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0 August 2026

联土局也一团糟

首相安华说,查完朝圣基金后,下一个要查联土局。

话说联土局上市后就亏损连连,股价也一泻千丈,公司连串丑闻爆发,争议性的收购此起彼落,包括好几宗在伦敦和古晋等地的酒店案。

安华日前揭露,当年以1.6亿英镑买入的英国酒店,如今打算仅以1亿英镑出售。

刚于今年6月离任的前主席沙比里仄说查无此事。

而根据当年反贪会的调查,联土局在2014年以6,000万英镑收购位于伦敦的Grand Plaza Kensington Hotel,比当时市价高出4,000万英镑。安华指的应该是这家(请看《反贪会说会有大鱼被捉》20170816)。

此外,反贪会也调查到,在邻州古晋以1.6亿令吉购买的独立皇宫酒店(Merdeka Palace Hotel & Suites)也买贵了5000万令吉,前主席依沙已为此坐牢;除了买贵,他也被指索贿309万令吉,经过控辩方多年来回上诉反上诉,最终仍被控9项贪污罪成,每项判处6年监禁同期执行及罚款1545万令吉(请看《联土局丑闻再起》20171228)。

联土局也曾收购亚庇1Borneo的Grand Borneo酒店,反贪会亦曾进行调查,但不知结果如何。据称酒店已经脱售,但市面仍有其待售报道,要价4500万令吉。

除了酒店交易,2017年,新任主席沙里尔(Shahrir Abdul Samad)在上台后揭发一宗土地交易弊案。位于吉隆坡市中心价值高达2.7至3亿令吉的4块黄金地段,也是在2014那年,在未获批准的情形下,被悄悄转给了一家私人发展商。沙里尔随即报警并展开法律行动,最终才将有关土地追回(请看《每一宗丑闻,同一个手法》20180116)。

既然“未获批准”,土地又如何得以割名?根据报道,联土局在还没有收到任何未付款,割名手续就先完成了。咁都得?问题是,如果没有人在转名手续上签名,如何得以割名成功?而能够代表联土局签名者,其实并不难猜也(请看《联土局“合法”取回土地》20180312)!

当时的联土局内部一团糟,时任CEO查卡里亚(Zakaria Arshad)等人遭到主席依沙勒令停职,前者不忿,公开指责依沙及对公司作出至少4项财务及管理不当指控,反贪会介入调查,查卡里亚最后复职,被辞职的反而是依沙,由沙里尔接任(请看《荒谬投资 不怕亏损》20170607)。

沙里尔便是与马斯兰一起被控从纳吉收取1MDB的100万令吉那位。马斯兰归还110万令吉后无事,沙里尔却更好运,由于他不认罪,一年后,控方突然表示无意继续提控,高庭于是判他无罪,他一分钱都不用还(请看《沙里尔无罪释放》20230108)。

不知马斯兰有没有后悔,早知不要还钱?

回到联土局。

联土局的最大争议,恐怕是收购印尼Eagle High Plantations(EHP)股权案。2015年,FGV欲以6.8亿美元,比市场贵三倍的价格(每股775对当时市价270印尼盾)收购37%股权(请看《FGV高价展宏图》20160317)。

国行拒绝了FGV的收购建议,为避免需要取得国行的批准,联土局改以通过私人子公司FIC以5.54亿美元进行收购,但那仍是比市场贵2.7x的价格(每股580对当时平均市价212印尼盾)。

连纳吉胞弟纳西尔当时都质疑,纳吉是否利用职权,以高溢价“救援”其好友彼得宋达(Peter Sondakh)的私人企业?拉菲兹当时亦质问,联土局本身亏损累累,如何以高价收购EHP?

果然,由于面临巨额亏损,2022年,联土局行使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Rajawali集团以原价5.54亿美元加利息回购股权,并在新加坡国际仲裁中心(SIAC)取得胜诉,但至今仍然没有收到退款,因对方在印尼雅加达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试图阻止或撤销该仲裁裁决。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朝圣基金也向Putrajaya Perdana(PPB)收购的30%股权行使认沽期权(put option),但最终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其1.9亿投资全数化为乌有(请看《上面贪很大》20260814)。

或可庆幸的是,EHP仍在市场,目前股价约93印尼盾,比起当时的收购价580盾,大概还可以拿回16%的投资额吧?

Wednesday, 19 August 2026

不止朝圣基金一个

安华说,国家元首告诉他,不要只停留在朝圣基金,下一个要查的是联土局(Felda)。

联土局的问题不比朝圣基金少,过去都已写了很多。

安华此前就曾透露,政府目前每年需要支付9.8亿令吉来填补联土局的亏损。

他也指联土局当年曾以1.6亿英镑买入一家英国酒店,如今打算仅以1亿英镑出售。但联土局前主席阿末沙比里仄(Ahmad Shabery Cheek)表示,他在今年6月离任前,并没有任何要脱售酒店的提案或申请,首相是不是接到不实资讯或被误导了?

根据RCI报告,联土局上市的FGV是朝圣基金14项问题投资之一,前后投入共12.5亿令吉,亏损至少11亿令吉。

FGV在2012年上市,以105亿令吉筹资额创下大马历史记录,也是当年仅次于脸书的全球第二大IPO,纳吉当时还发出豪语,FGV的表现会比脸书好。

纳吉委任依沙沙末为联土局和FGV主席,后者因贪污索贿现在也在坐牢(请看《贪污罪成仍出任清真发展机构主席?20250817)。

FGV以每股4.55令吉上市,升至最高5.55令吉,之后就节节败退,两年内已跌至1.90令吉,六年后再泻至最低63分,去年联土局以1.30令吉收购价将FGV退市(请看Felda子公司FGV要下市》20250806)。

希盟政府当年通过SPV拯救朝圣基金,包括以13.1亿令吉收购其FGV股票,其实以当时股价69分来算,市值仅得1.9亿令吉,政府吸收了朝圣基金投资FGV的11.2亿令吉亏损,却由纳税人包括你我来买单。

不止朝圣基金投资FGV亏损,当初受指示认购IPO的GLC/GLF的还有PNB、KWAP、LTAT、SOCSO和EPF,还有三个州政府:彭亨、登嘉楼和本州,全部付诸东流水(请看《你还能相信谁?》20161228)。

所以如果真正要查的,又何止朝圣基金一个?总稽查署每年的定期系列报告出炉,揭露各部门与GLC的财务弊端,此起彼落,但稽查归稽查,执法单位有没有采取后续行动才是重点,不要束之高阁。

Tuesday, 18 August 2026

安华亡羊补牢

继在森州选举前夕为自己早前的“非法庙宇”言论向印裔社群道歉(但道歉显然已来得太迟),安华再转向党内老将(otai-otai)以及曾被排斥在一边的同志们,说如果过去有错,他愿向他们道歉,希望他们回来,继续与党一起奋斗。

半年前,阿末扎希也曾在其“民族之家”计划下,呼吁那些已经离开、或被党开除或党籍被冻结的党员及领袖们“回家”,反应还算“不错”,难怪安华也来这一招(请看有6252人回家了》20260421)。

这让我想起6年前带着10名公正党议员出走的阿兹敏,他在一周前的雪州议会辩论时,一改往日强硬作风,罕见地以“贤弟”(adinda)称呼雪州大臣阿米鲁丁,称行动党的行政议员黄瑞林为好朋友,并发表“华巫印皆是一家人”的言论,让听者起鸡皮疙瘩。

显然,阿兹敏是向公正党示好。坊间的揣测是,既被哈迪“赶出”了国盟,土团党是否有意改和蓝眼合作?阿兹敏是土团党总秘书,也是雪州反对党领袖。

说不定,两党已在背后洽谈,安华这才会作出不寻常的呼吁吧?

公正党总秘书傅芝雅驳斥传闻,说雪州公正党从未与土团党讨论任何合作,这全交由党中央决定。这当然,只有党主席安华可以做主。

大家都知道,阿兹敏在当年的署理主席之争虽打败了拉菲兹,却与安华关系决裂,再加上男男性片传闻爆发,最后在喜来登政变期间,带着10名蓝眼国会议员集体退党加入国盟,希盟政府也因此倒台。

白云苍狗,人事已非,当年挑战他的拉菲兹也离开了公正党,烈火莫熄时期的同志们已所剩无几,阿兹敏会不计前嫌,在安华的召唤下回老家吗?在政治,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Monday, 17 August 2026

阿克玛 你不要双标

我的脸书跳出去年的新闻。去年的今天,阿克玛拉队北上,逾百人浩浩荡荡步行到一家五金店门外,
抗议该店倒挂国旗警察和镇暴部隊卡车在旁准备就绪,以防万一,店铺都不敢开门(请看《不是风动,不是旗动,是人心在动》20250811)。

参与的还有巫青团和土青团长希尔曼和成员,他们在阿克玛的带领下在店门外叫嚣,说这不是小课题,是关乎国民尊严问题,要店老板出来交代。

其实,店老板在事件发生后已第一时间道歉,说是无心之过,但阿克玛仍不放过,像之前那样喊打喊杀,非置人于死地不可。

另一边,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主席再益马力带着几人到场声援店主,高举“大马拒绝霸凌”卡牌,虽寡不敌众,但毫不畏惧。这点要给LFL一个大大的赞。

今年,登嘉楼的峇都布洛广场(Dataran Batu Buruk)飘扬着一面没有新月和14角星标志的国旗,三苏大臣里大臣赶忙出来澄清,说是个别事件,是技术失误,非蓄意为之。

瓜登市长补充说,星月是缝制上去的,不知为何被强风吹而脱落。

被强风吹脱落?有可能吗?那手工也太差了吧?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阿克玛对此事的反应。

对这“有损国民尊严”的事件,他不再喊打喊杀,也没有拉队到登州抗议,要登州政府道歉,他发表视频要求三苏里大臣叫市政厅证明,如果星月是缝上去的,国旗上应该会留有痕迹,若没有,就向挂国旗的人采取严厉行动。

网民当然不买账,质问他为何这次的反应那么柔软?讥讽他双标。

的确,当你看到阿克玛因为不同对象,天差地别的前后反应,你觉得非穆族群心理会感到平衡吗?

Friday, 14 August 2026

上面贪很大

宗教部长祖基菲里哈山揭露,朝圣基金当年向1MDB购买现在是TRX中心的地皮,以助1MDB还债,朝圣基金却因此蒙受了1.5亿令吉的损失。

他在国会提呈朝圣基金RCI报告时说,时任朝圣基金的CEO,也是一名1MDB董事,这是否存在利益冲突的问题?

时任朝圣基金的CEO是伊斯米(Ismee Ismail)。他在1MDB案供证时称,他曾在2015年为1MDB的财况感到担忧而辞职,但不被接受,直到2016年4月公账会揭露1MDB的问题后,他与全体董事成员集体辞职。

他也是SRC的前主席。在为SRC案供证时,他说因为对公司CEO聂费沙的财务及资金处理方式感到不满而辞职。SRC曾在其民事诉讼将他列为答辩人之一,后来撤销。

其实,当年《砂拉越报告》报道1MDB丑闻时,就曾提到GLC/GLF向1MDB买地,为后者解困一事。除了朝圣基金,还有KWAP、LTAT和阿芬集团等。

朝圣基金是第一个买家,据称以5.78亿令吉向1MDB买下一块地皮,后却在财长首相纳吉指示下,将该块土地转卖给印尼Mulia集团,另外买了第二块土地。

当时朝圣基金主席阿都阿兹声称从土地买卖中赚了8700万盈利,但根据RCI报告,原来亏了1.5亿令吉(请看朝圣基金“亏损”卖掉TRX土地?》20180507)。

这让我想起当年新上任的国行总裁伊布拉欣以20亿令吉向财政部买地一事,实际上也是替1MDB还债,结果当希盟政府上台,伊布拉欣被迫辞职。其实,我觉得伊布拉欣是无辜的(请看《国行向财政部买地》20180108)。

报告提到朝圣基金至少有14项问题投资,造成130亿令吉损失,有7项是100%亏损,血本无归,一分钱都拿不回。这其中包括了向Putrajaya Perdana(PPB)收购30%股权,是刘特佐当年通过UBG集团的子公司。

根据报告,朝圣基金通过一家Cendana Destini以1.9亿令吉收购PPB的30%股权,条件是该公司承诺在一年内重新上市及在2015年取得8600万令吉盈利,但两项承诺都未能兑现。

于是,朝圣基金行使2.1亿令吉的认沽期权(put option),要求对方回购股份,但最终没有收到款项,也就是说,该1.9亿投资全数减值,100%亏损。

离奇的是,根据RCI记录,阿都阿兹当时也兼任PPB主席职。

这些《砂拉越报告》也都有提过,而通过错综复杂的买卖交易,刘特佐从UBG的收购脱售最后套现了2.8亿令吉(请看《Project Uganda》20150727)。

朝圣基金还和SRC扯上了关系,这又要从SRC说起。

第二财长阿米尔韩沙透露,SRC曾分三次将1.7亿令吉汇入PPB的子公司Putra Perdana Construction(PPC),名义上是支付一项“承包发展计划”(Turnkey Construction Project)的预付款,但该建筑项目后来宣告取消。

根据《砂拉越报告》,而后,当朝圣基金以1.9亿令吉收购PPB时,其中1.4亿令吉汇给SRC,声称这笔钱是偿还SRC早前汇给PPC的1.7亿令吉部分,其余3,000万令吉则流入了纳吉的银行户头(请看《朝圣基金和SRC扯上关系》20160204)。

潘俭伟当时就曾质问,朝圣基金收购PPB,是不是借此助它將1.4亿还给SRC?也就是说,收购後者是为了替它还钱给SRC?

这些从SRC消失的资金流向,时任总检察长阿班迪当年宣布纳吉清白时,在展示反贪会制作的一个图表时曾“不小心”泄露出来(请看《此人算术不及格》20160310)。

表面上,朝圣基金和SRC之间看似毫无关系,但一个是首相署宗教部掌管的基金,一个是财政部的GLC,财长首相又是同一人,你不觉得两者通过刘特佐公司的资金流向很可疑吗?

为显示反贪的决心,纳吉曾委任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TI-M)前主席刘胜权(Paul Low)出任上议员,在首相署设立一个廉正及反贪部门给他当部长。

但可以想像,刘胜权能发挥的空间不大,完全没有表现,包括对当时闹哄哄的1MDB债务和26亿令吉献金不发一言。

他自己在受访时也承认,“上面贪很大”。这是他亲口说的(请看《大马贪很大》20150903)。

Thursday, 13 August 2026

窃朝圣基金者侯

如此巧合,前首相伊斯迈沙比里在被控的前夕进了医院,现任首相安华在国会要辩论朝圣基金RCI报告时也进了医院。前者据说心脏出了问题,安华则是要动个疝气手术。

也因如此,国盟议员抗议首相不在而集体离场抗议。

要辩论的是朝圣基金报告,不是针对首相,为什么一定要安华在才能辩论?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说,喊偷钱的人自己要先在场;国盟反对党主席三苏里说,这关乎穆斯林的课题,所以首相必须参与辩论;宏愿党主席韩查说,浪费时间。

听起来有点反常,报告揭露的是朝圣基金在巫统时期的各种弊端,照理离席抗议的应该是巫统议员才是,怎么会是国盟呢?

巫统议员也有难为之处,毕竟本身也是执政议员,如果离场抗议,那不变了反对党?那就尴自己的尬了。

巫统其实自作自受。伊斯迈沙比里说他当年是受到“施压”才成立RCI的,本意是要“陷害”林冠英的,说他将基金资产低价卖给了非穆斯林,却没想到一查之下,才发现搞到基金资不抵债的,竟然都是自家人。

安华选择此时公布3年前就已出炉的RCI报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何3年前不公布?安华说是怕引起挤兑导致基金破产,那现在就不怕存户挤兑吗?

我想更大的原因是,巫统作为团结政府一员,当时彼此的关系还算相敬如宾,RCI报告成了机密文件,但如今关系出现变化,巫统公然与伊党联手合作,更在森州逼宫,完全不把希盟放在眼内,安华怎吞得下这口气?你不仁我就不义,大家扯平。

国会会议那天,也不是所有国盟议员都离席,哈迪坚称已经脱盟的土团党议员就还留在会议厅内。土团最高理事阿菲夫(Afif Bahardin)说,土团党议员留下是为了追求真相,并抨击国盟议员已背弃穆斯林的付托,叫人遗憾。

他说,更令人失望的是,当初决定成立皇委会时,韩查还是内长而达基尤丁是法律部长,如今却拒绝听取报告及辩论。

当天有80个NGO代表在妇女学校(SWAN)及昌明关怀秘书处(Sekretariat Perpaduan MADANI)的号召下,到国会大厦提呈备忘录,除了要求彻查报告所揭露的问题,也在现场批评反对党议员拒绝参与辩论会议,是幼稚的行为。

这里记录一下:SWAN是公正党妇女组发起并设立的一项女性领袖培训与赋权计划,昌明关怀秘书处是个亲昌明政府的组织,主席叫Amidi Abdul Manaf。

会议当天还有个小插曲,诚信党议员沙尼韩占(Mohd Sany Hamzan)语气激动地讽刺道,是不是只要是马来穆斯林窃取人民钱财不构成问题,而华人和印度人就不行?

不止如此,为了打救朝圣基金,政府用的是纳税人包括你我的钱来打救,对此我们哼都没一声。

沙尼的言论遭到副议长南利严厉警告。沙尼赶紧解释,他指的是那些盗窃人民钱财的特定人士,不是所有的马来穆斯林。

他还指出,报告里特别强调,时任首相、时任部长、时任副部长和时任朝圣基金主席都是巫裔穆斯林。不过,他最后还是收回他的言论,否则就会被逐出会议厅。

国会缺席率最高的伊党主席哈迪,相信他没有出席当天的会议,曾指责非巫裔穆斯林是国家贪污的根源的他,听到沙尼那么讲,不知有何感想?

Wednesday, 12 August 2026

播客被捕事件

Shamsul Saad和Bryan Kong两名播客在后者的第141集Let's Get It Podcast节目大谈世俗主义、自由主义、教育及宗教课题,却被指挑动种族与宗教紧张而遭到警方逮捕,引起各界人士对执法当局的批评。

上网去听该集节目,觉得两人可能是因为谈论清真认证、马来人地位、宗教学校(tahfiz)以及宗教被政治化的部分而被逮捕。

人权律师西蒂卡欣指当局执法过当,行动党议员雷尔要求内长赛夫丁及总警长卡立交代两人为何被逮捕,并质疑警方在处理3R课题言论时是否存在双重标准。

雷尔指的是像哈迪等人,他们每每挑起3R课题,却从来不会有事,最多也只是录供了事,难怪他们可以肆无忌惮,乐此不疲。

由于最近的几个州选,哈迪将矛头瞄向行动党,批评行动党的支持者是英殖民时代引进的外来者(Pendatang),再次引起华社的强烈不满,但他继续作出指控,说希盟已被行动党主导,披着民主的外衣,延续并执行英殖民时期的政治议程,以消灭马来穆斯林及伊斯兰地位为目的,并反对行动党提出“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论

诚信党妇女组主席艾曼阿蒂(Aiman Athirah Sabu)驳斥哈迪的说法,指对方旨在煽动人民情绪和恐惧,我国拥有联邦宪法、司法制度和执法机构,有证据的话,那就采取行动,将证据带上法庭,不要凭空指控。

连吉兰丹宗教学校协会(Kesatuan Pondok-Pondok Kelantan)都受不了,主席祖卡奈因(Zulkarnain Harun)发表文告,呼吁政治领袖慎言,尤其是那些打着回教形象或名号者,不要撕裂社会。

他抨击哈迪针对行动党的指控毫无根据,是极其严重的诽谤行为,意图利用恐惧搞政治宣传,损害社会。

哈迪会怎样回应?且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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