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年的一马时期,从2011年开设到2017年,全国共开了185家KR1M商店,后来被时任副首相阿末扎希揭发,指KR1M虽有政府津贴,一些KR1M商店的物价居然还比市价贵,就这样,政府中止了KR1M商店的合约(请看《KR2M 》20170807)。
2018年,政府重启KR1M 2.0计划,换了合作伙伴,有51家商店投入运作,预计一年内开300家,三年内开3000家,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几个月后就遇上509大选换政府,KR1M也跟着关门大吉了(请看《KR1M 2.0开张大吉》20180206)。
昌明超市被指抄袭一事,副内贸部长傅芝雅极力否认,说这是和商家携手推动的一项社区零售计划,商家可借助独立操作的昌明基金会的供应链开展业务,政府没有在此计划上花一分钱。
原来还有个昌明基金会。马青总秘书苏仪芳表示,该基金会的架构本身已引发严重疑问,基金会主席是傅芝雅,她除了是副部长,也是党总秘书,两名董事兼创办人:一是安华的首相署政治秘书法汉(Ahmad Farhan Fauzi),另一人是安华的财政部政治秘书兼公青团长卡米。
苏仪芳问,一个由副部长担任主席、董事成员又与首相及财长政治团队高度重叠的基金会,如何可以当作“独立机构”看待?董事如何任命?基金会的资金从何而来?
正在坐牢的纳吉借机说明当年成立KR1M的初衷,便是提供给人民多一个较低价的选择,却有人说他不好,而在他下台后,人民的日子过得更苦。
可以说,昌明超市概念来自政府前年起推动的昌明慈悯销售计划(Jualan Rahmah MADANI),昌明基金会也是在那年就已成立的,财政部为该年的促销活动拨款3亿令吉,去年加码至6亿令吉。
副财长林慧英当时透露,接到许多店家投诉,说生意严重受到影响,而其实任何店家都可以申请参加的。
根据报道,有意开设昌明超市的商家需向基金会缴付授权费(licensing fee)和特许费(royalty),作为基金会为加盟商提供的培训、支持、绩效监控、系统管理及供应链开发等。
不像之前的昌明慈悯销售计划,政府从3亿增至6亿令吉的拨款作促销活动,根据傅芝雅的说法,昌明超市计划不花政府一分钱,反之还可从中赚取授权费和特许费,但,鉴于其主席是内贸副部长及两名董事是财长兼首相的政治秘书,不能说它是个独立的基金会。
拉菲兹更指出,三名信托人皆为公正党领袖,或将因此带来风险。
我就想到一个可能性,一旦公正党不再是执政府,该基金会该归新政府官吏,还是公正党呢?不要到时出现不必要的争议。
就好像伊斯迈沙比里出任首相时以大马一家作口号,成立大马一家基金(YKM),着重在“儿童尤其是孤儿的福利和社会发展”,由首相署的共享繁荣传递单位(SEPADU)管理,伊斯迈以首相身份担任顾问,其政治秘书阿努亚尤努斯(Anuar Yunus)出任CEO(请看《一个大马一家人》20210823)。
昌明政府上台后,伊斯迈沙比里突被指在任相期间涉贪1.7亿令吉现金和金条,答辩人包括其政治秘书阿努亚。5个月后,案情峰回路转,两人未被提告,伊斯迈只需把1.7亿令吉赃款归还给政府,过往不究,一切当作没事发生。你说奇怪不奇怪(请看《伊斯迈沙比里是第二答辩人》20250709)?
当媒体问起大马一家基金情况,伊斯迈回应基金会仍然存在,且接受公众捐款,继续帮助国内孤儿。
咦,成立初时,不是由首相署的SEPADU单位管理吗?为甚么伊斯迈卸任后,基金会却变成了伊斯迈的基金呢?
我上网查阅,原来SEPADU在昌明政府上台后就跟着解散了。
希望昌明基金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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