为时任教长马智礼后来辞职,希盟倒台,加上MCO,因而无法呈交报告(请看《统考特委会报告为何再三延后?》20191003)。

觉得邱武英这些理由显得牵强,要提呈报告给政府部门,应该和换部长换政府或疫情没有关系,因为这些政府部门还是要正常操作,不能因此拒绝接收报告。

统考特委会共有三人,除了陈友信和主席邱武英,另一名成员是大马回教青年运动主席莫哈末莱米(Mohamad Raimi),但三人都从未对外公布报告内容。邱武英是大马传统表演记录研究中心(PUSAKA)的创办人,他也是已故历史学家邱家金的儿子。

在当年的竞选宣言,希盟承诺在执政后承认统考文凭,只要具备SPM马来文优等的条件下,就可申请入读政府大学。

但如敦马说的,竞选宣言不是圣经,只能当作参考(only a guide),还说因为没有预料希盟会赢(请看《国阵没想到输得那么惨,给希盟一个执政机会》20180717)。

天,这是什么话?因为没有料到会赢,所以乱乱承诺,包括承认统考这回事吗?

其实,成立统考特委会只是个“拖延”手段,不过为了对华社有所交代吧了。如敦马自己说的,政府只需签个名即可承认统考,但在承认统考之前,必须“先顾及马来人的感受,以及解决国家财富分配差距的问题”。言下之意,根本没有要承认的意思。

同样,安华避谈承认统考一事,而是将国际学校和宗教学校也拉进来,将SPM作为入读政府大学的条件,并强调说这非针对任何单一群体,华社将之解读为统考因此获得承认,那也无可厚非,至少至今未闻那些极端分子提出反对。

此外,独中生获准只报考SPM马来文和历史是陆兆福一面之词,因根据教长法丽娜的说法,独中生若要取得SPM文凭,就得报考至少6科,不能仅应考个别科目或单一科目,而马来文和历史只须考获及格;6个必考科目分别为马来文历史数学科学英文及宗教或道德科。

至今未闻法丽娜对陆兆福所言作出回应,而副教长黄家和较后表示,将对让独中生仅报考马来文和历史一事作出探讨,这是不是意味着,政府仍未对此事作出最后决定?

之前说还需与教育部进行协商的高教部长占比里,至今也未作进一步的回应。

所以,陆兆福说的,是不是还没有一个定案?

Friday, 23 January 2026

FMT · Rex Tan · 中国报 · 黄伟雄

两周前,在一个叫《加沙揭露国际势力的共谋》(Gaza Exposes the Complicity of International Actors)的公开讲座,自由今日大马(FMT)记者陈传旭(Rex Tan)向来自英国的主讲人加洛韦(George Galloway)提问,据称他将国内华人与巴勒斯坦人相提并论,
结果被指种族主义被人网暴,有三人还报了警。

其实,记者是引述50年代作者韩素音的一本小说《餐风饮露》(And The Rain My Drink),该小说以当时的马来亚为题材,说“紧急状态时的马来亚华人,与以巴战争前的巴勒斯坦人有相似之处”,没想到掀起轩然大波。

自由今日大马连忙发布道歉声明,陈传旭也道歉辞职,却仍然被捕,被控煽动等三罪名。

人权委员会抨击警方过度执法,毕竟那只是个提问。前法律部长再益批评当局执法双标,因为伊党议员马祖克(Marzuk Shaary)去年10月曾在脸书贴文,内容指马来穆斯林就好如巴勒斯坦人,权益已被国内的非穆和非土著族群威胁了,为何警方没有对他采取行动?

行动党的蓝卡巴星也打抱不平,认为警方以煽动法令调查陈传旭过于严苛,与他所犯过错不成正比,剥夺了他的申辩权。

他说,陈传旭已无条件道歉及辞职,他的言论如何引发动乱、恐吓或恐惧?作为团结政府一部分的希盟,已多次表示致力于废除过时的恶法,煽动法令便是需要处理的部分,政府此举,再次引发人们对政府改革决心的质疑。

他也质问内长赛夫丁,若说法令仅限于涉及王室和国家主权案,为何记者仍在该法令下受到调查?

也有政党人士以不点名方式,指该名记者观点狭隘,制造猜疑,在种族课题上玩火。

在这件事上,你怎么看呢?

还有一件,便是国家元首在国会开幕致辞时指出,我国教育制度乃以马来语为主,不愿接受者,不应留在这个国家。

中国报在脸书发布该新闻时,将标题误写为“不懂马来语,别住大马”,但在发现失误后,已第一时间更正为“不接受马来语,别住大马”,并作出道歉,但还是有人向警方和MCMC作出投报,结果中国报也被调查。

首先“揭露”该报道的是黄伟雄(Firdaus Wong),他指中国报此举对国家元首不敬,因为“不懂”和“不接受”的意思截然不同,并要当局对这种无礼行为采取强硬措施,否则他们将继续这种挑衅行为等等。

如果你还不知道黄伟雄是谁,他是一名华裔传教士,两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袜子事件就是他“揭发”的。

前年年底,他和印裔传教士赞里在兴都庙事件上一唱一和,引来无数针对两人的投报,但经过近半年的调查都没有下文,民兴党议员德勒在国会问道,为何有那么多人报案,两人至今仍未被控上法庭?

法律部长阿莎丽娜这才在国会报告,因为证据不足,总检察署无法在任何法律条文下提控他们(请看《不提控赞里和黄伟雄》20250724)。

阿莎丽娜的答复,自然无法得到人民的认同。

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直斥政府双标和“选择性提控”,并指政府对其他族群的行动迅速且强硬,那些不断发表2R敏感言论者,却获得截然不同的待遇,“明显偏颇”。

唔,这或就解释了,为何有些人肆无忌惮,总爱在2R课题上兴风作浪而不受对付。就算有投报,很多时候也只是走个流程,就不了了之。

Thursday, 22 January 2026

承认SPM,还是承认统考?

首相安华推介《2026年至2035年国家教育蓝图》时宣布,从明年开始,小孩6岁就可以进一年级;从今年开始恢复小学评估考试,但是在四年级不是六年级。

小孩6岁进一年级,意即四年级时只有9岁就要面对评估考试,比之前的制度早了三年,考试科目包括马来文、英文、数学、科学和历史,华小当然还有华文共6科。这个年纪,小孩的脑力还在发育中,这个时候对他进行评估,会不会太残忍了呀?

而且,今年就要即刻落实评估考试,没有一个缓冲或适应期,学校可调整得来吗?

安华的解释是,不应等到六年级才对学生进行评估,从四年级开始评估,让校方和家长能及早掌握学生的学习进度,以在接下来的五六年级进行针对性干预与改进。

安华说,目前家长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在小孩6岁时就让他上小学。换言之,一旦落实下来,就变成一个长期措施,家长就没有得选择了。

那是小学的部分,中学部分,以前叫SPM的评估考试定在2027年开始实施,涵盖的科目同样包括马来文、英文、数学、科学和历史。也就是说,今年在读中三的学生要注意,因为到了明年,就要开始应付SPM考试。

总的来说就是,今年开始在小学四年级恢复评估考试,明年开始小孩的入学年龄是6岁以及中五恢复SPM考试。

说到SPM,安华说,无论是独中、国际学校或宗教学校的本地生,都必须报考马来语和历史,这将终结升学途径相关资格的混淆,不应该再存有任何争议

那是否意味着只要有SPM马来文和历史的成绩,独中生就可以以统考成绩申请进入公立大学了吗?科学部长郑立慷是那么说。

也有人说,安华这项宣布一举两得,因为也一劳永逸解决了对统考文凭的承认。

且慢,高教部长占比里不是很肯定,他说因为首相的相关宣布并非仅针对统考,而是涵盖了国际学校和宗教学校等其他教育体系,所以我们不能为了解决某个族群所关注的问题,而忽略了其他族群,在这方面,高教部和教育部还需要进行协调。

言下之意,不是随着首相的宣布,那些拥有SPM马来文和历史成绩的独中生今年就可以立刻申请进入公立大学。

而且,首相的意思是只要考这两个科目,还是要考整个SPM,然后这两科必须及格或达到某个水平才算数?

教长法丽娜表示,但副教长黄家和否认,独中生必须报考SPM最少六科,其中马来文和历史必须及格。

所以是要报考SPM至少六科还是两科就够?这点有待厘清,因为安华没有说明。

董总表示,同意以SPM马来文成绩作为承认统考的前提条件,至于考历史科,尚需进行讨论。

你认为安华会让统考例外吗?从安华以及各部长的语气,包括教长法丽娜和高教部长占比里在内,安华应该没有先在内阁或与两名教长讨论,也就是说,这是首相个人作的决定,考虑到他还要顾虑到盟党的立场,觉得这可能是安华最大的让步了。

如果也要同时报考SPM,那意味着独中生还是要靠SPM成绩才可以进入本地大学,不是看UEC成绩,所以不能说,统考已经受到政府承认,这样说就有误导性。

而且,别觉得有好成绩就一定自动进得到政府大学,因为还有固打制,你还要和来自各源流的其他学生竞争。

Wednesday, 21 January 2026

敦马做不到,谁能做得到?

明明几个星期前他才说,不会和伊党合作,因为不想被同一条蛇咬两次,这么快就忘记了?

说的是巫统主席阿末扎希。

他是回应阿克玛在巫青团特别大会提议巫统退出团结政府及与伊党再度合作时说的,也就是说,他不认同阿克玛的建议。

如今他却改口证实,他已和伊党以及土团党多位领袖会面,商讨组建马来人大联盟一事。

他还侃侃而谈,说拟议中的大联盟将涵盖至少10位来自各马来穆斯林政党的高层领袖,包括党主席、署理主席和其他资深领导人等。

觉得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伊党主席哈迪不买他的账,说伊党只遵循真主旨意的团结,而团结政府中有“沉默的魔鬼”,以及其他与伊党原则不一致的群体。

言下之意,这个“大联盟”必须个遵循真主的旨意,伊党才愿意加入吧?

哈迪还解释伊党不加入联合政府的原因,说它是一艘正在下沉的船,连自身政党内部的分歧都无法解决,更遑论整个联盟内部的分歧等。

怎么我听起来,好像是在说本身的国盟内部,伊党和土团党之间的问题?

或者可以说,这都是所有政党及盟党所面对的共同问题,不止盟党之间,政党本身也有派系之分,无一例外。

就拿伊党本身来说好了。不是说慕尤丁辞国盟主席职,伊党至今都未能对自己的人选达致共识吗?

有人推荐登州大臣三苏里,却有区部主席说,若让三苏里当国盟主席,会害伊党丢失37个议席;这么确定,他是怎么算出来的?也有人推荐署理主席端伊布拉欣,却有人说人选必须是党主席哈迪。

一个联盟主席人选都这么难决定,更何况一个大联盟?

如果敦马都做不到,还有谁能做得到啊?

Tuesday, 20 January 2026

马来大联盟的理想国

敦马心目中的理想国,便是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敦马这个“宏愿”,有可能由安华来替他实现吗?

当年在辞相退出希盟后,敦马就曾要组建一个马来大联盟政府不成,而后他退出土团党,成立了斗士党,然后又和几个马来NGO组成一个GTA联盟,却在当年的全国大选全军覆没。这些大家还记得吗(请看让敌人害怕的会面》20230822)?

讽刺的是,敦马所谓的马来大联盟,是不包括有安华在的公正党的。

无论如何,成立马来大联盟政府的理念,从此深植在各马来政党领袖脑里,久不久就搬出来挂在嘴上。

在上周的巫统大会上,阿末扎希提出一个“建立马来大联盟”(kolaborasi agung)动议,说是要团结国内所有马来和伊斯兰政党,但他不忘声明,前提条件是,这不得动摇或威胁安华首相所领导的团结政府。

他说,确实有人向他探求此建议,他也正式接受这些探求,希望这个大联盟能在更大的框架下,真正统一马来和伊斯兰政党的精神与斗争。

政治人物总是善忘。是谁不久前才说,不想再被伊党背叛,因为不要被同一条蛇咬两次,还叫伊党应该自动解散?难道阿末扎希的马来大联盟将不包括伊党在内(请看三苏成就安华和阿末扎希?20260115)?

回到现在。公正党宣传主任法米证实,阿末扎希已将组建此大联盟的计划告知安华,但不确定党总秘书傅芝雅是否已收到正式邀请函。

土团党也未必要和巫统联盟,根据旺赛夫的说法,慕尤丁比较倾向“投靠”团结政府,因为慕尤丁迫切需要摆脱他的控案,希盟也需要能取代巫统的替代政党(请看《不如早点分离》20260112)。

是的,你没有听错,旺赛夫说,希盟也要找一个替代巫统的政党。另一边,伊党和土团党已渐行渐远,拆伙是迟早的事情。

请告诉我,哪里有一点马来大联盟的团结迹象啊?

Monday, 19 January 2026

了却生前身后事

邦莫达夫妇涉及280万令吉的Felcra案已表罪成立,原订在去年11月底轮到芝芝自辩,但因州选而申请延期至今年一月(请看《A Matter of Perception》20251117)。

随着邦莫达不幸在州选后病逝,芝芝提交陈情书,要求撤销两人控状。

总检察署仅撤销对邦莫达的所有指控,法庭裁决邦莫达无罪,但驳回芝芝申请,意即芝芝仍需要继续出庭自辩。

这让我想起敦达因在两年前去世时,总检察署亦同样申请撤控,法庭宣判敦达因无罪,但仍继续申请冻结并充公达因夫妇及家属名下未经申报,数十甚至可能上百亿的海内外资产(请看《达因逝世被判无罪》20241124)。

既已撤控,为何仍能继续申请冻结及充公资产?这点可要请法律朋友来解释。

同样被追查的敦马要首相安华公开解释,人都死了遗产还要被扣押,敦达因究竟犯了何罪?

他强调,只有司法机构有权判刑,不能单凭首相怀疑就没收人家的资产,更何况敦达因已不在人世,无法为自己辩护,安华政府就可以放心指控。

他也不点名说看到安华的亲信获得价值数十亿令吉的政府合约,还有人被指控挪用公款后,指控又被撤销。Hmm,他指的是谁呢?

拉菲兹再次紧咬住法哈斯不放,说他最近售股亏了一亿令吉,质问他当初何来的钱买股?并警告安华政府,不能再对围绕在法哈斯的可疑课题视而不见。

拉菲兹指的是法哈斯最近在不到一年内脱售MMAG 股份,导致亏损9768万令吉一事,提出质问(请看法哈斯卖完MMAG股份》20260107)。

拉菲兹问道,你一直强调打贪和“对抗巨富”,一直在追查敦马和敦达因的财产,要他们说明他们的财富来源,但法哈斯呢?

法哈斯是安华的前政治秘书,在大选后摇身一变为成功商人;但对法哈斯的所有疑问,安华一律不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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