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30, 2016

打死不离亲兄弟

聂阿兹在世时,千叮万嘱回教党党员不可相信巫统;但自聂阿兹去世后,后人就忘记前人的叮咛了。

从暗渡陈仓,到大摇大摆,巫统与回教党的暧昧关系,如今好如打死不离亲兄弟。

哈迪还自诩当起巫统的顾问,那究竟回教党身份仍然是反对党,还是成了国阵的外围/直属成员党?相信哈迪自己也身份错乱。

像今次在国会发生的回刑法提案,国阵成员党若真的如报道事先并不知情,那就是被老大耍了,但也因此泄露了巫回两党的丑陋脸孔。

一个在野党主席提呈的私人法案,需要劳动一名来自首相署的执政党议员部长动议,这已够不可思议。

没有首相的允准,这位首相署部长岂敢贸贸然提出动议,支持在野党主席的私人法案?

果然,第二天首相就亲自出来“辟谣”了,说哈迪不是要提呈Hudud回刑法,他只是要修正现有的Syariah回教法,它只涉及回教法庭,涉及回教徒,跟非回教徒无关。

至于修正现有法令第几条又说不清楚,只说加强现有刑罚,从鞭笞六下变成好几下。这好几下又是多少下?

奇怪,首相当天又不在国会,他怎么知道哈迪要提呈的私人法案内容?反而是出席国会的所有朝野议员都不知道?

当然阿莎丽娜除外,不然她就不会提出动议了。这位首相署国会事务部长似乎通天晓,包括国行写给公帐会主席的密函,她比其他公帐会成员都预先知道。

经过《砂拉越报告》报道后,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原来国行的信证实了刘特佐就是Good Star的拥有人。

沙地石油却拒绝证实,如果真是其子公司,为什么沙地石油拒绝承认?

而财政部上周才刚告诉国会,Good Star是沙地石油的子公司呢!

财政部再一次说谎,难怪公帐会主席哈山不得不配合,不敢出示国行的密函,还将公帐会报告里的两个段落在其他成员不知情下删掉。

在真相曝光后,哈山还辩称:因为公帐会不是情报机构,所以无权鉴定国行提供的资料是否可靠。

什么?因为怀疑国行资料的可靠性,所以不把国行密函公布给其他公帐会成员,所以把报告里的两段句子删掉?

这是一个中立调查委员会主席所应持的立场吗?

我相信国行的信,反而哈山的中立性才值得怀疑。单这一点,他就应该引咎辞去公帐会主席的位子了。

我看到国行的信是由其中一位副总裁珊西雅签名的。是的,我宁可相信她签的信,不相信哈山的狡辩。

他到底想保护谁?到此地步,种种对当事人不利的事实,何苦还要为难自己去保护别人?真的如他无意冒出来的一句:为了cari makan?真是太可怜了。

不止哈山应该辞职,处处为虎作伥、狐假虎威的首相署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也应该辞职。

执政党议员们应该要求她解释:为何替在野回教党主席提呈动议?

她傲慢无礼,还叫非回教徒不可谈论她的宗教呢!

当然如今我们已经知道背后的真相,国阵成员党领袖们应该做的,不止是辞掉部长等职位,而是集体退出国阵表示抗议,否则,口头上的辞职意义何在?巫统也不会当真。

但也说不定,这是大家一起合力演出的一场戏呢!

否则,财长首相已经澄清这是一场天大的误会,为什么成员党的正副部长们还在恫言辞职?难道他们不接受那是一场误会?

财长首相近来俨然成了国行新总裁莫哈末的代言人,自上回他代新总裁对外发言说“国行新总裁也认同政府实施消费税和补贴合理化措施”后,周末他又代新总裁发言,说国行已因国行信件曝光报警。

那不就证明,《砂拉越报告》所言非虚,国行的信的确证实Good Star老板就是刘特佐不是沙地石油子公司?那财政部如何解释,说Good Star是沙地石油子公司?

当然他也代回教党主席哈迪发言,说你们大家都误会了,哈迪的私人法案无关回刑法bla bla bla..........。

他怎么知道,而且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不是由哈迪亲口澄清,却要劳烦贵人事忙不出席国会的财长首相替他澄清?也劳烦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替他提出动议呢!

如果只是修正现有法令,加强现有刑罚,需要紧急到连跳15级让它爬头,却在通过要进行辩论后又要求延后?根本是在搞搞震,意图为何?

这点就需要哈迪出来解释,不然就请首相再次出来替他发言,相信首相是知道原因的。

Friday, May 27, 2016

回教党的政治戏码

什么意思呢?提呈回刑法私人法案,却在国会批准优先辩论回刑法法案后,自己又要求展延辩论?

说的就是回教党主席哈迪。

这与两年前发生在雪州议会的情形相似。

那时,雪州巫统反对党领袖三苏丁也在议会提呈讨论回刑法动议,没想到获议长杨巧双接受
,反而是三苏丁宣布撤回动议。

当时他还嘴硬说,应该由回教党负责动议,不是巫统。

(请参阅旧文《哈!雪州巫統給人看穿它的詭計》20140613)

这回,轮到哈迪在国会提呈动议,被接受后,又要求延后。这次,又想上演什么戏码啊?

这出戏码当然要有人配合演出才行。

于是,又轮到首相署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出场,要求国会优先处理哈迪的私人法案,还得到来自沙巴的工程副部长罗斯娜附议,出乎意料之外,不满阿莎丽娜的班迪卡议长,竟然也批准了阿莎丽娜的动议。

看清楚吗,阿莎丽娜是首相署部长,没有首相的指示,她敢自作主张在国会动议吗?

私人法案通常都是排在议程的最后一项,就像去年一样,这次,哈迪的回刑法法案排在第15项。也就是说,它连跳15排而获得优先处理。真的有那么紧急吗?

如果真的那么紧急,为何又要求延后?

这些人白白浪费国会宝贵时间,应该把他们逐出国会才算对得起百姓们。

他们背后有什么议程?不难让人想到,与即将来临的两个补选有关。这么做,就可以赢取更多马来人的选票吗?只怕弄巧反拙,失去更多非马来人的选票。

说到补选,我看到回教党的自相矛盾。哈迪不是说要当巫统的顾问吗?既然两党已经成了友好伙伴,如果双双上阵,岂非“自己人”打“自己人”?

当然如果旨在分散诚信党,那又是个不同的局面。但,凡事总有一体两面,同样情况,难道就不会分散原本属于巫统的选票吗?

所以,鹿死谁手,目前言之过早,因为也可以两败俱伤,是任何双方的俱伤。

看样子公正党似乎也蠢蠢欲动,这个党,难道还未从砂拉越州选得到教训?

以前就曾提过,公正党成员,很多都是ex-巫统党员,巫统的党性还是存在他们的血液里,如果你明白我的说法。

阿兹敏和旺阿兹莎已经公开唱不同调,老实说,公正党可以支持到现在,主要是因为有安华,安华一旦不在,恐怕就很难支撑下去了。毕竟,阿兹莎领导能力不足。

说回回刑法动议,你真的认为会通过吗?我觉得那只是一场政治把戏,必要时就拿出来玩一番。

副首相阿末扎希就出来说了,那是为了让吉兰丹落实回刑法,不是全国性的。

我不觉得回刑法有机会在国会通过,不懂有多少回教党议员去了诚信党,以原本的21位回教党议员加上巫统的88位议员,不足国会222议员的一半,有关法案通过的几率根本不大。

这点,我曾在去年《Hudud等那些事儿》写过(15/4/2015)。

就算真的在国会通过了,我相信吉兰丹也不会真正去落实。

有句中国成语「作法自毙」,谁要作法自毙?

国阵其他成员党事先都对回刑法动议毫不知情,国阵里一党坐大,其他成员又敢怎样?他们除了嚷嚷,肯定也不敢退出国阵,大家不妨等着瞧。

看到华裔党成员又在怪罪行动党,说什么要不是行动党当年与回教党为伍,就不会出现今天这个情况,叫华裔活在回刑法梦魇中。

这又关行动党的事?为什么不去骂巫统不去骂阿莎丽娜?

别忘了那是首相署回教事务部长贾米尔去年先向回教党提议成立「回刑法委员会」的啊!

首相也曾亲口说过他从未拒绝回刑法,去年更开始公开和哈迪称兄道弟,难道这些都被视而不见吗?

两人关系如此暧昧,行动党早就和回教党划清界线了,国阵华裔党呢?怎不向首相向巫统抗议呢?

Thursday, May 26, 2016

我们这么容易受骗

潘俭伟透露,阿鲁曾在今年一月向公帐会作证时说:1MDB仍有9.4亿美元(马币38亿)值的“单位”存在新加坡BSI银行。

他问,随着BSI关闭,这批“单位”是否仍然安在,还是消失无踪?

咦,存在邻国BSI的单位不是原本11亿美元的资金吗?何时仅剩下9.4亿的单位?

记得吗?前年底去年初的时候,阿鲁不是说存在开曼群岛的23亿美元资金,其中12亿美元已经赎回国,另外11亿美元则存在邻国吗?

财长首相那时还解释说,不把11亿美元赎回国,是为了避免寻求国行的批准?

当BSI证实没有这笔资金的时候,我们的第二财长胡斯尼改口说已经换成了“单位”。

曾几何时,这批原本11亿美元值的单位,只剩下9.4亿美元?

上网去找资料。

原来,去年11月14日有则新闻,可能当时看漏掉了,那时,阿鲁就已改口说,开曼群岛的23亿美元,其中赎回国的是14亿美元,其余9.4亿美元则存放在IPIC。

怎么不是在邻国子公司Brazen Sky的户口里了呢?

这与原先阿鲁和高官们说的,不止数字不同,存放地点也有异。

所以我说,阿鲁口供不可信,高官们说词也不可信。

记得当时被问及是什么单位时,胡斯尼还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真的是去了IPIC吗?还是去了维京群岛IPIC的冒牌子公司假Aabar?

如果去了假Aabar,假Aabar已在去年六月清盘了,这批单位又去了哪里?

如果存在邻国BSI,如今BSI也要关闭了,这批单位会不会已被当局冻结甚至充公?

我相信应该是在BSI,那为什么阿鲁要谎称去了IPIC?

而且,如果不在邻国BSI,为什么潘俭伟会问这批存在BSI的单位的去向?

当然也有可能原先是在BSI,但后来却汇去了IPIC/Aabar作抵押,就是成了35亿美元抵押的部分资金,那也有可能。

为何我会这么认为?记得邻国上个月还有个被控的Kelvin Ang吗?他涉嫌以3000元新币贿赂一名叫Jacky Lee的分析员,要求后者为上述“单位”写一份有利的估值报告。

可见当时这些单位还在BSI的Brazen Sky户口。

至于为什么要找Jacky写一份有利的报告,当然就是因为这些单位已不值得原来的价钱了。

(请参阅旧文《到头来还是政府在还债》20160503)

瑞士金融监管局(FinMA)透露,1MDB在BSI的相关户口有100多个,说不定IPIC/假Aabar也有好几个,所以这批单位后来被移去了后者。怪不得阿鲁前言不对后语。

我觉得当时潘俭伟就应该问他三个问题:

1. 为什么你说12亿美元赎回国现在变成14亿美元?

2. 为什么你说11亿美元存在邻国BSI现在变成9.4亿美元,而且还去了IPIC?

3. 为什么要将这批资金换成如今数额不明的单位?

这批单位,其实就是国行前总裁洁蒂要1MDD遣返回国的18.3亿美元。

洁蒂以公司虚报用途为由,要公司遣返这笔原本是与沙地石油联营的投资,后来却发现至少有10亿美元被转移去了Good Star,而阿鲁说这笔资金已经耗尽,因此无法遣返回国。

与沙地石油的联营计划半年后就宣布取消,1MDB声称改将18.3亿美元资金投资在Brazen Sky,到了2014年,说这笔投资已增值到23.3亿美元。

看到哪里不对劲吗?当时说Brazen Sky是沙地石油的子公司,后来如何变成1MDB子公司?它又投资在哪里,竟能取得那么好的27%回酬?

Brazen Sky情况似乎和GoodStar一样,公帐会报告指Good Star属刘特佐所有,但相关段落被主席哈山删掉,跟着,财政部就力指Good Star是沙地石油子公司,所以一些资金汇去了这家公司。

公司可以这么容易换母公司吗?为何如此换来换去?Brazen Sky和Good Star两家公司如出一辙,都是半途换了母公司,这又是谁出的好主意啊?

总之后来阿鲁就说已将其中12亿美元赎回国,另11亿美元存在邻国BSI,到了去年底,又改口说14亿赎回国,9.4亿在邻国BSI,后来换成了单位,然后又去了IPIC。

为什么要换成单位?我小人之心,怀疑是因为单位的价值容易被操作;从Kelvin唆使一位Jacky做假报告,不正是证明了吗?

再说,赎回国的资金,不管是原先的12亿或后来改口的14亿,我相信根本就没有这笔钱,否则为什么没有拿来还债,阿鲁也无法交代赎回国后用去了哪里?

如果14亿美元已经汇回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国行?而且肯定有文件证明,为什么洁蒂毫不知情,还要1MDB把整数18.3亿美元汇回国?

18.3亿扣掉14亿剩4.3亿,如果14亿已赎回国,洁蒂只要1MDB汇回4.3亿美元就够了,为何还是要求18.3亿?光是这点,阿鲁就露出马脚了。

当初汇去沙地石油的18.3亿美元,不是说最少有10亿美元去了Good Star?所以后来投资在Brazen Sky的资金,如果有的话,充其量也只有8.3亿美元吧了。

其实,根据总稽查司去年中呈给公帐会的初期报告,存入BSI的的存款被说成是13.8亿美元。

是13.8亿美元或11亿美元?跟着又变成9.4亿美元单位,这可真够乱的。

这些单位又去了哪里?BSI说不在它那里,阿鲁说去了IPIC,我说大概是去了已经清盘的假Aabar,最后就可以说被骗了,就一分钱都不剩。

呜呜呜..............为什么我们这么容易受骗?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nation/gn1mdb401

Wednesday, May 25, 2016

最严重的洗黑钱与欺诈案

1MDB这家大马官联公司涉嫌洗黑钱和贿赂等违法行为,国内调查单位上下人事却因此被大撤换,被调查者如今至少有五人“潜逃”海外/逍遥法外,高官坚持无事,一切都是外媒无中生有,蓄意破坏我国大好声誉。

邻国却有六名银行高层因1MDB而断送大好前途,银行也因它而被当局下令关闭。

我国高官还能继续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吗? 

今天,财长首相继续在国会以书面作答,说公帐会已还1MDB清白,公司账目没有造假,资金未被滥用,只有行政上的弱点需要被纠正。

邻国的BSI银行却需为它付出沉痛的高昂代价;除了六名高层面对调查,公司银行执照也被吊销,还被罚款1330万新币(3990万马币)。

还拖累远在瑞士的集团CEO Stefano Coduri即日辞职。

引咎辞职,在我国还没有形成一个文化,因此至今我国还没有一人因此案引咎辞职,有的是调查单位的官员被辞职。

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形容这是历年来最严重的“监管疏忽和行为不当”个案,除了BSI,当局还对至少40家银行的户头进行调查,可知此案涉及的人物众多范围甚广。

BSI虽被新加坡当局谕令关闭,但EFG国际集团却也同时获瑞士当局批准接管BSI,一旦改名,不懂BSI会不会获准重新在新加坡开业?我想机会很小吧。

与其同时,Yeo Jiawei昨天再被加控两项欺骗罪,即隐瞒本身公司从两家公司收取部分管理费,使他面对控状增至九项: 洗黑钱、欺诈(4)、接受赃款、妨碍司法公正(2)和伪造文件。 

瑞士方面,根据其金融监管机构(Finma:Financial Market Supervisory Authority)调查揭露,1MDB案显示某客户群组在该银行控制了超过100个户口,资金就在这上百个户口里转来转去。

Finma举例,有一宗2000万美元存款,BSI竟然接受“礼物”作为存款用途。

不禁让我想到,我国不也有一笔家喻户晓的26亿(7亿美金)资金流入阿马私人户口,调查当局也接受它为来自阿拉伯国王“礼物”的政治捐款吗?

Finma宣布充公BSI非法盈利(illegally generated profits)9500万法郎(4亿马币)。

唉!真是一言难尽,还是该说:尽在不言中?

配合新加坡当局行动,瑞士总检察署也宣布從洗黑钱及贿赂海外官员角度对1MDB展开刑事调查。

如此风声鹤唳,四面楚歌,不知当事人是否还可以如此若无其事下去?

我想起1MDB还有一笔被变为“单位”的11亿美金资金存在BSI里,这笔资金是否还拿得回,还是早就在变为单位时化为乌有了呢?

Tuesday, May 24, 2016

新加坡关闭BSI

讲骗话不用眨眼。

当客家人要讥对方厉害说谎的时候,就会这样说对方。

今天,读到财长首相继续以书面在国会作答。这次他说,1MDB汇款35亿美元去Aabar BVI,在公司章程117条文,并不需要取得财长兼首相的批准。

“...did not require the written approval from Prime Minister Datuk Seri Najib Razak under Article 117 of the M&A of 1MDB."

他说,这些汇款是随着取得董事部批准根据许多已签协议和管理层行动后而进行的。

“All these transactions were made according to several agreements signed and all the management actions in this contexts are following the approval or instruction of the Board of Directors, whether general, specific or ratification."

慢着,根据公司章程117条文,明明写着唯首相有权力批准所有投资决定和委任或撤换董事成员。

为什么这么一大笔资金,35亿美元兑成马币是140亿元,却不需经过首相批准?

我不相信沙鲁如此大胆,他又得了什么利益,胆敢自作主张?

而且还记得吗,当矛头指向他的时候,他曾说首相完全aware公司的投资交易,他还告诉公帐会:首相不接受董事部针对沙地石油的资产估价而寻求第二个估价约建议。

如果他要负最大的责任,为什么至今仍未对他展开调查?现在他仍然相安无事?而且还继续在首相署上班呢!

四月出炉的公帐会报告建议删改章程117条文,即将“首相”改为“财政部长”,财政部直至五月才公布接受公帐会建议。

意即无论如何,不管以前或现在,所有公司的投资交易都必须取得首相如今是财长的批准,财长首相怎能说无需经过他的批准?

(我还为此写了《财长首相仍是同一人》20160505)

如果他说无需根据117条文取得他的批准,那他已经失职,应该自动鞠躬下台才对。

至于纳西尔的情况,其实与新加坡面对七条控状的Yeo Jiawei很相似。

Yeo面对其中两条控状是“接受非法资金”和“以欺诈手段转汇款项”,纳西尔接受胞兄将700万美金汇入他(纳西尔)的个人户口,却完全没有起疑,还帮他转汇入其他国阵政客的户口,这不与Yeo所面对的控状一样吗?

可是,Yeo需要接受司法的制裁,而纳西尔在内部调查后被裁定无事且已回返工作岗位。

你是该同情Yeo,还是替纳西尔感到庆幸?

最新消息: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吊销BSI的营业执照,下令关闭这家瑞士银行,原因是“严重违反反洗黑钱法令、管理不当及银行高层严重渎职”。

MAS透露,除了Yeo,另有五名BSI高层名字已提交给总检查署,他们是BSI银行前总裁Hans Peter Brunner、前副总裁Raj Sriram、被停职的理财主任Kevin Michael Swampillai、前私人银行经理Yak Yew Chee和Seah Yew Foong Yvonne。

而我国,至少有五人在海外逍遥,至今没有一人被控上法庭。

http://www.themalaysianrecipe.com/2016/05/13/10013001/

Monday, May 23, 2016

没担保?有抵押

两个星期前,国行新总裁莫哈末伊布拉欣说,政府将履行1MDB的债务承诺,财政部随后也附和说,不管有没有政府的担保或支持信,财政部最后都会为1MDB的债务负责。

相关新闻都有见报,白纸黑字,大家上网去找一找就可以看到。当时我也写了《财政部负责完1MDB债务》(20160512)。

但是,财长首相今天却以书面在国会报告(又是书面报告),财政部不会接管IPIC所担保的35亿美元债券,因为政府并没有为这笔债提供担保或支持信。

但,IPIC不是说将向大马财政部追讨已代支付的两笔利息和一笔母金共12多亿美元吗?

当问到这,财长首相回应说,一旦问题解决,政府将采取适当行动。

至于1MDB先后汇去的35亿美元抵押金,不就是所谓的担保金吗?

问题是,这笔资金汇去了维京群岛一家也叫Aabar的假公司,而且这家假公司已在去年六月清盘,IPIC说它根本没有收到这笔资金,所以才要向财政部追讨。

《华尔街报》说,里扎拍电影的资金就是从那里来的,26亿献金也是辗转从那里出的。

你说财长首相知不知情?

根据新加坡Yeo Jiawei的控状,原来SRC也有一家同样在维京群岛注册的公司,和Aabar的情形一模一样,授权人也是SRC的董事经理聂费沙。为什么事情爆发后此人即消失无踪呢?他的名字没有在移民局的禁出境名单吗?

SRC是财政部的子公司,也是1MDB前子公司,为什么要转至财政部名下?

SRC也在维京群岛注册一家同名岸外公司,财长首相知不知情?

难怪他对Aabar有家在BVI的公司不感意外,因为SRC也同出一辙。

上个星期提到王建民批评财长首相引以为傲的PEMANDU去年获政府拨款1000万由一家Big Fast Results(BFR)举办一个《全球转型论坛》。

今天看到王建民为“使用错误的BFI资料道歉”。

其实我觉得他大可不必。

因他引用的是今年二月的公司委员会资料,但公司在三月才更改资料,所以他也没错。

根据PEMANDU的解释,BFR是PEMANDU 100%拥有的公司,由于之前PEMANDU章程不允许持有超过49%股权,故由伊德里斯以信托人身份持有其余51%,但自修改章程后,信托人的51%股权也已悉数转回给PEMANDU了。

PEMANDU还指出,去年论坛总开销1250万元,BFR得以筹资860万,实际上只用了拨款中的390万,还有余额610万保留在PEMANDU户头,并非BFR。

换句话说,若没有1000万元拨款,该论坛不是还要亏损390万元吗,哪来的余额?

Friday, May 20, 2016

就算一次也是错

1.  转账有一次

读到纳西尔昨天告诉记者说:他替他哥哥转账只有那么一次而已,他哥哥请他帮忙,同样也仅有那一次。

我的看法是,就算一次也是错。如果他只是一名普通银行职员,可能早已在第一时间就被炒掉,或被要求离职,连先来个内部审查都可以省掉。

当天他还在其Instagram上载一张“I'm back!”的图片,还说没想到审查时间比他预计的还要久。

2. 国行那封信

究竟有没有阿莎丽娜口中说的国行那封信?

潘俭伟说他两度要求公帐会主席哈山交出那封信,但哈山以“没有相关权限”为由而拒绝,甚至扬言要把信还回给国行。

那就奇了,国行的信到底是给谁?如果属于机密,为何阿莎丽娜会知道内容?阿莎丽娜根本就是自打嘴巴。

如果是写给公帐会,为何其他公帐会成员都没看过也不知情?对公账会成员来说又怎会是机密文件?

而且,若是机密文件,也不是由哈山一人说了算。哈山和阿莎丽娜提的这个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

唯一的解释,我怀疑根本就没有所谓来自国行的“机密”信件,那只是阿莎丽娜无中生有,为哈山删除报告两段句子而说谎,然后哈山再为她圆谎而做出来的一出戏。

当记者追问哈山的时候,他又何须匆忙跑掉,回避记者的问题呢?

3. 稽查OSA

至于当时被列为OSA的总稽查司报告,当时的报道是,一旦报告提呈给国会后即可解密,后来却又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这也是第一次总稽查司报告被列为机密文件。

总稽查司安布林昨天接受新加坡Channel News Asia访问时说,1MDB稽查报告已提供足够的依据让当局展开调查(provided sufficient basis for further investigation)。

当时警方也透露将根据报告展开调查,然而一个月悄悄又过去了,几天前,副首相阿末扎希告知国会,警方还没有着手调查刘特佐。

公帐会不也建议调查沙鲁吗?他还继续在首相署PEMANDU单位上班,领着每个月五万元的薪水呢!

4. Big Fast Results

提到PEMANDU,还记得伊德里斯吧!上回提到,因他的上议员任期已两届届满,他也从部长身份改为CEO了。等同部门级单位的部长现在改叫CEO,很奇怪呢!

昨天,王建民爆料,政府曾在去年拨款1000万元给PEMANDU,举办一个全球转型论坛(Global Transformation Forum)。

这是什么论坛,竟然要花1000万?

那还是其次,王建民说,论坛交由一家Big Fast Results(BFR)公司去办,而伊德里斯拥有这家公司51%股份,另49%则由PEMANDU持有。

让我想起当年政府购买潜水艇,通过巴金达公司,不也同出一辙吗?

伊德里斯很快回应说,BFR是100%由政府拥有的公司。

报道说,王建民的资料是在今年二月向公司委员会取得,但根据三月资料,BFR已改由政府99.9%持有,伊德里斯只持有0.01%股份。

但这还是没有解释,为何政府要特别成立一家公司来举办论坛,难道这不只是一次该公司替PEMANDU举办活动,而是陆续有来?

PEMANDU直接办活动不就可以了吗?为何还要成立专门办活动的公司这么麻烦?

该次论坛特别请了美国明星Arnold Schwarzenegger来演讲,酬劳费20万美元或80万马币,这还不包括机票住宿等费用。

说什么撙节措施?

Thursday, May 19, 2016

没有滥权,是银行程序有缺点

以前,总稽查司报告都是在财长提呈财政预算案前出炉,再迟,也是在同一天公布的。

我想这有它的意义在,就如公司一样,你必须先知道你过去一年的表现,你才能为下来一年计划,即有回顾与展望的意思。

但自2010年以来,总稽查司报告即姗姗来迟。

从迟了10天,隔年迟了两个星期,第三年更离谱,迟了一个月,一度不知所踪,一下说要等内阁通过,一下说要等到12月才公布,因总稽查司说已经提呈上去,最后当时是首相署法律部长的纳兹里才说,报告在财政部那里,不知几时才会交到国会去。

总稽查司理应独立,为什么报告要先经过财政部才能交到国会去?

当时没有人想到这个问题,也没有人察觉到,总稽查司报告愈来愈迟交,是从2010年开始,而纳吉是从2009年年尾接替阿都拉开始当财长兼首相的。

纳兹里当时解释说,总稽查司报告延后公布,是为了不要与财政预算案撞期,以免大家的注意力只在稽查报告而不是预算案上。

他说,因为稽查报告比预算案更多新闻。

纳兹里掌管法律事务,不懂为什么稽查报告由他来发言?

无论如何,稽查报告每年都揭发数不尽的买贵了超支了的开销,问题是各部门当局有没有后续动作,还是说说就算然后就忘记了,要等到下一年的报告出炉,逐渐的大家也就麻木了,反正这样的事件每年都会发生,人民对这些部门机构能奈几何?

不过,由于总稽查司每年要稽查的官方部门和机构等愈来愈多,从2014年开始,稽查报告就分为三个系列,即每四个月公布一次。

2015年的第一系列于昨天出炉,内容照例有不少的买贵超支浪费,这里不再例举。

潘俭伟倒提出一个很好的问题,即如果针对其他部门的稽查报告可以提呈给国会并公诸于世,为什么1MDB的稽查报告却被列为机密报告,不能公诸于世?

本来,总稽查司就是向国会负责的,其报告却不能提呈给国会,这不荒天下之大谬吗?

报道说是总稽查司安布林要求OSA的,为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至于上回提到公帐会报告里有两段被公帐会主席哈山在其他成员不知情下删掉了,首相署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给理由也很好笑,她说是因为国行告知那两段是不可公开的。

这就很令人纳闷了,如果是国行的指示,为什么不是直接告诉公帐会而是告诉无关的阿莎丽娜,公帐会成员却懵然不知?

潘俭伟直指她说谎,我也有同感。这些护主心切的忠臣,我不知他们的话有多少可信。

就算是国行真的有这样的指示吧,为什么哈山不直接在公帐会会议上告诉成员们?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删掉那两段句子?

哪两段句子?即是提到Good Star和PetroSaudi无关,1MDB转账10亿美元去Good Star的这两段。

(请看旧文《哈山删掉的两段句子》20160421)

问及1MDB报告时,昨天安布林也有透露,他向公帐会提出建议,需要展开进一步调查,至于是否需要展开审计鉴证(forensic audit),则不由总稽查署决定。

何谓审计鉴证?据知是为了司法用途。

言下之意,总稽查司是否也建议,应该有人被控上法庭?

说到这,昨天还有一则相关新闻,CIMB经过内部审查后,断定纳西尔没有滥用职权或不当使用银行资源,因此,董事部欢迎纳西尔重返岗位。

纳西尔是CIMB主席,因为被《华尔街报》揭发,当年替其胞兄将近700万美元转账给国阵政客,因而自愿停职接受调查。

矛盾的是,虽然他没有“犯错”,调查却发现“一些程序上的缺点,董事部因此已指示管理层尽快改善,加强内部条规和流程,以避免事情再次发生”。

我对银行文告内容的解读是,就算纳西尔有“滥权”,那也是银行作业程序有缺点,造成他有机可乘,所以错不在他,银行改善就是。

问题是,纳西尔作为银行集团最高领导人,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怎能明知故犯?

当有一笔来历不明存款出现在你的户口,还要你帮忙转账,难道你不会怀疑那是一笔黑钱吗?

700万美元当时等于约2450万元马币呢!这么一大笔钱,你不能认为那是来自你胞兄的政治献金毫不怀疑就转帐出去。

知情不报,在《反洗黑钱法令》下是项罪名呢!

如果以阿马银行的情况,其董事经理Ramamurthy须因私人户口多了数十亿存款辞职,为何纳西尔可以例外?那700万美金,相信也是从阿马的私人户口转过去的。

若非遭《华尔街报》揭发,纳西尔会自动站出来承认吗?

内部审查将问题怪在银行程序上,那之前都没有人发现这银行程序上的漏洞吗?

纳西尔于今天返回工作岗位。但据我所知,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国内,开会大都以视频进行,就如政府经济特委会开会时,唯独身为成员的他,是通过tele-conferencing开会的。

Tuesday, May 17, 2016

和Aabar一样,SRC也有岸外分身

财长首相人在海外,书面回答国会提问,说目前还不能断定,1MDB-IPIC之间的交易是否有欺诈成分在内。

这国会的一问一答,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因为它对事情的进展没有多大帮助。

比如副首相同样也在国会作答:虽然公帐会建议调查1MDB首任CEO沙鲁,至目前为止警方还未采取任何行动。

若问为何还不采取行动,几时才要行动,那又要等下回副首相在国会作答,如果在野议员继续追问下去的话。

有时国会的问答时间,给我的印象就是做戏咁做,双方只要有问有答,就算向人民交代了事:看,我有在做事。至于事情有没有一个结果,几时可以有个结果,那并不太重要。

说回1MDB,上周四,新加坡BSI前理财师Yeo Jiawei再被加控至7宗罪,这次包括伪签推荐信,导致SRC在瑞士BSI银行户头被转账1195万美元(4803万马币)至Tan Kim Loong在新加坡星展银行的公司户口。

此案将在本周四(19日)再次开审,到时大概又会有新的控状出现。

不过请注意,SRC这家财政部子公司的名字,第一次在这起涉及1MDB的案件中出现。

从控状所述,我们知道这家财政部子公司竟然在瑞士,不是新加坡,拥有银行户头,这海外户头要来干什么?

不止如此,我们也从控状中知道,SRC也同样在英属维京群岛(BVI)注册一家同名的公司,唯名字后面多了一个字Limited。

调查文件显示:SRC BVI户头拥有人是大马政府。

听来非常熟悉,根本可以说如出一辙。

你猜对了,IPIC的子公司Aabar不也在BVI拥有一家同名,背后多了一个Limited的公司吗?

据报道,成立Aabar BVI的是IPIC的主席和CEO,但IPIC如今否认这家Aabar和它有关,而且其当时的主席和CEO已被革职接受调查,据说个人资产也被冻结。

而这边厢,曾是公司顾问主席的财长首相仍未确定,是否已被对方欺骗。

这家Aabar BVI已在去年六月清盘,难道不担心已汇进其户口35亿美元的去向吗?

虽然不承认被对方欺骗,财政部和新国行总裁却已放风声,先让大家有心理准备,说政府将承担1MDB的所有债务,包括政府没有提供担保或支持信的债务在内。

《财政部负责完1MDB债务》20160512)

说好听就是政府负责,说不好听就是老百姓如你我要替1MDB还债。

当事人却可以说得好像不当一回事,真是服了这些无耻之徒。

SRC向KWAP贷款40亿,投资一亿在一个蒙古煤矿计划(有没有也是个未知数),那还有剩余38亿多去了哪里?公司一直无法作出交待。

KWAP也不用紧张,因为它说有政府做担保。

如今我们大略可以知道,除了进了财长首相私人户口的数千万元,很大部分可能就去了海外,其在BVI的岸外分身户口。

为什么要如此做?很可能就和Aabar多了一家岸外分身的理由一样。

财长首相说,还不能确定Aabar BVI是否假公司,那SRC BVI肯定也不是假公司,因为新加坡控状显示,批准转账去Tan户口的即是聂费沙,SRC的董事经理。

这位聂费沙,自去年事情爆发后就离国出走了,反贪会至今仍无法找到他。

如果他是清白的,他为什么要逃到海外?

而他也是财长首相在阿马银行私人户口的授权人,真是方便至极。

今天还读到一则荒谬的报道,便是首相署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向国会解释,公帐会主席删除报告里两段有关GoodStar的文字,是因为那是机密资料,不能对外公布。

为何关于GoodStar的资料不能见光?是不是因为有东西不可告人啊?不是要找出真相来吗?不是要还个人一个清白吗?不是说Nothing to Hide吗?

这样的调查这样的报告,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做了又有什么样?谁会相信?更增添人家对你的怀疑。

有没有发现,SRC BVI和Aabar BVI成立的Modus Operandi几乎是一模一样,主意是不是来自同一人?这个人也太厉害了。

Monday, May 16, 2016

阿德南理亏

阿德南有没有要委任华裔副首长的意思?

如今传出的消息是,阿德南原本要委一名华裔副首长,却因沈桂贤和黄顺舸两人皆争执不下,结果没有华裔副部长出现,两人都只获得部长职。

这也解释了为何当天13日的宣誓仪式延后了一个小时才进行。

真相是否如此,目前无法确认。

阿德南在选举前,两次被问及华裔副首长课题,一次在4月28日,一次在5月5日。

第一次,根据记者电话录音,当被问及有关问题时,阿德南的回答是:那当然(of course)。

这给记者的直觉是,委任一名华裔当副首长是理所当然的。这并没有错误诠释。

的确,第二天的报纸几乎都以这做标题,包括砂拉越的中英文报纸。

如果阿德南认为媒体报道有误,他大可做出澄清,但他没有。

阿德南跟着说,华社需要有华人代表,因此大家必须投选人联党,那样他才会委任一名或多名华裔入阁。

这个入阁,可以是入阁当副首长,也可以是入阁当部长;但因为有之前的那句“of course”,人们就当是阿德南对“只要投选人联党就有华裔当副首长”的承诺。

所以是不是模棱两可?问题却在,阿德南知道是场“误会”后,他并没有立即作出澄清,因为那样的报道当时对他有利。

一直到5月5日,选举日的前两天,阿德南再次被问道,胜选后,会不会委任华裔当副首长。

他回答说,一切顺其自然,等赢了选举再说。

被问及沈桂贤或黄顺舸有没有可能当副首长,他却答说,他们都有同等机会成为内阁的部长(ministers in the cabinet)。

而且他还说,沈桂贤可以像他父亲沈庆鸿那样。像怎样?像沈桂贤的父亲是前副首长。

你会发现到,他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只说他们有机会入阁,但副首长一职,不也是内阁里的一个部长职吗?

阿德南很巧妙的回避记者问的问题,可见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要委任华裔副首长的意愿;或者可以这样说,他不认为州国阵内的华裔候选人,有人适合当副首长。

但选绩显示,华裔票大量回流,导致行动党从上回的12席骤减至今次7席。

但人联党也只拿下7席,比上回选举只增加一席。

相信对阿德南来说,人联党表现仍然不够好,所以他才会在内阁宣誓后说,他并没有说过他要委沈桂贤为副首长,他反而改口说,若要人联党有副首长,就要像以前赢完19席。

但有可能吗?人联党只竞选13席,怎么可能赢取19席?而且为什么不在选举前说出条件?选举后才来提条件,岂非蓄意为难?

副首相阿末扎希显然也发现事不对劲,事后damage control,说砂州计划修改州宪法,以让砂州首长委任三名副首长。

这是副首相的一厢情愿,阿德南当然不会因阿末扎希这么说就修改州宪法。

砂拉越不是在争取自主权吗,要修改州宪法,哪轮到联邦部长包括副首相来替他说话?

而且,何必修改宪法那么麻烦,只要把其中一人换掉就可以了。

阿德南本身是土保党(PBB),但三位受委的副首长,其中两位Douglas Uggah和Abang Johari也来自土保党,另外一名James Masing来自人民党(PRS)(人民党11名候选人全中),
正副首长是两名回教土著和两名非回教土著,如此一面倒,对其他国阵成员党来说公平吗?

当然不是说有华裔出任副首长就皆大欢喜,问题是阿德南在选前并未澄清媒体的报道,却在选后才来不算数,这点恐怕会让华裔选民大感失望,他们会不会在国会选举又将选票投回给反对党?到时就知道了。

就像马华当年不入阁,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分别,砂州没有华裔当副首长,也不用大费周章去修改州宪法。

我只想指出,阿德南在选前的确给人错觉,会委任一名华裔副首长,他明知自己没有这个意愿,却没有去纠正,这就涉及了诚信的问题。

Thursday, May 12, 2016

财政部负责完1MDB债务

国行新总裁莫哈末伊布拉欣昨天初试啼声,说有信心政府将履行1MDB的债务承诺。

我不知新总裁是不是被逼那么说的,因为几天前,财长首相说,国行新总裁也认同政府实施消费税和补贴合理化措施。

当时就很纳闷,首相几时成了新总裁的代言人?他有话要说不会自己说,怎敢委屈首相代他发言?

随着,财政部就附和了,说无论有没有政府的担保或支持信,财政部最后都会为1MDB的债务负责。

也就是说,在最坏的情况下,政府将负责1MDB的所有债务。

先由国行新总裁打头阵,财政部再尾随证实,天一下子就光了。

所以昨天我说副财长佐哈里的语气改变,不像之前强硬说政府不会替1MDB还债,因为公司根本没钱了,不由得政府替它还债。

好,这就解释了为何这次IPIC这么爽快,第一时间为1MDB支付第二批债券的5240万美元利息。

不像第一次的时候,还需等1MDB宣布违约,才以担保人身份履行担保义务。

IPIC在提呈给伦敦交易所的文告说,这是1MDB第三次违约,IPIC将向大马财政部追讨加上应计利息共12亿美元。

1MDB不是才“违约”两次,利息数额共1.027亿美元(5240+5031)吗?怎会变成12亿?

不,IPIC去年六月还借给1MDB一笔10亿美元现金替它还债,原本和公司的债务资产交换计划应该在去年底完成,既然如今冒出假公司,这项协议也当然告吹,IPIC也要回这笔资金,再加上利息,数字就一下子飙至12亿。

(请看旧文《IPIC和Aabar注资替1MDB还债?》20150609)

财长首相不是一直强调政府未曾替1MDB还债,因为公司资产高于负债吗?

事情到此地步,财政部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将替1MDB履行担保承诺。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这么麻烦,还要IPIC代还后,财政部才来还给人家?直接由财政部付息不是可以了吗?何必要经过IPIC多此一举?

财长首相还好意思怪别人,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不得不怀疑,公司借了这么一大笔钱,究竟都到了哪里去?

但是,汇款去假Aabar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啊!据知至少有14亿美元汇去了这家假公司呢!难道1MDB/财政部完全不去追究?

IPIC说要向财政部追讨回来,证明它根本就不承认有收到这笔汇款,而这边厢财政部和国行新总裁异口同声说政府将会履行担保承诺,却不提有笔35亿美元抵押金给了对方。

是不是有点诡异?

我方对假公司事件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如今又愿意补偿对方,这不是还双倍吗?

国行曾要求1MDB将之前批准的18.3亿美元汇回国,因为公司虚报用途,但公司以汇款已经耗尽回应,并愿意接受“行政惩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接受“行政惩罚”后,就不用交待18.3亿美元的用途了吗?

这还不止,如今财政部还愿意替它还债呢!

接下来,就由“外包”的顾问公司A&M来告诉财政部,需要替1MDB负责多少债款了。

然后,就如洁蒂临走时说的,只要公司还了“行政罚款”,过往不究。

如今国行新总裁则说,1MDB一旦获得解决,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我说,人民的日子从此也会更苦了!

根据《砂拉越报告》,为什么总稽查司报告被列为OSA机密文件?因为里边提到1MDB有至少70亿美元值的海外资产和交易无法验证,这段不能见光。

70亿美元,兑成马币就是280亿,是420亿的三分二,就如此明目张胆在光天化日下被蒸化掉了。

吊诡的是,没有人需为这消失掉的天文数字负责,人民却需为这笔债务买单,你说气不气人?

Wednesday, May 11, 2016

上市不成功,怪别人

在去年因1MDB导致内阁重组而取代马斯兰出任副财长职的佐哈里阿都甘尼(Johari Abdul Gani),上个月才斩钉截铁地说:政府是不会替1MDB还债的。

(请看旧文《到头来还是政府在还债》20160503)

昨天,他的语气有了些改变。

他说:有必要的时候,我们将采取行动(if any action is required, we'll take action )。

当问及1MDB和IPIC之间的纠纷,包括于今天到期的5240万美元利息,他说,在现在阶段,财政部不会插手干预,让它们自行解决问题。

今天到期的是第二批债券利息,我很奇怪记者为什么不追问,第一批债券利息,IPIC已在上个月代付并向财政部追讨回来,财政部不准备还回给对方吗?

但财政部不是在去年和IPIC签署了一份赔款书(indemnity)吗?

老实说,我怀疑公司是否有自行解决债务问题的能力。不是说1MDB旗下的资产最后将全部转移至财政部(MoF Inc)?为什么财政部,包括财长首相本身,好像事不关己,不想混这趟浑水的样子?

(顺便一提,《光华日报》的相关新闻把数字混淆了,把5030万美元利息说成是503亿美元约1868亿令吉,比公司全部420亿马币债务还大。)

潘俭伟忍不住谴责佐哈里的言论不负责任,难道他不知道财政部的赔款书(indemnity),即是要赔偿后者所面对的损失吗?

如果只是两者之间的问题,财政部何须在去年签署的协议提供赔款给对方?

我觉得佐哈里只是要表现出,1MDB将不需要用到公款来解决公司问题。这其实是自欺欺人的。

财长首相昨晚接受RTM1访谈时还怪一些人把1MDB变成政治课题,害到1MDB IPO上市不成功。

哗,不先检讨1MDB的问题,却恶人先告状,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到现在他还以政府注资100万却能取得400多亿债款(debt funding)为荣。

至今他还未发觉,正是因为贷款比例太高的原因,加上部分贷款去处和用途不明,才造成公司面对今天的窘境。

100万母本借到400多亿贷款?若非有政府担保,谁会借你这笔钱?

年初的时候,前马银行CEO后被招入首相署EPU单位的阿都华希才承认,1MDB无法持续运作下去,因为负债太高而本金太低。

财长首相却认为这是1MDB的强点,还沾沾自喜。

所以我说他一点都不懂得理财也不懂得经济原理,应该换人当财长才对,否则国家前途堪虑。

他甚至以总检察署、陈胜尧做挡箭牌,指他们说他并没有犯错,而且沙地外长已表明26亿献金是没有任何附带条件的,但他还是被人攻击。

他一直强调1MDB是一宗商业课题,却被人利用成了一项政治议题。

为什么他不提,在维京群岛的假Aabar公司问题,IPIC声称没有收到35亿美元的抵押金,如何处理连续到期的债务以及所引发的交叉违约问题?这些都是纯粹的商业问题啊。

财政部去年还提供赔款给IPIC,这些都是之前没有透露过的,一直到公司违约后才曝露出来,财政部也没有否认。

还有,全球至少有10个调查机构都在查1MDB,各国媒体几乎天天都在报道1MDB这个世纪大丑闻,如果子虚乌有,为什么不告这些媒体?

财长首相,为什么你尽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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