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29, 2010

从学者转型成政客


原本就很奇怪,为何那些宗教青年迟迟没有对政府要开夜总会和SPA的课题作出反应。

前天,土权青年团长作出反应,出乎意料之外,他对上述计划不是反对而是表示赞同,还出主意说特设一个专区,以方便政府监督和管制。

言犹在耳,土权青年团长在短短不到24小时内,忽然改弦易辙,表明反对ETP,甚至准备办一场抗议活动。

所以昨天我就质疑,他们原先赞同,是不是以为ETP里所提的夜总会,只是一些演唱会,或是呈现一些本土的传统舞蹈表演而已?

这位青年团长叫Arman Azha Abu Hanifah,他说土权将“坚持捍卫宗教、民族及国家的议程原则,绝对不好作出妥协”。

至于为什么在短短一天内就改变立场,他没有作出解释。

我相信前天他开口太快了,昨天才发现自己失言,因此赶快改口。

他担心上述ETP将破坏大马在其他回教国家及回教大会组织的形象,所以他希望首相能够针对这课题与相关的NGO举行会谈。

依德利斯的确把ETP塑造得太理想了,要在2020年前成为先进高收入国,国家具备了种种先决条件了吗?是不是单凭兴建或落实各超级奢华的工程计划,就能达到了呢?

包括上述夜总会SPA等综合休闲娱乐专门区计划?

当这些一一落成之后,有没有那个市场呢?

这些超级奢华的工程计划,是否需要付出代价呢?

从依德利斯的ETP中,我们看到的只是spend! spend! spend!

但钱从何来?只是简单的一行字:来自私人界。

依德利斯那么肯定私人界将按照ETP里的描述去实行有关计划吗?

在这一点上,依德利斯似乎想得太天真了!

从一个学者来讲,这些都很理想,但有多practical呢?

国家不是将在2019年前破产吗?这是依德利斯自己说的,但我看不到他有采取或建议甚麽措施来减少政府不必要的开支,反而更多更大更mega的大工程大计划。

这样下去,国家不提早破产都几难。

更难令人相信的是,针对国家每下愈况的贪污指数,依德利斯竟然这样子说:

“政府在打击贪污努力上已取得进展,只是没有反映在贪污指数中。”

等于是否定我国惨不忍睹的贪污指数,既然不敢正视甚至否定,国家如何进步?

预算案後,紧接着出炉的就是总稽查司的年度报告和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指数。

今年,我都懒得提这两项报告了。

总稽查司的报告照例曝露各部门的不当开支,但,如果没有跟进行动,同样的问题年年还是在发生,根本不当一回事,这样的稽查报告又有甚麽作用?

虽然排名保持不变在第56名,大马今年的贪污指数其实仍然下跌,从去年的4.5恶化至4.4,这样子可以说取得“进展”吗?

这样的狡辩,可有多可笑啊!

依德利斯这番话,根本是骗自己,人民哪会相信呢?

原本还觉得他像一名学者,现在倒觉得他愈来愈像一名政客了。

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还要建三个SPA......


出乎意料之外,土权并未反对ETP开10家夜总会的计划。

反之,其青年团长还建议政府开辟一个专区,把所有的娱乐中心集中在一起,以方便监督与管制。

我有点怀疑,ETP(或土权)对夜总会的定义,与我们所知道的夜总会定义,是否一样?

ETP对夜总会的定义,只是纯粹的听外国艺人的演唱会而已吗?

报告说那是为了吸引游客,但,外国游客何需特别前来我国,只为了听外国艺人的演唱会?

要听,在他们自己的国家听,不就好了吗?

报告也说:其中六家将在2012年开始营业,估计每个周末晚吸引900人光顾。

900除以6,平均每家夜总会只能吸引到150名顾客?我怀疑报告书的预测是否错了?

而且这还是周末的数据,若是平时,人数岂不更少?

这样的惨淡经营,夜总会岂不很快就“执笠”?

900人,应该是每家夜总会的光顾人数吧!

除了夜总会,ETP也鉴定三个SPA健身中心地区,很“荣幸”的沙巴又被“钦”中,另外两个地方则在吉隆坡巴生河流域和柔佛州。

同样,SPA健身中心不是甚麽新东西,全国恐怕也有数百间,有些更沦为色情场所,ETP要建的这三间,大概与众不同,与现有的SPA有很大的分别吧!不然,何须如此高调宣布?

ETP也将吉隆坡城中城和Bukit Bintang定为活力购物走廊区。

不懂何谓“活力”购物走廊区,但两者已经是现有的游客区,何须ETP来指定?那其他的购物中心又如何?难道就打入冷宫?

ETP还要管制酒店的收费率,那更是莫名其妙。

既然说要让私人界来投资,当也明白自由市场的操作,是由供需来决定价格,如今政府却连收费也要管,那与共产市场有何分别?

虽然依德利斯强调,ETP里的种种计划,将由私人界来主导,但看里边的描述,倒更像政府有意将这些现有的行业官营化,或分一杯羹。

否则,既然是自由市场,怎由政府来裁定,只能有10家夜总会,3家SPA中心,和制订酒店收费?

此外,ETP也计划在槟城、雪邦、马六甲、丹绒勒巴斯港口,还有亚庇,兴建“世界级的综合邮轮总站”。

“世界级综合邮轮总站”?是不是赌船?

这个ETP,真是越读越有趣。

到了2020年,大马就能被打造成一个游客趋之若鹜的娱乐天堂吗?听来真像天方夜谭。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大馬經濟要轉型 要開十家夜總會


国家经济要转型,名堂多得叫人眼花缭乱。

依德利斯的PEMANDU所推介的经济转型计划(ETP),刚在本州办了开放日(open day)不久,让东马人民也有机会见识一下,所谓的国家关键经济领域实验室(NKEA lab)。

ETP要在2020年前落实总共131个入口点计划(EPP:Entry Point Projects),在12个NKEA领域提供总值1120亿美元的60个商业机会,和330万个就业机会。

前天,首相又推介了经济转型计划路线图(ETP road map),指引国家转型的方向,要在未来10年吸引高达4440亿美元的投资。

我不知之前的1120亿美元是否额外,还是与这4440亿美元重叠,因为我说我已看得眼花缭乱。

但是,最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经济转型计划路线图当中,竟然也包括了开10家夜总会!

政府要开夜总会?

我以为是华文报译错,去找了英文报,是night clubs没错!

根据报导,为了推动夜生活促进旅游业,政府规划娱乐专门区,鉴定在国内5个地区开至少10家夜总会。

这5个地区赫然包括亚庇在内,其他4个分别座落在吉隆坡或巴生河流域、云顶、槟城和浮罗交怡;耗资2.76亿元,制造5614个就业机会。

其中6家夜总会预计将在2012年开始营业,估计每个周末晚将吸引900人光顾。

两家将在2013年,另外两家将在2014年投入服务,一共至少10家。

报告说,资金皆来自私人界。

我就有点狐疑,政府如何那么肯定,私人界一定会建那么大规模的夜总会吗?

算一算,10家夜总会耗资2.76亿,平均每家成本2760万元,那一定都是建得非常豪华的夜总会,不是普通平民如你我所能消费得起。

2.76亿,多久才能回本,能不能回本,那才是一个问题。

计划预测,到了2020年,就能带来7亿国民总收入。

那是高达2.54X的回酬率,真有那么好赚?太乐观了吧!

当然,如果个个都是像刘姓青年那样的豪客,夜夜一掷千金,那就有可能!

我看在全世界的国家,由政府提议开夜总会的,恐怕没有一个,我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但,作为一个“回教国”,这样的建议,不觉得匪夷所思吗!

由此教我想起不久前,国家欲将赌球合法化,後在人民的反对下又改变初衷。

政府要建和开的10家夜总会,还包括“延长营业时间和放宽外国艺人表演”等等。

平时有外国艺人到来我国演唱,那些宗教青年都要走上街头示威反对。

何以这次却不见他们对这10家夜总会的计划表示抗议呢?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党国不分的决定


可能国阵执政太久了,造成有些国阵成员把政党和政府的分别都搞不清楚,以为两者为一。

在巫统大会期间,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以丁也犯上了同样的错误。

在党大会上宣布政府政策,原本就不恰当,更何况这是一个影响整个国家教育制度的政策?

如此一个重要政策,竟然无需事先经过内阁讨论,也没有先听听教师的专业见解,就凭教长一时的心血来潮,就足以做了决定?

我怀疑慕以丁是不是因为女青年团长罗丝娜早先的一番伟论,使他临时做出这项决定?

这位来自本州吧巴的罗丝娜要求政府检讨现有的大学学位等级制度,因为马来学生考获一等学位不多,大多只拿到三等学位。

她希望有另一种更具竞争力的方式以取代现有的等级制度。

因此,身为教长的副首相就临时想出了这更具有“竞争力”的必考科制度。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但,将历史列为SPM的必考必及格科,就能确定更多马来生考入大学,或减少非马来生的人数吗?

我想未必吧!

昨天就看到一些数据,说历史的及格率比国文的及格率更低,乡区学生尤甚,要学生的历史必须及格,就能提高学生的素质吗?

我怕只能弄巧反拙。

首相要国家转型为先进的高收入国。

将历史列为必考科,能使国家成为先进高收入国吗?

为什么不是英文科?为什么不是数理科?

当然我不是说历史不重要,但还不至于重要到必须及格的地步吧!

我孩子说,学校的sejarah只注重在国家和回教历史。

读国家历史,那也无可厚非,但要每位学生也读回教历史,而且非及格不可,那是否太苛求了呢?

慕以丁的决定,是否需要回到内阁里慎重讨论再来做决定呢?

国家的教育制度,不是单由一个政党来做决定的,因此,教长在本身的政党大会上做出决定,根本是党国不分,本末倒置。

国家的教育政策已经够乱了,朝令夕改,把学生当试验品,国家的教育水准与素质又如何提高?

与其提高水准与素质,高官们做的恰恰相反,我们如何能够成为一个举世认同的先进国呢?

Monday, October 25, 2010

叫普腾把莲花卖掉


至今未见TV3提出上诉。

必须为TV3打抱不平。

飞天三轮车的开斋节广告,竟被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MCMC)罚款5万元。

上周,副新闻部长佐瑟沙朗在国会答复提问时说:根据MCMC的调查发现,该广告有“侮辱和煽动”的元素。

因此,在MCMC法令第206(3)条文下,TV3被罚款最高5万元。

注意,这是最高的罚款。

TV3犯了甚麽滔天大罪,竟然要被判以最高罚款?

这还不止,除了MCMC罚款,居林万拉峇鲁国会议员祖基菲里诺丁还赶尽杀绝,问副新闻部长:政府打算对TV3采取甚麽样的行动。

之前和大家提过,TV3的开斋节广告被人投诉。

因为该开斋节广告内有好像圣诞老人的老哈芝,他坐上好像雪橇的三轮车。

然后三轮车会飞,太匪夷所思;地上长出的花朵又像莲花,而莲花象征佛教......。

我想还可以加多一条罪:三轮车也不回教,它原本是华人发明的交通工具。

唉!投诉者太缺乏想象力了吧!

我也不知原来莲花已经成了佛教的“注册商标”了!

如果那样,我们的国产车在英国投资的Lotus厂,是不是也应该叫普腾卖掉?

因为Lotus就是莲花啊!

真正的开斋节,应该怎么过?

我孩子小时候常去的那个Club,两周前才来庆祝开斋节。

我心想,开斋节都过了一个月了,现在还在庆祝?不太迟了吗?

读到周末时首相署部长纳兹里接受《红番茄》网报的访问时,我才恍然大悟。

纳兹里说:「以往,开斋节只庆祝一天,后来学到华人庆祝新年到元宵,就“斋戒一个月,庆祝一个月”。」

原来曾几何时开始,马来同胞也向华人学习,甚至有过而无不及,华人过年只过到元宵节,开斋节却庆祝足足一个月。

纳兹里也说马来人以前没有在开斋节派钱的,现在也派“青包”了。

此外,原来马来人以前在开斋节也不吃糕饼的,后来受华人的影响,才开始吃了。

我不知道的还有,原来在斋戒月燃点油灯,也不是马来人的传统,纳兹里说那是受了兴都教的影响。

http://www.redtomato.com.my/news/economic/people/6779.html

想一想,如果把以上所说的一一拿走,开斋节还剩下甚麽?

TV3的开斋节广告“侮辱”了谁,“煽动”了谁?

恕我不够敏感,我真的不知道。

我担心,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会不会是普腾?

因为莲花象征佛教,所以要普腾把Lotus厂卖掉?

Friday, October 22, 2010

莎丽扎·PERMATA·罗斯玛


(1)

在308前,莎丽扎是妇女家庭社会发展部长。

但她在308时输掉了大选。

308後,阿都拉委了黄燕燕当妇女家庭社会发展部长後,不久又在首相署设立一个“部门”给落选的莎丽扎,官委她负责国内的回教妇女事务。

这是属于部长级的职位,这个职位,其实已和黄燕燕的部长职务重叠,等于是分割了黄燕燕的工作,让莎丽扎专程处理回教妇女事务,而黄燕燕的妇女家庭社会发展部门,则只能处理国内“非回教”妇女之事务。

这样的一个奇怪安排,一直到纳吉接任首相後,莎丽扎才重作冯妇,做回她的妇女家庭社会发展部长。

(2)

我不知国家学前教育计划(PERMATA)是一向就已经存在的一个计划,还是在纳吉上台後才出现的,我只知道这是由首相夫人处理的一个单位。

若是一向来就有,它应该是妇女家庭社会发展部管的一个单位。

据我所知,教育部只负责幼稚园以上的教育,学前教育,是由莎丽扎的部门负责。

话虽如此,PERMATA的风头,显然还劲过莎丽扎的妇女家庭社会发展部门。

每当有PERMATA的活动,或有首相夫人出现的活动,莎丽扎只有“降职”陪夫人的份儿,因为首相夫人必然成了当天的主角。

连首相在提呈预算案的当天,也不忘赞扬自家的夫人,并拨出1.11亿元给夫人的PERMATA,让她去推行有关计划。

如果你相信因果,你大概会认同我说,莎丽扎当前所面对的,也是一种因果。

想当初黄燕燕坐这个职位时,她“取走”了黄燕燕的一半职位,负责回教妇女事务。

如今首相夫人管理PERMATA,不止负责全国孩童的学前教育,“取走”了她一半的职务,还举办“全球性”学前教育的探讨活动呢!

(3)

全国上下为了一个可能耗资50亿元以上的100层高楼而喋喋不休,但,似乎没甚麽人为拨款给PERMATA的适当性而提出疑问。

首相夫人毕竟只是首相的夫人,她不是公务员,也不是民选出来的议员,那她是以甚麽身份来担当一个国家政府部门的单位呢?

如果PERMATA是属于妇女家庭社会部门的一个单位,那她是不是应该向莎丽扎报告?

目前情况,PERMATA可像是一个超然独立的单位呢!

其实,纳吉在去年提呈他的第一个预算案时,就已经拨过1亿元给PERMATA。

今年再拨1.11亿元给PERMATA,这些钱用在哪里?

落实国家学前教育,真的需要用到那么多钱吗?

预算案说:拨款将用在精明学校大厦第2期、建32所新PERMATA中心,和资助现有的52所中心。

当下的学前教育,指的应该是托儿所和幼儿园之类的,这些不都是私人性质在办吗?

1.11亿元的拨款,等于每个月925万元,这可不是小数目,用在民间,每个月大概可以盖上30间托儿所,一年就是360所,两年就是700所了。

沙巴经济走廊明年获得拨款1.1亿元,以用来发展州内的“棕油工业、农业和畜牧业”,这三项农工业活动加起来,还比不上一个PERMATA呢!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首相:100层高楼,不是我要盖的


你相信吗,100层高楼是国民投资机构(PNB)要建的,不是政府?

这是昨天商业时报的报导。

面对民间的激烈反对,首相说:“兴建Warisan Merdeka的概念不是由我提出来的,而是PNB董事局觉得可行,在这课题上我并没有指示PNB。”

然后,今天的媒体也刊登PNB总裁哈末卡马比亚的谈话,证实首相说的,100层高楼由PNB主导,资金由PNB自行解决,政府不会出一分钱。

读到这里,我只想到:欲盖弥彰,破绽百出!

首先,如果是PNB的投资,它应该只出现在PNB的帐簿里,怎会出现在国家的预算案?

第二,如果不用到政府的一分钱,它更不应该出现在国家的预算里。既然出现在国家预算案,自然是因为政府把它算进了明年的拨款。

就算是PNB要建的吧,如果首相不认同,岂会在提呈预算案时提出这样一个计划?

PNB不是私人公司,它是一家官联公司,是土著投资基金(Yayasan Pelaburan Bumiputra)的100%子公司。

而YPB是政府为土著而成立的投资基金,其主席和副主席正是纳吉和慕以丁两位正副首相。

如果两位正副首相不点头,PNB岂敢做如此巨额投资?

PNB说建筑成本自费,不会用到政府的钱,但50亿不是小数目,这笔资金何来?

哈末说,将由内部资金、银行贷款及市场筹资。

PNB成立了一家叫PNB Merdeka Venture的子公司,若向市场筹资,不排除这家公司将来会上市。

若向银行贷款或发售债券,肯定将由政府做担保,一旦违约,那还不是要由政府承担所有债务?

当年的土行丑闻和近来的PKFZ,难道还没有从中取得教训吗?

至于内部筹资,哈末强调不会动用PNB管理的信托基金。

这就让人不明了,PNB除了信托基金,就是股东资金;PNB的股东是YPB,YPB的资金又来自政府。

如此说来,哈末怎可说不会动用到政府的一分钱?

从网站文章得知,一名证券分析员Andrew Lawrence在1999年时发现,经济衰退或股市萧条,往往都发生在新高楼落成的前后。

有人将这现象称之为“劳伦斯魔咒”,或“摩天楼的魔咒”。

劳伦斯提出了一些例子如下:

1908年纽约胜家大厦和大都会人寿大厦落成,紧接着金融危机就席卷美国,导致数百家中小银行倒闭。

1913年伍尔沃斯大厦落成,伴随而來的是经济动荡与萧条。

1930年克莱斯勒大厦和1931年帝国大厦完工后,纽约股市崩盘,美国与全球经济步入大萧条时期。

1973-1974年,美国纽约世贸中心和芝加哥西尔斯大厦相继落成,石油危机爆发。

1997年吉隆坡双子塔楼成为世界最高建筑之际,同样也发生了亚洲金融危机。

紧接着,当然也发生了下列危机:

2003年,香港国金2期建成,同年香港发生SARS危机。

2008年,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和杜拜哈利法塔落成,次贷危机导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

当繁华落尽,泡沫破灭,一切如幻梦泡影,随风飘去........。

吉隆坡的地标还不够多吗?

建一个100层高楼,就能够吸引到更多的游客?

有些政客的荒谬理论,听来让人质疑她的想法有多肤浅,也像在捧大脚!

就算Warisan Merdeka将高过双峰塔,它也高不过其他比双峰塔更高的高楼。

既然国家在2019年面临破产的可能,为什么还要乱花钱在奢侈的计划与无厘头的赔偿上?

快点醒来吧,马来西亚,国家已经没有奢侈的本钱了!

Wednesday, October 20, 2010

雷门兄弟大马版?


预算案的主题叫“转型迈向先进高收入国”。

这也是ETP的目标,要在2020年把国人年均收入加倍,从现有的6,700美元提升至15,000美元。

但是,MIER(大马经济研究院)却来泼冷水,说预算案没有正视高企的家庭债务(household debts)和房地产投机课题,可能导致国家上演两年前的美国雷门兄弟破产事件。

MIER说,我国的家庭债务对GDP的比率目前高企在72%水平,家庭贷款取代了商业贷款,变成银行信贷业务的主要驱动力。

所谓的家庭债务,包括房屋贷款、汽车贷款和信用卡等私人贷款。

这些都是消费性的贷款,而商业贷款则是有生产性的。

想一想,如果你一直在消费而不事生产,是不是很快就坐吃山空?

这就是MIER所看到的隐忧。

正如此次的预算案,政府的营运开销大增而发展开销却被削减,前者(1,628亿)是后者(492亿)的两倍,如此本末倒置,政府要再怎样致力减赤,恐怕也事倍功半。

所以同样的,如果国民只是贷款来消费,生产力却没有增长,长期下去,国民要拿甚麽来还债?

当局忘了,两年前美国的次贷风暴是如何形成的。

加上房地产价格被人为的过分炒高了,一旦发生贷款者无能力偿还屋贷的话,银行屋贷烂账肯定增加,那时,不知哪家银行将成为国内的第一家雷门兄弟?

当然我们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形发生,但当有那样倾向的时候,政府是不是应该采取行动以避免它发生?

但,在此次预算案中,兼任财长的首相完全没有提到当下这两个现象。

反之,是数项也是不具生产性也大而无当的超级工程计划和开支,包括民间极不认同的100层摩天楼。

最近,马币也在外资涌入的情形下迅速上涨,但那未必是好事。

这不与97年金融风暴前的情况相似吗?

热钱涌入,房地产价格高涨,炒家出手狙击,造成马币一落千丈。

那时,敦马不也起了当年全球最高的双峰塔吗?

如今纳吉也要建Warisan Merdeka,还要比敦马的双峰塔高。

建楼的资金何来?

难道纳吉不怕历史重演吗?

MIER的警告如暮鼓晨钟,纳吉可听得入耳?

那时,不要说国家当不成高收入国,还要面对如雷门兄弟般的不光彩事件。

首相的预算案,怎么与早前的NEM、GTP和ETP的理想完全不符呢?

Tuesday, October 19, 2010

政府要赔一座100层高楼给南北大道


大道五年不涨价,政府将赔足大道五年。

根据敦马时代所签下的“不公平合约”,这五年期间,政府将赔南北大道50亿元。

50亿,恰恰是100层楼高的新地标的成本。

等于说,国家要在未来五年内,赔一座50亿摩天楼给大道。

当然那只是初步的预算,真正建起来,可能又像新皇宫那样大幅超支。

想一想,如果50亿都可以那样花,那50亿元赔偿又算得了甚麽?

根据报导,公积金和友乃德只需拿出110亿元现金,以收购小股东的股权,大道私有化就能够完成。

友乃德现持南北大道38.5%股权,公积金12%及国库1.7%,私有化後,公积金将持有49%股权,可见这110亿元,大部分将由公积金出资。

就是说要由人民来买单。

讲到赔偿金,原来政府还欠大道25亿。

如果不重新洽谈的话,五年後,政府就欠大道75亿元。

依德利斯,为什么这些你都没有提到?

加速国家破产的,不是保留人民的种种补贴。

而是这些在敦马时代保留下来的种种“不公平合约”!

新经济模式走入历史


昨天才读到一篇报导,两名马大教授张淇绰和Rajah Rasiah直批预算案与经济转型计划(ETP)毫不相关,看不出预算案如何可以为国家转型计划带来帮助。

这与我之前说的不谋而合:ETP只是依德利斯的一个课堂理论,政府如何实践出来?

这个预算案有个主题,叫“转型迈向先进高收入国”,然而从预算案内容来看,我想在人民收入还没有提高之前,国家已经加速在2019年前破产。

当营运开支竟然是发展开支的两倍,官僚体积臃肿不堪,你如何可能增加国家的生产力?

ETP是依德利斯的课堂论文,新经济模式(NEM)则是纳吉的一场纸上谈兵。

因为在预算案里,我也看不到NEM的落实。

在今天的《南洋》赫然看到这样一则标题:

融入转型计划四大支柱
新经模式名词将成历史


让我吓了一跳!

NEM才“面世”短短半年,难道“壮志未酬身先卒”,如今就说走入历史?

新闻引述财政副部长林祥才的话:新经济模式(NEM)已融入大马转型计划的四大支柱,今后不会再提NEM这个名词。

何谓四大支柱?

原来首相提的“一个大马”,再加上“政府转型计划”、“经济转型计划”和“第十大马计划”便是国家的四大支柱。

《2010/2011年经济报告书》说,这四大支柱将协助国家“转型迈向先进高收入国”。

我真是孤陋寡闻,原来“一个大马”口号也是国家四大支柱之一。

根据林祥才的说法,因为四大支柱都有“参考及采纳了NEM里的建议”,所以将不会再提NEM。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逻辑。

如果没有记错,当初首相提呈NEM的时候,不是说会替代新经济政策(NEP)吗?

如今却以四大支柱已纳入了NEM,所以NEM将成为一个历史名词。

难怪林吉祥早在六月间曾说:新经济模式已寿终正寝,因为纳吉已向国内的极端组织压力低头。

如今由财政副部长透露,不知是不是兼任财长的首相的意思,还是林祥才个人的意见?

原本我还期待NEM的第二阶段,既然NEM已成了一个历史名词,看样子也不会有第二阶段了。

NEM,应该是国家有史以来最短的一个国家政策。

NEP的阴魂依然不散。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5294.html

Monday, October 18, 2010

友乃德陪公积金买南北大道


南北大道的动向终于揭晓。

如The Edge所报导,公积金和国库将成立一个特别用途公司(SPV)进行收购南北大道,但国库不是直接涉及,而是通过友乃德。

难怪友乃德和南北大道三个月前价量即悄悄上扬,友乃德从1.6元涨至不久前的2.41元,南北大道则从3.7涨至4.48元。

不排除有人早早就取得了内幕进场,等消息公布後即刻脱手套利。

奇异的是,献购价4.6元,但今天复牌,南北大道并未达到献购价,反之下跌至最低4.33水平。

除非临时又有变卦,理论上,市价应该也达到献购价位,股友只要在4.6元以下买进,就有可能从中赚钱。

那是投资者从股市套利的途径。

但问题还是回到大道本身来。

为何政府言行不一,口说要逐步把官联股“私营化”,如今不“私营化”也罢,还要把南北大道“私有化”,最后南北大道也将从交易所下市。

之前Asa Serba和赛莫达也看中大道,政府却不考虑,实在让人不解。

当然如果让大道私营化的话,民间的反对声音会更大,因为担心在唯利是图的经营者管理下,大道收费只有上涨不会下降。

其实,民间要的是,如果政府自己买下来,不必每年给予大道经营者赔偿,大道使用者不需再还过路费,那岂不皆大欢喜?

问题是,政府哪还有钱买大道?

如这次的“私有化”行动,公积金即占了49%,那是人民的钱,并非来自政府的钱。

虽说是“私有化”,政府不能如民间要求的取消收费,只能担保未来5年内不会调涨过路费,5年後那又难说。

不调涨过路费,那政府是否还需要根据“不公平合约”,继续赔偿大道呢?

值得注意的是,赛莫达通过其公司MMC对南北大道的献购价仅是3.35元,这或解释为何其献议不成功。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公积金和友乃德的献购价4.6元是否太高了?这或就是为什么今天复牌时,南北大道股价不起反跌,无法达到献购价位。

从中让你想到甚麽?

公积金和友乃德成立联营公司收购南北大道,如我之前质疑的,政府早就通过国库和友乃德拥有南北大道,何必多此一举?

主要用意是否以公积金来高价收购,让资金从公积金流入友乃德和国库呢?

我想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否则你很难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已经持有南北大道股权的政府,还要收购南北大道股权?

那等于从左手卖给右手,有那个必要吗?这点国库或欠人民一个解释。

表面上,公积金只持有49%股权,实际上,友乃德早就持有股权,所以主要的收购者还是公积金。

也就是说,人民的钱,从公积金易手给友乃德。

不建赌场,加拉布奈照样涨


上星期五,当首相提呈预算案时,已沉寂一周的加拉布奈股再次异军突起,以18分收市,涨幅50%!

今早延续涨势,创下今年新高23.5分。

赌场传言未传出来之前,加拉布奈股价仅有5.5至6分左右,也即是说,至今为止已经涨了4.3X。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加拉布奈最后还是建赌场?

第二天看报纸,原来加拉布奈要建综合度假村没有错,但并没有传言中的赌场。

这本来就是依德利斯来亚庇时所已经证实的,事情并没有改变啊!

那市场为什么又掀起了对加拉布奈的购兴?

根据报导,首相在预算案里宣布,政府将拨出一亿元发展加拉布奈的生态旅游,以提升该区生态旅游,以吸引更多游客。

今天的Busineess Times有更深入的报导。

有关综合生态旅游度假村(IR)的开发成本30亿,开发商即是加拉布奈本身。政府将拨一亿元作为部分融资。

一亿占30亿元成本的3.3%,意即加拉布奈本身还需出资29亿。

综合度假村将建有4星和5星级酒店与休闲村,滨海产业和娱乐中心等。

它也可能包含博物院、文化村、吊缆车和一个类似迪斯尼乐园的主题公园。

老实说,一个尚未建起来成本30亿元的度假村,值得这样的涨幅吗?

股价从5.5分涨至23.5分,加拉布奈市值在不到一个月内从1.12亿涨至4.77亿,它有没有能力再在毗邻造一个30亿元的度假村呢?

也即是说,有那么大的市场吗?

值得注意的是,单单政府的一亿元拨款,已经占其市值的五份一以上。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

依德利斯的经济转型计划提到以新加坡的金沙湾为蓝本,显然,这个蓝本并未把赌场包括在内。

想想,假设新加坡的金沙没有赌场,那还有吸引力吗?

我不知道。

我相信,时间自会给予答案。

加拉布奈酒店总经理之前曾透露说,他获邀加入成为依德利斯PEMANDU之国家关键经济领域的旅游实验室成员之一。

酒店和度假村经营者那么多,为何唯加拉布奈总经理受邀加入?

果然如我早先说的,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http://www.btimes.com.my/Current_News/BTIMES/articles/KARAMBUNAI/Article/

Friday, October 15, 2010

南北大道包赚


南北大道暂停交易两天,文告说:公司有重大企业消息要公布。

市场说:首相在提呈明年预算案时,将公布南北大道的去留。

话虽如此,市场众说纷纭,好像已拿到内幕似的。

路透社就引述The Edge的报导说,公积金局和国库将成立一个特别用途公司(SPV),以每股4.6元买下南北大道,总值230亿元。

公积金目前已持有南北大道的12.3%股份,国库55.2%,两者加起来67.5%,俨然成了南北大道的母公司,再买下其余股权,南北大道是否将因“私有化”而下市呢!

虽说是私有化,实际上还是一家官联公司,这与私有化与否的意义不大。

之前说大道收费若不涨价,政府就要向大道公司赔偿,但大道是家官联公司,所以不论是赔偿还是加价,受益的还是倒回政府。

当然除了公积金和国库,还有早前的Asas Serba和赛莫达对南北大道虎视眈眈。

据说两者背后都另有高人。

若非是必赚公司,相信没有人会对南北大道有兴趣。

为什么是必赚公司,想一想,政府几乎年年都给赔偿金,如何会不赚钱?

假设如此,我宁可让公积金收购去,那至少公积金可以付给我更高的利息。

潘俭伟的言论是对的,要私有化,首先要检讨南北大道的“不公平合约”。

不公平,是因为它只对公司有利,对政府不利。

有甚麽比这更荒谬的合约,允许大道每三年调高收费10%,否则政府年年都要作出赔偿。

如此包赚不亏,难怪Asa Serba和赛莫达都看中它,就算资金不足也要贷款来买它!

但,潘俭伟不认同公积金收购大道,说那不是赚取回酬的良好投资。

潘俭伟认为政府应该完全买下来,那就无需继续作出赔偿,甚至停止向大道使用者收费。

潘俭伟的建议固然很好,政府提供基本设施,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如今要进入“私有化”阶段,原意就是要为财库增加收入,若把大道买下来,政府不但切断了一个财源,还要出一大笔钱来进行收购,这恐怕不是政府的能力所及。

可以说,公积金此次又做了“打救”工具。

若要卖给另外两家集团,如潘俭伟说的,必须重新检讨合约内容。

问题是,若少了“不准起价”和“赔偿”的部分,收购南北大道的吸引力还在吗?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上市下市


财政副部长阿旺阿迪在国会透露,自2005年以来,共有192家上市公司除牌,其中74家或38%是因为私有化而下市。

当时读到这则新闻,心里就很疑惑。

有那么多公司因私有化而下市吗?近来较著名的只有寰宇,74家,有没有报大数?

印象中,因陷困而除牌的公司十有八九,根据财政副部长的说法,那只占了62%。

但,根据阿旺的所谓私有化,原来是这样:“50家因被收购和重组而除牌、12家削资、3家合并脱售资产、9家自愿除牌。”

加起来就是74家。

所以真正说起来,像寰宇那样因“赚钱”而私有化的只有9家而已。

其余的,其实也是因为陷困而不得不被收购或重组或削资或合并或脱售资产而除牌,那不应称为“私有化”。

真要指它们“私有化”的话,那也是处于被逼的。

为免具误导性,我觉得阿旺应该说,192家除牌公司中,只有9家是因私有化而下市,其余都是因财务陷困无法在限期内重组而被除牌。

我之前曾说,这10多年来(自97年的金融风暴算起),有200多300百家的公司被除牌。

以当时的1000家上市公司比例来算,是20至30%的除牌率,这个比率,是让人震惊的。

200多300家公司除牌,是我自己的估计,可能还是低估了呢!

根据财政副部长的数据,5年来有192家公司除牌,那10年来,如果根据正比例来算,那没有400家也有380家吧!

就有很多股友买了股收着,说是长期投资,蓦然惊觉,手里的股突然不见了,不知如何是好。

交易所执行长尤斯利日前曾说,金融风暴後,股市散户交易量跌至20%低水平,他希望能把散户交易量提高至总成交的三分一。

问题是,如果尽让劣质股上市,散户们买後就不断滑跌,有些不久就因陷困而停牌除牌,试问在这样的情形下,散户哪还有信心进场呢?

而另一方面,一些公司上市筹资,赚了钱後就私有化而下市,这样下去,交易所究竟还有多少素质股可供投资呢?

值得一提的是,同期间,共有203家新公司上市,比除牌下市公司只多了11家,这够反映我国股市的低迷现象吧!

听取民意?不必多此一举了!


消费税法案在预算案前夕再次宣布展延!

消费税课题,从阿都拉时代就一直被议论,然后拖拖延延再展延,这已是第N次了。

这一次,原本已订在本周国会二读通过,财政部却在昨晚宣布展延这项法案,但没有宣布理由。

众所周知,首相亦是我国财政部长。

林吉祥因此臆测,政府是不是准备在明年举行大选。

是的,从一开始,消费税就不获民众认同,认为那只会导致物价上涨,通膨恶化。

但,第二财长阿末胡斯尼不知是根据甚麽逻辑,说消费税会让国内物价下降。

我乐观其成,等着消费税落实那一天,看物价如何不起反跌。

随着财政部改变主意,临时抽出法案不二读,要再提出消费税课题的话,相信也要等到下届大选过后吧!

和许多其他反反复复的课题一样,政府为何三心两意,为什么不慎思熟虑後再来提出呢?

当年说阿都拉凡事flip flop,每件事都优柔寡断,纳吉也不见得更有主见啊!

当然,如果真的是准备大选,那也情有可原;否则,消费税通过的话,人民叫苦连天,哪还会在大选时投国阵一票?

根据财政部的文告,展延实行消费税,是为了“听取民意”。

这句话听来好熟悉!

对了,数个月前,当政府改弦易辙,宣布不发赌照时,纳吉也同样说:要听取民意。

要听取民意,不是在之前吗?哪有在半途中才来听取民意?那不太迟了吗?

唉!如此自圆其说,谁会相信?

其实,早在今年三月间,财政部就已经要在国会二读寻求通过,但也同样在最后一分钟抽回,第二财长也是说:听取民意。

怎么事隔7个月,财政部还在听取民意?

但也未见财政部进行甚麽民调啊!

财政部的文告也自相矛盾,因为它指出,有必要实施消费税,以确保国家财务状况处于稳健水平,以支持国家经济的长远发展。

言下之意,又似乎在暗示说,不管百姓喜欢不喜欢,就算民意反对,消费税是抽定的了!

既然如此,为何又举棋不定?

我认同林吉祥说的,大选的脚步近了,可能就在明年华人新年过后。

每买一样东西都要缴税,你以为人民会同意吗?

听取民意?我看不必多此一举了!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ETP是NEM的Part 2


ETP是NEM的Part 2吗?

记得当首相提呈他的NEM(新经济模式)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困扰。

怎么好像都是理想?It's too good to be true.

要怎么做法,如何进行,如何达到?好像都没有深入去提。

报导说,原来首相提呈的只是Part 1而已,Part 2会稍迟提出。

等啊等,至今都没有看到有NEM的Part 2。

前阵子,有篇报导说,依德利斯呈献的ETP,是延续首相早前提呈的NEM。

那麽这样说起来,ETP就是NEM的Part 2吗?

由于两者都是“理论”居多,我怀疑NEM也是依德利斯替首相策划出来的。

在NEM里,有提到工程将“进行招标让私人界发展,以促进经济投资、扩展和增长”。

昨天,潘俭伟提出质疑,何以“4条新大道工程合约没有进行招标,而是直接将合约颁给指定的公司?”

潘俭伟说:这已违反了纳吉所强调的公开招标制度。

根据报导,4条新收费大道将直接颁给南北大道(PLUS)和国民投资(PNB)。

两者都是官联公司,并非如首相所说的“进行招标让私人界发展”。

PNB只是一家投资机构,没有建路工程经验;也就是说,PNB还是需要另委承包商。

根据The Edge报导,PLUS将获得其中两条大道的特许经营权,PNB则负责另两条大道。

这与政府的私营化政策,岂不背道而驰?

数月前,一家叫Asas Serba的公司向政府献购大道,最近,赛莫达也向政府献议收购南北大道股权。

相信他们对兴建4条大道的消息早就知悉,进而捷足先登。

在我看来,有没有NEM,有没有ETP,不会有甚麽分别,因为国家还是会在NEP上原地踏步。

依德利斯的心血,最后也只是课堂里不会被实用的“实验”而已。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一名学者的理想


依我看来,依德利斯像一个学者,多过像一名从政者。

依德利斯的ETP上周来到亚庇办“开放日”,让本地市民一窥该计划在各领域“实验室”里的展望。

但,本地媒体有兴趣知道的只是:加拉布奈是否建赌场。

既然是“实验室”,当然是以“理论”居多,能否实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昨天,潘俭伟就指出,经济转型计划只是纸上谈兵,根本不可能实现。

他以官联公司(GLC)能力为例,指计划中的官联公司需要4540亿或平均连续8年每年500亿元的投资,才能达致ETP的目标。

但,根据现有最佳的20家上市官联股的业绩与资产来看,它们绝对没有足够资本,以在2020年前提供总额4540亿元的投资。

潘俭伟提的只是官联公司的投资而已。

同样的,非官联公司(non-GLC)也无法提供其余的投资额。

根据ETP计划,为成为高收入国,国家需要总值4440亿美元或马币1兆3764亿的投资。

其中92%投资来自私人界,包括官联公司32%(1420亿美元)和私人公司60%(2660亿美元),另外8%来自政府。

上回就说过了,ETP几乎完全依赖私人界的投资,除了官联公司,私人公司又是否愿意参与投入呢?

私人公司投资占60%,马币约8510亿元,意即必须每年平均1064亿元,连续8年,才能在2020年达致ETP订下的目标。

私人公司必须每年投资1064亿,比官联公司的500亿元还多出一倍。

私人界有没有这样的能力?除非能够吸引外资的参与,否则单凭本地公司,是令人质疑的。

至于官联公司是否有能力?潘俭伟说,20家官联公司的市场资本加起来才有2662亿马币,要投资近市场资本的两倍(4540亿元),是绝对无法达成的。

我猜想只有一个方法,那便是举债。

政府不是很喜欢举债和发售债券吗!

但若为了成为高收入国而举债,那样的举动是疯狂的,因为结果是高昂的通膨率。

首相说,国家人均收入将从马币22,000元(7,000美元)提高至2020年的马币49,000元(15,000美元),增长123%!

这又再使我想起津巴布韦。津巴布韦人民的收入乃以亿元计,但物价也是亿亿声!

Monday, October 11, 2010

不再是Pendatang


首相为大会主持开幕时说:华人不应该被形容为外来的族群(kaum pendatang),因为他们在这里落地生根三至五代,他们都是忠诚公民。

语毕,在座者立即给予热烈的掌声。

这是我早上看新闻报导时所看到的电视画面。

当时就感到困惑,这些掌声,意味着甚麽呢?

这些掌声,让我感觉到一阵悲哀。

我觉得这是我们自愿自我矮化的一个表现。

对不起,这样写可能要得罪很多人。

那些公开发表歧视他族言论者,至今依然未被对付。

纳吉再在华人的聚会上发表更多的肯定言论,那又有甚麽意义呢?

那些种族主义者不会因此而消失,大会结束後,走出去,他们仍然会继续发表蔑视他族的言论,并且乐此而不疲。

首相也在会上说,政府肯定会对付那些发表种族主义言论的官员。

真的有对付到吗?

刚刚才在《当今大马》读到,国会议长把林吉祥有关两位校长的紧急动议驳回,说他已被告知,公共服务局已“开始”对两名校长采取纪律行动。

这“开始”两个字,真是可圈可点。

不过,《大马局内人》则说“已经采取行动”,并没有用“开始”两个字。

针对首相在大会上的演讲,也注意到《南洋》的报导是这样写:首相说华人不可“再”被称为外来人。

不是我喜欢咬文嚼字,而是觉得这个“再”字用得并不很恰当。

也许我敏感,这个“再”字,让人觉得以前被称作“外来人”是OK的,只是现在不可“再”叫........。

我这样讲,是不是很强词夺理?

读到依布拉欣的言论,也令人啼笑皆非。

他说:土权不是种族主义或极端组织,因为他们本身也拒绝种族主义。

对他来说,土权只在捍卫马来人权利。

土权当然有权捍卫本身族群的权利,但在捍卫的同时,你不需要发表不利甚至威胁他族的言论。

親子問題?是父母造成的


最近发现,原来身边有不少朋友都有孩子问题。

看看身为父母的朋友,看到他们管教孩子的方式,让我得到一个结论,有不少例子,都是因为父母先有问题,才会导致孩子会有问题的。

如何说父母本身有问题?有些父母本身都没有一个身教,没有一个正常的生活习惯,孩子有样学样,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如何要孩子行正坐正?

有些是从小宠惯了,父母唯恐孩子受苦似的,要甚麽给甚麽,孩子自然不可一世,长大後再要矫正就难了。

当然我不是甚麽专家,但有时候,看到朋友管教孩子的方法,实在看不过去。

例如在一个公众场合上,理应要教孩子乖乖的坐着,但孩子就像过动儿似的,父母不但不阻止孩子,还以很欣赏的眼光看着孩子的放肆。

这样的情况,就乾脆不要带孩子出来,反正孩子也不懂活动的性质,自然坐不稳,为什么要带孩子来受罪,也让其他的观众受罪呢!

又有一个极端情况,就是在公众场合打骂孩子,唯恐别人不知道,还把声量提得高高的,真叫旁人反感。

要管教孩子,应该是在家里管教,不是在公众场合吧!

有些家长有个错误的观念,以为把孩子送去学校,学校就有责任把他的孩子教好。

问题是,如果孩子的本质就不好,老师再如何有耐性,恐怕也事倍功半。

其实,孩子在家的时间比在学校的时间长,觉得父母管教孩子的责任,比老师的责任更大。

当然老师除了给予书本上的知识,也要教导学生伦理道德的价值观,但孩子的基础,还是要先从家里打好。

现在的父母过度干预学校教学方式也是一个问题。

以前的父母跟老师说:我孩子不乖不听话,你尽量的给我打。

现在的孩子被老师骂,父母都要到学校去告状。

朋友问我如何教孩子?我只能说:身教。

Friday, October 8, 2010

沙巴不建賭場


奇哉!奇哉!依德利斯亲口证实不会在本州加拉布奈建赌场後,加拉布奈股依然奇迹性的价量挺升,昨天收市12分,涨1.5分,今天延伸涨势,一度最高14分。

昨天,“经济转型计划”开放日在沙巴亚庇举行,依德利斯为这个全国巡回活动风尘仆仆,最后终于来到了本州。

举办地点在丝绸港麦哲伦酒店,但见人山人海,满座衣冠,好不热闹。

出席者似乎以公务员与YB们居多。

依德利斯所提的重点,与之前的媒体报导相差不远,理想居多,能不能实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媒体倒有兴趣知道的是,当局会不会在加拉布奈建赌场。

依德利斯答说,所建议的加拉布奈综合度假村,不包括建赌场,它只有自然生态,包括红树林、水上主题公园和邻海产业等。

听起来,除了水上主题公园外,这与现有的度假村设备没甚麽两样啊!

那干嘛它要提以“新加坡的金沙賭場、菲律賓的名勝世界和越南的占湖海濱賭場”为蓝本呢?

所以不能怪《大马局内人》假设有关综合度假村将包括一个赌场在内。

可以肯定的是,ETP和《局内人》丝毫未提加拉布奈股与该计划有关,但是,加拉布奈股就莫名其妙的飚升,昨天又开始回涨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首长说,ETP将与沙巴发展走廊相辅相成。

依德利斯说:ETP将有131项入口点计划(Entry Point Projects),沙巴将有71个EPP,在10项国家关键经济领域(National Key Economic Areas)中受益。

在71个EPP中,其中25个将落实在乡区,让乡区逾32万人民受惠。

如我之前说的,首相所谈的新经济模式(National Economic Model),顾名思义,它也还是一个model(模式)而已。

同样的,在全国巡回的ETP开放日,依德利斯将各NKEA摊位称之为“实验室”(laboratories),似乎也暗喻着这些只是课堂模式和实验室,听起来很理想,但在现实中是否能够实现,转不转得成型,都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所建议中的未必是final,因依德利斯说通过巡回展出,政府欲从私人界听取意见和建议。

的确,整个ETP是假设92%投资来自私人界,但若私人界无法配合,整个计划也只能沦为空谈。

暂且勿论ETP可不可行,有人已先从加拉布奈股赚了可观的一笔。

也有可能的是,有更多人从中亏得更多。

Thursday, October 7, 2010

非法移民 其实并不多


今天读到新闻,说移民局官员涉嫌受贿让非法移民进来的问题日趋严重,因此,当局将援引内安法令来克服这个问题。

这是移民局总监自己说的。

他说,让非法移民入境如同叛国行为。

他也透露,反贪会已经扣留9名移民局官员和9名跑腿助查,若有需要,反贪会可向内政部或警方建议援引内安法令扣留他们。

既然反贪会已经在调查,为什么还要援引内安法令?

移民局总监可能是在暗示,反贪会无法查出其官员有受贿的行为,但那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受贿,只是找不到证据而已,因此,唯一的做法,就是以内安法令扣留他们。

移民局总监说,在92至94年期间,曾有(移民局)官员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

无独有偶,昨天才在本地报章读到一则相关新闻。

根地咬警方因被指责对非法移民课题坐视不理表示不悦,要求怪责警方者出示证据。

根地咬警区主任查哈里说,大家应该明白“非法移民”的定义。

他说:不能把所有的外来人都当成非法移民,他们有些可能持有大马卡、IMM13证件,或有雇主担保的工作证件。

他说:非法移民人数其实并不多。

大马卡?如果持有大马卡,那还是外来人吗?

有没有察觉话中的矛盾?

对方如何取得大马卡?警方有没有查大马卡的真伪?

当然,如果大马卡是由移民局官员发出的,明知对方是外来移民,那警方也无可奈何。

提到IMM13证件,其实是70年代发出的菲律宾难民证件,当年取得IMM13证件的,现在起码都有35至40岁以上吧。

依据时间的推算,30岁以下还持有IMM13证件的外来移民,是不是很值得怀疑?

其实,是不是外来人,还是当地土著,只要问问根地咬这个小镇的镇民,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做人不要太执著


有些话真是不能讲得太快。

有些话讲出去了,要收回来就很难。

有句古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果然有它的道理。

就算不是君子,话也不要乱说,因为有一天它会回来应验在你自己身上。

读到一则令人莞尔的新闻,也再次显示出政客们是如何的自打嘴巴。

前阵子,槟城派援助金给乐龄和赤贫人士,原本是好事一桩,但唯恐天下不乱者却说:这些援助金是来自马会的钱,是属于不乾净的赌博钱,叫回教徒不可接受,并要他们把钱退回给政府。

于是,在有心人的“搞搞震”下,当真办起了“退钱仪式”,但见有回教徒排队把100元钞票放进一个玻璃箱内,有人则会负责把钱交回给槟州政府。

这些人自己要扮清高也罢,却要这些乐龄和赤贫人士也扮清高,那就有点强人所难。

我怀疑这些排队退钱的乐龄和赤贫人士是否自愿,手中的100元钞票又是否来自他们自己?

那样也罢,但副首相也插上一口,我就觉得非常失智。

根据报导,副首相针对事件说,回教徒不与来自赌博活动的钱财挂钩。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觉他已经失言?

他可能忘了,才几个月前,政府不是要把赌球合法化吗?

成功集团已经准备就绪,但在民间的反对下,政府最后又宣布取消。

远的不说,依德利斯刚宣布的ETP,不是计划在沙巴卡拉布奈建一个类似新加坡金沙赌场的综合度假村吗?

还有云顶赌场、万字票、大马彩票等等税收呢?难道政府都不屑一收吗?

这几十年来,没有几十亿也有几百亿吧!

这些钱,想必也拿来支付公务员也包括部长们的薪金和津贴,这些算不算“haram”钱呢?

还有那些在“haram”公司当董事领董事费的,是否应该叫他们也辞职呢?

敦马的儿子不也持有菲律宾酒厂的股份吗?是否也应该叫他把股份卖掉呢?

这事件,使我想起很多年前,当本州允许舞狮活动时,某教会邀请舞狮团到教会去舞狮,引起一些教徒反对,说舞狮团进出过庙宇不乾净(大意)。

有人不忿问道,那钞票也不能拿,因为它也经过无数人的手,包括那些进出庙宇拜拜的人的手。

唉,做人,还是不要太执著的好。

Tuesday, October 5, 2010

走向经济,遗忘历史


上周四召开的中央局会议,原来只是一系列会议之一。

地政部长哈芝芝说,该计划需检讨好几回才会有结果。他说,那将是个双嬴结果。

何谓双嬴结果?

在我看来,一方赢必有一方输,如何能够取得双嬴?

除非政府以另一块面积更大地点更有利的土地来交换,否则,你如何赔偿有关发展商?

报导说,有关发展计划在1995年也就是15年前便已获得批准,若非最近拆除原有建筑物,市民们还蒙在鼓里。

既然只是一系列会议之一,那下一次会议是订在几时?报导没有说明。

问题只在於建与不建而已。需要开那么多次会议来决定吗?

也许问题并不在於建与不建,因为原有建筑物都拆了,总不能就把那块土地荒置吧!

从媒体的报导来看,听部长的语气,新建筑物是建定了,但看如何“两全其美”而已,即如部长说的“双嬴”。

我认同沙巴建筑师协会的说法,要建,至多恢复原貌,把原有的两层楼建筑物建起来。

意即把原来计划的16层高楼骤减到只剩下两层楼,但,LPPB和发展商哪还有利益可图?

原意是双嬴,如今若变成双输,LPPB和发展商又哪肯接受?

这就是我国时常面对的问题,为了经济发展,人民就要做出许多牺牲。

与其说为了经济发展,还不如说是为了官商利益,人民就要做出牺牲。

上一回提到亚庇建筑杂乱无章,没有一个象样的大城市规划。

很欣慰读到沙巴建筑师协会也作出了类似的评论。

反对在该地建高楼,不是因为它会挡去了钟楼的视线,而是“发展计划必须尊重和对周遭环境保持高度的敏感性”。

当局的眼光应该看得更远;我认同该协会说的,除了艾京生钟楼,当局应该从升旗山的飞禽保护区开始伸展,至丹容里拔、亚庇民众会堂(一个被遗忘的代表性建筑物)、澳洲坊,然后再与艾京生钟楼和独立操场连成一线,蔚成一个“天然小径”。

别忘了加雅街还有一个旧邮政局,现在已改成旅游局办事处。

唯利是图的官商不会看到这不止是历史也是具有旅游价值的天然景点。

毕竟,游客要看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这里的天然景点。

Monday, October 4, 2010

狼狈为奸


否认发表种族歧视言论,但又与土权青年团团长为伍?

如此做法,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果不想被指责种族主义思想,那就应该与土权撇开关系,报案就报案,为何还要拉来土权的青年团团长阿曼陪同去报案?

在阿曼的陪同下,干训局副总监哈敏到警察局报案,指大马局内人记者擅自闯入巫统女青年团的闭门会议,及他在该闭门会议内的言论被错误诠释。

另一方面,阿曼在代哈敏发言时说:「土权支持哈敏,他说的话并没有错,而且那是一个私人闭门会议。媒体必须尊重私人活动。你若报导了私人活动里的谈话,你将使国家种族融洽受到危害。」

为什么报导了私人活动里的谈话,就会使国家种族融洽受到危害?阿曼有必要说清楚点。

到底哈敏有没有发表种族歧视言论,还是他被媒体错误诠释?

如果他是被错误诠释,阿曼为何却说他没有说错话?

有没有发现这件事情的自相矛盾?

根据早先的报导,哈敏在巫统女青年团的闭门对话说到:「那些没有上回教堂或祈祷所的'单眼皮'只有一张票,那些只会爬黑风洞的'酒鬼'也只有一票。」

他继续说:「马来人的权利就是管理这个国家,因此马来人必须团结捍卫自己的权利。」

他甚至呼吁马来人「和外国人结婚生下的混血儿做朋友,招收他们加入女青年团及少青团,以捍卫马来人的特权。」

记者有没有错误诠释,只要听听录音就可证明。

如果记者并没有错误报导,那哈敏是不是应该向国内的华印裔道歉?

至于闭门会议,是否就可以高谈阔论羞辱他族的言论?那就由法庭来裁决吧!

但,我很怀疑,由一个政党的女青年团举办的会议,就算是闭门会议,可以说是私人活动(private function)吗?

使我想起无数由民联政党或其他NGO举办的“private functions”,为什么都被禁止或临阵腰斩呢?

至于否认发表种族歧视言论的哈敏,却偏偏与自认种族主义的土权青年团团长为伍,就算不是不打自招,却也引起不必要的嫌疑!

如此明知故犯,你叫人如何相信你?

唉!这个国家,真是有太多令人不了解的人与事了!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malaysia/article/btn-mans-remarks-misinterpreted-says-perkasa/

Friday, October 1, 2010

闭门的种族主义


我在想,如果我们不去回应那些种族主义者的言论,他们会不会就自讨没趣?

毕竟一个巴掌打不响,你不理他,他就无法玩下去,你愈理他,就等於你愈鼓励他。

当我们回应他们的时候,我们会不会也成了另一边的种族主义者?

最近,我就有这样的疑惑。

干训局发布文告说,其副总监哈敏胡先否认他在与巫统女青年团进行闭门对话会时,曾经发表侮辱他族的“单眼皮”和“酒鬼”言论。

空穴来风必有其因。你没说,别人岂会无中生有?

干训局自相矛盾,说该巫统女青年团活动属于闭门形式,因此记者可能是在没有获得主办当局的许可下偷偷潜入。

难道所有的记者都偷偷摸摸潜入窃听?

我记得媒体也有报导女青年团团长罗丝娜在会上发表的种族言论。

她应该是回应敦马之前的言论。敦马说:如果民联嬴了大选,将由华人担任首相。

她说:如果非马来人当首相,马来人的地位将会受到威胁。

我会记得,因为罗丝娜来自沙巴,是吧巴区国会议员。

她和敦马都忘了,当年沙巴国阵实行首长轮任制,由三大民族领袖轮流做首长,各自两年。

这个轮任制概念,还是敦马提出的,所以华裔领袖才有机会出任首长。

请问敦马和罗丝娜,当杨德利和章家杰先后出任沙巴首长期间,你们是否心不甘情不愿呢?

但既然向选民作出了承诺,又不得不让他们做首长?

那么在他们出任首长期间,请问州内马来人的地位有受到威胁了吗?

如果没有,你们凭甚麽说如果非马来人担任首相的话,马来人的地位将受到威胁?

你们发表这样的言论,是不是又想煽动种族情绪?

说离题了!

谈谈所谓的“闭门”会议,是不是就甚麽话都可以讲,包括羞辱他族的言论?

应该是在年初吧,也有一位巫统部长(我都忘了他是谁了)到了英国伦敦,与那边的大马学生聚会时,也发表了侮辱他族的言论。

当被爆出来的时候,他还自我辩护说,那是一个闭门聚会,不能阻止他要说甚麽。

不过他也承认,有时在那样的场合,你很难不说那些话(大意)。

言下之意,那都是剧情需要。

大家只说要对付两位发表种族歧视言论的校长,但,大家所谓对付的方式,似乎只是把他们调职而已。

只是调职,就可以达到“对付”的效果吗?

之前我曾提过,其中一位校长之前也是因为对学生发表过类似的种族歧视言论,才被调来他现在执教的学校。

可见调职,并不能达到“对付”的效果,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据说学校老师校长和公务员一样,都需要去上干训局的课。

如果干训局副总监本身都认同种族歧视言论,我不会奇怪这些校长也会抱有同样的看法。

这些被送去干训局上课的公务员一个一个被洗脑,这两位校长只是其中两位而已。

够讽刺的是,干训局属于首相署部门,所灌输的概念却与首相推动的“一个大马”背道而驰。

对这,首相如何能够放任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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